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二) 【幻境】
那是他和苏婉清的新婚之夜。
满目所及尽皆红色。
——大红色的喜字贴在窗户上。
——大红色的蜡烛在床头燃烧。
——大红色的绸缎铺满了整张雕花木床。
空气中弥漫着龙凤烛燃烧时特有的、混合着蜂蜡和檀香的温暖气味。
而床上——
苏婉清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中式古典婚服。
凤冠霞帔,金丝绣线。层层叠叠的红色锦缎从她的肩头垂落——在腰间被一条金色的腰封束紧——勾勒出那个令人窒息的蜂腰曲线——然后在腰封以下重新散开——铺满了半张床。
盖头已经被掀开了。
苏婉清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美得不像真人。
那双骚魅到极致的桃花眼——此刻满含娇羞——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和铃木悠真四目相对时——睫毛颤了颤——然后垂下去——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抬起来——
"夫君……你、你轻一点……"
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铃木悠真——在幻境中——意气风发。
一米八三的身高。精瘦结实的身材。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一根——让任何女人看到都会腿软的——十八厘米巨物。
他是新郎。
她是新娘。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而苏婉清——当然是——处女。
在这个幻境中——她的一切都那么完美。
幻境中的铃木悠真——俯下身——双手探入层层叠叠的红色婚服裙摆之下——沿着苏婉清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
指尖碰到了一条丁字裤。
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丁字裤。
只不过——在这个幻境中——它还是完好的——三角形的布面完整地覆盖着苏婉清的私处——白色的蕾丝边缘在红色婚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
"夫君——不要看——羞死了——"
苏婉清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之间——那双桃花眼正偷偷地、含着期待地——看着他。
幻境中的铃木悠真——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丁字裤的腰带——然后——缓缓地——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将它向一侧拨开——
布料从苏婉清的私处滑开——
露出了——
那在现实世界还未尝得见的——一丝不挂的美丽玉蚌。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信封——
那是只属于他的——无暇处女的禁地。
"嗯——♡——夫君——"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丁字裤被拨开的瞬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
稍微抬了抬臀部。
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大概只有两三厘米的幅度——但意义是明确的——
她在迎合。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地——向上——迎向铃木正在俯下来的龟头——
两片私处的肌肤——在那个微小的上抬动作中——
相贴了。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碰到了苏婉清紧闭的阴唇缝隙的最上端——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布料。没有丝线。没有任何人造的屏障。
龟头陷入了那两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阴唇肉垫之中——
一公分——
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分开——露出了更深处那层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处女黏膜——
两公分——
龟头的最宽处——直径四厘米的冠状沟棱线——开始撑开阴道口的环形肌肉——那些从未被扩张过的、紧致到极点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持续推进中发出了无声的抗议——
三公分——
龟头——整颗——被吞没了。
冠状沟的棱线"啵"地一声滑入了阴道口的括约肌环——然后像是一颗被塞进瓶口的软木塞——被瓶口的弹性紧紧箍住——
"啊——♡♡——好、好大——夫君——太大了——♡——"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泪珠从眼角滚落——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
【现实】
现实中——
同步发生着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没有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仍然忠实地覆盖在苏婉清的私处。
也没有那臀部的主动上抬——身体就平躺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所以——角度——不对。
没有幻境中那个关键的、由苏婉清主动上抬臀部所提供的角度修正——龟头无法以正确的角度对准阴道口——
于是——
卡在了阴唇肉垫上的龟头——正对着阴蒂的方向——斜斜地——向上——缓缓地——顶了上去。
也是三公分——不过不是向阴道内插入的三公分——而是沿着外阴表面向上滑行的三公分——
"嗯啊——♡♡——!"
