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14-17)作者:梦中仍相思 说声抱歉,本文之前标错了没有NTR,后期是NTL,发一下存稿吧,说
实话,我写肉戏收不住,基本要把女主玩坏了那种感觉,第三视角以前就写好的
,一直不想放出来,一旦放出来,我写男主和其他女主的肉戏就没感觉了,本来
想以隐奸的方式到摊牌,这几章放出来,女主二十年青梅感情的人设就基本崩了
,想来思去,还是想遵从内心,我写的是黄文,肉戏永远是核心,不想太圆逻辑
,女主和黄毛始终缺一场酣畅琳琳的肉戏,也确实是卡文了,用这场肉戏继续推
动剧情。当然,后期我会尽量往回圆,目前是圆不回来了,本文没有全家桶,只
献祭沈轻雪一个,我把ntr和ntl弄反了,想看全家桶的可以放弃了。 ---------------------------------
-------------------------- 第十四章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推开办公室门,沈清秋已经在帮我整理办公桌了。 以往的这段时间,这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工作,当然,我从来要求过她,一
直都是她主动帮我做这些琐碎的事。 她今天穿着一件藏蓝色高领无袖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包臀超短裙,
臀部绷得浑圆,胸前挂着那条白色挂绳工牌,垂在高耸的胸前。腿上裹着昨天那
双灰色的丝袜。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罕见的露出害羞,应该死昨天的表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 「姐夫。」她喊了一声,这声姐夫的声音都比以往小了很多,没有了平时的
清脆。 我也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嗯……这么早。」 见我说话有些结巴,她莞尔一笑,然后走上前,搂着我的腰,把头贴在我的
胸膛,小声道:「嗯,想你了,就来的早了些。」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说你穿的是筒袜还是裤袜?说你有没有穿内裤? 我很想说,我也想你了,是真的想了。 但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觉得人不可以无耻到对着老婆以外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哪怕这个女人深
爱着我。 但我的行为却从来不主动不拒绝,明明玩弄了她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回应她
的感情。 我感觉自己很无耻,像个畜生。 但扪心自问,我真的能拒绝吗?假如再来一次,我想,我依然会义无反顾的
吻上她的小嘴。 不可否认,我喜欢这个小姨子,不管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她对男人的诱惑。 最终我还是沉默了,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又像
是想通过这个拥抱表达什么我说不出口的东西。 当然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她的包臀裙,揉捻着两瓣弹性的翘臀。 清秋在我怀里嘤咛一声,然后下一刻将我推开,羞恼道:「姐夫……我是你
小姨子,大早上你怎么可以……摸……摸我的屁股……」 我:「??????」 不是,刚才不是你贴上来的吗,再说了昨天都吞精了,摸下屁股怎么了? 随即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狡黠,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小姨子,我永远猜不透,上一刻还含情脉脉的说我想你了,下一刻就玩
起了角色扮演游戏。 她这么一闹,我心里的惆怅散去不少,整个人轻松起来,感觉和她在一起,
总有种和轻雪恋爱那会的甜蜜欢乐。 和她嬉闹了一会,我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打开邮箱,看到孙勇发来的一份文件,我点开查看,是一份调查报告,16
层员工的调查报告。 自从那天厕所偷情事件后,我将轻雪发来的员工资料转发给了孙勇,让他暗
地里调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16层,一百多个员工,至少有一半是各
个家族企业塞进来的关系户,有办公室私情的也有七八对。 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里感慨,贵圈真乱。 这种现象我也早有预料,随着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股东越来越多,各个家
族和股东为了掌握话语权,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的拿下更多的管理工位。 以前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水清则无鱼,不可能做到真正做到杜绝
关系户这种存在。 但是这些人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居然公然在厕所偷情,哪怕在办公室私密
一点的场合我都能接受,但是在那种公共场合实在是太离谱。 我想了想,给孙勇发了个邮件,让他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具体揪出那两个
人。 七八对狗男女,全部开除我也是一句话的事,但没有直接的证据,太过一意
孤行的话,终究显得太过独断,这种行为肯定会向其他股东释放不好的信号。 一直忙碌到十点多,我才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清秋。 她此时正坐在我的不远处,虽然玩着手机,但是眼神却是不时的偷看我。 这会见我看她,她小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姐夫,忙完了?」 「差不多了,下午再去趟杨吉那边,过几天还要出差,得提前给他打声招呼
。」 清秋点了点头,起身来到我身后,双手自然的捏着我的肩膀。 「姐夫,出差的时候,我可以跟你去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不行。」我立刻摇头拒绝。 开玩笑,带着这么极品小姨子,哪还有心思干正事,天天和她腻歪吧。 「这次出差时间比较短,来回赶飞机,跟着我太奔波了。」也怕她多想,我
解释了一句。 「哦。」小姨子哦了一声,显然有些失望,按摩我肩膀的手力道加重了许多
,显然在向我释放信号,本姑娘不高兴了。 我还想着怎么安抚一下她,她语气一转,接着道:「那晚上一起吃饭。」 我有些无语的回头看着她,合著你也压根没想跟着去,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我
陪她吃饭。 心思被猜透,她嘻嘻一笑,索性也不装了。「姐夫,你再拒绝就过分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姨子将来也不是简单货色,头脑聪明,又会按摩,嗯,小脚按的也不
错,当真是心灵手巧。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看到她和轻雪互相扯头发。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甩了甩头,但心里又忍不住去想要是真扯起
来,我要帮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 中午在公司食堂简单吃了点,下午我带着清秋去了趟BYD分公司。 研发组的进度比预期的要快,杨吉说核心架构已经跑通了,接下来就是细节
打磨和数据调校。 「顾总,BYD那边的工程师说,咱们这套系统如果顺利,明年中旬就能装
车测试。」杨吉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很亢奋。 我点点头,叮嘱了几句,又去和周大海打了个招呼,确认了下个月初去魔都
参加峰会的具体安排。 回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钟了。 冬天的彭城天黑得早,暮色四合,街灯亮起来。 我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清秋也把东西整理好,拎着包站在门口等我。 「走吧。」我穿上外套,带着她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身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手臂。我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来,只能任
由她挽着。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靠在我肩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偷吃了糖果
的小孩。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带着她往外走,刚出大厅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台阶下面,轻雪
和秦风刚从车上下来。 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腿上套着黑丝,脚踩细高跟,长发披散在
肩头,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白领味。 秦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看见我和清秋从大厅走出来,轻雪的目光落在清秋挽
着我手臂的那只手上,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老公,清秋,你们干嘛去?」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轻雪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秋已经热情的与轻雪打着
招呼:「姐,你们忙完了没,我和姐夫正准备去吃饭。」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只在轻雪身上停留,仿佛秦风不存在一样,连看都没看
他一眼。 她这种在外面,眼里只有我一个男人的感觉,让我心理莫名的舒坦。 轻雪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把身体贴上来,仿佛在宣示主
权:「刚忙完,正好饿了,一起吧。」 我被左右挽着,没感觉多幸福,只感觉隐隐有杀气在空中弥漫。 清秋的手收紧了一些,轻雪的手也收紧了一些,两只手臂像两道铁箍,把我
夹在中间。 「说话啊,老公。」见我有些发呆,轻雪掐了我一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啊……好,一起。」我刚说完一起,另一边的胳膊就被清秋掐了一下。 我欲哭无泪,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风,赶紧转移话题:「一起吧。
」 秦风腼腆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两人行变成四人行,我没什么心情找高档的饭店,就在附近随便找了家看着
还行的家常菜馆。 包厢不大,四四方方一张桌子。 我坐在主位,轻雪坐我右边,清秋坐我左边,秦风坐在我对面,挨着清秋。 菜上得很快,几个人边吃边聊。轻雪和清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里的事,
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只是我的筷子每次伸向一道菜的时候,总有两双筷子同时夹过来,把菜放到
我碗里。 碗里堆得冒尖,我愣是没敢抬头看对面秦风的眼神。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吃完饭,清秋又提出一起看电影。 难得放松的时间,当下几人也没意见。 出了饭店,往附近的电影院走。 彭城冬天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还是有些不舒服。轻雪和清秋一左一右走在
我两侧,谁都没有再挽我的手臂,但都挨得很近。 到了电影院,选电影的时候,清秋要看恐怖片,轻雪却要看爱情片。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我讪讪一笑,试着提议:「要不……各看各的?」 「这个提议不错。」轻雪嘻嘻一笑,挽住我的手臂,对着小姨子道,「你让
秦风陪你,我和你姐夫去看爱情片。」 说完就拉着我往电影院里面拽,根本不给沈清秋反应的机会。 我只感觉后背发凉,一定是清秋那丫头在瞪我。 轻雪买了票,检票进场。 放映厅不大,人不多,只有前排坐着几个人。 我和轻雪选了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比较安静,不被打扰。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电影开始了。 轻雪靠在我肩头,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 看了一会儿,轻雪放在腿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了一眼,看不清内容,只看到她手
指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放下手机。 我没在意,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又看了一会儿,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开始吵架,吵得很凶,女的哭得稀里哗啦
。 轻雪突然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晚上吃多了。」她小声说,然后站起身,「我去趟
厕所。」 「要不要我陪你?」我问。 「不用,待会你还要在厕所外面等,多无聊。」她摇摇头,在我嘴唇上亲了
一下,「你在这看,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了点头,也没强求。 她拿着手机,弯着腰,沿着走廊往外走。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我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银幕。 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吵完架开始冷战,画面切到空荡荡的城市街景,配
着忧伤的背景音乐,看得人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在轻雪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扭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沈清秋正坐在我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 ...... 电影院的女厕所里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和男女的喘息从隔间里传来。 「呃~~呃~~……轻点……你……会被听到……」 隔间内,沈轻雪跪在马桶上,双手扶着水箱,长发披散在两侧,工装裙被卷
到腰部,黑色裤袜和内裤被褪到小腿弯处,露出浑圆的雪白屁股,娇躯随着男人
的撞击前后伏动,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秦风站在她身后,西服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处,他的双手扶着她的细腰,小
腹不停地耸动,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臀沟处进进出出。 「啪啪啪……哦……舒服……昨天他没怀疑吧……」 秦风舒服地眯着眼睛,一边挺动小腹一边问道。 「啪啪啪……呃呃……你还说……非要他在的时候做……」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羞恼,一边承受着他的抽插,一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
发出呻吟。 「哦~我买的情趣丝袜,当然是我先享用……」 秦风嘿嘿一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 「啪啪啪!」 「呃啊……混蛋……回家的时候……我不是……穿了吗……」沈轻雪的声音
带着哭腔,又像是一种无法自拔的沉沦。 想起昨天,她的心里就是一阵悲哀。 昨天回家后,知道老公会晚些回来,这个恶魔就让她换上了那套黑色吊带丝
袜。 吃饭前,在客厅里,当着张姐的面,把她压在沙发上,不停地操干,直到射
