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32-34) 作者:左轮山猫 第32章 菌蚀体会说话?(无H)
次日清晨。
宋舟立在临时据点的玻璃窗前,眺望远处被菌毯包裹的泽川内部城区。
昨夜那场近乎失控的性爱,彻底撞开强袭级的壁垒。
体内充盈的能量正随呼吸沉稳运转,如同蛰伏的深渊。不再是以前捉襟见肘的算计,数倍的能量储备,给了他掀桌子的底气。
“来都来了,不搞票大的太亏。” 宋舟在心里盘算。
目光投向城市东侧边缘。
那里盘踞一头领主级菌蚀体,位置最靠外围,如果情况有变,撤退路线短。
以前不敢动,是忌惮领主级与尸潮的恐怖夹击。
但现在不同,他有空间夹层,有范围暴涨的瞬移。
这片城市,已经成为他的主场。
转身回屋。
苏小妍正四仰八叉地陷在床垫里。
睡相极差,被子早就被蹬到一旁,半截白皙的长腿大喇喇地垂在床沿。
宋舟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媳妇,起来干活啦!”
苏小妍鼻腔里溢出闷哼,根本没睁眼,不耐烦地皱眉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恰好把两瓣丰硕的臀肉高撅起来。
宋舟没惯她,抬手就在软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脆响。
惊人的肉浪从掌心荡开,弹得他手心微麻。
苏小妍“啊”地惊呼,终于被这一下打醒。
“先生……干嘛呀……”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满红痕的锁骨,脸颊还带有枕头压出的印子。胸前巨乳随起身的动作,晃出诱人的波浪,“天还没亮呢……”
“太阳都出来了。”宋舟把衣服扔她头顶,“起来吃饭。干完今天这票,回城让你睡个够。”
苏小妍扯下头上的衣服,原本迷茫的眼神迸出兴奋的亮光。
“先生,要动真格的了?!”她从床上蹦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套,光屁股往阳台跑,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打哪边?!”
“东边那个。”宋舟一把揪住她的后颈,把这只光溜溜的妹子拽回来,“先把衣服穿上!也不看看外面几度。”
被拽回来的苏小妍毫无走光的自觉。
她一边往长腿上套裤子,一边眼睛亮亮地盯着宋舟看,像发现什么大秘密:“先生,你是不是突破了?昨晚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到强袭级了?对不对?”
“对。”他看着苏小妍拉好衣服的拉链,“收拾好就走。”
高空之上,宋舟单臂揽住苏小妍的纤腰,在残破的摩天大楼间无声穿梭。
为避免提前惊动目标,他将外围警戒的战姬全部收回空间。
脚下的地方已经被灰褐色的菌毯彻底吞没。
那层令人作呕的覆盖物如同活物的内脏,时不时鼓起巨大的脓包,伴随浑浊的气体再缓慢瘪下去。
低阶的菌蚀体密密麻麻地在建筑废墟间游荡,有的在啃食不明残骸,有的则像死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汲取能量。
宋舟将浮空速度压到极低,小心翼翼地从那些密集的怪物群上方滑行而过。
“先生,下面有好多奇怪的菌蚀体。”苏小妍窝在他怀里,压低声音。
宋舟自然也看见了。
一头体型扁平、形似巨大鳐鱼的怪物,正贴在大楼外墙快速游走。
它没有尾巴,边缘生满细密的触须,腹部不断分泌出灰白色的黏液。
这些黏液接触空气便迅速硬化,拉成无数条细丝铺在墙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菌毯向外扩张。
更远处,几座移动肉山般的巨兽正缓缓挪动。
它们背上驮着硕大无比的半透明囊状物,隐隐能看见无数幼体在里面蠕动。
最让宋舟感到心惊的,是依附在菌毯表面的发光苔藓。
它们散发微弱的绿荧光,连成无边无际的网,像某种庞大神经元网络。
“简直是个完美的生态圈。”
苏小妍听不太懂这其中的意味,但她很乖觉地闭嘴,知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宋舟对照无人机之前探测的地图,带苏小妍平稳降落在矗立在废墟中的大楼顶端。
这里地势高,还没被菌毯侵蚀,满是裂痕的地面只有几簇散落的灰白霉斑。
他将苏小妍放下,意念一动。
四名护卫战姬降临,散开到楼顶四角警戒。
紧接两声轰鸣,两尊动力装甲重重砸在楼顶。
重装突击型,厚重得犹如一头钢铁暴龙。
右臂下方悬挂有多管旋转重机枪,手指粗细的弹链泛着冰冷的黄铜光泽,垂挂进弹仓。
双肩处弹开微型火箭弹发射阵列,密密麻麻的弹头已经进入待击发状态。
背部的重型喷射背包左侧,还卡着把处于折叠状态的等离子枪。
另一台SC-00侦查型则修长轻盈得多。
褪去累赘的重型火力挂载,装甲材质相对轻薄,但腿部和背部塞满大功率推进器,脚底还内置有滑轮系统。
宋舟从储物空间拽出一个长条形的金属长箱。
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门造型狰狞的重型粒子束炮,旁边还有一具填装完毕的便携式核弹发射器。
这些是他狠心找余火氪干科技点,专门为这次“斩首行动”兑换出来的底牌。
苏小妍凑上前,好奇地摸了摸SC-00冰凉光滑的银白装甲:“先生,这台是给我的吗?”
“穿上。”宋舟拍开驾驶舱门,“速度快,机动性强,专门留给你跑路的。”
苏小妍乖乖钻进去,宋舟帮她扣好锁定装置。
银白色的装甲将她高挑的身躯完美包裹,苏小妍也不管宋舟隔着面罩看不看得见,冲他憨笑:“先生,小妍现在是不是特酷?”
“命保住了才叫酷,勉强算个漂亮的女武神吧。”
宋舟转头跨入HF-05。
厚重的装甲层层咬合闭锁,内部全息界面亮起,海量的参数在视网膜屏幕跳动。
他活动手臂,沉重的机械臂同步挥舞,粗大的液压杆发出低沉嗡鸣。
试运转开始:多管机枪预热旋转,微型导弹阵列红光锁定,等离子枪充能跳跃出蓝色危险电弧,一切运转完美。
宋舟操控机械臂,将便携式核弹发射器拎起来,递给面前的苏小妍。
“小妍,拿好,一会听我信号。”
苏小妍双手接住分量不轻的发射器,抱在怀里:“先生,这玩意怎么用?”
“瞄准,扣扳机。里面塞了两枚微型核弹,保险我已经提前解除。”
沉重的钢铁暴熊弯下腰,宋舟隔着金属面罩,和苏小妍平视,语气严肃:“记住。只要我动手,外围的尸潮绝对会像疯了似的朝我这边集结。到那时候,你千万别犹豫,直接把核弹砸进怪堆最密集的地方!”
“核爆一闪,你立刻启动全部推进器撤退,头都别回!护卫战姬会死保你突围,你只管跑,跑到C号集结点等我。听懂没有?”
苏小妍隔头盔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先生,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舟站直巨大的钢铁身躯,伸出机械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盔。
“保护好你自己。你先生或许硬拼不过领主级,但它也休想留住我。”
宋舟转身,右掌凌空虚劈,面前的空间强行撕开不规则的裂缝。
他在喷射背包的辅助下悍然踏入虚空。
宋舟将异能输出推至巅峰,驾驭钢铁之躯在半透明的建筑轮廓间高速穿行。
在剥离色彩的维度视野中,前方赫然盘踞一团庞大的能量源,将周围那些黯淡的低阶光点映衬得不值一提。
那就是目标!
宋舟在距离目标数百米外的废弃商厦中撕开裂缝,悄无声息降临。
沉重的装甲隐藏在残垣断壁的阴影里。他透过大楼破洞处挂满的黏稠菌丝的缝隙,俯视广场中央的猎物。
那是联盟与救世军档案中皆有记载的领主级菌蚀体——【巢主】。
与外围那些千奇百怪畸形变异的低阶炮灰不同,领主级已经进化出明确的形态。
眼前的这头巢主,体型堪比臃肿的血肉要塞。
它庞大的身躯完全被深黑色布满恶心沟壑的几丁质重甲所覆盖。
支撑它移动的节肢短小却粗壮如柱,深深扎进菌毯之中。
它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头颅,躯体前端是多层锋利甲片护住的巨口。
那是它吞噬万物与喷吐高腐蚀酸液的唯一器官。
此时,这座活体要塞正处于蛰伏状态。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孢子化作灰黄色的旋风,被那张巨口鲸吞入腹。
宋舟将那门造型夸张的重型粒子束炮砸在窗台的水泥承重墙。
火控雷达锁定,十字准星咬住巢主的躯体中段。
超频模式,解禁。
最大功率,开始蓄力。
粒子束炮的粗大枪管内,高能黄光开始压缩。
枪口周围的空气被高能反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连架设在下方的钢铁窗框都开始冒出焦烟,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就在能量阈值即将完成蓄力的刹那,领主级变态的感知力被触发了。
数百米外的巢主停止了呼吸。
前端的甲片轰然外翻,巨口朝着宋舟所在的大楼爆发出尖啸!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
原本漫无目的游荡的成千上万只菌蚀体,如同听到了君王的号令,朝着大楼涌来。
敏捷型的变异体如同密集的黑色雨点,弹跳起十几米高,扑向半空;菌毯也像活过来的血管,蠕动向大楼内部攀爬。
“晚了。”
宋舟嘴角勾起抹狞笑,拇指按死开火键。
“轰——!!!”
一道水桶粗细、被压缩到极致的毁灭光束轰然贯穿长空!
光束出膛时,整个窗框及周围的墙体被超高温气化成了铁水与白烟。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巢主全身厚重的几丁质甲片层层闭合,粗壮的节肢内收,将自己锁死成漆黑堡垒。
那些试图用肉身替君王挡枪的菌蚀体,在触碰到光束后,便直接在几千度的高温中被蒸发成腥臭的蒸汽。
光束摧枯拉朽般撕碎了尸潮,狠狠轰击在巢主引以为傲的几丁质重甲上!
“滋滋滋——!”溶解声伴随强光爆开。
真不愧是领主级的防御。
这门被余火称为“对舰武器简化版”的重型粒子炮,在触碰到重甲竟然被阻挡住了!
漆黑的甲片在恐怖的能量倾泻中迅速变得通红、刺亮,但偏偏就是没有碎裂。
但也仅仅只撑了不到二秒。
持续输出的高温烧穿了它的防御阈值。
厚重的甲片从中央崩裂,犹如被烈火燎过的残纸般迅速卷曲、融化、汽化!
光束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巢主的身躯,从它的背部破体而出,去势不减,在后方几百米外的建筑犁出触目惊心的巨大熔毁坑洞。
“给老子断!”
宋舟握住操纵杆,悍然向上猛拉!
那道贯穿怪物躯体的粗大粒子光束,宛如数百米长的光焰巨刃,顺着伤口残暴地向上切割。将这头小山般的肉山要塞从中间斜劈成了两半!
巢主庞大的上半截身躯从光滑的焦黑切口轰然滑落,砸在广场震起漫天尘土。
一击得手,宋舟绝不贪刀。
背部喷射背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重达数吨的机甲借着反冲力悍然向后倒飞撞碎墙体。
与此同时,宋舟双手在身前一撕,维度裂缝张开,遁入灰白的虚空夹层。
就在他消失的十秒后。
外围边缘,一朵璀璨而致命的橘红色蘑菇云拔地而起!
那是苏小妍严格执行了撤退指令,在奔袭途中朝最密集的怪物群砸下的核弹!
