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65-66)作者:飞天红豚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8 0:58 已读5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蜀山贱婢淫侠传】(65-66)

作者:飞天红豚

  第65章 餐霞老尼
  魔神之躯的奔跑速度疾若奔马,抬着大木桶也能达到90公里的时速,司徒平和裘芷仙也都驾起飞剑贴地前后飞行,估计一两个时辰就能回到五步云。
  “师妹的……这两个分身,好像是用的峨眉轻功?”司徒平总觉的自己身后跟着个裸女还是尴尬,就开始没话找话。
  裘芷仙点点头道:“是啊,这还是齐灵云姐姐传授我的呢。”然后开始讲她给朱文抬轿子时的故事。
  司徒平觉得裘芷仙若非善类,又怎会如此和峨眉正道的弟子如此亲近,心里更加有认同感。
  “哎,我之前和文笔峰的峨眉道友结交,还受了餐霞大师指点几招剑法,结果因此一直被师傅猜忌,师妹这些事虽然是在拜师之前,但也需小心谨慎,毕竟师傅最恨峨眉之人……”司徒平说着叹了口气。
  裘芷仙对此到不怎么在意:“谢师兄提醒,但我觉得只要不悖逆罔上,遇事好好禀告,娘亲就一定可以理解的。”
  司徒平道:“师傅与我有养育授业之恩,自然不敢背叛,但我命苦,世间不如意之事总是太多……”
  两人一路边聊边走,在黄山的山崖丛林中穿梭前行。
  突然之间,从一旁的松树林里飞出一道剑光,冲着司徒平斩了过去,随后还跟着一声娇喝:“淫贼看剑!”
  司徒平啊呀一声惊呼,慌忙用自己的飞剑去抵挡,两道光芒相碰,在空中散出一片火花光亮。
  裘芷仙不明所以,赶紧让两个魔神把木桶放下当在身后,然后自己也放出飞剑上去助战。
  另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好了好了,轻云师妹别闹了,可别误伤了好人。”
  林子中走出一个青衣女子,英姿飒爽气宇不凡的叉着腰:“哪有好人?司徒平你这个淫贼,竟然光天化日的拐带裸身女子,以前真是错看了你了!”
  司徒平手忙脚乱的收回剑光,作着揖苦笑道:“周师姐误会了啊,小弟……小弟我冤枉啊……”
  另一个白衣女子也从树林里出来,拉住青衣女子的手:“司徒师兄的为人我们素来清楚,这其中定有原因,你怎么也不问明白就放飞剑。”
  裘芷仙见是司徒平的熟人,也赶紧停下,站在他身边好奇的看向这两个女子。
  司徒平躬身对两人再次行礼:“周师姐,吴师姐,小弟有礼了。”
  “这位是我师傅新收的义女,‘夜观音’裘芷仙。”司徒平让开半个身子,指了指裘芷仙。
  白衣女子凑上两步:“姐姐就是裘芷仙么?我之前听朱文妹子说起你呢。”
  她没等司徒平介绍,拉着身边的青衣女子对裘芷仙拱了拱手:“我叫吴文琪,她是周轻云,我们都是餐霞大师门下弟子。”
  裘芷仙也笑着躬身见礼:“早听闻吴姐姐女空空和周姐姐三英二云的大名,小妹裘芷仙,初见二位姐姐,还要多乞照拂指点。”
  吴文琪性情端稳,含笑还了一礼,语声柔和:“裘姐姐不必多礼,之前灵云师姐也对姐姐多有夸赞,今得相见,果然不凡。”
  周轻云没那么客气,她皱着眉头看向另外两个裸体的裘芷仙:“这是……你的分身么?怎么如此不着寸缕的成何体统?还是当着男人的面。”
  说完还瞪了司徒平一眼,司徒平赶紧转身低头。
  裘芷仙笑着拿出红葫芦,把两个裸体神魔化作烟雾收起来,然后转身又对吴、周二人拱拱手道:“让二位姐姐见笑了,这是六欲魔神的化身,因为妹子祭炼的不到家,有时候现形出来就不太得体,要不是这荒山野岭的为了搬运些笨重家具,妹子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用的。”
  吴文琪笑了笑:“之前朱文妹子倒是提起过,说她病榻之时多亏了姐姐的法术照顾,可惜她近日不在黄山,不让定要请姐姐去好好聚一聚呢。”
  周轻云哼了一声:“你怎么又成了许飞娘的女儿?那女人可不是好人。”
  吴文琪不想如此当面说人坏话,赶紧拉住周轻云:“轻云师妹言重了,个人自有缘法,裘姐姐也许有她的苦衷呢。”
  说完对裘芷仙笑着点点头算是替周轻云道歉。
  裘芷仙倒是依然文雅客气:“没关系,周姐姐英武直爽,妹子也是听朱文姐姐常常说起的呢。”
  周轻云虽然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子,但对方提起齐灵云和朱文,毕竟都是至交好友,实在不好继续责难,也就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司徒平等裘芷仙把裸女收起来之后才敢转身看过来,见裘芷仙果真和峨眉交好,话里话外认识好些姐妹,就十分开心。
  他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两位师姐怎么到这半山腰来了?”
