【斗罗大陆 唐舞麟的后宫之路】(8-9) 作者:大黄 第8章 天斗之行(中) “曦儿,那我们就先走了?”
唐舞麟轻轻抚摸着慕曦的脸蛋儿,指尖细细感受着嫩滑的触感,而许小言和雅莉则早早地站到了房门外等候,识趣地给新来的姐妹留出与主人的独处空间。
“好,还有……”慕曦顿了顿,脸上飞上一抹绯红,“你可以不用对我特殊对待的,叫我曦、曦奴就好。”
明明如此自轻自贱,慕曦却没有感到一丝不快,反倒更加脸红心跳。
——时间倒回不久之前。
慕曦的惊叫声很快吵醒了唐舞麟几人,在确认面前这位绝美的裸女正是那位享誉大陆、绝代风华的圣灵斗罗后,慕曦感觉世界观都要被刷新了,接下来更令她惊异的是,雅莉不仅委身于唐舞麟,言语间更是颇为尊敬,一口一个“主人”地叫着。
而很快,在唐舞麟等人的提醒下,她很快发现了另一个冲击性的事实——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金灿灿的纹路!
据唐舞麟解释,这道纹路是他的血脉带给他的能力,证明慕曦的身心都已经臣服于他,慕曦不愿意相信,唐舞麟便让慕曦试着称呼自己为“主人”,发现自己竟然将这一称呼脱口而出、毫不抗拒的慕曦只好认清了事实——自己似乎真的沦为了唐舞麟的胯下之奴。
不过——
慕曦红着脸,喃喃道:“感觉还不错呢。”
唐舞麟当然没打算给慕曦区别对待,抬起手搓了搓慕曦的脑袋:“好吧,再见,曦奴。”
“嗯,再见,舞麟主人。”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应,慕曦还是乖顺地用脑袋蹭了蹭唐舞麟的手心,顺势踮起脚丫,对着唐舞麟的嘴送上了自己的离别之吻。
望着唐舞麟带着二女走出别墅,慕曦红着脸摸了摸肚子,感受着牝房内隐隐传来的充实感,心中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方才不扑倒唐舞麟,要求来一发早安炮呢?
至于之后慕曦下楼,发现整栋别墅里——门口、厨房、客厅、卫生间,等等等等——到处都是唐舞麟和雅莉夜间交媾流下的痕迹,一边叹息一边清理——这又是后话了。
另一边,唐舞麟三人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看起来和普通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在兜帽的遮掩下,唐舞麟四处张望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出门逛街的普通大学生。
看到唐舞麟故作好奇的反应,许小言笑道:“说起来,这天斗城当年也遭到了圣灵教的袭击,可比起我们史莱克还是好了太多。”
雅莉看着游人如织的街道,点点头:“是啊,没过多久就从阴霾中走出来了,经济也没受到多少打击,唉,不知道我们史莱克多久才会重现遇袭前的盛景。”
唐舞麟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政坛中有多少人不愿意我们史莱克光复如初,单说传灵塔,哼……”
说到这儿,他又想到了在庆功宴上被暗算的一幕,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始作俑者千古家揪出来狠狠惩治。
似乎是察觉到唐舞麟的情绪不太好,雅莉和许小言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轻轻地靠了上来。
知道二女是在关心自己,唐舞麟压下心头的怒意,伸手握住二人的手:“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提起传令塔那帮跳梁小丑,有点心烦罢了。”
“说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呢,”被唐舞麟自然而然地牵着手,许小言羞答答地开口道,“如果不是传灵塔的小动作,我们也不会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主人的性奴。”
“是啊,”听许小言这么说,唐舞麟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脸坏笑,大手不老实地下移,攥住两女各有千秋的嫩臀,“如果不是千古家的那几只老鼠,我还真过不上如今这般坐享齐人之福的生活,说起来,到时候还得好好‘感谢’他们一番。”
“哼嗯~”肥美的臀部被不断揉捏,让雅莉不禁娇哼出声,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主人这般逗弄让雅莉很是害羞,她也没有制止唐舞麟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主人,和冷遥茱约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是快点动身吧。”
听到有正事,许小言很识趣地说:“那我回唐门找大师姐她们逛街去了。”
“别急嘛,来,言奴,临别之前让主人亲一个。”唐舞麟笑嘻嘻地把许小言抱回怀里,在旁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冲着许小言的樱唇猛然吻了下去。
冷遥茱选定的密谈场所出乎意料地朴素,乃是天斗城郊外的一栋独栋民居。
对着朴素的民房打量了几眼,唐舞麟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雅莉。
“没走错,按地址来说就是这里。”雅莉也有些疑惑,眼前的房子和普通的乡间住宅没什么两样,怎么也无法和那位高贵绝美的传灵塔副塔主联系起来。
两人走上前,对着大门轻轻一推,发现没上锁。
步入其中,二人眼中的惊奇之色愈发浓重,院子里居然还栽种了数十盆花花草草,杂乱地堆放着,在花丛的遮掩下,一间亭子矗立在院子里,其间摆放着再普通不过的石桌石凳,绝美的红发女子就坐在石凳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如此绝美的构图,饶是阅美无数的唐舞麟都愣了一瞬,还是雅莉率先开口招呼道:“冷副塔主,没想到你还有摆弄花草的闲情逸致。”
冷遥茱眨了眨眼,转头望向二人:“闲情逸致说不上,传灵塔里事务繁多,偶尔忙里偷闲,来此处歇歇脚罢了。”
唐舞麟向前一步,尊敬道:“天凤冕下。”
“唐阁主无需客气,坐下说话。”冷遥茱面色柔和地看向唐舞麟,虽然她对雅莉抱怨过唐舞麟架子大,但那更多的是为了呛雅莉,平心而论,因为古月娜的缘故,冷遥茱对这位见过几次的后起之秀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
唐舞麟和雅莉落座,唐舞麟客套道:“天凤冕下的院落虽小,倒也雅致。”
对唐舞麟这个后辈,冷遥茱倒也没了对雅莉那样针锋相对的兴致,语气颇为随和:“唐阁主的嘴真甜,倒是个讨人喜欢的晚辈,怪不得雅莉舍得认你做干儿子。”
(雅莉何止认我做干儿子,还认我做主人和丈夫哩!)
一边这样想着,唐舞麟一边问道:“就是不知道这院子作为谈话场所,是否安全啊?”
“唐阁主尽管放心,我出来的时候留意过了,没人跟踪,”冷遥茱语气自信,不过,她确实有自信资本,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身为极限斗罗的冷遥茱,那才真是白日撞鬼了,“至于这所院子,我年轻时就买下了,这么些年来,只有我自己偶尔会来这里休憩一番,连娜儿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唐舞麟点头:“那我便放心了。”
见唐舞麟对古月娜的名字没有半点儿反应,冷遥茱心中奇怪,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唐阁主约我见面,所为何事?”
唐舞麟面色严肃,朝雅莉使了个眼色,道:“关于史莱克城被炸一事,史莱克方的调查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随着唐舞麟的话语,雅莉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几张纸,递给冷遥茱。冷遥茱眉头一挑,心中已经略有猜想,她伸手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冷遥茱的神色还是越看越凝重,好看的眉头愈发绞在一起,等看完纸上的内容之后,她几乎拿不住手上的纸张,仿佛这几张轻薄的纸页重逾千斤一般。
这些文件上详细记录了史莱克和唐门在史莱克大劫后的调查成果,将传灵塔协助圣灵教盗取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帮助圣灵教入城、绑架拘禁科研人员、协同传灵塔开发违规药物等罪行写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详细列出了传灵塔的部分涉事人员、几处秘密研究所的地址以及一些传灵塔工作人员的指证和口供,同时,记录中提及的传灵塔恶行还不仅局限于斗罗大陆,更是涉及了天斗大陆和星罗大陆。
沉默了许久,冷遥茱放下纸张,问道:“这些……都是真的吗?”
唐舞麟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们还有不少人证物证,如果天凤冕下想求证,我可以……”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冷遥茱打断唐舞麟,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传灵塔,如今却被告知传灵塔在千古家族的主导下变成了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组织,她又怎能不心痛呢?
唐舞麟和雅莉都没有说话,给这位传灵塔副塔主接受现实的时间。
过了许久,冷遥茱睁开了眼睛,虽然面色平静,如火的红瞳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看向唐舞麟:“那么,唐阁主,你们打算怎么办,是把这些证据上报联邦,还是公之于众?”
“首先,上报联邦肯定是不可能了,且不说议会已经被你们传灵塔和军方主导的鹰派联手控制,光是传灵塔本身觉醒武魂、融合魂灵、提升魂灵等一系列职能,还有新推出的万兽台,联邦就不可能真正对传灵塔做出什么像样的惩处,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重罚一些小喽啰,而放过真正的幕后黑手。”停顿了一下,见冷遥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唐舞麟才继续说道,“至于公之于众……天凤斗罗,你身为副塔主,应该最为清楚才对,现在的传灵塔已经成长为一个权势滔天的庞然巨物,影响力渗透到联邦的方方面面,公关团队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觑,在唐门和史莱克一伤一残的现在,就算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了又能如何呢,最终很快便会被‘辟谣’吧?”
冷遥茱叹了口气,她知道唐舞麟是对的,毕竟她在传灵塔呆了这么多年,不光亲眼见证、甚至亲自指挥过几次舆论平息战,对传灵塔的公关能力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
光靠社会舆论想挤垮传灵塔,确实希望渺茫。
想到这儿,她看向唐舞麟:“那么,唐阁主的方案是什么呢?”
唐舞麟直视着冷遥茱的眼睛,那对瞳孔熠熠生辉、锋芒逼人,有那么一瞬间,冷遥茱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人、而是在和一头巨龙对视。
只听唐舞麟说道:“我只能想到一种办法了——武力政变、控制议会,以联邦权力中枢的权力和名义压制传灵塔,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揪出千古一族。”
“……”冷遥茱眸光剧震,她万万没想到,唐舞麟的计划居然如此大胆,竟然要直接掀桌,通过窃国权柄的方式来占据优势。
消化了一会儿信息后,冷遥茱还是心存顾虑,劝道:“这样做是不是太欠考虑了?联邦议会毕竟是联邦民主的门面,贸然行动,恐怕会激起更多的反对吧?”
“这么做的坏处当然不少,但我找不到别的更好的方法了,”唐舞麟沉声道,“于外,光靠在议会里耍嘴皮子,史莱克、唐门连阻止传灵塔和军方征伐星罗都费劲,告倒传灵塔根本不可能;于内,天凤冕下您能斗得过千古家族?”
“这……”唐舞麟的话让冷遥茱无从辩驳,毕竟,如果史莱克真要正面控告传灵塔,哪怕连一些中立派都会跳出来反对,更不用说指着传令塔支持军费的军方了。
这样一个庞然巨物,在社会上的利益线条数不可数,常规手段即便能让传灵塔认错,也揪不出幕后黑手千古一家。
事关重大,冷遥茱虽然同意唐舞麟的观点,却也不敢直接点头应下,于是试探性地问道:“那唐阁主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三件事,”唐舞麟竖起三根手指,“其一,甄别传灵塔内部的派系,史莱克方无意搞株连,只处罚千古一家、以及他们的死忠;其二,协助调查罪状,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指认千古一家;其三,作为战力,协助史莱克发起政变。”
听完唐舞麟的话,冷遥茱垂下眼眸细细思索,对于她来说,即便唐舞麟不提,第一、第二件事她也会自己去做,但是第三个要求却让她有些犹疑,毕竟,往大了说,这可是颠覆政权啊!
犹豫间,冷遥茱抬眼看向雅莉,后者始终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唐舞麟企图说服冷遥茱,见冷遥茱看来,雅莉轻轻一笑,开口道:“冷副塔主,你昨天还和我说,若千古东风真的参与了史莱克大劫,你不介意亲手杀了他。怎的现在如此畏首畏尾?”
冷遥茱摇摇头,冷声道:“千古东风是千古东风,传灵塔是传灵塔,联邦是联邦。”
“可是,天凤冕下,如果不铲除传灵塔在联邦的势力的话,我们就拿千古东风一点办法都没有。”唐舞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冷遥茱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皱了皱眉,想通了其中因果,当即拍板道:“好吧,我答应你们,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会尽量配合。”
唐舞麟拍手笑道:“天凤冕下果然爽快,不过,还有个问题。”
既然决定参加唐舞麟的计划,冷遥茱也不废话:“请讲。”
“天凤冕下毕竟效忠传灵塔多年,您还是对传灵塔很有感情的吧?”唐舞麟笑眯眯地看着冷遥茱,“此番计划成功,传灵塔的声望和发展势头,不可避免地会一落千丈吧?”
“……唐阁主想说什么?”冷遥茱眉头一皱,感觉唐舞麟话里有话。
唐舞麟收起笑容:“没人能保证您不会把计划泄露给传灵塔一方、甚至充当他们的内应。退一步来说,即便不包庇千古一家,在处置传灵塔罪犯的时候,也很难保证您没有出于私心包庇谁。”
闻言,冷遥茱俏脸一冷,语气森然:“如果唐阁主不信任我,还请马上离开,合作的前提是互信,如果贵方一直怀疑我,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天凤冕下不要生气,”唐舞麟语气淡然,“虽然话说得难听点,但这也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不把细则谈妥当,你我双方又怎么能诚心合作呢?比如千古丈亭的妻子古月娜,她是您的学生吧,如果她涉案,您真能无动于衷吗?”
冷遥茱蹙眉说道:“你曾经和娜儿有过不一般的关系吧?应该了解她的品行,她和史莱克大劫不会有关系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这只是举个例子,”唐舞麟看着冷遥茱,“如果说您刚正不阿、全无私心,天凤冕下您自己信吗?”
