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14)作者:Pudding 2026/4/8发表于:pixiv 字数:11857 14 「头好痛……我睡了多久啊……」 秦昔的声音沙哑。他撑着手肘坐起来 外头漆黑一片。 他躺在侧房的硬板床上,薄被盖得齐齐整整,被角的折法是暮心的手笔。 秦昔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面闷闷地胀,他慢慢缓了过来。 「等等……性爱记忆遗忘……」 手猛地往被子底下探。 指尖碰到了胯间。 凝胶状的薄膜还裹在上面,透明的、软软的一层贴着皮肤,手指隔着膜面摸 到了底下那根小东西的轮廓。细细的,短短的,软趴趴地搁在两腿之间。 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 秦昔的手停在凝胶膜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黑暗,开始在脑子里翻。 暮心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身上一股酒气。她说了什么……N TR……对,是NTR的事。自己让她去和皇上做爱。做爱…… 做爱是怎么做来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秦昔愣了一下。 他应该知道的。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有女朋友,他们在现代的时候… …他们做过的。 他使劲想。 脑海里浮起来一些同年回忆。 他还记得之前上高中那会同桌贱兮兮的凑过来,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 音嘿嘿笑了几声。那个男生是谁想不太清了,但那几句话的内容还残留着一点。 「先揉胸。」 对。先揉胸。揉女人的胸。 然后呢? 「然后女人下面的那个小洞就会流水。」 小洞。流水。嗯。 「然后插进去就行了。」 就这些了。 秦昔在脑海里把这三个步骤想了好几遍。揉胸,流水,插进去。这就是三个 简简单单的词语。 但光是这三行字,就已经让他的嘴巴有点发干了。 揉胸。 女人的胸是什么手感呢? 软的吧?应该很软。像……像什么?枕头?馒头?秦昔想了半天,想不出个 合适的比喻。他只知道是软的「软」这一个形容词,至于具体是什么质感,什么 温度,手指陷进去的时候是怎样的弹性……他摸过的。他一定摸过暮心的胸。但 这些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别人和他说过,女人的胸摸起来很软很舒服。 揉的时候女人什么反应来着? 会叫吗?叫什么?「嗯」?还是「啊」?暮心揉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秦昔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确定自己揉过,确定暮心有反应,但依旧是什么都不记 得。 然后是「流水」。 女人下面的小洞会流水。 秦昔依旧不记得水是什么样的了,透明的?黏的?多还是少?流出来是什么 感觉?手指碰到的时候是温热的吗?那个「小洞」本身是什么形状的?嘴唇一样 的?还是一条缝?里头是什么构造? 秦昔发现自己完全答不上来。 女人的下面长什么样,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画面:他上中学时看过的一本 16+漫画。日系画风,线条精致,女角色的身体画得很好看。胸口两团圆润的 隆起,弧线饱满柔和,腰部收窄,臀部外扩,两条腿又长又直。 但胸口的顶端是两片光滑的弧面。什么都没画。他知道女人有乳头,但具体 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大小,他脑子里现在只剩那片漫画里的空白弧面。 两腿之间更绝。漫画里画到那里就是大腿并拢,中间一条干净利落的弧线带 过去了。什么结构什么细节,统统没有。 这就是他现在脑子里关于「女性裸体」的唯一完整画面。 一幅连乳头都没画出来的16+漫画。 秦昔盯着天花板。 暮心的身体呢? 他每天早上帮她换衣服。她在他面前脱过寝衣。她的裸体就在他面前,近到 伸手就能碰到。 他回忆暮心的裸体。 一个轮廓浮上来了。他知道暮心的胸很大,「很大」。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他记得视觉上的冲击感,但那两团东西具体的形状,他怎么也调不出画面了。 暮心的屁股翘吗?两瓣屁股肉手感怎么样?不记得了 下面呢? 秦昔在脑海中使劲盯着暮心身体的下半部分。 他知道暮心有那个「小洞」,因为他「插入过」。但具体暮心的那个地方长 什么样,是什么颜色,是干的还是湿的,毛发浓不浓,形状什么样的,他的脑子 里面只剩一个词:「小洞。」 两个字。 就两个字概括了他对暮心下体的全部记忆。 那他插进去的时候呢? 他记得「插入了」。但他插的是哪里?插入的时候那个入口的触感是什么? 紧吗?松吗?湿吗?热吗?暮心叫了吗?自己射了吗? 每一个追问都像往空井里扔石头,等着回声,什么都听不到。 秦昔攥着被角躺在黑暗里,慢慢地呼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他的脑子虽然空空荡荡的,但身体的反应一点也不空。 光是在脑海中反复咀嚼「揉胸」「小洞」「插进去」这几个干巴巴的词语, 他的嘴唇就已经开始发干了。 他越回忆不起来,身体反应反而越大。 比如「女人的胸是什么手感」这个问题。正因为他回忆不出具体的触感,脑 子里的想象力就开始疯狂填空。软的。很软的。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不知道 」本身就像一扇半开的门,他忍不住想推开看看后面是什么,越看不到越想看, 越想看身体就越兴奋。 还有「小洞」。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所以他的脑子在用仅有的那些少得可 怜的线索拼命拼凑。小洞。会流水。插进去。那是一个可以「插进去」的洞。插 进去之后呢?里面是软的吗?湿的吗?会夹住他的…… 秦昔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一下。 他还有另一类记忆残留,比其他所有的都清楚一些。 自慰。 自己手指捏住一根东西。幻想着暮心和皇上亲嘴,暮心的嘴轻轻的点在皇上 的嘴上,这是他能想到的全部了,幻想着那样刺激的场面,上下撸着。但是秦昔 知道,他以前,肯定幻想的东西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只是单单想到二人亲嘴 的画面,下体就兴奋的不行了 记得自慰很舒服。 自己之前的阴茎是什么大小来着? 秦昔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手指隔着凝胶膜沿着小阴茎的柱身从根部摸到了顶 端。一个指节多一点就摸完了。粗度大概和中指差不多。 之前呢?在现代。他秦昔自己原来的身体。原来那根。 想不起来了。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能想起来一些别的。 上高中的时候。体育课结束。男厕的一排小便池。 这个画面倒是挺清楚的。 秦昔站在小便池前面解裤带,旁边站着几个男生,大大咧咧地掏出来就尿。 他眼角余光扫到过。 旁边那个男生的手里,握着一根晃晃荡荡的东西,粗,长,手指都没完全合 拢,包皮松松地裹着一个圆鼓鼓的龟头,柱身上青筋隐隐可见。那还是软的状态 ,垂着往下甩,尿液从龟头前端的开口哗哗地冲出来,溅得小便池里水花四散。 另一边那个男生更夸张,直接单手捏着柱身中段就开始尿,手指下面还露出 好长一截,软趴趴地晃着。 秦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 他们的都比他大。 大多了。 凝胶膜裹着的那根小东西,软趴趴地搁在两腿之间。光溜溜的,白嫩嫩的, 一根毛都没有,细得像他自己的中指,包皮长长地兜着一颗小小的龟头,整个下 体看上去像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年。 和那些画面里的比起来。 厕所里随便一个男生软着的、都比他现在硬起来的粗。浴室里那个哥们软着 垂下来的长度,大概是他这根的两倍还多。 嗯。他的鸡鸡很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想法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然后他的脑子从「很小」这个事实上弹开了,拐进了另一条路。 做爱的感觉。 他不记得了。但他知道「会很舒服」。 这根七厘米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如果被暮心的手握住的话…… 暮心的手是什么温度的?掌心是干的还是有点潮的?指尖是冰凉的还是温热 的? 他不记得暮心的手具体什么感觉了。但是这样的幻想,像一根细针,直直地 扎进了他小腹深处的某个点。 暮心的手应该是软的。比他自己的手软。手指细一些,掌心小一些。那些柔 软的、纤细的手指合拢起来,包裹住他的…… 他才七厘米。暮心的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包住。整个。从根到顶,五根手指 一合拢,他的全部就被她的掌心吞没了。像是捏着一颗小小的、温热的、会跳动 的东西。 这个画面太具体了。 秦昔的嘴巴干了。 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胯间那根小东西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还搁在凝胶膜上面。他感觉到膜下面的皮肤开始发热了。