精都不肯拔出来,吃过晚饭,又抱着她在婚床上做,却故意迟迟不肯射出来。 直到晚上老公回来后,又发信息让她下楼,自己在厨房内被灌满。 「好嫂子,他在的时候不是更刺激吗。」秦风继续说,腰胯继续挺动,肉棒
在她体内不停的进出。 两人的结合处淫液不停地飞溅。 「而且你不也是很刺激吗?」秦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像魔鬼的低
语。 「啪啪啪……嗯~~我……我没有……呃~」 沈轻雪很不想承认,但听到「他」的时候,阴道却是不争气地一阵收缩。 那收缩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张小嘴突然咬住了里面的肉棒,紧紧地箍着吮
吸。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感觉到了身下美少妇的异状,
他的嘴角勾起。 「嘶……嫂子,你夹得好紧……」 沈轻雪没有说话,羞耻的把脸埋得更低了。 「好嫂子,屁股再翘高一点。」秦风的声音带着温柔,像是在哄小孩。 沈轻雪依言,后背微微下沉,屁股后撤,让自己的屁股再次翘起,让男人的
小腹更加结实的撞击在她的翘臀上,让身后的男人尽情的享受自己屁股的弹性。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快。 「呃呃~慢点……」沈轻雪的声音带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反而微微往后送,
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秦风看着身下的美少妇,这个彭城第一少夫人,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无数男
人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正跪在电影院的马桶上,翘着雪白的屁股,任由他肆意
操干。 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啪啪啪!」 「呃呃呃~~哦哦~~」 「好雪儿……不行了,我要射了……待会射哪里。」 「嗯……呃~别……叫我……雪儿……」 啪啪啪! 「快说射哪里?」 秦风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呃~~啊~~」沈轻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腰肢微微扭动,像是想要索
取更多。 她知道男人想要自己主动说出那三个字,但她内心非常拒绝和排斥,但是身
体却是不听使唤,屁股不停地扭动,向他释放可以内射的信号。 「啪啪啪~」 秦风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 「嫂子,射你屁股上吧。」 「…呃呃~~…不要……会弄湿衣服……」 「啪啪啪.....那射哪里?」 「呃~嗯嗯.....」回答他的只有沈轻雪咬着鼻音的轻哼。 啪啪啪啪! 「忍不住了。」秦风说完,肉棒突然始往外抽,抽到只剩半个龟头还卡在穴
口。 「呃啊~.....别…拔…射……射里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轻雪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听到射里面这三个字,秦风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
她的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狠狠地浇在她身体深处。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扶水箱的盖子,雪
白的屁股贴他的小腹,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浇灌。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粉
穴内壁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肉棒。 身体还在抽搐,沈轻雪双眼无神的看着厕所的墙壁,心里一片迷茫。 明明那么排斥,明明那么讨厌,可每次这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的
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高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过了好一会,身后粗重的呼吸才逐渐平复。 秦风缓缓后撤,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
一个塞子,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褪到小腿弯
处的黑色裤袜上。 沈轻雪整个人瘫软下来,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长
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水混着泪水,把发丝黏在皮肤上。 秦风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整理了一
下衣服,转身,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沈轻雪跪在马桶前,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一下,
又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又过了片刻,她才艰难地站起身,把下体清理
干净,弯腰把褪到小腿处的黑色裤袜和内裤拉上来。 等一切整理完毕,她才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 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响亮。 她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水很凉,却褪不去脸上的潮红。 沈轻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面,自己的脸蛋泛着红晕,眉眼间带着一种股被秦风精液浇灌后的妩
媚,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上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一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划过那道还没褪去的潮红,
滴在石台面上。 嘴里喃喃自语 「沈轻雪。」 「你一定会下地狱。」 「不得好死。」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
荡...... ......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秦风呢?」 「他自己在那看呢。」清秋瞪了我一眼:「想和你一起看不行吗。」 我有些无语,目光不自觉地往放映厅门口瞟了一眼。 「我姐呢?」她问。 「肚子不舒服,上厕所了。」我说。 「哦。」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你不是想看恐怖片吗?」我被她看的发毛,忍不住又问 「看恐怖片多没劲。」她把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少女的清
香钻进我的鼻腔,「我想演恐怖片。」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她就已经起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
住我的脖子。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放映厅门口看了一眼,生怕轻雪这时候推门进来。 「沈清秋,你想死别拉着我啊。」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推她的腰。 「嘻嘻,没事。」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女人
上厕所都慢,你眼睛瞟着点门口就行。」 说完,她红润的小嘴就贴了上来。 唔…… 她的口腔依旧香香的,温热的,舌头嫩嫩的,有点滑,我情不自禁地搂住她
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玉背缓缓抚摸。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眼神瞟着放映厅的门口。 心理只有一个念头,趁着老婆上厕所和小姨子接吻,太他妈恐怖了。 唔……滋…… 互换口水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熟练的搅动,时而缠着我的
舌头,时而被我含住轻轻吮吸。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腾出一只手,覆上她被包臀裙包裹的臀部。 灰色包臀裙很薄,下面是灰色的丝袜包裹着翘臀,臀瓣美妙的弧度和和温热
从掌心传来。 我抓着她的一瓣臀肉,轻轻揉捏,然后往外掰,让那道臀沟微微张开。 与此同时,我挺动腰胯,早已坚挺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顶进了她两腿之
间,抵在她丝袜的裆部。 隔着西装裤,龟头的滚烫依然让怀里的清秋娇躯颤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缠着我舌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腾出一只手,慢
慢伸到我的胯下。 手指很熟练地捏住我西裤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拉,握住了那根早已硬的肉棒
。 掌心温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她微微抬臀,调整了一下姿势,小手扶着肉棒,然
后缓缓落臀。 龟头抵在她丝袜裆部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片温热和柔软。 她没有穿内裤,龟头隔着丝袜顶在阴唇的凹陷里,顿时一股温热的触感从龟
头传来。 「呃……姐夫……好烫……」清秋分开我的嘴唇,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
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适应肉棒的温度。 「哦……秋秋……」我舒服的呻吟一声,有些惊讶:「你没穿内裤?」 「嗯……」她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穿的裤袜……就没穿内内……」 「触感会不会好点?」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嘴角微微翘
着,带着一点狡黠, 我没有回答,忍不住抱着她的翘臀,轻轻耸动了两下。 肉棒隔着丝袜,在她裆部的阴唇凹陷里进出,龟头蹭着那两片阴唇的轮廓。 「嗯……嗯……姐夫……烫……」清秋咬着嘴唇,鼻子哼哼唧唧。 我加快了耸动的频率,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非常小,被电影的背景音乐
掩盖。 「嗯……呃……姐夫……」 我一边耸动,一边伸手把她的针织衫往上推,她配合著抬起手臂,让我把针
织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我伸手到她后背,手指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扣子。 那对雪白的E罩杯奶子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
动着。 乳房呈向上张扬的半球形,饱满挺翘,清秋低下头,伸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
房,轻轻往上托了托,然后把那颗粉色的乳头往我嘴边送。 「姐夫…………」声音娇媚,带着点颤音。 我张嘴,噙住了那颗粉色的蓓蕾。 「嗯……」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开始收紧,把我的脸往她胸前按,我的鼻尖蹭着她的乳肉
,嘴唇含着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嘴里全是一股淡淡的少女奶香。 与此同时,我搂着她翘臀的手也没有闲着,抓着一瓣臀肉,配合著腰胯的动
作,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丝袜,在她裆部那片柔软的凹陷里进进出出。 我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入热热的粉穴,带着一点湿润滑腻。 「嗯……嗯……姐夫……」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这种隔着布
料的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
上下跳动,乳头在我唇间来回滑动,被我的牙齿轻轻刮蹭着。 那只没有被噙住的乳房则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颊
。 啪啪啪…… 乳肉拍在脸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嗯……姐夫……呃……」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感觉龟头顶端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粘液,我忍不住再次挺动腰胯,这一次用
了几分力气。 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顶开了那两片阴唇,挤进了半个龟头。 「呃……」清秋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不小心掐到我的脖子,让我痛的闷哼
一声。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龟头被一圈温热的软肉包裹着,那是她阴道口的嫩肉,
隔着丝袜,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紧致和湿热。 我忍不住又往里顶了一下,想进得更深。 但丝袜的布料紧紧绷着,裹着龟头,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阻止着我继续的
深入,然后我就感觉一股阻力,紧接着丝袜紧绷着裹着龟头,然后被弹了回来。 「嗯……进来了………」清秋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
遗憾。 我没有再尝试深入,只是保持着那个深度,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隔着丝袜
的布料,轻轻研磨。 「....清风.....姐夫……清秋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隔着丝袜的布料,浇在我的龟头上。 呼.....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
即使隔着丝袜,我也能感觉到那股抽搐的力道。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在我怀里,微微轻喘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
来。 「好了,别闹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姐快回来了。」 她睁开眼,从我身上起来,低头把胸罩重新扣好,把针织衫拉下来,整理了
一下凌乱的发丝。 然后又弯腰,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被浸湿的丝袜裆部。 做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姐夫……你看着门口,我帮你。」 说完,她跪在我的胯下,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我依然坚挺的肉棒。 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有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也有我自己分泌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咕唧……咕唧…… 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撸动,舌尖不时的绕着冠状沟
