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八)
“啵——” 随着肉棒又一次的整根拔出——铃木悠真突然屏住了呼吸。 膈肌锁死。胸廓停止起伏。肺泡中残存的空气被封在里面——像是密封了一罐即将爆炸的高压气体—— 瞄准—— 然后—— 腰部发力。 ——再次全根‘插入’—— 这一次的‘插入’——和之前所有的全根贯穿都不同。 之前的每一次"完全进入"——虽然名义上是十八厘米的完整没入——但实际上——在两人耻骨相撞的那个终点位置——总是会有那么一两毫米的余量——一层因为下意识的身体保护机制而残留的、极薄的空气间隙——像是在说"虽然我已经到底了,但其实还没有真正到底"—— 而这一次—— 铃木悠真把那层余量也消灭了。 从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到阴茎根部连接耻骨联合的起始点之间的每一个毫米——全部——被苏婉清的双腿吞没。 "咕——————————" ‘插’到底了。 彻彻底底地‘插’到底了。 耻骨这次倒是没有"撞"在一起——而是"贴"在一起——因为最后这几毫米的推进速度极慢——慢到两块骨骼之间的接触不是碰撞——而是一种从"接近"到"接触"再到"压紧"的挤压。 肉棒根部紧紧抵着她的耻骨——龟头从她臀部后方探出——滴水的马眼在最后方甚至贴触到了苏婉清身后的一缕齐臀的秀发。 然后—— 没有抽出。 铃木悠真的腰——在完成这次终极深度的‘插入’之后——停住了。 不是蓄力阶段的短暂休整——而是一种"我不打算再拔出来了"的、带有明确意图的静止。 从肚脐以下到阴茎根部以上的那片平坦区域在微微痉挛——他在疯狂感受到她的耻毛—— 不再是之前撞击时一闪而过的"刷"一下—— 而是—— 每一根。 数百根柔顺的、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润得半湿半干的深色毛发—— 此刻以各种不同的角度——贴伏在铃木悠真光滑的下腹皮肤上。 如果说之前耻骨碰撞时的耻毛触感是"一闪而过的痒"——那么现在这种持续贴合状态下的耻毛触感——就是"永不消退的痒"—— 潜台词是——只要他不拔出来——只要他的下腹继续贴在这片区域上,那种痒就会一直存在——丝毫没有喘息的空间。 铃木悠真想要沉浸式地体验这种感觉。 想要不借助任何其他的刺激源——把全部的感官注意力——百分之百地——投注在"苏婉清的耻毛贴在自己光滑下腹上"这个单一的触觉事件上—— 感受它。 品尝它。 沉溺在里面。 然后—— "咕——" 他的手动了。 原本扣在苏婉清腰侧的那只手——五指从她腰部的软肉中撤离——那五个被按了不知多长时间的白色指痕在失去压力后开始缓慢地恢复血色—— 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经过了胯部向大腿过渡的那条圆润弧线—— 然后—— 搭在了苏婉清朝上的那条大腿外侧。 五指张开——向下——向着床面的方向——施加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巨大压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把苏婉清朝上的这条大腿往朝下的那条大腿上压—— 把两条大腿——更紧地——收拢。 效果——立竿见影。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肉壁——从两侧向中间顿时形成了巨大的挤压力—— "咕——!" 肉棒被挤住了。 像一台人肉真空泵。 过于粗壮的肉棒在这种压力下——几乎无法动弹。 "几乎"——但不是"完全"。 因为铃木悠真——在制造出这台骚腿真空泵之后——并没有满足于让肉棒静静地被困在里面—— 远远没有满足—— 食髓知味的他还要去搅拌—— 于是—— 扭动腰部—— 以自己的肉棒根部——那个插入苏婉清大腿入口处的固定点为支点—— 向下——进行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 「嘶——噢——」 此时,铃木悠真由于爽到爆炸而被迫‘噢’出的O字型——与被他用腰部在苏婉清的湿骚大腿假穴边缘所“画”出来的O字型——两种弧度竟巧合般地一致。 都是饱含着淫欲的——凌辱肉体性的——好色奸淫者的弧度—— “咕吱——咕吱——” 搅拌动作同步传导到肉棒上——由于肉棒的根部被苏婉清的大腿前入口固定住了——所以柱身无法做整体的旋转——只能在真空泵般的湿骚大腿肉壁的挤压下——进行极其有限的扭动—— 柱身在被挤压得变形的基础上——由于这进一步的扭动——开始让‘伏’在整个柱体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强烈压力的作用下被推离其茎皮下的原位—— 而从苏婉清身后看去—— 那小半截从她臀部后方探出来的肉棒和龟头—— 在搅拌空气。 每搅一圈——马眼上就会渗出一小滴前列腺液——那些液滴在搅拌动作的离心力作用下被甩出——沿着各种不同的方向飞溅——有的落在苏婉清的臀瓣上——有的落在大腿后侧——有的落在离马眼最近的那一缕发丝上——有的落在早已被浸透的床单上—— "咕吱——咕吱——咕吱——" 那是肉棒在真空泵大腿缝隙中强行扭转时发出的‘抗议’—— 一种和之前的"咕啾"完全不同质感的声音——不是流畅的滑动——而是带着一股金箍棒欲要搅动整个东海般的艰涩阻力—— 而在这种搅拌运动中——铃木悠真的下腹—— 始终紧紧贴合在苏婉清的耻毛区域上。 