  周轻云撇了他一眼,对他跟着光屁股女人之事依然没有释怀:“哼!你靠这么近做甚?是看人女儿家的身子没看够吗?”
  司徒平顿时苦着脸:“周师姐怎么如此冤枉,小弟虽然蠢笨,但也知道羞耻,我只走在前面,对裘师妹的化身一眼都不敢看的……”
  吴文琪笑着打圆场:“罢了罢了,轻云师妹别这么迂腐,左右不过是道法术,又是深山无人处,不用太过见责。”
  她又转头对裘芷仙道:“今日其实是受了师命前来等候二位的,还请裘姐姐能随我们去一趟文笔峰。”
  裘芷仙有些惊讶:“是餐霞大师要见我?”
  周轻云道:“师傅倒没说是你,她只说近日天数有变,吩咐我们两人来找司徒平,有事想问问他和他的同伴。”
  这餐霞大师是神尼优昙的入室弟子,修习上乘佛法,后遵神尼的安排转拜在长眉真人门下,佛道兼修,与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同辈。
  她一身法力神通不在三仙二老之下,裘芷仙不明白如此高人为何要指名自己,疑惑的看了眼司徒平,又向吴文琪问道: “姐姐可知大师是有何要事?可需要我们提前作何准备么?”
  没等吴文琪回话,一旁周轻云就抢道: “师傅没说具体何事,想来只是心血来潮算出司徒平会从此路过,你放心,最多是询问些琐事,不会耽误多久。”
  裘芷仙知道无法拒绝,随即笑道: “既然是大师相招,那晚辈自当遵命,咱们这就出发么?”
  司徒平挠挠头问: “那这个木桶怎么办?我们一起抬着走么?”
  周轻云横了他一眼: “放在这山里又丢不了,怎么?你还等着再看光屁股女人不成?”
  司徒平知道周轻云素来心性磊落,刚直不屈,今天看到这一幕,只怕会数落自己很久了,心中不住哀叹真是无妄之灾。
  四人驾起剑光,冲着文笔峰飞去。
  没有大型家具的拖累,几人不到盏茶时间就飞到了餐霞大师的居所。
  这文笔峰是一座拔地而起孤石,峰高入云,常年雾海缭绕,松涛阵阵,古木参天,也是一派清幽出尘的仙家气象。
  吴文琪去通报之后就领着几人进入餐霞洞府。
  洞内陈设极简,只有打坐用的石榻、石桌、石凳,尽显修道人的朴素,一名面相五十多岁的老年尼姑盘坐在石塌上,穿着一身素色袍服,看着倒很是和蔼。
  裘芷仙和司徒平上前参礼。
  餐霞先是对司徒平关切了几句,司徒平也拜谢了之前指点剑术之恩。
  然后餐霞老尼把目光放在了裘芷仙身上,她眯着眼仔细打量了裘芷仙一番:“你这女娃娃倒是钟灵毓秀,我听苦行头陀传书说起过你的事,在桂花山能额外多得许多灵药还是亏了你缘法。”
  她声音渐缓:“之前我师尊神尼优昙也曾有意想引你入峨眉门下,怎么你又跑去拜了那许飞娘为母?”
