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26-27)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7 14:59 已读4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魔宋】(26-27)

作者:dieskinght
2026/04/07 发布于 SIS
字数:23439

  第二十六章 刀白凤的沉沦

  深夜,坤宁宫。

  烛火昏暗,在宫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如同鬼魅在舞动。窗外的秋风呜呜地吹着,吹得窗棂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殿内的香炉中,最后一丝檀香正在袅袅升起,那青烟在烛光中飘散,满室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孟皇后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双眼空洞地望着帐顶。那帐顶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可此刻,那凤凰在她眼中却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怎么也飞不出去。

  她的身上已经清洗干净,宫女们用温热的帕子仔细地擦拭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一一洗净,又在她身上涂抹了上好的香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亵衣。可那些痕迹却洗不掉——身上的红痕,胸前的指印,腿间的酸痛,子宫残留的胀痛,还有心里那道深深的伤疤。

  宫女们已经退下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殿中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鼓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

  那些男人的脸,那些男人的身体,那些男人的阳具,那些男人的精液……一幕幕,如同噩梦,挥之不去。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打湿了枕巾。

  “皇上……”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真就如此狠心……”

  可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她穿着白色亵衣的身体。那亵衣轻薄而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饱满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上,被泪水打湿。

  她坐在榻上,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眉头紧皱,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后宫中的流言蜚语,身为女人的嫉妒心,还有她性格贤良淑德却较为古板的诸多因素……这一切,都被对方算计其中。

  她想起那些流言是怎么传到她耳中的。是一个宫女,说是从御前太监那里听来的。那个宫女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她从未怀疑过。可现在想来,那个宫女的眼神里,似乎总带着一丝躲闪,一丝心虚。

  她又想起今日她去劝谏之前,是谁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是刘婕妤身边的那个宫女,说是替刘婕妤来传话,说皇上最近与太妃、公主来往甚密,荒淫无道,请皇后出面劝谏。

  刘婕妤……刘清菁!

  孟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指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

  “刘清菁!你真是好手段啊!”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却带着刻骨的恨意,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想起刘清菁那张脸,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那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月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毒蛇一般的阴冷。那个贱人,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算计她,一直在觊觎她的后位。

  她想起三年前,她刚被册立为皇后的时候,刘清菁还只是个小小的御侍,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称她“皇后娘娘”。那时候,她以为刘清菁是个温顺乖巧的女子,还对她颇为照顾,将她从御侍提拔为才人。

  可后来,刘清菁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她先是勾引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然后一步步往上爬,从才人到美人,从美人到婕妤,从婕妤到婉仪,从婉仪到贤妃。每一次晋升,都踩在别人的尸骨上。

  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人,有的被贬入冷宫,有的被逐出皇宫,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孟皇后早就知道刘清菁不是善类,可她没想到,刘清菁竟然敢对她下手。

  “好,很好。”孟皇后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刘清菁,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拉下后位?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她要冷静,要思考,要想办法反击。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刘清菁不过是个妃子,就算再受宠,也不能越过她去。只要她没有犯下大错,刘清菁就动不了她。

  可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是皇上让那些殿前司禁军轮奸她的。这算不算大错?这算不算失德?如果刘清菁把这件事传出去,她的后位还能保住吗?

  孟皇后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刘清菁的目的,不仅仅是羞辱她,更是要毁掉她。让她在后宫之中威信扫地,让皇上对她心生厌恶,最终废掉她的后位,取而代之。

  “好狠毒的心肠。”孟皇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寒意。

  她躺在榻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地转动着。

  她要想办法,要反击,要让刘清菁付出代价。

  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她的心还没有平静。她需要时间,需要力量,需要帮手。

  她想起一个人——向太后。

  向太后是神宗的皇后,哲宗的嫡母,在后宫中威望极高。虽然她已经不问世事,专心礼佛,可她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如果能得到向太后的支持,她就有了一线生机。

  可向太后会支持她吗?

  向太后与朱太妃关系密切,也是流言中皇上乱伦淫乱的对象之一。而且如今看来这流言大概率都是事实,那么。。。

  孟皇后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望着帐顶。

  帐顶的凤凰依然在烛光中摇曳,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管怎样,”她对自己说,“我都要试一试,看来这阴阳合欢魔功,我也是不得不试着修上一修了。如果这是皇上期望的话,那豁出去这贞洁又何妨。反正之前在大殿之上,皇上面前,它就已经被皇上随着那凤袍亲手撕碎了。”

  她坐起身来,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她的长发。她望着窗外的月亮,那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天边,如同一面银盘。

