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六十八) 作者:ebebeb 2025/11/29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正文在后面,前面给大家分享一段资料。………………………………………………………… PS:关于中国婚姻出轨率,目前并没有统一的官方权威数据,但不同学术研究和调查数据可以帮你了解大致的情况和趋势。 下面这个表格整理了部分调查和研究数据,你可以快速了解: 数据来源 / 研究提及年份 男性出轨率 女性出轨率 备注 2020年 "中国人私生活质量调查"35% (曾出轨)23% (曾出轨)基于约4000名已婚受访者 2025年 中国人民大学数据27.5%21.3%文章提及,一线城市双职工家庭出轨率达22% 2015年 潘绥铭教授研究28.9% (2010年)9.7% (2010年)数据显示出轨率呈增长趋势 2003年 中国人民健康状况和家庭生活调查(CHFLS)20.9%5.6%全样本出轨发生率为13.2% 出轨的一些特征 除了具体的数字,研究和数据还揭示了一些关于出轨的特征: 出轨高发期:多项研究指出,婚后第2-3年以及5-7年是出轨风险较高的阶段。婚后初期可能因生活矛盾凸显,而5-7年左右则可能因激情消退、生活压力增大导致。 性别差异明显:数据显示,男性的出轨率普遍高于女性。背后的动机也存在差异:男性出轨更多与性需求不满和对婚姻中的情感慰藉需求有关;而女性出轨则更多源于婚姻中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 观念与行为的矛盾:虽然出轨行为在增加,但绝大多数中国民众在观念上依然反对婚外情。2020年的一项调查显示,81%的已婚受访者反对婚外性行为,不过这一比例相比2000年已有所下降。 下面我们详细分析几种主要的处理方式及其对家庭的影响: 1. 激烈冲突与公开羞辱型 方式描述:发现出轨后,被背叛方情绪失控,采取大吵大闹、向双方父母、朋友、同事公开控诉、甚至在公开场合羞辱出轨方的方式。 对家庭的影响: 对夫妻关系:这通常是毁灭性的。公开羞辱会彻底击碎对方的愧疚感和挽回的意愿,将对方推向对立面。夫妻间最后一点情分和尊重可能荡然无存,关系极难修复。即使原本不想离婚,也可能因无法下台而被迫离婚。 对孩子的影响:这是对孩子伤害最大的方式。目睹父母激烈的争吵和互相攻击,会让孩子感到极度恐惧、不安全,并产生严重的自责心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爸爸妈妈这样?”)。他们被卷入成年人的战争,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种心理阴影可能伴随一生。 对双方原生家庭:将两个原生家庭卷入冲突,可能导致亲家变仇家,让局面更加复杂难解。2. 冷战、回避与“粉饰太平”型 方式描述:一方知道另一方出轨,但选择不捅破,或简单质问后陷入长期的冷战。双方为了孩子、面子或财产,维持着表面上的婚姻,但内心隔阂巨大,不再有情感交流。 对家庭的影响: 对夫妻关系:这是一种 “慢性死亡” 。家庭氛围冰冷、压抑。夫妻同床异梦,成为“室友”。这种关系消耗着彼此的精神和情感,是一种长期的折磨。“形婚” 状态大多由此而来。 对孩子的影响:孩子对家庭氛围极其敏感。他们能感受到父母之间的冷漠和疏离,虽然看不到激烈的冲突,但这种持续的“低气压”环境会让他们变得小心翼翼、压抑自己的情感,甚至影响其未来的亲密关系模式,认为婚姻就是冷漠和痛苦的。 对自身健康:长期处于这种压抑和怨恨情绪中,对双方的心理和生理健康都极为不利,可能导致抑郁、焦虑和身体疾病。3. 果断分离/离婚型 方式描述:在经过冷静思考后,一方或双方都认为信任已无法重建,感情无法挽回,决定结束婚姻。 对家庭的影响: 对夫妻关系:关系在法律上终结。这个过程可能充满痛苦和拉扯,但干净利落的分离,好过持续一生的互相折磨。它给了双方重新开始的可能。 对孩子的影响: 短期:父母离婚对孩子来说是一次重大的创伤和冲击。 长期:影响的好坏关键取决于离婚的过程和后续安排。如果父母能文明分手,不把孩子当作武器或传话筒,并向孩子保证“爸爸妈妈分开了,但我们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那么孩子虽然会难过,但有机会健康成长。一个单亲但充满爱的家庭,远胜于一个双亲但充满仇恨的家庭。挑战:需要处理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等问题,并对未来的单亲生活或共同抚养模式有清晰的规划。4. 尝试修复与和解型 方式描述:这是最艰难但可能带来转机的一条路。双方(尤其是被背叛方)在经过巨大的痛苦后,愿意给关系一个机会,共同努力重建信任和亲密感。 对家庭的影响: 对夫妻关系:出轨方需要:彻底断绝婚外情、真诚地忏悔和道歉、完全的透明和耐心(如主动汇报行踪、允许查看手机等)、理解对方的痛苦并持续安抚。 被背叛方需要: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伤痛(而不是压抑)、尝试理解但不原谅(初期)、设定明确的界限和考察期。 过程:这会是一个非常漫长且反复的过程,可能会有无数次的情绪崩溃和信任考验。但如果双方能坚持下来,婚姻关系有可能变得比之前更加真实和深刻,因为它经过了最严峻的考验。对孩子的影响:如果父母能成功修复关系,家庭重归和谐,对孩子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即使修复过程有摩擦,但只要孩子能看到父母在为这个家努力,而不是互相攻击,他们也能从中学习到如何处理复杂的危机。…………………………………………………………………确认收到视频文件以后,我让林茵删除她手机上的留存,林茵乖乖照办。 我没有和别人一起“欣赏”妻子和其他男人亲热视频的爱好和习惯,放下手机后,又问了林茵几个问题,包括知不知道宋啸请同学帮忙为妻子出版散文集的事情。 我不知道林茵有没有和妻子对过口径,甚至是故意通过自黑来为妻子洗白,但就她的回答来看,宋啸来到南城后的事情经过,基本和妻子所讲大体吻合。即,从最初迟疑要不要见面,到再次见面后的情感迷失随即发生亲热行为,然后心生愧疚和不安提出绝交分手,直至在侥幸心理促使下,决心彻底离断前见最后一次面以满足内心变态欲望,却没想到发生失身意外。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妻子和宋啸的见面次数,林茵回忆她所知道的有五六次,而妻子却告诉我只有四次,这也是我相信林茵没有和妻子合起伙来骗我的重要原因。 等到该问的全部问完以后,天色已暗。 林茵蜷缩在怀里不想动,我也没有心情下去吃,于是打电话让酒店送餐上来。 吃饭的时候,林茵撒娇说下面那张嘴也很饿,我骂她骚货,她说只在主人面前骚,我冷笑,说老何和小郑呢?她说和小郑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报复小何,至于老何,已经被完全吓到了,直到现在都不敢和她单独呆在家里。 她直接扒下我的裤子用口将阳具弄硬,然后跪坐着插了进去,端着盘子喂我吃饭,我嘴里在咀嚼食物的时候,她就前后蠕动屁股套弄。 我问她这也是从网上学的?她说不是,送餐上来后才临时想到的,我说她是天生骚货,她露出满足的微笑说谢谢主人夸奖。 饭刚吃了一小半,她下面的淫水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呼吸也开始急促,眼神开始迷离,脸上染了晕红。 我摸了摸她的脸,又轻轻按了按她的屁股,问她疼不疼。 她气喘着说疼,不过能得到我的怜悯和心疼就很满足了,要不然现在也得不到阳具的赏赐,所以一切都值了,又说是自己不好,不该惹我生气,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发现这个女人真是绝品,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天生尤物,如果和她长期相处,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忽然想到了黄菲,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对不起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拿了人家处女首血的原因。 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一愣,为什么我会觉得对不起黄菲,却没有对不起妻子的感觉呢? 这个发现让我皱起了眉头,也让我的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林茵放下筷子腾出手来抚平我的眉头,“主人又在想茹姐了?” “说说你们在床上怎么玩的。” “嘻!主人对这个感兴趣?” “嗯。” “主人不会吃醋吗?” 是啊,奇怪,妻子在床上被别人玩,为什么我没有醋意,反而稍显兴奋呢? 难道就因为玩她的也是一个女人?但女人也是人,而且本质上也是背着我这个丈夫的身体出轨行为。 “主人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不会吃醋?” 