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下) 作者:麒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09 22:16 已读3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上) 作者:麒麟 由 麻酥 于 2026-04-09 22:15
【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下)

作者:麒麟

标签:#剧情 #反差 #人妻

  第1章 报到(下)
  林婉拉着陈默在门口拍了照,这次她规规矩矩地挽着他的胳膊,笑容温婉,只是指尖在他手臂内侧悄悄挠了挠,又惹得陈默一阵紧绷。
  接着是新太阳学生中心。
  明亮的玻璃幕墙和充满设计感的空间让林婉好奇地张望。
  “你们学生活动都在这里吗?”她问。
  陈默努力扮演起向导的角色,介绍着他从新生手册上看来的信息,只是语气还有点不自然的僵硬。
  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林婉看着两人模糊的倒影,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陈默愣在原地,看着玻璃里自己瞬间涨红的脸和那个跑开的俏皮身影,心跳如鼓。
  走过理科教学楼群,陈默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指着其中一栋:“以后我可能常要在这里上课、自习。”林婉看着他眼中对未来的憧憬和认真,也收敛了嬉闹,轻轻握住他的手:“嗯,我等你。”
  在第二教学楼前,他们遇到不少行色匆匆背着书包的学生,学术的氛围愈发浓厚。
  林婉看着那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忽然低声对陈默说:“默崽,你要好好学,以后也像他们一样厉害。”
  最后,他们来到了北京大学图书馆前。
  庄重典雅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恢弘肃穆,知识的圣殿无声地散发着威严。
  这里的学生更多,但都非常安静,步履轻快,低声交流。
  两人被这种氛围感染,也安静下来。
  在图书馆的匾额下,他们请一位路过的同学帮忙合影。
  这一次,两人都站得笔直,陈默的手规规矩矩地搂着林婉的肩膀,林婉的头轻轻靠向他,笑容温暖而平静,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夕阳的金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拍完照,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些面红耳赤的躁动仿佛被这浓厚的学术气息涤荡了一番,沉淀为一种更深厚的情感联结。
  他们就那样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校园里走着,看夕阳一点点沉下,看天空染上晚霞,看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燕园夜晚的轮廓。
  走到天黑,华灯初上,未名湖面倒映着博雅塔和路灯的光芒,静谧而温柔。
  走累了,就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依偎在一起,看着对岸的灯火,谁也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呼吸和晚风拂过湖面的声音。
  白天的羞涩、嬉闹、挑逗、憧憬,都慢慢融化在这片宁静的夜色里。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一抹绚烂的晚霞,将未名湖水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博雅塔的剪影愈发清晰,湖畔的路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晕落在相拥而坐的两人身上。
  旖旎的心思,如同湖面上悄然升起的薄雾,在安静的相处中慢慢发酵、弥漫。
  林婉靠在陈默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身体深处渐渐苏醒的、熟悉的渴望。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会儿回到那个临时找的小宾馆,要怎么好好“犒劳”她这位辛苦了一天的小老公。
  她可是有备而来,行李箱的夹层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整盒超薄款。
  陈默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校园里青草和湖水的气息。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摩挲,心里的念头却跑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看着眼前静谧的湖光塔影,看着远处依偎着走过的情侣剪影,一股混合着冲动和浪漫的念头冒了出来——在这里,在北大最美的未名湖畔,和他心爱的女人留下更亲密的印记。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年轻的浪漫主义者一记闷棍。
  随着夜幕降临,湖畔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热闹。
  成群结队的新生们在学长学姐的带领下进行“夜游燕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各种老乡会、社团的破冰活动也在湖边空地上展开,呼朋引伴,人声鼎沸;更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的情侣或漫步或坐在湖边,几乎每隔十几米就能看到一对。
  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点亲密举动?根本不可能。连想找个僻静角落好好接个吻都像是奢望。
  陈默不死心,拉着林婉的手,沿着湖边小路慢慢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林婉看着他那副急切又失望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甜蜜,却也不点破,只由着他牵着自己,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越来越暗的校园小径里乱转。
  就在陈默几乎要放弃,准备认命地带她回宾馆时,目光掠过湖边一片茂密的树丛,后面似乎掩映着一个小院子的入口。
  那门口没有热闹的人群,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古式路灯,映照着门楣上的一块匾额,字看不太清,但环境显得格外清幽僻静。
  “那边好像没人?”陈默眼睛一亮,拉着林婉快步走去。
  绕过树丛,一个小巧玲珑、古色古香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青砖灰瓦,朱红门窗,透着浓浓的历史厚重感。
  门口悬挂的牌匾上,写着“历史学系”几个苍劲的大字。
  此刻院落里黑漆漆的,显然早已下班,空无一人。
  院门虚掩着,似乎并未锁闭。
  院墙外恰好有一棵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相对隐蔽的角落,正好在路灯光线范围的边缘,半明半暗。
  “这里…好像没人。”陈默压低声音,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加速跳动。他环顾四周,远处湖畔的喧嚣仿佛被树木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林婉也打量着这个意外发现的隐秘角落,看着那扇虚掩的、透着历史沉淀感的院门,再看看身旁眼神亮得惊人的陈默,一股混合着冒险和刺激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铺着青砖的天井,角落里似乎还放着几盆花草,夜色下看不真切,但的确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哗。
  “就在这儿待一会儿?”林婉回头,对陈默嫣然一笑,眼神里带着默许和挑衅。
  陈默深吸一口气,拉着她闪身进了这方小小的、无人打扰的天地。
  院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虽然未能完全隔绝世界,却仿佛一下子开辟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他将她轻轻推到冰凉的、带着历史斑驳痕迹的灰砖墙上,身体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灼热的吻随之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热烈,带着搜寻已久的焦渴和终于找到归属的激动。
  林婉轻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历史学系小院的朱红木门在他们身后虚掩,将远处湖畔的喧嚣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院内青砖墁地,墙角植着几竿翠竹,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透过古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朦胧的光影,勉强勾勒出彼此急促起伏的轮廓。
  陈默将林婉压在冰凉粗糙的灰砖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下午在食堂被撩起的所有火气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婉毫不示弱地回应,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她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他的T恤下摆,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胡乱摩挲。
  “默崽…摸摸姐姐…”她喘息着离开他的唇,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上自己饱满的胸脯。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已然硬挺的凸起。
  陈默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手掌依言复上,笨拙又用力地揉捏,指尖隔着文胸布料刮蹭着那颗小豆。
  林婉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上他。
  她显然不满足于此。
  那只作乱的手飞快地滑下,灵巧地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一把握住那早已怒张灼热的硬物。
  “嘶…”陈默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触碰总是能轻易点燃他所有的神经。
  林婉感受着手心里滚烫的脉动和尺寸,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跪在冰凉的青砖上,仰起脸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让姐姐尝尝…”她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等他回应,便低头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那种极致的舒爽让陈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指猛地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吞吐得有些急切,却技巧娴熟,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深入喉间。
  “深…深一点…”她含糊地要求,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哭腔,“姐姐吃得下…别小气…默崽的小鸡鸡…姐姐要含化了它…”
  这近乎淫靡的激将法和她全然接纳的姿态,彻底击溃了陈默最后一丝理智。
  他扶着她的头,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试探着更深地进入那令人疯狂的湿热紧致。
  林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极力迎合,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将它彻底吞吃入腹。
  就在情欲即将彻底淹没一切的临界点,陈默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等等…婉姐…套…”他艰难地试图后退,声音因欲望而破碎不堪,“没…没带套…”
  巨大的懊悔和沮丧瞬间涌上心头,所有的激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他怎么能如此粗心!