冷遥茱沉默了一会,轻咬嘴唇,缓缓摇了摇头,正如唐舞麟所说,他的怀疑是合理的。
而且,如果要让千古东风伏法,为云冥报仇,冷遥茱也只能和目标一致的唐舞麟合作。
思绪电转,冷遥茱抬头看向唐舞麟,虽然还是对唐舞麟的怀疑感到不快,但还是问道:“那唐阁主怎样才肯相信我?事先说好,我不是你们的探子或者内应,于此事无关、且损害传令塔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唐舞麟不语,只是抬手指了指冷遥茱,后者一愣,疑惑道:“唐阁主的意思是?”
“我要你的身子。”
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身为女性的冷遥茱,她强忍着没有对唐舞麟出手,伸手一拍,仅仅是普通材质的石桌登时化作齑粉。
面对冷遥茱的暴怒,唐舞麟和雅莉纹丝未动,前者笑问道:“天凤冕下这是何意?”
“何意?”冷遥茱冷哼一声,语气重新变得森冷,“唐舞麟,你绕了这么大弯子,果然居心叵测,要不是看在娜儿面子上,刚才这一掌就打在你身上了。”
就在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之时,雅莉轻叹了一口气,道:“冷副塔主,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合作了?”
“当然,二位请回吧,千古东风的事,我自会调查。”
“调查?说得轻巧,”雅莉低笑一声,环顾四周,“堂堂副塔主,连密谈都要逃到郊外来,你在传灵塔内真的还有独自对抗千古东风的资本吗?”
冷遥茱气势一滞,虽然很不爽,雅莉这句话却令她没办法反驳,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在传令塔内被架空得有多厉害,自从最信任的弟子古月娜被千古家挖角后,连古月娜的权势都隐隐有超越自己的趋势,更遑论根深蒂固的千古东风等人了。
“干妈,我们走吧,看来天凤冕下没有诚意,”唐舞麟心中窃喜,不再看冷遥茱,转头对雅莉说道,“给干爹报仇的事,还是得我们史莱克人自己来做。”
“等等!”见二人起身将要离去,冷遥茱突然大喝一声。
唐舞麟和雅莉对视一眼,各自坐回位置上。
冷遥茱咬着牙问道:“就算要交给你们把柄,就没有别的形式吗?比如,抵押点什么……”
“可天凤冕下你还有什么比身体……不,比名节更珍贵的东西吗?”唐舞麟冷笑,“钱财?对于我们魂师不过是俗物;天材地宝、斗铠机甲?且不说您拿不拿得出足以抵押的珍贵物品,我也不需要这些,毕竟我的目的不是讹诈,而是将您绑死在战车上;还是说,您有一旦曝光就名誉扫地的黑历史,足以作为把柄?”
“咕唔……”被唐舞麟说得哑口无言,冷遥茱悲哀地意识到,虽然自己贵为极限斗罗、传灵塔副塔主,可除了这副躯体之外,竟没有一样能让眼前的男子感兴趣的东西。
(难道,真的要为了冥哥复仇而献身吗……)
尽管冷遥茱深爱着云冥,但身为女性的矜持和强者的高傲还是让她不免踌躇起来。
见冷遥茱不似开始那般严词抗拒,而是开始认真思量,唐舞麟补充道:“天凤斗罗,您不要从‘自我牺牲’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说了,我的目的不是讹诈,而是为我们双方建立起互信的基础,如果您同意我的方案,我也会将我的把柄交到你的手里。”
冷遥茱抬起头看向唐舞麟,眼神里满是怀疑和犹豫,不知过了多久,这位天凤斗罗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喃喃道:“唐舞麟,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就算是和你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唐舞麟呢?
作为曾经参加过魔鬼群岛特训的史莱克精英学员,叶星澜称得上通晓心理学,从理性上,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这种情况是病态的,在心理学上被称为人质情结、又称人质综合症。
然而,即使清晰地知道自己病了,叶星澜却依旧无法自拔,每当主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她的思维便被依恋和渴求占据。
在被调教的最后一天时,徐笠智之所以出现在妓院里,还说出那些话,恐怕也是唐舞麟的谋划和操控吧?
可即便在事后意识到这一点,对现在的叶星澜来说也已经无关紧要了,那个憨态可掬的胖乎乎的身影彻底淡去,位置已经被自己那英俊、温柔又邪恶的主人取代。
经历过唐舞麟的监禁调教、现在又被他温柔以待,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融合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叶星澜所服从、侍奉和深爱的形象。
特别是知道一切的开端、以及唐舞麟的“苦衷”之后,叶星澜心中的最后一丁点儿芥蒂也消失了。
——没办法呢,虽然对不起笠智,但被金龙王血脉所影响的舞麟主人也很辛苦呢,如果能用澜奴这具淫贱的躯体好好满足主人,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唐舞麟的房间里,叶星澜这样想着,将唐舞麟的衣物抱在怀中,深吸一口气,口中发出一记娇媚的喘息:“哈啊~嗯?~”
(主人的、味道……)
光是闻着衣装上残留的唐舞麟的气息,叶星澜便已经失去了理智,随着淫欲占据了大脑,她的亵裤也被水渍晕染,紧紧裹出阴唇的轮廓。
就在叶星澜痴迷地嗅着主人的衣物之时,房门“哐”地一声打开,一位身着白衬、黑眸红发的绝色女子快步走入,正是原恩夜辉,看到叶星澜这副痴态,原恩夜辉毫不意外地叹了口气,随手将门关上:“在你房间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主人房间发春呢。”
“嘶——唔哈……”长吸了一口气,叶星澜十分警觉地抱紧衣物,像是害怕原恩夜辉将它抢走一般。
见状,原恩夜辉无奈地道:“星澜,你的行为怎么越来越像真正的犬科动物了?放心吧,我对一件衣服没兴趣,不会和你抢的。”
闻言,叶星澜狐疑地瞟了原恩夜辉一眼,试探性地从怀中扯出半截衣服,朝原恩夜辉昂了昂下巴。
“都说了……好吧,我还是有点兴趣的。”原恩夜辉琼鼻抽动,闻到衣服上淡淡的男性气息,立马毫不害羞地改口,趴在叶星澜身边拽过半拉衣服,神态别无二致地嗅探起来。
就在二人已经性奋起来、纷纷将手伸向胯下的时候,门扉突然被敲响,接着,二人魂牵梦萦的声音响起:“有人在里面吗?”
不等二人应答,唐舞麟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婀娜娉婷的雅莉。
见自己的衣服被两个痴女吸溜得全是口水,唐舞麟也不生气,走到床边,对着两人的屁股各给了一巴掌,笑骂道:“真是两条骚货母狗,我才离开一晚上,就开始抱着我的衣服自慰了?”
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屁股,二女反而更加性奋起来。
叶星澜一个翻身滚下床来,状若家犬般雌伏在唐舞麟腿边,乖顺地翘着脑袋,眼中满是欣喜和渴望;而原恩夜辉稍微矜持一些,只是直起身子,将胸前的扣子一一解开,同时用期盼的目光望着唐舞麟。
“别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澜奴,接着。”
唐舞麟一抬手,一根棒状物体就飞了出去,叶星澜反应神速,双手一撑跃向空中、接着张嘴一咬,竟是在半空中把它截了下来。
没想到叶星澜会像宠物狗一般用嘴去接,连唐舞麟都愣了愣:“呃……算了,也没差。”
叶星澜嘴里叼着的棒状物体是一根金属棒,她拿在手上瞧了瞧:“主人,这是投影仪?”
“对,打开看看吧。”说着,唐舞麟已经坐到了床边,雅莉很自觉地在他身侧坐下,而原恩夜辉也不甘落后,跻身一钻,靠在唐舞麟的另一侧身子上。
叶星澜摁动金属棒上的按钮,金属棒登时射出一道光束,在一旁的墙壁上投射出一个视频。
“好了……”叶星澜转过头来,看到最佳观影位置已经被雅莉和原恩夜辉一左一右占据,精致的俏脸一下垮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唐舞麟。
唐舞麟当然明白叶星澜的意思,却故意说道:“澜奴,愣着干嘛,快点儿过来,别挡着我们看视频。”
“哦。”叶星澜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闷闷地应了一声,爬到唐舞麟两脚之间,转身坐好。
一开始,视频里一个人都没有,从背景的景观来看,拍摄场景似乎是在一个乡间小院里。
“雅莉,好了吗?”屏幕外传来男人的询问声。
一道听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声回答道:“已经开始录制了。”
接着,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个高挑的红发女子踉跄着出现在屏幕里,她慢吞吞地走向画面中央,绝美的脸上满是犹豫与不甘。
艰难地挪动到画面正中,她抿了抿嘴唇,还是忍不住抬头问道:“就、就不能到室内去拍吗?万一让人瞧见了……”
“不会,这院子的隐秘性可是之前你自己亲口保证过的。”男人说着,语气里流露出几分笑意。
知道已没有商讨的余地,红发女子咬了咬牙,盯着摄像头,眼神里竟然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踌躇和慌乱。
“快点,别磨蹭了,向观众们介绍一下你自己。”画面外,男人催促道。
红发女子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态度不卑不亢:“我乃当代传灵塔副塔主、天凤斗罗冷遥茱!”
冷遥茱高傲的态度,似乎反倒激起了画面外男人的不满,只听他冷笑一声:“呵,既然已经自报家门了,就快点和大家坦诚相见吧。”
“……”冷遥茱用愠怒的眼神瞪了一眼男人——唐舞麟,吐出一口浊气,居然真的开始解衣。
冷遥茱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黄白底旗袍,其上纹有火红色的凤羽,合身的旗袍既勾勒出她火辣高挑的身材曲线,又将这副诱人的娇躯全部笼罩在内。
此刻,随着冷遥茱缓缓褪下衣物,素白的肌肤也一点一点呈现在众人眼前。
“嗯,皮肤挺白,奶子也挺翘,不愧是曾经的传灵塔第一美女。”画面那头,唐舞麟居然还点评了起来,“看不出来啊,天凤冕下,旗袍下面居然还穿着这么骚的内衣。”
“这、这明明是正常的蕾丝边内衣……”
唐舞麟没想到看起来高贵傲气的冷遥茱居然这么纯情,自己只是调戏了一句,就惹得这位天凤斗罗红了脸颊。
事实上,虽然冷遥茱的年纪足以做唐舞麟的母亲(甚至更高辈),但由于给云冥守了几十年的活寡、再加上长期身居高位,冷遥茱早就和“性”绝缘了。
若是论起性羞耻阈值,堂堂天凤斗罗恐怕连一个普通少女都不如。
而经唐舞麟这么一逗,本就羞得满颊赧红的冷遥茱直接停手不脱了,她瞪着唐舞麟,强撑着厉声道:“我、我已经把旗袍脱了,你们的诚意呢?你说了会给我一个等同重要的把柄的。”
“这才哪到哪啊?这不还剩了套内衣吗?”
面对唐舞麟的苛责,冷遥茱皱起眉头,心一横,真的解开了内衣内裤。
红色的布料滑落在地,失去了贴身衣物的遮掩,此刻,冷遥茱的身体真真正正地在镜头面前一览无余,无论是双乳上嫣红的两点、还是下身红毛芳草遮掩下的肥美阴唇,全都被投影前的众人看得一干二净。
叶星澜对于女性的裸体自然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地观察着画面中赤身裸体的冷遥茱,眼神里多少带着点儿对未来争宠对象的警戒。
突然,她感觉到头顶传来一股奇怪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挲着自己的头顶。
叶星澜抱着疑惑仰起脑袋,琼鼻一下子蹭到了唐舞麟的龟头上,刹那间,浓郁的阳具气味涌入鼻腔,惹得这条金毛小母狗一下子又发了情。
“哈啊……味道、好重……好喜欢……”贪婪地吸取着鸡巴味,叶星澜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唐舞麟,后者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没有任何表示。
眼见唐舞麟没反应,叶星澜翻过身子,大着胆子抓住了唐舞麟的肉茎,而后者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只顾欣赏着屏幕上冷遥茱的娇羞表情和赤裸美体。
见此情形,叶星澜不再犹豫,螓首一埋,将心心念念的小唐舞麟含进嘴里:“唔……唔噜……”
冷遥茱毕竟是一代天骄,当真的在镜头前脱得一丝不挂之后,反倒没那么紧张了,一边用双臂遮掩着自己的关键部位,一边对唐舞麟质问道:“现在可以了吧!”
“天凤冕下真心急。”唐舞麟失笑,走进镜头,指着自己说道,“我是史莱克学院海神阁阁主、唐门门主、龙皇斗罗唐舞麟。”
就在冷遥茱以为没了下文的时候,只见唐舞麟冲着雅莉招了招手,接着,令冷遥茱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雅莉走近前来,当着镜头和冷遥茱的面,唐舞麟和雅莉这对干母子紧紧抱住彼此、双唇猛然印在一起。
“嘶溜~嘶溜~”
激烈交换口水的声音惊醒了呆若木鸡的冷遥茱,过度的震惊让她都忘了遮挡身体,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旁观着二人激情地热吻。
直到母子两人唇分,冷遥茱还傻愣愣地微张着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人嘴唇间拉出的银色丝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舞麟笑着问道:“怎么样,天凤冕下,这个把柄一旦外传,够不够让我们身败名裂?”
冷遥茱顾不上搭理唐舞麟,面色一变,转头对雅莉恶狠狠地质问道:“雅莉,你这个荡妇!你怎么能……你对得起云冥吗?”
“冥哥都死了多久了?”雅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靠在唐舞麟的胸膛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娇妻模样,“我和舞麟男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哪儿对不起冥哥了?”
“……”冷遥茱一时语塞,是啊,云冥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而她又有什么立场要求雅莉为云冥守身一辈子呢?