  一旁肃立的周轻云和吴文琪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裘芷仙,能让神尼优昙开口接纳的自然不是凡品。
  裘芷仙躬身道:“晚辈蒙仙长垂青,乃是三生之幸,但峨眉高门规矩森严,晚辈尘垢未净,性子放荡贪染红尘,不足以承载高门法脉,恐玷辱清规,反误仙长栽培。”
  裘芷仙顿了顿:“如今晚辈被万妙仙姑收为义女,甘居卑近,随娘亲安分守拙便已知足,非敢辞尊,实是自知不配。”
  她回复时的言辞文雅,站在那里娴雅端方,谦抑自持,倒是让餐霞很有好感。
  “这倒是可惜了。”说完就点点头不再提她身入异派之事。
  餐霞双手掐诀闭目,过了一阵才睁眼叹道:“之前苦行头陀说你身上天机混沌无法掐算,还果真如此,现在就算面对面我依然无法看出你的未来成就。”
  裘芷仙觉得这应该是因为自己是穿越的关系,脸上装作惶恐道:“晚辈鲁钝,尘芥微躯岂敢蒙前辈垂注,实非有意遮掩……”
  餐霞笑了笑:“呵呵,这是你命格奇特,也不必在意,而且,我看你身上清气盈蕴,此乃从不为恶杀生的征兆,乃是好事。”
  裘芷仙盈盈一礼:“晚辈曾对朱梅前辈立誓,绝不敢以所学为非作歹。”
  “嗯,但能秉承正道以后自有福源。”餐霞叹了口气:“我这两日心血来潮,掐算之时发现许飞娘那里天数有变,之前的诸多因果定数都重新变得气机纷乱如麻,未来无从索解,估计是因为你的缘故。”
  裘芷仙闻言有些慌张,跪下行礼:“敢问前辈,这对娘亲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晚辈又该如何自处?”
  餐霞安抚道:“宿缘交错难辨,许飞娘孽业甚深,不是靠这些许变化能更改的,但与你自身却不见得是坏事。”
  她抬手示意裘芷仙起来:“今日我只是想看看天机变化的原因,如今见到你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心术不正为非做歹之辈故意扰乱天机,那就都是因缘际会,不会影响日后正教昌明之命数。”
  裘芷仙也知道自己这位娘亲恨峨眉入骨,对此不知道该怎评价:“那个……餐霞大师慈悲为怀,请问可有何方法化解两派恩怨,让我娘亲不那么执着仇恨……”
  餐霞笑了笑道:“许飞娘为三次峨眉斗剑筹备了五十年,心中执念岂是容易放下的,哎~两派最初本是义气之争,但天地劫数所致,峨眉大兴已是天意难违,除非她自身悔过,改邪归正,不然杀劫临身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裘芷仙闻言神色黯淡,她还挺喜欢自己这位御姐娘亲的。
  裘芷仙想了想,问道:“之前神尼优昙也曾说晚辈身负功德,不知可否用此为我娘亲清洗孽业杀劫?”
  餐霞默默看了裘芷仙一阵,才缓缓开口:“你倒是孝心可嘉,也罢,你且把那些净土琉璃功德金光放出来我看看,我只听苦行头陀提起过,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裘芷仙拔出木头发钗,解除幻术变幻回混元幡,然后百十个金色流萤光点瞬间飞了出来,如同碎金云芒流光溢彩的环绕在她身边,照的满屋子光彩熠熠。
  旁边吴文琪和周轻云都被这光影特效晃的眼花,只觉得流萤环绕中的裘芷仙好似瑶池嫦娥般让人惊艳。
  餐霞拿过混元幡仔细查看,然后点点头:“这混元幡里已经有五分之一的恶鬼被超度成了英灵,虽不知为何没有消散重入轮回,可又确实是破除三嗔六毒后圆满自在的彼岸清魂,你这女娃娃能做到这等程度,果然是大功德。”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过,虽然这些流萤类似佛宗的功德宝光,但那功德却不在这些魂魄之上,而是你自己的气运和命数,是没法转换传递给其他人的。”
  裘芷仙有些不明所以,继续问道:“那若是让我娘亲也来超度这些凶魂厉鬼呢?”
  餐霞顿时笑了,把混元幡递回给裘芷仙:“老尼我能看出你这超度的法子乃是走的锁骨菩萨之道途,那许飞娘可没办法照着来。”
  旁边周轻云见大概说完了正事,此时好奇插言问道:“师傅,锁骨菩萨是啥?弟子以前都没听说过。”
  餐霞犹豫一下,还是解释了一番:“传说前唐时期延州市井中有一妇人,甚为美貌,凡男子与之求欢,一概不拒,昼夜宣淫,去世后州人怜其无家,集资葬于道旁……”
  周轻云和吴文琪听了脸色都有些发红,暗骂这不就是个荡妇么。
  餐霞继续:“后有胡僧见其墓,焚香跪拜数日,众人以为此乃淫纵女子,人尽可夫,不懂和尚为何敬拜,胡僧却言其乃大圣,慈悲喜舍,顺俗欲以度人,即锁骨菩萨,众人开掘坟墓,果然遍身骨节如黄金,钩结连锁,乃知是真菩萨,设大斋为其起塔供奉至今。”
  餐霞看着裘芷仙,缓缓道:“后来也有相似的鱼篮观音的故事流传下来,但此法毕竟不是正经的玄门修道门径,难得你这小姑娘心性倒是却与之契合……”
  周、吴二女都脸色有些怪异的撇了眼裘芷仙,心想哪有这么修行的,根本就是个破鞋。
  司徒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琢磨出餐霞所说裘芷仙契合的是什么,脸色顿时有些别扭起来。
  裘芷仙倒没事人一般:“大师误会了,晚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呢, ……晚辈也只是觉得那些冤魂厉魄可怜,才去用心安抚的。”
  餐霞道:“我倒是可以传授你几个佛门功法,让你能驱使这些功德琉璃光,威力不会弱于一般飞剑,你可要学?”