  他试图将她拉起来,准备草草结束这危险的前戏。
  然而林婉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开。
  她抬起脸,嘴唇被摩擦得湿润红肿,眼里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她凑上去,急切地亲吻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含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喘息着哀求,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不管了…默崽…求你了…进来…直接进来…姐姐想要…现在就想要你…”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手再次握住他,引导着他,“姐姐安全期…听话…给姐姐…全都给姐姐…”
  陈默低吼一声,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猛地将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砖面上。
  裙摆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他扶着自己,找准位置,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又满足的惊呼。
  古老的院墙沉默地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炽烈的性事。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止不住地向前倾,乳房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
  “轻点…默崽…小老公…慢点…”她受不住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过了一会儿,他又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院里一根支撑廊檐的红漆木柱。
  林婉意乱情迷中,竟凭着身体良好的柔韧性和此刻的兴奋,大胆地抬起一条腿,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将最隐秘的花园彻底向他绽放。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花心。陈默托着她的臀,吻着她的唇,下身用力操干,每一次没入都引来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最后,她似乎嫌不够,挣扎着让他坐下,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吞吐,长发在月光下飞舞,脸上尽是迷醉和掌控的快感。
  在这座承载着无数历史厚重的学系小院里,在月光与阴影的交错下,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彼此,仿佛要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宣告他们对新生活的闯入,和彼此之间那无法割舍的深刻联结。
  直到最后时刻来临,陈默想退出,林婉却紧紧抱着他,双腿锁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颤抖着迎接了他滚烫的馈赠。
  激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两人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廊柱下,身体还紧密地连接着,享受着余韵。
  月光静静地笼罩着他们,远处未名湖的喧嚣似乎早已远去。
  北大的第一夜,以这样一种出乎意料又惊心动魄的方式,刻入了他们的记忆最深处。
  青砖地面冰凉粗糙,硌着汗湿的脊背,却丝毫无法冷却两具紧密相贴、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滚烫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古老院落中淡淡的苔藓和尘土味道。
  远处未名湖畔的喧嚣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却将林婉箍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婉软在他身下,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方才凶悍冲撞带来的酥麻和快慰,眼角还挂着被极致欢愉逼出的生理性泪珠。
  激烈的浪潮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战栗和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陈默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不再是啃咬,而是极尽温柔地、一遍遍地亲吻,舔去她唇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抬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硬硬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发热的耳廓和后颈。
  “默崽…”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到了这儿…就好好学,知道吗?要成材…”
  “嗯。”陈默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驯服了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尖牙,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温顺。
  “定期给姐姐打电话…”她继续嘱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划着圈,“也给家里打…别让爸妈担心。”
  “知道。”他又应,声音瓮声瓮气,嘴唇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在老家…会照顾好自己,店也会看好。”她像是在对他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安心读书,别瞎想,假期…假期就回来。”
  陈默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掐了一下他的脸,“姐姐我厉害着呢。倒是你,北京花花世界,别被漂亮女同学勾走了魂儿。”
  “不会!”陈默立刻反驳,语气急切而认真,“只有你…我只要你。”
  林婉心里一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静默了一会儿,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语气染上焦虑:“刚才…刚才我没…没忍住…里面…会不会…?”他担心的是没有措施,怕她怀孕,怕对她身体不好。
  林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狠劲儿呢?恨不得把姐姐弄死在墙上?”
  陈默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又要埋下头。
  林婉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着爱意、戏谑和某种决绝的光芒:
  “小老公是白叫的?”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呵在他唇边,“怀上了…就生下来。姐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等你学成了,回来,我们一起养他。”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被这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震住了。
  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滚烫的责任感和幸福感。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有些发颤:“好…好!我一定努力!努力给你和…和孩子最好的!”他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补充:“女儿也好…我都喜欢。婉姐,我不重男轻女。”
  林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应,还补充了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
  “好你个默崽!给你根杆子就顺着爬是吧?还真想着让姐姐现在就给你怀崽啊?美得你!”
  可她扭他耳朵的力道轻轻的,眼里漾着的全是蜜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陈默知道她没生气,也跟着傻笑起来,重新把她紧紧搂住,两人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作一团,身体摩擦间,又有点星火复燃的趋势。
  夜深露重,青砖地的凉意渐渐透上来。
  陈默先爬起来,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林婉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好,又拂去她头发上沾到的灰尘。
  林婉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陈默身上,不是没力气,而是存心使坏。
  她手臂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未干的颈侧,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媚的气音,在他耳边一句句地撩拨。
  “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她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声音里像掺了蜜,又湿又甜,“刚才那劲儿…差点把姐姐魂儿都顶出去了…小鸡鸡那么硬…那么大…”
  陈默被她露骨的话激得喉结滚动,手臂肌肉绷紧,揽着她的肩膀,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尖酥麻,方才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之势。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继续呵着热气低语:“还有那两颗卵蛋…啪嗒啪嗒地拍着姐姐的屁股…声音响得很…听着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能让女人怀崽的好种子…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地方。
  随即又吃吃地笑,用最娇媚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的话:“姐姐呀…先替你未来那个不知在哪的小媳妇尝尝味儿…看看我们默崽…是不是真这么会疼人…肏得姐姐都快化了…”
  这话像最烈的春药,轰地冲上陈默的大脑。
  极致的满足感、占有欲和被她话语刺激出的强烈对比心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脱口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问出口的问题:
  “婉姐…我…我和你…前夫…”他声音干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在这种事上的笨拙和在意,“…谁…谁让你更…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身体瞬间僵硬,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婉脸上的媚笑骤然僵住了一瞬。
  前夫…
  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刻意营造出的淫靡暖昧的氛围。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瘦弱、总是带着愁容的男人,新婚不久就显露出的力不从心,更多的是早泄和偶尔的阳痿。
  他还是个十足的足控,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却极少真正有能力满足她身体深处那日益滋长的、羞于启齿的饥渴。
  正是那长年累月的得不到滋润,才让她在高中门口开小店时,忍不住去逗弄那些青春勃发的男学生,看他们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裤裆支棱的窘迫样子。
  她会在心里猜测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尺寸,跟不少胆子大些的男生隐晦地聊过带颜色的段子,甚至目测过体育生训练服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她像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用来填补自己深夜里的空虚和焦灼。
  那么多男生里,只有陈默,总是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参与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偏偏是这个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最后却成了把她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让她死心塌地的小老公?
