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16-20)(亲父女H)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08 1:43 已读8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16. 吃了女儿奶子 (微H)

  安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尴尬的“啊”了一声,腿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男人看女儿这幅受到惊吓的样子忍俊不禁,亲了亲她的唇,就从她身上下去了。女孩儿反应过来却有点怅然若失,撇了撇嘴,想坐起身来。

  可能是刚才哭了太久大脑有些缺氧,安楠刚撑起身子就眼冒金星,伴随着一阵心悸。她深吸一口气按住心口慢慢吐息,有些痛苦的闭着眼睛。

  “怎么了,楠楠?” 安凯看女儿好像不舒服,蹙起眉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手覆上她的,带着她揉心口。

  安楠没睁眼,只是摇摇头撒开自己的手,乖顺的躺在爸爸怀里专心享受按摩服务,“心脏不太舒服。”

  “怎么回事,”男人听着有点着急,“要不要去医院?”

  少女温温柔柔的浅笑,舔舔下唇,“没事儿的,一般我情绪崩溃之后都会这样,老毛病了。”

  安凯听了眉头皱的更紧,放下手扳过女儿身子,“安楠,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该去医院看看的。”

  被点大名的小姑娘知道爸爸肯定不高兴了,又甜又娇的抱着他胳膊摇,“爸爸你别生气,我早就去查过说没什么事儿,你女儿怎么会那么娇气呐~”

  男人不理她,摸到旁边的手机要打开,但娱乐室昏暗,他试了几次都识别不了人脸,只好输入了密码。安楠看到了,密码是她的生日,屏保也是两人的合影。她抿起嘴,心好像泡在了蜜罐儿里一样,全是甜腻腻的满足。

  安凯快速编辑了个短信,对方也立刻给了回复。他视线转向盯着自己的小女孩儿,“给你约了个高级私人诊所的全身检查,时间地点我转发给你了。”

  安楠身旁的手机果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上面通讯人一览写着爸爸,后面加了三颗不同样式的心的emoji,安楠一阵不好意思,立刻按熄了屏幕。

  “知道啦爸爸,那你现在再给我揉揉好不好,还是不太舒服。”她小猫儿似得靠过去,面对着他,跪坐在他腿间。黑发红唇,肌肤胜雪,漂亮的不像话。安凯突然想,看来现在娱乐圈还挺有眼光的。

  而此刻女儿果冻般Q弹的嘴唇嘟起来,似乎在索吻一般,因为双手扶着膝头,上半身倾向爸爸,本就丰满的胸被双臂挤出很明显的沟壑。安楠睡裙都比较性感单薄,今天身上这件是维秘一件杏色蕾丝边低胸吊带裙,这样的姿势,安凯都能看到她乳晕边界。

  他没提醒女儿,将她拉进怀里背靠自己,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再次将手覆上她心口打着圈儿的按,“小哭包,哭了那么久,渴不渴?”他打趣道,看还剩不少水果,随手拿过一个草莓塞进女儿嘴里。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继续边看动物世界纪录片边吃水果。

  安楠确实有些口渴,自己歪着身子去够葡萄,好巧不巧这角度变换刚好让一侧奶子落入爸爸掌心。男人没注意,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柔软触感才发现自己正在揉着女儿的胸。

  好软,好弹,好大…安凯眉心一跳,却没松手。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动作,安楠只觉得浑身血液往脸上冲去,整张脸痒的发麻,她硬着头皮小声叫道,“爸爸…”

  她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发现他握着自己乳房,尴尬中她心里升起一阵隐秘又激烈的刺激,连带着两个乳球深处传来涨意,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胸好涨…”

  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什么的安楠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哪有奶子被亲生父亲摸着时候女儿还这样说的,这不摆明了想让对方继续揉弄下去。

  所幸安凯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简短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就继续抚弄起来。他力度适中,像是在按摩,却带着些色情的意味。安楠没一会儿就被摸的身体发软乳头挺立,将柔软布料顶起两个格外明显的尖儿,刚高潮过的小穴,甚至还贴在湿哒哒的内裤上,也再次汩汩的沁出水来。她努力的收缩逼口,想不能流那么多水,要不然等下起来沙发上肯定会有痕迹,却依旧阻挡不住汹涌陌生的情欲。

  “楠楠要爸爸伸进去揉揉吗?”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湿热的气息 —— 爸爸性感的低音直接钻进她脑袋里,她嘤咛一声,明显感到身子更酸软了。

