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秘密】(1-9)作者:鹅素 标签:#NP #下克上 #群交 #痴女 第1章 肏了平时看不起他的师尊 夜色浓稠,云渺宗霜砚峰隐没在云层中,那里是霜砚师尊凌言的住处静心阁。
四周只有风刮过松枝的低鸣。
凌言今晚比往常更早熄了外间的灯。
她宽大的玄色道袍早已被她层层剥下,堆叠在床尾,像一滩凝固的墨。
烛火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光晕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随着裹身的布条解开,她惊人隆起的孕肚弹出来,看起来八月有余,皮肤因为充血变成粉红色。
乳房比从前胀大了两倍,乳晕颜色是艳丽的粉,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
自从怀孕她的欲望渐渐无法控制,连走路的偶尔摩擦都能让身体蠢蠢欲动。
她跪坐在锦被上,双膝分开,努力让沉重的腹部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的姿势。
右手撑在身后,左手则在腿心处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指尖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阴唇间来回滑动,偶尔探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蹙,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幅摊开的画像。
画中男子一袭白衣,眉眼清隽,唇角含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她暗恋的人。
凌言的目光始终黏在那张脸上,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进去了……” 她的呻吟惊动了烛火,腰肢却在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试图让指尖更深地嵌入自己,却因为孕肚太大伸进去都困难。
大肚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地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吱呀!
门被猛地推开。
凌言浑身一僵,左手手指还插在腿心,指尖被穴肉紧紧绞住,来不及抽出来。
门口站着的是青云门宋熙——生得高大英俊、剑眉星目。他本是带了几分杀意潜入,想趁夜给她一点教训,却撞见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空气凝固了两息。
然后宋熙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刻薄师尊,居然有这样一面。
“师尊……”他反手把门闩上,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原来您私底下是这么骚的啊。”
凌言猛地扯过锦被想遮挡,却因为肚子太大,动作迟缓得可笑。被子只盖住了腿根,硕大的孕肚和滴着乳汁的乳尖反而暴露得更彻底。
“孽障——滚出去!”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师尊的威严。
宋熙几步跨到床前,一把攥住她撑在身后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凌言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迫仰躺下去,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座白腻的小山。
大肚子下的花穴被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润的阴唇早已被可疑的液体浸透,闪着水光 。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骚水、奶香,全身都是。”他低笑,“师尊大着肚子,还对着一个男人的画像自泄……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张脸往哪儿搁?”
凌言脸色瞬间惨白。
“闭嘴……你敢说出去……本尊让你——”
“让我怎样?”宋熙的手掌粗暴地复上她圆鼓鼓的孕肚,突然的温热让她猛地一颤。宋熙五指张开,重重往下按去。
凌言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竟喷出一股热流,溅到宋熙的衣袍之上。
腹中胎儿似乎被惊动,轻轻踢了一下,正好顶在宋熙掌心。
他眼底的恶意更浓,嫌弃地拂去身上的水渍。
“原来还挺活泼。”他慢条斯理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师尊,您说……如果我现在把您这副骚样记录下来,传给宗门上下,再传给那些被您灭门的小派余孽……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凌言因为羞赧和怒意眼眶发红,后槽牙都要被咬碎。
“你这狗杂种,有什么资格威胁——”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剧烈的快感打断。只见宋熙俯身,粗糙的舌尖舔过她一侧肿胀的乳头,忽然用力一吮。
一股甜腥的奶味涌进宋熙嘴里,竟让他的身体泛起热意,阴茎在亵裤涨得难受极了。
“呜呜——!”凌言浑身剧颤,腿心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宋熙抬起头,舔去唇边沾着的乳白,笑得残忍。
“师尊,您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他另一只手探下去,强行分开凌言夹着的双腿,指腹一路向下分开两瓣厚唇,直接碾过她湿透的阴蒂。
“啊!”
凌言剧烈地喘息,因为被钳制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她粉嫩的小穴收缩着,透明的黏液不断涌出。
“狗东西!放开,不然本尊让你好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欲火冷声威胁。
“放开?” 宋熙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看向床头那幅画像,“您对着他抠得那么起劲,就这么想要男人来肏你?”
他扯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研磨着上方的花珠。
穴口像是感受到了刺激,软肉吸着宋熙粉嫩的龟头不放。
凌言浑身发抖,她哪里见过这样粗大的性器!茎身粗直,盘踞着青筋,大到她两手才能勉强握住,那长度仿佛能把她捅穿。
“太大了……会坏的…” 凌言挣扎起来,“宋熙,你这血脉低贱的杂种胆敢碰我?!”
杂种。尖锐的话语像刀锋割断宋熙理智的弦。
宋熙气急反笑,声音像淬了毒般冰冷,“您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看真正的杂种……是您肚子里这个吧。”
他粗长的性器拍打凌言的肚皮,发出“啪啪”的沉闷响声。
凌言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宋熙对准蜜缝中间,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伴随着“噗哧”的水声,凌言仰头发出一声长叫,快感如电流贯穿她全身,孕肚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宋熙的手臂。
宋熙只感觉性器被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爽得他都要忍不住射精。
初尝人事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喘息着像是得到鼓励,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送。
他双手托着孕肚悬空,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叫啊……师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恶劣,“您平时不是最会教训人吗?现在怎么一言不发?”
凌言只觉得自己里面被全部填满,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身。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在特别深的撞击中崩溃地叫出声。
“不要…太深了——要坏了……”
宋熙加快速度,沉甸甸的囊袋大力拍打在她的股间,掌心再次复上她晃动的孕肚,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坏不了。”他喘息着,精壮的腹肌随着每次插入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向小腹。
宋熙俯下身咬住她耳垂,“您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抽出性器,上面被爱液浸湿而闪着水光。
他一把将凌言翻过身,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
孕肚太大,她只能把上半身尽量伏低,脸颊贴着锦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因为重心不稳而颤抖着分开。
沉甸甸的腹部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床面,每一次呼吸都让肚皮轻轻晃动,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摇摇欲坠。
宋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粗长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湿软流蜜的穴口,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
“唔啊——!”凌言猛地仰头,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阴茎实在太粗,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强硬地顶进子宫口。
凌言的孕肚瞬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狰狞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紧绷的肚皮上,随着宋熙每一次凶狠的抽送,在她腹部上来回滑动,像有一条活物在里面肆虐。
“看,师尊……” 宋熙喘着粗气,声音因欲望而变得低沉,“您的肚子……被我操出形状了……孩子还能睡好觉吗?”
凌言死死咬住唇,愤怒地回瞪他,眼里全是恨意:“你这下贱的东西……你敢这么对我……”
话音未落,宋熙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凌言瞬间失声,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爱液像失控的水柱一样喷射,溅得宋熙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师尊嘴上骂着,怎么下面还喷水,嗯?”
宋熙被收缩的小穴夹得呼吸急促,感觉也快到极限。
他俯下身,一手穿过青丝摁住凌言的脖子,一手则从后面环抱扼住凌言垂坠的大肚。
凌言想要推开,却因为一阵阵快感而头晕目眩。
宋熙见状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静心阁。
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前后甩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两团沉重的乳房垂坠着,乳头因为晃动而不断渗出乳汁,很快就在剧烈的摇晃中喷射出来,一道道白色的乳线在空中划出弧度,落在床单上、凌言自己手臂上,甚至溅到脸上。
“我要射了…肏死你……肏穿你的大肚子!”
他呻吟着,撞得一次比一次深,粗大的阴茎在子宫口反复碾磨、顶撞,竟是有突破之势。
很快他低吼一声,男人积攒许久的浓精第一次大量喷射,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凌言浑身一颤,腹部明显鼓胀起来,敏感的小穴被精液喷得竟又达到高潮!
他射得太多,子宫根本装不下,顺着交合处倒流出来,混着她潮吹的爱液,沿着股沟、大腿根淌成一片黏腻的白浊。
床单很快被浸湿一大片。
凌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
她扭头看着正缓缓拔出性器的宋熙,后者眯着眼,劣质的衣物因为激烈的性爱零散地挂在他身上,露出漂亮的肌肉和粉红的乳头。
宋熙小腹上全是她的爱液,伴随移动而拉丝。
随着龟头最后离开,里面的精液像是开了闸,从凌言尚未完全闭合的小洞一股股涌出。
“贱种……我迟早杀了你……” 凌言威胁着,却因为嗓音里的哭腔而毫无力度。
宋熙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很久才停下来,注视着凌言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角。他抚着凌言白嫩的臀,突然猛地一巴掌——
“啊!!” 随着清脆的“啪”,那柔软的臀肉左右摇晃,立马留下红痕。而花穴似被刺激到,又骤然喷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还敢骂?”他咬着凌言耳垂,声音低哑凶狠,“再骂一句……我就肏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凌言嘴唇颤抖,身下的床单被她绞得变形。她倔强地挤出一句:“你这畜生……”
宋熙本想停下的身躯一顿,眼底戾气暴涨。
他带着门派伤残前来投奔,本来对凌言毕恭毕敬,想着毕竟寄人篱下,还要依靠对方庇护。
那凌言却比他印象中还要恶劣,不仅看不起他,还任由云渺宗其它弟子排挤他们。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大着肚子在他身下,被肏得话都讲不完整,素来不让靠近的洁白躯体布满他的痕迹,仿佛是他的所有物。
宋熙感受到一种隐秘的快乐。但又仿佛只是个开口,引诱他陷进深渊。
显然,他没有犹豫。
宋熙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扛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孕肚高高隆起,双乳倒挂,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
宋熙把早就变硬的性器再次狠狠插入,这次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进子宫。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穿过去了……”凌言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愤怒的辱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宋熙的呻吟也渐渐急促。他双手死死按住她晃动的孕肚,像要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腰部疯狂向前挺动。
剧烈凶猛的撞击,仿佛要把巨大的囊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
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宋熙低沉的闷哼和她的呻吟纠缠在一起。
被挤到两边的阴唇被撞得酥麻,而深处的花芯早就因为龟头的碾轧颤动。
“啪啪啪!” 操干声像骤雨一般越来越急,在殿里留下阵阵回声。
凌言的叫声愈发高亢。子宫里面胎儿的头和外部的大肉屌一前一后,把她的敏感点来回挤压。酥麻的快感节节攀升,快到她恐惧自己控制不住。
“停下来!我让你……停下来……我要去了……”
可宋熙没有停。
他抽出又插入,一手掐住她一只乳房挤压立起的乳头,奶汁像喷泉一样射出,他低头接住,甜腥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另一手则按在她孕肚上,感受自己每一次顶入时那凸起的形状。
“去了……啊啊啊——!”
宋熙猛地加速,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孕肚剧烈摇晃,乳汁四溅。凌言霎时绷紧,小穴又一次迎来高潮。
随着最后一次捅到底部,宋熙第二次射精来得更猛。
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温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
凌言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小腹鼓得像更加圆滚,肚脐处因为充血而泛着艳红。
精液从穴口溢出,混着她失控喷射的潮吹,淌得满腿都是,黏腻地拉出长长的丝。
宋熙唇边还挂着乳白的丝线,拍拍凌言充水般的孕肚,笑得讥讽,“师尊的奶水……真甜。可惜肚子里的野种喝不到,只能够……喝我射进去的精水!”
凌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哭喘。身体在高潮中一次次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却只能让宋熙更爽地低吼出声。
宋熙仿佛不知疲倦,抓着她大腿的软肉,肉屌在小穴里涨得更大。他缓缓抽出,又猛地一肏到底。
每一次,凸起的性器形状都在肚子上清晰滑动。奶水不断从乳头喷出,溅在他胸膛、脸上,他伸舌舔掉,眼神像野兽。
然后是第三次射精。
“师尊……现在还骂得动吗?”
凌言已经彻底崩溃。
她瘫软在床上,长发像细密的纺线散在身下。
眼泪、汗水、乳汁、精液、爱液……所有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的感觉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迟钝,只剩下漂浮着的,无尽的快感。
第四次射精。
……
她嗓子哑了,张着嘴,却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宋熙又一次深深埋进她体内,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子宫。
他低头嗅着凌言身上情欲的气味,声音低哑而餍足:
“师尊……我是谁?”
注视着凌言失神的眼神聚焦,她张合的口型看不清楚。
是“混账”还是“贱种”,宋熙早就无从分辨。——但那又如何呢?
他有的是时间。
先前的画像早就被甩到地上,画中男人依旧含笑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无声地嘲讽。
而床榻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正被最讨厌的人压在身下,挺着沉重的孕肚,被操得眼泪、奶水、淫水一起流,哭喊着求饶,又在羞耻与快感中一次次痉挛高潮。
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2章 师尊也不想被看见吧 翌日巳时,授课的试炼场早已散尽晨雾。
宋熙比往常迟到了整整两个时辰。
到达试炼场时,云渺宗剑修弟子已经在两两对战,刀锋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原青云门的弟子站在外围,怯生生地对空气挥剑。
凌言从人群中轻盈略过,时不时停下,冷着脸逐一点评剑招。她毫不留情斥责失误者,又一个修士被骂哭,却遭到凌言的驱赶。
宋熙站定,只见凌言一袭修身的素色道袍,外面是宽大厚实的玄色斗篷。
领口高高束起,看似神色如常。
仔细观察却发现,她步履比平日缓慢,腰身似乎有些僵硬。
宋熙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凌言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半瞬,便迅速移开,仿佛他不存在。
“继续。” 她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
宋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节捏得发白。
整个上午,宋熙都被当成空气彻底无视。
授课结束,弟子们散去。宋熙却没有离开,他大步走到凌言面前,高声说:“师尊,弟子有一招不解,想请师尊单独指点。”
凌言眼皮都没抬。
“明日再说。”
“不行。” 宋熙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现在。”
这边的喧闹已经惊动了还未离开的人,凌言咬咬牙,一把甩开他的手:“去崖边草地。”
两人一前一后往试炼场后方的空地走。那是一片被松林遮挡的死角,人迹罕至,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意。
眼见四下无人,凌言对着宋熙的俊脸就是一巴掌,他脸立刻歪向一边。
“放肆。”
宋熙抚着自己被扇红的脸,怒极反笑:“师尊昨晚被肏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可没这么硬气。”
凌言脸色一白,似是被勾起了回忆。她佯装平静,声音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敢再提昨晚的事,本尊便让你尸骨无存。”
宋熙不紧不慢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轻轻晃了晃:“昨晚我录下的,谁能想到一向不近男色的师尊,居然挺着大肚子……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宗门所有人?包括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长老?”