轻轻舔舐。 哦~.....我呻吟一声,目光也没忘看着放映厅的门口。 片刻后,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一边抬头看着我,一边继续卖力吞吐。 我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开始在她嘴里注射精液。 唔.......清秋仰着脖子,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把精液全部咽了下
去。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含着肉棒,又吮吸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吸了出来,然后才慢慢退开。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把那
丝液体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温柔的帮我清理干净,把肉棒塞
回内裤,拉上拉链,然后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包臀裙又往下拉了拉,然后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
来。 「你还不回去?」我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 清秋白了我一眼,:「笨蛋姐夫,我留在这里才显得坦荡。」 她顿了顿,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姐不会怀疑的。」 「再说了,看见也没关系……」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听不清,像蚊子哼。 我点了点头,感觉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没过多久,放映厅的门被推开了。 轻雪走了进来,看见清秋坐在我旁边,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 我有些心虚,没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银幕。 轻雪在我旁边坐下,没有说话,手臂贴着我的手臂。我能听到砰砰的紧张心
跳声,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 看完电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我将下个月初要出差的事和轻雪说了一下,轻雪躺在我怀里,在我的胸膛画
着圈圈:「放心去吧,你走的时候,让清秋跟着我,我来带她。」 我点了点头,抱着她熄灭了台灯。 第十五章 时间转眼来到二月初。 这天上午,四城科技在彭城国际会议中心召开了公开新闻发布会。 【四城科技与长安汽车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投资200亿打造新能源智慧出
行平台】 两百亿。 这个数字,几乎和天璇项目的总投资持平。 新闻稿的内容写得很清楚:强强联合,共同推动新能源产业升级,打造国内
领先的智慧出行生态。 四城科技和CA达成了战略合作,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的子公司,专注
于新能源智慧出行领域的布局。 出行平台,说白了就是网约车,只不过是自动驾驶运营那一套。 但规模确实大,两百亿的投资,覆盖全国三十多个城市,计划三年内投放十
万台新能源车辆,而彭城就是第一个落地城市。 我盯着屏幕上张耀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沈清秋坐在沙发上,也看到了这条新闻,抬头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眸子里带
着一丝担忧:「姐夫,这对我们有影响吗?」 「有。」我没有瞒她,但也没有多说,「不过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我站起身,穿上外套:「我去趟BYD分部。」 「要我跟着吗?」她问。 「不用,你留在办公室,帮我处理日常文件。」我顿了顿,「这几天你姐那
边忙,你多帮帮她。」 清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BYD分公司,周大海的办公室。 「张耀祖这是要干什么?」周大海有些疑惑:「四城科技不是专注做新能源
电池的吗,突然搞什么出行平台?」 我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思量了片刻,轻声道:「这是要抢
市场。」 「抢市场?」周大海更疑惑了,「抢谁的市场?咱们的天璇还没出来呢。」 我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他是在提前布局。天璇的车出来,总得有人买。
他这是想让我在彭城卖不出去车。」 周大海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他这样做有用吗?咱们的定位是私家车,他
的定位是运营车,一个To C,一个To B,目标客户都不重合,对天璇的
影响微乎其微。」 我摇了摇头:「这应该是第一步,后期还会推出别的方案。」 「比如利用平台推出各种福利,让网约车公私两用,既能快速让平台入驻司
机,也能让各种潜在用户优先选择网约车,从而让市场饱和。等天璇出来后,再
也没有市场空间。」 周大海目光微闪,若有所思。 我继续道:「出行平台一旦做起来,他们手里会掌握大量的用户数据和行驶
数据。这些数据反过来又能反哺他们的电池技术和自动驾驶算法,这是个闭环。
」 周大海脸色有些凝重:「顾总,这对我们影响有多大?」 我想了想,轻声道:「影响肯定有,但具体有多大,还得看张耀祖这个平台
到底怎么运作。」 「如果是统一采购车辆,那天璇确实会失去一个重要的B端客户。但出行平
台需要的车辆通常是成本优先,对性能和体验的要求不会太高。」 「天璇的定位是中高端市场,主打的是驾驶体验和智能化,和出行平台的需
求本来就不太重合。」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不得不感慨,四城科技这一步棋真可谓一箭三雕,
着实让我措手不及。 周大海仿佛也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沉声道:「资源?」 我点了点头:「对,资源。新能源造车和出行平台,虽然业务不同,但上游
供应链是高度重合的。」 「电池、电控、芯片、传感器……这些核心零部件,供应商就那么几家。」 「如果四城的出行平台大规模铺开,对上游零部件的需求量会非常大。到时
候,天璇的采购成本就会上升,甚至可能面临供货不足的风险。」 「而且,人才方面也不能忽视。两家公司同时在彭城大规模招人,竞争在所
难免。」 周大海沉默了。 见他有些沉默,我安慰道:「但也不用太担心。供应链的事基本不用担心,
咱们和供应商的合作关系比较稳定,短期内问题不大。」 「至于人才。」我笑了笑,「BYD的研发中心在深圳,和彭城不在一地,
影响不大。至于奇点,只要稳住现有的人才,防止他暗地里挖人,基本不会有问
题。」 周大海点了点头,眉心舒展了不少。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 坐在回家的车里,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张耀祖这一手,确实打得漂亮。 竞标失败后,他没有在造车这条路上继续跟我硬碰硬,而是换了个赛道,搞
起了出行平台。 这样既避开了天璇的锋芒,又在另一个维度上和我们形成了竞争。 而且,出行平台一旦做起来,对资金的要求比造车还大。 十万台车,每台就算十万,也是一百亿的采购成本,再加别的费用……两百
亿能撑多久,还真不好说。 张家哪来这么多钱? 我想了想,还是给孙勇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背后谁在支持张家。」 「好。」孙勇没有废话,直接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烦乱。 四城科技这一手,确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张家背
后那个神秘的资方。 两百亿,不是小数目,张家虽然在新能源领域赚了不少,但远没有到这个体
量。 背后一定有人。 我想了想,决定回家问问我妈对这事儿的看法。 回到家,推开别墅的大门,客厅没人,张姐也不在。 我换了鞋,准备先上楼洗个澡再过去后院。 别墅里很安静,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从一楼走廊深处传
来。 声音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我停下脚步,竖耳细听。 啪......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在安静的别墅里
若有若无。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 我沉默了一下,转身下了楼梯,踱步缓缓往走廊深处走去。 「啪啪啪……」 离得越近,声音逐渐清晰。这声音我当然熟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随着我靠近,很快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张姐那间卧室,正好在走廊的最里面。 「嗯……嗯……呃……」 女人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挤出来,拼命压抑着,像是用手捂着嘴,承受着身后
猛烈的撞击,根本听出本人的音色。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很快,发出沉闷的声响。 哦……舒服……男人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 秦风?那另外一个肯定是张姐。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不是应该在跟着轻雪吗? 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这两人简直太过分,大白天居然在别墅里干这种
事。 这段时间太忙,一直忘记找秦风谈谈。上次在厨房撞见他和张姐,我就该开
口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当场揪出两人的冲动。 「啪啪啪……」 撞击声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我沉默良久,也没打算离开,准备给两人一些警告。 想了想,我故意放沉脚步。 咚、咚、咚……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安静的别墅里
格外刺耳。 屋内的人终于听到外面走路的声音。 娇喘的撞击声音戛然而止。 我一路走到张姐的卧室门口,冷冷的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 明明是普通的门。 但此刻那扇门在我眼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深渊,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 我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破门而入,探入这无底的深渊。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还有门内那两颗紧张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砰……隔着门板,我仿佛都能听到那急促的心跳声。 我静静地注视着房间门,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仅有的一丝理智慢慢压制住那种冲动。 时间缓缓流逝,那两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门内没有一丝动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像是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的环境里。 叽......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像是水声,又像是大
量精液射出来的声音。 我沉默不语。 我知道,此刻冲动进去,会让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彻底难堪,甚至心里
记恨我,也会让秦姨难堪。 因为顾南枝的事情,秦姨一直在当她的替代品。这让我心里充满愧疚。 最终,为了给秦姨一个面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开了。 张姐打开半个门,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此刻脸色潮红,面色尴尬,眼里有着恐惧,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
额头上。 「顾……顾少爷……」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回到三楼,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我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神色晦暗不明。 秦风这家伙,太放肆了。 他把顾家的别墅当什么?偷情的酒店吗? 上次在厨房,我忍了。这次又让我撞见,还是在张姐的卧室里。 我深吸一口烟,今天晚上必须找他谈谈。 心理思量之后,我起身洗了澡,换上一身休闲服。 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决定还是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没多久,就被接通。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你在哪?」我问。 「在公司呢。对了,四城那边发布的新闻你看了没?」轻雪问道,语气自然
,听不出什么异常。 「嗯,看了。晚上回家聊。」我顿了顿,「秦风今天没跟着你?」 「嗯,吃过午饭我让他去和一个供应商对接,下午没让他跟着。晚上我自己
回去。」她解释道,语气流畅自然,「怎么了?」 「没事,晚上再聊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对话自然流畅,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我起身往二层小楼走去。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冬日的阳光照在竹林上,偶尔有风过,竹叶簌簌
落下。 明明是冬季,却不见了雪,尽是落叶渲染的深秋。 推开小楼的门,秦姨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米白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服虽然宽松
,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玲珑曲致的身材,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纤细,臀部在宽
松的裤子里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的样子,就像是个守着顾南枝居家过日子的小媳妇。 总感觉这一幕有些滑稽。早些年听说秦岚也算是顾家的能人,是顾氏家族的
大秘书,也算是个女强人。 她现在这幅居家小媳妇的样子,我实在无法和女强人联想在一起。 「我妈呢?」我走过去问道。 秦岚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埋怨地瞪了我一下:「天天妈妈长妈妈短的,也
不知道关心下老娘。」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心里感觉有些对不起她,对顾南枝的念想忍不住了就来找她,平时没事就把
她晾在一边。 见我有些尴尬,她白了我一眼,语气软下来:「在后院呢。」 边说边带着我往后院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宽松家居服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隔着瑜伽裤对顾南枝臀交的场景。 此刻心里有些发虚。 「秦姨。」我忍不住开口,「那天……」 秦岚扭过头,促狭地冲我眨了眨眼睛:「触感怎么样?」 「额……还……还行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飘向一边。 她妩媚地白了我一眼:「放心吧,你弄里面她也不会发现。」 我:「……」 穿过小楼的客厅,推开后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院子里的花大多都枯萎了,只剩下几株腊梅在墙角傲然绽放,金黄的花瓣在