林茵好像能看透我的内心,露出微笑侃侃而谈:“这很正常呀,从心理学上来讲,丈夫对妻子和同性发生关系不那么敏感,是因为这种行为不构成对他们男性身份的威胁,和他们所认为的男性吸引力或对其他男性的情感连接没有冲突。而妻子与异性发生关系,则可能直接威胁到丈夫的男性身份和地位。 另外,是出于嫉妒的原因,当丈夫认为他在婚姻中的主导地位受到挑战的时候,他可能会觉得妻子与异性发生关系是侵犯了他的所有权和对妻子的支配权。 还有,社会文化观念里,男性被认为“拥有”妻子,所以妻子与同性发生关系不过是一种性取向问题,但是与异性发生关系就是一种“背叛”。嗯,最后就是,丈夫可能认为妻子与同性发生关系不代表她们之间存在感情,而与异性发生关系则意味着妻子和丈夫出现了感情疏远。” 听完林茵的论述,我微微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不反对妻子在床上使用情趣玩具,但是绝对不会容忍她被其他男人染指,就算是搞暧昧也不行。“以后,”林茵忽然露出邪魅笑容,“等茹姐接受了我的存在,我们可以试试三人行。” 我的阳具在她温暖湿润的肉穴里猛的一跳! “嘻!主人也喜欢是不是?”林茵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茹姐这里比我大,也比我敏感很多,我每次亲她这里,她都受不了。” 我的阳物又是一跳,似乎变得更加坚挺和粗大。 林茵气喘加剧,屁股前后蠕动改为上下起伏套弄,使得另一只乳房像个小白兔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的跳跃晃动。 我抬起左手按住了那只调皮的乳房,捏住粉嫩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捻。 “啊!”林茵发出媚叫,肉穴猛然紧缩,一股淫水挤了出来,濡湿了整片腿根。 “茹姐,她……她不但胸很敏感,还很喜欢接吻,她……她喜欢长时间和我接吻,一边接吻,一边让我摸她的胸,然后……然后让我用大腿抵住……抵住她的小骚穴,很快……很快就能让她到高潮……啊!啊!主人,你顶到我里面了,好舒服!” 听着林茵讲述她和妻子的性爱细节,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两具曲线玲珑的白皙肉体在床上拥抱缠绵的画面,我的心怦怦直跳,血液流动速度加快,竟然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年轻的林茵体力真是好,骑坐在我身上连续动了近二十分钟竟然还没累倒,不过这样也挺好,让我乐得轻松,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套弄,一边揉着她的娇嫩乳房,眼睛还能看着她一脸沉醉的淫媚模样,同时满足多种感官带来的刺激。 “啊!主……主人,怎么感觉你的下面又硬了,你……你是不是很喜欢听茹姐在床上是怎么发骚的?啊!那……那主人想不想听……听她被宋啸亲脚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话音刚落,我的手猛然用力,如同两只铁爪一般狠狠抓攥住她的两个乳房,乳肉从指缝中挤出,从雪白变成绯红! “啊!疼!!” “你刚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疼!疼!!主人松手,真的好疼!” 我眼神冰冷的注视着疼到泪水盈眶的林茵,寒声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测试我是不是绿帽癖?” 林茵用裒恳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语气充满痛苦:“没有,真的没有。我以为主人喜欢听这些,所以就……主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我的手上保持着用力状态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两只手缓缓松开。林茵双手轻轻托着两只被攥红的丰满乳房,上面的手指红印清晰可见。 一声抽泣,泪水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林茵低着头伤心的哭了。 看来真的是把她弄疼了,我的心里闪过不忍,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有点翻脸不认人。 现在,她坐在我腿上低着头伤心落泪,肉穴里还夹着我的阳具,这情景很是尴尬,我不知道应该让她下来,还是该去哄她。 林茵眼泪流个不停,但除了鼻子的抽气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阳具开始变软,想了想,我用淡漠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对你太过分了,可以下来穿上衣服走人,只要你以后别再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抹平。” 林茵抽了两下鼻子,趴在我身上,委屈泣道:“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我要求的又不多,只希望你能像心疼小猫小狗一样心疼我就行。或者,你如果能用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你看茹姐的那种眼神的一半、不,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也行,看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呼吸一窒,心口似乎突然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堵住。 我都这样对她了,她还舍不得离开,是因为我很好?当然不是,是她心里太孤独,就因为夕阳下看到过我望向妻子的那道温柔眼神,便给自己织了一个梦,然后沉浸其中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那样的温柔眼神。 其实,如果她愿意去尝试,完全可以拥有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但是她不愿或者是不敢,嫁入何家的遭遇让她变得更加脆弱,以至竟然会幻想在我这里寻求所谓的安全感和温柔对待,并且不惜以最卑微的来换取我的怜悯。唉~ 我暗暗叹了口气,一手抱住她,一手轻抚她的柔顺长发,犹豫半晌,迟迟冒出一句:“还疼吗?” “嗯!”林茵在怀里重重点头。 “我……帮你揉揉?”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林茵没说话,身体动了下,露出半边胸乳空间。 我把手轻轻放上去,轻轻的揉,生怕再次弄疼了她。 原本已经变小的抽泣声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赶紧道歉:“呃,不是故意的,我轻点。” 林茵在怀里摇头,双臂抱住我的头,脸贴着我的脸,呜呜呜放声哭了起来,哭得无比伤心,似乎要把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都给哭出来。 泪水将衬衣胸前洇湿了一片,她哭得伤心,我却有些尴尬,因为她的身体随着抽泣上下耸动,竟然让我泡在她肉穴里已经软下来的阳具重新硬了起来。 我轻咳一声,温声道:“好了,乖,别哭了,以后我尽量不对你凶就是了。” “嗯。”林茵又哭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止住。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是为了坐得更舒服,她略微抬起屁股动了一下,让我硬起来的阳物在她肉穴里更契合。 “主人,亲亲我好不好?”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让我不忍拒绝。 我们开始接吻,她含住我的舌头吮吸得很用力,吸得我的舌根有些发酸轻疼,还听到她贪婪吞咽口水的声音,就像小孩喝奶一样。 她不知疲倦的和我吻了很久,直到听到她的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庞,低声提醒:“饭凉了,先吃饭吧。” “嗯。”林茵温顺点头,眼睛里似要滴出水来痴痴看着我,脸上一片潮红。 “主人,喂我吃好不好?” 声音柔媚至极。 似乎担心我不答应,她夹紧肉穴轻轻扭动屁股,嗓子眼里发出腻声娇哼。她的淫荡模样让我心头一热,有了想要大力操肏她的冲动,深吸口气强行压下欲望,端起桌上了的餐盘开始喂她吃饭。 我点的是两份牛排,一份配黑椒汁,一份配忌廉汁,还好房间暖气够热,没有变冷。 林茵津津有味的吃着,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犹挂两道泪痕的脸上已经有了明媚亮色。 我忽然有种感觉,她好像不是我的什么宠奴,也不是情妇,而我的女儿。