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送道
第七章 却说毛万里与那妇人刘兰花一阵云雨过后。妇人出了一身的汗,软倒在床上喘息。毛万里就起身穿衣服。 那妇人起身来从后面抱住毛万里,口中说道:“你要走哪里,我跟你去就是。 “毛万里笑道:“你这个女人倒是有趣。只是我是玉龙山上的土匪,脑袋就栓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你也愿意随我去?” 刘兰花听了笑道:“哪里有你这样俊秀的土匪?罢了,别说你是土匪,就是你杀了人,我也敢与你去。今日遇到你才得了这快活,你走了,我到哪里去找这般的爽快?”毛万里笑道:“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兰花就说道:“他倒是个好人,就是年纪大了些。每日在床上倒是用尽心力迎合我,就是身不由己,上了我的身,弄不了多会就软塌塌的了,好没趣。” 毛万里听了就笑,好一会说道:“你丈夫虽然床上功夫差了,但对你还是有情有意。你今日若是离他而去,怕是不妥。我是个到处滥当的人,你若是跟我,哪里又现在的安稳日子。你我今日就此告别,就当没有发生今天之事。”说完,毛万里就起身来,穿了衣裤。推开门而去。刘兰花就坐在床上,心里是乱七八糟,想着想着,突然就哭哭啼啼个不停。 这日,春风坐在客厅里面喝茶,忽然赵宝一路跑进来,急道:“二爷,你快出去看看,大爷会来了!”春风一听,唬得一下子跳起来。 戴春风跑到大门外面,看到街道上停了三辆车子。车里搬下来几个大铁箱子。 戴春风见哥哥春雨与嫂子玉贞、侄女戴瓶儿都从车里钻出来。忙迎上去,把他们迎进客厅,丫鬟来倒茶。戴春风又喊赵宝赶快去喊玉娘、玉婷过来见面。 戴春雨端了茶深饮一口,叹气道:“总算回来了。到处兵荒马乱的,这一路上可是担惊受怕。幸亏没有出什么事”。戴春风说道:“可不是,现在玉龙也有不少难民,有学生有农民,还有从上海逃过来的。就怕里面有来搞情报搞破坏的”。戴春雨道:“我听说魏主任在玉龙?”戴春风道:“就是他来了半年多了”。戴春雨道:“我和他一起在庐山上过政治训练班。他是军统的后起之秀。玉龙现在也算是离日本人比较近了。不过日本人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强了。去年日本人打长沙,死了不少人。美国空军轰炸得很厉害。结果今年日本人就是要打掉美国飞机的机场。国军又挡不住。好几个机场都毁了。可惜了”。二人就又说起一路上的事情。 玉娘在屋里早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在心里嘀咕出什么事情了,就看到丫鬟秋萍跑着过来说道:“太太,太太!大老爷回来了!大太太和小姐也回来了!” 玉娘听了被唬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说道:“他们现在在哪儿?”秋萍看着玉娘吃惊的样子,就笑道:“就在堂屋里面和二爷说话呢”。玉娘又道:“那二太太知道了吗?” 秋萍笑道:“二爷已经让人去跟她说了,让她马上去堂屋去”。玉娘哦一声,一会自言自语说道:“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一点没听到说啊?”秋萍在一旁听了,就笑道:“可不,二爷都被吓了一跳。大爷这次回来估计要长住了”。玉娘看看秋萍,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秋萍笑道:“他们回来带了一车的东西,都是用大箱子装的。你说他们不常住,拉那么多东西来做什么?”玉娘哦一声。就忙着收拾了过堂屋来。玉娘一进来看到了玉贞就急急地上来,一把就抱住了,含泪道:“嫂子,这些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玉贞含泪笑道:“瞧你说的,瓶儿都大了,我还没变?老了。才离开家时,才多大?现在都快三十多了”。玉娘听了感慨道:“那是,这时间过得不知不觉的,晃眼人就老了”。一旁春风看着两个妇人眼泪汪汪的,就笑道:“玉娘,你只顾嫂子了,你看看后面是谁”。玉娘听了,就抬眼看着玉贞身后的女儿戴玉瓶,眼睛不由得惊奇地睁大,忽笑起来,忙把瓶儿一把抱到怀里,口中啧啧叹道:“瓶儿都这么大了,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可真水灵!”玉贞笑道:“瓶儿,这是你二娘,你忘记了吗?还不快叫人!”瓶儿害羞道:“二娘好!”玉娘笑道:“好!好!”众人都笑了……戴春雨与春风说道:“日本人要打进来了,我看政府顶不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拢一下,找个可靠的地方藏起来。虽然一时打不到这里,但是也必须防着点”。戴春风笑道:“那好办,我有个兄弟叫毛万里,就在玉龙山里,一旦形势紧急了,我就投他去”。戴春雨说道:“可靠不?别到时间人财两空。” 戴春风笑道:“放心。他手下很多是我的人。现在有些人还在我这里拿钱。 即便他有二心,我也不怕。过几天我就要上山一趟。“戴春雨笑道:“那就好,现在是乱世,不可不防。我这次回来把你嫂子侄女带来,就是要她们在家长住。 我很快就要去重庆了。现在世道纷乱,重庆那边没什么熟人。我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让她们回老家放心,这里毕竟偏僻。你找人把老屋打扫一下,再雇几个下人,她们好搬过去住“。玉娘笑道:“大哥哪里话,既然嫂子回来了不如就与我们姐妹一起住,相互要个照顾。还有个说话的人,老屋虽然大,却远了些。大哥嫂子不嫌弃,这里却空着几个院子。随便挑一个胡乱住着。若嫌不好再搬老屋不成吗?