血液往那 里涌,涌进那根细小的柱身里面,海绵体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包皮从内侧被慢 慢撑开,龟头在包皮的包裹中涨大了一圈,从包皮口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挤出了一 丁点粉红色的、润湿的嫩肉。 勃起了。 就因为在脑子里想象「暮心的手握住他的鸡鸡」这件事。 那个画面还在继续展开。 暮心握住了他的。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柱身,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传进海绵体里,暖的,软的。她的手指动了,往上捋了一下,包皮被手指带着往 上滑,龟头重新缩进包皮里面,然后手指往下一推,包皮被推开,龟头露出来, 被空气碰到的瞬间凉了一下…… 秦昔的呼吸粗了。 他不知道这个画面有多少是真实记忆的残留,有多少是他现在的想象。。「 暮心摸过他的鸡鸡」这件事大概是发生过的,但具体的触感、温度、节奏全都没 了,脑海中真在这段画面,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在凭借着自己自慰的 记忆,拼命想象出来的一段不知道对不对的模拟画面。 但就是这种幼稚的、粗糙的、连细节都填不满的想象,已经把他的身体烧起 来了。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一跳一跳地完全立了起来。七厘米的柱身从软趴趴绷成了 直挺挺的,微微向上翘着一个弧度,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包皮 被龟头的充血往后推了一截,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大了一圈,从里面挤出来 小半颗粉嫩嫩的、水润润的龟头肉。 整根阴茎在凝胶膜后面轻轻颤抖着。 每一下搏动都带来一小波酥麻的快感 暮心说过这个阴茎极度敏感。 只是勃起本身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心跳的搏动传到阴茎里面,每一下「 咚」都让充血的海绵体微微膨胀一点又缩回去,这一丁点体积变化带动了凝胶膜 内壁和龟头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凝胶膜的内壁是微凉的,龟头的皮肤是滚烫的 ,冷热交界处的那一线触感被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了几十倍,清清楚楚地传 进大脑。 然后他脑子里的想象还在继续往前跑。 已经不只是「手握住」了。 做爱。插进去。 暮心的那个「小洞」。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他知道它是「可以插进去的 」。那里面是什么感觉?是像手掌握住一样的温暖和包裹吗?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感觉?同桌说过「里面很热」还是「很紧」来着?他记不清了。但「热」和「紧 」这两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自动贴在了「小洞」这个概念上面。 热的。紧的。会流水的。湿滑的。 他的鸡鸡插进去的话……七厘米……能碰到里面吗?能碰到什么?暮心会有 感觉吗?暮心会叫吗? 秦昔的呼吸变急了。 手指还搁在凝胶膜上。 膜下面那根小东西在跳。一下。两下。三下。每跳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就 渗出一丝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薄薄地涂在凝胶膜的内壁上,让那层膜变得 湿滑。湿滑之后摩擦力变了,龟头和膜之间从轻微的干涩变成了润滑的、黏糊糊 的溜滑触感,那种触感又是另一种刺激,又送来一波新的酥麻。 秦昔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间漏出来,在安静的侧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凝胶膜外面犹豫着。 想摸。 手指的指腹在膜面上蹭了一小下,带动了膜下面的皮肤,柱身表面的一小片 区域被指尖隔着膜轻轻拖拽了一下。 「嗯……哈……」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就这么一小下。一丁点的摩擦。快感就从那个接触点炸开了,像一滴水落进 了油锅。酥麻的热浪从柱身往上冲,冲到龟头的时候龟头猛地弹了一下,前列腺 液从马眼渗出来更多了,凝胶膜的龟头部分内侧变得湿漉漉的,透明液体在膜和 龟头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与此同时脑子里的画面又更进了一步。 暮心的手不只是握着了。她的手指在动。上下。上下。柔软的指腹碾过柱身 表面,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然后再从龟头滑回去。包皮被带着来来回回地翻动 ,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被裹住,每一次露出来被空气碰到的那一瞬间都是一 阵凉意,每一次被包皮重新裹住的时候又是一层温热。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又在凝胶膜上蹭了一下。 「嗯啊……」 太敏感了。一下都受不了。脑子里的画面和手指的触碰叠在一起,两股快感 合流,加倍地冲上来,冲得他眼前发花。 暮心说过的。那句话的内容他还记得。 「一点刺激就容易勃起射精。」 秦昔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指停住了。搁在凝胶膜上面不动了,指腹贴着柱身侧面,能感觉到膜 下面的阴茎在不断地跳。每一跳都让他的小腹深处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牵动 着一丝细细的、往外涌的冲动。 他才刚勃起。什么都还没怎么做。光是想了想「暮心的手握着他的鸡鸡上下 动」这个画面,再手指隔着膜蹭了两下,射精的前兆就已经开始了。 小腹酸酸胀胀的。那种「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挤出来」的压力隐隐约约 地在尿道深处集聚。 但现在射出来的话…… 暮心说过的:「之后可能就会薄得和水一样了。」 稀薄的。透明的。量很少的。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 射出来像水一样的精液。从一根七厘米的、比厕所里随便一个男生都小很多 的小鸡鸡里面,射出透明的、清澈的、什么浓度都没有的水来。 胯间那根小东西又弹了一下。马眼渗出了更多的前液。 秦昔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从凝胶膜上移开了。 不碰了。 怕碰一下就射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 阴茎被压在他的身体和褥面之间。凝胶膜隔着一层薄被贴上了粗糙的布面。 「嗯哈……!」 一声闷哼。 龟头隔着凝胶膜和被褥碾过了褥面上一个微小的褶皱。 太敏感了。他趴在被子上,呼吸打在枕面上变成一团湿热的雾气,整个人在 微微发颤。胯间那根小阴茎被他的体重压在褥面上,凝胶膜把布纹的粗糙隔开了 一层,但那种纹路隔着湿滑的膜面碾过龟头表面的感觉还是太刺激了。 不能再动了。 再动一下就要射了。 秦昔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面,两只手攥着枕头的两角。 在一番挣扎之下,终于慢慢的缓了过来,下体也慢慢的软了 接着, 秦昔从床上坐起来,双脚碰到了地面。 冰凉的砖面贴着脚底,他打了一个激灵 然后他感觉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他印象中那张矮桌应该到他腰部的位置,现在桌沿齐着他的肋骨。他伸手去 够桌面,手臂抬得比平时高了不少,指尖才搭上桌沿。 不对。 秦昔抬头看了看房梁。房梁的位置远了。门框的位置高了。墙上挂着的铜镜 ,原本平视就能照到脸,现在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镜面的下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太监服的衣摆拖在地上。袖子长出了一大截,手指被袖筒完全吞没了。裤脚 堆在脚面上,皱皱巴巴地拖着一截布料。 他矮了。 秦昔在房间里找了找参照物。之前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大概差一个巴掌的距 离,现在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差了将近一个头的高度还多一点。他比了比,原来 一米六五的个子,现在大概只到……一米五出头? 他矮了整整一个头。 秦昔低头看着拖在地上的裤脚,脑子里还有点发蒙。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上 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字迹是暮心的,但纸张的质地和宫中常用的宣纸完全不 一样,光滑洁白,一看就是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 他拿过展开。 「你真的睡了超级久,以后你应该一射精就会这样,所以你要忍住咯?」 秦昔的眼睛快速往下扫。 