凌言变了脸色,扑上去就抢玉简。却因为宋熙猛地后退失了平衡,反而扑进他怀里。
宋熙扯住凌言的头发,逼迫她和自己对视:“师尊,搞清楚现在和你说话的是谁。”
“你到底想怎么样?” 凌言死死盯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宋熙微抬下巴,视线从凌言的眼睛一路向下滑到她被斗篷遮挡着的下腹弧线。
“把袍子脱了,现在。”
凌言浑身一僵。
片刻后,她咬着牙,一层一层解开衣袍。
宽大的衣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只有原本的大孕肚被布料紧紧缠住,才能勉强显得与常人无异。
她身上昨日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颈侧、锁骨、乳房上布满粉色的吻痕与指印,腰侧有被掐出的红痕。
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已经肿胀发红,顶端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乳汁,顺着弧度往下淌,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即使她拼命夹紧双腿,却无法掩饰已经潮湿的小穴,透明的爱液顺着馒头般肥润的阴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细细的水线。
宋熙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声音低哑而嘲讽:“啧啧啧……师尊,您这身子可真诚实。还没碰呢,就已经流水成这样了。”
“昨天被我肏得还不够?还是说……您天生就欠肏?”
凌言怒目而视:“你这卑鄙下作的杂种……只会用肮脏的手段……”
话音未落——
啪!
宋熙伸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腿心。
湿软的阴唇被打得一颤,大量爱液瞬间喷溅而出,溅了他一手。孕肚也跟着剧烈耸动,像在渴求什么。
凌言“啊”地痛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宋熙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插入湿软的穴口。穴肉层层褶皱立刻贪婪地裹住他的手指,热得惊人,淫水“滋滋”地涌出。
宋熙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摸索着敏感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不要……” 凌言抗拒着,嗓音却因为他加快的动作变了调。
凌言双腿发抖,只能抓着宋熙手臂保持平衡。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溅到他的衣领上。
“别……别抠那里……要喷了……啊啊!”
她哭喊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宛如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宋熙手腕往下淌,溅到落叶上,发出“啪哒”的水声。
甜腻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奶香仿佛让空气也变得浓稠。
宋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抓住凌言一条腿高高抬起,让那颤抖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师尊……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粗大的性器早就硬得饥渴难耐。龟头怒张,马眼汩汩流着淫液。
他直接抵住那湿漉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整个小穴被极限撑开,龟头直撞进子宫口,把腹中胎儿都顶得向上移动。
凌言尖叫出声,身体发软,一条腿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宋熙托住的腰支撑。
“哈啊……啊……呜呜拿出去!”
宋熙呼吸粗重,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他开始狂暴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壁,竟把粘腻的淫液肏成泡沫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他贴着凌言的颈侧,轻咬她那里的软肉。
“师尊的淫穴……吸得我好紧……”
“滚……你这混账杂废……”
凌言的呻吟陡然拔高,被宋熙又一次顶到深处。
即使裹着布料,孕肚仍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乳汁狂喷不止,喷在宋熙的胸膛,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奶香盈满整个空地。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大口吞咽。随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吟。
“呜呜……太深了……嗯啊啊……顶到胎儿了……!”
宋熙的喘息逐渐急促,又狂肏了百余下,他呻吟的音调变高。
“师尊……师尊……我要去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鼓胀的囊袋收缩,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霎时像洪水般灌进子宫,量多得夸张,几乎瞬间就把孕肚又鼓胀了一圈。
凌言感觉肚皮越来越紧绷,裹身的布条和宋熙射精的肉屌对抗,逐渐收紧,部分雪白的肚皮露了出来。
“停下……射太多了……啊啊啊!”
“不够!哈啊……这还不够……”
凌言的子宫口被龟头卡着,大量喷射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孕肚。
“撕拉——”
突然达到了临界点,胀大的肚皮直接撑破了布条!
只见圆滚滚的孕肚刷地弹了出来,挤压在两人之间,破布如花瓣飘落。
凌言尖叫着高潮,淫水失禁般喷出,浇在宋熙的小腹上。
潮吹让她整个人仿佛失了力气,只能靠在宋熙身上,大口喘息着。
宋熙却低低地笑了。
他的大掌轻晃着凌言隆起的孕肚,似乎能听见精液在里面流动的声音。
“全都射进来了……师尊下面好能吃。”宋熙的手一路向下揉捏着她被撑开的花唇肉,把沾湿手掌的爱液细细舔舐,朝凌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滴…都没有漏。”
“你闭嘴!贱种…把你那脏东西拔出去!”她朝宋熙劈头盖脸地咒骂。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宋熙的怀抱。
凌言敏感得很,下腹被碰得收缩不止。却也同时让小穴绞宋熙的男根更紧。凌言只感觉堵在小穴里的肉柱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越涨越大。
宋熙的手禁锢得更紧。
凌言的孕肚被挤在两人之间,连腹中胎儿都因此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随着力道增大,子宫里的白浊混着淫液被挤得喷了出来。
她立起的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宋熙吸吮的痕迹,像成熟的石榴般晶莹剔透。
雪白的乳汁从乳尖缓缓渗出,似在欲拒还迎地邀请。
“拔不出来…我的脏肉棒卡在小淫洞里,都要被师尊的淫水泡发了…” 宋熙在“脏”字上加重语气,笑容后是掩盖不住的阴沉。
他突然把凌言另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双腿悬空,凌言惊呼一声,被迫双手钩住他的脖子。
宋熙维持着这种抱婴儿般的姿势,肉屌抽出一大段,又猛地松手。
顺着重力凌言立刻滑落,却被下方的大阴茎再次插到更深的地方。
恐惧,兴奋和不断被突破的子宫口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把凌言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宋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捅到底。
凌言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裸的脊背,轻微的痛酥麻地钻入皮肤,与花穴里的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哈……”
凌言像钟摆的指针,被拉扯着一次次肏到最深处,却又急速抽离。
大肚子撞在宋熙小腹上,被瞬间挤到变形,显现出被阴茎顶出的凸起。
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和宋熙动情的低吟重叠成悠远的回音。
她身后的树干被顶得震动,树叶簌簌落下,落在她被汗水与奶汁打湿的孕肚上。
“肏死你……哈啊……要射了…灌爆师尊的大肚子——!”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如暴雨袭来般频繁,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去了……要去了!”
就在他肏到最激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几个宗门学员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采摘的灵草,讨论着今日的功课,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瞬间僵住。
凌言瞳孔骤缩,她拼命摇头,紧张到指甲都快嵌进宋熙的后背。
停顿片刻,就在凌言以为他们达成一致时——
宋熙突然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
几人似乎是在向前,脚踩草地的沙沙声逐渐变大。
宋熙动作却不停,腰身更用力地顶撞。
呼吸的空气被掠夺,凌言的浪叫化成强忍的抽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宋熙掌心。
他的茎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欸,你有听见水声吗?” 一名学员忽而停下脚步,好奇地四处张望。
四周静默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地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其余学员向四周走了几步,查看着环境。
“好吧,许是我听错了?” 学员挠了挠脑袋,停留一阵才和其它人一起离开。
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宋熙紧贴着凌言的手掌才缓慢松开,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
刚刚,就在学员们靠近的瞬间,凌言被吓得浑身发抖,却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最猛烈的高潮。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宋熙的阴茎,像要把它榨干。
这收缩让濒临极限的宋熙瞬间缴械,他肌肉绷紧,猛地插到最深,大量浓厚的精液再次冲进子宫,射得凌言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肚子再也装不下,大量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口涌出,像雪洒落在凌言的玄色斗篷上。
涩热的奶味混着精液腥味飘散开来。
凌言泪水狂流,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控地颤抖。宋熙抱着她,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送,把精液一次次顶进更深处。
云渺宗乃天下第一宗,灵气鼎盛的宝地,提供顶级资源。
最初,众人因畏惧凌言,对他还有几分尊敬。
随着修炼开始,出身清贫的宋熙自是打不过宗门里,那些被高阶法器丹药滋养的学徒们。
他向凌言求助,对方却冷笑着说 “没本事的废灵根还怨天尤人”。
凌言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能理解他的处境呢?
凌言的态度自然决定了其它人的态度。
于是,他开始经历住处被毁,被驱赶到学堂外无法学习,被诬陷盗窃……一步步滑落,最后像老鼠一样苟活在宗门。
而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凌言的默许下发生。
却没想到一个似乎微不足道的秘密,能让这样的凌言直接坠下神坛,被肏到满地淫水。
他的嘲笑混杂在喘息里:“哈啊…师尊,差点被发现了……可你这骚穴却夹得更紧…”
他直视凌言充满恨意却泛着水光的双眼。
“……真他爹的贱。”
凌言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沉默着没有再回应,似是被肏到失了神。
……
一连几天,凌言都显得格外平静。
白天,她是冷漠严肃的霜砚师尊,宋熙是角落里被欺凌的外门子弟;夜深人静,宋熙会如鬼魅般出现,让她承欢到潮喷不止。
宋熙再一次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花穴都被操成艳丽的红色,外唇充血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不停流淌,竟然已经无法合拢。
宋熙愣住,忍住了把肉茎再肏进去的冲动。
这些天凌言的改变反而让他有些奇怪,当他注视着凌言被肏到眼尾发红,呜咽哭泣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
……不忍?那可是恶毒的凌言!
宋熙拼命摇头抑制住内心的想法。
听见动静,凌言以为他要硬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孕肚跟着轻颤。可下一秒,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宋熙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指尖。那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草药香,触到她红肿的穴口时,像冰丝滑过火炭。
“嘶——”
凌言倒抽一口冷气,小穴猛地收缩,敏感得过分。
药膏刚一涂上,冰凉的刺激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宋熙的指尖。
淫水瞬间涌出,混着药膏变得湿滑黏腻,“咕啾”一声,药膏被穴口贪婪地吞进去一部分。
宋熙的指腹轻轻按压肿胀的花唇,均匀涂抹,却没有深入。
他动作克制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凌言的孕肚跟着颤一下,乳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奶,顺着肚皮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成更黏稠的液体。
凌言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越发湿答答,药膏被淫水稀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每一次宋熙的手指掠过花蒂,她就忍不住弓起腰,孕肚高高挺起,像在乞求更多。
可宋熙却在涂完最后一层药膏后,迅速收回手。
指尖离开的那一刻,凌言的小穴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突然抽走热源。
穴口翕张得更厉害,淫水一路淌到臀缝。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空虚感更强烈。
宋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凌言扶着沉重的孕肚,艰难地坐起身。
宽大的肚皮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乳汁在肚脐汇成小洼。
她脸颊潮红,眼神复杂——尴尬、疑惑、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你……”
她皱眉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宋熙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像你这么恶毒。”
凌言似是嘲讽地笑了。她低垂的睫毛下,看不清情绪。
……
几天后,宗门任务堂。
凌言站在高台上,声音冷冽:“宋熙,这是给你的秘境任务。幽冥裂谷深处有一阶邪兽‘噬魂蟒’,需你取其内丹带回宗门,炼制丹药。地图在你手上,务必七日内归来。”
宋熙接过玉简,扫了一眼。难度和他的等级匹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没多言,拱手退下。
凌言看着他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快意。
她故意在地图上篡改了关键节点,把噬魂蟒的巢穴标注成了“安全中转点”,又把真正的危险区域标成“补给区”。
而这噬魂蟒,实则是危险的五阶邪兽!
以宋熙才筑基的修为,闯进去死路一条。
秘境入口关闭的那一刻,凌言唇角微微上扬。
她已经迫不及待听到宋熙的死讯了。 第3章 除了他谁来满足呢 一连七天,宋熙音讯全无。
凌言表面严厉如常,暗地里却心情大好。
授课时斥责弟子更狠,罚得更重,吓得弟子们噤若寒蝉。
这几天她的心情起伏不定,最终随着那句“弟子宋熙在蛇穴深处失了踪迹”放下心来。
这卑劣的小子死亡,意味着她的生活能重新回到正轨。
只是在夜里,当她孕肚之下的小穴深处再次涌动着欲望时,她却再没碰自己——毕竟会让她想起被宋熙完全占有的那段日子。
她强迫自己的欲火随着宋熙的“死讯”一同熄灭。
第八天夜里,她换上凡人女子的纱裙,外罩深色斗篷,面戴银白鬼面,悄然下山,去了山脚人间最奢靡的青楼——醉仙楼。
她腹中胎儿需要定期大量吸纳男子精元稳固胎息,这是她这具孕体最耻辱的秘密。
往常她只点一两个小倌,匆匆了事。
可今晚,许是这段时间清心寡欲,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饥饿难耐,连胎动都更加频繁。
凌言咬咬牙,索性大手一挥,点了三个最俊俏、本来卖艺不卖身的年轻小倌。
雅间内,烛火暧昧,熏香袅袅。
凌言褪去外袍,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
她坐在软榻中央,一手托着孕肚,缓缓分开双腿。
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正在翕动的粉红小穴。
穴口已泛着水光,花蒂因为兴奋已经充血挺立。
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锦被上。
三个小倌眼睛都直了。
“诸位……”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今晚,要射进来——越多越好。”
小倌们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立刻扑上来。
第一个小倌风跪在她腿间,捧着她的大腿,舌尖先舔过那湿软的花瓣,卷走晶莹的汁水。
双唇含住花蒂,卖力地吮吸起来。
他那灵活的舌尖竟像玉片拨弄琴弦,让凌言的下身爽得酥麻阵阵,淫水止不住地流出。
“保准……伺候到主人满意。”
他的灵舌钻进凌言的蜜洞,模拟起男根的动作来回伸缩。粗糙的舌苔卷过花穴层叠的内壁,刺激着凌言的敏感点。
“嗯啊……” 凌言把风的头拉的更近,发出舒服的谓叹。
他似乎得到了鼓励。随着喉结滚动,把凌言流出的淫液尽数吸了出来。
小倌花看着这一幕下身早就支起帐篷,但因为没得到命令,只能小幅度顶跨,来回磨蹭亵裤,前端现出一块明显的水痕。
他握住凌言的手,珍宝般捧着凌言的孕肚,唇舌并用亲吻着白皙的肚皮。
“喜欢吗,主人?”
