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想念我的桃源洞了吗
L市国际机场。 一名年过四十、却依旧风华绝代、性感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人,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出通道。 明明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裹紧的粽子。可偏偏,这种「禁欲感」欲盖弥彰,衬得那具躯体更加惹火。高耸浑圆的傲人双峰、盈盈一握的凹凸腰肢,还有那饱满挺翘、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只看一眼脑中就浮现「后入绝对销魂」的蜜桃柚子臀。 这种密不透风的性感,大概就是熟女最具杀伤力、也最心机的魅力。 当她推着行李箱走出海关时,无论十六岁还是八十六岁,只要是个有眼睛的男人,视线都死死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啪—— 「看什么看?魂都被勾走了?!」一个中年妇人见丈夫看得出神,嫉妒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丈夫咽了咽口水,根本挪不开眼:「太美了,简直要人命……」 老女人双手叉腰,冲着美女怒骂:「哼,穿成这样到处发骚!这么爱显摆身材,怎么不去拍A片,让全天下男人对着你手淫啊,哼!」 谁知,这性感尤物绝不是吃素的。 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抬手就是利落的一巴掌还了回去:「嘴巴放干净点。我随时能让律师告你诽谤!」 老女人被打得脸颊发痛,自知理亏却还嘴硬:「告就告!我也请律师告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笔挺、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信步走来。他摘下脸上的墨镜,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老太婆,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老女人被墨镜男身上久居上位者的气势镇住,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但她还是硬撑着嘀咕:「噢……原来你是这荡妇的姘头——」 啪—— 这次是老女人的老公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吓得浑身发抖:「无知蠢妇!闭嘴!这位是纳兰集团鼎鼎大名的掌权人,纳兰靖明老总!」 「啊——我、我不小心得罪大人物了?我……我这是怎么了?」老女人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老公吓得赶紧呈180度鞠躬:「对不起,纳兰老总!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 说罢,他像躲瘟神一样,拖着自家老婆连滚带爬地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多看那性感尤物一眼。 闹剧收场,机场这边,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瞅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邪肆的笑:「娜娜,你终于舍得滚回老子身边了。」 是的,这个风骚入骨的尤物不是别人,正是苏酥的亲生母亲——林娜。 林娜撩了撩长发,红唇勾起一抹明艳又慵懒的笑:「阿明,你砸了那么多钱,别说滚,就算是用爬的,我也得爬回你身边啊。」 「走,跟我回家。」纳兰靖明长臂一伸,霸道又自然地将她搂入怀里。 两人并肩走着,宛如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彷彿,林娜这十年不曾离开。 彷彿,纳兰靖明这些年从未花心。 ~ 豪华气派的纳兰家。 林娜在大宅里绕了一圈,目光微动:「阿明,你真念旧。十年了,这里的摆设竟然一点都没变。」 纳兰靖明从身后拥住她,声音低沉:「想当年,我留不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情,最后只能留下这栋你设计的房子。」 林娜斜眼睨着他,反手暧昧地抚上他的大腿内侧,放肆地摩挲着,直白地挑逗:「怎么,你还是这么迷恋我?还想干我?」 纳兰靖明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眼神暗得可怕,毫不掩饰自己粗暴的欲望:「是,我还爱着你。而且现在就想干你。」 他是个绝对的行动派,想要什么,立刻就会去占有。 其实,在机场见到前妻的那一刻,他就快被折磨疯了。他发现这女人非但没有随着岁月变老变丑,反而像陈年红酒般,越发醇厚诱人。这种被岁月打磨出的极致风韵,比他养的那些年轻小情人不知勾人多少倍。 一团邪火直冲下腹,他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推倒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玫瑰木桌上。 他粗暴地撕扯下她的肉色丝袜,接着用剪刀直接剪开了她紧致的上衣。 唰—— 束缚解除,一对丰满挺立、极具弹性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纳兰靖明像抚摸稀世珍宝般,一寸寸揉捏着这对软肉,眼眶因为隐忍的欲火而微微发红:「林娜,我好想你。也好想你这对大宝贝。」 林娜娇笑出声,顺从地仰躺在红木桌上,主动向两边岔开双腿。她用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勾着他,吐气如兰: 「那……你想念我的桃源洞吗?」
