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9-15) 作者:我爱运动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09 3:01 已读5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9-15) 

作者:我爱运动

  第9章 后山伏击与纯阳护鼎

  青云剑宗后山,千绝峰底,一处隐秘的幽谷之中。
  这里的气温比外界低了足足数十度,四周的岩壁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
  幽谷的中央,有一口直径不过丈许的天然灵泉,泉水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水面上氤氲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冰系灵雾。
  这便是青云剑宗的禁地之一——寒髓灵泉,也是历代修炼《太上忘情冰心诀》的宗主度过散功期的绝佳之地。
  一轮皎洁的圆月恰好悬挂在幽谷的正上方,如水的月华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灵泉之中,与泉水中的冰系灵气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蓝色光柱。
  洛清漪盘膝坐于灵泉中心的一块万载玄冰石上。
  她身上的白色修炼法袍已经被泉水和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具成熟丰腴、曲线惊人的娇躯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两团被衣料紧绷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最终没入深邃的沟壑之中。
  此刻的洛清漪,正处于每个月最为虚弱、也最为凶险的时刻。
  《太上忘情冰心诀》固然威力无穷,能让她修至化神期大能的境界,但其代价便是这极端的“散功期”。
  在这一夜,她必须将体内积累了一个月的极寒杂质和驳杂的情欲之念尽数排出。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身通天彻地的化神期修为会被强行封印,体内真元暴乱不堪。
  “呃……”
  洛清漪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秀眉紧紧蹙起。
  她感觉到丹田深处的元婴此刻黯淡无光,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包裹。
  因为散功期的反噬,她堂堂化神期大能,此刻体内能调动的真元十不存一,竟然只能勉强维持在金丹初期的修为水平,而且灵力运转极其滞涩,经脉中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疯狂乱刺。
  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之前在寝殿中感应到的那一丝属于洛尘的霸道纯阳之气,竟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悄然唤醒了她深藏在极品冰灵元阴深处的原始本能。
  “该死……为何今夜的欲念如此难以压制……”
  洛清漪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春水,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幽谷花穴,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融入了冰冷的泉水之中。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只能疯狂地汲取周围的月华之力,试图用极寒来镇压体内那股下贱的、渴望被男人阳气填满的骚动。
  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就在她将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体内真元暴乱和情欲反噬的时候,幽谷边缘的阴影中,一双充满了淫邪与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具曼妙诱人的身躯。
  “啧啧啧,不愧是玄黄界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青云剑宗的宗主大人。这等极品冰灵元阴的气息,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啊……”
  暗处,一名身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狰狞鬼面的魔修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胯下的阳具早就在闻到洛清漪散发出的元阴异香时,硬得像是一根铁棍,把宽大的黑袍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名魔修是一名筑基后期的散修,修炼的是一门极其歹毒的《极乐采补大法》。
  他受雇于萧凡,拿了一笔足以让他挥霍百年的丰厚报酬,任务只有一个:在今夜洛清漪散功最虚弱的时候,用阵法困住她,然后……尽情地采补她,污秽她的道心,为萧凡后续的“英雄救美”和“气运掠夺”打下基础。
  “那位公子只说让我做个局,困住她片刻便可。但……这等极品鼎炉就在眼前,她现在虚弱得连金丹期的修为都发挥不出来,老子若是能抢在那公子前面,先尝尝这化神期大能的滋味,吸干她的元阴,说不定老子立刻就能结丹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还能管得了我?”
  魔修的心中被淫欲和贪婪彻底占据。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袋中摸出四杆散发着浓烈粉色瘴气的阵旗,双手飞快结印。
  “淫蛇缚灵阵,起!”
  随着魔修的一声低喝,四杆阵旗瞬间化作四道粉色流光,分别钉在灵泉的四个方位。
  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在幽谷中弥漫开来。
  这香气中蕴含着极强的催情毒素和封禁灵力的效果,专门克制女修的清心功法。
  “谁?!”
  洛清漪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清澈如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怒。
  她试图调动真元护体,但就在她提气的瞬间,经脉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刚刚凝聚起的一丝金丹期灵力瞬间溃散。
  “噗——”
  洛清漪吐出一口鲜血,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如纸。
  她震惊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那些粉色的瘴气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的口鼻和毛孔疯狂地钻入她的体内,直逼她的丹田和花穴。
  “哈哈哈!宗主大人,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正处于散功期,连金丹初期的修为都勉强,中了我的淫蛇瘴,你越是运转灵力,这春药的药效发作得就越快!”
  魔修大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扯下脸上的鬼面,露出一张因为淫欲而极度扭曲的丑陋脸庞。
  他一边走,一边毫不避讳地隔着裤子揉捏着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双绿豆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洛清漪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药效而高高凸起的红梅。
  “放肆!你这下贱的魔修,竟敢擅闯我青云剑宗禁地!若敢上前一步,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不超生!”
  洛清漪厉声呵斥,虽然身处绝境,但她骨子里那份化神期大能的威严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她试图召唤自己的本命飞剑,但神识刚刚探出,就被阵法中的淫邪之气污染,脑海中竟然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各种男女交媾的淫秽画面。
  “哟,都这时候了还摆宗主的架子呢?”魔修丝毫不惧,反而被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化神期又怎样?今夜,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等老子这根大鸡巴捅进你那高贵的逼里,把你肏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我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
  话音未落,魔修猛地一挥手,一道由粉色灵力凝聚而成的灵力触手如同毒蛇般射出,直奔洛清漪而去。
  洛清漪紧咬银牙,强忍着经脉逆行的剧痛,勉强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斩出一道微弱的冰蓝色剑气。
  “砰!”
  冰蓝色剑气与粉色触手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洛清漪那勉强相当于金丹初期的残破真元,根本无法抵挡筑基后期魔修蓄谋已久的淫邪攻击。
  剑气瞬间碎裂。
  “嘶啦——”
  粉色触手余势不减,狠狠地抽打在洛清漪的右臂上。
  那件由天山雪蚕丝织就的法袍,在淫邪灵力的腐蚀下竟然如同败絮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了洛清漪那一截如同羊脂白玉般雪白细腻的手臂。
  触手上的倒刺在她的玉臂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痕,殷红的鲜血渗出,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洛清漪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倒在寒冰石上。
  那粉色触手上的催情毒素顺着伤口直接侵入血液,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被压抑的欲火。
  “好滑腻的肌肤!好香的元阴血!”魔修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腥气,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淫欲,猛地扯下身上的黑袍,露出干瘦却布满淫纹的身体,直接朝着洛清漪扑了过去,“乖乖张开腿,让老子好好采补你吧!”
  洛清漪看着扑过来的丑陋魔修,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决绝。
  她堂堂青云剑宗宗主,哪怕是自爆元婴玉石俱焚,也绝不会让这种肮脏的蝼蚁玷污自己的清白!
  她闭上双眼,准备强行逆转功法,引爆体内残存的极寒真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幽谷上方的空气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带着一股狂暴到极点、炽热到几乎要将整个幽谷融化的纯阳之气,狠狠地砸在了魔修与洛清漪之间的空地上。
  “什么人?!”魔修大惊失色,硬生生地止住扑向洛清漪的动作,迅速后退。
  漫天的冰屑与粉色瘴气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瞬间吹散。
  月光下,一个手持豁口铁剑的青年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身上的青色长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了下面因为修炼《阴阳和合诀》而变得线条分明、宛如精钢般坚硬的肌肉。
  他胯下那根硕大的阳具在破烂的衣衫下怒挺着,彰显着极其恐怖的男性雄风。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杀意与病态占有欲的猩红眼眸。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魔修,仿佛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你这只肮脏的蛆虫,竟敢把你的脏手,伸向我的鼎炉?”
  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同火山般喷发,竟然硬生生地将周围那些淫蛇瘴气全部焚烧殆尽。
  “尘……尘儿?”
  跌倒在寒冰石上的洛清漪,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美眸。她看着眼前这个挡在自己身前、宛如魔神降世般的背影,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怎么可能是她那个五行杂灵根、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废柴儿子?
  他身上爆发出的灵力波动,虽然只有炼气后期巅峰,但那种功法的霸道程度,那种纯粹到极致的纯阳之气,竟然让她体内那暴乱的冰灵元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臣服感与……渴望感!
  “你这小鬼怎么会在这里?!”魔修看清了洛尘的面容,心中先是一惊,但神识扫过洛尘的修为后,立刻又露出了残忍的狞笑,“区区一个炼气后期的废物,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就先吸干你的阳气,再当着你的面,狠狠地肏烂你老娘的逼!”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洛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冻土直接被他踩出一个深坑。
  “杀!”
  洛尘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狂风,合身扑向筑基后期的魔修。他手中的那柄二品凡铁剑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一往无前的恐怖剑意!
  那是他父亲当年为了守护洛清漪,在临死前领悟的拼命剑意——守护所爱!
  只不过,这股剑意在洛尘的手中,已经变了味道。
  它不再是无私的奉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自私、极度疯狂的“护食”本能。
  谁敢染指他的女人,他就将谁碎尸万段!
  “不知死活的蝼蚁!”魔修冷哼一声,双手疯狂结印,体内筑基后期的淫邪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极乐化骨绵掌!”
  一个巨大的粉色掌印带着刺鼻的腥风,朝着洛尘当头拍下。
  炼气后期对阵筑基后期,这在修仙界常理中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但洛尘没有退,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疯狂运转,将所有的纯阳之气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铁剑之中。
  “给我破!”
  洛尘怒吼一声,长剑狠狠地劈在那粉色掌印之上。
  “轰隆!”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极其霸道的纯阳之气天生就克制这种淫邪的功法,铁剑硬生生地切开了粉色掌印。
  但筑基后期的庞大灵力反震,依然让洛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噗!”
  洛尘狂喷出一口鲜血,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
  他的身体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灵泉边缘的岩壁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尘儿!”
  洛清漪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救儿子,但体内的春药毒素和真元反噬让她再次跌倒在地。
  “哈哈哈!蚍蜉撼树!废物就是废物!”魔修狂笑着,一步步走向洛尘,“现在,去死吧!”
  魔修手中凝聚出一把粉色的灵力尖刺,狠狠地刺向洛尘的心脏。
  就在灵力尖刺即将贯穿洛尘胸膛的瞬间,洛尘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野兽般的疯狂。
  “该死的是你!”
  洛尘不顾浑身的剧痛,竟然不退反进,主动迎着灵力尖刺撞了上去!
  “噗嗤!”
  灵力尖刺刺穿了洛尘的左肩,鲜血狂飙。
  但洛尘却借着这一撞之力,瞬间欺身到了魔修的面前。
  他丢掉手中已经卷刃的铁剑,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魔修的身体。
  “你疯了?!”魔修大惊失色,试图挣脱,却发现洛尘的双臂就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锁住了他。
  更可怕的是,洛尘体内那股狂暴的纯阳之气,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疯狂地倒灌进他的经脉之中!
  《阴阳和合诀》不仅能采补女修的元阴,同样也能焚烧敌人的灵力!