  “刘清菁,”她轻声说,“你等着。”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理国都。

  这座西南边陲的古城,坐落在苍山洱海之间,风景如画。城中街道纵横,店铺林立,虽不及汴京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城中居民多为白族,衣着鲜艳,说着软糯的方言,与中原大不相同。

  赵佖刚刚带着周妙彤在这里找到一家客栈落脚。那客栈名叫“悦来客栈”,坐落在城东的一条小巷里,闹中取静,颇为雅致。客栈不大,只有两进院落,前后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满院飘香。

  赵佖住在后院的一间上房,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干净整洁。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扎染床单,那是大理的特产。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放着一把茶壶,壶中泡着普洱茶,茶香袅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苍山洱海,笔法粗犷,颇有几分野趣。

  赵佖和周妙彤脱下带着斗笠、面纱和黑色斗篷的罩袍,露出里面的装束。

  周妙彤站在他身后,二人各自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那夜行衣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紧贴身体,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她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冷峻的面容。腰间悬着横刀,腿上绑着匕首,背上背着一把手弩,全副武装。

  “殿下,”她轻声说,“镇魔司的飞鸽传书到了。”

  赵佖接过她手中的纸条,展开细看。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是阴卫密探特有的笔法。赵佖的目光在纸条上游走,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段誉这小子,还真是有运气。”他摇摇头,将纸条递给周妙彤,“你自己看。”

  周妙彤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

  纸条上说:段誉那小子似乎真的是有种奇怪的运气在保佑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虽然被四大恶人和钟万仇抓住,却在段正淳的营救下趁乱逃走。带着一个被他在牢房里夺走了处女的妹妹木婉清不说,还额外拐走了一个钟灵。

  “这段誉……”周妙彤忍不住说,“还真是艳福不浅。”

  赵佖笑了:“可不是?不过也好,他越是风流,大理段氏的名声就越臭。”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更夫的梆子声,是二更天了。

  “如今,在镇魔司的推波助澜下,”赵佖说,“四大恶人散布出去的‘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与亲妹木婉清乱伦相奸’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江湖。大理段氏声名受损,咱们的目标刀白凤,也再次气得整日在城郊的道观里修炼。”

  周妙彤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今夜就要动手?”

  赵佖点点头:“今夜就动手。”

  他转过身,看着周妙彤:“你在外面接应,控制道观里的侍女,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周妙彤抱拳道。

  赵佖走到床边,从行囊中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上。那夜行衣与周妙彤的相似,只是更加宽大,适合他的身材。他将长发扎起,用一块黑布包住,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走吧。”他说。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消失在夜色中。

  。。。。。。

  城郊,玉虚观。

  这座道观坐落在苍山脚下,依山而建,背靠苍翠的山峦,面临洱海的碧波。道观不大,只有三进院落,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颇有几分仙气。道观门前是一条青石小路,路两旁种着松柏,四季常青。

  刀白凤就住在这里。

  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王妃,百夷人贵女,因丈夫四处拈花惹草而愤怒出家,法号“玉虚散人”。她今年三十几岁,风韵犹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

  此刻,夜已深。

  刀白凤独自坐在静室中,面前供着一尊三清祖师像,像前燃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乌发挽成道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可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然出众——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她的身段窈窕,道袍虽然宽大,却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她手中拿着一卷道经,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而是望着窗外的月亮,眼中满是哀愁。

  她又想起了段正淳。

  那个负心汉,那个风流鬼,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们成亲十八年了,他风流了十八年。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李青萝……一个接一个,像走马灯似的。每次她都以为他会改,每次她都失望。

  她累了。

  所以她离开了镇南王府,来到这座道观,出家修道。她以为,远离红尘,就能忘记那些烦恼。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往事还是会涌上心头,让她辗转难眠。

  “唉……”她叹了口气,放下道经,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谁?”她低声喝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呜呜地吹着,吹得窗棂微微颤动。

  刀白凤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转身回去,忽然一道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

  那黑影快如闪电,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一把按在地上。

  “唔……唔……”她拼命挣扎,可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了。

  那人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就杀了你。”

  刀白凤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想要开口,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又用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睛。

  刀白凤的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满是恐惧。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听见那人在房间里走动,听见他关上了窗户,听见他点上了灯。然后,她听见他走到自己身边,蹲下身来。

  “刀白凤,”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漠,“大理镇南王妃,百夷人贵女。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法号玉虚散人。”

  刀白凤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认识她,而且对她很了解。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撕开了她的道袍。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格外刺耳。刀白凤感觉胸口一凉,那道袍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不要!”她惊叫道,拼命挣扎。可她的双手被绑着,身体被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撕扯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刀白凤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虽然已经三十几岁,却没有一丝下垂,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深褐,浓密而卷曲。

