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剑双绝的高洁母亲不可能是气运黄毛的极品玩物】(22-27)作者:我爱运动 第22章 寝殿危机(中),纯阳浴血护禁脔 “嘶啦——”
那刺耳的裂帛声,在死寂的宗主寝殿中回荡,宛如敲响了洛清漪尊严的丧钟。
象征着青云剑宗至高无上权力的玄黑色金丝云纹法袍,被萧凡那双充满罪恶与贪婪的手无情地撕裂,如同破败的蝶翼般颓然滑落在地。
夜明珠那幽冷的光芒,毫无阻碍地倾泻在洛清漪那具被封印了数百年的化神期娇躯上。
太美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认知、足以令任何修仙者道心瞬间崩塌的极致诱惑。
洛清漪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美玉,却又因为“无相春意丹”那霸道绝伦的药力,从骨髓深处透出一股熟透了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酡红。
她身上仅剩的那件月白色丝质兜阁,在急促而绝望的娇喘中剧烈起伏。
那对傲视群芳的饱满,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顶端的两点嫣红硬得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颤栗着。
而最让萧凡疯狂的,是她那失去控制、无力向两边大张着的修长玉腿。
在那神秘的花源深处,化神期女修最为珍贵的先天元阴灵液,正如同决堤的春水般,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紫檀木的座椅浸泡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原本清冷的冰系灵气,此刻已经被极其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雌性荷尔蒙与催情异香彻底取代。
“咕咚……”
萧凡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堪称玄黄界最极品的鼎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他跨下那根因为修炼《太玄吞天诀》而变得异于常人粗大的邪恶之物,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根烙铁,将锦袍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甚至快要刺破布料的弧度。
“宗主大人……您真美……美得让弟子恨不得现在就把您生吞活剥了……”
萧凡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与暴虐。
他缓缓逼近,那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洛清漪那圆润雪白的香肩上。
“轰!”
当萧凡那带着金丹期阴邪灵力的手掌触碰到洛清漪肌肤的瞬间,洛清漪只觉得一股极其恶心、却又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哈……拿开……别碰我……”
洛清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悲鸣。
她拼命地想要摇晃肩膀甩开那只脏手,但“无相春意丹”已经彻底接管了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挣扎软绵绵的,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萧凡的手臂上极其淫靡地摩擦了一下。
“哈哈哈!还说不要?宗主大人,您的奶子可是主动往弟子的手上蹭呢!”
萧凡狂笑着,手指猛地用力,深深地陷入了洛清漪肩膀那滑腻的软肉中。
金丹期的邪火顺着他的指尖,如同毒蛇般钻入洛清漪的经脉,疯狂地挑逗着她体内残存的冰系真元,将其转化为更加猛烈的情欲燃料。
萧凡的指尖顺着她优美的肩颈线,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那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兜阁,极其下流地画着圈。
“萧凡……你敢……你若敢辱我……我青云剑宗……十万弟子……必将你碎尸万段……”
洛清漪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来,才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支离破碎的威胁。
她的双眼布满了屈辱的血丝,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滚落。
她的精神在疯狂地呐喊、在咆哮、在试图自爆元婴与这个畜生同归于尽!
可是,她的肉体却在背叛她!
在萧凡那充满邪力的抚摸下,她那干涸了数百年的子宫竟然开始疯狂地痉挛,花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仿佛在张开小嘴,饥渴地期盼着一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地插进来,将她填满、将她肏干!
这种灵魂与肉体的极致割裂,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炼狱!
“十万弟子?宗主大人,您太天真了。”萧凡狞笑着,脸庞缓缓凑近洛清漪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催情幽香,“等我用《太玄吞天诀》吸干了您的元阴,掠夺了您的宗门气运,我就是这玄黄界新的主宰!到时候,整个青云剑宗都会匍匐在我的脚下!而您……”
萧凡的目光猛地变得极其淫秽,他那只手猛地一把抓住了洛清漪那丰满的右乳,狠狠地揉捏变形!
“啊恩!!”
洛清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晶莹的灵液。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您,将会成为我萧凡最下贱、最听话的专属鼎炉!我会每天当着您那些长老和弟子的面,把您肏得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哈哈哈!”
萧凡狂妄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他看着洛清漪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撅起那张令人作呕的嘴唇,带着一股浓烈的邪修腥气,朝着洛清漪那颤抖的、沾染着血迹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一旦被这个邪修的嘴唇碰触,一旦被他那阴邪的舌头撬开牙关,她体内最后的一丝清明就会被彻底污染,她将彻底沦为一具只知道交配的肉便器!
“不……”
她在心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等待着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萧凡的嘴唇距离洛清漪的红唇仅剩最后半寸、甚至洛清漪都能感觉到他呼吸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热气时——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般在寝殿外炸开!
那扇由万年楠木打造、甚至刻录了高阶防御阵法的寝殿大门,竟然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霸道、炽热到极点的力量,硬生生地轰成了漫天的木屑碎渣!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木屑,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寝殿,瞬间吹散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异香!
“什么人?!”
萧凡大惊失色,即将到嘴的肥肉被打断,让他心中涌起一股狂怒。他猛地回头,金丹期的护体罡气瞬间爆发,将那些激射而来的木屑震成粉末。
而在那漫天飞舞的木屑与烟尘之中,一道修长、挺拔、浑身燃烧着犹如实质般赤红色纯阳真火的身影,如同从阿修罗地狱中踏出的嗜血杀神,一步步跨过了破碎的门槛。
洛尘!
此刻的洛尘,双眼赤红如血,眼瞳深处仿佛有两轮燃烧的烈日,那是“天命之眼”超负荷运转到极致的异象!
他身上的青衫在狂暴的纯阳之气冲击下猎猎作响,手中紧紧握着那柄父亲遗留下来的二品凡铁剑。
剑身之上,缠绕着一层刺目的赤红色剑芒,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尘……尘儿……”
瘫软在座椅上的洛清漪,透过迷离的泪眼,看清了那个宛如战神般降临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那颗被绝望和屈辱填满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是她的儿子!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废物、却在后山血战中强行用纯阳之血唤醒了她女性本能的儿子!
当洛尘的目光扫过寝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高高在上、被他视为绝对禁脔、只允许他一个人亵渎的宗主母亲,此刻竟然衣衫破裂,只穿着一件可怜的兜阁,双腿大张着流淌着淫水,被萧凡这个黄毛畜生按在椅子上,甚至那只脏手还捏着母亲那高耸的乳房!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杀意,混合着极其病态的占有欲,从洛尘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纯阳篇在这一刻疯狂运转,丹田内的纯阳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直接冲破了半步筑基的极限,隐隐触碰到了筑基期的门槛!
“萧凡——!!!”
洛尘发出了一声如同孤狼泣血般的狂吼,声音中蕴含的愤怒和杀意,让这处化神期的寝殿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这畜生!把你的脏手,从我女人的身上拿开!!!”
“我女人”这三个字,洛尘是吼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彻底撕下了“儿子”的伪装,以一个极其霸道、护食的雄性姿态,向这个敢于染指他禁脔的黄毛宣战!
洛清漪听到这三个字,娇躯猛地一颤。
若是平时,洛尘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早就一巴掌将他拍死了。
可是现在,在这极致的绝境中,这三个字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因为春意丹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灵魂上,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被霸道雄性保护的诡异安全感!
甚至,她那泥泞的花穴,因为洛尘这声霸道的宣示主权,再次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灵液!
“洛尘?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没死?”
萧凡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残忍和不屑的狂笑。
他虽然震惊于洛尘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纯阳之气,甚至能轰碎寝殿的大门,但在他眼中,半步筑基的洛尘,依然只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
“好啊!好得很!”萧凡不仅没有松开洛清漪,反而当着洛尘的面,极其挑衅地在洛清漪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引得洛清漪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娇吟,“既然你这个废物儿子非要赶着来送死,那本座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宗主母亲,肏成一个只会求饶的烂婊子的!”
“死——!!!”
洛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挑衅。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坚硬的汉白玉地砖瞬间被踩出两个深坑,碎石飞溅!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人剑合一,携带着焚天煮海般的纯阳真火,朝着萧凡的头颅狠狠地斩了过去!
这一剑,凝聚了洛尘所有的精气神,是他前世今生两辈子挥出的最巅峰、最疯狂的一剑!
剑锋未至,那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已经将萧凡周围的阴邪灵气灼烧得发出“嗤嗤”的声响!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给我跪下!”
萧凡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甚至没有祭出法宝,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没有按着洛清漪的左手,手掌之上瞬间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散发着极其恐怖吞噬之力的金丹期真元!
《太玄吞天诀》——吞天魔掌!
“砰!!!”
赤红色的凡铁剑与漆黑的魔掌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寝殿内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紫檀木书架,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境界的差距,终究是残酷的。
半步筑基与金丹初期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的鸿沟!那不仅仅是灵力数量的差距,更是灵力质量、天地法则领悟上的绝对碾压!
洛尘那引以为傲的纯阳真火,在接触到那团漆黑魔气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虽然纯阳之气天生克制邪功,将那魔气烧得滋滋作响,但萧凡的金丹真元实在太庞大了,瞬间就将那股纯阳之气反压了回去!
“咔嚓!”
那柄陪伴了洛尘父亲半生的二品凡铁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之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险些当场崩碎!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顺着剑柄疯狂地涌入洛尘的体内!
“噗——”
洛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仰天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那鲜血在纯阳真气的裹挟下,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凄厉。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萧凡这一掌毫无悬念地轰飞了出去!
“砰!”
洛尘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一根白玉盘龙柱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根两人合抱粗的柱子撞出了大片的裂纹!
他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手中的凡铁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不远处。
他的胸骨已经大面积塌陷,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鲜血不要钱似的从他的口鼻中涌出,瞬间将他胸前的青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尘儿——!!!”
看到这一幕,原本瘫软在椅子上、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洛清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
那是属于母亲的本能!
在那一瞬间,看到儿子为了保护自己而被重创得生死不知,洛清漪体内那被“无相春意丹”死死压制的化神期道心,竟然奇迹般地爆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清明!
“萧凡……你敢伤他……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洛清漪的双眼几乎滴出血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萧凡那只捏着她乳房的手腕上!
这一口,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动用了一丝残存的冰系真元!
“啊!贱人!你敢咬我!”
萧凡吃痛,手腕上瞬间被咬出了几个深深的血洞,鲜血直流。他勃然大怒,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洛清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中回荡。
洛清漪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缕鲜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刺眼的五指红印。
她那原本就凌乱不堪的青丝,此刻更是披散在脸上,显得无比凄美和狼狈。
“给脸不要脸的荡妇!等我收拾了这个小畜生,再来好好调教你那张只会咬人的骚嘴!”
萧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一把将洛清漪推倒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洛清漪的娇躯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撞翻了无数玉简和笔墨。
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花穴中流出的淫水和嘴角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触目惊心、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画面。
萧凡转过身,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倒在血泊中的洛尘走去。
“小畜生,生命力还挺顽强。半步筑基硬接我金丹初期的一掌,竟然还没死透?”萧凡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洛尘,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敢坏本座的好事,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用幽冥鬼火灼烧七七四十九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凡抬起右脚,脚尖之上凝聚起一团极其锐利的黑色风刃,准备一脚踩碎洛尘的头颅。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一只沾满鲜血、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萧凡的脚踝!
“什么?!”
萧凡大惊,他低头看去,只见那个本该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甚至应该已经昏死过去的洛尘,竟然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洛尘的七窍都在流血,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疯狂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但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退缩,只有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心底发寒的、如同恶鬼护食般的极度疯狂!
“我说了……把你的脏手……从我女人的身上……拿开!!!”
洛尘的声音极其嘶哑,就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玻璃渣。他每说一个字,都会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抓着萧凡脚踝的手,却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萧凡的脉门!
“给我滚开!你这个疯子!”
萧凡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却发现洛尘的力量大得出奇。
更让他惊恐的是,洛尘的手掌之上,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狂暴的纯阳真火!
“滋滋滋——”
这股纯阳真火,并非来自洛尘的丹田,而是来自他的精血!
洛尘在燃烧自己的本命精血!
为了保护母亲,为了守护自己那病态的占有欲,洛尘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阴阳和合诀》中极其惨烈的禁忌秘术——焚血化阳!
以燃烧自身寿命和根基为代价,在短时间内换取超越极限的纯阳之力!
“啊啊啊!!!”
萧凡发出了一声惨叫。
洛尘那燃烧着精血的纯阳真火,竟然直接烧穿了他的护体罡气,将他脚踝上的皮肉烧得一片焦黑,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烤肉的焦糊味!