核爆闪光照亮了灰暗的城市苍穹,排山倒海的冲击波裹挟上千度的高温,摧枯拉朽向外扩散扫荡。
失去了巢主的精神统御,再加上核爆那无与伦比的光热与巨响的双重刺激,广场上原本正向大楼围剿的菌蚀体大军,陷入了群体混乱。
它们立刻掉转方向,发出凄厉的嘶吼,朝核爆的强光源涌去。
互相践踏、撕咬,有些挂在大楼外墙上的怪物甚至松开爪子,从几十米的高空重重摔下,哪怕砸断肢体,依旧癫狂地拖着残躯向外围爬去。
宋舟隐匿于夹层虚空中,注视现实世界的动向。
直到视野中密集的能量光点被核爆引开,他才撕开裂缝,降临在巢主散发浓烈焦臭味的巨大残骸旁。
得益于动力装甲默认开启的内循环过滤系统,他才免于被毒气熏到吐在里边。
他弹开右臂的光刃,劈开残存的甲壳。
机械臂从焦黑的切口探入糜烂的血肉中搅动翻找。
终于,屏幕锁定隐藏在深处的晶核。
宋舟发力扯断周围的坚韧菌丝,将战利品薅出来。
这颗领主级晶核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足有成人拳头大小,外层是纯净的透明晶体,而在核心深处,镶切一颗以奇特频率搏动的猩红血晶!
“好东西!”宋舟眼底掠过喜悦,刚准备将其掷入储物空间。
刹那间,直透脊骨的恐怖寒意冻结全身的血液。
宋舟没有迟疑,意念催动再次撕裂维度遁入虚空!
在夹层中,他骇然发现泽川内城,那团原本蛰伏的能量轮廓,活了。
能量的威压层级,比刚刚惨死的巢主强悍了何止百倍!
无需猜测,这绝对是盘踞并统治整座泽川市的终极存在!
自己刚才那发粒子束炮和苏小妍砸下的核弹,已经惊醒这位真正的霸主。
隔着遥远的废墟与空间壁垒,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注视”这里。
“操,玩脱了!撤!”
宋舟压榨能量池,朝苏小妍撤离的坐标玩命逃。
虚空穿行中,冷汗早已湿透内衬。
恐怖的威压虽然并未跨越空间追杀而来,但整座城市的庞大菌毯仿佛拥有了统一的意志。
无数高阶能量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汇聚,形成令人绝望的绞杀网。
“苏小妍,撑住啊!”
几分钟后,宋舟在城市外围的主干道,看到苏小妍和护卫小队的能量轮廓。
他撕开虚空,轰然砸落现实。
眼前的惨烈景象却让他目眦欲裂。
苏小妍正背靠一辆严重变形的重卡残骸,撑开巨大的半球形能量护盾。
然而,那面护盾此刻已布满蛛网般的皲裂纹路,光芒明灭不定,处于崩碎的极限边缘。
在她的外围,四名护卫战姬装甲破损,正苦苦维系防线。
而包围她们的,竟是上百头双眼猩红的变异级,以及足足五头体型庞大的精英级菌蚀体!
核爆的冲击波确实抹平了低阶杂鱼,却也将这批真正嗜血的精锐全部引了过来。
它们体表还挂有核辐射造成的可怖烧伤,攻击欲却越发癫狂,正轰砸能量护盾。
“死!”
背部的推进器喷吐出烈焰,重达数吨的动力装甲犹如陨石坠地,悍然砸入尸潮中心!
“轰——!”
冲击波当场将周围几头变异级震成漫天碎肉。
宋舟右臂抬起,多管旋转重机枪发出暴虐的嘶吼。
金属风暴倾泻而出,将挡在前方的怪物撕成碎肉,腥臭的体液与断骨四处泼洒。
双肩微型导弹仓全开,数发拖着白焰的微型火箭弹精准洗地,将两头试图从侧翼扑向苏小妍的精英级怪物当场炸得支离破碎。
“先生!”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机炮声,苏小妍看到那台熟悉的厚重机甲神兵天降,惊喜得眼眶通红。
原本濒临碎裂的护盾竟然在主人的情绪激荡中奇迹般稳住,光芒暴涨,将几头挂在盾面上的怪物弹飞。
“紧跟我!突围!”
宋舟钳住扑咬上来的精英级颈脖,液压杆发出怒吼,将其右臂连根撕裂!
随手将残肢砸进怪堆,他弹开等离子枪,切入高能穿甲模式。
幽蓝色的光柱在密不透风的尸群中犁出焦黑的血路!所有触碰到光束的菌蚀体,无论骨骼多硬,皆被干脆利落地开出大洞。
苏小妍收缩护盾,推进器满载输出,如同银色闪电咬住宋舟的背影。
四名护卫战姬立刻变换阵型,呈品字形护卫在侧翼,交叉掩护两人,在无尽的尸潮合围前突围。
面对汹涌尸潮,宋舟不予近身纠缠。
多管旋转重机枪爆发出粗暴碾压全场怪物的嘶吼。
每分钟数千发大口径贫铀穿甲弹倾泻而出,将前方的菌蚀体防线无差别撕裂!残肢断臂伴随腥臭污血漫天抛洒。
滚烫的黄铜弹壳,抛射砸在地面间爆出锐响,转瞬堆起座灼人的金属小山。
数头高阶菌蚀体借同伴尸体掩护,企图自视觉盲区凌空扑杀。
宋舟连余光都未施舍,空间异能悍然催动,降临至怪物头顶死角。
背部折叠等离子枪弹射越肩,切至aoe模式。幽蓝等离子球当头砸落,轰然引爆!
狂暴的能量潮汐将半空中的精英级连同下方的车辆残骸、活体菌毯,全部蒸发凝固成焦黑琉璃。
另一侧,苏小妍将机动性压榨至极限。
腿部推进器焰流强喷,足底滑轮系统切碎满地污血。
银白装甲化作残影,于密集尸群与交织火网间穿插。
面罩内传感器全功率运转,雷达咬住企图渗入宋舟火力死角的漏网之鱼。
掌中速射步枪火舌怒喷,弹头凿穿怪物眼眶,自后脑贯出大蓬腥黑脑浆。
若遇近身围堵,她毫不避让,引擎出力推至百公里极速,异能护盾全功率张开。
伴随骨骼碎裂声,银色残影携万钧之势,将沿途怪物撞碎、碾平!
四名护卫战姬呈防御阵型游走两翼,弹道交织直指怪物关节与弱点。
妄图侧翼突袭的菌蚀体,冲锋途中双膝便被点爆,一头栽入泥泞,转瞬被后方席卷的同类践踏成肉泥。
重火力绝对洗地、瞬移的降维打击,辅以主从完美的穿插绞杀。
一行人硬是于汪洋尸海中,赶在内城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降临前,悍然撕裂包围圈,冲出泽川市界。
飙至市郊废弃高架桥,主副推进器方才熄火。
两尊动力装甲已被恶臭体液与碎肉重重包浆,装甲多处布满深可见骨的撕咬凹痕。
宋舟右臂的多管枪管烧至暗红,发出“滋滋”异响,白烟蒸腾。
苏小妍左侧推进器受损,尾焰明灭不定,落地时足底打滑,险些跪倒,全凭一记重踏才稳住身形。
两人立于桥头,回望身后那座陷入混乱的死城。
核爆核心区浓烟滚滚直刺苍穹,失去统御的菌蚀体沦为无脑虫群,循着强光与高热盲目拥挤。
互相撕咬、踩踏,数不清的残躯滚作一团。
厚重的头盔内部,宋舟吐出浊气,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换来片刻喘息。
“咚。咚。咚。”
脚下的废弃高架桥面骤然传来沉闷的巨响。
碎石跳动,桥面裂缝龟裂蔓延,生锈的护栏剧烈摇晃。
直至这股震颤逼近百米之内,宋舟的动力装甲与四名护卫战姬的预警雷达,才如同终于撞破了某种可怕的生物磁场屏蔽,凄厉的警告响彻频道!
屏幕中的数据:温度、质量、能量读数……项项当场爆表。
宋舟瞳孔骤缩。
前方翻涌的迷雾被撕开,一尊庞大的黑影正缓缓踏出。
足有七八米高,身姿透着悚然的畸形修长。
体表覆盖着厚重的灰褐真菌硬甲,甲片接缝处,大团暗紫色的活体肌肉束与粗硕的血管正如同群蛇般蠕动。
四肢宛如被拉长的人类躯干,关节反向扭曲,肘部诡异外翻,膝盖反向折叠。末端弹出的骨爪长达半米,寒光闪烁宛如斩首大刀。
没有五官,整个头颅的中央只有裂至耳根的血口,里面密密麻麻倒插着锯齿獠牙。
它步伐看似迟缓,周身却犹如实质的威压。
流淌黏液的巨口中挤出生硬音节:
“人、内……在窝的院子里……闹玩完了……就想……揍?”
听到这动静,宋舟的呼吸暂时停滞。
通讯频道里同步传来苏小妍倒吸凉气的惊恐声。
开口说话了?!
这头满身恶臭与真菌的畸形怪物,竟然在会人类的语言!
资料里,菌蚀体哪怕到了领主级,也只是拥有领地意识和定量的智慧,给它的定性依旧是凭本能驱动的野兽。
但眼前这头怪物开口了!
这绝非简单的发声,而是代表着这群怪物衍化出了“高等智慧文明”!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人类对这场末世灾难的认知!它们不再是野兽、丧尸,而是智慧生物。
宋舟强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
强袭级又如何?面对这头能够物理屏蔽雷达、打破人类文明认知的超规格生物,正面硬刚纯粹是赶着投胎。
他调动体内的能量,将意念锁定在身前的空间纹理,随时准备撕裂夹层保命。
然后操控动力装甲强行迈出半步,透过外放喇叭挤出从容口吻:
“这位……首领?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纯粹是赶路迷了方向,顺手帮您清理了几个碍事的小弟。既然您亲自下场了,我们哪还敢多待?这晶核全当是小弟孝敬您的见面礼。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日后好相见,您看怎么样?”
“旁……友……?”
畸形菌蚀体诡异地歪了歪那颗没有五官的头颅。
颈部粗壮的真菌触须随动作来回扭曲。
它似乎在脑子里处理这个复杂的词汇,脑袋完全折贴到肩膀。
紧接着,那张血盆大口里爆发怪笑。
“赫赫赫……不……聪名的虫子。把金核……交出来……然后,被我吃。”
巨大尖锐的骨爪缓缓抬起,遥遥指向缩在宋舟身后的苏小妍。
浓稠的腐蚀唾液顺獠牙滴落,将高架桥的水泥桥面烧出无数个滋滋作响的焦坑。
“这只……母的……很壮……留着给他们……抱峦。”
听清最后那两个字的瞬间,宋舟外放喇叭里的语调降至冰点:“首领,这就没意思了。非要逼得鱼死网破?”
“鱼死……网、不破。”
怪物那生硬的语调里,破天荒地透出残忍的嘲弄。
长达半米的骨爪缓缓内收,捏成畸形的巨拳,粗大的骨关节爆出“咔咔”爆鸣:“捏死你……像……捏死……”
“我操你大爷的!”
宋舟懒得再听它放半个字狗屁。
空间涟漪暴闪,十名量产姬被他全部释放出来,挡在他们与这头怪物之间,排成一堵金属人墙。
宋舟双肩微型导弹仓轰然全开,火箭弹倾巢而出,劈头盖脸砸向那尊巨影。
两侧同步弹射烟雾弹,砰然炸裂,浓白烟幕吞没前方视界。
背部折叠等离子枪弹起,省去冗长蓄力,瞬发高能光束直轰烟雾腹地!