  安楠纠结了一小下。第无数次知道不能也不该,却还是没办法拒绝。她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睡衣,本来就大半个胸都露在外面。都已经这样了,隔着睡裙和伸进去也没什么差,她自暴自弃的想,最终哼哼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嗯”。

  没想到,爸爸让她直接把睡裙从上面拉下来脱到腰际,安楠扭扭捏捏的照做了。在父亲面前裸着上半身让她格外不安,比在片场无数台摄影机面前还要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傲人的双峰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在别人眼前,被无数人肆意欣赏。可当对面只有爸爸一个人在视奸自己…越这样想,女儿小逼就越湿。

  她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收紧核心,这样要会显得小腹和腰线很紧实流畅,但同时也会将胸口送的更高,因为那处显眼的体积,倒更像是在展示炫耀自己那一对又挺又大的嫩白双乳。

  安凯眼神晦暗,双手一边握住一个抓弄,微微用力,那白皙柔软的乳肉就会从指缝间挤出来,他把手松开些,绵乳上就留下几道微红指印。男人手指修长保养得体,皮肤细腻的指腹捏在女儿胸上,安楠只觉得接触之处格外舒服。

  “楠楠奶子又大又挺,好漂亮,”安凯双手用力将女儿的胸往中间聚拢,突然两手食指拇指分别捏住空气中硬挺着的两粒乳头拉扯,“粉色乳晕这么大一片,乳头又红艳艳的那么小一粒。”

  安楠被爸爸揉着胸掐着乳头,轻声低喘。虽然心下欢喜他的夸赞,却还是羞的往男人怀里缩,这样一来乳尖儿被对方拉扯的过于厉害,她不禁皱起眉头撒娇,“轻点儿,爸爸…”

  男人松开手指,被折磨的小拇指指甲盖般大小的红樱们弹回原来位置,在空气中还颤了几下。安凯双手托住女儿沉甸甸的奶子掂了掂,“爸爸帮楠楠吃一吃,很快就不涨了。”

  说完他曲起腿把女儿摆成侧考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伸手拢住她其中一只,低头啧啧有味的吃了起来。安凯托着女儿乳房下沿,张嘴竟然能将小半个乳都含进口中,细细吮吸到红尖儿,舌尖用力的舔舐整片乳晕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来会拨弄顶端硬起的红樱,再狠狠的嘬弄。

  女儿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被爸爸这甜蜜的折磨弄的失声尖叫,双手插进他柔软的头发中。抱紧父亲的脑袋的一瞬间,安楠有种自己在给爸爸喂奶的错觉,她情不自禁温柔的梳理起男人的头发,将他垂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或者背过去,心中无限柔情蜜意化作身体各处的水往外溢,“爸爸,慢点儿吃。”

  17. 被爸爸隔着内裤揉逼到高潮(H)

  真的好香好甜,安凯大口吞着女儿绵软洁白的奶子,在吮吸间隙抬头去看女儿的表情。对方樱唇微张眼中情欲弥漫,本来白玉般的面颊上现在染了一片朝霞,衬得那张小脸更娇艳欲滴。她咿咿呀呀的娇喘着,水波潋滟的眼睛里杂糅了太多情感,混着孺慕,情爱和母爱。

  安凯湿热的舌头从乳头一路舔到女儿的眼角,那处还泛着哭过的微红。舌尖尝到一点苦涩的咸味,他舔舔那里,又去吻她的唇。

  安楠温顺的张开嘴迎接父亲。他舌头侵进去,勾着她的小舌头含弄,舔过带着水果香气的口腔内壁,又去啃咬她的两片唇瓣。两人如胶似膝的接着湿吻,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抚弄女儿的胸乳,指尖来回挑逗那两个小樱桃,把它们搓弄的大了一圈,硬挺着等待人更多抚慰。安楠觉得舒服,不禁偷偷挺腰把奶子更深的往爸爸手心中送。

  “还是好涨…” 女孩儿委屈的吸吸鼻子,“之前都没有这么涨过。”

  “嗯,是因为楠楠发骚了,”安凯刮了下女儿挺翘小巧的鼻尖,故意压低声线在她耳畔讲,“把爸爸身上都弄湿了。”

  安楠以为爸爸在说刚才自己在他怀里哭的事情,不禁嘟起嘴,看着他上衣那片快干的痕迹,支支吾吾不太好意思的小声讲,“明明是因为难过…”

  安凯听不出情绪的笑了一声,直接抄起她的腿弯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微微抬起,将她掉到臀部的睡袍扯下来放到她肚子上,上面一大片水渍好不明显——“楠楠不诚实哦。”

  女孩儿感觉自己脑中有什么哄的坍塌了,脸上瞬间嫣红一片,羞的双手捂住脸不肯面对现实。

  “爸爸上衣被你上面的水弄湿,裤子又被你下面的水弄湿,”安凯顿了一下,装出恍然大悟的语气,“楠楠下面也流的难过的泪水吗?”

