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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47-249)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47章 雌竞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停了下来。
赢逆把那根沾满鲜血、精液和肠液的巨大肉棒从卡西娅泥泞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他向后退了半步,站在水床边。
水床上,卡西娅和露露并排瘫软在一起。
卡西娅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双腿还维持着被强行折叠压向胸口的姿势,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敞开着,大量的白浊正顺着穴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滴在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的猩红色卷发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只是本能地随着下体的空虚而微微抽搐。
露露躺在卡西娅的旁边。
那件挖空了裆部的白丝连裤袜已经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几根白色的尼龙丝挂在大腿上。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着,那个刚刚被强行破处的粉嫩雏菊,以及那个被触手肆虐过的处女小穴,都在不停地向外涌着透明的爱液和微红的血丝。
她大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嘿嘿”傻笑。
“清理干净。”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他指了指两个女人还在流水的下体。
“互相舔。”
这句话像是一个极其明确的开关指令,瞬间激活了两个已经被彻底洗脑、只剩下肉欲本能的女人。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像一条狗一样在水床上爬行,爬到了露露的两腿之间。
露露也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卡西娅的胯下。
曾经,她们是互相依靠的前辈和后辈,是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卡西娅甚至为了保护露露,甘愿出卖整个战队,甘愿在这个地下室里变成一条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猪。
但现在。
在赢逆那根魔王肉棒的绝对统治下,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毒素侵蚀下,所有的理智、情感、尊严,都已经荡然无存。
卡西娅把脸埋进了露露的大腿根部。
露露也把脸凑到了卡西娅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前。
“哧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舔舐声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卡西娅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沾着处女血的粉嫩阴唇上卖力地舔着。
她贪婪地卷起那些混合着血液、淫水和赢逆精液的液体,咽进喉咙里。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少女的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卡西娅的味蕾,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好吃……主人的精液……还有露露的骚水……好甜……”
卡西娅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
另一边,露露也毫不示弱。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直接包裹住了卡西娅那颗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的阴蒂。
她用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吸食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她把舌头伸进那个宽阔的、泥泞的甬道里,将里面积蓄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勾出来。
“咕噜……卡西娅姐姐的里面……装了好多主人的东西呀……露露都要吃掉……”
两个女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地清理着对方下体的秽物。她们的脸上、下巴上,很快就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液体。
赢逆看着这幅荒诞到了极点的画面。
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画了几个复杂的符文。
两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分别没入了卡西娅和露露的小腹。
“啊!”
卡西娅和露露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她们的小腹处,肚脐的下方,各自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于某种藤蔓交织而成的暗红色淫纹。
那淫纹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缓缓地蠕动着,最终稳定下来。
两个女人停止了舔舐,有些茫然地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腹。
“这是一个小游戏。”
赢逆走到水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的快感神经已经被绑定了。”
卡西娅和露露抬起头,那两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盯着赢逆,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但是,这里面有个限制。”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另一个人,只能永远处于那种差一点点就要去了,却怎么也去不了的空虚状态里。”
这句话一出。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对于两个已经被快感彻底洗脑、将高潮视为生存唯一意义的肉便器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永远处于射精边缘的寸止状态。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咬的瘙痒。
“不……不要……”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赢逆的小腿。
“主人……求求你……把高潮给卡西娅吧……卡西娅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卡西娅会疯掉的……”
她仰着头,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推了卡西娅一把。
“滚开!老太婆!”
露露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野猫,直接撞开了卡西娅,也抱住了赢逆的另一条腿。
“主人!把高潮给露露!露露的屁眼和小穴都是主人的!露露比她年轻!露露的里面更紧!”
露露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小脸上,满是狰狞的嫉妒和争夺欲。她死死地瞪着卡西娅,眼神里没有了半点曾经的敬重和依赖。
卡西娅被推得摔倒在水床上。
她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宁愿牺牲一切也要保护的女孩。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甚至骂她是老太婆。
但这并没有唤醒卡西娅的理智。
在极度的快感缺失恐惧面前,那种名为“嫉妒”和“雌竞”的毒瘤,在卡西娅的心里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小贱货!”