凌言大肚一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只感觉痒中带着些酸胀的快感在她身上流窜,一对玉乳也上下起伏。
“嗯……这里也要……”
小倌雪很有眼力见地扑上来,凑到凌言胸前。
先是指尖捻着乳头轻轻刺激,凌言立刻爽叫出声。
他便换了双手,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在她粉红的乳尖打着转,一滴滴奶水被挤出来,顺着肚皮流下。
本来好多天没做,她的乳房里早就蓄满奶水,鼓胀得难受无比。现在被小倌玩弄着,就像一瞬间开了阀门,蓄积的奶汁尽数喷了出来。
“主人的奶水,好香甜……” 花把孕肚上的奶水舔得干干净净,得到了奖励般眼神亮晶晶的。
他低头含住一侧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啊——!” 凌言多处敏感点被一起刺激,她身体打着颤,尖叫着达到了极乐。
乳汁和小穴的淫水同时喷涌而出。花和风大口吞咽,却仍有一些沿着嘴角流下,两人一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房间里萦绕着淫靡的气息。
“哈啊……接下来,你们用鸡巴操我……”
凌言喘息着,微微侧身,让孕肚的重量被摊到床榻上。
她腰肢的曲线和前方隆起的大肚更加明显,看起来诱人极了。
她让一条腿抬得更高,把还在冒水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三人面前。
花扶着自己的男根,一点点捻开那紧致的甬道。在完全插入后,他又缓缓拔出来,然后瞬间挺腰顶进去。
“唔……” 凌言仰头轻哼,孕肚随着浅浅的抽送轻轻起伏。
他的阳物摩擦着凌言的花穴内壁,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淫水。凌言的小穴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挽留这肉棍。
“嗯……嗯啊……好棒……!”
他肏得越来越深,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抽插愈发用力,汗水滴在凌言隆起的腹部。
“主人……奴坚持不住了……要去了……” 风咬牙喘息,却控制不住自己攀升的快感。
“射进来!肏死我……啊啊啊——”
凌言的巨乳被操得上下摇摆,又被其余两人摁住,一人一边吸上了她喷奶的乳头。
“去了!!”
凌言的双腿死死锁住小倌的臀,让阴茎颤抖着全部喷射进去。
小穴痉挛着,一下子被填满了,但快感的浪潮并未退却。
“不要停…哈啊…继续肏……不准停下……”
三人对视,开始轮流上阵。
花抽出阴茎,一股白浊也跟着从小洞冒出,如连在一起的珍珠串滚落。
风立刻补上,动作更快更深。
凌言被操得腰肢乱颤,孕肚前后晃荡,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床板也发出连续不断的“嘎吱”抗议。
很快风也射出精液,雪坚硬的阴茎立刻再次堵上尚未完全合拢的花穴,继续抽送。
凌言开始浪叫,声音从压抑到放肆:“再……再深一点……用力……插我……”
可渐渐地,她眉头锁起。
这些小倌虽努力,阴茎却远不及宋熙的那根粗大坚硬。
他们的尺寸在她如今被开发过的穴里,只像浅浅的挠痒。
顶不到最深处,宫颈口被轻易碾开的快感再也没有出现。
孕肚虽被撞得晃动,却远没有被那根巨物顶出凸起、几乎要撑裂的极致充实感。
而且,他们也无法像宋熙那样持久,无论射几次都硬实如铁,把她操到极乐巅峰从不停止。
她不自觉地收紧穴肉,试图夹得更紧些。
“再……激烈一点……”她喘息着命令,“两根……一起……”
小倌们面露难色,却还是照做。
一前一后,两人同时挤进那已经被操得湿软的穴口。
凌言“啊”地尖叫,身体剧颤。
两根阴茎并排摩擦着穴壁,小穴被撑开,却依旧填不满她如今的空虚。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宋熙的模样——挺拔精壮的身体,因为欲望微蹙的眉头,野兽般吞吃自己的眼神,还有……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性器。
顶端操她久了变成艳丽的鲜红色,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撞进子宫,顶得孕肚变形,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溢出时混着她的潮吹淌满腿……
“不够……还是不够……”她喃喃,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颤抖,“再快……再狠……”
小倌们拼尽全力,抽送得啪啪作响,刻意魅惑的呻吟变成费劲的低吼。
可无论他们如何卖力,凌言的浪叫渐渐变了调——从欢愉,到烦躁,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愤怒。
终于,三人先后射精,大量精液灌进子宫,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白浊。
凌言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汁还在断续喷溅。
小倌们每人至少射了三次,那尿道里最后都只能喷出稀薄到接近透明的精水。他们拔出疲软的阴茎,气喘吁吁地哀求凌言结束。
凌言摆手,不耐烦地让他们离开。
她盯着天花板,眼底是复杂到极点的恨意。
……但同样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不应该想到宋熙的。
“该死的小杂种……”她低声咒骂,指尖按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最好被妖兽吃得尸骨无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言心底深处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万一……他没死呢?如果他活着回来呢?
她摸索着找出那枚浸着血丝的玉佩,上面凹凸的纹路是她的名字。
这便是那时宋熙狼狈逃到云渺宗时,拿出的所谓旧识 “信物”。
她完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胆量来到她这里,但看着他迷惘的神色,忽而了然。
宋熙,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但或许这更好,有些事情忘却被铭记更轻松。
凌言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却忽然一滞。
她将玉佩举到眼前,敏锐感受到玉佩上残存着一股诡异气息。宋熙这种修为自是无法察觉,但对于她来说仿佛掀开了地图的一角。
青云门被灭一事,没有那么简单。 第4章 捡了只不太聪明的狗 凌言每次下山,倒不全是为了纾解欲望。
山下的永安城,夜里总是不眠。灯火明晃晃地铺满长街,酒肆茶楼挤满了三教九流的人。这地方鱼龙混杂,却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
她拣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二两酒,瓷碗端起来凑到唇边,却不急着喝。
灵力悄然散开,聚于双耳。
四面八方的谈笑声、吆喝声、窃窃私语,一丝不落被尽数收拢进来。
“坟地…闹鬼了……”
“……北边…秘境…寻宝……”
“富商新纳……美男……”
乱七八糟,一点没用。
凌言耐心听着,碗里的酒晃了晃。
就在这时——
“嘘,小声点……”
她眸光微动,耳廓几不可察地侧了侧。
“……杀人的车队……西边过来……黑布…”
凌言不动声色放下酒碗,搁下碎银,人已消失在夜色里。
……
城郊比城中冷得多。雾从荒野里漫过来,树木只余几道枯瘦的墨影,远远立在幽暗的天幕下。偶尔一声鸟鸣,也很快被寂静吞没。
凌言隐在一棵树后,悄无声息地等待。
雾气愈发浓重。她几乎要以为那条消息是假的,正欲打道回府——
“咔嚓。”
是枯枝折断的声音。紧接着,“咔嚓、咔嚓”,好几道交叠在一起,由远及近,沉闷又细碎。
四个黑衣人从雾里现出来。
他们抬着一块巨大的方形物件,黑布盖得严严实实,走得很吃力。
凌言目光一沉,她发觉那四人周身缭绕着一层极淡的黑气。
——和玉佩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魔修。
她盯住那块黑布。颠簸中,黑布被抖开一角,露出底下的事物:那是一个铁笼,隐约有什么在其中。
灰发,铁链,毛茸茸的耳朵…
她一惊。这四个魔修不惜一路杀人灭口,也要把这个兽族人运走,为什么?
她来不及细想,抬指,玄天剑应声出鞘。随着一道寒光刺破浓雾,直贯为首两个魔修的心脏。
那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血就喷涌而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铁笼“哐当”砸在地上,震得里面的身影晃动。
剩下两个魔修惊觉不妙,一左一右扑上来。
凌言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剑光凌厉,挑飞了其中一人的兵器。
那人一愣神,剑锋已抵上咽喉。
最后一个魔修见状转身就跑。
凌言足尖一点,已追到他身后,剑锋从后颈一抹,干净利落。
血腥气立刻漫开。凌言皱眉,她感受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她想再细辨,那气味却散尽了。
凌言收剑,余光却瞥见铁笼。黑布在刚才的事故中完全滑落,笼中物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个狼族兽人。
灰黑色的毛发,被血污和泥土黏成一绺一绺,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身上裹着的破布七零八落,露出大片伤痕累累的皮肤。
泥污下面,隐约能看出轮廓——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收得利落。
如果没有那些脏污,应该是一张很俊秀的脸。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
血红色的瞳仁却没有半分杀气,那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她脸上,然后一点一点亮起来,像是夜里的两簇火苗。
他咧嘴笑了。
笑得又大又灿烂,露出尖尖的虎牙。
“嘿嘿,姐姐……漂亮姐姐拿白棍子……”
凌言:“……”
这是个……傻子?
那就更是别想得到任何信息了。凌言无语,眼见着线索断在这里,只能离开。
少年却是不懂,他晃着身体,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被锁着,乐个不停,铁链被镇地框框响。
凌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胯下——却忽然止住步伐。
那块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一根粗长到骇人的暗红色阴茎半垂在胯间,随着身体而晃动,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根部鼓着倒刺状凸起,青筋盘虬,顶端已经微微张开马眼,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
如今还只是软着,倘若充血兴奋,这大鸡巴插进来……
凌言不由自主地想着,孕肚下才被射满白浊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开。
普通的阳具已经无法在她体内掀起足够的波澜,她需要更野蛮、更原始的东西,才能勉强填补那股空虚的饥渴。
这根阴茎,也许能够派上用场。
况且他是傻子,也不怕会像宋熙一样威胁自己。
这么想着,她把少年带回静心阁。
……
出于谨慎,她还是没有解开狼男手上的镣铐。
他被安置在偏殿,里面铺着厚厚的毛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凌言给他取名 “狼北”,他很快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此时狼北半靠在榻上,全身赤裸,胸前伤口被被凌言配了灵药并包扎。灰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凌言看着他下半身隆起的一团,喉咙有些发干。
她撑在榻边,青丝从肩膀垂落。身上薄薄的纱衣半敞,裹不住孕肚的弧度。乳房因孕期越发饱满,乳头在纱料下隐约可见两点深红。
“姐姐好香……有甜味。” 狼北乐呵呵地嗅闻着凌言的头发,脸肉眼可见地变红。
凌言见状跨坐到他身上。抖落纱衣,露出搭在圆润的孕肚上的,一对饱满的乳房。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奶香,甜腻而诱人。
狼北的兽瞳骤然放大,鼻翼翕动,疯狂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他胯下那根狼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顶端马眼大张,透明的淫液像开了闸一样流淌。
他完全不理解情况,只是茫然低呜,双手无意识地想去抓挠那根硬挺的兽茎。
“好热……我生病了?”
“对对,你病了,只有我能治。” 凌言哄骗他,托着一侧玉乳到他嘴边,“给我舔舔就不热了。”
他便乖巧地伸出舌头,卷住凌言的乳尖,下意识开始吮吸。凌言惊叫一声,奶汁立刻喷涌而出。他大口吞咽,热意却不减反增。
“啊…好用力……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凌言仰头呻吟,下面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他的腹肌上,把紧绷的肌肉弄得水光粼粼。
她的大肚子随着喘息起伏,前端不断摩擦挤压着勃起的狼茎。
那根兽茎滚烫得像烙铁,顶端马眼贴着她肚皮,一跳一跳地渗出更多前液,黏在她的肚皮周围,拉出长长的银丝。
狼北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起来,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
“嗯啊……我还是热,下面难受……”
“乖,别怕,我帮你。”
凌言把他铐住的双手拉到头顶,把肥厚的阴唇压在他的狼茎上。
两瓣花唇立刻被顶到两边,包裹着茎身的一部分,蜜缝中间的花蒂被挤压在中间,此时已经泥泞不堪。
凌言开始摆动臀部,前后摩擦着下体,发出粘腻的水声。
“呃啊……” 她发出愉快的轻叹。
小穴里淫水流得更欢,不断一张一合,早已蠢蠢欲动。
“接下来,我要给你治疗,做舒服的事情。你不许动,听见没?” 凌言谆谆善诱。
“舒服……啊啊……想要舒服!” 狼北拼命点头。
凌言双手艰难地握住那长着倒刺的狼茎——对她而言太粗太长。
指尖触到柱身时,能感觉到青筋下的跳动和倒刺的细小凸起,像小刷子在掌心刮擦。
她摸索着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许是因为紧张,龟头刚挤进穴口,就卡在最宽处。
她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穴肉层层褶皱被撑开,涌起酥麻的胀爽。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根部,很快连成一片。
“嗯哼…啊…” 狼北似乎忍得很难受,粉红的双唇微张,大口呼吸着。
凌言还在缓慢向下坐。
狼北却忍不住了,他痛苦地扭动腰身,蓄力往上一顶——
“噗嗤——!”
一整根全部没入。顶端直接突破子宫颈,卡进子宫深处。软刺瞬间张开,死死锁住穴口,像锚嵌入软肉。
“啊啊啊!”
凌言尖叫出声,整个身体绷紧,踉跄着失去平衡坐到底,却把兽茎吞得更深。
她的孕肚剧烈起伏,已经被狼茎顶出明显凸起。
穴肉痉挛喷出一股热液,奶水也瞬间喷射出去,溅了狼北一脸。
“谁准你自己动的!” 凌言喘着气,怒而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让室内一下陷入寂静。
谁知,狼北睁着水润的双眼偷瞧她,像犯了错的小狗,开始舔舐她的手指。
那温热的口腔一下子把手指包裹,就好像他在强烈渴求着凌言的气味。
于此同时,凌言小穴里的肉茎反而更加坚硬。
“我错了,姐姐……呜…太难受了……现在舒服,姐姐的身体好热……”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傻话。
“蠢货!” 凌言不爽,但总不能和傻子计较。
她两手托着孕肚下沿,开始扭动腰肢。
孕肚耸动,像沉重的水球上下晃荡。
每一次起伏都让狼茎在子宫里搅动,茎头浅浅顶起胎儿又松开。
软刺刮过花穴内壁,带来吮吸般的快感。
两人交合处发出“哒哒”的水声。
她眼神迷离起来,声音带上淫荡的沙哑:“太粗了……肚子被你顶穿了……呜啊…好爽……嗯嗯啊……”
“哈啊…好舒服……姐姐在吸着我鸡巴……” 他艰难地抬头看凌言,铁链被挣扎得框框作响。
凌言小穴一阵阵缩紧,快感像带着沙砾的飓风,席卷着她的身体内部,她加快速度,即将攀上快乐的巅峰。
“好奇怪,我想尿尿……我要憋不住了……姐姐……” 狼北神色慌张,开始挣扎。
“不准拔出来!” 凌言却按住他,身体摆动的幅度更大,“啪啪啪”,肉唇反复撞击着囊袋,穴口的淫水被拉成越来越细密的丝。
“啊啊真的要憋不住……”
他的小腹血管鼓起,想动却被凌言死死压住。水声愈发急促,他痛苦吼叫。
“呜……要去了……去了!”
