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14-18完)作者:远行归客 标签:#剧情 #母子 #熟女 #1v1 #足交 第14章 上海探访
张振回家后,张泽宇也要回学校了。
临走那天上午,李若雪没让钟点工过来,而是亲自下厨给张泽宇做了一桌子菜,之前在寒假期间封控,她已经练出来了一手的厨艺。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全是张泽宇爱吃的。
张振也坐在餐桌旁,一家三口几个月来难得一起吃顿李若雪亲自做的午饭。
张泽宇吃得很快,因为他不敢看李若雪,他怕自己一看就忍不住。李若雪也不敢看他,低着头喝汤,偶尔抬头也只是看张振。
张振倒是心情很好,一边吃饭一边跟张泽宇聊天,说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又嘱咐他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打游戏。
张泽宇嗯嗯啊啊地应着,心不在焉。
吃完饭,张泽宇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李若雪站在门口,笑着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张振站在李若雪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对张泽宇笑着说:“怎么以前没见你跟你妈关系这么好?”
张泽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以前不懂事嘛,现在长大了。”
李若雪也笑了,说:“是啊,小宇现在懂事多了,刚刚做饭时还帮我打下手呢。”
张振点点头,拍了拍张泽宇的肩膀,说:“行了,走吧,到了打电话。”
张泽宇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上了网约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李若雪还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张泽宇也挥了挥手,然后转回头,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回到学校后,张泽宇又回到了大一下学期那样的生活,对女生清心寡欲,走在路上目不斜视,微信上女生发给他的信息他都懒得回,没课时除了打篮球就是在寝室里打游戏。
虽然张泽宇的阳痿传闻传得很凶,但架不住张泽宇的外在形象实在很优越,有的女生抱着阳痿传闻只是竞争者放出来的假消息来减少竞争压力的侥幸心理,有的女生抱着只是想跟大帅哥谈场甜甜的恋爱,阳痿正好,最多只能发生边缘性行为,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留给以后老公的想法,所以依然前赴后继联系张泽宇,看得张泽宇的室友们醋瓶子打翻一地。
“唉,长得帅就是好,阳痿都有人追!”在一天周六中午,四个人开黑打完一局绝地求生,张泽宇出门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后,王浩坐在座位上喝着可乐,不由得捏紧了瓶身。
“就是,可怜我们浩哥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听说母胎单身快二十年了。”赵明喝了一口水,笑着对王浩说。
王浩瞪了赵明一眼,转头问李程:“你呢?不是在追隔壁班的周芝涵吗?怎么最近没动静了?”
李程叹了一口气,说:“别看我追得那么凶送了那么多东西,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而且……”
“而且什么?”王浩和赵明同时问。
李程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前几天我看泽宇的手机放在桌上,还没锁屏,停留在微信界面,其中一条消息栏就是周芝涵。她一直嘘寒问暖主动联系,关键是泽宇给她设置的是免打扰,还回都没回。”
李程眼眶红了,又继续说:“我一想到自己苦苦追求、微信给置顶和设置专门提醒的女生,在泽宇那里是条卑微的舔狗,我就难受,突然就对她没感觉了。”
寝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候张泽宇拿着几瓶饮料风尘仆仆地跑进了寝室,嚷嚷着:“继续继续,今天不吃鸡不下线!”
四个人刚跳伞落地,正忙着捡装备,突然有个同学急冲冲地跑进寝室,大声说:“泽宇,你妈妈来看你了!”
张泽宇正在捡一把M416,听到这句话手一抖,鼠标点歪了。
他第一反应是想到自己的亲妈,但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亲妈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不可能突然来学校看他。
但那个同学又补了一句:“哇,泽宇,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啊,怪不得你也这么帅!”
张泽宇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他扔下鼠标,站起来,拉开寝室的门,走到走廊上。
走廊的尽头,一个靓丽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是李若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走起路来很稳很好看。
她的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口红。
她左手提着一个大袋子,右手也提着一个大袋子,看起来挺沉的。
张泽宇站在寝室门口,看着李若雪一步一步走近,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想起暑假最后几天那些疯狂的日子,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他赶紧把手踹进裤兜里,不让别人看出来。
李若雪走到他面前,笑盈盈地说:“小宇,妈妈来看你了。”
她特意把“妈妈”两个字说得重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张泽宇注意分寸。
张泽宇回过神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说:“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李若雪说着,往寝室里看了一眼,“不请我进去坐坐?”
张泽宇侧身让她进去,李若雪走进寝室,三个室友全站起来了,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王浩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说:“阿姨好阿姨好,您坐您坐。”他赶紧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让李若雪坐。
李程和赵明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阿姨您真年轻啊,看起来像泽宇的姐姐。”“阿姨您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阿姨您从苏州来的吗?路上堵不堵?”