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有一次把妻子肏哭以后抱着哄她,那时候她也很委屈,说以后再也不让我肏了。 “主人,你是不是又在想茹姐了?” “嗯。” “她现在还在老家?” “嗯。” “她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没跟她说。” “她妹妹黄菲呢?” “也在她们老家。” “主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 “你能不能劝劝黄菲,让她不要找我麻烦好不好?” “怎么,你很怕她?” “怕她也是因为你和茹姐,要不然的话,我才不怕她呢。” “你在背后对她姐姐做了那么多小动作,当妹妹的自然要为姐姐出头。” “那主人的意思是想眼睁睁看着你的宝贝茵奴被她欺负了?” “跟她说没用,除非让你的茹姐出面劝说才行。” “那就请主人让茹姐出面帮忙劝劝,我可以给黄菲买个包,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 “一个包就想收买她?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她不像别的女孩,对奢侈品不感兴趣。” “那怎么办,她不喜欢包,总该喜欢别的吧?” “你别想着急想要讨好她,重要的是先想想怎么获得你的茹姐原谅。” “嘻,这个不用担心呀,只要主人原谅茹姐,茹姐就会原谅我了。”说话的时候,林茵时不时会动两下,让我的阳具一直在她的肉穴里保持着硬挺状态。 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阳具插在她的肉穴里和我聊天的感觉,可以明显感觉到刚经历过一场哭泣的她已经彻底从悲伤情绪中走了出来,而且心情还很愉悦。 我知道她为什么焦虑黄菲的事情,在我相当于已经默许和她的关系之后,她已经开始考虑如何能让我身边亲近的人接受她的存在了。 我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现在这种情况算什么?不管我和妻子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毕竟我们还没有离婚,那现在林茵就应该算是标准的小三,而我和这位小三现在身体连接在一起,讨论着如何让妻子原谅她,接受她的存在,还有比这个更无耻,更魔幻的吗? 就算将来和妻子离婚了,还有个黄菲怎么办?总不能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就不管不问吧?我做不出来那么渣的事情。 诸多烦恼涌上心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一时间竟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想不明白便不想,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我驱除脑海里的诸多念头,胯部朝上顶了顶,问道:“你从何珉那里已经拿到多少了?” “一……一百万。”林茵被我顶的哼哼唧唧,骨酥体软。 “然后给了小郑二十万?” “是,嗯……嗯……” “你现在什么打算?” “我……我想过完年回去和他们谈,再……再给我两百万就行,然后就和小何离婚。” “小何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问题,我是气他不像个男人,所以……所以才说他不行,啊……” “我看他对你还是挺好的。” “哼!我不需要这种好,主人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帮我出头吗?” “为什么?” “因为老王八蛋在外面养了小三,还生了儿子,所以小何害怕和老王八蛋闹翻以后,会少分很多财产,嗯……嗯……” “何家到底有多少钱?” “有一次我听老太婆悄悄和小何说起过,好像全部加起来有三、四个亿,啊……” “知道是由哪些构成的吗?比如房产有多少,股票和存款又有多少。” “嗯……这个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打听到,啊……主人,你是想为我出头吗?” “总不能白让你叫我一声主人。” 林茵忽地停止动作,怔怔看着我,眼睛里又漫起了水雾。 我胯部上顶,若无其事道:“别停,继续。” 林茵扑到怀里将我搂住,呜呜哭了起来,“我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主人!呜呜!” “好了,别哭了,上面流这么多水,下面都没水了。” 噗嗤! “主人好讨厌!” 那天晚上林茵不知疲倦的一直要,除了变换不同姿势在房间套房各处正常性交,她兴致勃勃的让我在她身上尝试了几样玩具,甚至因为发出的声音太大,引起了同楼层住客的投诉。 一直折腾到凌晨天色微白,她才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沉沉睡去,而我,则来到外间会客沙发坐下,拿起手机打开了她转发给我的视频。 (六十九)那是南城冬季某日中午,阳光明媚。 居高临下的视角里,一辆白色越野通过道闸驶入停车场,绕了一圈后,选择停在树萌遮挡的偏僻角落。 镜头开始拉近,画面非常稳定且清晰,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我一眼认出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妻子,她那天穿了件高领驼色羊绒衫,脖子上挂了条GUCCI钥形白金钻石项链,那是当初送给她的表白礼物,虽然后来又买过不少项莲,但是她最喜欢且经常戴的还是这条。 妻子解下安全带,转头去开车门,被坐在驾驶位的宋啸拽住胳膊,妻子转过头,宋啸笑着对她说了句什么,妻子朝车窗外张望了一下,然后身体朝向宋啸前倾,宋啸伸手把住她的脸,两人头部靠近开始接吻,妻子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熟练。 点住暂停,局部放大两人脸部,妻子的脸被宋啸的手挡住,看不出具体的面部表情,但从她闭着眼睛的状态来看,应该吻得非常投入。 我绷紧腮帮,目光深沉的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呼出长长浑着酒味的浊气。 点下继续播放,画面回到正常大小,两人一直保持着接吻姿势,大约两分钟后,宋啸的手下移,摸上妻子胸部,妻子抬手挡了一下,并没有十分坚决,反而胸部被揉了几下后,手抬起来去摸宋啸的脸。 妻子的动作似乎给了宋啸鼓励,他不满足隔着衣服揉乳,手从羊绒衫下面伸了进去,羊绒衫下面隆起隐约的胳膊形状,像是土遁法术穿行时拱起了地面泥土。 那件羊绒衫平顺贴身,通过它的起伏变化,可以看到宋啸揉弄妻子乳房的饥渴程度,此时,妻子的手从抚摸宋啸的脸,变成扣住宋啸后脑,已经从被动亲吻变成主动索取,两人的亲吻愈趋热烈。 过了一会儿,宋啸抽出手按动妻子一侧的某个按钮,妻子的座椅靠背缓缓放平,差不多45度的时候停止,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一直保持着亲吻姿势。 宋啸掀起妻子的羊绒衫和里面的一件贴身内衣,露出了被黑色蕾丝胸罩束缚的丰满乳房,他急不可耐的扒开一侧胸罩,将那只乳房从束缚状态下解放出来,刚好有一束树叶间隙透下来的阳光穿过车窗照在这只雪白嫩滑的乳房上,粉红的乳头已经勃起,像是一颗点缀在冰淇淋球上的红色樱桃。 两人持续近七八分钟的亲吻随着宋啸将目标转移到乳房上而结束,他含住了暴露出来的那只乳房,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手里揉捏出各种形状,从脸部动作可以看出来他吮吸含弄乳房很用力,似乎想要从饱满丰润的乳房里吸出奶来。 此时,妻子软绵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秀眉微蹙,红润的嘴唇略微张开,脸上表情似痛苦又似难耐,两只手按住趴在自己胸部的男人脑袋,上身时不时上挺,像是主动在奉上自己的胸乳。 看着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车里的一幕,我的心仿佛被彻底冰冻,寒意浸透四肢百䠹,脑海里充斥着无比强烈狂乱的破坏欲望,我想杀人,想要将贪婪吮吸着妻子乳房的这个男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视频还剩下最后一小段,但是对于我来说,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 握住妻子另一只乳房的那只该剁下来喂狗的大手开始一路下移,顺着小腹钻进露出裙腰一截的连裤袜里面,朝着妻子大腿根部的隐密地带进发。 忽然,妻子双腿并拢,身体挺直,我的耳边仿佛听到了她发出的一声高亢呻吟。 她睁开眼睛,用力将宋啸脑袋推开,朝他摇了摇头。 宋啸笑嘻嘻的说了句什么,妻子嗔怪瞪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把他的手从腿间拉出来,然后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胸罩衣服。 