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犹绿 10、整根插入 意外的,陆见年发现自己的大腿好像有些湿,低头一看,周楹花穴道里流的水染湿了他大腿一大片,他试探着伸进去食指一根指节,里面马上一缩一缩地吮吸起来。 他几乎能立刻想到,如果自己的性器插进去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不过,小孩就是小孩,都不知道自己发骚了,连扭腰都不会。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怀里:“好了,就这样,记住我今天教你的。还有,不准怕我知道吗?” 周楹一脸的懵,什么叫“好了,就这样”,这是管杀不管埋吗?说好的第二次呢? “记,记住啦,呵呵。” 又多了一个笑声词,陆见年看周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面上不显心里笑开了花,好像没以前乖了,但好像更讨人喜欢了怎么办,这可真是要人命了。 “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陆见年捧着周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的舌头,和她接吻,两根舌头在陆见年的嘴里相互嬉戏,不一会儿又转移到了周楹嘴里。 两人的津液相互交换,彼此都吃下去不少,还有些流出来的,沿着下巴一直流到周楹的乳房上。 周楹的乳头有点痒,忍不住拿自己的去蹭陆见年的胸口,直到穴口被陆见年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才转移了注意力,青涩地努力张大双腿去吞吃下面的大肉棒。 “别急,小心疼。”陆见年搂住了女孩的腰,亲昵地安抚她。 “不疼,我想要,我可以的。”周楹对准了坐下去,吃掉了一大截。 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声音,陆见年握着周楹的大腿,任由她双臂揽着自己的脖子,身体上下来回摆动。 抽插了一会,陆见年想把整个都肏进去。 不约而同的,两人前后两次都选择了同一个面对面女上盘坐着的姿势,陆见年拍拍周楹的背,诱哄道:“小淫娃,起来去床上趴着。” 闻言,周楹顺从地从陆见年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趴下,陆见年起身按着她的腰替她调整姿势,让她撅着屁股,把整个隐私部位暴露出来,陆见年甚至不需要用手,直接提枪对准了就能一肏到底。 不过考虑到小孩一次都没有吃过他整根屌,陆见年换了新的安全套还是慢慢插了进去,别把人吓到了,以后就不给肏了。 插到大概还剩三分之一的长度,周楹就开始像上次一样小幅度挣扎。 这一次,他没再迁就,而是欺身压在周楹的背上,在她身后问道:“疼吗?” 周楹否认道:“不疼,就是感觉酸胀,不舒服。” 陆见年啄吻着她的后背,留下密密麻麻一大片吻痕,“那我插进去了。” 没给周楹回应的机会,陆见年挺腰长驱直入,把剩余的部分全部插进了周楹的花穴里。 “呃……啊,好疼。”周楹仰头,双眼一片迷离,张着嘴久久不能回神。 陆见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等身下这具身体适应了,他再一次攥着周楹的手腕让她往下摸。 先是到了周楹自己的小腹。 “摸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 周楹的腰很细,肚子上没什么赘肉,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屌在她的身体里,尤其是龟头几乎要顶破肚皮。 周楹点头,不需要陆见年再引导,她自觉地沿着性器突出的痕迹继续往下摸,摸到两人紧紧相连的私处,这一次中间没有再多出来一大截,是真的紧紧贴在一起,想到这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花穴。 陆见年被绞得差点就这么射了,他用力一顶:“别发骚,好好摸,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肏你。” 被顶得失控呻吟,周楹扭头向陆见年索吻,要他揉自己的乳房,而她自己则继续往下,又摸到了陆见年的睾丸,她忍不住又一次盘玩起来。 “这么喜欢啊。”陆见年伸手拨弄了一下周楹的嘴唇,又顺便摸了摸她的头,“下次一定给你吃回本,这次算了。被肏困了就睡觉,明天还要坐车回h市。” “唔,嗯呢。” 陆见年在周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周楹乖巧地学着扭腰配合他,花穴里水越流越多,浸湿了两个人的下体,每一次肉体碰撞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见状,陆见年停了下来,让周楹躺下后,他从外面接了温水回来,一口一口喂给周楹喝。 哭了那么久,现在又流了这么多骚水,他真担心把人弄脱水了。 喂完了水,陆见年又抬着周楹的大腿从膝盖内侧一直舔吻到腿根,继续往上目光在看到那个纹身后,略微不满的逗留了一瞬。 周楹连忙指了指那个牙印,你的,盖了戳的! 然后……然后她又被咬了。 很疼,但她忍住了身体的反抗。 一直尝到血腥味,陆见年才松口,他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在周楹的穴里插了两下,又拆了一只套子戴上,掐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肏了进去。 一晚上下来,他一次没射,套子已经换了三个,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在床上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一个人,到底谁是主人? “嗯啊……主人,小淫娃哈……好喜欢…呃……主人的大肉棒,要……主人一直…操我……” 陆见年认命地伺候这位小淫娃,猩红的性器一直抵着周楹的子宫口深入浅出,一低头见周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的在下方望着自己,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脸,他这才有些相信周楹说喜欢他的脸才跟他上床。 附身他含住了周楹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小嘴里肆意搅弄,把周楹的小舌头挤得快要无处安放,还坏心的卷着她嘴里的津液只给自己喝,周楹咽一口他就用力的顶进她的子宫口肏她。 周楹被呛得直咳嗽,眼圈都红了,他的舌头才不情不愿退出来,一下一下啄吻周楹的嘴唇。 他火热的气息往旁边转移,轻轻咬了咬周楹小巧的耳垂,沿着耳廓线往上又咬住了耳朵尖,整个耳朵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周楹觉得痒,她憋着泪期待陆见年快点从她的耳侧离开,无论是耳朵还是脖子,每次陆见年凑近了亲吻她,她都觉得好痒,难受得她只想逃离。 而陆见年也看出了这是她的敏感地带,反而更加喜欢亲吻她这里,只要他的鼻息喷在这里,她的肩颈连带整个身体,甚至是身体内部都会一颤一颤的,让他舒服得要死。 花穴里的水也会越来越多,整根巨屌都被裹吸着泡在火热的淫水里,他觉得自己能埋在里面一辈子。 “是喜欢主人,还是喜欢主人肏你?” 周楹双腿盘在陆见年腰上,抚摸着陆见年背部的肌肤:“嗯……都喜欢。” “那我和我爸,你喜欢谁?” “嗯……都喜欢。” 陆见年不动了,停下来问她,“那我爸要是这样肏你,你也喜欢吗?” “呃……”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周楹不说话了。 无奈。 陆见年咬着乳粒拉扯,过了会又沿着周楹的乳尖往上吻,留下一枚又一枚吻痕,尤其是在右边肩膀的位置被他吸出一个很深的草莓印。 而周楹在他俯身的时候,就伸出手臂牢牢攀住了他的背,整个人被顶的越来越往里,陆见年见状抓着她的大腿一拉,又把她拉回了床边。 两人肌肤相贴,彻底重叠到了一起,陆见年托着她的臀起身,让周楹整个人挂在横空挂在他身上,被迫承受着陆见年凶猛的冲刺。 “哈啊……主人……主…人,喜…欢……好、喜欢……操我……” 就这么肏了几十下,周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痉挛着先一步陆见年到了高潮,肉壁紧紧地裹住巨屌,却被陆见年最后几下又刺激到,受不了的,淫液和尿液一起淅淅沥沥地落到床单上,同时眼睛里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下。 