纯阳之气,本就是天下一切邪修和淫毒的克星!洛尘这不顾一切的搏命一击,终于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气运之子感受到了真正的痛苦!
“小畜生!你找死!!!”
萧凡彻底暴怒了。他堂堂金丹期修士,竟然被一个半步筑基的蝼蚁伤到了肉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脚,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了洛尘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洛尘原本就已经塌陷的胸骨,被这一脚彻底踹碎!
几根断裂的肋骨甚至直接刺穿了他的肺叶,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胸膛喷涌而出!
但他抓着萧凡脚踝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不松手是吧?那本座就直接吸干你!”
萧凡眼中凶光毕露,他不再试图挣脱,而是直接运转《太玄吞天诀》。
一股极其恐怖的黑色漩涡在他的脚踝处成型,疯狂地吞噬着洛尘体内的灵力和精血!
“尘儿!快松手!你会死的!松手啊!”
躺在书案上的洛清漪,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去救儿子,但“无相春意丹”的药力在经过刚才那短暂的压制后,迎来了更加猛烈的反扑!
她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再次软倒在桌面上。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悲痛和疯狂的情欲中剧烈地抽搐着,花穴中的灵液流得更加汹涌,甚至在紫檀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条小溪,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死?他敢碰你……我就算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也绝不松手!”
洛尘感受着体内生机和灵力的飞速流逝,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死死地盯着萧凡,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疯狂的狞笑。
“天命之眼……给我开到最大!!!”
洛尘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刹那间,他眼瞳深处的那两轮烈日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在“天命之眼”的极致推演下,萧凡体内那原本完美无缺的《太玄吞天诀》灵力运转路线,在洛尘眼中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这门邪功在吞噬异种真气时,必然会产生一个极其短暂、极其微小的灵力停滞点!那个点,就在萧凡的涌泉穴!
“就是现在!”
洛尘强忍着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将体内最后的一丝纯阳精血,化作一根极其尖锐的“纯阳血针”,顺着萧凡吞噬的吸力,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刺入了萧凡脚底的涌泉穴中!
“噗嗤!”
这根由纯阳精血凝聚而成的血针,就像是一颗投入了火药桶的火星!
“轰!!!”
萧凡正在疯狂运转的《太玄吞天诀》,在接触到这股极致纯阳精血的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反噬!
阴邪与纯阳在萧凡的经脉中轰然相撞!
“啊!!!”
萧凡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腿仿佛被扔进了炼丹炉里,经脉寸寸断裂,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这个金丹期修士也无法承受!
他那原本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崩溃,整个人如同遭到了重锤轰击,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十几步,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墙壁上!
“呼……呼……”
洛尘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血泊中。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生命之火犹如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但他依然固执地转过头,用那双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躺在书案上的母亲。
“妈……我……我保护你了……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洛尘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会有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他的声音极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洛清漪的耳中。
洛清漪看着倒在血泊中、为了保护自己而奄奄一息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却依然透着病态执拗的脸庞,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轰塌了!
什么宗门伦理,什么母子纲常,什么化神期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冰冷,只剩下了一个女人对那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雄性,最深沉、最疯狂的依恋和渴望!
更重要的是,刚才洛尘在燃烧精血时,有几滴极其滚烫、蕴含着极致纯阳本源的鲜血,飞溅到了洛清漪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腿上!
“嘶——”
那几滴纯阳之血,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渗入了洛清漪的肌肤!
“轰!”
这股纯正、霸道、充满了洛尘气息的纯阳之血,瞬间在洛清漪的体内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情欲风暴!
这股风暴不仅没有被“无相春意丹”压制,反而与药力结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极其疯狂、极其渴望交配的本能,直冲洛清漪的脑海!
“啊哈……尘儿……我的尘儿……”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极其淫靡的娇喘。
她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黯淡的凤目,此刻竟然泛起了极其妖异的粉红色光芒。
她的大腿在纯阳之血的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不再抗拒体内的情欲,反而主动迎合着那股渴望。
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仿佛长出了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纯阳气息!
“小畜生……你竟然敢毁我经脉……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不远处,萧凡强忍着右腿经脉断裂的剧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堂堂气运之子,竟然被一个蝼蚁逼到了这种地步!
他一瘸一拐地朝着洛尘走去,手中光芒一闪,一柄散发着幽绿色毒芒的极品灵器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要一刀一刀地将这个小畜生的肉割下来!
然而,就在萧凡举起匕首,准备刺向洛尘心脏的那一刻——
“嗡——!!!”
一股极其恐怖、极其冰冷、却又夹杂着极其浓烈情欲气息的化神期威压,突然从紫檀木书案的方向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之强,甚至直接将寝殿穹顶的阵法结界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漫天的星光倾泻而下!
萧凡大惊失色,他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瘫软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的洛清漪,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此刻的洛清漪,宛如一尊堕落的冰雪女神。
她身上那件可怜的丝质兜阁已经彻底滑落,一对完美无瑕、硕大挺拔的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
她的满头青丝无风自动,双眼之中闪烁着极其妖异的粉红色光芒。
她的周围,环绕着一层极其诡异的灵气漩涡。那漩涡一半是极致的冰寒,一半是极致的淫靡粉红!
在洛尘那几滴纯阳精血的刺激下,洛清漪竟然强行利用《阴阳和合诀》双修功法中残存的感应,将体内的“无相春意丹”药力,与自己那化神期的冰系真元,进行了一种极其疯狂、极其危险的融合!
她不仅没有试图逼出毒素,反而主动将毒素融入了元婴之中!
代价是,她将彻底沦为一个被情欲支配的怪物,但换来的,是短暂压制药力、恢复化神期修为的绝地反击!
“萧凡……”
洛清漪缓缓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的仙音,而是充满了一种让人骨头酥软、却又毛骨悚然的极致媚态。
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指向了满脸惊恐的萧凡。
“你这畜生……竟敢伤我的男人……本座……要将你抽筋拔骨!!!”
“我的男人”!
这四个字一出,躺在血泊中的洛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狂笑。
他知道,他赢了。
他不仅救了母亲,更在母亲的心中,彻底打上了属于他洛尘的、不可磨灭的禁忌烙印!
一场化神期大能为护犊子(护夫)而展开的疯狂杀戮,即将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寝殿中上演! 第23章 寝殿危机(下)·剑意觉醒,气运魔种锁冰心 “嗡——轰隆隆!!!”
整座青云剑宗的主峰,在这一刻仿佛都因为那声充满极致媚态与森寒杀意的宣告而剧烈震颤起来。
化神期大能的威压,即便是残缺的、被情欲严重污染的,也绝非金丹期修士可以轻易抗衡的。
紫檀木书案上,洛清漪长发狂舞,那对毫无遮掩、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在狂暴的灵气漩涡中剧烈摇晃,荡漾出一波又一波足以令任何雄性道心崩塌的淫靡乳浪。
她的双眸已经彻底被妖异的粉红色占据,那是“无相春意丹”的毒素与她化神元婴强行融合后产生的恐怖异象。
“你这畜生……竟敢伤我的男人……本座……要将你抽筋拔骨!!!”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凡的胸口,让他原本就因为经脉断裂而气血翻涌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的男人?哈哈哈!我的男人?!”
短暂的惊惧之后,萧凡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其荒谬、极其恶毒的狂笑。
他死死地盯着衣不蔽体、满身淫液的洛清漪,眼中闪烁着洞穿一切的阴狠。
“洛清漪啊洛清漪,你堂堂青云剑宗宗主,化神期的高岭之花,竟然承认自己亲生儿子是你的男人?这等违背人伦、猪狗不如的乱伦丑事,若是传出去,你青云剑宗十万弟子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
萧凡一边狂笑着,一边强忍着右腿涌泉穴传来的钻心剧痛,竟然顶着那恐怖的化神威压,一步一步地再次向倒在血泊中的洛尘逼近。
“你以为你强行把春意丹的毒素吸入元婴,就能吓退我?你这招饮鸩止渴的把戏,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太玄吞天诀》的感知吗?!”
萧凡猛地抬起手,指着洛清漪那大张着的、正在疯狂往外喷涌着晶莹灵液的修长玉腿,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淫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威压虽然吓人,但你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发情!你每动用一丝化神真元,那春意丹的药力就会在你的元婴里翻倍爆发!你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只要你敢施展任何一道法术,你那高贵的化神元婴就会瞬间被欲火焚烧殆尽!你会当场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狗,跪在地上求我肏你!”
萧凡的话,字字诛心,却极其精准地刺中了洛清漪此刻最致命的软肋。
是的,她动不了。
洛清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扭曲。
她强行融合毒素,确实换来了短暂的清明和化神威压,但这股威压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纸老虎。
她体内那原本纯洁无瑕的冰系元婴,此刻已经被染成了极其淫靡的粉红色,元婴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极其狂暴的催情灵力。
“啊哈……唔……”
洛清漪试图抬起手,凝聚一道冰魄神光将萧凡斩杀。然而,真元刚刚在指尖汇聚,一股极其可怕的酥麻感便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子宫!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先天元阴灵液!
这股灵液顺着紫檀木桌面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散发着催情异香的水花。
指尖的冰魄神光瞬间溃散,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放荡的娇喘,整个人再次软倒在桌面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因为极度的空虚而难耐地摩擦着,那对雪乳在桌面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哈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贱人!你现在就是一个装满了淫水的鼎炉!”
萧凡见状,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忌惮。他眼中杀机暴涨,手中的极品灵器匕首闪烁着幽绿色的毒芒,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洛尘的身边。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男人’,那本座就当着你的面,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我要让你这贱货在发情的高潮中,看着你亲生儿子被凌迟处死!”
话音未落,萧凡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对准洛尘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肩膀,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匕首齐根没入洛尘的肩胛骨,幽绿色的毒素瞬间顺着血液蔓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呃啊!!!”
洛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那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却依然死死地、如同铁铸一般抓着萧凡的脚踝,指甲甚至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萧凡的血肉里!
“松手!你这个疯子!给我松手!”
萧凡被洛尘这种如同恶鬼般死缠烂打的韧性激怒了。他拔出匕首,带起一蓬黑血,然后再次狠狠地扎进了洛尘的另一边肩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刀,刀刀见骨!洛尘的后背已经被扎得血肉模糊,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洼。
“尘儿……不要……求求你……松手啊……”
躺在书案上的洛清漪,看着儿子像一块破布般被萧凡肆意凌虐,看着那温热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理智”与“伦理”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完完全全地粉碎了!
她哭了。
这位执掌青云剑宗数百年、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化神期女修,此刻哭得像一个无助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雄性伴侣被野兽撕咬的柔弱雌性。
眼泪混合着脸上被萧凡扇出的血迹,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体内那疯狂肆虐的春意丹毒素,在这一刻与她对洛尘那极致的心痛与爱意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情欲,不再仅仅是毒药带来的生理折磨,而是升华成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心理渴望!
她渴望洛尘!
她渴望这个为了保护她,连命都不要、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男人!
她渴望他那霸道的纯阳之气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体内所有的阴寒与屈辱全部烧尽!
她渴望成为他的专属禁脔,哪怕被他肏死在床上,也心甘情愿!
“萧凡……你若杀他……我洛清漪对天发誓……我愿堕入无间魔道……永生永世……化作厉鬼……也要将你神魂俱灭!!!”
洛清漪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恶毒诅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花穴中喷涌而出的元阴灵液。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疯狂地扭曲着,试图向洛尘的方向爬去,哪怕只是触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堕入魔道?你现在这副发春的母狗样,比魔修还要下贱!”
萧凡冷笑一声,他已经玩腻了这种折磨的游戏。他感觉到洛尘手上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这个半步筑基的蝼蚁,生命力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结束了,小畜生。下辈子,别再妄想染指你不配拥有的女人!”
萧凡高高举起那柄滴着毒血的匕首,对准了洛尘的后心,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他体内的金丹真元疯狂涌入匕首,匕首上的幽绿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长达数尺的毒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要——!!!”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残忍的一幕。
她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然而,就在那柄毒刃距离洛尘的心脏仅剩最后半寸、甚至锋利的刀气已经刺破了洛尘后背皮肤的那一千分之一个刹那——
“嗡——!!!”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高亢、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剑鸣声,突然在洛尘的掌心之中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萧凡那必杀的一击,竟然被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怎么回事?!”
萧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极其纯粹、充满了无尽守护执念的剑意,正从洛尘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中苏醒过来!
洛尘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握住了那柄掉落在地、布满裂纹的二品凡铁剑的剑柄!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剑身上刻着四个字——“守护所爱”!