  安楠紧紧夹住双腿,不回应的继续捂着脸不看他,心里只想逃到另一个世界去。

  “是因为奶子太舒服了,下面被忽视了但也想被爸爸摸摸,所以才难过的流泪吗?”安凯看着快缩成一团浑身泛红微微发抖的女儿,觉得真是太可爱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只想更深更恶意的欺负她。

  女儿不说话,只是扯过薄毯盖住自己的脸和上半身当鸵鸟。

  安凯低低的笑,大手来到她嫩滑的腿根抚摸着往里探,女儿身子一震,立刻转过身子避开父亲的手,“爸爸不要…” 她嗓音好像浸在三月春水中,润润柔柔的。安凯放开她,往下拉了拉她脸上的毯子,露出一双含羞带怯与风月并霁的眼睛。

  “没关系的,楠楠。爸爸知道你难过,这样做只是在安慰你。”安凯声音向来低沉性感,只是他作为上位者气势威严,听起来让人信任却不会联想到情爱相关。可那把好嗓音和女儿讲起话时,总是很和缓很温柔,声线慵懒宠溺极具蛊惑性。他就这样哄着女儿,安楠逐渐软了身体,双腿放松下来微微分开。

  男人用前半掌隔着女儿内裤拢住了她那片娇嫩的阴户,中指前后摩擦着陷入凹缝。小姑娘立刻高亢的呻吟起来,腿再次夹得更紧,腿心处爸爸的手都快没办法动作了。安凯仔细感受着手下的触感,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肉核,指腹打着圈着在上面磨,另一根手指轻轻按压着下面微微打开的阴道口往里捅。

  小女孩儿没经历过什么情欲,只觉得下身逼口微痛发涨,但里面又空虚得很。身子青涩太过敏感,隔着棉质内裤被揉弄了几十下就夹着爸爸的手高潮了。安凯看她快要爽翻的样子,手指一勾将小内裤正下方少的可怜的布料拉开,这样女儿潮吹喷的水大部分落在了沙发上。高潮时,安楠双手抓紧了爸爸绷紧坚硬的小臂身子不住颤抖,她感觉脑中好像闪过绚烂的烟火,又滑落成一片空白。

  从极致舒爽中回过神,安楠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再次碰到了爸爸那处硬起。她羞涩又紧张的小眼神飘忽在安凯隐忍俊美的脸和他胯下支起的大帐篷之间,半晌憋出一句比蚊子声还小的话,“爸爸…咳,” 刚才叫的嗓子有点干哑,她清了清嗓,又想起刚才自己放荡的样子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神,“这样难受吗?”

  安凯微微挑眉,有些邪气的勾起一侧唇角,“难受,那…楠楠说要怎么办?”

  “啊、那可以洗冷水澡…”

  男人失笑,轻轻捏她的脸颊,“楠楠好狠心,刚才你不舒服,爸爸可是尽心尽力的帮你解决问题的。”

  “那、那又不是我要求的嘛…”少女小声嘟囔,脸颊热热的。

  “好好,那是爸爸看你难过,主动安慰楠楠的奶子和小逼——”

  “爸爸…!”安楠脸色爆红,伸出两指按在父亲唇上封他口。可光听爸爸这么说,就感觉下面又在流泪了…女儿最后还是小声哼哼着问,“那爸爸想让我怎么帮你嘛。”

  “内裤脱掉,让爸爸蹭蹭好不好?”

  安楠脸色大变,双手捏紧自己内裤边缘,“下面不可以…”

  安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其实他本来也只是想让女儿帮自己用手解决,因为他知道安楠心里还不太能接受撕破那层窗户纸。但直接说让她用手,女儿可能还会“讨价还价”。

  “那楠楠给爸爸撸一撸鸡巴?”安凯好整以暇的望着女儿,促狭又愉悦的眯起眼。

  18.爸爸的精液射到奶子上 (H)

  安楠听到爸爸这句话身子抖了一下,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却没拒绝。垂下眼,她看着男人裆部极为鼓胀的地方,咬了咬下唇还是伸出小手覆上去揉了几下。

  被女儿抓住下体的一瞬间,安凯浑身仿佛通过一阵强烈电流——朝思暮想的人正触碰他的性器,这个认知就让他快要颅内高潮。他微仰起头,情动无比的低叹。女儿听到他性感的低喘去抬眼看他,恰巧望进爸爸深不可测的眼底。