冬日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几盆山茶花摆在廊下,粉白色的花朵开得正盛。 顾南枝正坐在凉亭的石桌前,悠闲地品着茶。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裤脚挽了
两道,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
张鹅蛋脸依旧美的美轮美奂。 我走了过去,站在她跟前。 虽然秦姨说她没发现,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顾南枝终于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事?」 语气没有异常,还像以往那般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四城科技和长安汽车合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花上,像是在听,又
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等我说完,她才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我脸上。 「做生意,从来就不简单。」她盯着我,「你觉得张家为什么要做出行平台
?」 我想了想:「为了抢占市场,把天璇扼杀在摇篮里。」 「对,也不全对。」顾南枝微微摇了摇头,「他做出行平台,还有一个原因
,避开和你在造车领域的正面竞争。」 我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之前也想到了,也不得不佩服张耀祖这一招的高明。 「造车是重资产,如果继续在造车这条路上跟你拼,他输的概率很大。」 顾南枝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但出行平台不一样。轻资产
,现金流好,一旦做起来,他手里就有了订单,反过来可以倒逼车企给他供货。
」 「你是说,他做平台,是为了逼车企给他造车?」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不一定是逼,但至少是个筹码。」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有比亚迪,他有长安,你们俩,其实是在同一个赛
道的两端。」 我点了点头,心里渐渐明朗起来。 「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顾南枝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天璇的进度要加快。」 「然后呢?」我问。 就这?还商业女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发挥顾家的优势。」 顾家的优势?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顾家的优势对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见我有些不解,她接着问:「你觉得顾家的优势是什么?」 我想了想,迟疑了一下道:「人脉和钱?」 顾南枝点了点头:「找现有的出行平台,入股投资,加大在彭城网约车司机
的福利。」 「现有的平台,早就体系成熟了,会让顾家投资?」我问道。 「以前不行。现在嘛。」 顾南枝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
韵味。 「有了四城科技的竞争,抢了他们的蛋糕,他们或许不愿意动手,但是有人
花钱,他们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我们大不了亏一些钱,效果大不大无所
谓,能恶心一下张家也是好的。」 我眼前一亮。 「那人脉?」我继续问。 顾南枝放下茶杯,眼眸变得犀利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叱
咤商场的传奇女子。 「利用政府那边的资源向顾家倾斜,把政府和顾家绑在一条船上。这样能够
保证后顾无忧,政府不会让天璇这个项目失败。」 「政府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还是有些不解。 现在四城科技的势头那么大,政府那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没看到哪家优
势更大之前,不会轻易站队。 顾南枝微微一笑,轻声道:「那假如,在彭城建一个像长安汽车和比亚迪那
样的新能源研发总部呢?」 我呼吸一窒,呆立当场。 新能源研发总部。 我不敢想象一旦建立成功,到时候周边甚至全国的高科技人才将源源不断地
流入彭城,彭城本地也会提供大量就业岗位。 然后上下游的衍生企业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零部件供应商、技术外包
公司、咨询服务公司……整个产业链都会被带动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企业竞争的问题了,而是让整个彭城经济上升一个
段位。 而且彭城也会打上高科技城市的标签,彻底摆脱传统重工业的帽子。 于此同时,奇点也会借着天璇这个项目彻底摆脱对BYD的依赖,达成更深
层次的战略合作,将和VYD这样老牌汽车品牌身份彻底对等。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 顾南枝还在优雅地喝着茶,神色淡然。。 这一刻,我终于见识到这位商业女王的手段和智谋。 短短几句话,就把一盘死棋下活了。 釜底抽薪。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怎么做了。回去我会尽快安排和政府人员对接。
」 顾南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想起过几天要去魔都出差的事,又和她讲了一遍。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着院子里的那几朵花,幽幽道:「那几朵花开得怎
么样?」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墙角那几株腊梅开得正盛,花瓣在冬日阳光下晶莹剔透,花瓣层层叠叠。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很美。」 她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所以说要经常浇灌,不然过几天又要发高烧了。」 我:「……」 不是,这花发哪门子的高烧? 还有,为什么你话锋转得这么快,每次都让我措手不及? 「好了,你去吧。」她无趣地摆了摆手,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我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了凉亭。 走出后院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像一幅
画。 我收回目光,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回走。 ...... 晚上吃过晚饭,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回卧室的秦风。 「秦风。」我叫住他。 「走,陪我出去抽根烟。」说完,我率先向外走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来。 别墅外面的夜风很冷,十二月的彭城,晚上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秦风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不安地
看着我。 「来一根?」我把烟盒递过去。 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风哥,你知道的,我不抽烟。」 我点了点头,也没强求,把烟盒收回来,给自己又点上一根,缓缓抽了一口
。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月光下袅袅散开。 「你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平时没有看对眼的女孩子?」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 「你知道的,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将来你的地位会越来越高。」我看着他
,语重心长地说,「就算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也配得上你。」 秦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吸了一口烟,语气转淡。 「张姐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这事被人捅破了,对你名声不好。你还年轻,不
要为了这事毁了你的前途。」 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秦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我……对不起风哥……以后
我会和张姐断掉关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愧疚。 毕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也有些不忍。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 「嗯……风哥,你也早点休息。」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别墅里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 月亮很圆,挂在光秃秃的树梢上,清冷而孤寂。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神色在烟雾里晦暗不明。 三楼卧室。 轻雪已经洗完了澡,正靠在床头,我洗了澡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我把今天和母亲商量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轻雪听完,美眸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公……这次会不会玩得太大了?天璇的项目还在进行,李叔那边会支持
吗?」 李叔指的是我爸,李青山。 「那边不是问题。」我说,「明天我去魔都,你趁我出差的这几天,让孙勇
做一份详细的计划方案。我回来后会亲自对接政府,到时候公司内部也会召开一
个股东大会。」 我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 「好,我明天去安排。」轻雪点了点头,眉宇间尽是忧色,「老公,好好照
顾自己,奇点离不开你。」 我笑了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没事,你也多注意身体。」 ....... 第二天,我带上杨吉前往魔都参加峰会。 第十六章 ....... 清晨,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 秦风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不时瞟向别墅的大门
。 每天早上的这一刻,都是他最期待的时候。因为马上又要开始和沈轻雪独处
的开始。 片刻后,别墅大门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轻雪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袖紧身衬衫,纤细的腰肢被收的紧紧的,衬衫的
领口微微敞开,那36D的乳房圆润而挺拔,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跟着一颤一颤的
。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黑色裤袜从裙摆下
延伸出来。 脚上踩着的,是顾清风送她的那双高跟鞋,鞋面上那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随
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精致的脸蛋上化着淡妆,唇上涂着色泽饱满的釉红,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女人真是愈发的诱人了,秦风内心感叹了一句,尤其是眉眼间那带着一
种被持续开发调教后的妩媚,和贵族少妇特有的优雅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撩人。 秦风看着那道身影走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从她的脸蛋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
腿,最后落在那双高跟鞋上。 下体马上间就有了反应,裤裆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秦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每天都会内射这个美少妇,即使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曾亲吻抚摸过无数
次,但每次见面,他还是忍不住心底那股原始的冲动。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美玉,每一次靠近都让他无法自持。 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那柔软弹性的乳房,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那浑圆
挺翘的臀部……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怎么玩都玩不腻。 沈轻雪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声不吭的坐了进来,然后把目光望向窗外。 对方的冷谈让秦风微微一怔,眼底闪过疑惑,但很快秦风又被她身上那股淡
淡的香水味吸引了注意力。 那香味很好闻,不是那种浓烈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清甜中带着点妩媚的味道
,像她这个人一样。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诱人股香味钻进鼻子里,顿时让他整个人都
有些飘飘然。 沈轻雪坐进副驾驶后,没有注意秦风的异样,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微微有
些失神。 秦风启动车子,黑色奔驰驶出别墅区,进入早高峰的车流里。 车内很安静,沈轻雪怔怔地望着窗外,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街边光秃秃的风
景树,还有那些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的上班族。 她的眉宇间藏着一抹忧色,让那张精致的脸蛋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秦风再次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今天的她不太对劲,很明显藏着心事。 「嫂子,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声音尽量带着关心。 沈轻雪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让秦风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 然后她重新扭头盯着窗外,仿佛窗外那些灰蒙蒙的街景比他的问题更有吸引
力。 秦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眉头不自
觉地皱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秦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 他回想这几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每一句话,试图找出她异常的原
因,现在正处在调教她的关键时期,他可不希望这好不容的的到的美少妇不翼而
飞。 难道是因为昨天在别墅的事?当时脚步想起来的那一刻,他和沈轻雪吓怀了
,而后者更是在那种情况下颤抖着高潮了……...甚至自己也在一门之隔在她