在生命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洛尘体内《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精血,与他心中那股“哪怕死也要把母亲变成自己专属禁脔”的极度护食执念,竟然完美地契合了这柄凡铁剑中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二品凡铁剑!
这是当年洛尘的父亲,那位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绝世剑修,在临死前,将自己毕生修为、对妻子的无尽爱意、以及对抗“天命”的不屈意志,强行封印在其中的——本命剑意!
“轰!!!”
原本布满裂纹的凡铁剑,在洛尘纯阳之血的浇灌下,瞬间爆发出万丈赤红色的璀璨剑光!
这股剑光之中,不仅蕴含着洛尘父亲那斩天裂地的凌厉,更融合了洛尘《阴阳和合诀》那焚尽万邪的霸道纯阳之气!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
洛尘紧闭着双眼,七窍流血,但他的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如同龙吟般的疯狂嘶吼!
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凭借着本能,握着那柄爆发出万丈光芒的断剑,反手向上一撩!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一道极其纯粹、极其炽热的赤红色剑线,如同切豆腐一般,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萧凡那引以为傲的金丹期护体罡气,切开了他那经过《太玄吞天诀》淬炼的强悍肉身!
“啊啊啊啊啊——!!!”
萧凡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
那道赤红色的剑意,从他的右侧小腹斜向上斩入,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膀!
更恐怖的是,剑意中蕴含的纯阳之气,如同无数条燃烧的火龙,疯狂地钻进萧凡的经脉之中。
他体内那些靠着采补女修得来的阴邪灵力,在纯阳剑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冰雪,瞬间蒸发、溃散!
“我的灵力!我的太玄真元!不!!!”
萧凡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竟然在这股纯阳剑意的灼烧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他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萧凡掀飞了出去,他像是一个破麻袋般在半空中翻滚了十几圈,重重地砸在寝殿的墙壁上,滑落下来。
他的右半边身体几乎被切开,鲜血狂喷,内脏清晰可见。
“当啷。”
挥出这惊天一剑后,那柄二品凡铁剑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化作了一堆黯淡的铁粉,从洛尘的手指间洒落。
洛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霸道的笑容。
他的手,依然保持着握剑的姿势,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禁脔,安全了。
“尘儿!”
洛清漪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
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竟然从紫檀木书案上滚落下来。
她不顾满地的碎玻璃和木屑扎破了她雪白的肌肤,不顾自己衣不蔽体、双腿间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手脚并用地向洛尘爬去。
“尘儿……你不要死……娘答应你……娘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活过来……娘就是你的……娘的身体……娘的元阴……全都是你的……”
洛清漪爬到洛尘身边,将他那血肉模糊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毫不避讳地紧紧贴在洛尘满是鲜血的脸庞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洛尘的脸上,她体内的春意丹毒素在极度的悲痛和情欲刺激下,已经彻底失控。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花穴中的灵液竟然将洛尘身下的血泊都冲淡了,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让人闻之欲狂的催情气味。
“咳咳……小畜生……你竟然……毁了我的肉身……”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中,传来了萧凡极其虚弱、却又充满了无尽怨毒的喘息声。
他还没有死!
气运之子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虽然肉身被纯阳剑意几乎斩成两段,金丹也布满裂纹,但他依然凭借着《太玄吞天诀》的邪异护住了最后一口气。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萧凡满脸鲜血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英俊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极其恐怖的纯黑色。
他死死地盯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邪恶的狞笑。
“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彻底毁了你们!气运魔种……给我爆!!!”
萧凡双手猛地结出一个极其繁复的邪恶法印!
“嗡!”
随着他的法印结出,洛清漪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原本只是在刺激情欲的“无相春意丹”毒素,竟然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那些粉红色的毒素,竟然在她的化神元婴深处,凝聚成了一颗极其邪恶、散发着黑色魔气的“种子”!
这颗种子一出现,便如同水蛭一般,死死地扎根在洛清漪的元婴之上,疯狂地吸食着她的化神本源、她的理智、甚至她的尊严!
“啊啊啊啊——!!!”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起来。
那颗“气运魔种”不仅在吞噬她的修为,更在强行改造她的肉体和灵魂,试图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懂得服从萧凡命令的性奴傀儡!
“哈哈哈!洛清漪!这可是我用一半金丹本源种下的‘太玄气运魔种’!它已经与你的春意丹毒素完美融合,彻底扎根在你的化神元婴之中!”
萧凡看着洛清漪痛苦翻滚的淫靡模样,发出了极其得意、极其疯狂的狂笑:“三日!本座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内,如果没有极其霸道的纯阳之体与你进行最深层次的肉体双修,将你的元阴彻底采补、用纯阳之气将那颗魔种一点点从你的元婴里‘肏’出来……”
萧凡故意把“肏”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极其下流的侮辱:“三日之后,魔种就会彻底孵化!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只知道索求交配的肉便器!而且,你的身体会本能地寻找我这个种下魔种的主人!你依然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哈哈哈!”
“你这……畜生……”洛清漪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的花穴在魔种的刺激下,竟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喷水,仿佛在提前适应那种被当成鼎炉肏干的命运。
“好了,游戏到此为止。本座虽然肉身被毁,但只要元婴逃脱,夺舍重生,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巅峰!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接收你这具已经熟透了的鼎炉!”
萧凡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刚才洛尘那一剑的动静太大,必然会引来青云剑宗的强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舍弃这具残破的肉身!
“砰!”
萧凡的肉身猛地炸裂开来,化作一团血雾。
而在那血雾之中,一个只有拳头大小、浑身缭绕着黑色魔气、面容与萧凡一模一样的元婴,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就要冲破寝殿的穹顶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萧凡的元婴即将冲出寝殿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极其浩瀚、极其冰冷、如同九天星河般深不可测的恐怖威压,突然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整个寝殿之中!
这股威压之强,甚至比洛清漪全盛时期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什么?!”
萧凡的元婴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他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由天地法则构筑的无形铁墙,直接被弹了回来,在半空中滴溜溜地乱转!
“空间封锁?!元婴巅峰……不!这种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这是……”
萧凡的元婴惊恐地看向寝殿的入口。
在那里,原本空无一人的虚空之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身穿月白色道袍、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位者气息的丰腴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踏步而出。
太上长老,林月如!
此刻的林月如,美眸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为了不让自己的合体期威压直接将濒死的洛尘压得魂飞魄散,刻意将法力极其精准地压制在了元婴期巅峰的级别,以此来构筑这道坚不可摧的空间锁。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寝殿。
满地的狼藉,破碎的阵法,刺鼻的血腥味。以及……
倒在血泊中、浑身骨骼尽碎、却依然保持着护食姿态的洛尘。
衣不蔽体、满身淫液、正在被“气运魔种”和“春意丹”双重折磨、在地上痛苦而淫靡地翻滚娇喘的宗主洛清漪。
还有半空中那个惊慌失措的萧凡元婴。
林月如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然在密室中被洛尘撩拨,结成了死盟,但她万万没想到,洛尘竟然真的敢以半步筑基的修为,硬撼金丹期的气运之子!
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那一剑的风华,即便是她这位活了数百年的合体期大能,也感到一阵心悸。
而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洛清漪此刻的状态。
这位她看着长大、一直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宗主,此刻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鼎炉一样,在儿子的血泊旁边发情!
那满地的元阴灵液,那毫不掩饰的对洛尘肉体的极度渴望,让林月如这位已经守寡了两百年的美妇,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体内那被洛尘撩拨起的合体元阴,竟然隐隐有再次躁动的迹象。
“林月如!你……你竟然亲自出手?!”萧凡的元婴在半空中瑟瑟发抖,他知道,面对这位青云剑宗的定海神针,他今天绝对插翅难逃。
“萧凡。”
林月如的声音极其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你潜入我青云剑宗,用下作手段暗算宗主,意图掠夺气运,甚至想毁我宗门根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哈哈哈!到此为止?林月如,你以为你赢了吗?!”
萧凡的元婴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在半空中剧烈地膨胀起来,黑色的魔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我已经在洛清漪体内种下了气运魔种!她注定要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肉便器!而且,你们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吗?玄黄界的气运之战已经开启,‘天命主宰’的目光已经注视到了这里!你们青云剑宗,全都会给我陪葬!哈哈哈!一起死吧!!!”
萧凡狞笑着,竟然极其果断地引爆了自己的元婴本源!
金丹期修士的元婴自爆,威力足以将整座主峰夷为平地!更何况,这是气运之子蕴含着《太玄吞天诀》邪力的自爆!
“放肆。”
林月如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这位刻意压制了修为的合体期大能面前,区区一个金丹元婴的自爆,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林月如缓缓抬起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嗡——”
一股极其玄妙的空间法则之力瞬间降临,将萧凡那正在膨胀、即将爆炸的元婴,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个只有龙眼大小的黑色珠子!
狂暴的爆炸能量,被死死地封印在这颗珠子内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不……这不可能……天命……天命在我……”
黑色珠子内,传出萧凡极其微弱、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的神念哀嚎。
随后,林月如随手打出一道封印符文,将这颗封印着萧凡元婴的珠子收入了储物戒中。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林月如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了寝殿中央。
萧凡被封印后,洛清漪体内的“气运魔种”似乎失去了压制,开始更加疯狂地与春意丹毒素融合。
洛清漪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股恐怖的情欲洪流吞噬。
“热……好热……尘儿……给我……肏我……”
洛清漪像一条发情的美女蛇,在满地的鲜血和淫液中蠕动着。
她爬到了昏迷的洛尘身边,极其放荡地跨坐在了洛尘的身上。
她那对巨大的雪乳在洛尘的脸上摩擦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甚至隔着洛尘破烂的衣物,疯狂地在洛尘的跨下蹭动着,试图寻找那根能够拯救她的纯阳巨柱。 第24章 禁忌的抉择,纯阳破魔种,大能掩乱伦 青云剑宗,宗主寝殿。
夜风顺着被剑气轰碎的穹顶灌入,却吹不散殿内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极其甜腻、靡乱、足以让任何道心不坚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催情异香。
林月如静静地伫立在废墟之中,月白色的宽大太上长老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那张绝美却总是透着万载寒冰般冷漠的脸庞上,此刻却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度复杂的潮红与震撼。
作为合体期的大能,她早已辟谷断欲数百载,自亡夫陨落后,她的合体元阴便如同死水一潭,再未泛起过半点波澜。
然而此刻,眼前这副极度荒诞、极度违背伦常的淫靡画卷,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的道心。
满地都是破碎的法袍碎片、法宝残骸,以及一滩滩混合着鲜血的晶莹灵液。
而在那片最大的血泊中央,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被誉为玄黄界第一冰山美人的洛清漪,正以一种极其放荡、极其下贱的姿态,跨坐在她亲生儿子洛尘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上!
“热……好热……给我……尘儿……肏我……”
洛清漪的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与发情之中。
但她那具被“无相春意丹”和“气运魔种”双重改造的化神期肉体,却在遵循着最原始、最淫荡的本能行事。
她那对平日里被层层法袍紧紧裹藏、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扭动,在洛尘满是鲜血的脸颊上疯狂地摩擦、挤压,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乳尖上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混合着洛尘的鲜血,显得妖异而淫靡。
更让林月如感到呼吸一滞的,是洛清漪的下半身。
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死死地夹着洛尘的腰肢,那泥泞不堪、原本应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宗主花穴,竟然隔着洛尘破烂的衣物,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洛尘胯下的那团凸起,正在疯狂地套弄、研磨!
“吧唧……滋滋……”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洛清漪的体内仿佛有一口永不枯竭的灵泉,极其浓郁的先天元阴灵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疯狂涌出,将洛尘下半身的衣物彻底浸透,甚至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层粘稠的、拉着银丝的水膜。
“这……成何体统!简直是有辱斯文!”
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一丝因为目睹这种极致乱伦画面而产生的、极其隐秘的合体元阴悸动。
她猛地一挥衣袖,一道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合体期真元呼啸而出,强行将像发情母狗一样黏在洛尘身上的洛清漪拉开,平放在了旁边那张还算完好的玉榻之上。
“唔……不要走……阳气……给我纯阳之气……”
被强行分开的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娇喘。
她躺在玉榻上,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将那泥泞红肿、正在不断收缩喷水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月如的面前。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灵玉上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白痕,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其恐怖的情欲折磨。
林月如眉头紧锁,她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上前一步,将两根如同葱白般的玉指搭在了洛清漪那滚烫的手腕脉门之上。
“嗡!”
合体期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瞬间探入了洛清漪的体内。
然而,仅仅是探查的瞬间,林月如的脸色就勃然大变,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手段!好霸道的魔功!”