陆见年射精后在床边坐下,两人又恢复到了那个盘坐的姿势,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一手给周楹擦了擦泪水,一手又摸到两人相连的位置,抽出性器,在周楹腿根的位置给她按揉。 周楹在陆见年亲吻完她的眼角后,低头看下私处:“你抽出去了?” “嗯。” 她瘪着嘴哭诉:“那我怎么感觉里面还在?是不是你的肉体虽然拔出去了,但你的灵魂还插在我里面。” “……” 陆见年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两人年龄之间的差距。 做完后,周楹被抱着又迅速洗了一个澡,陆见年给周楹吹干头发,上了药,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孩去了另一间干净的房间睡觉。 11、早晨口交吞精 周楹在陆见年的怀里一觉睡到了中午,中途一次都没有醒过,也没有陷入梦境。 天气转寒,房间里还拉了窗帘,所以哪怕是正中午光线也并不明亮,周楹躺在陆见年怀里暖烘烘的根本就不想起,更别说坐车回h市了。 她醒来见陆见年还在睡,就翻了个身背对着陆见年躲在被窝里玩手机,一股浓浓的药酒味从她青紫的手腕上传来,她凑近了鼻子一闻,立马嫌弃地把这只手伸出去老远。 这时,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伸过来抚摸着她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从指间挤出,整个奶子被揉捏地变了形。奶头被两根手指捏住按揉,很快就像小石子一样硬了。 “嗯……啊……”周楹小声哼哼,稍微侧身把其中一条腿往后挂在了陆见年的大腿上。 被窝里热气逸散,两人的体温却不断在升高。 陆见年阴茎跳动时不时划过沁水的花穴,龟头在周楹的私处来回摩擦。 “主人,我想要……”周楹将自己的臀使劲往后贴,整条腿被抬起来,穴口大开。 陆见年没给她,摸了摸她的阴蒂,反而教训道:“你好歹也是音乐系的学生,不好好练琴成天就知道到处跑,这次回去你就搬过来和我住,我会好好监督你学习,期末之前别再想着乱跑。” 周楹正意乱情迷,听到陆见年的话表情整个垮了。 她转身埋进陆见年怀里,用指责的眼神看着他,她才没乱跑,架不住有些人“绑架”她呀,现在还这样对她。 “总共就三个套子,没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赶回去。” 陆见年低头亲吻周楹,后者一边吃着他的舌头,一边眯着眼提醒道:“这间房里还有三个套子,开了房怎么能不睡回本呢。” “小白痴,邦妮什么都没教你吗?”上赶着让人吃干抹尽,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陆见年翻身压在了周楹身上,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拆出一只安全套放进周楹的手里,“给我戴上。” “什么?”周楹睁大眼睛望着上方的陆见年,“你怎么会知道邦妮,调查?还是认识?你认识邦妮吗?那我爸爸呢?也认识吗?” “认识,具体的你应该自己去问他们。” 陆见年打开被子,起身抱着周楹去淋浴,而周楹手里还捏着那个塞过来的安全套一脸呆滞,陆见年认识她的爸妈,天呐!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淋浴房里,两人站在花洒下,陆见年按着周楹的头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 周楹跪下后,抬头就看到猩红的龟头吐着粘液雄赳赳地正对着她的鼻尖,好大,这怎么可能吃进去。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之前两次做爱,她都只是身体和手去感触抚摸,现在物体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差点吓傻了。这么粗的性器,这一刻她不是对陆见年,而是对自己充满了崇拜之情,她的小逼可真坚韧啊。 视线往上,她看到陆见年那张脸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好像在说“我等着看你会怎么做”,她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花穴里快要骚死了。 她想起第一次陆见年给她舔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抱着和她此时同样的想法,对方会觉得愉悦吗,会因为性器被舔舐而感到身心满足吗? 周楹抬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肉棒,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她试着用舌头去舔舐、摩擦,一点一点的越含越深。 “勉强可以。记住了不要让牙齿碰到,嘴唇合拢,慢慢的用舌头打圈,柱身也要舔,手也一起撸动……重新来。”陆见年大掌禁锢着周楹的后脑勺,把性器从她嘴里抽了出去。 周楹捧着阴茎按照陆见年教的重新吃了进去,性器一直插入到她的喉咙口,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这时候她已经开始干呕了。 见状,陆见年抽出去一小截,然后按着这个程度开始抽插。 渐渐的,周楹熟悉了这个感觉,自发的又吞进去少许。 过了会,她吐出嘴里的性器,侧首伸着舌头舔阴茎的柱身,整根性器被她舔得湿漉漉、水淋淋的。 周楹压着自己的腰往下,弯起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把头发拨到耳后,含住了其中一颗睾丸,舌面和睾丸不断摩擦,她转头任由阴茎甩在自己的脸上,同样的方式去舔另一边的睾丸。 等陆见年整个私处都被她舔过后,周楹就着这个姿势抬眼去看陆见年的脸,后者一直低着头看着她,周楹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很快被他捕捉到,按在周楹后脑勺的大掌轻轻摩挲,无声鼓励和表扬周楹做得很好。 这是一场性欲表演,但他们是相互取悦的关系。 双手继续撸动着,周楹重新从龟头把陆见年的性器吃进嘴里,舌头卖力地舔舐。 感觉到周楹动作的陆见年嘴角微微上扬,控制着她的头,自己挺身抽插加快了射精的速度。 直到最后一下他插进去极深,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周楹的喉咙里,周楹双手撑在陆见年胯骨上,紧闭着眼睛将刮喉的精液咽了下去。 恒温花洒被打开,水流一下子倾泻在两人身上,陆见年高潮过后蹲下身将人抱入怀里:“没让你咽下去,小笨蛋。” 周楹拿头顶他的胸口,发现这人真是阴险得很!真要没这个打算,干嘛还用力往里面插,而且还等她吞咽了之后才说,心眼子忒多!呸,男人! 更过分的是,他对她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小宝贝、楹楹变成了现在的什么小淫娃、小白痴、小笨蛋……难听死了。 她有些恼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受重视:“主人,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 “不是了。”陆见年笑容越发扩大,见周楹皱着眉头赌气的样子,他补充道,“是大宝贝了。” 周楹对他的大喘气敬谢不敏:“主人也是我的大宝贝,呵呵。” 12、同居 两人洗漱完回房间,周楹手上还捏着陆见年塞给她的安全套,她搂着陆见年的脖子诱惑道:“主人,我给你戴啊。” “小婊子,看你那骚样,消停些。” 陆见年一巴掌拍在周楹臀上,几个小时前刚被打疼的地方这会儿伤上加伤,差点没把她疼哭。 行吧,小婊子就小婊子,随你怎么骂了。 最终,套子还是没有戴成,时间耽搁了两天,陆见年堆积了一堆的工作,公司因为联系不到他的人,跑去别墅找陆道安告状了。 陆见年只好带着周楹连夜回了h市,把人送到了自己的公寓,又赶去公司加班。 周楹跟着陆见年接连两天没吃上一顿好的,全在车上草草解决了。 陆见年公寓里,她是睡着后被托着臀抱进来的,陆见年原本还担心她会不会认床,结果刚把她放床上,她就自己在睡梦中滚进了被窝抱着枕头打起了小呼。 迷迷糊糊,周楹闻到了凛冽的雪松香,转醒的意识又十分安心的沉沉睡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肚子咕噜噜发出饥饿的声音。