李若雪笑着回答他们的问题,一边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一袋一袋的零食、水果、饮料,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都是苏州的特产。
“来来来,这是给你们带的,别客气。”李若雪把东西分给三个室友,三个人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王浩拆开一包牛肉干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阿姨您也太好了,泽宇从来没跟我们说过您这么年轻漂亮。”
李若雪笑着说:“他啊,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哪会跟你们聊这些。”
赵明说:“阿姨您别说,泽宇最近可老实了,游戏都不怎么打了,天天泡图书馆。”
张泽宇瞪了赵明一眼,心想你编什么瞎话呢,我什么时候泡图书馆了。
李若雪倒是信了,看着张泽宇说:“真的啊?那不错,好好学习,别辜负你爸的期望。”
张泽宇尴尬地笑了笑,说:“妈,你坐会儿,我带你逛逛学校。”
“好啊。”李若雪站起来,跟室友们道别,“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三个室友齐声说:“阿姨再见,阿姨常来啊!”
张泽宇带着李若雪走出宿舍楼,两个人在校园里慢慢地逛。
十月的上海还有点热,梧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张泽宇给她介绍哪里是教学楼,哪里是图书馆,哪里是食堂,哪里是体育馆。
李若雪一边听一边看,偶尔问几个问题。
有时候路过认识张泽宇的人,他们会偷偷议论张泽宇身边的漂亮女人是谁,有说是姐姐的,有说是妈的,就是没有往更亲密的关系想,毕竟李若雪好看是好看,看起来也比张泽宇至少大好几岁,而且两个人举止得体不像情侣,关键是学校里几乎坐实了张泽宇“阳痿”的传闻。
走到操场边上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了,张泽宇压低声音说:“你怎么突然来了?我爸知道吗?”
“知道啊,我说来看看你,他还让我带了好多东西给你。”李若雪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想你了。”
张泽宇的心跳又加速了。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说:“我也想你了,想得不行。”
李若雪笑了笑,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种让张泽宇发疯的东西。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张泽宇偷偷看了一眼李若雪的侧脸,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李若雪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看什么?”
“看你。”张泽宇说。
李若雪脸微微红了。
逛完学校,已经下午四点了。张泽宇说:“在外面再逛逛吧。”
“好啊。”李若雪说。
两个人出了校门,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商业街上逛。
他们像一对情侣一样,肩并着肩走着,偶尔手臂碰在一起。
李若雪看到一家奶茶店,说想喝奶茶,张泽宇就去排队买了两杯。
李若雪喝了一口,说太甜了,把杯子递给张泽宇,张泽宇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不甜啊,挺好的。
他们继续逛,逛到一家商场,进去转了转。
李若雪在化妆品柜台前停下来,试了几支口红,问张泽宇哪个颜色好看。
张泽宇指着其中一支说这个好看,李若雪就买了那支。
付钱的时候张泽宇想抢着付,李若雪瞪了他一眼,自己付了。
逛到快六点,张泽宇说:“找个地方吃饭吧。”
李若雪看了他一眼,说:“不吃了,有点累了,去酒店休息吧。”
张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点点头,看到周围偶尔会路过学校里的人,于是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师傅,我妈第一次来上海,您就随便逛逛吧,我喊停再停。”
李若雪抿着嘴笑,没有拆穿。她来过上海不下一百回了,比张泽宇还熟。
上车后,司机热心地介绍沿途地标,李若雪连连点头,偷偷从后视镜里冲张泽宇眨眨眼。
十几分钟后,张泽宇觉得差不多了,已经够远了,就让司机师傅停车,付完钱感谢司机师傅后就和李若雪下了车。
看到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张泽宇掏出手机,搜了下最近的酒店,然后前往。
两个人走过去,进了大堂,办了入住,拿了房卡,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按捺不住了。
张泽宇一把将李若雪推到电梯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李若雪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来,谁也顾不上擦。
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门开了。两个人分开,李若雪擦了擦嘴角,张泽宇拉着她的手走出电梯,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门关上的瞬间,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张泽宇一边吻一边把李若雪的风衣脱掉,扔在地上。
李若雪一边吻一边解张泽宇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直接用力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
两个人纠缠着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一件地飞出去,散落一地。
李若雪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连衣裙,张泽宇把裙子的拉链拉下来,裙子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
张泽宇看到这套内衣,眼睛都红了。
这是她暑假里穿过的那套,他最喜欢的一套。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李若雪的胸口,隔着胸罩舔她的乳房。
李若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张泽宇把胸罩的扣子解开,李若雪的乳房弹了出来,白皙丰满,乳晕粉嫩。
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乳房。
李若雪的身体扭动着,双腿夹住张泽宇的腰。
张泽宇往下吻,吻过她的腹部,吻过她的肚脐,吻到她的小腹。他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头埋了下去。
李若雪“啊”了一声,手抓住床单,身体弓了起来。
张泽宇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李若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了。
张泽宇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爬上来,压在李若雪身上。
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
李若雪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说:“进来。”
张泽宇腰一沉,整根没入。