  裘芷仙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多谢前辈,但晚辈并不想拿来当武器用,让这些受折磨的魂魄能够感受幸福安宁,对晚辈来说就足够了。”
  餐霞笑道:“善哉,你能秉持善意,本性纯良,已经超过大多数异派剑仙了,我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了,你且去吧,那许飞娘自有她的命数,善恶因果并非人力可变,你却也不用多虑。”
  餐霞转过头让吴文琪拿了一颗天蜈珠送给裘芷仙作见面礼,这是她早年养的一只镇山灵蜈所产,类似夜明珠。
  裘芷仙磕头拜谢前辈所赐,然后餐霞就让吴文琪送他们离开。
  几人走出洞府之后,周轻云对裘芷仙的印象倒是稍有改观。
  本来她看裘芷仙弄出自己样貌的裸体淫女就很是嫌弃,但既然神尼优昙和师傅餐霞大师都对她青眼有加,那自然不会是坏人了,再看向裘芷仙的眼神也和蔼了点。
  吴文琪笑道:“两位难得来一次文笔峰,不如移步小妹寒居,稍饮杯茶水,略叙闲话?”
  裘芷仙笑着婉拒了:“多谢姐姐相邀,只是今日购买的那个木桶还在林子里藏着,虽然山里人少,但也怕被野兽损坏了,我们先去搬运完家具,等日后再来向两位姐姐讨搅。”
  司徒平有些魂不守舍,只是嗯嗯啊啊的支应了几句,就被裘芷仙拉着下山了。
  看两人离开,周轻云和吴文琪返回餐霞的洞府。
  周轻云性子直爽,藏不住话,直接询问餐霞大师:“师傅,那个裘芷仙如果是个荡妇淫娃,怎么还能身负功德?这不是和我们积外功铲奸除恶反着来的么?”
  餐霞摇摇头笑道: “功德是于天地人道有益后所受善果,她所作所为虽然看似乖张怪异,但却本性善良不曾为恶,只是不太把礼教贞洁当回事罢了。”
  餐霞想了想又道: “她虽然拜了许飞娘为母,但日后你们遇到却也不必为难她,不然她身上的功德因果倒逆,于你们积累外功反而有大害。”
  周轻云道: “师傅,虽然你说是她本性善良……但我总觉得还是怪怪的,之前看她那魔神既能幻化,怎么不变出衣服来?难道是在勾引司徒平么?”
  ……
  PS:本章一点儿H都没有,全是铺垫和情节过度,需要把峨眉的态度先交代一下,不让后面发展显得突兀。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66章 许婚苦孩儿
  司徒平和裘芷仙返回藏木盆的树林里。
  裘芷仙重新召唤出六欲魔神的裸体分身,但这次司徒平却表现的没那么紧张了,反而皱着眉头,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看着光屁股的裘芷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两个魔神抬着浴缸在前面走,裘芷仙和司徒平并排步行跟着。
  “师兄,你怎么了?”裘芷仙在司徒平眼前挥挥手,让他回魂。
  “啊……”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盯着裘芷仙明媚的双眼,不知如何开口:“那个……师妹,刚才餐霞大师说的,说的那个锁骨菩萨,人尽可夫……难道,难道你……”
  裘芷仙明白了他疑问,微微笑了笑:“师兄想问什么就直说好了,师妹绝对不会欺瞒师兄的。”
  司徒平红着脸,诺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你……师妹你可是……”
  还是裘芷仙猜出了他的心思:“师兄……你可是想问师妹上山之前的德行为人么?”