————————————
【幻境】
"夫君——怎么...怎么还不进来——♡——"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铃木悠真的龟头停留在阴道口内三公分深度的位置上不再继续推进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双含着泪水的桃花眼中——除了羞涩和疼痛之外——又多了一丝焦急。
"人家...人家准备好了——你倒是——♡——"
话说到一半——被自己的羞耻心截断——脸红到了耳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
铃木悠真笑了。
在幻境中——他笑得很温柔。
不急着回答。
只是以龟头的冠状沟为边界线——缓缓地——退出一点——然后再缓缓地——推入一点——
退出时——冠状沟的棱线卡在阴道口的括约肌环上——被弹性的肌肉箍住——产生一种"啵啵"的轻微吸附感——
推入时——龟头重新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滑入阴道内壁的温暖包裹中——
一进一退——幅度极小——始终只有三公分。
但每一次进退都让幻境中的苏婉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嗯♡——啊♡——"
"舍不得。"
幻境中的铃木悠真终于开口了。
"毕竟是老婆的第一次。"
苏婉清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讨厌——♡——"
然后——又一次进入。
这一次——肉棒在冠状沟完全被吞没之后——没有停——又继续向内推进了一公分——
龟头的前端——马眼——抵在了一层薄薄的膜上。
处女膜。
它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裂——
它在等待——
等待最后的一击。
"夫君——♡——快——♡——人家不怕疼的——♡——"
————————————
【现实】
现实中——苏婉清的馒头穴肉垫——正在被铃木悠真的龟头以三公分的滑动尺寸为基准——
冠状沟卡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齿丘之间——以极小的幅度——前后地快速研磨——
每一次研磨——苏婉清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明显的痉挛性反应——
"嗯——♡♡——老公——♡——进来——♡♡——"
苏婉清的梦话——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露骨。
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因被持续刺激却始终得不到最终满足而感到焦灼。
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唔——♡——怎么还不进来——嘛——♡——"
那声"嘛"——拖着长长的、软绵绵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
【幻境】
"——来了。"
幻境中的铃木悠真——在苏婉清的娇嗔催促下——终于——
心一横。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骨盆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和力度向前推送——
龟头——带着十八厘米柱身的全部质量和加速度——
狠狠地——
顶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丝绸被撕裂的声响——
然后——不停——继续——全根——没入——
四公分——五公分——八公分——十公分——十三公分——十五公分——十八——
"啪——!"
耻骨相撞。
全根没入。
一寸不剩。
"啊啊啊啊——♡♡♡♡——!!!"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被一根十八厘米的巨物从处女之身一插到底的瞬间——发出了一声——
足以震碎窗户上那个大红喜字的——尖叫。
————————————
【现实】
"啊啊——♡♡♡——!!"
同步着的——是现实中苏婉清的——大声淫叫。
那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中爆发出来——音量之大——清晰度之高——在这间卧房中产生了可感知的回声——
那是铃木悠真的肉棒——在幻境中"全根没入"的同一瞬间——在现实中完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但同样剧烈的动作——
原本——龟头嵌在馒头穴肉垫中——以三公分的尺寸在阴唇之间滑蹭——肉棒的轴线呈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
然后——那一记"狠狠向上一顶"——
肉棒的轴线角度从四十五度——在一瞬间——被推到了接近九十度——
龟头从阴唇肉垫的嵌入位置中猛然向上弹射——从倾斜状态弹射到了近乎垂直的状态——柱身的整个底面沿着苏婉清的外阴表面——从阴唇一路向上——以极高的速度刮过了整片齿丘——刮过了刮过了耻骨——
而在这个角度剧变的过程中——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在肉棒弹射到垂直位置的同时——被惯性甩了出来——
"啪叽——!!"
狠狠地——
撞击在了苏婉清的阴户上。
两颗被阴囊皮肤包裹着的、充满了精液的椭圆形腺体——以它们全部的质量和从弹射运动中获得的动能——正面撞在了苏婉清那片已经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充血肿胀到极致的外阴区域——
撞击的面积——远比龟头的接触面积大——几乎覆盖了整片馒头穴和阴唇区域——
那种冲击——对于苏婉清那片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外阴来说——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一面已经布满裂纹的玻璃上——
"啊啊——♡♡♡——老公——♡♡——"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记撞击中弓成了一张弓——腰部离开床面至少五厘米——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双手在床单上猛然攥紧——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而在这记撞击所产生的剧烈刺激下——
铃木悠真的肉棒——那根已经在整晚的持续刺激中被推到了射精阈值边缘的肉棒——
终于——
提前泄了。
不是那种伴随着前列腺和精囊腺的节律性收缩的、成股喷射的正式射精——
而是一种——在极度刺激下——精液从储存它的管道中被"挤"出来的——溢出式泄漏——
只有大概几滴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处以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的节律——从近乎垂直的肉棒顶端的马眼中溅射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划出一条短暂的抛物线——
然后——
乳白色的液滴落在了苏婉清腰肋处那圈被卷成褶皱环的裙子布料上。
"嗯——♡——"
苏婉清在精液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满足的——叹息。
像是在梦中——终于得到了什么她等待了很久的东西。 第二一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三) ————————————
"啪叽——!!"