体内射精。 虽然当时很害怕,但是事后却是无比的刺激。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秦风回过神来,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一路无话。 车子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 沈轻雪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他任何搭话的机会。 秦风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的墙壁上清晰地映出沈轻雪的倒影,妩媚圆润
挺翘。 秦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臀
部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裤裆处刚刚压下去的躁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门开了。 沈轻雪率先走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秦风跟在后面。 走廊里已经有早到的员工,看见沈轻雪纷纷打招呼。 「沈总早。」 「沈总今天好漂亮。」 沈轻雪微微点头,脸上挂着的体的微笑,笑容端庄优雅,是标准的职场女强
人该有的样子,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秦风知道,那张端庄的脸蛋底下藏着怎样的风情。 他看着她优雅从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意。 如果让这些男人知道,这个端庄优雅的美少妇女神,私底下早已被自己拿下
,早已被调教了多少次,昨天更是在厕所里当着她老公的面被自己内射……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嫉妒?还是美好事物被亵渎的期待和刺激?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点阴暗的快意。 那些男人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只能在心里幻想她的身体,而他,却可以实实
在在地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娇喘,看着她颤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
热。 这种感觉,比任何成就感都来的强烈。 沈轻雪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秦风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 办公室里的窗帘还没拉开,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桌上电脑屏幕的待机灯光在
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 沈轻雪把包放在桌上,背对着他。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走上前去。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胸膛贴上她后背的那
一刻,一股柔软从胸膛传来。 「撒手!」沈轻雪娇躯一颤,声音带着羞恼,还有一点慌乱。 秦风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鼻尖蹭着她耳后的几根发丝,那股熟悉的香味钻
入鼻腔,让他的呼吸变的痴迷起来。 但是她的身体在轻微挣扎,很是抗拒。 秦风有些奇怪,这段时间两人进入办公室接吻拥抱,甚至在办公桌上做一次
,已经成为了常态。 每次到了这个私密空间,她都会半推半就地顺从,最后在他的攻势下软成一
一团。 不知道今天为何这么排斥。 不过,他也没有担心。 这个女人就这点最迷人,无论前一天调教的如何顺从,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
欢,如何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每次从新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会摆出那副
欲拒还迎的姿态。 那种抗拒是真实的,羞恼也是真实的,但最后沉沦的也是真实的。 这种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沉迷的转变过程,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给他
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秦风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沈轻雪被迫面对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惊慌,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
复杂情绪。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风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红红的嘴唇衬的她整个人既端庄又妩媚,抿着的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甚
是诱人。 没有任何言语,秦风情不自禁的低头擒住了那两片性感的红唇。 「唔唔……等一下……」沈轻雪的声音被堵住,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但她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在充满力量的男性面前,那点微弱的力道根本起
不到任何作用。 秦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
里。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粗粝的舌尖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男性的气息伴随着特有的古龙香水味瞬间将她淹没...... 沈轻雪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身体的反应让她痛苦又沉迷,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内心是拒绝的,是抗拒的,但每次闻到秦风身上的这股香味,身体就不
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了沉睡的情欲。 那情欲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的挣扎渐渐变的无力,推拒的双手慢慢失去了力道。 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开始生涩地回应秦风,与他的舌尖轻轻触碰,然后缠绕
在一起。 啵……滋…… 秦风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狂舔,舔过她每一颗
贝齿,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舌尖缠绕,躲避,再缠绕。 纠缠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流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
暧昧的光。 随着深吻,沈轻雪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挣扎。原本护在胸前的
手,也滑落了下来,搂住了秦风的脖子。 美眸也渐渐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蔓延到耳根
,在那件黑色衬衫的映衬下愈发明显。 唔……嗯…… 秦风一边深吻,一边用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充满韧性的腰肢,另一只探入
那紧窄的包臀裙里。 指尖隔着黑色丝袜,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敏感的隆起地带。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隔着丝袜传来弹性和热度,像个滑腻的扇贝,等待着被
揉捏插弄。 嗯~…… 敏感地带受袭,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搂着男人脖子的手瞬间收紧。 秦风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去揉捏那敏感的核心。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
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轻雪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迷离的美眸恢复了一点清明,那丝清明里带着
惊慌,带着羞耻,还有一点深藏的不甘。 她猛地按住底下那只作怪的大手,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的
动作。 秦风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微微一顿。 嘴唇离开她的唇瓣,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断开,然后垂落在
她的锁骨上。 「嫂子,怎么了。」秦风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 沈轻雪娇喘不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黑色紧身衬衫随着呼吸的节奏上
下起伏,36D的奶子几乎要撑破扣子。 喘息了片刻,沈轻雪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美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张让她痛苦
的帅气脸庞。 这个男人的五官很端正,眉目清秀,嘴唇上还沾着两人刚刚交缠过的唾液,
泛着水光。 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毁了自己的清白。 让自己在过去的时间内沉沦于肉体的快乐之中,每一次沉沦后都带着对丈夫
的愧疚醒来,然后在第二天又被欲望拖入深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秦风,我们谈谈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 秦风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热吻的女人,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
去,但那双眼睛里的迷离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明
和决绝。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比刚才在车上更加强烈。 他下意识地用力搂紧了她,仿佛只要抱的够紧,就能留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
西。 「雪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雪儿。」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这个称呼只属于他。」 秦风讪讪一笑,眼底闪过一点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好,不叫。」他乖乖地改口,语气温柔的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你今
天到底怎么了。」 沈轻雪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也压在两
人之间。 「秦风,我们不能在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秦风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感觉他已经在怀疑我了。」沈轻雪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点后怕
,「你知道的,顾清风眼里揉不的沙子,一旦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我的下场
有多惨。」 秦风一怔,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还是因为昨天在别墅的事。」沈轻雪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后怕,「上次他
就在调查,昨天上楼就和我打了电话。」 昨天在张姐房间里,自己几乎当着老公的面被别的男人内射。 那一刻,她的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 秦风眼中闪过一点狐疑:「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吧,毕竟当时张姐出去
了。」 「你不懂。」沈轻雪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没有人比我更
了解他。如果没有怀疑,他不会打那个电话,还问了你在哪。」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秦风,我真的怕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放过我吧,我太爱他了,
我承担不起失去他的风险。」 听到这句:我太爱他了,秦风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即使自己在怎么征服这个女人的肉体,即使自己在她体内射过多少次,即使
她在他身下如何婉转承欢,但她的内心始终撼动不了一分。 自己爱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从少年时期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这份感情就在
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如果不是自己使了手段,这个女人永远不会看自己一眼。 秦风嘴角强行扯出一点微笑,声音尽量温柔:「嫂子,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你们二十年的感情,即使把我们做爱的照片拿给他看,他也一定认为是p的。
」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捧起她的俏脸,。 「别想太多,都半年了,还不是平安无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受
惊的孩子。 听到「你们二十年的感情」这句话,沈轻雪眼中满是悲切。 二十年。 二十年又如何? 自己还不是背叛了他,还不是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呻吟高潮。 一点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秦风的手背上。 她奋力将秦风推开,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秦风,当我求你了好吗,也是
为了你自己着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被发现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秦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点阴鸷,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我不怕。」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为了能和你在
一起,就算是死又如何。」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放缓,语气变的痴迷而深情。 「轻雪,你知道的,我爱了你多少年。」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的像要