这套行云流水的饱和式打击,足以抹平一群精英级怪物。
然而,烟雾深处仅传出几声沉闷的爆响,火光稍瞬即灭。
七八米高的畸形巨兽,被强悍的冲击力震得摇晃,在桥面踏出两个深陷的脚印。
等离子光束轰在它暗红色的真菌硬甲仅留下极浅的焦痕,连最外层的防御都未能击穿!
“撤!全速后退!”
宋舟在通讯频道厉声咆哮。
他与苏小妍推进器全开,身形暴退,同时将所有轻重火力不要命般倾泻而出,压制烟幕方向。
四名战姬火力全开。
唯独那十名量产型战姬,坚决贯彻了宋舟“死战断后”的指令。
她们钉在原地,举起步枪构建出最后的钢铁防线。
暴退途中,宋舟一心二用,背部等离子枪重置进入超频蓄力。
数秒后,粗壮数倍的毁灭光束贯穿烟幕,悍然轰中怪物胸膛。
借着这争取来的生死几秒,两人终于退至高架桥后方相对开阔的公路。
“发射器准备!”
宋舟厉喝,单手挥舞,那辆大G越野车砸在路面。
两人快速卸甲。
宋舟眼疾手快将两台沉重的动力装甲收回空间,反手将枪管还通红的粒子束炮塞进阿尔法怀里。
跃入驾驶室,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柏油路面摩擦爆出刺鼻胶味,越野车犹如离弦之箭弹射起步。
阿尔法与三名护卫战姬则翻上车顶与车厢侧面,单手扣住车体,另一只手端起枪继续向后方倾泻弹药。
大G刚飙出数十米,后方的浓烟被徒手撕裂!
那头畸形菌蚀体高速冲出,每步跨出皆是十几米,沿途碎石如骇浪般翻滚。
它携带浓烈腥风撞入量产战姬的防线。
没有招式,唯有绝对的肉体碾压。半米长的骨爪随意横扫,坚硬的装甲犹如脆纸般分崩离析,液压油与火花四处喷溅。
一脚踹飞,战姬砸穿废弃平房;一掌拍下,战姬残躯被砸嵌进水泥桥面。
短短三四秒,十台量产战姬被彻底肢解,沦为满地废铁!
“蝼蚁……敢跑!”
怪物暴怒,骨爪挥舞,咬向越野车尾!距离在被拉近。
“吃老娘一发大的!”
副驾驶上,苏小妍半截身子探出车窗,眼中毫无惧色,将便携式核弹发射器抵在肩头,扣下扳机!
“轰!”
强大的后坐力将苏小妍向后一甩,她拽住车窗边缘才稳住身形。
核弹拖曳尾焰,直扑怪物面门。
车顶的阿尔法完成了粒子束炮的超频。
毁灭光柱紧贴着核弹轨迹,轰然贯出!
两股毁灭力量在怪物身前零距离交汇引爆!
微缩蘑菇云在公路后方轰然升腾。
吞噬了那头菌蚀体!
强烈的气浪自后方拍击在大G车尾。
宋舟双手青筋暴起硬控方向盘,借推力将越野车逼出超跑的极速。
车身几近散架,挡风玻璃爬满裂纹,却硬是没翻。
数分钟后,公路上的硝烟堪堪散去。
爆炸核心区赫然炸出一个骇人的巨坑。深坑边缘,那尊畸形首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双臂满是焦痕,暗红色的硬甲在核爆与光炮的双重洗礼下,终于崩裂出大片口子,不断渗出体液。
胸口更被粒子光束轰出焦黑的凹坑。
但也仅止于此了。
它并未遭受真正的致命创伤,仿佛仅仅只是活动了一番筋骨。
足以抹平一个街区的轰炸,只换来它的皮肉伤,并短暂逼停。
但也正是这宝贵的时间,让宋舟他们逃出了它的狩猎。
怪物缓缓放下焦黑的双臂,没有五官的裂口仰头对着苍穹。
意识到自己让几只爬虫戏耍逃脱,它爆发充满无能狂怒的咆哮!
“人内——!!!” 第33章 大会(上,无H)
大G在破败的公路飞驰,将泽川市远远甩在身后。
宋舟单手把控方向盘,脑海中反复回放那头菌蚀体生涩的吐字。
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甚至会人类语言,这绝对是足以掀翻现有人类认知体系的情报。
嘛,或许哪些顶尖大势力早已察觉端倪却秘而不宣,不过确实颠覆自己的认知。
他食指敲击方向盘,想起怪物评价猎物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眼神愈发冷冽。
随周边空气中孢子浓度的下降,耳畔的Iris亮起光芒,接入余火的通讯。
“指挥官阁下,侦测到您已脱离高危区,本次行动是否顺利?”
“还算顺利。”宋舟扫了眼储物空间,快速盘点,“变异级晶核三百余枚,精英级二十二枚。另外,掏了颗领主级的核心。”
“堪称卓越的战果。”余火的机械音里透出赞赏,“不过,鉴于敌占区污染浓度超标,建议您回城后立刻进行深度消杀——”
“这我知道。”宋舟打断它,“但我今天长见识了。余火,有只菌蚀体会说人类语言。”
通讯频道陷入停顿。
随后,余火的声音重新响起:“理论上成立,指挥官。部分变异体确实具备极高的智力发育潜力,它们会拙劣模仿人类语言来魅惑您。比如您副驾驶那位只会大呼小叫的变异体雌性。”
宋舟眼角微抽。
这AI怎么还学会暗戳戳拉踩苏小妍了?
“差不多得了。”他没好气地训斥,“我说的不是你资料库判定的变异人,而是一头原生的高阶菌蚀体,在说人类语言!”
余火似乎卡顿一瞬,终于意识到事态的失控:“……情报已收录。威胁等级重新评估,该事件将列入基地最高优先级观测。”
越野车驶入小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城门内,已是一片沸腾。
没有任何强制,闻讯赶来的民众自发挤满主干道两侧。
王前、赵有德等中层管理挤在最前方。王前特意换套压箱底的干净衣裳,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宋舟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这群面色红润、眼里重新有了光彩的百姓,大步迈上高台。
曾经麻木的流民,如今已在这个末世拥有真正的根。
他一贯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官腔,只是抬起双手向下虚压,笑着朗声宣布:“外头的怪物再凶,也挡不住咱们小城的日子越过越旺!今天没别的废话,全员加餐!每人一大碗火锅丸子面,肉丸管饱!”
“老总万岁——!”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险些掀翻旁边的哨塔。
对于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而言,宋舟就是这座城的天,是他们最粗的大腿。
几个嘴馋的年轻小伙子已经急吼吼地拔腿往大食堂跑,生怕去晚抢不到。
距离救世军最高委员会召开的大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筹备期。
为了让扩充至三百余人的警卫营真正形成战斗力,宋舟下达全员出城实战拉练的指令,目标直指百公里外的低阶菌蚀体和流匪。
宋舟需要留在城内巩固刚刚突破的强袭级境界。
带队扫荡的任务,自然落到名义上的“大队长”苏小妍头顶。
当然,她在队伍里的真实定位更接近于精神图腾和吉祥物。
真正负责排兵布阵的是阿尔法以及几名提拔上来经验丰富的副手。
也正因不需要熬夜制定战术,这女人仗着动力装甲与越野车的高机动性,胆大包天地把拉练当成上下班。
几乎每天深夜,她都会甩开大部队偷偷开溜,轻车熟路地钻回宋舟暖烘烘的被窝里。
这天深夜,苏小妍刚溜回别墅,就在二楼走廊撞见端热牛奶的柳然。
“柳姐还没睡呀?”苏小妍眼珠一转,赶紧上前亲昵挽住柳然的胳膊,顺手塞过去从废墟里搜刮来的精致小玩意。
“我刚从前线带队回来,明天的布署还有点细节,得赶紧进屋跟先生汇报‘公事’呢。”
她刻意把“公事”两个字咬得重,眉尾得意地挑动。
柳然笑着帮她整理鬓角被汗水黏住的乱发,柔声嘱咐她早点休息。
可看着苏小妍像个凯旋的将军般大摇大摆地推开宋舟的房门,柳然唇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眼神里泛起自卑与失落。
她并不嫉妒苏小妍,只是恨自己帮不上宋舟的忙。
苏小妍能替他披坚执锐,能陪他并肩出席各路军阀的大会,而自己却躲在他用命拼回来的安乐窝里做做饭、算算账。
宋舟对她极尽温柔,在床笫之间更是百般怜爱,把最好的晶核与资源都无条件地留给她们母女。
可反倒让柳然心里越发煎熬。
她给了宋舟什么?