"啪叽——!!"
"啪叽——!!!"
撞击声已经演化为了纯粹的暴力。
不再有任何试探的成分——
不再有任何克制的痕迹——
不再有任何"延迟满足"的矜持——
那是在尽情释放欲望的声音。
是兽的声音。
"啊♡♡♡♡——!!老公♡♡♡——啊♡♡——啊♡♡♡♡——!!!"
苏婉清的淫叫——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烈度——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的最深处被暴力挤压出来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嗯啊♡♡♡♡——!!老公♡♡——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哈……哈……操……"
两个人的声音——已经和真实世界中正在进行性行为的真实男女一般无二。
丝毫不像是在"梦呓"。
如果有第三者此刻站在这间卧房的门外——隔着那扇没有上锁的门——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这些声音——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只是一场素股。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对男女是“睡”着的。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过。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
————————————
苏婉清的腰——
此时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样子。
因为铃木悠真的十根手指——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她死死钳住——
腰部两侧边缘的软组织皮肤——在这种钳制下被挤出了大块大块的夸张褶皱——那些褶皱不是细纹——而是整片整片的皮肤和皮下组织被暴力折叠在一起——
腰侧的内容物——像是在被从两侧向中间强行推挤一样——在被双手扭曲出的褶皱中几乎感受不到厚度——
而苏婉清此时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层浓烈的、均匀的潮红所覆盖——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月光中像一层细碎的水晶——反射着冷白色的光——和皮肤表面的深红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色彩对比——
她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额头烫得吓人,好像在发高烧。
而股间的温度——那片被反复碾压、摩擦、撞击了不知多少个回合的区域——超过四十度。
那种热度——从苏婉清的外阴表面——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像一个小型的生物热源——
如果触碰上去——甚至会烫手。
这种异常的灼热——或许正是苏婉清至今仍然没有醒来的根本原因。
而这种灼热——对于正在她身上疯狂运动的那根肉棒来说——
恰恰成为了铃木悠真幻觉世界中"真实性"的最有力凭证。
在那个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那种包裹着肉棒底面的、超过四十度的湿热——被完美地解读为——阴道内壁的温度——
那个刚刚被龟头破开处女膜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紧致到极点的蜜穴——就应该是这么烫——
每一次肉棒在苏婉清外阴表面滑过时所感受到的那股灼热——都在向幻境中注入更多的"真实感"——让那个虚构的新婚之夜变得越来越逼真——越来越不可动摇——
"啪叽——!!"
幻境中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纯粹被本能驱动的疯狂乱顶——
而是——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那是一种古老的、被记载在各种房中术典籍中的、据说能让女性获得最大快感的——交合节奏。
在铃木悠真那个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他正以这种精心设计的节奏——品味着苏婉清的处女之身——
九次浅浅的、只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进出的温柔抽送——
然后——
一次深深的、将十八厘米全部没入直到耻骨相撞的狠厉贯穿——
三次快速的、密集的、让阴道壁来不及适应就被反复撑开的急促冲刺——
然后——
一次缓慢的、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入、让每一毫米的阴道内壁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仔细碾过的——慢速研磨——
处男和处女的第一夜。
要彼此尽情享用对方。
不能浪费。
一瞬都不能浪费。
这个节奏——从幻境——同步传递到了现实。
————————————
现实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九声轻快的、短促的撞击——肉棒沿着苏婉清外阴表面以小幅度、高频率向上滑动——每一次只滑过三到四厘米的距离——龟头在馒头穴的中段区域做着密集的往复碾磨——
然后——
"啪叽——!!!"