  “啊啊啊啊!”魔修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烈火焚烧,那些淫邪的粉色灵力在霸道的纯阳之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迅速消融。
  “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
  洛尘一口咬在魔修的脖子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撕扯着他的血肉。他体内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甚至开始燃烧他自己的精血。
  “疯子!你是个疯子!”魔修彻底胆寒了。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散修,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在纯阳之气的焚烧下,他的修为开始迅速跌落,筑基后期……筑基中期……筑基初期……
  “滚开!”魔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在洛尘的胸口,将洛尘震飞出去。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阵旗都顾不上捡,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仓皇逃出了幽谷。
  “砰。”
  洛尘重重地摔在洛清漪脚边的寒冰石上。
  他浑身是血,左肩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
  但他却挣扎着,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地爬向洛清漪。
  “尘儿……你……你怎么样?”
  洛清漪看着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冰封了数百年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撕裂。
  震惊、欣慰、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在她的胸腔中激烈地交织着。
  他为了救自己,竟然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拼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母亲……”
  洛尘爬到洛清漪的身边,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却带着狂热笑容的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座拉风箱,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洛清漪那因为法袍破裂而半露的酥胸,以及她那张因为春药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容颜。
  “滴答……”
  一滴蕴含着洛尘极阳精血的血液,从他的下巴滴落,恰好落在了洛清漪那截雪白的手臂上。
  “轰!”
  这滴纯阳之血,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那被春药毒素催化的极品冰灵元阴!
  “嗯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娇媚的呻吟,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无比羞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滴纯阳之血透过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她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幽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庞大的灵液,瞬间打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寒冰石上。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向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发出最原始的邀请,乞求他用那根粗壮的阳具来填满自己的空虚,来浇灭体内这焚身之火。
  “不……不可以……”
  洛清漪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拼命挣扎。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可怕的生理本能和伦理禁忌。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但洛尘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极品冰灵元阴的处女异香,也看到了母亲双腿间那可疑的水迹。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再次疯狂运转,胯下那根因为战斗而暂时蛰伏的巨物,此刻再次怒挺而起,将破烂的裤裆顶得高高凸起,甚至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洛尘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不顾洛清漪那微弱的抗拒,强势地握住了她那截雪白的手臂。
  纯阳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洛清漪的体内,与她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
  “母亲,别怕。”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凑近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个杂碎已经被我赶跑了。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洛清漪浑身一僵。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目光,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任她训斥的废柴儿子了。
  他是一头刚刚觉醒的狼,一头对她充满了致命渴望、并且有能力将她彻底吞噬的恶狼。
  而她那具深陷情欲泥沼的身体,竟然在这头恶狼的注视下,可耻地……湿透了。

  第10章 冰心消融与纯阳入梦

  幽蓝色的寒髓灵泉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然而此刻的幽谷,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处女幽香。
  那香气,正是从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洛清漪那具半裸的娇躯上散发出来的。
  “滴答……”
  洛尘的纯阳之血顺着她的玉臂滑落,融入了她身下那滩晶莹粘稠的淫液之中。
  洛清漪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极品冰灵元阴被纯阳之血彻底点燃,再加上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淫蛇瘴毒素,让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之中。
  她的花穴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疯狂地分泌出甘甜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打湿了那方寸之地的雪白亵裤。
  “尘儿……”
  洛清漪看着眼前这个死死握住自己手臂、眼神狂热而霸道的青年,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如同烙铁般烫贴在她的肌肤上。
  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顺着相触的肌肤,霸道地冲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阴寒的散功期杂质和粉色的淫毒竟然被硬生生地逼退了几分。
  但这股阳气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把烈火,烧得她浑身酥软,丹田深处那股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被滚烫阳精灌满的下贱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唔……”洛清漪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吟。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若是不赶紧离开,她害怕自己会彻底丧失理智,在这荒郊野外,主动张开双腿,去迎合自己亲生儿子的采补!
  “宗门……不能让宗门的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化神期大能的底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洛清漪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股钻心的剧痛,强行从情欲的泥沼中夺回了一丝清明。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洛尘的手腕,原本冰冷刺骨的真元,此刻却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温热湿滑。
  “尘儿,撑住……母亲带你回去。”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她顾不上自己被撕裂的法袍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酥胸和那两点挺立的红梅,强行压榨丹田中最后的一丝金丹期灵力,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云气,将重伤濒死的洛尘包裹其中。
  洛尘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越阶战斗和过度透支《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让他的肉体和经脉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若非他刚刚淬炼出了霸道无匹的纯阳之体,换作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早就爆体而亡了。
  他只觉得身体陷入了一团柔软而冰冷的云朵中,鼻尖萦绕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香——那是母亲的味道。
  “母亲……我的……”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死死地攥住洛清漪的一截衣角,怎么也不肯松手。
  洛清漪看着儿子那固执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没有将洛尘送往宗门的医疗堂。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自己处于散功期虚弱状态,又身中魔修春药,衣衫不整;而素来被视为废物的儿子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甚至重伤濒死。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仅青云剑宗会陷入动荡,那些暗中觊觎宗主之位的人,以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公子”(萧凡),必定会趁虚而入。
  她必须掩盖这一切!
  洛清漪强忍着经脉逆行的剧痛和花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化作一道隐秘的流光,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弟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位于青云主峰最高处的宗主寝殿。
  寝殿内,阵法重重,隔绝了一切外界的探查。这里是洛清漪绝对的私人领地,除了她,哪怕是太上长老林月如也不得擅入。
  “砰!”
  刚一进入寝殿,洛清漪便再也支撑不住,灵力溃散。
  她和洛尘双双跌落在寝殿中央那张由万载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
  暖玉散发出的温润灵气,瞬间包裹了两人,但这温度却让洛清漪体内的春药毒素发作得更加猛烈。
  “呃啊……”
  洛清漪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摩擦那空虚难耐的花穴。
  她的法袍在刚才的跌落中彻底散开,那具丰腴成熟、曲线傲人的雪白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高耸如云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暖玉床上,散发出极其浓烈的催情异香。
  “好热……好空虚……谁来……谁来填满我……”
  洛清漪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的防线在淫蛇瘴和极品冰灵元阴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想要去抚慰自己那肿胀充血的阴核。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羞耻之地的瞬间,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身旁传来。
  “噗……”
  洛尘的伤势突然恶化,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了洛清漪雪白的胸膛上。
  那滚烫的、充满纯阳气息的鲜血,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洛清漪即将沉沦的理智。
  “尘儿!”
  洛清漪猛地打了个激灵,看着身边气若游丝、浑身是血的儿子,一股强烈的母性本能瞬间压倒了肉体的淫欲。
  她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指印。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洛清漪,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他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竟然在这里发情!”
  她在内心疯狂地咒骂着自己,强行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将丹田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冰系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化作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自己滚烫的娇躯上,暂时压制住了那股焚身之火。
  她顾不上自己半裸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来到洛尘身边。看着儿子那惨不忍睹的伤势,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洛尘的左肩被魔修的灵力尖刺完全贯穿,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甚至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茬。
  他的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最可怕的是,他体内的经脉因为过度透支《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此刻已经寸寸断裂,像是一片干涸龟裂的河床。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那个魔修可是筑基后期,你才炼气后期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洛清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褪去洛尘身上那件已经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的青色长衫,为他处理伤口。
  “嘶啦……”
  随着衣衫被撕开,洛尘那具年轻、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躯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洛清漪的面前。
  洛清漪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这还是她那个因为资质平庸而骨瘦如柴、整日沉迷酒色的废柴儿子吗?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经过《阴阳和合诀》完美淬炼的纯阳之体。
  宽阔的肩膀,结实饱满的胸肌,如同刀刻斧凿般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即便是在重伤昏迷的状态下,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阳刚之气,依然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更让洛清漪感到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的,是洛尘那条破烂的亵裤下,那一团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根蕴含着无穷纯阳精气的巨物,依然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尺寸,那形状,哪怕是隔着衣物,也让洛清漪这个几百年未曾尝过男人滋味的化神期女修,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花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股淫液。
  “我……我在看什么!他是我儿子啊!”
  洛清漪羞愤欲死,连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洛尘的伤口上。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青云剑宗最顶级的疗伤圣药——九转续命丹,小心翼翼地捏碎,将药粉均匀地洒在洛尘左肩的血洞上。
  “呃……”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洛尘痛得浑身一阵痉挛,结实的肌肉猛地绷紧。
  “别怕,尘儿,母亲在这里……母亲在……”
  洛清漪心疼得无以复加,她下意识地俯下身,将那具柔软丰腴、散发着幽香的娇躯贴近了洛尘。
  她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轻轻地覆在洛尘的胸膛上,将自己体内精纯的冰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试图帮他梳理那暴乱的经脉。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洛尘那滚烫、坚硬的胸肌时,一种极其玄妙、极其不可思议的反应发生了。
  《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与《太上忘情冰心诀》的极品冰灵元阴,本就是天地间最极致的对立与统一。
  在这一刻,洛清漪的冰系灵力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涸土地,在接触到洛尘体内那霸道无匹的纯阳之气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双修般的交融感!
  “嗡——”
  洛清漪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顺着她的指尖,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纯阳之气极其霸道地钻入她的经脉,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排斥,反而像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蛮横地冲开了她经脉中那些因为散功期而淤积的寒毒,甚至将那股粉色的淫蛇瘴毒素也强行逼退到了丹田的角落里。
  “嗯啊……”
  洛清漪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洛尘的身上。
  她震惊地发现,随着这种灵力的交融,自己那跌落到金丹初期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和回升的迹象!
  而洛尘体内那寸寸断裂的经脉,也在这种阴阳交汇的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这简直比任何顶级的双修功法还要神奇!
  “怎么会这样……我的功法,竟然在渴望他的阳气……”
  洛清漪的美眸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在寝殿中感应到那丝纯阳之气时,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悸动。
  这不仅仅是因为春药的作用,更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功法和体质,在冥冥之中,竟然是天造地设的鼎炉与采补者的关系!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她的手指在洛尘的胸膛上不由自主地滑动着,感受着那坚硬肌肉下跳动的强有力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冲刷着她的掌心,让她那空虚的花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流出,将暖玉床彻底打湿。
  她就像是一个渴极了的旅人,明知道眼前的是一杯毒酒,却依然忍不住想要一饮而尽。
  就在洛清漪的理智即将被这种灵力交融的快感彻底淹没时,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洛尘,突然动了。
  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洛清漪那只正在他胸膛上游走、微微颤抖的玉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
  “母亲……”
  洛尘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眉头痛苦地皱起,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执拗与疯狂,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
  “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这几句近乎于病态的呓语,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洛清漪那颗冰封了数百年的心脏上。
  “轰!”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然在梦中誓死守护她的青年。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后山幽谷中,洛尘如魔神般从天而降,以炼气期修为硬撼筑基魔修的画面;浮现出他浑身是血,却依然像头护食的恶狼般,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魔修,说出“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时的霸道身影。
  曾几何时,那个男人——她的亡夫,洛尘的父亲,也是用这样坚毅、决绝的眼神看着她,为了保护她,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有醒来。
  而现在,这个眼神,这份不顾一切的守护,在她的儿子身上,完美地重现了。
  不,甚至比当年更加炽烈,更加霸道,更加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雄性侵略感!
  洛清漪的眼眶彻底红了,压抑了数百年的孤独、委屈、以及作为宗主所背负的沉重压力,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的呓语彻底击溃。
  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洛尘滚烫的胸膛上。
  “尘儿……”
  她反手握住了洛尘那只满是鲜血的大手,将它紧紧地贴在自己那泪水纵横的脸颊上。
  感受着那粗糙的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洛清漪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感。
  那是母爱的愧疚,是女人对强大雄性保护的深深依恋,更是一种被禁忌的欲望彻底撕裂防线后的……沉沦。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需要保护所有人的参天大树。
  她对洛尘的冷漠,是因为恨铁不成钢,是因为怕他无法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立足。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的儿子,不是废物。他是一头蛰伏的真龙,是一头为了守护她,可以撕碎一切敌人的恐怖凶兽!