温软的身子和一日三餐吗?这不足以偿还这个男人赐予的恩情与安稳。
单方面心安理得地索取,却无法对等回报他的无力感,绞着柳然的心。
接下来的时日,柳然和柳语晴,开始闭门安静吸收宋舟带回来的高阶精英晶核。
由于平日里频繁使用医疗异能治病救人,柳然的底子打得扎实。没有经历任何痛苦的波折,她非常顺利地率先捅破窗户纸,晋升特化级。
十几天后,柳语晴也紧随其后完成突破。
异能的进阶,让柳然原本就熟透的身子变得越发丰腴软糯。
在宋舟面前,她悄然褪去以往端庄矜持的外壳。
门窗紧闭的深夜里,她在床榻展现出主动与逢迎。
她懂得利用自己最丰满的本钱,用软若无骨的娇躯缠住这个男人,用极致的温柔乡去拴住他的心。
宋舟有时甚至觉得,放开手脚的柳然,比苏小妍还要难对付。
苏小妍是直来直去的索求,柳然则是百转千回的暗流;一个明火执仗,一个水滴石穿,谁都不肯在男人的恩宠上让步分毫。
然而,这些夜深人静时的缠绵与淫靡水声,全被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看去。
林影利用虚化,不止一次蹲在宋舟卧室的墙角,或是潜伏在宽大的床尾,静静窥视大床中交缠的肉体。
她看到柳然和苏小妍流下眼泪,听到她们从喉咙深处挤出满足的声音——比吃下无数颗最甜的糖果还要幸福无数倍的声音。
要融化在空气里的温暖,被彻底填满的沉醉表情……
林影蹲在黑暗中,脑海里那些破碎的过往记忆开始不断闪过。
实验室、无影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俯视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趁手的杀戮兵器。
画面陡然一转。
是温热的大手。是掌心里剥开的糖果。是那个男人揉她的灰发,并没有命令她去撕碎谁,只是说:“给你吃。”
林影愣愣看向自己的手指。
难以名状渴望被触碰的反应,像野草般在心底蔓延。
最初,她像个笨拙争宠的妹妹。
每次柳语晴被宋舟抱在怀里揉脑袋时,她就会硬挤过去,把自己的灰毛脑袋也生硬塞进那只大手底下,试图分杯羹。
当宋舟的手掌从柳语晴头顶移到她发丝上时,她会舒服地眯起眸子,身后的尾巴在空中摇晃。
但这远远不够。
头顶传来的酥麻与温热,和她窥视到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填满”,根本不一样。
后来,她开始频繁地单独去找宋舟。
表面,她依旧是三无少女的模样,伸出小手讨要零食。当宋舟把糖果递过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却会往他怀里贴,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男人的手掌。
宋舟当这是小姑娘之间幼稚的胜负欲——别人有的我也得有。
于是他纵容地捏捏她的脸颊,揉乱她的灰发,予取予求。
林影含着嘴里甜甜的糖,感受头顶属于男人的温热,越陷越深,再也戒不掉。
她偷偷模仿柳语晴的撒娇方式,在宋舟的揉弄她时,刻意发出细微的“嗯”。
宋舟的手停了。
少女无表情,但身后尾巴却摇出愉悦的残影。
他哑然失笑,没说什么,顺手又用力揉两下。
林影将这几秒钟的愉悦刻进脑子里,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播放。
一个月后,出城拉练的警卫营裹挟煞气凯旋而归。
见过真血、打过仗,这群新兵已经蜕变成合格战士,但战争的代价永远残酷。
七八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抬进城门。
白布下身形高矮不一,有的已经被污血洇透,凝结成大片暗红;有的则盖得严实,露出底沾满污泥的军靴。
家属们步履蹒跚地跟在后头失声痛哭。
宋舟没有选择封锁消息,更没有轻描淡写地压下伤亡数字,而是下令召开一场全城瞩目的追悼大会。
宋舟身披黑色大衣立于高台。
俯视下方神情肃穆的民众:“他们不是替我卖命死的,是为了护住咱们自己的家园拼没的!我宋舟今天把话放在这,为这座城流血的兄弟,他们的家属绝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没有虚头巴脑的口头表彰,他当众发放丰厚的抚恤。
一袋袋的白米、一块块挂有血丝的新鲜肉……被塞进家属怀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接过米袋时,枯槁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她干瘪的嘴唇哆嗦,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深深的鞠躬。
宋舟托住她的手臂,老人的眼泪这才掉落。
不仅如此,宋舟当场拍板成立烈士与伤残老兵基金会,由政府出资,终身供养失去顶梁柱的家庭。
当他将“烈士子女免费入学”、“遗孀优先安排内岗”的条律一条条念出来时,底下压抑的抽泣声响更大了。
看着高台上的男人,整座小城的民心在这一刻铸成铁板。
他们在操蛋的末世里摸爬滚打,终于明白:只有跟宋老总,他们的命才算得是真正的人命。
朝不保夕、死在荒野连块破草席都没人盖的日子,算是翻篇。
追悼会落幕,小城的凝聚力攀升至空前的顶峰。
而日历上被重重画上红圈的日子,也终于逼近。
宋舟从刚淬过血的警卫营中,点名抽调三十名素养最过硬的士兵,编成随行卫队。
临行前的清晨,卧室里难得热闹。
柳然硬是把满脸不情愿的苏小妍按在梳妆台前,好一通折腾。
原本娇艳水灵的脸蛋,被狠心涂上暗沉粗糙的灰黄粉底,眼角被点上几颗褐色的麻子。
苏小妍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想抗议,刚扭动腰肢,被柳然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手背,只能委屈巴巴地老实了。
最后,柳然拿出肥大的风衣给她套住。
大衣内部被柳然亲手缝制加厚的夹层,苏小妍穿上后像个臃肿的直筒桶。
傲人至极的爆乳和极品腰臀比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的随行人员,宋舟对柳然这份细心相当满意。
临出门前,宋舟握住柳然替他整理领口的手。柳然反握住他的手掌,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陷进他的掌心。
她什么都没说,但温柔的眸子里,写满牵挂与让他平安归来的嘱托。
车队接连疾驰数日,终于抵达救世护国军的总部:龙阳市。
当这座庞大城市的轮廓从地平线浮现时,连宋舟都忍不住眯起眼。
半空中交错横跨磁悬浮运输轨道,重型货运舱无声而高效地滑过穹顶。
数百米高的巨型全息投影矗立在建筑群中,循环播放煽动性的招募宣言与铁血口号。
全息画面里,一名肩扛将星的短发女人正握拳呐喊,声浪足以传遍几条街区。
车队驶入戒备森严的城门。
负责登记的守备军官眼高于顶,仅仅是瞥眼大G车上插着的番号营旗,连个正眼都没给,不耐烦地抬手。
宋舟降下车窗,用Iris将身份标识投影在空中。
军官手持终端验证履历,确认宋舟的身份后,随手甩进车窗一块带有定位与权限的电子手环,便挥手放行,并指派一辆引导车在前面带路。
车队驶入主城区,宋舟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军阀的心脏”。
一队队杀气腾腾的军队巡逻而过。装甲车轰隆隆地碾压过路面,扑面而来的全是高压的肃杀。
然而,就在这群军管巡逻队的眼皮底下,街道两侧的景象堪称魔幻。
赌场敞开大门,荷官声嘶力竭的叫喊伴随筹码堆积如山的碰撞声。
衣不蔽体的女人在街边妓院的阳台,朝路过的士兵抛送飞吻,有几个为了拉客,将本就稀少的上衣扯到底,露出大半奶子,惹得下方口哨声不断。
更有挂着霓虹招牌的黑店,公然售卖各种管制的神经刺激类致幻剂。
军警与老鸨同街,铁血与纵欲交织。
宋舟看着这一幕,心底冷笑。
他太明白这把戏了——这分明刻意留给士兵们的发泄渠道。
让这些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丘八们,有地方发泄欲望和赌性,待他们上战场才会更听话的去死。
他亲眼看见一个刚从赌场出来的士兵,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的军票,转头就扎进旁边的妓院。
引导车兜兜转转,将他们带到外围的边缘接待区。
随行的三十名精锐警卫,被塞进大通铺营房。
几十张生锈的上下铺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汗酸与脚臭味。
里面已经住了一批其他的杂牌军,有人在打震天响的呼噜,有人则在吞云吐雾,烟头扔满地。
宋舟把随行队长叫到门外严厉下令:“所有人,活动范围仅限营房周边。谁敢私自去市区碰那些妓女或者赌博,不用等军法处,你就地崩了他!”
“是!营长!”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李涯。他双脚重重一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至于宋舟和苏小妍,待遇也好不到哪去,被领到只有二十来平米的逼仄单间。
推开门,里面除去硬板床和掉漆的桌椅,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窗户还对墙。
“这也太抠搜了吧!”
刚关门,苏小妍就开始扯身上用来伪装的大衣。
她打量这简陋的破屋,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先生,咱们明明不缺钱,况且还有你囤的好烟好酒,随便拿些出去打点那帮看门狗,怎么也能换个舒服点的套房啊。”
宋舟径直把背包扔在桌面。
“就住这吧。现在不是招摇的时候。”
他走到窗户前,从缝隙里望向营区等级森严的建筑划分。
高级将官的套房区在营区最核心的另一头,那里灯火通明,隐隐还能看见有人端酒杯在宽大的阳台欣赏风景。
“小妍,这地方的规矩和做派,你从小看到大,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潭水有多深。咱们这次来,就是用来凑人数的透明人。你在这地方装大款露富?嫌命太长吗?”
“咱们只带眼睛和耳朵。那些军阀内部的派系更迭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只有缩在这层灰里当个的局外人,才安全。高调出头那是找死,低调摸底,才是咱们来的目的。”
苏小妍撇撇嘴,立刻收起刚才那点娇气。
她当然明白,只是刚才被又闷又破的屋子热得心烦才没经过大脑说出这番话。
被宋舟这么一敲打,她乖乖点头,不再有半句抱怨。
入夜的龙阳市依然喧嚣。
薄薄的墙壁挡不住外面的声浪,赌徒的嘶吼、暗娼的浪笑、巡逻队的皮靴声,远处偶尔还传来几声枪响,分不清是哗变还是擦枪走火。
在危机四伏的军阀老巢,宋舟丢掉心头所有的旖旎心思。
他连军靴都没脱,将苏小妍拉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和衣躺在狭窄的硬板床,等待明天大戏开锣。
大会的会场,设在城市中心的体育场内。
顶棚早已被拆除,露天的环形看台被强行改造成席位区。
正中央的绿茵场,拔地而起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再筑高台——五把象征权力的宽大座椅俯视全场。
座椅前方横有一排铺设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面堆满昂贵鲜果、精致糕点与名酒。
高台四方,是面全息投影,正滚动参会势力的名单与实时数据。
权力向下辐射,席位等级分明。
紧挨高台的,是二十个执行委员的专属半封闭包厢,内设沙发与茶桌,侍从随叫随到。
再往外一圈,一百一十个事务委员席位,配置简单的桌椅。
部分早到的人正端茶盏与旁人低声交谈。
最外围那一圈,则是多达三百个的列席委员的区域。
这里仅有折叠椅和窄桌,桌面空空如也。
而在这些列席委员身后,还有几百个连椅子都没有的候补委员。
他们干站着,或者厚脸皮自己从外面拎个小马扎,挤在过道里。
宋舟带领苏小妍步入会场时,列席委员区已落座大半。他在第七排靠过道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
苏小妍恪守副官的本分,安静地在他身侧站定。
周围几个同属的委员扭头瞥了眼这对生面孔,很快又移开视线,没有搭话的兴致。
宋舟抬眼望向高处。
执行委员的包厢里稀稀拉拉坐有几个人,大部分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再往上,那五把常委座椅,空空荡荡。
收回视线,他才发现自己这排异常空旷,只坐了一人。
那是个魁梧壮汉,胳膊粗得快赶上宋舟的大腿。
军装被那身横肉绷得紧紧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浓密的护心毛。
他正百无聊赖地在半空划拉全息屏幕,余光瞥见宋舟落座,眼睛顿时一亮。
“哎!老弟!”壮汉声如洪钟,站起身两步凑过来。
身下的折叠椅被他粗暴的动作带得发出凄惨的“嘎吱”声,“可算来个喘气的了!我还以为今年这排又要老子一个人包场!”
宋舟还没来得及开口,壮汉已经无比热情地伸出大手:“我姓马,马铁山,第87独立营的。老弟怎么称呼?”
宋舟伸手与他一握,语气平淡:“宋舟。”
“宋老弟!”马铁山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你旁边这位是?”
“我的副官。”宋舟惜字如金。
马铁山冲裹得像水桶的苏小妍咧嘴笑,露出一口老黄牙:“大妹子,你也坐呗,别傻站了。老哥跟你透个底,这破会开起来又臭又长,站下去能把腿站断。”
他拍向旁边那把贴“第42独立营”标签的椅背,“就坐这!这倒霉蛋已经两年没来开会了,今年估计坟头草都两米高了,空着也是空着。”
苏小妍没有动,而是低头请示宋舟。直到宋舟颔首,她才听话落座。
马铁山十分自来熟地把椅子往宋舟这边拽:“老弟,第一次来这?”
“对。”
“难怪面生。老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这种货色,就是来走个过场的。点名、听报告、看上面吵架、最后散会,年年一个鸟样。”
他努努嘴,指向高处空荡荡的座椅:“看到没?大佬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露面的。咱们这些小鱼小虾,纯粹是来走过场滴!”
马铁山又凑近些:“老弟,在哪片发财?”
“南边,靠近宁丘那一带。”
“宁丘?那破地方可是三不管地带!你们那日子不好熬吧?”
“还行,勉强混口饭吃。”
“那也够呛。”马铁山开始大倒苦水,“老哥我这日子也是紧巴巴。地盘卡在北边口,穷得叮当响,每年就靠上面拨点可怜的配额,再带兄弟们刮刮地皮续命,快连税都交不起了。”
宋舟听着偶尔点个头敷衍。
马铁山倒了几句苦水,突然停下来,上下打量他:“哎,老弟,你这名字,我怎么没在入场名单上见过?你那个营头叫啥?”
