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饲养手册】(34)作者: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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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花饲养手册】(34)

作者:禤林
2026/04/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403

  第三十四章 温棒吞精

  此刻,她的眼神与刚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曹曳燕眸底沉淀下来,把先前的无措和羞愤一点点吞没。

  只给识海留存某种磐石般坚挺,且再无转圜余地的决意。她定定观察男友下身,视线缓慢地游移——

  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再从肉棒巡弋至两边肥油的大腿,宛若研究某件新到手的家用电器。

  待又过去几秒后,曹曳燕方悠悠伸出双手,第一次生疏地拿捏住他粗长的老二。

  当玉簟五指甫一触及到那根肉屌滚烫坚硬的棒身时,两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下。

  水嫩掌心倏地蜷缩,犹如被灼伤到了般。她能真切感受到阿光肉棒在葱手内焦躁地跳动,灼热的温度透过冰皮传入,以及顶端渗出的那滴液体正恣意沾湿自己的雪绒指尖。

  喉头发紧的淫猪,更是连呼吸都给漏忘掉,就那么怔怔地呆望向自己女友,连眼珠都不会转了。

  太阳穴突突搏动,他大脑里成片空白。

  臻首徐徐推进,曹曳燕把两片樱花唇瓣慢慢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润的舌尖。娇颜离他那根肉棒越来越近,直至睫毛都快扫贴上去时——

  这股独特气息,适才丝丝缕缕地钻入到她秀鼻内,将嗅觉完全占据。腥膻中夹杂少年人专有的浓厚体味,肆意萦绕于曹曳燕的脑海里。

  闭眼忍耐消磨小会儿,待喉间那点不适渐渐退去后,女孩便未再继续迟疑。她径直将男友那根粗肥的肉棒抵到自己嘴角,旋即缓缓深含进玉口中。

  香舌灵巧探出,刚一舔触上龟头,笪光浑身遽然绷紧——某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蹿上来,令他险些没忍住,就外泄出那声喘息。

  “嘶……好……好爽……”暗暗感叹,淫猪刻意忽略鬓边突跳的筋脉,让棒身完全沉浸于宝贝唇舌的销魂包裹里,仰头舒服地闭上小眼。

  肉棒顶端胀鼓鼓的,携带股涩人腥味。曹曳燕只能强压下源于女性的本能生理反感,用小巧柔唇尽量将龟头容纳好。

  可就在她稍稍简单舔弄完后,行动却又直接掉链卡壳。

  整个人呆呆地僵愣那里,不知该如何继续服侍他。

  索性便于无措中,保持小嘴暖含肉棒的姿势,并使牙尖紧紧咬住棒身,曹曳燕侧过脸朝男友望去,星眼里盛装满满的探询——我这样做得对吗?

  然而,还没等笪光回答和指导她下一步要怎么做。

  “唔……宝贝……”

  尖锐的酸痛触感,当即就从他胯下快传到那颗淫秽猪脑,直叫笪光额角的青筋失控乱跳,被迫闷哼睁开小眼。

  俯首看见女友这副生涩又认真的模样,尽管怜惜与痛感同时涌上心头,搅得他五味杂陈,可声线俱也变得十分涩哑,哀求道:“轻一点……好曳燕……你牙齿别那么用力……”

  闻言,曹曳燕眼神十分凌乱地自男友大饼脸处收回,且顺带慌忙松开些许齿间的咬合力道。

  嘴里因蒙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缘故,她仅能从喉咙里挤出半声软软的呜咽,听不清是想要跟他道歉,还是讨教。

  震动顺沿淫猪棒身飞袭到识海,他人只觉得又疼又麻,连腰眼都几近要失控发颤。

  恰巧此时,阳光在窗外悄悄偏转。

  一道细长光束从隔帘交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曹曳燕箔躯上浅浅烙印下了金痕,恍若是突遭到哪个促狭鬼捉弄,用笔尖点蘸好日光,顽皮地往胴体轻轻勾画线条。

  口含男友那根渐硬的肉棒,她舌尖抵缠住棒身,笨拙地往花腔内壁可劲推蹭,徒让腮帮惹眼外凸,好似闹玩什么只有自己才懂的游戏。

  龟头顶上,笪光马眼处新分泌出的几滴晶莹淫液,正经由宝贝的后槽银牙,暗暗渗入进她嫩喉间的那块软肉,欢快流向到食道内。

  谁也没去计较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息,又亦或已漫长到让人遗忘了时间的流速。

  缓缓探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笪光将掌心贴上女友红扑扑的脸。

  那热度烫得淫猪色爪微微蜷缩,却没有收回,宛如是有根看不见的隐线,从他肉掌牵进胸腔里,轻轻一拽,便将自己的心跳拽乱了节拍。

  拇指紧沿宝贝冰颜那抹红晕,慢慢描去边缘,皮肤触感尽管柔嫩得让人心惊,可也同样烫似刚从火里取出来一般棘手。

  “曳燕……等等。”笪光气息明显不稳,连说话都略带几分勉强的隐忍。

  “嗯?”被他大手阻拦,曹曳燕只能停下含弄肉棒。

  愈发急促的呼吸从她鼻翼倾泄,又热又媚,一下一下,扑在男友胯间那根老二的棒身。

  气流混掺二八少女独有的,那能让人上瘾的香味,阵阵吹拂过笪光敏感的肉棒,触感无比酥痒。她困惑地皱起柳眉,一双美眸直直复望向这头淫猪。

  很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干嘛,可受小嘴内那根肉棒拖累关系,曹曳燕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吱唔怪声。