想了想,冷遥茱再度开口,语气却已经软化了不少:“可是,你们俩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况且你们不是还有一层干妈和干儿子的关系吗?”
“区区世俗的眼光,怎么能阻断真爱呢?”这次回答的是唐舞麟,他抚摸着雅莉的脸颊,眼眸柔和深情,反倒让冷遥茱有点嫉妒起来。
(先是遇上云冥,现在又遇上一个为了她不顾世俗纲常的唐舞麟……偏偏这两人还都是绝代天骄,雅莉真是命好啊。)
冷遥茱如此想着,兀然察觉到一股火热的视线,抬眼一看,但见方才还深情款款望着雅莉的唐舞麟,此刻却转而目露淫光打量着自己。
被唐舞麟的视线这么一扫,冷遥茱回过神来,连忙再度伸手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你、你看什么呢!?”
“天凤冕下,我们已经兑现了承诺,现在,是该进一步的时候了吧?”
“唔……哈……嘶溜……”感受着口腔里的巨根不断涨大,叶星澜更加用心地含弄着主人的老二,那副一脸认真的模样,让唐舞麟忍不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紧紧搂住身侧两具馨香柔软的娇躯,唐舞麟问道:“对了,言奴应该回来了吧,她人呢?”
“小言刚才和大师姐出去了,”原恩夜辉正用脑袋在唐舞麟的大臂上蹭来蹭去,闻言奇怪道,“居然不是主人你安排的吗?”
“我没有下过任何指令,”唐舞麟转头看向原恩夜辉,用充满困惑的口吻说道,但他很快就不去想这件事,转而伸出手掌,轻轻捏起了原恩夜辉的胸部,“先别管她了,原恩,你好像也憋得挺难受啊?”
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起,此时正与男人的掌心不断摩擦,原恩夜辉羞红了脸,却没有反驳,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娇声道:“主人,我、我要忍不住了……”
说着,原恩夜辉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她先是试探性地将小嘴贴上了唐舞麟的嘴唇,见主人并没有制止,便探出软嫩的舌头继续主动深入。
而另一侧的雅莉,也不知何时褪去了自己的衣裙,托起自己那对傲人的乳房,紧紧压在唐舞麟的胳膊上。
“……真的不能用别的条件达成交换吗?你看,我的裸体已经被拍下来了对吧,这也足以作为我的把柄了。”冷遥茱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事到如今,还能问出这种问题,天凤冕下是不是太天真了?”笑意盈盈的唐舞麟走上前来,伸手摸了一把冷遥茱的奶子,软弹、滑腻,手感很好。
“……”冷遥茱咬紧嘴唇,眼神喷火,恨不得剁了唐舞麟的狗爪,谁知唐舞麟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如果天凤冕下实在不想和我交合,也不是没有替代方案。”
冷遥茱听闻,没有面露欣喜,反而戒备地看向唐舞麟:“你说。”
“哎呀,别那么警惕嘛。”唐舞麟微微一笑,“天凤冕下知不知道魔鬼群岛?”
“听说过。”冷遥茱点点头,魔鬼群岛虽说隐秘,但对于大陆的高级魂师来说并不算什么秘辛,像冷遥茱这种和史莱克打了不少交道的顶级强者,虽然没有亲自去过,但是对于其中的情况还是了解不少的。
唐舞麟笑道:“不瞒天凤冕下说,我曾在其中历练过一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其中某个存在的能力,具体效果就是……”
说话间,他毫不掩饰地催动欲望之力,粉色的烟雾弥漫向四周,冷遥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拉开距离,却被唐舞麟的话停住了脚:“天凤冕下,和我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能在欲望之力的影响下,不依靠魂力修为,硬抗十分钟不高潮,拍摄就此结束,怎么样?”
冷遥茱看了看四周漫布的粉雾,有些犹豫,在她的感知中,这些奇异淫靡的精神力量并不强力,对于身为极限斗罗的她来说,只能产生些微影响,但唐舞麟此子素来狡猾,真的会提出这么一个……优厚的赌约吗?
“别那么紧张,天凤冕下,我是个赌性很大的人,曾经和同学、老师、同事、星罗皇帝、乃至你们传灵塔打过赌。”唐舞麟似乎并不着急,还有闲心伸手,玩似地拨动周围的迷雾,“事实上,我还真没试验过欲望之力对于一个放弃魂力抵抗的顶尖强者效果如何,所以对结果也没有把握,如果天凤冕下还不放心,我可以向你承诺,这十分钟之内,我不会触碰你的躯体,这样总行了吧?”
冷遥茱盯着唐舞麟的脸,似乎将信将疑,唐舞麟见状,道:“打赌嘛,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天凤冕下您也不必如此瞻前顾后,毕竟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维持原先的条件而已,你并不吃亏不是吗?”
“好,我和你赌。”虽然不知道唐舞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遥茱想了又想,还是同意了下来。
毕竟,就像唐舞麟说的那样,最差也不过还是要和他……做一次爱罢了。
见冷遥茱答应,唐舞麟后退几步,示意冷遥茱可以开始了。
呼出一口浊气,冷遥茱缓缓收拢魂力,对于一名魂师来说,遇到危险时,自动激发魂力保护自我是身体的本能,硬生生将护体的魂力撤去,倒令她感到很不自在,心底隐隐有些后悔。
瞥了一眼唐舞麟,见他已经开始计时,冷遥茱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开始凭意志力抵御欲望之力的侵蚀。
刚一撤去护体魂力,冷遥茱便感受到了欲望之力的恐怖之处,饶是以她的意志力,这欲望之力甫一入体,便让她开始感到难以自持。
看着冷遥茱的脸蛋儿在一瞬间染得绯红,唐舞麟的心里便有了底,笑着问道:“天凤冕下,感觉如何?”
冷遥茱紧闭着眼,淡淡地说道:“还行。”
言语间,许是因为吸入了更多雾气,冷遥茱立马察觉到欲望之力的侵蚀程度陡然上升,下身猝然传来一阵空虚感。
(好痒……好想用手摸一摸……)
冷遥茱不自然地磨了磨大腿,表情和呼吸都变得有点不自然,这种刻意的忍耐也被唐舞麟看在眼里:“天凤冕下,是不是来感觉了?”
“闭嘴……”咬着牙回了一句,冷遥茱瞧瞧睁开眼,看了眼时间。
很好,这就已经过去三分钟了,熬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呼……平心静气,再忍一小会……)
努力控制着呼吸,冷遥茱如此想到。
然而,终究事与愿违,她毕竟没有亲自去过魔鬼群岛,还是低估了欲望之力的威力,随着欲望之力的不断侵蚀,骚穴传来的空虚感也令冷遥茱愈发难以忍耐,虽然不痛苦,却很难受,仿若瘙痒般令人难耐,冷遥茱几次想要伸手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最后一次都摸到阴唇了,才凭借超人的意志力勉强忍住。
(怎么、才六分钟……)
张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冷遥茱也顾不上唐舞麟还在看着,用力夹紧了双腿,如果不这样做,恐怕她马上就要忍不住开始自慰了。
看着冷遥茱顽强抵抗的模样,唐舞麟有些赞叹,这可是自己全力输出下的欲望之力,居然真的能凭借意志力硬抗,不愧是一代女中翘楚。
即便如此,现在的冷遥茱也赫然成了强弩之末——现在的冷遥茱,已经被欲望之力深深影响,敏感到连皮肤与空气接触都会生出快感。
而她的呼吸也在慢慢失序,原本收敛的呼吸节奏随着快感的冲刷变成一团乱麻,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吸入更多欲望雾气,进而使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俨然形成了恶性循环。
(八分钟……快了……)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引得穴内潮湿万分。
冷遥茱咬破舌头,强行唤回些许理智,和一开始的轻松不同,她现在只感觉时间过得慢之又慢,每分每秒都极为煎熬。
在冷遥茱望眼欲穿的等待中,计时器跳到了九分钟整。
“嗯……哦……”
冷遥茱的身子已经在一颤一颤地发抖,白皙的肌肤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浑身香汗淋漓,骚屄也开始往外流水。
(不……呃……忍住……)
强烈的快感仿佛从身体的每一处传来,冷遥茱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拼尽全力抵抗着潮涌般的快感。
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死死地盯着计时器,三十秒、二十秒、十秒……每一秒似乎都如此漫长……
忽然,一具同样赤裸的身躯从她的身后贴合上来,玉手拂过小腹,在冷遥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指尖便滑进了她的阴道口。
“咕、呃噢噢噢噢噢——”
冷遥茱的大脑还没理解状况,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仅仅只是一根手指捅了进去,还没有任何动作呢,已经到达忍耐极限的冷遥茱便浪叫着丢了身子,软倒在那人身上。
看了眼时间,随手收起计时器,唐舞麟走近,略带得意地说:“很可惜,天凤冕下,你输了呢。”
泄身后的冷遥茱恢复了几分理智,咬着嘴唇眼眶发红:“不……这不算……”
“怎么不算了?我说我不碰你,又没说雅莉不碰你。”唐舞麟一摊手。
“……”冷遥茱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喘着气,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怎么,难道堂堂天凤冕下,居然要出尔反尔吗?”
“少激我!”冷遥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唐舞麟,只不过,以她目前这副眉目含春的窘态,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只让人觉得像是小动物呲牙般可爱。
狼狈地喘了几口气,冷遥茱悲哀地发现,自己明明才高潮,身体却在欲望之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性奋了起来,即便自己重新调集魂力也难以抑制,无奈,她只能放软语气:“我会守约的,快、快把欲望之力收回……”
看着倒在雅莉怀中、满脸羞愤的冷遥茱,唐舞麟呵呵一笑:“我看就不必了吧,留着这欲望之力,也可使我们这一场露水情缘平添几分快意,何乐而不为呢?”
“你!”冷遥茱当然不肯,还想抗议,胸前却兀然传来一阵快感——雅莉的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冷遥茱的双峰,如葱段般细白的手指捏起后者的乳珠,指尖轻轻搓动。
“唔噢……雅、雅莉、别……”
强撑起的姿态在雅莉的偷袭下瞬间垮塌,冷遥茱娇喘着扭动身子,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看着唐舞麟淫笑着缓缓凑近。
画面之外,在三名性奴的紧密夹攻之下,唐舞麟的小腹传来阵阵酥软,精关摇摇欲坠,几乎难以把持:“星澜,我要射了,接好!”
“嗯……”叶星澜柔顺地低吟一声,算是回应,她微微仰首,将唐舞麟粗壮的阳物更深地含入,直至龟头几乎没入喉口,才稍稍停顿下来。
唐舞麟自然不会客气,低吼一声,炽热的精华在叶星澜喉头爆发。
“咕、唔……”叶星澜的气息稍稍一窒,熟练地将主人赐予的宝贵浓精停在嘴里和喉咙里,紧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一旁等待许久的原恩夜辉立刻毫不客气地推开叶星澜,跨坐至唐舞麟身前,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屄口对准唐舞麟的性器,借着残留的津液与浊白的润滑,腰肢一沉,全然没入。
“噢……主人的鸡巴、嗯……”
望着一脸享受的原恩夜辉,雅莉的心里闪过一抹艳羡,她俯下身子,灵巧的香舌探至二人的结合处、仔细地舔舐起来。
“噢……嗯啊……”
在雅莉的抚弄下,冷遥茱浑身酥软,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眼见那男人逼近,她只能竭力并拢双腿,做最后无谓的抵抗。
未等唐舞麟动作,雅莉的膝盖已抵住冷遥茱的腿弯,轻轻向两侧一分——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彻底展现在唐舞麟眼前。
“啧啧,冷遥茱,方才你口口声声叫我荡妇,可你自己不也是个才看到男根,就已经屄水直流的浪货?”雅莉娇笑着,一边用粗俗的淫语羞辱着冷遥茱,一边分出一只手掰开后者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红媚肉。
“不、不是的……”冷遥茱羞愤欲死,却又无从辩驳,眼看唐舞麟挺着肉枪逼近,无计可施的冷遥茱只好闭紧双眼,静待对方的侵犯。
“天凤冕下,不要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嘛,”唐舞麟戏谑的声音响起,“只要你放下心中的对抗情绪,就会发现,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光是闻到凑近的唐舞麟身上的雄性气息,冷遥茱的腿间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潮意,她强行压下本能深处传来的渴求,冷声道:“噢、噢……你不就是……想操我吗……哦哦……快点完事……啊嗯……别说……多余的话……”
“冰美人吗?我喜欢这种调调,”唐舞麟也不生气,胯部一顶,身下的巨物登时亲上了女子的嫩穴口,“不过,你的小穴似乎比你诚实呢。”
“那是、欲望之力……嗯……的功效……”
“是吗?”唐舞麟不置可否,下身猛然一挺,那粗硕的龟头立刻强行破开处女膜,挤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直直插到了最深处。
冷遥茱猝不及防,“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既是因为破处的痛苦,更是因为被一插到底的充实快感。
“看,这不是全都吃进去了吗?”雅莉在冷遥茱的身后轻笑,手指使坏般地抚弄着后者紧绷的小腹,仿佛在隔着皮肉爱抚着主人的生殖器。
面对一名肉身极强的极限斗罗,唐舞麟懒得循序渐进,腰部开始发力,接着淫液的润滑,粗长的肉刃直接在那紧致湿滑的蜜径中快速抽送起来。
初次人事的干涩疼痛几乎只停留了一瞬间,便被身体诚实的反应所取代,被强行开拓的花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哦、哦哦哦……不……停下……嗯……嗯、哦……”老处女冷遥茱哪体会过这般极乐,在欲望之力的放大下,险些一下被雅莉和唐舞麟的合击送上高潮,还是凭借着强悍的意志生生忍了下来,饶是如此,现在的冷遥茱再也无法撑起一副高傲模样,只能翻着白眼,任由唐舞麟压在身下猛猛抽插。
唐舞麟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早已硬挺的乳尖,用舌尖激烈地舔舐逗弄,身下的撞击更是又重又深,次次都顶到那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不……求你……啊……哦哦……要……坏掉了……脑子……”冷遥茱浪叫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似是逃避,又像是迎合。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无力地缠上了唐舞麟的腰,脚尖因持续的快感而紧绷。
唐舞麟感受到她花径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与滚烫春潮,知道她已濒临极限,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将她的双腿折得更开,腰腹发力,次次尽根没入,记记重捣花心。
那粗长阳物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迅猛进出,带出更多晶亮黏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噗嗤水声愈发响亮密集。
“怎么样,冷遥茱,男人的滋味不错吧。”雅莉温声询问着,舌头挑逗般舔过冷遥茱的后颈。
强烈的快感让冷遥茱纤腰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本能地试图摆脱这对奸夫淫妇的夹击:“才没有……噢、噢噢……别碰那里……啊嗯……不行了……真、嗯……真的要……”
雅莉不语,只是一味地用巧舌挑逗着冷遥茱,手上功夫也不曾停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冷遥茱的一对粉红珍珠。
唐舞麟的撞击更是又狠又准,粗硕的龟头一次次碾过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没过多久,久经床事的雅莉和唐舞麟感觉到冷遥茱已经濒临极限,二人对视一眼,唐舞麟故意说道:“雅莉你说,我和云冥谁更厉害?”