一声沉重的、爆裂的巨响——肉棒以全程十八厘米的完整行程从最下方猛然向上“贯穿”——
"啊♡♡♡♡♡——!!!老公♡♡♡——好深♡♡♡♡——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深"的冲击下猛然弓起——腰部离开床面——臀部上抬——整个人的重心从平躺变成了一个以肩胛骨和脚跟为支点的拱桥形——
稍微停顿——
然后——
"啪啪啪——!!"
三声快速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密集撞击——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外阴表面做着短促的往复运动——
"嗯♡啊♡嗯♡——!!"
三声被撞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只有半个音节的长度——来不及完整地发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截断——
然后——
"咕————————啾————————"
一声绵长的、持续了好几秒的湿粘滑动音——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最下方——一寸一寸地——向上——研磨——
"嗯——♡♡♡♡——啊——♡♡♡——老公——♡♡♡♡——慢——慢一点——♡♡♡——太舒服了——♡♡♡♡♡——"
苏婉清的声音在这一次"慢"的研磨中——从尖锐的淫叫——变成了一种绵长的、颤抖的、像是被融化了的——呢喃。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循环。
反复。
无穷无尽。
————————————
上方——
苏婉清的乳房——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模式下——呈现出了一种比之前的无序乱顶更加规律的弹跳模式——
九次小幅度的快速颤动——乳球在布料下面像两团被轻轻拍打的果冻——以高频率、小振幅的方式左右摇晃——
然后——
一次大幅度的剧烈弹跳——在那一记"深"的全程“贯穿”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下——两团被针织布料勉强束缚着的巨大乳肉像是两颗被猛击的弹力球——从胸壁上弹起——向上飞——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砸在胸壁上——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
两只乳房在每一次弹跳中——都会因为各自不同的布料状态而产生微妙的不同步运动——右侧因为湿润的布料贴合更紧而弹跳幅度稍小——左侧因为干燥松散的布料束缚力更弱而弹跳幅度更大——
这种不同步——让两团乳肉在胸前画出了两条相似但不完全重合的弹跳轨迹——像是两只被同时抛起但质量略有差异的水球——
"嗯啊♡♡♡——!老公♡♡——胸——胸好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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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
肉棒在每一次整根向上顶到最高点之后——都会因为在垂直方向上完全没有来自苏婉清身体的支撑——整根十八厘米的充血柱体在惯性和自身弹性的双重作用下——
像一根被拨弯的钢尺——在弹回的过程中产生了连续不断的、衰减式的高频颤动——
而每一次颤动——都会将马眼处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那些被"挤"出来的少量精液——像一支被疯狂甩动的蘸水笔——向四面八方甩出——
这些液滴——有一部分被甩向了苏婉清小腹上那片持续扩大的淫湿区域——新鲜的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已经半干的旧液渍上——将干涸的边缘重新润湿——面积又向外扩展了一圈——那片液渍现在已经从最初的巴掌大小扩展到了将近两个巴掌的面积——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下方——
还有一部分——被甩向了侧面——落在了苏婉清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上——在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表面留下了几道细细的、像蜗牛爬过的银色痕迹——
————————————
而阴囊——那两颗在之前的股间抽插中不得不隐藏在肉棒根部后方的沉甸甸睾丸——现在因为滑动轨迹的改变——终于获得了展露头角的机会——
每一次肉棒从下方向上做全程滑动时——根部碾过苏婉清的耻骨——然后继续向上——
跟在根部后面的阴囊——就像一个趁主力部队正面冲锋时从侧翼偷家的贼——
在肉棒根部通过耻骨区域的同一瞬间——顺势——从下方——
"啪叽——!!"
狠狠地撞击在苏婉清阴部的下端。
两颗被松弛阴囊皮肤包裹着的椭圆形睾丸——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从自然悬垂时的椭圆形被拍扁成了饼形——
覆盖面积之大——几乎等于苏婉清整片外阴——
"啊♡♡♡♡——!!老公♡♡♡——嗯啊♡♡♡♡——!!"