燃烧起来,「我好不容易的到了你,你让我如何放手。」 沈轻雪惨然一笑,面露讥讽。 「爱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爱我你会趁我喝醉三番两次强奸
我?」 秦风苦笑一声,眼中适时流露出痛苦。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忏悔,「你知道的
,只有这种办法,我才能的到你。我太爱你了,的不到你我不知道以后为了什么
而活。」 沈轻雪一怔,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风痛苦的脸庞。 那张帅气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痛苦和挣扎,眼里是深深的执念和痴迷。 她和秦风也算一起长大。从小时候起,这个男人就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 那时候她只当秦风是顾家的家仆,顾清风的跟班,对她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 直到一年前,他被顾清风调到自己身边做事,再一次喝醉的时候向自己表白
。 沈轻雪那时候才知道,秦风暗恋了自己整整十年。 当时的她又惊讶,又愤怒,并且告诉他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能。 本来以为从那次后,秦风会知难而退,两人之间会很尴尬。 但是第二天,这个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教她处理日常工作,生活上更
是无微不至,甚至时不时的送点花,弄点小浪漫。 但是自己深爱着顾清风,他的所作所为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困扰。 自己也主动提出让老公把秦风调离自己身边,但是当时的奇点正需要人手,
顾清风拒绝了这个请求。 为了大局着想,沈轻雪只能继续忍受他的骚扰。 但人心总是肉长的。随着秦风一日复一日的关心照顾,沈轻雪逐渐从反感变
的不再排斥,甚至享受其中。 毕竟秦风真的很优秀,长的帅,工作能力强,生活中也是个暖男。 被一个优秀的男人深爱着,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认可,一种虚荣心
的满足。 被优秀的男人深爱,也是一个女人价值的体现。 但是享受归享受,沈轻雪深知自己的心里只有顾清风这三个字。 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将顾清风这个男人取代,那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那是
一种早已超出爱情的亲情。 她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等到秦风从自己身边调离,两人将再也不会
有瓜葛。 对于秦风的这份暗恋,她也只能说声抱歉。 直到自己在一次醉酒时被他用强。 其实第一次被用强的时候,她想过要向自己的老公坦白,那天白天她在床上
躺了一天,想了一天。 她可以肯定顾清风会原谅他,但同时她也确定从此以后两人之间会出现裂痕
。 她已经不在纯洁了,以后她怎么面对顾清风,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完美,堂堂
顾家大少从来不去夜店会所找女人,从头到尾只爱她一个。 所以她不敢,她怕和顾清风之间的爱情出现瑕疵,她想在顾清风心里留下一
个完美的形象,而不是一个被强奸过的女人。 她怕了,所以最终她选择隐瞒,但是越隐瞒就陷的越深。 从那一天起,这个男人就彻底将自己拖入欲望的深渊。 从那次之后,自己的生命中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那么的敏感,居然在被强奸中高潮。 以往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自己也会经常高潮,但那次不同,那一次比以往任
何一次都愉悦,愉悦到让人刻骨铭心,愉悦到让人难以忘记。 以至于后面的日子,自己每次被对方抱在怀里,甚至仅仅闻到对方身上的香
水味,身体都情不自禁地起了反应,唤醒自己身体的情欲。 于是自己变的无法拒绝。 沈轻雪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自己的内心是拒绝的,是反感的,心里也全是对顾清风的愧疚。 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仿佛中了情毒一样,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无法拒
绝地去迎合。 那种从来没感受过的感觉,让自己脸红心跳,羞涩娇嗔。 于是一次次配合著他,在公司里,在别墅里,在酒宴上,甚至在婚床上,甚
至让他……调。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对顾清风的那种愧疚变的麻木了。自己的内心也从反
感变的接受,甚至开始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去享受。 然后开始变的肆无忌惮。 每天上班都要和秦风偷情做一次,甚至在工地上,早晨起来在家里。 即使自己在怎么悲天悯人,但沈轻雪内心承认,过去的几个月内,自己沉迷
于和秦风的性爱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昨天在别墅的那一刻,让她沉迷于情欲的内心彻底苏醒。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她害怕失去顾清风,害怕失去沈家。 她很明白两人的婚姻意味着什么,那是两大家族的结合,那是下一代人商业
的变革。 她和秦风的事一旦捅出去,顾家和沈家将彻底决裂,沈家将遭到顾清风疯狂
的报复。 本市的人都说顾家和沈家同为彭城两大顶尖家族,别人不知道,但沈轻雪比
任何人都清楚,沈家的实力连给顾家提鞋都不配。 原因无他,只因为顾家有一个曾经的商业女王顾南枝。 沈家根本经不起顾家的报复,瞬间便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沈轻雪渐渐回过神来。 「秦风,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
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即使你的到了我的身体,也的不到我的爱。没有爱的性
算什么?那只是一种畸形扭曲的霸占。」 秦风一怔,眼神暗淡下来,沉默不语。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呼吸变的粗重而紊乱。 「如果你真的爱我,结束这种畸形的关系好吗?」沈轻雪的语气变的语重心
长,带着一种恳求的温柔,「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声干涩而沙哑,像被风干的枯叶。 他沉默良久,才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不舍,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好。」他的声音很轻,「从明天开始,我可以答应以后不在招惹你。」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痴痴地望着她。 「但今天,你要再陪我一次,好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像在请求,又像在恳求。 「就当为我们这半年的感情做一个了断。」 感情? 沈轻雪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哪里来的感情,只不过是偷情罢了。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满足他这个要求,以秦风对她痴迷的程度,肯定不会轻
易善罢甘休。 至于是不是自己想在疯狂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 仿佛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最后一次了,就当是告别吧。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就算我死,也要把这件事和顾
清风坦白。」 秦风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然后他抬起头,温柔道。 「放心,就像你说的,为了我自己,我也会遵守承诺。」 说完,他上前一步,将沈轻雪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低头再次擒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 这一次,沈轻雪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秦风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甚至主动贴向他,紧密相拥。 那条刚才激烈交缠的香舌,此刻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秦风,与他的舌尖纠缠吮
吸,缠绕共舞。 啾……啵……滋…… 接吻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充满了妩媚。 热吻持续了很久,就在秦风的手再次伸进她的包臀裙内,指尖触碰到那层薄
薄的丝袜时,沈轻雪再次按住了他的手。 她偏过头,嘴唇离开他的唇瓣。 「唔……等下……别再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
息。 秦风不的不松开那香嫩的小舌头,坏笑道:「那去哪里?还去厕所吗。」 沈轻雪脸色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 那一眼带着嗔怪,又带着娇羞,配上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和红红的嘴唇,
说不出的撩人。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拿起桌上的包包,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
去。 秦风望着她的背影。 米白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把肉棒顶
在前面研磨。 他舔了舔舌头,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点阴暗的光芒。 「沈轻雪,你逃不掉的。」 第十七章 彭城郊区的雾山,别墅区。 与市区别墅区不同,这里的每一栋宅子都占地很大,依山而建,掩映在茂密
的林木之中。 冬天的雾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像一幅泼墨山
水画。 一辆黑色奔驰一栋白墙灰瓦的别墅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对俊男靓女从车上下来。 沈轻雪踩着那双蝴蝶结高跟鞋。 秦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臀部上。 「嫂子,这是沈家的别墅吗?」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奇地问。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嗯。」沈轻雪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解释道,「以前我爷爷那辈退休后都在
这里养老,后来爷爷去世后,这边便闲置了下来。」 秦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他跟在沈轻雪后面,推开别墅的大门,两人走进大厅。 大厅是典型的中式装修,里面家具俱全,地面铺着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 整个大厅收拾的非常干净,花几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枝腊梅,散发淡淡的清
香。 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有人固定来打理。 「这里现在有人住?」秦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红木家具上扫过
。 「没有。」沈轻雪一边将外套脱下,搭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一边低头准备换
鞋,「偶尔来这里放松的时候会住一下。」 她弯腰的瞬间,那件黑色紧身衬衫被绷的很紧,显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纤细
的腰肢。 米白色包臀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被黑色裤袜包
裹的肌肤,看上去有点神秘的诱惑。 从秦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的火热,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这里没人,再也没人打扰他,今天他要这个美少妇彻底沉沦。 他走上前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上
移,覆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衬衫肆意揉捏。 奶子弹弹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体温,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形
状。 他忍不住将手指收紧,揉捏,搓弄,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又恢复的过程
。 嘴唇也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温柔:「高跟鞋先别脱,他送你的,穿上更
有感觉。」 沈轻雪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两朵红晕。她羞恼地轻声道:「你……先别
闹。」 但她脱高跟鞋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那只已经脱了一半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鞋面上的蝴蝶结栩栩如生。 秦风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沈轻雪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睫毛打着颤,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
上下起伏。 秦风用手指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让她不的不仰视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
蛋上,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雪儿嫂子,你真美。」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轻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变的迷离起来。 下一刻她雪白的手臂搭上秦风的脖子,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贴上
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两人仿佛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情欲,那欲望像一团火,在四目相对的
瞬间轰然点燃。 下一刻,两人同时疯狂地朝对方的嘴上吻去。 「唔……」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秦风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
口腔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轻雪的也舌头主动缠上来,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吮吸,像两条交尾的蛇,难舍难
分。 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顺着
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上。 两人仿佛要把彼此吃掉。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闷哼,那声音轻轻挠在心上。 接吻的同时,秦风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黑色衬衫,用力揉捏着她36D的