「我先回主房了,以后你可能就需要在次房睡了……真的很抱歉!」 纸条上画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小人和一个撅嘴的圆脸。暮心的手绘,线条歪歪 扭扭的,倒是可爱。 「皇上说可能随时会找我,所以希望我和你分开睡,但是你睡醒了可以回主 房找我!」 秦昔攥着纸条,手指微微用力。 「以及你可能注意到你变矮了……这个也是这个阴茎的功能,但是只有在初 次射精的时候会进行一个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阴茎。」 秦昔把纸条又看了一遍。 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阴茎。 一个七厘米的、白嫩无毛的、处男阴茎。搭配一个一米五出头的、像小孩一 样矮的身体。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了衣襟里。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先去主房找暮心吧。 秦昔拽了拽拖在地上的裤脚,把裤腰往上提了提。太监服的腰带在他现在的 腰围上绕了快两圈,他打了个死结才勉强系住。袖子太长,他把袖口卷了三折, 露出了细瘦的手腕。 他推开次房的门。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一盏灯笼发著昏黄的光。他踩着拖在地上的裤脚,深 一脚浅一脚地朝主房的方向走。 走廊很长。以前走这段路大概二十步,现在他迈着变短的腿走了将近三十步 才看到主房的门。 门关着。 秦昔抬手想推门。 然后他停住了。 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了。 很微弱的,闷闷的,从厚厚的木门后面透过来的声音。 「嗯啊……嗯……嗯嗯嗯……」 秦昔的手悬在门板上。 是暮心的声音。 「嗯啊啊……哈啊……嗯……」 那种声音,气息很急促,,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在疼?像是在哭 ?像是在忍耐什么。 秦昔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暮心怎么了?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促。暮心的嗓音在木门后面一声高过一声,中间 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秦昔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暮心在里面,她好像很难受。 他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点着几盏烛灯,暗橘色的光铺满了整间主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 的、潮湿的、带着甜腥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糊了秦昔一脸。 那股味道很奇怪。他的鼻腔被一种浓郁厚实的雌香灌满了,黏腻的,带着汗 水的咸味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闷热的肉味。 床在房间的正中央。 龙床很大。帷帐半拉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垂在床沿,帘子后面的画面被遮成 了模糊的轮廓。 但秦昔看到了暮心。 暮心的脑袋从帷帐底下探了出来。 她趴在床沿上,两只手从帷帐下面伸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沿的锦缎被褥, 指节发白。她的脸对着门口的方向,也就是对着秦昔。 暮心的头发全散了。长长的黑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床一地,发丝湿透了,像是 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上,一缕一缕地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透,深色的发丝粘成一片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双目失焦。 嘴角微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丝,拉着亮晶晶的细丝垂 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一颤一颤的,帷帐遮住了她的身体,秦昔只能看到她的头、肩膀和两条胳膊 ,帷帐以下的部分被纱帘完全挡住了,只有模糊的、起伏的、晃动的轮廓。 帷帐在晃。 不是风吹的。帷帐上的流苏随着某种节奏性的、沉闷的、有力的撞击在一前 一后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一次前冲,她的肩膀往前耸一下。 床板在吱呀。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里面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秦昔冲了过去。 他跑到床沿旁边,蹲下来,双手抓住暮心从帷帐下面伸出来的手。他的身高 现在只有一米五出头,蹲在床沿旁边刚好和趴在床上的暮心的脸平齐。 「暮心!你还好吗?!」 他焦急地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暮心的脸颊滚烫,汗水浸透 了,手指碰上去一片湿滑。 暮心的瞳孔慢慢聚焦了。 那双失焦的、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脸。 「秦……嗯啊……秦昔……」 「你……嗯哈……你醒了啊……」 「暮心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昔的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和汗水。他的眼睛急切地 扫过她的脸。 暮心的嘴角抖了抖。 「我……嗯齁哦哦……很好……」 「你明明在哭!你的嘴唇都肿了!」 「嗯啊……没有……嗯……这是……嗯哈啊……」 她的话被另一波更剧烈的颤抖打断了。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手 指在锦被上拽出了长长的褶皱,脑袋往前栽了一截,那个来自帷帐后方的撞击力 度明显加大了,帷帐的晃动幅度变得更剧烈,流苏甩得啪啪作响。 「嗯齁哦哦哦哦哦♥♥……嗯啊……哈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某种让秦昔心跳猛然加速 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对上了秦昔的脸。 她的手从锦被上松开了,反过来握住了秦昔的手。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滚烫 的,汗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黏在秦昔的手背上。她把秦昔的手拉近了一点。 「秦昔……嗯哈……你……亲亲我……」 秦昔的大脑停了一拍。 「亲……亲你?」 「嗯……嗯啊♥……亲一下……嗯……嘴……」 暮心的嘴唇微微嘟了一下。湿润的唇面上泛着唾液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 来不及擦掉的口水。 秦昔的心狂跳。 可以亲暮心的嘴了。 她让我亲她。 她的嘴唇。 就在面前。 十厘米的距离。 那两片肿润的、饱满的、嫣红色深到发紫的唇瓣,就在他的眼前,近到他能 看清唇面上每一条细纹,,能看到唇角边那根黏着唾液的细丝在她的呼吸中微微 晃动。 秦昔的脸烧起来了。 她的嘴唇软不软?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猛地蹿出来。 暮心的嘴唇看上去很软。如果他的嘴唇贴上去的话……两层柔软的嘴唇贴在 一起的话……那是什么感觉? 我亲她她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她会闭上眼睛吗?她会发出什么声音吗? 她现在的声音……她一直在「嗯嗯啊啊」地叫……如果我亲她的时候她也这 么叫的话……那她的声音就会直接从她的嘴巴里传进我的嘴巴里……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 七厘米的肉柱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充血挺立。包皮被龟头的膨胀往后推开了 一半,粉嫩的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半颗,凝胶膜紧贴着龟头表面,前列腺液从马 眼渗了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膜的内壁上。 快要射了。 光是看着暮心的嘴唇,光是想着「我要亲她」这件事,他就已经快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往外涌的压力在迅速积聚,睾丸紧缩了一下,尿道深处有 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暮心的脸在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在他的面前。 