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瓶用了小半的药酒,瓶子下面还垫着一张便签,她拿起了一看,上面写着:记得擦药,还有搬家。 起床洗漱,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又套上了陆见年的衣服后,门铃突然被按响。 周楹透过猫眼看到了送外卖的小哥,这才开门接了过来,拿到餐桌上一看,居然是打包好了的火锅。 她突然回想起陆见年说的,俱乐部里每个房间都装了监控,原来不是骗她的呀…… 真够变态的! 感慨完,她就坐下美滋滋吃起了火锅。 一边吃一边还连线自己远在国外的老母亲,馋死她。 视频被接通,邦妮那张妆容浮夸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还有炫彩的灯光时不时从她头顶闪过。视频背景里她还看到了几个经常出现在她家的叔叔阿姨们。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多,邦妮那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 这是背着周禾出去蹦迪了还是去夜店演出? 哦,仔细一想,两者好像没什么大的区别,甚至可以同步进行。 当初她要走的时候,她妈那叫一个舍不得,结果这才几个月,她妈已经彻底把她给忘了。 显然,邦妮也没想到周楹会突然给她打视频,她吓了一跳,“哦,小甜心,你在那过得还好吗?” 从邦妮的身后凑过来好几个头,他们盯着邦妮手机的屏幕纷纷和周楹打招呼。 周楹对这几位热情过度的叔叔阿姨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硬着头皮比他们还要热情地回应道。 打完招呼,邦妮拿着手机往舞池外的吧台走去,点了一杯莫吉多。 “小甜心,你在吃什么?” “华国的火锅。”周楹烫了一片毛肚放进蘸碟里,吃得满口留香。 邦妮凑近了屏幕:“给我看看。” 摄像头转动,邦妮察觉到周围的环境,揶揄着打趣道,“看来,陆把你照顾的很好。” “妈妈,你认识陆见年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嗯……也许你该去问他。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他,专门去找他的,难道不是吗?一个月前,他还专门联系了你爸爸询问你的情况,甚至还答应会照顾好你。” 周楹有些抓狂,就是因为陆见年不告诉她,所以她才来问的呀,怎么感觉好像还牵扯到自己:“妈妈,不能由你来直接告诉我吗?我真的很好奇哎。” 邦妮抿了一口酒,沉吟片刻:“是的。” 意思是,不能由我来告诉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在结束通话后,周楹顺手截屏,把邦妮深夜蹦迪喝酒的图片发给了她爸。 至于周禾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那就和她无关了。 她真不愧是破坏家庭和谐氛围的小能手,给自己点个赞。 另一边,熬夜加班到凌晨的周禾看到这张图,他有点牙疼,还有点无语。 大闺女都跑到国外了还能远程监控她妈,这可真行。 大部分时候,周禾觉得自己不像是一家之主,更像是孤儿院的院长,管着两个调皮捣蛋的野小孩,一个野得明目张胆,一个野得不动声色。 偏偏,明目张胆的那个一点都没有发现另一个的问题,偶尔被“举报”了,还以为是自己露了马脚,暗自懊恼,准备下次做得更好。 周禾一直很期待邦妮发现问题后和周楹菜鸡互啄的场景,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邦妮居然一点都没有起疑心,甚至周围人除了他都没有发现周楹的问题,他彻底歇了这个心思。 如果不是周楹进警局需要一个捞她的人,周禾怀疑,可能他也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虽然这样隐瞒家人的行为不好,但每次聚会,看到所有人包括邦妮都在夸赞周楹的乖巧懂事,而周禾端着餐盘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看着他们,这让他十分有成就感,果然我的闺女还是我最了解。 然后,他起身下班,去逮邦妮了。 回到学校,周楹熟门熟路的销假后,又去申请了走读,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进了陆见年的公寓。 看着衣柜里左边一排各色各式的女士衣裙,右边清一色的男士西装,周楹满意极了。 衣帽间很大,也不是不能腾出来空的格子给她,但她就喜欢这种紧挨着陆见年的感觉。 她要和陆见年贴在一起,她的东西也要和陆见年的东西贴在一起。 让她较为郁闷的是,接连好几天陆见年让她搬进自己的公寓,结果他自己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连她发给陆见年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对方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五放假的时候,周楹背着小包直接打车去了玉澜山别墅,上次过来的时候结果在门口被拖走,仔细算来,她真的是好久没来了呢。 走进别墅大门,周楹扑过去抱住陆道安笑吟吟道:“先生,我好想你呀。” 陆道安拍拍周楹的手臂,也很高兴:“是要过来住吗,我让李嫂给你准备好吃的。” “嗯嗯。”周楹脸颊贴着陆道安的脸颊,点头轻蹭。 清冷的别墅里,好像因为一个人的到来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周楹回房间换了居家服,又拿出一个喷水壶去给她养的天堂鸟浇水,顺道把其他的花花草草也浇了一遍。 陆道安坐在凉亭里看她,他的脚伤好了,偶尔也能陪着周楹在花园里散步。 13、约会吃醋 地下室里,周楹翻着乐谱,在练习弹钢琴,陆道安就坐在天井处的摇椅上做着自己的事情。 “弹得很好。”陆道安简短的夸赞道。 “嗯!”周楹抬头看向陆道安,两人遥遥相望,“其实我更喜欢拉小提琴,但是我小的时候因为演出事故,肩膀伤到了骨头,据说当时伤得很严重,差点就死了,而断掉的骨头需要很多年才能好。那个时候如果我坚持以后拉小提琴,就会出现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窗期,但如果弹钢琴的话,只要注意适量就不会有问题。所以在当时我和我的家人都选择了放弃。” “听起来很可惜。”陆道安抬头看着天空,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回忆,“不过至少,你的身体恢复了健康。” 这一刻,光照在陆道安身上,周楹觉得这个人和她自己在讲座上看到的人又不太一样,现在的陆道安才是真正的陆道安,只不过还是不够真实。 “前两天,拜过见年的妈妈了?”陆道安问道。 周楹没想到陆道安会主动提起前几天发生的事,她还以为已经过去了呢,但是他是怎么知道陆见年带她去了哪。 “……嗯。” “别误会,不是派人调查你们,只是猜到见年他应该带你去见了他妈妈。”陆道安起身走到周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你是个好孩子。” “先生,你要不要和我去约会?”周楹提议。 “约会?”陆道安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能听到这个词。 “对呀,不要老是待在家里嘛,出去走走,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对呀,还有什么比两个人一起出去约会更能促进感情呢,她可真聪明。 “好啊,那就约会吧。”陆道安笑起来,小姑娘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周楹在手机上订了第二天游乐园的两张标准票一张老年票,多出来的标准票是给司机的,然后跑回房间查看攻略。 隔天一早,两人坐着司机开的车去游乐园里。 陆道安年纪大有一些项目玩不了,刚好周楹胆子小,陆道安玩不了的,都是她不敢玩的。 两人坐坐旋转木马,看看游乐园里的表演,还有各种兑换纪念品的小游戏,也玩得很开心,时间唰唰就过去了。 周楹还买了卡通发箍,连司机都有,三个人一人一个戴在头上。她原以为陆道安不会戴,或者要费好一番说辞,但对方接过发箍自己戴上了,还主动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 三个人戴着发箍站在人少的地方拍照,拍完了又继续往前走。 “哈哈,先生,玩得可真开心呀,你觉得呢?” “嗯,很开心。”