  那人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能动弹了,可她的双手被绑着,依然无法反抗。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可那人将她按在地上,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

  “不要……不要……”她哭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人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那久眶之身的阴道干燥而紧致,没有一丝湿润。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嗯……”刀白凤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再次探入她的阴道。

  那液体冰凉而滑腻,一进入她的体内,就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阴道渐渐湿润,淫水开始分泌。

  那人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刀白凤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她的心猛地一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刀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那阳具比段正淳的大得多,长得多,粗得多,撑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那人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

  “嗯……啊……”刀白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那人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刀白凤哭叫着,泪水不停地流。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动作更加猛烈。他的阳具龟头毫不留情地突破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子宫内壁。那冠状沟刮得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停涌上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忍矜持,浪叫出声。

  “啊……到了……到了……不要……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人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没有射,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那一夜,那人没有停。

  他操了她一整夜,从二更天操到五更天,从五更天操到天明。她的阴道被灌满了精液,子宫里装不下了,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口中也被灌满了精液,他逼迫她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粗大的阳具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那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苍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佖站在床边,怀中抱着赤裸的刀白凤。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准备将她放在道观正门口,任人瞻仰她被强奸后的模样,以此来打击大理段氏的声誉和与百夷人的关系。

  可就在这时,刀白凤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想必是大宋那边派来的吧。如果你是想用我这身子去羞辱段氏,离间他们和我百夷人一族的关系的话,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赵佖的脚步一顿,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虽然红肿,却依然清澈,没有一丝迷离。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哦?”赵佖挑了挑眉,“王妃何出此言呢?毕竟在下觉得,只要王妃这绝美的身体被亵渎后的样子出现在民众面前,不管怎样,大理段氏和百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刀白凤的身子,还将她小穴阴道口流出的大量白浊精液,从床单上用手抹到她茂密的阴毛上。那糊成一片的景象,显得此刻的刀白凤更加淫靡,更加不堪。

  刀白凤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呵呵,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绝对能忍下这口气的,因为只要我儿段誉继位,这大理的天下就是我百夷人的了。”

  赵佖的眉头顿时一皱,他意识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看来王妃殿下所谋甚远啊。”他低头看着刀白凤的眼睛,一边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的小穴处,时而拨弄阴唇,时而揉捏阴蒂地挑逗着,一边开口问道,“可不知王妃殿下自己又如何自处呢?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名声,只靠着这几句轻描淡写、不知真假的话语可不够啊。”

  说着,他还抱着刀白凤向房门走去,作势要开门出去。

  “住手!我说……”

  眼见赵佖抱着她真要开门出去,刀白凤再也无法装作镇定,只好说出心底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赵佖诉说。

  “段誉不是我和段正淳的儿子,而是我当年为了报复他负心,和一个叫花子春宵一度后怀上的。如今那个叫花子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就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而大理当朝国君段正明,早年间想要修炼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却因为天资不足,走火入魔受了内伤,从此不能生育。”

  刀白凤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赵佖的眼睛。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所以……”刀白凤没有说下去,但赵佖已经明白。

  一旦段誉在段正明寿终正寝后继位,他本身傻小子一样的性格,和身上百夷人及正统延庆太子的血脉。百夷人必将逐步以刀白凤母族外戚的身份,逐渐掌握大理政局。

  至于刀白凤,她就算今天被强奸后淫靡的模样被大理民众看了又怎样?到时候,谁又敢说一位实权太后什么呢?

  赵佖沉默了很久,抱着刀白凤回到静室,将她放在榻上。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看来,他还真是需要和刀白凤这位王妃好好探讨下关于段誉的问题了。也许皇兄那将来扶持段誉上位、借机控制大理的想法,真的有可能呢?

  不过在这之前,他看着刀白凤眼神里的冷静和算计,邪恶地笑了。

  他可不打算好好的跟这位王妃谈。

  他要先彻底操服她,让她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彻底离不开他这根大鸡巴为止。

  。。。。。。

  接下来整整一天一夜,赵佖没有停下。

  在周妙彤控制了道观里仅有的三个侍女、在外放哨后,赵佖就除了吃饭休息外,没有停下的以各种方式玩弄刀白凤的身体。

  他先是将她按在榻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

  “嗯……啊……”刀白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疯狂扭动,屁股向后顶,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

  赵佖操了她半个时辰,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然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动。”他命令道。

  刀白凤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上下起伏。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双峰在她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赵佖躺在那里,欣赏着她淫荡的模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飘动,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上。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

  “怎么了?”刀白凤喘息着,眼中满是不解。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坐起身来,将她按在榻上,然后跨坐在她脸上,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凑到她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刀白凤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赵佖将阳具塞进她口中,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能尝到那腥咸的味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她想要呕吐,可那阳具堵着她的喉咙,她只能强忍着。

