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16-21) 作者:我爱运动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09 3:04 已读5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16-21)

作者:我爱运动

  第16章 宗门大比前夕,高冷宗主的道袍暗潮

  晨曦微露,天枢峰顶的云海翻腾如怒涛,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云剑宗那座气势恢宏的宗主大殿上,折射出万道令人敬畏的剑芒。
  洛尘盘膝坐在自己那间略显偏僻的洞府石床上,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
  经过昨夜在藏经阁与慕容雪那场充满暧昧与情欲张力的“灵气交融”,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运转得愈发圆融。
  慕容雪那常年禁欲的极品水灵根元阴气息,虽然只是通过肌肤相亲散发出来的一丝丝,却也如同最上等的灵药,将他的纯阳之体滋养得更加霸道、雄浑。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团纯阳真火已经凝练到了极致,炼气圆满的壁垒正在隐隐松动。
  只要再寻得一个绝佳的契机,或者……彻底采补一位高阶女修的纯阴本源,他就能一举冲破桎梏,踏入筑基大道。
  “呼……”洛尘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暗金色的流光。
  青云剑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今日便要拉开帷幕。
  这不仅是全宗上下数万弟子展示实力、争夺修炼资源的盛会,更是各峰长老考核后辈、甚至挑选亲传弟子的关键时刻。
  但对洛尘而言,这却是一场关乎命运、关乎他能否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母亲彻底变成自己胯下禁脔的生死博弈。
  他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眉心深处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被激活——“天命之眼”。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精神刺痛,眼前的现实景象瞬间破碎,无数未来的光影如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烁。
  画面最终定格在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宗门大比正进行到最激烈的决赛阶段,全宗的防御阵法和高阶长老的注意力都被前山的擂台所吸引。
  而天枢峰后山的宗主寝殿,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幻象中,洛尘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青云剑宗那不可一世的化神期宗主洛清漪。
  她原本端坐在寒玉床上闭目打坐,试图压制体内某种躁动的气息。
  突然,一股极其隐秘且甜腻的粉色迷雾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是经过萧凡改良、专门针对高阶女修的“无相春意丹”的药气!
  紧接着,画面中的萧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寝殿内。
  他手中摇晃着一枚散发着幽暗光芒的“摄魂铃”,配合着春意丹的药力,疯狂地冲击着洛清漪的化神期道心。
  洛尘看到母亲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药物强行催发出来的、极其下贱的淫靡之色。
  她试图拔剑,但浑身的灵力却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凝聚。
  相反,她的身体在药物和邪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萧凡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撕开了洛清漪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严的华贵道袍。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洛清漪发出一声屈辱的悲鸣,但那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发情求欢。
  萧凡将她狠狠地压在寒玉床上,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饱满,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宗主大人,你的元阴和气运,我就笑纳了。放心,我会把你调教成全天下最听话的母狗……”萧凡那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声在幻象中回荡。
  “轰!”
  洛尘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纯阳杀气,直接将洞府内的石桌震成了齑粉!
  “萧凡……你找死!”
  洛尘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渗出丝丝鲜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中燃烧着滔天的嫉妒与占有欲。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洛尘看中的猎物!
  那具完美无瑕的化神期肉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灵魂,只能由他洛尘的纯阳巨物去征服、去填满、去狠狠地肏干!
  萧凡这个气运黄毛,连看她一眼都不配!
  “大比期间,宗门防御松懈,这确实是萧凡下手的最佳时机。”洛尘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利用大比的混乱掩人耳目,那我就在大比的擂台上,当着全宗的面,将他那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我要让他疲于奔命,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母亲半步!”
  打定主意,洛尘换上一袭干净的内门弟子服饰,大步走出了洞府,朝着天枢峰的宗主大殿走去。
  此时的宗主大殿前,那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白玉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峰的弟子们穿着不同颜色的道袍,按照各自的阵营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灵力波动。
  当洛尘出现在广场边缘时,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快看,是洛尘!那个废物少宗主居然也来了?”
  “哼,炼气中期的修为,来大比送死吗?怕不是又要像往年一样,第一轮就被打下擂台,丢尽宗主的脸面吧。”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吗?前几天他在阴风谷,可是以一己之力杀了三个筑基期的邪修!连白霜华长老都对他另眼相看呢!”
  “怎么可能?就凭他?肯定是借了什么宗主赐下的保命法宝罢了……”
  对于这些或鄙夷、或怀疑的目光,洛尘置若罔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天枢峰弟子所在的最前方阵列站定。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沉稳与霸道,让周围几个原本想嘲讽他的弟子,不自觉地闭上了嘴,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当——”
  一声悠扬而庄严的古钟声在天枢峰顶回荡,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闹。数万名弟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高呼:“恭迎宗主!恭迎诸位长老!”
  大殿那扇雕刻着远古剑阵的青铜巨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一股浩瀚如海、冰冷刺骨的化神期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冰霜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白玉广场。
  在这股威压之下,即便是金丹期的执事们,也感到呼吸一滞,心生敬畏。
  在一众元婴期长老的簇拥下,青云剑宗宗主,玄黄界最负盛名的冰山美人——洛清漪,缓步走出了大殿。
  她今日穿着一袭极其华贵的冰蓝色宗主法袍,法袍上用千年冰蚕丝绣着繁复的剑纹,每一道剑纹都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高高挽起的流云髻上,插着一根散发着凛冽幽光的冰魄神簪。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凡尘烟火气,冷漠得就像是一尊用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神女雕像。
  她那双狭长而威严的凤眸微微低垂,俯视着下方跪伏的数万弟子,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就是化神大能的排场,这就是青云剑宗宗主的绝对权威。
  然而,在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冷外表之下,洛清漪那具被法袍紧紧包裹的完美娇躯内,却正在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极其羞耻的风暴。
  自从几天前在寝殿内,洛尘用那极其霸道的纯阳之血和《阴阳和合诀》的灵气,强行压制了她体内的淫毒,并与她产生了那种近乎双修般的深度灵力交融后,洛清漪的身体就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异变。
  她那引以为傲的极品冰灵根,她那保持了数百年的纯洁元阴,竟然像食髓知味一般,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生理依赖!
  这几天夜里,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打坐修炼时,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尘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以及他那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她的丹田深处会莫名其妙地窜起一团邪火,那股邪火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她那最私密的幽谷。
  此刻,站在高高的大殿台阶上,俯视着下方的数万人,洛清漪的表面冷若冰霜,但她法袍下的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却在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
  她那处被层层亵衣包裹的花穴,正因为几天没有得到洛尘阳气的滋润,而感到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与瘙痒。
  丝丝缕缕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元阴灵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壶中溢出,一点点打湿了她那纯白色的丝质亵裤,那种湿黏黏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是青云剑宗的宗主……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这种鼎炉发情般的反应……”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疯狂地运转着《玄冰静心诀》,试图用极致的寒气将小腹处那团淫靡的邪火冻结。
  但她绝望地发现,那股源自纯阳本源的渴望,根本不是冰系功法能够彻底压制的,它就像是一颗埋在冰层下的火山,越是压抑,爆发时就越是猛烈。
  就在洛清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准备开口宣布大比规则时,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扫过。
  然后,她看到了洛尘。
  少年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低垂着头,而是微微仰起脸,目光毫无避讳地直视着高台上的她。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了往日的自卑与躲闪,也没有了纨绔子弟的轻浮。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火焰。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洛清漪那件厚重的宗主法袍,直接看穿了她体内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看穿了她作为高冷宗主外表下,那个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蹂躏、填满的淫荡灵魂!
  “嗡——”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的瞬间,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她感觉到,洛尘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有形的、滚烫的大手,隔着虚空,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那因为发情而微微发胀的酥胸!
  不仅如此,洛尘竟然极其大胆地,将体内那一丝极其凝练的纯阳之气,通过目光的交汇,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细丝,直接刺入了洛清漪的识海!
  “啊……”
  洛清漪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娇吟。
  那丝纯阳之气虽然微弱,但对于她那具早已对洛尘阳气极度饥渴的肉体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那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游走全身,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空虚的花穴深处。
  “噗嗤……”
  一大股浓郁的元阴淫水,瞬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法袍的内侧留下了一道隐秘的水痕。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极其不自然的诱人红晕。
  她那双威严的凤眸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水雾,原本冰冷刺骨的化神期威压,也在这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紊乱,变得有些……黏腻和暧昧。
  “宗主,您怎么了?”站在她身旁的执法长老白霜华察觉到了那一丝威压的异样,低声询问道。
  白霜华的目光也下意识地顺着洛清漪刚才的视线看去,落在了洛尘的身上。
  想起几天前在阴风谷,洛尘用那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将纯阳之气注入自己体内,逼得自己当场泄身的羞耻画面,白霜华那冷艳的脸庞也不由得微微一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无妨……只是功法运转出了一点小岔子。”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切断了与洛尘的眼神交汇。
  她宽大的袍袖下,那双玉手已经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了肉里,用疼痛来维持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她不敢再看洛尘一眼,生怕自己会在这数万人面前,彻底失控,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荡妇。
  “青云剑宗,第三百七十二届宗门大比,现在开始。”
  洛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威严,响彻云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音的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因为强忍情欲而产生的娇媚颤音。
  “本次大比,分外门、内门、核心三榜。凡入榜者,皆可入藏经阁挑选功法,入丹药阁领取极品筑基丹。魁首者,可入洗剑池闭关一月!”
  随着洛清漪宣布完毕,整个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弟子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对力量和资源的渴望。
  就在这时,一道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在广场上突兀地响起。
  “洛宗主,晚辈萧凡,乃是天玄宗前来交流的弟子。听闻青云剑宗大比乃是玄黄界一大盛事,晚辈一时技痒,不知可否破例,让晚辈也参与这核心榜的角逐?也算是两宗之间的一次切磋交流。”
  人群自动分开,萧凡一袭白衣胜雪,手持一把折扇,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缓步走上前。
  他的身上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强大灵力波动,那股气度,瞬间折服了不少无知的女弟子,引来阵阵惊呼与爱慕的目光。
  然而,洛尘却清晰地看到,萧凡在向洛清漪拱手行礼时,那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贪婪、淫邪的光芒。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盯在洛清漪那被法袍包裹的傲人曲线上。
  “这个畜生!”洛尘心中的杀意轰然爆发。
  高台上的洛清漪微微皱眉。
  按理说,外宗弟子是不能参与青云剑宗内部大比的。
  但萧凡打着“两宗交流”的旗号,若是拒绝,反而显得青云剑宗怯战、小家子气。
  更重要的是,洛清漪此刻体内情欲翻滚,幽谷中淫水泛滥,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仪式,回到寝殿去处理自己那羞耻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心去深究萧凡的用意。
  “既然萧贤侄有此雅兴,那便准你以客卿身份,参与核心榜的挑战。但切记,点到为止。”洛清漪冷冷地说道。
  “多谢宗主成全。晚辈定会‘好好’领教青云剑宗的高招。”萧凡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却越发阴冷。
  他心中暗自得意:“洛清漪,你这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很快就会变成我胯下承欢的母狗了。大比期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你的寝殿,将是我的后花园!”
