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深处】(8-11)(父女糙h)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09 1:07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
 
 
  8骑马

  自那日书房喂姜汤后,知许便像是寻到了什么由头,越发爱黏在父亲身边。

  她总寻了各式各样的借口往他书房跑,磨着他答允各式各样的小要求,其中最执着的一项,便是央着他亲自教自己骑马。

  “爹爹~”她拽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声音拖的又软又长,“您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知许想让父亲教她骑马,已经缠了好些时日了,沈应枕担心她的身子,也因为她手腕的伤,尽管是小伤,沈应枕都怕的不行,生怕知许受疼,更何况骑马太危险了。

  沈应枕垂眸,看着女儿仰着的小脸莹白透亮,眼眸里满是期待的光。他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便柔和下来,心底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你手腕伤好了,爹爹就教你。”

  “不骗人?”

  “爹爹何时骗过你。”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空旷的马场上。微风拂过,带来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

  沈应枕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温和地追随着场中那道鹅黄色的身影。他已换上一身便于骑射的玄色劲装,更衬得宽肩窄腰,气场迫人。

  知许骑在他精挑细选后一匹温顺的母马上,已能自如的控制它小跑。她学的很快,身姿渐渐舒展,甚至敢松开一只手朝他挥手,笑容明媚:“爹爹!你看!”

  阳光下,她扬起的笑脸和随风拂动的发丝,美得惊心动魄。沈应枕冷峻的眉眼柔和的注视着她,携着微笑,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感悄然充盈在沈应枕心间。

  这种纯粹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的情绪,对他而言陌生而珍贵他贪恋此刻这般自然亲近的温情,这是他们父女间从未有过的轻松时刻。

  然而,知许或许是因为太过得意,轻轻抖了下缰绳,想让马儿跑得更快些,好让父亲看看她的进步。

  不料,那母马误解了指令,突然不安地甩头喷了个响鼻,前蹄扬起,朝着场边略显湿滑的坡地小跑下去!

  “呀——!”知许猝不及防,身体瞬间被颠得歪向一侧,缰绳也从手中脱出!她惊叫一声,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滑下马背!

  “爹爹!”

  幸好沈应枕反应极快,电光石火间便已飞身而至,稳稳将她从惊马上捞入怀中。

  “没事了,爹爹在呢”

  知许吓得脸色发白,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反手死死抱住父亲的腰,将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身体不住地轻颤。

  沈应枕低沉安抚,手臂环得极紧,心有余悸。

  待她稍稍平复,他却坚决要结束今日的练习。

  她眼中还噙着点受惊后的水光。

  “爹爹……我是不是很笨?”她微微嘟着嘴,眼眶有些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总是学不好……”

  “初学都是如此。”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莫要心急。”

  沈应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坚硬的角落都塌陷了一块。他明知不该再冒险,却鬼使神差地败给了她眼中的希冀和自己那份刚刚尝到甜头,和不舍得就此结束的亲近感。

  沈应枕随即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骏马。

  他坐在鞍上,朝她伸出手,目光沉静而可靠:“来。”

  知许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

  沈应枕微微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提上马背,轻盈地安置在自己身前。他的动作极尽小心,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手臂环过她身侧拉住缰绳,将她全然护在怀中方寸之地。

  “坐稳,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黑马开始以平稳的速度小跑起来。

  起初,两人都沉浸在这份劫后余生的安宁与难得的亲密中。知许彻底放松下来后,身体微微后靠,全然信赖地倚入父亲坚实可靠的怀抱。

  沈应枕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放松与依赖,一种饱胀的欣慰与守护感充盈心间。他环着她的手臂稳健而温柔,为他隔绝了所有风雨与危险。

  马儿的步伐均匀而流畅,马背的起伏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韵律。

  渐渐地,正是这种规律性的细微颠簸,在静谧与温情中,悄然催生了某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本无意识的摩擦足以点燃两人原本就不纯的心思。