那些湿润的、柔顺的毛发——在这种旋转研磨中—— 在他光滑的下腹皮肤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螺旋—— 每一根毛发的末端都在皮肤表面划出一道极其细微的轨迹——数百根毛发同时划出数百道轨迹——这些轨迹在旋转的过程中彼此交叉、重叠、编织—— 编织成了一张——痒到让人发疯的——感觉之网—— 「鸡巴好痒——」 研磨带来的瘙痒触感明明发生在小腹,却让他那根被夹住的鸡巴也同步产生‘幻痛’—— 其真相在于——他在保持住性唤醒并不断攀升兴奋阈值的状态下——前列腺区域持续承受过量负担——无毛肉棒上的感觉接收信号开始发生崩坏—— "嗯……啊……嗯……唔嗯……啊……嗯啊……" 而苏婉清的呻吟——也从断续的碎片——变成了近乎连续的旋律。 每一声"嗯"和每一声"啊"之间的间隔在缩短——从之前的好几秒一声——再缩短到一秒多一声—— 频率还在加快。 虽然仍然是无意识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认真地叫了。 和她交替着——铃木悠真自己也在释出闷哼。 两个人的声音在这间充满体液气味的卧房中—— 交替着响起—— "嗯——"(她的) "哈——"(他的) "啊——" "嗯——" "嗯啊——" "啊啊——" 「苏婉清的耻毛——」 「好色情——」 最后这三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铃木悠真被快感信号淹没的大脑皮层——瞬间点亮了整个意识空间—— 然后紧跟着闪电的——是一股热流—— 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铃木悠真的鼻黏膜上那些脆弱的毛细血管——在持续的血压升高和极度的神经亢奋状态下——其中某一根——大概已经开始渗血了—— 还没有真正流出来——但那种"快要流出来了"的前兆感——那种鼻腔深处的灼热和膨胀——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再这样下去——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而这种"快要喷鼻血"的生理预警——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死前的回光返照—— 让铃木悠真的理性——在被快感和催产素彻底淹没之前—— 突然复苏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那道光——照亮了一个问题—— '不对劲。' 铃木悠真皱了皱眉。 「我以前——明明是最喜欢白虎一线天的。」 那是他在过去无数次的自慰和幻想中所构建出的、最理想的女性下体形态—— 他一直以为——那才是他阴茎上的神经末梢最渴望的质感。 可是,为什么—— 这一撮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的、柔顺的、此刻正贴伏在他光滑下腹上画着螺旋的—— 耻毛—— 可以这么涩情???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铃木悠真的意识空间中只存在了不到两秒。 两秒后—— 回光返照的光环—— 灰暗沉灭。 那一小撮耻毛在铃木悠真的感知中——开始异变。 不再是一撮修剪整齐的人类女性体毛—— 它们——活了。 每一根毛发——都变成了一根独立的、具有自主意识的、来自克苏鲁迷雾中的触须。 数百根触须——从苏婉清的耻骨表面——以铃木悠真的下腹皮肤为猎场——同时开始了它们的侵蚀。 仿佛同时伸长——穿过铃木悠真的腹下皮肤——进入盆腔深处——牢牢缠绕他的输精管。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侵蚀——而是认知层面的——感知层面的——精神层面的—— 那些触须——每一根——都在他的皮肤表面持续画着那种让人发疯的螺旋——而那些螺旋——不再只是简单的触觉信号——它们变成了一种咒语——一种直接写入神经系统底层代码的、不可解读的、不可抵抗的、来自人类认知边界之外的——低语—— 看我。 感受我。 沉溺于我。 放弃所有—— ————SAN值——归零———— 理智死亡。 留在原处的——是一具被本能完全接管的、已经失去了更高级认知功能的、只剩下"插入—射精—繁殖"这三个最底层生物指令在无限循环的—— 雄性躯壳。 ————————————
第十七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九)
铃木悠真的眼睛也在理性‘死亡’后发生异变。 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几乎消失的程度——眼球表面的血丝在极度的神经亢奋中扩张成了一张密集的红色蛛网——而那双眼睛所注视着的——已经不再是这间被月光和体液气味填满的卧房里的现实景象—— 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存在于他崩坏的精神废墟中的——被克苏鲁迷雾中探出的触角所悉心创造出的——幻想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 他已经插进去了。 ———————————— 铃木悠真"看到"自己的肉棒——十八厘米——整根——没入了苏婉清的阴道。 