  而她,洛清漪,在褪去了宗主的光环后,也不过是一个会受伤、会孤独、会渴望被男人狠狠疼爱、填满的普通女人罢了。
  “是母亲错了……”
  洛清漪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带着泪痕的脸庞,轻轻地贴在了洛尘的胸膛上。
  她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乳,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洛尘坚硬的肌肉上,变幻出极其诱人的形状。
  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在纯阳之气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洛尘的肌肤上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母亲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对你那么冷漠……”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臣服。
  她不再抗拒两人之间那种玄妙的灵力交融,任由洛尘体内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抚慰着她那因为散功和春药而备受折磨的身体。
  这一夜,宗主寝殿内春光旖旎。
  暖玉床上的阵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那具丰腴雪白的绝美娇躯,紧紧地依偎在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怀中。
  洛清漪没有进行那最后一步的跨越,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守住了母子伦理的最后底线。
  但她的身体,她的心,却已经在这一夜的肌肤相亲、灵力交融和生死相护中,彻底向这个霸道、疯狂的儿子敞开了大门。
  她知道,自己体内的淫蛇瘴并没有完全解除,只是被纯阳之气暂时压制在了丹田深处。
  而她那被彻底唤醒的极品冰灵元阴,也已经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致命的依赖。
  这颗禁忌的种子,已经在她那冰封的心田中生根发芽,只等一个契机,便会开出极其妖艳、极其堕落的恶之花。
  窗外,月华如水。
  而在这重重阵法保护的寝殿内,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自己儿子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几百年来未曾有过的、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而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幽谷,依然在随着洛尘沉稳的呼吸,微微翕张着,渴望着那个能将它彻底贯穿的伟岸巨物。

  第11章 暗香浮动与气运交锋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寝殿那扇由万年冰蚕丝织就的窗棂,洒在温润的万载暖玉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那是名贵疗伤丹药的清苦、纯阳之血的铁锈味,以及……一股浓郁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属于成熟女修动情后分泌的甜腻幽香。
  洛清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光怪陆离的绮梦中苏醒。
  梦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青云剑宗宗主,而是一个被按在暖玉床上疯狂挞伐的下贱鼎炉。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强壮男人,用一根滚烫如铁杵般的巨物,一次次无情地贯穿她那尊贵的极品冰灵元阴,逼得她像个娼妇一样放声浪叫,甚至主动摇晃着丰满的臀部去迎合那粗暴的肏干……而当那个男人最后将滚烫的纯阳浓精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时,她竟然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那是她的亲生儿子,洛尘!
  “呃啊……”
  洛清漪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洛尘的身上。
  她那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压在洛尘的腰间,而那处最神秘、最娇嫩的幽谷,正隔着洛尘那条被鲜血染红的破烂亵裤,死死地贴在他那根即便在昏睡中依然高高隆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粗硕阳具上!
  “滴答……”
  一丝冰凉的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
  洛清漪羞愤欲绝地低下头,只见自己那原本雪白无瑕的亵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粘稠状,紧紧地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她刚才在梦中的高潮,一股清澈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了暖玉床上。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化神期大能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回笼。
  洛清漪触电般地从洛尘身上弹开,绝美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洛尘那具充满雄性张力的纯阳之体,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
  冰蓝色的真元在她经脉中流转,试图浇灭丹田深处那股因为淫蛇瘴和纯阳之气交织而产生的邪火。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经过昨夜那玄妙的灵力交融,她的极品冰灵元阴仿佛被彻底“开垦”过了一般,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极其可怕的依赖。
  只要一闭上眼,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回忆起昨夜洛尘那滚烫的胸膛、霸道的宣告,以及那股冲入她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纯阳之气。
  那处泥泞的花穴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填满、摩擦、操弄。
  “不行……我是他的母亲……我是青云剑宗的宗主!洛清漪,你绝不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强忍着双腿间的湿滑与空虚,快步走到寝殿后方的灵泉池旁,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泉水中。
  刺骨的寒意终于让她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迅速清洗掉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换上了一套象征宗主最高威严的月白色云纹法袍。
  这套法袍由九天玄女丝织就,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
  高高的立领掩盖了她修长的天鹅颈,宽大的裙摆遮住了她丰腴的曲线,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那厚重威严的法袍之下,洛清漪并没有穿亵裤。
  昨夜的淫蛇瘴虽然被洛尘的纯阳之气压制,但残存的毒素依然让她的花穴肿胀敏感到了极点。
  哪怕是丝绸亵裤极其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产生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甚至会让她在走路时不自觉地软倒。
  为了保持宗主的仪态,她只能选择真空上阵,任由那泥泞的花穴在法袍下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微微摩擦,分泌出羞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洛清漪刚刚整理好仪容,坐在寝殿外间的紫檀木主座上,试图平复呼吸时,一道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的声音,穿透了寝殿外围的禁制,传了进来。
  “弟子萧凡,听闻昨夜后山似有异动,心中担忧宗主安危,特来求见。”
  洛清漪端着灵茶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萧凡!
  昨夜那个魔修出现得太过蹊跷,而且招招致命,用的还是极其下作的淫蛇瘴。
  若非尘儿拼死相救,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沦为那个魔修的胯下玩物了!
  而这个萧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恰好”出现,他的动机,绝对不单纯!
  “进来吧。”洛清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儿子怀里流泪软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寝殿厚重的玉门缓缓开启,萧凡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面带关切地走了进来。他停在距离洛清漪十步之外的珠帘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参见宗主。昨夜弟子在洞府修炼,隐约察觉后山有魔气波动,但当弟子赶去时,却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不见宗主踪影。弟子心急如焚,彻夜未眠,今晨才敢来此惊扰宗主,还望宗主恕罪。”
  萧凡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担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阴沉与疑惑。
  昨夜,他花重金雇佣的那个筑基后期魔修,竟然彻底失去了联系!
  按照他的计划,那个魔修应该用淫蛇瘴制服散功期的洛清漪,然后在洛清漪即将被玷污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英雄救美。
  在洛清漪最虚弱、最渴望男人的时候,他再顺理成章地用自己的“纯阳童子功”帮她解毒,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极品冰灵元阴宗主,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鼎炉!
  可是,计划全乱了!
  魔修死了,洛清漪也不知所踪。
  他暗中搜寻了一夜,直到今晨才通过留在洛清漪寝殿外的一丝极其隐秘的气运印记,察觉到她回到了这里。
  萧凡微微低垂着头,看似恭敬,实则已经将神识悄然释放,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珠帘,试图探查洛清漪的状态。
  “本座无碍。”洛清漪端坐在主座上,隔着珠帘,冷冷地看着萧凡。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昨夜确有不长眼的魔修潜入后山,已被本座随手诛杀。此事关乎宗门防卫,本座自会交由执法堂彻查。你身为外宗交流弟子,不必过多插手。”
  随手诛杀?
  萧凡心中冷笑。那个魔修可是筑基后期,而且手持他赐予的淫蛇阵盘。洛清漪处于散功期,绝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他的神识像一条阴毒的毒蛇,悄悄地缠绕向洛清漪的身体。
  他修炼的《太玄吞天诀》对女性修士的气运和元阴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他立刻察觉到,洛清漪的气息虽然强装平稳,但内里却有一丝紊乱。
  更重要的是,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刻意掩盖的血腥味,以及……一股让他瞬间口干舌燥的处女幽香!
  “她中了淫蛇瘴!而且……她的元阴竟然处于一种极其活跃、渴望被采补的状态!”
  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他太清楚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洛清漪现在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水。
  如果现在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她,吸干她的极品冰灵元阴,他的修为绝对能瞬间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后期!
  “宗主洪福齐天,区区魔修自然不在话下。”萧凡强压下心中的邪念,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弟子刚才进殿时,隐约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宗主可是受了伤?弟子这里有一枚家师赐予的‘大还丹’,或许能对宗主有所帮助。”
  说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
  在打开玉盒的瞬间,他暗中催动了《太玄吞天诀》中附带的一门极其隐秘的催情秘术——“暗香浮动”。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粉色异香,随着大还丹的药香,悄无声息地飘向了珠帘后的洛清漪。
  洛清漪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脸色骤变。
  “唔……”
  她体内那被洛尘纯阳之气勉强压制在丹田角落的淫蛇瘴,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暴动起来!
  “好热……”
  洛清漪只觉得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那隐藏在威严法袍下、没有穿任何亵裤的花穴,立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极其粘稠、滚烫的淫液,直接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紫檀木的座椅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修长如玉的脚趾在锦靴中死死地蜷缩着。
  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互相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酥麻快感。
  “这个畜生……他竟然敢对我下药!”
  洛清漪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
  她现在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昨夜那个魔修,绝对是萧凡指使的!
  他现在拿出这枚丹药,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体内的淫毒是否发作!
  “不用了。”洛清漪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拼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冰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依然暴露了她此刻的虚弱,“本座的伤,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退下吧。”
  萧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清漪声音中的颤抖,以及那双隔着珠帘隐约可见的、因为情欲而泛起水光的凤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试探成功了。
  洛清漪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他再加一把火,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就会像个荡妇一样跪在他脚下,求他操她!
  “宗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萧凡不但没有退下,反而向前迈出了一步,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弟子这也是一片孝心。而且……弟子还听说,昨夜洛尘师弟似乎也不在宗门内。不知洛尘师弟现在何处?他修为低微,若是遇到了那魔修,恐怕……”
  萧凡故意提起了洛尘。他想知道,洛尘那个废物到底有没有坏他的好事。
  听到“洛尘”两个字,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洛尘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护住她的画面,以及那充满纯阳之气的滚烫胸膛。
  那一刻,她体内的极品冰灵元阴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奇迹般地压制住了那股催情异香带来的邪火,取而代之的,是对洛尘那霸道纯阳之气的深深渴望。
  “本座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洛清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护犊之情和化神期大能的威压,狠狠地撞向了萧凡。
  萧凡被这股威压逼得闷哼一声,连退了三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洛清漪在身中淫毒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洛清漪竟然在维护洛尘那个废物!
  “宗主息怒,弟子失言了。”萧凡低下头,眼中杀机毕露。
  他意识到,洛尘那个废物,绝对在昨夜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可能影响了洛清漪对他的态度!
  就在这时,寝殿内室那扇厚重的玉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吱呀——”
  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一股极其霸道、狂野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寝殿外间!
  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萧凡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洛尘穿着一件染满鲜血的白色中衣,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左肩的伤口虽然被九转续命丹处理过,但依然有丝丝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
  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犹如两团燃烧的烈火,死死地盯着萧凡。
  洛尘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在苏醒的那一刻,洛尘就感应到了萧凡的气息。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因为感受到了《太玄吞天诀》那种掠夺气运的邪恶波动,自发地疯狂运转起来。
  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出内室,正好看到了萧凡试图用催情秘术试探自己母亲的那一幕。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洛尘看着萧凡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这个杂种,竟然敢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他的母亲,现在竟然还敢跑到寝殿来耀武扬威,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着属于他的女人!
