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第五、六章作者:m1grandmk1
2026/04/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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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7,962 字 第五章 日子像村外那条河,看着平静,底下却自有其涌动的暗流。刘玉梅觉得自己
像是湍急的河中溺水的人,曾经拼命想抓住岸边的树根,却被激流一次次带回水
中。现在,她不想挣扎了。 她想通了。 自从李新民把自己娶进这榆树湾,又像是扔下一件旧衣裳似的,把自己独自
丢在这偏僻的村庄,她的命运,或许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一个男人长年不在身
边的女人,就像没上锁的空屋,迟早会引来觊觎的野狗。她试过硬撑着,试过用
泼辣和劳作掩盖寂寞,可夜深人静时,那空荡荡的炕,那冷冰冰的被窝,那漫长
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掉她的心气。 她不是离不开男人,而是离不开那种被需要、被填充、被温暖的感觉。无依
无靠、寂寞寒冷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经历了。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就算没有和小柱发生这档子孽缘,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偷偷摸摸,又能瞒多
久?村里那些眼睛,比鹰还尖。迟早有一天,事情会败露。到时候,那些被戴了
绿帽子的凶悍媳妇,会像母狼一样打上门来,揪着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脸,把她
拖到村口的打谷场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全村人唾骂、围观。让她身败名裂,再
也抬不起头。这样的事,榆树湾难道还少见吗?村西头的张寡妇,不就是因为偷
人被抓住,最后一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 与其那样狼狈不堪、尊严扫地地收场,还不如……就把自己给了小柱。好歹,
是给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关起门来,没人看见。她可以尽情享受儿子年轻力
壮的身体,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那无休止的、带着蛮横占有欲的索取。自家
就有一根现成的、比外面那些野汉子强得多的鸡巴,何必再提心吊胆地去外面偷
腥? 这么一想,心里那最后一点拧着的疙瘩,好像突然就松开了。像是溺水的人
放弃了扑腾,反而浮了上来。 她不再整日在小柱耳边唠叨,要他读书、要他去镇上找正经事做、要他将来
娶妻生子了。那些话,是说给正常人家的母子听的。一个在深更半夜、赤身裸体
被儿子扛到全村人眼皮子底下、在木台上被肏得淫叫连连像个婊子的女人,还有
什么脸面和立场,去教育儿子要走「正道」? 她认命了。也认清了。 她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躲在家里不敢见人。相反,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虽然不再穿那些招摇的花裙子,但旧褂子黑裤子也洗得发白,浆得板正。头发梳
得一丝不乱。她大大方方地出门,下地,收拾菜园,喂猪挑水。该干的活,一样
不落,干得井井有条。只是,以前在河边、在田头,听到王老四那些闲汉说黄段
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屁股乱颤,眼波流转着回应。现在,她只是面无表
情地听着,或者干脆转身走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她的泼辣劲儿还在,却像是
蒙上了一层灰,少了那份招蜂引蝶的风情。 而关起李家那扇厚重的院门,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会重新穿上那件压箱底的、料子最轻薄的碎花裙子,甚至偷偷对着模糊的
镜子,用那点珍贵的雪花膏,在脸上匀匀地抹开,让皮肤看起来光洁些。她对着
儿子,笑容里再没有了母亲的威严和挣扎,只剩下全然的温柔、体贴,甚至带着
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变着法子给小柱做好吃的。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小柱下工回来,
热水、毛巾早就备好。洗澡水烧得热热的,兑得不冷不烫。她会蹲下来,帮他脱
掉沾满泥灰的鞋袜,打水给他洗脚,用粗糙却温柔的手,仔细揉搓他脚上的每一
个关节,捏得小柱舒服得直哼哼。晚上躺下,她会先钻进被窝,用自己温热的身
子把冰凉的被窝焐热。小柱说东,她绝不往西。小柱眉头一皱,她心里就跟着一
紧。 在床上,更是千依百顺。小柱说想肏,她就默默地转过身,撅起肥白的屁股,
摆出他喜欢的姿势。小柱若是干活累了,躺在那里不想动,她就主动骑上去,自
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直到两个人都得到满足。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像那
晚在打谷台上那样疯狂放浪,而是用一种全然的、柔顺的接纳,包裹着他,迎合
着他。 这几日的温柔乡里,小柱感觉自己真真正正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母亲不再
是需要仰望、偶尔可以亵渎的权威,而是完全属于他的、温顺美丽的女人,是他
的禁脔,是他的私有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夜里还有这般极致的享受。他过
得舒坦极了,心里那团因为背叛和愤怒而燃烧的火焰,似乎也被这无微不至的温
柔浇熄了不少,只剩下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占有感。 这天夜里,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小柱折腾累了,从母亲汗湿的身上翻下来,
一只手下意识地还覆盖在她那团柔软丰腴的乳房上,沉沉地睡去,发出均匀的鼾
声。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她支起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身子,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静静地看着儿子沉睡的侧脸。没了白日的沉默或阴狠,睡着的小柱,眉眼显得那
么舒展,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稚嫩。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鼻梁挺直,嘴唇微微
张着。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裸露的肩膀、胸膛上,那些年轻结实的肌肉
线条。然后,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那张扭曲的、布满血
丝和疯狂的脸,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那冰冷决绝的「要他的命」…… 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从他爹李新民越来越不归家,对这个家不闻不问开始?还是从他高考落榜,
像个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灰头土脸回到村里开始?或者……更早,从他在玉米
地里,第一次偷看到自己解手时那震惊的眼神开始?还是从他知道,或者撞见自
己和别的男人偷情开始? 她的心猛地一抽,细细密密的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慢慢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边的头发里,冰
凉一片。 都怪自己。 怪自己没本事,没能留住男人,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正常的家。怪自己没出
息,守不住身子,让儿子看到那些不堪,让他心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怪自己无
能,没法给儿子铺一条像样的路,读书读不出来,留在村里又没前途。自己这个
当娘的,除了这副还算能看、能让他暂时发泄和快乐的身体,还能给他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让儿子高兴。用身体也好,用顺从也好,用这畸形
的、不见天日的「恩爱」也好。只要他别再露出那晚那种要杀人、要毁灭一切的
眼神,只要这个家还能像个「家」一样维持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平静。她轻轻躺
下,将自己温软的身子重新贴进儿子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小柱从东厢房的炕上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将屋里照得亮
堂堂的。他眯了眯眼,看见母亲正背对着他坐在炕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
的旧肚兜,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还没穿裤子。 她正费力地将那对过于饱满肥硕的奶子,往那件显然有些小的肚兜里塞。沉
甸甸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的手反到背后,摸索着系带,
动作有些笨拙。 小柱看得心头一热,撑起身子,靠了过去,伸手帮她系好了背后的带子。手
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光滑微凉的脊背,又顺势滑到她浑圆肥白的臀瓣上,揉捏了
一把。另一只手则从前胸探入,在那溢出的软肉上重重摸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
人的弹性和滑腻。 刘玉梅低低地「呀」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软地靠进了儿子赤裸
的胸膛里,偏过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发出像猫儿一样满足的哼声。昨晚
被小柱灌输了不知多少精华,此刻醒来,她脸上非但没有疲态,反而透着一种被
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羞,七分嗔,又带着全然的依赖。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撩在小柱胸前,痒痒的。她的手指,无
意识地在儿子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小柱心中得意,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享受这清晨的宁静和亲昵。 过了一会儿,小柱觉得小腹发胀,想撒尿了。他懒得跑到院角的茅房去,便
对怀里的母亲说:「娘,把尿桶拿过来。」 刘玉梅应了一声,起身,光着两条大白腿,走到墙角拎过那个专用于夜间的
旧木桶,放在炕前。 小柱赤条条地下了炕,站到桶边,掏出那根晨起本就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
桶口就嘘嘘起来。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太对准,一道水箭射在桶壁上,「哗」地
溅起一些,反溅到了他自己的龟头和茎身上。 他完事后,随意抖了抖,就想转身上炕,继续搂着母亲温存。 刘玉梅却拉住了他。「等等,」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那还沾着几点尿渍的
肉棒上,「还没擦干净呢。」 小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玉梅已经蹲了下去,就蹲在他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还带着湿气的肉棒。接着,她
低下头,张开了温润的嘴唇。 小柱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只见母亲正伸出灵活柔软的舌
尖,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龟头上溅到的尿液。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舌尖扫过马眼,扫过冠状沟,将那些微咸的液体,
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甚至不满足于此,舌尖顺着茎身往下,将昨晚残留的、已经
干涸的些许污垢,也一同细细地舔舐干净。 温热、湿润、灵巧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小柱只觉得一股炽烈的火
焰「轰」地一下从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那根肉棒在母亲的口腔侍奉下,