不是股间的大腿肉槽。不是隔着一层丁字裤布料在外阴表面碾来碾去。 是——真正的——阴道——插入。 他"看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像被劈开的成熟水蜜桃——从中线向两侧分裂——紧紧箍住了他粗壮柱身的外缘——肉红色的阴唇内壁在柱身的撑开下向外翻卷——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玫瑰——露出了更深处那层鲜嫩到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黏膜——那些黏膜上的每一条细微的褶皱纹路都在柱身的撑开下被拉平——变成了一面光滑的、紧贴着柱身表面的湿润肉壁。 "嗯——唔啊……" ——那是现实中的苏婉清发出的声音。 但在铃木悠真崩坏的感知系统中——这声呻吟被他的幻觉引擎即时捕获——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形式输出到了他的听觉皮层—— 他“听到”的不是一声轻微的梦呓—— 而是苏婉清在被巨大的肉棒贯穿阴道的瞬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带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尖叫。 "啊……嗯嘤——" 又一声。现实中的。 去他妈的花里胡哨—— 只想狠狠地干她的骚穴—— 狠狠地活塞—— 狠狠地贯穿—— 此时的铃木悠真——在‘克苏鲁触手’的掌控下,又一次让肉棒回到了之前那种对苏婉清股间假穴的全力顺畅抽插中,而且每一次都要比他在清醒状态下顶的更加用力—— 他放在苏婉清腿上的那只用来持续加压的手——也在旧神的呼唤下——重新滑回了苏婉清的腰侧处—— 苏婉清的大腿在铃木悠真的一次又一次全程贯穿股间的冲击下无意识地持续夹紧——淫骚大腿假穴肉壁的突然加压让柱身上的青筋被进一步地碾进了肉壁的软肉里—— 但铃木悠真“感觉到”的——是阴道壁的收缩——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像是有一千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在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吸吮的——包裹感—— ——子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松弛——从最初的紧闭——到微微张开——到可以容纳龟头前端的一小部分—— 他"感觉到"龟头的马眼——抵在了子宫颈口的正中央——那个通往子宫腔的最后关卡——在持续的压力下——像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一点一点地——向内——让步——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那是铃木悠真的肉棒在全速通过股间时——柱身中段的自然弯弧带动龟头以上扬的轨迹——隔着那条丁字裤丝线的残骸——狠狠划过了她阴蒂的结果。 但铃木悠真“看到”的——是龟头——那颗直径四厘米的可怖巨物——在阴道的最深处——顶在了子宫颈口上——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被强行撬开的嘴—— 他"看到"苏婉清平坦的小腹——在肉棒从内部顶推的力量下——鼓起了一个明确的、肉眼可见的棒状凸起——那根凸起从耻骨联合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清晰地——准确地——勾勒出了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和形状—— 那正是他——在理性状态下——在不久前的现实中——用龟头在她小腹外面所‘标记’的位置—— "唔——嗯——啊——唔嗯——" 现实中的苏婉清——呻吟的频率在持续加密。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清晰——更响亮——更接近于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女人在性行为中会发出的真实呻吟——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一种急促的、浅薄的、带着明显娇喘音的快速呼吸——胸廓的起伏幅度大到了让那对被皱巴巴的针织布料覆盖着的巨大乳房在每一次呼吸中都产生剧烈的颤动—— 而铃木悠真—— 他“看到”的苏婉清——不是沉睡的,而是清醒的。 