  “这样很舒服吗?”她轻声问,忽闪着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因为是你,才舒服,”男人眉眼微弯,样子俊美性感的简直叫人心悸。安楠看到这样的爸爸,心跳快的要跳要出体外一样。她不敢与他长久对视。太容易情动,太容易迷失,太容易放弃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底线。她只好抿起嘴,伸出一指隔着裤子在肉棒上面滑弄。

  安凯被这不温不火的动作勾的双眼通红,他坐直身体向前倾去对着女儿粉红的唇亲了又亲,“乖宝贝,把它拿出来。”

  安楠吃惊的啊了一声,小嘴张成个O形,又扁了扁。她迟疑的望着爸爸,今天已经太过界了,两人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还要肉贴肉的给爸爸摸生殖器…真的很容易擦枪走火。刚想开口,男人已经自己拉下睡裤——一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弹了出来,晃了几下,直挺挺的立在两人中间,肉红圆硕头部上有一个微微翕张着的小孔正往外吐出清液,顺着鸡巴往下流。

  小姑娘一下子第一次现实里看到男人性器,还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又惊又羞的立刻就闭上眼睛埋怨,“爸爸…你干什么呀…” 但那股暧昧腥燥的气息还是传到了安楠鼻尖,她的小穴像是同样探知到了,一阵酸软,边空虚的吞吐着空气边流淫水。安楠闭着眼想,好想让爸爸再摸摸那里…

  安凯牵着女儿的手握上龟头,女孩子手指纤细柔软,捏着他凸起的边棱,指腹被他放到马眼上摩擦。安楠像个玩具娃娃一样被爸爸随意摆弄着,不主动也不拒绝,心里说服自己爸爸只是在用她的手撸管。

  男人看女儿好奇又不好意思睁眼的别扭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楠楠,想看爸爸鸡巴就看吧,睫毛都颤成蝴蝶翅膀了。”他握住女儿小手在硬挺无比的肉棒上就着前液上下套弄。

  安楠脸红扑扑的,简直要烧起来了,怕他越说越过分,睁开眼睛扑过去就吻住对方嘴唇。安凯对女儿羞怒的投怀送抱很是受用,叼着她香甜可口的唇和舌尖,另一手扶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两条滑腻的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最后四片嘴唇分开时牵出好几条银丝。

  微微垂眸,女孩儿看到自己掌心中的大家伙不禁睁圆了眼 – 怎、怎么会这么大?!刚才还没这么大的…

  看她吃惊的样子,安凯不由得又调戏女儿,“怎么样,喜欢爸爸鸡巴吗?”

  安楠小声应了一句,“嗯?好大…”甚至一只手环不过来那根器物。

  男人爽朗的笑了,双腿大张,方便女儿的动作。安楠跪在他双腿间,一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从上至下的来回摸着那根硕大性器,等茎身全部湿润后,她才虎口圈住了伞端下沿套弄着整个龟头,拇指快速摩擦着顶端的小眼儿。安凯被女儿突然加快的动作刺激到,闷哼一声手不禁抓紧了身边的垫子。

  安楠有些迷离的望着深陷情欲的爸爸——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精致又这么阳刚?平日里深沉的双眸此刻含着春色,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向来淡漠瓷白的脸颊上竟然也出现了红潮。而这些,都是拜自己所赐。安楠感到一阵让人发昏的满足:只有她才能拥有爸爸、掌握他的情绪,至少此刻是这样的。于是少女小小的雀跃了一下,手下动作更重更快,着重刺激敏感的前端,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从鼠蹊部摸到两个卵袋轻柔的握住把玩。

  小姑娘身子往前坐了坐,平衡稳了身子就开始专注的撸着父亲的勃起。她仔细的瞧着爸爸的这里,并不算丑陋,相反,充满了男人的性张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的滤镜。安楠手从顶端现向下滑,对方的皮肤也跟着被向下拉扯,龟头部分露出的更多,好像顶端的裂缝都变宽了点,那个小洞也张的更开了,往外更多的溢着略显粘稠的乳白清液。

  “楠楠好会撸…呃嗯,”安凯腹部绷紧,开始不断摆动劲瘦精壮的腰,在女儿柔嫩的手掌中抽送,“宝贝另一只手再揉揉下面的睾丸。”

  “嗯啊…宝贝再重一点摩擦顶端的马眼…”

  安楠被爸爸时不时的指挥弄的脸红心跳,却每次都还是会乖乖听话。他让自己怎么弄,她就怎么弄。

  “楠楠果然喜欢面对面。”没等一下,男人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含着听不出的情绪。