  音节尤为软糯,像极了小花猫撒娇时的呢喃,钻进笪光耳朵里,让他的心尖都想要相随发颤。

  “乖,先停一下。”

  狠狠强压下胯间老二对宝贝甘美沁嘴的疯狂贪恋——那腻滑温暾的肉壁紧裹自己龟头,娇舌青涩侍弄棒身。

  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往识海窜涌,外加女友与他对视之际,眸底倏闪而过的羞怯迷离,直教笪光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

  可就当他蓦然感觉到,曹曳燕香舌正怯怯地听话退缩回腔底时,淫猪终归硬忍下万般不舍闭眼,把自己的肉棒从她小嘴里一点一点,撤出来。

  退出时,棒身顶端的马眼亲密黏挨女友唇沿慢滑,牵连出一线亮晶晶的水痕,在光线下亮泛微光,如同是刚断了线的某串小珠。

  唇瓣此刻红得有些过分,是曹曳燕反复含弄他肉棒后所留下的印记。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拭一下嘴角,那个不经意的动作让笪光的理智差点全线崩溃。

  “宝贝,来,你坐这儿。”他把那句想让宝贝再口一会的秽语嚼烂咽进肥肚,转而伸手去拉她。

  稳稳托住一边的胳膊后,把女友从半蹲半跪的状态中慢慢拉起来。笪光动作很小心,既怕劲道太大弄疼了宝贝,又怕她不肯配合。

  所幸,曹曳燕心里虽感困惑——明明色猪正沉浸其中,为何偏偏要在这会叫停……

  自己身体倒也比思绪更为诚实,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十分顺从借助他的力道牵引,站起身来。

  膝盖于冰凉地砖半跪得稍久,早已酸麻发僵,她刚站直便是一个踉跄,被笪光眼疾手快扶住。随即,经由男友单手配合搀扶,曹曳燕款款坐到了他裸露的大腿面。

  蓝纹病号长裤之前给她褪到膝盖以下的脚踝处,因此,当翘臀仅隔轻薄校裤坐落时,曹曳燕能体验到那腿肉软乎乎的,跟团厚实棉花般柔暖亲肤。

  慵懒扭动曼妙娇躯,她调整好姿态坐定,双手不自觉地搭在男友肩头。膝盖软抵他的腰侧,右团美乳几近要粘贴到淫猪肥厚的胸膛,曹曳燕稍稍低头就能看见阿光眼底内的倒影。

  “干嘛突然这样?”轻启朱唇询问,腔调中满含刚才含弄肉棒所遗留的温柔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她斜歪臻首凝视,等待男友的解释。

  “别急,乖曳燕,听我慢慢跟你说。”笪光侧头凑近,肥腴腻嘴差一点就叼上女友耳垂。他压低音量为宝贝大致讲述起自己所知的黄片口交要领,声线中混掺满羞涩和认真。

  那温热浊气一阵阵地拂过她栖兰耳廓上,让曹曳燕忍不住想俏缩雪脖躲避。

  “刚才你放进嘴里含的时候……牙齿不是有点刮到我老二的棒身……”淫猪说得磕磕绊绊,词句在嘴边打了几个转才挤出来,言语里满是藏不住的尴尬。

  “其实……应该在……唔……”

  可即便这样,他仍非常用心地对女友指正道:“张嘴要舔到我肉棒之前……你的两片小唇要先往外翻一点,包好牙齿以后……再在往喉管内里缓吞老二……这样……”

  尽管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淫猪后续吐露的贼音也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可色爪却没有就此空置闲散片刻,脏手竟不知在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进曹曳燕的校服下摆中。

  指尖刚碰到她腰间的玉肤,那滑腻的温热触感,当即便让笪光呼吸稍滞,喉咙里连滚出声声低哑的性喘。

  魔爪顺沿腰线贪婪上移,急切地挤开私密的胸罩边缘,使肉掌严丝合缝地覆在宝贝美胸前,将整团丰硕乳峰牢牢抓了个满手。

  指节一收一放,肆意揉捏那对雪腻绵弹的大奶。

  轻轻搓弄她乳缘的嫩肉,淫猪的指腹在顶端游走时,无意间擦过粉嫩乳晕中的小小蓓蕾——

  那一瞬间,他真切感觉到女友的香躯陡然绷紧,簌簌晃颤几下后,旋即就似被抽光力气般,软软地松弛下来。

  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小声迷喘,曹曳燕的气息渐没了章法。

  不时应付记好男友在她耳边讲解的那些羞人细节,还要咬唇承受阿光在自己衣服里放肆作乱的色手。

  又臊又恼之余,浑身无奈使不上任何劲,想躲躲不开,想骂骂不出,曹曳燕只能默默放纵淫猪尽情亵玩自己的半身。

  “宝贝……把肉棒推挤到口腔两边没用……你要慢慢用舌尖舔刷,不能光含住我前端那个小头,周围……”

  声音断续坚持灌进她莹耳内,笪光热喘得殊为厉害,“你那两瓣小嘴,重复关阖或退出时别太使劲,黏住老二棒身后……牙……牙齿还得注意收好,不然会特容易因为激动,进而嗑咬……”

  话是一句三顿,他手上的动作也相跟一顿三停。

  “好曳燕……现在知道该怎么弄了吗?”