是被他按在床上——双手被他一只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双腿被他的腰胯强行撑开到了一个近乎劈叉的角度——整个人被他一米八三的身躯完全笼罩——完全压制——完全支配——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被泪水和恐惧填满——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的弧面滑下—— 嘴巴大张,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津液——发出连续不断的、高分贝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呻吟——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些台词——那些在现实中从未被说出过的、只存在于铃木悠真的幻觉剧本中的台词——以苏婉清的声线——以她特有的那种轻柔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尾音的嗓音——在他的听觉皮层中被完美地合成—— "嗯啊——!" 现实中的一声呻吟——被幻觉引擎实时采样——变调——加入混响和哭腔效果——然后输出为—— "老公——救我——建国——救救我——他太大了——我要被捅穿了——啊——" 铃木悠真的嘴角——在幻觉中——扭曲成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听到"苏婉清在叫陈建国的名字。 在他的幻觉中——这个细节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扭曲的"快感"。 「叫啊——继续叫——」 「叫他来救你啊——」 他就在隔壁—— "呼————嗯————" 现实中的隔壁传来鼾声——在幻觉中被铃木悠真的大脑解读为—— 「陈建国听到了他妻子的求救。」 「但陈建国——却选择了继续装睡。」 「因为他是一头猪。」 「他配不上她。」 「从一开始就配不上。」 "啪叽——!!" 现实中——铃木悠真的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完成了又一次全程贯穿——耻骨狠狠撞在苏婉清的耻骨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片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湿的耻毛——那片把铃木悠真拉入崩溃幻境中的邪恶触手——在撞击中被压成了一片——然后在肉棒退出时弹起—— "啪叽——!!" 又一次—— "啪叽——!!" 又一次——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撞击中——像一只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的风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躯产生一次向后的位移——然后被铃木悠真的手——狠狠地拉回来—— 那只手的五指——此刻已经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发红的指印——那些指印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阶——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而铃木悠真—— 他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盯着苏婉清的脸。 盯着那张在月光的阴影中看不太清楚的、但轮廓足以让他的幻觉引擎进行高精度渲染的脸—— 在现实中——那张脸是安静的——眼睛紧闭——嘴唇微张——眉头偶尔因为身体接收到的刺激信号而轻轻皱起——然后又松开——表情在"平静"和"微微不适"之间缓慢地、像潮汐一样地来回切换—— 但在铃木悠真的幻觉中—— 那张脸上写满了—— 被侵犯的痛苦—— 被填满的快感—— 被背叛的屈辱—— 和—— 在痛苦、快感、屈辱的三重夹击下——逐渐崩溃的——理性。 "唔嗯——嗯——啊——" 现实中——苏婉清又发出了一串密集的呻吟—— 那些呻吟——在铃木悠真的幻觉中——变成了——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顶了——那里不行——子宫——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 铃木悠真的肉棒——在现实中——仍然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做着疯狂的活塞运动——仍然被那条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阻隔在阴道口之外——仍然只是在外阴的表面碾来碾去—— 但他的大脑——已经不在乎现实了。 幻觉——比现实更爽。 因为幻觉中的她——会哭——会叫——会求饶——会叫陈建国的名字——会在被操到崩溃的时候用那双含着泪水的杏仁眼绝望地看着他—— "啪叽——!!" "啪叽——!!" "啪叽——!!"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嗯——啊——唔——嗯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两种声音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的卧房中交织——叠加——共振—— ————————————
第十八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