  她回过神来,发现陈默正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林婉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被怜爱取代。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刻意勾引的笑,而是带着点释然和更加真切的媚意,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傻默崽…这有什么好比的?”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姐姐解馋都不够…哪像你…”
  她拖长了声音,手向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让她爱不释手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呵气如兰:
  “…这根大鸡巴…这根又粗又长、差点肏死姐姐的大肉棒…才是姐姐的命根子…才是能把姐姐肏开花、灌怀孕的好宝贝…”
  她的话语直白淫浪得像最下流的娼妓,可眼神里却全是炽热真诚的爱意和崇拜。
  “姐姐这身子…这早就渴坏了的地…只有默崽你的大鸡巴…你这根大宝贝…才能犁得透…浇得饱…”
  她扭着腰,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隔着裤子磨蹭他硬挺的顶端,声音又软又嗲,像个像丈夫求欢的小媳妇:
  “刚才射了那么多…是不是又想了……想把姐姐肏怀孕是不是……想让你姐姐给你生娃传宗接代是不是……嗯……说话呀…小老公…”
  这一连串的“是不是”,配合着她手上腰上的动作,和那一声声“大鸡巴” “大肉棒” “大宝贝”的淫声浪语,像一把把火,彻底把陈默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去他妈的前夫!去他妈的比较!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再次狠狠揉进身体里!
  “是!”他低吼一声,眼睛赤红,猛地将她再次按倒在旁边一棵粗大古树的树干上,动作粗暴急切,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被彻底激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欲!
  “嘶啦——”布料被粗暴扯开的声音。
  “呃啊…”林婉惊呼一声,随即又被滚烫的唇舌堵住了嘴。
  她花穴里那些原本就满满当当、来不及流出的浓精,和她自己再次泛滥的春水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
  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穴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再次欢迎并紧紧裹缠住了那根熟悉而渴望的、怒张的巨物!
  “嗯…哈啊…进…进来了…又是这么满…”林婉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玩火自焚…姐姐…姐姐认了…肏吧…你的骚姐姐…你的小寡妇…都是你的…啊…慢点…太深了…默崽…小老公…!”
  她终究还是为自己肆无忌惮的撩拨,付出了“沉重”而“快乐”的代价。
  直到陈默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垂下去,两颗卵蛋酸涩发疼,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他才终于喘着粗气,从林婉身上下来。
  林婉早已被他接连不断的冲击送上了不知第几次云端,浑身酥软如泥,花穴又红又肿,微微翕张着,不断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舒服得指尖都在发颤。
  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从小院暗处走出来。
  深夜的燕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投下昏黄温柔的光晕,照亮着空旷的大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那间位于北大南门外小巷里、临时找到的小宾馆。
  房间果然如预料般狭小逼仄,除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卫生间和一条窄窄的走廊,就只剩下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
  没有窗户,空气有些闷浊,但还算干净。
  林婉已经无比自然地进入了“媳妇”的角色。
  她先是推着精疲力尽却还想黏糊的陈默去洗澡,调侃他:“快去冲冲,一身汗味儿。”等他磨磨蹭蹭进去了,她自己才跟着进去快速冲洗。
  期间陈默看着她被热水淋得泛红的肌肤,又有点蠢蠢欲动,哑着嗓子邀请:“姐…一起洗…”
  林婉笑着瞥了他下身一眼,那里软软地垂着,她故意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那两颗明显有些疲软的卵蛋,感受着他嘶嘶抽气的反应:“默崽的鸡鸡还想逞强呀?乖,今天够了,量力而行,姐姐又跑不了。”
  陈默被她拿捏住命门,又在身体真实的酸涩抗议下,只好悻悻作罢。
  洗完澡,林婉把自己擦干,又顺手把两人换下来的、沾满痕迹的内裤和衣服在洗手池里搓洗干净,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陈默已经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床头灯,认真地翻看着新生入学手册,眉头微微蹙着,有些地方似乎看不太明白。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她爬上床,挨着他坐下,带着一身湿润的清香。
  “看这个…”陈默把手册递过来一点,手指点着上面,“好多社团…还有什么‘山鹰社’去爬山的…‘车协’骑车的…还有这个,百周年讲堂,经常有演出,电影,戏剧…才卖十块二十块票?”他语气里充满惊奇和向往。
  “还有社会实践活动…可以去好多地方…”他继续翻着,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林婉凑过去看,也跟着津津有味起来。
  她看着那些彩页上充满活力的照片,看着“钢琴音乐会”、“话剧《雷雨》”、“考古实践”、“支教志愿者”这些字眼,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羡慕和渴望。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过的情绪,立刻放下手册,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婉姐,以后这些,我肯定都拍照给你看!不,等我熟悉了,有机会带你也来看看!”
  林婉心里一暖,抬头亲了他嘴角一下:“怎么这么懂姐姐心思?”