  “萧凡师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洛尘一步步走到珠帘前,与萧凡隔着十步的距离遥遥相对。
  他虽然修为只有炼气后期,远不如萧凡的金丹初期,但他身上那股经过生死搏杀淬炼出来的纯阳煞气,却硬生生地扛住了萧凡的气场。
  萧凡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洛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那个整日沉迷酒色、骨瘦如柴的废物吗?
  这股霸道的纯阳之体,这种毫不畏惧的眼神……他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洛尘师弟,你……你受伤了?”萧凡强行挤出一丝关切的笑容,但眼底的警惕却提升到了极点,“难道昨夜,你真的遇到了那个魔修?”
  “托师兄的福,还没死。”洛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萧凡的敌意,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萧凡所有的伪装,“师兄这么关心我母亲的安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青云剑宗的少主呢。”
  “洛尘!休得无礼!”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珠帘后的洛清漪突然冷喝出声。
  洛清漪看到洛尘拖着重伤的身体出来,心脏猛地一揪,差点就要冲出去扶住他。
  但当她看到洛尘对萧凡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时,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洛尘还是那个因为资质平庸而极度自卑、喜欢嫉妒别人的纨绔子弟。
  她虽然因为昨夜的事情对洛尘产生了极大的改观和情感依赖,但她并不知道萧凡的真面目。
  在她看来,萧凡是天资卓越的交流弟子,而洛尘此刻的挑衅,无疑是“嫉妒”心作祟,是在无理取闹!
  “萧凡是客,你怎可如此不知分寸!”洛清漪强忍着花穴深处因为洛尘纯阳之气靠近而产生的阵阵痉挛,用极其严厉的语气训斥道,“还不快滚回内室疗伤!”
  洛尘听到母亲的训斥,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隔着珠帘看向那个端坐在主座上、强装威严的女人。
  他能通过天命之眼和《阴阳和合诀》的感应,清晰地看到母亲法袍下那没有穿亵裤的雪白娇躯,看到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这个蠢女人,竟然还在维护这个想要把她变成鼎炉的黄毛!
  洛尘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暴虐与占有欲。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撕碎她那层虚伪的法袍,当着萧凡的面,把她按在紫檀木椅上,用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狠狠地贯穿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是萧凡的对手。如果现在撕破脸,不仅救不了母亲,反而会把她推向深渊。
  “是,母亲教训得是。儿子……知错了。”
  洛尘低下头,将眼底所有的疯狂与杀意全部隐藏起来。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回了内室。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深深地看了萧凡一眼。
  那一眼,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让萧凡这个气运之子,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宗主息怒,洛尘师弟也是年少气盛。”萧凡见洛尘被训斥,心中暗爽,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既然宗主无恙,那弟子就不打扰宗主休息了。弟子告退。”
  萧凡转身离开寝殿。他的脸色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洛尘……这个废物竟然坏了我的好事!看来,洛清漪那个贱人对他还有几分母子之情。既然如此,我就先剪除她的羽翼,让她众叛亲离,最后只能乖乖地爬上我的床!”
  寝殿内室,洛尘盘膝坐在暖玉床上。就在萧凡离开寝殿的瞬间,他脑海中再次炸开一道白光——“天命之眼”被动触发!
  无数未来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三天后的傍晚,丹药阁。
  温柔寂寞的柳如烟长老,正在炼制一炉极品丹药。
  萧凡以“请教丹道”为名,端着一杯灵茶走进炼丹房。
  柳如烟毫无防备地喝下灵茶,片刻后,她绝美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她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沟。
  萧凡狞笑着走上前,一把将她按在滚烫的炼丹炉旁,粗暴地撕碎了她的亵裤……
  画面戛然而止。
  洛尘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萧凡,你想动柳如烟,孤立我母亲?”
  洛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弧度。
  “可惜,你的猎物,老子全都要了。柳如烟的元阴,只能是我的鼎炉!”

  第12章 丹房暗香,纯阳破局

  青云剑宗,丹药阁。
  这座建立在一条极品地火灵脉之上的宏伟建筑,终年笼罩在氤氲的药香与灼热的灵气之中。
  位于丹药阁最深处的“甲字一号”炼丹房,此刻更是热浪滚滚。
  中央那尊高达三丈的八卦紫金炉下,纯青色的地火正犹如狂怒的火龙般舔舐着炉底,发出低沉的轰鸣。
  柳如烟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出一个个繁复的控火法印。
  她身着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炼丹袍,但这宽大的衣袍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
  随着她真元的运转,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在衣襟下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由于丹房内温度极高,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平添了几分少妇独有的慵懒与妩媚。
  作为丹药阁主事,柳如烟的修为已达金丹后期。
  她本是极品水木双灵根,最适合炼丹,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元阴之气极为醇厚绵长,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甘泉。
  她的丈夫常年在外执行宗门最危险的镇守任务,聚少离多,留下她独守空房。
  漫长的岁月里,除了教导尚且年幼的儿子柳风,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炼丹之中,试图用丹火的高温,去驱散每当夜深人静时,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难以启齿的寂寞与空虚。
  “凝!”
  柳如烟娇喝一声,一道精纯的水系真元打入紫金炉中。
  炉内狂暴的药力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三枚圆润的碧绿色丹药。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娇躯微微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上心头。
  “柳长老的控火之术,当真是出神入化,弟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丹房角落传来。
  萧凡一袭白衣,面带谦逊的微笑,缓步走上前来。
  他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极品云雾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这三天来,萧凡几乎每日都会来丹药阁“请教”炼丹之术。
  他言谈举止极具分寸,不仅展现出了惊人的丹道天赋,更是多次在言语间巧妙地提及柳如烟的儿子柳风,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指点柳风的剑法。
  这种“成熟稳重”且极具同理心的表现,精准地击中了柳如烟内心最柔软的防线。
  “萧师侄谬赞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柳如烟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并未防备,伸手接过了萧凡递来的灵茶。
  她对这个天资卓越、又懂得体贴人意的外宗弟子,确实产生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甚至在潜意识里,觉得若是自己的丈夫能有他一半的体贴,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孤苦。
  柳如烟揭开茶盖,轻启朱唇,将那杯灵茶一饮而尽。清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萧凡那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毒蛇般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那杯灵茶中,被他掺入了极其微量的“无相春意丹”!
  这种邪药乃是上古魔修采补女修时所用的秘药,无色无味,连神识都难以察觉。
  最可怕的是,它必须在女修大量消耗真元、且处于高温环境下才会彻底激发,完美地伪装成“丹火反噬”的走火入魔之象!
  “这柳如烟的水木双系元阴,简直是极品鼎炉的胚子。只要吸干了她,我的《太玄吞天诀》不仅能突破瓶颈,还能彻底在青云剑宗扎下根基,将洛清漪那个高傲的贱人彻底孤立!”
  萧凡心中暗自冷笑,目光隐晦地扫过柳如烟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炼丹袍。
  那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绸肚兜边缘,以及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轮廓,让他腹下那根邪物不由自主地胀大了一圈。
  “嗯?”
  刚放下茶盏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她秀眉微蹙,感觉到丹田深处猛地窜起一团诡异的燥热。
  这股燥热并非寻常地火的阳刚之气,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丝丝甜香的邪火。
  它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那水木双系的经脉迅速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不仅没有被灼伤,反而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凝丹时,不慎吸入了过多的地火毒瘴?”
  柳如烟心中一惊,金丹期的修为本能地运转起来,试图用冰清玉洁的水系真元去镇压那股邪火。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真元在接触到那股邪火的瞬间,竟然像是烈火烹油一般,让那股燥热瞬间膨胀了十倍!
  “唔……”
  一声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柳如烟的红唇中溢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酡红如醉,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邪火直冲她的下腹,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封闭了多年的极品元阴之上。
  刹那间,柳如烟只觉得双腿间那处最神秘的花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处女幽香的灵液,直接冲破了花穴的阻碍,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贴身的亵裤。
  大腿内侧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理智开始疯狂摇摇欲坠。
  “好热……好空虚……为什么会这样……”
  柳如烟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蒲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陷入金丝编织的布料中。
  她拼命想要维持主事长老的威严,但那股春意丹的药力在丹房高温的催化下,已经彻底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肉体欲望。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起伏,两颗娇嫩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而高高挺立,在红色的丝绸肚兜上摩擦出阵阵让她几乎要发狂的快感。
  “柳长老,您怎么了?可是丹火反噬?”
  萧凡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充满了“焦急”与“关切”。他快步走到柳如烟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丰腴娇躯。
  “别……别碰我……”
  柳如烟本能地想要推开萧凡,但当萧凡那宽厚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的瞬间,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违背了理智,对这种男性的触碰产生了一种极其渴望的迎合!
  “长老得罪了,弟子这就帮您疏导灵气,镇压丹火!”
  萧凡义正言辞地说着,手掌却顺着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后腰窝处。
  与此同时,他暗中运转起《太玄吞天诀》。
  一股极其阴寒、带着强烈掠夺性的吞噬之力,顺着萧凡的掌心,毫无阻碍地侵入了柳如烟的经脉。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只贪婪的魔爪,直奔柳如烟丹田深处那团醇厚的水木元阴而去!
  “啊……不……”
  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
  萧凡的吞噬之力在拉扯她的元阴时,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摩擦感。
  这种感觉配合着春意丹的药效,让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大量的灵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蒲团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催情幽香。
  她知道这股灵力不对劲,这绝对不是在帮她疏导丹火!
  但她现在浑身酥软如泥,金丹期的修为在春意丹和《太玄吞天诀》的双重压制下,竟然调动不了一丝一毫。
  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萧凡的手指,开始若有若无地隔着衣物,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
  “柳长老的身体,真是比这极品丹药还要诱人啊……”萧凡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熟女,眼中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
  他甚至已经准备祭出阵盘,封锁这间炼丹房,就在这紫金炉旁,将这位高贵的丹药阁主事扒光衣服,狠狠地肏干,吸干她的元阴!
  就在萧凡的另一只手准备探入柳如烟那大敞的衣襟,去揉弄那对被肚兜包裹的丰满玉兔时——
  “轰!”
  丹房那扇重达万斤、刻满防御阵法的断龙石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坚固的石门竟然被人用蛮力硬生生地踹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一股极其霸道、狂野,犹如九天烈日般灼热的纯阳之气,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炼丹房!
  这股纯阳之气是如此的刚猛无俦,瞬间将丹房内原本的暧昧与淫靡气息冲得七零八落。
  地火脉中的紫青色火焰,在这股纯阳之气的压迫下,竟然发出了呜咽般的爆鸣,火苗硬生生地被压低了三尺!
  “谁?!”
  萧凡脸色骤变,做贼心虚的他猛地收回了即将探入柳如烟衣襟的手,体内《太玄吞天诀》瞬间停止运转,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怒与杀机。
  石门被彻底推开。漫天烟尘与火光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
  洛尘身着一袭玄色劲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胸膛。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跳跃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嘲弄。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阳煞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从远古战场走出的嗜血魔神。
  “萧凡师兄,真是好雅兴啊。光天化日之下,在丹药阁重地,对柳长老动手动脚,这就是你所谓的‘交流学习’?”
  洛尘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萧凡耳边炸响。
  通过“天命之眼”的预知,洛尘掐准了最关键的时刻赶到。
  他一眼就看穿了柳如烟此刻的状态,也看到了萧凡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阴寒气息。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愤怒——柳如烟是他早就看中的猎物,是他在青云剑宗布局的重要一环,萧凡这个黄毛竟然敢染指属于他的鼎炉!