卡西娅猛地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露露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露露痛呼一声,被迫松开了赢逆的腿。
卡西娅骑在露露的身上,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毫无素质的市井泼妇模样。
“你懂什么叫伺候男人吗?!你那点破技术,连含个龟头都会干呕!你凭什么跟我抢主人的精液!”
卡西娅一边骂,一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露露一个耳光。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要不是我,你早就在外面被那些怪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现在竟然敢跟我抢高潮的名额!”
露露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深绿色的口红被抹到了脸颊上。
但露露并没有退缩。
在赢逆的调教下,她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已经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呸!”
露露直接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主人玩腻了的一个破烂货!你的那个骚穴早就被操得像个松垮的麻袋一样,主人插进去连感觉都没有了吧!”
露露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卡西娅的脖子,双腿用力地在卡西娅的肚子上乱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变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吗!你这个死拉拉!你连被男人插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吃我漏出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沾满体液的水床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她们互相扯着头发,抓挠着对方的皮肤,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汇攻击着对方的身体缺陷和技术。
“你这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你的奶子连个包子大都没有!主人摸你就像在摸搓衣板!”
“你这头老母猪!你的屁股上全是肥肉!主人的肉棒插进你那个黑漆漆的逼里都嫌脏!”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她们在水床上翻滚,互相撕咬。
曾经的那份深情厚谊,那些感人至深的牺牲和保护,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变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们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大肉棒,为了争夺一次高潮的权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体面。
赢逆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战士,现在像两条争抢骨头的野狗一样,在自己脚下互相撕咬、献媚。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享受的笑容。
“啪。”
赢逆打了个响指。
水床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瞬间僵住了。
那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们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卡西娅的手还抓着露露的头发,露露的手还掐着卡西娅的脖子。她们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着赢逆。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捏住了卡西娅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了露露的下巴。
“好了,母狗们。游戏结束。”
赢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我刚才骗了你们。”
卡西娅和露露的眼睛同时瞪大。
“这个淫纹,确实绑定了你们的快感神经。”
赢逆的拇指在她们沾满体液的嘴唇上摩挲着。
“但不是只有一个人能高潮。”
他低下头,看着这两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而是,当你们其中一个人被插到高潮的时候,另一个人,会同时感受到一模一样、甚至翻倍的快感。”
“你们的子宫,你们的肠道,你们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连在了一起。”
“一个人挨肏,两个人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卡西娅和露露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不需要争抢。
不需要互相攻击。
只要有一根大肉棒插在她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体里,另一个人就能获得同样的救赎。
“主……主人……”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露露……露露的逼……也是卡西娅姐姐的逼了……”
露露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那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
赢逆松开了捏着她们下巴的手。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现在。给我撅好。”
卡西娅和露露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迅速地从水床上爬起来。
两个女人背对着赢逆,并排跪在床垫上。
卡西娅那丰腴的臀部,和露露那娇小紧实的臀瓣,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们同时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单上,双手向后,各自掰开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和菊蕾。
“主人……肏我们……”
“把我们的子宫连在一起……”
赢逆看着眼前这两具完全敞开的、流着水的下体。
他握住肉棒,对准了卡西娅那个红肿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浪叫。
但就在同一瞬间。
旁边并没有被插入的露露,身体也猛地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好粗!好烫啊啊啊!!!”
露露翻着白眼,大张着嘴,仿佛那根肉棒真的插在了她的身体里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从那个空虚的肉穴里喷射出来。
淫纹的力量生效了。
卡西娅感受到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毫无保留地、甚至放大了一倍地传递到了露露的神经中枢里。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野的抽插。
“卡西娅姐姐……你的里面好紧……主人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了啊啊啊!!!”
“露露……露露……姐姐感觉到你的水了……你的水流到姐姐的肚子里了啊啊啊!!!”
两个女人在水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此起彼伏的、极其下流的绝顶浪叫。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淫水交织。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
她们彻底迷失在了这双重叠加的、无休止的背德快感之中。 第248章 杀意
生锈的铁架在寒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摇晃声。废弃加工厂的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机油和灰尘混合物。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在废弃的车床之间奔跑。
他是“毒牙”帮派的一个堂主,在几天前钱足章那场血腥的收割中侥幸逃脱,一直东躲西藏。
他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出来!我知道你在哪!滚出来!”