凌言尖叫,身体猛地后仰,乳汁和爱液同时喷射而出。穴肉疯狂痉挛,绞紧那根狼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孕肚被粗糙的感觉扣住,全身动弹不得。
这狼崽子竟不知何时挣脱了锁链!
此时双手紧锁着凌言的腰腹,手指卡进柔软的皮肤。
“我要尿……鸡巴要尿出来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胯下开始凶猛地向上冲撞,不给予任何停顿。
激烈的抽插让凌言高潮敏感的小穴更是无法招架,爱液哗哗被挤到喷流。
乳房乱晃,两边喷的奶汁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度。
“射里面!……啊啊……用狗鸡巴操死我……全部射进来……”
凌言感觉自己像是风浪里颠簸的小船,被暴雨肆虐的花枝,每次被顶到高空却又被他的双手禁锢在原地,任由那硕大的男根粗暴地捻开子宫口,下一次永远更加猛烈。
“呜……到极限了!”
狼北的呻吟化作高亢的余音,阴茎根部鼓起一圈,倒刺彻底张开堵住小穴。
囊袋轻颤,卡进子宫的茎头开始射精。
温暖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喷射,量多得惊人。
“好棒……灌满我……哈啊……”
凌言的里面被冲击着,她舒爽地浪叫。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抽插还在继续,凌言却从快感中找回理智,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他还在射?
她的孕肚肉眼可见地鼓胀,乳汁狂喷不止,花穴也不知是多少次潮喷,淫液混着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全淋在狼北的腹肌上。
她只能被迫承受连续不断的射精,热意从小穴深处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滚出去!你不要射了——” 她拍打狼北的脸。
“呜呜……我停不下来…” 狼北哀求着,孩童的天真却被野兽般的欲望支配,“…呃嗯…好舒服,拔不出来……”
“肚子要被灌爆了…呜哇…拔出去!……狗东西……”
“我动不了……对不起呜…还有好多……”
莫约一刻钟后,他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兽茎还在凌言体内轻微跳动,精关才勉强闭合。
凌言瘫软在他身上,眼神涣散。
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精液汩汩流出来。
她张着嘴,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
凌言的穴口还卡着他那根粗到夸张的狼茎,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肉柱把内壁撑得更开,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她的孕肚已经鼓胀得夸张,里面满是少年连续射出的浓精,动一下就发出细碎的黏液声,她四肢发软。
“死狗崽子……谁要你射这么多的!”凌言狠狠踹了他一脚。
后者却置若罔闻,反而发出疑惑惊慌的声音。
“白色的尿…好奇怪…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死,” 凌言无奈地平复心情,“姐姐在帮你治疗,帮你都吸出来,你就健康了。”
“姐姐善良……好姐姐…” 他傻笑,低呜着,“可是我又想尿尿了……下面痒……”
那肉屌又开始胀大,在凌言体内无意识地跳动。
“不可以!不能再肏了,我承受不住——”
凌言一惊,挣扎着想起身。
手腕却被少年紧握住,他的红瞳染上情欲的快乐,一个用力就把凌言拽回来。那大兽茎再次整根没入,引得凌言无声尖叫。
他双手环住凌言的身体,动作带着本能的贪婪。
“姐姐我憋不动…鸡巴涨得好疼…”
“给我滚!”凌言吼他。
少年却抱得更紧,委屈地呜咽道:
“对不起姐姐…我拔不出来…姐姐吸太紧了…对不起…”
他像动物一般小心吻着凌言的肌肤,仿佛是在安抚对方。肉茎向上肏弄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激烈。
“你这蠢…啊!太深了!嗯啊……停下!”
凌言的训斥被更强烈的快感打断,话语碎裂成淫荡的哼吟。
她背对着狼北,形成后入的女上位。被迫半跪,手撑在床榻上,孕肚沉甸甸地垂坠,像一颗被灌满的水囊,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狼北意识不到自己还有伤,一手完全握住她的玉乳,另一手陷入孕肚两侧的软肉,手指掐出道道红痕。
他轻哼着:“嗯…姐姐里面好舒服…呜呜……”
他用力将凌言往下按,腰身又奋力向上猛顶,性器一次次肏进宫口,顶得胎儿被挤得乱动。
狼北像野兽交配般凶狠,饱满的囊袋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茎身青筋暴起。
凌言被肏到泪水涌出:“啊啊……太粗了……操坏了…哈啊……”
“呜啊……要尿……尿出来了——”
狼北无意识地狂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白浊和淫液,喷溅在床榻上。体液混着乳汁淌了一路,毛垫早就被打湿成一缕缕的深色。
“哈啊…顶到孩子了……狗鸡巴……操死我……肚子要被撞烂了……”
凌言哭喊着,声音越来越高亢。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到身体都无法反应,眼前仿佛星星在跳跃。
“啊啊啊——”
“去了!” 狼北带着哭腔大喊。
他的精液湍流一样冲进子宫,一刻不停,几乎瞬间就把凌言的本就夸张的孕肚又射胀了一圈。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送,孕肚被插到变形。粗长的阳具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又在下一秒全部捅回去。
射完一次,他稍作停顿,却没有拔出。阴茎的根部涨得越来越大,竟是在凌言体内成结了。
“我不准!你怎么敢——” 凌言惊叫。
可他们都无法阻止。
片刻后,兽茎又开始跳动——
第二次,第三次……
少年像发情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灌进凌言的子宫。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她的孕肚被撑得越发圆润,沉甸甸压在少年的腿上。
那乳汁随着每一次高潮狂喷不止,淌满两人泥泞的交合处,地上尽是体液干涸的暧昧痕迹。
凌言早已神志模糊,任由狼北在她体内肆虐。她的喘息变得像蝴蝶振翅般微不可察。
至少今晚,她杂乱的思绪被抚平,只剩下浓烈的,被填满的餍足。
“漂亮姐姐……”
狼北低低呜咽,直到很久下身的坚硬才缓缓消退,他艰难地把阳具拔出来。
凌言倚在他怀里。
他低着头,好奇地注视凌言近在咫尺的脸。
忍不住去舔她眼角情动的泪,嗅闻她的发丝,又轻咬她发胀的乳头,吮吸残余的奶水,仿佛要把她的气息刻在骨子里。
最后,他的目光停滞在凌言樱桃般红润的唇。
凌言眼皮越来越沉,没有力气顾及他。
偏殿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久久无法散去的情欲气息。 第5章 狼北的治疗方案 凌言被一阵湿热又笨拙的舔舐惊醒。
屋外几只疏懒的山雀在报时。她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偏殿,给身体添上一抹暖色的轮廓。
四周还保持着昨晚的混乱。她身上被一团阴影笼罩,只见一颗毛茸茸的狼头正埋在她颈口,在她的肌肤上磨蹭。
他柔软的唇游弋到凌言下巴,仔细描摹着她的线条,触感湿润却温暖。
凌言被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她伸手捏住狼北其中一只狼耳,往后一扯,让他被迫抬起头。
“谁让你未经允许就摸上来的?”她冷声问。
狼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吃嘴巴……姐姐,很甜…” 随着他的言语,背后的尾巴兴奋地摇动着。
凌言花了好一阵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或许是说接吻。
这没礼貌的傻货!凌言想起这家伙昨晚不知节制的样子,恨不得用力踹他一脚。
可和狼北那双红宝石一样透彻的眼睛对上,看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似乎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样,凌言有种气撒不出来的憋屈。
理智和欲望在她心中天人交战。
正因为痴傻,这人很好控制,能够任她享用。
她仿佛诱骗了一个儿童,但她又救了他一命,这似乎两清了。
既然错了,那便一错到底罢!
她叹气,反正她凌言不是什么好人。
她坐起身,把狼北的脑袋拉到自己脸旁。
“张嘴,给我示范一下,你怎么“吃嘴巴”的。”
他便听话张开嘴,粉嫩的舌头笨拙地、像小狗一样直接往凌言唇上舔。
舌尖先是湿湿地贴着下唇,从左到右来回扫,像在舔糖丸,力道没轻重,带着一点天真的急切。
舔到上唇时,他还试着用舌尖顶了顶凌言的唇缝,却因为太生涩,只在外面打转,发出细小的水声。
“哼啊……” 急切的喘息从他的唇舌间逸出。下身的晨勃兽根更加坚硬,暗红色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凌言有些不耐烦,她突然伸手捏住狼北的下巴,强迫他仰得更高。
凌言从前只觉得找小倌发泄欲望是例行公事,从未费心想要什么。可现在,她开始想要主动获得更多。
凌言贴上去,先是用唇瓣轻轻碾过他的唇,教他什么是贴。舌尖只浅浅探出,扫过他的下唇内侧。
狼北瞬间呆住,尾巴僵直地停了一秒,随即疯狂摇动。
他本能地学着她,舌头生涩地在她口腔里乱碰,卷着她的舌尖笨拙地缠,贪婪且毫无章法。
凌言闷哼,引导他往深处探,同时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抓住粗壮的尾巴根用力一捏。
“啊……!” 狼北整个人一抖,肉茎跳动着喷出一股热液,拍打凌言的孕肚。
他吻得更乱,舌头野蛮搅动,似是要把凌言的呻吟都尽数吞下。
“呜……姐姐的嘴……好好吃…” 少年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
“继续……” 凌言喘息着,她的呼吸被狼北身上的药草香和发情般的麝香一点点侵占。
狼北脑子发懵,尾巴在凌言手里狂抖。他开始学着用舌尖描摹凌言的舌,卷着她轻轻吸吮,不断发出“啾啧”的淫靡水声。
“好热……嘴巴要融化了…哈啊…鸡巴好涨…” 他断断续续地呜咽,吻到最后已经完全沉迷。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 凌言命令道。
她终于松开少年的唇,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淫液都从两瓣紧闭的肥润花唇中间漏出来。
她让狼北跪在地上,扶着肚子张开双腿。
小穴因为昨晚的长时间锁精充血成艳丽的颜色,蜜缝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不断渗出,拉成长长的银丝。
“来,”她声音低哑,带着些许强硬,“舔干净。”
狼北立刻扑下来,粗糙的狼舌头拼命往花穴里钻,扫荡内壁的褶皱。他卷着蜜汁狂吸,鼻尖时不时撞挺立的花蒂,碾过凌言的敏感点。
她舒服得腰一弓,孕肚剧烈起伏。
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耸动,又有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肚皮滑到下体,被他一并卷入口中。
凌言抓住他的狼耳往下压:“对……舌头再伸进去……嗯啊……”
他舔得卖力,自己的狼茎也胀得青筋暴起,滴答流着水。
凌言抬脚,直接踩上那根湿滑肉棒,柔软的脚掌压住粗硬的棒身,慢慢前后滑动。
用力碾压、左右摩擦,脚趾还故意碾过那颗胀大的龟头。
“呜呜……姐姐踩鸡巴…好疼……好舒服……” 狼北的声音带上哭腔,他更用力舔穴,尾巴拍打地面啪啪响。
凌言拽紧他的头发,在舒爽中达到高潮,爱液喷得狼北舔不完。她一把按倒狼男,喘息着跨坐到他脸上:“不许停,做得好……我给你奖励。”
凌言完全坐下去,湿软的花穴紧贴上他的嘴唇,浓郁的蜜汁味道瞬间灌满他的口鼻。
臀肉把他的脸完全埋住,只露出两只兴奋立起的狼耳。
他的呻吟被淹没在淫靡的水声里。
“嗯嗯……哈啊……”
凌言前后摇动腰肢,花唇在少年脸上磨蹭,阴蒂一次次撞上他的鼻尖。他本能地伸出粗糙的狼舌,拼命往蜜洞里钻,大口地吸吮着。
“哈……好棒,就这样……” 凌言止不住地浪叫,摆动幅度越来越快。
她一手撑在狼北坚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却向下伸去,握住他那根早已肿到极限的粗屌。
她故意只用两根手指圈住龟头下方,极慢地上下撸动。每次只撸到一半就停住,拇指在马眼里轻轻抠挖,搅出更多黏滑的淫液。
“不要!嗯啊……好痒……要尿尿了…” 狼北呜咽,在她胯下剧烈颤抖,舌头却因为快感而更用力地往穴里钻。
他双手紧锢凌言的大腿,手指陷进软肉里。
“忍住。这点本事都没有——”
凌言用力往下坐,把他的鼻子完全压进湿热的穴缝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同时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力道更大,快速撸动整根阴茎,却在每次他快要喷发的瞬间突然松手,只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沟壑。
那大鸡巴胀得紫红发亮,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喷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凌言的掌心,黏腻且湿热。
“姐姐…呜…求求你……别停……鸡巴难受,要炸了……”狼北的眼泪涌得更多,猛吸花蒂发出“咕啾”的水声。
腰腹因为激动向上顶跨,迎合着凌言的动作。
凌言加速,猛烈摇摆臀部,花穴一次次重重砸在他脸上,花唇、阴蒂和穴口全部在他舌头上摩擦。
蜜汁喷溅得他满脸都是,他的口、鼻甚至脸颊都被涂得湿亮。
“要去了…嗯嗯……好爽…啊…!”
不顾呜呜求饶的狼北,凌言的呻吟急促,握着狼茎的手突然加速,同时把整个花穴压在他嘴上,终于忍不住——
“啊啊…喷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全部浇在少年脸上。
而狼北的男根也在凌言猛撸下疯狂跳动,却因为她最后一下突然松手,又一次卡在射精边缘,只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痛苦地胀得更大。
凌言颤抖着抬起臀部,蜜汁滴在他湿透的脸上。她翻身躺下,双腿大张,湿漉漉的花穴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收缩。
“现在,本尊许你肏进来——”
她话音还未落,狼北那根粗长的阳具早已对准湿滑穴口,一下狠狠整根没入,把话语碾碎成高亢的呻吟。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呜呜……” 他哭着吻上来,将两人的淫语掩埋在唇下,一边猛烈抽插,根部的软刺刮擦着被完全撑开的穴口,边缘翻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淫液。
“哈啊……太、太粗了……要被蠢狗操烂了……”
他开始疯狂抽送,两手死死扣住凌言的腰肢。
让她只能被迫挺着巨大的孕肚,原地承受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孕肚上下弹动。
玉乳随之乱颤,乳汁四处喷射,溅在少年的头发上。
没人能想到,在阴影深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幅场面。目光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和更幽暗的欲念。
从凌言的脸,缓缓移到两人交缠的手,再移到他们交合的身体——
片刻后,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指节被捏得发白的声音。
而殿内,淫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鸣奏着肉体撞击的淫乐。
“呜呜……我难受…要出来了…呜……” 狼北哭喊着,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似是忍到了极限。
“射进来……全射进来……!”