  愣愣聆听完淫兽这番口交讲解的曹曳燕,她仅是别开脸,从嫩喉里挤出个嗯字回应他。

  心中特别发窘——这种乖乖答声的羞样,哪还像平时的自己?

  “那,咱们继续再来一次?”笪光试探性跟女友请求。

  “你。”她回眸,本能想怼他一句,可嘴刚张开就又哑然合上,终究什么都没脱口说出来。

  “宝贝,可以吗?”

  反倒是这头淫猪,非但不知收敛,转而还愈发厚颜无耻地将那污言揉进撒娇与恳求内,挨贴曹曳燕的耳畔反复碾磨,声声刺骨,又丝丝入肉。

  为让女友能点头答应,笪光格外积极把那只藏匿于自家宝贝胸衣内活跃的咸猪手,从她高耸的极品豪乳上果断收回。

  紧接着,他趁曳燕还在愣神的工夫,赶忙侧过头,大咧张开自己的两片脏唇,迅雷咬含住她小小的水琢耳垂,细细品咂舔弄。

  “真的好难受……”

  说话时,嘴里倾泻的浑浊污气全喷洒入女友颈侧中,笪光含含糊糊地嘬耳嘟囔,声线里裹装委屈和渴望,“宝贝,我下面现在硬得快受不了了。”

  湿热淫靡的舌舐犹如受人蓄意点燃的引线,由耳廓一路烧到宝贝校衣内,又炸开似的窜遍过她全身。令曹曳燕盈躯绵软难支,差点就失衡倒进他怀里娇吟。

  “唔……好……好啦……”苦苦强撑住噬骨的酥媚侵袭,她闭阖眼帘咬唇,“我……我尽量……再试一次看看……真是。”

  叹气小半会后,方才睁眸松口,女孩决定满足男友的色欲索求,声音磕巴嗔怨道:“老有这么多新鬼点,冒出来折腾我。”

  抬动寒指把两片色唇从玉耳挡开,曹曳燕羞瞪了淫猪一眼——那双漂亮秋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娇泛浅浅的绯红。

  本该是记凌厉的眼刀,却因那层迷蒙的水雾和晕开的红潮,硬生生变成了勾人的狐态。

  “都怪我,宝贝。”

  被女友这副又怜又爱的模样撩得心痒难耐,笪光忍不住凑过去往她脸蛋轻啄,“我就是……担心你第一次为我老二做口交舔含的时候,我如果一直啰啰嗦嗦讲个不停,怕你嫌我烦,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曹曳燕盘问时用手肘戳顶他的胳膊,将力道拿捏得刚好,不会疼,却足够让这头淫猪知道自己在闹小脾气。

  “一直憋到现在,都没跟你说这些。”笪光老老实实地向她交代。

  “喔。”

  闻言,曹曳燕把眸光投到他那张充满真挚,且隐露几分无辜糗样的圆饼脸上深深端详,感觉好气又好笑之余。

  “下次难受就直说,忍伤算怎么回事?”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朝男友脑门轻轻敲击,教训道:“我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坏人。”

  “真的!”

  小眼淫亮的笪光,惊喜问道:“那还有下次?”

  “你!”被他抓住话里的漏洞,曹曳燕脸腾地红透半边天,罕见抡圆自己的秀拳,假意要往这头满脑都是黄色废料的淫猪身上招呼。

  见状,笪光连忙缩脖,摆手向宝贝讨饶道:“好好好,我不讲了,不讲了,乖曳燕。”

  没好气地娇哼了声,她松拳收回手,努力吸气,把乱跳的芳心压稳。

  随后,顺势从男友大腿面溜滑下去,曹曳燕动作流畅得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般。

  半蹲好慵懒酥躯,她重新跪坐在淫猪两腿之间,膝盖又一次抵上冰凉的地砖。

  双手柔柔搭放到男友结实的肉腿内侧,掌心触到那片滚烫的肥油糙肤时,指端条件反射般地蜷起,又悄悄展开。

  这个姿势让曹曳燕的清颜,恰好能微妙对准他胯间那根已然高高挺翘的肉棒,距离近到可以真切感受男友龟头所散发的热气,直扑自己面颊。

  略扬下巴,她将目光从肉棒上移开,朝上仰望,正对上笪光的小眼。那双水润的媚眼里蓄满了复杂的情绪——

  害羞、紧张,和想再试试看的好奇,以及几缕藏不住,且只专为他而生的温情蜜意。

  “要是……”曹曳燕轻声低喃,语音细得宛若碎了又拼起来的玻璃,“要是这次我再用牙弄疼你了,你就立马出声喊停,别强忍。”

