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38)作者:橙青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7 0:00 已读242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38)

作者:橙青

              第三十八章:电话

  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
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发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
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阴茎,带
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县城,这大
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
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干,这我忍了。可等例假走干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
样的借口——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
复习,后天干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
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
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
受。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股子邪
火怎么也压不住。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发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
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
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女人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
地去学校早读,那股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摇吗?我今天偏要让你带着
我的东西出门。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主
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
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
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最上面的一
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
皮鞋上。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
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臀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
线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
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
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这股味
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肉棒彻
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我靠着鞋柜,一
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清晨静谧的客厅
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发出的湿黏
「咕叽」声。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臀裙从我面前走过、臀肉紧
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
象着我的精液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
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射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性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速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阴
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
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看准了
鞋口,把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晨间初精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
升浓浊浆液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
小滩黏稠的水洼。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
不住地往上扬。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
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
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
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
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破手机,也不知道几
点睡的。」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头也不抬地
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穿了件深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
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肉色的极薄黑丝,
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
了点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操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
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这不是昨晚背单词背晚了吗。」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
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双腿上扫了两圈,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哟,妈,今天打扮得
这么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选美啊?」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她顺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
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语气里透着股压不住的虚荣心,「周姐说那家
新开的商场今天有冬季清仓打折,非拉着我去看看。你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去学
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门。」

  我埋头大口吸溜着面条,余光一直死死锁在玄关那面的鞋柜上。

  七点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书包往肩上一挂:「我走了啊。」

  「书包拉链拉好,别把卷子掉路上了!」她在厨房里喊着,水龙头哗哗作响。

  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刻意放慢了脚步,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站在楼梯拐角处,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听见她匆忙从厨房出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的声响。接着
是悉悉索索的换鞋声。

  「咦……」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
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液体中。那股黏
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
本不可能把脑洞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射精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
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
「吧嗒」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
精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往小腹涌。我咧开嘴无声地笑
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
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
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屁,我这叫深度冥想。」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
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捱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
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
声来。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精液越
来越黏糊,加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口飘上来,她终于反应
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干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
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发情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
天跟周姐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
风口!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口窝囊气的
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
找借口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
回小区。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
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爆
炒青椒肉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
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我趁她没出来,拿
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一股极其淫靡的、混合着干涸精斑的
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
都已经干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
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肉丝啊,光吃白饭干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递到
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胸部因为深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
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
都扯不干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姐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
烈。「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干正事
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日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
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人,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
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粉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
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
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巴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
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
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
干透的精液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
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干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
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头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那块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颜
色变深,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股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
地弥漫在两个人的鼻腔之间。她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脚底板因为穿
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而最让我血
脉喷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
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
那层又干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干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干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头,鼻子吸动了几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
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
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干结的精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
泡沫散开。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
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肉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
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
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
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
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
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
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
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人贴在沙发靠
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她下意识
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别动。」我压低声音,两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腕,大拇指顺势在她的脚心上
重重刮了一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了接听,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喂,建国,吃饭了没?」

  「刚在食堂扒了两口。你跟昊子吃了吧?」电话那头传来爸略带沙哑的声音,
夹杂着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空旷的背景音。

  我没去管那边在说什么,干脆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随手在旁边的干毛巾上
蹭了两下。目光从她搭在盆沿的白净小腿上游走。她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毛呢短
裙,刚才为了泡脚洗掉脚底的精液,两条腿叉得很开,裙摆几乎滑到了大腿根部。
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纹擦过她膝盖内侧那块
软肉,直接探进了短裙底下的阴影里。

  妈拿着手机的右手明显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试图隔着裙子掐住我的
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底全是用力压抑的警告和惊慌。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肉丝。昊子……昊子刚吃完在写作业呢。」她咬着牙
把话说得连贯,左手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背皮肤里。

  我根本没把她这点力气当回事。手掌轻易顶开她的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大
腿内侧继续往深处送。手指刚碰到那层粉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我就感觉到了一股
极度不正常的湿意。那块原本应该干爽的棉布,此刻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
糊地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挤出温热的黏液。

  我愣了半秒,转头瞥了一眼刚才被我扔在地板旁边的那条黑色破丝袜。光照
过去,丝袜裆部那块尼龙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大块,硬邦邦地结成一团。

  这女人今天根本不只是恶心。她白天踩着我的精液逛商场,嘴上拿微信发那
种气急败坏的脏话骂我,两腿中间的小穴却兴奋得流水,把内裤和丝袜全给泡透
了。一整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着骚。