“啊啊——!”
凌言浪叫着,双腿猛然缠紧他的腰,让他的狼茎肏进子宫最深处,无法移动。
她感受到狼北的臀肉绷紧,填满小穴的巨物抽动着,开始喷射浓郁的精液。
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地上。
漫长的射精并未结束,哭到嗓子沙哑的少年软倒在凌言胸口,耳朵乖顺地垂下来。
他呜咽着,一次又一次索取凌言的高潮。
……
事后,凌言带着他往主殿深处走去。
静心阁最深处藏着一口温泉。泉水引自地底灵脉,终年温热,雾气氤氲,最能滋养伤口、平息血气。
“唔!”
狼北突然闷哼一声。
凌言手一顿,低头看去:他胸口的伤不知何时裂开,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难道是之前肏得太激烈?凌言莫名有些心虚。
“你这傻子!”她皱眉,“不知道说出来吗?”
狼北还是傻笑,他指了指凌言的嘴,又指向胸口的伤:“骨头…疼;嘴巴甜…就不疼…”
凌言只得为他重新处理伤口。她清理血迹,重新敷上药膏。狼北躺在那里,盯着她认真的眉眼,一动不动,竟是有些入迷。
“接下来本尊要给你治疗。”她抬眼看他,“你敢动就揍死你。”
少年点头如捣蒜。
凌言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幽蓝色的光芒。途径丹田经脉,然后进入识海。
渐渐地,她的表情凝重起来。
……
霜砚峰的茶室不大,一几两席,四面轩窗半敞,山风徐来,竹帘轻动。窗外种着几竿修竹,在地上落下细碎的影。
凌言坐在席上,动作不紧不慢地沏茶。滚水冲入茶盏,蒸腾起一片白雾,将她清冷的眉眼笼得柔和了几分。
身侧,狼北枕在她大腿,睡得正香。他蜷成一团,耳朵不时轻轻抖动一下,不知在做什么梦。
对面坐着的人,是云渺宗主商无忌。此人素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登门必有所图。
“你是说,几个魔修劫持这小子,为何?”商无忌接过茶盏,目光落在狼北身上。
“他并非普通人。”凌言摇头,指尖轻轻抚过狼北的发顶,“我探查过他的识海,记忆凌乱却认知清晰,有一股邪气盘踞其中,应当是受人陷害。”
闻言,商无忌才睁眼仔细打量了狼北一番。她修为不亚于凌言,眼力自是毒辣。
“狼族兽人以毛色论品阶,白为次,玄为极。”她沉吟,“他这灰黑色……倒确实不一般,不知是惹上谁了。”
“黑傀师。”凌言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
茶香在唇齿间化开,她讲述起之前探入狼北识海时所见:
尸山血海,黑雾翻涌。
无数修士与妖兽被锁链贯穿,悬在半空,面容扭曲却发不出声音。
一个黑袍人立于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那些活生生的生灵便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奋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鲜血,封印入体的剧痛,被关进囚车后的颠簸……画面支离破碎,却在某个瞬间陡然清晰。
周围的魔修在说着什么,磨损的地图无法看清,但那条以鲜血标注的道路,却刻进了意识深处。
凌言将她照记忆描摹的,墨迹未干的纸铺在茶案上。
“炼尸邪术早已被禁,怎会……”商无忌接过,神色微变。
“因此才危险万分。”凌言指了指图上那条蜿蜒的线,“这条路尽头是何处,你可认得?”
商无忌端详片刻,面色愈发凝重:“岭山。”
“岭山?”
“你入道晚,不知那段旧事。”商无忌放下图纸,叹息一声,“三百年前,正魔两道在此决战,死伤无数。那里瘴气环绕,至今仍是万千魂灵埋骨之所。若有心人要在那里谋划什么……”
宗主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样的地方,最适合炼尸养傀。
“那就有劳你去一趟了。毕竟我忙云逸诗会的筹办,实在抽不开身。”商无忌换上那副惯用的讨好笑容,又补充道,“对了,你一直找的人,有新消息。”
凌言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盏被轻轻搁在案上,声音不大,却让昏睡的狼北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凌言的手。
凌言目光落在商无忌脸上,眼神比方才凌厉了几分,示意宗主说下去。
商无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数月前,有村民在城郊破庙见过一个白衣男子,模样与玄冬相似。”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人在破庙里跪了一夜,对着长满青苔的古佛,一次次叩首。嘴里念叨着什么‘求恶人,不要伤害一个好人’。村民以为撞了邪,没敢靠近。次日再去看,便了无踪影了。”
白衣胜雪,俊朗如玉。长跪古佛,彻夜叩首。
凌言垂下眼,又添一杯茶。茶汤微苦,热气氤氲,将她的神情笼得晦暗不明。
“阿言。”商无忌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切的劝慰,“我知你执拗。可三年了,玄冬当年离开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寻?”
凌言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她开口,声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会弄明白的。这是我们的事。”
她抬眼看着商无忌,眸中无波无澜:“你继续为我查着便是。”
商无忌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苦涩在口中漫开,凌言的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很多年前,训练场上,那个总是笑意吟吟的少年,在她力竭时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想起月下论道,他为她抚琴一曲,琴音泠泠,如松间清泉。
想起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她的剑锋所向,必有他的剑光相随。
也想起那个夜晚。
雨打竹林,雾气弥漫。他站在雨中,隔着几步的距离,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然后他决然转身走入茫茫雨幕,再未回头。
那种苦涩与困顿,就像悄然生长的枝蔓,日复一日盘踞在她心中,缠成梳不开的结。
她不甘心,她必须知道为什么。
——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凌言收回思绪,将最后一口茶饮尽。她抬眼看向商无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报酬。”
“啊?”商无忌一愣。
“岭山之行,凶险难测。”凌言不紧不慢地为她续上新茶,“宗主既是有求于我,总不好让我空着手去。”
商无忌脸都苦了:“阿言,你可是我云渺宗的峰主——”
“峰主也要吃饭。”凌言打断她,伸出手,“三件上品法器,防御、攻击、破禁各一。少一件,此事作罢。”
商无忌看着那只比三的手,再看看凌言那张写满“没得商量”的脸,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三件光华内蕴的法器,一件件放在她掌心。
“你个没良心的……”宗主小声嘟囔。
凌言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权当没听见。
她没有告诉商无忌,记忆里,除了地图,还有一个画面让她无法忘却。
那些林立的傀儡中,有一张一闪而过的脸,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宋揽风,宋熙早就死去的母亲。
风吹竹动,茶香渐散。
商无忌何时离开的,凌言并没有注意。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暮色漫进茶室,将她的身影吞进朦胧的昏黄。 第6章 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上) 凌言其实算不得云渺宗严格意义上的“师尊”。她不收徒,不授课,不参与宗门事务。
世人皆道霜砚峰主不近人情,殊不知凌言也曾是骄阳般的人。
那时她还是宗门首席剑修,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踏入了炼虚期。
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她爱四处游历,惩奸除恶不负苍生。
她的名字是希望,代表着云渺宗未来的掌教人选,正道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
那时的凌言,以为前路坦荡、天道酬勤,以为自己终将成为守护一方水土的顶梁之材。
未曾想,命运的转折藏在一场胜利之后。
那场正魔大战,距今已有三年。
云渺宗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师傅与诸位长老以命相搏,为她与玄冬撕开了一道通往魔神咽喉的缝隙。
拼着最后一口气,凌言将那不可一世的魔神斩于剑下。
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烈——宗门满目疮痍,同门十不存一。在那之后,云渺宗彻底洗牌,商无忌临危受命,带着残存的弟子一点点重建。
混乱的一年里,玄冬无故消失,杳无音讯;而凌言性情大变,讨要了一个师尊的闲职后,便常年隐居霜砚峰,独来独往,只偶尔在道场露一面,指点几招剑术做样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凌言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秘辛。
……
凉亭里,晚风轻拂,水光微漾。商无忌这个酒鬼,借着给凌言送行的由头,拎着几壶刚从后山挖出来的上好陈酿,笑嘻嘻地来灌她的酒。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宗门的琐事,说谁家弟子鸡飞狗跳,哪个堂主修炼反噬,她这宗主成天给人擦屁股。
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作为修炼者,她们都不是会醉的类型。
可兴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或是风声太柔,那酒意竟没有散去,反而悄悄渗进四肢百骸,给了她一个自我放松的契机。
她渐渐地喝得多了些。
没在意商无忌隐约担忧的眼神,凌言送她离去。
低头见酒还剩小半,凌言便尽数灌入喉中,烧出一路灼热。
一旁的狼北早就因为偷偷舔了几口酒而睡得死沉。
凌言的面颊开始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头脑晕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来。
身体似乎比平日更加敏感——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衣料摩擦肌肤的微痒,甚至远处水流的声音。
柔和的热意流动在全身,渗出细密的薄汗黏在鬓角。
“沙沙——” 是树叶,抑或是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烛光形成重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
倾泻的月光也流动起来,从静止变成蜿蜒。
那光顺着亭檐淌下来,淌过石阶,停在她脚边。
她眨了眨眼,想看清些什么,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迷迷糊糊间,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人从背后环住了她,手臂修长有力。
那人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指腹微凉,缓缓滑动。
从肩膀到锁骨,每过一处,便留下一片酥麻的颤栗。
……是梦?
凌言想转头去看,身体却不听使唤。
看来她醉得很厉害。
“……师尊。”
是谁?
凌言是在一片混沌中听见那道男声的。像是从深海传来,带着几分不真切。
“……师尊巴不得我死在秘境里,是吧。”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锐利地扎进她后颈的某根神经。凌言猛地睁开眼。
酒壶歪在案上,琥珀色的残液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些平日里被她用意志镇压的东西,此刻正从骨缝里渗出来。
烛火在晃。不,是她的视线在晃。
凌言撑着桌面想要起身,指尖却按进了一滩酒液里,冰凉地漫过指缝。她低头去看,孕肚却不小心碰倒酒坛,“哐当”一声在地面上骤然碎裂。
她恍然惊醒,刚想要俯身,却僵在原地:她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宋熙。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在秘境,应该被困在她亲手修改的那张地图里。她算过路程、时间,算过他的修为。
可那就是他。
宋熙靠在门框上,姿态松垮,像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布。
他穿着一袭白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那双眼睛如深不见底的死水,直勾勾盯着她。
月光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一半浸在清冷的柔光,一半沉在幽暗的阴影。
凌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说“你怎么回来的”,想说“不可能”,想厉声喝斥他滚出去。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模糊的气音。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
是梦,这一定是梦!许是自己日有所思,才做的噩梦!
宋熙轻笑了一下,像水面上一圈即将消散的涟漪。但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睫毛的阴影如蝶翼忽闪。
“师尊给我那张地图的时候,”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死?”他往前走了一步,步伐很慢,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是被巨蟒撕碎,还是被野兽啃噬?”
“滚!滚出去,离开我的意识!”凌言的声音变了,染上了自己都未曾意料的颤意。
宋熙置若罔闻。他继续向前,阴影缓缓笼罩凌言。
“您太高兴了,在迫不及待找了个野男人‘庆祝’时,”他说,“——有没有想过,我会活着回来?”
凌言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好似一口古井突然坍塌,水铺天盖地涌上来,裹挟泥沙和腐烂的根系,漫过她的喉咙。
她几乎是慌乱地,拾起酒坛碎裂的瓷片,像闪电般扑过去。
宋熙没有躲,硬生生承受了下来。
那瓷片刺入他的左肩,贯穿了布料和皮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湿润的红花。
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洇进那件破烂的衣服里。
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疼痛让他立刻皱起好看的眉眼。
凌言的手僵在半空。她和宋熙之间那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叠,血腥味直冲进她的鼻腔。
她看见那些血——殷红温热的、真实的血——正以惊人的速度洇染开。
它们漫过宋熙的衣襟,沿着布的纹理向四面八方延伸,仿佛是在一张白纸上泼了朱砂。
那些被血浸透的布料变了颜色,从白衣变成了某种深沉的、近乎浓烈的红。
像喜服。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扎进凌言的脑海,轰然炸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字。
她从未穿过喜服,也只在话本子里听过几次,这个词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
但她就是觉得,那些被血浸透后垂落下来的布料,绣着鸳鸯的鲜红丝绸,它们摆放的方式不对。
并非随便垂在那里,而是被仔细地整理过,每一道褶皱都像是精心布置。
她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已经身处大堂。红色的蜡烛,一対一対地立在案上、窗台上、地面上,火苗安静地燃烧着,没有一丝摇晃。
它们是何时出现的?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不一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您。”
宋熙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幽幽传来。
凌言猛地转身,发现他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但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只是低头注视她。
他平静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仿佛吞吃人的深渊。
“您在怕什么?” 他问道,声音轻得像喃喃自语,“怕我泄露自诩高贵的凌言,其实只是个对男人张开大腿求欢的淫荡浪货?”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凌言拔高音量,步步后退,手心冒着冷汗。
他并不理会,仍然自顾自地说:“可明明在我不在的时候,师尊却饥渴到让人夜夜肏你…”
凌言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撞上一张摆着酒杯的桌案。
两只酒樽杯身细长,用一根红绳系在一起。
酒杯里盛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琥珀色。
她退无可退,想要抬手施术,却发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灵力在经脉里乱窜,根本无法凝聚。
“宋熙,” 她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熙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奇怪的红色喜服,甚至摆正了胸前的红花。
他素来束着的高马尾也被认真盘成发髻,带上了幞头。
他嘴角噙着笑,看上去形貌昳丽:如果不是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鬼的话。
他缓缓开口:
“我要拜师。”
这句话落下来,宛若佳玉碎裂。凌言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烛火、桌案、酒杯、红绸——所有的东西都在她眼前晃动、重叠、分离,又再次聚合。
她看见那些红蜡烛两两相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
金线绣成的图案跳跃,时而变成大大的双“喜”,时而变成缠绵的女男。
层叠的红绸缠绕在房梁上,垂落成重重帷幔,把四处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那些摆满美食的木桌前空无一人,只有帘幕上晃动不停,时而重叠的人影。
一个……腐烂的喜堂。
她的太阳穴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边弥漫着鲜活却又腐朽的气息。
是永远燃烧的烛火,还是反复干涸的血液?