在她整理衣服的时候,宋啸的手一直在她大腿上抚摸着,有几次还想伸进幽深谷地,被妻子毫不客气推开,然后他又伸过脑袋去索吻,妻子转过脸和他亲了一下,然后拿起包开门下车。 视频结束后,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画面,宋啸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脸上露出的淫邪笑容。 我盯着宋啸的笑脸看了很久,直至将他脸部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小时候,为了贴补家用,每天放学后我会去街上捡废品。有一天,忽然看到路边草丛里躺着一张十元纸币,就在我激动的刚刚捡起来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钱抢了过去。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比我足足高了一头的男孩,他弹了弹纸币,吹了声轻佻的响亮口哨,然后朝我笑了笑,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我认识这个抢钱的强壮男孩,没有和他争执理论,晚上的时候,我利用刚学的初中物理知识,让一座平房的电线发生了短路。 两个月后,我在街上和一个脸部被烧毁容的男孩迎面擦身而过,他应该已经记不得那十元纸币了,我不但记得清楚,还记住了他那张带着轻蔑和鄙视意味的笑脸。 恍惚间,久远记忆里的那张笑脸似乎和眼前屏幕里的这张笑脸重合了,慢慢扭曲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把视频存进了加密网络邮箱,然后从手机里删除。 “主人……” 卧房里响起林茵带着疑问和恐慌的颤声呼唤,不一会儿,她身体赤裸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以后,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跑过来扑进我的怀里将我拦腰紧紧搂住,带着委屈的语气小声嘟哝道:“我还以为主人趁我睡着了悄悄走了呢。” 我抚摸着她的光滑肌肤,问道:“下面好点没,还疼不疼?” “好点了,但是还有些疼。”顿了下,她抬头看我,露出微笑:“主人又想要了?” 说着,就伸手去摸我的下面。 我嗯了一声,握住她的饱满乳房,拇指刮了刮那粒勃起的乳头。 林茵亲了我一下,声音极其甜媚:“茵奴是主人的,主人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亲她,大手在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摸,她从鼻腔里发出妩媚娇哼。 亲了一会儿,我推开她,平静道:“好了,睡觉吧。” 林茵诧异看着我,“主人不是想要吗?” “等你下面不疼了再说。” “……” 林茵静静凝视了我几秒,忽然嫣然一笑,笑容灿烂绽放如春天到来。 她趴到我的胸膛上,手按在心口处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强劲心跳,犹如梦呓般的喃喃道:“能被主人心疼,这种感觉真的好好。” 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在心里想。 公司年初八开门上班,年初七,我回到了南城,林茵和我同机返回。 这两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她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时时刻刻都想和我发生身体上的接触,不一定是做爱,就是牵个手,拥抱一下,或者亲个嘴,都能让她非常满足。 飞机上,我们在头等舱合盖一条毯子,她的小手在毯子下面一直握着我的肉棒,就像是握着心爱的玩具一样不愿松手,甚至还趁空姐休息间隙,俯下身含弄了一阵,特殊的环境下,刺激格外强烈,差点让我射在她的嘴里。 到了她所在小区,我们又亲了很久,最后在我的催促下,她才恋恋不舍的下了车。 回来之前,妻子给我打过电话,她和黄菲也是今天回南城,航班时间比我晚几个小时。 到家洗完澡收拾完,随便吃了点糕饼充饥,然后泡了杯茶坐到阳台上等妻子她们回来,之前黄菲已经在电话里交代,让我一定要等她们回家一起吃晚饭。 等我把今天收到的胥彪监控信息发给孟峰后,标注崔湜的号码打了进来。 略默,接通,宋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喂,孟总,新年好啊。” “说,什么事。” “呵呵,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孟总拜年,所以特地打个电话,祝孟总在新的一年里,财源广进、心想事成,呵呵。” “嗯,一定的。” 宋啸明显被我的回答搞得愣了一下,或许他也意识到了我的回答是什么意思,于是干笑两声,继续说道:“对了,孟总应该已经收到我发的邮件了吧?怎么样,看后有何感想?” “看了,剪辑技术需要再练。” “你是说我发给你的视频都是剪辑的?” “至少不是原版。” “事实已经摆在孟总眼前了,和是不是原版应该关系不大吧?” “很大,你如果想看到我和黄茹尽快离婚的话,最好马上把原版视频发过来。” 对面沉默片刻,“孟总,我说实话,原版视频不可能给你,至于原因,很简单,我和黄茹亲热的时候有些另类小癖好,不足为外人道。” “知道,你不就是喜欢亲脚吗,她都跟我说了。对了,她还告诉我,说你亲她脚的时候看上去挺恶心的,跟条狗一样。”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候有点久,而且隐约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 “呵呵,孟总,我明白你的感受,没关系,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心里舒服点,我乐意当一个合格的情绪宣泄对象。” “你想多了,我只是把她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你,至于是不是真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对吧?”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我在一起很快乐,这就足够了。孟总,该看的你也看到了,你要的出轨证据也有了,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到了这种地步如果还不肯放手,会挺没意思的,您觉得呢?” “可以啊,没问题,我同意放手,你让她直接跟我说,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签字。” “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说好的,由你主动提出离婚。” “哦?有吗?嗯,记性不太好,忘记了。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孙子,你是在指挥我做事吗?” “孟总,这就急了?别啊,呵呵,消消气,骂人不好,黄茹一直说你是一个非常有修养,非常有城府的人,怎么能动不动就生气呢?呵呵。”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宋啸无比嚣张的声音,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的脸上是如何一种得意的表情。 “孙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挂了吧。” “唉,好吧,既然……” 我没听他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刺激我,挑动我的情绪,这种招真的很幼稚,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一位堂堂清北毕业的高材生能想出来的招,能够撕下温文尔雅的面具做到这一步,说明他急了,甚至比我还要着急。 什么能让他这么着急呢?答案显而易见。 看来,自从发生年会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妻子确实再也没有和姓宋的联系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发现让我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点。 通话期间,孟峰给我回了微信,说是初十带人过来。 我在脑海里梳理了下思绪,然后电话打给陈涛问他回来没有,陈涛说上午就到了,听说我也刚回,叫我带上妻子和黄菲去他家吃饭,我说刚回来有点累,等改天有空再聚,随后让他帮我提醒谢畅,别忘了年前答应的帮我约见万威公司南城分公司总经理的事。 姐妹俩在太阳落山后才到家,以往,如果我和妻子几天没见,见面后必定会抱在一起亲一阵,但是今天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在她期待的注视下,接过大小包的行李拿到厨房。 