  知许最先察觉到异样。她感受到身后父亲的胸膛在刻意压抑着什么,而他灼热的呼吸却掩盖不住他的变化,原本沉稳的心跳仿佛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感受到了自己腿心处的湿润,现在的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股难耐的痒意随之袭来,好想,好想快点抚慰一下,特别是父亲就在身后。在这样的场景下,身体空虚的感觉比之前更难耐了。

  她又往身后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没想到马匹恰好一个小颠簸,知许整个人更重的往后一撞,腿心却不小心正对着一个坚硬的,灼热的凸起。

  “嗯……”

  “呃……”

  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喘出声。

  沈应枕就算再禁欲也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女儿肯定是无心之举,也是因为自己勃起她才会不小心坐到的,他试探性的挪了挪身子,想避免这种羞人的接触。

  也是因为他的蹭动,原本只是贴合在一起的性器更激动了,他的肉棒似乎兴奋的挺了挺,知许被身下的东西弄的身子一软,小逼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

  这强烈的生理刺激击穿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理智屏障。

  汹涌的空虚与渴望如洪水一般迅速把两人的理智淹没,知许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没想到让那根肉龙嵌入的更深,一阵酥麻,刺激着她的骚穴,开始追随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小幅度的向后蹭动,本能地追逐着摩擦带来的快感。

  知许以为自己动的小心,又是借着马儿的动作而磨蹭,沈应枕一开始也以为是马匹的动作导致的,知道自己的裤裆处也被女儿流出来的骚水给濡湿了。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细微的动作,灼热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碾过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柔软。两个人都小声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又都知道两人现在正在做着什么羞人的事。

  隔着布料的磨蹭就像隔靴搔痒,沈应枕甩了一下缰绳,让马儿开始快跑起来,接着这个动作,他也挺着腰,让自己的肉根戳刺着女儿那软热的腿心。

  知许被那一下下撞击顶的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带着情欲的呻吟。

  “嗯啊……”

  知许被这新奇的感觉所包裹,粗硬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骚豆豆,这可比自己自慰时爽多了,就像爹爹就在自己身后操干自己一样,好想要更多,想让爹爹霸道的占有自己,脑海里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知许闭着眼,微微张着唇小声娇喘。

  “啊哈…还要……嗯、”

  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瞬间浸透了层层布料。

  沈应枕呼吸粗重,他放慢马速,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已经骚的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中了,他见着女儿娇红的小脸,小嘴一张一合的,屁股还主动蹭着自己,哪还有平时知书达理的模样!分明是个小骚货!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腰腹开始遵循最原始的兽性本能,一下下地、又重又深地向上顶撞、碾磨!

  他一边顶,一边看着怀中女儿的表情变化,每一次顶弄,那硬热的肉棒都对着她的敏感点刺激。

  “呃!嗯……”知许被顶的语不成调,沈应枕低头凑近她,

  “不舒服么?”说罢还一边加快身下挺动的速度。

  这怎么回应!说舒服也不是,说不舒服也不是,知许只得红着脸,小声小声的喘着,身体酥软得如同一潭春水,只能无力地向后依靠着父亲,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沈应枕赤红着双眼,沉迷于这极致湿热的包裹感和女儿抑制不住的娇声中。即使是隔着布料磨蹭,也让两人尝到了性爱带来的快感,本能的去追求着这疯狂而禁忌的欢愉。

  马匹的奔跑成了最好的掩护,规律的颠簸完美掩盖了两人身下激烈交合般的撞击动作。

  几乎是同时,

  沈应枕咽了咽口水,舒爽一声,裤子里的肉棒兴奋的射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沈应枕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贴合处,好在隔着布料,没有沾到知许的衣服。

  知许攥紧了缰绳,身体猛地绷紧,腿心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液失控的涌出,整个人脱力的瘫软在父亲怀中,眼神失焦,只剩下细微的的带着满足的呜咽。

  马儿慢慢的停了下来,漫长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心跳和喘息。

  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窜动……

  9释心结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咕噜”的声响,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又都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沈应枕心绪不宁地望向窗外,从那日马背上的失控与难以启齿的暧昧之后,他便用这种无声的疏离,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也将知许隔绝在外。