在苏婉清的梦境中——
每一次阴囊的撞击——都被她的大脑解读为——插入。
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柔软的、温热的、有一定质量的物体从外部撞击外阴下端的触感——
和陈建国的阴茎“插入”时的感觉——
几乎完全一致。
所以——当铃木悠真的阴囊以那种覆盖面积极大的、带有冲击力的方式撞击她的外阴下端时——
那种触感——在她的梦境中——被完美地翻译成了——
"老公插进来了。"
和平时一样。
和陈建国一样。
那种模糊的、不太强烈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但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一模一样。
"嗯♡♡——老公♡♡♡——进来了♡♡♡♡——老公进来了♡♡♡——嗯啊♡♡♡♡——"
每次撞击后——阴囊的皮肤都会因为外阴表面那层黏稠到拉丝的混合体液——被粘在苏婉清的阴部皮肤上——
然后在肉棒继续往回运动、阴囊随之被扯离的过程中——
"啵滋——"
黏液在两片皮肤之间被拉出无数条透明的丝线——那些丝线在月光中闪着银色的光——像是两片被强行分开的蜜糖之间拉出的糖丝——
每一根丝线断裂时——都会在阴囊皮肤和外阴皮肤上各留下一个微小的液滴——那些液滴在下一次撞击时又会被重新碾开——铺展——形成新的黏液薄膜——然后在下一次分离时又被拉出新的丝线——
无穷无尽的——粘连——拉扯——断裂——重新粘连——
"啊♡♡♡——老公♡♡♡♡——不要拔出去♡♡♡——留在里面♡♡♡♡——嗯♡♡♡——"
苏婉清在梦中——将阴囊每次被黏液粘住后又被拉开的那种"拉扯感"——解读为了——陈建国在抽出时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摩擦感——
完美的误读。
完美的替代。
"嗯啊♡♡♡♡——!!老公♡♡♡——再深一点♡♡♡♡——啊♡♡♡——"
"操……操死你……老婆……操死你……好紧……"
铃木悠真闭着眼——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一样的词语——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是他在暖色幻境中——正在将十八厘米的肉棒全根没入苏婉清处女阴道时——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癫狂的低吼。
"啊♡♡♡♡♡——!!老公♡♡♡——说什么♡♡♡♡——人家听不清♡♡♡——再说一遍♡♡♡♡♡——嗯啊♡♡♡——"
此时——苏婉清的腰——已经无数次地配合着向上挺起——臀部也在持续的刺激中无数次地抬离了床面——
那是她的身体在本能中想要迎来真实世界的插入——
但——太晚了。
如果这个抬臀的动作发生在几分钟前——发生在铃木悠真的在幻境中完成破处动作的那个瞬间之前——
插入——就会在那一刻——不可逆转地——完成。
但现在——肉棒的运动轨迹已经从为了插入而特意调整的斜角——变成了稳健守持的规律性运动——
错过了。
那个窗口期——已经关闭了。
"啪叽——!!"
再无机会——
"啪叽——!!"
肉棒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
那个尺寸——因突然的一次欺身硬顶——从与苏婉清的腹面几乎保持垂直的斜上方——突然打滑——偏移到了与她的肚脐平行的角度——险些插进她腰肋间堆起的包臀裙布料里——
那肉棒就这么悬停在苏婉清的精巧肚脐上——
巨大。
狰狞。
青筋密布。
它仿佛在向着窗外的月亮——向不存在的观众——
宣告着一个事实——
这具绝妙女子的身体——
尽管已经被蹂躏了半个夜晚——
尽管她的爱液已经将半张床单浸透——
尽管她在梦中已经无数次地叫着"老公"、喊着"插进来"、哭着"要到了"——
但——
她最宝贵的那个蜜穴内部——
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紧致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忠贞妻子的最后领地——
仍旧——
未被夺取。
"嗯♡♡♡——老公♡♡♡♡——不要停♡♡♡——继续♡♡♡♡——啊♡♡♡♡♡——"
———————————— 第二二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四) "啪叽——!!"
