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身房做一字马的人妻好像没穿内裤】(16-18)作者:lgjd6ds8k 第16章:张峰的忠告 第二天上午十点,曜石健身中心的员工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止汗喷雾
和男士古龙水的混合气味。陈逸推开门的时候,脚步甚至有些虚浮。昨晚在半岛
酒店总统套房里,王姐那近乎疯狂的索取和病态的折磨,几乎榨干了他身体里的
每一滴精力。直到凌晨三点,他才拖着仿佛散架的躯体回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出租
屋。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困倦,反而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只要一闭上眼睛,
那条带有「100,000……00」字样的银行转账短信就会在脑海中闪烁,像
是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十万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
么多钱,而这仅仅是他一晚上的「皮肉钱」。 陈逸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下外衣。当他脱下那件黑
色的运动T恤时,更衣室顶部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几道暗红
色的鞭痕和密密麻麻的抓痕赫然显现,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那是王
姐昨晚用爱马仕皮带和她那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留下的「勋章」。 「嚯,战况够激烈的啊,小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陈逸猛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
拿衣服遮挡。资深教练张峰正靠在几步外的储物柜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
机,「啪嗒啪嗒」地开合著,眼神意味深长地在他满是痕迹的胸膛和背部扫过。 张峰今年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比陈逸还要粗壮一圈,透着
一股成熟男人的野性魅力。他是曜石的「老油条」,业绩常年稳居前三,手里捏
着好几个黑金级别的女客户。陈逸刚来的时候,就是张峰隐晦地向他透露了这里
的「潜规则」。 「峰哥……」陈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手拿过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试图
掩饰那些放纵的痕迹。 「遮什么遮?大家都是男人,在这间屋子里,谁还不懂谁啊?」张峰轻笑了
一声,走过来,伸手在陈逸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那力道扯动了陈逸背上的
鞭痕,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峰哥,轻点。」 「是被王姐那个老妖精折腾的吧?」张峰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
坏笑,「那女人出了名的胃口大、花样多。前两年我也带过她几节课,那股子疯
劲儿,一般人还真受不了。不过……」张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陈逸那块价值
十几万的绿水鬼手表上,「看这架势,她给的」营养费「也挺丰厚啊。」 陈逸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既然赵姐都知道了,张峰这种老
江湖自然也瞒不住。他索性不再掩饰,自嘲地笑了笑:「峰哥好眼力。昨晚……
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不过,她给的确实多。」 「多?那是你还没见过真正多的。」张峰靠在陈逸旁边的柜子上,从口袋里
掏出一盒万宝路,递给陈逸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更衣室里是不允许抽烟
的,但对于他们这些「头牌」来说,规矩从来都是形同虚设。 张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透过烟雾看着陈逸,眼神中透出一种过来人的
老辣:「兄弟,我看你最近风头挺盛啊。林雅、王姐,听说连那个眼高于顶的李
太太都对你青睐有加。三个极品富婆围着你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像
个皇帝,能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 陈逸脑海中闪过林雅的温婉放荡、王姐的粗暴狂野、李太太的高傲夹吸,下
腹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他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贪婪和得意
已经出卖了他。 「别高兴得太早。」张峰突然冷笑了一声,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以为你
是在玩她们?错!是她们在玩你!你现在就像个刚开苞的雏儿,被金钱和肉欲冲
昏了头脑。你要是再这么稀里糊涂地干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她们榨干,然后像
扔一块破抹布一样扔掉!」 陈逸愣住了,张峰的话和小美昨天的警告如出一辙。但他立刻在心里反驳:
小美是个失败者,而张峰可是这里的成功典范。 「峰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只是拿我该拿的钱,提供她们需要的服
务。」陈逸强撑着辩解道。 「服务?你真以为只要在床上卖力气就行了?」张峰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
锐利起来,像是在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徒上课,「干咱们这一行,说白了就
是高级男妓。但男妓和男妓也是有区别的。街边的鸭子只知道卖肉,而我们,卖
的是情绪价值,是刺激,是她们在家里那个死鬼老公身上永远得不到的新鲜感!