  “洛尘师弟,你休要血口喷人!”萧凡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柳长老炼丹时遭遇丹火反噬,走火入魔。我正以本门秘法帮她疏导灵气,你贸然闯入,若是害得柳长老经脉尽断,你担当得起吗!”
  “疏导灵气?用你那阴寒邪门的破功法,去吸取柳长老的水木元阴吗?”
  洛尘冷笑一声,根本不给萧凡继续狡辩的机会。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了数丈距离,直接出现在柳如烟和萧凡之间。
  “滚开!”
  洛尘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向萧凡。
  这一掌虽然只动用了炼气圆满的修为,但其中蕴含的纯阳之气,却正是《太玄吞天诀》那种阴寒邪功的绝对克星!
  萧凡不敢硬接,只能咬牙切齿地松开柳如烟,向后暴退了数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筹谋了三天的计划,眼看就要把这颗熟透的水蜜桃吃干抹净,竟然在最后关头被这个废物给搅黄了!
  失去了萧凡的支撑,柳如烟那软绵绵的娇躯顿时向地上倒去。但下一刻,她便落入了一个极其宽阔、滚烫的怀抱中。
  “柳长老,得罪了。”
  洛尘一把揽住柳如烟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在接触的瞬间,洛尘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疯狂运转,一股极其精纯、霸道的纯阳之气,顺着他搂住柳如烟腰肢的手掌,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的体内。
  “啊……”
  柳如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媚人的娇吟。
  洛尘的纯阳之气,对于中了春意丹、且元阴极度活跃的女修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渴望的解药!
  那股霸道的阳刚之气,瞬间冲散了萧凡残留在她体内的阴寒之力,但并没有解除春意丹的药效,反而与药效发生了极其玄妙的融合!
  纯阳之气犹如一条狂暴的火龙,在柳如烟那水木双系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不仅带来了极致的灼热,更唤醒了她肉体深处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她的极品元阴在感应到这股纯正的雄性气息后,竟然发出了欢愉的颤栗,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灵液,渴望着与这股纯阳之气彻底交融。
  “洛……洛尘……”
  柳如烟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尘。
  那张原本在她眼中略显稚嫩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
  洛尘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疯狂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洛尘宽阔的肩膀,丰满的胸脯死死地挤压着洛尘的胸膛。
  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隔着衣物,本能地向着洛尘腹下那处惊人的隆起蹭去,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地填满。
  “柳长老,守住心神。我这是在用纯阳之气帮你压制邪火。”
  洛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柳如烟那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在“压制”二字上咬得很重,但那只搂着柳如烟腰肢的手,却极其隐蔽地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唔!”
  柳如烟被捏得浑身一颤,花穴再次喷出一股灵液,直接将洛尘的裤腿都打湿了一片。
  巨大的羞耻感与无法抗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丹药阁主事,眼角滑落了两行清泪。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在渴望一个晚辈的肉体,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洛尘的胸口,不敢去看萧凡的眼睛。
  看着柳如烟在洛尘怀里那副春情荡漾、予取予求的模样,萧凡嫉妒得简直要发狂!
  那可是他看中的极品鼎炉!
  他费尽心机下了药,结果却让洛尘这个废物捡了便宜!
  看柳如烟现在的反应,分明是对洛尘的纯阳之体产生了极大的依赖,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萧凡感到耻辱!
  “洛尘!你对柳长老做了什么!快放开她!”萧凡怒吼一声,金丹初期的威压轰然爆发,试图用武力强行抢夺柳如烟。
  然而,洛尘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萧凡,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青云剑宗教我做事?”洛尘抱着柳如烟,如同看着一只狂吠的野狗,“我乃青云剑宗少主,柳长老是我宗门重臣。我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想趁着柳长老走火入魔,行那禽兽不如的采补之事!若非我及时赶到,柳长老的清白恐怕已经被你毁了!”
  “你胡说八道!”萧凡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不敢直接动手。
  这里是丹药阁,一旦动静闹大,引来其他长老,他根本无法解释柳如烟体内春意丹的来源。
  更何况,洛尘现在顶着“少主”的名头,名正言顺,而他只是个外宗弟子。
  “是不是胡说,等柳长老清醒了,一查体内是否有邪药残留,自然真相大白。又或者……我现在就传讯给我母亲,让她亲自来查查,你这位天资卓越的交流弟子,到底修炼的是什么邪门功法?”
  洛尘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萧凡的死穴。
  萧凡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栽了。
  如果洛清漪真的来了,以化神期大能的手段,绝对能查出春意丹和《太玄吞天诀》的痕迹。
  到时候,他不仅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走不出青云剑宗!
  “好……很好!洛尘师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萧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怒与杀意。
  他深深地看了洛尘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屡次坏他好事的废物刻在骨子里。
  然后,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向丹房外走去。
  “今日之事,我萧凡记下了。柳长老既然有少主亲自‘照料’,那弟子就不多管闲事了。告辞!”
  萧凡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外,但那股阴冷的杀机却久久不散。
  “砰。”
  洛尘随手一挥,一道纯阳剑气打在机关上,厚重的断龙石门再次轰然关闭,将整个炼丹房彻底与外界隔绝。
  偌大的丹房内,只剩下紫金炉中地火燃烧的呼啸声,以及柳如烟那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声。
  “他走了……柳长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第13章 丹房暗香,少妇的心动

  “砰——”
  厚重的断龙石门彻底合拢,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纷扰隔绝在外。
  甲字一号炼丹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与静谧。
  唯有八卦紫金炉底下的极品地火,还在发出低沉的“呼呼”声,仿佛是某种巨兽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
  空气中,原本清雅的丹药香气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地火硫磺味、无相春意丹甜腻催情香,以及……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修极品水木元阴泄身后的淫靡体香。
  这股味道在高温的烘焙下,犹如实质般黏稠,直往人的鼻腔深处钻,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间道心失守,化为只知交配的野兽。
  “他走了……柳长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洛尘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柳如烟的耳畔响起。
  他说话时呼出的灼热气息,带着纯阳之体特有的霸道雄性荷尔蒙,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柳如烟那因为情潮而变得敏感异常的晶莹耳垂上,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蔓延。
  柳如烟此刻还软绵绵地瘫倒在洛尘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双手,十指纤纤,正死死地揪着洛尘胸前玄色劲装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她那张绝美温婉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因为极致快感和极度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洛尘的纯阳之气,犹如一股霸道至极的岩浆,顺着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这股阳气在她的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将无相春意丹那阴柔黏腻的邪火死死地压制在丹田的一角。
  但压制并不等于清除,纯阳与邪火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反而让她的水木元阴处于一种极其活跃、极其饥渴的沸腾状态。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花穴,此刻正泥泞不堪。
  刚才在春意丹和萧凡《太玄吞天诀》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大股元阴灵液。
  那滚烫的汁水不仅浸透了她贴身的丝绸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月白色的炼丹袍下摆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更要命的是,洛尘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心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后腰的命门大穴。
  纯阳之气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入,每一次阳气的鼓荡,都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酥麻的痉挛,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渴望着被一根粗壮滚烫的阳具狠狠填满、狠狠摩擦。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在一个晚辈怀里……发情……”
  随着春意丹的药效被洛尘的纯阳之气强行压制,柳如烟那被情欲蒙蔽的神智终于开始一丝丝地回归。
  理智的回归,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犹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巨大羞耻感与道德谴责。
  她是谁?她是青云剑宗堂堂丹药阁主事,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是受人敬仰的柳长老!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可是刚才,她竟然像一个在勾栏瓦肆里接客的下贱荡妇一样,在萧凡的抚摸下流水,又在洛尘的怀抱里扭动腰肢,甚至潜意识里恨不得将自己的双腿大张,祈求洛尘用他那雄厚的纯阳之气将她彻底贯穿!
  “不……放开我……洛尘……少主……放开我……”
  极度的羞耻让柳如烟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松开揪着洛尘衣襟的双手,抵在洛尘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将他推开,试图从这个让她贪恋却又让她恐惧的怀抱中逃离。
  然而,她刚一用力,体内被压制的春意丹邪火便猛地反扑了一下。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丹田内一阵空虚的战栗,整个人不仅没有推开洛尘,反而因为脱力,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洛尘的身上。
  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饱满乳房,隔着红色的丝绸肚兜,狠狠地挤压在洛尘的胸肌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洛尘强健有力的心跳。
  “柳长老,别动。”
  洛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趁机将柳如烟就地正法,而是双臂一收,极其强硬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柳如烟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洛尘的脖子。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美眸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以为洛尘终于要撕破伪装,在这炼丹房里对她行那禽兽之事。
  但洛尘只是抱着她走了两步,然后极其轻柔地,将她安置在了丹炉旁那个由万年冰蚕丝编织的蒲团上。
  “你体内的邪火虽然被我的纯阳之气暂时压制,但药力并未完全散去。你现在若是强行运转真元,只会让邪火顺着经脉反噬心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洛尘半蹲在柳如烟面前,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淫邪与贪婪,有的只是犹如实质般的关切与凝重。
  他刻意收敛了身上的暴虐之气,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虽然年轻,但却极其可靠、极具担当的男人。
  看着洛尘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柳如烟内心的恐慌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
  她微微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那已经被灵液弄脏的衣摆,试图掩盖双腿间的泥泞与不堪。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洛尘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洛尘胸前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上,看着他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结实肌肉,脸颊烫得惊人。
  “少主……我……我刚才……”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她想解释自己刚才的放荡举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柳长老,你不必多言,我明白。”
  洛尘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温和,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兔。
  他看着柳如烟那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熟女模样,内心深处的邪火其实早就在疯狂咆哮。
  他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纯阳巨物,此刻正蛰伏在裤裆里,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甚至能闻到柳如烟花穴里散发出的那种极品元阴的甜香,只要他现在扑上去,撕开她的衣服,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捅进那泥泞的肉洞里,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就会彻底沦为他修行的鼎炉!
  但是,洛尘忍住了。
  他很清楚,柳如烟不是那些可以用强力轻易征服的低阶女修。
  她是金丹后期的长老,内心有着极强的道德感和自尊心。
  如果现在强暴了她,固然能得到一时的快感和元阴,但事后她一定会羞愤欲绝,甚至可能玉石俱焚。
  他要的,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便器,而是一个心甘情愿张开双腿、在床榻上对他百依百顺,在宗门权力斗争中对他死心塌地的极品禁脔!
  攻心,才是上策。而现在,正是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长老刚才绝非走火入魔,更非丹火反噬。”洛尘的声音突然转冷,带着一丝刻骨的寒意,“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对天下气息极为敏感。我刚才一进门,就察觉到丹房内除了地火之气,还有一股极其隐蔽、极其恶毒的催情邪药的味道!而且,萧凡那个伪君子,刚才试图输入你体内的灵力,根本不是在帮你疏导,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采补之术!”
  “什么?!”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虽然在药效发作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这几天一直温文尔雅、对她嘘寒问暖、甚至关心她儿子的萧凡师侄,竟然会对她下这种令人发指的春药,还要采补她!
  “这……这怎么可能……萧师侄他……他为何要这么做……”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知人知面不知心。”洛尘冷笑一声,“玄黄界中,有些邪修专门掠夺高阶女修的元阴和气运来提升修为。柳长老你水木双灵根,元阴醇厚,在那些邪修眼中,简直就是无价的极品鼎炉!萧凡这几天频繁接近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听到“极品鼎炉”四个字,柳如烟娇躯猛地一颤,回想起刚才萧凡手掌贴在她后腰时,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扯出去的诡异感觉,顿时如坠冰窟,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离万劫不复的深渊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不是洛尘及时破门而入,她现在恐怕已经被萧凡扒光了衣服,在这炼丹炉旁,被他吸干了元阴,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甚至连死后都要背负着“淫妇”的骂名!