很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暮心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脸往前移一 点又往后退一点。秦昔追着她的节奏,嘴唇在空气中凑过去又缩回来,追了两三 个来回,终于在一次暮心往前晃的时候够到了。 他的嘴唇碰上了暮心的嘴唇。 轻轻的。 一个最浅的、最表面的、只是唇面和唇面接触的碰触。 好软。 = 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不是枕头的软,不是棉花的软。是温热的 、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活着的那种软。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 心的唇肉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 她的唇面就往里凹进去一丁点,两层嘴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暮心嘴唇上残留的唾液蹭到了他的唇面上。温的。微微带着咸味。 秦昔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椎、脊柱一路往上,传遍了全身。每一 条肌肉都在细微地震颤,像是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在嗡嗡地振动。 他的嘴唇贴在暮心的嘴唇上。他在亲暮心。他真的在亲暮心的嘴。 她的嘴唇好软。 好暖。 好舒服。 他一辈子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至少他现在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是他的 初吻。在他被清空的、处男一样的认知体系里,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把嘴唇贴在 一个女孩子的嘴唇上。 快感像一锅沸腾的水从小腹深处猛地翻涌上来。 胯间那根七厘米的小阴茎在凝胶膜里疯狂地跳动着,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挤了 出来,涨成深粉色,前列腺液从马眼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湿 漉漉的。睾丸收缩了,阴囊紧绷着,射精的前兆信号从尿道深处像浪头一样一波 一波地往上涌。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光是嘴唇碰到嘴唇。光是这一个「亲亲」。 秦昔的腰在发酸,脚尖在打颤,整个人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差一个指尖的力 度就要掉下去。 就在这时。 暮心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大截。 帷帐后面那个节奏性的撞击突然变了。变快了。变猛了。变得像擂鼓一样密 集而凶狠。暮心的肩膀在他的面前剧烈地前后摆动,她的脸从他的嘴唇上脱开了 ,整个人被身后的力量撞得往前扑倒在床沿上。 帷帐被大幅度地扯动着,纱帘翻飞起来,系着帷帐的绳索在帐杆上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地从帷帐后面传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 一次猛烈前冲。 「额。。啊啊啊」 暮心的嘴巴猛地张大了。,露出了里面的舌头和牙齿。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 ,粉红色的、柔软的肉舌直直地往下吐出来,舌尖越过了下巴,唾液从舌面上淌 下来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琥珀色的瞳孔往上一翻,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露出了下半截虹膜 和大片的眼白。眼眶里的泪水在眼珠翻转的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 水混在一起。 她的脸扭曲了。 扭曲成了一种秦昔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吐出来、眼睛 翻白、鼻翼扇动着急促地喘气、脸颊红得像烧着了。整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 失控地抽搐着。 「咿咿咿咿噫噫♥♥♥♥???!!!我错了!!我错了!!嗯齁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齁哦哦哦哦哦♥♥♥!!子宫被顶穿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 暮心的尖叫炸开了。 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像 一场失控的风暴。 「怎……怎么了暮心……你怎么突然……」 秦昔的声音被完全淹没了。 帷帐被猛地拉开了。 系着帷帐的绳索被一只大手一把扯断,纱帘哗啦啦地从帐杆上滑落,整张床 的全貌在烛光下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秦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接收到了太多画面。 暮心跪在床上。 两条肥腿跪在锦缎被褥上,膝盖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肉肥腻地挤压在一起, 遍布黏腻的汗水。她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肥硕至极的爆乳被她自身的体重压在 锦缎上,两团奶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漆黑硕大的面积铺满了乳房前端,漆 黑肿胀的乳首被碾在布面上。她的后背往下塌着,部,腰部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 肥尻,两瓣臀肉丰满得夸张,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油汗的水光。 她的肥臀后面。 一个男人。 赵锰。 赵锰跪在暮心的身后。他的上半身赤裸着,结实宽阔的胸膛布满了汗水,肌 肉的轮廓在烛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两只手掐着暮心的腰的两侧,手指陷进 腰侧柔软的脂肪里,十根指头在肉里掐出了十个深坑。 他的胯间。 秦昔的眼睛僵住了。 一根巨大的、粗壮得不像人类的东西从赵锰的胯间伸出来。 刚刚从暮心的身体里抽出来。 柱身粗得像秦昔的小臂,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路和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到顶 端的长度远远超出了秦昔的认知。前端是扁平的、蘑菇头一样的形状,宽大的龟 头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 光泽。 整根马吊正架在暮心的肥尻上面。 巨大的柱身横在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上,粗壮的肉柱把臀肉压出了一条深深 的沟。马吊的前端那颗扁平的龟头上还在往外渗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一丝一丝地 滴落在暮心的腰的皮肤上。 赵锰的胯间以下,两颗巨大的睾丸垂在两腿之间。每一颗都有秦昔拳头那么 大,阴囊饱胀着,皮肤绷得紧紧的,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暮心的肥尻下面,那道被操得大开的肥屄正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穴 口被撑得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穴道深处涌出来大量 的混合液体,乳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液搅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在锦缎被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暮心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肌肉每隔一两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从肥臀到大腿 到小腹,波浪一样的颤抖此起彼伏。她的手指已经从床沿上松脱了,整个上半身 趴在床面上,脸埋在锦被里,头发散了一床。 秦昔的眼睛从马吊上移开。 他的视线扫过暮心的整具裸体。 暮心的裸体。 乳首。 那两颗漆黑的、肿大的、粗壮的乳首。 秦昔的大脑里炸了一颗原子弹。 「暮心的裸体……乳首……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血液在同一瞬间全部冲向了胯间。 七厘米的小阴茎在凝胶膜里猛地弹了一下,两下,三下。