岳母又让她们带了很多腊肉香肠熏鸡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坛密封的严严实实的名贵药材泡酒,应该就是我和岳父那天晚上喝的那种。 从泡沫箱里取出玻璃酒坛的时候,我差点失手掉在地上,这酒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严重的阴影,我下意识扭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刚好和黄菲看过来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思念像一张无形的丝网迎面抛了过来,兜头将我罩在了里面。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妻子用从老家里带来的食材简单弄了四道菜。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和食物在嘴里的咀嚼声响。 趁着妻子埋头吃饭时候,黄菲偶尔会偷偷看我一眼,见我装作视而不见,生气的在桌下踢了我一脚。 我只好抬头去看她,却没想到妻子这时候也抬起头看向我,就好像小偷正在行窃被当场捉住,我瞬间感到有些心慌,强作镇定的随口问了一句:“菲菲,你和爸介绍的那个博士生后来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黄菲脸色立刻掉了下来,看到她脸色不善,我也瞬间醒悟到说错了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抽风了,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妻子在我和黄菲脸上来回看了看,淡淡道:“菲菲不喜欢那个人,已经明确拒了,惹得爸爸很不高兴。” 我哦了一声,不敢再多说,低下头吃饭,腿上又挨了狠狠一脚。 我吃饭比较快,以往都会等妻子一起吃完一起收拾,但是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块饭桌修罗场。就在我放下碗筷刚站起来的时候,妻子说话了。 “老公,你再坐会儿好不好,想跟你说件事。” 我微怔,心里开始忐忑,再次坐下。 黄菲似乎猜到了妻子要说什么,低着头,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妻子脸色复杂的看着黄菲,沉默片刻,随后目光转向我,语气异常平静的说道:“我在飞机上问过菲菲,你们那天晚上没有戴套,而且后来她也没有吃药,时间已经过去三四天了,现在吃药也来不及了,我担心她有可能会怀上。” 我看着妻子,一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七十)发生在岳父家里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敢去认真回想,就像是沙漠里的驼鸟,仿佛不去想便没有发生。 诚然,如妻子所言,黄菲喜欢我我是能够感觉到的,甚至为此洋洋得意,也曾因为奇怪的男人独占心理作祟,看到王翼对黄菲有意而有些心里不太舒服。 但是我敢对天发誓,对于黄菲喜欢我这件事,我最多也就微感窃喜而已,从未真正有过别样念头,想要将她如何如何,一直都是当成亲妹妹一般来对待,而且静下心来认真想过,如果她和王翼真的能够走到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知道阴差阳错,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一切彻底改变。 我以找林茵算帐的理由说服自己赶紧逃离,因为害怕去面对万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岳父岳母。 而在回到南城之前的这两天,我和林茵极尽缠绵,刻意不让自己去想黄菲的事情。 但是该来的迟早会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回到家里也预感到了这一刻总会到来,所以才会整个下午呆在阳台神思不属把一泡茶喝成了白开水。“老公?”见我怔怔发呆,妻子轻声唤道。 “啊?哦,”回过神来的我不敢去看妻子,却下意识飞快瞥了眼低着头的黄菲,没想到刚好和她悄悄看过来的目光对上,顿时像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收回视线。 “咳,那个,没……没吃药?” 感觉自从两姐妹回家以后,我的智商就下降的特别厉害,尽说些蠢不可及的废话。 “没有。”妻子轻轻点头,“而且,那两天刚好是她的排卵期。” “……” 我的大脑再次宕机。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要想个解决办法,你走了以后,我和菲菲也谈过,现在想先听听你是什么意见。” “我……我的意见?” 没告我强奸把我抓进去就算好的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敢有什么意见? 想到这里,我忽然悚然一惊,大脑如同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 以我和妻子目前的状态,如果真要报警抓我,后果不堪设想!遭遇牢狱之灾自不必说,所有财产也将被分割,婚姻当然解散,妻子拿着一大笔钱,从此去和姓宋的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好吧,那就由我来问好了,老公,你喜不喜欢菲菲?” “……”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说喜欢,我和老婆还没离婚。说不喜欢,明显违心,而且黄菲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我忽然有种妻子在故意给我挖坑的感觉。 妻子在等我的回答,黄菲也竖着耳朵在听,我该怎么办?谁能救救我?不知怎么,脑海里浮现出林茵双手托着红紫指痕的双乳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如果以后让黄菲知道了……忽然发现,我的麻烦好像才刚刚开始。 嘶!小腿上又挨了一脚。 发呆之中没有注意,黄菲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神色不善的瞪着我,冰冷眼神极其危险。 “老公?” “咳,那个,你们坐飞机也累了,要不,先去冲凉……” 没等我说完,黄菲猛然站起,脸罩寒冰径直回了房间。 她发出的动静把我和妻子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看向妻子,她也看向我,眼神略带埋怨。 我心虚的移开视线, “老公,菲菲的脾气比较刚硬,上次你也看到她是怎么当面怼谢畅姐的,所以,等下你最好还是找她聊聊,别让她胡思乱想。” “哦。” 咣! 听声音,好像是黄菲从房间出来去了洗手间,发出很大的关门声响。 妻子脸上露出苦笑:“她真的很喜欢你,你刚才不应该犹豫的,这已经伤到她了。” 我沉默不语。妻子叹了口气:“你回来以后,我和她聊了两个晚上,她的意思很明确,以后肯定要跟着你,唯一的障碍是父母那边,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到时候会由我去跟他们说。不过,菲菲提出一个要求,她不希望我们俩离婚,说是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可是,我们不离婚的话,她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不明不白跟着你,而且,父母那里会更加不好交代。所以,我决定先瞒着她悄悄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你再慢慢开导她,我也会经常劝她的,等时间久了,她会慢慢接受的。” 我依旧一声不吭,只是眉头皱得愈紧,而且脸色非常难看。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等明天上班我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妻子平静的述说令我突然心生怨恨,我用带着嘲讽的冰冷语气说道: “那天晚上你知道我走错房间了,对不对?我好像记得起来去找水喝的时候,你叫过我一声,所以,后来我进错房间以后,你明明知道,却放任了事情的发生。 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补偿我,想让我和黄菲上床来减轻你的负罪感,是这样吧?如此一来,在出轨的事情上我们就算扯平了,甚至我还要亏欠的更多一些,因为黄菲是你的亲妹妹,还因为她是处女。呵,黄茹,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居然会用亲妹妹的一生幸福来换取我对你的原谅,你真是让我太佩服了,真是不服都不行,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卑鄙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没底线!” “不是的,老公,不是你想的这样!”