  司徒平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位颇有好感的师妹完全不了解。
  裘芷仙叹了口气:“让师兄失望了,师妹……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感觉司徒平现在就好像学校里的纯情小男生发现自己暗恋的班花在给有钱大叔做援交时一般的心情,还是能够理解。
  她并没有故意勾引司徒平的意思,但平时茶里茶气的习惯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温言软语倒贴上去。
  对方要是薛蟒之流,早就顺杆爬上床了,但若是司徒平这样的小处男有了啥误会,还是尽快说清的好。
  她虽然没放出茶气,但此时一脸真诚反而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师兄要是想知道,师妹就全都说给师兄,绝不隐瞒丝毫。”
  司徒平咽了咽口水:“还……还请师妹明示……”
  裘芷仙伸手拉着司徒平慢慢往前走:“师妹最早是被一个叫鬼道人的妖人拐进洞府里做性奴的,那时虽然半是被强迫的,但也是师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女人和男人媾合的快乐……从那以后,师妹就喜欢上了那种事。”
  接下来的山路上,裘芷仙事无巨细的讲述了自己主动跑去当婊子,在妓院里被无数男人轮奸的过程,被山贼劫掠后成为泄欲工具时的体验,还有她自甘堕落跑去慈云寺和那些妖僧妖道鬼混的细节。
  司徒平听到一半就已经是面如死灰,身体僵硬,被裘芷仙拉着在山林里盲目前行,跌跌撞撞的连该迈出哪只脚都没了分寸。
  裘芷仙讲述时语气清雅平淡,就好像在闲话家长里短,但描述的内容却是淫秽下流,污浊不堪,而且巨细无遗,连自己被几个男人同时捅进入身体的饱胀感和刺激感都说的活灵活现。
  司徒平平素对这些龌龊之事最为厌恶,可到了这位师妹的嘴里却显得平和凄美。
  他偷偷抬眼看向裘芷仙的脸庞,却见她满脸明媚,神态轻松,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睛里闪着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充满天真和活力。
  似乎对她来说,那种被人糟蹋轮奸的日日夜夜就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司徒平手掌传来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心中激荡,可又酸涩的难以自持,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裘芷仙的脸。
  其它讲述到还罢了,可听到裘芷仙说起和薛蟒、柳燕娘曾经一起上床时候,司徒平突然嫉妒起来。
  他本能的想要甩开裘芷仙的手痛骂她下贱肮脏,但心里却又不知为何好似灌满酸涩的糖浆,根本舍不得扔开那柔软的小手。
  而且,他内心除了错付相思的哀怨和屈辱,还不知为何的开始兴奋起来,甚至莫名其妙的勃起了,可能因为薛、柳都是‘熟人’,光是想象那种‘画面’都让他觉得难言的刺激。
  裤裆被顶起来一块让他分外尴尬,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跟在裘芷仙后面防止被她瞧出破绽。
  磨磨蹭蹭的走了半里多的山路,裘芷仙才讲完了故事:“……幸好娘亲能容的下我这样的性子,愿意留我在身边伺候。”
  她转身拉起司徒平的手:“师妹的身子不干净,师兄会嫌弃么?”
  司徒平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碳,声音嘶哑:“师……妹……你,你就……”
  裘芷仙摇摇头:“我知道师兄是个好人,师妹只是不愿欺瞒师兄。若是师兄厌恶了师妹,那也是师妹自作自受……”
  发了一张好人卡,裘芷仙放开司徒平,快步前行两步,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分身站在一起:“但要是师兄喜欢,师妹的身子也随时任由师兄享用,只盼师兄不要再把师妹看成清纯的良家少女,只当作个泄欲用的脏污便器就好。”
  司徒平手中满是汗渍,怅然若失的看着三个裘芷仙站在傍晚的树林里,太阳的光柱透过树叶打下光斑,照的她们身上明暗不定,却又娇柔秀美。
  司徒平感觉心里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什么东西着了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他攥紧双手,脚趾也不自觉的紧紧蜷缩着,如同要透过鞋子在地上抠出个窟窿。
  “师妹,我……我……是我不该,不该自作多情……”他嘟囔半天,啥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跺脚,放出飞剑化作流光直接飞走了。
  看着天边的剑光,裘芷仙也叹了口气,看来这司徒平是喜欢上自己了,虽然自己也并不讨厌他,可这位师兄和薛蟒那样的渣男不同,还是早些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为好,不然以后从别处获得真相怕更是难受。
  让两具魔神分身继续抬着木桶,三人加快速度往五云步而去。
  等回到洞府已经是月上枝头了,裘芷仙没看到司徒平,他的住所也没有亮灯,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啥好办法。
  ……
  第二天,司徒平就开始躲着裘芷仙,她主动过去打招呼时也低着头不加理睬。
  两人‘闹别扭’倒是让薛蟒看了笑话,只要找到机会就挖苦讥讽司徒平几句,还是裘芷仙打圆场阻止了薛蟒的恶言恶语。
  如此过了两天,许飞娘才开门出关。
  她一直在屋子里掐算天机,推演布局,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果,但至少调整了心态,也根据之前洞察的先机而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新的认识,准备把自己的行事方针做出些调整。
  “娘亲~”裘芷仙小心翼翼的端上来茶水,偷偷查看许飞娘的脸色。
  万妙仙姑此时阴霾散去不少,比前两天看着精神许多。
  她笑着拉住裘芷仙的手摸了摸以示亲近:“女儿不用担心,为娘只是在筹谋一些琐事罢了,你自己去修炼就行,晚上再来伺候……”
  裘芷仙听出娘亲没有讨厌她,还愿意继续和她亲热,顿时高兴起来。
  裘芷仙凑到许飞娘身边,有些扭捏的低着头:“娘亲,女儿有件事想要禀告,那个……弟子听说附近镇子上有家新的妓院开张,想……想让六欲魔神的分身去那里看看……”
  许飞娘愣了愣,神色怪异的看了这个女儿一眼:“你要去当婊子?”