  “长老,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感觉身体异常之前,可曾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洛尘循循善诱地问道。
  柳如烟咬着下唇,眉头紧蹙,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线索。
  片刻后,她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张玉案上。
  那里,正静静地放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盏。
  “茶……是那杯灵茶!”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萧凡刚才给我倒了一杯云雾灵茶,我喝下之后不到半柱香,体内就……就窜起了一股邪火……”
  说到这里,柳如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药效发作时那副不堪的模样,想起了自己花穴里喷涌而出的灵液,想起了萧凡的手在她臀部若有若无的揉捏……
  极度的羞耻再次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萧凡对她动手动脚的细节。
  她不敢说,她怕洛尘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哪怕是被下药了,被别的男人摸了身子,对她这样一个有夫之妇来说,也是极其难堪的污点。
  “果然如此。”洛尘将柳如烟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其愤怒、甚至带着几分心痛的表情。
  “这个畜生!竟然敢在青云剑宗,对我宗门重臣下此毒手!”洛尘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咔咔”的爆鸣声,一股狂暴的纯阳剑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溢出,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少主息怒!”柳如烟见洛尘如此暴怒,心中没来由地一暖,急忙出声劝阻,“此事……此事没有确凿证据。那茶水中的药力恐怕早就随着地火的高温挥发了。萧凡是外宗交流的‘天才’,若是没有铁证就贸然发难,只怕会引起宗门动荡,甚至……甚至会有损宗主的名声。”
  柳如烟虽然性格温柔,但并不傻。
  她知道萧凡在宗门内经营的形象极好,而自己刚才又那般失态,若是闹大,别人只会说她这个深闺怨妇耐不住寂寞,勾引年轻弟子走火入魔。
  这种脏水一旦泼在身上,她这辈子都洗不清了,连她的儿子柳风都会在宗门内抬不起头来。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让他白白欺负了你?!”洛尘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盯着柳如烟。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侵略性与保护欲,仿佛一头护食的雄狮,在看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和母兽。
  这道目光,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柳如烟内心深处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多少年了?
  自从丈夫被派往边境镇守,她就一直像一株孤独的幽兰,在这闷热的丹药阁里独自绽放、独自枯萎。
  遇到炼丹的瓶颈,她只能自己咬牙苦撑;遇到其他长老的排挤,她只能默默忍受;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寂寞啃噬着她的灵魂时,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没有。
  她一直告诉自己,自己是金丹长老,必须坚强。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啊!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和情感渴望的成熟女人!
  而现在,眼前这个曾经被全宗门视为废物的纨绔少主,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少年,竟然为了她,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愤怒,甚至不惜与气运之子撕破脸皮,只为了替她讨回一个公道!
  “长老放心。”
  洛尘看着柳如烟那盈满泪水的眼眸,突然单膝跪地,重新蹲在了她的面前。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握住了柳如烟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嘶——”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洛尘掌心的纯阳之气再次顺着柳如烟的劳宫穴涌入。
  这一次,纯阳之气不再狂暴,而是犹如春雨润物般,极其轻柔地在她的经脉中游走,缓缓地抚平着春意丹带来的残余燥热,同时,也在她的水木元阴深处,深深地烙印下属于洛尘的气息。
  柳如烟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抽回手。
  洛尘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的老茧,却又滚烫得惊人。
  那种源源不断传来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舒适。
  就仿佛是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一个温暖、宁静的避风港。
  “此事交给我。”洛尘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她的心坎上,“我洛尘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萧凡欠你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会查清他背后的底细,将他彻底拔除!”
  柳如烟痴痴地看着眼前的洛尘。
  丹房内跳跃的火光,映照在洛尘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昔日的轻浮与纨绔,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渊渟岳峙般的沉稳、霸道,以及一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雄性魅力。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同情和照顾的“废柴少主”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纯阳之气浓烈到足以让她沉沦的、真正的男人。
  “尘儿……”
  柳如烟的红唇微微颤动,一个极其亲昵的称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溢出。
  在这个封闭、暧昧、充斥着催情余韵的丹房里,她内心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情不自禁地抽出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颤抖着,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洛尘的脸颊上。
  洛尘的脸颊线条刚毅,皮肤带着一丝健康的古铜色。
  柳如烟那柔滑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颌线,感受着他肌肤下隐藏的惊人力量。
  她看着洛尘,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感情——有长辈的欣慰,有女人对强者的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春意丹和纯阳之气共同催化出来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的隐秘渴望。
  “你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让人操心的孩子了……”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慵懒与哀怨。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个看似温情的动作,对于一个拥有纯阳之体、且刚刚修炼了《阴阳和合诀》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轰!”
  在柳如烟指尖触碰到洛尘脸颊的瞬间,洛尘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柳如烟指尖的温度并不高,但她身上那种属于成熟女修的体香,混合着极品元阴泄身后的淫靡气味,犹如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顺着洛尘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阴阳和合诀》在洛尘体内疯狂地自行运转起来,贪婪地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鼎炉彻底吞噬!
  洛尘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肉欲!
  “咕咚。”
  在这寂静的丹房中,洛尘喉结滚动,极其清晰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与此同时,他腹裆下那根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纯阳巨物,在受到这等致命撩拨后,瞬间如同苏醒的怒龙般彻底膨胀、充血!
  “嘶啦——”
  极其夸张的尺寸,竟然直接将洛尘玄色劲装的裤裆撑得紧绷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裤裆里高高地昂起头颅,隔着布料,极其突兀地顶在了柳如烟那因为跪坐而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
  “啊!”
  柳如烟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触电般瞬间收回了抚摸洛尘脸颊的手。
  她虽然久未经人事,但毕竟是结过婚的妇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滚烫、坚硬、巨大到有些骇人的东西是什么!
  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阵发麻。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那原本已经在纯阳之气安抚下渐渐平息的花穴,在感受到那根纯阳巨物的热力后,竟然极其不争气地猛然收缩了一下,再次分泌出了一股滑腻的灵液!
  “少……少主……”
  柳如烟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洛尘那双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睛,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越界了。
  她是在玩火!
  在一个血气方刚、拥有纯阳之体,且对她表现出极其强烈占有欲的年轻男人面前,做出那种暧昧的举动,简直就是主动在邀请对方来蹂躏自己!
  洛尘看着眼前羞愤欲绝、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举动的柳如烟,深吸了一大口丹房内灼热的空气,强行压下体内沸腾的邪火。
  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果现在扑上去,柳如烟或许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但那样,她心中永远会有一根刺。他要的,是她彻底的沉沦,是她主动张开双腿哀求他。
  “柳长老,抱歉。我修炼的纯阳功法,对……对阴气极重的极品元阴,抵抗力有些差。”
  洛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站起身来,刻意让柳如烟看到他裤裆处那惊心动魄的隆起。
  他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压抑的欲望、有不舍、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霸道。
  “你体内的残毒我已经帮你压制住了。只要你不强行动用真元,三日之内不会有大碍。这三日,我会想办法炼制出彻底清除春意丹的解药。”
  洛尘转过身,背对着柳如烟,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峻:“我先走了。长老……好生歇息。”
  说罢,洛尘大步走到石门前,启动机关,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厚重的断龙石门缓缓开启。
  洛尘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消失在了门外的通道中。
  “砰。”
  石门再次关闭。
  偌大的甲字一号炼丹房内,再次只剩下柳如烟一人。
  她呆呆地坐在蒲团上,看着洛尘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那根纯阳巨物惊人的灼热触感。
  空气中,洛尘留下的那股霸道雄性气息,依然在撩拨着她的神经。
  柳如烟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灵液浸透的衣摆,感受着花穴深处那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痉挛。她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知道,自己那颗原本如古井无波的心,已经被那个霸道、强势、纯阳之气浓烈的少年,彻底搅乱了。
  那颗名为“背德”与“情欲”的种子,已经在她寂寞多年的心田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第14章 阴风绝阵,执法长老的沦陷

  青云剑宗,执法堂。
  这座常年笼罩在肃杀与冰冷剑意中的大殿,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大殿中央,一袭霜白色绣金纹执法道袍的白霜华,正死死地捏着一块已经碎裂成两半的命简,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阴风谷……灵儿的命简是在阴风谷附近碎裂的……”
  白霜华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张平日里冷艳绝伦、宛如万载玄冰般令人不敢直视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惊恐。
  她那双狭长凌厉的凤目中,甚至隐隐泛起了绝望的血丝。
  阴风谷是什么地方?
  那是玄黄界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常年瘴气弥漫,更是合欢宗余孽和各路邪修、魔修的聚集地。
  那些丧心病狂的邪修,最喜欢掳掠大宗门的女弟子,用极其残忍的采补之术,将她们的元阴抽干,榨成干瘪的药渣!
  她的女儿白灵儿,才刚刚筑基初期,容貌又生得娇俏可人,若是落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场简直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一想到女儿可能会被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邪修按在阵法中,强行剥开衣衫,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肉便器,白霜华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长老!”一名执法堂执事满头大汗地跑进大殿,单膝跪地,“属下已经查明,近日宗门为了防备外界神秘势力的袭击,加上下个月的宗门大比,大部分金丹期以上的长老都已闭关或被宗主派去镇守各大阵眼。目前堂内……实在抽调不出足够的高手前往阴风谷营救灵儿师侄啊!”
  “一群废物!”
  白霜华怒不可遏,金丹中期的狂暴灵压轰然爆发,直接将那名执事震退了数步。
  她猛地站起身,饱满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将那件紧身的执法道袍撑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她那被道袍下摆勾勒出的修长双腿猛地迈开,带起一阵冰冷的香风:“既然没人去,本座自己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灵儿带回来!”
  “白长老,你一个人去,不仅救不了白灵儿,反而会把自己这具极品冰灵根的熟女肉身,也一并送给那些邪修当鼎炉。”
  就在白霜华准备强行破空而去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无比笃定的年轻男声,突然在执法堂的大门处响起。
  白霜华猛地回头,凤目含煞地望去。
  只见大殿门口,洛尘正斜倚在门框上。
  他刚从丹药阁出来,身上那股浓烈的纯阳之气还未完全收敛,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柳如烟的)丹药香气,在踏入执法堂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将大殿内那股肃杀的冰冷剑意逼退了三分。
  “洛尘?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本座现在没空教训你这个惹是生非的纨绔!”白霜华看到是洛尘,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宗主之子除了会调戏女修、败坏宗门名声之外,一无是处。
  面对白霜华的呵斥,洛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站直了身体,一步步踏入大殿。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令白霜华感到极其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
  “我刚用秘法探知,掳走白灵儿的,是臭名昭着的‘血煞三鬼’。他们三个都是筑基圆满的邪修,精通合击之术和各种淫邪阵法。他们现在正躲在阴风谷深处的‘绝阴洞’里,准备布下‘锁阴夺元阵’,强行剥夺灵儿的初地元阴。”
  洛尘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白霜华的心脏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白霜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刚刚才收到命简碎裂的消息,连执法堂的情报网都没查出是谁干的,这个平日里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
  “这你不用管。”洛尘走到白霜华面前三尺处站定。
  两人距离极近,洛尘那比白霜华高出半个头的魁梧身躯,带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荷尔蒙,竟然让白霜华那因为焦急而有些紊乱的冰属性真元,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战栗。
  “我只问你,想不想救你女儿?想的话,就带我一起去。”洛尘直视着白霜华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你?就凭你这炼气后期的微末修为?!”白霜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你去了能干什么?给那些邪修送下酒菜吗?还是说,你想趁机对灵儿图谋不轨?!”