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人。 刘玉梅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迅速变化,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瞥了儿子一眼,嘴
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小柱的欲火。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蹲着的母亲拉了起来,按倒在炕上。刘玉
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柱粗暴地翻转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
肥白丰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 小柱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处因已微微湿润的穴
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齐根没入! 「啊--!」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慌忙撑住炕面。充
实、饱胀,甚至带着一丝暴力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
鼻腔里溢出的、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 小柱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结实精瘦的胯部撞在丰
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
的喘息,在晨光弥漫的屋子里回荡。旧木炕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仿佛随时会散架。 …… 杜二虎这几天,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躁。他全然不知,就在
几天前的那个月光惨白的深夜,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于他而言,那只是
一个平静沉睡的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只知道,自从上次趁小柱不在,半强迫半哄骗地和玉梅婶子在炕上颠鸾倒
凤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滋味。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那又肥又翘、
捏一把能流出水似的屁股,那紧致湿滑、吸人魂魄的肉穴,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
扭动腰肢时那风骚入骨的模样……每每回想,都让他裤裆发硬,夜里翻来覆去睡
不着觉,脑子里全是那白花花的肉浪和淫靡的喘息。 可小柱那小子现在几乎天天在家,像个门神似的守着。二虎远远看见李家院
门就发怵,想起小柱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和他拿着刀追砍人的狠劲,愣是不敢再上
门。 这天天气晴好,秋高气爽。二虎在村里闲逛,远远看见刘玉梅挎着篮子,独
自一人往村东头的菜园子去了。小柱好像刚出门去砖厂。二虎心里一动,觉得机
会来了。他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躲在菜园子边的草垛后面,等刘玉梅弯腰摘菜
的时候,瞅准机会,一下子窜了出来。 「玉梅婶子!」二虎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
和臀部扫视,「摘菜呢?一个人多没劲,我帮你啊?」 刘玉梅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二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直起
腰,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你离我远点。」 二虎却不知死活,又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往刘玉梅胳膊上搭,嘴里说着不
三不四的话:「婶子,别这么见外嘛。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这菜园子挺
僻静,咱们……就在这儿玩玩?」 他话音未落,刘玉梅猛地抡起手里用来挑菜的空扁担,劈头盖脸就打了过来! 二虎猝不及防,下意识用手去挡。「啪!」一声脆响,扁担结结实实打在他
手臂和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你……你来真的啊!」二虎又惊又怒,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刘玉梅握着扁担,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半推
半就的暧昧,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警告:「杜二虎,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以
后再敢凑到我眼前说这些浑话,动这些歪心思,我让小柱来收拾你!你看他会不
会扒了你的皮!」 听到「小柱」两个字,二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他看着刘玉梅那决绝的、
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心里又虚又恼,却又不敢真怎么样,只得悻悻地骂骂咧咧:
「呸!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贞洁烈妇!」一边骂,一边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看着二虎跑远的背影,刘玉梅紧紧握着扁担的手才微微松开,掌心一片冷汗。
她心里默念:二虎,你可别再来了……你要是还想要命的话…… 然而,二虎哪里肯甘心? 那天被刘玉梅用扁担赶走,他回去后越想越憋气,越想越不甘。每到晚上,
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那天在李家炕上和刘玉梅纠缠的画面就越发清晰,像走马灯
一样在眼前晃。那白花花的奶子在手中变形的触感,那挺翘的屁股撞击自己胯骨
的弹性,那湿淋淋、紧致吸吮的肉穴,还有她最后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腰肢和迷
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裤裆硬得发疼。 他又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李家附近徘徊窥探。 他发现,刘玉梅现在除了必要的出门干活,几乎足不出户。李家的院门白天
也经常关得死死的。有一次,临近傍晚,他看到小柱从砖厂回来,肩上搭着件汗
湿的褂子,刚走到院门口,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刘玉梅的身影闪出来,脸上
带着笑,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接小柱肩上的褂子。小柱顺势把褂子递给她,另一只
手却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似的,在刘玉梅转过身的瞬间,在她那被裤子绷得
浑圆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还轻轻捏了一下。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闪,只是回头似嗔似怪地飞快瞪了他
一眼,嘴角却还翘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没正经」。小柱则咧
嘴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上前半步,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刘玉梅的腰,把她往
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刘玉梅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用胳
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却也没真用力挣脱,两人就这样搂抱着,几乎是贴在一起,
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随后门就关上了。 二虎躲在远处一棵老槐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那股子古怪的感觉越来
越强烈。这……这哪是母子间的举动?儿子摸娘的屁股?还搂得那么紧,脸都快
贴到一起了!就算关系再好,也没这样的!他心里那点原本模糊的猜疑,像滴进
清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 这个念头让他既震惊又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他不敢再深想,
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证实。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二虎喝了点劣质白酒,胆子壮了些。他趁着夜色,偷
偷翻过李家并不高的土坯院墙,溜进了院子,像只老鼠一样,缩在了东厢房的窗
户底下,竖起耳朵偷听。 起初,里面传来的是很正常的家常对话。母子俩在说砖厂的活,说地里的庄
稼,说镇上的物价。 渐渐的,话题似乎变了味。 小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娘,你过来。」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笑意,有些软:「你想干啥?」 「别问了,你先过来嘛。」小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接着,听到刘玉梅「哎呀」一声轻呼,像是被拉了过去。 小柱的声音近了些,好像就在窗户边:「娘,你这里……肉是不是又变多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嗔怪,却没什么火气:「咋啦?嫌弃我了?」 「怎么会?」小柱低笑,「肉多好,摸着舒服……软乎乎的。」 刘玉梅似乎轻轻打了他一下:「没正经……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儿。」 小柱却不同意:「不用,就这儿弄。这椅子得劲。」 刘玉梅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迟疑:「那是……你爹常坐的地方。」 小柱的声音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咋啦?那个老不
死的,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趟,还想占着地方?」 屋里安静了片刻。 小柱似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娘,别想这些了。」接着,是布料摩
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声,「脱了吧,咱们弄弄……我想了。」 窗户下的二虎,心脏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他听到衣服滑落的细微声音,
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抚摸的摩擦声,以及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
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娘,用你的奶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
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女
人,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口,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身涌去。他颤抖着,
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液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
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洞。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情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刘玉梅