  女儿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爸爸在说做爱的姿势。天,耳尖热的要烧起来了…爸爸怎么能用做爱姿势形容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呢,这实在是太坏了——像是知道女儿心中所想,安凯加了一句,“虽然不是在做爱。”

  安楠觉得,爸爸还不如不说这句,这听起来…更糟糕了。

  看着女儿坐在自己腿间温柔、羞答答的一下一下撸着他鸡巴,她黑发柔顺如同瀑布般披下,殷红的唇被亲的微肿,像果冻般晶莹,一双清澈单纯的眼睛里水波流转——简直勾人的要命。安凯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鸡巴肯定又粗了一圈。他尽力压下欲火,呼吸却还是加重了些。

  怎么会这样完美。

  她的每一处都好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她的性格、她的长相、她的喜好,他从没刻意培养,但这些确实无一不是在他的影响下形成。有时候她很像他,一样的要强又固执;但有时候她又和他刚好相反,许是年纪小,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他把玩着女儿丰满的奶子和红艳艳挺立的乳头,思绪浮动:某种程度上,楠楠从生下来就是他的。她像一块拥有无限可能的原石,朝夕相处中被他潜移默化的打磨。他没从刻意关注这个过程,也自然对结果没设任何具体的标准。他甚至不知道这个过程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了展出的成品,他才发现,这块处处合他心意的宝石该完美镶嵌在自己无名指的戒指上。

  安凯有些疯狂的想,她是他造出来、又精心养护长大的,合该归他所拥有。那么无论他什么时候决定行使自己的权利,都是合理的。手上一个没轻重,力度大了些,安楠轻呼了一声痛。

  他赶忙放开手,“抱歉,宝宝。” 闭了闭眼,恶劣的欲望被重新压回心底。女儿不是没有思想,冷冰冰的钻石。自己对她的感情,也不仅是看到一个完美适配度的美丽珠宝——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命都可以给她。他希望她心甘情愿、没有任何顾虑的和自己在一起,希望她余生与自己度过时,都是快乐幸福的。

  今晚他可以强硬的进入她,让她在自己的抽插下高潮迭起,但楠楠明显把做爱当作她最后的底线。她会害羞的和爸爸舌吻,或被爸爸吸奶,甚至也愿意给爸爸撸肉棒,但安凯知道女儿心理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们两人之间的混乱关系,如果不给她留时间解开心结、直接逼迫进行最后一步,结果肯定适得其反。

  如果两人没有一个正确的开始,那很难得到女儿完整的情爱。

  被女儿这样揉了不知道有多久,安凯稍微有了点射精的欲望,大手覆上柔荑带着她快速大力的撸着上半段阴茎,着重捏着敏感脆弱的龟头,这样没几十下就精关大开,一股股腥燥浓烈的白液有力的喷了出来。安楠离的蛮近,嫩白的奶子和嫣红的乳头上都挂上了爸爸温热的精液,红白相间,好不漂亮又淫荡。甚至有些射到了她嘴唇上,奇怪的触感让她反射性的舔了舔下唇,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把爸爸的精液吃下去了。

  安凯本来射完精的鸡巴就没怎么软下来,看着女儿身上附着自己刚射的精液,又把舔进嘴里一部分,他伸手去擦她的嘴角,眼神晦暗,“好吃么?”

  女儿没回答,只是埋怨撒娇的看他,那眼神又勾的他立刻硬的发痛,于是他牵着女儿的小手再次来到那处暗示她——可安楠可不愿意,明明刚才才撸了很久!而且自己胳膊都酸了爸爸才射出来。

  “明天早晨我还有拍摄,要先休息了,爸爸晚安!”说完女孩儿就站起来拿上睡裙一溜烟跑了,只留下安凯在她背后无奈的笑笑。

  19. 微妙的平衡

  第二天,安楠大早晨就离家去参加一个杂志社的拍摄工作。是要在一个郊区的皇家园林里进行,这本时尚杂志公司不算太大,经费有限,于是没有包场,想早晨趁人少的时候快速完成拍摄。对方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本以为这个看着高岭之花一般美艳冷漠的新晋顶流会不满,没想到安楠只是娇憨的笑笑表示没关系,并主动说自己可以最早七点到。

  “哇,没想到看着那么冷艳娇气的女神竟然人这么温柔体贴,真的太好了…”活动策划人边往外走边悄悄跟走在身旁的同事咬耳朵,在见识过很多不如安楠红还飘的双脚不沾地的艺人之后,他们简直要感动的落泪。那天完成拍摄也仅仅只用了两个小时,毕竟建模脸一样的大美女并不怎么需要找角度和后期就能拍出绝佳大片一样的成品。