  “喔。”笪光嗓音有些干涩,“慢慢来,宝贝,不着急。”他痴痴迷望向蹲于面前的女友。

  那绯红的肌肤跟微颤的硕乳,无一不让淫猪灵魂深处,蓦地泛起某股说不清的燥热冲动——

  胸口发烫,神经揪紧,有种好想把宝贝就此藏匿进自己骨血内,谁也不给看的疯狂邪欲。

  浑然未觉男友此刻翻涌的邪思,曹曳燕只罕见地低垂回美眸,转而二度专注端详起他胯间的大肉棒。

  茎身筋条虬结贲起,顶端那团伞状的紫黑龟头饱满圆润,中间的马眼又新泌出几滴透明黏液,在光线辅映下闪烁晶莹淫光。

  没再有任何之前种种犹豫顾虑,她张开檀口,伸出舌尖,怯怯地先连舔干净那几滴马眼新泌出的黏液。

  味道虽还是那么咸腥,但曹曳燕已能勉强耐受。她皱鼻凑近些许,继续用香舌顺沿马眼缓缓打圈。

  “嗯……”闷哼中夹带几分隐忍的颤意,笪光本能抬起自己那只完好大手。

  迅奔往宝贝的凝脂柔肩战栗落搭,他指腹不自觉地用力,深深嵌进入女友肩头那片温软腻肌里摁压。

  而听见淫猪这声吭哧的曹曳燕,则恍若是得到什么天大鼓励似的,原先悬在半空的心徐徐落回原处,胆子也跟随多壮大了几分。

  粉唇持续翕动扩张,她将男友肉棒顶端的那颗龟头,轻缓含进自己软软小嘴内。

  这一次,曹曳燕牢记住他方才在耳边殷殷叮嘱的话语——牙齿收好,双唇裹紧,舌尖灵活游走棒身剐刷。

  呲溜……呲溜……

  臻首于淫猪的胯间晃动得特别认真,乃至还有些笨拙的郑重,就跟打算完成某件需要倾注她全部心意的功课那般。

  口腔肉壁湿热包裹好粗棒上头的敏感马眼,曹曳燕香舌小心翼翼抵蹭茎身下面的沟壑,若有若无地侍弄。

  “对……就是这样。”笪光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在销魂闭眼中,他把手游移到女友头顶,指尖插入她的青丝内,却不敢用力。

  只是极小心地顺沿发丝滑下去,每一下都带着怕弄疼她的克制,“宝贝……你学得真快。”

  得到他这夸奖,正专注含吮男友肉棒的曹曳燕,没法开口回应,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嗯呻吟,算作对答。

  接着,她便开始尝试调整吞吐棒身的节奏,让笪光那根灼热老二在自己唇齿间小幅度地往复。

  当每每将要舔滑至边缘脱离时,曹曳燕莹润的唇瓣就会紧紧箍住茎身,连连漾开细微的咕啾。

  那声响湿软缠绵,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撩人。

  涎水不受控地自宝贝嘴角处淌下,顺沿茎身蜿蜒垂坠,数滴掉落地面溅开,还有些飞沾到笪光腿间的黝黑毛发。

  对此,曹曳燕倒是全神贯注,几近忘我——即便媚韵下巴已被涎水濡湿。

  她仍只顾沉浸于对口交动作的精细调整之中,外界种种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一门心思苦寻方法改进,极有耐心地调整好自己小嘴对肉棒的含弄角度与力道咬合。

  “现在……可以再深一点点……乖曳燕,把我老二往你小嘴里头引导推进。”声线犹如是某块蒙烈酒泡软的皮革,又韧又烫,笪光每个字都咬在失控的边缘。

  于话落后霍然睁眼,色掌绕过自己宝贝的肩头,手心靠近把女友后脑妥帖兜住。

  五指埋藏于她柔软的发丝里,没敢用力按压半分,指尖落下时几乎不带重量,跟似在拂去初雪上的落叶,怕惊扰了那片易碎的洁白一般。

  曹曳燕听话地努力将头部压得更低一些,让淫猪的大肉棒能往自己喉咙深处更顺利推进。

  “咳咳……”孰料,才进去不到小半,那粗大的茎身就已抵住她的咽喉。

  某股异物感倏地涌上来,曹曳燕唔的一声呛出了眼泪,本能地往后退缩,黏含住男友的肉棒剧烈伏动。

  “歇一歇,别硬来宝贝,咱们慢慢适应。”急忙把手抽回来,笪光用拇指心疼抹去她眼角沁出的点点泪花,“顺过气来了没?”

  闻言,曹曳燕两片绒唇还抿裹他的老二,只能抬起泪蒙清眸,非常羞恼地瞪了淫猪一眼。

  那一眼又嗔又娇,明明是在埋怨,可秋波里却盛满了纵容和情意,直看得笪光耳根腾地邪烧,肉缝里的那对脏脏贼目,再也无法自宝贝艳丽美颜上移开。

  在勉强用花苞舌尖将男友肉棒慢慢推出来后,曹曳燕低头续咳了两声。

  “都怪你……”

  等稍稍清理好嗓音,她方开口,声线因之前呛咳变得有些沙哑,反倒意外多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道:“说什么再深一点。”

  “好好好,都怪我,怪我。”笪光赶紧认错,顺势从病床边滑下,蹲到女友面前。

  吊挂绷带的那条胳膊虽不方便,但他硬是咬牙稳住重心,屈膝沉身,贴近宝贝。

  唇片先落向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然后经由眉心、鼻梁绵密地热吻下来。

  另外那只完好单手顺势扣住女友凝釉雪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拢紧合,两边嘴缱绻黏贴到一起。