“当然是你啦,冥哥在床上可远不如你威猛呢~”
“唔……”不知为何,一听到云冥的名字,冷遥茱双眼突然猛地向上翻白,瞳孔涣散,所有的抵抗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径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无法自控的剧烈痉挛绞紧,死死缠住了那根作恶的巨物。
“嗯哦哦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浪叫,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灌在唐舞麟不断抽送的龟头上。
初次在男女性事中高潮后,冷遥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雅莉怀中,而唐舞麟二人也贴心地放缓了攻势。
稍事休息后,冷遥茱看向唐舞麟,此时的她连算账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快点逃离这里,声音有气无力:“拍的素材……够多了吧……我的丑态……都已经录下来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唐舞麟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冷遥茱心中一颤:“我好像没说过让你高潮就结束吧。”
冷遥茱的眼睛猛地瞪大,呆了一小会,讨饶般说道:“唐阁主,你已经拿到我的把柄,我也已经失身于你……”
这回,代替唐舞麟做出回答的是雅莉:“在平时,他是可以和你讨价还价的‘唐阁主’,可现在的他只是一位还没在床事中得到满足的男性……”
说着,雅莉的玉手再度悄悄攀上了冷遥茱的双峰:“……哪怕这只是一场交易,只要男人还没射精,性爱又怎么可能就此结束呢?”
“不、不要……”
无人理会冷遥茱喉咙中挤出的颤音,随着唐舞麟再度缓缓开始挺动下身,画面中,女人的淫叫声很快再度响起。
画面中,唐舞麟对冷遥茱的奸淫仍在继续,可房间里的三女一男已经没人再关注视频内容了。
宽大的床榻上,三女以狗爬式一字排开——原恩夜辉在中间,叶星澜在她左侧,雅莉在右侧。六个浑圆的臀球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此刻,唐舞麟的腰胯正有力地撞击着原恩夜辉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让原恩夜辉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在雅莉和叶星澜的蜜穴内抠挖旋转,肆意玩弄着二人的骚穴。
“噢……啊……”
尽管不是真正的男性性器官,可在唐舞麟熟练的指功侵犯下,叶星澜也已经被挑逗得欲仙欲死,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臀部,雅莉的情况比她稍好一些,却也是一脸痴态,高高翘起肥臀,迎合着干儿子的指奸。
唐舞麟一边临幸三人,一边不经意地看向光幕,当看到上面弥漫的粉色烟雾后,唐舞麟若有所思,紧接着,磅礴的欲望之力自他身体中涌出,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
状态最好的雅莉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噢……嗯啊……主人……嗯……这是……?”
“助助兴。”唐舞麟答道。
在欲望之力的加持下,本就情迷意乱的三女更为敏感,雅莉、叶星澜二女几乎被唐舞麟的几根手指杀得溃不成军、淫水泛滥。
而被大鸡巴猛干的原恩夜辉感受则最为强烈,随着唐舞麟的每一次撞击,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即就要潮喷。
“主人……不行了……辉奴……要被主人操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拼命撅高臀部,渴望更深的占有。
也许是被欲望之力所影响,也许是在强烈快感刺激下的下意识行动,只见紫光一闪,原恩夜辉居然不自觉地释放出了堕落天使武魂。
“来得正好!”唐舞麟淫邪一笑,伸手一擒,粗暴地抓住原恩夜辉的天使之翼,在原恩夜辉的痛呼中加速冲刺起来。
唐舞麟的两只手一抽走,原恩夜辉是爽了,雅莉和叶星澜可就空虚了,在欲望之力的影响下,已经完全和牝犬别无二致、只想着被主人侵犯的二女可怜巴巴地后头看向唐舞麟。
“哈,两头只知道鸡巴的母畜,满足你们!”
笑骂一声,两条粗壮的藤蔓从唐舞麟的身上激射而出,朝着二女的阴道就猛插了进去,正是唐舞麟的武魂蓝银皇。
“噢噢噢噢噢——!!!”骚穴猛然被如此粗大之物侵犯,雅莉和叶星澜的娇吟浪叫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
而原恩夜辉的情况则更为不堪,在唐舞麟巨根的频频征伐下,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失神地趴在床铺上,肉臀高高翘起,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吚吚呜呜声,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尖反复摩擦着身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附加的酥麻。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女子们婉转娇媚的叫床声。
“大师姐,今天玩得很开心,那我们就明天见咯?”
“嗯,明天见。”唐音梦温婉地笑着,与许小言道别后便回房歇息去了。
多亏了今天和许小言出去逛街,她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心中因唐舞麟而升起的烦闷也散去许多。
而与唐音梦道别后的许小言却没有立刻自己的房间,在确定无人留意后,她立刻跑到唐舞麟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门内传来熟悉的男声。
“是我,小言,就我一个人。”
“噢,进来吧。”只听咔哒一声响,门打开了,门后却不见人影,只有一根缓缓退去的蓝银皇。
许小言步入房中,男女交合后散发的淫靡气息涌入鼻腔,虽然绝对称不上好闻,却一下点燃了许小言的性欲。
当看清床上的景象后,许小言毫不意外,只是娇嗔道:“星澜、原恩,还有雅莉姐姐,你们又背着我偷吃。”
只见大床上,唐舞麟半靠在床头,三具温香软玉围绕在他身边,叶星澜忙着用灵巧的舌头帮他清洁半软的阳具,雅莉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身侧,而原恩夜辉则捧着双乳、缓缓为唐舞麟擦拭着身上沾染的浊物。
同时,三人的穴口都不断地有白浊溢出,显然都被内射得满满当当。
“怎么叫偷吃呢?”叶星澜一边舔着鸡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有性需求了,我们这些性奴服侍主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搞不好是你们这些痴女主动勾引主人的……”嘟囔了一句,许小言想起自己昨夜也曾和唐舞麟共度春宵,心里也就平衡了许多。
摆正心态,许小言对唐舞麟娇声道:“主人,言奴回来了~”
唐舞麟笑道:“你这鬼马精灵的小贱奴,今天又忙什么去了?”
“还不是忙着帮主人打探消息去了,”说着,许小言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酸溜溜的,“不过呀,看样子,我是不是错失了被主人宠爱的机会呢?我在外面套大师姐的话,结果连热闹都没赶上,真倒霉……”
“谁说的,我们现在只是中场休息而已,”唐舞麟笑道,“雅奴她们已经被我内射过好几轮了,接下来下半场让你喝头汤,怎么样?”
许小言闻言一笑,快速脱去身上织物,一步步向床头爬去,望着唐舞麟眸中满是媚意和爱意:“坏心眼的主人,这还用问么?” 第9章 天斗之行(下) 神元境,对于魂师来说,意味着精神力已经初步踏入了“神”之境界。
尽管精神力尚未升华为神魂之力,其总量却已远远超过低一层次的灵域境,如果说,能成就灵域境的魂师是有资格步入极限斗罗境界的天骄,那么能成就神元境的魂师则是万年一遇的绝代天骄,二者之间的差距之大,有如湖泊与海洋一般。
——此时,在唐舞麟浩瀚的精神之海的最中央,正盘踞着几道人影……不,身影。
其中唯一以人形姿态示人的,乃是冰火两仪眼的仙草之王——绮罗郁金香,化身为紫衣男子的他,此时正一脸郁闷地盯着身旁的同伴们:“为什么我的魂灵同事们没一个是人形的呢?明明舞麟的天赋不弱于那位传说中的灵冰斗罗才对,怎么人家的魂灵都是什么冰天雪女、人鱼公主的,再看看你们,一头傻恐龙,一株藤蔓,一条蛇,连人话都不会说……”
在场的两只万年魂灵、一只十万年魂灵虽然灵智已开,却个个头脑简单心性单纯,指望他们和自己群策群力想办法是不可能了。
绮罗郁金香抬头望向天空——自从唐舞麟和雅莉、许小言乱情一夜后,就开始屏蔽绮罗郁金香等魂灵对外界的窥视,一开始绮罗郁金香还有能力强行突破,只是不想这么做,可自从唐舞麟的精神力突破到神元境之后,他就完全失去了窥探外界的机会。
这种像囚徒一般的待遇令绮罗郁金香郁闷不已,甚至搞不清唐舞麟为什么要封闭自己的感知,每次唐舞麟有好事,他可都是主动自封六感的……
“难道是因为庆功宴上没帮他解毒,生气了?可那根本不是毒,而是补药,我也无能为力啊!”
愤愤不平地念叨着,绮罗郁金香低头看向脚下由精神力组成的海洋,金灿灿的汹涌波涛顿时映入眼帘。
“不太妙啊……”
绮罗郁金香光是悬浮在其上,都被其中浓郁的凶戾之气震慑得几乎不敢直视,毫无疑问,这不是唐舞麟的精神之海在正常情况下该有的景象。
虽然心焦,可光靠绮罗郁金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说穿了,如今的他不再是什么仙草之王,只不过是一只与唐舞麟共生的魂灵而已。
无奈地又看了眼其它几只魂灵——它们虽然察觉到主人的情况不对劲,却帮不上什么忙——绮罗郁金香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另一个存在。
他能感觉得到,在唐舞麟的精神之海中,潜藏着什么层次更高的存在,既然对方没出手,就说明情况也许没那么危急呢——绮罗郁金香如此安慰着自己。
唐舞麟做了一个梦。
梦境开始于无边无际的黑暗,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突然,视野慢慢浮现、分割成两个视角。
其中一个视角似乎属于婴儿,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性虚影抱在怀中,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另一个视角则似乎正与敌人激烈交战,不断传来戾气与杀意,愤怒的狂吼不断响起,叫人心惊胆颤。
两个身临其境的视角同时存在,婴儿的哭声与兽类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给人以极强的割裂感。
又不知过了多久,与人交战者似乎不敌,张口吐出一道金色流光,视角也随之锁定了上去。
金光的移动速度极快,带着视角向着某个方向疾飞而去。
很快,在击穿一层阻碍后,金光的目标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居然是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而属于婴儿的视角中也看到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金光。
下一瞬,随着光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婴儿的身体中,两个视角也立刻叠加、融合在了一起。
“额啊……”
刚醒来的唐舞麟眼皮微微颤动,只觉得头疼欲裂。他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雅莉、许小言、原恩夜辉、叶星澜四女都已经醒来,正围坐在他身边,一个个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关切与担忧。
“……你们这是?”
“主人,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叶星澜牵起唐舞麟的手,紧紧攥住。
许小言接过话头:“刚才可吓人了……你一下子面露痛苦,一下子乱吼乱叫,还偶尔哭个不停……”
看着众人关怀的目光,唐舞麟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脑袋像是被人锯开一般疼痛不已,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笑着对众女说道:“只是做了个小噩梦而已,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就算唐舞麟这么说,众女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没有退去,原恩夜辉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他的头。
“?”唐舞麟眨眨眼,抬手一摸脑门,竟然摸到了一对坚硬无匹的龙角,他心念一动,居然没法把龙角收回。
雅莉叹了口气,鲜少没有以女奴、而是以干妈的口吻严肃地说道:“舞麟,如果你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说出来,我们都想帮你。”
唐舞麟哭笑不得,连声说道:“真的,干妈,没骗你们,我真的没事。”
雅莉盯着唐舞麟看了一会,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后者为之一怔,只好一面轻拍着雅莉的背,一面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余三女。
“主人……”雅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云冥已经离我而去了,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唉……”搂紧泣不成声的雅莉,唐舞麟长叹一口气,“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于是,唐舞麟一边轻拍着怀中美母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将梦中古怪的情形向众人娓娓道来。
“所以,舞麟你知道这个梦代表了什么吗?”