睾丸剧烈收缩,一 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了出来。 几乎感觉不到量的、清澈如水的、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淌出来,在凝胶膜的 内壁上涂了薄薄的一层。和之前那次拳头大小的精液球比起来,这次射出来的量 少得可怜,大概只有半茶匙,透明的、水状的,在凝胶膜后面看都看不太清。 困意。 比上一次更猛更快更彻底。射精结束的瞬间,所有的力气像是从身体的每一 个毛孔里同时被抽走了。四肢软得像化了的蜡烛,手指挂在床沿上一根一根地松 开,身体顺着床沿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地上。 他的视线在模糊。 暮心的裸体在他的眼前晃荡着,巨硕爆乳、漆黑乳首、白花花的肉体、油亮 亮的汗水、臀缝间流淌的浓精……所有的画面都在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 然后在他的视线完全暗下去之前,他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赵锰的手伸了过去。 那只大手捏住了暮心的下巴。手指陷进她的腮帮子里,把她的脸从锦被上提 了起来。暮心的脸被赵锰的手掌抓着,像是抓着一个布偶的脑袋。她的嘴唇被手 指的力量挤成了嘟嘴的形状,眼睛还翻着白,涎水从嘴角往下滴。 赵锰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的方向。 马吊又抵上了那道痉挛的肥屄的穴口。 扁平的龟头顶开了外翻的穴肉,慢慢地往里面推进去。 暮心的嘴巴从赵锰的手指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嗯啊啊啊啊♥♥♥……」 第二轮。 秦昔的眼前彻底黑了。 他的身体瘫软在冰凉的地砖上,意识沉入了黑暗深处。 最后残留的声音,是暮心被填满时发出的、被马吊顶进子宫深处时的、整个 人被撞得在龙床上往前滑了半尺时的浪叫。 「咿咿噫噫♥♥♥♥嗯齁哦哦哦哦哦♥♥♥顶到了顶到了♥♥♥♥好深哦哦 哦哦♥♥♥♥……」 声音越来越远。 15 秦昔猛的惊醒。 还是一如既往的疲惫,扭头看去,和之前不同,这次不再是一个人了,暮心 也在。 她就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离床很近,近到秦昔侧过脸就能看清她的脸。暮心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没 散尽的红晕,她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呼吸绵长,手叠在腿上,看起来是睡 着了。 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从下巴到脚踝,厚厚的寝衣把她整个人包成了一个严密的茧。领口系到了最 高的那颗盘扣,袖子放下来遮住了手腕,裙摆垂到脚面,把双脚完全盖住。 但是。 但是衣料再厚,也遮不住那两团东西的轮廓。 厚绸的寝衣在胸口被顶得高高的,从领口往下,面料被巨大的隆起撑出了一 个夸张的弧度,布料在乳房外侧被拉得紧绷,在乳房底部因为重力往下垂坠,两 团沉甸甸的轮廓透过厚实的布料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秦昔盯着那个轮廓。 厚厚的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昏迷前看到过的。他知道他看到过。但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又消失了。 就像上一次一样,他知道「自己看到过暮心的裸体」这件事,但那个裸体具体是 什么样子,他怎么无法回忆起来。昨晚——应该是昨晚——他推开主房的门,他 看到了,帷帐拉开之后他看到了一切,那幅画面的最后一帧他还记得:两团白花 花的、被压在床面上的肥大隆起,还有…… 然后就断了。 衣服下面的那两团轮廓正在随着暮心的呼吸缓缓起伏。 秦昔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上地面。 他下了床,站在暮心面前。 她睡着了,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发丝零散地挂在脸颊和颈侧,睡颜柔和,嘴 角微微放松。 秦昔的眼睛从她的脸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胸口。 厚绸寝衣的布料。 布料下面是什么? 他的手伸出去了。 手指朝着暮心的衣领方向伸过去,靠近指尖距离衣领还有十厘米。 他的胯间热起来了。 凝胶膜下面那根小东西开始充血,龟头在包皮里鼓胀着。仅仅是「我的手要 去碰暮心的衣领」这个想法,还没碰到,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前列腺液在往外渗。 八厘米。 五厘米。 他能感觉到手指前方的热度了,那是暮心身体散发的温热,从衣料的缝隙里 透出来的体温。 三厘米。 小腹深处开始发酸了,那种酸胀的、饱满的、随时要往外涌的压力在尿道深 处聚集。 一厘米。 手指快要碰到衣领的布料了。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暮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不是刚睡醒的惺忪,琥珀色的眼珠对着秦昔,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 「不可以哦,宝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一点懒意。 「这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她的手握着秦昔的手腕,把他伸出去的手轻轻推了回来,放在了秦昔自己的 身旁。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秦昔的胯间。 凝胶膜透明的壳体后面,那根七厘米的小阴茎正挺立着,龟头从包皮里挤出 来半颗,顶着一层薄薄的前液,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水润润的。整根小阴茎在膜 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柱身因为充血变得微微偏粉。 暮心看了一会,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 她把手从秦昔的手腕上移开,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下巴枕在手背上,认 认真真地看着那个小东西。 「也怪我。好像确实把你变得太敏感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歉意但却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我原本以为你隔着一层凝胶,不会那么容易射的……」 她用指尖点了一下脸颊,想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秦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秦昔的脸有点红。他站在暮心面前,太监服的衣袖卷着,裤腿折着,整个人 比椅子上的暮心还矮了将近半头,但他认认真真地开口了。 「我……」 「嗯?」 「我想……做爱。」 暮心眨了一下眼睛。 「做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妙的音调,像是老师听到小学生说了一个刚学会的新 词。 「做爱是什么?」 秦昔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就是插进去……」他的声音压低了,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 …插进小洞里头。」 「哈……」 她把手捂在嘴上,低下头,肩膀在抖。 「好可爱。」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看着秦昔认认真真地说。 「宝贝,先要乖乖忍住,慢慢学习,才能做那些事。知道吗?」 秦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你让我忘的。」 「啊?」暮心的表情变成了一个无辜脸。 「是你让我忘的!」秦昔声音大了一点,然后又意识到在宫里不能太大声, 把声音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憋屈的、压着的控诉,「是你买的那个处男阴茎, 是你给我喂的那个药水,我的记忆是你弄没的。」 暮心把手放下来,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忍笑。 「嗯……是这样没错……」 「那你还说要慢慢学!」 「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吗?」 暮心的声音变软了,。她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团巨大的轮廓在厚绸寝衣 里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布料被撑出了更夸张的弧度。秦昔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 个方向撇了一秒,脸又红了。 