」 张峰站直了身体,开始了他的「倾囊相授」:「第一步,你得学会」望闻问
切「。怎么判断一个富婆有没有需求?看她的衣服。像林雅那种,来健身房穿薄
透的瑜伽裤,里面还不穿内裤的,那是明摆着来找刺激的。你再看她的眼神,如
果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你裆部瞟,或者在你做示范动作的时
候死盯着你的臀部和腹肌,那她心里就已经在扒你的衣服了。」 陈逸听得连连点头,回想起林雅第一次在他面前做一字马时的情景,简直和
张峰说的一模一样。 「第二步,制造暧昧。这可是个技术活。」张峰压低声音,凑近陈逸,「在
这健身房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不能明着来。但你可以打擦边球。比如她做深蹲
的时候,你站在她后面保护,你的手可以放在她的腰侧,大拇指装作不经意地滑
过她的后腰敏感带;她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你按住她的脚踝,眼神要直勾勾地盯
着她的领口。要让她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这种在公共场合
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最能让这些深闺怨妇发情。等她的内裤湿透了,自然就会主
动把你往VIP室里领。」 陈逸咽了一口唾沫,张峰描绘的场景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器械区和林雅、李
太太的那些暗中较量。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套路的。 「进了VIP室,或者去了酒店,那就是第三步:对症下药。」张峰的语气
变得更加露骨,「这些女人,平时在外面端着贵妇的架子,到了床上,骨子里一
个比一个贱。但贱的法子不一样。林雅那种,平时看起来优雅,其实内心极度空
虚,她需要的是被填满、被征服,你得用最猛烈的冲刺让她感受到你的存在;李
太太年轻气盛,好胜心强,她喜欢比较,你得在床上把她当女王一样伺候,同时
又要在高潮的时候狠狠地践踏她的自尊,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至于王姐……」张峰冷笑了一声,指了指陈逸背上的鞭痕,「你也体验过
了。她老公在外面养了七八个小三,她心里憋着火呢。她需要的是发泄,是暴力
。她打你,骂你,把你当狗,你不仅不能反抗,还得表现出极度的享受和臣服。
你越贱,她越兴奋,给的钱就越多。」 陈逸听得目瞪口呆。张峰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些富
婆们光鲜亮丽的表皮,露出了里面腐臭而疯狂的欲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
在王姐面前的屈服和疯狂,歪打正着地迎合了她的受虐倾向,难怪她会一掷千金
。 「峰哥……你懂得真多。」陈逸由衷地感叹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崇拜
。 「这都是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经验。」张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
察觉的沧桑,「但是,陈逸,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教你怎么去讨好她们,而
是要警告你最重要的一点——」 张峰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陈逸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陈逸皱起了眉头。张
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千万、千万别动真感情!一丁点都不
能有!」 陈逸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张峰:「峰哥,我怎么可能对她们动感情?我
只是为了钱……」 「你以为你说为了钱,就不会陷进去吗?」张峰冷笑连连,松开手,退后一
步,「人都是有弱点的。当你每天面对她们的软语温存,当你习惯了她们挥金如
土的供养,当你觉得她们在你身下浪叫是因为真的爱你的时候,你就离死不远了
!你以为你了解她们?你以为她们离开你就活不了?放屁!」 张峰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他指着更衣室的门外:「你信不信,如果明
天你出了车祸,成了个废人,林雅、王姐、李太太,她们连看都不会来看你一眼
!她们会立刻找一个新的、更年轻、肌肉更结实的教练,继续她们的淫乱游戏!
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高级玩具,是个用完就可以扔的按摩棒!你如果对一个按
摩棒动了感情,那不是纯傻逼吗?」 陈逸被张峰的话震得耳膜发嗡。他想起了昨晚王姐在折磨他时那高高在上的
眼神,想起了李太太用三十万砸在他脸上时的傲慢。是啊,她们怎么可能在乎他
?她们在乎的,只是他这具年轻的、不知疲倦的肉体。 「我见过太多自作聪明的同行了。」张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悲哀,
「三年前,有个叫刘辉的教练,长得比你还帅。他被一个富婆包养了,结果这傻
小子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甚至妄想让那个女人离婚嫁给他。结果呢?那女
人的老公发现了,随便动了点关系,刘辉就被打断了一条腿,不仅在江城混不下
去,连他老家的父母都受到了牵连。那个富婆呢?转头就和老公去欧洲度假了,
连个屁都没放!」 张峰的这个故事让陈逸不寒而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玩一场极其危险
的火中取栗的游戏。那些富婆背后的资本和权力,随时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碾死他。 「所以,陈逸,记住我的话。」张峰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眼神
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和冷酷,「把这当成一份工作,一份高薪的、没有尊严的工作
。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在她们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尽可能多地榨干她们的钱!把
每一滴精液都换成真金白银!不要有负罪感,不要有道德包袱,更不要有感情。
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机器,明白吗?」 「没有心的机器……」陈逸喃喃自语着这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绿
水鬼,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而略显憔悴,却依然英俊的脸庞。小美
的警告和张峰的忠告在他的脑海中激烈交锋。但最终,金钱的重量压倒了一切。 「我明白了,峰哥。」陈逸抬起头,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清澈和迷
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贪婪和决绝,「我不会对她们动感
情的。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我要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砸在我身
上!」 看到陈逸这副模样,张峰满意地笑了。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手机,
点开了手机银行的界面,然后递到陈逸面前。 「看看这个。」张峰淡淡地说。 陈逸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屏幕上显示的是张峰的活期存款余额
,那一长串数字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2,450,000.00」 两百四十五万! 陈逸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张峰:「峰哥,你这……」 「这是我这五年在曜石」卖命「攒下的钱。」张峰收起手机,语气中带着一
丝释然和骄傲,「我从不乱花钱,不买豪车,不买名表。那些富婆给的每一分钱
,我都存着。现在,我已经攒够了。」 「攒够了?你要干什么?」陈逸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要辞职了。」张峰转过身,看着更衣室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已经看到了
门外自由的空气,「我已经在这个圈子里待得太久了,身体快被掏空了,心也快
麻木了。我准备回老家,用这两百多万开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健身工作室。买几
台好器械,招几个正经的教练,安安稳稳地做生意。然后找个清白踏实的姑娘结