  确实,网上关于安楠性格的报道并不多。她平时很是低调,所以对大众来说,她好似被蒙了一层面纱般的神秘。大部分关注还是集中在她的剧、她的脸和她的才华上。不过近期公司打算再狠狠捧她一波,帮她把人气再提高到这届流量小花中的最强,所以安排她参加了几个比较接地气的综艺和访谈。

  这些是让观众了解她、刷好感度最好的渠道。他们对安楠的性格很有信心——她虽不算特别幽默外向,但为人温婉活泼,是大家绝不会讨厌的类型。

  安凯醒来后,发现女儿的房间空无一人,他心下微凉,但还是如往日一般去公司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回到家竟意外的看到安楠在做饭,看到他,女儿冲他温柔的笑,软软的道,“回来的正好,准备吃晚餐吧。菠萝虾球,手撕包菜,麻辣卤牛肉和藜麦粥。”

  她没有像之前一样搬回自己的公寓…安凯又惊又喜,快步走过去在女儿脸颊上亲了一口,“就来了,辛苦楠楠。”

  那晚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过那个出格的晚上。父女间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们相处方式依旧比寻常父女多几分亲密暧昧,少几分光明正大。表面上父慈女孝,可一份寻常亲人间的关心或不经意的触碰,都能勾的两人心思和身躯皆颤动。虽然没有出界到再看对方的性器,但这些浅淡的或真或假的试探也给父女两人提供了浅尝辄止的心灵抚慰。

  这段时间中,在疏离、温情、暧昧中,两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安楠忙着自己的演艺事业,安凯公司正好也有个专攻分期付款的上市金融科技公司收购案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价格方面的什么都商量好了,每股会给收购案新闻出来前一天该公司股价加30%溢价给现金,已经算是这个行业中的收购价格中很高了。

  本来现金形式是最理想的结算方式,但对方管理层也很精明,看着安凯一手创建的安氏集团这十年里飞速发展,短短三年在纽交所上了市,现在市值比IPO时翻了二十倍不止。甚至哪怕疫情期间也受影响不大,可见其多行业同时发展的策略抗压性极强,未来一定是国内第一梯队领头的国家级集团,所以想要一半现金一半安氏集团优先股的形式结算。

  安凯考察过这家公司的管理层团队,确实对金融行业有着丰富经验,但他目前还不想让安氏集团有太多掌握超过百分之五股份的股东,毕竟他现在手握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还远不到持有多数股权的程度。如果对方和其他小股东联合起来在股东大会上提出一些不好的决策,会比较棘手。安凯习惯前瞻性思考,未雨绸缪、思维缜密,不断模拟多种可能伤害公司利益的情景,所以才面对未来会或不会出现的问题他永远心态十足平稳,因为他总有不止一条出路。

  对方看安凯强硬的态度和出手阔绰的购价,也只好没办法的偃旗息鼓。本来这个并购案都已经板上钉钉了,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专门做互联网行业的大私募也看上了这家公司。那家私募的某一个高层好像是和这家金融科技公司的CEO之前一起念的MBA,脑子抽了一样offer的价格对私募这种普遍要杠杆收购形式来说高得离谱,根本就是过几年再转手卖出时不可能赚到钱的地步。虽然对比安氏集团这种战略性收购还是会低一些,只不过有同学的情分在,所以那家FinTech公司管理层又有点动摇了。

  安凯心里冷哼一声,商场无情意,对方这幅与老友情谊深刻的样子,只是为了告诉安氏集团他们很抢手想要提价或者要股权,money talk罢了。虽看透了本质,表面安凯还是要做足样子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毕竟这家公司确实大大弥补了安氏集团在科技领域的不足,收购之后的协同作用绝对会给总公司效益增值不少。

  到了公司,安凯上午开了几个会议,简单听了一下各个子公司第一季度的报告,大部分都十分出色,少量几家初创阶段的子公司虽然负利润,亏损规模也在快速减少。中午时候,安凯让秘书帮自己约了那家FinTech公司的管理层五个人,说在铂金宴请他们。果不其然,他们都应了邀约。

  晚上七点,一辆商务加长宾利停在金碧辉煌的奢华建筑前,门口的工作人员拉开车门,下来一位穿着一看就是私人高定浅灰西装黑色皮鞋的男人。高大欣长的体格有着极强的压迫性,裁剪得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了对方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的好身材。线条流畅饱满却不夸张,不难看出衣服下是一副有爆发力有肌肉的身躯,现在这样引得人无限遐想。