陆道安微笑地看着周楹。 周楹挽着陆道安的胳膊漫步走在人海里,陆道安很久没有到过这种热闹拥挤的地方,此时看起来也是笑容满面,和周楹一起吃吃这个,喝喝那个。 他本来就保养的好,整个人根本就看不出年龄的老态,周楹都有些累了他反而精神奕奕。 两人走进一家冷饮店,周楹买了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递给陆道安一个,她挖了一勺,被冰得透心凉。 “唔……好冷。现在还是不适合吃冰淇淋了。”扭头,她看到陆道安已经一口一口吃上了,完全没有负担。 周楹从自己碗里挖了一大勺给陆道安:“先生,你尝尝,我这个是哈密瓜味的,你那个是什么?” “我这个是草莓味的,你要尝尝吗?”陆道安笑着,准备挖一勺递给周楹。 视线盯着陆道安的勺子,周楹摇了摇头,露出可惜的表情:“不了,我不爱吃草莓。” 周楹吃了四分之一的冰淇淋就不吃了,坐在椅子里乖巧地陪着陆见年聊天。 临近中午,陆道安说要带周楹去吃好吃的,三个人一起往游乐园外面走。 突然,周楹的手机响了,是陆见年打过来的。 几天不理人,这会儿诈尸啦?! 她接起来还没等她开口质问,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乖张的小白兔?” “……哈?!”周楹一脸懵,可惜对方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肯定是陆见年的情人吧?”对方问道。 周楹听着更懵了,这是要干嘛,陆见年人呢,他不给自己打电话,也不回她的消息,是在陪别的女人?这会儿翻船了? “不是,我是他妈!您哪位啊,拿着我儿子的手机想干嘛。” “噗,哈哈哈哈,陆见年他妈都死了十几年了。哎,别误会,我是陆见年的朋友兼——合作伙伴,这几天陆见年疯了,一直待在公司里加班谁劝也没用,小可爱,你行行好,把人领走呗,好歹让他回去睡一觉,真累跨了不是更麻烦吗。” 周楹刚想回话就听到电话那头陆见年的声音。 “谁让你拿我手机了。” “我是为你好,你不看自己憔悴成什么样了。成天拿着手机看,人不给你打电话,你不会自己打过去,哎,陆——” “嘟……” 周楹按了锁屏键,皱了皱鼻子,陆见年在等自己给他打电话?那他干嘛不回自己的消息,不回我就当你死了啊!年轻人谁联系不是用聊天app,有急事才打电话啊。 她又解锁手机翻开自己的通讯记录,一溜串儿的外卖和快递通讯,对呀,多正常。 “怎么了?”一旁陆道安见周楹打完电话,盯着自己的手机一开一关的,询问道。 咽了咽口水,周楹面带歉意,有些沮丧的回复道:“先生,我学校里好像出了点急事,我……” 陆道安看着周楹的脸,笑了下:“那快回去吧,学校里的事要紧。” “先生,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陆道安不答反问:“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那先生,我先走了。”周楹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两步,脚已经做好了要走的准备。 “去吧,注意安全。”陆道安和周楹挥挥手。 “嗯,先生再见。” 周楹等坐上车后,又给陆见年打了电话过去。 还没等铃声响起,电话已经接通了:“喂。” “主……大叔,你还好吗?”周楹撇了眼开车的司机,幸好她反应快,不然还真够社死的。 “我很好,别听刚才那个女人瞎说。最近公司确实有一点忙,你有没有好好待在家?” “……”周楹想了想回复道,“我有乖乖听话的。” 没再听到陆见年的声音,周楹疑惑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确认还在通话中,又疑惑地问道:“喂?大叔你还在吗?” “嗯,你听话就好。我还有事要忙,就这样。” 这下真挂了,周楹瘫坐在后座,怎么感觉一下子陆见年就不高兴了呢,那待会儿看见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14、办公室偷情被猜到 到了陆见年公司,周楹从车上下来,问了前台后,结果对方不给她进去。 她只好打电话给陆见年,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你好,你们董事长的电话我打不通,你能帮我打给他吗?”周楹和前天的人说道。 “稍等一下,我帮您问问。”前台的小姐姐拿起电话当着周楹的面打了过去,询问了几句话,她对着周楹露出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正在开会,您可能要等一会。您去旁边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大概要等多久啊……”周楹有些泄气,整个人都恹恹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周楹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开始等,以防万一她又发了条信息给陆见年,告诉他自己在公司楼下等他。 几个小时后。 “是你?”冯苒走出电梯,看到周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还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看,再仔细一看,不是别墅里那个小情儿吗。 周楹仰头看着眼前红唇大波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女人,眨巴眼:“你认识我?” “你在这干嘛?”冯苒面露不愉,这小婊子不在陆道安身边伺候,来这干嘛。 “我在等……陆董事长。” “你,哦~~等儿子还是等老公?”冯苒听出了周楹的声音反应极快。 “啊?”什么老公儿子的,她都没有啊,周楹感觉自己遇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看来是等老公啊。我就说他肯定也喜欢,啧,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要脸,真不要脸!” 周楹听懂了,看着这个女人没吭声,只要你不提陆见年的名字,我就当作你骂的不是他。 “小婊……小妹妹,你在这等,要等很久,我带你去陆董事长的办公室等啊。” 你刚想叫我什么? “我不去。”谁知道会被带去哪,周楹摇头,你骂大叔可以,但你骂我,我就告诉大叔你骂他。 “你在这要等很久的,去吧。” “冯苒。”陆见年走过来,目光警告地看着冯苒。 呸,她这媒人当得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看什么看,人都在这了,还能给你拐哪去,冯苒翻了个白眼:“小妹妹,你的董事长来找你了,那你走吧。一会姐姐再去找你玩哦。” 周楹贴到陆见年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小声告状:“大叔,她刚骂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不要脸,她还骂了两遍。” 离那么近,我听得见啊!冯苒气得直搓牙花子,这两人能凑到一起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没事,咱不理她。”陆见年抬手摸周楹的头,接到了人就往电梯里走。 陆见年?这居然是陆见年?冯苒踩着恨天高凑过去:“你要是被这小妮子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陆见年无语,往旁边挪了两步继续走:“别凑那么近。” 周楹被攥着手腕跟在陆见年身后,她回头冲冯苒眨眨眼,又迅速回头:“这个姐姐好有意思。” “不是姐姐,是阿姨。”陆见年纠正道。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冯苒若有所思地嘀咕道:“是她吧?陆见年禽兽啊,我说他怎么这么多年不结婚!但怎么会去别墅那呢……啧,干我屁事。自己折腾去。” 原以为周楹来了,能很快把陆见年带走,结果左等右等,这两人进了办公室就不出来了。 冯苒有些不放心,敲门进去:“咦,怎么就你,那位小娇娇,哦不,小白兔呢?” 走了?没看见啊。 “她在里面休息。” 居然在回答她的问题,一般不应该是反问她,你有事? “哦,我来给她送杯饮料。”冯苒笑呵呵地把热可可放到茶几上,走出门,盯着关上的门板,“不会吧……陆见年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 办公室里,陆见年低头看含着他阴茎吃得一脸开心的周楹。 