"啊♡♡♡♡♡——!!!老公♡♡♡♡——不要停♡♡♡♡♡——啊♡♡♡♡——!!!"
"啪叽——!!"
"嗯啊♡♡♡♡♡——!!老公♡♡♡——要♡♡♡♡——要到了♡♡♡♡♡——"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一个是一米八三的、精瘦结实的、处男屌丝御宅族。
一个是一米六二的、丰乳肥臀纤腰的、已婚五年的温柔人妻。
两个本无理由相互交织的人。
却也是两个在性方面同样抱持着巨大缺憾的人。
藏身在这片渗透着微弱月光的漆黑夜色下,一同品尝着这份致命的焦灼。
"啪叽——!!"
"啊♡♡♡♡♡——!!!嗯啊♡♡♡♡——老公♡♡♡♡♡——"
因为没有真正合体。
没有真正的操与被操。
"啪叽——!!"
"嗯♡♡♡——啊♡♡♡♡——不♡♡♡——不行了♡♡♡♡♡——老公♡♡♡♡——要♡♡♡——要死了♡♡♡♡♡♡——"
正是这种——无限趋近却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缘——
这种在致命的焦灼中被反复炙烤的——渴望——
将两个人的感官——推到了一个远超正常性交所能达到的——极限高度。
"啪叽——!!"
————————————
一丝微风。
不知道从何而来。
或许是窗帘的缝隙、或许是门缝、或许是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某个不为人知的通风口。
那丝微风——穿过房间——恰好经过了一个特定的位置——
那根正处于弹性摆动最高点的、整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的——龟头。
微风拂过龟头表面那层被前列腺液和精液润湿的、极度敏感的黏膜——
那种温差——只有两到三度——
在正常状态下——完全不足以引发任何显著的生理反应——
但在此刻——在这根肉棒已经被推到了射精阈值的最后一刻——
那两到三度的温差——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在亚马逊雨林中扇动了一下翅膀——两周后在德克萨斯引发了一场龙卷风。
一丝微风拂过了一颗龟头——
然后——
"啊♡♡♡♡♡♡♡——!!!!!"
"嗯啊♡♡♡♡♡♡♡——!!!!老公♡♡♡♡♡♡——!!!"
两人同时高潮了。
————————————
苏婉清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一开始,是一股电流——从阴蒂出发——直射大脑——
从而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啊♡♡♡♡♡♡♡♡——!!!!!!"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通了高压电——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
腹肌——猛然绷紧——将她的上半身从床面上拉起了大约三十度——
大腿内收肌——猛然夹紧——双腿从M形合拢——夹住和她一起高潮的那根肉棒——
臀大肌——猛然收缩——将骨盆向上推到了离床面最高的位置——
盆底肌——那些环绕着阴道口和尿道口的深层肌肉群——开始了节律性的、不可控制的、痉挛性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口产生一次可见的、从外部就能观察到的——紧缩——
那些收缩——如果此刻有一根阴茎在阴道内部——就会被那些肌肉以每秒一到两次的频率——紧紧箍住——然后松开——然后再箍住——
但此刻——阴道内部是空的。
像是一张嘴在反复咀嚼——却什么都没有吃到。
第二波——紧随第一波而来——
阴道壁的腺体——在高潮的神经信号刺激下——产生了一次爆发性的分泌——
大量的——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开口中涌出——
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已经积蓄在阴道内的爱液——在盆底肌痉挛性收缩所产生的内部压力下——
从阴道口——喷射而出。
"噗嗤——!!"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苏婉清紧闭的阴道口——隔着那条丁字裤的残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喷了出来——
液体穿透了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扇形的水雾——
那是——潮吹。
苏婉清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嗯啊♡♡♡♡♡♡♡♡——!!!!老公♡♡♡♡♡♡——什么♡♡♡♡——出来了♡♡♡♡♡♡——啊♡♡♡♡♡♡♡——!!!"