同样一丝不挂,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她正俯着身,用自己那对雪白肥硕、沉
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青筋怒张的紫红色肉
棒。深深的乳沟将肉棒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刘玉梅仰着脸,媚眼
如丝,伸出嫣红灵活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那冒出水光的龟
头顶端。 小柱舒服地仰着头,喉结滚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
插在母亲披散下来的浓密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二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瞬
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小柱的身体绷紧,似乎到了极限。刘玉梅适时地站了起来,
转过身,背对着小柱,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上,然后,她那肥白丰腴、如同
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嗯……」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湿滑泥泞的肉穴,轻而易
举地便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臀肉起伏。小柱则双手
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灯光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皮影戏里最淫靡的一
幕。整个场景,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
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取悦和伺候着她年轻力壮的丈夫!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冷风吹过都熄不灭心头的燥热和
震惊。母子乱伦!他以前只听老人们当稀奇事说过,邻村好像出过一桩,闹得沸
沸扬扬,最后那家人都没脸在村里呆,搬走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
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过的玉梅婶子身上! 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这……也许是个天大的把
柄!一个能让他彻底拿捏住刘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挟小柱的把柄!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动静。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
溜出院子,翻墙而去。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是恐惧,又是
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即将获得掌控权的快感。 ……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砖厂上工了。刘玉梅估摸着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提
到里屋,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她关好门窗,脱掉衣服,跨进温热的水中,长长
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秋日的凉意和连日的疲惫。她靠在盆沿,闭着眼睛,
撩起水,漫无目的地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手臂上。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脑子里有些茫然地想着事。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总
是逼着她用一些极其羞人、甚至屈辱的姿势,说些不堪入耳的粗话。有时候她觉
得,自己在他身下,简直不像个母亲,甚至不像个人,更像是个……供他发泄和
取乐的妓女。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花样和刺激,也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
灭顶般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刘玉梅啊刘玉梅,你真是
越来越不要脸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旧浴巾,浸湿了,开始擦洗身体。浴巾粗
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甚至
将浴巾裹在手指上,试探着伸向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熟悉却依旧敏感的湿滑地
带轻轻揉擦,指尖隔着布料,偶尔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咙里逸出。身体的记忆
被唤醒,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似乎有轻微的「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跳墙进来的声音! 刘玉梅猛地一惊,从迷离中清醒过来,警惕地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她刚想站起身查看,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反手又将门关上。 是杜二虎!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又惊又怒地低吼
道:「杜二虎!你想死吗?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小柱回来会要了你的命!」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浴桶里惊慌失措、却更显楚楚动人的刘玉梅,脸上非但
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他一步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刘玉梅心寒的威胁:「婶子,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要
是走了,你和小柱哥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怕是就要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
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卑贱地乞求欢好、被自己呼来喝去的猥琐男
人。此刻,他脸上那种志在必得、拿捏住她命门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
意和陌生。 她仿佛头一次真正认识杜二虎。这个在她眼里只会流口水、说下流话、被她
随意拿捏的野男人,竟然……竟然敢勒索她? 二虎看着她的反应,更加得意,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更低,却
字字清晰:「我可全看见了。昨晚在窗户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当娘的,光着
大奶子,给儿子打奶炮,舔鸡巴。然后,撅着大屁股,坐在儿子鸡巴上,摇得那
叫一个欢……啧啧,真是开了眼了,母子乱伦,干这种天打雷劈的丑事!」 刘玉梅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胡说
八道,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嘴唇在剧烈地哆
嗦着。 二虎继续慢悠悠地、像猫戏老鼠般地说:「你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
那些七姑八婆会怎么说?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们娘俩?李校长……哦,你那个
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们还有脸在榆树湾待下去
吗?怕是要被赶出村子,像丧家之犬一样吧?」 刘玉梅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震惊、恐惧、屈辱……还有一股更深
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凉意。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人!愚蠢到
以为凭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就能让这些色眯眯的野男人围着自己打转,被
自己随意驱使、拿捏。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享受着他们的追逐和讨好,实际上呢?
她才是那个被觊觎的猎物!二虎以前在她面前的卑贱和讨好,不过是披着的一层
皮,一旦让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立刻露出了獠牙! 「婶子,你慢慢想。」二虎看着她惨白的脸,故作姿态地转身,「我呢,先
去村口,找七姑八大姨们聊聊这新鲜事儿,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二虎!回来!」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刘玉梅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也顾
不得赤身裸体了,声音尖锐而绝望地喊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说出去!」 水花四溅,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着水珠,在昏暗的光线
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二虎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盯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纤
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 「我想要什么?」二虎咽了口唾沫,淫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想要什
么,婶子你还不知道吗?」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
着刘玉梅勾了勾手指:「过来。」 刘玉梅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和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和屈辱。可她不敢
反抗。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她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她咬着牙,一步步从澡盆
里迈出来,水淋淋地走向二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刚走到近前,二虎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捞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
来! 「啊!」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二虎喘着粗气,将她
顶在冰冷的土墙上,借着洗澡水残留的些许润滑,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粗暴地
捅了进去! 「呃……」刘玉梅疼得皱紧了眉头。润滑不够,进入得艰涩而疼痛。二虎却
不管不顾,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
后背生疼,内脏仿佛都要移位。 过了一会,也许是疼痛刺激,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处开始分泌出润滑
的液体。二虎感觉到顺畅了许多,肏得更加起劲,一边喘气一边说:「婶子,以
后……我想什么时候肏你,你都得像现在这样,分开腿,撅起屁股,乖乖让我肏!