妻子满脸痛苦的看着我,“我真的没有想过用妹妹的幸福来做交易,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晚上放任我走错房间?” “没错,那天晚上我的确是听到你走错了房间,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无意的,我以为你是故意去的妹妹房间。” “我故意去的?你疯了吗?!在你父母家,我,你爸从来不待见的女婿,大半夜跑去小姨子的房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精虫上脑的流氓?披着人皮的禽兽?” “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我……我当时在想,你已经对我彻底绝望,而且铁了心要和我离婚,然后你又和菲菲天天上班呆在一起,说不定你们两个早就有了感情,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我还顶着你老婆的名义,但事实上却成了你们之间的第三者,这么一想,我就忍住没有出去。 老公,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整晚都没有睡着,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心里特别难受,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怎么都止不住。我想到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忐忑不安的跟你说,我不是第一次,你说没有关系,还说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你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包括最近脑袋里每次蹦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想起这句话……” 说到后面,妻子声音哽咽,眼泪开始哗哗往外流。 我的脸颊绷成了铁块一般硬。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你经常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妻子看向我,泣声问道。 我顿了下,闷声应道:“什么话?” “你说我这辈子永远都是你,敢跑打要把我的腿打断。” “……” “老公,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就算你要赶我走,如果没有发生菲菲这件事,我也会厚着脸皮死乞白赖的留下来,可是现在菲菲跟你发生了关系,我就不能再这么自私了,所以,该是我腾出位置的时候了。” 我绷了绷腮帮,沉声说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和高尚,其实,你是想早点和姓宋的在一起吧。” “没有!”妻子声音忽然拔高,“老公,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发誓。” “发誓?哼!”我冷笑一声,淡淡道:“知道吗,姓宋的下午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离婚,而且,年前他还曾经给我发过几段视频。” 妻子明显有些慌张,颤声问道:“视……视频,什么视频。”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们在车上亲热的视频,还有那天在更衣室的一段录音。” 妻子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眼睛瞳孔仿佛被固定住,怔怔看着我,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不知为何,看到妻子这个样子,我忽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说出视频的事情。 旋即想到年会那天晚上她差点就跳了楼,心里愈发不安,尤其是此刻看到妻子一片死灰的眼神,某种不祥的预感极其强烈。 鬼使神差的,我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话:“离婚的事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在我没有做出最终的决定之前,不许你再提这件事。” 妻子似乎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依旧痴痴怔怔的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这两天抽个时间,我带你去看下心理医生。” 妻子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仿佛离体飘走的意识魂魄正在渐渐回归体内。 “至于黄菲这件事情……” 刚说到这里,就看到冲完凉的黄菲头上包着毛巾走了出来,正眼都没看我一下,当看到妻子脸上的泪痕后,皱了皱眉。“咳,刚好,正要说你,坐下一起听吧。”我硬着头皮说道。 黄菲斜了我一眼,眼神冷淡之极,径直坐到妻子旁边,抱着她安慰道:“姐,别理他,老男人一个,好像谁多稀罕他似的。” 我的呼吸一窒,随即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语气诚恳的说道:“菲菲,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 话说一半及时止住,看到黄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发现她脸色发生变化,我的心里就开始发怵,可能是对她心存愧疚的原因吧。 果然,黄菲站起来拉妻子:“姐,进房间帮我吹下头发吧,吹完你也赶紧冲凉,明天还要上班,咱们早点睡觉。” 我咬了咬牙,心想不能再犹豫了,凭我的直觉,如果不尽快表明态度,一旦误会加深,还不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 “咳,那个,菲菲,刚才你姐问我喜不喜欢你,我……我那个……咳,喜欢肯定是喜欢的,对吧,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你说是吧?“ 听着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我都想给自己脸上来一耳光,语无伦次说得都是什么东西,搞笑呐? 还好,黄菲没再继续拽拉妻子,而是冷哼说了句:“谁要你喜欢?哼!”说完,又坐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妻子和黄菲的态度也已经表明的相当明显,我再犹犹豫豫倒不像是一个男人了。想通之后,思路顿时变得顺畅,我看了看姐妹二人,表情认真的说道: “菲菲,你也知道,最近我和你姐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心情一直不是很好。那天咱爸叫我喝酒,也是因为看出来了我和你姐之间有问题。说实话,我对咱爸一直不太感冒,他也清楚,但是他以为原因在于当初反对我和你姐的婚事,其实不是的,我对他的不满主要是因为他从小给你姐施加了太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在带来前进动力的同时,也让你姐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但是在你爸的高压之下她不敢反抗,只能将这种逆反心理深藏心底,从而积聚的负能量越来越多,结果在遇到宋啸以后像火山喷发一样突然冒了出来,以致后来发生了诸多事情,让我和你姐走到了离婚的边缘。” 听到我的话,妻子开始捂嘴低声啜泣,黄菲心疼的搂着她,拿纸帮她擦眼泪。 我叹了口气:“那天你姐在年夜饭桌上说的一番话,对你爸也有所触动,所以在和我喝酒时候,他也委婉的表达了歉意,这份歉意既针对我和你姐的婚事,也针对从前对你姐过于严苛的要求。我想,他之所以会跟我说那些话,其实是想通过自己的服软,让我和你姐重归于好,也算是一位父亲对女儿默默的关爱吧。” 妻子哭得更厉害了,黄菲瞪了我一眼,似乎怪我不该说这些煽情的话,让妻子太过伤心。 我就奇怪了,在家我是她的姐夫,在公司我是她的老板,她凭什么对我这种态度?真是没大没小! 心里腹诽两句,面上不敢有任何表现,继续说道:“也是因为体会到你爸对你姐的这份关爱,让我感触良多。我六岁就没了父亲,此后是母亲拉扯我们兄妹三人长大,几乎没有体会过父爱是什么滋味,嗯,我还好点,起码从记事起,还有过那么两三年的记忆时光,可是弟弟和妹妹就完全没印象了,尤其是我妹妹,根本不记得父亲有没有抱过她。” 妻子泪眼朦胧看着我,哭声开始变小。 