“你疯了!”她听见自己在说,“本尊从不收徒,况且你没这个资格。”
“是么?” 宋熙反而不紧不慢,他伸手将凌言额角的碎发撩至耳后,“师尊话说太早了。”
“你该死,从未有人敢这样威胁本尊!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送你去了该去的地方!” 兴许是慌了,凌言混乱地反驳着。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想。“下一次,我会杀死你。” 她只是履行了承诺。
凌言压下内心的动摇,转而面带愠怒:“本尊让你死在秘境,只是不想脏了手。既然能杀你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手顺着凌言的脊背缓缓下移,从肩膀到她衣料下的大腿根,“可为什么……师尊的身体抖得厉害?”
凌言一惊。
她还想反抗,却被未知的力量束缚住,只能任由宋熙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抵在她急促的脉搏上。
他的手指顺着腕骨向上摩挲,抚摸她的手臂。
凌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硌手,不知何时,竟有密密麻麻的红线缠在他们两手之间,看似松散却寻不到一根线头。
“您在害怕。”他打断了她,语气像尖锐的冰,“是在害怕知晓您秘密的我,还是……那个淫欲难消的自己?”
宋熙温热的手隔着衣服揉捏她肥厚的阴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双腿并拢,很快就感觉那处已经湿透。
“胡扯!你这杂种即便不死,对本尊而言也不曾是威胁!” 凌言强装镇定,可仍有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唇缝。
“是么?那就不死,不走,不离。师尊,我们要做生死与共的师徒,一辈子在您身边,让您日日夜夜看我这张令你厌烦的脸。赶不走我,也杀不了我。”
宋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我来告诉师尊……什么是拜师。”
随着他的鼓掌,四周的时间像是突然流动起来。红烛高烧,丝竹喧闹,影子们手舞足蹈,宾客的笑声像无数把钝刀刮着她的耳膜。
“第一拜,拜天道。” 宋熙的声音飘渺如远处的琴音。
周围虚影的喧闹声陡然拔高,有人高喊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像是喝彩,声音却如环绕的鬼魅。
宋熙揽在她肩膀的手忽然下压,反剪住她的手臂,将她上半身压倒,趴在桌案上,面对着喜堂外无尽的虚空。
他硬得发紫的阳具早就顶出明显凸起,对准凌言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不慌不忙地磨蹭。
“唔……嗯…疯子…不要!” 凌言回头怒视他,双腿却不自觉张开,任由那根巨大的男根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花唇上来回捻压。
布料早已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
宋熙却捉住她的后颈,突然用力将她的头按在桌面。
凌言浪叫出声,孕肚被挤得变形,里面的胎儿位置下降,挤压她的宫口。
她小穴猛地一缩,大股淫水瞬间喷溅,又把布料晕出一大片湿痕。
“啊——!”
“师尊,可要拜好一点。” 宋熙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脱下衣物,释放出坚硬的性器,“啪”的一下弹在凌言身上。
他胯下一挺——隔着亵裤,直接将那根粗到骇人的阳具整根捅了进去。
布料被撑得变形,发出“嘶啦”的撕裂声,却还没完全破开。
他完全不等凌言反应就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扯动那块湿透的布料,将它越拉越薄,越拉越烂。
凌言的穴口被布料和肉棒一起撑开,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褶皱,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穴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狗杂种…哈啊……太、太粗了……布料……要被你操烂了……”
凌言哀求着,她大口喘息,所有的感官都被迫积聚在下身。热流不断涌出,那是女穴欢庆的淫液,浇灌着那反复抽插的阴茎。
“…嗯呐……师尊…” 感受到小穴的极致紧裹,宋熙压抑着痛苦的欢愉。
他把那碍人的布料彻底撕烂,双手紧扣着凌言因孕肚外扩的腰肢,缓缓拔出,却又大力肏进去。
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那龟头深深顶进闭合的宫口,又毫不犹豫抽离,交合处带出部分粉色的嫩肉。
桌子被撞得快散架,无力地嘎吱作响。
“师尊…您知道我有多想您么,” 他的嗓音低哑,气息因剧烈的肏干而起伏,“想到鸡巴硬得滴水…”
“呜……嗯啊…贱种,恶心死了…!” 凌言紧紧扯着桌上的绸布保持平衡,却被肏得眼冒金星,只能勉强嘴硬。
她的脚已经无力支撑,踮着脚尖,颤抖的双腿间不断有混着白浊的爱液流下,很快积成一小滩。
“啊…师尊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啊……你这废物……啊啊……呜……”
宋熙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强烈的情感,肉棒像钥匙,一下又一下捅进不适合的锁孔最深处,撞得她汁水肆溅,浪叫连连。
感受到小穴内壁一阵阵缩紧,他知道凌言快到极限,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腰身用力,像上了发条般狂肏,快到几乎看不清。
凌言的呻吟很快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盖过。
“唔……这才多久,师尊就控制不住了?” 他嘲讽道,两人交合的下身不断拉出粘腻的银丝,发出“啪唧”的水声。
凌言想要反抗,花穴翻涌的快感却让她不自觉抬高臀部,迎合着他的阳具。
“不要……啊啊啊……要到了…到了!!”
随着他再一次插到深处,凌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小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液。
高潮的愉悦如触电般四处流窜,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快要从桌子上滑下去。
宋熙自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强忍射精的冲动,他一把捞住凌言的孕肚,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翻身,仰躺在案上。
他拆礼物般掀起凌言的中衣和里衣,孕肚弹出来,像饱满的果实般挺立。
他强行扒开她的双腿,再次直捅到底,继续激烈地抽插。
玉乳被肏到上下起伏,晶莹的奶汁很快洇湿里衣。
凌言刚刚潮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挣扎,耻辱与享受混杂成一股怪诞的快感,她想杀他,却失禁般喷出更多淫水。
“哈……师尊…明明那么想要……” 宋熙的喘息愈发急促。
宋熙的阴茎早已被淫液浸透,碾过每一寸被操得松软却依旧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呜呜……不可以…啊…又要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压下来,手肘撑在案上,把凌言死死困在自己和桌间。
远看仿佛是在弯腰行礼,如果不是赤裸的身体还在猛烈肏弄凌言的话。
阴茎在孕肚表面顶出凸起,大肚被挤压着无法动弹,凌言的声音被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师尊……我快射了…呜啊……全部…全射进大肚子……”
“太深…啊…肚子……要被顶穿……不、不行了……啊——!”
凌言在一轮轮抽插中尖叫再次达到高潮,她浑身痉挛,眼睛里泛着水光,仿佛波光粼粼的春溪。
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第一股射出,下一股很快接上,逐渐灌满她的穴腔。
宋熙稍稍拔出一半,又狠狠捅回去,继续抽送。
孕肚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不断有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他腿根淌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宋熙抚摸着孕肚,脸上还泛着情欲潮红。他的声音带着幽深的妒火:“师尊真是个淫妇…想要的精液这么多,把肚子里的孽种都淹死了。”
“贱人、贱人!” 凌言被顶到失语,她怒视着宋熙,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反驳却嗓音沙哑。
宋熙却不恼。下一秒,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把她重新顶到高潮、顶到几近昏厥。
“师尊,”他扬起下颚,仿佛志得意满,热息喷在她耳廓,“还远没完呢。”
与肉体碰撞声呼应着,周围热闹的幻象愈发真实:宾客的喧闹声、揶揄声;酒杯碰撞的响声
——像在为他们喝彩。 第7章 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下) 宋熙最后一股精液还在凌言穴内缓缓喷涌,他却双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将整个人抱起,性器仍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凌言的花穴口被撑得发红外翻,淫液从交合处流下,随着他的步伐一同晃荡,溅落在石板地上。
“师尊,该换个地方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主位……才是您该坐的地方,不是么?”
顺着他的视线,凌言看到大堂正中央的雕鸾凤台,上置一把紫檀太师椅,椅身由金粉填雕“百年好合”,面铺大红织金锦褥,边缘缀流苏穗子。
恍惚间,竟和她主殿清威堂的墨玉雕云座椅重合——那是她议事时高高在上的宝座。
后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也变成她的云海霜天图。两侧的红木太师椅,实则是她殿内的素白灵木椅。
怎会如此?
凌言刚想看清,却被宋熙的动作打断。
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阴茎便向上顶撞一次,龟头狠狠碾过宫颈,撞得她小穴痉挛不止。
他踏上台阶,将凌言正面朝上放在宽大的椅中。宋熙双手扣住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第二拜,拜尊上。” 他陈述。
将凌言的衣物尽数褪去,雪白而沉重的孕肚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宋熙也扯掉身上的喜服,泛着粉红的肌肤上,那道自左肩贯穿到肋间的伤口格外狰狞,像是有生命一样泛着诡异的红光。
堂内光影流转,茶盏果盘移动,宾客交谈声愈发喧闹,她们在欣喜地喊着:“二拜高堂——”
他俯身,阴茎从上而下凶狠贯入——这一次角度极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肚子都肏穿。
仿佛在向声音应和,宋熙突然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到底,在孕肚上顶出明显的痕迹。
茎身带出的白浊泡沫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呜啊……太激烈了……啊……” 凌言惊呼。
孕肚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震颤,乳房剧烈晃荡,奶水溅湿织锦。
“师尊……您的穴、您的清誉,全都在这张椅子上被我射烂…” 他喘息着,“哈啊…那条毛都没长齐的狗,能让您喷成这样么?”
黏腻的水声在大堂里回荡。宋熙的手臂青筋突起,在兴奋的呻吟下,似乎隐匿着极致的痛苦。
凌言被肏得浪叫连连,她的视线被宋熙完全占据,他餍足眯起的眼,鼓动的喉结,还有那道根系般扭曲的伤口。
汗液划过,变成血色的液滴溅在她的身上。
这不对劲。
无论是受了伤却完全没有反应的宋熙,还是这莫名其妙的婚仪,都很不对劲。
她断定这些是假的,也许是噩梦或幻境。
她无法正常使用灵力,这大概率是宋熙的陷阱。
但场景往往来源于对方,而刚才一闪而过的,明明是她的主殿物品。
宋熙没有进清威堂的资格,证明这是她自己的意识。
也就是说,她在自己的神识中,陷入了囚笼。
宋熙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者说,他真的是活人吗?
可他的体温,肏弄时的力度,又那么真实。
“这样都能分心,” 宋熙注意到她的异常,嘲弄道,“看来是弟子侍奉得不够啊。”
他手掌压在凌言的小腹,拇指揉捻着凌言挺立的花蒂,像拨弄琴弦般快速滑动。
“呜呜……不…停下……这是假的…嗯啊…”
两处一同被刺激,凌言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小穴像是热气蒸腾,酸麻的快感又要将她推向高潮。
他肏到兴起,忽然抓来一捆红绳。
他将红绳绕过凌言的孕肚下方,粗暴地缠绕她雪白的双乳与手腕。
绳子勒得极紧,深深嵌入她柔软的乳肉与孕肚,使隆起的部位更加突出。
她双手被反扣到头顶,乳尖被绳结勒得高高挺起,乳汁一滴滴流下,与绳结交织成最淫靡的图案。
“滚!你这是做甚?” 凌言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勒痕,“本尊早已识破你的诡计,你既入梦,定是想报复!”
她穴肉因束缚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的粗大性器。
宋熙倒吸一口气,抽插的速度反而慢下来,仿佛在等凌言继续。
“呼…本尊现在人就在此,光肏有什么本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除非” 凌言的眼睛像淬了火般明亮。
“……你不敢。”
她在赌。
任何法则都有破绽。在她看来,复仇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戮。宋熙没有这样做,应当是存在限制。而她要让宋熙先自乱阵脚。
谁知,宋熙的反应和她预想得完全不一样。
他似乎是听到极其好笑的事情,控制不住地捂住上扬的嘴角,胸腔震动着,就连性器都被抽离几分。
“我为什么…要杀您?”他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我不是说了么?我要拜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语气冷下来,带着凌言听不懂的幽暗,目光灼灼。
“我不仅不会害您,还会永远敬您为我的师傅。我们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凌言瞪大眼睛,她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却猛地一颤。
“如果,这对于您是折磨的话。” 他的声音柔得像是情话。
宋熙这个……疯子!
他按住拼命挣扎的凌言,抽出布条蒙住她的双眼,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凌言的呼吸乱了,她无从知晓宋熙的节奏,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那性器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芯,孕肚被红绳勒得又胀又热,穴内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迎合。
她扭动身体想逃离,却在耻辱中喷出更多淫水。
她不理解宋熙,但本能地感到不安,似乎有什么已经超出她的控制。
“放开我……嗯呐……啊……”
“别动。” 宋熙拿起旁边几案上燃烧的红烛,软化的蜡油已积满烛身。
他一边肏得更凶,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胸膛:落在他的伤口上,在流动的瞬间凝固,发出“滋啦”声,痛楚混着快感让他肉棒瞬间又胀大一圈。
他喘着气,将更多蜡油滴在自己腹部,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流动,像一道道血泪。
然后,他把红烛对准她鼓起的孕肚。蜡油落在肚皮中央,迅速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红壳,像是雪地绽放的梅花。
“啊——!”凌言失声尖叫,黑暗中痛与快感交织成奇异的洪流。穴内猛地收缩,像要将他的阴茎绞断。
宋熙没有停下,又滴了几滴在自己小腹与阴茎根部上,蜡油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流动,痛得他闷哼,肏得更深更凶。
他猛地加快节奏,龟头一次次卡进子宫口,撞击着胎头起伏。凌言被操到外翻的阴唇包裹着他的粗茎不停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咕啾”喷溅。
“师尊…啊…我又要射了…哈啊…”
他身上的蜡壳在撞击中龟裂,滚烫的余温与新滴的蜡油交替灼烧;身下凌言的大肚泛着粉红,被绳索勒得更紧。
宋熙再一次顶进去,开始射出浓精。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混着之前的把她小腹顶得又鼓起一圈,孕肚在撞击中颤颤巍巍。
凌言的小穴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她终于忍不住淫叫,意志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撕碎。
粘腻的精液溢出穴口,顺着椅子扶手往下流。
随着宋熙缓缓拔出,花穴像是突然失去支撑,大量淫液与白浊喷涌出来。
他解开绳子,揉捏她敏感的乳尖,低头含住一侧,乳汁瞬间涌入口中。甜腻的奶香与体液的淫靡气味溢满了整个空间。
那布条终于被拿开,凌言瘫软在椅上,喘息不止,头脑却逐渐清明。
“第三拜,师徒对拜。” 他轻声说
师傅将衣钵托付,弟子将未来献上。然后弟子敬茶,从此生死荣辱皆系于师门。
她模糊地想起云渺宗的拜师礼。从未想过,拜师和成亲,竟是如此相像的仪式。
那些喜字在烛光里明明灭灭,纱笼下光晕摇曳。周遭的气氛仿佛达到高潮,奏乐声更加欢快,影子们齐声喊道:“夫妻对拜——”
宋熙在她惊疑不定的注视中缓缓跪下,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看似虔诚地落下一吻。
可只有凌言知道,他的眼神很可怕,像粘腻的枷锁,无法拆解的恨与欲。
宋熙想要的,绝对不是拜师这么简单。
“我不要!” 凌言怒吼,用力踹他,却让自己也失去平衡,从太师椅上滚下来,和宋熙在地上卷在一起。
宾客喧闹更盛,甚至开始连连起哄:“送入洞房!” “合卺酒!” “掀盖头!”