  他不再与知许一同用膳,书房的门也总是紧闭,即便偶尔在回廊相遇,他也会立刻移开视线,步履匆匆地离去,只留下一个仓促背影。

  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封打得措手不及。最初的羞涩与悸动,迅速被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所取代。她不明白,明明是他先抱紧了她,为何现在又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知许穿着一身烟霞粉软罗裁月群,温柔婉约,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她却蔫蔫地靠在车壁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玉兰刺绣,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儿。

  沈应枕坐在她的身侧,目光刻意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姿态来,像刻意屏着呼吸,似乎只要自己没有发出声响或是做什么动作,就可以装作无所谓。

  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知许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终于,在她偷偷抬眼去觑父亲时,又一次撞见他迅速移开时写满回避的目光。

  积攒了数日的委屈瞬间决堤。

  “父亲……”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您……是不是讨厌女儿了?”

  沈应枕身形猛地一僵,霍然转头看向她。

  只见女儿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委屈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眼神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沈应枕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所有精心构筑的冷漠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没有…”沈应枕焦急的回应,意识到自己以为的保护和疏远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伤害了小姑娘。

  “那您为什么……”知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裙裾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躲着我?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哭声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沈应枕心上。

  看着她哭得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想起她这些日子的忐忑与失落,再对比自己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头和懦弱的逃避……巨大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将他吞没。

  他几乎是失控地倾身过去,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紧紧揽入了怀中!

  “没有……”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身子,声音带着暗暗的沙哑与温柔,“爹爹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知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止住了哭声,僵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是爹爹不好……”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爹爹只是……只是最近公务繁杂,心绪不宁,怕冷落了你。”

  这是一个苍白的借口,但此刻,却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知许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失而复得的酸楚和隐秘的欣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父亲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爹爹不许再躲着我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撒娇般地要求道。

  “嗯。”沈应枕低低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马车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而是弥漫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息。

  安国公府邸,朱门绮户,宾客如云。午宴设在水榭旁的敞厅,四面通透,和风拂过,带来莲叶的清香。

  宴至酣时,安国公夫人笑着提议,让各家的小姐们都展示一下才艺,给宴会添些雅趣。几位小姐依次上前,或弹琴或作画,都博得了阵阵喝彩。

  轮到知许时,她起身盈盈一福,声音清软柔和:“小女才疏学浅,愿为夫人和各位弹奏一曲,还请勿要见笑。”

  她端坐于琴前,指尖拨动,一曲《暗香疏影》淙淙而出。琴技虽不算顶尖,却也流畅悦耳,显是下过功夫的。

  然而,席间一位与沈家不甚和睦的御史夫人,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对旁人道:“沈小姐这琴听着倒是生疏,想来沈将军常年忙于军务,对女儿家的功课上,难免是疏于管教了。”

  这话听着像是闲聊,实则带刺,暗指知许缺乏教养。

  知许琴音未乱,但指尖微微紧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沈应枕原本正端杯饮酒,闻言,目光骤然一冷,眉宇间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没看那御史夫人,而是直接转向安国公,声音沉稳,

  “技之一道,不过是锦上添花。我沈应枕的女儿,无需以此悦人。”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低头抚琴的女儿身上,语气斩钉截铁,字字清晰,

  “她性情如何,我心中自有衡量。无论如何,在我眼中,我的女儿便是千好万好,无人能及。”

  他这话说得极其护短,毫无转圜余地,直接将所有潜在的比较和贬低彻底堵死。一时间,席间鸦雀无声,那位御史夫人脸色一阵青白,讪讪地闭了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知许指尖下的琴音微微一颤,心底却像被最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刷过,酸涩与甜意交织着涌上来,冲得她鼻尖发酸。她飞快地抬眸看了父亲一眼,他冷硬的侧颜在此时显得无比可靠。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知许。”

  “嗯?”