在林月如的神识视角中,洛清漪体内的状况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那原本纯洁无瑕、散发着冰系法则光辉的化神元婴,此刻竟然被染成了极其淫靡的粉黑色!
在元婴的眉心深处,赫然扎根着一颗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极其邪恶气运波动的黑色魔种!
这颗“气运魔种”就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它不仅完美地吞噬了“无相春意丹”的所有毒性,更将其转化为一种极其霸道的“淫邪法则”,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触手,死死地缠绕住了化神元婴的奇经八脉!
魔种每跳动一次,就会从洛清漪的元婴中抽走一丝纯净的化神本源,同时向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子宫和花穴的深处,注入一股极其狂暴的催情魔力!
林月如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洛清漪的肉体正在这股魔力的改造下发生着极其可怕的异变。
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子宫,内壁正在迅速增厚、变得极其敏感,仿佛在为了迎接某种极其粗暴的采补而做着准备;她的花穴深处,那些隐藏的媚骨正在被强行激活,一旦彻底成型,她就会变成一具天生只为交配而生的极品鼎炉!
“萧凡……这个畜生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邪功?竟然能将气运掠夺与采补之术结合得如此完美?”
林月如收回手指,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试图将自己的一丝合体期真元注入洛清漪体内,想要强行将那颗魔种逼出。
然而,她的真元刚刚触碰到那颗魔种——
“啊——!!!”
昏迷中的洛清漪突然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在玉榻上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花穴中瞬间喷出一股极其浓烈的黑色淫血,整个人仿佛要瞬间爆体而亡!
林月如大惊失色,连忙撤回真元。
“不行……这颗气运魔种已经与清漪的化神元婴、甚至与她的灵魂本源彻底绑定在了一起!强行以外力剥离,只会让魔种瞬间引爆,不仅会炸碎她的元婴,更会让她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林月如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她虽然是合体期大能,拥有通天彻地的修为,但面对这种涉及到了虚无缥缈的“气运”与极其下作的“淫邪法则”结合的诡异魔种,她竟然束手无策!
“难道……我青云剑宗堂堂化神期宗主,真的要沦为那个邪修的肉便器傀儡吗?”
就在林月如陷入极度绝望和焦虑之时,一旁那片血泊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极其可怕韧性的骨骼摩擦声。
“咔嚓……咔嚓……”
林月如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全身骨骼尽碎、经脉断裂、原本应该已经死透了的洛尘,竟然凭借着极其恐怖的意志力,用两只血肉模糊的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如同恶鬼从地狱深渊中爬出一般,强行抬起了上半身!
《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绝伦的纯阳之体,在生死边缘展现出了极其变态的恢复力。
虽然无法立刻治愈他那致命的伤势,但纯阳真气却如同无数根金色的丝线,强行将他断裂的经脉和内脏缝合在一起,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咳咳……娘……我娘……她怎么样了……”
洛尘的嘴里不断地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一片,但他的目光,却死死地、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狂热与占有欲,盯着玉榻上那具衣不蔽体、正在发情的绝美娇躯。
林月如看着这个如同血葫芦一般的少年,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震动。
太像了。
洛尘此刻这种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疯狂眼神,简直和当年那个惊才绝艳、却为了守护洛清漪而英年早逝的男人一模一样!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强行催动你父亲留下的本命剑意,虽然重创了萧凡,但你的五脏六腑已经被剑气反噬,若非你体质特殊,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月如冷冷地说道,但她还是屈指一弹,将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七品“造化回春丹”射入了洛尘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庞大的药力瞬间化作滚滚暖流,游走在洛尘的四肢百骸,快速修复着他那破败不堪的肉身。
洛尘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艰难地喘息了几口,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月如。
“林长老……告诉我……我娘到底中了什么邪术?!”
林月如沉默了片刻,看着洛尘那不顾一切的眼神,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沉声说道:
“是气运魔种。萧凡在自爆肉身之前,将他体内最核心的邪恶气运,融合了‘无相春意丹’的毒素,强行种入了清漪的化神元婴之中。这颗魔种已经与她的本源绑定,外力根本无法强行剥离。”
林月如的语气变得极其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洛尘的心上:“魔种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改造她的肉体。若不在三日之内找到清除之法,清漪的化神元婴就会彻底崩溃,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沦为一具只知道向种下魔种的主人索求交配的……肉便器傀儡。”
“什么?!”
洛尘如遭雷击,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通过“天命之眼”看到的画面——半年后,母亲被萧凡压在身下,满脸屈辱却又无法控制地迎合着萧凡的抽插,发出极其淫荡的呻吟……
“不!我绝不允许!她是我娘!她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把她变成傀儡!萧凡那个畜生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头!”
洛尘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嘶吼,他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的骨骼还没有完全愈合,刚一发力,便再次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中。
但他没有放弃,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满地的废墟和血污中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没用的,这种气运级别的邪术,就算是我这合体期也束手无策,你一个半步筑基又能改变什么?”林月如看着洛尘疯狂的举动,微微皱眉。
“不!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我爹留下的笔记里……一定记载了破解之法!”
洛尘的双手在血水中摸索着,终于,他在书案的废墟下,找到了一本沾满了鲜血、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古旧兽皮笔记——《玄黄遗录》。
这正是他觉醒天命之眼后,重新研读的父亲遗物,里面不仅记载了《阴阳和合诀》,更隐秘地记录了关于“气运掠夺”和“天命主宰”的惊天秘闻!
洛尘颤抖着双手,不顾手指上的鲜血染红了书页,疯狂地翻阅着。
“气运掠夺……天命之子……鼎炉采补……魔种……找到了!气运魔种!”
洛尘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笔记的最后几页,他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激动而充血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阅读着上面那用极其古老的修仙界神文写下的记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月如察觉到了洛尘的异样,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洛尘身边,目光也落在了那本笔记上。
“《玄黄遗录》?你父亲当年竟然真的从那个上古遗迹中带出了这本禁书?”
林月如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当然知道这本笔记的价值。她迅速扫过洛尘指着的那段文字,但由于是上古神文,即便是她也只能看懂个大概。
“上面写了什么?真的有破解魔种的方法?!”林月如急切地问道,事关宗主生死和宗门存亡,由不得她不紧张。
洛尘抬起头,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疯狂、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狂喜的表情。
他死死地盯着林月如,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无比:
“有!我爹在笔记中记载了!气运魔种的本质,是掠夺和污染!它通过极其邪恶的淫邪法则,强行改变宿主的气运属性,将其转化为鼎炉!”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攒着说出接下来那段惊世骇俗之语的勇气:
“要想拔除魔种,外力绝对不可行!唯一的解法,就是‘以毒攻毒,以运破运’!必须找到一个与宿主拥有极深血脉羁绊的至亲之人,且此人必须拥有极其霸道、极其纯净的纯阳之体!”
“血脉羁绊?至亲之人?纯阳之体?”
林月如愣住了。
血脉羁绊的至亲之人,洛清漪父母早亡,唯一的至亲,不就是眼前这个亲生儿子洛尘吗?
而洛尘修炼的,正是至刚至阳的《阴阳和合诀》,他恰好就是纯阳之体!
“然后呢?找到之后该如何做?是用纯阳之血入药,还是布下什么血脉大阵?”林月如追问道,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洛尘的眼神太疯狂了。
“不!不是入药,也不是布阵!”
洛尘猛地将手中的笔记合上,他那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玉榻上那个正在痛苦扭动、花穴不断喷水的母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笔记上说,魔种扎根于元婴,连接着子宫与花穴的最深处,那是女子元阴的诞生之地,也是魔种汲取养分的根基!要想彻底冲刷掉那股邪恶的气运,就必须……”
洛尘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决绝、极其不容置疑的语气,吐出了那句足以将整个修仙界伦理道德彻底撕碎的话语:
“必须通过《阴阳和合诀》的至高境界——‘阴阳逆转,血脉共鸣’!用至亲之人的纯阳巨根,狠狠地贯穿宿主的花穴,直捣黄龙,将最纯净、最霸道的纯阳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通过最深层次的肉体交合,通过最原始的灵液冲刷,让纯阳之气顺着子宫直达化神元婴!用至亲血脉的共鸣,强行覆盖、吞噬掉那颗气运魔种!而且……”
洛尘的眼中闪烁着极其可怕的占有欲:“而且,因为魔种已经与元婴融合得极深,一次交合根本不够!必须在接下来的三日之内,不眠不休地进行双修!每一次交合,都要逼她泄出被污染的元阴,同时灌注纯阳精气!直到将那颗魔种彻底‘肏’碎,化作她修为的养料为止!”
死寂。
整个寝殿在洛尘说完这句话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玉榻上洛清漪那难耐的淫喘声,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极其刺耳。
“轰——!!!”
下一秒,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冻结的合体期威压,从林月如的体内轰然爆发!
“放肆!一派胡言!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月如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怒而变得扭曲,她猛地抬起手,一道凌厉无匹的真元直接将洛尘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洛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你娘!是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是青云剑宗十万弟子敬仰的化神期宗主!”
林月如指着洛尘,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着。她怎么也没想到,洛尘口中所谓的“唯一解法”,竟然是母子乱伦!
“你这《玄黄遗录》定是魔修留下的淫邪之物!什么纯阳双修,什么血脉共鸣,分明就是你这逆子为了满足自己内心那龌龊、下流的肉体欲望,编造出来的谎言!你竟然想趁着你娘重伤发情,借机玷污她的清白?!你还是个人吗?!”
林月如的眼中杀机闪烁,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一掌劈死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修仙界虽然讲究弱肉强食,但伦理纲常依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
母子乱伦,这若是传出去,不仅洛清漪和洛尘会被天下正道群起而攻之,整个青云剑宗的万年清誉也会毁于一旦!
“咳咳……噗!”
洛尘被林月如的威压震得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但他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强忍着浑身骨骼碎裂的剧痛,竟然硬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扑通!”
洛尘拖着残破的躯体,在满地鲜血中,重重地跪在了林月如的面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月如,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和闪躲,只有一种让人感到心悸的决绝与疯狂!
“林长老!你可以杀我!你可以骂我是畜生!但你不能否认,这是救我娘的唯一方法!”
洛尘的声音如同泣血的杜鹃,在大殿内回荡:“你刚才也探查过了!那颗魔种与我娘的元婴彻底绑定,外力根本无法剥离!除了拥有血脉共鸣的纯阳之气从内部冲刷,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林月如被洛尘问得哑口无言。
她虽然震怒,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洛尘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这种涉及气运和血脉的诡异魔种,常规的丹药和法力确实毫无作用。
“就算是真的……这等违背人伦的丑事……你让她清醒之后如何自处?你让她如何面对宗门列祖列宗?”林月如的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威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名节?伦理?列祖列宗?”
洛尘突然惨笑了起来,他指着玉榻上那个正在痛苦地扭动着雪白娇躯、花穴中不断流淌出淫液的母亲,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悲愤与嘲讽:
“林长老,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如果三日之内不拔除魔种,她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交配的肉便器!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所有的修为,还会被萧凡那个畜生肆意玩弄!甚至可能被他扔给那些邪修当成千人骑万人跨的鼎炉!”
洛尘猛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死死地抓住林月如的裙摆,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混杂着血水滑落:
“如果保全她那所谓的名节和伦理,代价是让她生不如死、沦为玩物……那我洛尘,宁愿亲手撕碎这狗屁的伦理纲常!”
“我爱她!不仅仅是儿子对母亲的爱!我更把她当成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我知道这很变态,这很下贱!但我不在乎!”
洛尘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阴暗、最疯狂的占有欲,赤裸裸地展现在这位合体期大能面前:
“林长老,我求求您!帮我掩盖此事!布下大阵,封锁寝殿!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从萧凡的魔爪中抢回来……我洛尘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哪怕事后她要杀了我泄愤,哪怕我死后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也绝不后悔!”
“我要肏她!我要用我的阳气灌满她的身体!我要把那颗该死的魔种彻底粉碎!我要让她知道,能占有她、能保护她的男人,只有我洛尘一个!”