  这一亲又勾起了陈默的念想,他搂住她想要加深这个吻,手也不老实地往她睡裙里探。
  但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那处只是微微抬头以示敬意,随即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
  林婉感受到他的力不从心,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
  她带着年上者特有的温柔和包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急这一时…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又跑不了…日子长着呢,默崽要量力而行,细水长流…”
  她本意是体贴他今日辛劳,让他好好休息。
  谁知陈默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某种奇怪的“尊严”,或许是将“量力而行”误解为了对他能力的质疑。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谁不行了?我还能让姐姐更舒服…”
  说着,他不顾身体的酸涩,低下头,用唇舌和手指,极尽所能地在她身上点燃新的火焰。
  他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耐心又执着地挑逗、吮吸、抚弄。
  林婉起初还想推拒,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呻吟声破碎溢出。
  他固执地不要她用手帮他,只专注于取悦她。
  很快,她便在他灵巧的唇舌和手指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因为这次纯粹的被侍奉而格外激烈,潮吹的蜜液猛地涌出,彻底打湿了身下本就单薄的床单。
  “啊…默崽…不行了…太多了…”她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喘息。
  陈默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得意,像是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和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声音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
  林婉脸上潮红未退,凑到陈默耳边,用气音小声说:“这家店在北大旁边,便宜干净…看来是小情侣约会打炮的首选…你看,生意多好…”她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和调侃。
  陈默听得耳热,却又觉得新鲜刺激。
  两人便饶有兴致地搂在一起,听着隔壁那场酣畅淋漓的“现场直播”。
  听着那女人越来越放肆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彼此身体再次升腾起的温度。
  林婉轻笑一声,忽然缩进被子里,伏到陈默腿间,张口将那只暂时休息的“默崽”含了进去。
  她并不是非要让他再次硬起来射精,只是单纯地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舒服,也满足自己那份似乎永不魇足的肉欲和亲近感。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像在品尝最爱的糖果。
  陈默舒服得倒抽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喘息。
  又闹了一阵,两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筋疲力尽地搂在一起。陈默抚摸着林婉光滑的脊背,开始畅想未来:
  “婉姐,等我四年毕业…我就不读研了,直接回老家找个好工作…咱们就结婚,好好过日子…”他规划着,觉得这是最踏实美好的未来。
  林婉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摇了摇头:“默崽,你不要总觉得…姐姐就该一辈子守在老家那个小店里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充满憧憬:“今天跟着你逛了这一大圈…姐姐也是北大家属了,见过世面了。以后…你去哪儿,姐姐就跟你到哪儿。你去北京、上海、深圳…去打拼,姐姐就跟着你去,在旁边租个小店,或者找个活儿干…肯定不拖你后腿。”
  她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你就安安心心,好好读你的书。姐姐…养你。”
  这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陈默愣住了,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光芒和决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抱紧了她。
  林婉把头靠回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翻涌起更深的、无法说出口的酸涩和渴望。
  她没告诉陈默,她曾经也是他那所中学的学生,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出色几分。
  那年夏天,她同样收到了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却被父母藏了起来,逼着她嫁给了前夫。
  甚至因为年龄不够都没领证,而那份彩礼立刻进了家里不成器弟弟的口袋……
  今天,跟着陈默走在北大的校园里,看着那些和她当年一般年纪的学子,她不仅是在陪伴陈默圆梦,更是在给自己破碎的青春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举行了一场迟来的、心酸的葬礼。
  但同时,那些明亮的教室、浩瀚的图书馆、充满活力的社团海报…却又像星星之火,重新点燃了她心底早已熄灭的灰烬。
  她也想上大学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滋长,带着尖锐的痛楚和微弱的希望。
  可她已经是寡妇了,是陈默的女人。他会怎么想?他会支持吗?陈默的父母又会怎么看?她这个年纪…还能考得上吗?还有机会吗?…
  说到底…她林婉,难道就活该被定义成“寡妇老板娘”吗?
  她也想胸前戴着校徽,也想坐在教室里,也想拥有“大学生”这个身份,甚至…甚至想和他一起,堂堂正正地留在北大读书…
  这些纷乱的心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带来一阵阵酸涩的疼。
  她在陈默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抱得更紧,仿佛他是这迷茫黑暗中唯一的浮木。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林婉紧紧搂着陈默,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只手下意识地向下滑去,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占有欲,紧紧攥住了他腿间那团柔软而饱满的物事,仿佛握住这里,就能拴住这个即将翱翔于更广阔天地的年轻男孩,就能绑定这份她几乎不敢奢望的温暖和未来。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狠劲的动作攥得微微吃痛,却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无声地给予安慰。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林婉幽幽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沉寂。
  “默崽…”她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姐姐…以前也有过一个梦…跟你一样的梦…”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向她,只能看到她浓密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那时候…也傻乎乎的…以为好好读书,就能飞出那个小地方…”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还让人难受,“高三最后那段时间…班主任偷偷跟我说,我稳能上个好一本…让我冲一冲重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腿根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我爸托人带信到学校,说他病重,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她的声音开始发哽,“我信了…哭着一路跑回去…”
  “结果呢?”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家里张灯结彩…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我爸好端端地坐着收彩礼钱…我妈哭着…但还是拿着一套红得刺眼的喜服过来…把我校服扒了…换上了那身…嫁衣…”
  陈默的心狠狠一揪,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喜气…”林婉的声音飘忽起来,像是陷入了那段不堪的回忆,“像送葬…我就是那个祭品…嫁过去…才知道那人…就是你今天问起的那个…前夫…”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极致的厌恶和鄙夷:“又矮又瘦…还是个没用的…洞房那天晚上…连给我破处都勉勉强强…弄了半天…疼得我直哭…他才哆嗦着泄了…后来更是…十天半月也硬不起一回…就只抱着我的脚…又舔又啃…”
  她的语速加快,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喝醉了酒就打人…嫌我不能马上生儿子…嫌我摆摊给他丢人…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他出车祸死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说实话…我心里…是松了口气的…觉得他总算做了件人事…”
  陈默听到这里,呼吸都屏住了,难以置信地听着这残酷的真相。
  林婉的声音却忽然带上了一点近乎冷酷的狡黠和狠劲:“他们家那些亲戚…闻着味儿就来…想分赔偿款…想把我赶出去…”
  “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了…”她语气森然,“我以他妻子的身份…抢在他们前面…把赔偿款和家里那点存款…全攥到了自己手里…他爹妈早没了…没人争得过我…”
  “我就拿着那笔钱…在学校门口开了那个小店…”她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苍白的疲惫,“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苍白得…像张褪色的纸…直到…”
  她抬起头,终于看向陈默,眼睛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悲伤,而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直到看见你…总是安安静静地来买东西…眼神干净得不像话…后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就把你留下了…”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像是想起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然后就…晕晕乎乎地跟你做了…晕晕乎乎地被你…那么凶地表白…又晕晕乎乎地被你拉着…来了北京…走到了今天…”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却又因为暴露了最不堪的过往而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审判般看着陈默。
  陈默早已听得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又怜惜万分。他用力捧住她的脸,眼神坚定而灼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鄙夷,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愤怒。