婚,生个孩子。」 张峰转头看向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干咱们这一
行,吃的是青春饭。你现在二十五岁,正是最值钱的时候。但等你到了三十岁、
三十五岁,你的体力跟不上了,皮肤松弛了,那些富婆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所以,趁着现在有资本,拼命捞钱吧!给自己定个目标,赚够了一百万、两百万
,就立刻抽身走人,千万别贪恋这泥潭里的温柔乡。因为这里面,只有吃人的鳄
鱼。」 张峰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逸眼前的迷雾,为他指明了一条清
晰而罪恶的道路。 两百多万。开自己的工作室。娶清白的姑娘。 原来,这就是这个圈子的「职业规划」。原来,堕落并不是终点,而是通往
财富自由的捷径!只要他能控制住自己,只要他能把那些富婆当成提款机,只要
他能在这场权色交易中保持清醒,他就可以像张峰一样,带着满钵的财富,洗白
上岸,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陈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昨晚在王姐胯下受
辱的憋屈、面对李太太三十万包养时的卑微、以及对小美的愧疚,在这一刻统统
化为了灰烬。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怜的玩物,而是一个有著明确目标的「职
业男妓」。 「谢谢你,峰哥。」陈逸紧紧地握住了张峰的手,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着
一丝感激,「你今天这番话,算是彻底把我点醒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你能想通最好。」张峰抽回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我
下个月就走,我手里的那几个大客户,我会想办法慢慢过渡给你。特别是那个做
进出口贸易的徐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出手比王姐还阔绰。能不能接得住,就
看你的本事了。」 「放心吧峰哥,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陈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邪气的
笑容。 张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更衣室。留下陈逸一个人,站在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对着那面巨大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男人,背上布满鞭痕,手腕戴着十几万的劳力士,眼神中燃烧着对
金钱和肉欲的无尽贪婪。陈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那
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无声的狂笑。 他不再是那个怀揣着职业理想、在道德边缘痛苦挣扎的健身教练陈逸了。那
个陈逸已经死了,死在了林雅的温柔乡里,死在了李太太的三十万下,死在了王
姐的皮鞭中。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没有底线、没有灵魂的怪物。 「林雅、王姐、李太太……」陈逸对着镜子,轻轻地念着这三个名字,就像
在清点自己的财产,「你们不是想玩吗?好啊,我陪你们玩到底。看看最后,到
底是谁榨干谁!」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将那块绿水鬼仔细地戴好。当他推开更衣室的门,重新
走向那个充满香水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健身房时,他的步伐变得无比坚定。他已经
准备好,在这场名为欲望的狩猎游戏中,扮演那个最致命、最贪婪的猎物,去狠
狠地撕咬那些高高在上的猎手。 第17章:生日的邀约 夜幕降临,江城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网,将这座城
市里所有躁动的心跳都网罗其中。陈逸站在出租屋那面略显斑驳的试衣镜前,正
在进行一场精心的「武装」。 花洒下的热水刚刚洗去了他身上残存的疲惫,也洗去了他最后一丝属于普通
人的廉耻。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性感的
小麦色光泽。他拿起一瓶昂贵的汤姆·福特「乌木沉香」男士香水——这是李太
太随手赏给他的「小礼物」,价值抵得上他过去一个月的底薪。他在脖颈、手腕
和腹肌上分别喷了一下,那股深沉、醇厚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木质香调立刻在逼
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瞬间将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拔高了几个阶级。 他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崭新的名牌衣物上划过。最终,他挑出了一件李太
太上周送的阿玛尼黑色真丝衬衫,以及一条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裤。穿上衬衫后,
他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
沟。张峰的教导在他脑海中回荡:「要让她们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
的把柄。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名片,也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陈逸对着镜子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将王姐送的那块价值十几万的劳力士
绿水鬼戴在左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膨胀。最后
,在穿裤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原本拿在手里的CK内裤扔到了一边。今
晚,他决定「真空」上阵。既然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何必再多此一举穿
上那层阻碍呢?让那硕大的一团在西裤布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这本身就是一
种最高级的挑逗。 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雅发来的微信。 「死鬼,出门了吗?林建国去迪拜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今晚我二十八岁
生日,来半山别墅找我,大门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记得,今
晚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把我干到下不了床。」 看着这条露骨的信息,陈逸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西裤裆部那团
蛰伏的巨物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硬挺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
帐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二十八岁生日?呵呵……」陈逸在心里冷笑。他太清楚这些深闺怨妇的套
路了,什么生日,什么惊喜,不过是发情的借口罢了。林雅那个女人,表面上端
着高贵优雅的架子,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一想到她那具没有
穿内裤、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水来的成熟肉体,陈逸就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他拿起手机,飞快地回复了一条语音,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充满
磁性和欲望:「已经在路上了,雅姐。今晚,我会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
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保证让你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发送完毕,陈逸抓起钥匙走出了房门。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