听见没?只要你听话,这事儿……咱就烂在肚子里。否则……嘿嘿,你就等着全
村人给你开大会吧!」 刘玉梅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思绪却在一片混乱和屈辱中急速飞转:怎么办?
就这么被他威胁一辈子?以前好歹是她半自愿,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被胁迫!而且,
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小柱发现了……以他现在那阴狠的性子,真会闹出人命的!
到时候,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把柄在人家手里…… 二虎贴在刘玉梅光滑微凉的身体上,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穴的包裹和吸吮,
舒服得快要升天。他肏得越来越猛,恨不得死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 就在二虎又一次猛烈撞击,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刘玉梅脑子里忽然灵光一
闪! 二虎痛快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体内最柔软
的肉壁上。刘玉梅被这滚烫的一烫,仰着头,也发出一声绵长的、不知是痛苦还
是欢愉的呻吟。 二虎满足地喘息着,对自己能够完全驾驭这个曾经泼辣美艳、让他又爱又怕
的婶子,感到无比得意。以前想睡她,得陪着小心,说尽好话,看她脸色。现在
呢?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她还不敢反抗!这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 他搂着刘玉梅汗湿的肥臀,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那根还泡在湿滑肉穴里的
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头,硬硬地杵在深处。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喘着粗气,
腰胯一沉就想接着肏。 就在这时,刘玉梅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息,却异常清晰:「二
虎……你这兔崽子……你强奸我多少次了,你还记得吗?」 二虎正欲再战,听到这话,猛地一愣,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强奸?」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想起前几年轰轰烈烈的「严打」,
想起镇上公审大会上,那些脖子上挂着牌子、被五花大绑的「强奸犯」,想起游
街时人们扔过去的烂菜叶和唾沫,想起那些被判了十几年、甚至吃了枪子儿的人……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想把还
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拔出来,可刘玉梅的双腿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了他的腰,
让他动弹不得! 刘玉梅盯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带着喘息、却冰冷无比的语调说:
「二虎,你扪心自问,哪一次……我不是说不要?不是让你滚?你哪一次不是死
皮赖脸、半强迫地缠着我,最后才……才让你得逞的?嗯?」 她说着,腰部忽然用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夹紧了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
同时腰肢开始主动地、小幅地起伏扭动。肉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头皮发
麻的吸吮和挤压。 二虎又怕又爽,脑子一片混乱:之前和玉梅在家里、在野外的那些偷情,仔
细回想,确实……确实大多是他主动纠缠,玉梅半推半就。可那时候,那「半推
半就」是情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游戏。可现在,从玉梅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
成了他「强迫」、「强奸」的证据?! 「不……不是的!你……你是愿意的!」二虎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都在抖。 刘玉梅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下腹,臀部的肌肉绷出紧实的
线条,那温软湿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猛地绞紧、吮吸,又倏地放松,再绞紧…
…如此反复,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和力度。 二虎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可身体却在这要
命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烧红的铁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他脑子里一团
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他想拔出来,可那销魂的包裹让他浑身发软,
动弹不得;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我……我……」他徒劳地挣扎着,眼神惊恐又迷乱。 刘玉梅盯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棱,腰肢却还在那令人羞耻的节奏中起
伏扭动,将两人结合处的水声搅得更加黏腻响亮。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恐
惧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二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闷吼,身体猛地绷成一
张弓,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这一次射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忙脚乱地放下刘玉梅,踉踉跄跄
地向后退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刘玉梅扶着墙,慢慢站稳。她低下头,伸手往自己腿间一摸,捞起满手黏糊
糊、白浊浊的精液,举到二虎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这就是证据。你
强奸我的证据。二虎,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说你强奸我,
好几次了……人证,物证都在。你猜,你会怎么样?」 二虎看着那满手的白浊,又看看刘玉梅冰冷决绝的眼神,最后一点侥幸和淫
念都被无边的恐惧碾碎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婶子!玉梅
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把您
和小柱哥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求你,别报警!别
让我去坐牢!我还没娶媳妇呢……」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悲哀。她强撑着气势,冷
冷道:「滚!马上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我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
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让你一辈子都毁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滚!我这就滚!」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
上的衣服,也顾不上穿,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里屋,院子里传来他慌不择路、差
点摔倒的声音,然后是翻墙落地的闷响,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凌乱的水渍,刘玉梅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她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潮湿的地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哭泣。先是一阵麻木,然后,巨大的屈辱感、后怕感,
还有对自己深深的鄙夷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呜呜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
了无尽的悔恨和苦涩。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把这些
野男人玩得团团转,却不知道他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等着抓住她的把柄,
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她哭自己的命苦。哭李新民的冷漠无情,哭自己守不住身
子,哭儿子变得阴狠偏执,哭这暗无天日、一步错步步错的人生!为什么所有的
不幸,都要落在她一个人头上?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过
日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直到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一阵阵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止住。不能哭了。她还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把
屋子收拾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小柱快回来了,要是让他发现一点点不对劲…… 她不敢想下去。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走到澡盆边。水已经凉透了。她胡乱
地擦洗着身上二虎留下的痕迹和气味,尤其是腿间那黏腻的感觉。每擦一下,都
觉得无比屈辱和恶心。 可是,心更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让她几乎想就此躺下,再也不
起来。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秋风穿过门缝,吹在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的冷。 (第五章完) 第六章 秋风一天紧过一天,榆树湾的清晨开始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河边的芦苇彻
底枯败了,在风中发出干涩的摩擦声。老杜的胡琴声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
呀的,比往日更多了几分苍凉。 刘玉梅这些天过得心神不宁。 那天她用「强奸」吓退了二虎,看着那猥琐男人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她
心里先是涌起一阵解气的快意,可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
沉的忧虑。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张嘴……能管得住吗? 刘玉梅太了解村里这些男人了。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什么牛皮都敢吹,什么
话都敢往外蹦。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为了显摆自己「能耐」,把那些见
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是他们最大的乐子。二虎那德行,能守住这么大
的秘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二虎在镇上的小酒馆里,
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闲汉吹嘘:「你们知道吗?老李家那个玉梅,看
着正经,背地里……」然后是全村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是李新民暴怒扭曲的脸,
是小柱阴沉得要杀人的目光…… 不,不能这样!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罩住,越收越紧。白天干活时,她常常
愣神,锄头举在半空忘了落下;喂猪时,猪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饭,不是
盐放多了就是烧糊了锅。 伺候小柱的时候,她也总是魂不守舍。给他打洗脚水,水溢出来烫了手才惊
觉;夜里躺在他身边,身体虽然顺从地迎合,眼神却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有
时候小柱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啊」一声,茫然地问:「你说啥?」 小柱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那张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脸,如今常常蹙着
眉头,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愁绪。夜里,他好几次被细微的抽泣声惊醒,悄悄睁
开眼,就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轻轻耸动,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知道,母亲心里有事,而且是大事。 这段时间,母亲除了下地干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那些闲汉在院
门外转悠,她也从不应声,更不像以前那样隔着门说笑了。那么,能让她愁成这
样的,还能有谁?还有什么事?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杜二虎!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