———————————— 蓦的,在某一次全力贯穿的间隙中——肉棒的角度——变了。 大概是在精神崩坏的狂乱冲刺中——控制着铃木悠真这具躯壳的“旧日支配者”的具现化身——本能——终于察觉到了一个持续存在的"错误"—— 方向不对—— 之前的所有活塞运动——肉棒的轴线方向始终是"水平"的——平行于苏婉清大腿的长轴——从前方入口水平穿过股间肉槽、从后方出口水平探出—— 那个角度——是一个"通过"的角度。 但对于"本番"这个原始本能行为来说——是错误的。 于是,本能——在无数次的碾过、顶压、滑脱之后—— 纠正了这个角度。 龟头不再指向苏婉清臀部后方的那片虚空。 而是斜斜地向上——对准了那个正确的位置。 隔着那条丁字裤——瞄准了子宫的方向。 这个角度意味着——它将会直插进去。 这个角度意味着——在那根本来就带有自然上翘弧度的肉棒的高速冲击下——除了插入之外——不会有任何侥幸。 只有一个结局。 ———————————— 相较于那些「因为没人看就随便长长」——「神马造型都可以」——「各种歪瓜裂枣」的——普通生殖器—— 苏婉清的阴部结构——层次太过饱满—— 饱满的就像是——被崇尚肉体美之美德的「古希腊雅典诸神」们所宠爱——再由「性爱之神—阿佛洛狄忒」亲自塑型—— 简直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如果女性生殖器外观存在一个「美」的标准—— 那苏婉清的神圣「美鲍」—— 就是这「美」之标准的唯一实质参照物—— 而当「美」即将被摧残的最后时刻—— 也正是「美」绽放出最极致「美」之理念的时刻—— 就连「克苏鲁的旧神」——扼杀铃木悠真理智的罪魁祸首——也不忍心太过潦草的“摧残”这份「美」—— 于是出于恶趣味—— 它故意将「美」在彻底被摧残之前的这一瞬的「突破时刻」——放慢了无数倍—— ———————————— 在慢动作的镜头中—— 肉棒——以全新的斜上方角度——从下方——向着苏婉清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迈进——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率先接触到了目标区域的外围。 首先——是大阴唇的凹缝——那两片在今晚被反复碾压了不知多少次的、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饱满肉垫—— 之前的每一次——龟头都是以近乎水平的角度——从肉垫表面“刮”过去—— 而这次——角度变了——不再是平“刮”——而是垂直于肉垫凹槽正中心——正面冲锋式的直接顶入—— 龟头冲进了大阴唇肉垫的凹陷区。 那两片饱满到已经不像是人体组织的柔软肉丘——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分开。 在慢动作下一点一点的被剥开—— 然后——肉垫在分开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粘的—— "啵——————" 那是大阴唇的内侧黏膜面——原本因为充血肿胀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两片湿润表面——在被外力强行分离时——液体薄膜断裂——空气进入——所产生的声音。 那层湿润、敏感的粉红色黏膜——在龟头的两侧缓缓掠过——像是两扇正在被推开的柔软大门—— 门被推开后——露出了门后面的风景——小阴唇。 那两片比大阴唇更薄、更嫩、更像花瓣一样的内层肉瓣——在龟头的持续推进中——也无可避免地被碰触到了。 紧接着——在推力作用下——像被风吹动的丝绸一样——顺从地、柔软地、毫无抵抗能力地——向两侧贴伏—— 再往里—— 龟头碾过了小阴唇之后——抵达了它们所守护着的最终目的地—— 阴道前庭。 那个位于小阴唇内侧、阴道口正前方的浅碟形凹陷—— 这次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龟头的马眼——对准了阴道口的圆心。 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整个晚上的钥匙——终于——终于——对准了锁眼。 而那条紧贴着蜜穴最低处弧面的丁字裤—— 在巨大推力的作用下——竟然被重新撑开了——从一根细绳——重新变回了一小片布—— 虽然这片布的面积只有大约一个硬币大小——而且每一根纱线都被拉到了断裂的边缘——但它确实——在这最后关头——重新展开了自己—— 像一面——在城池即将陷落的最后时刻——被守城士兵拼死展开的旗帜—— 而下一瞬——这面旗帜就被龟头屈辱地顶着——朝着阴道口的方向——持续向内凹陷—— 一毫米—— 布料被推入了阴道前庭的凹陷中——龟头隔着这层被撑到极限的薄布——感受到了前庭黏膜的湿热—— 两毫米—— 紧紧闭合的阴道口——在龟头从正面施加的持续压力下——被压开一丝极小的缝隙——温度变了—— 而这里开始——越往里面温度越高——异常的热感像是从被微起的阴道口中扑了出来—— 五毫米—— 穴口周围的组织——在阴道口被迫扩张的过程中——也向着被顶入的正中央方向产生了凹陷——整片外阴的表低洼面都跟着向内凹——形成了一个以阴道口为中心的、直径大约三到四厘米的浅碗形凹陷—— 这种大面积的协同凹陷所形成的一种整体张力——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阴道口的进一步“开启”—— 