  “婉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混蛋!是他们该死!”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安抚和承诺。
  “过去了…都过去了…”他抵着她的额头,一遍遍地重复,“以后有我…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婉姐…”
  林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释然。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陈默那坚定而灼热的目光,那句“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林婉心中那扇封锁了太多委屈、不甘和痛苦的重闸。
  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瞬间碎裂。她再也忍不住,积压了多年的酸楚、怨恨、屈辱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猛地扑进陈默怀里,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骂,声音破碎不堪: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我的通知书…我明明考上了的…” “那死鬼…没用还打人…畜生…”
  “我就该…就该一辈子守在那破店里…等着发霉烂掉吗…”
  陈默没有说话。
  他没有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也没有试图制止她的痛哭。
  他只是更紧、更稳地抱住她,一只手用力地环住她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一遍遍地、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用自己的胸膛承接她所有的眼泪和控诉,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他在这里,他不会走。
  他懂他的婉姐。
  她不需要怜悯,她足够坚韧,足够泼辣,能从那样泥沼般的境地里挣扎出来,为自己挣得一份活路。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媳妇,是他认定的人。
  他现在需要给她的,不是一个男孩无措的安慰,而是一个男人宽厚稳定的肩膀,和一个关于“家”的、沉默却坚实的承诺。
  这些,都不必用话语表达。
  林婉的哭声渐渐从剧烈的爆发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最后只剩下细微的、委屈的哽咽。
  她哭得脱了力,软软地瘫在陈默怀里,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偶尔控制不住的抽噎声。
  良久,她用哭得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期盼,喃喃地说: “默崽…我…我想考大学…”
  这句话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陈默的反应,仿佛等待命运的审判。这是她深埋心底最久、最不敢触碰的奢望。
  陈默抚摸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惊讶,只是用那双刚刚经历过风暴却依旧沉稳的手臂,更紧地抱了抱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支持:
  “考啊。”
  就这两个字,简单,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质疑。
  林婉猛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陈默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鼻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语气却故意放得轻松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要考就考好的,985,211,”他甚至顿了顿,带着点少年人的调皮和鼓励,补充道,“最好…就考个北大。”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眼神亮晶晶的:“我们婉姐这么冰雪聪明,以前成绩肯定比我好多了!考个大学有什么难的?考哪不简单?”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大大地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和无比的亲昵说:
  “不过…真要是考上北大了…那你可就不是我‘学姐’了…”
  “得叫我‘学长’了…林婉学妹?”
  “学妹”这两个字,被他用那种带着宠溺和调侃的语调叫出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林婉心中所有的忐忑、卑微和不确定。
  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一边却又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大大地扬起,形成一个又哭又笑的、无比生动的表情。
  那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明亮、笑容温暖、毫无保留地支持着她甚至开玩笑逗她开心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对自己毫无条件的信任和鼓励…
  林婉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意和悸动。
  她爱死这个男人了。
  真的,爱死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头,然后再次把自己埋进他温暖可靠的怀抱里,这一次,嘴角是带着泪的、却无比真实灿烂的笑容。
  哭过、笑过、宣泄过,那些沉重的过往仿佛真的被泪水冲刷得淡了一些。
  两人依旧紧紧相拥,但话题已经从不堪回首的过去,转向了充满挑战却光明的未来。
  “真的…可以吗?”林婉靠在陈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语气里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盼和一丝不确定。
  “当然可以。”陈默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提到具体的学习规划,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一下鼻梁,却推了个空——眼镜早就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了。
  但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连同他瞬间变得清晰而认真的语气,都让他褪去了片刻前的慵懒和少年气,显露出一种属于学霸的严谨和可靠。
  “首先,得先摸清楚底子。”他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思考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找一套近年的高考真题,严格按照考试时间做一遍。看看各科大概能拿到什么分数,尤其是数学和英语,这两门拉分最厉害。”
  林婉认真地听着,不自觉地点点头。
  “根据分数情况,”陈默继续分析,“再决定是去找个复读学校系统性地跟班学,还是…你自己更有基础,自学能力强的话,自己制定计划刷题也行。”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不管哪种,遇到问题随时问我。我虽然已经入学,但高中那点东西还没忘光,辅导你足够了。”
  他看着林婉亮起来的眼睛,又补充了一个对她而言极具诱惑力的条件:“还有,北大的图书馆,数据库,那些电子资源…你都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去看、去下载。那些都是外面找不到的好东西。”
  提到钱,林婉刚想说什么,陈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复读学校的学费和生活费,你不用操心。我查过了,北大有一笔不错的新生奖学金,很快就能发下来。而且,”他指了指还摊在一边的新生手册,“学校有很多勤工助学的岗位,我都圈出来了,不会很累,也不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其实就是变相给学生发补贴。足够覆盖你复读的开销了。”
  他规划得清晰明了,几乎把所有的路都为她想好了,扫清了一切可能的障碍。
  林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听着他条理分明的话,心里那股暖流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忽然仰起头,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她用一种闪着光的、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眼前的男孩,不,是男人,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为她劈开荆棘,指明方向,还毫不犹豫地要把她扛在肩上一起走。
  陈默被她那直白炽热的崇拜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发红。
  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嘀咕了一句,瞬间打破了刚才严肃认真的氛围,露出了属于少年人的那点“坏”心思:
  “其实…有点想看婉姐穿校服的样子…肯定比那些高中小女生好看多了…想跟穿着校服的婉姐做…”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又轻又模糊,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砸在林婉耳膜上。
  林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红霞,又好气又好笑,手下意识地就伸下去,精准地捏住了他那两颗刚刚经历过度劳累、还处于酸涩脆弱状态的卵蛋,不轻不重地一掐!
  “嘶——嗷!”陈默猝不及防,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腰都弓了起来,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真实的酸爽痛感,“疼疼疼!姐!婉姐!我错了!松手松手!”
  看着他龇牙咧嘴求饶的样子,林婉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脸上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她倒不真的生气。
  毕竟,陈默这点“坏”,这点在亲密关系里的放肆和大胆,几乎都是她一手“言传身教”、纵容出来的。
  如今被他反用在自己身上,有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没个正经!”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温柔地帮他揉了揉刚才被掐的地方,“刚说完正事就胡思乱想…”
  陈默嘿嘿笑着,趁机又把她搂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我错了…不过…想想也不行嘛…”
  “行行行…”林婉无奈又宠溺地拍着他的背,“等你放假回来…再说…”
  得到这句似是而非的承诺,陈默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两人重新依偎在一起,继续低声讨论着那些关于高考、关于未来、关于两个人共同前程的细节。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夜的凉意。
  两人牵着手,跟着手机地图和路牌的指引,找到了传说中的“松林包子铺”。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面点和肉馅香气,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
  铺面不大,门口却排着不长不短的队,大多是行色匆匆的学生。窗口里蒸汽氤氲,一摞摞高高的笼屉冒着白烟,看着就暖和。
  看着墙上的价目表,林婉又一次被北大的物价震惊了——鲜肉包、酱肉包、虾肉包、烧卖、煎饺…统统一块钱一个!