第三十七章:我最爱你,但我爱被别人插
纳兰靖明面对前妻姣好的魔鬼身材、诱惑的声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手探向日夜思念的桃源洞里:「想,想死了。」 林娜主动将前夫的大肉棒,滑入自己湿润、肥美肉厚的蚌肉里,然后摇摆着腰肢,开始了浪漫又下流的干穴活动。 她被干得全身冒汗,娇喘连连,但嘴里依然不住发问:「如果你那么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纳兰靖明将大肉棒插得更深,这个彷彿无底的桃源洞,比以前更神祕,更勾人了。 流连花丛多年,干过的美女那么多,他最爱林娜。 爱到当初可以为她与世界为敌,不顾家人反对,将她娶回家里当领证的正牌老婆。 他爱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媚骨天成。 当然——还有她比任何名器更折磨人的肉蚌穴。 「啊啊啊——好爽——哇哇哇——」 一般来说,纳兰靖明都是干人的那个,等着胯下的女子娇喘尖叫。 可在林娜的面前,他每次都爽得叫出猪叫声。 很没出息。 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啊啊啊——娜娜——好棒——太厉害了——」 然而,他就是喜欢自己完全失控在这个女人的身下。 喜欢被她干自己。 而林娜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一边干他,一边含他的乳头。 一边还用手去撩拨他敏感巨大的小蛋蛋。 然后,很宠溺地抚摸他额前的碎发:「乖,我的小阿明好乖——」 不知为何,自小缺母爱的纳兰靖明,就是喜欢被她这样搞得意乱情迷。 他努着嘴,柔声道:「娜娜,吻我,我想念你的吻。」 「好啊,收到。」林娜以丰润的嘴唇,湿润的舌头,花式的技巧,将纳兰靖明给亲得脑袋一片空白,口水四溅。 然后砰地在她的骚穴射了一大坨。 林娜抱紧他,继续抚摸他的碎发:「舒服吗?小阿明。」 「何止舒服,简直爽翻天了。」纳兰靖明诚实回答。 「你丫的还没回答我,为何明明想念我,却不去找我?」林娜再次发问。 纳兰靖明无奈垂眼:「因为,我不想再次承受心痛到快死的滋味。」 林娜咧嘴一笑,轻声问道:「既然你怕心痛,为何又砸这么多钱求老娘回来?」 纳兰靖明诡异一笑:「娜娜,我现在一共有二十多个情人,个个比你年轻漂亮。如果你伤了我的心,我就干死她们。」 林娜耸肩,自信满满回答:「没事。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也逃不过老娘的掌心。」 「哎,我刚刚领教过了。」他叹息:「她们是比你嫩,可是技巧太差了。不但不知我的敏感点在哪里,而且一个个等着我满足她们,笑死人了。」 得到预想的答案,林娜仰天一笑:「是啊,除了热情主动,花样百出的林娜,谁奈何得了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将一根长满利刺的狼牙棒,防不胜防地插入纳兰靖明的后穴里。 然后用力拍打他的屁股:「插死你这个花心坏男人,哼哼——」 「啊啊啊——痛死了——爽死了——」 「娜娜——你坏死了——我爱死你了——」 那种久违的刺激感、激情感,再次激活纳兰靖明全身的细胞。 所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他爱死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坏女人。 一顿猛插后,他再次喷发大量精液。 然后泄在林娜的怀里。 ~ 激烈运动后。 二人在沙发上谈心。 「娜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纳兰靖明总是担心林娜过得不好,又怕她过得不好。 更怕的,是她完全忘了自己。 「还行啊,我睡了好多男人,享受了各种姿势,各种技巧。我的人生,值了。」林娜餍足一笑。 「林娜,我恨死你了!」纳兰靖明又爱又恨。 他喜欢林娜的坏,可是无法忍受她在别的男人床上坏。 林娜乘机表白:「阿明,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 「我很荣幸。」纳兰靖明很快接口:「下一句是什么?」 林娜潇洒表示:「我最爱你,但我也爱其他男人插我。」 纳兰靖明推了推她调皮的鼻子:「娜娜,我该拿你怎办?」 林娜微微一笑:「放养我,让我四处浪。我会让你性福到上天堂。」 纳兰靖明讨价还价:「如果我给你多一点钱,你可以专一一点吗?」 林娜果断摇头:「当然不行。钱可以买名牌,可是买不到性福。」 纳兰靖明无奈妥协:「好吧,你要答应我,无论怎样浪,还是最爱我,还是要每天回家,懂吗?」 「懂啦,老公大人。」林娜露出贤淑的笑容。 「乖,老婆大人。」纳兰靖明将她搂得紧紧的。 忽地,她想起什么:「阿明,我的女儿苏酥呢?她怎么没来机场接我?」
第三十八章:前妻调戏漂亮小情人
听到林娜提到苏酥的名字,纳兰靖明眼神闪烁了一下,淡淡道:「娜娜,你的女儿和我的大儿子,已经携手离开纳兰家了。」 林娜一听,脸色骤变,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暴跳如雷:「什么?你没看好我的女儿?」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狸眼危险地瞇起,连名带姓地逼问:「纳兰靖明,你这个下流胚子……是不是睡了我的女儿?」 纳兰靖明也不闪躲,坦然对上她的视线,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是啊,睡过了。谁让她长得那么像你,而且……花穴还那么水嫩?」 他伸手,意犹未尽地揉了一把她胸前的饱满:「再说,这是我唯一能报复你、逼你现身的方法,不是吗?」 「啪!」 