  “在爹爹眼中,你便是最好的,无需理会旁人的的目光。”

  “爹爹…”

  知许轻轻唤了一声他,沈应枕微微低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脸,等着她说下去,知许开心的笑着,扭了扭身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沈应枕突然笑了,轻轻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到底听见了没?”

  “听见了!在知许眼里,爹爹也是最最好的男人!”

  沈应枕被她这话乐的欢喜,装作不经意的说,“知许以后会有更喜欢的男儿的。”

  “才不会…”

  知许轻轻靠在父亲肩头,倦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

  沈应枕身形微僵,却并未推开她。他沉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他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极为轻柔地擦去她颊边未干的泪痕。

  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心疼与一种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温柔。

  他原以为远离女儿,不让她接触到这么无耻的父亲,就是对她的保护,实际上不仅伤害了自己,更让女儿感到患得患失。

  马车辘辘,驶向将军府。车窗外的月光洒落,将依偎的两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10助眠香

  柳娘是个寡妇,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眉眼间曾有几分颜色,如今眉梢眼角却总带着几分算计和愁苦。

  她命不好,嫁人不到两年,丈夫便得了急症撒手人寰,留下她孤零零一人,在大家族里受尽了妯娌的白眼和婆婆的磋磨。她熬了几年,实在熬不下去,才求了远房亲戚的说项,厚着脸皮投奔到这威名赫赫的将军府来打秋风。

  她深知自己无依无靠,所能仰仗的,无非是一点看人眼色的机灵和一张巧嘴。她惯会伏低做小,说话做事也总揣摩着主子的心意,指望着能在这富贵窝里谋个长久的安身之所。

  可她这人,聪明是有的,却总透着一股子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和短视。遇事容易慌神,一慌便只顾着眼前利害,想着如何把自己摘干净,常常病急乱投医,使出些昏聩笨拙的招数。而且性子里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凡出了半点差错,她的头一个念头绝不是承担,而是如何把错处推到别人身上,自己落个干净。

  在将军府这些时日,她冷眼瞧着,这位威严冷峻的将军,待旁人是不假辞色,可待他那唯一的女儿,却是眼里藏着说不出的在意。她原本想着能靠着调解这对父女的关系立下功劳,可如今眼见他们自己个儿和好了,她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这怎么行?!

  她绝不能就这么被晾着,最后被无声无息地打发出去!她得想法子,得赶紧想法子!

  正是这份焦灼的恐慌,让她在听闻知许前夜似乎“睡眠不佳” 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自以为聪明地抓住了这个“表现”的机会。

  她殷勤地寻到知许,献宝似的拿出那只小巧的香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姐,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安神香,最是灵验不过!点上后保准您一夜无梦到天亮!您近日劳累,试试可好?”

  知许性子敏感,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父亲回来之后,她日日夜夜都想着父亲,想着如何与他亲近,也正因与父亲关系和好而心情松快,未作他想,便笑着应了:“有劳柳娘了。”

  柳娘心中窃喜,忙不迭地在知许房内的香炉里点燃了那香。她只知这香助眠效力极强,却不知其中或许被混入了一味药性极温和却能放大感官,并且令人放松警惕产生依赖感的暖情成分。

  夜色渐深。

  知许沐浴后,只着一身素软缎的寝衣,坐在窗边榻上晾干头发。那安神香的气息清雅,在房中袅袅弥漫开来。

  起初,她只觉得身心放松,日间的些许疲惫涌上,有些慵懒的困意。

  但渐渐地,一丝不寻常的暖意自小腹悄然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思绪开始缓慢而黏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马车里父亲坚实的怀抱、宴会上他维护自己时冷峻的侧脸、以及更早之前马背上那羞人的灼热与摩擦……

  “呃……”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空虚和痒意,却发现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某种陌生的、汹涌的躁动变得更加清晰。

  她感到口干舌燥,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觉身子有些虚软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沉稳的脚步声。

  是父亲。这几日知许休息的不好,父亲便睡前来看看她,说着一些趣事哄知许高兴,让她快些入睡。

  “知许,歇下了吗?”