奶子。 他一边揉捏的同时,一边将她往旁边的墙壁上带去。 沈轻雪被他揉捏的发出一声轻嗯,身体踉跄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
的声响。 「等……等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前,想要阻止那用力揉捏她胸部的大手。 但惊呼的声音带着颤音,更像是诱人的呻吟,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那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在这无人打扰的别墅里,反而像最好的催情剂,让秦
风更加兴奋,呼吸粗重的像一头饿狼。 「嫂子,想要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俏脸,留下一道湿
漉漉的痕迹。 「才……没有……」沈轻雪嫌弃地把头瞥向一边,脸颊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
。 其实,从被男人抱住的那一刻起,那熟悉的香水味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甚至内裤都湿了,紧紧贴在阴唇上,
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迫切的想要的到男人的插入 但是心里的羞耻让她嘴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以前她很讨厌她身体的这种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欲望让她觉的自己像个荡
妇。 但她又不的不承这个男人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以至于她前半年时常活在欲
望和痛苦之中。 每次面对老公,她内心总是后悔愧疚,面对这个男人又被欲望沉沦。 但现在,她不知道了。 也许是习惯了,开始享受。 也许是麻木了,开始无奈。 又或者,是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已久的角落,终于开始承认,她的身体,已
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身体的异常自然被秦风感觉到了。 秦风意味深长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手也不老实的伸进衬衫的
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小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向上抚摸,最后握住了
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奶子。 嗯~…… 沈轻雪再次浑身一颤,微张的红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撩人心尖。 秦风一边贪婪地揉捏着掌中的奶子,一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 然后又迅速将她的衬衫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推卷,直到那对雪白饱满的玉
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奶子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而微
微坚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秦风眼神火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如同灵蛇
般快速地舔舐拨弄,吮吸起来。 「哦~~别…………」 沈轻雪浑身剧烈地一抖,两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无力地搭在秦风的头上
,指尖不由自主地插入了他的发间。 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脚尖紧绷,小腿肚轻颤着,显然已经情动。 与此同时,秦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摸索,伸
入包臀短裙里,找到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感受到那小小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他用手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沈轻雪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内裤褪到了腿弯处。 接着,秦风用膝盖顶住那团布料,继续往下压,然后抬起脚,巧妙地将那条
小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一边的地上。 沈轻雪的一只手依旧搭在秦风的头上,感受着男人唇舌在她乳蒂上肆虐,另
一只手却主动地伸向男人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 两人的配合无比默契,显然在以往的日子没少经历。 啪嗒一声,腰带被打开,秦风的西服裤子和内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秦风伸手勾住她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这条玉
腿架在了他的腰间! 滚烫的龟头迫不及待的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摩擦顶弄
着。 「哼……哼……哼……嗯……」 还没有真正插入,只是被这火热的肉棒贴着敏感地带摩擦顶弄,沈轻雪就已
经被刺激的哼哼唧唧,身体像蛇一样在他里扭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然而秦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惯穿到底,而是慢慢推动腹部,慢慢挤进去半个
龟头。 「呃~」沈轻雪一阵娇颤,迷离的美眸艰难的分开一条细缝,然后玉手伸到
下面按住缓缓前进的肉棒。 秦风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 「你要说话....算话。」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放心。」秦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轻雪轻轻一叹,认命地闭上了眼,玉手反握住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
动的脉搏。 然后,她轻轻往里一按。 「呃啊~!」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满足的女人的一声被填满的呻吟。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紧致的媚肉阻碍,深深地贯入了那温暖紧
窒的甬道深处! 呃………好满…… 这一下仿佛捅在沈轻雪的心尖上,她不自禁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
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种她反复确认过,与老公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是尺寸的问题,也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灵魂里某个角落被触碰,整个人都沉浸在一
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让人失去理智,无法自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内壁剧烈收缩。 明明昨天就被这个肉棒填满过,但此刻进去,依然感受到像是渴望了很久,
迫切被填满的满足。 沈轻雪颤抖着睫毛,雪白的下巴抵在秦风的肩膀上。玉臂环在他的后背,那
条被抬起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勾紧了他的腰侧,将他的肉棒死死的地固定在自己体
内。 黑丝脚尖勾着的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摇晃着。 她就那样静静地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火热滚烫,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身体深处
的脉动和温度。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放下了老公的怀疑和对老公的愧疚,有一
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秦风也未急着动,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猛操过无数次,依然紧的让他头皮发麻,温热湿润
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鱼舔舐着龟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秦风的唇贴着沈轻雪粉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嫂子,昨天他操你了
没……」 那个粗粝的「操」字和「他」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别样的背德感。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又是一阵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问
话。 那股收缩来的又急又猛,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沈轻雪鼻子轻轻吸气,仿佛在彻底适应那根滚烫的烧火棍,红唇轻启,声音
艰难道:「……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秦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在她臀部的肉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带着空旷的回音。 「为什么没操你,昨天听到我们偷情,他忍的住。」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双
手紧紧箍住她滑腻丝袜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小腹贴着小腹,没有一
丝缝隙。 「呃~……混蛋……别提他……轻点啊……」 沈轻雪的声音被撞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她那条环住他腰间的黑
丝美腿本能地再次收紧。 那只悬在空中的蝴蝶高跟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摇晃,仿佛随时要掉,又被黑
丝脚尖勾着。 啪啪啪! 「好,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就不提他。」 啪啪啪! 「呃~~哦……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因为我?……为什么……」秦风语气中满是不解。他的动作微微放缓,但
每一下都插的更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的G点,直抵花心。 沈轻雪没有回答,紧闭着红唇沉默不语,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浮动,两个
雪白的奶子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真实的原因她当然不能说。 这个混蛋昨天在厕所内射完她之后,两人从别墅后门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开
车赶往工地。 在工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她害怕的失声痛,那种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
,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这个混蛋接着安慰她的借口,把她搂在怀里安抚抚摸,然后……她又被按在
车后座玩起了车震。 两人在车上做了一个多小时。座椅被放平,他换了三个姿势,从正面到后面
,从后面到侧面,最后又回到正面,在她体内再次射精。 也许是做的太久的缘故,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张
着合不上,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能和自己的老公亲热。 啪啪啪! 见她沉默不语,秦风也没追问,他继续挺动腰胯,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
速进出。 「呃呃~~嗯……哈……」 沈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在大厅里回荡着,和肉体撞击的
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 这种高频率的抽插只是抽插了一百来下,秦风便感觉腰间一阵发麻,一股强
烈的射意从在腰间凝聚。 他立刻停止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 沈轻雪发出一声充满巨大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骤停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阴道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挽留那根突然停止运动的肉棒。 那条环着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收紧又松开。 秦风喘着粗气,想让那种快射的快感平复下去,但他也没有闲着,大手顺着
盘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缓缓抚摸,一直摸到黑丝脚丫,将那双吊着的高跟鞋脱下
,然后拿在自己鼻尖痴迷的狠狠嗅了一口。 「哦......这味道....丝袜美脚的味...」他感叹了一句,然
后将高跟鞋又放在沈轻雪鼻尖:「嫂子,闻一下。」 沈轻雪不情愿的闻了一下,又把头偏向一边,秦风咧嘴一笑:「嫂子,什么
味?」 「一股皮子味,有什么好闻的.....」沈轻雪咬着嘴唇,有些羞耻。 秦风邪笑一声,像丢垃圾般把那只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然后立刻改为紧抱
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
痉挛的花心。 然后,他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火棍,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转。一下,
两下,三下…… 「嗯……呃……这样不行......别……要来了……」 这缓慢却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让沈轻雪浑身酥麻。她那只悬在空中的黑丝玉
足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拉到最大。 「呃啊~~」 随既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长又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风只感觉一道洪流冲击着他的龟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受不住,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剧烈颤抖。她的黑丝脚丫在空中抽搐