  “含着,别动。”赵佖命令道。

  他就那样坐在她脸上,阳具插在她口中,一动不动。刀白凤的眼泪流了下来,可她不敢动,只能乖乖地含着那根阳具,任由它在自己口中慢慢变软。

  过了一会儿,赵佖抽出阳具,从她身上下来。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走回来,将那杯茶递到刀白凤嘴边。

  “喝。”他说。

  刀白凤乖乖地张开嘴,喝了一口茶。那茶是凉的,带着一丝苦涩,却正好解了她口中的腥咸。

  赵佖看着她,忽然笑了。

  “王妃,”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刀白凤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次,他没有递给她,而是将茶倒在自己阳具上。茶水顺着他的阳具流下来,滴在地上。

  “来,舔干净。”他说。

  刀白凤看着那根沾满茶水的阳具,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他阳具上游走,从龟头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龟头。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赵佖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温热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阳具上打转,舔过每一寸肌肤,将那些茶水一一舔净。

  “好了。”他说。

  刀白凤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赵佖没有解释,只是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粗暴地操干着她。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白皙的屁股,在她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啊……啊……好深……顶到了……”刀白凤浪叫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赵佖操了她几百下,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然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睡吧。”他说。

  刀白凤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慢慢变软,闭上眼睛,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后,赵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这一次,他做了一些更加变态的事情。

  他让刀白凤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然后他在她嘴里撒尿。那温热的尿液冲进她口中,她想要吐出来,可他不许。她只能强忍着,将那腥臊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去。

  他又让她躺在榻上,分开双腿,然后他在她阴道里撒尿。那尿液冲进她的阴道,将她阴道里残留的满满精液冲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后来他又操了她的菊花,直到再一次快射精时,还将阳具的龟头顶在她的尿道口外,往里射精。那精液冲进她的尿道,带起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刀白凤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叫着,求着,可赵佖不为所动。他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终于,在第二天夜里,刀白凤彻底屈服了。

  她跪在赵佖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服了。”

  赵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服了?服了什么?”

  “服了……服了你了。”刀白凤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蚊子叫,“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真的?”

  刀白凤点点头,眼中满是泪水。

  “那好,”赵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刀白凤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妃,不再是那个清高自许的玉虚散人。她只是一个男人的玩物,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可她并不后悔。

  因为在那一天一夜的疯狂中,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从未有过的释放。她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在那一天一夜中全部爆发出来,将她淹没,将她吞噬。

  她已经回不去了。

  第二十七章 母女同行

  就在赵佖于大理将刀白凤这位暗地里有着些许野心的王妃,强奸后驯服为性奴之时。

  曼陀山庄,这座坐落在太湖之滨的庄园,今日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

  王语嫣坐在母亲王夫人的闺房中,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茶花林上。时值深秋,茶花尚未开放,只有满眼的绿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今日罕见的穿了当初她还是大小姐时的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只是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那忧愁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也抹不掉。

  王夫人坐在她对面的榻上,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停地绞动着。她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的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皱纹,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双峰饱满,虽然穿着宽大的衣裙,却依然遮掩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语嫣,”王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确定要去擂鼓山?”

  王语嫣点点头:“母亲,我必须去。不止是因为王爷的话,也是因为外公他……可能还活着。”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外公的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

  “母亲,您说什么?”王语嫣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疑惑。

  王夫人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女儿,望着窗外的茶花林。她的背影有些单薄,有些孤独。

  “语嫣,”她轻声说,“你其实……不是王家的血脉。”

  王语嫣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她瞪大眼睛,看着母亲的背影,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父亲……”王夫人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不是王家的那个男人。你的亲生父亲,是段正淳。”

  “段……段正淳?”王语嫣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王爷一直要针对的那个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对。”王夫人转过身,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我情窦初开,头一次离家后在江湖上行走时遇到了他。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又会花言巧语,我……我一时糊涂,就被他骗了。等我发现自己怀了你,他早已不知去向。我没办法,只好找了那个姓王的富家子弟,用美貌迷住他,让他娶了我。他以为你是他的女儿,把你养大,视如己出。”

  王语嫣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裙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母亲……”她的声音颤抖着,“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王夫人苦笑一声,“让你去找那个负心汉?让你认贼作父?语嫣,段正淳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四处拈花惹草,害了多少女人。你娘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王语嫣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那……外公呢?”她终于开口,“外公真的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王夫人点点头:“你外公无崖子,你外婆李秋水,都是逍遥派的初代弟子。你外公后来是掌门,武功深不可测。你外婆……也是绝顶高手。他们当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后来不知为何,你外公突然失踪,你外婆也不知去向。我那时候还小,只知道他们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您……您怎么知道外公还活着?”王语嫣问。