李若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张泽宇开始抽插,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床垫剧烈地震动着,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他们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做到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人。
张泽宇觉得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女人做爱,而是在跟一个女神做爱,一个让他愿意放弃一切的女神。
他们做了四次。
第一次很快,张泽宇插了没几分钟就射了,因为他憋太久了。
第二次慢一些,做了快半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
第三次做了四十多分钟,李若雪手口足乳都用了,最后性交内射收尾。
第四次最久,做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力气了,动作很慢很温柔,但感觉比前三次都好。
做完第四次,张泽宇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他吓了一跳,说:“我得回去了,不然室友要怀疑了。”
李若雪躺在床上,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扶我起来。”
张泽宇扶她坐起来,她试了试站直,腿一软差点摔倒,是张泽宇扶着她才站稳了。
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张泽宇帮她洗了澡,她全程都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洗完澡穿好衣服,张泽宇已经给李若雪订了回苏州的专车。
两个人走出酒店大门,专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李若雪步态不稳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朝张泽宇挥了挥手。
“到了给我发消息。”张泽宇说。
李若雪点点头,车窗缓缓升上去,车子开走了。张泽宇站在酒店门口,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走回学校。
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已经熄灯睡觉了。王浩躺在床上听到张泽宇开门,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陪妈妈出去逛这么晚才回来?”
张泽宇编了个理由:“带她去了外滩,看夜景,回来堵车。”
“哦,外滩啊,那确实堵。”王浩没多想。
李程打了个哈欠说:“你妈真年轻,看起来最多三十,皮肤也好,你爸真有福气。”
张泽宇笑了笑,没接话。
他去洗了把脸,把少了两个扣子的衬衫揉成一团塞进柜子,换了睡衣,爬上床。
躺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李若雪的样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第15章 怀孕
张泽宇和李若雪达成了一个约定——每周末,李若雪都会偷偷抽出时间来上海看他。
周六或者周日,李若雪会找个理由出门,比如说跟小姐妹逛街,比如说去做美容,比如说去拍广告。
她坐高铁从苏州到上海,只要三四十分钟,然后打车到张泽宇学校远处的酒店。
张泽宇提前开好房,在房间里等她。
除去路上花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两个人就在酒店房间里一直做爱,做到筋疲力尽,做到动不了为止。
李若雪每次来的时候都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回去的时候步态不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润。
有一次李若雪实在没什么时间,就让张泽宇回苏州。
张泽宇周六一大早坐高铁回苏州,李若雪去车站接他,两个人戴着墨镜口罩直接去了酒店。
做完之后张泽宇回家看了一眼张振,吃了顿饭,下午又坐高铁回上海。
还有一次张泽宇没跟李若雪联系直接回苏州家里的时候,正好张振也在家。
张振看到张泽宇回来,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张泽宇说想家了回来看看。
张振没多问,让他去跟李若雪说说话。
李若雪正在厨房里亲自下厨做饭,张泽宇走进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懂了。
每隔几周,李若雪会光明正大地来一次上海。
她会提前跟张振打好报告,说想去看看泽宇,给他带点东西。
张振说好,你去吧。
李若雪就坐高铁来上海,先到张泽宇的学校,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寝室,跟室友们聊几句,然后跟张泽宇出去“吃饭和逛逛”。
张泽宇有时候会“恰巧”不在寝室。
李若雪到了学校,打他电话,打不通。
她问室友张泽宇去哪了,室友说不知道啊,每周末张泽宇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但他又不带女朋友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李若雪假装生气,说:“这孩子,怎么这样,等他回来我问问。”
然后她就走了,去酒店找张泽宇。张泽宇其实早就在酒店了,只是手机调了静音,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两个人演戏演得很像。
每次李若雪来学校,室友们都会看到“妈妈”来看“儿子”,母子关系和睦,妈妈年轻漂亮,儿子高大帅气,一家人的基因真好。
他们不知道,这个“妈妈”走了之后,会跟“儿子”在酒店里做到很晚。
直到大学毕业,室友们对张泽宇的印象都是:曾经是个浪子,但后来阳痿了,经常周末不见人。
有个爱他的妈妈,但连他妈妈都不知道张泽宇周末去干嘛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七嘴八舌地猜理由,有的说张泽宇变gay了,周末去找男朋友了。
有的说张泽宇周末去治阳痿了,做了手术需要恢复期。
还有的说张泽宇其实有女朋友,是异地恋,周末去见她了。
他们想不到的是,张泽宇周末其实是跟隔几周就会来寝室看他的“妈妈”——李若雪,在酒店里疯狂做爱。
张泽宇并没有阳痿,在李若雪面前他十分威猛,每次都能把李若雪操到腿软。
张泽宇大三下学期的一天,李若雪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有点恶心,早上起床的时候会干呕,闻到油烟味也觉得不舒服。
她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没当回事。
但过了几天,月经没来,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躲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测了一下。两道杠,很深很明显的两道杠。
李若雪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验孕棒,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起前两周在上海的酒店里,跟张泽宇做的时候,她没有让他戴套。
不是忘了,是根本没想。
两个人欲望上头后,进房间后脑子里只想着立刻做爱,没有留出想着戴套的余地,之前偶尔没戴套也还是没中过。
后来她也没吃紧急避孕药,因为她觉得应该没那么巧,一次就能中。
但就是这么巧。
李若雪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乱成一团。
这个孩子是张泽宇的,不是张振的。
如果张振知道了,会怎么样?