  修芷仙做娇羞装:“不是弟子亲去,是……是去祭炼一下那些六欲魔神……”
  许飞娘沉默无语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道:“也罢,随你的便吧。”
  裘芷仙获得许可,更加开心了,继续小声禀告:“还有件事,我和司徒师兄去买浴盆的时候,遇到峨眉弟子了,是餐霞大师说掐算出娘亲身上天机有变,把我和司徒师兄叫去了文笔峰询问。”
  许飞娘眉头一皱:“她说了什么?”
  裘芷仙把前后经过都讲了一番,许飞娘听罢冷笑:“哼,果然是这伙儿虚伪货色,仗着精善前知,便要将天下万事都控制在手心里。”
  如果是之前,她会气愤弟子和女儿跑去与敌人苟且,更会憎恨峨眉卑鄙,但自从和裘芷仙‘双修’驱散劫云迷雾之后,她就有了不同的心境,这几天更是沉思前事,反思对策,已经不会再被轻易被煞气影响心情了。
  许飞娘摸了摸裘芷仙的头发:“女儿倒是有孝心,但为娘却不用化解什么杀劫,我五台讲究真心随性,不像峨眉那么虚伪。”
  “你放心,一切娘自有安排,你下去吧”说完就挥挥手让裘芷仙离开。
  裘芷仙见许飞娘没有责怪她和峨眉的人交流,也就乐呵呵的躬身行礼后就跑出去自己玩了。
  看着裘芷仙欢快的背影,许飞娘心里也轻松不少,只觉得就算前路艰难,但也总能找到一线生机。
  ……
  这些日子在黄山修行,裘芷仙住在许飞娘洞府里没法放肆淫乱,只能偷偷手淫解闷,早已经憋得难受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空地,拿出六欲葫芦放出两只魔神实体,附上分魂之后就让其自行下山,前往一百多里外的黟县县城。
  上次去县城的时候,听那木匠说城里有不少青楼,想来也应该是个烟花繁盛的地方。
  虽然本体不能前去凑热闹,但她和分魂的记忆感受可以共享,和亲身经历也没啥区别。
  转身回到五云步,裘芷仙就去厨房开始烹饪食物。
  如今山上除了她,还有柳燕娘和于建、杨承志几人都没有辟谷,她就把做饭的工作接了过来,各种蒸炒煎炸的花样不断,倒是获得了一致赞赏。
  等吃完饭,就看到司徒平躲躲闪闪的在伙房外面偷偷瞧她。
  裘芷仙用手绢包了几款点心,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师兄~ ”
  司徒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似是不敢直视裘芷仙:“……师妹,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两人来到后山无人之处。
  裘芷仙坐在一块岩石上,司徒平在前面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他咬牙攥拳,脸胀的通红,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裘芷仙也就只静静地等着,满脸温柔,丝毫不急。
  “师妹,是……是我不好……”司徒平终于鼓起勇气,一开口就是道歉。
  “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擅自把师妹想象成冰清玉洁的样子,但师妹却从来不曾骗过我,还以实情相告,我们本就只是师兄妹……”
  司徒平一开始声音哆嗦,后来才慢慢流畅了些:“师妹又不亏欠我什么,我怎能因为师妹和自己期待的形象不同而心生责难,何况餐霞大师也说师妹心性纯善……”