“戴春风笑道: “我也是这话呢?你倒先说了。一家人在一起也有个照顾”。春雨笑道:“不急,再说吧。”一会,饭菜已装备妥当。几人就坐下吃饭。 却说这时月萍独自在房中,正在想着心事。忽然一人破门而入。月萍一看却是管家赵宝。月萍就闻到一股酒气扑面,就笑道:“你不跟着二爷,来我这里做什么?”赵宝笑道:“好些天没有看到妹妹了,心里怪想的,今天过来瞧瞧妹妹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一边就靠到月萍身子。 月萍推开,骂道:“去你娘的,想占我便宜,你还嫩点!”赵宝就猛地扑倒月萍在床上,喘息道:“妹妹你今天从了我,我有的是好处给你”。月萍极力挣扎道:“你不过是个奴才,还这么大口气!小心我告诉二爷,你小命难保!你再不松开我我可喊人了!” 赵宝压住月萍,笑道:“你叫也没有用,我和张婆子说了二爷要与你说话,别叫别人进来,嘿嘿。再说,如果你不从我,我就说你勾引我,到时候看二爷信谁?”月萍急道:“你不要命了!我可不是一般的丫鬟,二爷可看重我,你快松开,我保证不说出去”。赵宝笑道:“你别以为你和二爷有过一腿,你就是人上人。 这一大家子几十个女人,有几个二爷没搞过?你又算得什么?我比你知道得多些“。月萍听了,心中一阵失落,手上推搡的力道顿时没有了。赵宝见女人身子发软,得意地笑道:“你只看到我现在是奴才,却不知道总有一天这戴家的人见了我,都得跪着!你从了我,我自然多关照你“。说着扯开女人的衣领子,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肉。 月萍心里狂喊着“不,不要啊,住手!”可她却没勇气喊出来。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对自己身体的肆意抚弄。 赵宝兴奋的抱住月萍的一双雪白圆润的健壮美腿,把它们尽量的向两边撑开。 一阵前所未有的涨裂、火热、酥麻、充实的感觉顿时从月萍的下体传来,瞬间侵袭遍她的全身,她全身一紧,脑子就一片空白。 月萍的母亲赵慧莲晚上过来,见月萍坐着闷闷不乐,就怪道:“你这孩子,发呆做什么?你不去看看姨太太有什么事情要做。你还坐着享福呢?小心太太的大耳刮子抽你!”月萍道:“就你多嘴,太太一早就去庙里了。赵慧莲姨道:那你苦个脸给谁看呢,我可没招惹你。你不会是遇什么事情了吧?我怎么瞧你不对劲啊”。半天,月萍才咬牙道:“今天活该我倒霉,本来是陪太太去庙里,我偷懒没去。不想赵宝畜牲进来就动手动脚,我力小没顶住,就被他破了我身子”。赵慧莲急道:“那还得了,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被他个给弄了。这个没脸的,正经本事没有,成天就跟着二爷屁股后面,一副狗腿子样子!我去跟太太说,二爷知道了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喂狗!” 月萍急道:“我的娘,你也用脑想想,太太是多有心的人,你去与她说不是自讨没趣吗。你不知道太太与柳关系可好得很。我听说太太进戴家都是他一手牵线的。你与她说不是白说吗?不定她怎么和二爷说呢,到时多半反而是我们吃亏了”。赵慧莲笑道:“看你平日里还口气大,说是二爷对你如何如何,这会子就怕了?你不敢说我去找二爷说去,连太太都省了。我拼了我这老脸了,我就不信二爷不收拾那个柳破烂。 月萍急道:你越说越没谱了,二爷是什么人,你就敢去找他说话?平日里太太与他说事,都要小心加小心的。你莫去多事,惹了一身骚!快回去给我爹做饭去要紧!这戴家的事情哪里是你个妇道人家管的?” 赵慧莲听了也不恼,只是说:“你管我呢,我自有分寸的”。月萍流泪道:” 你哪里知道这戴家的事情,我又不能与你说的。要不是看在太太对我情意深厚,我早就走了。我们家是小户人家,这几年不是靠我在这里贴补家用,你们哪有现在的光景?知足了,万万不要多事,免得惹祸上身“。赵慧莲听了不语,半天说道:“既然你在此不开心,干脆就走了。你也快二十了,也该成家了。我与太太说,谅她也不会强留你“。月萍擦了泪说道:“你倒是听话,我才说要走,你就也说走?我离了这里,家里这日子怎么过?你们在田里又做不动,做生意又亏钱。日子怎么过?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再让我回家里那破房子住。我只怕一日也难熬“。赵慧莲笑道:“如此说你是不想走了,也好。你跟太太日子久了太太自然要给你找个好人家。我与你爹商量过“。母女二人又絮叨一会,听得外面有人声响动,月萍起身道:“是太太回来了,你快回去吧“。母女二人忙出房间,玉婷与丫鬟美兰正进院子。赵慧莲忙上前去,堆一脸笑说道:“太太回来了“。玉婷笑道:“大娘来看玉婷了,天不早了,一起吃了饭吧“。赵慧莲一听太太留她吃饭不禁喜出望外,正要随口答应。觉得背后有人扯她衣袖,忙说道:“谢谢太太,我家里还有事情,就不吃饭了“。玉婷抿嘴一笑,说道:“月萍,你娘见外,你与你老娘说说吧“。月萍笑道: “太太,实在是家里有事,下次再说吧”。玉婷一笑:“也好,又不远”。说着就径直进堂屋。赵慧莲待太太走远了才自离去。 第八章 数日后,戴从玉龙山上下来。就到几房走动看看有什么事情。天意合该有事。 这天下午,戴独自进入玉婷住的院落,四下看看却不见人,心想这玉婷是出去玩去了。正要回身离开。就听到有人笑语。 戴春风就以为是玉婷回来了,想着要捉弄她一番。就隐身在花丛后。却见丫鬟月萍与一妇人边说边笑进了院子。戴春风见妇人虽年长些,却是体态风骚,眉眼俏丽。戴春风暗暗寻思,这妇人看着面生,却不是家里的人。待二人走近些,戴春风猛然从花丛中探出身子。二人被吓得惊叫起来。那赵慧莲就欲骂,月萍见是戴,忙将赵慧莲止住,迎上去笑道:“二爷好会吓人!” 戴春风笑道:“好多日子不见了。我是与你逗乐子玩呢。这位是?”月萍笑道:“这是我母亲”。赵慧莲这才知道此人就是戴春风,心道外面人都说戴二爷凶悍,不想却如此亲近下人。