  “……还没,爹爹。”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沙哑。

  沈应枕推门而入。

  一股甜暖异香扑面而来,让他微微蹙眉。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窗边榻上的人儿身上,呼吸猛地一窒——

  知许墨发披散,几缕青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腮边,眼神湿润迷离,原本素白的寝衣因那莫名的热意而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精致的锁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她正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的弧度比平日更为明显。

  那异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体香,形成一种致命而诱惑的气息。

  “爹爹……”她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某种更危险的诱惑,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糯,带着哭腔,“……难受……”

  沈应枕心神大震,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探她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的指尖触及她滚烫的皮肤。

  知许立刻抓住他的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喟叹:“爹爹的手……好舒服……”

  这超乎寻常的亲昵举动让沈应枕浑身一僵。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更紧地抓住。

  “热……”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一点领口,露出更多泛着粉色的肌肤,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爹爹抱……”

  她不管不顾地倾身靠向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松气息,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女儿异于往常的主动依赖和脆弱情态,混合着空气中那甜暖催情的香气,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沈应枕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热度,她毫无章法的蹭动点燃了他全身的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手臂僵硬地环着她,想推开这致命的诱惑,却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知许……你……”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挣扎。

  但他怀中的小人儿只是不满地呜咽一声,将他抱得更紧。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下塞,

  “知许…!”

  知许抬头,泪眼汪汪,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爹爹凶我…呜呜…”

  “…没有”沈应枕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辩,一股陌生的温热甜腻萦绕在知许周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扑在他的颈间。

  常年习武的敏锐让沈应枕瞬间绷紧了脊背——这气息…太过异常!女儿平日用的皂豆是清冽的香,而此刻缠绕在鼻尖的,却是某种令人昏沉的暖意,带着蜜一般的黏腻感。

  这个念头刚起,怀中的人儿突然呜咽着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隔着衣料蹭动着他的身体,使他的注意力都对焦到眼前的女儿身上。

  “好难受…呜……爹爹…帮帮我……”她体内本就难耐的厉害,她拉下一半上衣,露出一侧的大乳和粉嫩的乳头,像颗小石子一样肿着,她伸手揉弄着自己的奶子,难受的扭动身子,觉得还是不够…太难受了!

  女儿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无意识地用唇蹭过他的喉结“爹爹…帮我……”

  所有疑虑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沈应枕听见自己脑中有根弦“铮”地断裂,他轻轻握住她乱动的手腕,鬼使神差地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知许……”他的唇几乎贴上她微微汗湿的鬓角,一只手顺着她微微战栗的脊背滑向松散的衣带,上衣滑落,女儿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白又嫩,只有乳晕和乳头处呈现着淡淡的粉色。

  “爹爹帮你……”

  他说着,粗糙的大手已然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亵裤揉弄她的小逼。那小逼早已难耐,尤其是他的手触碰到女儿到阴核时,骚水立马涌出,腿心处的布料马上就湿了。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还揪着充血的奶头轻轻拉扯,让知许又爽又有点疼,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眯着眼,吐着舌头,索求着更多。

  “嗯啊~”

  “都湿了……爹爹帮你脱下来”说罢,他轻轻的帮知许脱下亵裤,一股属于女人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露出粉嫩无毛的骚逼,阴唇像一个小馒头似的,一张一合的,还流着淫水,更别说女儿此时此刻微张着腿,一副任他采摘的样子。

  沈应枕刚碰到小穴,感受着指尖传来惊人的湿滑和收缩,他向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在阴蒂处左右拨动,知许一开始还只是呼吸粗了些,随着父亲的动作,时轻时重的,彻底的陷入情欲的掌控,开始小声娇喘起来,又软又媚。

  “知许,告诉爹爹……”他身下动作未停,反而变本加厉,“……现在这样帮你,够不够?还是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将那个最禁忌的问题,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似的,钻进她的耳中:

  “我的知许,还想要爹爹…用别的法子帮你?嗯?”