听唐舞麟讲完,雅莉的情绪也逐渐平复,只是眼眶仍然泛红,脸上也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唐舞麟看着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干妈露出这般姿态,不由得怜惜地揉揉她的头,道:“有些猜测。”
接着,唐舞麟没有犹豫,将自己的身世、金龙王血脉的来历,都一一向她们说出。
还在思考梦的含义的众女,又被唐舞麟抛出的重磅炸弹弄得目瞪口呆。
雅莉还稍好一些,毕竟她知道唐舞麟身上流淌着唐三的血脉,再联想到唐舞麟身上的种种奇异,不住地点头:“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而其余三女也是和唐舞麟朝夕相处的同伴,都将唐舞麟的恐怖天赋看在眼里,震惊过后便也都释然了——神界对于她们来说太过遥远,“神王之子”这一头衔,在她们心目中或许还比不上“主人”顺口。
“这么说,这和我的恶魔血脉原理相似?”原恩夜辉一抬手,唤出螺旋状的恶魔角,一手抚摸着唐舞麟的龙角,一手抚摸着自己的恶魔角。
“差不多吧,不过,金龙王可不是什么阿尔巴之流所能相提并论的。”原恩夜辉的皇室紫金血脉也不差,只不过在金龙王的神核本源力量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哼,那之后主人要和我过过招。”原恩夜辉素来好强,立刻向唐舞麟下了战书。
跪坐在原恩夜辉身旁的叶星澜扑哧一笑,伸手拍了下前者的翘臀:“原恩,你不会是想借切磋的机会,顺理成章败给主人,然后被他随意战败凌辱吧?”
“星澜!”原恩夜辉脸一红,她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可叶星澜这么提了一嘴,原恩夜辉居然有点心动了。
就在众女互相打趣之时,靠在唐舞麟胸膛上的雅莉细细感受了一回,突然眉头一挑,失声问道:“舞麟,你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听雅莉这么一问,唐舞麟愣了一下,连忙内视,几秒后,他表情古怪地看向众人:“我……晋级极限斗罗了?”
吵吵闹闹一阵后,从惊异中平复的众女穿好衣服,各自溜回房间,今天是在天斗城的最后一天,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要抓紧办完。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雅莉,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唐舞麟。
“怎么了,要和我吻别吗?”唐舞麟打趣道。
“当然……咳,”脱口而出的雅莉连忙轻咳一声,凝重说道,“舞麟,这可不太妙啊。”
“是啊,别人进阶极限斗罗,或是厚积薄发,或是九死一生,”唐舞麟摸了摸额角,“我就这样轻轻松松地一步入极限,还顺带突破了第十六道封印,和金龙王的融合恐怕相当之深了吧。”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出乎意料的,雅莉居然摇了摇头。
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天上:“那位……你的亲生父亲……”
“啧……”唐舞麟知道雅莉在问什么,啧了一声,烦躁地磨了磨牙。
如今的唐舞麟可谓自甘堕落,任由自己和金龙王的意念慢慢同化、融合,相应的,他感觉使用海神三叉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自然,仿佛相互排斥一般,有时甚至会对海神三叉戟生出一股无端恶感来,反倒是用起黄金龙枪愈发如臂使指,这种提升不单单是因为技巧更加熟捻,而是某种意念合一的结果。
如果父亲在,会不会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乐见其成?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父亲虽然希望自己掌握金龙王的力量,但绝不是以现在这般与金龙王融合的方式。
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唐舞麟才封锁了精神之海,虽然这多半没用——老唐没出手,很可能仅仅是因为老唐没醒。
而另一点,唐舞麟一直不敢去细想——父亲对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看法?毕竟,自己的很多手段,已经离正派和光彩相去甚远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唐舞麟苦恼了半天,还是中断了思考,毕竟唐三也说过,神界被时空乱流卷走了,这意味着自己一时半会还不用面对长辈,这个问题还是先束之高阁吧。
见唐舞麟神情苦恼,雅莉也不再追问,贴心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为什么冷遥茱的小腹上没有出现淫纹呢?”
“两个原因吧,其一是,冷遥茱毕竟是堂堂极限斗罗,其二嘛……可能是因为好感度还不够高?”
“可我们之前和你也还不是恋人关系啊?”
“好感并不只有狭义的爱情,”唐舞麟解释道,“你是我干妈,小言、原恩、星澜她们也都是长年和我相识相知的伙伴,本就结下了足以托付生命的深厚情谊,只不过没有用看待爱人的眼光看待彼此而已,如果有合适的契机,友情、亲情转化为爱情也只是水到渠成罢了。”
“而冷遥茱和你都没见过几面……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雅莉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唐舞麟的说法。
“所以,以后还得想办法,多约冷副塔主几回才行呢。”唐舞麟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同冷遥茱交合的欢愉。
“小言不是帮你去套音梦的话了吗,你不打算吃掉她?”
“不着急,让她先提心吊胆一会儿。”
雅莉稍加思考,恍然道:“欲擒故纵?”
“差不多,现在的大师姐就是一只惊弓之鸟,”唐舞麟微微一笑,“等我们快要回程的时候,她反而会放松警惕,那时才是我出手的好时机。”
“哼……那就依我们史莱克首席采花贼的安排来。”雅莉难得如少女般娇俏地哼了一声,转身将要离去,却被唐舞麟一把捞回怀里,耳鬓厮磨:“干妈这是……吃天凤冕下的醋了?”
雅莉斜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唐舞麟却清楚雅莉吃醋的缘由——以往和雅莉同床争宠的其余三女毕竟是晚辈,可如今来了个实力、辈分都不逊色于己,还是自己前情敌的冷遥茱,自然会令雅莉感到威胁。
换做平时,唐舞麟早就开始甜言蜜语加以安抚了,奈何现在实在头疼得不行,只好直截了当地问道:“所以,要不要亲一个?”
“……要。”
很快,门后便传来了黏腻的亲吻声。
送走雅莉,唐舞麟用魂力清洁了一下被众人搞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又打开窗通了会风,这才离开房间。
脑袋虽然依旧疼痛欲裂,但对忍耐力极强的唐舞麟来说已经习惯了不少,至于角……只能先戴上兜帽遮掩一下了。
他此行还有最后一个目的,见见唐门的一位技术人才,此人据说是魂导阵列防御系统的专家,同时也是唐门魂导炮弹研究中心主任兼首席科学家,对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颇有研究。
唐舞麟目前最关心的几个问题,就是永恒天国的实际威力究竟如何?
如果真的把敌人逼急眼了,朝史莱克学院丢下这最后一颗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又会怎样?
自己又该怎样防备和应对?
带着这些疑问,唐舞麟走进了唐门的会客室……
然后,他的目光就被某个硕大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对被包臀短筒裙紧紧裹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丰腴肥美,让人一看到,就联想到“好生养”三个字。
背对门口站着的女性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瞥了他一眼,随即薄怒道:“别盯着我的屁股看!”
唐舞麟收回目光,面上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失态了,你就是凌主任吧,我是唐舞麟。”
说话时,唐舞麟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女科学家,她的相貌虽然称不上绝美,却也算漂亮,胸部和臀部虽然十分硕大,身材曲线却一点儿也不臃肿肥胖,而是堪称火辣修长,搭配上一身职业装,有种干练的气质美。
面对眼前的新门主,这位职场美女却似乎不是很给面子,淡淡地自我介绍道:“对,凌梓晨,你就是新门主吧,找我有事?”
“是,有些问题想当面咨询你,向无情冕下和有情冕下咨询后,他们向我推荐了你。”
“咨询?”凌梓晨嘴角抽了抽,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很珍贵,如果只是咨询,完全可以找别的专家,没必要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她拔腿就想往外走。
见她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唐舞麟眯了眯眼,胸中涌起一阵凶戾之气,虽然不是很想对普通人出手,但他还是忍不住冷声道:“留步!”
话音未落,粗壮的蓝银皇已经爆射而出,封死了凌梓晨的去路,见凌梓晨带着意外之色看来,唐舞麟压下心头不快,淡淡地解释道:“我要咨询的问题保密等级很高,在学术上也很高端,所以,只能凌主任你亲自解答了。”
凌梓晨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又打量了唐舞麟几眼,居然没有害怕,反而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是个小白脸,倒还有点男子气概。”
唐舞麟也感到奇怪,对方明显是普通人,在自己一介极限斗罗发威后居然还笑得出来?
“好吧,谁让你是门主呢。”凌梓晨挑了挑眉,“麻溜点,有什么想问的快点问,我忙着呢。”
唐舞麟收回蓝银皇,一挥手释放出精神屏障,然后说道:“我想知道,永恒天国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很强,相当于前两枚十二级定装魂导炮弹威力的总和,用几何倍数来向上叠加三次。”
饶是以唐舞麟的心性,也不禁惊得睁大了双眸,他想过永恒天国的威力会很强,却没想到会这么恐怖:“那……史莱克的魂导阵列防御系统和地下工事加在一块,顶得住吗?”
“想什么呢?”凌梓晨翻了个白眼,“那俩玩意是针对前两枚弑神级魂导炮弹设计的,而永恒天国是真真正正的灭世武器,你就是钻到人类所能及的极限深度也活不下来。”
“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手段,能防御下永恒天国吗?”唐舞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凌梓晨摇摇头:“没有,这东西只要落下就是生灵涂炭,没有第二种可能。”
看唐舞麟阴晴不定的脸色,她反倒好奇道:“怎么,你担心史莱克学院会被炸第二次?”
“不得不防啊。”唐舞麟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
凌梓晨拍拍唐舞麟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要我说,永恒天国根本就不会投入实战。”
“你不明白,有多少人想置新生的史莱克学院于死地,况且,接下来,我要干一件很得罪人的事。”
“不不不,不明白的是你,这不是政治问题,而是技术问题。”凌梓晨微微一笑,“从技术层面上来看,永恒天国就是无法使用的武器,只要它一爆炸,就连地壳都会受到影响,可能会发生强烈的地质灾害,后果难以预测,但说不定会影响整个斗罗大陆,甚至整个星球。”
听完凌梓晨的解释,唐舞麟眼前一亮,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然而凌梓晨接下来的话又令他面色一紧:“不过嘛……那是建立在使用者清楚它的威力的前提下,如果对方对永恒天国的威力缺乏清晰的认知,那就不好说了。”
见唐舞麟神色苦恼,凌梓晨眼珠子一转,心中那个埋藏已久的想法又活泛起来,她凑到唐舞麟跟前,用热情而刻意的语气说道:“门主,我有一计——只要我们把永恒天国弄到手,不就不用怕挨炸了吗?”
唐舞麟瞥了一眼故作热情的凌梓晨,虽然心中有些心动,但思忖半晌,还是摇头拒绝道:“永恒天国毕竟是联邦重器,看守必然十分严密,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切,刚才还夸你有气概,真是看走眼了,”凌梓晨见状,立刻露出不屑的神情,摆了摆手,“真是浪费时间,行了,你要问的也问完了吧,快点放我回去做研究。”
“……请。”唐舞麟心里恨不得把眼前的肥臀女科学家当即摁在沙发上,把她操成只会扭腰的骚货,但还是忍了下来,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望着凌梓晨离开的背影,唐舞麟默默反思——自己的重心似乎过于放在史莱克学院了,对唐门的事很少过问,导致自己的门主之名似乎有名无实,连找个相关领域的科学家都要去问前门主。
(政变结束后,就开始着手加强对唐门的掌控吧……顺便把这个大屁股母狗强暴了,让她知道对门主应有的态度……)
到了午饭时间,众人已经回到了临时住所,慕曦也跟着许小言来了,表面理由是被唐舞麟聘为史莱克学院的锻造老师,但背后的真实原因嘛……不言自明。
许小言提议——众人难得一起来天斗城,最后不如去聚个餐,就当是放放松。
众人纷纷同意,有意躲着唐舞麟的唐音梦本来不想去,见大家都参加,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到场。
在场没有外人,唐舞麟也就没有遮遮掩掩,对于唐舞麟头上生出的角,唐音梦虽然奇怪,却连问都没问一句——她巴不得不和唐舞麟扯上关系呢。
“干杯!!!”
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唐音梦一边喝酒,一边默默地用魂力化解着酒劲,眼神不住地偷瞄唐舞麟,见后者一直还算老实,甚至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唐音梦才慢慢放下心来。
(也是,这么多人在场,唐舞麟又能对我干什么呢?)
这时,看起来有几分微醺的雅莉突然朝她搭话道:“音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啊?没有没有!”唐音梦一激灵,似乎感觉到唐舞麟的目光扫了过来,连忙摆手。
雅莉笑呵呵地说:“那怎么表情这么凝重,连酒都喝不下了?我看你好像一直在用魂力解酒啊。”
说着,她提起酒壶,为唐音梦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如果有什么心事,那就让自己痛痛快快醉一场就是了。”
“这……”唐音梦拿起酒杯,有点不知所措,可又没法向雅莉吐露实情。
她下意识地悄悄瞧了眼唐舞麟,发现后者已经把目光收了回去,似乎对自己浑不在意,心中顿时大定——看来,即使唐舞麟再饥色,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做些什么,确认了这一点后,唐音梦也不好不给雅莉面子,张嘴将酒液饮下。
“这就对了嘛大师姐,我跟你们说,大师姐可辛苦了。”此时,叶星澜也说道,“她面对那位副议长,可是据理力争、不落下风呢,来,大师姐,我敬你一杯。”
“别这么说,大家这几天都辛苦了。”唐音梦说着,只好又倒上酒一口闷掉。
许小言笑嘻嘻地道:“就是,大师姐辛苦也不是在这几天,学院被炸后,大师姐哪天不辛苦?来,大师姐,我敬你一杯。”
“没有、没有,学院能重建是全体师生的功劳。”唐音梦只好一边说,一边又将杯里的酒饮尽。
“小言和原恩都敬酒了,那我作为后辈,也敬大师姐一杯。”原恩也举杯说道。
“呃,好……”
一来二去,唐音梦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连慕曦都借着“初来乍到”的名义给她灌了一杯酒。
唐音梦哪能看不出她们一个个的是在借题发挥,可偏偏又不好驳了这几个学妹兼同僚的面子,只能来多少接多少,好在唐舞麟始终无动于衷,没有参与到敬酒中来,否则她是真不敢多喝。
“嗝……”悄悄打了个酒嗝,唐音梦有了几分醉意,不过,因为有雅莉有言在先,她也不好用魂力化解,见许小言举杯,似乎是还想敬酒,她连忙拜拜手:“不行了,喝不了了,小言你就放过师姐吧。”
几人悄悄对视一眼,雅莉温和笑道:“行了,小言,别灌你师姐了,她是真要醉了。”
“好吧,”许小言放下杯子,表情一变,流露出愁苦之色,“从学院大劫以来,很少有这种开心的时候,我这算是借酒解压嘛……”
唐音梦闻言,也是叹了口气,方才许小言说她在学院被炸后操劳辛苦,已是勾起了唐音梦心中的愁绪,喝那么多酒,也有层借酒消愁的意思在。
似乎是见众人情绪不对,气氛有些低迷,慕曦连忙举手提议道:“好了,都别叹气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自然没人有意见,于是慕曦掏出一副纸牌:“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真心话大冒险,规则是,这副牌堆里有两种牌——真心话或大冒险,所有人轮流抽牌,谁先来?”