和上一次相比,周楹的口技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她眯着眼睛已经能勉强让阴茎插进自己的喉咙里了,只不过还是不能整根吃进去。 另外,这一次陆见年的体味很重,和长时间加班身体上火有关,周楹说不上什么好不好闻,就是觉得喜欢,哪怕陆见年给她喂尿,她可能都会甘之如饴。 陆见年喘着粗气抚摸她的侧脸,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的眼角,都擦红了,突然按着周楹的后脑勺挺腰冲撞起来。 射精后,周楹含着精液问道:“主人,你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陆见年看出周楹想干什么,一脸黑线,按着她的头吩咐到,咽下去再起来。 周楹咽下去,连忙爬起来跨坐在陆见年腿上,不管不顾地跟陆见年舌吻。 “饱了吗?”陆见年搂着她的腰问,刚谁喊饿来着。 “没。” “那我们继续。” 周楹用力推他,气呼呼地控诉:“饿,我真的饿!大叔,怎么我跟着你老是没饭吃呢,你的精液又不管饱!” 周楹坐车过来几个小时,在大厅里又等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在办公室一待又将近一个钟头,她真是人都饿扁了。 她才不管陆见年怎么样,她只知道她现在很饿,哪怕把她喂饱了再操她都行。 陆见年把头埋在周楹的颈间闷声大笑,替她把内衣扣子扣上,又提起裤子,看了眼扔在地上绑带式设计的内裤随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怎么买这样的内裤,不正经。不穿了,我们直接回家。” “俱乐部里,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吗?你不正经怪我咯。”周楹这会饿得有气无力,打在陆见年身上的拳头也是轻飘飘的。 “那没事,这样的穿着也方便。” 是脱方便吧?周楹腹诽,怎么一个人的变化能这么大,以前都难得看到陆见年笑,今天这人笑了一下午,有这么高兴么,是不是自己都没发现。 周楹也不点破,反正她就爱看陆见年笑,他笑了她也跟着开心。 像之前电话里那样,她就不开心了…… 15、做饭给她吃 回到家,两人各自在房间冲澡换了居家服后,陆见年也不想出去了。 他在线上买了菜,花了大几千,东西多到把双开门冰箱填满还有剩余。 “主人,你要给我做饭吗?”周楹围着陆见年转圈,真的是像极了一只小狗。 回应她的是陆见年穿好围裙,拿着菜走进厨房的身影。 周楹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打量了一圈,厨房里几乎没有什么烟火气息,周楹虽然很期待,但也很怀疑,陆见年会做饭吗?要是做得不好吃,那她是吃还是不吃?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陆见年不仅会做饭,水平应该还很高,看他切菜就知道肯定练过。 陆见年花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做出来一个三明治递给周楹:“不是饿吗,垫垫肚子。” 周楹喜笑颜开地接过去咬了满满一大口,竖起大拇指,又递到陆见年嘴边:“超级好吃,主人快尝尝!真的好好吃。” 陆见年被这浮夸的表演取悦到了,低头咬了一口,伸手抱着小孩放到了流理台上,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好好坐着,没功夫伺候你。” 于是,周楹真就一直坐在台子上,细嚼慢咽地啃着三明治,看陆见年在一边忙忙碌碌。陆见年还给她拿了一个小碟子,每做好一样菜就给她夹一碟子,让她尝味道。 慢慢的,还没开饭,她就已经半饱了。 周楹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记忆里发生过,但在他们家,邦妮只会煎羊排,而周禾只会一锅炖,这么温馨的事不可能发生在他们家,于是她不再多想。 等菜全部做好,陆见年端出去,又回来抱周楹。 就看到周楹双目含春,一脸渴望地看着他,慢腾腾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大片的春光。 他站在客厅里盯着坐着流理台上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扶额,许久才低低地唾骂一声:“小骚货。” 他走进厨房站到周楹面前,后者就已经自觉地张开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一脸狡诈。 无奈,陆见年重新给她一颗颗把扣子扣上:“小心着凉。” “emm……”周楹嘟嘴,像是思考着什么,又鼓着腮帮子掏出一只安全套。 “哪来的……”陆见年已经停下给她扣扣子的手了,转而托起她的臀抱着往外走。 “酒店顺来的。”周楹附在陆见年耳边说道,“另外两个在我包里,嘿嘿。” 嘿嘿?嘿嘿你个头,陆见年真是拿她没辙了。 “诚心不想让我吃饭了是吧?你信不信我不吃饭也能干死你。” 周楹把头摇成拨浪鼓:“竭泽而渔这样不好,我们要用长久发展的目光看待问题。比如,你先干我,然后我再陪你一起吃饭。干不干?” “不、干。”陆见年把她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转身回厨房去拿碗筷,而周楹用的还的那只小碟子。 吃了这么多了,还吃什么饭,吃点菜得了。 吃到一半,周楹啃着菜叶子,抬脚去蹭陆见年的小腿。 陆见年装不知道,继续吃。 小孩幺蛾子贼多,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见陆见年没反应,周楹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把小碟子递到他面前。 陆见年视线从碟子一直顺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小脸。 随手从自己碗里拨了小碗米饭到碟子里。 “……”周楹一瞬间收了笑容,把碟子收回去,默默吃了起来。 吃完了,又把碟子伸到陆见年面前。 陆见年又夹了鱼,把刺挑了放进碟子里。 周楹把碟子收回去又把鱼肉吃了。 然后,连碟子也不要了开始给陆见年夹菜。 就那么一会,她好像就看出陆见年喜欢吃什么,陆见年吃一点她就给他夹一点。 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却安静得出奇。 陆见年制止了周楹给他夹菜的行为:“好了,我吃好了。” 周楹放下筷子,然后起身主动收拾起餐桌。 把该扔的该倒的收拾得一干二净,要洗的碗筷全部放进了洗碗机,只剩下厨房还需要收拾。 陆见年摸摸周楹的头:“真乖。剩下的我来吧。” “主人做饭,我收拾是应该的。主人做饭真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了,真的!”周楹双目亮晶晶地看着陆见年。 “你喜欢就好。别忙了,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哦,那我休息了,谢谢主人。”周楹出了厨房,回自己房间。 陆见年开始收拾厨房,公寓里之前一直有钟点工过来打扫,不过现在周楹搬了进来,他倒有些不愿意看到陌生人进这个家了。 然后就在下一秒,他听到清脆的落锁声从周楹刚刚关上门的房间传来,小孩连生气都生得这么不动声色,安静到只是简单的一声落锁声。 陆见年低头看了一眼扔在厨房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把它捡了起来,他也不想收拾厨房里,收拾好了有什么用。 走过去,陆见年敲了敲周楹房间的门,“生气了?” 开锁的声音,房间门重新打开,露出来一只小娇娇,仰头看着他。 “生气了,因为我不操你?”陆见年伸手去抱她,却看到周楹往后退了一步。 就像之前山上,他在周楹想要贴近他的时候推开了她,然后他不发话,周楹就不再靠近他了一样。 “过来,生气了你要说出来,这样我才会知道,懂吗?”陆见年往前走了一步去抱她,这下周楹没再躲。 她摇头否认:“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有点不高兴,然后现在不太想跟你说话。” “是不是还不太想看到我?”她没生气,可他生气了。 16、懊恼她的无知 陆见年有些烦躁,一股无名火升了上来,他不知道这些年周禾和邦妮都教了她什么,小孩怎么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怀里的人没吭声,那就是默认了陆见年的问话。 “你这样就是在生气,知道吗?” “哦。”周楹应到。 “怎么样,你才会不生气呢?”陆见年有心哄她,否则一晚上都生着气能睡好? “睡一觉就好了。”周楹无所谓地回道。 