  “慢着!”
  就在萧凡准备退下时,一道极其突兀、带着几分慵懒与霸道的声音,突然在广场上炸响。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洛尘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径直走到了萧凡的面前。
  “洛尘?他想干什么?”
  “一个炼气期,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高台上的洛清漪看到洛尘站出来,心脏猛地一缩。
  她那刚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因为洛尘的出现,再次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强忍着双腿间的湿滑,冷冷地呵斥道:“洛尘,退下!这里没有你胡闹的份!”
  “母亲大人息怒。”洛尘抬起头,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在洛清漪那绝美的脸庞和胸前的饱满上扫过。
  那一声“母亲大人”,他咬字极重,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禁忌调情意味。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深处竟然因为这一声称呼,再次涌出了一股甜腻的淫水。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那双仿佛能杀人的冰冷目光狠狠地瞪着洛尘。
  洛尘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眼前的萧凡。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极其压抑的火药味。
  “萧兄既然想切磋,那自然是极好的。”洛尘微笑着,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不过,核心榜的师兄师姐们都太忙了。不如,就由我这个不成器的少宗主,来陪萧兄玩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他疯了吗?炼气期挑战金丹期?”
  “简直是不自量力!萧凡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萧凡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与杀机。他本就打算找机会除掉这个碍事的少宗主,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洛兄说笑了。你我修为悬殊,若是在擂台上伤了洛兄,晚辈如何向宗主交代?”萧凡故作大度地说道,但语气中的嘲讽却毫不掩饰。
  “修为悬殊?那可未必。”洛尘冷笑一声。
  突然,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体内那股被极力隐藏的、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浪以洛尘为中心席卷开来。他那原本停留在炼气后期的修为气息,竟然在这股纯阳真气的催动下,节节攀升!
  炼气圆满!
  半步筑基!
  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连筑基初期修士都要感到心悸的恐怖威压!
  更可怕的是,那股纯阳真气中蕴含着一种极其古老、霸道的双修功法特质。
  当这股气息散发出来时,整个广场上那些修为较低的女弟子,竟然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有人的双腿都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好霸道的纯阳之气!这……这怎么可能?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高台上的诸位长老纷纷变色,慕容雪更是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狂热与迷恋。
  而受影响最深的,莫过于高台正中央的洛清漪。
  当那股属于洛尘的、毫无保留的纯阳气息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时,洛清漪那苦苦支撑的《玄冰静心诀》防线,瞬间宣告崩溃!
  “唔……”
  洛清漪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压抑的娇吟。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险些跌坐在那张象征着宗主权威的冰玉宝座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双眼变得迷离而水润。
  法袍下,她那对常年禁欲的傲人双峰,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高高挺立,将布料顶出了两个极其诱人的凸起。
  她的花穴里,元阴淫水简直像是决堤的江河一般疯狂涌出,不仅彻底湿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在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下,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水渍!
  “不……不可以……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洛清漪在心中绝望地哀嚎着,她拼尽了化神期大能最后的一丝意志力,死死地抓住宝座的扶手,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没有当众出丑。
  但她看向洛尘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目光,而是一个极度饥渴的极品鼎炉,在看着自己命中注定的纯阳主人!
  她渴望他,渴望他立刻冲上高台,撕碎她的法袍,用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将她那空虚到发狂的肉体彻底填满!
  广场上,萧凡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受到了洛尘身上那股极其诡异且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中甚至蕴含着一丝让他体内《太玄吞天诀》都感到战栗的气息。
  “萧兄,怎么?不敢接战吗?”洛尘步步紧逼,眼神如刀般锋利。
  “既然洛兄执意赐教,那萧某在大比擂台上,恭候大驾。”萧凡收起折扇,眼神变得阴冷无比。
  他知道,这个曾经的废物,已经成了他掠夺洛清漪气运的最大障碍。
  必须在大比上,名正言顺地将他废掉,甚至……杀掉!
  “很好。”洛尘收敛了气息,转过身,背对着萧凡,也背对着高台上的洛清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邪异的冷笑。
  “萧凡,你以为大比是你的狩猎场?错。那是你的坟墓。至于母亲……”洛尘在心中默默念道,感受着空气中那一丝只有他能闻到的、属于洛清漪的极品元阴淫水的甜香,“等我碾碎了这只妄图染指你的虫子,我会亲自回到寝殿,用我的方式,帮你好好‘清理’一下你那泛滥成灾的幽谷。你,注定只能是我洛尘一个人的禁脔!”
  宗门大比的序幕,在这场暗流涌动、情欲与杀机交织的交锋中,正式拉开。

  第17章 首战告捷,纯阳剑威震群芳

  青云剑宗,天枢峰广场。
  巨大的白玉擂台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布满了繁复的防御阵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宗门大比的第一轮抽签结果已经通过灵力玉简传达到了每一位参赛弟子的手中。
  洛尘站在擂台下方,把玩着手中那枚刻着“丁字陆号”的玉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的对手,是内门弟子赵峰,一个刚刚突破筑基初期不久、素来喜欢趋炎附势的家伙。
  在以往的岁月里,这个赵峰没少跟在其他天才弟子屁股后面,对原主这个“废物少宗主”冷嘲热讽。
  “看来,连老天都想让我拿你来祭剑啊。”洛尘心中暗忖。
  “丁字陆号擂台,洛尘,对战赵峰!”
  随着裁判执事的一声高喝,整个广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这座擂台之上。
  虽然只是第一轮的淘汰赛,但因为有洛尘这个“话题人物”的存在,关注度甚至超过了某些核心弟子的对决。
  “嗖!”
  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赵峰稳稳地落在擂台中央。
  他身穿内门弟子的青色道袍,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下品灵器长剑,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与得意。
  能在大比第一轮抽到洛尘这个公认的废物,在他看来简直是白捡的晋级名额。
  “少宗主,得罪了。刀剑无眼,若是等会儿伤了您这万金之躯,宗主大人可别怪罪下来啊。”赵峰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洛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不紧不慢地顺着白玉台阶,一步步走上擂台。
  他没有华丽的御剑术,手中提着的,甚至只是一把连灵器都算不上的二品凡铁剑。
  剑身古朴,上面隐约刻着“守护所爱”四个有些模糊的字迹,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
  然而,当洛尘双足踏上擂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内敛的纯阳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苏醒。
  他没有立刻释放出全部的威压,但那种源自《阴阳和合诀》的霸道气息,已经顺着擂台的阵纹,悄然弥漫开来。
  高台之上,端坐在冰玉宝座上的洛清漪,身体猛地一僵。
  作为化神期大能,她对灵气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当洛尘踏上擂台的瞬间,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淫毒余韵,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了起来!
  “唔……”洛清漪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生生咽了回去。
  法袍之下,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那空虚了数百年的花穴深处,仿佛有一张贪婪的小嘴,正疯狂地翕动着,隔着遥远的虚空,向着擂台上的洛尘乞求着纯阳之气的灌注。
  丝丝缕缕晶莹的元阴灵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花壶中溢出,将她刚刚用灵力烘干的亵裤再次打湿。
  那种黏糊糊、滑腻腻的触感,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宗主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羞耻与绝望。
  “洛尘……你这个孽障……你到底在对我做什么……”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微微前倾身体,用宽大的袍袖遮掩住小腹处那不正常的起伏。
  她那双威严的凤眸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洛尘,眼神中交织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度渴望被狠狠肏干的淫乱之色。
  不仅是洛清漪,高台上的其他几位女性长老,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的燥热。
  坐在洛清漪左侧的执法长老白霜华,原本冷艳严厉的脸庞上,突然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酡红。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几天前在阴风谷,洛尘为了救她,将那滚烫的纯阳之气强行注入她的体内,逼得她在荒郊野外、当着一个晚辈的面,羞耻地泄出元阴的画面。
  此刻,感受到洛尘身上散发出的熟悉气息,白霜华只觉得双腿一软,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成熟少妇的情欲,竟隐隐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但夹紧的双腿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丹药阁主事柳如烟更是夸张,她那丰腴柔媚的身子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自从上次洛尘在丹药阁救了她,并用纯阳之气帮她梳理经脉后,她这具常年得不到男人滋润的熟透娇躯,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对洛尘的气息产生了极大的依赖。
  此刻,她只觉得花壶一阵湿润,竟是已经动了情。
  藏经阁主事慕容雪则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镜片后那双知性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昨晚才刚刚与洛尘进行过深度的“灵气交融”,那种极品水灵根与霸道纯阳之体相互吸引的滋味,让她至今食髓知味。
  她甚至能通过空气中灵气的震荡,感受到洛尘体内那股磅礴的生命力。
  “这个小家伙,真是个天生的极品鼎炉……不,他不是鼎炉,他是一尊能让所有女修疯狂的纯阳火炉。”慕容雪在心中暗叹,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
  高台上的暗潮汹涌,擂台上的赵峰却一无所知。他见洛尘只拿了一把破铁剑,脸上的轻蔑更甚。
  “少宗主,看招!清风落叶剑!”
  赵峰大喝一声,筑基初期的灵力轰然爆发。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青色剑影,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带着凌厉的杀机,铺天盖地地向洛尘笼罩而去。
  “筑基期!赵师兄果然突破了!”
  “这下洛尘死定了,炼气期怎么可能挡得住筑基期的灵力压制?”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萧凡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术强行提升了修为气息,但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你只有死路一条。等你残废了,洛清漪那个贱人就会彻底失去依靠,到时候……”
  然而,面对那漫天剑影,洛尘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嗡!”