男人嘶吼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他的眼球因为过度紧张而布满血丝,枪口在四周阴暗的角落里胡乱地指着。
加工厂的高处,一根横跨厂房的钢梁上。
水城不知火安静地蹲踞在那里。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对魔忍战斗服。此时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肉体的,是一件极其下流的、专为满足施虐欲而设计的黑色高开叉紧身胶衣。
这件胶衣的材质极薄,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G罩杯的硕大乳球、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安产型肥臀勒出了夸张的曲线。
胶衣的胸前被刻意挖空了两块,将那两颗深红色的、因为受冻和发情而硬挺的巨大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令人发指的是下半身。胶衣的底裆是完全敞开的。
不知火蹲在钢梁上,双腿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两侧分开。那个被赢逆开发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对着下方的空气。
一阵冷风吹过。
不知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闪烁着微光。那种被强行剥夺了高潮权利、永远处于极度空虚和发情状态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吧叽。”
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的爱液从那个翕动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大腿内侧滑落。
一滴晶莹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钢梁的边缘滴落,悄无声息地砸在下方一台废弃机器的金属外壳上。
下方的男人听到了一点细微的水声,猛地抬起头,将枪口对准了上方。
“砰!砰!”
两颗子弹打在钢梁上,溅起几点火星。
不知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绝对冷酷的眼神。
她的双腿猛地一蹬钢梁。
那具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半空中扑下。
男人只看到一团黑影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腥气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扣下第三次扳机,不知火那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手枪脱手飞出。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不知火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极其柔韧地一扭,修长的大腿直接绞住了男人的脖子,利用下坠的惯性和腰部的核心力量,将那个魁梧的男人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男人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蔓延开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失去了动静。
不知火单膝跪在男人的尸体旁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挖空的胶衣开口处疯狂地晃荡。
战斗的剧烈运动和血液的加速流动,让小腹那个淫纹的反应变得更加猛烈。
“哈啊……哈啊……”
不知火张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缕银丝从她的嘴角拉长。
她的双手撑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跪着的地方汇聚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主人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浓重的、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痛苦鼻音。
她像是一条极度渴望主人抚摸的猎犬,完成猎杀后,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胯下,祈求那根巨大的肉棒来填满自己这具空虚到快要发疯的身体。
不知火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拖着那双沉重的、被淫水浸透了内侧的皮靴,向加工厂的大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胶皮摩擦,都会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叽”声。
下午四点。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赢逆私人洋房地下室。
不知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女性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门开的瞬间,不知火的视线穿过走廊的暖光,落在了地下室中央的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水床的边缘,赢逆靠坐在那里。
而在赢逆的脚下。
卡西娅和露露正跪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
她们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或者被撕碎的白丝。
此时包裹在她们身上的,是一种被称为“逆兔女郎”的极端情趣装束。
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并且完全违背了正常的剪裁逻辑。
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将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在乳头的位置贴着两块小小的黑色桃心乳贴。
而在下半身,腹部有一块布料遮挡,但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却直接向后上方收紧,将整个会阴、阴户以及臀部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卡西娅的猩红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很粗,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露露那娇小的身体则被这件黑色的逆兔女郎装衬托得更加苍白。
她的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裆部被挖空的白丝,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泛着红晕。
此时,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对魔忍,正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跪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卡西娅伸出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右腿。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画着极其艳俗的妆容,嘴里发出下贱的喘息。
“主人……看卡西娅……卡西娅的骚穴比这个小屁孩的要懂事多了……”
卡西娅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两侧分开得更大。她伸出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用力地揉抠着。
“吧唧、吧唧。”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抠了出来,涂抹在她的阴唇和周围的大腿内侧。
“主人的精液还在卡西娅的子宫里……卡西娅可以自己把它们抠出来吃掉……主人肏卡西娅吧……”
卡西娅将沾满浊液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另一边。
露露毫不示弱。她抱着赢逆的左腿,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不甘示弱地叫喊着。
“主人不要理那个老太婆!露露的里面更紧!露露的屁眼也可以给主人用!”