陆见年哑口无言,他把擦干净包装的安全套塞进周楹的手心里:“要用吗?” 周楹抬手随意瞥了一眼,又把它扔进垃圾桶。她拉着陆见年往床边走:“我们睡觉吧,好困。主人,忙了这么多天肯定也累了。” 见状,陆见年想了想提议道:“那去我房间吧,你不是喜欢睡我的床吗?” “不是,我不是喜欢你的床,我是喜欢床上有你的味道。所以只要你在就可以。”睡哪张床反倒是无所谓。 “你以后都可以和我一起睡。” “那不行!”周楹突然很严肃地拒绝道,“我们还没结婚。好姑娘不应该结婚前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们已经在一起睡过了。”陆见年提醒她。 “这个是,一夜情。”周楹企图挣扎,她辩驳道,“不一样的。” “嗯……我们可以偶尔发生一下一夜情,比如在你特别想和我一起睡觉的时候。” “好啊。”这才对嘛,就该这样,周楹有些高兴起来。 “那今天晚上……” “我要去你房间睡。”周楹伸手,整个人挂在陆见年身上,随后被抱着去了陆见年房间睡觉。 周楹徜徉在雪松香里,昏昏欲睡,突然被掐住了脸颊:“唔?大叔?” “过几天会有工程队来装修二楼,到时候家里来陌生人你别害怕。大概就一个月的时间,周末放假不想待在家,你可以去别墅里玩或者去公司找我。” 周楹闭着眼睛点点头,又仰着头往上去找陆见年的嘴巴亲。 陆见年拨开她的碎发,捧着她的脸颊和她接吻,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我要嫁给陆道安,给当你后妈,给你穿小鞋,让你不操我,活该。” “……”睡觉吧你,梦里什么都有。 疲惫了这么多天,陆见年也累了,抱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天亮了。 身后的热源消失,又过了一会,一个清凉的吻落在周楹的唇上。 她还在睡,只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抓,反倒被另一只更大更凉的手抓住了。 “今天九点多的课,给你调了闹钟,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去收拾,别迟到了。” 她隐约听到房间门开启又合上,猛地惊醒,抬头一看,陆见年还在,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她又松了一口气,陆见年见她醒了,又走过来,她盯着人嘱咐道:“下班了就回来。” “好。”陆见年给周楹压好被子上班去了。 一直睡到闹钟响,周楹才懒懒地起床去学校上课。 很快,她就因为这段时间的懒散付出了血的代价,变得比陆见年还忙。 手指经常因为练琴练到肿痛,连用个筷子都觉得手指疼。 周末时间也全被利用上了,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其中有一次她中途回来拿东西,碰上工程队的人还吓了一跳,看了眼没去过的二楼才想起有这回事。 楼下两间卧室,周楹可以随心所欲地来回睡,只不过渐渐的,她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少,陆见年卧室里属于她的东西越来越多。而陆见年的东西也会三三两两地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小孩也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越是聚少离多,越是娇纵,只要陆见年和她一起在家,干什么都要被抱着走,哪怕不做爱也要陆见年把软着的阴茎插进花穴里,给她尝尝味儿。 等到了期末一切考核结束,她又要出国去参加比赛了。 这些事,不需要说,陆见年比她还了解,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全给她准备好了,她只需要把自己带上飞机就够了。 “不如你把我签了吧,我给你打工。”候机厅里,周楹围着米白色的围巾分了一半给陆见年,两人头挨着头坐在一起,分喝同一杯热可可。 “这事不急,等你比赛完再说。” “是不是我成绩不好,你就不签我了呀。” “不好我就签。好的话,有得是比我们集团更好的公司想签你,到时候我再帮你选。” “我就签你们公司。”周楹起身,贴近陆见年看他。 陆见年同样目不转睛地回视,他亲昵地捧着周楹的脸颊安抚她:“傻瓜,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但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去舞台上发光,不需要仅是为我。你可以做一个纯粹的演奏家,去享受,你有那个资本。” 陆见年就是她的资本。 她好像有点明白,但陆见年怎么就成了她的资本了呢,她凭什么让陆见年成为她的资本呢,她有哪一点值得……她不明白。 “我不需要资本。”周楹沉思后笃定道,“有的鸟儿需要有风才可以飞翔,有的鸟儿只要展开翅膀就可以抵御强风。我不需要风,我能够自己飞。” 陆见年眼神闪烁,他将自己的额头和周楹的相抵:“你不仅要会飞,你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地飞下去。” “我就不能停下来歇歇吗?”资本家的嘴脸真是丑陋啊。 “那我改一下,你要自由地翱翔,无论顺风还是逆风,累了就扑入丛林藏起来休息,谁也无法改变你。” “嗯……”周楹开心了,但突然又变得不开心起来。 17、撒娇 临近登机的时间,周楹突然就说不要走了,任由陆见年掐着她的后颈,就是死赖着不动。 “怎么了?”陆见年在她脚边蹲下,担忧地问她。 “我不知道,就是不想走了。”周楹低着头,一脸犯了错的表情。 “为什么不想走了?”陆见年问她。 周楹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委屈,她歪了歪头:“我……我……我不想走!” 见周楹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都表现出一种癫狂的焦躁。她整个身体都好像在和某种不存在的力量做抗争,剧烈颤抖起来。 这下糟了,怎么会突然…… 陆见年蹙眉,意识到小孩不想走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去用词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需要有人一步步引导,但离飞机起飞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内心的矛盾、突然变卦的自责、时间的紧迫,这些她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交杂在一起才导致情绪变得更加严重。 “小宝贝,别急,没事的。那……你想一想,怎么样你才愿意走?” 周楹还是摇头,甚至不敢去看陆见年的眼睛。 “如果我抱着你去,你愿意吗?” 没有反应,周楹连动都不动了。 陆见年起身去抱她,她立刻小声推拒着:“不要……” “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 周楹还是不愿意,她就跟赖在这椅子上了一样。 周围人走得七七八八,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争执,还以为是在吵架。 陆见年一低头,突然注意到周楹的两只脚在上下来回地搓动,显然周楹正处于十分紧张慌乱的状态。 他当机立断:“我们今天先回去,我去处理工作上的事,处理完,明天我们再一起走,好吗?” 周楹这才犹豫地抬头看他:“可以吗?” 总算…… 陆见年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告诉周楹:“当然可以。你忘了陆家除了我,还有我爸,暂时让他顶几天没事的。” “不准麻烦陆老先生。”周楹拿脚去踩陆见年的膝盖,被后者捏着脚腕脱了鞋,整只脚放进怀里捂着。 “也行。”陆见年和周楹商量道,“那我只能把你送到比赛的地方就回来,嗯?” “嗯。”周楹自觉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脱了,一起塞进陆见年怀里。 “我们说好了,到时候就不能像现在一样耍赖了。” “好~” 陆见年重新给周楹穿上鞋子,抱着她退票后离开了机场。 机场的工作人员包括一些热心的人,都好奇关心地询问周楹的情况,毕竟正常人谁长那么大还需要抱着走路。 陆见年统一回复,周楹人很正常,但是腿断了,今天出门没坐轮椅。 周楹收到一堆人同情的目光,她不满地晃动自己的小腿却被陆见年死死掐住了。 “消停些,还想不想我陪你去赛场了。” 周楹听话地不动了,乖乖跟着陆见年去了公司。 