  裘芷仙微笑的拉住司徒平的手一起并排坐在岩石上,很坦诚道:“只要师兄不讨厌我,师妹就很开心了呢,那些龌蹉事没能早些让师兄知道,起了误会,确实是师妹的不对。”
  司徒平摇摇头:“不……师妹……原是不用跟我说的……”
  他的手被裘芷仙握着,软绵绵的手指让他心里又酸又甜,想要松开,又舍不得师妹的这份善意。
  司徒平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这是师妹的手绢……我洗过了,早该还给师妹的……”
  虽然女子的手帕算是贴身隐私,但裘芷仙对此到不在意,谢了一声就收起来,然后把点心递了过去:“师兄若是不嫌弃,就把我当作普通同门看待即可,这是师妹亲手做的点心,师兄虽然辟谷了,但也可以尝尝味道呢~”
  司徒平接过几块糕点,见那包点心的又是一方雪白的帕子,顿时只觉得拿在手里轻飘飘,心里却沉甸甸的。
  正在说话,山坡下转出薛蟒的身影:“呦,司徒师兄没想到也学会偷香窃玉了,竟然在这里和师妹幽会。”
  司徒平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从裘芷仙身边退开两步:“薛师弟不要胡言乱语。”
  “哈哈哈,我道司徒师兄平日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是假正经,这不还是抵不过咱们夜观音的魅力。”
  裘芷仙拦在两人之间,温言道:“两位师兄可别在这里争执,让娘亲知道了定然要生气的。”
  薛蟒也就是嘴上说说,他自知打不过司徒平。
  “就是师傅让我来的,说是有事找你们俩。”薛蟒说着还笑眯眯的裘芷仙屁股上掐了一把。
  裘芷仙嗔了他一眼,啐道:“薛师兄可别动手动脚,娘亲不许我在这里乱来呢~”
  “呵呵呵,那师妹怎么还和司徒师兄在这里孤男寡女的鬼混?师傅不许咱们在山上乱来,那就改天一起下山去玩玩呗?”薛蟒贱兮兮的笑道。
  没等裘芷仙回话,司徒平已经冷着脸走向许飞娘的洞府:“师妹快走吧, ,赶紧回去别让师傅等着了。”
  ……
  万妙仙姑的洞府里,裘芷仙依然是很有眼色的先给娘亲泡好茶水,然后和司徒平并排肃立。
  许飞娘看着两人点点头:“司徒平,你入我门下也有十二年了……”
  司徒平愣了愣,不知道师傅为何说起这个。
  许飞娘继续:“当日在后山,我看到你昏迷在一块青石上,救醒之后,你自承为了求仙受尽千辛万苦,自备干粮到处飘流,从安徽到九华四处访师不遇,满山走遍黄山才遇到我……”
  司徒平赶紧跪下:“徒弟当年困苦无依,全赖师傅收留。”
  许飞娘看着司徒平,缓缓叹了口气:“我当日之所以会收下你,是因为看到了你那柄家传的聚奎剑,你身世凄苦,却也是和我五台有缘。”
  司徒平抬头惊讶的看着许飞娘,他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谁,听师傅话里的意思竟然了解自己的身世。
  司徒平慌张询问:“师傅,可知我父母是……”
  许飞娘打断他的话头,声音冷淡:“这两年我对你甚是不满,你可知是为何?”
  司徒平张口结舌的支支吾吾半天无语。
  许飞娘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为师和峨眉不睦,却去跟那餐霞学剑,还和她门下弟子不清不楚,置为师于何地!?”