一厘米—— 阴道口的打开过程开始变得极其艰难——其附近的那些环形的、紧致的肌肉纤维——阴道括约肌——在龟头的持续扩张下——已经被拉伸到了一个它本能地想要抵抗的宽度——作为圣女禁地的最后守门人——正在以它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试图阻止这次入侵——即使主人已经睡着了——仍然死守着她最后的贞洁—— 而温度水平——也在这短短一厘米的距离内呈指数级攀升,攀升的层次感被马眼敏感的神经系统所捕捉到—— 两厘米—— ——蜜穴的神圣入口—— ——在面对这个充满暴力的—— ——直径四公分的——巨大龟头—— ——所有阻挡—— ——均宣告无效时—— 终于被屈辱的强行扩开了一个直径一厘米左右的精巧开口—— 然后—— 它终于—— 被这个即将让苏婉清失去全部贞洁底线的—— 外来入侵物—— 真正的进入—— —— 全部的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 然后—— 时间暂停—— ———————————— 不—— 准确来说——时间恢复了—— 但是—— 铃木悠真的动作暂停了—— 因为—— "——老公……" 突然。 毫无预兆。 从苏婉清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缕因睡眠而分泌的口水丝线的唇里—— 溢出了带着愉悦情绪的两个字。 那是一种被拥抱着的、被保护着的、在最安全的怀抱中撒娇的——甜蜜的——满足的——愉悦。 "老——公——" 尾音像一根棉花糖拉出的丝——软绵绵地——向上飘—— 嘴角——在月光中——微微上翘—— 浅浅的梨涡——在脸颊上浮现—— 那是苏婉清在睡梦中——对着某个她认定是"老公"的存在—— 露出的笑容。 那个"老公"——不是陈建国。 而是那个在苏婉清此刻的梦境中——拥抱着她的、正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让她的身体产生愉悦反应的存在—— 只不过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道德观——不加甄别地——强行标记成了"老公"。 他事实上是——铃木悠真。 那声"老公"——穿透了月光——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气味——穿透了巨大肉棒本次全力决绝的冲刺动作——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直接钻进了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背后——正处于精神崩坏状态下的大脑。 在那声"老公"响起的瞬间—— 在本来不可能有任何侥幸的、必然完成插入的情况下—— 在龟头已经带着不可逆转的惯性和力道、以全功率冲刺的速度、沿着唯一正确的角度正面顶入了蜜穴最高点向下两厘米深度的情况下—— 生生—— 中断了。 龟头——停在了那里。 从侧面看——整个长达四公分的巨大龟头已经在苏婉清馒头穴外丘的最高处消失了——只剩下冠状沟以下的完整柱身被暴露在外—— 但从里面——从阴道口的视角来看——实际进入的深度远没有外观看起来那么多—— 只有极其短的龟头最前端——连同马眼——隔着那层被撑成内衬的布料——戳进了那个开合不到一厘米的蜜穴口内—— 大概相当于一个小拇指指尖的深度—— 那个"指尖"正被阴道口——从下方——牢牢地拖住。 如果此时没有那层布——如果那条丁字裤在之前的某一次暴力蹂躏中已经彻底断裂——那么此刻——龟头的前端就已经是和阴道壁的黏膜直接接触的状态——而那种直接接触——加上阴道内部丰沛到溢出的润滑液——加上括约肌在被撑开后反射性的吸吮式收缩—— 会让肉棒刚刚好——搭在穴口上——像一颗被卡在漏斗口的球——不会滑落——不会弹开—— 只会——在下一个瞬间的推送中——被吸入—— 但是现在——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 代价是那具属于铃木悠真的身体——在疯狂颤栗—— 那是在超高速冲刺的最后一刻强行制动所产生的副作用——所有在这次冲刺中被调动的肌肉群——都在急停之后产生了不可控制的震颤—— 冷汗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各处同时瀑布般地涌出—— 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骤然飙升的血压下——鼓胀到了几乎要穿透皮肤的程度——像两条发怒的蚯蚓一样在太阳穴表面蠕动—— 而在这个急停的瞬间之后—— 那根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被强行制动的状态下——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开始沿着柱体的纵轴方向产生剧烈的、有节律的搏跳—— 那种搏跳带起了肉棒自身的整体性震颤—— 龟头——卡在苏婉清穴口上的那颗龟头——在这种震颤中——以微小的、每秒数次的频率——在穴口的内壁上——微微颤动—— 而苏婉清—— 在那声"老公"之后—— 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
第十九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一)