把人放到办公室里面的小休息室里,陆见年拿出一把手卷钢琴给她玩,周楹看到整个脸都绿了,她这段时间一天到晚就对着钢琴了,结果到了这又是钢琴。 “不喜欢就拿平板看看电影,我出去了。”陆见年被她那嫌弃的表情愉悦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手伸进去揉搓了一会才离开。 周楹连忙拉住他的手,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你会因为我今天不乖,打电话给妈妈吗?” 没听到陆见年的回答,她就知道陆见年有这个打算,她本能地觉得不愿意:“不要告诉妈妈。就这一次,我以后会乖的。” “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是我还是会打电话给她,因为我得向她询问清楚你的情况。”陆见年回道,只有这件事他不能妥协,而是必须这么做。 周楹一把扔开手里抓着的陆见年的手,她像是很生气想要大声吼叫,却只是略略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我没有什么情况,我一直很乖!你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准!不准打电话给妈妈!” “就这一次啊……”紧接着,她突然泄了气,倔犟地忍着眼泪,“那……打给爸爸行不行……” “爸爸……不要告诉妈妈……”周楹又重新去拉陆见年的手。 “好,我不打电话给邦妮,我们找周禾,我们不告诉邦妮。”陆见年蹲下来,双手搭在周楹的两条腿旁边,“你还有在吃药吗?”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药?”周楹面露不解,好好的话题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吃药?吃什么药,避孕药?但陆见年不是每次都带套了吗? “也好。”陆见年起身走了出去。 见状,周楹连忙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周禾。 【爸爸,你承诺不会把我打破妈妈碟片的事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吗?】 周禾很快回了过来。 【当然了,小甜心】 呼,周楹松了一口气,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她心里,她和周禾有着超越父女关系以上的革命友谊,他们是一起犯过事的人,因此她对周禾有着“战友”般交付后背的信任。 不过这种信任仍旧很脆弱,需要她一遍又一遍来确认才能安心。 而接到周楹消息的周禾,他至今想不通,为什么对于他家小孩来说,打破自己妈妈的碟片是一件比蹲警局还要让她害怕想要遮掩的事,难道在她心里邦妮比警局还要可怕吗? 小孩可真难搞哦。 至于这条莫名其妙发过来的短信,等他接到陆见年打过来的电话,在后者问出“这些年有什么事是比起蹲警局让小孩更想要隐瞒,并且连邦妮都不知道的事吗”时,他就懂了。 然后他思考再三,非常义气地告诉陆见年“没有”。 陆见年听出了他的隐瞒也并没有生气,这说明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确实非常好,这反而让他感到欣慰。 18、故意打扮勾引他 下午,冯苒听说周楹在公司,踩着红底高跟鞋又找了过来。 她倚在休息室的门框边,一会看看门内的周楹,一会看看门外的陆见年,不住地摇头:“啧啧啧……” 陆见年被她喝冰美式时吸管拨弄冰块的声音吵得烦躁:“出去。” “行啊,出去就出去呗。不过你明天还能不能走得成就不好说了。”冯苒咧着红唇挑衅地笑。 看了她一眼,陆见年不说话了。 顿时,冯苒有一种翻身奴家把歌唱的解放感,哼着小调,把冰块搅得哗啦哗啦响。 这小娇娇怎么现在才出现呢,她实在是太爱她了,瞧瞧,小嘴巴大眼睛,真羡慕陆见年啊,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性福吧。 周楹被看得难受,她走过去问道:“阿姨,你要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叫什么阿姨,叫姐姐。” “好的,阿姨。” 周楹不理她了,这下轮到冯苒自己凑上去:“无聊么,叫我姐姐,阿姨、不是,姐姐就带你出去逛街。” 她凑到周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周楹抬头狐疑地看着她。 冯苒激动地冲她点点头,周楹沉吟着也点了一下头,两人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大叔……”周楹走出休息室,询问道,“我可以和冯苒姐姐出去玩吗?” “注意安全,随时给我打电话。”陆见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周楹。 周楹摆着手拒绝,说:“不用,我自己有钱。” 想了想,陆见年笑道:“行,你用你自己的那张卡。” “嗯。” 周楹和冯苒两人凑到一起,急吼吼地就跑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见年想起,好像都没听小孩说起过她有什么朋友,平常她和他一起相处的时候,手机就没有响过。 也许稍微得给冯苒一点好处了,给他家小孩培养一个玩伴。 到了晚上,陆见年下班去商场接人,小孩已经完全没了走之前的样子,看得他眼皮直跳。 浅茶色的头发被染成了浅金色,辫成了两条长长的麻花辫,辫子上夹着黑色的x型夹子。身上穿着一身蓬蓬的洛丽塔洋装,一双又细又长的腿裹在白色丝袜下,迎来路人的纷纷注视。 对于别人光明正大地回头看她,她不自在得皱着小鼻子,露出可爱无辜的表情。 冯苒挑了挑眉,凑到周楹耳边跟她说悄悄话,周楹怕痒地忍不住耸起肩膀:“赌不赌,我猜你家大叔已经硬了,一会你跟他上车后就去摸他鸡巴,他要不想操你,他就不是男人。” 冯苒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周楹:“快去快去,记住我说的。” “嗯!”周楹看了一眼老早就等在路边的冯苒老公,为他深深地感到同情,娶了这么一个尤物,肾应该还好吧?冯苒真是太可怕了,光是她今天听到就够她受用了,嗯,冯苒老师牛逼! 两人说话间,陆见年已经和冯苒的老公打过招呼,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突然看向她和冯苒,又点了点头。 然后陆见年走过来搂着周楹的肩膀走了。 下了停车场,坐进车里,陆见年连看都不看周楹,系好安全带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路上,周楹一直扭头看着陆见年,红灯的时候陆见年叹气把她的头扶正:“我现在很急,别勾我了知道吗?出了车祸怎么办。” 周楹懂事地端坐着不去看陆见年了,她用余光偷偷摸摸地看,嘻嘻。 等回了家,陆见年抱着她直奔二楼。 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装修好了,陆见年另外还买了很多东西来添置。 房间很大,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又软又暖。 周楹被用力地扔进一张吊在空中的大圆床上,整个上半身弹了好几下。 陆见年说他很急,但到了床上动作却很慢,脱掉她脚上的小皮鞋,又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去脱周楹身上的衣服,脱到周楹只剩下身上的一套情趣内衣。 内衣的布料很少,只能刚好遮住乳晕,而内裤只有两根带子做为装饰,根本没有任何用。 大圆床上铺着一张暗红色的方形真丝床单,床单上又躺着一个从头白到脚衣着半遮半掩的小娇娇,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无异于一场视觉盛宴。 “小淫娃,你就露着骚逼站在人群里是吗?”陆见年疯了,一口咬在了周楹的大腿内侧,亏他还想着让冯苒给周楹当玩伴,这是引狼入室啊,这才过去半天就被带坏成这样。 “谁给你挑的,又是谁给你穿的,嗯?明天你还想不想走了,参什么比赛,干脆你这辈子都待在这房子里,好不好。” 周楹吃疼,但她仍旧打开双腿,把骚逼露给陆见年看。淫水泛滥,不仅打湿了绑带,连大腿根部的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大块。 “不好。”周楹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部两侧,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我自己挑的,也是我自己穿的,谁也没见过。