宋舟指在桌面打印简陋黑字的塑料铭牌。
马铁山凑过去,磕磕巴巴念出声:“第39独立拓荒营,列席委员……VoidSnake?”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浓密的眉毛几乎挑到发际线。
宋舟干咳,语气强作镇定,试图掩盖脚趾扣地的尴尬:“以前年轻,游戏玩多了,随便起的。”
马铁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老弟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不瞒你说,老哥我当年建营的时候,也想搞个酷炫的,可惜没拉下老脸,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用袖口胡乱抹,连连拍打宋舟的肩膀:“没事没事,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宋舟咬牙蹦出几个字:“……马老哥说得对。”(苏小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马铁山摆摆手:“老弟,老哥多嘴探个底,你这委员的位子……走谁的门路弄来的?”
宋舟恰到好处地露出苦笑,扯起谎:“实不相瞒,家父早年是个聚居地的首领,机缘巧合给苏帅的部队供过几次物资。
苏帅那边的人指头缝里漏点油水,家里给捐了个列席的名额。本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谁成想……苏帅一倒,靠山成催命符了。”
听到“苏帅”两个字,马铁山眼底试探的精光黯淡。
他语气里反倒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真诚:“老弟,这操蛋的世道,能活着喘气就不容易。苏帅的事……唉,水太深,不说也罢。都是在底层刨食的苦命人,以后有什么难处,互相照应点。”
他又拍了拍宋舟的肩膀,补句:“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多谢马老哥。”
马铁山似乎还想再拉几句,前方高台上的全息投影开始播放欢迎影像。
他脸色一正,赶紧站起身:“快开始了,我先回座。”
九点整,屏幕里的画面骤然切断。
一名中年男人阔步走到立式话筒前。那是救世军总秘书长,姓周。
他环视全场,原本嗡嗡作响的几千人会场迅速陷入寂静。
“各位,年度大会现在开始。第一项,资格审核。”
屏幕滚动各单位的名单,分批次进行淘汰确认。为节省时间,现场只念缺席与注销的名单。
“第三装甲营,缺席两届,警告。第十二独立连,缺席两届,警告。第四十五侦察大队,全员牺牲——注销番号。”
全员牺牲。注销番号。
轻飘飘的八个字,便抹杀了几百条鲜活的人命和一段建制。
会场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低语。
外围站着的那群候补委员里,有几个人的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刚想张嘴,就被旁边的同伴拽住袖子,将抗议声捂回肚子里。
苏小妍借衣领的掩护,悄悄凑近宋舟耳畔,语气里渗出咬牙切齿的怒意:“第四十五侦察大队……以前是我爸麾下的旁系精锐。我爸倒台后,他们定是被当成炮灰调去填线,给活生生填没了。”
名单继续滚动。
直到从后往前翻走数十屏,宋舟才终于打起精神。
“第39独立拓荒营,列席委员:Void Snake,出席。”
看到这条信息,宋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列席委员的名单里依然有大片缺席的空白。未到场的番号在全息系统中被标红,记录一次警告。连续三次无理由缺席,剥夺资格,注销编制。
一名被标红的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涨红脸大喊:“报告!我人来了啊!”
周秘书长连眼皮都没抬,仿佛人根本不存在。
那名军官僵立几秒,最终颓然地坐回原位。
资格审核结束,周秘书长退至后方。
巨幕陡然闪烁,切换为战区势力地图。
一名面容冷硬的参谋跨步走到话筒前,开始宣读战报。
“嘉和战区,连失两座地级市,菌毯向东南方向推进约四十公里。
泸江战区,惨胜,收复一处工业区。
北部战区,新联盟军向我方防线发起三次小规模进攻,均已击退。”
地图的红蓝标记交替。代表沦陷与污染的红色色块,明显比去年扩大整整一圈,犹如吞噬人类版图的血盆大口。
宋舟的视线落在在泽川市的坐标。
那里被标记一个醒目的黑色骷髅头,旁边的字体加粗标注:禁区级。
参谋念到泽川时,带过一句:“泽川方向,菌蚀体反应持续飙升,严令各部避免深入。”
战报的最后,参谋抬起头,抛出重量级的情报:“今年新增确认的领主级菌蚀体共计五处,分别盘踞于泽川、临江与刘瓦口。请各防区务必提高警戒,一旦遭遇,严禁交火,立即上报。”
宋舟眼观鼻,鼻观心,装出雨我无瓜的模样,仿佛导致泽川市变成禁区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战况汇报完毕,会场原本压抑的空气立刻降至冰点。
有人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有人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悄悄咽唾沫。
周秘书长再次站到聚光灯下。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份厚重的文件。
“下面进行第二项:年度资源配额与赋税审核。”
屏幕里的地图切走,换成滚动的各单位“贡献值”与“欠款黑名单”。
宋舟目光一扫,很快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自己的档案:【第39独立拓荒营,当年税款已缴清,贡献值:无。】
旁边几排的番号也大多显示类似的数字。
有的背伏沉重的欠款,有的堪堪缴清,极少数拥有赏赐的“奖励配额”。
周秘书长一招手,几名秘书立马会意,翻开红头文件宣读名单。
念到的,全是欠税严重的部队。
“第十七运输大队,连续两届未缴清驻区税款。给予严重警告,明年若再不清缴,注销番号,就地整编。”
话音刚落,第十七运输大队的一名负责人从座位弹起来咆哮:“老子今年被尸潮冲了整整三次!连车都炸成废铁,你让老子拿什么缴?拿兄弟们的骨灰缴吗!”
念到他名字的那名秘书翻过一页文件,继续宣读下个倒霉的番号。
类似的绝望场景反复重演。
有人双目赤红拍桌子怒骂,有人卑微哀求,更多的人则是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
一名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的老连长颓然站起身,沙哑哀求“能不能再宽限一年”,可换来的,依然是无视。
审核结束的刹那,被当场宣判取消番号的委员,他们的名字和部队建制被一段代码抹除。
会场警卫大步上前,将这十几个面色惨白的人架出会场。
资源洗牌暂时结束,周秘书长继续退回阴影中。
高台之上,终于走来一个重量级人物:救世军五大常务委员之一,刘琦君。
原本因为刚才流程而嘈杂的会场马上安静,落针可闻。
刘琦君年过半百,没拿任何文件,两手空空站在台面。
“各位,今年的第一个议题。”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关于与新联盟展开局部合作的提案。”
屏幕里弹出一份文件,大意是:建议在菌蚀体威胁严重的区域,与新联盟军展开有限军事合作,共同清剿高阶菌蚀体。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场炸开锅。
“新联盟那帮叛徒!跟他们合作,咱们成什么了?!”
“这是变相投降!是卖国求荣!”
叫嚣得最凶的,全是散座区连饭都吃不饱的候补委员和列席委员。
有人面红耳赤地挥舞拳头,有人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事务委员那边也有零星几个人站起来反对,但声音明显没那么足的底气。
反观最靠近权力中心的执行委员包厢,基本保持缄默,只有极少数人在低声耳语。
面对台下的群情激愤,刘琦君一动不动地观望这场闹剧。
任由这群人吵了十多分钟后,刘琦君才抬起手示意安静,会场的声浪一层接一层地消退。
“投票吧。”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全息屏幕的数字开始跳动。
代表反对的红色条一路飙升,从三分之一碾过一半,最后定格在三分之二的刻度上;而代表赞成的绿色条,自始至终没超过四分之一的底线。
毫无悬念,提案没通过。
刘琦君没什么表情,仿佛早有预料:“搁置,明年再审。”
会场里嗡嗡的议论声持续很久。
宋舟懒得再看这场拙劣的政治表演,拉起苏小妍站起身准备离场。马铁山扯着破锣嗓门大喊:“老弟,晚上老哥做东,请你喝酒!”
宋舟抬手朝后摆:“改天吧马老哥,今天实在有点事走不开。”
马铁山也不勉强,豪爽地咧嘴一笑:“行!咱们改天再喝!”
走出体育场时,天色快黑了。
外面的霓虹灯牌接连亮起,把整条主街照得通明。
日他妈的。
宋舟在心底暗骂,大早晨赶过来,光是个破点名就耗了四个小时。
回到住处,宋舟推开门,苏小妍如释重负脱下闷热厚重的大衣,挂在掉漆的椅背。
“累坏了吧?”宋舟看着她满头细汗的样子。
“还行。”苏小妍揉捏酸痛的肩膀抱怨,“就是破椅子太硬,坐得屁股生疼。”
宋舟将窗帘拉严,隔绝外界窥探的可能。
至于房间里,他扫描过并没有监听设备。
二人简单吃点东西,洗去一身疲惫,便相拥睡去。 第34章 番外:柳然2(微重)
宋舟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压力倒不是来源于小城的日常政务。
几千人口而已,手底归顺的几个前聚居地首领全是老油条,加上提拔的骨干,干活也算卖力。
更何况,还有余火监控和运转。
等报表和政务呈递到宋舟的办公桌时,已经被筛成选择题:方案A的综合提升率是99。98%,方案B是99。99%。
他闭眼睛盖章都不会出错,顶多在细节上补充几条“人性化建议”。
真正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是压在心头的两块巨石。
第一,是即将召开的救世护国军大会。
余火目前推演的行军路线和撤退预案,全都是基于旧时代的数据、苏小妍的口述回忆、官网的公开信息,以及从民众嘴里东拼西凑来的零碎情报。
宋舟曾异想天开地问过,能不能让余火黑进卫星开个“全图视野”。
但余火的反馈却给他浇盆冷水:卫星确实还在太空中运转,但上面盘踞有未知算力。
贸然进行骇入调用,极有可能会暴露坐标。
秉持能苟就苟的原则,宋舟自然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第二,严重的精神内耗。
外面几千人安居乐业的欢声笑语,总会从窗缝飘进他的耳朵。
这宛如乌托邦般的繁荣,实则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桩,而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宋舟一个人的肩膀。
他怕。
怕自己在接下来的大会踏错半步、漏了底牌,导致小城被外面的饿狼群起而攻之,让这几千口子人被打回原形,重新过回朝不保夕、啃烂树皮的绝望日子。
他在权衡是否要继续扩张势力的版图。
扩,能护住更多的人命,自己的权限也会得到提升,但暴露在各方势力眼皮下的风险会呈几何级数倍增。
不扩,以他目前的实力加上余火的辅佐,完全可以关起门来安安稳稳地种地,当个土皇帝自守一方。
可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谁的心底还没有过当救世主的幻想?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
读书那阵,宋舟也曾热血沸腾地觉得自己将来定能改变点什么。
后来被社会一通毒打,被主管指鼻子痛骂,被傻逼甲方反复修改方案需求,到月底再看看工资条的数字……还改变社会?
先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房租和伙食费吧。
原生世界那套人情冷暖的社会风气,他太懂了。
你掏心掏肺地帮人,人家未必记你的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破事难道还见得少吗?