  “唔……”曹曳燕本想抬手按在淫猪胸口把他推开。

  可舌尖刚被他粗厚肥舌缠上,那只手便从她后颈滑走,悄悄探进衣摆,又趁机覆到自己胸前的丰腴巨乳上拿捏。

  情欲层层叠漫袭涌心间,曹曳燕终究无奈地闭阖明眸,卸载掉全身抗拒的力气,任由淫猪深吻,也默许色爪在校服里肆意揉弄。

  两人缠吻了好一会。

  待笪光的厚腻浊舌终于舍得从女友樱唇内抽离,手也自她衣下收回时,人这才低声哄道:“那咱们就按曳燕宝贝舒服的节奏来,怎么样?”

  “嗯。”宛若某只任人捋顺绒毛的小花猫,曹曳燕乖乖二度睁开星眼,冲他点了点头。

  见此,笪光安心由半蹲的姿势渐立起来,退坐到床沿上,单手重搭女友嫩肩,静候宝贝接下来的倾心侍弄。

  便看她随即低头凑近,这次曹曳燕用饱满软嘴谨慎叼住男友那根粗长肉棒。

  不再急于往深处吞吐抽送,而是把注意力全改放到老二顶部的敏感龟头攻略。

  令点绛的舌妍有意缭绕淫猪的冠状边缘细细描摹,时不时再驱使唇瓣轻轻含住他顶端马眼吮吸几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每吸一下,笪光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喉咙里不自觉配合滚出压抑的舒爽低喘。

  “呃……宝贝……”声音就跟是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他额角沁出层层薄汗,顺沿太阳穴滑下来。

  那只放搭于自己女友肩头的魔爪,居然在可人儿没回神留意到时。

  竟又偷偷挪移摸向了她的高耸酥胸上,且还敢隔贴校服,继续贪婪地恣意揉弄两团丰硕爆乳。

  淫猪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直烫得曹曳燕皮肤阵阵发麻。

  而蒙受笪光这般淫弄自己,她非但没有如之前那样躲闪逃避,反而还主动选择昂挺乳峰迎合男友,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掌心内享用。

  甜糯米嘴中暖含的老二可比刚刚更坚硬滚烫,尖端马眼泌出的黏液也越来越多。

  在混掺入曹曳燕的珍贵津液后,便顺随棒身缓缓流淌,把整根肉棒浸得水光淫亮。

  兀地,她猝然收停所有动作,仰视的眸光经由男友脸庞滑到肥腿胯间,又落回向他的两只小眼。

  嘴角牵引出某道黏腻的晶亮银丝,从曹曳燕下唇勾连到淫猪肉棒的龟头顶端,表面浮泛一层润润的水膜。

  故意放慢抬头的速度,她把那道银丝一寸寸拉长并拉细,在堪堪要绷散的瞬息又微微停顿了下,始才彻底扯断。

  小截断掉的淫液眨眼弹回至曹曳燕唇边,黏糊糊地挂在那里。她不慌不忙地探出胭脂软舌,沿唇角悠悠浅舔,将那缕银丝卷进嘴里,咕噜轻咽好。

  随即便朝男友淘气地眨过睫羽,倾吐的媚音中居然还潜带有几丝促狭揶揄,“你的老二出了好多呢……这些。”

  “呃……主要还是……宝贝……你的小嘴,真的太舒服了。”实话实说,被女友这撩拨舔得差点没绷住射精,笪光喉结狠狠滑滚。

  嗓音好似从胸腔里强挤出来一般,毛糙得仿佛被火燎过的枯藤,“比我……自己弄还要……刺激……”

  “哦……被我弄,有那么刺激吗?”曹曳燕好奇地斜歪脑袋,把脸轻轻枕在男友的肉腿上,语气里难得透出几分俏皮,“那,你们男生平时都是怎么做的呀?”

  “差不多就是这样。”笪光有些呆愣把色手自两团豪乳间餍足挪离,在牵引上女友的酥骨软指后,便将宝贝的美手齐齐带领到自己胯间处。

  等她稳拿好自己那根硬挺肉棒时,他才吞咽下唾沫,灼热交代道:“握好了以后,你只要来回撸动,一直到……唔……”

  “欸?”

  瞧见男友话说到一半就蓦然别过脸去,似是咬紧牙关强忍某种战栗,曹曳燕下意识就把手自棒身抽离,径直放到他面前晃悠,催促追问,“一直到什么?”