「你现在每一点刺激都那么爽,」暮心歪着头,「不是很好?以前的你…… 」她的语调拖长了一下,「那些记忆都在的时候,你需要很多很多的刺激才能爽 起来。现在不一样了,一点点就够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秦昔卡了一下,没法把后半句说出来 暮心没有追问。她直起身子,重新把后背靠上椅背。 「好,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她的声音换了一个偏向课堂的、认真的语气 ,但底子里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戏谑的调子,「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秦昔想了一下。 「我……我自慰的时候幻想你和皇上亲嘴。」 「亲嘴。」暮心重复了一遍 「嗯。还有呢?」 秦昔又想了一下。这次想的时间更长,他的视线落在地砖上,在脑子里翻了 一圈。 「还有……我自慰的记忆里,好像……好像和脚有关。」 暮心挑了一下眉。 「和脚有关?」 「嗯……就是,我记得自己在撸,然后幻想的都是……脚的东西。」秦昔皱 着眉回忆,「脚掌,脚趾,还有那个……臭味。但是我……」他顿了一下,「但 是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脚。就只是……想,没碰过。」 暮心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弯下腰去。 她的手伸到裙摆底下,手指绕到脚背,把左脚上的绣花鞋慢慢地、慢慢地拽 了下来。 绣花鞋脱落的瞬间,淡淡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种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 腌制过的浓郁气息。 穿着厚实的绣花鞋,鞋里的热度和汗液不断地累积着,浓缩成了一种顽固的 、黏腻的、酸涩里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把脱了鞋的脚从裙摆下面提了起来。 五根脚趾圆润地微微蜷起,趾腹饱满,趾甲修剪整齐,趾甲盖的形状是圆润 的方形。 暮心把脚抬高了一点,然后慢慢地朝秦昔的方向送过去。 脚掌泰勒过来对着秦昔。 脚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脚掌中部稍微向内凹,前脚掌和大脚趾的 根部之间有一片肉垫,肉垫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颜色稍深,磨出了薄 茧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整个脚掌的皮肤表面是湿润的,汗液把脚掌滋润得亮光 光的,在烛光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气味随着脚掌的靠近越来越浓了。 那股浓重的、黏腻的、把空气都糊满了的酸臭味从暮心的脚掌上扑过来,充 满了秦昔的整个鼻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紧缩了一下。 一道电流从脊椎底端往上窜。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充血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七厘米的肉柱绷直了 ,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颗,前列腺液哗地渗出来一大片,把凝胶膜的前端润 湿了。 暮心的脚掌就在他的脸前面。 距离。 不到一个指节。 热度从脚底散过来,混着那股酸涩的汗臭,直接拍在了秦昔的脸上。 那层热气和气味把他的整个面部都包围了,他的鼻腔被塞满了,连眼眶都感 觉到了一丝湿热。 秦昔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乱掉了。 他能看到暮心脚底薄茧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到脚掌皮肤上汗液在烛光 下折射出的光泽。 胯间那根小东西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一丝快感从龟头送进 大脑,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迅速积累。睾丸收紧了,阴囊绷着,射精的前兆从尿道 底端一涌一涌地往上来。 快了。 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那只脚只是悬在他的脸前,没碰到他,他没有碰到它,仅仅是这个气味,仅 仅是这个距离,仅仅是脚底皮肤散发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已经快不行了。 「哎……」 暮心看着他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她把脚缩回去,慢慢地往收。 「这样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思考性的喃喃,同时脚踝开始往后拉,脚掌从 秦昔的面前慢慢退去。 然后。 脚掌在撤回的弧线上轻轻歪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无意中的歪偏。 脚底汗腻腻的、油润润的、滑滑的脚掌外侧缘,从秦昔裤裆的位置轻轻蹭过 去了。 就那么一下。 凝胶膜被那层湿滑的脚底皮肤带动了一下,膜下面的龟头被那个触碰从侧面 蹭过了半圈。脚底皮肤的温热透过凝胶膜传进来,汗液的湿润透过凝胶膜传进来 ,。 「嗯啊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腰直接弓了起来。 睾丸剧烈收缩,整个阴囊向上提,输精管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冲,从尿道 口淌出来了。 清澈的。薄如清水的。几乎无色的液体从马眼淌出来,在凝胶膜的内壁上涂 了薄薄的一层。量极少,像是被挤出来的几滴,汇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珠挂在凝 胶膜前端,在烛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弱的光。 射了。 就因为脚掌蹭了一下。 完全是无意中蹭到的。 秦昔的双腿在颤,手抓着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直接倒下去。身体里的每一条 肌肉都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失去了张力,软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 困意已经开始来了。 「……啊。」 暮心低头看了看脚,又看了看秦昔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带着 一点点歉意的、同时又没忍住往嘴角涌的笑。 「不小心了……」 她轻声说。 秦昔的手还攥着床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沉了,眼皮在往下塌。 =-------------------------------- ----------------------------------- ----------------------------------- 阳光从窗纸上晒进来,亮堂堂的,照得整间次房白花花一片。 秦昔睁开眼睛。 这次醒来没那么痛苦了。头还是有点闷,但身体能动,四肢能使盘着腿,两 只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着,一张脸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显露 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醒了!」 暮心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我找到办法了!解决你射太快的问题!」 秦昔还没完全从刚醒的迷糊里回过神来,暮心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凝胶膜还在。透明的薄膜贴着皮肤,里面那根小阴茎软趴趴地躺着,七厘米 的柱身歪歪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完整整地裹着龟头,一丝缝隙都没露。上次 射出的那几滴清水一样的精液早就干了。 「可是我的阴茎不是还一样吗……」 秦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暮心没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床尾跳了下来,「哒」一声踩在砖面上,绣花鞋 的鞋底拍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可是找了好久好久,才在商城里找到这个可以完美解决你问题的东西, 我给你示范一下!」 她弯下腰。 她今天穿的绣花鞋是一双旧的,鞋面的绣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 鞋子的内衬是深色的棉布,因为长时间穿着,棉布已经被汗液浸透得发硬, 颜色深浅不一,鞋底的部分最深,几乎变成了深褐色。