所以,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宋舟坚定奉行的是:能护住自己和自己人就行,别人是死是活,关他屁事。
当初捏鼻子接纳那些流民,不过是迫于余火发布的任务。
你们卖劳动力给我干活,我给你们饭吃。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的。
但挣扎在底层的百姓们不是机器,人民的感情往往是朴素。
他们会在悄悄往城主府的门口送洗干净的果子、菜干,甚至几双针脚细密、亲手纳的鞋底。
有个老得连牙都快掉光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捧着一罐自家腌制的咸菜塞到宋舟手里,连声念叨“老总千万别嫌弃”。
平时走在小城的路上,那些民众隔老远就会局促地停住脚步,冲他咧开嘴笑,中气十足地喊声“宋老总好”。
笑容里虽然难免夹杂几分对上位者的讨好与畏惧,但发自五脏六腑的尊敬与感恩,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亦能轻易感受到。
宋舟被笑容砸得有些发懵。
他恍惚想起以前在历史书中看过的老照片——先辈们站在田埂,身边簇拥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那些穷苦人脸上挂着的正是这种笑。
宋舟那会年轻,不懂,总觉得是虚假的宣传。
当他真正站在这个位置,真切地护住他人的性命,当别人把最干净的笑容挂在他眼前时……
宋舟发现,被人“需要”的磅礴力量,将他心里的那点精明与功利,拽成纯粹的念头:
“我想让更多的人,能吃上饱饭。”
但现实终究不是写满奇迹的童话书。
他手里的底牌不多,这盘棋,输不起。
一边是被民众的信仰点燃、想要拯救更多人的热血;另一边,则是深怕踏错导致满盘皆输的恐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脑子里撕咬。
白天咬,晚上咬,啃噬得他千疮百孔。
这才是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半夜独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真正原因。
柳然全盘看在眼里。
夜里,苏小妍没少偷偷溜回来缠他,柳然自己偶尔也会尽力逢迎。
但柳然清楚,普通的性爱已经帮不了宋舟排解多少压力,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晚八点,办公室的门被悄然推开,先传来清脆的“叮当”,随即柳然走进来。
她脚上踩着淡白色的磨砂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落在地板,被她刻意压得极轻。
莹白的脚踝,系有圆润的珍珠脚链,随她的步伐款款摆动。
往上,是双浅灰色的高筒丝袜,紧贴丰腴匀称的小腿,收束到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勒入软肉里,若隐若现地衬出底下饱满的肉色。
而她自腰以上,只松松罩了件与丝袜同材质的黑色半透明内衣。
这件衣服的剪裁十分大胆,胸口处被完全掏空,任由两点嫣红的乳尖接触凉意,随她略显局促的呼吸起伏。
在修长脆弱的玉颈,赫然扣有纯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正中央坠着颗精巧的小铃铛,她每往前迈步,铃铛便发出细碎的轻响。
柳然双手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宋舟面前。
她过侧身,自然而然靠进男人怀里。
“老公,先喝口热茶吧。”
宋舟搂住她柔软的纤腰,将疲惫的侧脸深埋进她温软的胸口。
柳然身体淡淡的奶香透过薄纱直直钻来。
宋舟的左手探入她交叠的双腿之间,抠弄肥嫩的穴口。
柳然将手指插进男人凌乱的短发里,轻柔地替他梳理。
“今天张大妈又送一大包鲜荠菜过来,嘴里念叨多亏宋老总,她那小孙子才没饿死……”柳然柔声细语地说起家长里短,“老公,被这么多人当成救星,肩膀一定很酸吧?”
宋舟埋在她怀里苦笑:“是啊,媳妇。我总怕自己哪天一脚踩空,兜不住满城的命啊。”
柳然没有盲目地说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无敌的”这类空洞的废话。她稍微用力,将男人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前的乳肉里。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刚认识那会……”她的手指依然在他发间穿梭,“你那时斩钉截铁地说,会护住我们娘俩。我当时表面谢你,心里却想:这人要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哪有人敢随便许这种诺言?”
她的指尖从发丝间游走至耳后,心疼地揉捏略显糙的耳垂。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你既不是骗子,也不是傻子。你只是……太轴了。”
柳然温热柔软的嘴唇近乎贴在他的耳廓:“你这人,认准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死磕到底。你明明可以带我们守好这座小城,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你偏偏要把所有人的命都往自己背上扛,偏要想当什么救世主。老公,你累不累啊?”
宋舟沉默,将沾染湿意的手从她腿心抽出,转而环住她的细腰。
“老公,我跟你说件小事。前几天,语晴跑来问我:妈妈,哥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打仗了?我说是啊。
小丫头又问:那哥在外面会不会受伤啊?我摸着她的头说:不会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你猜她想了想,又问句什么?”
他摇摇头。
“那哥会不会累啊?”
宋舟原本放松的身躯骤然僵直。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敢接。”
柳然的带上几分沙哑的哽咽:“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会累。你又不是铁打的机器。你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捧起男人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那双眸子虽然浮起薄薄的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老公,你看着我。”柳然一字一顿说道,“外面那些人把你当神明、当救星、当高不可攀的老总。但在我这,你永远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饿了会跑到厨房翻饭吃的贪吃鬼;是会满嘴跑火车、拿我衣服去给小妍穿的坏蛋;是宠爱语晴的哥。”
她顿了片刻,眼底的怜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这扇门里。你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老总,你只是我的男人。”
说罢,柳然主动牵起他的手,贴向自己饱满的左胸。
那颗从蕾丝开口里傲然起立的奶头,不偏不倚地戳进男人的掌心里。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炽热,“今晚,你的脑子里只准有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宋舟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慢慢收拢,掌心里那粒乳头极具存在感地硌着。
柳然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后,用大拇指按压。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觉耸起,却又被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总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没命地往自己身上揽。揽完政务还要去操心军务,操心完军务甚至还想揽下摇摇欲坠的天下。你当自己是几个人?”
宋舟苦笑:“媳妇,你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纠正,手上的力道放轻,变成温柔的揉按,细腻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缓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人,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神才需要端坐在云端,装作什么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丝垂落,柳然温润的嘴唇贴他的额头来回蹭。
“会想当救世主,却又怕最后当不成。”
搂住那截纤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继续在他的肩膀揉按,从肩胛推到脖颈,再从耳后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温柔的手掌中一点点软化。
“老公,你想不想……彻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头。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脸,水雾弥漫的媚眼里,除去心疼再无其他。
“怎么松?”
柳然没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压在自己纤薄的颈侧。
他的指尖碰到扣环边缘,中央的小铃铛发出轻响。
皮料柔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把它摘了吧。”
扣环极小,宋舟摸索两下才解开。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浅浅的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她随手将项圈扔在桌面,然后牵宋舟的手,落在自己精致而单薄的锁骨。
“往下。”她领着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顺迷人的锁骨曲线滑落,滑过胸口蕾丝的边缘,最终停在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方。
那里有道窄小的开口,大片白嫩乳肉从布料缝隙里诱人地挤露出来,硬挺的乳尖就顶在开口边缘。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进去。
掌心贴住滚烫的雪乳,滑腻的肥美奶肉从他的指缝间逃走。
柳然的细腰使劲往前挺,将更多的饱满乳肉主动送进男人的虎口。
“你有多久没好好肏我了?”
没等宋舟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地接下去:“太久了。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老公……我想你了。”
柳然那句“我想你了”,把宋舟心底所有的内耗、疲惫与防备都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想将眼前尤物狂操冲动与深深的愧疚。
宋舟低头,目光打在从蕾丝缝隙里探出头的乳尖。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口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尖围绕深色的粉晕舔舐。
真是太久没好好碰了,他几乎快要忘掉独属于柳然的味道。
他用嘴唇使劲抿住奶头往外拉扯。
原本饱满的乳晕被扯得扁平,乳头被迫拉长成小截肉柱,在他口腔里可怜兮兮地发抖。
随后他突然松开双唇,“吧嗒”,饱受蹂躏的乳尖弹回,颤巍巍地晃荡。
“老公……”柳然低低娇唤。
宋舟恋恋不舍松开那只肥奶,嘴唇依次吻过她柔美的下颌、微张的红唇、以及泛起大片艳红的俏脸,最后停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
“怎么了,媳妇?”
“你……”柳然的声音断了半截。
因为宋舟的手掠过浅灰色的丝袜边缘,攥住她丰腴白嫩的大腿。
“老公,你今晚……想怎么弄我,都行。”
宋舟停下肆虐的手指,抬起头打量她。
柳然精致脸庞早已红透,那抹动情的胭脂色从脸颊烧到耳根,连整段修长脖颈都泛起熟透的粉红。
“既然媳妇都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舟将柳然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丰满的肉臀瑟缩。宋舟抬手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掏情趣道具。
柳然看着桌面逐渐堆起来的东西——有些她在片子里见过,有些光看形状也能猜出用途。
一想到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骚穴竟不自觉痉挛起来,淫水很快溢出将丝袜裆部洇湿。
她拿过那条项圈,重新扣回自己的脖颈。
宋舟拿来绳子,将她的左手与左脚反折捆绑,右手与右脚也同样照做。
他手法娴熟,虽然打的是越挣扎越紧的收紧结,且在纤细的细腕足足绕了三圈,但绳圈之间特意留出一根手指的空隙,不会因此勒断她的血液循环。
柳然被迫仰躺在桌面,四肢受制蜷曲。
她的手腕与精美的脚踝被绳索牵拉,整个娇躯被迫拗成弯折。
腰腹完全脱离空悬,只有圆润的香肩与两瓣肥臀支撑桌面。
宋舟从道具堆中拽出一根银色的金属棒。筷子般粗细,顶端打磨得圆润。
他握好金属棒,从柳然的脚踝处往上游走。
金属滑过紧实小腿、擦过膝盖,丝袜的触感顺滑,他的手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划拉,薄纱下柳然的娇躯正在无法自控地发抖。
宋舟拨开肥厚阴唇,在阴核下方找到隐秘的尿道口。
那是一个极小的肉孔,平日里藏得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屄唇,让小孔完全露出来。孔壁呈现稚嫩的粉红色,被周围泛起的骚水浸得湿滑。
当金属棒的顶端抵在肉孔时,柳然整个人骤然绷紧,双眼大睁盯住天花板,呼吸立马变得又浅又急。
宋舟手腕施力将金属棒往狭窄的尿腔深处推进。
冰冷的金属每深入一寸,柳然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
尿道内壁被生硬撑开的感觉太过怪异,酸胀的刺激从粉嫩小孔窜向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肉壁爬行。
柳然痛苦又难耐地扬起头,包裹在灰丝里的足弓崩得笔直,将丝袜的脚尖拉扯的有点撕裂。
直到金属棒整根没入,只留小截棒尾露在外面。
宋舟捏住棒尾,在狭窄的尿道轻轻转动。金属柱身刮擦敏感的脆弱内壁。
柳然被捆住的手脚徒劳挣动,粗糙的绳子勒紧白嫩的皮肤。
宋舟点燃根粉色的低温蜡烛。
昏黄的火苗暧昧舔舐烛芯,将固态的蜡体融化成晶莹的粉色液体,摇摇欲坠。
他将摇曳的烛火移到柳然高耸的雪乳上方。
第一滴粉色的蜡油,砸落在硬挺的奶头。
“啊——!”柳然短促地娇呼。
蜡油在接触皮肤后,迅速凝固成极薄的粉色外壳,像是给饱满的乳头包裹糖衣。
灼热从肌肤表层丝丝往里渗透,渗进乳头的根部,渗入深色乳晕的边缘。熟透的肉豆被蜡壳禁锢导致越发疼痛,顶起尖锐的色气轮廓。
宋舟手腕侧翻,第二滴蜡油蜿蜒垂淌,在腻白的乳肉拉出细长的粉色拉丝,冷却后变成扭曲纹路。
第三滴、第四滴……滚烫的粉色汁液接连滴落进深邃乳沟里,渐渐积攒成散发甜香的粉色水坑,将白嫩肌肤激出诱人的潮红。
看着身下女人扭动的娇躯,宋舟倾斜手腕,任由烛火倾吐热液。
蜡油滴滴答答地滚落,滑过柔软小腹、越过微隆起的阴阜,蜡液浇筑在阴唇,从被撑开的屄唇边缘,滴落在脆弱的阴蒂。
“呃啊……!”