  洛尘眉心深处,天命之眼悄然开启。
  在别人眼中快若闪电、密不透风的剑网,在洛尘的视线里,却慢得像蜗牛爬行,每一道剑气的轨迹、每一个灵力运转的破绽,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太慢了。而且,破绽百出。”
  洛尘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下一刻,《阴阳和合诀》在体内疯狂运转,那停留在炼气圆满巅峰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注入手中那把二品凡铁剑中。
  “轰!”
  一股极其灼热、霸道的纯阳剑意,从那把破铁剑上冲天而起!
  这股剑意中,不仅蕴含着洛尘父亲当年“守护所爱”的执念,更融合了洛尘那要将母亲占为己有、征服一切女修的无上霸道!
  洛尘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那漫天剑影,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速度、力量,以及那让人元阴颤抖的纯阳之气!
  “当!当!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铁交加声响起。
  洛尘的铁剑就像是一条狂暴的火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击碎了赵峰每一道剑气中最薄弱的节点。
  每一次碰撞,洛尘剑上附着的纯阳真气都会顺着赵峰的剑身反噬过去,震得赵峰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这不可能!他明明只是炼气期,灵力怎么会如此凝练、如此霸道?!”赵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炼气期的废物,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洛尘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无论他如何变换剑招,洛尘总能提前一步封死他的退路,并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给予致命的反击。
  “结束了。”
  洛尘冰冷的声音在赵峰耳边响起。
  天命之眼瞬间锁定了赵峰功法运转时的一个致命停顿。
  洛尘脚踏奇异步法,身形如鬼魅般穿透了赵峰最后的防御剑网。
  “嗤!”
  那把看似普通的二品凡铁剑,带着炽热的纯阳剑气,稳稳地停在了赵峰的咽喉处。
  剑尖上吞吐的灼热剑芒,甚至烧焦了赵峰下巴上的几根汗毛,只要洛尘再往前递进半寸,就能瞬间刺穿他的喉咙。
  而此时,赵峰的剑,甚至还在半空中没有来得及收回。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那些元婴期的长老,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一幕。
  一招!
  仅仅只用了一次正面的交锋,一个炼气圆满的修士,竟然凭借一把二品凡铁剑,毫发无损地秒杀了一名全副武装的筑基初期内门弟子!
  而且,那种对战机的恐怖洞察力,那种霸道绝伦的纯阳剑意,简直闻所未闻!
  “他……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那股灼热的真气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在台下看着,都感觉浑身发热……”
  “少宗主……少宗主他不是废物!他是真正的天才!”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无数弟子看向洛尘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崇拜。
  人群中的萧凡,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折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天命之眼……他竟然真的掌握了那种传说中的能力!还有那股纯阳之气,竟然能隐隐压制我的太玄吞天诀……不行,此子绝不能留!原本还想在大比决赛时再动手,现在看来,必须提前了!今晚,我就要让洛清漪那个贱人变成我的鼎炉,只要夺了她的化神气运,洛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任我宰割!”
  擂台上,洛尘缓缓收回铁剑。他没有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峰一眼,而是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高台中央的洛清漪。
  那一眼,充满了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两人才能懂的、极度淫靡的挑逗。
  “轰!”
  当洛尘那带着狂暴纯阳余韵的目光与洛清漪交汇的瞬间,洛清漪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险些彻底崩断!
  她感觉洛尘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纯阳巨柱,隔着虚空,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并且极其粗暴地搅动了一下!
  “啊……”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冰玉宝座的椅背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从幽谷深处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抠住宝座的扶手,指甲甚至在坚硬的冰玉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极其庄严的宗门大比高台上,堂堂化神期宗主洛清漪,竟然因为儿子一个带着纯阳之气的眼神,被刺激得直接喷出了一大股元阴淫水,濒临高潮!
  那股浓郁的淫水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宝座的坐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甜腻、诱人的雌性发情气味。
  若不是她及时用化神期的灵力封锁了周围的空间,这股气味一旦散发出去,整个青云剑宗都会为之疯狂!
  “宗主?您……您没事吧?”一旁的白霜华察觉到了洛清漪气息的剧烈波动,关切地问道,但她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喘。
  “本座……无碍。”洛清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拼命地深呼吸,利用冰系功法强行冷却发热的身体,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依然在法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洛尘……表现不错。大比继续。”
  说完这句话,洛清漪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洛尘再多看她几眼,她真的会在这高台上,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变成一个渴望被儿子肏干的淫荡母狗。
  “本座忽感修行上有些感悟,需要回寝殿闭关片刻。接下来的大比,由大长老主持。”
  洛清漪匆匆抛下一句话,甚至不敢再看洛尘一眼,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仓皇地逃离了高台,直奔天枢峰后山的宗主寝殿而去。
  那背影,看似高冷威严,实则却透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洛尘看着母亲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知道,那具化神期的极品肉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比首日的比赛在傍晚时分落下帷幕。
  洛尘以炼气圆满修为秒杀筑基初期的战绩,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全宗上下最轰动的新闻。
  而萧凡也在随后的比赛中,轻松击败了一名内门弟子,展现出了金丹期的强大实力,但风头却完全被洛尘盖过。
  夜幕降临,天枢峰后山,宗主寝殿。
  整座寝殿被重重冰系阵法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寝殿内部,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的淫靡气息,那是高阶女修发情时特有的元阴体香。
  这股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在空气中凝结成粉色的雾气。
  洛清漪瘫坐在寒玉床上,原本高贵威严的宗主法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傲人的双峰在亵衣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红梅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挺如石,将丝绸布料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凸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张着,原本纯白的亵裤早已经被元阴淫水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上。
  甚至有几丝晶莹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寒玉床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滴答”声。
  “好热……好空虚……为什么……玄冰诀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洛清漪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一双纤纤玉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双腿间的隐秘地带。
  隔着湿透的亵裤,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每揉捏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触电般地颤抖一次,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吟。
  可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源自修仙法则本源的、对纯阳之气的极度饥渴。
  她需要的是那根滚烫的、充满霸道真气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将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彻底碾碎,将纯阳的灵液灌满她的子宫!
  “尘儿……我的尘儿……”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洛清漪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绝望地呼唤着那个让她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名字。
  背德的羞耻感与肉体的极度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这位化神大能的道心彻底腐蚀。
  “母亲大人,您叫我?”
  突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霸道的声音,在寝殿内幽幽响起。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触电般地从双腿间抽回。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寝殿的阴影中,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身上散发着那股让她发狂的纯阳气息,眼神深邃而炽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你……你怎么进来的?本座的阵法……”洛清漪慌乱地拉扯着凌乱的法袍,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但她那颤抖的双手和软绵绵的身体,却让这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母亲大人的阵法确实精妙,但您忘了,我体内流淌着您的血,而且……”洛尘缓步走上前,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就浓烈一分,“而且,您的阵法,似乎对我这股纯阳之气,一点都不排斥呢。甚至,它们还在主动迎合我,就像您现在的身体一样。”
  “住口!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出去!”洛清漪羞愤欲绝,试图凝聚化神期的威压将洛尘赶走。
  但她绝望地发现,在洛尘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压制下,她体内的灵力就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甚至,随着洛尘的靠近,她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洛尘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母亲。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和掩饰不住的渴望。
  这副高高在上的神女堕落成荡妇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洛尘内心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挑起了洛清漪那精致的下巴。
  “母亲大人,您今天在擂台上的眼神,可是让我很受用呢。”洛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洛清漪娇嫩的红唇,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吐在自己手指上的灼热温度,“我能感觉到,当我的剑刺穿赵峰的时候,您的这里……”
  洛尘的另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探入了洛清漪的法袍下摆,一把按在了她那湿透的幽谷之上!
  “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洛尘掌心中蕴含的纯阳真气,隔着薄薄的布料,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的花核上,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情欲狂潮!
  “您的这里,流了好多水啊……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洛尘凑到洛清漪的耳边,用极其恶毒、淫靡的语言,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宗主的尊严,“您是不是很想让我用这把‘剑’,狠狠地刺穿您,把您肏得连化神期的道心都崩溃?”