殊不知—— 因为苏婉清的那声"老公"—— 导致铃木悠真在精神世界中——那面由旧神幻化出的猩红色穹顶——发生了碎裂。 猩红色的世界天幕像碎裂的彩色玻璃一样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了碎片背后一个截然不同的——暖色的世界。 在那个全新的暖色场景中—— 没有凌辱。 没有强暴。 没有被按在床上挣扎哭泣的苏婉清。 取而代之的是—— 一间不大的卧室。暖色调的床头灯。干净的白色床单。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飘着洗衣液的清甜味道。 苏婉清——嫁给了他。 是他的妻子。 她在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江南糯音的嗓子叫他—— 老公。 铃木悠真那沸腾的欲望——在这个全新的幻境的驱动下——被重启—— 然后——他的肉棒——缓缓后退。 像一个刚刚求婚成功的新郎官一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从新娘的身体上退开—— 在退离的过程中——刚才那颗嵌入了齿丘中心大约两米深度的巨大龟头—— 像是从一块柔软的黏土中被缓慢拔出的模具——在它离开之后——苏婉清的胯间布料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个从最高处向内凹陷的、半球形的压痕—— 凹陷的深度——大约两厘米——像是一枚盖在她身体上——证明铃木抵达过她体内最大深度的印章—— 那个凹陷——在龟头完全撤离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弹——而是保持着那个被顶入的形状——像是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小嘴——张着—— 等待着—— 什么东西回来填满它。 ———————————— 铃木悠真不紧不慢地起身。 动作很轻。 他掐着苏婉清的腰部——五指从她腰侧的软肉上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然后以一种引导性的、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的身体从之前的半侧躺姿态——缓缓地——翻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完全平躺的姿态上。 背部贴着被体液浸湿的床单。 面部朝上。 双腿——在身体被翻转到平躺姿态的过程中——失去了侧躺时的相互支撑——在重力和睡眠中肌肉松弛的双重作用下——自然地向两侧自然垂落。 然后—— 一根十八公分巨屌——搭上了她敞开双腿的正中间。 就在刚搭上去的那一瞬——苏婉清的双腿——也在同一时间主动地向上伸开了。 不需要铃木悠真的任何辅助—— 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自然下垂——双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形—— 张开的M型双腿在月光的直射下——将那片平时被严密遮掩的最私密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两条在平时无论是站立还是静坐状态下都会被隐藏起来的—— 只有在大腿向两边伸开时才会显露出来的—— 性感的腹股沟韧带——在大腿根部的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清晰的棱线—— 以两个大腿的两条棱线为分界—— 外侧——是大腿根部的饱满肉感——苏婉清的大腿在最靠近躯干的根部位置达到了最大的周径——那里的肌肉和脂肪堆积到了一种令人目眩的丰满程度——在M形张开的姿态下——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完全暴露——那片平时被双腿并拢所遮掩的、从未见过阳光的白皙嫩肉——在月光中白得几乎发光—— 内侧——两条腹股沟韧带之间——形成了一个性感的低洼的盆地—— 这里正是苏婉清整个性感阴户的全部领地—— 那盆地的宽度——是刚好可以允许铃木悠真把嘴完美贴合上去的宽度——不过暂且不表—— 当低洼继续向正中央延伸时——地势突变—— 高高凸起的馒头穴齿丘——和周围平坦低洼的地带——以及那根搭在它上面的巨大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冲突对比。 那根肉棒就像一门被架在炮架上的巨大炮筒——桶身的底面贴着馒头穴的最高点——龟头朝上——根部朝下——整根肉棒以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斜斜地搭在那座山丘上—— 仿佛要对准窗外的月亮——来一场月牙天冲。 —— 而即将发生的性交动作——不言自明—— 传教士体位。 那是最经典、最基础、最原始的有幸被称为“正常位”的终极“发射”体位。 一个无论是在现实的婚床上还是在AV电影的片场中都最常见的姿势——一个男上女下面对面、便于发力、被全世界数十亿对伴侣用于做爱的——标准姿势。 这也是一个——对苏婉清而言—— 烂熟于心的姿势。 那是因为在苏婉清五年的婚姻生活中 陈建国——每一次只会用这一个姿势。 