洛尘的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林月如的耳边炸响。
他那毫不掩饰的乱伦欲望,他那为了守护母亲可以对抗整个世界伦理的疯狂决绝,深深地震撼了林月如的道心。
林月如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满脸鲜血却眼神炽热的少年,她的脑海中,突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时候,洛尘的父亲,也是这样跪在她的面前,为了能够和洛清漪在一起,不惜违抗整个宗门的禁令,甚至立下了那道最终导致他英年早逝的毒誓。
“为了所爱之人……真的可以连伦理和性命都不顾吗……”
林月如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她守寡两百年,道心早已坚如磐石,但此刻,她却在这对母子那扭曲、禁忌却又炽烈到极致的情感面前,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动摇。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玉榻上的洛清漪。
洛清漪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她体表的肌肤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妖异的粉红色,那是魔种即将彻底爆发的征兆。
她的花穴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一股带有黑色魔气的淫液,她的嘴里甚至开始发出极其下贱的、乞求交配的呜咽声。
“啊……好空……给我……阳精……射进来……求求你……”
林月如知道,洛尘说得对。
已经没有时间了。
再拖延下去,洛清漪就真的彻底毁了。
青云剑宗不能失去一位化神期的宗主,尤其是在那个神秘的“天命主宰”和气运之战的阴影已经笼罩玄黄界的今天!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为了宗门的大局,为了保住洛清漪的命,更为了……成全这个像极了他父亲的少年那份疯狂的执念!
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的震怒和犹豫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合体期大能那种绝对的果断与冷酷。
“好。”
林月如的声音极其低沉,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洛尘,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拔除魔种,为了救你母亲的命!绝不是为了满足你那龌龊的私欲!”
林月如猛地一挥衣袖,一股极其庞大的合体期真元冲天而起!
“嗡——!!!”
整个宗主寝殿瞬间被一层极其玄奥的银色光幕笼罩!
“本座会亲自在此为你布下‘颠倒阴阳欺天大阵’!此阵一旦开启,即便化神巅峰的修士也无法探查到里面的分毫动静。而且,阵法会强行抽取周围百里的天地灵气,转化为最纯净的阴阳二气,助你补充双修时的消耗!”
林月如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的阵法符文不断打入虚空之中。她的脸色也因为布置这种逆天级的大阵而变得微微苍白。
“三日!本座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内,你必须将她体内的魔种彻底冲刷干净!如果三日后她还是这副模样,本座会亲手杀了你,清理门户!”
阵法成型的那一刻,林月如深深地看了洛尘一眼,然后身形一闪,直接退出了寝殿的内室,盘膝坐在了外殿的阵眼之处,亲自为这对即将跨越禁忌深渊的母子护法。
寝殿内室,彻底被封锁。
没有了林月如的压制,阵法内那股由阴阳二气催化出的催情异香,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吼——”
洛尘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纯阳之体在感受到这股浓烈的情欲刺激后,瞬间彻底勃发!
他胯下那根原本就极其雄伟的巨物,此刻竟然硬生生地撑破了残破的衣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弹了出来,散发着极其惊人的热量和纯阳气息!
“阳气……纯阳之气……”
玉榻上,原本痛苦翻滚的洛清漪,在感受到这股近在咫尺的霸道纯阳气息后,娇躯猛地一僵。
她那双失去理智的粉红色美眸猛地睁开,死死地锁定了洛尘胯下的那根巨物。
下一秒,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洛尘的亲生母亲,竟然像一只饥渴了无数年的母狼,不顾一切地从玉榻上扑了下来,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洛尘的大腿!
“给我……肏我……好儿子……用你的大肉棒……把娘的花穴肏烂……”
洛清漪发出了极其淫荡的乞求,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洛尘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竟然伸出那条香软的丁香暗吐,如同舔舐着世间最美味的仙丹一般,疯狂地舔舐起洛尘的龟头来! 第25章 第一次禁忌(上)·纯阳灌玉壶,气运荡魔胎 “颠倒阴阳欺天大阵”一旦运转,整个宗主寝殿的内室便彻底与外界隔绝,化作了一方只属于最原始情欲与最狂暴灵力交织的密闭天地。
阵法疯狂地抽取着青云剑宗地脉深处的灵气,将其转化为浓郁的粉色阴阳二气,如同一层层粘稠的雾霭,在内室中缓缓流淌。
这雾气不仅遮蔽了视线,更带着一种能够直接穿透修士道心、直达神魂深处的极致催情效果。
而在这粉色雾霭的中心,一幅足以令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乱伦画卷,正在真实地上演。
“嘶——”
洛尘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残破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绷紧,甚至连刚刚被林月如用丹药接续上的骨骼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太刺激了!太疯狂了!
他低着头,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正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绝美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洛清漪!
此刻的洛清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模样?
她那头如同瀑布般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身上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严的冰蓝色法袍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撕成了碎片,此刻只能勉强挂在身上,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具因为魔种改造而变得极其丰腴、极度淫靡的熟女娇躯。
她那对平日里被层层束缚、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在洛尘的大腿上疯狂地挤压、变形。
那两点原本应该是娇嫩粉色的乳尖,在“无相春意丹”的催化下,竟然肿胀成了极其妖异的紫红色,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还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混合着洛尘大腿上的鲜血,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香。
但这都不是最让洛尘感到疯狂的。
最让他感到神魂震荡、几乎要当场泄出纯阳精元的,是洛清漪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这位被誉为玄黄界第一冰山美人的化神大能,竟然像一条最下贱、最饥渴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洛尘的大腿,将她那张绝美无暇、倾国倾城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洛尘胯下那根因为纯阳之体勃发而暴涨到极其恐怖尺寸的巨物上!
“滋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吞咽和舔舐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回荡。
洛清漪那张原本只会吐出冰冷法诀和威严训斥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极其努力地张大到极限,试图将洛尘那根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粗壮的龟头吞入口中。
她那条香软滑腻的丁香暗吐,如同最灵巧的蛇信子,在洛尘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疯狂地游走、舔舐,甚至还极其熟练地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马眼!
“阳气……给我……好精纯的阳气……尘儿的阳精……娘要喝……”
洛清漪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不清的淫荡呢喃,她的双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气运魔种的疯狂侵蚀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压制,只剩下肉体对纯阳之气那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本能渴望。
洛尘那根纯阳巨物上散发出的每一丝热力,对她来说都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洛尘体内的每一滴阳气都榨干!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电流从洛尘的胯下直冲脑门,他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真气在《阴阳和合诀》的运转下,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体内疯狂奔腾。
那种被自己亲生母亲、被自己暗中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化神期女神如此下贱地伺候的快感,简直比让他立刻白日飞升还要爽上百倍!
洛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洛清漪那颗高贵的头颅上,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柔顺的青丝之中。
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按着母亲的头,将自己这根粗硕的巨根狠狠地捅进她那张神圣的嘴里,直接操烂她的喉咙,把滚烫的纯阳精液射满她的口腔!
但是,他忍住了。
“不行……还不到时候!”
洛尘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剧痛强行让自己从那种极致的肉体狂欢中清醒过来。
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和理智的光芒。
《玄黄遗录》中关于《阴阳和合诀》拔除气运魔种的记载,字字句句都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魔种此刻已经与洛清漪的化神元婴彻底绑定,如同无数根毒刺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
如果洛尘现在就图一时之爽,直接提枪上阵,用他那狂暴的纯阳巨根强行贯穿母亲的花穴,那么纯阳之气与魔种邪气的瞬间剧烈碰撞,绝对会让洛清漪那脆弱的子宫当场炸裂!
到时候,不仅拔除魔种失败,洛清漪也会因为元阴暴走、灵力反噬而爆体身亡!
“必须先用纯阳真气理顺她的经脉,用气运护住她的心脉和元婴,才能进行最后的那一步‘直捣黄龙’!”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
他猛地一用力,双手抓住了洛清漪的肩膀,将她那张还死死咬着自己巨物不放的绝美脸庞,硬生生地从自己的胯下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响起,洛清漪的红唇与洛尘的龟头分离,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是洛清漪的口水混合着洛尘溢出的少许纯阳前列腺液,在粉色的雾气中显得极其淫靡不堪。
“唔……不要……给我……把大肉棒给我……”
突然失去了纯阳之气的滋润,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不满和凄厉的惨叫。
她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疯子,挥舞着双手,试图再次扑向洛尘的胯下。
然而,就在她被强行拉开的那一瞬间,洛尘刻意将一股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淫邪属性的纯阳真气,顺着她的肩膀打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纯阳真气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劈开了洛清漪脑海中那层厚厚的粉黑色魔气阴霾,直达她那被魔种死死压制的化神元婴!
“嗡!”
洛清漪的娇躯猛地一僵,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和疯狂情欲的粉红色美眸,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属于化神期宗主的清明!
当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当她看清了眼前那张满是血污、却依然能看出几分自己亡夫影子的年轻脸庞;当她低头,看到自己正衣不蔽体地跪在地上,双腿大张,花穴中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着极其下流的淫液;当她看到洛尘胯下那根傲然挺立、上面还沾染着自己口水的恐怖巨物时……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九霄神雷同时炸响!
“我……我在干什么?!”
“尘儿……他是尘儿……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刚才……我刚才竟然在舔他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精神彻底摧毁的极致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洛清漪瞬间淹没!
她高高在上了几百年,她是青云剑宗的象征,她是无数正道修士心中的冰雪女神!
可现在,她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发情,在乞求自己亲生儿子的交配!
“不!这不是我!这绝不是我!”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绝望和崩溃的尖叫。
她猛地向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试图遮掩住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淫荡身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尘儿……你滚……你滚开!不要看我……不要看娘现在的样子……杀了我……你快杀了我!”
洛清漪的理智虽然恢复了一丝,但她体内的气运魔种却在疯狂地反扑。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极其可怕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花穴深处如同潮水般涌来,逼迫着她去寻找那根能够填满她的纯阳巨根。
她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真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了那种事,她宁愿立刻神魂俱灭!
洛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决绝的死志,她猛地一咬牙,竟然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化神真元,选择自爆元婴!
“想死?在我的面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洛尘一直死死地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在洛清漪眼中闪过死志的瞬间,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爆发出一股极其狂暴的戾气!
他猛地向前一步,纯阳之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捏住了洛清漪那精致的下巴,强行卸掉了她的下颌骨,阻止了她咬舌自尽的举动!
紧接着,洛尘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揽住了洛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抱起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将这位化神期宗主拦腰抱起!
“放开我……呜呜……你这个逆子……我是你娘啊……”
洛清漪的下巴被卸,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拼命地挣扎着,用她那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洛尘坚实的胸膛。
但她那被魔种和春意丹彻底掏空的身体,此刻根本发挥不出一丝一毫的化神威压,她的挣扎在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体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洛尘根本不理会母亲的抗拒。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完好的玉榻前,极其粗暴地将洛清漪扔了上去!
“砰!”
洛清漪的娇躯重重地砸在玉榻上,她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惯性剧烈地弹跳着,荡漾出极其淫靡的肉浪。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合拢双腿,试图护住自己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但洛尘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娘,你给我看清楚了!”
洛尘如同魔神降世般,单膝跪在玉榻的边缘。
他猛地一挥手,“嘶啦”一声,将自己身上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物彻底撕碎,将自己那具经过《阴阳和合诀》淬炼、散发着极其狂野和霸道气息的纯阳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洛清漪的面前!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极其狰狞的伤口和干涸的血迹,但那些伤口正在纯阳真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在他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尺寸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女修感到恐惧的纯阳巨根,正如同昂首挺胸的怒龙,散发着极其炽热的高温,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你体内的气运魔种,已经彻底污染了你的化神元婴!如果三日之内不把它拔除,你就会变成萧凡那个畜生手中最下贱的肉便器!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清白,还会被他吸干所有的气运和修为,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洛尘的声音如同寒冰地狱中吹出的罡风,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入洛清漪的灵魂深处:
“林长老就在外面护法!大阵已经封锁了一切!现在的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宗主,也不是我的母亲!你只是一个身中淫毒、即将被魔种吞噬的病人!而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洛尘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洛清漪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知道,洛尘说的是事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扎根在元婴深处的魔种,正在像吸血鬼一样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那短暂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啊……尘儿……这是乱伦……这是要遭天谴的……”
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玉榻上。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可抑制地颤抖,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主动张开双腿,哀求儿子插进来的冲动。
这种肉体与理智的极致撕裂,让她痛不欲生。
“天谴?如果老天要谴,那就让他冲我来!只要能救你,我洛尘宁愿永堕阿鼻地狱!”
洛尘发出一声极其狂妄的怒吼,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洛清漪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然后极其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向两边猛地一分!
“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惊呼,她那最隐秘、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宗主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羞耻地暴露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修士走火入魔的画面。
因为冰灵元阴的体质,洛清漪的花穴周围没有一丝杂草,光洁如玉。
但此刻,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粉嫩蚌肉,却因为极度的发情而肿胀外翻,变成了极其淫靡的紫红色。
花穴的深处,正如同泉眼一般,不断地向外涌出极其粘稠、拉着长长银丝的透明淫液,将她臀下的玉榻都浸湿了一大片!
洛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泥泞不堪的私处,眼中燃烧着极其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欣赏这具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绝美肉体了!