不由得对戴心生几分好感。 月萍见母亲只是看着戴春风,却不说话。忙推赵慧莲笑道:“这就是二爷,你也不快给二爷问好,发呆做什么?” 赵慧莲脸微红,忙道:“哎呀,看我。外面人都说二爷性子刚烈,我还以为是怎么个厉害人,不想今天见了却像女人样的俊俏”。戴春风听了笑道:“人言不可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今日见了真人了。” 戴春风又与月萍说几句闲话,就自回去了。一路上想着那妇人。 次日,月萍起来得早,在房里坐着,说了半日话出来,走在大厅院子里墙根下,急了溺尿。正撩起裙子,蹲踞溺尿。 水清在东厢房住,才起来,忽听见有人在墙根溺的尿刷刷的响,悄悄向窗眼里张看,却不想是他,便道:“是那个撒野,在这里溺尿?撩起衣服,看溅湿了裙子?” 这一边,月萍连忙系上裙子,走到窗下问道:“原来你在这里,好自在。太太没在房里么?”水清道:“在后边,几时出来!昨夜三更才睡,这几日险些儿没把腰累断了。”月萍笑道:“休哄我!昨日我不在家,你几时来?”水清道: “一早就忙,遇到二爷才说话呢!问几时完工。” 说着,这小伙儿站在炕上,把身下的弄得硬硬的,隔窗眼里伸过来。月萍一见,弯腰笑的不得了,骂道:“好你个水清,把你个伸出来吓我!小心我拿针刺你!” 水清笑道:“你前晚还说这有趣得很,这会又不待见了。你想想办法吧。” 月萍骂道:“你到戴家,是越来越学得坏了,嘴巴里还有的是道理!”一面向腰里摸出面小镜来,放在窗棂上,假做照镜。一面用去含了。 正火热处,忽听得有人走的脚步儿响,这妇人连忙摘下镜子,走过一边。水清看是一个伙计走来,说:“前边请你吃饭哩。” 戴宜宝道:“你们吃着,我就来。” 伙计回去了。妇人便悄悄向戴宜宝说:“晚上你别出去了,在屋里。好歹等我,有话和你说。”戴宜宝道:“一定”妇人说毕,回房去了。水清梳洗毕,往铺中自做买卖。 这夜,玉婷坐在房中无事,就拿了针线修一个香囊。忽然门被人推开,卷进来一股风。玉婷惊得忙立起身。却看到来人是戴春风。戴春风进屋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喘气,李玉婷忙给他把衣服脱了。就着蜡烛光亮,李玉婷忽然惊叫道:” 这衣服上面有血!” 在晃荡的光照下,春风的外衣被鲜血染得深红,衣角还在滴血。李玉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颤抖道:“这是怎么了?” 戴春风眼睛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说道:“别怕,今天抓了个人。不小心弄到衣服上了,你把这衣服拿出去让人洗了,不要了”。李玉婷忙叫月萍进来,把衣服裹了,拿出去了。玉婷忙给春风倒茶,手给春风递茶时不停地抖动着。 戴春风看着妇人,笑道:“你看你身子抖得。你害怕了”。李玉婷强颜说道: “我没有抖啊”。戴春风说道:“毛万里下山了”。李玉婷说道:“哦,那他做什么?”戴春风道:“他能做什么?就回玉龙,保安队队长”。李玉婷说道:“什么?他一个土匪当保安队队长!” 戴春风笑道:“特殊时期嘛,再说,他与一般土匪不一样。你没见过他吧,他可是一表人才,一点也不像土匪!”李玉婷哦一声,说道:“他能帮你就行”。戴春风说道:“这些天外面不太平,你们不要出门。我让赵宝带人把家门都从里面锁了,晚上也多派人巡夜”。二人又说会话,戴春风感到疲倦,就早早睡了。 毛万里当了保安队队长的任命是魏主任亲自宣布的。戴春风没有参加会议。 他在胡二家与几个朋友打牌。 天黑下来。戴家堂屋亮着蜡烛光亮,毛万里和李玉婷坐在椅子上,玉婷身后面站着赵宝。玉婷笑着给毛万里倒茶,说道:“毛队长,你现在可是当官了,以后还要你多关照”。毛万里笑道:“二太太客气了,蒙二爷抬举,认我做个兄弟。我这个小小的队长算不了什么。老实说在这玉龙,县长都是摆设,二爷和魏主任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人!” 玉婷听了连连笑道:“二爷他不过就是个土财主,哪里敢跟你们在政府作事的比?你太抬举他了”。毛万里说道:“一点不抬举。二太太知道魏主任在玉龙,那可是说抓谁谁就没跑,二爷在魏主任面前又是一言九鼎。你说,二爷的分量如何?” 玉婷听了一笑,转头对赵宝说:“二爷怎么还没回来,你亲自去跑一趟吧。 赵宝应了就出去了。玉婷看着毛万里,微笑道:那也是靠你们这些人抬举他。以后你也要多帮他。你别看他现在风光,其实内里也是难过得很。这些年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外面多少人看着我们家过得好了,心里都恨死了!戴家到现在也没有个继承家业的,虽然说二爷还年轻,也总是个心事。现在总是有钱大家花有财大家发。那样最好!” 毛万里听了,心里暗暗称奇。看这妇人面貌娇艳,想着多半是二爷养了个花瓶样的玩物,不想却有这样的见识!毛万里笑道:“二太太真不愧是女中豪杰,见识恐怕在男人之上。刚才这话说到要害了。我最佩服二爷的就是这点!讲义气!” 玉婷说道:“你们男人的事我是不懂的,不过我就是知道有钱就好。再乱都不怕。要是没钱,那就不好了”。毛万里笑道:“二爷那是不缺钱的”。玉婷见四下无人,月萍远远立在屋檐下逗弄着小狗。妇人斜眼看着毛万里,叹气道:“虽然你我今日才头一回见。我见你却不生分。这难道也是缘分?” 毛万里见妇人眼神暧昧,早心神不宁。听了这话,更是喜出望外。没低声说道:“不瞒二太太说,我也有一见如故之感呢”。玉婷听了,憋不住,扑哧笑了。骂道:“登鼻子上脸的东西!今日晚了,二爷一时也回不来,你就回去吧。明儿我与二爷说。你就放心去吧”。毛万里忙起身说道:“多谢二太太了,那我告辞了”。第二天,赵慧莲又悄悄来找月萍。月萍怪道:“你又来做什么?这里哪里是你常来的地方。太太即便不说,心里也不高兴的”。