  “不要……别说了……求求你……我是你母亲啊……”洛清漪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这可怕的事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洛尘的手掌上迎合着,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洛尘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揉捏她那肿胀的花唇。
  “母亲?在修仙界,只有鼎炉和主人。”洛尘冷酷地说道,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吃掉这颗极品果实的时候。
  萧凡的威胁依然存在,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而且,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调教,才能让洛清漪在未来彻底沦为离不开他的性奴。
  洛尘抽回了手,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淫丝。他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极品冰灵根的元阴,果然是世间最美的灵药。母亲大人,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您体内的淫毒余韵,我已经帮您梳理了一部分。剩下的,等我在大比上亲手宰了萧凡那个黄毛,再来帮您……彻底清理干净。”
  说罢,洛尘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殿。
  寝殿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洛尘那霸道的纯阳气息。
  洛清漪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洛尘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屈辱、有绝望、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因为没有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与失落。
  “我……我竟然会因为他没有肏我……而感到失落……”
  洛清漪捂住自己的脸,晶莹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她知道,自己这具化神期的肉体,连同她那骄傲的灵魂,已经彻底在这个逆子的纯阳之威下,沦陷了。

  第18章 月下私语,纯阳暗撩熟女心

  青云剑宗,天枢峰后山。
  大比第二日的喧嚣已经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渐渐平息。
  白天的擂台上,洛尘虽然没有再遇到像赵峰那样需要他全力出手的对手,但他仅凭几招基础剑式,配合那股霸道绝伦、让所有女修面红耳赤的纯阳真气,便轻松连胜三场,稳稳踏入了内门前百的行列。
  此刻,后山的一处隐秘灵泉旁,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给波光粼粼的水面镀上了一层银色的碎鳞。
  洛尘赤裸着上半身,盘膝坐在灵泉中央的一块青色巨石上。
  他双目微闭,《阴阳和合诀》在体内以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疯狂运转。
  周遭浓郁的天地灵气被他霸道的功法强行拉扯过来,化作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顺着他周身的毛孔钻入体内。
  随着功法的运转,洛尘那精壮的肌肉上,隐隐浮现出赤红色的繁复阵纹。
  那是一股极其精纯、炽热的纯阳之气,它不仅在淬炼着洛尘的经脉与骨骼,更在不断地提纯着他身为男性的本源精华。
  每一次呼吸,这股纯阳之气都会随着他的吐纳溢散出一丝,将周围原本清凉的夜风,烘烤得带上了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燥热与暧昧。
  就在洛尘沉浸在修炼中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顺着夜风飘入了他的感知。
  洛尘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天命之眼虽然没有刻意开启,但他那被纯阳之气改造过的敏锐神识,已经清晰地勾勒出了来人的身姿。
  来人正是丹药阁主事,柳如烟。
  今夜的柳如烟,没有穿那件象征着长老身份的繁复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薄纱长裙。
  这件长裙的布料极其轻薄、贴身,不仅无法掩饰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反而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下,她那对饱满得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双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抹诱人的雪白。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翘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走一步,薄纱裙摆随风飘动,隐约可见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丰润匀称的大腿轮廓。
  柳如烟的脸颊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绯红,眼神有些迷离。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脚步显得有些迟疑,却又像是不受控制般,一步步朝着灵泉的方向靠近。
  “我……我只是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后山有没有成熟的月光草……对,就是这样……”柳如烟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具成熟饥渴的身体,到底在渴望着什么。
  自从那天在丹药阁,洛尘为了救她,将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强行注入她的经脉,帮她压制了萧凡暗下的“无相春意丹”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变化。
  那股纯阳之气虽然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但也像是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她那干涸了数十年的元阴深处。
  这几天来,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洛尘那张俊朗的面庞,以及他身上那股让她浑身发软、花穴流水的霸道气息。
  尤其是在白天的大比上,当她坐在高台上,亲眼看到洛尘爆发出那股惊天动地的纯阳剑意时,她体内的春意丹余毒似乎再次被引动了。
  她当时只觉得双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灵液,直接打湿了亵裤,那种空虚到极点、极度渴望被巨大阳物填满的瘙痒感,折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到了夜晚,这种折磨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她在丹药阁的静室里翻来覆去,无论怎么运转金丹期的清心诀,都无法浇灭小腹处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最终,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的约束,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纯阳气机,如同飞蛾扑火般,来到了这后山灵泉。
  当柳如烟穿过树林,一眼看到盘膝坐在巨石上、赤裸着精壮上身的洛尘时,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咕咚……”
  柳如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月光下,洛尘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宽阔的肩膀、以及腹部那八块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腹肌,对她这个常年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更要命的是,洛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隔着十几丈的距离,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柳如烟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吟。
  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只能伸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柳树。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元阴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伴随着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柳长老?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柳如烟沉浸在情欲的折磨中无法自拔时,一道低沉、带着几分磁性与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
  柳如烟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却发现洛尘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修炼,正睁开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我……我……”柳如烟像是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薄纱长裙,试图掩饰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发软的双腿,“我……本宫只是见今夜月色极好,便出来散散步,顺便看看这后山有没有什么罕见的灵草……没想到打扰了少宗主修炼,真是抱歉。”
  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连她自己都不信。堂堂金丹期长老,大半夜穿得这么清凉性感,跑到男弟子的修炼地来找灵草?
  洛尘看着柳如烟那副局促不安、娇羞欲滴的熟女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缓缓从巨石上站起,并没有穿上外衣,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上身,一步步踏着水面,朝着柳如烟走去。
  “啪嗒……啪嗒……”
  洛尘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如烟的心尖上。
  随着洛尘的靠近,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越来越浓烈,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柳长老说笑了,这后山灵泉本就是宗门之地,何来打扰一说。”洛尘走到距离柳如烟只有三尺远的地方停下,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柳如烟那丰满诱人的娇躯上上下打量着。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惑人的温柔:“只是……夜风寒凉,柳长老穿得如此单薄,若是受了风寒,尘儿可是会心疼的。”
  这句略带轻薄的关心,若是换作以前那个纨绔的洛尘说出来,柳如烟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此刻,听着洛尘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阳气,柳如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撩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没……没事,本宫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这点夜风算不了什么。”柳如烟不敢直视洛尘赤裸的胸膛,只能将目光偏向一旁,但那双美眸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洛尘的腹肌和人鱼线上瞟。
  洛尘将柳如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并没有步步紧逼,而是非常自然地在一块干净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微笑着说:“既然相遇便是缘分,柳长老若是不嫌弃,不如坐下来陪尘儿聊聊天?这几天大比,尘儿心里也积攒了不少压力,正愁无人倾诉呢。”
  柳如烟本想拒绝,理智告诉她,大半夜和一个年轻气盛、浑身散发着纯阳之气的男弟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地,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她的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洛尘身边隔着半尺的距离坐了下来。
  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带来了柳如烟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甜腻的元阴气味。
  洛尘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阴阳和合诀》运转得更加欢快了。
  他知道,柳如烟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求阳气滋润的状态,但他不能急,对待这种外表温柔、内心保守的熟女,必须慢慢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沦陷。
  “柳长老,白天在擂台上,尘儿的表现,没有让您失望吧?”洛尘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求表扬的意味。
  柳如烟听到这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白天洛尘那惊才绝艳的一剑。
  她转过头,看着洛尘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刚毅的侧脸,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赏与欣慰。
  “尘儿,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本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甚至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自称,“以前,大家都以为你……以为你资质平庸。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那股霸道的剑意,还有你体内那股……那股极其精纯的真气,甚至连本宫这个金丹期,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说到“精纯的真气”时,柳如烟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因为那股真气此刻就在她身边,不断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其实,我并没有隐藏什么。”洛尘苦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而忧郁。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语气中透着一丝沧桑,“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连自己想守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洛尘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柳如烟的心上。
  她看着洛尘那略显孤寂的侧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母性与怜惜。
  她知道洛尘在宗门里的处境,父亲早逝,母亲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但对他却极其冷漠严苛。
  这个孩子,其实内心一直很孤独吧?
  “尘儿,你长大了。”柳如烟忍不住伸出那只白皙丰润的玉手,轻轻覆在了洛尘的手背上。
  触碰的瞬间,洛尘体内那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相交的肌肤传递过来,让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没有缩回手,而是温柔地安慰道,“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你母亲她……她其实也是在乎你的,只是她身居高位,有太多的不得已……”
  洛尘反手握住了柳如烟的玉手。
  柳如烟的手极其柔软滑腻,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洛尘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纯阳真气,顺着她的劳宫穴,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经脉。
  “嗯……”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身体猛地绷紧。
  那丝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条调皮的火蛇,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那空虚的丹田,并在那颗金丹周围盘旋缭绕。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涌了出来。
  她羞耻得想要抽回手,但洛尘却握得很紧,那种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力量,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母亲?呵……”洛尘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落寞,“在她的眼里,只有青云剑宗的利益,只有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我这个儿子,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罢了。若不是因为父亲的遗命,她恐怕早就把我逐出宗门了。”
  说到这里,洛尘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但语气却极其温柔:“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柳风师弟(柳如烟之子)。他虽然资质一般,但他有一个像您这样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母亲。如果……如果当年生下我的是您,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柳如烟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防线。
  “尘儿……你……你别这么说……”柳如烟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看着洛尘那双充满渴望与痛苦的眼睛,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独自支撑丹药阁的辛酸,更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你羡慕风儿有我这个母亲,可你又怎么知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有多苦?”
  在洛尘纯阳之气的不断熏陶下,在夜色与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柳如烟内心深处压抑了数十年的委屈和寂寞,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了。
  她不再去管什么长老的威严,也不再去管什么男女大防。她反手紧紧地抓住洛尘的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板着脸,在丹药阁里对着那些冰冷的炼丹炉吗?你以为我不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楚楚可怜的熟女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那个男人……风儿的父亲,美其名曰为了追求大道,常年在外游历,数十年来杳无音信!留我一个人在宗门,不仅要拉扯风儿长大,还要应付宗门里那些明枪暗箭!你知道我一个女人,为了保住丹药阁主事的位置,为了不让风儿受欺负,受了多少委屈,咽了多少苦水吗?”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长裙中跳脱出来。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丹药阁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怕,我也会寂寞啊!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能有一个男人,能在我疲惫的时候抱抱我,能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为我出头……”
  说到最后,柳如烟已经泣不成声。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孤独与绝望全都哭出来。
  洛尘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少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烟……”
  洛尘没有叫她柳长老,而是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唤出了她的闺名。这不仅是称呼的改变,更是两人地位与关系发生逆转的信号。
  柳如烟听到这个称呼,身体猛地一震,连哭声都停滞了半拍。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洛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洛尘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抚上了柳如烟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
  他的指腹粗糙而温热,带着《阴阳和合诀》那霸道而又极具诱惑力的纯阳真气,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轰!”
  当洛尘的指尖触碰到柳如烟脸颊的那一刻,柳如烟只觉得脑海中发出一声轰鸣。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顺着洛尘的指尖,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股纯阳真气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温和地试探,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冲入了她的经脉,与她体内那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元阴之力,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与交融!
  “啊……”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的娇吟。这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哭泣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情欲达到顶峰时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洛尘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倒在草地上了。
  洛尘的手臂强健有力,紧紧地将柳如烟那丰腴娇软的身躯搂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纱裙,洛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如烟那对傲人的双峰,正紧紧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那两点凸起的红梅,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正在他的肌肉上不安地摩擦着。
  “尘儿……你……你放开我……”
  柳如烟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提醒着她这是一种极其危险、极其背德的行为。
  她试图挣扎,但她那双原本足以开山裂石的金丹期玉手,此刻推在洛尘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着洛尘的肌肉。
  她的花穴深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大量的先天灵液和元阴淫水,如同泉涌般喷发出来,不仅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草地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的催情异香。
  “如烟,别怕,有我在。”洛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他低下头,两人的脸庞越靠越近,鼻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一起。
  洛尘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柳如烟那娇嫩的红唇上,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柳如烟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尘,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邃眼眸,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渴望与挣扎。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仿佛在等待着洛尘的采撷。
  洛尘的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吻下去,这个寂寞了数十年的极品少妇,就会彻底沦为他的鼎炉,任由他在她那熟透了的身体里驰骋、发泄。
  然而,就在洛尘的嘴唇即将贴上柳如烟红唇的那一刹那——
  “不!不行!”
  柳如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惊雷!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宗门的规矩,浮现出了自己儿子的脸庞,浮现出了洛清漪那冰冷威严的面容。
  “我是长老!我是有夫之妇!他是宗主之子,是我的晚辈!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如烟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道德底线,终于战胜了肉体的欲望。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洛尘。
  洛尘虽然实力强悍,但他并没有刻意防备,被柳如烟这一推,身体微微后仰,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
  “尘儿……少宗主!请……请自重!”
  柳如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羞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
  “长……长老失态了。今晚的事情,就当……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我先回去了!”