露露甚至转过身,将那两瓣穿着白丝的娇小臀部高高地撅起,对着赢逆的脸。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昨天刚刚被强行开发过、依然带着红肿的雏菊孔洞展示出来。
“主人看……露露的这里还在流着主人的东西呢……露露是主人最听话的肉便器……”
露露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散发着腥气的下体凑得离赢逆更近一些。
站在门口的不知火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原本因为发情而弥漫的水汽,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凝滞。
瞳孔的深处。
在那片被淫纹的红光和欲望的黑泥彻底淹没的意识深海里。
一丝极细的、犹如冰刃般清明的波澜,极其突兀地闪过。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杀意。
她看着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着这个将她的战友、将她誓死保护的后辈,变成这副毫无尊严、只知道争夺精液的怪物的男人。
不知火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指甲在黑色的胶皮手套内死死地扣住了掌心。
那股杀意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
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流星,瞬间被厚重的乌云吞噬。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精神深处的那一丝异动。它猛地闪烁了一下,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高频刺激。
“唔!”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痛哼。
那股想要将赢逆撕碎的理智,在瞬间被海啸般涌来的空虚和发情本能彻底碾碎。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里,直接喷出了一小股水流,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赢逆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坐在水床边,目光越过正在他脚下疯狂争宠的卡西娅和露露,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不知火。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当她接触到赢逆视线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那一丝凝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淫荡到了极点、谄媚到了极点的母猪痴脸。
“主人……”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黏腻。她大张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她脱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长筒皮靴,光着那双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丰腴大腿。
她没有走向水床,而是直接在门口跪了下来。
然后。
不知火双手撑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猫一样,朝着赢逆的方向爬了过去。
那件黑色的高开叉胶衣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球在挖空的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地毯的绒毛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而她那宽阔的、完全敞开的安产型肥臀,在爬行中扭动出极其夸张的肉浪。
那个红肿的、泥泞的肉缝在地毯上拖拽。
“咕叽……吧叽……”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爬行轨迹,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反光的湿痕。
不知火爬到了赢逆的面前。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正在疯狂献媚的卡西娅和露露。
她直接挤到了两人的中间。
那具丰满熟透的成熟肉体,毫不客气地将露露那娇小的身躯撞到了一边。
“啊!你干什么!”露露不满地尖叫了一声。
不知火根本没有理会露露。
她仰起头,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红色眼眸里,只剩下疯狂跳动的粉色爱心和对那根肉棒的极度渴望。
“主人……不知火把外面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她一边用那种喘不上气的声音说着,一边将双手放在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上。
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指用力地挤压着那两团丰腻的肉球。
原本向两侧摊开的乳房被她强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碰到一起。
“主人的母犬回来了……不知火的下面好痒……痒得快要死掉了……”
不知火将脸凑近赢逆的西装裤。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隔着布料,在那个已经明显鼓起的位置上极其下流地舔舐着。
“主人的大肉棒……插进不知火的骚穴里吧……不知火的里面全都是水……可以把主人的肉棒洗得干干净净……”
卡西娅看着突然插进来的不知火。
那种在淫纹控制下产生的雌竞本能再次爆发。
“你这个老女人!懂不懂规矩!”
卡西娅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件胶衣的边缘,用力往后扯。
“主人现在正在看我的骚穴!你滚开!”
不知火被扯得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卡西娅。
那张画着黑色毒唇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轻蔑和残忍的笑容。
就像是她在外面猎杀那些猎物时的表情,只不过此刻,这种残忍被用在了争夺交配权上。
“就凭你这个松垮的逼?”
不知火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卡西娅胸前那团软肉,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卡西娅痛呼出声。
“你这种连水都流不干净的废物,怎么能伺候好主人?”