最终,在众人的推让下,坐在主座的雅莉率先拿起一张牌,看了一眼,随即惊讶地捂住了嘴:“啊……第一张就这么刺激?”
【大冒险:脱一件上衣。】
唐音梦没想到慕曦带的牌尺度居然这么大,当即面露尴尬:“要不算了吧,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出乎唐音梦意料的是,雅莉微微一笑,居然毫不犹豫地将裙子脱掉,全身上下只剩一套内衣。
“这、这……”唐音梦的声音顿时变得磕磕巴巴,红着脸看向众人,可好像只有她很在意,所有人都一副毫不见怪的样子,许小言还对她说:“大师姐,你太大惊小怪了,聚会游戏不刺激还有什么好玩的啊?连圣灵冕下这种前辈都能接受,你不会接受不了吧?”
“是、是这样吗?”唐音梦怔怔地看着许小言,内心惊疑不定,可见到众人都毫不在意,她也不好破坏气氛,只好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
接下来,似乎是印证许小言的话似的,众人抽到的牌一张比一张刺激。
叶星澜抽到的牌是【真心话:说出自己是不是处女】,叶星澜俏脸一红,答了“不是”。
许小言的则是【大冒险:将自己的内裤脱下,送给任意一名异性】,在唐音梦近乎震悚的目光中,许小言二话没说,伸手扯下内裤,亲手递给了唐舞麟,后者拿到之后也面不改色地收到了口袋里,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原恩夜辉的是【大冒险:和最近的一名异性嘴对嘴亲吻】,她马上起身走到唐舞麟身边,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唐舞麟的嘴亲了一口。
终于到唐音梦了,她抽了张牌,忐忑不安地翻开。
【大冒险:坐到向右数第二个人的腿上】
唐音梦看了自己右边第二个人——唐舞麟一眼,吞吞吐吐地说:“这个……能不能换一张?我已经有家室了,这么做不合适吧?”
“我也有男朋友啊,”原恩夜辉指了指自己,“我可是实打实亲嘴了呢,大师姐你别想耍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音梦只好走向唐舞麟,忸忸怩怩地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虽然唐舞麟全程一动不动,可光是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与丈夫迥然不同的男性气息,就让唐音梦羞得满脸通红,坐了一小会就狼狈逃回了位置上。
慕曦抽到了【真心话:说出自己最近一次性交的时间】,她带着羞意,悄悄瞟了唐舞麟一眼,回答道:“昨天。”
最后一位是唐舞麟,他抽到的是【大冒险:将手伸进向左数第一位女性的胸前(衣服里)】,最后,慕曦红着脸,让唐舞麟把手插进了衣服里。
——经过几轮游戏,包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火热。
真心话的话题一个比一个劲爆,什么经验人数、喜好姿势、最长性高潮时间记录……
而大冒险更是刺激,由于在场只有唐舞麟一个男性,几乎所有需要男女异性互动的牌都有他的参与,和这位抱一抱,和那位互摸下体,各种香艳露骨的互动,看得唐音梦面红耳赤。
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现得理所当然,玩得十分尽兴,唯有唐音梦一人显得坐立难安。
若不是唐舞麟一直在暗中释放欲望之力施加影响,恐怕这位面皮薄的人妻早已夺门而出。
(气氛……是不是不太对劲……)
唐音梦缩着身子坐在位置上,脸蛋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醉意上涌还是羞的。
“大师姐,到你了。”
“噢噢,好、好的……”骤然被点名,半是出神半是喝醉的唐音梦这才回魂,伸手一抽,捏着纸牌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翻过卡牌,悄悄看了一眼,本就通红的俏脸一下子泛得更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能、能换张卡吗?”
“什么呀?”坐在她身旁的慕曦凑近,替她大声宣读了纸牌上的内容。
【大冒险:趴在桌子上,任由向左数第五个人用胯部撞击自己】
尽管唐音梦已经有些醉了,但当她数出向左数第五个人又是唐舞麟时,还是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反应便是唐舞麟动了手脚,不过,她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怀疑——毕竟可是有雅莉在场,唐舞麟还能当着一位极限斗罗的面搞小动作不成?
“好了,音梦,玩游戏就要玩得起,你看我不也脱光了?”
雅莉说着,还站起身转了一圈,由于刚才正好又抽到了一张脱内衣的牌,此刻的雅莉已经一丝不挂,诱人婀娜的娇躯裸露出每一寸肌肤,上至傲人挺拔的胸乳、下至毛发遮蔽的私处全都清晰可见,即便同为女性,唐音梦仍旧看得面红耳赤。
雅莉都这么说了,唐音梦哪好再拒绝,红着脸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趴到了桌子上。
可当看到唐舞麟起身走近时,她又不由得有点后悔:“那个……”
还没等她想好说辞,唐舞麟已经站到了她的背后,伸手一抓——
“咿!?”
腰肢突然被男性大手抓住的唐音梦惊叫一声,下意识就要挣脱,却被唐舞麟死死擒住,胯部也顺势贴上了人妻的翘臀。
“咕、咕唔……”
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紧贴感,唐音梦本就羞愤欲死,而就在这时,某样根状的物体突然勃发变硬,直直地顶在了唐音梦的屁股上,吓得她惊叫起来:“——呀!放开我!”
没等唐音梦爬起身,离她最近的原恩夜辉和慕曦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伸手按住了唐音梦的手腕。
慕曦笑意盈盈地说:“大师姐,大家都好好完成了牌上的要求,难道你想特立独行吗?”
“没、不是……”感受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唐音梦急得都快哭了,“唐舞麟、唐舞麟那个变态,他都勃起了呀!”
“大师姐的屁股这么性感,队长不勃起才不正常吧?”原恩夜辉说着,另一只手掀起唐音梦的裙子,露出一对白皙浑圆的肉臀。
唐音梦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笑吟吟地看着,连理应最保守正派的雅莉,也只是微笑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不禁心中悲鸣:
(呜……怎么办,看来大家都喝多了……)
见自己孤立无援,唐音梦只好认命,红着脸催促道:“唐舞麟,别磨蹭了,快点撞几下完事。”
“别急啊,大师姐。”唐舞麟悠哉的声音传来,臀部传来的紧贴感同时消失,紧接着,身后响起了细细簌簌的声音。
就在唐音梦感到疑惑之时,那份紧贴感又忽然回归,与此同时,一根灼热的巨物也顺势塞进了唐音梦的两腿夹缝之间。
强烈的刺激让唐音梦那本就因醉酒而懵懂的脑袋宕机了几秒,回过神后,她的脸上腾地冒起一股热气:“唐舞麟,你、你干什么?”
“怎么了,牌上可没规定说,我不能脱裤子吧?”唐舞麟嘿嘿一笑,双手抓着唐音梦的腰肢,腰胯一收一放——
“啪!”
胯部和臀部撞击,发出响亮的声响。
“嗯……”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唐音梦闷哼一声,抗议的话也被甩回了晕乎乎的脑袋里。
见状,唐舞麟继续提胯冲刺,清脆的“啪啪啪”声顿时不绝于耳,本就晕头晕脑的唐音梦更是被撞得摇摇晃晃,胴体随着唐舞麟的冲击不住的前后晃动,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把不断抽送的肉棒裹在了中间,刺激得唐舞麟舒爽叹气:“哦~大师姐,你的大腿夹得我好爽啊~”
自己正和丈夫外男子的肉棒亲密接触——意识到这一点的唐音梦又急又羞,恨不得当场召唤武魂和唐舞麟爆了,但原恩夜辉和慕曦一左一右的钳制令她投鼠忌器,怕伤到二人的唐音梦最终只好咬着牙忍了下来:“不许……嗯……快拔出去……”
唐舞麟坏笑道:“拔出去?可是我也没插进去啊?”
“狡辩……嗯哦……”
唐舞麟不给唐音梦呵斥的机会,猛地顶了一下胯,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唐音梦的斥责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不自觉的娇媚轻喘。
“你们听到了吗?大师姐娇喘了耶!”
听着许小言兴奋的呼声,唐音梦面色一红,心中涌起一股羞耻之情,而身后唐舞麟的腰胯却还在一刻不停地使劲。
“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唐音梦的臀肉在每一次碰撞中荡开诱人的波纹,腿缝间那根灼热的巨物也与阴唇摩擦得越发剧烈,酒精混合着微妙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而另外几人的注视又像催化剂,进一步加深了唐音梦心中的羞耻与兴奋。
“唔……哈啊……”又是一记深顶,唐音梦的上半身紧贴在桌面上,胸脯隔着衣衫挤压变形,她咬住下唇,却止不住从齿缝漏出的呻吟声。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没有插进来……怎么会……)
“大师姐的声音真好听。”叶星澜不知何时凑到了桌边,托着腮,眼神玩味地盯着唐音梦迷离的侧脸,“脸也红透了哦,是不是……来感觉了?”
“一点……都没……咿啊……”
唐音梦想说些什么,却被唐舞麟一记猛撞顶得整个人向前一耸,将她的辩解顶回了肚子里,后者勾起嘴角:“都湿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感觉呢?”
“噢……才、没有……嗯啊……”
“确实来感觉了吧。”连雅莉也在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此时正蹲在二人身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二人的结合处,还伸手抹了一把,“流了这么多水,把舞麟的老二都沾湿了。”
众人的目光、朦胧的醉意、旖旎的气氛……一切都像一双无形的手,撩拨着唐音梦心中的欲火,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周围女孩子们轻轻的、带着笑意的议论。
“看,大师姐的腿都在抖呢~”
“呜哇,乳头也立起来了……”
“舞麟,再使点劲!”
听着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唐音梦几乎要羞得晕过去,心中万分羞耻屈辱,可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却又莫名滋生起一种堕落的、被填满的虚妄快感,感受着下体的湿润与渴求,唐音梦知道,身后雄性越来越狂野的撞击已经激起了她的情欲。
(蓝哥……我该怎么办……救救我……)
丈夫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又在身后男性的暴力碰撞下一闪而逝。
唐舞麟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粗硬的肉棒借着滑腻的春水,在臀缝与腿心间疯狂抽送,整张桌子都在随着节奏吱呀摇晃,桌面更是一片杯盘狼藉。
不过,已经没有人想着吃饭的事了,其余人都盯着唐音梦和唐舞麟二人,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恩夜辉和慕曦都已经放开了唐音梦的双手,后者却浑然未觉。
“不……不行了……快停下……”唐音梦啜泣着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不自觉地用丰腴的腿肉主动夹紧那根滚烫巨物。
“要我停下也可以,不过嘛……师姐你得求我。”
“求……呜、呜噢……求你……”唐音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与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让我想想……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唐舞麟的话唤回了唐音梦的些许理智,可面对唐舞麟疾风骤雨的顶撞,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的唐音梦也只好忍着反感,犹犹豫豫地喊道:“老、老公……”
“说清楚,谁是你老公,你想要我怎么样?”
叫都叫了,唐音梦也豁出去了,强压着羞意和怒意答道:“舞麟……老公……请你……停下来……”
恰在此时,唐舞麟一记全力的深顶,胯部死死抵住浑圆的臀儿,双手紧紧把住她战栗的身体,身躯一颤,大股灼热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唐音梦的臀缝与大腿根部。
包间内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随即,掌声、议论声和娇笑声轻轻响起。
被唐舞麟放开的唐音梦瘫软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面庞红如火烧,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身体阵阵发抖。
(我居然……真的叫他老公了……还被他……)
唐音梦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沾起一滴浊液,出神地望向指尖上那滴液体。
唐音梦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害羞得当场逃走,只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唯有腿间的那些痕迹、以及脸上的红晕,证实了方才的亲密接触真实发生过。
见所有人都回到了位置上,有说有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到这一幕,连唐音梦也不禁有些动摇。
(难道……这真的,很正常?不不不……)
唐音梦吓了一跳,连忙轻轻摇头,甩掉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
没有人去管思绪万千的唐音梦,另一边可谓是春色正浓。
“噢……大鸡巴……”
慕曦把头埋在唐舞麟裆间,捧着对方的巨根,用自己的脸蛋紧紧贴着它,瞳孔里的爱心几乎凝成实质。
“喂,收敛一点,大师姐可还看着呢。”唐舞麟皱了皱眉,不得不提醒慕曦——大冒险只是让你凑近用鼻子闻一下而已啊!
“有什么关系……也没有禁止我这么做吧……”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卵袋,慕曦对唐舞麟露出一副祈求的神态,“再说了……人家实在忍不住了……”
“唉,算了。”看着慕曦张嘴含住自己的肉棒,唐舞麟叹了一口气,也就任由她施为了。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安定情绪的唐音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慕曦……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她不是正宇的……)
然而,更让唐音梦心绪翻腾的是,桌边的其他人——原恩夜辉、叶星澜、许小言——她们全都面色如常,带着或浅笑或玩味的表情看着这一场景,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口舌侍奉,而是再平常不过的握手寒暄。
而那个在她心中德高望重的雅莉,此时居然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探向两胯之间,不消一会便眼神迷离了起来:“哦……”
发出一声舒缓又满足的叹息,雅莉的目光掠过唐舞麟二人,最终落在了唐音梦煞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暧昧的声响,钻进唐音梦耳中:“音梦,你看,大家都很放得开呢,游戏而已,开心最重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刚才,你不也体会到一些不一样的‘乐趣’了?”