奔赴战场的将军,又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顶级猎手。张峰的话彻底打通了他的任
督二脉,他不再觉得被包养是一种耻辱,反而将其视为一种高超的「职业技能」
。他要在今晚的「生日派对」上,使出浑身解数,把林雅伺候得欲仙欲死,然后
从她那张额度深不见底的黑卡里,狠狠地刮下一大笔油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江城最著名的富人区——云顶半山别墅区的大门
外。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如果没有业主的提前报备,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逸在门卫处报了林雅的门牌号,保安核对信息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
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嫉妒,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但陈逸毫不在
意,他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种跨越阶级的虚荣感。 沿着蜿蜒的山间车道步行了十几分钟,陈逸终于来到了林雅的私家别墅前。
这是一栋占地广阔的三层欧式建筑,隐藏在茂密的法国梧桐和名贵的景观植物之
中。夜色下,别墅的几扇落地窗透出暧昧而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无声地向他发出
邀请。 陈逸走到厚重的雕花铜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跳,然后
抬起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自己的生日。「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大门缓缓弹
开一条缝隙。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极其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中,混
合著昂贵的祖马龙「红玫瑰」香薰的味道,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
香。玄关处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 「雅姐?我来了。」陈逸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顺手关上了大门,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隔绝。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只有舒缓的萨克斯音乐从客厅的方向隐隐传
来,那是肯尼·基的《回家》,旋律缠绵悱恻,透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
道。 陈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太懂这套把戏了。林雅肯定是洗得香喷喷
的,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甚至可能什么都没穿,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
卧室的圆床上等着他去「临幸」。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第一步动作——他要直接走
过去,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连前戏都不要,直接把她那张高贵的脸按在沙发上,
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浪叫。 带着这种狂妄的意淫,陈逸踩着地毯,穿过长长的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向客
厅。他的西裤裆部已经完全鼓起,坚硬的肉棒在没有内裤束缚的情况下,随着步
伐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雅姐,准备好接收你的生日礼物了……」 陈逸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脚步在转过客厅拐角的瞬间,戛然而止。喉咙里那
个「吗」字,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颈。 客厅里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自
信、狂妄和意淫,瞬间砸得粉碎! 那不是一个女人在等他。是三个。 巨大而奢华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呈现「品」字形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
。头顶那盏价值数百万的水晶吊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只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
晕。而在这光晕的笼罩下,三个江城顶级的富贵闲人、三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闲适、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坐在那里看着他。 正对着他的主沙发上,是今晚的「寿星」林雅。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
袍,那颜色如同她手中摇晃的罗曼尼康帝红酒一样醇厚诱人。睡袍的材质极薄,
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她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
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雪白丰满的半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真丝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双腿随意
地交叠着,睡袍的下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隐约还能看到
那片没有一丝杂草的粉嫩私处。她的眼神慵懒而迷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
弧度,就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女王。 坐在左侧单人沙发上的,是王姐。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这
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她那对令人
咋舌的F罩杯巨乳几乎要将脆弱的蕾丝撑破,黑色的蕾丝花纹在雪白的乳肉上蔓
延,不仅无法遮掩,反而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衬托得更加淫靡。睡袍极短,堪
堪遮住她肥美的臀部,她没有交叠双腿,而是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黑色的蕾
丝内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湿痕。她手
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陈逸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肉
欲和一种施虐的兴奋,仿佛在打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色泽鲜亮的精肉。 而在右侧沙发上的,则是最年轻、也最高傲的李太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冰
丝短袍,材质冰冷顺滑,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但这种高贵在今晚的氛围中
却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坐姿极其优雅,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修
长笔直的小腿。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白色的冰丝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
触目惊心。她没有像林雅和王姐那样刻意暴露,但那件白色的睡袍在灯光下却呈
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拔如少女般的乳