林娜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咬牙骂道:「靠!你要报仇冲着老娘来,欺负老娘的宝贝女儿算什么男人?」 纳兰靖明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啧啧冷笑:「你的宝贝女儿是我的人质。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就该早点滚回我身边,而不是让她羊入虎口,留在一个花心继父的家里。」 「哎,废话少说,快起来带我去找女儿。」林娜懒得跟他争辩,径直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 天啊,一个性感入骨的女人,就连将钮扣一颗颗扣上的动作,都美得像一帧极致诱惑的电影画面。那种从极度放纵瞬间切换到冷艳穿戴的反差,看得纳兰靖明喉咙发紧。 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的背影:「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的大儿子将她带去了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不过你放心,我的大儿子很宝贝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跟我这个老子翻脸。」 林娜手上的动作一停,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冷哼道:「不错嘛,有你当年的风范。」 正当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张清雅穿着一身清凉的连衣裙,敲门来到了纳兰靖明的跟前。 「老总,半个小时后有一个重要会议,请记得准备。」她垂着眼,以标准专业的秘书口吻汇报着。 「嗯,你先下去。」纳兰靖明大手一挥,语气淡淡的。 光听这冷漠的对话,根本看不出二人曾在办公桌上有过多少次激烈的肉体交缠。 然而,林娜是什么人?她可是千年的狐狸。 她敏锐的目光在张清雅身上扫了一圈,马上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蛛丝马迹。她转头,似笑非笑地问纳兰靖明:「怎么,这个是你的几号小情人?」 纳兰靖明老实回答:「记不清几号了,但目前是最新鲜、最火辣的一个。」 林娜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张清雅面前。她像古代后宫里挑剔的嬷嬷一样,放肆地伸手捏了一把张清雅的胸脯,接着滑下去拍了拍她的翘臀,最后指尖甚至充满暗示地隔着布料撩拨了一下她的大腿根处。 张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却碍于纳兰靖明在场,咬着唇不敢反抗。 林娜收回手,满意地勾起红唇,转头对纳兰靖明抛了个媚眼:「不错噢,奶子够挺,屁股够有弹性,看这反应,花穴也挺浪的。死鬼阿明,你赚到啦。」 纳兰靖明一惊,眉头微皱:「怎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哼,不好玩!」 林娜走回他身边,伸手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小腿,笑得风情万种:「你能过得性福,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纳兰靖明看着她那双放光的狐狸眼,瞬间悟了:「丫的,你这臭荡妇……莫非你看上老子的秘书了?」 从前的林娜虽然浪荡,但也只在男人面前浪。这女人出去野了十年,现在怎么连对女人也感兴趣了?! 林娜也不掩饰,干脆地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阿明哥哥,可否借你的小情人秘书……给老娘玩玩?」 纳兰靖明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最后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咬牙妥协:「借是可以借,但只能借一次。还有,你不许只跟她玩,必须带上我!」
第三十九章:冰镇黄瓜的极致抽插
听到纳兰靖明大方表示愿意分享自己的小情人,林娜笑得眼波横流,眼角的妩媚几乎要溢出来:「太好了,小阿明。从今以后,你的后宫就是我的后宫,咱们不分彼此。」 「哼——我这算不算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纳兰靖明嘴上抱怨着,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世上哪有男人会把自己的现任小情人,亲手送给前妻亵玩?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转念一想,只要娜娜开心,只要她还愿意跟自己维持这份病态又亲密的联系,那些莺莺燕燕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供她消遣的玩物罢了。 见前夫彻底妥协,林娜轻拍他的肩膀,笑靥如花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才乖嘛。记得以后多找几个活色生香、年轻靓丽的小美女给老娘玩,多多益善噢。」 「好啊。」纳兰靖明笑着应和,内心却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随便找情人——否则到头来全成了给林娜准备的「点心」。 趁着纳兰靖明发呆的当儿,林娜已经熟练地将张清雅像待宰的羔羊般横陈在饭桌上,强行撑开了她那一双如玉的长腿。 林娜转身打开冰箱,取出一根结冰多时、外表还覆着一层薄霜的粗壮黄瓜。 