黄菲也在看着我,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所以,那天心里有很多触动,再加上喝了那种酒,就……”我迟疑了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菲菲,我相信你也猜到了,那天晚上其实是把你当成了你姐,所以,我刚才说对不起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现在明确表个态,菲菲,我喜欢你,我希望以后能够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答应做我的女人吧,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听完我的话,黄菲满脸娇羞,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妻子悄悄碰了下她,暗示她表态。 黄菲抬头飞快瞄了我一眼,脸色更红了几分,“那我姐呢?” “菲菲,你不用管我……” 我打断妻子:“她当然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想好,一旦答应做我的女人,就不要想着有一天会离开,不然的话……” “知道!把腿打断呗,哼,暴力狂!” 黄菲白了我一眼,眼睛亮闪闪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妻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神怯怯,又带着希翼和期待的小心翼翼:“老公,你以后照顾好菲菲就好,我没关系的……” 呵,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姐,你以为姐夫真的想和你离婚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想吓唬你,就你还信了,被他吓得饭也吃不了,觉也睡不好,失魂落魄的。你要是知道那天晚上他跑错房间进来迷迷糊糊说的一句话,现在就不会哭成这样了。” “什么话?”妻子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也好奇的看着黄菲,那天晚上和“妻子”说过话?我是真没印象了。 “他说,该死的女人,别想离开我,你要是敢跑,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 (七十一)黄菲说得一本正经,妻子听了之后脸色微红,目光闪烁的看着我,隐隐有些期待。 对于黄菲说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为了弥合我和妻子之间的裂痕而故意编造的,可信度存疑。 我把疑惑放在心里没有吭声,沉吟片刻后,扫了眼姐妹二人,正色道: “菲菲这里我会负责到底,但是要考虑到外界的议论和影响,所以平时还是需要注意分寸。另外,还要想好今后怎么获得长辈们的谅解,该我出面的时候我不会躲,不过,岳父对我向来有成见,如果由我亲自去和他说,估计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掀了桌子,所以要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其次,菲菲,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故意不采取事后补救措施,想让自己怀孕?如果确实是忘记了,当我后面的话没说,但是如果的确是有意为之,那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把话说得直白一点,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尤其是被身边亲近的人算计,一旦让我发现连家里人都要对我耍心眼玩心计的时候,我会极其失望和心寒。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理解你是出于善意而牺牲自己,但是下次真的不要这样了,好吗?” 我的话说得比较重,心里还有些担心黄菲听了会不会生气或感到委屈,还好,她红着脸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好像是听进去了,这让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备感欣慰。 “至于你这边,”我把目光转向妻子,“等看完心理医生拿到确诊结果以后,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嗯。”妻子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怯声道:“我都听老公的。” 顿了下,她又小声说道:“老公,一切都怪我,是我仗着你的包容和宠爱,越过了你划下的底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只要能让你心理舒服些,要打要骂随你,随便怎么样对我都行。” 我沉默片刻,淡淡道:“先看过心理医生再说吧。” 妻子嗯了一声说好。 时间已晚,准备安歇。 妻子看了看我和黄菲,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道:“老公,要不你和菲菲睡主卧,我去睡客卧。” 黄菲一听,俏脸瞬间红到耳后。 我皱眉:“不用。” 默了默,又道:“最近几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大家心里都比较乱,有些事情等过段时间冷静一下再说。” “哦。”妻子马上应道。 黄菲脸上红晕消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妻子略做思索,然后用商量的口吻对黄菲说道:“菲菲,你能不能先回房间?我想和你姐夫单独说几句话。” “嗯,你们聊吧,我先睡了。”黄菲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起身离开。 等听到卧室房门关上,妻子抬头注视着我,语气异常平静的说道:“老公,能不能让我看看宋啸发给你的东西?” 我已经猜到她支开黄菲应该就是为了这个,面无表情道:“你确定想看?” 妻子脸上透着异样的病态晕红,声音很轻却很坚决的嗯了一声。 我直视着她的双眼看了几秒,随后拿起手机翻出和宋啸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声不吭递给她。 妻子就像是接一个定时炸弹般小心翼翼接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微信聊天界面后略做停顿,脸上呈现出复杂的细微表情。 我默默凝视着她,心里在想她看完之后的可能反应。 三段视频总共加起来一分半,妻子很快看完,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一丝表情,也没有落泪,眼神空洞死寂。 她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石头雕像呆坐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坐下去,直到变成一座真正的雕塑。 “唉……” 一声叹息,仿佛从漫无目的游荡在旷野里的幽魂嘴里发出,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怅惘,又似带着一种得到解脱后的释然。 “老公,你还爱我吗?”妻子低头着,眼神失焦的望着桌面,幽幽问道。 我皱了下眉,没吭声。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刚看完他发给你的视频就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会显得我特别无耻,特别愚蠢。 老公,请原谅我继续喊你老公,因为已经喊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换什么样的称呼才合适,虽然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喊你老公了。 老公,你现在肯定特别恨我吧?恨我是应该的,我不怪你。是我不好,把所有的一切都弄得一团糟,就像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凭着一时任性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我真的好后悔,不该去争什么主编的位置,不该去那么远的地方出差那么长的时间,不该明知道宋啸心存不轨还要继续和他交往,更不该一切瞒着你,让你遭受到他的侮辱。老公,我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老公,我现在收回上次的请求,因为我的所做所为根本不配当孩子的母亲,我也不再要求过完生日再离婚,你如果想离了,随时都可以……” 话说到这里,被我不耐烦的出声打断:“道歉也好,自责也罢,这些话不用翻来覆去的讲,至于以后怎么办,之前我已经说过,等看过心理医生再说。” “好的,老公,我听你的。” 