  “宝贝……咱们先继续口完,好不好?”没法解释完全部流程的笪光,实在受不住她柔美葱手握紧肉棒时的那种特殊快感,心里痒得发慌。

  “把小嘴重新张开,帮我给老二再用舌头舔弄舔弄……”转回视线,他在俯身靠近女友后,轻轻拨开了那只还停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美手。

  旋即,果断稳稳地捏住她下巴,淫猪用拇指抹过宝贝沾满津液的下唇,目光灼热得几近要烧起来,言语诚恳道:“可以么……我……我好想再要,乖曳燕……”

  “死色胚。”这回没等男友把话猥琐说完,曹曳燕便少有使劲拍掉他的脏爪,佯怒乜过淫猪一眼,让唇瓣极不情愿地配合往下坠撇。

  心里清楚得很,若是这会儿自己真拒绝,冷淡无视男友的那点龌龊淫欲索求。届时,他人肯定又拿那套熟悉的肉麻说辞来撒娇磨她。

  所以,与其徒听色猪贴耳絮叨个不停,曹曳燕决定先把这次口交做完,等彻底结束后,再好好问他男生自慰的种种稀奇趣事。

  “行啦!” 她极没好气地媚声回应,“别磨蹭了。”

  “嘻嘻。”而同样明白过来宝贝嗔怪的话里,没有拒绝再次口交之意,笪光则是欣喜低头,小眼瞅向自己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倏地咧嘴开笑。

  “唉,真拿你没办法。”面对男友此刻展露出来的这副没心没肺丑样,她很是嫌弃地叹了口气。

  可苦笑之余,曹曳燕终究又游移柔荑,往淫猪两腿的胯间探去,在调整好握姿后,捏住他的那根滚烫肉棒,如同柔捧某只刚破壳的濒危雏鸟,满手慎重。

  她先用玉唇沿贴棒身从上到下细细地亲吻一遍,再半吐娇舌,往装裹睾丸的囊袋上柔柔舔舐。

  “嘶!”笪光猛地倒吸了口凉气,腰眼处骤然酥麻,脊背条件反射般绷直,连带肩胛骨也都收紧。

  肥指辗转死扣病床的边沿,骨节上的青筋跟随暴起,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宝、宝贝……你、你这是……”

  “我……唔……临时想到的。”蚀骨小嘴含糊截住男友话头,曹曳燕抬眸淡然扫看向他。

  两片极致的糜唇,徐徐紧挨住淫猪那团多毛囊袋没离开过半分。

  断续未诉完的话音里,夹混些许湿热媚气,一下下温拂过笪光胯部的那片敏感脏皮,她声线沉闷地询问道:“这个地方……难道不需要我好好照顾吗?”

  “那里……呃,当……当然也需要了。”

  给宝贝质疑得差点没接上话,他赶紧结结巴巴地颔首回应,勉强摁压下自己肥躯里,某股妄想把宝贝野蛮拽按到病床上,再尽情扒衣宣泄兽欲的疯狂冲动。

  目光内闪烁过怜爱与疼护,笪光怔怔俯视往此际正仍半蹲于他两腿胯间——神色清纯无辜,举动却大胆至极的校花女友。

  实在没法弄明白,她是当真不谙男女性事,还是说要故意这么撩拨诱唤出自己的色欲。

  “咕……唔……那我……嗯……继续咯?”对此无感的曹曳燕,则是没太在意就移开视线,只顾专注叼吻好他的粗长肉棒,并口齿含混地朝向男友连连咕哝。

  而猪脑里还苦于琢磨,宝贝刚才舔弄囊袋的媚浪举动,笪光正怎么想都觉得费解,要接着往下纠结之际,她的话音,便恰在此时忽地传来。

  “啊?”淫猪那根试图愈发深入思索的弦,被就此戛然打住。

  蓦地叫女友从沉思状态中,给拉拽回到现实里来,他小眼在飞快眨巴间,懵懵应道:“哦,好。”

  听罢男友的答话,曹曳燕没再多言。她仅垂落眼帘,用浓密的睫羽微妙遮掩住眸底那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随即,人就继续趴伏于他胯间,心无旁骛地前后摆动脑袋,伺候起男友的那根肉棒。

  先是用两片绯色小嘴,为笪光的囊袋最后多舔了几下——她舌尖轻轻卷起那层薄薄的肉皮,涎带温热口水,一下,两下,三下,动作轻得几无力道,尤似品尝某类珍贵的甜点。

  布满皱褶的囊袋在曹曳燕唇齿间小幅翻动,里面睾丸相随舔弄悄然游移,震带起阵阵新生的奇异酸胀。淫猪咬紧牙关闷哼,五指自病床边沿脱落。

  半晌,女友的缠绵软嘴方依依不舍地从他囊袋那里离开。

  香舌开始沿循茎身上那条清晰的路线,再次绕回到肉棒最顶端——紫黑色的龟头此刻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也渗出几滴半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异常滑腻。

  伸出红酥艳舌,她徐徐将那几滴浊液卷进自己口中,任由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曹曳燕那只一直抓握肉棒根部的小手慢慢松开,转而摸到那团囊袋的位置。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拿住装有睾丸的囊袋,轻柔地按摩起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动作平稳而有节奏。

  与此同时,她适当扩张自己的撩火小嘴,配合指间上的动作,主动将男友的肉棒重新含入双唇里。

  这一次,曹曳燕吮吸棒身的速度明显比刚开始时熟练许多,不再有当初的那种生涩稚拙。

  舌尖灵活地缠绕于肉棒周围,时而用力吸附,时而轻轻舔舐,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好淫猪那根滚烫的老二,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和挤压。

  咕叽……咕叽……

  分外刺激的吞吐声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响彻得殊为清晰。两人略微加快的呼吸默契交汇,混合构成某曲隐秘且淫靡的乐章。