  “这…这在北京…一块钱?”她扯着陈默的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惊呼,“这肉馅是真的吗?”
  陈默也是第一次来,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但强装镇定:“学校补贴的吧…快,看看要吃什么!”
  两人像是发现了宝藏,看着什么都想尝。最后豪气地要了七八笼不同的包子点心,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来,白白胖胖,皮薄馅足。
  咬开鲜肉包,汤汁瞬间溢满口腔,肉香浓郁;酱肉包咸香适口,带着浓浓的酱香;虾仁包里的虾仁Q弹新鲜;烧卖皮薄馅大,煎饺底部金黄酥脆…
  “太好吃了!”林婉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幸福地眯起来,“比咱们镇上最好的包子铺还好吃!还这么便宜!”
  陈默也埋头苦干,连连点头。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看起来像是老生的男生,看着他们桌上堆得老高的空笼屉,忍不住笑了,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搭话:“同学,新生吧?”
  陈默正努力咽下嘴里的一大口酱肉包,闻言连连点头,灌了一口浓香的豆浆顺下去,才好奇地问:“师兄怎么看出来的?”
  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笑道:“只有刚来的新生,才会对松林包子有这么巨大的热情。等你们吃上一年半载,就会发现,这只是早上快迟到时,用来快速填饱肚子的最后方案了。”
  这话引得他那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林婉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觉得这些北大的学生有趣极了。陈默也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告别了热情的老生,两人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昨天光顾着“忙”别的,宿舍还没去看过。凭着钥匙上的楼号和房号,他们找到了陈默所在的四人间。
  推开门,窗明几净,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洒进来。
  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每个人还有独立的衣柜和书架,空间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整洁明亮,设施齐全。
  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正在各自收拾东西。看到陈默和林婉进来,都友好地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陈默,我也是数学学院的。”陈默有些腼腆地自我介绍。
  “这是我……我媳……姐姐,林婉。”他介绍林婉时,耳朵尖又有点红。
  林婉落落大方地笑着和大家问好。
  陈默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开始收拾。林婉立刻自然地接过去:“我来帮你铺床。”
  “不用不用,姐,我自己来就行。”陈默赶紧阻拦,觉得让林婉干这些活不好意思。
  林婉却一把抢过床单被套,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整个宿舍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嗔:“哎呀,跟自己媳妇还客气什么?这种活本来就是媳妇该干的嘛!”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室友瞬间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在陈默和林婉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这新生…可以啊…开学第一天…媳妇都带来了?
  还这么漂亮泼辣?
  陈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手忙脚乱地低声解释:“不是…那个…我们老家那边…习惯这么叫…就是…女朋友…”
  林婉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憋着笑,也不拆穿,自顾自地开始利落地给他铺床单、套被套,动作熟练得很。
  长袖善舞的她,很快就把这点小尴尬化解了。
  她把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特色小吃——一些包装好的肉脯、糕点拿出来,分给几位室友:“一点家乡特产,大家尝尝鲜。以后我们家陈默就拜托大家多照顾啦!”
  她话说得漂亮又得体,笑容亲切,很快赢得了室友们的好感。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铺好床,收拾好书架和衣柜,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两人和室友们道别,准备去解决午饭。经过家园食堂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脚步一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自在和尴尬。
  昨天那桌下旖旎荒唐、最终导致他仓皇射精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陈默甚至觉得裤裆隐隐有些发紧。
  “呃…要不…我们去别的食堂看看?”陈默提议,耳朵微红。
  “好…好啊!”林婉立刻点头,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
  两人默契地绕开了家园食堂,仿佛那是什么禁忌之地。
  饭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朝着宾馆的方向走去。陈默背着的双肩包里,装着上午刚领到的崭新军训服。
  他脑子里盘算着一个“坏”主意——一会儿回到房间,就换上这身军训服,跟他的婉姐来一次别开生面的“军装play”。
  光是想想婉姐被穿着军装的他“欺负”的样子,他就有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婉看着他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以及那明显又开始不安分地鼓起一包的裤裆,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猜不到这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脸上发热,心里啐了一口,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期待。
  只是忍不住暗暗感叹:年轻真是好啊…昨天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了,睡一觉起来,又龙精虎猛地想方设法“欺负”她了…
  这条回宾馆的路,似乎也变得短暂而令人心跳加速起来。
  宾馆那扇不起眼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仿佛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房间里闷浊而私密的空气。
  陈默反手就将背包扔到了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向林婉,眼神里跳动着某种灼热而危险的光,嘴角勾着一丝与身上那件崭新、还带着折痕的军训服极其违和的、痞气的笑容。
  林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是狩猎前的兴奋,是即将为所欲为的宣告。
  “默崽…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默已经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根崭新的、皮质坚硬冰冷的武装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啦”声。
  “婉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伸出来。”
  林婉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那根象征着纪律和束缚的带子,再看他眼中翻滚的、截然相反的欲望,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瞬间冲上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他更快地抓住!
  “别…”她细微的抗议声被吞没。
  陈默用一种出乎意料的大力,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那根冰冷的武装带飞快地、紧紧地缠绕了几圈,最后用力扣死!
  整个过程粗暴而迅速,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利落和不容反抗。
  “唔…”林婉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手腕被粗糙的皮扣硌得生疼,冰冷的触感和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一股隐秘的兴奋却从心底窜起。
  陈默看着她被缚住双手、微微慌乱又染上红晕的脸,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一手固定住她被捆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下压!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林婉被迫跪倒在宾馆廉价的地毯上,仰起头,这个姿势屈辱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写满欲望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身笔挺(虽然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军训服,看着他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直直地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呜咽了一声,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滚烫的顶端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
  “含住…舔…”陈默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腰身微微向前挺动,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送。
  动作带着点粗暴和急切,不像平时的温存,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征服和发泄。
  林婉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花,却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发出暧昧的水声。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更添了几分无助的媚态。
  陈默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红润的口唇间进出,看着她的顺从和服侍,快感混合着掌控欲飙升到了顶点。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凶狠地肏弄她的嘴。
  就在林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下一刻,她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急切地将她的裤子扯到腿弯,分开她的双腿。
  而他,依旧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着那根凶器。
  冰冷的武装带扣硌着她的手腕,粗糙的军训服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敏感的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便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整根地撞了进去!