赵慧莲听了脸上老大不快,说道:“我又不是来讨饭的?太太又有什么不高兴的”。见月萍脸上不悦,也不搭理她。赵慧莲鼻子哼一声,起身就走出院子。 院子外面就是一个花园,园中种植了花草树木和假山,中间是一个小水塘。 水面上几只鸭子浮水。赵慧莲无事就四处走着,看着风景。走到假山处,就听得有人窃窃私语。赵慧莲好奇,心道这是有人做什么隐秘之事情,蹑手蹑脚地走入假山中,听得里面声音。赵慧莲寻思这假山内还有容人的地方。 细看里面却是黑暗不明。听声音却忽传来女人的呻吟讨饶声。赵慧莲暗笑道: 巧了,撞到我了。这戴二爷家里也有这种事情,想必是家中的伙计看上了哪个丫鬟,就在这里偷情。一边听着里面男女春情发作,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恰似有人交媾一般。妇人听得也春心荡漾。手臂就靠住壁上,不想壁上落石不劳就落到地上,扑通一声响。赵慧莲暗叫苦,就忙转身要走。假山高十几米,曲径通幽,高低起伏。赵慧莲走了几步却回不到出口,心里就叫苦。 这时,忽然背后一人笑道:你在找什么?赵慧莲惊回身看却是戴二爷,赵慧莲忙堆笑道:“我来找月萍,说完了事情要回去。看这里风景不错就过来看看,不想找不到出口了。还麻烦二爷指路”。戴春风笑道:“那好说。只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赵慧莲笑道:“什么条件二爷只管说,我哪敢不从?”戴春风忽然变脸厉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听到什么没有?” 赵慧莲忽然见戴春风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容,早吓得两腿发软,脸色惨白。扑通跪倒在地,口中忙道:“二爷饶命,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戴春风将妇人脱着就拉进了洞穴中,妇人魂飞魄散中见里面却别有洞天。一束天光从上射入。 戴骂道:“你个混婆娘!这戴家是你想去哪就去哪的吗?我不看在月萍的面子上,今日就把你扔河里去喂鱼!” 赵慧莲听了越发哭泣不止,口中连连讨饶。戴春风把妇人推倒在茅草上,扑上去压住妇人软软的身子,口中说道:“要我信你也不难,只要你今日从了我,我不仅不怪你,还要给你许多的好处!”说完手就去脱妇人的裤子。 赵慧莲忙抓住戴春风的手,央求道:“二爷不行啊,我家里还有老公,你饶了我吧”。戴春风不耐烦骂道:“你再夾嗦,我就把你丢河里去!” 赵慧莲听戴春风说得狠毒,就不敢再用力挣扎。口中却还是哭哭啼啼的。 戴春风手伸进去摸摸妇人,笑道:“倒是比月萍大些,究竟是生养过的”。赵慧莲听了这话真如五雷轰顶,心里就知道月萍也是被戴春风开苞了。 戴春风去脱下赵慧莲的裤子,伸手去摸。戴春风就笑道:“好个淫妇!还假哭些什么。好个没脸的!看你这样子,我今日也让你好好快活快活,不然你不知道我的手段!” 第九章 这日,戴春风一醒来就觉得头昏脑涨,就与玉婷说自己感觉不舒服,得卧床休息下。玉婷就忙喊月萍进屋伺候,自己就出去找大夫。 县城里最有名的赵大夫来家中看了戴春风,就说是内里虚火旺盛,又着了风,加上连日饮酒,故而发作。又开了几副药,嘱咐了如何煎煮。玉婷送出门外,赵大夫见四下无人,悄声道:“二爷最近房中之事可多吗?” 玉婷就红脸道:“这,我可不晓得。你知道这家里就两房太太。他是个到处晃荡的风流人,我哪知道他的那些事”。 赵大夫会意地点头微笑道:“也是。二爷这病要好也容易,就是近日万不可有房事,否发作起来就不好办了。现在卧床将息些日子就好了”。玉婷点头道谢,大夫自去。 玉婷回去后就把赵大夫的话说与玉贞。玉贞听了,咬牙骂道:“这些个淫妇! 一味地争宠,非把二爷累死了才罢了手。也不想没了二爷,都到哪里讨生活去? 我平日里劝二爷,少做那风流韵事,他只当我是在争风吃醋,全不知道我是一心为了他。今日的病,还不都是好色惹的祸!” 玉婷在一边听着,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心里不知道玉贞是不是在骂自己。玉贞见玉婷脸色不好,心知她是疑心了,忙缓色笑道:“我可不是说你,这家里的丫鬟妇人中间不老实安分,风流成性的也少不了,想着勾引了二爷,自己也成主子了。你说二爷他能闲着?今日这病,也是他自己活该了!” 玉婷也不好回话,坐了一会子自己闷闷不乐地回房去了。回去屋里了,想着玉娘的话,不由得心里越发生气,月萍正好进屋。玉婷就把个茶碗啪地摔在地下,溅起的碎块就打在月萍的脸上,月萍叫一声,捂住了脸,又血流下来。玉婷冷笑道:“你真是活该!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这时候进来,你快去找大夫看看吧。” 月萍忍了气出去找郎中看了。 时光易过,就到了春节。这日戴春风在厅上张挂花灯,摆席请客。戴春风与玉娘、玉贞、魏东亮、柳絮青等人一桌,其余玉婷、瓶儿、毛万里、赵宝、水清等都在两个席上分开坐了,人人都穿着新衣。桌上摆了食烹异品,时新果蔬。秋萍、月萍、小月等丫鬟都在上面斟酒。 却说戴春风在席上与魏东亮边说笑边饮酒,忽见毛万里这边没酒,就吩咐玉婷去倒酒。这玉婷忙起身满斟了杯酒,笑嘻嘻递与毛万里,说道:“毛队长,二爷吩咐,好歹你得饮了我这杯酒。” 毛万里一手拿了酒杯,一面把眼儿带笑看着妇人,说:“二嫂请自便,我喝了不少了,咱慢慢喝!” 玉婷听了,笑道:“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吗?今日却由不得你!”说着把身子凑近了,左手执了酒就要倒酒,毛万里见状忙手来接,妇人的右手就向他手背只一捻,这毛万里心头一热,慌得把眼瞧着众人。 玉婷见了毛万里紧张的样子不觉笑了,笑嘻嘻地大声说道:“毛队长,你多大个汉子,喝点就怕吗?