时候,上门骚扰、甚至……欺负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小柱的心。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
母亲赤身裸体跪在打谷台上,绝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脸。
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菜刀,冲到杜家,把二虎那个杂种剁成肉泥! 可是……他不能。 那晚母亲抱着他的腿哭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为了留住他,母亲放弃了最
后一点尊严,在冰冷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他不能再让
母亲担惊受怕了。杀人要偿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杀了,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
留下母亲一个人,她怎么办? 这股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夜不能寐。 他开始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天砖厂收工早,小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镇上的供销社,用身上最后
的几毛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他拎着酒瓶,走到村口那堆高大的草垛旁,
一屁股坐下去,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他不管不顾,又是一大口。秋
日的夕阳挂在天边,把田野、村庄、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可这暖意,丝毫照
不进小柱心里。 他喝得急,酒量又浅,半瓶下去,就觉得头晕目眩,看东西都有了重影。胸
口那股闷气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股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憋屈,却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村道上走来。是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
子,头上包着块旧头巾,挎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菜回来。 是金凤婶。 金凤看见草垛边坐着个人,仔细一看是小柱,还拿着酒瓶,不由得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人在
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
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
腰跟他说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深邃的乳沟。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女人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小时候,
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
孩子一样。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头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
我一个人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妇女,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
不成器,她平日里除了操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
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
劲,现在又一个人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
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
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口下那片白腻的肌肤,
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
只是平日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
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
慌乱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
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臀部,
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夕阳的余晖给她周
身镀了层金边,那扭动的腰臀曲线,在醉意朦胧的小柱眼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
诱惑力。 他盯着那颤巍巍远去的肥臀,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
来:金凤婶倒是长了一身好皮肉……可惜,生了二虎那么个混蛋儿子! 二虎!又是二虎!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一下。怒火再次翻腾起来。二虎这杂种,欺
负我娘,我恨不得……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黑暗的念头,如同地底涌出的毒泉,突然冲破了理智的
堤防,清晰地浮现在他醉醺醺的脑海里: 二虎肏了我娘……我是不是可以……肏他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词,还是他以前看武侠小说时学到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小柱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报复快
感、扭曲兴奋和酒精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二虎,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以为占了我娘的便宜吗?等我肏了你娘,看你
脸上会是什么表情?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二虎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又惊又怒的滑稽样子,不由
得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带着几分癫狂。 就在这时,一阵冷峭的秋风吹过,卷起草屑,扑打在他脸上。 小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点。他眼前闪过金凤婶那张温顺关
切的脸,闪过小时候她给自己擦脸、给自己塞煮鸡蛋的画面,闪过老杜叔坐在渡
口拉琴的沉默背影…… 不,不能。金凤婶对我很好,老杜叔待我也不错。我不能这么做。这是畜生
不如的事!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个邪恶的念头甩出去。他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
捡起还剩小半瓶的酒,跟跟跄跄地往家走去。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滋生,就像种下的蛊,再也无法轻易拔除。 …… 接下来的几天,小柱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憋得他几乎要爆炸。二虎这小
子也奇怪,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小柱在村里转悠,想逮住
他狠揍一顿出口恶气,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这天傍晚收工后,小柱又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那家熟悉的小酒馆。他要了
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坐在角落里闷头喝。 劣质白酒烧灼着喉咙和胃,却浇不灭心头的烦闷。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
一会儿是母亲忧愁含泪的脸,一会儿是金凤婶温顺关切的神情,一会儿又变成二
虎那张猥琐得意的嘴脸。几种面孔交错重叠,搅得他心神不宁。 凭什么?凭什么二虎那杂种可以欺负我娘,我却只能在这里喝闷酒?凭什么
我娘要受那份委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把店里其他几个客人都吓
了一跳,纷纷侧目看他。 小柱也不理会,扔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抓起还剩小半瓶的酒,摇摇晃晃地
走出了酒馆。 秋夜的冷风迎面吹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意更加上头。他踉踉跄跄
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不管怎么样,先去杜家!二虎不在,找他娘!总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
了! 他被这个念头驱使着,脚下生了根似的,不由自主地朝着杜家的方向走去。 杜家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东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温暖的光。一个人影在窗
内晃动,看那轮廓,是金凤。 小柱在院门外站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酒精和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抬
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院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金凤探出头来,看见
门外站着的是小柱,愣了一下,脸上随即堆起客气的笑容:「是小柱啊?这么晚
了,有事吗?快进来坐。」 她说着,侧身让开。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金凤虽然觉得小柱今晚脸色不对,
身上酒气熏天,但也不好把人挡在门外。 小柱也不客气,一步跨了进去。 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金凤显然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休息。她穿着一件居
家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薄棉布裙子,外面随意套了件旧开衫。裙子有些短,布料
也薄,在灯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没了外衣的遮挡,那对沉甸甸
的乳房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臀部更是浑圆饱满,将裙
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柱,你先坐,婶子给你倒杯水。」金凤说着,转身要去拿暖水瓶。 「不用了,婶子。」小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我不喝水。我来,
是想跟你说点事。」 金凤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啥事
啊?你说。」 小柱盯着她的脸,直截了当地问:「二虎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金凤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有些勉强:「二虎啊……这孩子,整天瞎跑,
我也不知道他野哪儿去了。小柱,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跟婶子说说,婶子替他
给你赔不是……」 「误会?」小柱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金凤的话,他「嚯」地站起来,因
为醉酒,身体晃了晃,「金凤婶!你儿子犯大事了!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你替他
赔?你赔得起吗?!」 金凤被他陡然爆发的怒气吓住了,也慌忙站起来,脸色发白,紧张地上前一
步,下意识抓住小柱的胳膊:「小柱!你、你别激动!到底出了啥事?你们是从
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兄弟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要真是二虎做错了啥,婶子一定
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兄弟?赔礼道歉?」小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甩开金凤的手,眼睛
红得吓人,「他强奸了我娘!你怎么赔?!你让你儿子怎么赔?!」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金凤头上。 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像
是听不懂小柱在说什么:「不……不可能的……小柱,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喝多
了吧?玉梅她……二虎他……这、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小柱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我亲眼看
见你儿子,把我娘压在身下!干那畜生不如的事!今天我来,没别的要求,你把
二虎交出来!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 金凤彻底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强奸?玉梅?二虎?这……这怎么可能?