揍她?
离婚?
还是让她打掉孩子?
还是……她不敢想下去。
她想过打掉孩子,偷偷去医院做手术,神不知鬼不觉。
但每次想到要杀死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她就下不了决心。
这是张泽宇的孩子,是她爱的人的孩子,她舍不得。
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但她不能让张振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所以她必须让张振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那天晚上,张振应酬回来,喝了点酒,躺在床上看手机。
李若雪洗了澡,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裙,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她的手抚摸着张振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伸进他的裤子里。
张振放下手机,看着李若雪,说:“今天怎么了?这么主动。”
李若雪撒着娇说:“老公,我们都好久没做了,我想你了。”
张振确实好久没跟李若雪做了,这段时间他忙着出差,回来后又忙着处理积压的工作,两个人虽然有夫妻之名,但夫妻之实确实少了很多。
他翻过身,压在李若雪身上,开始亲吻她。
李若雪主动配合着,甚至比平时更主动。
她帮张振脱掉衣服,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张振插进去的时候,她觉得不舒服,因为怀孕后阴道变得敏感了,但她忍着没表现出来。
“老公,别戴套了。”李若雪在张振耳边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张振愣了一下,说:“你不是一直不想要吗?”
“现在想要了。”李若雪搂着他的脖子,用着撒娇的口气说“我都三十四啦,你不想要吗?”
张振当然想要。他快五十岁的人了,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现在李若雪主动说想给他生孩子,他求之不得。他没有多想,把套子摘了,继续做。
那天晚上,张振射在了李若雪身体里。
李若雪躺在床上,双腿翘起来,让精液在体内多停留一会儿。
她知道这个姿势对怀孕有帮助,虽然她已经怀上了,但她要让张振以为,这个孩子是这次才怀上的。
接下来李若雪每次跟张振做爱都不让他戴套,而且每次都选在排卵期附近。
张振以为李若雪是真的想要孩子了,心里还挺高兴,觉得自己宝刀未老,还能让三十多岁的老婆怀孕。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李若雪去医院做了B超,确认胎儿发育正常。
张振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打电话给自家老人报喜。
张泽宇也知道了,也发了消息恭喜李若雪,说他要有弟弟了。
怀孕期间,李若雪的反应很大,前三个月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瘦了好几斤。
张振心疼她,请了一个住家保姆,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和照顾她。
李若雪不怎么出门了,每天待在家里养胎,瑜伽也不练了,直播也不开了,广告也不拍了,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怀孕的样子。
张泽宇知道李若雪怀孕后,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为李若雪高兴,另一方面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知道这是自己父亲的孩子,是自己的弟弟或妹妹,但每次想到李若雪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他就觉得不舒服,虽然那个男人是他爸。
张泽宇之后每周还是会和李若雪见面,不过都是张泽宇回苏州看望李若雪,有时候张振在家里看到张泽宇回来,还夸赞张泽宇懂事了。
张泽宇面对李若雪当然还有欲望,因为害怕伤到孩子,再加上住家保姆几乎一直在家,所以要不自己解决,要不趁张振不在家以及住家保姆休息或出门采购后,让李若雪帮他,用手、用嘴、用乳房、或者用脚。
有次李若雪大着肚子给张泽宇乳交时,她忍不住说:“你呀,我都怀孕了你还折腾我。”
张泽宇本来在闭着眼睛享受,突然睁开了眼说:“两个人相爱的事,怎么能用‘折腾’这个词呢?”