  侧耳认真捕捉自己胯下媚浪淫息的笪光,浑身舒服得头皮发麻。于宝贝阵阵嘤咛热喘中,他能明确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到女友口腔更深处,被那湿滑、滚烫,且紧致的内壁柔柔夹箍住。

  伴随她丹舌反复吮弄,难以言喻的快感一层层叠涌上来,直逼得淫猪差点昂首爽叫出声,单手五指蜷缩成拳。

  已完全适应他胯间肉棒腥臭味的曹曳燕,现在心头早就没有初时那种一闻就反胃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变成某类别样的接纳——

  更准确讲,是她人开始隐隐有些喜欢上阿光这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那股混杂汗液和雄性激素糅织的味道,在曹曳燕鼻翼萦绕,竟能莫名让她心率加快许多。

  依靠舌端一点点地刮净,那从龟头小孔继续不断涌出的湿咸汁液。女友每舔一次,淫猪肥躯便克制不住地同步哆嗦一回。

  极致的愉悦和必须克制的煎熬,两股冲劲同时混杂影响,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须臾光景,无声滑过。

  快感绵延了将近好半会工夫,笪光方才把攥成拳的色爪缓缓松开,他颤悠悠驱使大手再次摸索潜进宝贝的后脑勺处。

  五指埋入她顺柔的发丛里,轻缓地来回捋动,整个掌心透出无比的珍视。

  然而就在下一瞬,淫猪全身微震。

  手劲霍地加大,把女友光洁的后颈按牢,朝自己肉棒的方向推送!

  感受到后颈传来的压力陡然加重,曹曳燕臻首被迫往他胯部撞近,使粗长老二顺势顶入嫩喉更深处。

  “嗯?”她呼吸停窒,愕然抬起双眸,视线里是笪光那张逐渐充血泛红的面孔。

  此时,他的饼脸红得发紫,鼻翼急促翕动,大嘴半张,仿佛正在拼命压抑什么。

  眼神有些恍惚,可恍惚底下全是渴求。

  本想叼稳肉棒后跟男友搭话,问问他怎么了,可惜曹曳燕的齿列,让棒身给占满空隙,她只能勉强发出些黏黏糊糊的音节。

  “宝贝……我……我快……”笪光话未落完,声线就已经抖得不成原样,字句没法连贯说好,“快出来了……我……我要射了。”

  掐在女友雪颈上的五根淫指迅猛合拢,将她的脑袋死死扣压住,不许宝贝逃离半分。

  “什么……他要射了?”曹曳燕腹部陡地收紧,一双星河流眸瞬息撑到最大。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要不要接受男友的肮脏肉棒往自己嘴里喷射——这个念头刚在她识海里游转半圈,笪光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啊……啊……啊啊!”淫猪仰头连连低吼,全身骨骼肌肉须臾锁紧,吊挂绷带的肥臂和腰腹区域剧烈抽搐数秒。

  囊袋里积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前端的小孔中冲出来,直接打在曹曳燕口腔内侧的肉壁上。

  第一股,又烫又稠,挟带浓烈的腥咸味,汹涌灌入她的咽后壁。

  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足,势头更猛,在曹曳燕口腔里四下飞溅。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

  别无选择,她只能被迫紧闭樱唇,死死封住小嘴,不敢外漏出一丝一毫。曹曳燕能羞耻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白浊,正顺沿自己喉咙往下漫流。

  液体充盈管壁的饱满感,从口腔一路蔓延到食道。

  娇嫩的咽喉被迫承受男友白浊一次次的冲击,每一次吞咽都掺混入了精液那特有的浓烈腥味。

  阖上双眸的曹曳燕,睫羽止不住地轻颤,眼尾隐约浮起小层湿意——分不清是被吞咽呛到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过去好一阵时间,等笪光终于舒舒服服地射干净最后几滴精液,那只按在女友鹅颈的脏手,这才颤抖着松懈下来。

  胳膊跟脱了力似的,软塌塌地垂到自己身体侧旁,指尖止不住地轻微哆嗦。他刚准备把手完全移开——

  咕噜……咕噜……

  病房外冷不丁响起护理车碾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橡胶车轮轧过地砖的动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特别扎耳,每一下都恍若撞往笪光和自家宝贝的心坎间,惊得两人同时僵屏呼吸。

  仍半蹲于淫猪胯下口含肉棒的曹曳燕,脸色大变,瞳孔骤然紧缩。

  顾不上计较男友刚才粗鲁地把浑浊精液狠射进自己嘴里的行为,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飞快将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粉唇中抽出来,曹曳燕动作急促得带起阵阵细响。

  嘴角漫溢的几滴精液流经下巴时,拖出浅浅的污秽湿痕,她来不及擦掉,直接就从半蹲状态弹起身来。

  尽管双腿因为长时间下蹲而酸胀发软,导致曹曳燕刚一站直便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可她却硬是紧咬梨牙,把自己酥躯稳定好。

  就在曹曳燕的髋膝踝,全部伸展开来那刻——

  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3床,笪光,该挂吊瓶了。”

  有位戴医用口罩的中年女护士自顾自地念叨,把护理车推进门来。

  “下午换另一只手扎……诶?”她视线习惯性地扫向笪光所在的病床——随即,不由愣怔了下。

  大白天的,3床居然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护士疑惑地挑了挑眉,捎带几分疑惑推车又靠近几步,手刚要去掀开那层薄薄的挂帘。

  沙沙沙!