玉梅和二虎?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儿子会做出那种事!
可是小柱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浑身发软,她踉跄着上前,再次抓住小柱的手臂,语
无伦次地哀求:「小柱!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一定是弄错了!二虎他
再浑,也不敢做那种事啊!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好好说……」 小柱此刻酒意正酣,金凤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
的嘴在一张一合,声音嗡嗡的,烦人得很。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涨红
的脸,看着她开合的红唇,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酒精混合着积压已久的怒火、报复的欲望,还有眼前这具成熟丰腴肉体的诱
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恍惚觉得,眼前这张温顺哀求的脸,渐渐和母亲忧愁含泪的脸重叠在了一
起。 都是女人!都是让他又恨又怜又无法掌控的女人! 他突然猛地一拽,将猝不及防的金凤狠狠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金凤惊呼一声,整个人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没反应过来,小
柱已经像头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旧开衫和里面的薄裙子领口,用力
向两边一分!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开衫和裙子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小小的棉布胸罩。那胸罩根本
兜不住金凤那对过于丰硕的乳房,大半个雪白的乳肉都溢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
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头顶端已经因为惊吓和寒冷而挺立。 金凤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尖叫起来:「小柱!你干什么!
我是你婶子!你快放手!」 小柱哪里听得进去?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另一只手又抓住金凤的裙摆,
用力向下一扯! 「啪!」裙腰的松紧带被生生扯断,整条裙子滑落在地,堆在金凤脚踝。她
下半身只剩一条洗得发白、已经被撑得变形的棉布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肥白
浑圆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痕。 金凤的身材,果然和玉梅极其相似,甚至更加丰腴饱满。小柱在恍惚中,几
乎要把她当成了母亲,当成了那个既让他爱恋痴迷、又让他痛苦愤怒的女人。 他一把将几乎半裸的金凤紧紧搂住,嘴巴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拱着,留
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溢出的硕大乳房,用力揉
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和分量。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臀后,隔着薄薄的
内裤,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肥软的臀肉。 「放开我!小柱!你疯了!我是你金凤婶啊!」金凤拼命挣扎哭喊,双手用
力推搡捶打着小柱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一个被酒意和怒火烧红了眼的壮年
男子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小柱被她挣扎得更加烦躁,恶狠狠地说:「你儿子造的孽……就用你来赔!!」 他弯下腰,一把将金凤打横抱了起来。金凤吓得尖叫,双腿乱蹬。小柱抱着
她,几步走到炕边,将她像扔麻袋一样,狠狠扔在了铺着旧褥子的炕上! 金凤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想翻身爬起来,小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从后面压了
上来,整个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背上,将她牢牢按在炕上,动弹不得。小柱只
用一只手按住她扑腾的手,将她牢牢镇压。 「救命啊!来人啊!」金凤绝望地哭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小柱却已经腾出另一只手,粗鲁地扒掉了她下身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棉布
内裤被轻易地从后面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金凤完全赤裸了。一具成熟、丰腴、白皙的妇人胴体,以面朝下的屈辱姿势,
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柱眼前。因为常年不下地,她的皮肤比刘玉梅更加白皙细腻。
此刻她趴在炕上,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压出惊人的弧度,像两个
沉甸甸的雪白面袋。腰肢虽然不如刘玉梅紧实,但更显柔软。臀部却异常肥硕浑
圆,高高翘起,像两个发好的白面馒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两瓣臀
肉之间的私密地带,芳草稀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挣
扎,已经有些湿润。 小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他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探了进去,在
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粗鲁地搅拌抠挖。 「啊--!」金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恐惧、
疼痛,还有身体被侵犯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她开始还拼命地扭动身体,用手抓挠小柱的手臂,用脚踢蹬。可她的反抗,
在小柱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微弱无力。渐渐的,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而身下,那被粗暴侵犯的地方,竟然可耻地分泌
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体,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小柱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越来越多的湿滑。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黏
液,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稍微消退了一点点。他看着身下哭泣颤抖、满脸泪痕的金
凤,看着她那可怜无助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金凤婶给他擦脸、给他好
吃的画面……一丝犹豫和愧疚,像细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扬起手,在金凤那肥白赤裸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出乎意料的是,金凤没有发出更凄厉的哭喊,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拖
长了尾音的、带着颤抖的闷哼:「嗯……啊……」 那声音,不像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的颤音。 小柱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掌下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红、却更显白腻诱人的臀
肉,那肉浪随着他的拍打而轻轻晃动,手感极好,又软又弹,手一按就是一个深
深的肉坑。臀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更是水光潋滟。 鬼使神差地,他又抬手,用力拍了一下。 「嗯啊……!」金凤又是一声类似的闷哼,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这次小柱听得更清楚了。那声音……竟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他心里的那点
犹豫和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好奇和征服欲的邪火取代。 他不再迟疑,干脆将大手整个覆盖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抚摸,
感受着那份惊人的软腻和温热。 金凤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明显挣扎,只是把脸深深埋
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下半身提了起来。金凤被迫变成
了跪趴的姿势,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座丰腴的小山,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
和下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小柱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怒张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粗重地
喘息着。他看着眼前这具以最屈辱姿势呈现的、属于长辈的肉体,最后一丝理智
在酒精和欲望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他哑着嗓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宣告:「婶子……我……我进去了?」 等了半晌,金凤毫无反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耸动。 小柱一咬牙,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
唇,齐根没入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所在! 那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吸吮、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
欢迎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滑腻感,让习惯了母亲紧致的小柱都忍不住倒吸一
口凉气。 这才刚进去,就湿滑成这样……小柱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金凤婶这
身子……莫不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双手死死掐住金凤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结实精瘦的胯部狠狠撞击在肥白柔软的臀肉上,
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金凤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顶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脸埋
在枕头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嗯……嗯…
…呃啊……」 小柱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她光滑微凉的脊背上,嘴巴在她脖颈、肩头胡乱
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红印。他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婶
子……你儿子……肏我娘……我就肏你……咱们……扯平了……」 金凤像是没听见,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
击而微微迎合。 小柱越干越猛,将连日来的憋闷、愤怒、还有此刻扭曲的征服感,全都发泄
在这具丰腴柔软的肉体上。不知干了多久,他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般酥
软,低吼一声,死死搂住金凤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喷射进她身
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伏在金凤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的女人还在
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儿,小柱慢慢退了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金凤红肿的穴口汩汩