  柳如烟甚至不敢再看洛尘一眼,她结结巴巴地抛下这几句话,然后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因为跑得太急,她那薄纱长裙的裙摆被树枝挂住,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了大片雪白丰润的大腿,但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拼命逃离这个让她险些万劫不复的“魔窟”。
  洛尘没有去追。
  他坐在草地上,看着柳如烟那曼妙诱人、却又狼狈不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魅、自信的笑容。
  他抬起那只刚刚抚摸过柳如烟脸庞、搂过她腰肢的手,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柳如烟身上那股极其浓烈的熟女幽香和元阴淫水的甜腻气味。
  “逃吧,如烟。你逃得越快,你心里的那把火就烧得越旺。”洛尘的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你的身体,你的元阴,早已经刻上了我洛尘的印记。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用这股纯阳之气,狠狠地填满你那空虚的身体。”
  洛尘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因为刚才的撩拨而越发狂暴的纯阳真气。
  今晚的试探非常成功,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彻底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解决掉萧凡那个碍事的黄毛。”

  第19章 阴谋暗结,天命之眼窥淫劫

  青云剑宗,外门贵宾苑,一处被重重隐匿阵法笼罩的密室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腥气,那并非寻常的脂粉香,而是混合了数十种催情灵草与某种邪恶妖兽精血熬炼而成的淫毒之气。
  密室中央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朱砂混合着女修的纯阴之血,勾勒出一座极其繁复、透着森森邪气的阵法——“大欢喜夺运噬阴阵”。
  这阵法乃是《太玄吞天诀》中记载的顶级采补邪阵,专门用于在男女交合、阴阳交汇的极致高潮之刻,强行剥离女修的本源元阴与天地气运,将其化作施阵者的修为养料。
  萧凡盘膝坐在阵法中央的阵眼处,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文尔雅、正气凛然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扭曲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在阵法幽暗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的身前,悬浮着两件散发着诡异波动的法宝。
  左边,是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丹药。
  丹药表面流转着丝丝缕缕的氤氲丹气,若是修为稍低的女修只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小腹发热、花穴泥泞,道心瞬间失守。
  这便是修仙界臭名昭着的顶级淫药——“九转无相春意丹”。
  此丹无色无味,一旦入体,便会如同附骨之疽般潜伏在女修的丹田气海之中,专门侵蚀冰清玉洁的元阴之气。
  发作之时,哪怕是元婴、化神期的高冷仙子,也会被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空虚瘙痒折磨得理智全无,沦为只知索求阳具填满的淫荡母狗。
  右边,则是一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铜铃。
  铃铛表面雕刻着无数赤裸交媾的男女虚影,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会发出一阵直击灵魂深处的靡靡之音。
  此乃极品灵器“极乐摄魂铃”,专门配合春意丹使用,能在女修欲火焚身、心神最脆弱的时刻,彻底摧毁她们的道心防线,让她们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中,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气运与神魂。
  “洛清漪……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化神期的绝顶剑修……”
  萧凡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狂热。
  他脑海中浮现出洛清漪那张冷若冰霜、绝美威严的面容,以及那具被宽大道袍包裹着、却依旧难掩丰腴傲人曲线的成熟娇躯。
  “你以为你那冰冷高傲的姿态能维持多久?你以为你的化神期修为就能抵挡住我这‘九转无相春意丹’的侵蚀吗?”萧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身那根丑陋的阳物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翘起,将道袍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大比第三日夜晚,就是你的死期!不,是你的‘极乐之期’!我要让你这朵高岭之花,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我要用我的阳具,狠狠地肏开你那闭锁了数十年的化神期花穴,把你的先天灵液、你的元阴、你那一身高绝的气运,通通吸干!”
  萧凡发出一阵低沉而疯狂的狞笑。
  他原本的计划是循序渐进,先通过控制柳如烟、苏婉清等女性长老,逐步架空洛清漪,再找机会下手。
  但洛尘这几天的异军突起,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强烈的危机感。
  白天擂台上,洛尘爆发出那股霸道绝伦的纯阳真气时,萧凡体内的《太玄吞天诀》竟然产生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那股纯阳之气,仿佛天生就是他这种邪修采补之法的克星。
  更让他嫉妒得发狂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当洛尘散发出阳气时,高台上的洛清漪,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双腿也不自然地并拢,那分明是动了情的征兆!
  “洛尘那个废物……他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竟然能引动洛清漪的元阴共鸣?难道他也想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杀机,“不行!洛清漪的化神元阴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就杀谁!大比第三日夜,防备最松懈之时,便是我启动阵法、享用那具极品鼎炉之日!”
  萧凡双手飞快结印,一道道邪恶的灵力打入地面的阵法之中。
  随着阵法的彻底激活,那枚粉红色的春意丹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入了虚空,朝着天枢峰宗主寝殿的方向潜行而去……
  ……
  与此同时,天枢峰后山,洛尘刚刚结束了与柳如烟那场惊心动魄的情欲拉扯。
  他盘膝坐在灵泉旁的巨石上,正运转《阴阳和合诀》,平息体内因为撩拨柳如烟而沸腾不已的纯阳真气。
  那股属于熟女的甜腻幽香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小腹处的邪火久久难以平息。
  就在洛尘准备闭目调息之时,他的眉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嗡——”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弦在脑海中被猛地拨动。这是“天命之眼”被极其强烈的恶意与即将发生的重大命运转折被动触发的征兆!
  洛尘的眼前骤然一黑,周围的灵泉、月光、树林瞬间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清晰、却又让他目眦欲裂的幻象!
  幻象中的时间,是大比第三日的深夜。
  地点,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宗主寝殿。
  寝殿内,极品灵犀香正在青铜小鼎中缓缓燃烧,散发着安神定志的幽香。
  洛清漪身着一袭单薄的白色丝质里衣,高高盘起的长发已经披散下来,如瀑布般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她正端坐在玉案前,借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批阅着大比期间的宗门卷宗。
  然而,幻象中的洛清漪,状态却极其不对劲。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酡红。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消失在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之中。
  “嗯……”
  洛清漪手中的朱砂笔猛地一顿,一滴红色的墨汁滴落在玉简上,晕染开来。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痛苦却又带着难掩娇媚的闷哼。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玉案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极其不自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透过天命之眼的视角,洛尘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极其邪恶、霸道的粉红色淫毒之气,正在洛清漪的丹田气海中疯狂肆虐!
  那是“九转无相春意丹”彻底爆发的景象!
  这股淫毒极其狡猾,它并不攻击洛清漪的经脉,而是直接针对她那闭锁了数十年的化神期元阴。
  它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洛清漪的子宫深处疯狂地灼烧着,将她体内最原始、最深沉的雌性欲望一点点地逼迫出来。
  “该死……这股邪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幻象中的洛清漪紧咬着银牙,试图运转《青云剑诀》那冰寒刺骨的灵力去压制这股邪火。
  然而,那冰冷的剑气在遇到这股淫毒时,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不仅没有将其扑灭,反而被淫毒同化,化作了一股更加滚烫、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啊……”
  洛清漪再也无法维持端坐的姿势。她的娇躯猛地一软,直接从玉案前滑落,跌坐在了铺着厚厚灵狐绒毛的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股灼热而甜腻的香气。
  那件单薄的白色丝质里衣,已经被她身上渗出的香汗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丰满圆润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更让洛尘感到气血翻涌的是,洛清漪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来回摩擦着。
  那原本洁白干爽的丝质亵裤,此刻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渍。
  化神期女修那精纯至极的先天灵液,在淫毒的催化下,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涌出,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地毯上。
  “好热……好空……谁来……谁来帮帮我……”
  洛清漪的道心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化神期的尊严在肉体那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双手不受控制地扯动着自己的衣襟,将那原本就敞开的领口撕扯得更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和那件绣着青莲图案的红色肚兜。
  就在洛清漪即将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之时,寝殿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人影,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缓缓走入了寝殿。
  是萧凡!
  他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温润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饿狼般贪婪、淫邪的光芒。
  他的手中,正轻轻摇晃着那只乌黑的“极乐摄魂铃”。
  “叮铃……叮铃……”
  清脆而诡异的铃声在寝殿内回荡。这铃声落在洛清漪的耳中,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洛清漪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击碎。
  她抬起那张布满潮红、泪眼朦胧的绝美脸庞,看着步步逼近的萧凡,竟然没有生出丝毫的防备与杀意,反而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一般,眼中流露出极其渴望的神色。
  “宗主大人,夜深了,您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地上凉,让弟子来扶您到床上去吧。”
  萧凡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
  他走到洛清漪的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剑修此刻这副淫荡、屈辱的模样。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洛清漪胸前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以及她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水渍,喉结发出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萧凡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了一只手。
  在洛尘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的注视下,萧凡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洛清漪那散开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她那光洁、雪白、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嘶……”
  萧凡的手掌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在洛清漪那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洛清漪的大腿肌肉在接触到他手掌的那一瞬间,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后便彻底软化,甚至主动向他的手掌方向迎合着摩擦起来。
  “真是极品啊……不愧是化神期的冰灵元阴,这肌肤的触感,这泛滥的灵液,简直让人疯狂……”萧凡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淫邪,他的手掌开始顺着洛清漪的大腿,一点点地向上滑去,朝着那最神秘、最泥泞的幽谷逼近,“宗主大人,您的身体,比您的剑法可诚实多了。今夜,就让弟子用这根阳具,好好地为您疏导一下体内那股狂躁的灵力吧,保证让您欲仙欲死,连化神期的境界都不要了……”
  “咔嚓!”
  幻象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在洛尘的眼前轰然崩塌。
  “畜生!!!我宰了你!!!”
  现实中的后山灵泉旁,洛尘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怒吼!
  他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虬结的蚯蚓。一股极其恐怖、狂暴的纯阳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轰隆!”
  洛尘身下的那块重达万斤的青色巨石,在纯阳真气的冲击下,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石!
  周围的灵泉之水被这股炽热的气息瞬间蒸发,化作漫天的白色水汽。
  方圆数十丈内的草木,在触碰到这股暴走的纯阳之气时,瞬间枯萎、燃烧,化为灰烬!
  洛尘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那是他在极度暴怒之下,咬破了舌尖所致。
  嫉妒!狂怒!杀意!
  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在洛尘的脑海中疯狂肆虐。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母亲洛清漪衣衫半解、满脸潮红地倒在地毯上,而萧凡那个黄毛畜生的脏手,正在抚摸她大腿的画面!