  不短的黑发被发胶固定成背头却丝毫不显油腻,只是让人看了就觉得他发质极好、打理精致,完全露出的发际线位置形状正正好,三庭五眼比例极佳。男人皮肤细腻白皙,水润黑眸鸦羽长睫,丰盈双唇浅红微抿,平拉出一条直线看着十分冷漠。但他五官格外深邃锋利,剑眉星目的只让人觉得俊美无俦十分阳刚,一点不显女气。

  在铂金顶层餐厅包间落座以后,大家简单寒暄一番,待菜上了大家边吃边聊着金融相关的各个赛道投资机会发展前景,好不热火朝天。全是男人的商业局,又是在铂金也这样纸醉金迷提供各式服务的地方,饭饱之后他们自然会转战下一个场地。

  安凯早就提前和相熟的经理打好招呼,用过餐之后大家一起下到二十层,走进安凯安排好的全落地窗绝佳夜景包间,桌上各国名品佳酿雪茄应有尽有。落座之后,几个二十左右的漂亮姑娘们依次落座在每个人男人身旁。

  虽然在场的人大部分有家室,却还对温软清丽的少女们没什么抵抗力,吞云吐雾间姑娘们就坐上男人大腿或被搂在怀里动手动脚,只有安凯和自己身边那个少女还保持着一掌距离。还是上次那个黑色长发长相清纯的女孩儿,甜甜的挽住他胳膊叫他“安总”,他却不动声色的去拿酒杯将自己胳膊从她怀抱中抽出来。说实话他甚至丝毫不想接触除了女儿以外的其他女性,可是身处这种坏境,就算心下不爽,他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否则显得自己假清高。

  “我有爱人了,别离我太近,”他看那不老实的小姑娘一个劲儿的撩拨他,声线寡淡薄情,“你的小费一分都不会少。”

  那女孩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这才几周呀?怎么没听说安总结婚?”

  安凯只给了她一个少打听的眼神。

  应酬到半夜,安凯微醺的回了家。

  安楠正在看新寄来的一个都市爱情剧的剧本,她要试镜的是女一号,制片人想让她试苦恋她多年大她六岁的男二表白,她感动无比却拒绝的那段。安楠越看剧本越觉得,男二明明应该才是女一的良人,女主青春期那么多或崩溃或狂喜的时光都是他陪着她度过的,每一个重要的阶段他都有参与,只有他懂她的爱与痛、坚强与脆弱,女主又怎么会转角遇到爱——毕业进入职场后一朝一夕间就爱上了自己的上司?正内心吐槽着,听到楼下传来声音,她穿上拖鞋下了楼,看到脸颊潮红、眼神不甚清明的父亲。

  20. 回忆

  “楠楠…”安凯在玄关处换鞋,听到声响抬头看见女儿,笑了。

  安楠一愣——那样明朗、发自内心的笑,有多久没看到了?心头一震,一些酸涩的味道从心底向舌尖弥漫开。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看着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是脆弱的、是需要人关心和疼爱的。一直以来她心中,安凯好像没什么做不到的,所以她本能的忽视了爸爸成功背后付出了多少心血努力,又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

  作为他的女儿,她总理所应当的向他主动或被动的索取情绪价值、经济价值,是啊,毕竟自己是他的血脉…少女垂下眼睫,张嘴却是一阵沉默。“爸爸”两个音节从舌尖无声滚落,带来一阵令人心惊又陌生的战栗。

  童年时期,那些安凯不眠不休忙事业的夜晚,如果自己缠着他要听晚间故事,安凯也会红着一双通宵了三十六个小时的眼睛柔声哄她睡觉;自己委屈、不开心或压力大时不论找不找安凯诉苦,他都会看出来。爸爸永远在安慰鼓励自己,引导性帮自己解决问题。而他却从没向自己透露过任何负面情绪,好像都是自己一个人消化掉…

  少女站在离父亲五步远的距离怔住,陷入回忆里:

  她并不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上学时她成绩并不拔尖,相反,她理科甚至不太好,不过英语和文学鉴赏这两科倒很出色。当时她在本市最好的一个国际高中,每届只接80人左右分成四个小班教学,每年高三都能送至少三十个进藤校,剩下的绝大部分人也能进美国前三十的本科。

  所以整个年级卷得厉害,高一除了要额外考托福,学校课业也十分繁重。期末季,文学品鉴课要交至少10页的final paper, 编程课要交个大final project,她最怕的数学物理统计课们都要考闭卷final,还是整学期知识点都可能考。总之无数个ddl一起上。安楠面对这些欲哭无泪,看见本子上贴的to-do list那么一长串,焦虑的直掉泪。

  安凯回来时就看到女儿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脑噼里啪啦飞快打字,走近一看女儿双眼微肿鼻尖红红的。他没说什么,只是冰箱拿来冰袋坐到她身边揽她入怀,给她敷到眼睛上,“怎么哭了?”