宋熙把她面对面抱在自己腿上,拿出先前那两个被红绳系在一起的酒杯。端在凌言面前,示意她喝下去。
那究竟是交杯酒,还是敬师茶?
凌言的手比她的意识更快。她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酒杯,玉杯在石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宋熙垂眸,看着地上那摊正在扩散的水渍,表情平静。
凌言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很急,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她盯着宋熙的侧脸,像盯一条随时会弹起的蛇。
“你——” 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宋熙伸出手,拿起剩下的那只酒杯。
他看了凌言一眼。快得像蜻蜓点水,凌言却捕捉到了他的情绪:一种怪异的笃定。
然后他仰起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你……你要做什么?”
宋熙没有回答。
沉默在蔓延。她听见宋熙的呼吸声,近到像是贴着她的耳廓。
没有躲闪的机会,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拇指抵在她耳后某处。下一秒,他的嘴唇复上来。
不带有温柔或情欲意味,那只是一个动作,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用口腔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那液体涌了进来,苦涩,带着他的体温。被他的舌推送着,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灌进她的口腔。
凌言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想要闭上嘴,他的舌头却卡在她的齿间,像一道无法合拢的门。
她剧烈呛咳,身体本能地蜷缩,但他的手牢牢固定着,不让她逃离。
那些液体一部分被她咽下去,顺着食道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在身体里扩散。不是茶也不是酒,反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在她没注意的地方,那缠绕在他们手腕间的红线,早就因激烈的动作而成了死结。
宋熙终于放开。一寸距离里,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地拂过彼此的脸颊。他的嘴角沾着溢出的液体,濡湿她的唇。
他就那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她呛咳时泛红的眼眶,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擦了擦嘴角,露出底下微微上扬的弧度。
“礼成。” 第8章 以骨血为纸笔 在秘境安全地带迎接宋熙的,不是休憩,而是嗜血的巨兽。
灵力乱流撕扯着他的身体,无数破碎的禁制在他身边炸开。他拼命挣扎,拼命求生,却在一次次绝望中跌入更深的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
一天?一月?一年?
黑暗中,他无数次想起凌言那张高傲不屑的脸。
他母亲早亡,虽有幸得青云门收留,仍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流言不断。
讽刺他的言论里,最多的便是对他废灵根的推测。
“乱搞出来的产物”,“宋氏灾星”,“废物杂灵根”陪伴着他整个少男时期。
比起去爱,他先学会的是恨。
他以为自己对这些不会再产生波澜,可凌言张口的那一瞬,他还是感觉心脏被刺中。
如果凌言对所有人都一样,他倒能自我安慰,却偏偏不是。
他在细致地观察下发现,凌言并非看起来那么冷漠。
相反,她会一边不爽批评,一边耐心指导修士,也会对求教者微笑肯定。
唯独对自己…只有极致的冰冷,仿佛他是个脏东西。
他是讨厌凌言的,厌恶她的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厌恶她对自己的嘲讽。
强上的瞬间,他既在报复“杂种”的骂名,又在用身体宣泄“终于能让她低头”的怒火。
事后用秘密要挟,反复肏弄,是因为他享受凌言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张腿的耻辱,被肏到极致只能渴求他的纠结。
就仿佛……逼着她注视这个一直漠视的人。
但每次结束后心里又涌起更深的空虚。
她把假地图给他时,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恨意,在绝望中燃烧得愈发炽烈。
他想活下去,他想回去,他想站在她面前,亲手折磨她,让她被自己最瞧不起的杂种彻底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堕落进痛苦的地狱。
他硬生生在绝境中撑了下来,甚至因祸得福,吸收了巨蟒的内丹,修为大增。
但他永远不会感激她。
恨意只会如参天大树,遮盖他内心最后一缕阳光。
可这又是否是种未受到青睐的不甘?
再见凌言,她甚至连半分心虚都没有,午夜梦回时,尽享鱼水之欢。
以血肉为引,以神魂为祭。不需要外物或阵法,宋熙用自身为代价,向天道换了个最古老的契约。
在不使用任何麻醉或镇痛的情况下,震碎指骨,取骨片刺入心间。
以心头血为墨,在肋骨内侧生生刻下三百二十字契约经文。
最后燃烧神魂,血水交融,强行撕扯对方灵魂绑定。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法,就是把这一切持续下去,让所有的恨,愤怒与报复,都堵在胸腔无法发泄,变成更浓烈扭曲的东西。
当两个人无法分离,恨就成了唯一,然后慢慢变成全部。无休止地纠缠,直到他们彼此都无法承受。
或许这才是对凌言最好的报复。
“师尊,不,师傅,能感受到变化吗?” 宋熙的手附在凌言胸口,感受到她怦怦的心跳。“徒儿给您带来了礼物,一道魂契。”
随着他话语落地,之前凌言身上的禁制松开,灵力又在经脉中快速游走。
“孽障,你好大的胆子,看本尊不剥了你的皮!” 凌言下意识发力,唤来玄天剑,想要把他钉在墙上审问。
宋熙却像早就预料到,完全不躲。任由剑峰靠近胸膛。
“哐当——” 玄天剑突然重重坠地。
凌言捂着心口,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疼痛。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剑。
“此乃双生咒。” 宋熙面露嘲讽,徐徐解释,“一是反射。对彼此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以三倍返还到自身。”
“二是共振。彼此的情绪会同步传递,互相放大。”
“最后,此为天道之契,无法自杀,任何终结的行为都会被强行阻止;无法解除,至死方休。”
“现在——师傅就好好品味我的心情吧,毕竟,我也感受到了您的愤怒。”
凌言感觉脑中像是有什么炸开,某种无法名状的东西正在她胸腔里滋生,像不受控的菟丝子扎根,末梢扎进她的血肉,枝叶撑开她的骨骼。
她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粘稠的情绪,如黑云压顶,碾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宋熙的感情。
可是,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真是可笑。” 凌言站起身直视他,“你硬要拜师如何,强行下咒又如何?”
“你期望我和你怀着同样的愤恨么?你太高看自己。世间万难,我为何该读懂苍生苦楚?” 凌言的视线扫过他的俊脸,一路向下停留在他半勃的粗大性器上,“于本尊而言,你只是个好用但有点闹腾的男倌罢了。唯一的区别是——”
“你免费。”
“你——” 宋熙瞬间破防,死死掐住凌言的脖子。窒息感随之而来,他不得不放手。
“好,好,” 他气急反笑,“徒儿会让师傅体验……小倌做不到的。”
凌言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冰凉粗粝的鳞片缠上她的腰。只见宋熙的下半身幻化成一条漆黑粗壮的蛇尾,将她整个人吊起,面对面悬在半空。
没想到那噬魂蟒的内丹,竟给了宋熙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言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可蛇尾像铁箍一样缠得她动弹不得。孕肚被挤压得变形,连带腹中胎儿滑动,让她闷哼出声。
宋熙冷笑,泄殖腔打开,两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同时弹出——都和原本的尺寸一样,却像蛇一样前端分叉。青筋暴绽,很快就完全勃起。
凌言下意识抗拒。这两根粗屌势必让她欲仙欲死,可刚结束激烈的性事,她腿还在发颤。
她不甘于言语落下风:“就这?不过是虚张声势,你还射得出来么?”
蛇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那娇艳欲滴的小穴还无法闭合,仍有先前射进去的白浊时不时流下。
感受到凌言的恐惧,宋熙玩味地说:“师尊先担心自己吞不吞得下吧…我先帮您排出来,再射进去。”
他一只手掌死死按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将孕肚用力向下挤压。
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穴里,像活蛇般在里面疯狂抠挖搅动,专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碾,不断发出“咕啾”的水声。
手指每一次都像在挤压巨大的液囊,孕肚在他掌心下剧烈起伏,胎头也被迫滑动,向下压捻着子宫口。
“呜啊……松手,死畜生…哈……” 凌言奋力往后缩,却无法控制下身的酸胀,呜咽声从口中溢出。
里面的浓白精液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穴口“噗嗤”往外狂喷。
先是细细的射线,随后越来越多,带着凌言体内残留的热气与骚甜味道,溅在宋熙身上。
硕大的孕肚像水滴一样向下垂坠,仿佛立刻要生产。
“师尊的肚子可真能装……喷了这么多还有。” 宋熙嗤笑。
“你这混账,闭嘴!”
她的穴肉被抠得一阵阵收缩,红肿的花唇颤抖着,像一张贪婪却又被迫张开的嘴,把更多的白浊吐出来。
压力就像在撞一扇她刻意闭合的门,此时即将被突破。沉甸甸的肚子挤压着下身,使尿意愈发急切。
可与此同时,快感却如水开时跳跃的蒸汽,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酸。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窜天灵盖,混着精液的淫水在穴腔里涌动。
凌言怒火中烧,却在极致的羞耻中失控。
她身体紧绷,孕肚在宋熙掌心下剧烈起伏,穴口突然“噗——”的一声,狂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啊——!”
凌言尖叫,竟爽到失禁!瞬时一股清亮的尿液也溅出来,淅淅沥沥流在地上。
她穴肉痉挛,大股淫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下身喷射,把宋熙整个下腹浇得透湿,连龟头都冒着晶莹水光。
她紧闭双眼,羞赧让她身体如火烧,想假装这些不曾发生。
“师傅,您知道快感也是共振的吗?” 宋熙喘息着,朝凌言咬耳朵,“嘴这么硬,下面却爽得不行了…哈啊……”
他快速撸动其中一根粗大的茎身,另一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他用茎头在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研磨,先是缓慢画圈,粗糙的冠状沟磨蹭凌言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带起粘腻的水声。
接着故意只把艳红的头部浅浅顶入蜜缝半寸,又立刻拔出,反复逗弄,让她穴肉空虚地一张一合,却始终吞不到整根。
他用性器轻轻拍打她喷水不止的穴,溅得淫水四射。
“师尊……急了吗?穴口张这么骚……”宋熙声音沙哑,仿佛在和凌言较劲。
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怎会甘心于此,凌言花穴的空虚似烈火煎熬。
花蒂被鸡巴磨蹭得又痒又麻,穴肉阵阵收缩,主动吮吸那不肯进来的龟头,淫液不断沁润阴茎,从一根拉出银丝流到下面那根。
“想要么?求我,求我肏进去……”
凌言拒绝回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腰肢在蛇尾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试图把穴口往龟头上送,却被宋熙故意后撤,始终只差那一寸。
似是终于被逼到极限,凌言口中冒出蚊吟般的嗫嚅:“肏进来,快点——!”
宋熙这才对准蜜穴,挺动腰身。
下方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顶到子宫最深处!
上方阴茎则贴在她下体外侧,拍打在她孕肚上,黏滑的前液留下道道水痕。
茎身顶开肥唇,反复摩擦着花蒂。
“啊啊啊!太大了…呜……”
他开始疯狂抽插。
一根在穴内凶狠进出,彻底填满里面,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爱液。
第二根则在外面摩擦,捻得她通体酥麻。
孕肚被撞得晃荡不止,喷涌的奶水滴在肚皮上。
宋熙的蛇尾卷得更紧,呻吟着:
“一根在里面肏子宫,另一根在外面操骚穴…唔嗯…师傅明明很喜欢啊……”
“呜啊……闭嘴,不要说了!”
清脆的交合声回荡着,鼓胀的肚皮被顶出粉红的印痕。宋熙一边操,一边伸手放在她孕肚上阴茎顶出的位置,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向下挤压。
他越操越狠,逐渐加快节奏。阳具在凌言体内狂抽猛送,她的双乳被撞得晃出虚影,伴着连绵不断的淫叫。
不知是不是快感的叠加,高潮又一次逼近。她的穴绞紧肉棒,宫口像小环死死卡住龟头不放。
“呼……全部射给您…师傅…唔啊……!”
“去了……啊啊啊去了!”
随着阴茎没入到底,他们的身体紧密交缠,同时达到高潮。肉棒抽动着狂喷出大量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外面那根也同步射精,像泉水冲出马眼,飞跃的白线全部滴在隆起的孕肚上,仿佛在纸上随意挥墨。
精液又沿着弧线流下,填满了凌言阴唇与肉棒间的缝隙。
他射完后却不拔出,只微微后撤半寸,让黏稠的精液在穴内翻涌。
“结束了……”凌言的嗓音因为叫喊而有些沙哑。
维持着插入,宋熙和凌言侧躺在地上,蛇尾游动向前卷住她还在喷奶的乳房,像是描摹她身体的起伏。
后方的宋熙一手握住她柔软的乳,低头含住挺立的乳尖。感受到粗糙的舌苔滑动,乳汁在刺激下被挤出来,他大口吮吸,久久才松开。
“谁准你碰本尊的、的——”凌言一把推开他,支支吾吾讲不出口。
“徒儿替您肚子里的野种尝尝鲜。”他轻哼,热息喷洒在凌言颈后的软肉上。
不顾凌言的气急败坏,蛇尾把她的大腿抬高至肩,他缓缓将另一根阴茎也对准那早被操得松软、精液横流的穴口。
两个硕大龟头一前一后,带着淫液的润滑,强行挤压着撑开层层褶皱,同时塞进小穴。
“你在干什么?!”因为孕肚的遮挡,凌言发现时已经晚了。
“放松…哈啊…师傅索得太紧了…”宋熙艰难地说。
他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几乎立刻要缴械投降。
“呜啊……太大了…塞不进去的!”