  “她是我的!洛清漪是我的鼎炉!她的元阴、她的身体、她高潮时流出的每一滴灵液,都只能属于我洛尘一个人!”
  洛尘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对母亲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刺激到了极点。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外门贵宾苑,用尽世间最残忍的手段,将萧凡千刀万剐,把他的灵魂抽出来放在九幽冥火上灼烧一万年!
  然而,洛尘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在感受到宿主心神濒临崩溃、即将走火入魔的瞬间,自动开始了极其霸道的护主运转。
  那股原本暴躁的纯阳真气,在功法的引导下,化作一道清流,直冲洛尘的灵台识海。
  “呼……吸……呼……吸……”
  洛尘强迫自己做着深呼吸,那双赤红的眼眸中,疯狂的杀意逐渐被一层冰冷、犹如万载玄冰般的理智所覆盖。
  “冷静……洛尘,你必须冷静!”
  洛尘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用肉体的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现在只是炼气后期(半步筑基),而萧凡那个畜生,虽然隐藏了实力,但天命之眼反馈的气息,他至少是金丹初期,甚至可能更高。而且,他手中还有‘无相春意丹’和‘极乐摄魂铃’这种专门克制女修的邪门法宝。如果我现在贸然冲过去找他拼命,不仅杀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连我自己都会搭进去!”
  洛尘的大脑开始极其冷静、高速地运转起来。
  修仙者的精神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强行将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嫉妒和愤怒压制在心底最深处,转化为极其冷酷的算计。
  “时间是大比第三日夜晚。地点是宗主寝殿。萧凡的目标是利用阵法和法宝,在母亲道心失守时采补她的化神元阴。”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嗜血的冷笑。
  “萧凡,你以为你算计好了一切?可惜,你不知道老子有天命之眼!你想玩黄雀在后?那老子就给你来个瓮中捉鳖,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既然敌强我弱,那就必须借力打力。
  洛尘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枚传音玉简。这枚玉简,是他在藏经阁与慕容雪那夜“纯阳与极阴”的暧昧同修后,慕容雪悄悄留给他的。
  洛尘将一缕极其精纯的纯阳真气注入玉简之中,这股阳气中夹杂着他刻意模拟出的一丝情欲波动。
  他知道,慕容雪那个外表知性、内心却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老处女,只要感受到这股阳气,就绝对无法抗拒。
  “慕容主事。”洛尘的声音通过玉简传出,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大比第三日夜,萧凡将会在宗主寝殿周围布下‘大欢喜夺运噬阴阵’。我要你利用藏经阁的古籍,在这两天内找出此阵的破绽。第三日夜晚,你需在暗中待命,一旦阵法启动,立刻给我封死他所有的退路!事成之后,我会用我最本源的纯阳之精,好好地犒劳你那干涸的元阴。”
  传音发出去不到三息时间,玉简便微微亮起。
  慕容雪的声音传了回来,虽然极力压抑,但依然能听出那丝因为感受到纯阳之气而产生的微喘和酥麻:“是……少宗主。雪儿……雪儿定不辱命。请少宗主……怜惜……”
  洛尘捏碎了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慕容雪这张牌,已经彻底被他捏在了手里。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环——最高战力的引入。
  洛尘知道,仅凭自己和慕容雪,想要彻底留下萧凡并化解母亲体内的淫毒,风险依然太大。他必须将太上长老林月如引到现场!
  林月如是合体期大能,而且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但她生性谨慎,绝不会轻易干涉宗门内务。必须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洛尘反手拔出了插在身旁地上的那柄二品凡铁剑。这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剑身上刻着“守护所爱”四个字。
  洛尘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精纯的一股纯阳真气,混合着他对父亲那套剑诀的感悟,以及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极其强烈的“死志”与“决绝”,疯狂地注入剑身之中!
  “嗡!”
  二品凡铁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上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悲壮、霸道、仿佛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剑意,从剑身上冲天而起!
  洛尘知道,林月如的神识一直笼罩着整个青云剑宗。这股与他父亲当年极其相似、却又充满了死志的剑意,绝对能引起她的注意。
  洛尘没有说话,他只是双手握剑,朝着宗主寝殿的方向,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虚劈了一剑。
  这一剑,没有带起任何剑气,却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纯阳气机。
  这道气机,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坐标,一个绝望的求救信号,直指大比第三日夜的宗主寝殿。
  做完这一切,洛尘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强行逼出这道剑意,让他体内的灵力几乎枯竭。
  但他却笑了,笑得极其疯狂,极其邪恶。
  “萧凡,舞台已经搭好。大比第三日夜,我会亲手打碎你所有的法宝,踩碎你的四肢,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用我的纯阳巨物,狠狠地贯穿我母亲的化神花穴,将她体内的淫毒一点点逼出来,让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沦为我洛尘专属的禁脔!”

  第20章 太上长老的关注,密室传功暗生香

  天枢峰后山,灵泉之畔。
  洛尘劈出那道蕴含着决绝死志与纯阳真气的剑意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拄着那柄布满细密裂纹的二品凡铁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因为咬破舌尖而溢出的鲜血,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那道剑意,是他用《阴阳和合诀》强行催动体内最本源的纯阳之精,模拟出父亲当年那套“守护剑诀”的神韵。
  这不仅是对身体的极大透支,更是对神魂的一次残酷压榨。
  “呼……接下来,就看这诱饵,能不能钓出那条藏在深渊里的大鱼了……”
  洛尘的眼中闪烁着饿狼般幽冷的凶光,他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体内残存的灵力在经脉中缓慢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变故。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原本寂静的夜空中,突然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渊、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的虚空!
  这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凝固,灵泉的水面甚至被压迫得硬生生凹陷下去了三尺!
  “合体期!”
  洛尘心头剧震,但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疯狂的笑意。
  他没有反抗,也根本无力反抗。
  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炼气后期的他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但这股威压中并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审视与……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
  虚空中,一只由纯粹的冰蓝色灵力凝聚而成的大手凭空探出,一把抓住了洛尘的肩膀。
  洛尘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折叠了一般,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几乎作呕。
  当他的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后山灵泉,来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密室之中。
  这间密室并不大,约莫只有十丈见方,但四壁皆是由极为罕见的“聚灵玄玉”打造而成。
  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幽光。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万年寒髓雕琢而成的玉床,丝丝缕缕的冰寒灵气如同白色的雾霭般在床边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独特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女修喜欢用的花香或脂粉气,而是一种混合了顶级安神灵木与某种成熟女性体香的幽韵,深邃、幽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的致命诱惑。
  “你刚才劈出的那一剑,是从哪里学来的?”
  一道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洛尘抬起头,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在寒髓玉床的边缘,端坐着一个女人。
  那正是青云剑宗的定海神针,合体期大能,太上长老——林月如!
  此刻的林月如,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穿着厚重繁复太上长老法袍的威严形象截然不同。
  她显然是在闭关潜修,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素雅的月白色丝质长裙。
  这件长裙虽然款式保守,没有裸露太多肌肤,但那丝滑柔顺的布料却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那熟透了的、犹如水蜜桃般丰腴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前高高隆起,规模甚至比洛清漪还要宏伟几分,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满在丝绸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宽阔而浑圆的胯部,那是一具真正经历了岁月沉淀、被天地灵气滋养了数百年的极品熟女娇躯。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高高盘起,而是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疲惫。
  林月如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凤目,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洛尘,或者说,是盯着洛尘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二品凡铁剑。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追忆,有哀伤,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的渴望。
  洛尘强忍着合体期威压带来的窒息感,挺直了脊背,直视着林月如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回太上长老,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残篇剑诀。他说,这叫‘守护’。”
  “守护……”
  听到这两个字,林月如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心脏。
  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竟然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滴落在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之上。
  “果然……是他……”林月如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哀伤,“两百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是当你劈出那一剑的时候,那股气息……简直一模一样……”
  洛尘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月如情绪的失控。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修仙界的传闻中,林月如早年丧偶,之后便一直孤身一人潜心修炼,最终突破合体,成为太上长老。
  但很少有人知道,她与洛尘的父亲,曾经有过一段极其深刻的过往。
  那可能是一段未果的暗恋,也可能是一场生死与共的交情。
  无论如何,洛尘父亲的影子,就是林月如道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那块逆鳞!
  “尘儿……”林月如缓缓睁开眼睛,对洛尘的称呼已经从冷冰冰的“你”变成了亲昵的“尘儿”。
  她那双凤目中的威严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着晚辈,甚至透着一丝女人看着心爱男人影子的复杂目光。
  “你父亲生前曾对我说,若他不在了,希望我能照看你和清漪。可是这些年……我为了冲击合体中期,常年闭关,疏忽了你们母子。”林月如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充满了自责,“我原本以为,你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但今天白天在擂台上,还有刚才你劈出的那一剑……我才知道,我错了。”
  林月如缓缓站起身,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玄玉地面上,一步步向洛尘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属于合体期熟女的幽香变得越来越浓烈。
  洛尘体内的《阴阳和合诀》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
  洛尘的纯阳之体,对高阶女修的元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反之亦然。
  林月如虽然丧偶两百年,但她一直洁身自好,体内的合体期元阴不仅没有丝毫损耗,反而因为常年修炼冰系功法,沉淀得极其深厚、纯粹。
  但在这种深厚之下,隐藏着的却是长达两百年的干涸与空虚!
  当林月如走到洛尘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时,洛尘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
  “你刚才那一剑中,带着极其强烈的死志和决绝。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是谁,逼得你要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求救?”
  林月如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上了洛尘的脸颊。
  “轰!”
  当林月如的手掌触碰到洛尘肌肤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如遭雷击!
  洛尘体内的纯阳真气,在接触到林月如那冰冷、深邃的合体期灵力时,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反应!
  那股阳气就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顺着林月如的手掌,直接钻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嗯……”
  林月如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一丝娇媚的闷哼。她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极其不正常的酡红!
  太烫了!
  这是林月如的第一感觉。
  洛尘的阳气,霸道、炽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雄性侵略性。
  这股阳气一进入她的体内,就像是往一潭冰封了两百年的死水中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玄铁!
  林月如那干涸了数百年的元阴,在这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一股股温热的先天灵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花穴中分泌出来,瞬间就将她那条贴身的丝质亵裤打湿了一小片!
  “这……这是什么功法?他的体内怎么会有如此精纯、如此霸道的纯阳之精?!”