鞋口的边缘被脚背反复摩 擦,绸面起了毛边。 右手伸到脚面上,手指勾住右脚绣花鞋的鞋口,往后一拽。鞋子从脚上脱落 ,露出了里面的裸足。然后左手也去拽了左脚的鞋子。 两只鞋都脱了。 气味在鞋子离开脚面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天一夜闷在绣花鞋里的脚臭,像是被捂住嘴的人终于获准呼吸了一样,迫 不及待地往四周扩散。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腌渍感的浓郁臭气从暮心的脚 掌方向升腾起来,在正午阳光加温的空气里蒸腾得格外快,转眼之间就充满了秦 昔鼻腔周围的整片空间。 暮心拎起了右脚的那只绣花鞋。 鞋子的内里颜色深了一圈。原本浅色的鞋垫被汗液反复浸透之后变成了深褐 色,鞋口边缘的布料也洇着一圈水渍,鞋底内侧的前脚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的、 轮廓和脚掌完全吻合的汗渍,从鞋垫的面料里渗到了布料深层。 暮心把鞋子翻过来。 然后直接扣在了秦昔的脸上。 鞋口正对着秦昔的鼻子和嘴巴,鞋底朝天,整个绣花鞋像一个罩子一样把他 的口鼻完全盖住了。鞋垫内里贴着他的鼻尖、上唇和脸颊。 布料是潮的。 鞋垫残留的汗液把秦昔的鼻尖和上唇的皮肤弄湿了,黏腻的、微微带着温度 的液体贴在他的面部皮肤上。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 暮心的脚臭,浓缩版的、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从鞋垫布料纤维深处释放出 来的、比直接闻脚还要浓烈,灌进了他的鼻腔。 酸。涩。闷。热。汗液的咸味被布料纤维吸收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尖锐的酸 涩,像是醋和汗水混合之后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天三夜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 脚底的皮脂气息。 秦昔深吸了第二口。 第三口。 一股强烈的、从脊椎底端升起来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像热水从脚底往上灌,小腹、腰椎、胸腔,一路烧上去,烧到后脑勺。他的 心跳加快了,呼吸变粗了,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种欲望是 热的、急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的深处叫嚣着要出来。 他想要。 他非常、非常想要。 这个认知清晰而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脚臭的气味充满了鼻腔的每一 个角落,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往火上浇油,欲望的火越烧越旺。 但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 小阴茎躺在凝胶膜里。 软趴趴的。 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七厘米的柱身松松垮垮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柱身的皮肤 松弛着,海绵体里没有一丝充血的迹象。 他没有勃起。 秦昔看着那根软绵绵的小阴茎,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股翻涌的欲望。 两个信号完全矛盾。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告诉他「我想要」,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在喊「好 臭好兴奋好想做点什么」,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粗,手心在冒汗。但唯独胯间 那根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软塌塌地躺在那儿,像是一个和他身体完全脱节的零 件。 暮心笑了。 她把绣花鞋从秦昔脸上拿开,自己丢在了一旁。然后她的手伸到了秦昔面前 ,伸出食指,点在了他的鼻尖上。 「发现了吗?」 秦昔茫然地看着她。 「你想不想舒服舒服呀?」 暮心的声音轻下来了,变成了一种甜软的、带着诱哄意味的调子。 「要……我要。」 秦昔的声音很小,带着急切。 暮心笑了一下,然后翻身坐上了床。 她把两条腿伸出来,坐在床沿上,光裸的双脚悬在床边。然后她缓缓地抬起 了两只脚,脚踝并拢,脚掌合在了一起。 两只脚掌面对面贴合。 脚底的薄茧和汗液让两片皮肤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的粘黏声。五根 脚趾和五根脚趾交错着扣在一起,趾缝对着趾缝,圆润的趾腹挤着圆润的趾腹。 两只脚合拢之后,从脚弓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狭长的、中间稍微凹陷的缝隙。 一个脚掌组成的「穴」。 缝隙的内壁就是两面脚底的皮肤,汗液和脚底分泌的油脂把缝隙内侧涂得湿 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从上方的脚趾缝隙往下看进去,可以看到两片脚底 板之间的那条狭窄的通道,表面光润,黏腻,像一个天然的、用脚掌做成的肉套 。 暮心把并拢的双脚朝秦昔的方向伸了伸。 「来吧处男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插进来吧。适合你的小穴哦。」 秦昔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那个脚掌之间的缝隙,湿滑的内壁,汗液在表面流淌的纹路。气味从 那个缝隙里涌出来,比鞋子闷住的浓缩版还要直接,是新鲜的、带着体温的、脚 底薄茧和汗水混合的酸涩臭气。 他的手伸到了腰带上,手指哆嗦着解开了绳结,把太监服的裤子褪到了大腿 根。 凝胶膜包裹着的小阴茎露了出来。 软的。 还是软的。 七厘米的柱身像一条失去活力的小虫子歪在两腿之间。包皮松松地裹着,龟 头完全藏在里面,柱身颜色苍白,没有一丝充血的粉色。 秦昔看着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又抬头看看暮心湿漉漉的脚穴。 他踮起脚尖。 他的身高现在只有一米四出头,暮心坐在床沿上把双脚抬到他胯间的高度刚 好合适。他踮着脚往前凑,胯部朝前送,试图把那根软阴茎送进脚掌之间的缝隙 里。 但是软的阴茎送不进去。 柱身没有硬度,碰到脚掌合拢的边缘时就被挤歪了,往左偏了一下,秦昔又 调整了一下角度,往右偏了一下。他用手指捏住柱身根部试图固定方向,但凝胶 膜很滑,手指捏着也打滑。柱身被手指捏扁了一点又弹回去,像捏一小段温热的 软面条。 然后他意识到了。 他确实完全没勃起。 「怎……怎么回事?」 秦昔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软绵绵的小阴茎,声音开始慌了。 他松开了手,开始用手指撸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柱身上,从根 部往龟头方向推。凝胶膜在手指下滑动,带着里面的包皮来回翻动,包皮从龟头 上被推开又滑回去,露出里面粉嫩的龟头又盖回去。 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机械地上下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和食指在凝胶膜外面快 速地上下滑动,柱身被反复搓揉着,包皮来来回回翻了无数次,龟头在里面被前 后拉扯着。 什么都感觉不到。 柱身是温的,触感是软的,凝胶膜的滑腻是有的,但那种应该有的、从龟头 传向脊椎的酥麻电流,完全没有。他的手指在动,阴茎的皮肤在被拉扯,但一点 快感都没有。 软趴趴的。 从头到尾。 撸了十几下了。 还是软的。 秦昔的手停了下来,攥着那根软阴茎,指尖发白。 他的脸上是焦急的、困惑的、隐隐有些恐慌的表情。他低头瞪着自己的手和 那根完全不争气的小东西,张着嘴,呼吸急促,像是一个刚发现自己的玩具坏了 的小孩。 暮心看着他这副样子。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表情。 然后她小声说了两个字。 「勃起。」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血液在同一瞬间涌入了海绵体。。从完全软塌的状态到完全充血挺立,中间 的过程大概只用了半秒钟。他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手指里面膨胀起来,从 一截软面条变成了一根硬棍子。柱身绷紧了,包皮被龟头的充血从内侧往后推, 粉嫩的龟头从包皮口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大半颗暴露在凝胶膜后面。 七厘米的肉柱直直地翘起来,挺立在他的胯间。 勃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昔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一秒前还是完全软的。暮心说了两个字。它就硬了。 但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阴茎硬了的瞬间,所有刚才闻了脚臭之后积累的、翻涌的、无处释放的欲望 ,一股脑全部涌到了胯间。