  “我不确定。”王夫人摇摇头,“只是……只是听你告诉我,王爷说起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要举办珍珑棋局大会。苏星河是你外公的大弟子,也就是你师兄。他举办这个大会,很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人,或者……在帮你外公做什么事。”

  王语嫣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我们一起去擂鼓山吧。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要弄个明白。”

  王夫人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又满是心疼。她伸手抚上女儿的脸,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我们一起去。”

  当夜,王语嫣回到自己的房中,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那甲胄以精铁锻造成手掌大小的甲片,用牛皮绳紧密编缀而成,甲片重叠处足有三层之厚,阳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光泽。甲胄之内还衬着一层细密的锁子甲,铁环相扣,细密如鳞。头戴的铁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盔顶红缨如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摇曳。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

  她走出房门,来到院中。院中,一百名阴卫缇骑已经整装待发。他们人人身着黑色皮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

  领头的缇骑百户名叫周虎,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见王语嫣出来,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

  王语嫣点点头:“出发。”

  一行人策马而行,离开了曼陀山庄,向着擂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连数日,风餐露宿。他们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王语嫣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说的那些话。

  段正淳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的外公是无崖子,外婆是李秋水,西夏太后。

  她的母亲,当初为了即将出世的她,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管怎样,”她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找到外公,问个明白。”

  这一夜,他们在一座小镇上歇息。客栈不大,被阴卫缇骑们包了下来。楼上楼下,灯火通明。

  王语嫣住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客房。房间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锦被绣枕。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江南烟雨,意境悠远。

  王夫人住在隔壁。她今日赶了一天路,有些累了,早早就歇下了。

  夜深了。

  王语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那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阴卫的暗号。

  “进来。”王语嫣放下书,整了整衣襟。

  门被推开,周虎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阴卫士兵。他们都是这一队的精锐,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腰悬横刀,手持手弩。

  “娘娘,”周虎抱拳行礼,“该双修了。”

  王语嫣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修炼阴炉功的女子,每隔上几天都要与修炼阳鼎功的男子性交双修,以吸收阳气,维持阴阳平衡,顺便增加功力。

  她站起身来,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亵衣。那亵衣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些男人,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周虎等人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周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床,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周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周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周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周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周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周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周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这时,另一个阴卫士兵爬上了床。他跪在王语嫣身边,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嘴边。

  “娘娘,请张嘴。”那士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更多的却是兴奋。

  王语嫣张开嘴,含住他的阳具。那阳具粗大滚烫,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

  第三个士兵也爬了上来,在她翻身趴在周虎身上后,趴在她背上,将那根阳具抵在她的屁眼处。

  “娘娘,得罪了。”那士兵说着,缓缓挺入。

  “唔——”王语嫣闷哼一声,口中含着阳具,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后庭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带起一阵异样的快感。

  三个男人,三根阳具,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后庭里插着第三个人的。她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觉到那三根阳具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即将喷射。

  就在这时,房门悄然打开。

  一个身穿白色轻纱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薄纱衣裙几乎是透明的,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正是王夫人——李青萝。

  王语嫣含着阳具,眼角余光瞥见母亲的身影,浑身一僵。她的牙齿下意识地一紧,轻轻磕在了口中那根阳具的龟头上。

  “嘶——”那士兵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来。

  周虎也感觉到了王语嫣的身体变化,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当他看见王夫人站在那里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从那淫靡的姿势中抽身出来,跪在地上。

  “夫人……”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停下,跪了一地。

  王语嫣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满脸通红。她想要解释什么,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没有看那些士兵,只是走到床边,看着女儿。她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上到胸前,从小腹到腿间。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语嫣,”她轻声说,“你不用在意母亲我的。。。”

  王语嫣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我……我……”

  “我知道。”王夫人打断她,“你在修炼阴炉功,需要与男人双修来调和体内的阴阳内气。”

  王语嫣点点头。

  王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女儿脸上沾着的男人前列腺液。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傻孩子,”她轻声说,“你受苦了。”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虎,微微一笑。

  “周百户,别介意。我冒昧前来打扰各位,其实还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亲威严,“此次擂鼓山之行,以目前的情势看来,我那父亲无崖子很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仇家。所以此行恐怕到时候还是会有未知的风险,而我这女儿如今虽然双修得来的内力还算勉强跻身于江湖一流水平,但对敌武艺恐怕就比不了诸位兄弟了。到时还请周百户和诸位兄弟费心,照顾小女的安危。”