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吗?”说着眼睛边直勾勾盯着毛万里。 毛万里听了妇人话里有话,心里顿时惭愧不已。这毛万里今日到了戴家,看到玉婷穿戴打扮得格外妖艳动人,早已是心旌摇荡,眼睛偷瞄了妇人的身子许久。 这会子见妇人竟然如此,对自己又有情又大胆,自己一个男人反是畏手畏脚的,心里是又惊又喜又怕。 毛万里口里忙不跌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一个粗人哪敢与二嫂比?” 玉婷听了,笑道:“是吗?那你就把这酒乖乖给我喝了!”毛万里忙举杯一饮而尽。 玉婷抿嘴一笑,脚却在下面轻轻踢了毛万里的脚面一下。毛万里慌得又看周遭的人,妇人微笑着低声道:“你看什么看,瞧你多雄壮个男子,胆子却比那老鼠还小吗?”两个在暗地里调情顽耍,一旁的众人只顾喝酒作乐,倒不曾看出来。 且说毛万里与玉婷调情,又喝了酒,这一脑袋的春心被那酒一哄,早耐不住满身的欲火升腾。见戴春风这席的人还在吃酒,就眼睛去看了看玉婷,自己就起身出了堂屋,闪入外面卷棚后面,探头探脑张看。 玉婷被毛万里鬼混了一会,俏脸红润,心里是十分难熬。见毛万里看了看自己,又起身出去了,心知其意。妇人就看周围的人不注意,悄悄起身就出了门。 妇人到了阴影处四处看却看不到毛万里。毛万里躲在黑影子里,看见了妇人在四处瞧,心里恨不得一口把妇人吞下去。就大着胆悄悄走到背后把玉婷双手抱住,便亲了个嘴,说道:“我的宝贝二嫂!你真是急死我了!” 玉婷不提防,吃了一吓。回头看见是毛万里,心中就又惊又喜,便骂道: “你个不要命的!快放手,有人撞见了怎么得了!”毛万里那里肯放,便用手去解她裤带。 玉婷还半推半就,早被毛万里一扯扯断了。玉婷故意失惊道:“好胆大的色狼!就这样调戏你嫂子吗!” 毛万里再三央求道:“我的亲嫂子,要我的心我也割出来。没法子了,求求你!今日就成全了我吧!” 毛万里口里说着,抱着玉婷的身子只顾乱摸。玉婷粉脸红潮,情动久了。起初还假做不肯,直到被毛万里摸得情起。 毛万里两手抱住了玉婷,两个人就紧傍在亭子的栏干上弄起来。毛万里嫌不过瘾,教玉婷倒在地下:“我好好让你乐一乐!” 玉婷恐弄散了头发,又怕有人来,就推脱道:“今天就这样,以后再聚了随你想怎么玩了。”一个呼哧呼哧连声,一个哼哼呻吟不住,二人正在得趣处。忽然听得外面有人说话,两个人慌得一哄而散。 毛万里云情未已,玉婷雨意方浓。却是戴春风那桌也散席了。戴春风正送魏主任出门,毛万里就张望四周无人注意,忙悄悄从前小门出去了。 玉婷正与毛万里不尽兴就回了房,妇人就赤露玉体,只是着红绡抹胸儿,盖着红纱衾,枕着鸳鸯枕,虽然闭着眼睛,心里却是春心荡漾。 戴春风进门一见妇人如此,不觉淫心顿起,令月萍带上门出去,悄悄脱了衣裤,上得床来,掀开纱被,见妇人玉体丰满洁白,一手就下边一摸,纳闷道:“骚婆娘,你的心里是想谁了?”玉婷自觉心虚,也不做声。 春风就急急地弄几十下。妇人才睁开眼笑道:“好个色狼!也不敲门就进来了?我睡的好好的,你就日死了我!” 戴春风笑道:“我日便罢了,若是别个汉子进来日你,你也装睡吧?” 妇人道:“谁人有那个胆,敢进我房里来!只有你没大没小的”。 戴春风乘兴把妇人仰卧在床上,两手抱住妇人的两条圆润滑腻的大腿,噼啪之声不绝。妇人一手扶着头发,一手撑着身子。 第二天一早,水清在院子里看着戴春风和赵宝出了大门。水清犹豫片刻,就去看玉娘。水清一进了屋子,玉娘倒被唬了一跳,骂道:“水清,你倒是个不怕死的。大白天的跑我这里来,你来做什么?你二爷要看到了小心扒了你的皮!” 水清笑道:“有太太在,我怕什么呢,太太一定可怜我!” 玉娘呸一声,又笑了,问道:“你二爷在那里?你今日见了他没有?” 戴宜宝道:“二爷一早就和赵宝一起出去了,说是见魏主任去了。” 玉娘哦一声,忽然呸道:“好你个水清!上次我给你个镯子后,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也嬉皮笑脸的!我要不是看你会体贴人,早告你二爷去了,看他不把你皮剥了!”说完,玉娘自己却先笑了。水清笑道:“我不怕的,太太哪里舍得?” 水清就坐下,玉娘看着他问道:“你一大早到我这里,你吃了没?” 水清笑道:“不瞒你说,从半夜起来到这五更,啥也没有吃!” 玉娘道:“你既没吃甚么,”叫秋萍道“拣我吃的馅饼儿来,与水清吃。” 外面秋萍听了就拿了馅饼儿进来,又掩了嘴笑着出去了。 这水清就在炕桌儿上吃着点心。见玉娘身旁放着琵琶,就问道:“太太,你弹的什么曲儿?怎不唱个儿给我听。” 玉娘笑道:“好小子,我又不是你相好的,如何唱曲儿你听?我等你二爷起来,看我对他说不说!” 那水清笑嘻嘻,慌忙跪着央求道:“太太快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玉娘笑道:“你做戏给我看呢,没皮没脸的东西!早爬起来吧!” 水清起身又坐下,笑道:“前儿听说太太以前唱过,就现在瞧太太那身段都还在。现在你还唱得出吗?只怕都忘了吧” 玉娘笑道:“哪能都忘了?只是没那个心情了。偶尔二爷想起来了让我唱两句。只是逗个乐子罢了。” 正在说着,秋萍忽然进来急道:“出事了!不得了了!二爷回来了!听人说他受了伤,衣服上都是血!” 玉娘听了吓得一骨碌差点跌下床来,急道:“问清楚了吗?二爷要紧不!” 秋萍道:“太太你快过去看看吧,二爷躺在书房里面。大夫也来了。”玉娘听了忙起身和秋萍去了书房。水清也自回去了。 第十章 玉娘与秋萍脚步匆匆忙忙地赶到书房时,却见外面已经站了一堆人,都是家里的伙计下人。那些人见玉娘来了,就都不说话,垂头立着。玉娘环顾众人就说道:“二爷没事的,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干了是吧?该干嘛干嘛去!”伙计丫鬟老婆子们就忙低着头各自散了。 