不知火转回头,再次将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贴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甚至刻意地扭动着自己那宽阔的胯骨,将那个敞开的、流着水的肉洞,直接压在了赢逆的脚背上。
“主人看……不知火的肉臀……不知火的子宫……都是为了主人而生的……”
露露也不甘示弱地爬了过来。
她直接抱住了赢逆的胳膊,将自己那平坦的胸脯在赢逆的手臂上蹭着。
“主人不要理她们!露露才是主人最乖的宠物!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地下室里。
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
一个成熟冷艳的对面人,一个清冷高傲的战士,一个纯洁怯懦的少女。
现在,她们穿着最下流的情趣服装,满脸精液和淫水,在一个男人的脚下,像市井泼妇一样互相推搡、谩骂。
她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彼此的身体,用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着自己被开发过后的肉穴。
只为了能够得到那根肉棒的临幸。
只为了能够在那种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中,获得一丝丝被填满的施舍。
赢逆坐在水床边。
他看着这三个彻底沦为雌畜的女人。
听着她们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声。
他伸出手,手指在那颗贴在自己腿上的、属于不知火的黑色头颅上轻轻地抚摸着。
感受着这头最凶猛、最危险的猎犬,在自己脚下发出的那种臣服的、祈求的呜咽声。 第249章 雌畜
洋房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两间被彻底改造过的房间。
这里原本是用来做客房和书房的,但现在,厚重的隔音门将里面的一切动静死死地锁住,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动物园和屠宰场混合的、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左边那间被称为“马厩”的房间里,没有床,没有沙发,甚至没有铺设地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用来吸水的橡胶软垫。
房间中央,有一组极其复杂的金属刑架。
王语嫣被牢牢地固定在这组刑架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海蓝色长发被粗暴地剪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一件可以被称为“衣服”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门为“母马”量身定制的、极其下流的皮质束具。
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交叉勒在她的胸前,将那对因为魔力催化而变得极其丰硕的乳房死死地向中间挤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从皮带的缝隙中艰难地凸显出来。
皮带顺着腰肢向下,在胯骨处收紧,然后分成两条,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镣铐通过铁链连接在刑架的顶端,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上半身向前倾倒的姿势站立。
而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极其诡异的鞋子。
那是一双没有后跟的、前端被做成了类似马蹄铁形状的厚底高跟鞋。
这种鞋子强迫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用小腿的肌肉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一放松,脚后跟就会失去支撑,导致身体失去平衡。
但这些外部的束缚,还远远比不上她身体内部正在承受的折磨。
三根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粗大触手,从天花板上的一个孔洞里垂落下来,精准地塞满了王语嫣身体上的所有孔洞。
一根最细的触手,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触手在她的食管和气管之间蠕动,剥夺了她说话和正常呼吸的权利,她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马匹打响鼻般的“哧哧”声。
透明的口水顺着触手的边缘不断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另一根触手,粗暴地插在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里。
这根触手的尺寸远超正常男性的器官,它不仅塞满了整个阴道,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子宫颈的方向试探、挤压。
最粗大的一根触手,则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菊穴。
这根触手的末端甚至还带着一截长长的、用黑色马毛做成的假尾巴。
随着触手在肠道里的轻微抽插,那条马尾在她的身后一甩一甩,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哧……哧……”
王语嫣踮着脚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乱和呆滞。她的眼眶周围红肿不堪,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马厩”里,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自我的意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会长,忘记了自己是超兽战队的队长。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被赢逆强行烙印进去的概念:她是一匹母马。一匹专门为了容纳主人精液、供主人随时骑乘的下贱母畜。
那三根插在体内的触手,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表面分泌出的那种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黏液,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王语嫣的神经。
“吧叽……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阴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轻微地膨胀了一下,上面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肠壁。
“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抽搐,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那个被触手撑开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带滑落,滴在橡胶软垫上。
就在这时。
地下室里,赢逆将浓精射入露露和卡西娅体内的那一瞬间。
与赢逆意志相连的触手,也同时接收到了高潮的指令。
“嗡——”
插在王语嫣体内的三根触手,在同一时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高频的、疯狂的震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眼球瞬间暴突,双眼翻白,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恐怖的眼白。
三根触手在她的嘴里、阴道里、直肠里,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喉咙里的触手直接顶到了胃部,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
下面两根触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捣毁了所有的阻碍。
阴道里的那根直接撞开了子宫颈,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腔;直肠里的那根则是一路向上,挤压着前列腺和肠道内壁。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极其浓烈、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紫黑色浓精,同时从三根触手的顶端喷射而出!