  周虎抬起头,看着王夫人,眼中满是敬意:“夫人不必客气,卑职等人护卫王娘娘是职责所在。何况王爷和娘娘对卑职等人不薄,卑职等人必定会竭尽全力护卫娘娘和夫人此行的安全。另外有关夫人令尊躲避仇敌的可能性,我等也曾分析到过这种可能,所以提前请王爷赐下了金牌,以调动擂鼓山地区周围的地方禁军和六扇门捕快提前做好了应对,以防万一。”

  王夫人点点头,笑道:“那届时就麻烦诸位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那些赤裸的士兵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这未曾修炼阴炉功的身子,恐怕是经不住你们这么多人的操弄了。但帮各位在玩语嫣身子前等待的时候,用这口舌和小穴帮大家润润鸡巴还是不在话下的。各位如果不嫌弃我年老色衰,就权当为诸位的尽忠职守聊表心意了。”

  说着,她解开轻纱衣裙的前襟,露出里面没穿任何内衣的赤裸女体。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虽然不如女儿那般挺拔,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浓密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比女儿深一些,却更加诱人。

  那些士兵看着王夫人的身体,眼睛都直了。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挺得更高了。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一个士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夫人如今年不过四十,正是成熟风韵,貌美诱惑的年纪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士兵附和道,“夫人跟娘娘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样,哪里看得出年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她走到那几个站在一边撸管的士兵面前,跪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们,张开嘴,伸出舌头。

  那士兵会意,将粗大的阳具抵在她唇边。王夫人含住那龟头,轻轻吮吸着,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

  “嗯……”那士兵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头上,轻轻按压着。

  王夫人的口技极好,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阳具上缠绕、舔弄、吮吸。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咕”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什么。她的手指抚上那士兵的阴囊,轻轻揉捏着,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

  那士兵很快就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王夫人的喉咙里。王夫人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下一个。”她轻声说。

  另一个士兵走上前来,将阳具抵在她唇边。王夫人张开嘴,含住那龟头,继续吮吸。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士兵围了上来。有人蹲在她身后,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扣挖着那湿润的阴道。有人站在她身边,将阳具塞进她手里,让她握着。还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阳具夹在她双峰之间,摩擦着她的乳沟。

  王夫人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口中含着阳具,阴道里插着手指,手中握着阳具,乳沟间夹着阳具。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王语嫣坐在床上,看着母亲被那些男人玩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母亲是在帮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感谢那些士兵,让他们更加尽心尽力地保护她们母女。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母亲,”她轻声说,“对不起。”

  王夫人听见女儿的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没有责怪,只有怜惜。

  “傻孩子,”她含糊不清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况且自从上次被镇魔司抓走后,知道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杀人的你母亲我,也好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

  她回过头,继续为那士兵口交。

  这一夜,母女二人被那十几个健壮男人尽情轮奸操干。

  只见王语嫣趴在床上的一个男人身上,阴道里插着他的阳具。她的口中含着另一个人的,后庭里插着第三个人的。她的双手握着两个男人的阳具,手心里满是黏糊糊的液体。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王夫人跪在地上,身前围着几个士兵。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手中握着第三个的。她的双峰被一个士兵揉捏着,乳头被含在嘴里吮吸。她的身体也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填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母女二人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在房中回荡。那声音又甜又媚,又浪又荡,听得那些士兵血脉贲张,更加卖力地操弄。

  “啊……到了……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嗯……嗯……”王夫人也到了高潮,身体颤抖着,阴道一阵阵收缩。

  士兵们纷纷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母女二人的体内。几次轮换过后,王语嫣的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后庭里也被灌满了,口中也被灌满了。王夫人同样如此,她的喉咙里、阴道里、后庭里,到处都是滚烫的白浊液体。

  母女二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他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天亮前,王语嫣运功后挣扎着爬起来,搀扶着同样浑身狼藉的母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她们也不顾各自身上沾满的精液等秽物,一身狼藉的模样,赤裸着在床上相拥而眠。

  “母亲,”王语嫣靠在母亲怀里,轻声道,“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傻孩子,娘是为了你。那些士兵,是保护我们去擂鼓山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拼命保护你,而不只是执行王爷的命令而已。娘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更尽心。”

  “可是……”王语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您受委屈了。”

  “不委屈。”王夫人摇摇头,“娘这辈子,什么经历过?这点事,算什么?”