她俯下身,用那双温润丰盈的红唇,将张清雅的花穴挑逗得淫水四溅,晶莹的汁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啊啊——厉害……太厉害了……」饭桌上的张清雅,嗓子早已叫得沙哑,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剧烈颤抖。 林娜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搓着那对傲人的乳肉,一边戏谑地试探:「怎么,是老娘比较会口你,还是纳兰老总比较会?」 张清雅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呓语:「当然是……姐姐比较会疼我。啊啊啊……雅雅好幸福……快要飞上天了……」 林娜听罢,得意地捶了一下纳兰靖明的胸膛:「听到了吧?玩女人,老娘可比你这个所谓的专家要专业得多。」 「是,你赢了,满意了吗?」纳兰靖明语气酸溜溜的。作为一个男人,他最无法忍受的竟是前妻在「征服女性」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比他更强的侵略性。 可看着林娜不仅将张清雅弄得神志不清,甚至让对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潮吹,他不得不服。 他瞪大眼睛,像个初学者一样,屏息凝神地观摩着林娜那近乎艺术的玩弄技巧。 这时,林娜不急不缓地将那根冰冷的黄瓜,一点点刺入张清雅湿润红肿的花径。 「这……这是什么……」起初,张清雅是抗拒的。那种极度的冰冷让脆弱的内壁阵阵收缩,刺痛与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很快,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妙快感便席卷了全身。冰块在体内缓慢融化,沁凉的液体与火热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阵让人疯狂的战栗。 「啊啊啊——姐姐太帅了——受不了了——」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幸福感。 林娜见她爽到了顶点,故意将冰黄瓜捅得更深,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那微微翕动的小屁眼。 林娜意气风发地追问:「知道姐姐帅?那你说,是姐姐比较帅,还是纳兰老总比较帅?」 张清雅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当然是姐姐帅……姐姐最帅了……」 林娜再接再厉:「那你比较爱谁?爱姐姐,还是爱那个纳兰老总?」 张清雅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片刻,求生欲极强地回答:「雅雅爱老公……也爱姐姐……两个都爱……」 「真乖。」林娜奖励般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转头看向纳兰靖明:「阿明,换你来玩玩?」 「不要,老子才不吃你剩下的东西。」纳兰靖明撇过头,一脸嫌弃。看着餐桌上那个浑身爱液、像滩烂泥般的张清雅,他此刻竟莫名地提不起任何兴致。 林娜优雅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神色一正:「我要出去找苏酥了。你替我看好家。」 纳兰靖明忍不住拔高了声调:「这明明是我的家,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林娜回眸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过,有我在的地方才是家吗?既然我在这,这里当然就是我的家。」 纳兰靖明愣了半秒,随即无奈地低头:「是,你说的都对,我的女王大人。」 「我们都离婚十年了,谁是你的老婆?」 「我不管,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纳兰靖明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懒得理你。老娘要去找女儿了,记得准备好晚餐,我要吃大闸蟹和生蚝,要最新鲜的。」 「知道了,这辈子我就是拿你没办法。」纳兰靖明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的刚硬早已化作一滩秋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浮世餐厅。 苏酥紧张地咬着吸管,杯子里的珍珠被她吸得咯咯作响。 她的内心慌乱如麻。阔别十年的母亲,就要出现在眼前了。 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少女时期的委屈、还有那些埋藏心底的疑问,都在此刻翻涌。 为什么当初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这十年都音讯全无? 「没事的,苏酥。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陪在你身边。」身旁的纳兰鑫坚定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苏酥稍微踏实了一些。 「还好有哥哥在……」苏酥喃喃道。 叮咚—— 手机震动,微信跳出一条消息。 是钟银河发来的。苏酥下意识点开视频。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视频里,她日夜思念的优雅母亲,此刻竟像一只疯狂、急色又充满野性的肉食动物,正手持一根冰冷的黄瓜,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疯狂地抽插冲撞…
第四十章:妈妈和哥哥睡?!!