  司徒平满脸通红的跪着辩解:“师傅明鉴,弟子……弟子当真没有叛逆背师,只是……只是……”
  许飞娘看司徒平惊恐失措的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你起来吧,我自然知道你还没有通敌,不然怎能容你活着。”
  许飞娘沉思了一阵,缓缓道:“我以前掐算,卦相显示日后你会伙同峨眉阴人与我为难,所以对你颇有防备,但……”
  她看了一眼静静立在旁边的裘芷仙:“我欲与峨眉为敌,本就是逆天行事,要是还顺那因果排布,岂非自投罗网,只怕再无翻身之日。”
  司徒平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对答。
  许飞娘冲他招招手,让司徒平靠近两步:“我不愿顺着他人定好的天机越陷越深,今日我就把因果说与你知晓,日后祸福路途且由你自选。”
  等裘芷仙上来再给续上一杯茶后,许飞娘缓缓道:“你父亲名叫司徒兴明,虽然没有师徒之称,但也算是追云叟白谷逸的门下,你母亲却是我五台派混元祖师的弟子女枭神蒋三姑。”
  司徒平呆立当场,没想到自己父母竟然身份分处敌对,如此尴尬。
  许飞娘接着道:“他二人相恋自然为两派不容,就一起逃到新疆天山顶上的寒谷隐居,然后生下了你,但你三岁之时,却被衡山白鹿洞金姥姥罗紫烟寻来报仇,将你母亲蒋三姑杀死,你父亲拼命救护,但也中了一剑重伤逃走……”
  司徒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这金姥姥罗紫烟乃是大名鼎鼎的正道剑仙,是岷山三女侠之首,虽非峨眉嫡系,也是关系匪浅。
  许飞娘叹了口气继续:“你父亲带着襁褓中的你找来五台,本想向祖师求助,给你母亲蒋三姑报仇,但却不知那时混元老祖早已经……死于峨眉之手了。”
  “他在五台遇到了你法元师叔,法元他……之前就一直倾心于你母亲蒋三姑,自从你父母成亲后便因爱成恨,气忿出家为僧,得知你母亲死讯就迁怒到你父亲头上,两人当时争执起来,你父亲被罗紫烟收了飞剑自然不敌,使用密法断去一臂逃走……”
  “后来你父亲将你托付给一户姓王的人家,留下血书同聚奎剑,不久就心灰意冷而死。”
  司徒平此时已是听的泪如雨下,裘芷仙递过去手帕安慰。
  许飞娘继续讲述:“那姓王的人家抚养了你不到一年,却无端祸从天降,他的侧室与人通奸,设计将他毒死,那奸夫淫妇正也要害你的性命,被你师叔岳琴滨路过擒下拷问,无心中问出你的来历,我才从他那里知晓你的身世。”
  许飞娘一口气说了不少,虽然还有不少细节没讲,但也全都属实,她没有继续说之后发生的事情,只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弟子,缓缓道:“你入我门下之后也算勤勉恭顺,除了和峨眉交好,并无违逆之处,今日我将来龙去脉告诉你,你可以自行抉择。”
  司徒平止住哭泣,有些迷糊的抬头看向许飞娘:“抉择?师傅要我抉择什么?”
  许飞娘叹了口气:“你日后若要为你父母报仇,无论是那罗紫烟还是法元,都非容易,你若继续在我门下修行,我自会传你功法剑术,助你对付罗紫烟,但那法元虽和你父母情爱纠葛,可也是我五台门下,为师不会阻你却也不会帮忙。”
  许飞娘声音冷淡了几分:“不过,你若是继续一心和峨眉苟且,我也不会强留,只将你逐出门墙,你我师徒恩断义绝而已。”
  司徒平心里一紧,咬牙止住哭声,他虽然一直心向正派,但那是想要努力修行飞升得道,不想和薛蟒一样胡作非为罢了,此时却还真没起过背叛师傅的心思。
  司徒平看了看神色冷淡许飞娘,一个头磕在地上:“多谢师傅告知弟子身世,弟子命苦,当年历尽艰辛才好不容易拜在师傅门下,怎敢忘恩负义背师而走。”
  他顿了顿,又道:“弟子之前和峨眉之人当真只是普通交往,从来不敢三心二意,更不敢泄漏师傅机密,还请师傅明鉴……”
  若是以前,许飞娘当然不信,只会无端猜忌,甚至为了防患未然而痛下杀手。
  但和女儿‘亲热’之后,没了劫气冲脑的鲁莽,反而能看清其中因果,自己越是对这个徒弟逼迫虐待,越是会将事情推向无可挽回。
  此番她就是准备改弦易辙,怀柔处置,让这徒弟明白前因后果,此后就算还是要和自己为难,至少也不是生死仇敌了。
  许飞娘点点头:“日后为师不会再禁止你和峨眉的私交,这点和你师妹一样,你们都是各有各的缘法,只要不出卖师门也就罢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自有我亲自了结,原本也不需要你们小辈继承。”
  听完此言,司徒平满脸泪水的又磕了个头,心中暖意升腾,只觉得今日才算拨云见日重获光明。
  许飞娘又笑了笑,指向裘芷仙道:“你身世凄苦,如今我倒有一份姻缘给你,你可愿意娶了你这师妹为妻?”
  司徒平哭花的脸顿时僵住:“???啊?”
  ……
  本章也没啥H内容,铺垫了一些感情纠葛,可要不写的话,原着人物之间的关系变化就太突兀,不合逻辑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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