但他没有忘记正事。
“娘,得罪了!我要开始为你驱除魔种了!”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视线从那诱人的花穴上移开。
他运转起《阴阳和合诀》最高深的心法,将体内所有的纯阳真气和金色的气运之力,全部汇聚到了自己的右掌之上!
“嗡!”
洛尘的右掌瞬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散发着极其刺目的金色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只手掌,重重地按在了洛清漪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之上!
那里,是丹田的所在,也是女子子宫的上方!
“嗤——!!!”
当洛尘那滚烫的纯阳手掌接触到洛清漪肌肤的瞬间,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扔进了冰水之中,爆发出极其刺耳的灵力激荡声!
“啊!!!”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她的体内,一场极其可怕的气运与灵力的交锋,正式拉开了帷幕!
洛尘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真气,混合着他那特殊的金色气运之力,如同千军万马般,顺着洛清漪小腹的毛孔,疯狂地冲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纯阳之力刚一进入,就立刻遭遇了气运魔种那极其邪恶的黑色淫邪法则的疯狂阻击!
在洛清漪的内视视角中,她的子宫和丹田周围,已经被无数根黑色的魔气触手死死缠绕。
而洛尘的纯阳真气,则化作了一条条金色的锁链,极其狂暴地与那些黑色触手绞杀在一起!
“好痛……尘儿……停下……娘好痛……”
洛清漪痛苦地挣扎着,那种灵力在经脉和子宫内疯狂碰撞的剧痛,简直比凌迟还要可怕。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化神元婴也在这种震荡中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忍住!娘,你必须忍住!这是拔除魔种的必经之路!只有用我的纯阳之气,将包裹在你子宫和元婴外围的邪气彻底冲刷掉,我才能进行下一步!”
洛尘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仅要控制纯阳真气的输出量,还要分出心神去压制自己那几乎要爆炸的情欲,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其巨大的消耗。
他那只按在洛清漪小腹上的手掌,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揉压起来。
每一次揉压,都会有一股极其精纯的阳气,如同重锤般砸在魔种的防御上!
随着纯阳真气的不断注入,洛清漪体内的战况开始发生变化。
《阴阳和合诀》不愧是上古奇书,那至刚至阳的纯阳之气,正是萧凡那种淫邪魔功的绝对克星!
在金色锁链的疯狂绞杀下,那些包裹在洛清漪子宫外围的黑色魔气触手,开始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嘶鸣,然后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般,迅速消融、溃散!
而随着邪气的消退,一种极其诡异的、让洛清漪感到极度羞耻的变化,开始在她的肉体上发生。
当洛尘的纯阳真气成功驱逐了一部分魔气,占据了洛清漪的子宫和奇经八脉后,那股至刚至阳的气息,便开始与洛清漪本身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阴阳交汇”反应!
“嗯啊……”
洛清漪原本痛苦的惨叫声,突然变了调。那声音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极其销魂的甜腻娇吟!
她震惊地发现,原本如同刀割般剧痛的小腹,此刻竟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温暖、极其酥麻的快感!
洛尘那滚烫的手掌,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无穷魔力的火炉,将她体内那些因为冰灵根而常年淤积的寒气彻底驱散。
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在她的子宫内壁上不断地冲刷、抚慰。
每一次冲刷,都会让她的子宫产生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抚慰,都会让她的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液!
“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洛清漪的理智在疯狂地哀嚎。她清楚地知道,那只正在自己小腹上肆意揉捏、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手,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这种乱伦的快感,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和羞耻,但她的肉体,却在气运魔种的潜移默化和纯阳之气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她那双被洛尘强行分开的玉腿,不仅没有再试图合拢,反而极其下贱地、本能地向外张得更开,甚至还微微向上抬起,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更加主动地迎向了洛尘的方向!
“热……好热……小腹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洛清漪的双眼再次变得迷离起来,粉红色的雾气在她的眼中翻滚。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紫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极其淫荡地颤动着。
“尘儿……你的手……好烫……不要停……继续揉……”
一句极其下流、连洛清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艳语,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她那张高贵的樱桃小口中吐了出来!
“轰!”
洛尘听到母亲这句带着极致诱惑的娇吟,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几乎要当场崩断!
他看着玉榻上那个已经被自己的阳气彻底撩拨起情欲、正满脸潮红地向自己索求的化神期宗主,心中的狂喜和征服欲简直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娘,这可是你求我的!”
洛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魅和疯狂的笑容。
他知道,母亲体内的外围魔气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的肉体也已经在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做好了迎接更深层次采补的准备。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洛尘那只按在洛清漪小腹上的手掌,突然停止了揉捏。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将手指顺着洛清漪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划去。
“嗯……”
洛清漪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她感觉到洛尘那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肚脐,划过她那神秘的三角区,最终,极其精准地停留在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之中。
“咕叽……”
洛尘的中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深深陷入了洛清漪那肿胀外翻的花穴蚌肉之中!极其浓稠的冰灵元阴淫液,瞬间将他的手指彻底包裹!
“啊!不!尘儿……不要碰那里……那里脏……”
当洛尘的手指触碰到那最敏感的私处时,洛清漪残存的理智终于爆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她试图合拢双腿,试图将儿子的手指挤出去。
但一切都太迟了。
洛尘的手指上,猛地爆发出两道极其凝练、如同实质般的金色纯阳剑气!
这两道剑气并没有任何杀伤力,而是纯粹由阳气和气运凝聚而成。
它们顺着洛清漪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甬道,极其霸道地、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噗嗤!”
金色的纯阳剑气瞬间穿透了层层媚肉的阻碍,直达花穴的最深处,狠狠地刺入了那因为魔种侵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啊——!!!”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极其高亢和凄厉的惨叫!
这股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贯穿,那种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力风暴,在她的体内轰然炸开!
“哗啦——!”
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着一丝化神期威压的冰灵元阴灵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洛清漪的花穴深处狂喷而出!
直接将洛尘的整条小臂都浇了个通透!
“好精纯的元阴!好霸道的魔种反噬!”
洛尘不惊反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通过指尖的纯阳剑气,触碰到了隐藏在子宫深处的那颗气运魔种的本体!
魔种感受到了纯阳之体的致命威胁,开始疯狂地调动洛清漪的元阴之力进行反抗,这也正是洛清漪突然疯狂喷水的原因!
“娘,外围的邪气已经驱散,你的肉体也已经彻底打开了!”
洛尘猛地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洛清漪那张因为极致的高潮和痛苦而变得极度扭曲、却又散发着惊人魅力的绝美脸庞。
他双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纯阳巨根,将那极其粗硕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洛清漪那还在不断喷水、不断收缩的娇嫩花穴口上!
“接下来,我要用我这根纯阳巨根,彻底贯穿你的子宫,把那颗该死的魔种,肏得粉碎!”
洛尘发出一声如同魔神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后一沉,做好了全力冲刺的准备!
而玉榻上的洛清漪,在经历了刚才那极其恐怖的高潮后,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极其微弱、极其下贱的呜咽声:
“尘儿……插进来……快用你的大肉棒……插死娘……” 第26章 第一次禁忌(下)·阳精破魔胎,母仪堕欲渊 宗主寝殿内,“颠倒阴阳欺天大阵”运转到了极致。
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的粉色催情雾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极其诱人的淫靡气味——那是洛清漪那化神期冰灵元阴失控后喷涌而出的处子淫液,混合着洛尘纯阳之体勃发出的炽热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响起。
洛尘那沾满淫液的大手极其精准地捏住洛清漪的下颌,猛地一托,将她那被卸掉的下巴重新接了回去。
《阴阳和合诀》的最后一步,需要鼎炉保持最基本的灵力运转来配合纯阳之气的冲刷。
如果洛清漪连最基础的吐纳都做不到,那纯阳巨根长驱直入的瞬间,她那被魔种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子宫就会直接炸裂。
“咳咳……呃啊……”
下巴刚一复位,洛清漪便发出一阵极其痛苦而又沙哑的咳嗽声。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如同熟透的滴血玫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混合着儿子阳刚气息的催情迷雾。
“尘儿……你……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这样……”
理智在春意丹和魔种的夹击下只剩下最后的一丝残烛,洛清漪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粉色美眸中,此刻盈满了屈辱、绝望与极其下贱的渴望。
她看着跨坐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已经抵在自己花穴口上的恐怖巨物,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那根紫红色的纯阳巨根,因为充血而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尺寸,上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怒龙。
那滚烫的龟头正极其霸道地挤压着她那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发情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蚌肉。
仅仅是那种隔着一层薄薄媚肉的炽热触感,就让洛清漪的花穴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洛尘的柱身流淌而下,滴落在玉榻上,发出“吧嗒吧嗒”的淫靡声响。
“娘,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洛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极其狂热的占有欲和即将撕碎禁忌的疯狂。
他那双沾满母亲淫液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洛清漪身上仅存的那几缕破碎法袍。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洛清漪那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却又丰腴到了极点的熟女娇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洛尘那如同饿狼般的视线之中!
“啊!不要看!”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尖叫,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臂遮挡住胸前那对因为发情而肿胀得极其夸张的雪白巨乳。
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紫红色的乳尖硬挺如石,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因为情欲激荡而分泌出的晶莹乳汁。
但洛尘根本不给她遮挡的机会。
他猛地俯下身子,将自己那具布满伤痕、散发着极其霸道纯阳气息的精壮身躯,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洛清漪那柔软娇嫩的肉体上!
“唔!”
肌肤相亲的瞬间,洛清漪如遭雷击。
洛尘胸膛上那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般印在她的肌肤上,将她体内那股被冰灵元阴压抑了数百年的原始情欲,彻彻底底地引爆了!
她感觉到洛尘那强壮有力的心跳,正隔着胸腔与自己的心脏产生极其诡异的共鸣;她感觉到洛尘那粗糙的大腿,正极其下流地摩擦着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她更感觉到,那根抵在自己花穴口的纯阳巨根,正在随着洛尘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极其嚣张地戳弄着她那最敏感的阴蒂!
“娘,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洛尘将嘴唇凑到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用极其沙哑、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声音低语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洛清漪耳廓上那细小的绒毛。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花穴里的水流得连玉榻都快淹了。那颗气运魔种正在你的子宫里疯狂地吞噬你的元阴,如果我这根纯阳巨根不插进去,不把我的阳精射进你的子宫里,你不仅会变成萧凡的母狗,还会被吸成人干!”
洛尘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狠狠地击溃了洛清漪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是啊,她要活下去,她不能让青云剑宗落入萧凡那个畜生的手里。
可是……可是要让她张开双腿,迎接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这种极其荒谬、极其背德的绝境,让她的灵魂都在痛苦地哀嚎。
“尘儿……我……我是你娘啊……你真的要……真的要肏你娘吗……”
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融入了鬓角的青丝之中。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极其下贱的哭腔,那是一种理智彻底向肉体投降的悲哀。
“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娘,更是我的女人!是我洛尘专属的极品鼎炉!”
洛尘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疯狂暴走的纯阳真气。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洛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将那根蓄势待发的纯阳巨根,对准了洛清漪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肉体贯穿声在内室中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漪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珠甚至因为极致的痛楚和快感而微微凸起,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盖过了阵法轰鸣声的惨叫!
那根粗硕到令人发指的纯阳巨根,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极其粗暴地撕开了洛清漪那紧闭了数百年的玉门!
虽然因为冰灵元阴的泛滥,花穴口已经极其泥泞湿润,但洛清漪毕竟是化神期大能,她的肉身早已被灵力淬炼得如同法宝般坚韧。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在纯阳巨根强行挤入的瞬间,本能地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之力,试图将这个敢于侵犯宗主威严的异物生生夹断!
“嘶——好紧!娘,你的花穴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咬断一样!”
洛尘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他感觉到自己的纯阳巨根仿佛陷入了一个由无数把冰刃组成的绞肉机中,每前进一寸,都要承受极其可怕的阻力。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化神期冰灵元阴紧紧包裹、疯狂绞吸的极致快感,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那花穴内部的媚肉,在接触到纯阳巨根的高温后,竟然开始极其下贱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加浓稠的灵液,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痛苦。
“化神期的肉身果然强悍!但今天,我偏要破了你这冰清玉洁的化神花穴!”
洛尘咬紧牙关,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疯狂运转。
他将纯阳真气逼入胯下,那根原本就被卡在甬道中段的巨物,竟然在洛清漪的花穴内再次暴涨了一圈!
“咯啦啦……”
洛清漪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花穴内部那极其柔嫩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细微声响!
“不……太大了……尘儿……太大了……会裂开的……娘的花穴要被你撑爆了!”