喉咙里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她的食管,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太大,顺着鼻腔反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阴道和直肠里的浓精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子宫被大量的液体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咕噜……咕噜……”
王语嫣的身体在刑架上像是一条触电的死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马蹄铁高跟鞋在地垫上徒劳地踢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彻底绽放出了一个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靡的阿黑颜。
嘴巴被触手塞满,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口水、眼泪、鼻涕和浓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涂抹得一塌糊涂。
“去了……母马去了……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被强行植入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台词。
在三管齐下的极限灌精和狂暴抽插下,王语嫣迎来了一次摧枯拉朽般的绝顶高潮。
大量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溢出的紫黑色浓精,顺着大腿疯狂地流淌,在地垫上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小水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抽搐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地软了下来,只剩下那三根触手还在她的体内极其缓慢地蠕动着,防止那些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而在一墙之隔的右边房间。
这里被布置成了类似于自动化养殖场的“挤奶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出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的奶香味和汗酸味。
陈诗茵被悬吊在房间的中央。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白斑纹相间的紧身乳胶衣。
但这件胶衣的剪裁极其恶毒。
除了四肢和躯干被紧紧包裹之外,她的胸部和下体完全被挖空,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头顶的一个金属滑轨上,双脚脚踝也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的两个铁环上,整个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陈诗茵的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眼罩,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嘴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皮带紧紧地勒在脑后,让她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流着口水。
而在她的鼻子上。
一个冰冷的金属细鼻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软骨,鼻环上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
只要她稍微低下头,或者有任何剧烈的挣扎,鼻环就会撕扯脆弱的软骨,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在这多重的感官剥夺和物理束缚下,陈诗茵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G罩杯巨乳,在胶衣的挤压和魔力的催化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H罩杯。
两座巨大的肉山在胸前沉甸甸地垂着,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因为极度的肿胀而向外凸起,乳孔处不断地渗出奶白色的汁液。
四根前端带有吸盘的半透明触手,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的双乳上。
两个吸盘直接裹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另外两个吸盘则分别吸附在乳房的下侧和外侧。
“嗤——滋——”
伴随着一阵极其规律的气泵抽吸声,四个吸盘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榨乳工作。
强大的负压瞬间拉扯着陈诗茵娇嫩的乳肉。
“呜!!!”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叫。
乳头被吸盘狠狠地拉长、吸吮。那种仿佛要将乳腺连根拔起的剧痛,混合着乳汁被强行挤出时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滋滋滋……”
大量的、浓郁的奶白色母乳,从她的乳孔里喷射而出,顺着半透明的触手管道,源源不断地流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玻璃收集罐里。
“呜呜……不要……吸坏了……”
陈诗茵在黑暗中疯狂地摇着头。
鼻环拉扯着软骨,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在强烈的榨乳快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由于看不见,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四根触手像水蛭一样吸附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断地揉捏、挤压、抽吸。
大腿根部,那个完全敞开的肉穴,因为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淫水。
“吧嗒、吧嗒。”
淫水滴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和空气中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
“呜噜……母牛……母牛的奶要被吸干了……”
陈诗茵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眼罩下方的脸颊红得滴血。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在这个闷热的“挤奶室”里,她就是一头只能产奶的母畜。一头为了满足主人变态欲望而存在的产乳机器。
随着吸盘的力度越来越大。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吸盘拉扯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嗡!”
突然,吸盘的频率加快了一倍,一股微弱但极具穿透力的电流通过吸盘,直接打在她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
陈诗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腿猛地绷直,脚踝处的皮带将皮肤勒出了血痕。
在乳头被电流刺激的瞬间,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了阈值。
大量的潮吹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在地板上砸出一大滩水渍。
而胸前的乳房更是如同决堤的喷泉,极其浓郁的母乳在吸盘的强力抽吸下,化作两道白色的水柱,疯狂地涌入收集管道中。
她翻着白眼,在极度的榨乳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四根触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榨取着这头母畜最后一滴价值。
在这个被封死的洋房二楼。
这两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性,在赢逆的绝对统治下,彻底完成了从人到家畜的悲惨蜕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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