“我……我没有!”唐音梦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腿根处残留的黏腻触感和体内那股未曾完全平息的燥热,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是吗?”雅莉轻笑,视线扫过唐音梦依旧泛着红晕的双颊和紧并在一起微微发抖的双腿,不置可否。
见雅莉收回目光,眼神微眯、手臂轻颤,唐音梦也不好去打扰对方的“手艺活”,羞涩又困惑地移开了视线。
(大家都怎么了?难道真的是我太古板了吗?可是,不管再怎么说,这也太……)
就在唐音梦陷入自我怀疑之时,雅莉似乎已经不满足于用手指自渎,站起身来,一边继续在小穴里抠挖,一边夹着腿走近唐舞麟,对着唐舞麟微微俯下身子,将那对巨乳送到他的嘴边:“嗯……舞麟……帮帮忙……”
闻言,唐舞麟轻笑一声,扭头叼住雅莉的一侧乳首,用力吮吸起来。
“哦……!”雅莉喉头一颤,发出一声销魂而舒爽的娇吟,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也搅弄得更加卖力。
就在这时,正吞吐着的慕曦似乎不满唐舞麟的分心,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哼,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头部起伏加快几分。
“嗯……”唐舞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慕曦的头,指节微微收紧,闭了闭眼,脸上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一旁,唐音梦不知何时看得入了迷。
看着粗壮的性器在慕曦口中进进出出,看着唐舞麟侧头叼着雅莉的一边奶头,看着许小言等人平然的反应和态度,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感攫住了她,却又隐隐进一步激起了她心中的欲望。
她应该离席,或者应该斥责,再不济也应该移开视线,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目光也无法从面前的活春宫上移开。
(看着……好想……)
唐音梦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眼睛盯着三人,青葱玉指慢慢向身下探去……
“大师姐?”
忽然,一声呼唤将唐音梦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慌忙移开视线,发现许小言、叶星澜和原恩夜辉三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近在咫尺地围观着她失态的样子。
唐音梦脸色一红,还没等她问怎么回事,许小言忽然蹲下了身子。
“啊……”唐音梦娇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因为许小言温热的呼吸已经隔着内裤,喷洒在她最为敏感的区域,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膝盖却被许小言用双手撑住,接着,许小言埋下脑袋——
“哦啊……咿……别……嗯……小言……噢、噢噢……别舔……”
在唐音梦的惊呼和喘息中,许小言探出舌头,灵巧而又贪婪地清理、掠夺着前者胯下那残留的精液,待将残精全部舔干净后,许小言仰起脸,对气喘吁吁的唐音梦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手指灵巧地勾住唐音梦内裤的带子,轻轻向下一拉。
“你要做什……咿哦、啊、嗯……”
属于许小言柔软唇瓣的温热触感精准地复上阴唇,湿滑的肉舌缓慢侵入阴道,唐音梦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绷直了脊背。
就在这时,唐音梦顿觉胸前一凉——她的上衣也被另外两人粗暴地扯开,两团饱满的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挺立充血。
没等唐音梦搞明白状况,叶星澜与原恩夜辉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俯身,各自含住一边。
“噢咿……你们……哈啊……干什么……不要……不、不要同时……”如潮水般的快感从上下三处同时涌来,瞬间冲垮了唐音梦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胸部传来的吮吸舔弄带着轻微的酥感和过电般的痒感,而下身那灵巧滑动的舌尖更是精准地刮蹭着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扫过顶端珠蕊,都引得她微微一颤。
“别……别吸了……求……咿……噢……别咬……”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脑袋,指尖却最终颤抖地陷入叶星澜与原恩夜辉的发丝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噢……噢……别……停……嗯……嗯哦……“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眼眸迷离地半睁着,红唇微张,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的娇吟,语调也在悄悄改变,不知到底是想让对方停下还是别停下。
被三股截然不同又同样激烈的快感侵袭,哪怕是已经身为人妻的唐音梦也从未有过这般体验,更何况,她的对手是三位年纪不大、却久经性事的性奴——许小言的舌技愈发娴熟深入,时而轻啄,时而深舔,甚至试探着向更深处探入;胸前的两人也不甘示弱,吮吸啜弄的声音清晰可闻,偶尔用牙齿轻磨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痒。
(我在……干什么……我和学妹们……啊……圣灵冕下他们还看过来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交织,几乎让唐音梦昏过去,可三点传来的层层快感却又无数次拉回她的意识。
“嗯……噢……小言……慢点……”
不知不觉中,唐音梦身体背叛了理智,主动迎合着三人的唇舌服务,臀胯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方便许小言的唇舌更为深入,双手也本能地微微摁下,轻轻按压着服侍着自己胸前两粒乳珠的两颗螓首。
(脑子要……坏掉了……算了……反正是女的……不是唐舞麟就行……)
用近乎自我欺骗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后,唐音梦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被突破,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甜腻的喘息声响起,起初还是压抑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嗯……啊……”,随着许小言舌头的深入舔舐和胸前双乳被交替吮吸咂弄,逐渐变成了绵长而高昂的呜咽。
“哈啊……那里……小言……就是那里……噢、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试图让许小言的唇舌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花蕊,双腿早已失了力气,软软地挂在椅子两侧,只有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许小言的舌头在唐音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靠着这些日子与主人及一众性奴姐妹的夜夜实战,早已经验娴熟的许小言轻易便将纯情人妻舔得媚态尽出,穴肉阵阵紧缩,温暖的爱液汩汩涌出,尽数被许小言贪婪地吞咽下去,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胸前的快感也毫不逊色,叶星澜和原恩夜辉配合默契,对着两粒葡萄时而吮吸时而啃咬,折磨得唐音梦欲仙欲死。
“不……不行了……慢一点……咿……咿噢噢……”
唐音梦的脑袋不自觉地翘起,眼神涣散失焦,只能看到头顶模糊的天花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春叫。
最要命的是——唐音梦恍惚间能感觉到,另一边投来的那道独属于雄性的热烈视线,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觊觎,更是令她心潮荡漾。
“嗯、嗯……要……要去了……咿啊啊啊——!!!”
终于,在三人一轮轮的围攻下,唐音梦的娇躯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尽数被许小言张口接住、咽下。
高潮过去,唐音梦缓缓软倒回椅中,眼眸半阖,只剩下细碎的、满足般的轻哼。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许小言三人已经悄然松口,让开了位置——
脚步声朝四女逼近,慕曦捧着唐舞麟依旧怒涨灼热的粗硕性器,半跪着挪到唐音梦身前,将那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对准了唐音梦的胯间。
“你们……”
唐音梦的眼睛微微睁大,还没等她说什么,慕曦便调整着角度,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唐音梦仍在微微开合、湿润泥泞的入口。
(好大……)
唐音梦看着那根可怕的粗壮巨物,瞳孔慢慢聚焦,眼神中更浓的不知是恐惧、抗拒还是渴求,过了好半晌,她吞了口口水,才艰难地抗议道:“拿……拿开!”
出乎意料的是,唐舞麟真的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低沉,像询问,又像是劝诱:“大师姐,你很久没有做爱了吧,不想要么?”
(怎么……可能……)
情欲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的唐音梦望着身下的怒龙,眼神完全无法挪开,嘴里轻轻喘着气,最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不能……对不起……蓝哥……”
一旁的许小言舔了舔嘴唇,笑道:“明明刚才才被我舔得高潮了一次,现在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那不一样……”唐音梦小声地反驳着。
“好了,小言,你别挤兑她了,”唐舞麟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许小言,对着唐音梦一笑,伸手朝她亮出一张卡牌,“刚才轮到我抽牌了,对吧?这是我抽到的牌。”
【大冒险:和任意一名异性现场做爱】
望着唐舞麟手上的牌,唐音梦心脏一跳,心中不由得开始意动。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呢……毕竟是游戏规则……嗯,只是游戏呢……”
不知对谁人连声解释着,有了这个合理的借口,唐音梦一直在忍耐的性欲终于得以释放,感受穴口传来的紧密触感,她对着唐舞麟缓缓张开了双腿,眼神中的情欲不再掩饰,满满都是渴望与媚意。
“呵……”
轻笑一声,唐舞麟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顶端撑开柔软红肿的鲍鱼,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呜噢……!”从未被这等尺寸的巨物侵入,唐音梦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呼声,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上了唐舞麟的脖颈,“轻、轻点……”
“明明有老公了,还故意装得像小处女一样怕疼就没必要了吧?”唐舞麟明知故问。
“不是的,我没有故意……”唐音梦双颊红晕上涌,忍着羞意解释道,“你的尺寸、太大了,我有点不适应……”
“是吗?”唐舞麟笑道,“也就是说,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得多咯?”
听到唐舞麟这么直白的问法,唐音梦一滞,没有回答。
“答不上来吗?看来是因为还没有全部插进去,感受不出区别。”
唐舞麟笑笑,不再多言,只是腰身继续沉稳而坚定地向下压去,那粗硕的滚烫巨物,一寸寸地撑开从未经历如此尺寸的紧致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嗯……啊……”唐音梦的呼吸骤然急促,环在唐舞麟颈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被这种尺寸的肉棒插入的感觉饱胀又充实,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更是抵达了她和丈夫做爱时、蓝木子的小鸡鸡所从未触及的位置。
唐舞麟停住动作,享受着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妻。
“呃啊……嗯哦……哦……”
唐音梦双眸迷蒙,眼角泛着泪光,微微张着嘴喘息,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被彻底贯穿的冲击余韵中,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块不自然的隆起。
“现在,”唐舞麟贴在唐音梦耳边问,声音带着自信和戏谑,“感觉出来了吗?谁更大?”
“呜……噢……”唐音梦别开了脸,没有说话,但微微颤抖的胴体和泛红的姣好面容已经给出了无声的答案。
但,唐舞麟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唐音梦。
他没有继续耸动下体,而是继续追问道:“我和大师兄——你的老公,谁的鸡巴更大?”
唐音梦娇躯一颤,脸上露出求饶的神色:“舞麟,别问了、求你……”
见状,唐舞麟冷哼一声,缓慢地抽回阴茎,感受着下身被填满所带来的快感一点点流逝,唐音梦的下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想挽留那令人满足的充实感。
唐舞麟一边退却,一边逼问道:“说不说?”
唐音梦咬着下唇,身体的渴望和理智的羞耻激烈交战,随着阳根被慢慢抽走,下身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稍稍得以满足的色欲也再度死灰复燃,终于,在唐舞麟即将把鸡巴完全拔出之时,她紧闭着眼,几不可闻地嗫嚅道:“……你……你的……更大……”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唐舞麟说着,不仅没有停止拔回的动作,反而似乎变得更快了。
“你的……更大……你是大鸡巴……我老公是……小鸡巴……”唐音梦豁出去般提高了一点声音,脸颊烧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满意了吗……快……快给我……快插进来……求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唐舞麟脸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
他不再吊着唐音梦,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性器以比之前更迅猛的力道再次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咿噢噢噢噢噢?——!”唐音梦被这记深顶撞得眼一翻白,脚趾蜷缩,环住他脖颈的手臂骤然收紧。
唐舞麟也重新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随着紧致阴道的适应,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唐音梦的娇喘也随之加速,最后再也压抑不住,转变成婉转娇媚的高声叫床:“噢噢噢……大鸡巴……用力干我……嗯啊……肏烂……我的……骚屄、咿呀……”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唐舞麟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大师兄从来到不了这个位置啊?”
“别……别说了……嗯啊……!”唐音梦用力摇着头,表情淫荡又难堪。
唐舞麟的话不断提醒着她——自己正在出轨、背叛伴侣,但,令唐音梦更不安的是,即便自己的心中涌起些许罪恶感,也会很快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所吞噬。
在自己还在患得患失时,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逢迎起面前男人的侵犯,就连自己的人妻骚穴,也随着对方一次次顶到丈夫的小肉棒从未到达的深度,而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形状和尺寸。
“哈啊……慢、慢点……”在迷茫中,唐音梦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搂住了面前的男人。
“慢点?”唐舞麟的节奏反而逐渐加快,语气戏谑,“可我感觉,大师姐的出轨骚屄吸得可紧了,明明很想要更多吧?”
“没、没有……咿!”
反驳被猛烈的顶撞打断,唐舞麟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了有力而深入的冲刺,粗硬的性器在湿滑泥泞的蜜径里快速摩擦抽送,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噢!噢!太、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在唐舞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唐音梦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唐舞麟的腰,紧紧箍起,承接着那一次次凶悍的入侵。
一旁,闲下来的众女拉来几张椅子,坐在离二人稍远的位置细细观摩。
“看,大师姐自己把腿缠上去了呢。”许小言掩嘴轻笑。
原恩夜辉撇撇嘴:“什么嘛,我还以为能撑多久,原来也是一被插进去就抱着主人不放的淫乱雌畜。”
叶星澜笑道:“毕竟那可是主人的肉棒,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对吧,慕曦。”
慕曦跪坐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唐舞麟在唐音梦体内进出的狰狞巨物,时不时还吞一下口水,听到叶星澜叫自己,她愣了一下,回想起之前自己一晚上就被唐舞麟肏服的经历,红着脸点点头:“确、确实,主人的性能力太超标了……”
“行了,少说几句,”雅莉朝几人的脑袋一人敲了一下,“你们说的话,你们大师姐可是都能听见的,和你们这些小淫娃不一样,她的脸皮还薄着呢。”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交媾,时不时还能听到她们的交谈声,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唐音梦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兴奋感也油然而生,身体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下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插入都令她不禁娇躯一紧:“不、不行了……要被肏坏了……舞麟……慢一点……求你……”
“这就受不了了?”唐舞麟喘息着,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刚才被小言她们舔的时候,不是还很享受吗?现在换了真的,反而讨饶了?”