我就想第一个给你看,我觉得你会喜欢。” 顿了顿,她又有些委屈道:“可是,你为什么生气啊……我以为你会开心的。” “我没有生气。” “可是,你刚才的样子和之前开车想要撞我的时候一摸一样,好凶,我害怕。”周楹控诉道,没生气你凶什么凶,还要把她关一辈子,直接无期徒刑了啊! 陆见年阴茎早就硬了,但他忍着没有去操她。听到这话颇有些无语,语气急了些就是生气、就是凶了,瞧给你惯的。 “没生气,没有凶你,别怕。”陆见年低头亲吻她,“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我高兴?” “你高兴我就高兴。”周楹伸手去推陆见年胸口,在他耳边羞赧地说道,“我……我有…东西给你看,你往后退。” “好。”陆见年轻笑,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视线仍焦距在周楹身上。 19、掰穴在窗前做爱 周楹伸手掰开骚逼把穴口露给陆见年看,同时用另一只手沾了淫水按揉自己的阴蒂和阴唇,穴口一缩一缩地无声邀请陆见年的鸡巴肏进去。 突然咔哒一声,周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还架着一台相机,不仅如此四个角都放置了高清的监控摄像头,连声音都能清晰录进去。 她紧张地缩紧了花穴,陆见年说要她当他的私奴、小母狗,她以为也就之前那样,喊他主人,吃他的鸡巴,被他打屁股这些,可也许之前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开始。 怪不得,要装修二楼。 陆见年摘了镜头盖,把相机对准周楹的花穴,吩咐道:“继续。” “不要光摸外面,要会打圈按摩,把手指插进穴里,肏你自己的敏感点。”陆见年伸手去给周楹做示范,他的手指插进周楹的骚逼里转圈扣弄里面的敏感地带,快速沿着穴肉抽插,还握着周楹的手让她一起。 周楹难受地浪叫:“啊……快…太快了……好疼……” “乖,一会给你吃鸡巴就不疼了。”陆见年摸到她骚穴里越流越多的骚水,用手指狠狠一刮。 “不!啊…主人……肏我…要、要吃鸡巴,啊啊……不要,手…慢一点,太……刺激了,不……” 周楹被自己和陆见年的手指指奸送上了高潮,花穴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粘液。 余韵未过,陆见年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头朝外,身体朝里。 “张嘴,不是要吃鸡巴吗,给你。” 陆见年压在周楹身上,挺胯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又附身去舔她的花穴。 穴里湿漉漉的,淫液沾满了他的嘴角和下巴。他把舌头伸进花穴里,来回戳刺模拟性交的动作。 周楹整个人还没缓过来,新的一轮又开始了,她喉咙里吃着陆见年的阴茎,下意识地就用舌头在龟头打圈舔舐,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同时自己的骚逼被陆见年的舌头给肏了,甬道深处让她感到越发瘙痒难耐,想要被龟头顶子宫。 相互舔了一会,陆见年从周楹身上下来,拿出一样眼熟的东西。 “小淫娃,看是什么。” 周楹接过来,发现是她扔进垃圾桶里的那个安全套,回想了一下这么久过去了,让陆见年肏她一顿,喂她一顿饱的真不容易。 “是套。” “给我戴上。” 陆见年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周楹拆开包装,两只手握着他的阴茎把安全套戴上。 小孩眼睛亮了亮,乖乖躺下把腿打开,期待地看着他。 陆见年抬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去,时隔一个多月,两人再做爱都感到身心都被满足了。 周楹绞得很紧,陆见年插得很猛,四周的摄像头和床边的相机慢慢记录着两人欢爱的一切。 “喜欢吗?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难受?”陆见年挺着腰一下一下顶进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喜欢,特别舒服。嗯…就是,主人,能不能不要插这么深……” “那我退出去一点。” 两人一边做一边交流着彼此的感受,大部分时候都是陆见年问、周楹答,偶尔也会有周楹问陆见年他对自己的身体满不满意,问完又羞耻地蜷起脚趾。 陆见年拨弄了一下周楹浅金色的长辫:“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原来的发色也很漂亮。” 周楹得意地摇头晃脑:“大家都夸我好看呢,嘿嘿。” “你最漂亮了。”陆见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带你参观二楼,以后我们就睡这了。” 所谓的“带”周楹参观,就是阴茎插在她的花穴里抱着她在各个角落做爱。 周楹被陆见年带到一间专门放置性爱道具的房间,彻底被开了眼界。 房间很大,其中一面墙贴了整墙的镜子,其中一面墙则打了整墙的柜子,里面摆满了全新刚拆封的sm道具,还有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周楹下意识把手往下去捂陆见年露在外面的睾丸,陆见年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闷笑着没有提醒。 房间正中央吊着几根比周楹人还高的绳子,暂时不明用途。 而角落里还有摆放着一只用来“装饰”的木马。马背上一根粗长的假阴茎竖在正中,按动开关甚至还能上下来回地动。 周楹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缩紧了自己穴,把头埋在陆见年怀里。 她吃陆见年一根鸡巴就够了,这个……太难为她了。 “那个是惩罚用的,我们小淫娃这么听话,不会用到的。”陆见年拍拍周楹的背,安抚道。 “真的吗?!”周楹安心下来。 “你听话就是真的。”陆见年抱着周楹走到摆满了道具的柜子去,“我们今天就用一个,你自己挑。” “唔。”周楹扭头和陆见年对视一眼,又看向柜子,挑了最近的一只皮手铐。 陆见年把手铐给她戴上,让她趴到皮凳上撅起屁股。 “我每打你一下,你就报一个数,这次先两边一共打50下,打完你要记得说,谢谢主人,。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喊,大叔,,我听到后就会停下,知道了吗?” 周楹点头,sm她还是了解过一点的“大叔”就是安全词吧,大叔等于安全,嘻嘻。 “啪——” “1。” “啪——” “2。” …… 一直忍着挨到了50下打完,周楹整个屁股都是火辣辣得疼。 她说:“谢谢主人。” 陆见年把手指插进周楹的花穴里,发现里面已经不怎么湿了,说明单纯的疼痛确实不会给她带来快感,至少不能太疼,像上次那样就差不多了。 他没说什么,从背后压着周楹把性器插进去,又把她折叠着抱了起来,两人走到玻璃窗前。 周楹双腿被打开,脚踩在玻璃窗上,印出两个脚印子。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一片昏暗,而外面则是灯红酒绿,马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时不时有喇叭声响起。 “嗯啊……主人……”周楹反手圈着陆见年的脖子,被顶得越来越贴近窗户,支撑着的腿由原来的一横一竖,变成了一横一撇,到最后整个私密部位都快贴到了玻璃窗上。 “主人……好舒服……快点……哈啊…还要…” “小骚货。”陆见年加速了冲撞,他低头咬着小孩的耳朵尖,每一下都顶在周楹最敏感的地方,炙热的甬道里穴肉一层一层裹紧他的性器蠕动着,一次次被破开,又一次次收紧。 不一会两人揣着粗气同时到了高潮。 陆见年一动不动埋在周楹的身体里感受高潮后的余韵,停留了将近两分钟才又轻轻抽插了几下快速抽了出来。 他往前走了小半步,把周楹的骚逼彻底贴在了玻璃上,淫水堆积沿着玻璃往下滑出了两三条水线。 周楹整个人肌肤都粉红粉红的,出了一身热汗,这下子被冷得一抖,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手做抵挡,结果手铐中间的链子勒住了陆见年的后颈,把陆见年拽得低下了头。 陆见年身上也出了薄汗,链子拽下来都有些打滑。 两人四目相对,她咯咯咯笑了起来。陆见年拿她没办法,低头亲了她一口,让她把手拿下来,摘了手铐后抱着人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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