李若雪笑了,说:“你嘴真贫”,边用胸夹着阴茎,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张泽宇的龟头舔舐,张泽宇很快就射了。
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李若雪“早产”了,生下了一个男婴,六斤二两,母子平安。
张振给儿子取名叫张承宇,承是继承的承,宇是张泽宇的宇。
他说希望这个儿子能像他哥哥一样优秀。
张泽宇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点怪怪的。承宇,继承张泽宇?
孩子一百天那天,张振办了百日宴。
酒店还是结婚时的那个酒店,张振包了最大的宴会厅,比婚礼的时候还多了几桌。
李若雪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套翡翠首饰,是张振专门从缅甸买回来的。
她抱着孩子,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笑盈盈地迎接来宾。
张泽宇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站在旁边,负责给来宾发喜糖。
他注意到李若雪在看他。
她抱着孩子,跟一个阿姨说完话,转过头,看着张泽宇,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然后她眨了眨眼。
一个很明显的、带着笑意的、暧昧的媚眼。
张泽宇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喜糖盒子。他的耳朵红了,心跳得很快。
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
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李若雪。她已经在跟另一个人说话了,表情端庄得体,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振这时候走过来,端起酒杯跟老朋友们碰杯。他满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老张,你这二胎来得及时啊!老来得子,福气!”
“张总,您夫人真是旺夫,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张,你这身体可以啊,都快五十岁了还能生!”
张振笑着跟他们碰杯,一口一个“哪里哪里”,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张泽宇不知道,那不是他弟弟,是他儿子。
知道这个孩子真实身份的,除了李若雪,还有张振。 第16章 一切尽在掌控
张振的控制欲极强,这一点跟他合作过的生意伙伴都知道。
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把所有的牌都捏在自己手里,喜欢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所以,在这栋别墅里,几乎每个房间都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非常小,藏在烟雾探测器里、藏在空调出风口里、藏在电视机的边框里、藏在墙角的插座里,它们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所有摄像头的画面都保存在NAS里存储72小时,张振定制的一款手机APP可以接收经过加密算法传输过来的存储画面和实时画面,这个APP只有张振一个人能看,连他的IT团队都无法解密。
张振安装这些摄像头的初衷是为了安全。
他家里有很多值钱的东西,而且他经常出差,不在家的时候怕遭贼。
但后来他发现,看摄像头画面成了一种消遣,他喜欢在出差的时候打开APP,看看家里在发生什么。
有时候看到李若雪在客厅做瑜伽,他会觉得赏心悦目。
有时候看到张泽宇在房间里打游戏,他会觉得这个儿子太懒散了。
有时候看到张泽宇自慰,他就笑一笑,然后切换掉画面。
但2020年那个寒假,他在APP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时候疫情刚暴发,所有人都被封在家里。
张振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开完会无聊了就打开APP看看家里人在干嘛。
他一开始看到的是正常的画面——张泽宇在房间里打游戏,李若雪在客厅做瑜伽或者看剧。
但有一天下午,他在主卧躺在床上没睡着,拿起手机打开APP,看到张泽宇和李若雪忙完家务后,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李若雪趴在了沙发上,张泽宇开始给她按摩。
张振觉得奇怪。
他儿子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
而且为什么突然要给李若雪按摩?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看到张泽宇的手在李若雪身上游走,从肩膀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腰部,从腰部按到臀部,从臀部按到腿,又从腿按到脚。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立刻做什么,因为张泽宇没有过分的举动,李若雪也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儿子只是单纯想给后妈按摩,表达一下孝心。
而且后面的日子里,张泽宇每天都会给李若雪按摩,但两个人始终没有越界。
张振慢慢也就不在意了,觉得这不过是封在家里太无聊,找点事情做而已。
后来封控结束,张泽宇回学校了,一切恢复正常。张振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年暑假,张振出国考察。
他在欧洲忙完工作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APP看看家里在干什么。
欧洲跟中国有时差,他那边是晚上,中国那边是凌晨,大部分时候APP里显示的画面都是黑漆漆的,因为房间里的灯都关了。
但是第三天,他在中国时间下午两点打开了APP,看到了一幕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张泽宇的房间里,李若雪穿着极其性感的内衣丝袜高跟鞋,像模特走T台一样走进了房间。张泽宇裤裆支起了帐篷,拿着单反相机在给她拍照。