她在梦中——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吓到了——
但那种恐惧——在高潮的巨浪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瞬间就被撕碎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一波接一波——像海啸——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具摧毁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躯干产生一次大幅度的弓起和落下——
"啊♡♡♡♡♡♡——!!啊♡♡♡♡♡♡♡——!!啊♡♡♡♡♡♡♡♡——!!!"
三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接近于一种纯粹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波——
————————————
而铃木悠真的高潮——也丝毫不低调。
射精——不是渗出——不是溢出——不是之前那种被"挤"出来的几滴前兆性泄漏——
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由前列腺、精囊腺、射精管、尿道球腺的全部肌肉群同步进行节律性收缩所驱动的——正式射精。
第一股——
被苏婉清在高潮时合拢的大腿所夹住的肉棒——让精液激烈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那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温度略高于体温的、携带着数以亿计的精子细胞的液体——在离开马眼的瞬间——被肌力收缩推送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距离——
它飞过了苏婉清的小腹——飞过了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淫湿区域——飞过了肋骨处那圈被卷成褶皱环的裙子布料——
落在了——苏婉清的胸口。
"啪嗒"一声——落在了她左侧乳房上方的针织布料表面——在布料上炸开——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直径大约两厘米的白色斑点——
伴随着这第一股射精的——是一记狠狠的向前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婉清的外阴上——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
"嗯♡♡♡♡♡♡——!!!"
苏婉清在那一记重压下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正处于高潮的初期浪潮中——这记额外的刺激让那波浪潮的峰值又拔高了一截——
第二股——
间隔不到两秒——
又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这一股的量比第一股更大——但射程稍短——
落在了苏婉清小腹上那片淫湿区域的正中央——"啪嗒"——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已经湿透的皮肤表面——没有被吸收——而是像一团奶油落在了玻璃上——保持着它的形状——缓缓地向两侧铺开——
又是一记狠顶——
"啊♡♡♡♡♡——!!"
第三股——
射程更短了——落在了耻骨上方——落在了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上——乳白色的精液挂在深色的毛发上——像是清晨的露珠挂在草叶上——
又一记顶——
"嗯啊♡♡♡♡♡♡——!!老公♡♡♡♡——好烫♡♡♡♡♡——"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记向前的狠顶——每一记顶都让苏婉清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多抖了一下——
精液——散落在了各处。
小腹上。耻毛上。大腿根部。腹股沟的凹陷处。裙子的褶皱环上。甚至有一滴——在某一次特别剧烈的弹性摆动中——被甩到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那滴精液——挂在她圆润的下巴尖上——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摇摇欲坠——
然后——在她下一次因为高潮痉挛而仰头的动作中——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入了她张开的、正在发出淫叫的嘴唇边缘——
"嗯♡♡♡♡♡♡——"
阴囊——在射精的过程中——产生了剧烈的、可见的收缩——
原本松弛下垂的阴囊皮肤——在提睾肌的强力收缩下——像一只正在被攥紧的布袋——迅速皱缩——将两颗睾丸紧紧地向上拉——贴近了会阴——
每一次射精脉冲——都伴随着阴囊的一次紧缩——
一下——缩紧——一股精液喷出——
松开——
再缩紧——又一股——
松开——
再缩紧——
像是在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净——
像是要把整个阴囊射空——
————————————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不再是喷射——而是像牙膏被挤出管口一样——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的缝隙中溢出——沿着龟头的表面向下滑落——
射精结束了。
而那些散落在苏婉清身体各处的精液——在落地之后——在冷却的过程中——表面开始产生了细微的——气泡。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气泡——像是精子细胞们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它们本应该——在阴道的温暖甬道中——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奋力游向子宫——穿过子宫颈口——进入输卵管——在那里——与一颗正处于排卵期的、成熟的卵子——相遇——
但现在——
它们哪里都去不了。
它们被射在了错误的地方。
它们永远也无法抵达那颗正在输卵管中等待着的——卵子。
永远也无法让那个正在它们身下沉睡着的、体温烫得吓人的、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美丽女人——成为它们的妈妈。
那些气泡——在精液表面——一个接一个地鼓起——破裂——
像是无声的抗议。
像是临终前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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