柳然腰一挺,双腿绷得笔直,脚尖乱点着桌面。
双腿夹紧又无力松开,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声音从鼻腔里拐个弯,变化成软碎的呜咽。
蜡油锁住肉蒂,骚穴受不了这刺激拼命绞缩,晶莹的黏液从每道褶皱里被挤出来,汇聚成流,喷溅在桌面,湿得不成样子。
蜡油在她瞎扭的胴体拉出无数条细长的蜡线,冷却后,仿佛给她穿上粉色网衣。
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勒得要撑破束缚,每下凶猛的起伏,都把附在肌肤的凝固蜡片崩出细密的裂纹。
部分蜡壳从她皮肤翘起,露出被烫得艳红,聚起汗光的娇嫩皮肉。
宋舟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拇指摩挲她大腿根部凝固的蜡滴。
“媳妇,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美。”
宋舟从道具堆里挑出两枚精巧的乳环。
他捏住柳然左边的奶头,拇指与食指用力将软肉向外拉。附着的蜡油承受不住形变,“咔咔”裂开,细碎的蜡片掉落在起伏不定的胸口里。
针尖抵住乳头的中心,宋舟施力刺进去。
“啊——”刚撕开喉咙,柳然就咬住把它碾成小团气流,从唇缝里漏走。
殷红的血珠从穿刺点渗漏,从饱受蹂躏的肉豆弧度流动。
宋舟利落地给钢环穿过扣紧。
右边的肥奶如法炮制。
这次柳然有心理准备,她咬住娇艳的红唇,只有几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宋舟揩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给另一枚金属环扣死。
乳环对称悬挂于饱满美乳,相互碰撞发出荡漾的“叮叮”脆响,与她脖颈的铃铛声交相辉映。
宋舟拿过剪刀,剪下一段细绳。
他给绳子依次穿过乳环的扣眼打结。绳子的长度留得短,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恰好让两颗被贯穿的乳头之间维持微妙的向内拉扯力。
他手指捏住绳子的中段外拉。
刹那间,柳然的奶头被同时拉长!紧绷的乳晕从熟透的深粉被勒成缺血的惨白。
柳然的娇躯拼命往前倾,试图缓解撕裂的力道。但牵引绳握在宋舟的手里,她越是迎合,绳索将她奶子勒得越发变形。
在这股痛并快乐的调教下,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深不见底的骚穴再次收缩,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沿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丝袜吸饱水,沉沉坠着,颜色变得浑浊。
宋舟拿出扩阴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从穴口蔓延。
他把闭合的鸭嘴抵在穴口往里推。丝袜的布料被撑开,勒进阴唇的缝隙里。扩阴器进入阴道后,他拧动侧面的螺丝,鸭嘴张大。
柳然的穴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被扯向两侧,丝袜被嵌进被撑开的缝隙里,随鸭嘴的张开越绷越紧。
螺丝每拧半圈,鸭嘴张大点,粉嫩肉缝被强行撑大一圈。
开到第四圈的时候,柳然的娇躯已经开始发抖。
穴口边缘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被卷入的丝袜更是撑到极限,纤维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透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
当螺丝拧到第六圈时。
伴随着“啪”的响,高弹力的丝袜面料断裂!
柳然湿热肉腔的内壁,那些平时闭合的肉褶被金属强行撑平,露出深处更娇嫩、更艳红的粉肉。
而在被撑开的屄洞尽头,赫然是一个圆圆的小肉孔。
宫口的边缘是淡粉色,中间小小的凹陷在引诱宋舟的入侵。
宋舟给扩阴器固定在这个宽度,伸出手探进去。
他先是将四根手指并拢,在完全扩张开的熟屄里进出。摸到肉壁那些紧密排列的肉芽。
很快指尖便触碰到宫颈口,触感软绵绵的。他刻意按压敏感的颈肉。
随后,宋舟把手收拢握成锥形,对准湿淋淋的肉洞往里发力猛推!
在她白嫩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惊悚的隆起轮廓。柳然红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宋舟在里面转动拳头,刮擦过蠕动的内壁上的每道褶皱。两根手指捏住宫颈口把玩。宫口在他的指腹滑来滑去,中间的小孔更是不断张合。
柳然肉唇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潮红的脸颊拖出长长的的水痕。
眼里全是泪,糊得什么都看不清,瞳孔像是散了,蒙上情乱的水雾。喉咙里只剩“嗬、嗬”的动静,断断续续。
宋舟把满是淫液的拳头抽出来。跨立在柳然大张的双腿之间,从空间里摸出几个的冰块。
他把冰块塞进被撑开的红肿小洞时,柳然身体一缩,被冰到的穴肉赶快收紧,竟将冰块往里处吸。坚硬的冰块在热气腾腾的屄道里互相碰撞,。
看着冰块塞满的浪屄,宋舟解开裤裆,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敞开的屄口,尿进去。
淡黄色液体灌进湿滑的阴道,撞击在宫颈口然后向四周漫开,迅速填满剩余空隙。
冰块在滚烫的尿液中快速融化,冷热交替让她内壁的肉芽神经进行反复煎熬。
柳然的腹部诡异鼓胀起来,肚皮被扯得发亮,里面混合尿液混浊的淫水的轮廓,正随她的抽搐在肚子里到处晃荡。
灌尿结束后,宋舟有条不紊掏出超大号的假阳具。
巨型肉柱粗得令人发指,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凸起的硬质颗粒。
他特意将肉器举到柳然面前,让她清清楚楚端详。
视觉的冲击让她的瞳孔紧缩,刚刚经受过冰火洗礼的骚穴不自觉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望它的进入。
宋舟取回扩阴器,趁屄口还未来得及合拢,将粗硕的假阳具使劲塞进去!
“呜!”粗糙的颗粒暴力刮擦穴口的嫩肉,碾压过肥阴唇,往肉腔内部强行推进。
灌满骚屄的热尿与融化的冰水被挤压,“哗啦啦”地狂淌在丝袜洇出新的水渍。
他又拿出一根尺寸稍细的假阳具,挤上大量润滑液,在柳然的菊穴推进去。
宋舟伸手解开之前捆绑四肢的绳子,给柳然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再次用绳索捆住手腕。
她的香肩向后扯,带动整个胸脯挺起,悬挂的乳环随之摇晃。
他将柳然的大腿并拢绑好,膝盖与脚踝处各绕一道。
把口球塞进她的嘴里,两边的皮带在后脑勺扣死,柳然这下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悲鸣。
口水无法吞咽,从口球的缝隙溢下沿嘴角拉出黏丝。
最后戴上眼罩,柳然的视线陷入黑暗。
宋舟拨开她泥泞的外阴唇,找出蜡油和淫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阴蒂。他稳稳捏住,肉核拉长露出根部更加稚嫩、没有被蜡油覆盖的艳粉。
尖锐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柳然浑身剧震!被捆住的手脚徒劳地在桌面挣扎、翻滚,但碍于严密的捆绑,幅度有限制,更多的是扭动那截细腰。
宋舟动作麻利地给阴蒂环穿好。
随后,他把短绳一端系在阴蒂的金属环,另一端则系在连接两颗乳环的细绳中央。三枚穿刺环相连,在柳然的身体上绷成羞耻的倒Y字形。
但他并没有停手,又扒拉出三枚大功率跳蛋,用胶布分别贴在:左右乳尖以及下方的阴核。
胶布缠得跳蛋压死在点上,逼得金属环更加深地勒进嫩肉里。
宋舟拿起遥控器,将三个跳蛋的震动档位推到最高!
“嗡——!”
三颗跳蛋同时爆发震动。
柳然整个人跃起!被反绑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让她丧失起来的能力,只能在桌面到处翻滚。
那根倒Y字形的绳索随着她的翻滚,不断拽着乳环和阴蒂环。扭动使金属扣往皮肉里深陷,乳头被扯得变长,小肉核更是被拉到变形的极限!
她崩溃地想尖叫,但嘴里的口球堵住所有的声音,唾液和眼泪糊满整张脸蛋。
脖颈的铃铛也“铃铃铃”地响个不停。
宋舟按下另外两个按钮,分别控制塞在骚屄和菊穴里的两根假阳具。
假阳具在体内旋转与震动。
螺纹与颗粒在敏感的肠肉与肉壁内无死角刮擦。内部的双重震动,与外部三颗跳蛋的震频叠加,在她的体内形成混乱共振!
柳然的柔软腰身向上拱起,腹肉阵阵收紧连带大腿内侧的筋脉都在跳。
被底座堵住的穴口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开始向外渗出大股的白沫。黏糊白沫从假阳具与红肿穴口的缝隙间喷涌挤出,在会阴恣意奔流滑落。
她在桌面近乎癫狂翻滚,从这头滚到那头,再从那头滚回来。
铃铛声,跳蛋、假阳具嗡鸣声,以及搅动的水声混杂交融,合力将这场极致的高潮释放送上最顶峰。
宋舟把滚得浑身通红的柳然捞至怀里。
她原本嫩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一碰就会破皮。
身上附着的粉色蜡壳在剧烈的挣扎中碎裂大半,只剩下些粉色的暧昧残迹贴在沁满香汗的皮肉。
宋舟将主绳穿过门框上方的挂钩,手臂发力将她高高地悬吊起来。
柳然包裹破碎灰丝的脚尖勉强能触碰到地板,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身子在半空中小幅旋转。
连接乳环和阴蒂环的倒Y字形细绳被扯得更紧了,逼得她不得不使劲挺起胸膛。
宋舟抽出短鞭,抽在皮肉会爆出极大的响声,但不会真的抽破她娇嫩的皮肤。
他将皮鞭在手里随意掂量,试试手感。
第一鞭,首先落在两瓣浑圆的蜜桃臀。
“啪!”
清脆的鞭啸声在室内炸响。
柳然高悬的身体被抽得前荡,脖颈的铃铛乱响。
鞭痕在饱满的肥臀迅速浮起,肿起紫红棱子。浅灰丝袜几根脆弱的纤维当场崩散。
第二鞭,不偏不倚落在细窄的腰身。
腰侧是女人最不经碰的地方,粗糙的牛皮舔舐肌肤的瞬间,柳然身体往前猛窜!红色的鞭痕从她柔软的腰侧斜着延伸到脊柱。
第三鞭,重重抽在单薄的肩胛骨。
那里的皮肤最薄,底下就是坚硬的骨头,皮鞭拍打的声音显得骇人。
柳然浑身战栗,两片蝴蝶骨之间的软肉因为吃痛而绷紧。
宋舟挥舞着皮鞭,另一只手攥住连接三环的细绳。
每次皮鞭落下的同时,他都会发力向后拽!
乳环将奶头拉成尖锐的锥形,深色的粉晕都被绷得像面紧绷的小鼓。
而阴蒂环更是将小肉豆扯得向外翻露,暴露底下娇嫩的粉红肉芽。
在痛觉与快感的撕扯中,柳然的泪水失控,从眼罩的底部直冒,在脸颊汇成细流,噼里啪啦摔在地板。
口球撑开的红唇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溢出,拉成晶莹的长丝挂在优美的下颌。
随她身体的挨鞭晃动,那些口水丝在灯光下甩来甩去,闪烁糜烂的光泽。
而在多重高压刺激中,柳然那平坦的柔软小腹越发鼓胀。
湿淋淋的肉洞被超大号假阳具堵住,犹如塞上密不透风的木塞。
她在高潮中分泌的海量汁液,加之前宋舟灌进去的尿液,全被严实憋在幽深的子宫和穴道。洁白肚皮撑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宋舟停下皮鞭,伸出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鼓肚轻轻揉按。
手感硬邦邦的,掌心隔着肚皮能无比清晰感觉到里面海量尿液与混浊的淫水晃荡。
他故意下压。
“呜——!”