洛清漪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她的十根玉指极其用力地抠进了洛尘后背的血肉之中,划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娇躯在玉榻上剧烈地扭动着,试图向后退缩,逃离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开疆拓土的恐怖凶器。
但洛尘的大手却如同铁铸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玉榻上,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忍住!我要进去了!”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纯阳之血逼出一滴,融入了龟头之中。
纯阳之血化作极其锐利的破障之力,瞬间瓦解了洛清漪花穴深处那最后的一道灵力防线!
紧接着,洛尘腰部猛地一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长达九寸的纯阳巨根,连根没入了洛清漪的体内!
“噗通——!”
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洛尘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洛清漪那丰满的蚌肉上,将那些外翻的淫靡媚肉彻底压扁。
而他那极其粗硕的龟头,则极其精准、极其凶残地撞开了洛清漪那因为魔种侵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子宫颈口,直接插入了那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化神子宫深处!
“呃啊……”
洛清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灵魂般,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极其浓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进去了!
亲生儿子的阳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在贯穿的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阴阳交汇之力,在洛清漪的子宫内轰然炸开!
洛尘那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岩浆,顺着那根插入子宫的巨根,疯狂地喷涌而出!
而洛清漪那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冰灵元阴,在遭受到纯阳之气的致命刺激后,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四肢百骸疯狂地向子宫汇聚!
“轰隆隆——!”
两人的体内同时传出如同闷雷般的灵力轰鸣声。
“就是现在!《阴阳和合诀》,给我炼!”
洛尘顾不上享受那将他紧紧包裹的极致销魂感,他立刻收敛心神,开始在这极其泥泞、极其紧致的化神花穴中,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宗主寝殿内密集地回荡起来。
洛尘的每一次抽出,那根粗硕的巨根都会将洛清漪花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冰灵淫液;而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洛清漪的子宫颈上,将那极其精纯的纯阳真气,一波接一波地打入她的子宫深处!
在洛清漪的内视视角中,她的子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极其惨烈的战场。
那颗由萧凡种下的、散发着极其邪恶黑色淫光的“气运魔种”,正盘踞在子宫的正中央,无数根黑色的触手死死地缠绕着洛清漪那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化神元婴。
而洛尘的纯阳巨根,就像是一根通天彻地的金色神柱,每一次撞击,都会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金色纯阳气运!
“嘶啦——!”
纯阳真气化作无数金色的利刃,极其狂暴地切割着那些黑色的魔气触手。
魔种发出极其凄厉的无声惨叫,它拼命地释放出更加浓郁的催情邪气,试图反扑,试图将洛尘的纯阳真气也一起污染。
但这纯粹是徒劳的。《阴阳和合诀》配合纯阳之体,正是这种淫邪魔功的天然克星!
“啊……好深……尘儿……太深了……要把娘的肚子捅穿了……”
随着洛尘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洛清漪终于从那种极致的僵直中缓过神来。但迎接她的,是更加猛烈、更加无法阻挡的快感狂潮!
纯阳真气在绞杀魔种的同时,也在极其霸道地冲刷着她那被魔气污染的子宫内壁。
那种至刚至阳的热流,与她体内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阴阳交泰”反应。
洛清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极其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洛尘那根滚烫的巨根夹得更紧;每一次痉挛,都会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快感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不……不要这样……我是宗主……我怎么能被自己的儿子肏得这么舒服……”
洛清漪的理智在快感的汪洋中绝望地挣扎。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鲜血,试图用痛觉来保持清醒。
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纯阳之气的奴隶!
她那双原本还在抗拒的玉腿,此刻竟然极其下贱地、本能地盘上了洛尘精壮的腰肢!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竟然开始极其迎合地、随着洛尘的抽插节奏,主动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纯阳巨根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
“娘,你这化神期的花穴真是极品!你看你这水流的,都快把我的大腿淹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儿子这样狠狠地肏干?!”
洛尘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肏开、正满脸淫荡地迎合着自己的化神期母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极其恶劣地用言语羞辱着她,同时将双手覆盖在洛清漪那对疯狂弹跳的雪白巨乳上,极其粗暴地揉捏、挤压,甚至用指甲去刮弄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乳尖!
“啊……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了……唔……好舒服……那里……就是那里……用力……”
洛清漪的心理防线在洛尘极其粗暴的肉体蹂躏和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下,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放开了化神期宗主的矜持,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下放肆地呻吟、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洛尘的脖子,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洛尘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儿子身上的雄性气息。
她的花穴内部,无数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极其疯狂地绞吸着洛尘的巨根,试图将他体内的每一滴阳气都榨干!
“轰——!”
在极其疯狂的交合中,洛清漪体内的战况也迎来了最终的决战。
在纯阳真气极其狂暴、连绵不绝的冲刷下,那颗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气运魔种终于承受不住了!
包裹在它外围的黑色触手被尽数斩断,魔种的本体暴露在了纯阳之气的绞杀之下!
“就是现在!娘,给我破!”
洛尘感受到魔种的溃败,他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咆哮!
他猛地将纯阳巨根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花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猛地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带着破空之声,极其凶残、极其狂暴地一记深捣,将整根巨根再次狠狠地砸入了洛清漪的子宫最深处!
“咚——!!!”
这一击,洛尘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死死地顶在了那颗气运魔种的本体之上!
《阴阳和合诀》瞬间运转到了极致,洛尘体内所有的纯阳真气、所有的金色气运之力,在这一刻,顺着那根插入子宫的巨根,如同火山喷发般,极其狂暴地倾泻而出!
“咔嚓!”
在洛清漪的内视中,那颗极其邪恶的黑色魔种,在纯阳真气的终极撞击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然后轰然炸碎,化作了漫天的黑色齑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种碎裂的瞬间,洛清漪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也是最淫靡的一声尖叫!
她那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化神期冰灵元阴,在魔种破碎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如同九天银河决堤般,从她的元婴深处、从她的子宫深处,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
“哗啦啦啦啦——!”
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着化神期恐怖威压的冰蓝色元阴灵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洛清漪的花穴深处狂喷而出!
这股元阴之水极其浓稠、极其冰寒,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异香,瞬间将洛尘的纯阳巨根死死地包裹住!
这股极其精纯的化神元阴之力,顺着洛尘的巨根,疯狂地倒灌入他的体内!
“嘶——好精纯的元阴!我的修为!”
洛尘被这股恐怖的元阴之力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
他那原本卡在半步筑基的修为瓶颈,在这股化神期元阴的极其狂暴的冲刷下,如同纸糊般轰然碎裂!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
洛尘的修为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如同坐火箭般疯狂飙升!
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被无限扩充,那股冰灵元阴与他的纯阳真气在体内极其完美地交融,化作了最精纯的阴阳灵力!
而与此同时,洛尘那被元阴灵液疯狂刺激的纯阳巨根,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娘!我要射了!接纳儿子的阳精吧!”
洛尘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嘶吼,他死死地将洛清漪那丰满的娇躯压在身下,将那根已经膨胀到快要爆炸的纯阳巨根,死死地顶在洛清漪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极其滚烫、极其浓稠、散发着刺目金色光芒的纯阳精液,如同岩浆般,从洛尘的龟头极其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洛清漪那柔嫩的子宫内壁上!
这纯阳精液中,不仅蕴含着洛尘最本源的生命精华,更蕴含着极其庞大的金色气运之力!
“啊……好烫……尘儿的精液……好烫……要把娘的肚子烫穿了……”
洛清漪在被射入的瞬间,娇躯如同触电般极其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翻着白眼,口中吐出极其下流的白沫,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玉榻的边缘,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那滚烫的纯阳精液,在她的子宫内迅速扩散。金色的气运之力如同最温柔的火焰,将那些被魔种炸碎后残留的黑色齑粉彻底炼化、净化!
与此同时,洛尘射入的纯阳精液与洛清漪喷出的冰灵元阴,在她的子宫内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极其玄妙的阴阳造化之力!
这股造化之力迅速上涌,将洛清漪那萎靡不振的化神元婴紧紧包裹。
在阴阳之力的滋养下,洛清漪那原本因为魔种侵蚀而跌落的修为,竟然开始极其迅速地恢复,甚至隐隐比之前更加稳固了一分!
“轰!”
极其恐怖的灵力风暴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然后化作极其温和的灵气涟漪,向着四周扩散,最终被“颠倒阴阳欺天大阵”死死地封锁在内室之中。
……
良久,良久。
灵力的风暴渐渐平息,那浓郁的粉色催情雾气也因为魔种的毁灭而逐渐消散。
宗主寝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极其粗重、极其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洛尘依然保持着极其霸道的姿势,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然没有完全软化的纯阳巨根,死死地插在洛清漪的子宫深处,不肯拔出。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因为采补了化神元阴而暴涨到筑基后期的恐怖力量,眼中闪烁着极其疯狂和满意的光芒。
他成功了!他不仅拔除了魔种,救了母亲,更是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
而在他的身下,洛清漪已经彻彻底底地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具绝美的娇躯上,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红痕、汗水和两人交合时留下的各种体液。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无力地瘫在胸前,紫红色的乳尖还在极其敏感地微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极其无力地向两边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极其下贱的“M”字型。
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极其浓稠的、混合着纯阳精液和冰灵元阴的白浊液体,正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向外溢出,滴落在已经泥泞不堪的玉榻上。
随着魔种的彻底毁灭,洛清漪的理智,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从情欲的深渊中爬了回来。
当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重新聚焦,当她看清了正压在自己身上、那根还插在自己子宫里的恐怖巨物的主人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如同极其锋利的冰刃,狠狠地刺穿了她的心脏!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洛清漪的脑海中,极其清晰地回放着刚才交合时的每一个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母狗一样乞求儿子的阳具,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极其下贱地迎合着儿子的抽插,想起了自己在被儿子射满子宫时那极其淫荡的尖叫……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她猛地伸出双手,试图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洛尘推开。
“滚开!你这个逆子!你滚开!”
但她那刚刚经历过极其恐怖的高潮和灵力透支的身体,此刻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推在洛尘坚实的胸膛上,简直就像是在极其无力地抚摸。
“娘,你现在还有力气推开我吗?”
洛尘极其冷酷地抓住了洛清漪的双手,将它们死死地按在玉榻上。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极其戏谑地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魔种已经拔除,你的命保住了。但是……”
洛尘极其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肢,那根还插在洛清漪子宫里的巨根,极其嚣张地碾压过她那极其敏感的媚肉,立刻引来洛清漪一声极其屈辱的闷哼。
“但是,你的身体已经被我的纯阳之气彻底改造了。《阴阳和合诀》的印记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你的元婴深处。从今往后,你这具化神期的肉体,只有在我的纯阳巨根的滋润下,才能保持修为不坠!”
洛尘极其霸道地捏住洛清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高高在上的洛宗主,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现在,只是我洛尘专属的、离不开我阳精的禁脔!”
洛清漪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极其陌生、极其恐怖的儿子,眼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绝望、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在感受到那根巨根依然插在体内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极其隐秘的……依赖与余韵。
她知道,洛尘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了。
两行极其绝望的清泪,再次顺着这位化神期宗主的眼角滑落。
在这被大阵封锁的寝殿内,母子之间的伦理纲常,已经被极其彻底地、极其淫靡地碾成了粉碎。 第27章 晨光下的沉默·化神玉髓化春泥,禁忌契约暗结 青云剑宗,宗主寝殿。
当第一缕晨曦的微光,试图穿透那层层叠叠的防御阵法,投射在寝殿那扇雕花镂空的灵木窗棂上时,殿内那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气息,依然如同浓稠的泥沼般,在空气中缓慢地流淌。
“颠倒阴阳欺天大阵”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只剩下几枚阵旗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尽职尽责地封锁着这间见证了修仙界最骇人听闻、最背德乱伦之事的内室。
玉榻之上,一片狼藉。
原本铺垫着万年冰蚕丝的洁白床单,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大片大片干涸的、或者半干涸的粘稠液体,呈放射状在床单上蔓延。
那是化神期冰灵元阴的淫水,混合着纯阳之体那至刚至阳的浓厚精液,在激烈的抽插和喷射中,留下的淫秽的“战场痕迹”。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石楠花雄性气味,与冰莲般清冷的处子体香诡异地纠缠在一起,只要深吸一口,就能让人联想到昨夜那场堪称疯狂的肉搏。
“唔……”
一声微弱、带着一丝沙哑和痛苦的娇吟,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洛清漪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后,那双紧闭了一整夜的粉色美眸,艰难地睁开了。
苏醒的瞬间,化神期大能那敏锐的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归。
她的大脑在短短一息之间,就将昨夜发生的一切——从萧凡的下药暗算、魔种的植入,到洛尘的浴血奋战,再到最后那场颠覆了所有人伦纲常的禁忌双修——清晰、毫无遗漏地回放了一遍!