  我抬起头,冲着她无声地笑了一下,用口型比划着:「爽吗?」

  妈的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
连爸在电话里问的什么都没听清,只能胡乱应着:「啊……对,是……买了两件
春装……」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强行扒开那两片厚实隐秘的外阴
唇。热气混合着一股比脚汗刺鼻得多的下体腥味直冲鼻腔。里面的肉瓣早就肿胀
不堪,滑腻腻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简直像一口化开的小水坑。我的指腹在那
颗充血凸起的大红阴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阴
道口里。

  「唔……」妈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半截。

  「怎么了?不舒服啊?」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没有……」她慌忙把手机捂在胸口,整头都仰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
对被内衣托举得极高的E罩杯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
茶几脚了……嘶……疼了一下……」

  「你这人,走路也不看着点。哦对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趟市里开会,估
计过不来……」

  爸大概是今天心情特别好,工作上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嫌手指进去
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惨不忍睹的湿
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我低下头,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那两片挂满淫水的阴唇,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直
接探进她的腿心,准确无误地舔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左右快速拨弄扫荡。

  妈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脸颊。
可是我两手扒着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阴道口里面钻,大
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出来的那些腥甜液体。滋滋的吸吮水声就在她大腿间清晰
地响着,和电话里爸那平稳淳朴的官腔混杂在一起,荒唐到了极点。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水声这么大?水龙头没关?」

  妈死死咬住下嘴唇,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
T恤布料,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我……我在泡脚……昊子给我打的水……洗
洗脚底板……嗯……」

  随着她这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顶压了半寸,直接刮在
她的敏感点上。大量的汁水从里面汹涌倒灌进我的嘴里。

  「行吧,那你泡着,最近你降温注意点别感冒了,我看看还有个材料要看……
挂了啊。」爸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点干巴巴的交代。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声「嘟」音刚落,妈连手机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
还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
烈地上下颠簸。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
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巴。
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那根
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肉棒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硬
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液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
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精液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干。你现在这张嘴骂
得再凶,你下面那个洞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屁!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
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杆子
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她
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女体被这尺寸惊人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嫩肉因为这一个
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
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
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
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肉实实的臀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
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沙发深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
那些多余的黏液顺着肉棒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
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干!」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
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
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
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洞彻底暴
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
对硕大的乳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乱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
不是都觉得是我在干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妈的阴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
的剧烈抽搐。肉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接连不
断地浇在柱身上。她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
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股极端的吸拉力也冲破了我的阀门。我咬住牙,小腹一紧,龟头死死抵住
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层肉膜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
射注进她的子宫口外面。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射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
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
人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交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
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人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
的红白混合物。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
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
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
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点开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这女人显然是在极其不平稳的状态
下偷拍的,画面里是她那双总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正高高地翘搭在一个男
人宽阔粗糙的肩膀上。背景是她家的主卧床头板,床单乱作一团。

  往下一看,她发的一连串文字简直能把人的眼睛灼瞎。

  「正在干活呢。你赵叔叔今天可卖力了。」

  「阿姨刚才陪你妈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打摆子,裙子底边都快磨破了。
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干好事?」

  「赵大勇还纳闷呢,说我今天怎么底下的水泛得跟发大水一样,逼也软了。
他哪里知道我是因为想你那根大东西才流水。」

  「而且啊,那次你在阿姨肚子里面射了那么多次,最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
今天正好让他当个备胎,要是真有了情况,我就说那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功劳。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阿姨特别坏?」

  看着那几行不堪入目的描述,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又热了起来。这
女人就是有一百种方法把这种极度背德的事情说得像是个小游戏,把她合法的丈
夫当成消遣的工具,却隔着屏幕对我发骚。

  我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没有半点犹豫或者是尊重。

  「他现在在你身体里插着,你觉得有我的大吗?有我顶得深吗?」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当然没有……他顶多也就是解个痒。他现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气,也就一
分钟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操得丢盔弃甲,还能把你亲妈那张
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最后一句回复:「既然觉得不够,等
他睡着了,把腿张开自己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下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发完信息,我锁上手机屏幕,听见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看着妈
眼角带着疲态、身上裹着那件大T恤走出来,我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这种操纵着
一切、把这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和秘密死死捏在手里的权柄感,让我浑身上下每
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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