  她低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怜惜。

  “语嫣,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娘都会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娘。”

  王语嫣点点头,靠在母亲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而在东海的桃花岛上,另一场风波正在酝酿。

  黄蓉站在母亲冯蘅昏睡的山洞石屋中,看着躺在石床上的母亲,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她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简直就像一具尸体。

  黄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她的手指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娘,”她轻声说,“蓉儿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洞外的海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为她哭泣。

  黄蓉收回手,从怀中掏出那两本书——阳鼎功和阴炉功。她的手指在封面上缓缓划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娘,蓉儿找到了救你的办法。”她轻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蓉儿都要救醒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

  黄蓉回过头,看见父亲黄药师正站在洞口。

  黄药师今年五十有余,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他的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颌下三缕长须飘飘,一身青衫,腰悬玉箫,一副世外高人的气派。只是此刻,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眼中满是震惊。

  黄蓉今日的装束,与以往离家出走前的少女风截然不同。她穿着一件透明的红色轻纱,那轻纱薄如蝉翼,什么也遮不住。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系着金铃铛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乳头和阴蒂上,用小夹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在烛光下闪着金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蓉儿!”黄药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你这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黄蓉却笑了。那笑容里有调皮,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呵呵,蓉儿只是为母亲和爹爹,找来了能救醒母亲的方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为此,无论是蓉儿还是爹爹,都得付出一些‘代价’。相信以爹爹‘东邪’之名,应该不会在乎那些封建礼法,人伦道德之类吧?”

  她说着,将手中的两本书递了过去。

  黄药师接过书,翻了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阳鼎功,阴炉功——这是两本关于男女双修的功法。书中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性交来修炼内功,如何通过阴阳调和来强身健体。书中还提到,这门功法有强大的治愈效果,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甚至严重到濒死的内伤外伤等等。

  黄药师的脸色铁青。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愤怒。

  “蓉儿!你简直荒唐!”他的声音如同冰刃,冷厉而刺骨,“此等魔功,你也敢妄练,还拿回来让为父用这东西去救你娘?!”

  黄蓉却没有被父亲的愤怒吓到。她依旧笑着,那笑容里有调皮,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嘻嘻,但爹爹也没有其他办法救醒娘亲了不是?”她歪着头,看着父亲,“而且我知道爹爹肯定会恼怒蓉儿,所以蓉儿不得不出此下策了。接下来,我相信以爹爹你的本事,应该已经明白了阳鼎功的运功方式,和双修办法了。”

  她说着,伸手解开腰间的绸带。那透明的红色轻纱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年轻而美丽,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挂着金色的铃铛。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绒毛间若隐若现。

  她走到父亲身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黄药师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女儿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香气很淡很淡,却让他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前,那两颗金铃铛在两人之间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蓉儿!你做了什么?!”黄药师的语气中带着颤抖。他在怒火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他看着女儿赤裸的娇躯,胯下那很久没有因为女色而勃起的大鸡巴,正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在因抱着他,身高正好让他的鸡巴顶住女儿的小腹位置。

  “嘻嘻,这是我从佖哥哥那要来的,大宋皇家后宫中秘制的催情香料。”黄蓉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妩媚,“在爹爹进来之前,就已经点燃熏满房间了。还是说,爹爹宁可就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愿意尝试一下,救醒娘亲?那爹爹也就狠下心来一起不要女儿好了!就在这,一掌打死蓉儿这骚浪的,试图勾引亲生父亲的小荡妇好了!”

  她说着,手里却已经开始在解父亲黄药师的衣袍腰带了。

  黄药师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想要推开女儿,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那催情香料的效果太强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裤子里膨胀,坚硬如铁,顶在女儿的小腹上。

  “蓉儿你……唉……”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他甚至不敢运功挣脱抵抗,生怕一个控制不好伤到宝贝女儿。

  而且在这催情香料和女儿淫荡姿态的勾引下,他久不近女色的身体,也逐渐屈服于男性的本能。看着女儿赤裸的玉体,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了欲望。

  黄蓉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虽然年过五十,却保养得极好。他的胸膛宽阔,小腹平坦,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兴奋。

  “爹爹的好大……”她轻声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阳具。那阳具滚烫坚硬,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黄药师浑身一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蓉儿……”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黄蓉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她的眼中满是爱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爹爹,”她轻声说,“蓉儿爱你。”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父亲的唇。

  黄药师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嘴唇柔软温热,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一把将女儿搂进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他掌心滑动,如同上好的丝绸。

  黄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让她心跳加速。

  黄药师将她抱到石床上,放在昏睡的冯蘅身边。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爹爹……进来……”黄蓉喘息着,眼中满是期待。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一挺腰,缓缓挺入。

  “啊——”黄蓉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虽然不及赵佖之前全力时鸡巴滚烫的温度和尺寸,但也让她还不够湿润的少女阴道内刺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黄药师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爹爹……快一点……再快一点……”黄蓉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黄药师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龟头突破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进入了她的子宫。那子宫温暖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爹爹……顶到子宫了……好深……”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感觉到那热流浇在自己的龟头上,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黄药师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女儿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爹爹怀里,小穴阴道中还插着黄药师没有完全软化的鸡巴。她不知廉耻地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看着父亲鸡巴被自己小穴阴道嫩肉紧紧箍住,阴道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不停溢出白浊精液的样子,脸上布满笑容。

  黄药师看着女儿,没好气地用手在女儿的玉乳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你这疯丫头,这下满意了吧?!”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却带着一丝宠溺,“说说吧!你那个佖哥哥,就是现在江湖上风传的镇魔司指挥使吴王赵佖吧?!哼,我就知道这种邪功,肯定是赵宋皇室武学秘库中保存的东西。否则以这些江湖名门正派的作风,怎么可能允许这东西流传下来?!”