房。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
欣赏一场滑稽的猴戏。 红、黑、白。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三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
肉体。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这三具肉体不再是诱人的盛宴,而是三张张开血
盆大口的深渊巨口! 陈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嗡嗡的耳鸣声掩盖了肯尼·基的萨克斯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原本因为情欲而坚挺的肉棒,在极度的震惊
和恐惧中,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条死蛇一样贴在大腿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张峰的警告像是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
?错!是她们在玩你!」「千万别动真感情,她们只是在玩,你要是当真就输了
!」「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高级玩具!」 陈逸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约会,也不是他大展雄风、榨取金钱
的绝佳机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这三个女人,这三个他以为被自
己分别征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富婆,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就
像是三个在牌桌上合谋的老千,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一步步跳进她们编
织的罗网里,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取了陈逸的心脏。他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的线条、甚至张峰教给他的那些「职
业男妓」的套路,在绝对的资本和这三个联合起来的顶级掠食者面前,简直可笑
得像个婴儿的玩具。 他不是猎手。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块被端上餐桌的、散发著荷尔蒙气味
的鲜肉! 逃! 这是陈逸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动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
了一步。他的脚跟重重地撞在了玄关的红木装饰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
顾不上疼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抓大门的门把手。他只想逃离这个
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致命危险的修罗场,回到他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安全的出租屋
里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林雅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
了水晶茶几上。 「陈教练,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慵懒、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撩拨人
心的娇媚。但这声音落在陈逸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他握住
门把手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林雅赤着脚,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悄无声
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那股混合著「红玫瑰」香薰和女人体香的热气,瞬间包围
了陈逸僵硬的身体。 一条柔软、温热的手臂,如同一条吐著信子的美女蛇,从后面缓缓地缠上了
陈逸那结实的肱二头肌。林雅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饱
满软肉,隔着陈逸薄薄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故意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陈逸的肌肉上划出了清晰的触感。 「你不是说,今晚要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林雅将红唇凑到陈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不容
抗拒的威严,「怎么,看到王姐和李太太也在,吓得连你的」大东西「都缩回去
了?」 陈逸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雅。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
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 「雅……雅姐……」陈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努力挤出一个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知道今晚有其他客人在。我……我这身打扮太
失礼了,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噗嗤……」坐在沙发上的王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着
陈逸,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哎哟喂,小陈啊小陈,
你平时在床上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像
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失礼?你连内裤都没穿,裤裆那里平得像个飞机场,确
实挺失礼的。」 陈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
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自以为是的伪装,被王姐一句话撕得粉碎。 「别紧张,陈逸。」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手臂向下滑动,轻轻地握住了他
那只满是冷汗的手,然后强行将他从大门边拉开。她的力量并不大,但陈逸却觉
得自己仿佛被铁链锁住,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肉。」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
,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
皮主沙发上时,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王姐在左边吐著烟圈
,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
笑愈发明显。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
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
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
精心喷洒的古龙水在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他不是什么职业男妓,不是什么
掌控全局的猎手。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肉,而今天,这顿名为
「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 第18章:摊牌与威胁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陈逸极大的力
气。肯尼·基的萨克斯曲《回家》依然在奢华的音响系统中流淌,但在陈逸听来