张振的手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他在想,这两个人在干什么?拍照片?拍什么照片?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他继续看下去。
李若雪在张泽宇的房间里换了一套又一套内衣,一开始还背对着张泽宇换,后来直接当着他的面换。
张振看到李若雪脱掉胸罩、脱掉内裤、脱掉丝袜,看到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暧昧。
张振真的很想打电话过去,问他们两个在干嘛。他把手机举起来,找到李若雪的电话号码,手指放在拨号键上,但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继续看。
他看到李若雪穿着丝袜还没穿内裤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张泽宇。他看到张泽宇扔掉相机,冲上去把李若雪扑倒在床上。
张振看到自己的儿子压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疯狂地亲吻她,从头亲到脚,从脚亲到头。
他看到张泽宇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硬挺的阴茎,分开李若雪的双腿,进入了她的身体。
最先涌出的情绪是愤怒。
暴怒。
张振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他想砸了手机,想立刻飞回去,想把张泽宇从李若雪身上拽下来,把张泽宇打得跪地求饶。
李若雪也是一样,虽然他跟她结婚之后,连重话都没怎么跟她说过,但这一刻,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但他没有动。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妻子疯狂交合。
他看着看着,愤怒慢慢冷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商人权衡利弊的思维开始占据上风。
他想了想,他今年四十七岁了,那方面确实不太行了。
不是完全不行,是力不从心了。
年轻的时候他一天能做三次,现在一周做两次都费劲。
而李若雪才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需要性生活的年纪。
他能感觉到,不少次做爱李若雪没有被完全满足,虽然她从来不说,但她会在感觉他已经睡着时偷偷在被窝里用脚丫踹他一下,小小的发表不满。
最近一年,踹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想起结婚的时候,一个老朋友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老张,你比人家大十五岁,以后怕是喂不饱她哦。”当时他还很自信,觉得自己身体好,没问题的。
现在看来,还是老朋友有先见之明。
至少现在得到他女人的人,还是自家人,不是外面的野男人。
而且,他太爱李若雪了。他舍不得她离开。如果撕破脸皮,他会永远失去李若雪,会跟唯一的儿子形同仇敌。这个代价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他想通了。
他开始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继续看APP里的画面,像在看一部连续剧。
他看到了张泽宇和李若雪在客厅做爱,在厨房做爱,在阳台做爱,在浴室做爱。
他看到张泽宇亲遍了李若雪的每一寸肌肤,看到李若雪跪在张泽宇面前给他口交,看到两个人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满足彼此。
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心里暗想:“这个儿子,不愧是我的种,在床上的表现比我年轻时还猛。”
回国前的那天晚上,他给李若雪打完电话后就打开了APP,看到了李若雪跑去找张泽宇,看到了李若雪和张泽宇打扫家里清理痕迹,看到了李若雪整理损坏和沾上液体痕迹的内衣丝袜,看到李若雪安排张泽宇去买避孕套避孕药和内衣丝袜。
他笑着自言自语:“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细心聪明。”
他提前回家那天,是边开车边看着手机APP上的画面回来的。
画面里,张泽宇和李若雪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做得天翻地覆。
张振看着屏幕,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有点期待——他想看看,他突然回家,这两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把车停在门口,等大门自动打开后,故意慢悠悠地走进去。
他边走边拿着手机看APP里面的画面,他看到了李若雪推开张泽宇抓起衣物就慌忙跑上楼,他看到了张泽宇套上裤子捡起避孕套和纸巾就光着膀子往楼上跑,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慌张、有恐惧、有心虚,还有努力装出来的镇定。
张振看着他们演戏,心里有一种食肉动物调戏猎物的感觉,很舒服,很满足。
后来李若雪跟他打招呼说要去上海看望张泽宇,张振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让她去了。
之后每周末李若雪都找机会跟张泽宇在酒店开房做爱,他都知道,以他的人脉关系,想查随便查,他甚至不需要查,光看APP里李若雪出门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就能推算出来。
李若雪早上出门,一般都要隔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才回来,脸上带着被满足后的红润和疲倦,步态也有点不稳,一看就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且每次李若雪去见张泽宇回来之后,哪怕张振回家躺床就睡,李若雪也不会偷偷踹他,几天之内对张振都温柔似水。
所以当李若雪“早产”之后,张振再回想起李若雪主动勾引他无套内射的妩媚样子,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推算李若雪怀孕的时间,那段时间他跟李若雪做爱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都戴了套,而且那段时间刚好是她的排卵期。
这个孩子百分之百是张泽宇的。
但这有什么呢?