  一阵急促的滑轮滚动声蓦然响起。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材高挑,且曲线极为出众的女学生,她正背对准自己,主动把那层挂帘推回原位,把里面的情形亮明出来。

  全身所穿戴的是六中校服,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捂住神秘小嘴,另一只手认真地拉拽帘布,动作麻利得好似排练过很多遍。

  接着,人便转过来,径直面对她。

  “这位同学,你是?”戴口罩的护士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女孩。

  虽然看不清她全貌,但那双俏露在外面的泠泠净眸,却真真漂亮得太不像话。

  眼尾略略上挑,睫羽纤长卷翘,秋波里水光盈盈。

  既像是刚哭过之后的残余泪水,又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我……嗯。”曹曳燕艰难吐出这异常含糊的音节,声线干涩,满带几丝对方近乎无法听清的轻颤。

  芳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尚未完全消散,喉咙中也堵塞住些许没咽干净的白浊。

  偷偷蠕动喉头间的肌肉,她用力将那最后点点残余淫液吞进肚腹,

  接着,再稳住嗓音后,曹曳燕方朝护士回答道:“我是代表班上的同学们,到医院来探望笪光同学的。”

  在讲这话时,她把手从唇边放下,很自然地垂摆到身侧。

  嘴角的那小圈颜色异常鲜艳,还略有些肿胀,然而,即便如此,她脸上神情仍被调整成寻常模样。

  刚才曹曳燕在伸手拉开挂帘之前,她就已经利落地帮笪光把病号长裤提回了腰间。

  愣愣地僵坐那儿的淫猪,尤似一副做错事遭人抓到现行的顽劣幼童。

  “啊……嗯……对对。”

  十分木讷冲护士点点头,他声线干巴巴地帮女友圆话,“她……她的确是班里派来探望我的。”

  说完,笪光舌尖无意识地划过嘴唇,贼眼四处乱飘,根本不敢正眼对看人家大姐。

  “这样啊……”目光在两人之间轮番扫过,护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呼吸的频率明显很急促,并且小嘴部位似乎也有些肿胀。

  再看那小伙,视线躲躲闪闪,把慌张全写在自己的大饼脸上,显然心虚到了极点。可护士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

  将推车移到3床边,护士随口朝女生问了句,“你们学校大中午这个点,允许学生跑出来?”

  “请过假的。”曹曳燕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班主任签字同意。”

  “哦。”点了点头,护士便未再向她多嘴探究,只是弯腰从车底搁物架上拿起一瓶葡萄糖和配套输液管,就准备开始扎针。

  看对方没有接着盘问自己,曹曳燕连忙挪动脚步移位,某股说不出的紧张感从她胸腔蔓延到四肢。

  垂落身侧的葱指,在渗出细汗后,一寸寸蜷回去,指甲陷进掌心。

  趁护士低头摆弄输液器的空档,笪光偷偷抬眼看了下自家宝贝。

  两人目光,于空中短暂交汇。她用眼角余光狠狠朝他瞥回去,传递的信息很明确——等会再收拾你。

  心虚挪开小眼,淫猪转而看向自己那只正等待扎针的肥手,耳廓烧得发烫。

  “对了,你干嘛把挂帘拉这么严实?”已整理好器具的护士,走到笪光床沿处,拿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开始摸脉搏,“大白天的,不给他透透气吗?”

  “笪光同学说他怕光,昨晚没睡好,想把环境弄暗一点,好利于补觉。”曹曳燕停步把才在脑海里梳理好的措辞,淡定地讲完,话音落下的同时,顺带也放开自己那只紧握挂帘的玉手。

  随后,再度迈腿走到男友病榻旁,她将靠墙的那张金属折叠椅展开架好。

  在桃臀落座后,曹曳燕当即就感受到了蜜腿内侧传来的阵阵酸胀,那大抵是自己之前半蹲服侍肉棒所积累的疲劳。

  内裤有片湿痕扩散——她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分泌物。

  护士听完没给对方任何回应,仅是在专注低头查看腕表之余,又顺手拿起笪光床头的病历夹翻阅更新。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她一边往病历上动笔记录,一边随口问道:“伤口还疼不疼?”

  “还……还行,不……不怎么疼了。”笪光回答得还有些磕巴,努力想让自己稍显正常,可视线总忍不住朝女友那边溜。

  瞧见了他这小动作的护士,并未想打趣说点什么,只是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她把葡萄糖挂上输液架,然后托起笪光没受伤的那只手,认真查找血管准备扎针。

  手被大姐用力捏住时,笪光微微抖了下。

  “放松点。”她语气淡淡地缓和病人情绪道:“又不是头一回扎。”

  “嗯……”掖好床被的笪光,尴尬地回应了声。

  沉默注视输液针缓缓刺入男友手背的血管,曹曳燕心底忽地升腾起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之前那二十多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太过离奇。

  她在心里诘问自己——

  怎么就答应阿光做那种事?

  怎么就任由这头淫猪在她口腔里射精……

  自己还把那些白浊给……咽了下去……

  念头转到这儿,曹曳燕两颊烧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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