唐音梦手脚并用,竭力挂在唐舞麟身上,浪叫声随着唐舞麟的抽插断断续续:“不一样……你的……噢噢……鸡巴……太大了……操得我……噢……好爽……脑子要……坏掉了……齁噢……噢噢噢……”
“是吗?”唐舞麟嘴角勾起,“那,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慢速度。”
“嗯啊……老公……求你了……慢点……嗯……”这回,唐音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几分羞意应道。
“说清楚,谁是你的老公?”
“你是……我的……老公……咿嗯……啊噢……”虽然羞意从心底涌起,唐音梦却更加大声地回答道。
“我是谁?”
“你是唐舞麟……噢……我的……老公……噢……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舞麟老公……操死我……”唐音梦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身下却诚实地绞紧,淫穴紧紧吸住唐舞麟的肉棒。
围观的女人们发出一阵笑声,再度窃窃私语起来,连雅莉都忍不住撑着脸颊露出微笑,那些零碎的议论钻进唐音梦耳中,羞得她满脸羞红,将头埋进唐舞麟的胸口。
“……最后一个问题,”唐舞麟凑近唐音梦耳边,轻笑着问道,“你是要我这个大鸡巴老公,还是要大师兄这个小鸡巴老公?”
“舞麟……别说了……求你……”唐音梦羞得几乎要晕厥,可身体却在唐舞麟手中被轻易摆布,唐舞麟的抽送又重又快,每一次都直捣花心,让她失控地扬起脖颈,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不要……嗯啊……这样……啊……啊噢……”
唐舞麟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地上顶,肉棒疾风骤雨般重重捣进阴道深处,狠狠侵犯着蓝木子从未染指的地方,巨大的力道一次次将怀中的女子顶飞又落下,子宫颈也在重力势能的作用下与龟头来回亲密接吻。
“噢噢噢……好大……要被操晕了……”唐音梦紧紧抱着唐舞麟,脖颈扬起,朱唇抑制不住地吐出污言秽语,“咿……别……老公……舞麟老公……慢点……我要你……我不要他了……求了……嗯哦……嗯啊……我……齁噢……不要……不要小鸡巴蓝木子了齁噢噢噢噢噢???——”
随着唐音梦登上了快感顶峰,唐舞麟也被她骤然紧缩的嫩肉吸得头皮发麻,强忍了十几秒,便低吼着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咿、咿噢……”感受到体内迸发的灼热,唐音梦的娇躯微微颤抖,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是本能地挂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真乖。”唐舞麟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瓣。
唐音梦眼神迷离,看向自己紧抱着的男子,对方的面庞似乎虚幻了几分,五官看上去与自己的丈夫蓝木子有几分相似,正当她想以一个回吻回应对方时,眼前的画面又逐渐凝实——
(舞麟……)
看着男子的脸,唐音梦一愣,失去的理智也渐渐归来,她微微挣扎着,似乎想要从他的怀里离去。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轻微动作,唐舞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度亲了上去,这一次的吻霸道而侵略。
唐音梦一愣,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配合着口中侵入的异物,搅动、让渡、吮吸……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回应也慢慢变得热烈。
“哼嗯……哈啊……”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余二人深吻发出的淫靡声响,最后,直到主动抱紧唐舞麟的唐音梦已经有些喘不上气,双方的唇舌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抚摸着怀中将头埋在自己肩窝的人妻,唐舞麟轻声问道:“现在你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了吗?”
“……老公。”唐音梦应答的声音细弱而顺从。
然而,令唐音梦没想到的是,尽管她已经跨过心中那道坎,忍着羞意这么称呼唐舞麟了,对方似乎还是不太满意。
唐舞麟掰开前者搂着自己脖子的手,在唐音梦的惊呼声中将她转了个身。
“老、老公,你干嘛……”又羞又气的唐音梦伸出手遮住三点,企图在几女的注视下保留最后的隐私。
“害羞什么,你不是都接受过几个学妹们的口舌侍奉了吗?”唐舞麟笑着搬开唐音梦的双手,“乖……让她们看清楚你的小腹。”
“小腹……?”
唐音梦迷茫地呢喃一声,低下头却惊奇地看见,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镌刻上了一道金灿灿的纹路。
就在她一脸茫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雅莉、许小言、原恩夜辉、叶星澜、慕曦五女已经走上前来,在唐音梦愕然的注视中纷纷脱去自己的服饰,一齐朝着唐舞麟跪下,异口同声道:“恭喜主人~”
而她们的小腹上,全都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和唐音梦同款的金色纹路。
望着唐音梦呆若木鸡的神色,唐舞麟轻笑一声,靠在她耳边再度问道:“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眼中的惊讶和呆然退去,唐音梦的神情从恍然,逐渐变成了娇羞和柔媚,最后,她依偎在唐舞麟的胸膛上,用一种甜的发腻的语调低声叫道:
“……主人?~”
入夜的史莱克学院有些安静,比起昔日繁华的史莱克城,现在新生的校区只能用冷清来形容。
蓝木子夫妇的屋子里,蓝木子正在下厨。
龙夜月虽然是内院院长,日常工作却是由他这位副院长主持的,能按时下班,对于蓝木子来说本身就是一件罕见的事,不过,难得今天工作相对较少,再加上自己的妻子唐音梦即将出差结束回校,蓝木子还是想在家迎接她。
“哈……”
将最后一道菜品装好盘、摆在桌面上,蓝木子长出一口气,心中满满的成就感,他的厨艺说不上多顶尖,但也倾注了心血,一桌菜肴看上去倒有模有样的。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打开,蓝木子面色一喜,没想到自己刚做完饭,老婆就恰好到家了。
“欢迎回家!”
蓝木子热情地迎上去,然而,刚进门的唐音梦看到他,却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反倒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娇躯一颤,不过,她很快反应了过来,露出温婉的笑容:“……嗯,我回来了。”
“怎么了,出差不顺利吗?”蓝木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唐音梦的异状,不由得担心道。
“不……很顺利。”唐音梦摇摇头,换完鞋子,绕过蓝木子径直走向室内,不过,她的走姿略显怪异,似乎在刻意夹着大腿。
蓝木子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顺利就好……你饿坏了吧,饭已经做好了,来吃饭吧。”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彼此之间却莫名显得有些疏远。
蓝木子频频给唐音梦夹菜,似乎是隐隐感觉到妻子情绪不对,还搜肠刮肚地给唐音梦讲了这短短几天里学院发生的有趣的事。
可他越是这样,唐音梦越低着头不敢看他,只顾低头吃饭,对蓝木子说的话连反应都欠奉。
望着妻子这副模样,蓝木子本能地感觉不对,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略有焦躁——如果唐音梦兴致不高,恐怕自己也只能改天再提那件事了。
由于唐音梦心不在焉的状态,这场本应温情脉脉的二人晚宴变得意兴阑珊。
蓝木子甚至能感觉到妻子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整整一晚上,二人间都是这种尴尬而疏离的气氛。
时间很快到了入寝时分。
蓝木子走进卧室,扭头一看,发现唐音梦没有跟进来,反而站在门外一脸纠结:“怎么了,老婆?”
唐音梦咬着嘴唇,犹犹豫豫地说:“蓝哥……我,有话想对你说,你能听一听吗?”
“当然,”蓝木子的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却还是硬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我们不是夫妻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听他这么说,唐音梦的头反而埋得更低了,声音也细若蚊蚋:“人家都说,夫妻婚后,会慢慢地产生倦怠感,甚至有‘七年之痒’的说法。”
抬头看了眼蓝木子脸上快要挂不住的笑容,唐音梦重新低下头去:“我最近也感觉……和蓝哥你越来越……平淡,所以我想,这段日子我们先分房睡,可以吗?”
“音梦,你看,今天我特意按时回家迎接你,除了想给你做饭之外,还是为了留出时间和精力到晚上。”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变调,蓝木子依旧竭力让自己平静地回复,“我知道,可能我过去确实因为忙于工作疏忽了你,但是今天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在你流产之后,因为我们俩都没有时间,加上怕你想起宝宝,我们一直没有再行过房事,正好今天可以重温一下年轻时的缱绻……”
“不,蓝哥,”没等蓝木子说完,唐音梦便打断了他,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抱歉,语气却坚定无比,“我最近真的没有这个心情,而且我今天……不方便。”
说完“不方便”三个字,唐音梦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嫣红,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微微摩擦了几下。
“好……”唐音梦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蓝木子也只好咬着牙应下。
“……对不起,晚安,蓝哥。”朝蓝木子抱歉一笑,唐音梦伸手,想替他关上房门,这时,蓝木子忽然紧紧拉住把手,声音嘶哑地问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唐音梦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手上骤然发力——
砰!
望着关上的房间门,蓝木子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跪倒在门前,终于抑制不住压抑的委屈,带着哭腔大声喊:“音梦,告诉我,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的!”
门外,唐音梦的美眸也噙着泪,低声呢喃道:“蓝哥,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被主人灌满的牝房里传来的温热感既令她心神不宁,却也让她感到某种久违的充实、幸福与满足。
(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蓝哥他一定很伤心吧,可是……)
听着房门内传来的呜咽声,唐音梦面露愧疚,但紧随其后而来的,却是从心底滋生的刺激感和愉悦感。
(啊啊……我果然……已经被主人变成了一个坏女人呢……)
抿紧嘴唇,在这股莫名愉悦的驱使下,唐音梦一手提起裙子,裙下居然没有任何内着,小腹上的璨金纹路清晰可见,接着,她用另一只手掰开穴口,对着房门露出粉嫩的穴肉,些许浊白的混合液也随着唐音梦的动作,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
如果蓝木子在这时候打开门,就会把唐音梦的这副痴态、连带她小腹上的淫纹和滴精的骚屄都给看个干净——意识到这一点的唐音梦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蓝哥,快开门啊~看看你老婆的骚屄,还在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呢~)
听着蓝木子的低声呜咽,唐音梦的心脏咚咚地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在这一刻,她终于想通了这份刺激感的来源——背德。
门的另一边,蓝木子很快控制住了情绪,站起身擦干眼泪,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正隔着一扇门,向自己展示她那被刻上奴纹的小腹和被内射了无数次的骚穴呢。
(没声音了……是平复住情绪了吗,还是回床上了?)
唐音梦犹豫了一会,将手指插进私处开始舒缓地律动,口中发出一声试探性的轻喘:“嗯噢……”
一开始,唐音梦还忍着不叫出声,但很快,她就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悖德的快感中,发出阵阵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哈啊……嗯……蓝哥……你听到了吗……我在自慰哦……”
她的指尖在湿滑的穴肉里快速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随着欲望被挑起,唐音梦的指交也愈发卖力,可下身的空虚感还是越发强烈。
“哦……好痒……受不了了……好想要……”
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今日久旱逢甘霖的唐音梦哪是用手指自慰就能满足的,见房间里还没动静,唐音梦索性坐在地上,召唤了出自己的武魂——埙。
“咿……”唐音梦将埙插入下体,娇躯触电般一颤,面上终于流露出了满足的神色,接着,她抓着埙的末端,缓慢地在体内抽送着,“蓝哥……对不起……但是……噢……你的小鸡巴……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呃、嗯……”
她想象着门突然打开,丈夫那惊愕、愤怒、心碎的眼神,穴肉不由得一阵缩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娇喘声也越来越大:“蓝哥……你知道吗……今天……我被主人……你的上司……咿、啊哦……操得……嗯啊……高潮了……十几次哟……”
“你的……嗯……鸡鸡……太小了……满足不了……噢……主人的鸡巴……能插到这么深呢?……”说着,唐音梦还用手在小腹上比划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唐舞麟托着她的臀部,用臂弯卡住她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中肆意抽插,而蓝木子跪在二人面前,一边愤怒地看着二人交媾,一边却又忍不住撸动着自己的肉茎。
“不行……啊……嗯啊……呜……要去了……就要在丈夫眼前……被别的男人操成高潮母畜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身体一颤,死命咬住嘴唇,但还是在指缝间漏出一声低低的春叫:“噢噢?……”
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唐音梦瘫软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空虚和更深的罪恶感涌了上来。她看着紧闭的门扉,脸上潮红久久不曾退去。
(他没出来……他什么都没发现……)
带着安心、愧疚,以及莫名的……遗憾,唐音梦用魂力清洁了一下地板上洒落的淫水,支着软绵腰肢起身,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房间里——没有意外,丈夫确实已经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得知自己没暴露的唐音梦松了一口气,一个更刺激的想法却又跳了出来——
(要不,去找主人做爱吧……不不不,如果蓝哥发现我不在,我又该怎么解释……而且,刚和主人分开,晚上就又迫不及待地去求欢,会不会被他嫌弃是痴女啊……)
经过一阵子患得患失,从下身传来的渴求感还是促使唐音梦做出了决定。
她站在门边,对着房中熟睡的丈夫低声诉说着歉意:“对不起,蓝哥,但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微微一顿,唐音梦的手抚上淫纹小腹,不由得面露微笑:“就连这里面……都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真的对不起,我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说完这些话,唐音梦感到心里轻松了许多,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这么用屄夹着埙,悄悄向唐舞麟的住所方向飞去。
房间里,蓝木子还在梦乡之中,对已经发生的事、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也许他刚才鼓起勇气打开门挽留,一切都还有回寰的余地,不过……谁又说得清呢?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