柳然随他按压肚皮的动作,庞大的水压逼迫撑开的骚屄。更多白色的浓稠泡沫从假阳具和红肿穴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滋滋”狂冒。
宋舟把悬吊绳从挂钩解下,准备下一个流程。
失去牵引的束缚,麻痹的脚尖刚触地,连站都站不稳,柳然立马塌下去,软趴趴地坠在地板。
她纤细的双腕赫然被勒出两道极深的紫红勒痕,边缘是淤血的青色。
宋舟蹲下身,解开捆绑她玉腿和脚踝的绳索,让她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跪好。”
柳然立刻双手撑地,膝盖并拢,乖乖跪趴。
小腿紧贴地面,上半身极力压低趴伏,将浑圆的肉臀向男人的方向撅起。
宋舟握住没入她肛门的假阳具向外抽。
失去填充物的菊穴大张,形成黑黑的小洞,肠道的肉褶若隐若现。
他解开裤腰,掏出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翕动的粉嫩屁眼,沉腰挺身顶进去!
“呃……”
肠道紧致的括约肌咬住入侵的粗屌,温热、湿滑、紧密无缝。
后庭肉壁随着他挺进的动作,用力刮擦滚烫的柱身。
宋舟顺势俯身,将自己的胸膛贴在她满是汗液的雪背,小腿从两侧勾住她丰腴的大腿,将自己身体固定。
两只大手从她嫩滑的腋下穿过去,握住饱满大奶,乳环硌在他的掌心与柔软的乳肉形成触觉反差。
他偏过头,张嘴咬住她后颈没有被项圈遮挡的嫩白皮肉,牙齿磨研,留下浅浅的泛红印记。
“往前爬。”他含混地命令,嘴里还叼着她的后颈肉。
柳然挪动双手与双膝,在地板艰难爬行。
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如同大山压在她单薄的柔美背部。
每往前挪动一米,都极其吃力。
最要命的是,因为重量的下压与爬行的姿势,她往前迈步,插在菊穴里的巨屌会往直肠狠狠撞击!
爬出办公室的门,一路爬进走廊。
走廊的地板没有铺设地毯,十分冰凉、坚硬。
膝盖重重磕在上面,钝痛不断袭来。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重,被口球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粗重的“哼、哼”声。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香背不断滑落,在地板上拖拽出亮晶晶的淫乱水痕。
终于爬到楼梯口。
宋舟的左手突然发力,拽下左侧的乳环绳子。
左边的乳头向后死扯,柳然吃痛,身体往左偏,险些被背上的重压带着翻倒,滚下楼梯。
她吓得赶紧用膝盖撑住台阶边缘,听话地顺拉扯的方向往左拐下楼梯。
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瓷白的肌肤蔓延。
而每级台阶的落差,都让宋舟的大鸡巴借力凿进肠道的更深处!
柳然的长腿止不住地颤,磕破的膝盖抖得尤其厉害。
浅灰丝早在摩擦中破了好几处,膝盖部位更是磨出两个大洞。
当她终于驮着背上的男人爬到一楼客厅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彻底浇透。
破败的丝袜湿漉漉地糊在腿上,手肘和膝盖双双破皮。
宋舟叼她后颈的牙齿加重力道,咬得她浑身不自在。
紧接他强壮的腰胯发狠往前连续凶猛顶数十下!
龟头抵在直肠里,一阵抽搐后爆发。
滚烫的浓精灌进紧致的后庭,量大得仿佛没有尽头,打在肠壁一记接一记,每下都又重又实在。
柳然体内涌进烫人的浓稠精液。
她所有力气从四肢百骸里溜走,趴倒在地板,张着被口球塞满的小嘴。
宋舟将沾满肠液的肉柱脱离,随后伸出双臂,将地上脱力的女人横抱进怀里。柳然修长的玉腿无力垂直悬挂,脚尖距离地面还有半寸。
推开大门,他走进夜风微凉的院子里。
院子的角落里有方花坛,里面种有柳然平日里亲手侍弄的花花草草。
几株正值花期的月季开得正艳,大红的花瓣在月色下,泛起静谧柔和的光晕。
宋舟将柳然放在花坛的青砖边,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捏住堵在里面的超大号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人造凶器脱离时,封堵许久的水液,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势头惊人的水柱从张开的洞里冲出来,浇灌在坛里的花草。
热流里混有高潮分泌的汁液与憋得发酸的尿液,散发淫乱的甜腥与骚气。
水柱中还夹杂微弱的淡红血丝,应该是金属棒开拓尿道时留下的痕迹。
汹涌的水柱打在娇艳的月季叶片,将脆弱的枝叶冲刷得东倒西歪,花瓣溅满淫荡的水珠。
宣泄的水流持续很久。
宋舟复上她隆起的肚皮,用力挤压。
水流的速度立马倍增,哗哗啦啦冲刷黑色的泥土。
在柳然放纵到最酣畅时,宋舟坏心眼又发作了。
他突然收手,手指捅进乱喷的骚屄里,把宣泄的出口暂时堵住。
柳然顿时爆发出绝望的哀鸣。
她的柔软腰身疯狂扭动,试图甩开男人的禁锢。
被迫憋回去的海量体液在小腹里回流,要命的鼓胀感卷土重来。
宋舟静静欣赏几秒她崩溃的边缘,这才大发慈悲将手指抽离。
“哗——!”
水柱以比刚才更加凶的姿态重新飙射!
月季花的枝干被冲刷得弯下腰,几片凄美的花瓣脱落,砸在透湿腥味的泥土里。
水势随着小腹的平摊终于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黏稠水珠,挂在残存的花瓣,像极某种诡异的晨露。
排空后,宋舟伸手解开柳然脑后的皮带扣。沾满口水的硅胶球从她红肿的樱唇里滑落,带出大串剔透的唾液。
她的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僵硬,湿润小嘴合不拢,舌尖无力半吐在外,上面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宋舟没有嫌弃,他温柔地捧住她汗湿的精致脸庞深吻。
舌头深情地探进她的口腔,舔舐过上颚,一把卷住她无处安放的香舌。
柳然的身体短暂僵硬几秒,随即便爆发回应。
她灵活舌尖缠绕住男人的舌头,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吮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大量溢出。
一记绵长至极的深吻过后。
宋舟掐住她的腰肢,将柳然整个倒立抱起来!
她的头部朝下悬空,玉腿夹住宋舟的脖颈倒挂在他身前。
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部,俏脸涨得红上加红,眼罩被挤得翘起条缝隙,露出半只涣散失焦、满是春情的眼眸。
宋舟的脸正正好好对准柳然大张的胯间。
那口先后被扩阴器强行撑开、被超大假阳具粗暴塞入、被灌满又被放空的汁水四溅的烂穴,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
两片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向外翻卷,肆意露出里面的艳红肉壁,残余的透明蜜液还在外渗。
宋舟张开大嘴一口含住。
而倒挂在下方的柳然,红透的脸庞恰好对准宋舟胯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
柱身沾满刚才从她直肠里带出来的黏液,以及男人爆发的浓稠精液。
柳然张开酸软的小嘴,将其深深含入,粉嫩舌头乖巧绕硕大的紫红龟头打转,将上面沾染的东西舔舐干净。
精液浓重的咸腥味和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味道。
宋舟将脸埋在她腿间舔弄那口骚屄,托住她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上楼梯时不可避免的颠簸,让宋舟含在嘴里的娇嫩穴肉一颤一颤地晃。
他粗大的舌头被夹在屄缝里,在肉洞里进进出出。
而在下方,倒挂深喉更是折磨。
宋舟往上走一步,青筋暴起的巨屌就会顺的口腔笔直捅进食道。
柳然的每次呼吸都伴随窒息,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在呼气时将肉柱往外稍微吐出点;但只要吸气、或者宋舟迈步颠簸,硕大的龟头立刻被重新砸回喉咙底端。
喉咙无法反抗,里面的软肉被迫紧松裹住蘑菇头,发出“滋溜、吧唧”水声。
两人倒挂交缠,浑身没有一处闲着。
回到卧室,宋舟咬住她红肿的穴肉,大口吞咽甜腻中带着涩味的蜜汁。
下身一紧海量的浓精灌进柳然的食道。
她顶着几欲作呕的冲撞力,用力吞咽将属于他的精华尽数接纳。
不仅如此,她那被征服的湿润小嘴,连粗屌马眼里残余的浑浊尿液也一并裹吸,“咕噜噜”的全部喝掉。
尿液的味道比浓精要淡,带点涩苦,她全盘接纳咽进肚子里。
宋舟的舌头也钻到那口汁水四溅的烂穴深处搅动。
柳然迎来最终的潮吹。
清甜的淫水喷进男人的口腔,被他全部吞下。
互尝彼此最私密的体液后,两人大汗淋漓地分开。
柳然趴在柔软的大床,俏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宋舟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平复狂乱的心跳。
喘息渐渐平复后,柳然才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伸手去解那三枚金属环。
当金属从穿刺孔里拔离来时,她疼得抽抽,圆润的血珠再次从伤口渗出。
紧接柳然的身上泛起柔和的白光。
奇迹般的光芒中,那些惨烈的红痕、紫青的鞭伤、手腕的勒痕,以及乳尖和阴蒂的穿刺血洞,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红肿外翻的阴唇重新收缩回粉嫩紧致的模样,拉扯变形的乳头也缩回可爱的尺寸,手肘和膝盖的破皮结痂脱落。
尿道里被金属棒刮破的细微伤口也完全长好,黏膜恢复初生的光滑。
短短的时间,她的身体便回到完美的巅峰状态,皮肤白皙细腻,再也找不出受过调教的痕迹。
柳然趴回宋舟的身上,焕然一新、柔软温热的绝美胴体贴着他,丰满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漫不经心地画圈。
“老公,你有多长时间没睡过安稳觉了?”她轻声问。
宋舟仔细回想,却发现上次睡到天亮是什么时候?一个星期前?还是两个星期前?
“想不起来,那别想了。”柳然温婉地笑了笑,“今晚,我陪你睡。你躺在我怀里,我抱你。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闭眼。”
她充满爱意地描摹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紧抿的嘴唇。
宋舟定定地看着她。
“媳妇。”
“哎。”
“你之前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我只需要当你的老公就行。”
柳然伸出手指宠溺地捏他的鼻子:“假的。你还要当语晴的哥哥,还要当小妍的先生。”
她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甜香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但是,只要是在我这儿,你安安心心地就够了。”
宋舟眼眶酸热,像个卸下千斤重担的归家旅人,将满是疲惫的脸庞埋进她雪白的乳沟里,闷哑地吐出一句:
“媳妇,谢谢你。”
柳然环抱住他的身躯轻轻晃动。
她宽容的手掌在宋舟的脊背轻柔抚摸,耐心地哄着他入睡。
扔在不远处的项圈,小铃铛被夜风吹动,发出细细的微响。
“跟自己媳妇谢什么呀。”柳然吻了吻他的发丝,“你是我老公。”
宋舟没有再回话,将一粒刚刚恢复粉嫩饱满的乳头含进嘴里贪恋地嘬弄,便在属于柳然的甜香中,进入梦乡。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