流出,沿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小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报复后的快意,有发泄后的
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他胡乱提起裤子,系好,看着依旧趴跪在
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微微耸动的金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婶子……我……我
和二虎的账,今天……算是结了。你……你别怪我。」 说完,他不敢再看,像逃一样,转身冲出了杜家的屋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
浓重的夜色里。 ……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凤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
间里低低回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柱冲进屋对她施暴的时候,有一个人,早就回来了。 是二虎。 他这些天躲在镇上,越想越怕。「强奸」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担
惊受怕了好几天,看没有警察上门,风声似乎也没传开,才敢在傍晚时分,偷偷
溜回村里。他原本想回家看看情况,顺便探探母亲的口风,没想到刚走到自家附
近,就看见小柱杀气腾腾地进了自家院子! 二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暗处,然后悄悄溜到窗户下,扒着窗沿偷看。 他亲眼看见小柱和母亲说话,看见母亲惊骇的表情,看见小柱突然发难,撕
扯母亲的衣服……然后,他看见小柱将半裸的母亲扔到炕上,压了上去…… 二虎当时眼睛就红了,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肉里。他想冲进去,想
跟小柱拼命!可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那凶狠的眼神,……冲上去,自
己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定真会被打死!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头刚刚燃起的怒火。他只能像只卑贱的老鼠一
样,躲在窗户底下,眼睁睁看着小柱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母亲。 他看见了母亲奋力挣扎哭喊,看见了小柱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看见了母
亲最后放弃抵抗、任由施为的样子……他甚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母亲完
全赤裸的身体--那对硕大饱满、他小时候曾吮吸过的乳房,那肥白浑圆、让他
偶尔会产生奇怪遐想的臀部,还有那处……他从未见过、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野
蛮进入的私密花园。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屈辱、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兴奋
感,冲击得他浑身发抖。他既愤怒于小柱的暴行,又不由自主地被那淫靡的画面
刺激得裤裆发硬,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半分。 直到小柱完事逃走,二虎还躲在窗外,像被定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挪动僵硬的腿,悄悄溜进屋里。 炕上,金凤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
啜泣着。她身上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
和爱液的黏浊液体正缓缓流出。 二虎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阵悔恨和心疼。他走上前,哑着嗓子叫
了一声:「娘……」 金凤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见是二虎,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抓起手边
一条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哭骂道:「你个孽障!你惹的好事!报应……报应到老
娘身上来了!你……你还有脸回来!」 二虎被毛巾打中,不躲不闪,噗通一声跪在了炕前,眼圈也红了:「娘…
…我……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小柱会……会这样……」 他跪着挪到炕边,想帮母亲收拾,想用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污秽。可当他靠近,
看到母亲那具虽然布满泪痕和红印、却依旧丰腴诱人的赤裸肉体时,刚才在窗外
看到的那一幕,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压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的样子……母亲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那根粗
大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画面…… 怒火、欲火、一种被彻底践踏自尊后产生的扭曲报复心理,还有长期压抑的、
对母亲身体隐秘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彻底烧毁了他本就脆
弱的理智。 小柱可以肏他娘,我为什么不行?!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我哪里比他差?他娘我肏过
了,现在我自己的娘,为什么不能肏?! 他眼睛瞬间红了,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将刚刚撑起半个身
子的金凤再次压倒! 「啊!二虎!你干什么!我是你娘!」金凤惊骇地尖叫,拼命推搡他。 二虎却死死压住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娘!你身体里……有小柱那杂
种的脏东西!我……我帮你清理干净!」 他说着,不顾母亲的哭喊和挣扎,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坏、勉强
遮体的胸罩。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
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浪。 二虎眼睛都直了。娘的奶子……比玉梅的还要大,还要软!他伸出手,贪婪
地抓握上去,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那种触感,和他想象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畜生!放开我!」金凤又惊又怒,手脚并用踢打他。可她也只是个普通妇
人,平常农活干得少,力气本就不大,刚才被小柱按在身下拼命挣扎,早已耗尽
了力气,又被狠狠肏了一顿,浑身酸软,此刻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二虎的对手? 二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张挺
立的肉棒。他分开母亲无力踢蹬的双腿,腰身一挺,那根硬物便顺着尚未干涸的
润滑,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金凤浑身猛地一僵,喉间挤出半声破碎的呜咽便戛然而止。她睁大了空洞的
双眼,泪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无声地滚落,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
瘫软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包容……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极致舒适
感,瞬间包裹了二虎。他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我真是瞎了眼!家里有这么一个好的娘们,
我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去玉梅那里低声下气、担惊受怕? 金凤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两个晚辈、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她彻底
崩溃了,不再反抗,只是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 二虎却不管这些。他跪起身,将金凤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
让她以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自己。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
处被他进入的肉穴,正随着他的抽送而不断开合,里面混合着小柱精液和他自己
分泌的爱液,湿滑得泛着水光,正顺着臀缝缓缓流淌。 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
拌、冲撞。他一边肏,一边流着眼泪,俯下身去吻金凤冰冷流泪的脸,语无伦次
地说:「娘……我长得丑……我没本事……村里没人看得上我……我也不想…
…不想出去偷女人……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再喂一次奶……」 金凤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不答话。 二虎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更加疯狂起来。他的舌头强行撬开母亲的嘴唇,
伸了进去,笨拙而急切地纠缠着她的舌头。 金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 接下来的几天,杜家的大门紧闭,几乎与外界隔绝。 二虎像是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宝藏,日夜缠着金凤。他搂着母亲白皙柔软、丰
腴诱人的肉体,用各种他能想到的、从录像厅学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最烈性的春药,让他欲罢
不能,比和玉梅偷情时爽快一百倍、一千倍! 金凤起初如同行尸走肉,任由他摆布。老杜长年住在船上,一年也回不了几
次家,金凤守了太久的活寡,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的渴求,像干涸的
河床渴望雨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已经在寂寞中空置了
太久。可身体毕竟是有记忆和反应的。在二虎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撩拨下,她那具
成熟妇人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羞耻的回应。有时在二虎的猛烈冲撞下,她会不
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有时二虎变换姿势,她会下意识地配合;甚至有一次,
二虎让她在上面自己动,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缓缓起伏起来…… 某个夜晚,昏暗的屋内弥漫着男女多次交合后特有的、浓重的腥膻气味。炕
上的被褥凌乱不堪。 二虎赤条条地坐在炕沿,金凤披散着头发,同样一丝不挂,伏在他的双腿之
间,正用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侍弄着他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她肥硕雪白
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二虎的小腹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摩擦。 二虎双手抱着母亲光滑肥白的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依旧湿润微肿的阴唇,
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插搅动,里面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满得
几乎要溢出来。 「娘……」二虎舒服地仰着头,喘息着说,「我以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我就守着你……守着你过……就当……就当你是我的老婆……咱们关起门来,
好好过日子……」 金凤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 二虎没察觉,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就像……就像小柱
和他娘一样……」 说到这,二虎猥琐地笑了,手指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抠挖得更用力了些。 金凤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眼神却
有些茫然和震惊,不可置信地问:「他们……他们也这样了?」 「可不是嘛!」二虎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的!小柱肏他娘,肏得可欢了!