所以——当苏婉清在睡梦中——感受到一个雄性的身体将她摆成了这个她烂熟于心的姿势时—— 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的指令——就自动执行了那套已经被重复了无数次的程序—— 张开腿。 M形。 等待插入。 ————— 但是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个温暖的、沉甸甸的触感,在与她阴唇齿丘贴合数秒后——被感知出了一种巨大的陌生感—— 不对。 那个搭在她小穴上的东西—— 太硬——像铁棒一样的坚挺。 太重——那种实在感——压得她的小穴几乎无法“呼吸”。 太大——接触面积——完全不对——陈建国的龟头搭在她穴口上时——她只能感受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点—— 而现在——那个"点"变成了一个"面"——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几乎覆盖了她整片外阴的——面—— 在苏婉清的梦境中——那个没有脸的男人——那个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本能强制标记为"陈建国"的存在—— 突然之间——变得陌生了。 但那种陌生感——并没有让她恐惧。 恰恰相反—— 那种陌生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坚挺、重量和尺寸所带来的全新触觉信号——在她的梦境中——被翻译成了一种—— 兴奋。 巨大的兴奋。 一种她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开关终于被按下的——兴奋。 她一直以来的缺失—— 那个她从不说出口的、甚至不允许自己去想的、被"他对我很好这就够了"这句话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缺失—— “沽——” 冠状沟开始带着粘液在齿丘上轻碾—— "嗯——啊♡——" 一声清晰的、完整的、带着明确的愉悦情绪和上扬尾音的——呻吟。 尾音的末端——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熟悉感让她放松——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准备接受插入"的待机状态—— 陌生感让她兴奋——让她的阴道在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的基础上——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温度更高的润滑液——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的梦境中——酿成了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的、醉人的鸡尾酒—— 于是—— 在那个独属于她的梦境中—— 苏婉清——向那个把肉棒压在她穴上的男人——发出了邀请—— "老公——操我——"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带着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尾音—— 语义是明确的——不容误解的—— 然后—— "插——进——来——" 尾音消散在月光中。 苏婉清的嘴角——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浮现出了那个浅浅的梨涡—— 梦中——她在笑。 因为在她的梦里——她终于——终于——要被好好地、完整地、彻底地——填满了。 —————————— 两句梦呓——像两颗被投入静水湖的石子——在铃木悠真已经被全新的暖色幻境完全占据的大脑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会如她所愿—— 随后——铃木悠真扣在苏婉清腰侧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固定她身体而施加的功能性抓握——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意味的、宣示性的——握紧。 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同时——那根搭在她玉穴齿丘上的巨大肉棒——也稍微加重了向下碾磨的力道——让柱身的底面更紧地贴合在了那片充血肿胀的肉丘表面——将馒头穴中间的蜜缝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和肉棒底部弧度一致的凹陷—— "嗯——♡" 苏婉清在压力增加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无比兴奋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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