般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射精的冲击,让那双黑丝玉足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秦风的射精才停止。 沈轻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 沈轻雪趴在秦风肩头,那条还挂在腰间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高跟鞋早已
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粉穴里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时有精液从
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液体而微微抽搐着,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吮吸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轻易便送上高潮
。 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这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理智就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像是坠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又确确实实存在,那种高潮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轻雪缓缓抬起头,美眸失神地望着大厅里那几枝腊梅。 淡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的格外素雅,散发著的清香此刻却让她觉的
讽刺。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仿佛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闻听此言,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 「不然呢?」沈轻雪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写
满了挣扎和怀疑,「不然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和
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又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嫂子,你知道的,如果我真对你用药的话,你的身体会没有异常吗,身体
发热,失去理智,你仔细想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过这些症状吗?」 沈轻雪一怔,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他说的没错。从第一次到现在,她从未感觉过身体有任何异样。没有头晕目
眩,也没有那种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所有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抚摸时会颤抖,被亲吻时会酥软,被进入时会湿润,这一切都是身体最本
能的反应,没有任何外力强加的痕迹。 「再说了,」秦风的声音放的更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从你
上车到现在,你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拿什么对你下药。」 沈轻雪咬着嘴唇,沉默了。 他说的对。今天早上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他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可她不甘心。 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体的原因,那她算什么?一个天生的荡妇?一个离开丈夫
就会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的淫荡女人?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自己的原因。」秦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
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沈轻雪迷茫地望着他。 「你和风哥在一起多久了?从幼儿园到现在,二十年了吧。」秦风的拇指轻
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们高中就发生了
关系,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淡,再刺激的
性爱也会变成例行公事。」 沈轻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例行公事。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和顾清风的性生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每次都是
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姿势,差不多的节奏。她甚至能预判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会说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射精。 不是不爱了,而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预料之中,熟悉
到再也不会脸红心跳,熟悉到…… 「但你不一样。」秦风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
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我的出现只是打开了你本能的欲望,被顾清风压制的欲望,性本来就是不
同的人不同的体验,你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自然体会到了不同的感受。」 沈轻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秦风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不
敢触碰的角落。 「还有……」秦风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变的有些微妙。 「还有什么?」沈轻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秦风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有你自己其实也喜
欢偷情的刺激和背德感,尽管你不愿意承认。」 沈轻雪脸色一变,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
出来。 秦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往那个伤口上撒盐:「还记的他出差的第一
天,在你和他的婚床上,看着你们的婚纱照,第一次被我操尿了吗。」 「那就是最好的证明。」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一下砸在她心上。 沈轻雪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紧紧咬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秦风的话字字珠
玑,将她一直自我怀疑不敢承认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她的内心一片迷茫,不仅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自己真是那种骨子里
淫荡的人,不然自己身体如此敏感又怎么解释? 她想起自己婚床上和秦风做的时候,虽然不愿意承人,但是那时候确实带给
她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张,有一点对老公的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一
丝兴奋随着男人在她体内抽插被无限放大,最后被操到小便失禁。 沈轻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唇瓣咬出血来。 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只是这二十年里,她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端庄的千金小姐,一个贤惠的妻
子,一个对丈夫忠贞不渝的女人。 而秦风的出现,像一面镜子,把她内心深处最不堪的那一面照了出来。 「你记住你说的话,今天是最后一天。」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
什么样的人,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 她会重新开始,把那半年的荒唐埋进记忆最深处,永远不去触碰。她会继续
做顾清风的妻子,做沈家的女儿,做那个所有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沈轻雪。 至于那些不堪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秘密,就让它烂在心里。 「好,放心,过了今天,我绝不会再纠缠你,除非你自己主动。」秦风的声
音温柔依旧温柔,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轻雪轻哼一声,那声轻哼里带着不屑,也带着一种决绝:「我会主动找你
?这种事永远不会出现。」 秦风没有反驳,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藏着某种笃定,像猎人在看一只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
一种暧昧的诱惑:「待会再让我调教一次吧,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沈轻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行。」沈轻雪摇头拒绝,想起前几次的调教,拿羞耻的画面,让她脸颊
发烫。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让他那样玩弄。 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还是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被那样对待? 「先别忙着拒绝。」 「你知道的,这是我们最后一天了。就当是为了告别这半年的感情,也为了
让你再体会一次那种巅峰。」 那种巅峰。 这四个字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沈轻雪忍不住身体一颤,箍着男人肉棒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秦风的感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
。 沈轻雪羞耻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 她咬着嘴唇,这次却没有再次拒绝。 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嫂子,你知道的,我有多爱你。」秦风的声音低沉而深情,「让我们再疯
狂最后一次,为这份爱画下一个句号。」 沈轻雪依旧没有说话。 但是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将她心里那道本就不够坚固的防线成功击溃。 是啊,最后一次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秦风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抹的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深情的伪装覆
盖。 他忍不住低头,嘴唇精准地擒住了那两片微微抿着的红唇。 唔…… 这个吻,带着一种告别的仪式感。 秦风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瓣的形状,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谷,一点
一点,仔仔细细,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烫。 沈轻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被动的迎上去,与
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轻轻滑动。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在秦风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刚才
那些挣扎怀疑和羞耻,此刻都被这个温柔的吻融化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
的顺从。 两人吻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分开。 秦风捧着她的脸颊,「调教的时候待会配合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请求,又像在哄劝,「我也答应你,一定说话算话。」 沈轻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秦风满意地笑了。 他的拇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仰起来
。 「制服带了没。」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期待。 沈轻雪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此刻正随着秦风的呼吸微微胀
大,重新填满她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红着脸,她的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在包里。」 秦风心中一喜,继续问:「这次是什么制服?」 沉默了两秒。 「……JK……白丝……」 这四个字从沈轻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将那微微合拢的穴口
再次撑开。 嗯……沈轻雪忍不住闷哼一声,阴道紧紧箍住那根再次复苏的肉棒。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一下夹的叫出声来,调教还没开始他可不能现
在就梅开二度。 片刻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缓缓后撤臀部,湿漉漉的肉棒从她
体内一点一点抽离,带出大片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
下淌。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从穴口脱离。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颤,穴口还在微微开合著,像一张没有吃饱
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秦风将她轻轻放下来,让她扶着墙壁站稳,动作温柔的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沈轻雪靠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黑色丝袜
上侵蚀一片湿痕。 「嫂子,你去洗洗吧,待会我帮你穿制服。」 沈轻雪脸色红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帮自己穿丝袜的画面,她骂了一声变态,
才拖着发软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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