“轰!”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她那张绝美的、带着一丝慵懒红晕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呼吸在刹那间停滞。
“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绝望地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化神期的神识内视之下,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体内的状况。
那颗盘踞在子宫深处、试图将她吞噬的黑色“气运魔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魔气都没有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精纯的金色气运之力,正温和地包裹着她的化神元婴。
她的修为不仅没有因为春意丹和魔种的摧残而跌落,反而因为吸收了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精气,隐隐有了一丝突破化神中期的松动迹象!
然而,这份修为保住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恐怖的肉体反馈彻底击碎!
痛。极度的酸痛。
洛清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粗暴地碾压过无数遍。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酸软得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化神花穴处传来的感觉。
肿胀、撕裂、泥泞……以及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充盈感”。
她艰难地微微动了一下双腿,试图将那大大张开的、呈现出下贱姿态的双腿合拢。
“吧嗒。”
就在她双腿微微合拢的瞬间,一股浓稠的、带着余温的白浊液体,从她那红肿外翻的蚌肉中被挤压了出来,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最终滴落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那是……儿子的阳精。
整整大半夜的疯狂交合,洛尘那根恐怖的纯阳巨根,不知道在她的体内喷射了多少次。
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化神子宫,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装满儿子精液的“鼎炉”。
那些至刚至阳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缓慢地渗透,被《阴阳和合诀》的功法烙印贪婪地吸收着,转化为滋养她元婴的养分。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洛清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昨夜,在纯阳之气的冲刷下,自己是如何理智全无,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死死地缠着儿子的腰肢,哭喊着求他“肏得深一点”、“把阳精都射给娘”……
那些淫秽的浪叫声,仿佛魔音灌耳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将她作为青云剑宗宗主的威严、作为母亲的尊严,残忍地撕成了碎片,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她的亲生儿子,洛尘。
洛尘还在熟睡。
他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纨绔之气的脸庞,此刻在晨光中显得坚毅和沉稳。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如同野兽餍足后的微笑。
他那具精壮的、布满伤痕的躯体,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
洛清漪清晰地看到了他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那是昨夜为了保护她,硬抗萧凡金丹一击留下的致命伤。
虽然经过了一夜的双修,伤口已经结痂,但依然触目惊心。
洛清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洛尘那块块隆起的腹肌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他胯下那片杂乱的草丛中。
那根昨夜将她捅得死去活来、将她的尊严彻底捣碎的纯阳巨根,此刻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然嚣张地蛰伏在那里,尺寸大得惊人。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甚至还沾着几丝干涸的、属于她的冰灵淫液和因为初次破身而流出的处子落红。
看着那根凶器,洛清漪的花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痉挛!
“嗡——”
她体内的化神元婴,在感知到洛尘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后,竟然下贱地发出了一声欢愉的轻鸣,仿佛是在渴望着那根巨根再次插进来,渴望着更多的纯阳精液的灌溉!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洛清漪在心中绝望地怒骂着自己的元婴。她试图调动化神期的真元,将残留在子宫里的那些肮脏的精液强行逼出体外。
然而,就在她运转真元的瞬间,一股恐怖的空虚感和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惊恐地发现,《阴阳和合诀》的烙印已经彻彻底底地与她的冰灵元阴融为了一体。
那些纯阳精液,已经被她的身体视为了维持生命和修为的“本源”。
如果强行逼出,就等于是在抽干她的骨髓,甚至会导致她的化神境界直接崩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洛清漪绝望地瘫软在玉榻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寝殿的承尘。
她终于意识到,洛尘昨夜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这具化神期肉体,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了离不开儿子阳精的专属鼎炉!
就在洛清漪陷入深重的绝望和自我厌恶中时,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具依然赤裸、布满吻痕的熟女娇躯,霸道地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娘,你醒了?”
洛尘那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强烈的雄性侵略性的声音,在洛清漪的耳畔响起。
他呼出的热气,暧昧地喷洒在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瞬间引起了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洛清漪的娇躯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将她拖入乱伦深渊的恶魔。
“放开我……逆子……你放开我……”
她虚弱地挣扎着,双手推拒着洛尘的胸膛。
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对于已经突破筑基后期、肉身经过纯阳之气和化神元阴双重淬炼的洛尘来说,简直如同欲拒还迎的调情。
“娘,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云剑宗宗主啊。”
洛尘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恶劣地收紧了手臂,将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那具精壮的躯体,肆无忌惮地摩擦着洛清漪那柔软丰腴的曲线。
“你看看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子宫里装满了我射给你的阳精。你刚才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逼出来?结果是不是发现,你的元婴已经离不开我了?”
洛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穿了洛清漪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你……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娘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如昨晚就让我被魔种吞噬算了!”
洛清漪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绝望地在洛尘的怀里痛哭起来。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洛尘的胸膛,泪水决堤般涌出,打湿了洛尘的肩膀。
“让你被萧凡那个杂种采补?让你变成他胯下的母狗?!”
洛尘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猛地捏住洛清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燃烧着狂热占有欲的眼睛。
“我洛尘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床上!娘,你给我听清楚了,昨晚如果我不插进去,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了!是我,拼了这条命,用我的纯阳之气,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洛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所以,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化神元婴,也是我的!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鼎炉,只能被我一个人肏!”
洛清漪被洛尘那可怕的眼神震慑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心中的怒火和羞耻,竟然在一种诡异的、名为“被保护”的情感冲击下,开始缓慢地瓦解。
是啊,她不能否认,昨晚是洛尘拼死挡在了她的身前。如果不是洛尘,她现在面临的结局,将比乱伦还要凄惨一万倍。
而且……
洛清漪悲哀地发现,当洛尘霸道地宣示对她的所有权时,她那被《阴阳和合诀》改造过的身体,竟然下贱地产生了一丝……安全感。
“可是……可是这是乱伦啊……如果被宗门的人知道,如果被天下人知道……青云剑宗的万年清誉就全毁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洛清漪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她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对现实的无力的妥协。
“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洛尘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心理防线的崩溃。他立刻收起了刚才的狂暴,眼神变得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深情。
他伸出手,轻柔地擦去洛清漪眼角的泪水,然后,他的大手自然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熟练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发情而依然有些肿胀的雪白巨乳。
“唔……”
洛清漪发出一声羞耻的娇吟。她想要躲闪,但洛尘的大手却霸道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大拇指下流地刮弄着那颗紫红色的乳尖。
“娘,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萧凡这种气运之子,背后还有更可怕的势力。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靠着化神期的修为高高在上吗?”
洛尘一边淫靡地玩弄着母亲的肉体,一边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你体内的魔种虽然拔除了,但萧凡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需要我的纯阳之气来稳固修为,我也需要你的化神元阴来快速突破。我们只有结合在一起,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劫中活下去,才能保住青云剑宗!”
洛尘的话,精准地击中了洛清漪作为宗主的软肋。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但她不能不在乎青云剑宗的存亡。
萧凡昨夜展现出的诡异手段和那颗恐怖的气运魔种,让她深刻地意识到了敌人的可怕。
如果她拒绝洛尘,强行剥离体内的纯阳之气,她的修为必然大跌,甚至可能走火入魔。到那时,谁来保护宗门?
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洛尘那只在她的巨乳上肆意妄为的大手,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输送着微弱的纯阳之气。
这股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她的花穴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那根原本半疲软的纯阳巨根,在感受到淫水的滋润后,竟然在她的双腿之间,嚣张地再次勃发了起来,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穴口上!
“你……你别摸了……”
洛清漪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复杂的挣扎。
她看着洛尘那张年轻、却又充满了可怕掌控力的脸庞,脑海中闪过昨夜他浴血奋战的画面,闪过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的画面,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他刚才那句“我的女人,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一阵漫长的沉默。
寝殿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洛尘揉捏巨乳时发出的淫靡的“咕叽”声。
终于,洛清漪缓慢地、颤抖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她没有推开洛尘,而是艰难地、屈辱地将双手捧住了洛尘的脸颊。
她那双粉色的美眸中,倒映着洛尘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绝望、有无奈,但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认命与依赖。
“尘儿……”
她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叹息:
“我们……回不去了……”
这短短的六个字,仿佛抽干了这位化神期宗主所有的力气。
这不仅是对昨夜那场禁忌双修的无奈的承认,更是对两人未来母子关系彻底破裂、转变为背德的“道侣”甚至“主奴”关系的屈辱的妥协!
听到这句话,洛尘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知道,他终于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征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猛地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洛清漪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她微弱的惊呼声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地扫荡,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甘甜的化神玉液。
“呜呜……”
洛清漪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狂暴的深吻。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洛尘的肩膀上,身体在洛尘的怀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良久,洛尘才满足地松开了她。两人唇分之际,甚至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
“母亲,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洛尘郑重地做出了承诺。他霸道地将洛清漪那具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根滚烫的巨根,嚣张地在她的花穴口下流地摩擦着。
洛清漪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艰难地喘息着,最终,她微弱地提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为了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自欺欺人”:
“以后……不许再对外人提起昨夜之事。在人前……我依然是宗主,你依然是……我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洛清漪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洛尘的怀中。
但讽刺的是,她那双原本攀附在洛尘肩膀上的玉手,却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回握住了洛尘的手臂。
这微弱的回握,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宣告了这位化神期宗主,在禁忌的深渊中,彻彻底底地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洛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得逞的冷笑。
“当然,母亲大人。在人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但在人后,在这张玉榻上……”
洛尘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肢,那根粗硕的龟头,精准地挤入了洛清漪那泥泞的花穴之中,嚣张地戳弄着那敏感的媚肉!
“啊……”
洛清漪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粗暴的侵入。
“在人后,你只是我洛尘专属的、淫荡的鼎炉!”
……
与此同时,宗主寝殿外。
清晨的微风拂过青云剑宗的后山,带来一丝清冽的凉意。
太上长老林月如,依然安静地盘膝坐在寝殿外的一块青石上。她那威严、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复杂的表情。
整整一夜,她都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封锁空间的阵法,将寝殿内那恐怖的灵力波动和淫靡的气息,死死地压制在方圆十丈之内。
作为合体期的大能,即使隔着阵法,她也能清晰地通过“气机交感”,感知到寝殿内发生的一切。
她感知到了萧凡魔种的邪恶,感知到了洛尘纯阳之气的霸道,感知到了两人阴阳交汇时那恐怖的灵力风暴,更感知到了……洛清漪那从绝望的抗拒,到淫荡的迎合,再到最终无奈的妥协的完整的心理变化过程。
“呼……”
林月如缓慢地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她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依然紧闭的寝殿大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感慨。
“清漪啊清漪……你这一生,为了青云剑宗,压抑了太久,也太苦了。”
林月如低声地喃喃自语。她想起了洛清漪孤傲的背影,想起了她冰冷的眼神,想起了她为了维持宗主威严而残忍地斩断所有情感的决绝。
在修仙界这个残酷、现实的绞肉机里,一个美貌的化神期女修,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最终的下场往往凄惨。
萧凡的出现,以及那颗恶毒的气运魔种,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昨夜没有洛尘疯狂的破局,洛清漪现在已经是一具悲惨的傀儡了。
“虽然这种方式……背德,荒谬。但在这操蛋的修仙界,能活下去,能有一个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也要保护你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呢?”
林月如苦涩地笑了笑。她缓慢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宽大的太上长老法袍。
“清漪……你终于不再孤独了……”
她轻声地感叹了一句,仿佛是在为洛清漪悲惨却又幸运的命运做了一个复杂的总结。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撤掉封锁阵法的时候,她的娇躯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愕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处。
在那里,她那沉寂了整整两百年的、古井无波的合体期元阴,竟然在微弱地……跳动着。
昨夜,洛尘为了救她,在密室中狂暴地引爆了她的元阴,两人暧昧地进行了灵力交融。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肉体接触,但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气,已经在她的元婴深处,隐秘地埋下了一颗微小的种子。
而此刻,在感知了整整一夜寝殿内那浓郁、淫靡的阴阳交媾之气后,这颗微小的种子,竟然其缓慢地……生根发芽了。
“这……这是……”
林月如那威严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的红晕。她迅速地调动合体期的庞大的真元,粗暴地将那一丝微弱的悸动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荒唐!我可是太上长老!我怎么能对那个逆子产生下贱的反应!”
林月如狼狈地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她迅速地撤掉了外围的封锁阵法,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仓皇地逃离了宗主寝殿,仿佛身后有恐怖的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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