,那婉转的旋律却像是死神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他被林雅按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在冰库里冻了
三天的猪肉。他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此刻在阿玛尼真丝衬衫下不受控制地轻微
痉挛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鬓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无踪。他那条没
有穿内裤的西裤裆部,原本蛰伏的巨物已经彻底萎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
腿根部,仿佛连它都感受到了主人们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林雅坐在他身旁,两人大腿紧贴。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滑腻得像是
一条蛇的鳞片,睡袍下那具成熟丰腴、没有一丝内衣遮掩的肉体散发著惊人的热
量和浓郁的「红玫瑰」香水味。换作平时,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足以让陈逸瞬间
发狂,将她就地正法。但现在,那股热量传导到陈逸的腿上,却让他感到一阵阵
刺骨的寒意。 王姐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将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勒
得呼之欲出,深色的乳晕和硕大的乳头在蕾丝网眼中若隐若现。她大喇喇地岔开
双腿,任由那片神秘的湿润地带暴露在空气中,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逸惨白的脸。 李太太则坐在右侧,白色的冰丝短袍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她
端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轻轻摇晃,杯壁上的水珠折射着水晶吊灯暧昧的光芒。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高高在上的嘲弄。 「来,喝口酒压压惊。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林雅慵懒地伸出那只涂着
酒红色指甲油的玉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罗曼尼康帝,递到陈逸的嘴边。她的动
作轻柔,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陈逸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杯猩红的液体,仿佛看到了一杯毒
药。他不敢接,也不敢拒绝,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在那里,任由林雅将冰凉的玻
璃杯沿贴上他干涩的嘴唇。 「怎么?怕我下毒啊?」林雅轻笑一声,自己抿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口
红印,然后再次递过去,「乖,喝一口。」 那声「乖」字,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陈逸颤抖着张开嘴,任由林雅将
那口价值千金的红酒灌进他的喉咙。红酒醇厚,但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满
嘴的苦涩和血腥味。 「好了,酒也喝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林雅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向陈逸
倾斜。她那开到肚脐的深V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逸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但陈
逸此刻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仿佛要在
那里看出一朵花来。 「陈逸,」林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不再有刚才的娇媚,而是带着一种审
判官般的威严,「你和我们三个,都发生了关系,对吧?」 这句话虽然是个问句,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它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
刀,精准地切开了陈逸最后的一丝侥幸。 陈逸的身体猛地一抖,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
张峰教过他的那些应对富婆的「话术」。 「雅……雅姐,你……你在说什么啊?」陈逸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嘶哑得
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是你的私人教练,我们之间……只是……只是
……」 「只是什么?」王姐在一旁冷笑出声,她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
中,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只是纯洁的肉体关系?还是只是你单
方面地以为,你在白嫖我们这些深闺怨妇?」 「不!不是的!」陈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切地想要解释。他看向
林雅,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雅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王姐和李太太
今天也在。我……我和她们……那都是误会!是……是她们主动……」 「闭嘴!」 李太太突然冷喝一声,手中的香槟杯重重地磕在水晶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那张精致高傲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陈逸:「陈逸,你
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都是瞎子?还是觉得你那点三脚猫的骗女人的手段,能把我
们耍得团团转?」 陈逸被李太太的气势彻底压垮,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了,别逗他了,看他那副快尿裤子的样子,真没劲。」王姐将手中的香
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从旁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
在屏幕上划弄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冲着陈逸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小陈啊
,你不是说都是误会吗?来,姐姐给你看点好东西,帮你回忆回忆。」 王姐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紧接着,客厅正面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10
0寸索尼激光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陈逸下意识地抬起头,当他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
尖大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极其高清的视频。画面中的背景,正是曜石健身中心
那间熟悉的VIP按摩室。而画面中的男女主角,正是他和王姐! 视频显然是用隐藏在极佳角度的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画质清晰得连两人身上
的汗珠和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画面中,王姐赤裸着那具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肉体
,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按摩床上,那对F罩杯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肥美的臀部
高高翘起。 而在她身后,陈逸正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腹。他全身赤
裸,肌肉贲张,那根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穿进王姐的身体里,带出大