  知许被这露骨的挑逗刺激得浑身剧颤,羞耻心与汹涌的快感激烈搏斗。

  “爹爹……别说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闭着眼,微微张着小嘴,身体迎合着父亲手上的动作。

  沈应枕轻笑一声,默认她的回应是“好”的意思,将女儿的身体轻轻平方在榻上,知许迷茫的张开眼时,父亲俯下身,吻上那泥泞的腿心,知许先是一惊,正欲开口,但是被父亲高挺的鼻梁蹭着逼,还没说出口的话又变成了呻吟。

  唇舌取代了手指,沈应枕仔细的舔弄着女儿的私处,发出“啧啧”的声音,知许也被着柔软又热烈的动作刺激的小逼一直吐着骚水,全都被沈应枕吞吃入腹。

  知许两只手抓着父亲的头发,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身下摁,下身还迎合的往上挺了挺。

  沈应枕加快着舌头的速度,他对着知许的骚豆豆猛的一吸,知许被刺激的惊呼一声,舌尖还坏心眼的学着性交的姿势,先是戳了戳阴蒂,又舔到穴口,舌尖往阴道里探,快速的进出。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巅峰,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袭来,淫水喷了沈应枕一脸,沈应枕轻笑一声,舔了舔唇边的骚水。

  在她高潮余韵未退,浑身瘫软之际,他吻上她的唇,将她高潮的甜蜜尽数咽下。知许软软的回应着他的吻,他一只手脱下自己的亵裤,然后抓着她的手,引向自己早已硬烫的大肉棒。

  他抵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现在该知许帮帮爹爹了……”

  知许的手轻轻握住那坚硬灼热的巨物,她小心撑起身子,看着眼前青筋虬结的肉棒,深紫色的柱身,大概有婴儿的手臂一般的粗长,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顶部龟头处还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味。

  她想起之前确实在书中看到过的“玉茎施纵,其势如弩”,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又想到书中关于男阳女阴交合的描述,她迅速撇开目光,脸颊和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低头看,她的手僵硬的虚握着父亲的阴茎,不知该如何动作。

  “知许乖…帮帮爹爹……”沈应枕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真挚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知许微撅着嘴,看着父亲温热的眼神,轻轻握住了父亲的肉棒,沈应枕不住的闷哼一声,知许像是收到什么鼓励一般,试探揉了揉。

  “嗯…碰碰它,就像爹爹刚刚对你那样……”知许听后先是回忆了一下刚刚父亲的动作,要自己吃它吗?……她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了,不敢继续想下去,便用手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茎身。

  “对…就是这样,我的知许真棒……”

  知许听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也变得没那么怕了,握紧柱身,试探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渐掌握着节奏。

  “哦……”女儿的小手又小又嫩,一个手都握不全他的肉棒,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见女儿专注的帮她疏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浸的湿漉漉的,脉络在她指尖下,跳动的更加剧烈,全身肌肉崩得像拉满的弓,却不敢真的挺腰迎合。

  过了许久,知许的手腕已经酸软发颤,指尖磨得泛红,她委屈地抬眼,却见父亲的大屌依旧高举着,甚至比方才更胀大几分,青筋盘旋着,颇有几分骇人。

  “爹爹……”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碟翼,“我、我手好酸……”

  沈应枕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正想让她停下,没曾想知许随意的用手指抠弄着马眼,另一只手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沈应枕的呼吸一滞,随着女儿生涩的揉弄,马眼一松,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浓白的精液射了知许一脸,还有一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两团雪乳上,淫靡之极……

  沈应枕随意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轻轻的给知许擦拭,知许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边的白浊,这一幕被沈应枕尽收眼底,触目惊心。

  他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死死攥紧了衣物,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猛地移开视线,下颌绷得死紧,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喉咙口那声低吼。

  “……爹爹?”知许似乎被他骤然的僵硬和粗重的呼吸吓到,轻声唤他,眼神懵懂又不安。

  她的声音唤回了沈应枕一丝理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不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极致克制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她身上的狼藉仔细擦拭干净,然后为她拢好衣襟,盖好锦被。