我再次皱眉,妻子的语气太过平静,让我感到隐隐有些不安。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现抱憾终生的意外,我放缓语气说道:“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说再多后悔的话都没用,对解决事情没有任何意义。你问我还爱不爱你,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同样的问题你也可以问问自己,你的心里到底爱谁。至于离婚的事情,不用你提醒,我自己会考虑,但是不管离还是不离,有一点你必须记住,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在我。” 妻子轻轻点头:“知道了,老公。” “如果你想为做错的事情真诚忏悔,最好的办法就是按我说的去做,不要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不放心,盯着她又补了一句。 “好的,老公。” 我和妻子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平静地结束了谈话。 等到躺在床上,我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不断浮现妻子刚才的空洞眼神,总是感觉到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新年第一天上班,上午基本就两件事情,给员工发开门利是,打电话给一些客户拜年。 有些重要客户光是打电话拜年会显得诚意不足,还要亲自上门拜年才行,这都是培养客户感情的应有之义。 忙到中午,黄菲拎了外卖进来办公室,给茶台铺好报纸后取出饭菜摆上。 从楼下食堂打的两荤一素,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我随口问了句她的那个同学伍超,她说看到他和其他同事去了楼下食堂吃饭。 虽然说伍超来公司带有配合演戏劝退王翼暗恋黄菲的作用,但那只是附带的,其自身过硬的素质非常吻合公司当下的发展需要才是聘用的关键因素。 为了避免给王翼造成直接刺激,我把伍超暂且安排在自己的独资公司过渡一段时间,让他先辅助杨萌的工作,杨萌自从提升为业务主管后有些忙不过来,除了例行日常工作,还要完成我临时交办的一些紧急项目。 午饭吃到一半,黄菲忽然说不打算和伍超演戏了,我诧异问为何?她说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这样不好,而且一旦让王翼知道真相,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问那王翼要是对她展开追求怎么办?上午王翼送给她一件东城买的丝巾礼盒,心意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黄菲说打算今晚叫上妻子一起和王翼吃个饭,当面把话说清楚,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 我吓了一跳,叫她千万别这么冲动,万一王翼接受不了我和她们姐妹俩的特殊关系,搞不好会撤股走人。 黄菲白了我一眼,说她又不是三岁孩子,当然知道利害关系,只是和王翼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劝他不要再有其他想法,别的不会多说半个字。 我听了这才松了口气,谁知道刚把心放下,紧接她说的一句话又差点把我呛到。 她说自己的第一次是被我误当成了妻子,这对她很不公平,她要我必须给她一个说法才行。 我不经意瞥了眼她俯身吃饭时从衬衣领口不慎露出的胸前一片饱满雪腻,问她想要什么说法。 她让我自己去想,而且还善解人意的说不用着急,等我和妻子的关系重归正轨再说。 正说着,从老家回来接手监控任务的胥彪打来电话,我看了眼正在低头吃饭的黄菲,略微犹豫了下按断电话。 黄菲抬头看我,我随口说道:“广告骚扰电话。” 话音刚落,手机提示有人发来微信,我没有理会。 等到吃完饭,黄菲收拾了饭盒垃圾拿出去,我打开手机看到胥彪发来的一张抓拍照片,顿时瞳孔骤缩。 照片里面,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宋啸坐在车里,旁边是妻子所在的公司大楼。 我默默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刚准备拨通胥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的时候,林茵的电话打了进来。 或许是为了同一件事情,我克制住心里翻腾的情绪,声音平稳的喂了一声。 “主人,你吃饭了吗?” 林茵平时说话的声音就很好听,嗓子干净的像是雾雨下的竹林小溪,妻子说她唱歌和那些人气明星有得一拼,而我更深的体会在床上,可以说,除了妻子以外,林茵是我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里面,叫床声音最好听的。 “刚吃完,你在哪儿给我打电话?” “在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我怕别人听到我喊主人,所以特地来车里打的电话。” “有事吗?” “有。” “那就快说,我等下还有事。” “好的,主人。是这样,上午茹姐找我单独谈话了,她警告我不要再缠着你,否则的话,她宁可鱼死网破也要把我和她的事情公布出去,让我身败名裂,在公司呆不下去。” “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这个。主人,你是不是还没有和茹姐和好?”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呀,主人。茹姐不像是为了吓唬我,看样子她真的会做得出来。” “放心,我会处理。” “好吧,那我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主人?” “等我忙完这几天,你抓紧时间把何家的情况搞清楚。”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眉心,思考妻子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为什么会不怕引起我的反感,新年上班第一天便对林茵发难。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是出于保护黄菲的考虑,她要斩断攀绕在我身上的藤蔓,给妹妹创造一个相对干净的环境。 我拨通胥彪电话,他正开车跟着宋啸屁股后面驶回项目工地。 听他说,宋啸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打了很多次电话,没有一次打通,还发了很多条语音信息,有道歉认错,有苦苦哀求,一切徒劳无果,灰溜溜离开之前,恶狠狠骂了一句“臭婊子,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胥彪还通过安装在车里的实时窃听装置听到宋啸约一个叫蒋总的晚上见面,说是谈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让胥彪务必搞到宋啸今晚和那个蒋总的谈话内容,他说没有问题。 新年上班第一天,虽然妻子没有和宋啸见面,但还是坏了心情。 陈涛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晚上一起聚聚,我答应了,下班前把车钥匙给了黄菲,自己打车来到陈涛定好的餐厅。 原以为陈涛会叫几个平时聊得来的朋友,因为心情有些烦乱,所以下午答应的时候什么也没问,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包房里只坐着他们一家三口,别的人一个没有。 我们大眼瞪小眼愣了片刻,他回过神来问我怎么没叫妻子,我说你也没跟我说要带老婆啊,他被我气乐了,说我们哪次过完年第一次聚不是带家属的?这还用得着特别交代? 我心知理亏,却不愿承认,硬着头皮狡辩说是他没说清楚。 谢畅在旁边看我们两个死党争来吵去,一直没吭声,而且我注意到她好像总是在看我,想到陈涛说过他给谢畅找“外援”的事,我莫名有些心慌,于是尽量避免和她发生视线接触,捏了捏阳阳的小脸蛋,让他大喊我三声干爹后,掏出一封厚厚的利是封塞过去。 陈涛让我赶紧打电话叫妻子过来,我只好把黄菲今晚要和王翼吃饭的事情说了,陈涛说那正好一起叫来,以后把王翼也拉进我们的小圈子里,我说先处一段时间吧,等以后熟了再说。 陈涛还想坚持,被他老婆出声制止。 谢畅说她一直想问我和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趁这个机会刚好可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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