与此同时,纳兰鑫也看到了那段让人瞠目结舌、头皮发麻的视频。 萤幕上的画面太过荒诞,苏酥的妈妈竟然在那种狂热的状态下,用一根冰冻的黄瓜肆意凌虐着爹地的小情人。靠,这种重口味的戏码,恐怕连最疯狂的小说家都不敢这么写。 他心头一紧,猛地抢过手机,语气里满是心疼:「别看了,先吃饭。你看看你,这两天都瘦成什么样了。」 苏酥深吸一口气,从那种认知崩坏的震惊中强行回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事的,哥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扛得住。」 「叮——」 浮世餐厅的门被推开,铃铛声清脆,却惊破了满室的死寂。 一个风华绝代、体态丰腴得恰到好处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得严严实实,却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性感与威压,婀娜多姿地穿过屏风,每一步都踏在苏酥的心尖上。 「妈妈——妈妈——」苏酥再也按捺不住,像只失群多年的小鸟般飞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刚进门的林娜。 这场重逢,她足足等了十年有馀。 再次触摸到女儿的体温,林娜也难得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泪眼婆娑地抱紧女儿,声音哽咽:「小酥酥,你长大了,长得比妈妈想象中更美、更动人。」 「妈妈,这些年你到底在哪?你过得好吗?」苏酥将林娜拉到餐桌旁,亲手为她点了一杯最爱的卡布奇诺。 林娜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语气极尽温柔:「小酥酥,妈妈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失去你的那些日子,妈妈几乎每晚都无法入眠。」 听着这番剖白,苏酥心中柔软的一角被触动,但深埋多年的疑虑依然像根刺:「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为什么消失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了无音讯?」 林娜面露恻然,垂下眼帘,细碎地解释着那段尘封的往事:「当年……发生了一些我无法掌控的事情,我被迫离开。原本我是打算带你走的,可纳兰靖明在机场拦住了我,要跟我死命抢夺你。偏偏那时你正发着高烧,烧得小脸通红……」 「我当时就在想,纳兰家有钱有势,你留在那里总比跟着我四处浪荡、受尽颠沛流离要强。你要相信,妈妈一直深爱着你,对你的思念早已成了魔。」 苏酥却不依不饶,眼神中带着一抹倔强:「既然你思念成狂,那为什么这十年,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林娜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实的相册,缓缓推到苏酥面前:「你真的是这么想妈妈?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苏酥颤抖着手翻开相册,整个人如遭雷击。里面全是以她为主角的照片,从小学的毕业典礼、跳舞获奖的瞬间,甚至到她某个午后独自在路边喝茶的侧影……全是远距离的偷拍。 看着这些暗藏着卑微母爱的照片,苏酥泪流满面。原来她从不是什么被遗弃的拖油瓶,她是母亲在暗处拼命守护、视若性命的掌上明珠。 「你……你一直远远看着我,却不敢上前相认,是有什么苦衷吗?」苏酥泣不成声地确认。 林娜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地覆住苏酥的手:「是的。不过现在好了,妈妈已经回来了。以后,妈妈会亲自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好,妈妈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不告而别。不然,我真的会恨死你的。」苏酥哭花了脸,像个孩子般撒娇。 「知道啦,以后妈妈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守着你,好不好?」林娜许诺,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 接着,苏酥转过头,略带羞涩地介绍道:「妈妈,这是纳兰鑫,你还记得他吗?我们……我们已经正式官宣在一起了。」 「嗯,妈已经听说了。」林娜转过脸,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纳兰鑫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纳兰靖明那个老色痞,竟然能生出这么优秀好看的儿子。」 纳兰鑫礼貌地笑了笑,眼神却显得有些深邃:「阿姨您好,请放心,我一定会对苏酥很好很好。」 那晚,苏酥满心欢喜地将妈妈带回了她和纳兰鑫租住的那间小破屋。 林娜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兴致勃勃地买来了暖黄色的灯饰和精致的墙纸,亲自动手替他们布置房间。 看着原本冷清破烂的小屋在母亲手中变得温馨舒适,苏酥靠在门框上,笑得十分知足:「原来叔叔没骗我,妈妈果然是全天下最出色的室内设计师。」 「那是自然,你的妈妈,注定是站在巅峰的人物。」林娜洒脱地一笑,灯光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格外迷人。 当晚,苏酥黏着妈妈叙旧,象是要把这十年的话一次说完,直到深夜才支撑不住,沉沉睡去,睡得像只死猪般沉重。 凌晨时分,苏酥被一阵干渴渴醒,下意识伸手去摸,却发现身侧空荡荡的,母亲早已不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找了一圈,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 直到—— 她走到哥哥纳兰鑫的书房门口,里面隐约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那种充满原始欲望、欲生欲死的浪叫声,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露骨。 「哥哥……你好大……好厉害……啊啊啊……用力点啊,你没吃饭吗?」 那是她刚重逢的亲生母亲的声音! 「啪——!」 苏酥觉得脑袋里象是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高空抛下的铁锤砸中,瞬间炸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刺入她的心脏、她的灵魂。 哥哥说过永远爱她,只爱她一个人。 妈妈说过会永远守护她,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妈的……这群人,全是骗子!!全是骗子!!!」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07 16:53: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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