  “睡吧。”他低声说,指尖拂过她的眼帘,吹熄了烛火。

  沈应枕的心神不宁,离开时故意将房门留一条缝,既像不舍,又像等待她追出来拽住自己的衣角…

  11心悦君兮

  一道鎏金滚边的朱漆懿旨,安静地躺在将军府厅堂的紫檀案上,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犹在耳畔,字字清晰:

  “……太后娘娘懿旨:兹定于七日后,于畅春园设‘兰秋雅集’……各府千金须当场题诗作画,拔得头筹者,赐……入宫伴驾半月,以显天恩。”

  厅内一时寂静。

  沈应枕负手而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知许——

  她正微微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色显得有些苍白。那是一种安静的无措,像一只被突然惊扰的小鹿。

  传旨太监离去后,那份寂静变得更加沉重。

  他走到她面前,脚步很轻。

  “在担心?”他开口,声音温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敢抬头,声音里有一点委屈,“我画的不好……怕,怕丢了爹爹的颜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极轻地、用指节拂过她低垂的额发,像拂去一片并不存在的尘埃。

  “怕什么。”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专注,在知许看来里面有一种深沉而又令人安心的力量,“有爹爹在。”

  是夜,书房烛火通明,却只照亮一隅安静的天地。

  知许对着铺开的宣纸发怔,笔尖的墨都快干了,也不知从何落笔。

  沈应枕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和紧抿的唇上,看了许久。

  “爹爹……”她终于放下笔,声音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我不知该画什么。”

  他这才走上前,在她身边站定。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先替她将滑落至腕间的袖口轻轻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笔,俯身,用自己的大手,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看这里,”他的声音响在她耳侧,低沉而平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来一丝微痒。“墨要润透,笔要稳。”

  他引导着她的手,在纸上游走,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道。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有些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笔尖勾勒出挺拔的枝干,晕染出朦胧的远山。

  画至一角,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写下四个字——心悦君兮。

  笔停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轻微的爆裂声,以及……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他依旧保持着从身后虚拢着她的姿势,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近。他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她渐渐染上绯红的耳廓上。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知许,下一句……是什么?”

  知许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受到他包裹着自己手背的掌心变得有些烫,能听到他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向后,让自己的后背轻轻靠向他坚实的胸膛,这是一个全然信赖与依赖的姿态。

  她偏过头,抬眼望他,眼眸里水光潋滟,轻声反问:

  “……是‘君不知’。爹爹,你说,那位‘君’……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呢?”

  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挣扎,有痛楚,更有一种深沉如海的温柔。

  他没有回答。

  只是收拢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却依旧温柔地圈进怀里。然后,一个克制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他滚烫的唇瓣甫一离开她的额头,知许却突然仰起脸,趁他尚未退开,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却大胆的触碰,像蝴蝶颤巍巍停驻花瓣,一触即离,却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沈应枕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骤然翻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他垂眸,死死盯住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调:

  “……知许,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她迎着他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颤音的气声,给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答案:

  “知道啊……”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撞入他深渊般的眸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

  “……我在,勾引爹爹。”

  他的吻在她那句“勾引爹爹”后,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变得凶猛而贪婪。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与甜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是一个彻底越界的、男人对女人的吻,不再有任何掩饰。

  知许被他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一丝微弱的恐惧交织着席卷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彻底沉沦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抵着她的,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骇人的欲望潮水般缓缓退去,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唇瓣上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珍视而又克制的颤栗。

  “……傻知许。”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尽的酸楚,“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这不是斥责。

  说完,他近乎逃也似地直起身,替她拢好微微散开的衣襟,又将滑落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腿上。

  “夜深了,”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歇息吧。”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步履略显仓促地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知许独自一人坐在榻上,周身还萦绕着他滚烫的气息和香味。唇上残留的酥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心底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窗外,月色冰凉如水,静静洒满庭院。

  窗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继而无声熄灭。

  长夜未尽。而那场惊心动魄的沉沦,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滚烫的梦。

  但他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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