  林月如的道心在这一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可是合体期大能,按理说,一个炼气期修士的灵力根本不可能引起她如此强烈的反应。
  但洛尘的纯阳之气,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或者说“征服”女修的元阴而存在的!
  更让林月如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这股阳气!
  两百年的孤寂,两百年的清修,让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对这种极致的阳刚之气充满了极其饥渴的渴望。
  当洛尘那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当他的阳气在她的经脉中肆意游走时,林月如的身体竟然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蹂躏的隐秘冲动!
  而洛尘此刻的感受,也绝对不比林月如轻松。
  林月如的手掌虽然冰冷,但那股成熟女人的柔软触感,以及那股直冲脑门的幽香,让洛尘那原本就因为《阴阳和合诀》而极其亢奋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他跨下的那根巨物,在宽松的道袍下,以极其夸张的姿态瞬间勃起,坚硬如铁,甚至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好死不死地,正好抵在了林月如那丰腴的大腿根部!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洛尘的心脏狂跳如鼓。
  他刚才在暴怒中强压下心魔,此刻面对合体期熟女的无意诱惑,身体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林月如不是柳如烟那种寂寞少妇,她是合体期大能,一旦她觉得受到了冒犯,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
  “太上长老……我……”洛尘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和沙哑,他试图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然而,林月如却没有松手。
  她那双凤目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感受到了大腿根部传来的那根坚硬如铁、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抵触。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如果是别的男修敢对她有这种反应,她早就一掌将其拍成肉泥了。
  但面对洛尘,面对这个长着一张与他父亲极其相似的脸庞、身上却散发着比他父亲更加霸道、更加迷人的纯阳气息的少年,林月如的心中,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杀意。
  相反,那种久违的、属于女人的羞涩与悸动,如同春天的野草般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
  “你长大了……”
  林月如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与慵懒。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洛尘的脸颊,感受着那年轻、滚烫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那种为了守护心中所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只是……你比他更霸道,也更……危险。”
  林月如的目光缓缓下移,在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停留了半息,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却又风情万种的笑意。
  这抹笑意,落在洛尘的眼中,简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太上长老,我……”洛尘深吸一口气,利用《阴阳和合诀》强行压制住下半身的邪火,故意做出一副隐忍、决绝的姿态,“我不能说。那个人隐藏得很深,实力极强,而且……他图谋的,是我母亲的清白和宗门的气运!我现在的实力还太弱,我只能用自己的命去拼!”
  洛尘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踩中了林月如所有的软肋!
  “图谋清漪的清白?宗门的气运?”林月如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意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但当她看向洛尘时,那目光又变得极其柔和与心疼。
  “傻孩子……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
  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
  她那原本抚摸着洛尘脸颊的手掌,突然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一把按在了他丹田气海的位置!
  “嗡!”
  一股极其庞大、却又极其温和的合体期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洛尘的体内!
  “不要抵抗,抱元守一!”林月如的声音在洛尘的脑海中炸响,“你体内的纯阳之气虽然霸道,但你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今日,我便传你一套《太上忘情剑》的残卷。此剑诀乃是我青云剑宗不传之秘,需要以极阴或极阳之气催动。我用我的合体灵力为你引导经脉,你仔细感悟!”
  传功!
  而且是合体期大能亲自用灵力引导经脉的贴身传功!
  在修仙界,这种传功方式极其私密,因为两人的灵力在经脉中交汇、摩擦,那种感觉,甚至比真正的男女交合还要来得强烈和深入!
  洛尘立刻闭上眼睛,全力运转《阴阳和合诀》,引导着自己的纯阳真气去迎接林月如的合体灵力。
  当那一冰一火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洛尘的经脉中相遇时,一场没有硝烟、却极其淫靡的“双修”开始了!
  “轰!”
  林月如的冰系灵力包裹着洛尘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张冰冷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那滚烫的阳精。
  每一次灵力的交缠、摩擦,都会在两人的神魂深处引发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洛尘只觉得自己的经脉被无限撑大,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跨下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甚至隔着衣物,在林月如的大腿上极其放肆地摩擦了一下!
  “嗯啊……”
  林月如终于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呻吟。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滴血,双眼迷离,水汽氤氲。
  她体内的元阴被洛尘的阳气彻底引爆,花穴中的灵液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淌而下,在玄玉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太爽了!
  两百年的干涸,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其狂暴的滋润!
  虽然没有真正的肉体插入,但这种灵力交融带来的灵魂高潮,甚至比肉体的快感更加让人沉沦!
  林月如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一只手按在洛尘的丹田上,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洛尘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被洛尘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真气不断地抛上云端,又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大周天的运转,都像是一次极其深度的抽插,将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一点点地榨取出来。
  “尘儿……你的阳气……好霸道……”林月如在心中发出极其羞耻的呢喃。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堪,但她根本无法停下来,甚至潜意识里,她还在极其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阳气!
  这场变相的“双修传功”,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林月如将《太上忘情剑》的剑意彻底烙印在洛尘的识海中时,两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
  林月如猛地收回了手掌,娇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寒髓玉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傲人的丰满剧烈起伏。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已经被她的香汗和下身涌出的灵液彻底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极其淫靡、诱人的熟女曲线完全暴露在洛尘的眼前。
  洛尘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多出来的、极其凌厉却又带着一丝冰寒的剑意,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成功了!
  他不仅得到了一门顶级的杀伐剑诀,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在林月如这位合体期太上长老的道心中,种下了一颗情欲的种子!
  “多谢太上长老赐剑!”洛尘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毫不避讳地在林月如那半透明的裙摆和泥泞的双腿间扫过。
  林月如察觉到了洛尘的目光,但她竟然没有发怒,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感。
  她强行运转合体期的修为,将体内那股还在翻滚的情欲压制下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威严、清冷的模样。
  只是,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其不平静的内心。
  “这套剑诀,足以让你在筑基期以下自保。”林月如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却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柔和,“你记住,无论你面对的敌人是谁,无论他图谋的是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月如直视着洛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若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捏碎这枚玉符。无论我在哪里,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会在三息之内赶到。这是……我对你父亲的承诺,也是对你的承诺。”
  一枚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玉符,缓缓飘落到了洛尘的手中。
  洛尘紧紧地握住玉符,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林月如的体温和幽香,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自信的弧度。
  “萧凡,你这个黄毛畜生。”洛尘在心中狂笑,“第三日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我不仅要踩碎你的阴谋,我还要当着你的面,狠狠地肏开我母亲的化神花穴!而我的背后,站着整个青云剑宗的最强战力!”
  猎杀之局,已然成型!

  第21章 寝殿危机(上),春药暗蚀化神躯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青云剑宗的护宗大阵上。
  大比第三日的喧嚣已经落下帷幕,整个天枢峰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偶尔掠过的夜风,穿过万年古松的枝丫,发出犹如鬼魅呜咽般的低鸣。
  宗主寝殿,位于天枢峰灵气最浓郁的阵眼之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一如洛清漪本人的性格,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大殿内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只有几根雕刻着古老剑纹的白玉盘龙柱,以及空气中常年飘散着的、属于化神期大能那凛冽如霜的冰系灵气。
  然而,今夜的寝殿,那股凛冽的冰寒之中,却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甜腻的暗香。
  寝殿深处,洛清漪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宽大书案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象征宗主威严的玄黑色金丝云纹法袍,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严密地包裹着。
  满头青丝被一顶紫金莲花冠高高束起,一丝不苟。
  那张绝美倾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万古不化的寒霜,凤目微垂,正借着案头那颗拳头大小的南海夜明珠散发的幽光,批阅着大比期间各峰呈上来的玉简卷宗。
  “啪。”
  洛清漪将一枚玉简重重地拍在案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出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几分疲惫的叹息。
  这几日,她的心境实在是太乱了。
  往常,只要她端坐在这书案后,化神期的道心便如古井无波,任何繁杂的宗门事务都能被她以绝对的理智迅速处理。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虽然落在玉简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大逆不道的孽子的身影!
  洛尘!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宗门耻辱、恨铁不成钢的废物儿子,这几日却像是一头突然觉醒的太古凶兽,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甚至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性的姿态,硬生生地撕裂了她维持了数百年的冰冷面具!
  洛清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晚在后山血战时,洛尘将那滚烫、炽热的纯阳之血喷洒在她肌肤上的触感。
  那种霸道绝伦的阳气,就像是一颗火种,深深地埋进了她那被化神期冰系功法冰封了数百年的元阴深处。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恐慌的是,大比首日,当洛尘在擂台上当众爆发出那股半步筑基的纯阳修为,并用那种充满占有欲和亵渎意味的眼神看向高台上的她时,她那具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娇躯,竟然当着全宗长老的面……发情了!
  洛清漪的双腿在宽大的法袍下不自觉地用力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只要一回想起当时那种下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花穴深处泥泞不堪的淫靡感觉,她的脸颊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屈辱的红晕。
  “孽障……简直是孽障……”
  洛清漪咬着丰润的下唇,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
  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骂得越狠,身体对那股纯阳之气的渴望反而越发强烈。
  她那干涸了数百年的子宫,就像是一块海绵,在尝过一次纯阳之气的滋润后,便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旱灾”之中,每时每刻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那粗暴的阳气填满、冲刷、肏干!
  “宗主,夜深了,请用茶。”
  一道恭敬而怯懦的声音打断了洛清漪的思绪。
  一名穿着青衣的无名侍女(仅为功能性,无后续剧情),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灵茶,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书案旁。
  洛清漪迅速收敛了心神,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漠。她甚至没有看那侍女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侍女放下茶盏,如蒙大赦般躬身退出了寝殿,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洛清漪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几日为了压制体内那股时不时就会窜上来的邪火,她消耗了大量的冰系灵力。
  她伸出玉手,端起那只白玉茶盏。
  茶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碧绿色,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幽的灵草香气,那是宗门特供的“冰心玉叶茶”,最是能清心寡欲、稳固道心。
  她轻轻拨开茶盖,红唇微启,小口小口地将那杯温热的灵茶饮了下去。
  茶水入喉,化作一股清凉的灵液顺着经脉流淌,洛清漪感觉那股烦躁的情绪似乎被压制了下去。
  她满意地放下茶盏,重新拿起一枚玉简,准备继续批阅。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杯看似正常的“冰心玉叶茶”中,早就被萧凡暗中掺入了一种名为“无相春意丹”的极品淫毒!