  “白长老,收起你那可笑的偏见吧。”洛尘的眼神骤然转冷,一股凌厉的剑意夹杂着纯阳之火,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虽然境界只有炼气后期,但这股气势之精纯、之霸道,竟然让金丹期的白霜华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阴风谷遍布迷阵和毒瘴,没有我的秘法指引,你连绝阴洞的入口都找不到,等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上三天三夜,你女儿早就被他们肏成一具干尸了!”洛尘的话语粗鄙而残忍,却一针见血地刺穿了白霜华最后的防线。
  “你——!”白霜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但她咬破了红唇,最终还是将满腔的怒火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洛尘说的是实话。
  阴风谷的复杂程度,她早有耳闻。
  “好……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敢拖后腿,本座就先一剑劈了你!”
  半柱香后,一道冰蓝色的剑光撕裂了青云剑宗上空的云层,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阴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白霜华驾驭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寒”,因为心急如焚,她几乎将真元催动到了极致。
  洛尘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霜华身体猛地一僵,厉声喝道。
  被一个晚辈如此亲密地搂着腰,让她这个向来洁身自好、连丈夫都极少碰她的执法长老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愤怒。
  “白长老,飞剑速度太快,罡风如刀,我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若是不抱紧你,掉下去摔成肉泥,谁带你去找女儿?”洛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白霜华那挺直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执法道袍,白霜华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尘胸肌的轮廓和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
  白霜华的功法偏向极寒,此刻因为过度催动真元和内心的极度焦虑,她的经脉隐隐作痛,气血翻腾。
  然而,当洛尘的纯阳之气涌入时,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在冰天雪地中浸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
  那股阳气不仅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胀痛,甚至还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丹田和那处隐秘的花穴附近盘旋、撩拨。
  “唔……”
  白霜华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因为常年清修和婚姻冷淡而早已如同枯木般干涸的身体,竟然在这个少年的怀抱中,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湿润与悸动!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灵儿还在受苦,我竟然……”白霜华在心中狠狠地唾骂自己,强行运转冰心诀,试图将那股邪异的燥热压下去。
  但她却不敢再让洛尘松手,只能紧咬着银牙,加快了飞剑的速度。
  洛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对于这些长期缺乏双修滋润的高阶女修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他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需要将阳气慢慢渗透,就能一点点瓦解她们那高高在上的冰冷伪装。
  两个时辰后,飞剑降落在阴风谷外围。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红色瘴气,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没有,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腐败气息。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这里的瘴气不仅有剧毒,还掺杂了极其猛烈的催情粉,吸入过多,就算是金丹期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洛尘走在前面,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天命之眼已经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隐藏在瘴气中的幻阵、杀阵和毒气陷阱,全部无所遁形。
  他脚步轻盈而诡异,带着白霜华在绝地中穿梭自如。
  白霜华跟在洛尘身后,看着少年那挺拔自信的背影,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她原本以为洛尘只是知道个大概位置,没想到他对这里的阵法布置竟然了如指掌!
  这等洞察力,就算是宗门里那些精通阵法的太上长老也未必做得到!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他真的还是那个废物少主吗?”白霜华看着洛尘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从鄙夷,变成了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到了。”
  半个时辰后,洛尘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巨大溶洞前。洞口被一层血红色的结界笼罩,里面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和女子绝望的泣音。
  “灵儿!”
  白霜华听到那熟悉的哭声,母性的本能瞬间冲破了理智。
  她不顾洛尘的阻拦,拔出“霜寒”剑,金丹中期的修为轰然爆发,一剑劈碎了那层血色结界,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冲进了溶洞!
  “白痴女人!”洛尘暗骂一声,拔出腰间的二品凡铁剑,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溶洞内部极其宽敞,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上方,白灵儿被几根刻满淫纹的锁链呈“大”字型绑在一根石柱上。
  她身上的青云剑宗道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贴身的粉色肚兜和亵裤,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邪修,正围在石柱旁,一边淫笑着,一边将手中腥臭的灵液涂抹在白灵儿的身上,准备启动阵法。
  “畜生!受死!”
  白霜华目眦欲裂,看到女儿受此大辱,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手中的“霜寒”剑化作漫天冰雪,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直接将整座溶洞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朝着那三个邪修绞杀而去!
  “嘿嘿,没想到抓了个小的,竟然把青云剑宗的执法长老这个极品熟女也引来了!兄弟们,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为首的血煞老大不仅不惧,反而露出了极其淫邪的狂笑。他手中法诀一捏,猛地大喝一声:“锁阴绝阵,启!”
  “嗡——!”
  溶洞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无数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符文。一股极其诡异、专门克制女性修士的淫邪阵法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溶洞!
  “啊!”
  半空中的白霜华只觉得丹田猛地一震,原本奔涌如江河的冰属性真元,竟然在瞬间被这股淫邪之力死死地锁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更恐怖的是,这阵法中蕴含着极其猛烈的催情之毒,直接无视了她的护体罡气,疯狂地钻入她的经脉和子宫!
  白霜华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落在血池边缘的石板上。
  “呃……好热……”
  几乎是瞬间,白霜华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就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酡红色。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领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一种极其空虚、极其渴望被粗大硬物填满的瘙痒感,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滴答……滴答……”
  大量的极品冰灵元阴化作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亵裤,在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不……不要……灵儿……”白霜华绝望地看着石柱上的女儿,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喘。
  “哈哈哈!堂堂执法长老,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们面前流水?等老子吸干了你女儿的初地元阴,再来好好尝尝你这极品熟妇的滋味!”血煞老大淫笑着解开裤腰带,露出一根丑陋腥臭的阳具,朝着白灵儿走去。
  “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入骨、却又带着无尽霸道纯阳之气的声音,在溶洞内骤然炸响!
  洛尘手持那柄看似破烂的二品凡铁剑,一步步从洞口走来。
  他身上的玄色劲装无风自动,一股极其恐怖的纯阳之火,以他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锁阴绝阵?专门克制女修的破阵法,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洛尘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阴阳和合诀》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那纯阳之体,简直就是这种淫邪阴毒阵法的天然克星!
  纯阳之火所过之处,那些粉红色的符文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灰飞烟灭!
  “什么?!你一个炼气期的废物,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阵法!”血煞老大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洛尘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连筑基期的邪修都看不清。他手中的凡铁剑猛地挥出,一道夹杂着霸道纯阳之火和凌厉剑意的半月形剑气,轰然斩出!
  这一剑,融合了天命之眼对破绽的精准捕捉,融合了父亲遗留的守护剑意,更融合了洛尘那足以焚江煮海的纯阳真气!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个不可一世的筑基圆满邪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道霸道绝伦的剑气直接拦腰斩断!
  断口处,纯阳之火瞬间将他们的内脏和元神焚烧殆尽,连一丝夺舍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一剑,秒杀三名筑基圆满!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瘫软在地上的白霜华眼中。
  她看着那个持剑而立、宛如杀神降世般的少年,看着他剑刃上滴落的邪修污血,看着他那因为催动纯阳之气而贲张的肌肉和充满雄性张力的伟岸身躯,她那颗原本被绝望和羞耻填满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臣服与渴望!
  “灵儿!”
  阵法被破,白霜华体内的真元恢复了一丝。
  她强忍着体内还没褪去的催情余韵,跌跌撞撞地冲到石柱前,一剑劈碎锁链,将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白灵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洛尘收起长剑,缓缓走到母女俩身边。他没有去看半裸的白灵儿,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白霜华的身上。
  此刻的白霜华,执法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乳沟。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眼角还带着催情阵法留下的浓重春情,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下来,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和熟女的淫靡气息。
  “白长老,你中毒了。”
  洛尘半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伸出那只宽大滚烫的大手,不顾白霜华的躲闪,极其强硬地握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别……别碰我……”白霜华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她现在浑身酥软,花穴里还在不断地流着水,哪里还有半点执法长老的威严?
  “别动!锁阴绝阵的淫毒已经侵入你的心脉,若不及时用纯阳之气逼出来,你这辈子都会沦为只知道交配的荡妇!”
  洛尘厉喝一声,毫不客气地将纯阳之气顺着她的脉门狂涌而入!
  “啊——!”
  极其霸道滚烫的纯阳之气,犹如一条火龙,在白霜华那被淫毒侵蚀得敏感无比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种极致的灼热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白霜华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淫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洛尘的掌控下剧烈地痉挛着,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竟然在女儿的面前,在这满地血腥的溶洞里,被洛尘的纯阳之气直接逼得泄了身!