  黄蓉调皮地扭了扭身子,让父亲的阳具在阴道里又深入了几分。

  “嗯?那爹爹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佖哥哥给我的这功法的来历了?这功法是不是真的能够救醒娘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期待。

  “嘶……你这鬼丫头!爹爹认输!爹爹都告诉你!”黄药师感受到女儿居然操控着阴道内的肌肉,紧紧箍住他的鸡巴,用褶皱和子宫口挑逗龟头,无奈地表示让女儿消停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两本功法应该是从‘阴阳合欢功’,也叫‘阴阳合欢无上秘典’的魔功简化而来。这门功法其实应该是大唐时期,唐太宗李世民结合‘黄帝内经’和魔门阴癸派‘天魔策’创造的功法。原本目的是为了救治病重的长孙皇后,可惜未等太宗皇帝完善功法的副作用问题,一代贤后就已经香消玉殒。”

  “原来这门功夫最开始就是为了救人创造的啊?!”黄蓉调皮地用手指一下下轻轻按着小腹处,被父亲大鸡巴在阴道里顶出的凸起。

  “可惜除了唐太宗李世民,第二个修炼此功法的却是唐高宗李治和妻子武后武则天。”黄药师继续说道,“结果由于唐高宗李治武学天赋太差,不仅没有成功治愈自己身体的顽疾,反而一身功力和阳气全给了武后做了嫁衣。如果不是后来太平公主同样和母亲武后一样拜入阴癸派,却因为没能继承母亲的武学天资。即使在母亲武则天的师傅白清儿亲自教导下,也最终实力平平,唐玄宗李隆基也就没那么容易夺下江山了。不过你的小情郎吴王赵佖和他那个皇帝兄长倒是胆子大的很,敢违背赵宋皇室祖训,重启大唐时期天下布武的策略。”

  “爹爹为何这么说?”黄蓉在黄药师怀里扭动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但却舍不得让爹爹的鸡巴退出她的阴道,她喜欢这种充实感。

  “别乱动!”黄药师警告道,“他赵宋皇室得国不正,为压制唐末乃至五代的军阀藩镇割据问题,重用士大夫阶层以文御武。多年来,朝堂势力早已被文官势力掌控。即使眼前的皇帝赵煦似乎是一代雄主,想要效仿大唐重启天下布武,在军队中大肆推广普及武学,以图灭西夏,击败辽国重夺燕云十六州。可武将势力的崛起,必将引起士大夫基层的反击。这大宋朝堂,风雨欲来啊!”

  黄蓉听着父亲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她虽然不太懂朝堂上的事,但她知道,爹爹说的肯定有道理。

  “呜……我相信佖哥哥!”她嘟着嘴说,“话说爹爹你还是没说这个功法到底能不能救醒娘亲啊!”

  黄药师沉默了片刻,看着身边昏睡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应该能……”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沉,“这门功法有强大的治愈效果,当年太宗皇帝创造它,就是为了救长孙皇后。虽然他没有成功,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完善它了。所以,应该……应该有效。”

  黄蓉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爹爹!真的能救醒娘亲?”

  黄药师点点头:“应该能。但需要时间,需要……需要双修。”

  黄蓉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小声道:“那……那爹爹就跟娘亲双修啊。娘亲虽然昏睡着,但……但她还是有呼吸有心跳的。爹爹把阳气渡给她,就能在交合中引导她体内的运功路线修炼阴炉功了。”

  黄药师叹了口气:“你说得容易。你娘昏睡了十六年,身体虚弱得很。我若是贸然将阳气渡给她,她未必承受得住。”

  “那怎么办?”黄蓉急了。

  “慢慢来。”黄药师说,“先让你娘的身体恢复一些,再慢慢渡阳气给她。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蓉儿你和我一起辅助你娘进行交合双修。”

  黄蓉低下头,看着昏睡的母亲,眼中满是心疼。

  “娘,”她轻声说,“你一定要醒过来。蓉儿等你。”

  洞外,海风呜呜地吹着,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