  “啊——!”林婉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深入顶得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深了…而且…这种半遮半掩、一方完全受制、一方衣冠仅乱的侵犯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花穴却疯狂地绞紧、泌出更多蜜液。
  陈默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军训服摩擦着她的乳房和小腹,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她被缚住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嗯…哈啊…”林婉的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一次次拉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进攻。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猛地将她抱起来,换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婉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穿着军装的胸膛上,头埋在他颈间,随着他有力的托举和顶撞上下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默崽…啊…太深了…小老公…受不住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花穴却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他彻底吞没。
  陈默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发起最后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凿进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花户,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花心,仿佛真的要灌满她的宫房,让她受孕。
  林婉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潮吹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两人身下本就狼藉的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退出,疲惫地倒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武装带,看到那圈清晰的红痕,心疼地低头亲吻。
  林婉浑身脱力,眼神迷离,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湿黏,看着身边这个穿着凌乱军装、刚刚对自己极致放肆过的男孩,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安心与餍足。
  激情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相拥喘息的两人。
  陈默小心地解开了林婉手腕上那圈被武装带勒出的红痕,心疼地低头,用嘴唇轻轻触碰那微热的皮肤。
  林婉眼神还有些迷离,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冲击后的剧烈余韵。
  或许是被这极致的亲密和偶尔粗鲁的对待勾起了某些深埋的记忆,她看着那根被扔在一旁的武装带,下意识地、带着点恍惚地轻声开口:
  “其实…捆手腕…有更不容易伤到人的法子…”她声音沙哑,像蒙着一层雾,“绕两圈…从中间穿过去…再拉紧…就不会这么硌得疼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无意识的倾诉:“那个死鬼…自己硬不起来…就最爱把我捆起来…挠我脚心…舔我的脚…然后自己哆嗦着…射在我脚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为什么又提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过往?在这个刚刚与她极致缠绵的少年面前?
  陈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他眼中看到嫌弃或怜悯。她慌乱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用力捧住了脸颊。
  陈默的眼底没有她害怕的情绪,只有翻涌的心疼、愤怒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占有欲。
  他猛地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那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从那些肮脏的记忆里彻底剥离出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砸进她心里:
  “都过去了。”
  “那些恶心的人和事,都他妈的过去了!”他难得地爆了粗口,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你现在是我的媳妇!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抱着你的这个男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眼,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喜欢这样…喜欢看你因为我失控…喜欢你舒服的样子…”
  他拿起那根武装带,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捆绑…或者其他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让我的婉姐…更快乐…”
  他的话语像最滚烫的熔岩,瞬间浇融了林婉心中那点冰封的屈辱和不安。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强大可靠的男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屈辱。
  一半是因为身体被他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爱带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极致快感和余韵,酥麻感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汹涌得几乎将她淹没的爱意和激动。
  他如此坚定地斩断她的过去,如此霸道地宣告他的所有权,却又将所有的行为都赋予了“让她快乐”的意义,把主导的权柄又恭敬地交回她自己手里。
  他懂她,护她,爱她,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将她从过去的泥沼里彻底打捞上岸。
  陈默看到她哭,有些慌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婉姐…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
  林婉却用力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人的唇瓣。
  “没有…”她在亲吻的间隙哽咽着说,“是舒服…是…爱你…”
  她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此刻汹涌的情感。
  陈默明白了。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无声地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懂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在这一次混合着泪水、性爱和浓烈爱意的交流中,被真正地涤荡、封存。
  她的现在和未来,只剩下这个叫她“婉姐”,却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激情褪去后的温存,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两人。
  他们湿漉漉地搂在一起,交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黏糊又温柔的亲吻,低声说着些只有彼此才懂的情话。
  林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陈默身上那件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液体浸得深色的军训服,微微蹙眉。
  “这衣服都湿了…明天你怎么穿?快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晾上,一晚上应该能干。”她说着,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无力。
  陈默却一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别动。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是我媳妇,我要疼你。昨天你就帮我洗衣服,我心里一直怪过意不去的……”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婉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不是他的佣人,不是必须伺候他的“姐姐”或“媳妇”,他把她放在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洗一件衣服这样的小事。
  她腿一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是陷于情欲,而是陷于这种被平等尊重、被真心疼爱的感觉里。
  也许在外人面前,比如陈默的那些舍友眼里,她依旧是那个热情爽朗、很会来事的大姐姐。
  但在陈默这里,她可以自由地切换角色——可以是包容他的“婉姐”,可以是依赖他的“小媳妇”,甚至可以是他戏谑调笑的“林婉学妹”…因为他爱的是她这个人,是林婉本身,而不是“小寡妇”或“姐姐”某个特定的标签。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全感。
  两人重新躺下,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说起明天林婉就要坐火车回老家,开始为复读做准备;说起后天陈默就要开始艰苦的军训,皮肤肯定会晒得更黑…
  聊着聊着,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终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他太累了,握着林婉的手睡着了。
  林婉却没有睡意。
  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地看着男朋友沉睡的侧脸。
  轮廓还带着少年的青涩,睡颜安静又毫无防备。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缩了下去。
  温热的唇,带着无尽的怜爱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上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显得分量十足的性器。
  她喜欢给他口交,近乎痴迷。
  某种程度上,正是这根天赋异禀的“好宝贝”,成了他俩最初的红娘。
  她记得最初,是从一个常来店里买烟、嘴巴不太把门的男生那里,隐晦地听说陈默“本钱雄厚”。
  那时她被无性婚姻折磨得饥渴难耐,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着这个总是沉默的男孩,心里盘算的只是怎么把他哄上床,亲自验证一下,尝尝鲜,解解馋。
  她记得自己穿着低胸吊带,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拾东西,露出深深的乳沟;记得自己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说些似是而非的挑逗话…她清楚地看到他每次裤裆都会鼓起惊人尺寸的帐篷,呼吸都会变粗。
  可他偏偏从不接她的招,从不跟她开那些她早已习惯的黄色玩笑。
  他只是隔三差五地来,买点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站在那里,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跟她聊聊天,谈谈未来的理想,或者默默地帮她搬搬重物,整理一下货架…
  他的尊重和小心翼翼,反而让她这个“老手”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愧意和…别样的兴趣。
  然后就是那个失控的傍晚,她终于忍不住“吃”掉了他。
  结果却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不是她预想中的一夜露水,而是让他彻底迷上了她,也让她沉溺其中。
  他为了她拼命学习考上北大,有了后来那场不顾一切的表白和“睡服”…
  一个男孩,他尊重你,爱护你,真心实意地迷恋你;他愿意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扛起责任,给你空间让你做真正的自己;同时,他又能在情动时强势地占有你,填满你,带你攀上极乐的顶峰…
  这样的男孩,哪个女人能不爱呢?