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大邪火?非要砍我?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自己的亲娘,见
不得别人碰!」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表情,忽然又笑了,语气更加暧昧,「说
起来……这次还得『感谢』小柱呢。要不是他先开了这个头,肏了你,我……我
还真不敢对你这样……」 一提到「小柱」,二虎明显感觉到,身下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后,
那含着他肉棒的温热口腔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而自己手指所在的那处湿滑肉穴,
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滑腻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濡湿
了他的手指。 二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哈哈大笑起来,手指更
加放肆地动作:「娘……你可真骚啊……一提到野男人……就流水……是不是想
到小柱那杂种肏你的时候了?嗯?」 金凤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忙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
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可这反应,落在二虎眼里,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一股混合着醋意、兴奋和
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母亲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扶着
再次硬挺的肉棒,从下面深深插了进去。 金凤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二虎的脖子,肥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
上。随着二虎有力的顶耸,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迎合,鼻腔里溢出难耐的
呻吟。 二虎一边狠狠肏着,一边把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对巨乳之间,用力吸吮啃咬,
含糊地说:「娘……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肏……小柱那杂种,他算个屁……」 夜深了。二虎终于折腾累了,他将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金凤搂在怀里,两
人侧躺着,他的肉棒半软不硬地依旧泡在她温暖湿滑的肉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肌肤相贴,呼吸交融。二虎发现,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
放松下,他可以说一些平常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话。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头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娘……爹他……为啥这
么多年,宁愿住在船上,也不回家?」 金凤枕着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
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悲哀,说:「因为他恨我。」 二虎追问:「恨你?为啥?」 金凤沉默了很久,久到二虎以为她不会说了。就在他以为母亲睡着了的时候,
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当年……家里太穷了。你爷爷
病着,你才几岁,张嘴要吃饭。村长……那时候的村长,有权有势。他看上了我…
…威逼利诱……我……我没守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哽咽:「有一次……被你爹撞见了。他没吵,也
没闹,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走了。后来……村长就把渡口的生意,交给你爹
一直做了,再也没换过人。家里……也慢慢宽裕了些,我……我也不用再下地干
活了。可是……你爹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他把船当成了家,把
我……当成了陌生人。」 二虎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起父亲那张总是沉默、在渡口拉琴时眼神
阴郁的脸,想起母亲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想起自己从小缺乏管教、在村里胡
混的日子……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怀里的母亲听:「原来……咱们母
子,和李家……是一样的……」 都是男人长年不归,留下女人独守空房。都是寂寞和贫穷,催生了不堪的隐
秘。最终,都走向了母子乱伦的深渊。 金凤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母子二人,在这弥漫着情欲和感伤气息的深夜里,相拥无眠。 …… 小柱从杜家逃也似的跑出来,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可心里的烦闷和那股
发泄后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他没有回家,反而又跑到镇上的小酒馆,把自
己灌得酩酊大醉。 直到后半夜,他才跟跟跄跄地推开自家的院门。 东厢房的灯还亮着。刘玉梅一直没睡,坐在炕上等他。听到动静,她赶紧下
炕,趿拉着鞋走出来,看见儿子满身酒气、眼神涣散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小柱!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喝成这个样子!」她上前扶住摇
摇晃晃的儿子,闻到更浓烈的酒味,眉头皱得更紧。 小柱醉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有些诡异,有些得意,又有
些说不清的疯狂。他凑近母亲的脸,喷着酒气,大着舌头说:「娘……我今天…
…高兴!我替你……报仇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扶着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报仇?报什么仇?你又去找二
虎了?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二虎?那杂种……没找着……」小柱摇晃着脑袋,嘿嘿笑着,声音却陡然
提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是……我把他娘……给肏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仿佛
不认识他一样:「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柱却没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那里手舞足蹈,醉醺醺地比划着:「金凤婶…
…那肥奶子……那大屁股……啧啧,又白又软,屄里湿滑得跟水帘洞似的……二
虎知道了……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娘,我替你报仇了!他肏你,我就肏他娘!
看谁狠!」 刘玉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扶住门框,
才勉强站稳。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儿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在回荡。 金凤……金凤姐!那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姐妹、性子温软、总是默默听自己
唠叨、在自己最难的时候给过温暖和帮助的金凤!竟然……竟然被自己的儿子,
用这种禽兽不如的方式给…… 巨大的震惊、愧疚、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
了她。 她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又变回了
从前那个泼辣、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刘玉梅。她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
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小柱脸上! 这一巴掌又响又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人。 小柱被打得脸一偏,酒意都被打散了几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母亲,
眼睛里满是惊愕和茫然:「娘……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怒眼圆睁,
指着小柱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金凤
婶是什么人?!她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婶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爹不管家,我
又要忙着地里活,是谁给你缝补衣裳?是谁留你吃饭?是金凤婶!是她!」 她越说越气,胸口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这个忘恩负义
的白眼狼!你这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替娘报仇?你这是
往娘心口上捅刀子!」 她再也忍不住,劈头盖脸地朝小柱身上打去,拳头、巴掌,雨点般落下,发
泄着心中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我让你犯浑!我让你畜生不如!我打死你!」 小柱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此刻被母亲
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斥责骂懵了,更是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狼狈地躲避着。 「滚!你给我滚出去!」刘玉梅打累了,指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吼道,「我
不想看见你!你滚!」 小柱看着母亲气得通红的脸,那双往日总是盛满温柔或哀愁的眼睛,此刻只
有熊熊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他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
不出来。最后,他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院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刘玉梅追到门口,看着儿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却没有再喊。她靠着冰冷
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那股暴烈的怒气,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绝望。夜风吹过,
带来深秋刺骨的寒意。 她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事……越闹越大了。小柱强奸了金凤,这可是实打实的犯罪!要是金凤去
告发,小柱肯定要吃牢饭的! 她原本以为,儿子虽然偏执阴狠,但对自己总归是好的,是有担当的。自己
认了命,死心塌地跟着他过这不见天日的日子,好歹也算有个依靠。可现在她才
发现,小柱骨子里,其实和二虎一样,都是被欲望和仇恨驱使、做事不顾后果的
混小子! 这个家,真的要完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还有挽回的余地。 刘玉梅擦干眼泪,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等天一亮,她就去找金凤。不管用什么方法,下跪也好,磕头也好,哪怕把
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可怜的家底全赔上,她也要求得金凤的原谅。绝不能让小
柱去吃牢饭!也绝不能让这丑事传扬出去!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夜色,愈发深重。榆树湾沉浸在睡梦中,对这两户人家正在发生的、足以毁
灭一切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只有村外那条河,依旧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沉默地流淌着。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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