  这“无相春意丹”并非普通的下三滥春药,而是上古邪修专门为了采补那些修为高深、道心坚固的高阶女修而炼制的绝毒。
  它无色无味,甚至能完美地融合在任何灵气之中,即便是化神期大能的神识也难以察觉。
  更可怕的是,这种淫毒专门针对女修的“元阴结界”,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滴地腐蚀女修的灵力,将她们那冰清玉洁的真元,转化为最淫邪、最催情的催化剂!
  半刻钟后。
  洛清漪握着玉简的手指突然微微一僵。
  “嗯?”
  她秀眉微蹙,感觉到小腹丹田处,突然升起了一团极其怪异的温热。
  起初,这股温热还很微弱,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让人感到一丝舒适。
  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这股温热就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的干柴,瞬间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
  洛清漪心中大惊。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原本如万载玄冰般稳固的化神期灵力,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而且,这种沸腾并非是走火入魔那种狂暴的冲击,而是一种极其黏稠、极其甜腻的……融化!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岩浆,她那引以为傲的冰系真元,正在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被转化成一种粉红色的、充满了浓烈催情效果的淫靡灵气!
  “有毒!”
  洛清漪毕竟是化神期大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遭了暗算。她猛地一拍书案,试图站起身来,运转功法将体内的异种灵气逼出体外。
  然而,就在她提气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浪荡呻吟,从洛清漪那张向来只发号施令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羞耻!
  她刚刚站起一半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像是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跌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
  不仅如此,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头上那顶紫金莲花冠“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满头如瀑布般的青丝瞬间披散下来,凌乱地搭在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前。
  “不……这不可能……本座是化神期……区区淫毒……”
  洛清漪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她死死地咬着牙,试图强行调动紫府内的元婴。
  但她绝望地发现,“无相春意丹”的药力已经彻底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更致命的是,这股药力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股被洛尘纯阳之气撩拨得半死不活的“欲火火种”!
  “轰!”
  当无相春意丹的药力与洛清漪体内潜伏的纯阳渴望碰撞在一起时,发生了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洛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理智、矜持、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炸成了粉碎!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极其淫靡的异变。
  那件厚重、威严的玄黑色法袍,此刻穿在身上,竟然让她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闷热和摩擦感。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酡红。
  细密的香汗从她的额头、鼻尖、脖颈处渗出,将她贴身的亵衣迅速打湿。
  “好热……好痒……”
  洛清漪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法袍的领口。
  她那双平时用来施展惊天剑诀的玉手,此刻却在发抖。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脱,不能在这神圣的宗主大殿里做出如此放荡的举动,但肉体的本能却像是一个暴君,强行接管了她的身体。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洛清漪竟然硬生生地撕开了自己法袍的领口!
  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傲人至极的丰满,在失去了法袍的束缚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色丝质兜阁,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
  兜阁的顶端,两点嫣红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将丝质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但最让洛清漪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极其不雅地向两边分开。
  法袍的下摆因为她跌坐的姿势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腴得恰到好处的极品玉腿。
  而在那双腿的交汇处,也就是她那冰清玉洁了数百年的化神期花穴,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
  “咕叽……咕叽……”
  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震耳欲聋的水声,从洛清漪的裙底传出。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将一股股滚烫、黏稠的先天灵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蚌肉中挤压出来。
  那灵液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不仅瞬间浸透了她那条贴身的亵裤,甚至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着流淌下来,滴落在紫檀木的座椅上,汇聚成了一滩极其淫靡的水渍!
  “不……不要流了……停下……求求你停下……”
  洛清漪崩溃了。
  她堂堂青云剑宗的宗主,化神期的大能,玄黄界无数男修仰望的冰山女神,此刻竟然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坐在自己的书案后,双腿大张着,下体疯狂地流着淫水!
  她试图用手去捂住那羞耻的地方,但当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快感,瞬间让她浑身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啊哈……好舒服……不!洛清漪,你这个荡妇!你在干什么!”
  理智与情欲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厮杀。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剧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腥甜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妖艳的红痕,配上她此刻衣衫半解、双眼迷离的模样,简直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撕碎、狠狠蹂躏的极致诱惑!
  就在洛清漪在情欲的深渊中苦苦挣扎,试图挪动身体爬向内室的寒髓玉床时——
  “吱呀——”
  寝殿那厚重的楠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夜风卷着外面的凉意吹了进来,让洛清漪那滚烫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向大门的方向。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殿外的月光,缓缓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步伐,寝殿的大门在他的身后“砰”的一声,重新紧紧关闭。
  一层极其隐秘的隔音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寝殿。
  来人穿着一袭青云剑宗真传弟子的白色锦袍,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
  但此刻,在夜明珠幽暗的光芒下,他那原本看似正气的笑容,却透着一股极其邪恶、贪婪、令人作呕的淫邪!
  气运之子,萧凡!
  “宗主大人,夜深露重,听闻您身体不适,弟子特来……‘探望’。”
  萧凡的声音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伪善的关切。
  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肆无忌惮、极其放肆地在洛清漪那凌乱不堪的娇躯上疯狂扫视!
  他看到了洛清漪那被撕开的领口,看到了那在丝绸兜阁下剧烈颤动的饱满双峰,看到了那滑落在肩膀上的青丝,看到了那嘴角殷红的血迹。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洛清漪那无力分开的双腿,以及大腿内侧那极其刺眼的、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的晶莹灵液上!
  “咕咚。”
  萧凡极其夸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跨下的那根罪恶之物,瞬间变得坚硬如铁,将白色的锦袍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的轮廓。
  “极品……真是极品啊!”萧凡在心中狂吼,“不愧是化神期的宗主,不愧是玄黄界第一美人!这元阴的醇厚程度,这身体的敏感度……只要采补了她,我的《太玄吞天诀》绝对能直接突破到元婴期!我甚至能掠夺她身上那庞大的宗门气运,成为这玄黄界真正的主宰!”
  洛清漪看着步步紧逼的萧凡,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心中的恐慌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那杯茶里的毒,是萧凡下的!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天才弟子,竟然是一个修炼邪功、企图采补她的邪修!
  “萧凡!你……你好大的胆子!”
  洛清漪试图拿出宗主的威严,厉声呵斥。
  但悲哀的是,“无相春意丹”的药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声带控制。
  她那原本清冷威严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在娇喘,软绵绵的,充满了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你……你竟敢对本座下毒……你可知罪……”
  洛清漪一边娇喘着,一边拼命地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想要遮掩住那最羞耻的地方。
  但她的大腿肌肉在药效的刺激下,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摩擦到了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引发了一阵更加强烈的痉挛和流水!
  “啊恩……”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知罪?哈哈哈哈!”
  萧凡看着洛清漪这副任人宰割、淫态毕露的模样,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发出一阵极其猖狂、邪恶的大笑。
  他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缓缓走到书案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椅子上的洛清漪。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踩在脚下、即将把她变成自己胯下玩物的极致征服感,让萧凡的灵魂都爽得在颤抖!
  “宗主大人,您高高在上太久了,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迷人,多么……下贱吧?”
  萧凡缓缓伸出一只手,挑起了洛清漪那精致绝伦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放肆!拿开你的脏手!”洛清漪拼命地想要扭头,但她的脖子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挣脱萧凡的钳制。
  她只能用那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绝望的凤目,死死地瞪着萧凡,“本座……本座就算是自爆元婴……也绝不会让你这个畜生得逞!”
  “自爆元婴?宗主大人,您太天真了。”
  萧凡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从储物袋中祭出了一枚散发着暗红色幽光的黑色铃铛——摄魂铃!
  “叮当——”
  萧凡轻轻摇晃了一下摄魂铃。一股极其诡异、专门针对神魂的音波瞬间荡漾开来。
  洛清漪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在这摄魂铃的攻击下,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她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想要自爆的灵力,瞬间土崩瓦解,重新化作了滚烫的情欲,疯狂地冲刷着她的肉体!
  “啊……”洛清漪痛苦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铃声剥离,而肉体却在无相春意丹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侵犯!
  “这‘无相春意丹’配合我的‘摄魂铃’,就算是化神后期的修士也扛不住,更何况是你?”萧凡的脸逼近洛清漪,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淫靡水液的极致味道,“宗主大人,别挣扎了。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萧凡的目光猛地向下,落在了洛清漪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看看这水流的……把这紫檀木的椅子都快泡烂了吧?”萧凡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您那高贵的化神期花穴,现在是不是痒得恨不得找根棍子狠狠地捅进去?没关系,弟子今天晚上,就是来为您‘解毒’的。”
  说完,萧凡那只捏着洛清漪下巴的手突然松开,如同闪电般向下探去!
  “不要!”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但她的尖叫声还没落下,萧凡那只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掌,已经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她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
  “轰!”
  当萧凡那带着金丹期灵力的手掌触碰到洛清漪肌肤的那一瞬间,洛清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的触感!
  “啊哈……拿开……拿开你的手……”
  洛清漪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宽大的椅子上剧烈地弹跳、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在萧凡看来,更像是一种极其淫荡的迎合!
  萧凡的手掌并没有因为洛清漪的挣扎而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她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极其猥亵地向上抚摸、揉捏!
  “真滑啊……这化神期的肌肤,简直比最顶级的极品羊脂玉还要完美!”萧凡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洛清漪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嗯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娇啼。这一掐,不仅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情欲!
  她的花穴深处,再次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灵液,直接浇在了萧凡的手背上!
  “洛清漪,你这高高在上的宗主,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下贱的荡妇!”萧凡感受着手背上那滚烫的液体,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了,“才摸了一下大腿,就喷了这么多水!等会儿我的大鸡巴插进你那化神期的骚屄里,你还不得爽得直接叫我主人?”
  “畜生……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洛清漪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的精神依然在拼死抗拒,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萧凡千刀万剐。
  但她的肉体,却在无相春意丹和萧凡的抚摸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大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得更开,甚至在潜意识里,将那已经肿胀得发红、泥泞不堪的私处,主动地向着萧凡的手掌方向挺送!
  “杀了弟子?宗主大人,您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儿在床上好好叫床吧!”
  萧凡狞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洛清漪那已经被撕开的法袍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象征着青云剑宗最高权力的玄黑色法袍,被彻底撕成了两半,如同破布般滑落在地。
  洛清漪那具完美无瑕、仅仅穿着一件薄薄丝质兜阁的化神期极品熟女娇躯,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气运之子、邪修黄毛的眼前!
  绝境,真正的绝境!
  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足以让她生不如死、彻底沦为鼎炉的奇耻大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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