  不问还好,一问小姑娘立刻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抽抽嗒嗒的举起那张写满ddl的粉色便签,一边又摸到茶几上的抽纸擦眼泪。安凯取过她手中那张便签看看就明了了,原来是自家小女孩儿压力太大了。

  “楠楠是不是觉得要做的事情太多,压力有点大?”他笑着问。

  安楠用冰袋轮番按着眼睛,皱皱鼻子,点头。

  “别担心,其实任务看着多,分拨做也还好。先写最先due的,一步步来。爸爸记得你文学课学的很好,paper是不是已经写完了?”

  小姑娘再次点点头。

  “你看,已经有一个大任务完成了呀。编程那个写了多少了?”

  “有好多bug…根本运行不了,”她委屈的说,“不过等下有老师的答疑时间,我会去问,今天应该也可以完成。”

  安凯摸摸她毛茸茸的头顶,“楠楠很棒啊,又一个完成的,那是很担心理科?”

  少女点点头,小声答,“本来就学的不是很扎实不太会,之前考试都是做题死记硬背所以上半学期的估计都忘了,感觉有好多内容要重学…”

  安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便签,“那先完成那两个大任务提交,然后开始复习。我看你们final下周才开始,周一上午考微积分,周三下午考统计,周五上午考物理。今天才周三,完全来的及。周六之前学完微积分,周日到周二学统计,然后开始复习物理时间也差不多。你把这三本书给爸爸,我帮你梳理一下知识点?之后你看哪里不懂可以翻翻书,多做题,看看你们平时的作业和考试练习题。”

  安楠听着父亲的开导和安排,情绪稳定下来,继续去改代码。

  看宝贝女儿重展笑颜,男人拍拍她的肩,“加油楠楠,爸爸相信你。不过考不好也没关系。”

  少女破涕为笑,冲他挥了挥拳头,“爸爸你不要咒我!”

  安凯张开手指握住女儿的拳头,竟然能完全包裹起来,一根根轻柔展开她握紧的手指,“让你别有压力。我去做晚餐好了,虾仁玉米蔬菜汤和泰式凉拌鸡丝?”

  安楠:“嗯嗯。”

  爸爸果然不愧是超级学霸,整理出来的知识框架看起来超级高效易懂,安楠自己再做一些练习题就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了。跟着爸爸定的时间线,完美利用了考前所有时间,复习完了考的也很好。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好像爸爸总能安抚她浮躁崩溃的情绪,让她心态稳定下来,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潜能。

  可…那些他崩溃绝望的时候,自己又在哪里呢?安楠浑身被一阵强烈的心疼、自责和难过席卷而过。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她暗暗想,以后一定也要让爸爸体会到自己那般被爱被疼惜的感觉。

  “楠楠…”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拽回了现实。

  看着眼前面容俊朗神色温柔的父亲,女儿不禁一阵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复杂的心情。

  “爸爸,你喝醉了?”走近父亲,她闻到一股酒味,便踮起脚尖勾住父亲宽肩像只小猫咪一样去嗅他的鼻息,“哇好香醇!!你肯定喝了什么很贵的葡萄酒!!”安楠瞪大了眼睛,听着有些羡慕。

  男人听了爽朗笑着,爱不释手的捏女儿脸颊刮她的小鼻尖,“宝贝太可爱了吧,鼻子真灵,这都能闻出来…”他鹰隼般的眼睛摄住女儿杏眼,“楠楠,要不要尝一尝?”

  安楠刚想问他带了酒回来吗,就被父亲强势的含住了双唇。口中的氧气与蜜液皆被掠夺,那条带着水果酒香的舌头暴烈的不断扫荡着她的口腔,舔过上颚敏感的凸粒,逗弄侧壁,又去吮吸她湿润的小舌头,力度过大,直吸的她舌根发麻头脑发晕,身子软的几乎要站不住,幸好安凯勒着她的腰。

  她尝到父亲唇齿间醉人的味道,烟草与酒两相结合,醇香辛辣。

  再睁开眼时,已是一层水雾薄纱。隔着情动的泪帘,她看不太真切对方。安楠想,自己好像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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