玉娘抬头就见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心里正奇怪这两个人是做什么的。这时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玉婷从里面走出来,见玉娘在盯着那两个男人,就笑道:“这是魏主任派来的人。太太快进来吧”。玉娘脚一迈进书房,就听见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玉娘心里就有些纳闷。 玉娘放轻脚步,随着玉婷进了内室,转过一个山水画屏风,拨开珠帘,就看到春风躺在雕龙大床上,床边坐了个身穿玉色旗袍的女人正在哭泣着。玉娘看那女人的身形,正是玉贞嫂子。 玉贞回头见玉娘来了忙立起身来,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泪珠。二妇人手拉着手,不觉都落下泪来。 玉婷在一旁看着也不由伤感起来,轻声说道:“太太也别心急了,已经请赵大夫看过了,说是不要紧的。大夫已经用了药,现在就是要多卧床休息几周就好了”。玉娘听了心里顿时踏实了,她与玉贞手拉手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玉贞含泪道: “这戴家是怎么了?春雨走了,我成了寡妇。家里就剩春风一个男人,全家人都指着他呢。谁想他又是这样子。这日子还怎么过?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几个娘们可怎么活啊?” 玉娘叹气道:“怪不得人。只是怪自己不小心。现在这世道乱糟糟的,保不齐就遇到什么祸事。还好吉人天相。我听到消息都要吓死了”。玉贞道:“可不是,谁不急呢?我听说了就赶忙过来看看。幸亏是没打到要害。 也怪了,我听人说他们五个人在一起,偏偏就打到他了!你说不是有人故意要害他又是什么?“玉娘点头道:“也怪他性子太急,这些年在外面霸道,得罪人太多了“。正在说着,玉婷过来道:“魏主任和毛队长来了。“。二妇人听了就忙起身。魏东亮和毛万里一脸严肃地进来。魏东亮中等身材,略瘦,脸庞黝黑,又穿了深色中山装,而身后的毛万里则身材高大,脸庞白皙。 两人对比鲜明。 魏主任看到玉贞和玉娘,忙几步上前来与二人握手。口中道:“我有些事情才忙完。过来看看怎么样了。你们不要急,我已经安排人追查这件事情。总要抓住凶手”。玉贞感激道:“魏主任这么忙还过来看春风,我们太感动了。以后还要靠魏主任关心”。魏主任笑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你们家附近巡逻。最近你们就不要出门了”。玉娘说道:“有魏主任这话我们就放心了”。一旁的毛万里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在玉龙外面几个道路上设了口子排查。县城里面警察局在进行搜查”。玉婷笑道:“毛队长真是辛苦了。幸亏了毛队长当时推了二爷一把,不然就打到要害了”。毛万里笑道:“哪里?我也是急了。可惜让刺客跑掉了”。玉娘就要请魏主任和毛万里落座看茶,魏主任笑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搅了”。玉贞、玉娘、玉婷就送二人出门。 毛万里与玉婷眉目传情,玉贞与玉娘忙着与魏主任说话,居然毫无察觉。送走魏主任和毛万里后,三个妇人回屋里一番商量,就让赵宝拿了些山货野珍和一根金条送到毛万里家中,谢其搭救戴春风。 自从戴春风在家中养病。玉娘考虑赵宝的事情太多,就安排江水清去管了药店的生意。为了管事方便,又给他找了一间房子住。 这日一早……玉娘想着药店进药材的事,就心里寻摸要找江水清商量。到江水清房门外却见房门掩着,心里笑道,这大白日的也光个门,做什么呢?就起了个打趣的心思,也不喊他了,推门进去。忽就听到里面卧室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玉娘心一沉,这个水清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吗?玉娘捏手捏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张望。却被唬了一大跳! 床上两个人光着雪白的身子搂抱在一起,正在做夫妻间的事。玉娘捂着胸口,定定狂跳的心。她把眼睛凑到门口。是水清和月萍! 只见身材高高的水清跪坐了,胳膊抱起了月萍那健壮有力的浑圆双腿。 却听月萍格格地笑着说:“痒死了,水清,你痒死我了!”玉娘看着屋里这一幕,不禁恨恨地咬了牙,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自己的大腿。玉娘紧张地瞪大眼睛,只见月萍一头的汗水浸湿了头发,都粘在鬓角。玉娘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里边的月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腿拼命地向上弓挺着。水清就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她的腰身。 玉娘耳朵里就听到一阵阵的拍巴掌声,待她突然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不住一阵神昏,不明白平日里外表清秀,性格温顺的水清,竟然这么会摆弄女人。 玉娘正胡乱想着,却听月萍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床单便抓成一团。 玉娘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身子软倒下来,把门撞开了。