反正孩子还是他们张家的种。
李若雪又不是张泽宇的亲生母亲,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孩子名义上是他的儿子,实际上是他的孙子。
这笔账,怎么算他都不亏。
百日宴上,张振正端着酒杯走过去准备跟老朋友们喝酒聊聊天。
他扫了一眼正在发喜糖的张泽宇,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李若雪,李若雪正好抬起头,朝张泽宇的方向抛了个媚眼。
张泽宇看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振假装没看到。
他心里清楚得很,所有的事情,一切尽在掌控。 第17章 毕业与约定
2023年夏天,张泽宇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张振难得和李若雪一起来学校。
张振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但一米八二的个子加上保养得当的身材,看起来还是很有派头。
李若雪穿了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点也不像三十五岁生了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女人。
一家三口走在校园里,回头率极高。张振高大威严,李若雪年轻漂亮,张泽宇帅气逼人,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张振跟张泽宇聊了几句,问了一些毕业后的打算,要不要来自己公司帮忙。
张泽宇说想自己在外面磨炼,不过要先休息一段时间。
张振说行,不急,你有这份心就行。
李若雪站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说的都是些场面话,什么“泽宇长大了”“我们很骄傲”之类的。
张泽宇看着她,她看着张泽宇,两个人的眼神偶尔交汇,又迅速分开,像两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在众人面前演着一出家庭和睦的戏。
毕业典礼结束后,三个人在校门口拍了一张合照。
张振站在中间,左手搂着李若雪的腰,右手搭在张泽宇的肩膀上,三个人都笑得很自然。
照片拍完,张振说要去见一个在上海的朋友,让李若雪先跟张泽宇回苏州,他晚上才回来。
李若雪和张泽宇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东西。
回到苏州后,李若雪和张泽宇有了一个下午两人相处的时间。
张振和她出发时,就顺带把孩子和保姆送去张振父母家了,家里没有其他人。
他们没有去酒店,就在家里,在张泽宇的床上,在他们第一次越界的地方,又做了一次。
做完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张泽宇搂着李若雪,吸着她的乳头。乳汁有点腥,但张泽宇就是想喝。
“你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抢你儿子的奶吃。”李若雪用食指点了下张泽宇的额头。
“我儿子?”张泽宇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张承宇是我儿子?”
李若雪得意地笑了,抬起头看着张泽宇说:“是的,承宇是你的儿子。这事,只有我知道。”
李若雪这得意的表情让张泽宇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暑假,同样的表情,她说:“你不觉得我长得好看身材也好,适合穿上拍广告吗?”
“雪姐,我想跟你结婚。”张泽宇突然说。
李若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痴心妄想吧,被人知道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想得发疯。”张泽宇的语气很认真,“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李若雪沉默了一会儿,说:“怎么结?我是你名义上的妈,你是我名义上的儿子,我们去哪里结?”
“国外。”张泽宇说,“找个教堂,在神父面前结婚。反正没人认识我们。回国之后,你对外的身份还是我爸的妻子,我对外的身份还是我爸的儿子。没有人会知道。”
李若雪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张泽宇以为她要拒绝,心里已经开始准备接受打击了。
“好。”李若雪说。
张泽宇猛地转过头看着她,李若雪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是张泽宇从来没见过的。
“你说什么?”张泽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好。”李若雪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
张泽宇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吻她。
李若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笑着推开他说“够了够了”,但张泽宇不依不饶,又把她拉回来吻了一遍。
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做得很慢很温柔,像是在提前庆祝他们的婚礼。
过了几天,张振从北美打来电话。
他在那边考察一个项目,要待很久。
李若雪接到电话,用嗲嗲的声音说:“老公,我怀孕之后到现在基本一直待在家里,好无聊啊,想去欧洲旅游。”
张振说:“那承宇我就安排人照顾下,不过我这边抽不开身,要忙很久,你跟你小姐妹去吧。”
“她们也没时间啊,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去吧。”李若雪说。
张振想了想,说:“那你让泽宇陪你去吧,反正他也毕业了,闲在家里没事干。”
李若雪很开心,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公你还真放心我俩啊。”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这句话太暧昧了,像是在暗示什么。
但张振像是没听懂一样,笑着说:“你俩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儿子要是保护不好你,白长那么大个子了。就这么定了,让泽宇陪你去欧洲玩玩。”
挂了电话,李若雪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张振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张振不可能知道的,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不知道的是,家里有摄像头藏在她永远发现不了的地方。
而张振挂了电话后,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李若雪和张泽宇去欧洲会干嘛,但他不在意。
李若雪还在他身边,名义上还是他的女人;张泽宇虽然上了他的女人,但名义上还是他的儿子,还多了个张家的种。
而且张泽宇把李若雪“照顾”得很好,李若雪这几年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光滑,整个人看起来比刚结婚时还要年轻漂亮,一点也不像跟着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一年到头没几次满意性生活的女人。
这笔账,怎么算他都不亏。 第18章 欧洲的婚礼
到了欧洲后,李若雪和张泽宇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牵着手到处旅游。
戴黑色口罩和墨镜是为了怕被人发现,毕竟在国外的中国人也不少,他俩也算苏州有些头面的人物,万一他俩亲密的样子被认识的人认出来,那就麻烦了。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对气质不凡、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东亚男女,都以为是哪对东亚明星情侣出来玩了。
有几个人还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他们的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配文是“在巴黎街头偶遇一对超有气质的亚洲情侣,不知道是不是明星”。
他们去了巴黎、去了罗马、去了威尼斯、去了佛罗伦萨。
每到一个城市,他们都会去逛当地的婚纱店。
李若雪试了很多件婚纱,每一件都美得让张泽宇移不开眼。
最后她在米兰的一家店里选中了一件白色的拖尾婚纱,简约大方,没有太多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张泽宇在同一个城市的珠宝店里买了一对结婚戒指,铂金的,没有钻石,很朴素,但做工精致。店员问他要不要刻字,他说不用。