股大股白色的汁液。他的脸上满是淫邪和狂热的表情,双手死死地掐着王姐腰间
的软肉,嘴里还在大声地咒骂着极其下流的话语: 「老骚货!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这么喜欢吃我的大肉棒!说!谁干
得你更爽!」 视频里的王姐放荡地尖叫着:「是你!是你这个小畜生干得我爽!用力!干
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老娘的子宫里!」 紧接着,画面中的陈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地按住王姐的腰,将所
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啪!」 王姐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陈逸射精那一刻极度扭曲、丑陋而又充满征
服欲的脸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音响里还残留着视频中那淫靡的水声和喘息
声的回音。 陈逸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被抽干了。他引以为傲的「征服」,他自以为是的
「职业男妓」的骄傲,在这段高清无码的视频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就像是一个在闹市街头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小丑,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无
情地撕碎,露出了最肮脏、最卑劣的内核。 「这……这不可能……」陈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
屏幕上那个丑陋的自己,仿佛见鬼了一般,「你……你竟然偷拍我?!」 「偷拍?」王姐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陈逸面前。她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袍
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走动,那对巨乳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贴到陈逸的脸
上。「小陈,你搞清楚状况。这间按摩室是我长包的,我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装
个摄像头,记录一下我花钱买来的」服务「,有什么问题吗?」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地点在陈逸结实的胸肌上,每点一下,
陈逸的身体就跟着瑟缩一下:「你以为你是在干我?你以为你征服了我?你不过
是我花钱买来的一根会动的按摩棒而已!你真以为你那几句下贱的话能刺激到我
?我那是配合你演出,让你更有干劲地伺候老娘!」 陈逸被王姐的话像刀子一样一片片地凌迟着自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
,是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快感的赢家。但现在他才明白,在王姐眼里,他连个人都
算不上,他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情趣玩具! 「王姐,差不多得了,别把他吓傻了,我还有账没跟他算呢。」 李太太优雅地放下香槟杯,也拿起了一部手机。她没有投屏,而是直接将手
机屏幕怼到了陈逸的眼前。 屏幕上,是陈逸和李太太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是昨天深夜。 李太太:【陈教练,今晚的服务很满意。不过,听说你最近和林雅、王姐走
得很近啊?】 陈逸:【李姐,您别误会。她们那都是老女人了,哪里比得上您年轻漂亮、
身材紧致?我伺候她们那叫工作,伺候您,那才是享受。林雅像条死鱼,王姐又
太松了,哪有您夹得我舒服?只要您一句话,我以后只做您一个人的专属私教。
】 陈逸看着那些字,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几乎要吐
出来。这些话,是他为了讨好李太太,为了从她那里多捞点钱,故意贬低林雅和
王姐说的。他以为这是他高超的「话术」,是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几个富婆之间
的证明。 但现在,这几句话却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催命符。 李太太收回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陈逸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两头骗,三头吃?你以为我们三个平时在健身房里互
相较劲,为了你争风吃醋,都是真的?」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逸的脸上:
「不妨告诉你,我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我们在同一个名媛圈子里混了
十几年。你每天晚上在我们谁的床上,用了什么体位,坚持了多久,射了几次,
甚至你那根东西的尺寸,我们都在群里分享得一清二楚!」 李太太的话像是一颗核弹,在陈逸的脑海中轰然引爆,将他的世界观彻底炸
得粉碎。 她们……她们竟然是一伙的! 陈逸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雅会突然带王姐来玩3P;为什么李太太会那么
巧合地出现在他面前挑逗他;为什么她们给钱都那么痛快,仿佛在比赛谁给得多
。这一切,根本不是因为他魅力大,也不是因为他技术好。这一切,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这三个无聊透顶、欲求不满的富婆联手编织的狩猎游戏! 而他,陈逸,就是她们共同选中的那只猎物。他在她们面前沾沾自喜地卖弄
风骚,以为自己在钓大鱼,殊不知,他只是她们鱼缸里的一条供人观赏和把玩的
泥鳅! 「你们……你们简直是魔鬼……」陈逸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发红,泪水在眼
眶里打转。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他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被这三
个女人踩在脚下,碾成了一地的粉末。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水晶茶几。几
只昂贵的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他像一头困兽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
气,双眼通红地瞪着眼前的三个女人。 「我不干了!我辞职!我把钱都还给你们!你们放过我!」陈逸歇斯底里地
吼叫着,转身就要往大门的方向冲去。他不想再待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了,他只
想逃离,逃得越远越好! 「站住。」 林雅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硬生生地钉住了陈逸的脚步。 陈逸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的林雅。她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依然是那副慵懒、高贵的模样,酒红色的睡袍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
深的乳沟。她看着陈逸,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怜悯和嘲讽。 「辞职?还钱?放过你?」林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地笑了起
来。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陈逸,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吗?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缓缓地站起身,赤着脚,踩着地毯上散落的玻璃渣,一步一步地走到陈逸
面前。那些锋利的玻璃渣似乎根本伤不到她,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她走到陈逸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陈逸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
喷洒在自己胸膛上的热气,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让人窒息的红玫瑰香水味