这边一响动,那边霎时间都惊住了。玉娘心里一慌乱,忙转身跑出去了。 屋里的水清和月萍正在得趣,猛然看到门开了,被惊得手脚慌乱。水清哎呦叫一声一咕噜就从月萍身上滚下来。月萍急推了水清一把,叫道:“还不快出去看看是谁?”水清听了才清醒过来,忙披衣穿裤就跑出来,一直追到屋子外面都看不到人。水清心里嘀咕着回到屋子里。 月萍一见他进来就急道:“怎么样,看到是谁?”水清一脑袋都是汗,用手抹了一把,无力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说道:“没看到人”。月萍口中就叫苦道: “哎呀,你可真是够笨的,看不到人你就回来了?要是这人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还活得了吗?这戴家看来是呆不住了”。说着女人的脸上就流下泪来。 水清见状,心里既慌乱又恐惧,看着月萍哭泣的样子又心痛,不觉就叹气道: “哎,哪里想到会有人一大早找我。也怪了。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住这里的”。月萍听了就忽然停了哭泣,说道:“你说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找你?”水清道:“可不。 我一向是在柜台上面做事,二爷走后,太太把家里很多事情交给我。这里的房子是才收拾好,哪里有人知道我住这里?我没有跟人说起“。月萍道:“那这人就不是一般的伙计了“。这么想着,月萍就跺脚说道:“你这样说,刚才的人更是个与你亲近的人了“。水清呆了半响,说道:“我也想不起会是什么人。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找人问问,既然有人来,总有人看到“。月萍说道:“也只好如此了“。二人说完话,月萍就怀着心思走了。 却说江水清自从与月萍偷情被人发觉的事后,几天时间都是惶恐不安,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又不敢问人只是侧面打听,却毫无头绪,只得认命了。月萍听他说了也是无法,心里焦急,只是骂他无用。水清挨了骂,只得回屋里生闷气。 这日,水清在利民大药店的柜台里面坐着喝茶,柜台上五个伙计在给顾客拿药。水清一眼就瞥到秋萍从街对面走过。水清起身忙喊道:“秋萍姐!你做什么呢?”秋萍抬头见是水清在喊她,就笑着走进药店来。 水清着忙给秋萍让座倒茶,一边笑道:“秋萍姐,你今天穿的这衣服真是好看。好衬你的身材!”秋萍笑道:“好油嘴!你奉承我有什么用呢。把你那好听的话留着给太太说吧!”水清笑道:“真是不知好人心。你才说太太呢,太太好吗?” 秋萍掩嘴乐道:“这才说到正题了!你这些天都忙什么呢,也不去看太太。 太太在屋里与我说呢,这个水清,怎么回事情?以前二爷身子骨健壮,不让他来屋里他偏来。现在好了,二爷躺床上了,他却好几天都见不着人了。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水清听了喜道:“太太真这么说?“秋萍说道:“太太的话我也敢编造吗?你不信自己去问太太去“。水清嘿嘿一笑,忙着从柜台下面抽屉里面拿了五个袁大头出来塞到秋萍手里。 低声道:“姐姐不亏是太太心腹,听了姐姐的话。我是明白了”。秋萍笑道:“你明白什么了?你送我钱做什么,贿赂人?我呢就暂且收下,回头啊我一准还你”。水清笑道:“姐姐说笑呢,快收好了,看到喜欢的衣服也买两件。就当是我孝敬你的”。秋萍就与水清约好了,笑着与水清告辞而去了。 第十一章 两个月后,戴春风身体痊愈了。就时常在家里走动走动。这日,玉婷就与戴春风告假,说是要到庙里给他还愿。春风听了自然是满口答应。玉婷与丫鬟小红出了大门就去了庙里,进去厢房,玉婷推说要与庙里的主持说话,让小红在外面等候。自己就进去了。 推开门,玉婷就被人一把抱住,那人饥渴难耐地在妇人身上揉搓,玉婷压不住的笑,口中道:“万里!你个急色鬼!你就急成这样子吗?” 毛万里听了也不答话,急急地把自己和妇人的衣裤脱了,他呻吟一声,然后屁股一沉。 玉婷感觉酥麻,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玉婷舒服的浑身发抖,觉得屁股一酥,大腿如蛇一样缠住男人的腰身。 毛万里双手把妇人的丰满大腿抬起分开,玉婷完全打开了,玉婷羞愧地闭上眼。玉婷忍不住哼叫起来,毛万里一次次有力撞击着妇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玉婷呻吟着。 两个时辰后,玉婷和小红才回家。才进院子,只见屋里的一个小丫头子在那里站着,见她来了回身就跑。玉婷便疑心,忙叫,那丫头先只装听不见,无奈后面连声儿叫,也只得回来。 玉婷坐在当院子的台阶上,命那丫头子跪下,喝命小红道:“叫两个男人来拿鞭子把这个小蹄子打烂了!”那小丫头吓的魂飞魄散,哭着求饶。小红问道: “你见了我跑什么?”小丫头子哭道:“我惦记着屋里没人,才跑来着。”玉婷道:“屋里既没人,谁叫你又来的?我在后头扯着脖子叫了你十来声,越叫越跑。 你聋了吗?你还和我强嘴!“说着,扬手一巴掌打在脸上,打的那小丫头子一栽;这边脸上又一下,登时小丫头子两腮紫胀起来。 玉婷便说:“再不说,把嘴撕烂了他的!”那小丫头子哭道:“二爷打发我来这里瞧着太太,见奶奶来了,叫我送信儿去。”玉婷见话里有文章,便又问道: “叫你瞧着我做什么?难道不叫我家去吗?必有别的原因。快告诉我,我从此以后疼你。你要不实说立刻拿刀子割你的肉!” 丫头便说道:“二爷也是才来,月萍姐的妈妈赵惠莲与他在屋里呢,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玉婷听了气的浑身发软,忙立起身来来家。