  “…姐…别闹了…好好休息…”陈默在睡梦中含糊地呓语,似乎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湿热触感,身体微微动了动。
  林婉却从被子里探出头,振振有词地对着睡梦中的他小声嘀咕:“你这么尊重姐姐…姐姐就是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嘛…你要听话…”说完,又狡黠地笑了笑,重新埋下头去。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苏醒、胀大、变得硬如烙铁。
  可做着做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再次滑落,混合着口中的津液,变得咸涩。
  她又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同样被迫跪着的自己。
  身上还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却被逼着给那个无能又变态的前夫口交。
  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根软塌丑陋的东西都像条死虫,怎么也填不满她的嘴,更填不满她心里的空洞和恶心。
  而眼下这根…亲一下就这样生机勃勃、硬邦邦地彰显着存在感…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让她从身到心都满足、都臣服的男人…
  她仿佛穿越了时空,对那个穿着校服、绝望哭泣的少女说:别怕…再等等…你会遇到一个“好”男人的…他会从身到心…都把你填得满满的…
  极致的情绪波动和口腔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某种另类的高潮。陈默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低吼着,将又一股浓精释放在她温热的口中。
  林婉悉数咽下,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她重新爬上来,温柔地搂住再次沉沉睡去的陈默,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她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窗外,北京的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宾馆那间狭小的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提醒着离别的时刻无可避免地逼近。
  两人几乎是踩着退房的最后时限才办理手续。在这之前,那张凌乱的床上又上演了数次抵死的缠绵。
  第一次,是清晨醒来时自然而然的彼此需索。
  陈默从背后拥着林婉,晨勃的欲望灼热地抵着她柔软的臀缝,缓缓进入,动作温柔而绵长,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的气息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
  林婉闭着眼向后迎合,发出满足的喟叹。
  第二次,是洗完澡后,看着对方湿漉漉的身体,欲望再次轻易被点燃。
  陈默将林婉压在尚且带着水汽的浴室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猛烈地进入,动作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瓷砖冰凉,身体滚烫,喘息和水声交织。
  最后一次,是收拾好行李,即将拉开门离开前的瞬间。
  陈默猛地将林婉拉回怀里,近乎粗暴地吻她,将她按在门板上,急切地扯开她的裤子,毫无缓冲地深深贯入。
  那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对即将到来分离的无言抗议和恐慌。
  林婉承受着他近乎凶猛的撞击,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抓痕,用身体的迎合安抚着他的不安。
  终于,还是走出了宾馆,踏上了前往北京西站的地铁。
  地铁里人潮拥挤。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抓紧最后的时间,低声絮叨着回去后的安排。
  “回去我就找真题做…给你拍照片…” “嗯,遇到不会的随时问我,视频也行。” “店里我打算…” “军训估计很累,但一有空我就给你打电话…” “…”
  每一句平常的叮嘱,在此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地铁到站,随着人流走出闸机。巨大的火车站候车厅映入眼帘,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车次信息,催促着旅人。
  林婉看了一眼大屏幕,离她的车次开始检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匆忙,反而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把拉住陈默,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了旁边标识着卫生间方向的通道。
  “婉姐?时间快…”陈默有些错愕。
  林婉却不答话,直到将他拉进相对僻静的地下候车层的卫生间区域,找到一个无人的隔间,飞快地拉开门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跟进,“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广播声。
  “婉姐!别闹了!真要误车了!”陈默又急又慌,脸都红了。
  林婉却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撅起臀,手向后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子拉链,回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媚意和狡黠,用气音低低地说:
  “默崽…你也不想让姐姐误了火车是吧…”
  “那就别磨蹭…赶紧…喂饱姐姐…” “姐姐下面这张小嘴…饿得厉害…上不了车…还想再吃一顿默崽的大鸡巴…”
  她感受到他那物事瞬间在她手中胀大变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继续用那种又骚又嗲的气音撩拨:
  “默崽…快点儿…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你的骚姐姐…”
  “就喜欢默崽这根…又粗又长…烫死个人…每次都把姐姐捣得魂儿都没了…”
  “姐姐就是馋你这口…馋得下面流水儿了…听见没…”
  “好默崽…乖默崽…赶紧的…把你那能让人怀崽的好种子…都射给姐姐…”
  这些话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时间紧迫带来的刺激感,瞬间将陈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呃啊!”林婉被这记毫无保留的深入顶得向前一撞,手慌忙撑住隔间板壁。
  接下来是一场近乎疯狂的、与时间赛跑的性爱。
  动作激烈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彼此都拆吃入腹。
  隔间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混合着女人极力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外面不时有人进出洗手间的声音,脚步声、水声近在咫尺,更添了几分偷情般的极致刺激。
  陈默掐着林婉的腰,发狠般地冲撞,林婉则努力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全部。
  终于在广播再次响起催促检票的通知时,陈默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林婉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绞紧,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短暂的静默,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物。
  林婉甚至来不及做过多的清理,感受着腿间和身体里那股熟悉的饱胀湿黏,以及口中残留的、之前为他口交时留下的腥膻味道——上下两张嘴,的确都含着他的味道。
  临出隔间前,她忽然弯下腰,利落地将自己腿上那双穿着的丝袜褪了下来,塞进陈默手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异常明亮:“这个…留给你…想姐姐的时候…就用它……姐姐在老家的店里…等你放假回来……帮姐姐‘干活’…”她故意加重了“干活”两个字,眼神暧昧不清,“…然后…‘干’姐姐…”
  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拉开门,像一尾滑溜的鱼,汇入了候车厅的人流,留下陈默一个人攥着那双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丝袜,站在隔间里,心跳如鼓,浑身滚烫。
  ……
  回到老家后,林婉深吸一口气,提着些简单的礼品,主动上门去见了陈默的父母。
  她做好了被冷眼、被嘲讽、甚至被赶出去的准备。
  毕竟,在大多数乡邻眼里,她一个名声不算太好的小寡妇,拐带着人家前途大好的儿子,简直是罪大恶极。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到来。
  陈默的父亲只是沉默地抽着烟,打量了她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默都跟我们说了…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以后…好好过吧。”
  陈默的母亲眼神复杂,最终也只是递给她一杯水,淡淡地说:“那孩子犟…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你…别负了他。”
  没有热情的欢迎,但也没有恶意的驱逐。只是一种经过无奈挣扎后的、平静的接受,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
  这份平静,反而让林婉心里更加踏实。她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她郑重地点头:“叔,姨,你们放心。”
  走出陈默家,阳光正好。林婉知道,属于她的新的征战,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身后有了坚实的后盾,前路也有了清晰的光芒。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