龟头在凝胶膜里跳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波酥麻 的电流。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在膜内壁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暮心的脚穴还在等着他。 两只脚掌合拢在一起,湿漉漉的、油腻腻的脚底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脚 趾交扣着形成一个穴口一样的入口,脚弓之间的缝隙里弥漫着浓郁的酸涩臭气。 秦昔踮起脚尖。 他的胯骨对准了那个脚掌之间的缝隙。 小阴茎的龟头隔着凝胶膜顶到了两片脚掌的边缘。 热气先传过来了。 脚底皮肤散发的体温隔着凝胶膜烘上了龟头的表面,暖的,湿的,带着一种 活的肉体才有的、黏糊糊的热度。凝胶膜的透明薄壁把那股热量微微隔了一层, 但敏感到极致的龟头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 「嗯哈……!」 还没插进去,就已经发出了声音。 然后脚掌撤了。 「算了。」 暮心把两只脚从他面前收了回去,双脚收到床沿内侧,声音带着一种若有若 无的。 「这个可能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不要啊暮心!」 秦昔毫不犹豫的说到,手也同时伸了出去,朝着暮心收回去的脚踝方向抓过 去,想把那双脚再拉回来。 暮心的右脚抬了起来。 脚掌正面对着他,,然后「啪」一声实实在在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带着力道的、强行把他往后送了几步。暮心的脚掌心贴在他的前胸,脚趾张 开勾住了他肋骨的弧度,整个脚底的重量往他胸口一压,秦昔的上半身被这一脚 推着往后仰,踩在地上的脚没稳住,倒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对面的柜子。 脚掌没有离开他的胸口。 暖的,湿的,脚底汗液浸透的皮肤贴在胸口上,把胸口弄得一片潮湿。脚趾 的热度烫在他的胸口皮肤上。 然后那只脚慢慢地往上滑。 从胸口往上,越过锁骨,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脸上。 脚掌心贴在了秦昔的脸颊上。 脚趾张开,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趾缝夹住了他的鼻梁,鼻子被两根圆润的脚 趾夹在中间。脚底板的汗液直接拍在他的脸颊皮肤上,湿腻腻的、热乎乎的,汗 液的气味混着脚臭从极近的距离灌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那只脚往拉了一下。 秦昔的脑袋被往暮心的方向拉近,脚掌贴着他的脸把他的头引导着靠近床沿 。 「怎么?」 暮心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挑衅。 「不想插了?」 脚趾夹着他的鼻梁,脚底板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浓郁的汗臭从四面八方包围 了他的嗅觉。秦昔的呼吸乱了,眼睛直直地朝上看着暮心,瞳孔涣散着,嘴唇微 张,嗓子里发出了一点压住的、细细的哼声。 然后那只脚从他脸上移开了。 「好了。」 暮心收回了右脚,但左脚从床沿上伸了出来,脚掌朝着秦昔的胯间方向放过 去,停在了距离他阴茎三厘米左右的空中。 她的手伸下来,手指捏住了左脚的小脚趾,把小脚趾和无名趾的趾缝慢慢地 往两侧掰开。 掰开的那条趾缝从外侧看进去是一条狭窄的、粉红色的肉缝,两侧趾腹圆润 地往外鼓,缝隙内壁的皮肤细腻,汗液把趾缝的内侧润得亮光光的,脚趾本来就 是圆润的,趾腹的弧度让两侧的肉自然地向内包裹,形成了一个比脚掌缝隙更小 、更紧的包裹空间。 「来吧,」暮心的声音懒洋洋的,往前一送的动作配着她的语气,把那条掰 开的趾缝送到了秦昔阴茎的正前方,「插进来吧。」 秦昔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那条趾缝。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龟头隔着凝胶膜顶进了趾缝的入口。 两根脚趾的趾腹从两侧合拢了过来,把凝胶膜连同里面的龟头一起夹住,软 而有弹性的趾肉贴着膜面从两侧挤压过来。趾缝内壁的汗液把膜面弄得即湿又滑 ,两根脚趾的热度透过膜面传进龟头的皮肤。 趾缝比脚掌的缝隙窄多了。 两根脚趾夹着的那个空间刚好能容下七厘米肉柱的直径,紧紧地包裹着,没 有多余的空隙。脚趾的弧度让那个包裹不是平面的夹住,而是从四面都贴合著的 、立体的、柔软的包围。 「嗯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冲到了最高点。 两根脚趾的趾肉贴上龟头表面的那一刻,,双手条件反射地伸出去抓住了暮 心搁在床沿上的脚踝,死死地握住,手指掐进了脚踝两侧的皮肤里。 只是碰到。 只是两根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那种射精前兆来得猛而急迫,像是洪水顶在了闸门后面,闸门已经在颤抖了 ,水要冲出来了,马上,就是这一瞬间。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出来。 快感还在。 射精的前兆还在。那道洪水还在顶着闸门,闸门还在颤,但闸门不开。 秦昔的腰开始动了,下意识地往前顶,把龟头往趾缝更深处送,然后往回抽 ,然后再送进去。 两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微微开合,趾腹的弧度在凝胶膜外壁上来来回 回碾压着,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液被他的抽动搅成了白色细腻的泡沫,附在膜面上 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射出来啊……!」 他哭出来了。 他的两腿已经完全在抖了。 瘦弱的小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抓着地砖,但整个身体的平衡感在飞速消 耗的体力下越来越难维持。他往前顶了多少次,他自己数不清了。脚趾缝对他的 龟头的包裹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进去都是一次把他推向悬崖的 力道,每一次退出来都是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 射精的临界感一直都在。 从来没有消退一分,但也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就悬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啊……」 他的腰动作慢了下来。 体力不够了。 他往前送了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然后腰直接撑不住了,上半 身朝前扑,双手按在了暮心放在床沿上的大腿上,整个人弯着腰喘气,汗水从额 头滴落在地砖上。 两根脚趾松开了。 龟头从趾缝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凝胶膜外壁沾满了脚趾汗液和白 色泡沫,龟头完全暴露在膜后,充血得涨红发紫。 秦昔喘着气,双腿在微微抖着,然后就往下沉了。 膝盖先碰到了地砖。 「嗵」一声,两个膝盖跪在冰凉的砖面上,整个人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后背靠在床沿,脑袋往后仰,仰着天花板大口地吸气。太监服被汗水浸透了,贴 在瘦弱的胸口上,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动着。 胯间那根小阴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还是在跳。 射精的临界感的余韵还在龟头上嗡嗡地震荡。 「为什么……」 秦昔的声音虚脱到几乎听不见,气声多过实声,嗓子发沙。 「为什么我射不出来啊……」 「变软吧。」 暮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胯间的血液退了。 龟头从发紫的充血状态退回到了苍白,柱身从硬变软,松弛的包皮从两侧合 拢,把龟头完全遮住,整根小阴茎啪嗒一下软在了阴囊上,窝回了凝胶膜里,安 安静静的。 秦昔的后脑勺靠着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又白又软的小东西,视 线涣散着,大脑里转得非常慢。 暮心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有好几秒。 秦昔听到了她轻轻地抽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在整理措辞。 「关于这个……」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语速也放慢了,那种从头到尾都在掌控场 面的笃定感里头,出现了一丝犹豫,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会有的、不太好 意思开口的迟疑。 她的手指在裙摆的布料边缘搓了搓。 「其实……」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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