来至窗前,往里听时,只听里头女人说笑道:“你这身子才好,又在我身上耗精神呢。”春风笑道: “谁叫你这么骚呢?月萍都不如你。”那个女人又道:““混说呢,二太太可比我骚些吧,你不去找她放水。”春风道:“一盘菜吃久了也乏味了,还是你新鲜些。” 玉婷听了气的浑身乱战,一脚踢开了门。一打开,就见戴春风跪在床上,那个妇人“嗯哼……好……二爷……好……”娇滴滴的浪叫不停。 玉婷进去也不容分说,抓着赵惠莲就撕打。站着骂道:“骚货!你女儿偷汉子,你这当妈的也没有廉耻,居然也作出这样的事情。我倒要让全家人都看看! 这戴家藏污纳垢的本事!“说着,又把赵惠莲打了几下。 春风一见玉婷来了,早没了主意。见玉婷也闹打起来,骂到他头上了,气也上来了。便上来踢骂道:“骚货!你现在也敢骂老子了!” 玉婷忙住了手,哭道:“我去给你还愿,你却在家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春风无语,说道:“不过是玩玩,你何必当真呢。” 赵惠莲见状早一溜烟跑了。 却说水清被秋萍引进了东房门来。秋萍就到院子外面坐着嗑瓜子去了。水清刚至房中,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就见临窗大炕上铺着红色毯子,两边一对茶几。 瓶子里面插着时鲜花草。 水清就透过帘子看到床上赤裸地背躺着一个女人,丰腴雪白的后背,柔软的腰肢,急促隆起的屁股。水清看的目瞪口呆,立在哪里一动不敢动,心几乎就要跳出来。床上的女人转过头来,正是玉娘! 玉娘笑道:“好你个水清!好大胆子,你看够了吗?”水清听了,忙跪下磕头道:“太太饶命,我是无意中进来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玉娘笑道:“鬼才相信你说的话,起来说话吧。“水清起来后低着头不敢看妇人。玉娘笑道:“你离我那么远如何说话?你进来吧,我有话问你呢。“水清慢慢走近去,眼睛就瞄到妇人雪白丰腴的肌肤耀眼,胸前颤悠悠的。 水清站到床边,玉娘立起了身子,轻轻的扯开水清的裤子,水清热血下涌,脸颊绯红,呼出一口粗气。 “坏蛋!男人没一个好鸟!”玉娘骂道。又变本加厉,一手摸着水清的物件,玉娘扶住床沿,殷口微开。 “啊……啊”水清竭力忍耐发出声音,水清感到暖柔柔的。玉娘娇喘着,水清站在床边,注视着玉娘,若梦若醒。 许久,玉娘与江水清就坐了,秋萍端了酒菜进来。玉娘就夹了肉放到水清碗里,笑道:“你累了多吃点”。水清伸了头,嘿嘿轻笑道:“你也多吃些,你也流汗了”。玉娘红了脸笑道:“明儿你没事的话就去大娘家看看,瓶儿与张家的少爷的婚事也说几次了,就等玉贞嫂子答应了。可她总犹豫不决的,也不知道顾虑什么呢?你去问问她”。水清笑道:“这些事情我去问好吗,不如让秋萍去问”。玉娘看水清一眼说道:“我让你去你就去,怎么?上了我的床就不听我的话了吗?”水清笑道: “太太说哪里话,我哪里敢不听太太的话。只是这男女的事情我一个男人怎么好问?” 玉娘说道:“大娘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这家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不去问谁去问?再说大娘对你印象也很好的,你担心什么?你以后多与大娘接触,她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去办。二爷身子不好,这戴家也不是我一人说了就算数的,大娘也是戴家的人。你懂我的意思不?” 水清听了大喜,忙趴下给玉娘磕头哭泣道:“多谢太太抬举。我不过一个奴才样的人,太太居然这样厚爱我。教我怎么承受得起?” 玉娘听了满意地扶起水清,低声笑道:“莫要说这些。二爷身子不好,早晚走了后,这戴家就只剩下几个娘们了。我看家里这些人里面就你还行。人又勤快,处事机灵。我与大娘说起你她也说你好。赵宝不是个本分的人,我早就对他有疑心。只是不好一下子动他,待我徐徐消了他的权。他自然就待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戴家的管家了”。 水清含泪说道:“我水清愿意一辈子给太太当牛作马,报答太太对我的恩情”。玉娘笑道:“哪里需要你那样子?只是要你一颗真心而已。今日我与你说的话万不可与人说,免生事端”。水清点头应了。 水清正要出门,忽然玉娘说道:“慢着”。水清一笑,忙转身回来低头道:” 太太又想起什么事了?“玉娘微笑看着水清,徐徐说道:“水清,我有个事情想问你,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老实与我说“。水清说道:“太太对我恩重如山,我哪里会隐瞒太太“。玉娘笑道:“那我放心了。我问你你与月萍什么关系?“水清听了这话如同被雷击一般呆住了,片刻醒悟过来,这汗就从脸上脊背上流下来。 水清扑通跪倒在地,就哭起来。玉娘不悦道:我问你话你哭什么?水清就手去抱住玉娘的腿,说道:“我一时糊涂。禁不住那女人的勾引,就与她有了私情。 我对不起太太,听凭太太责罚“。玉娘叹气道:“好你个水清!好大的色胆!好在二爷没发现,否则你还活得成吗?唉,说起来这还得怪月萍那个骚货,你毕竟年轻不懂事。你既然老实说了,我也不责罚你。只是这月萍不能留在戴家了!你就把这事情办了。既要赶她出去,还不能让她在外面胡说戴家的事情。你明白吗?” 水清忙不停点头道:“太太尽管宽心,水清明白怎么做”。玉娘看着趴在地上的水清,见其小心可怜的样子,不觉心疼起来,笑道:“你起来吧。跪着做什么?外面事情那么多,你不快去看看”。水清如释重负,忙起身来告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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