凌言想把肉棒挤出去,却换来宋熙更加压抑的呻吟。
直到完全没入。
两根粗长鸡巴把花穴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挤压和研磨过。
穴肉被强行撑到极限,青筋刮擦内壁,带来快感如麻。
凌言大脑一阵空白,孕肚被肏到变形,印出肉屌的形状。
“师傅…您看,它们在您肚子里鼓起来了…哈…”
他发出舒服的谓叹。抚弄着末端被完全挤到两边的阴蒂,就像拨弄一颗珍珠,更多爱液从交合处流出。
凌言本能收缩小穴,内壁却在刺激下开始痉挛。淫液失控般从花芯喷出,爽到她双眼翻白。
宋熙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克制地拔出一半,再狠狠捅到底。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两个龟头同时撞进子宫,顶得孕肚晃荡,像水球被反复拍打。
凌言能感觉到肚子被顶起一段距离,又重重坠下来,伴随每一次抽插,她都控制不住地潮吹,大股大股的热液喷出,混着白浊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深…再深一点……顶到孩子了……呜啊…要更多……”
她已经彻底失控,叫床声越来越淫荡。她索取着,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
“想要?那就全给您……”
他越操越猛,节奏快到几乎疯狂。
两根阴茎横冲直撞,像两条淫蛇在里面翻搅,给予她极致的饱胀感。
每次都带出精液和淫水,胎儿被挤压得乱动,却使凌言更快高潮。
“师傅…两根鸡巴一起肏您……爽不爽?”宋熙喘着气,声音被欲望染得活色生香。
他的唇落下来,轻咬凌言肩颈的软肉,像动物一样执着地留下痕迹。
凌言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嘴里冒出无意识的呜咽:“啊……嗯啊……要坏掉…好爽……”
要到极限了。
宋熙猛地顶到最深,两根阴茎同时胀大,死死卡进宫口。
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进去,双倍的量,一股股灌满本就被撑开的子宫。
孕肚肉眼可见的更加鼓胀,肚皮紧绷,仿佛立刻要临盆。
凌言尖叫着,身体筛糠般痉挛着迎接高潮。淫水狂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小溪。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同时放松下来。
宋熙缓缓拔出。伴随“咕啾”的水声,两根阴茎一起离开。
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从被撑成圆洞的小穴狂涌而出,喷溅到他的蛇尾,在地上形成一大滩。
他们仍然是死死纠缠,凌言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布满精液和乳汁的痕迹,下身则混着淫液和失禁的腥骚;宋熙的身体更甚,早就被她的液体喷到湿透又干涸。
蛇尾轻轻缠紧她的手,就像是包裹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并没有看凌言的眼睛。
拿着玉佩找上来时,不是宋熙第一次见凌言。
他从前就知道她。
云渺宗上下,这个名字无人不晓。
但凡提及,众人的评价总是两极分化——有人敬她如神明,说她剑道通玄、心性坚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有人避她如蛇蝎,说她无德,空有师尊名头。
宋熙来云渺宗的那一日,正值暮春。
初来乍到的他被天下第一宗迷了眼,四处观望灵气之鼎盛,设施之豪华,啧啧称奇。
道场建在半山腰,四周遍植樱树,正值花期。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粉白层层叠叠,如云霞栖落,雪浪翻涌。
宋熙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地,他沿着石阶往上走,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注意力被眼前吸引:道场上有人。
一个年轻弟子正笨拙地运剑,剑势生涩,脚步虚浮,显然不得其法。她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越练越急,越急越错。
“铛——!”
许是自己打扰别人训练了,宋熙脖子一缩,向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冰冷的法力破空而来,精准地击在那弟子的剑上。
长剑脱手,翻滚着飞出去,斜斜插进三丈外的泥土里,剑身颤抖。对方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鬼使神差的,宋熙也止住脚步。
“看好了,本尊只示范一次。”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宋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女子正从远处走来。她步履从容,衣摆随着行走飘荡,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只一抬手,宋熙还未反应过来,那把剑便来到她手中。
她手腕微压,轻盈地挽了个剑花,而后剑气凌空,只两道随性的弧度,刀光便炸裂开来!
如雷霆乍惊,一息间,漫天飞舞的花瓣,瞬时断成两半。
粉白的花雨缓缓飘落,像时光也为她止住呼吸。待剑意收尽,随着一声闷响,那柄剑凌空飞起,剑身没入三丈外的树干,直没至柄。
满场寂静得只剩树枝震荡的簌簌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熙的存在,隔着零落的花瓣,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和宋熙交汇,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眼睛似琉璃,倒映世间万般华彩璀璨。
顷刻间刮起大风,卷起满地落花,如漫天鹅毛,铺天盖地的暴雪。花瓣遮蔽了他的视线,猛烈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可风声再大也比不上——
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第9章 谁在算计谁 凌言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卧榻上,完整穿着舒适的寝衣。床沿趴着的狼北见她睁眼,尾巴立刻摇起来。
看来…那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凌言感激地想,甚至抬手揉了揉狼脑袋以示愉悦。
狼北把耳朵垂下来任由她摸,他兴奋地钻进凌言怀里,贪婪嗅闻她的气息。
“姐姐…喜欢姐姐…饿,肚子叫…”
“你先起开,我给你找点吃…”
她话音未落,一股力道把狼北猛地一扯,他直接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狼北摔了个屁股蹲,气鼓鼓地对拽他的青年龇牙威胁。
凌言僵在原地,那些诡异混乱的记忆因为面前人开始翻涌起来:喜服,拜师,蛇尾……她头皮发麻,仔细打量,确保他完全是人类,而不是人身蛇尾有两根的异种。
她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像炸毛的刺猬:“……宋熙?”
宋熙眨了眨眼,点头应和:“弟子在。”
凌言感觉天塌了。
让宋熙意外的是,凌言的动作很快,直接召集全宗到最大的议事厅,当众正式宣布。
云渺宗七十二峰各有特色,但凌言永远是所有人最渴望拜师的对象。
不仅是因为三年前一剑斩杀魔神,还有她一路走来战遍天下妖邪的恐怖履历。
她在宗门随心所欲却无人敢质疑,恰恰就是因为实力。
无数弟子削尖了脑袋想往霜砚峰钻,有人托关系递拜帖,有人毛遂自荐,有人甚至在峰下长跪。可凌言全都不予理会,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久而久之,宗门里便有一个说法:霜砚峰主不是不收徒,是世上没人配做她的徒弟。
这个说法刻薄但无人反驳,毕竟所有人都知事实——以凌言的高度,放眼整个云渺宗,确实找不出一个够格站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人。
这是云渺宗多年未有的大事。各峰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长老们坐在两侧,面色各异。商无忌居上首,手里转着灵丹,笑眯眯看戏。
凌言站在中央,风吹衣袂,挺拔如松。宋熙跪在她面前,姿态谦卑。
“今日,本尊收宋熙为徒。”凌言的声音平静有力,“从今往后,他便是霜砚峰门下唯一的弟子。”
她不仅要收,还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外门弟子:那个住柴房里、谁都以为她不会多看一眼的废人。
其中分量,在场的人都掂得清楚。道场上的议论声更大了,质疑声,咒骂声和艳羡声不断传进宋熙耳中。
宋熙面色平静,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成功逼她收徒,逼她在全宗面前承认他,还让所有人忮忌,他应该高兴。
他在这之前,完全不知道这个位置背后的含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过,”凌言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宋熙脸上,“既入我门,便要替本尊争脸。一月后云逸诗会,霜砚峰也参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尊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而你,必须在诗会上拔得头筹。”
全场哗然。
云逸诗会,是正道各宗年轻弟子一年一度的盛会,比文采、剑术、丹道、阵法,每一项都是各宗精英角逐的战场。
在一个月后拔得头筹?这太荒谬。可那是凌言收的人,必然比宗门所有弟子都卓绝,因此在众人听来反而成了一件合理的事。
宋熙瞳孔猛然收缩,抬头对上凌言的眼睛:毫无私心,好像在说理所应当。
他忽然明白了——凌言在给他下套。
入门,就要按她的规矩来。
想留在她身边,就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宋熙有这个资格。
届时,她有的是理由将他逐出师门,而所有人都只会说,是宋熙不争气,不是凌言不尽责。
高明。宋熙攥紧了拳头,关节发白。
凌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怎么,”她拍拍宋熙肩膀,看似在鼓励,声音却轻如耳语,“不、敢、应?”
宋熙咬牙,一字一句:“弟子遵命。”
“大声些。”凌言环视众人,语气强硬,“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宋熙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洪亮:“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必当拔得头筹,不负师尊厚望!”
周遭的声音里,有惊讶,怀疑和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商无忌眯着眼看这对师徒,脸上挂起意味深长的笑。
是夜,霜砚峰茶室。
凌言坐在案前,茶香袅袅,将烛光笼得朦胧。宋熙在对面,相视无言,只有水壶在咕嘟作响。
明日出发的岭山之行不得不加上宋熙,凌言没想到他行李少得可怜,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她只得翻找出一堆法器,玉符和丹药,连带储物戒一股脑全丢给宋熙。
宋熙略显惊讶,但还是默默收下了。
“我以为师傅更期望我在那里不敌而死呢。” 他说。
“这还用得着本尊期望么?” 凌言嗤了一声。
水开了。凌言提壶,冲茶,动作行云流水。她斟了一盏,移到自己面前。
宋熙看着茶水的涟漪,挑了挑眉:“您不请弟子喝一杯?”
“你还不配喝我的茶。” 凌言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
宋熙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弟子何时才配?”
“等你不是个威逼利诱的小人再说。”
宋熙忍住到了嘴边的话。他站起身来,走到凌言面前拱手:“既如此,请师傅指点弟子功法。”
凌言靠在椅背上,懒懒地看着他:“现在?”
“现在。” 宋熙寸步不让,“云逸诗会将近,弟子不想给师傅丢脸。”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宋熙的影子移动向前,和凌言的交缠在一起。
“你倒是会拿我的话堵我。”凌言冷哼,起身在旁边空地站定,“那就开始,去崖边倒立,半个时辰。”
宋熙看了一眼崖边。没有任何防护,只有翻涌的云海和不见底的深渊。他要是稍微失去平衡,便会一头栽下去,摔成肉泥。
“师尊这是要弟子的命?”
“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凌言从袖中取出一卷书简,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少一刻,今日指导作罢。”
宋熙紧盯着她,最终垂眸。
走到崖边,弯腰,双手撑地,整个人倒立在那片虚无的边缘。
山风从他身下吹过,卷起万丈深渊里潮湿的雾气,像刀刃划过他的脸。
他上下颠倒的世界里,只有凌言翻书的身影。夜明珠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仿佛宋熙的紧绷和她无关。
半个时辰,比一辈子还长。
宋熙的额头青筋暴起,手臂在微微发抖,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落在岩石上。
他想换口气,稍微调整一下重心。
谁知,风忽然变大,他的身体猛地一晃!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拼尽全力稳住核心,指甲抠进岩石的缝隙里,才堪堪没有栽下去。
凌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时间到,她才放下书简,瞥见仍在崖边苦苦支撑的宋熙,说道:“下来。”
宋熙翻身落地,双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他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休息够了?”凌言起身,走到他面前,“拔剑。”
宋熙抬起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怒意。他压下心情,直起身,拿出自己的铁剑。
看到那剑,凌言肉眼可见地呆住了,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是来修仙的,还是来砍柴的?”
宋熙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夹杂讥讽。
“弟子买不起好剑。您若是心疼,不妨赏弟子一把。”
凌言像吃了苍蝇一样无语,她挥手,一把剑应声而动被丢在宋熙手里。
通体漆黑,剑身沉重,剑脊刻有暗纹,倒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宋家有教你用剑吗?” 凌言问。
“被青云门收养后才开始学。”
青云门那几个老人的剑术……凌言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退后两步,与宋熙拉开距离:“把你最得意的剑招使出来。”
宋熙握紧剑柄,没有犹豫,一剑刺出。
他练了不下千遍,这是青云剑法是最核心的一招——中宫直进,没有任何花哨,快到对手来不及反应。
剑锋破开月光,直刺凌言咽喉。
凌言没有动,任由风吹散她的长发。
剑尖在她咽喉前一寸处停住。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夹住了剑身,像抓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宋熙的脸色变了。他拼尽全力往前推或是往后抽,剑身都纹丝不动。她仅凭两根纤细的手指,就将他牢牢锁死。
“就这?”凌言松手,退后一步,“那你还是趁早自己放弃吧,别去云逸诗会丢我的脸。”
宋熙的脸色涨得通红,握剑的手在发抖,眼底燃烧起不甘的怒火。
“再来。” 他咬着牙,一剑横扫过去。
凌言侧身避开,动作不大,刚好让剑锋从她衣袍前一寸处掠过。宋熙一剑接一剑,剑光如匹练,将山风搅得支离破碎。
凌言负手而立,甚至没有认真躲避,只是微微侧身、偏头,每一次都让他的剑锋差之毫厘。
那种感觉让宋熙发疯。
明明她近在眼前,却怎样都无法触及。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所有力量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够了。” 凌言忽然出声,一指点在他的剑身上。
一股灵力传来,宋熙虎口发麻,长剑脱手飞出,嗡嗡震颤。
宋熙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死死盯着凌言。
凌言走到那柄剑前,随手扔还给他:“你的剑太老实。”
宋熙接住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每一剑都堂堂正正,用尽全力。”凌言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这是在比武?生死相搏之时,敌人不会给你摆招式的机会。”
宋熙握紧剑柄:“师傅的意思是让我用下作手段?”
“我的意思是让你动脑子。”凌言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手里的不是劈柴刀,是剑。剑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耍威风。”
“你每一剑都在告诉对手你要刺哪里、要用多大力、要打多久。是怕对手不知道你的底牌?找不到你的要害?”
她的话语如同凌冽的刀锋。
凌言转身走回茶室,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今天就到这里。想清楚什么是剑。”
宋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缓缓抱拳:“弟子告退。”
待他离去,凌言才重新来到崖边。
岩石上有两道深深的指痕,是方才他指甲抠进石头里留下的。
凌言看着那两道指痕,沉默了很久。
“一点都没变。”
她收回手,转身离去。衣袍扫过岩石,将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去。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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