。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贴到陈逸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雅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精
准地捏住了陈逸的下巴。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陈逸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强迫陈逸低下头,与她对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绝对的掌
控欲和冰冷的杀机。 「陈逸,你给我听清楚了。」林雅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的耳边呢喃,但
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你现在,是我们三个人的财产。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 陈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试图挣脱林雅的手,但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
的力气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你想走是吧?可以。」林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松开陈逸的下
巴,轻轻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但是,在你走出这扇门之前,你需要考虑清
楚一个问题。」 她凑到陈逸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
句让陈逸彻底坠入深渊的话: 「你想让你的父母、你的亲戚、你以前的大学同学、还有曜石健身中心的所
有人……都看到刚才那段视频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直接劈在了陈逸的天灵盖上。他的大脑瞬间一片
空白,所有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在村里人的指指点点中抬不起头来;他看到
了自己曾经暗恋的大学女神,看着视频里像狗一样伺候老女人的自己,露出恶心
和鄙夷的神情;他看到了健身房里的同事们,拿着手机围在一起,嘲笑他是个卖
屁股的男妓…… 不……不行!绝对不行! 陈逸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扔在岸
上濒死的鱼。他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他猛地推
开林雅,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干呕起来。 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大口大口的酸水混合著刚才那口昂贵的红酒,顺
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狼狈到了极点。 林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干呕的陈逸,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
知道,这只猎物,已经彻底被她驯服了。 王姐和李太太也走了过来。三个女人,穿着暴露的睡袍,像三尊掌控生死的
女神,将陈逸团团围在中间。 「陈逸,别那么天真了。」王姐蹲下身,伸出手,粗鲁地抓住陈逸的头发,
强迫他抬起头来。她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几乎要碰到陈逸的脸。她看着
陈逸那张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拿了我们那么多钱,就能
拍拍屁股走人?你当我们是做慈善的吗?」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李太太站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第一条
,你走出这扇门。明天早上,你的那些精彩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
手机里。你不仅会身败名裂,而且,林雅的老公如果在商界稍微动点手指头,你
这辈子在江城都别想找到一份工作。」 陈逸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嘴里发出
无意识的呜咽声。 「第二条路呢?」林雅再次蹲下身,用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温柔地
擦去陈逸嘴角的酸水和红酒。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
术品,「第二条路,就是乖乖地留下来。做我们三个人的专属情人。我们会给你
租最好的公寓,给你买最好的车,每个月给你十五万的零花钱。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每天把自己的身体洗干净,随时随地,满足我们三个人的任何需求。」 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脖颈滑下,挑开了他衬衫的领口,在他的胸肌上轻轻
地画着圈:「你看,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你用你的肉体,换取你一辈子都赚
不到的财富和阶级跨越。而我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对我们来说微不足道的零花
钱。」 陈逸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们的肉体依然是那么诱
人,她们的香水味依然是那么迷人,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她们已经变成了吃
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的把柄被她们死死地捏在手里,他的尊严
被她们彻底粉碎,他的未来被她们强行规划。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甚至不再是一个健身教练。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沦为了
这三个女人的禁脔,一个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明码标价的性奴隶。 「我……我选……」陈逸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蚊子。他闭上眼睛,
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我选……第二条路。」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个东西,彻底死去了。 「真乖。」 林雅满意地笑了。她伸出双手,捧住陈逸那张惨白的脸,低下头,将自己那
两片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陈逸干涩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充满征服意味的吻。林雅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陈逸的牙关,长驱直入
,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紧紧地压在陈
逸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姐和李太太也凑了过来。王姐从后面抱住陈逸,将那对F罩杯的巨乳死死
地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西裤边缘向下摸索。李太太则跪在陈
逸的侧面,伸出那条修长笔直的腿,用脚趾轻轻地隔着西裤布料,挑逗着陈逸裆
部那团已经萎缩的软肉。 「既然你做出了聪明的选择,那今晚的」生日派对「,就正式开始吧。」林
雅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她看着陈逸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淫
靡的笑容,「今晚,我们要检验一下,我们的」新玩具「,到底合不合格。」 陈逸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这三个女人将他按在地毯上,疯狂地
撕扯着他身上那些昂贵的衣物。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在绝望的深渊
中,迎来了他作为「肉猪」的第一个夜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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