他们选了法国南部的一个小城市,叫阿维尼翁。
那里有一座古老的教堂,不大,但很漂亮,石头砌的墙壁,彩色的玻璃窗,门口种着紫色的薰衣草。
张泽宇提前联系了教堂的神父,说要在这里办一场婚礼,只有新郎和新娘两个人。
神父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人,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婚礼那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照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李若雪穿着那件白色的拖尾婚纱,头发盘起来,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花环,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比任何化妆的时候都美。
张泽宇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锁骨。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胡子刮得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神父站在圣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经书,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说:“Dearly beloved, we are gathered here today to join this man and this woman in holy matrimony。”
教堂里没有宾客,没有伴郎伴娘,没有花童,没有音乐,只有神父、张泽宇和李若雪三个人,过场还是要走走的。
张泽宇的英语不错,听懂了。
李若雪的英语更好,毕竟她以前是空姐,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
两个人站在神父面前,手牵着手,看着对方的眼睛。
神父先问张泽宇:“Zhang Zeyu, do you take this woman to be your lawfully wedded wife, to live together in holy matrimony, to love her, to honor her, to comfort her, and to keep h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forsaking all others, for as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张泽宇看着李若雪,李若雪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泪光。张泽宇深吸一口气,说:“I do。”
神父又问李若雪:“Li Ruoxue, do you take this man to be your lawfully wedded husband, to live together in holy matrimony, to love him, to honor him, to comfort him, and to keep him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forsaking all others, for as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李若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I do。”
神父说:“The rings, please。”
张泽宇从口袋里掏出那对戒指,先拿起女戒,拉过李若雪的左手,慢慢地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李若雪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拿起男戒,拉过张泽宇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张泽宇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但刚好能戴进去。
神父微笑着说:“By the authority vested in me by the laws of France and the Holy Church, I now pronounce you husband and wife。 You may kiss the bride。”
张泽宇掀开李若雪的头纱,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脸染成了五颜六色。
接吻的时候,张泽宇突然就想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他十二岁,在苏州的酒店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父亲和张若雪结婚。
那时候李若雪二十五岁,穿着白色的婚纱,美得像一个梦。
当他上完厕所回来,李若雪招呼他吃蛋糕时笑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友善的笑意。
十年后,在这个法国小城的古老教堂里,李若雪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成为了他的妻子。
她的笑容跟十年前一模一样,但身份完全不一样了。
十年前她是他的后妈,现在她是他的妻子。
张泽宇心里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欲,不是那种想要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温暖的、让人想流泪的东西。
那是责任感。
一个丈夫对妻子的责任感。
他低头看着李若雪,李若雪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神父在身后用法语小声地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张泽宇没听懂,但他觉得那一定是一句很美很美的话,于是回过头说了一句他来时现学的法语——“Merci”。
教堂外面,薰衣草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洒在古老的石墙上,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当当当,当当当,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上。
张泽宇搂着李若雪的腰,走出了教堂。李若雪靠在他肩膀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笑得很开心。
“老公。”李若雪说。
“嗯。”张泽宇应了一声。
“老公老公老公。”李若雪连着叫了好几声,像是在确认这个称呼是不是真的。
张泽宇笑了,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老婆。”
李若雪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们回国之后怎么办?”
“回国之后,”张泽宇说,“你还是我爸的妻子,我还是我爸的儿子。没有人会知道。”
“那这个呢?”李若雪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戴着,别摘。”张泽宇握住她的手,“用项链串起来戴在脖子上,我爸不会注意到的。”
李若雪点了点头,把戒指摘下来,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细的项链,把戒指串上去,再戴好。
戒指滑进领口,贴在她的胸口上,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她打了个哆嗦。
张泽宇也把戒指摘下来,同样用一条项链串好,戴在脖子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教堂前面的小路慢慢走着,薰衣草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未来会怎么样,张泽宇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开李若雪的手。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直到永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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