  大量的极品冰灵液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板彻底打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洛尘那张近在咫尺、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
  “毒已经逼出来了。长老,你安全了。”洛尘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霜华呆呆地看着洛尘,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霸道但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纯阳余温。
  她知道,自己那段如死水般冰冷的婚姻,自己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在今天,在这个被她鄙夷了十几年的少年面前,彻底……沦陷了。

  第15章 藏经阁的深夜,知性主事的灵液暗涌

  夜色如墨,浓重得仿佛化不开的深渊。
  青云剑宗的九座主峰皆已隐入静谧的夜幕之中,唯有偶尔掠过的巡逻弟子剑光,才会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清辉。
  藏经阁,这座高达九层的古老塔楼,静静地矗立在天枢峰的后山。
  这里供奉着青云剑宗立派数千年来的无数功法秘籍、上古典籍以及修仙界的奇闻异事。
  为了保护这些珍贵的文献,藏经阁外围布下了重重禁制,即便是金丹期长老想要硬闯,也会在瞬间被护阁大阵绞杀成血雾。
  然而,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却在没有触动任何一丝阵法涟漪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藏经阁的第三层。
  洛尘闭着双眼,眉心处一道淡淡的白光若隐若现。
  “天命之眼”不仅能预知未来,在洞察阵法灵力流转的轨迹上,更是有着堪称逆天的奇效。那些繁复无比的禁制,在他的视野中就像是一张张漏洞百出的破网,他只需将体内那一丝精纯的纯阳真气包裹全身,便能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般,轻易穿透。
  “第三层,上古秘闻区……”
  洛尘睁开眼,环顾着四周一排排高耸入顶的紫檀木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香与防虫灵草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朝着最深处的一排书架走去。
  白天在丹药阁和阴风谷的接连布局与战斗,让他深刻意识到,仅仅依靠“天命之眼”的片段预知是不够的。
  萧凡背后牵扯的“天命主宰”和“气运掠夺”体系,就像是一座隐藏在水下的冰山,他必须掌握更多的上古情报,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将母亲洛清漪和其他女修彻底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甚至……将她们全部变成只属于自己的鼎炉。
  就在洛尘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一本名为《玄黄异录·残卷》的玉简时,一道清冷、慵懒,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的嗓音,突然在幽暗的书架尽头响起。
  “《玄黄异录》中关于‘窃天之术’的记载只有寥寥三十二个字,且多为隐喻。你若想查阅关于气运剥夺的实质性内容,应该看你左手边第三排,最底层的那卷《太古魔劫考》。”
  洛尘心中猛地一凛,纯阳真气瞬间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隐秘的剑气,霍然转身。
  在书架的尽头,一盏散发着柔和橘黄色光芒的灵石灯下,端坐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修仙者道心动摇的唯美画卷。
  慕容雪,藏经阁主事,青云剑宗内出了名的“书痴”。
  她穿着一袭极其宽大的月白色素雅道袍,因为深夜独处,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以及锁骨下方那若隐若现的、深邃诱人的乳沟。
  一头如瀑的青丝只是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张知性、清丽且戴着一副不知名材质打造的半框金丝眼镜的脸颊上。
  此刻,她正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卷泛黄的竹简,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美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诧,只有一种如深潭般平静的审视。
  “慕容主事。”洛尘迅速散去掌心的真气,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他知道,以慕容雪金丹初期的修为和对藏经阁的绝对掌控,自己潜入的那一刻,她恐怕就已经察觉了。
  “深夜擅闯藏经阁,按宗规,当废去修为,面壁十年。”慕容雪放下手中的竹简,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伸出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在宽大的道袍下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浪,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幽香。
  “但主事并没有触动警报,不是吗?”洛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了慕容雪的书桌前。
  慕容雪抬眸,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在她的记忆里,洛清漪的这个儿子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但就在几天前,他来藏经阁时,却对几部晦涩难懂的古籍提出了极其独到且深刻的见解,那种仿佛洞悉世间一切的深沉眼神,让常年沉浸在书海中、倍感精神孤独的慕容雪,产生了一种罕见的“同类”错觉。
  而现在,这个少年深夜潜入,身上不仅没有半分做贼心虚的慌乱,反而散发着一种极其霸道、灼热,甚至让她这个常年修习《玄冰静心诀》的女修感到一丝莫名燥热的纯阳气息。
  “你这几天,变了很多。”慕容雪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学者的探究,“你白天在找关于‘气运’的书,今晚又冒险潜入。告诉我,你到底在追查什么?如果你能给出一个让我感兴趣的理由,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否则……”
  她的话没说完,但金丹期的威压已经在书桌周围隐隐流转。
  洛尘看着慕容雪那张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知道,对付这种高智商、精神世界极其丰富却又极度空虚的女人,用强或者欺骗都是下策,唯有“共鸣”与“阳气”的双重渗透,才能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洛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书桌旁一个已经冷却的紫砂茶壶上。
  他自然地伸出手,体内《阴阳和合诀》暗暗运转,一丝极其精纯、温暖的纯阳之火顺着掌心涌入茶壶。
  不过眨眼间,壶中冰冷的灵茶便重新沸腾起来,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了慕容雪的面前。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慕容雪正准备接茶的指尖。
  “滋——”
  就在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个瞬间,一股宛如实质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洛尘的指尖,极其霸道地钻入了慕容雪的体内!
  “唔!”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瞬间击穿了她常年冰冷的经脉。
  那股阳气带着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没有丝毫阻碍地直冲她的丹田,然后猛地向下坠去,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处因为常年禁欲而早已闭锁的花穴深处!
  “滴答……”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慕容雪那具常年没有被男人滋润过的极品水灵根肉身,在这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瞬间分泌出了一股浓郁的极品元阴灵液。
  那淫水直接打湿了她的亵裤,让她那双隐藏在道袍下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茶杯在两人手中微微颤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慕容雪的手背上,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情欲之火彻底点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慕容雪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颤音。
  她试图抽回手,但洛尘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
  “主事日夜操劳研读古籍,体内阴气郁结,经脉受阻。弟子只是用家传的一点纯阳真气,替主事疏导一二罢了。”洛尘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他微微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洛尘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纯阳之火的烘烤,将慕容雪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胡说八道……放手……”慕容雪咬着红唇,极力运转《玄冰静心诀》,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金丹期道心,在这股纯阳之气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那股阳气就像是极其高明的春药,不仅在挑逗她的肉体,更在疯狂地滋养她那枯竭的元阴。
  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渴望这股阳气,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填满!
  她的花穴里,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和瘙痒感,逼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看着慕容雪那张染满红晕、眼神逐渐迷离的脸庞,洛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适时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将那股压迫感稍稍撤去,给了慕容雪一丝喘息的空间。
  失去纯阳之气源头的瞬间,慕容雪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体内那股几乎要让她当场发情的欲望强压下去。
  “你……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这绝不是青云剑宗的传承!”慕容雪重新戴上眼镜,试图用学者的严谨来掩饰自己的狼狈,但她那双夹紧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嗓音,却彻底出卖了她。
  “一部残缺的古法罢了,不值一提。”洛尘神色一肃,切入了正题,“主事刚才问我在追查什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在查一个人,一个企图颠覆青云剑宗,甚至将整个玄黄界的气运都吞噬殆尽的恶魔。”
  “谁?”慕容雪被洛尘话语中的凝重所吸引,暂时压下了身体的异样。
  “萧凡。”洛尘吐出这两个字,“主事博览群书,应该知道上古时期有一种极其邪恶的功法,可以通过掠夺高阶女修的元阴和气运,来强行提升自身的命格与修为。被掠夺的女子,不仅修为尽失,还会彻底沦为对方言听计从的鼎炉、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慕容雪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闪过几部古籍中的残破记载:“你是说……《太玄吞天诀》?或者……‘气运掠夺仪式’?但那只是传说中的邪术,早已失传数万年了!萧凡不过是个外宗来交流的弟子,表面上看起来正气凛然,他怎么可能……”
  “表面越是光鲜,内心往往越是肮脏。”洛尘冷笑一声,“我亲眼所见,他正在暗中布局。他不仅试图用‘无相春意丹’这种下作手段控制丹药阁的柳如烟长老,甚至……还将目标对准了我的母亲,青云剑宗的宗主!”
  “什么?!”慕容雪震惊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让几滴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羞耻的细节了,“他竟敢对宗主下手?这简直是胆大包天!你有证据吗?”
  “我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能拿给执法堂看,因为他做得极其隐秘,且背后有一股名为‘天命主宰’的神秘势力在支持他。”洛尘直视着慕容雪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与决绝,“这就是我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我需要找到关于‘气运掠夺’和‘天命主宰’的所有上古记载,找出破解之法。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母亲,看着青云剑宗的各位长老,沦为那个畜生的玩物!”
  慕容雪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在灵石灯的映照下,洛尘的侧脸坚毅而深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为了守护所爱之人不惜与天下为敌的疯狂火焰。
  这一刻,慕容雪那颗常年沉寂在古籍中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冰冷的、理性的,修仙者们为了资源和长生尔虞我诈。
  但眼前这个少年,却为了保护母亲,甘愿以炼气期的低微修为,去对抗一个深不可测的恐怖势力。
  再加上刚才那股纯阳之气在她体内留下的深刻烙印,一种混杂着欣赏、感动、以及难以启齿的肉体渴望的复杂情感,在慕容雪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你一个人,是查不完这浩如烟海的古籍的。”慕容雪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坐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卷《太古魔劫考》推到了桌子中央,“而且,有些上古神文,你根本看不懂。”
  她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狂热的光芒——那是一个学者遇到绝世谜题时的兴奋,也是一个女人决定将自己绑定在一个男人战车上的决绝。
  “我会帮你。”慕容雪的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从今天起,这藏经阁第三层以上的绝密区域,对你完全开放。我们一起,把这个‘天命主宰’的底细,给挖出来。”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他知道,这朵高岭之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他编织的情欲与权谋的罗网之中。
  “多谢慕容主事。”洛尘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慕容雪坐了下来。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洛尘刻意没有收敛体内的纯阳之气,那股宛如实质的阳刚热浪,源源不断地烘烤着慕容雪的半边身体。
  “这卷《太古魔劫考》中提到的‘鼎炉之印’,具体有什么特征?”洛尘指着竹简上的一段晦涩文字,极其自然地向慕容雪靠近。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慕容雪敏感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颈上。
  “嗯……”慕容雪身体一颤,强忍着花穴深处再次涌起的酥麻感。
  她艰难地集中精神,看着竹简上的文字,声音有些发飘地解释道:“据……据记载,被种下‘鼎炉之印’的女修,小腹处会出现一道血色的淫纹。随着气运被不断抽离,女修的理智会逐渐丧失,最终……最终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男欢女爱的……荡妇。而且,这种印记极难清除,除非……”
  “除非什么?”洛尘追问,目光却肆无忌惮地顺着慕容雪敞开的领口,贪婪地注视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软肉。
  “除非……有拥有极其精纯的纯阳之体的男修,通过……通过《阴阳交欢之术》,将自身的纯阳本源注入女修体内,以阳克阴,强行洗刷掉那股邪恶的气运……”慕容雪说到这里,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洛尘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在洛尘阳气的烘烤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盼着那种传说中的“阴阳交欢”!
  “原来如此。”洛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转过头,看着慕容雪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我的纯阳之气,刚好是这种邪术的克星。慕容主事,你刚才也体验过了,我的阳气,感觉如何?”
  “你……你无耻!”慕容雪羞愤欲绝,举起粉拳想要捶打洛尘,却被洛尘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罢了,主事何必动怒?”洛尘轻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慕容雪的手腕脉门处摩挲着。
  每一次摩擦,都有一丝细微的纯阳之火钻入她的经脉,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放开我……我们要研究古籍……”慕容雪的挣扎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这种接触,反而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洛尘传来的温度。
  “好,我们研究古籍。”洛尘并没有得寸进尺,他懂得对付这种知性女人需要温水煮青蛙。
  他松开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竹简上,但身体却依然紧紧地贴着慕容雪。
  这一夜,藏经阁的第三层灯火通明。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上古典籍。
  洛尘的纯阳之气就像是一个温暖的火炉,将慕容雪彻底包裹。
  慕容雪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疯狂挣扎,她的花穴里淫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连身下的木椅都被浸透了一大片。
  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极度暧昧、肉体处于半发情状态的“灵气交融”中,慕容雪的大脑却异常的活跃。
  她仿佛打通了某种玄妙的关窍,对那些晦涩的上古神文的破译速度快得惊人。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边被阳气滋润肉体、一边在精神上与洛尘产生深度共鸣的奇妙体验。
  她将这视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高深的“双修论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藏经阁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时,书桌上已经堆满了破译出来的手稿。
  “呼……”慕容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转头看向身旁的洛尘。
  洛尘依然保持着精神奕奕的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疲惫。他转过头,对着慕容雪露出了一个阳光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辛苦了,慕容主事。或者,我以后可以叫你……雪儿?”
  慕容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没有拒绝这个极其亲昵的称呼,而是微微低下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掩饰着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春情与温柔。
  “随你吧……今晚的收获很大,关于‘天命主宰’的线索,我们已经摸到了一丝边缘。”慕容雪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你……你今晚还会来吗?”
  “当然。”洛尘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轻佻地在慕容雪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沾走了一滴她不小心咬破嘴唇渗出的血珠,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嘴唇,“这藏经阁里,不仅有无尽的知识,还有……让我食髓知味的珍宝。”
  说完,洛尘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清晨的微光中。
  慕容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抚摸着刚才被洛尘触碰过的红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道袍下摆,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浓烈纯阳气息,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动人、却又带着一丝堕落意味的微笑。
  “气运之战吗……洛尘,你到底是个救世主,还是个比萧凡更可怕的魔王呢?不过……无论你是什么,我好像……都已经离不开你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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