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重生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7、和好,开苞 “咳,咳。”沈婉捂着脖颈,剧烈的咳嗽,眼里噙着泪,她开始明白谢寒真的不喜欢她,不然为何他的眼中只有恨意。 她擡手去扣单裙上的纽扣,手指有些僵硬怎么也扣不上,她觉得赤裸在他面前的样子很羞耻,他不喜欢,那么一切就变了味道。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娶我?当我得知你要娶我,我曾是满心欢喜,即便是奴妻。你想让我变成的样子,我都可以去做,放下我的骄傲。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有什么目的,那大概只是想与你一起,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她捂着胸前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谢寒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他起身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我准许你走了吗?”吻上她粉嫩的唇。 沈婉开始剧烈反抗,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她推他,咬他,嘴里有甜腥的血气散开,他轻轻的吻去她脸颊的泪水,是咸咸的,凉凉的。 “婉婉,别走。”带着些许乞求。 沈婉心一软,知道他已经放低了姿态,自己不能抓着不放,况且她也不是真的要走,也是一时气话。 “你先放开我。”她快被他弄的喘不过气了。 谢寒将她抱着怀中,轻放在床榻,拉开她腰间的衣带,单裙落地,她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柔软。 莫名的羞耻感让她不敢看他,她低下头。 谢寒一手抓着她的乳房,确实大了不少,以前手掌刚好可以包住,如今呼之欲出。“婉奴的奶儿确实大了,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他来回拨弄乳夹,乳头早已挺立。 “嬷嬷说还有半个月才完,会比现在还大。”她的手指不知道放到哪里,似乎放哪里都不舒服。 都说女人的身体在哪里心就在哪里,沈婉想这话应该是没错的,不然她的一颗心为什么全在谢寒身上。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这是什么地方?做什么用的?”揪着她的乳头问道。 “奴记得,是骚奶子,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她红着脸说道。 “去自个选个小工具,我要罚这骚奶子。”谢寒指了指床头的柜子,里面有各式的工具,都是为了她准备的。 沈婉回了声是,爬到旁边打开柜子,见里面有各式的玉势,鞭子,戒尺,皮拍子,一想到这些东西以后都要用在自己身上,小穴就痒痒的。 “还说不乱发骚,让你拿个东西,骚穴就湿了?”谢寒摸了摸她腿间,早已湿滑一片,她扭着屁股想躲,就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沈婉软着身子,随便挑了一根戒尺,刚准备伸手去拿,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记不住规矩吗?用嘴叼过来。” 她快羞死了,探出小脑袋咬着戒尺,放在他手中。 “不用报数,自己捧着骚奶儿。”戒尺剐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她双手将一对奶儿捧在他顺手的地方,“请主人责罚奴的骚奶子。” “啊……”好疼,乳肉被抽的一颤一颤的,疼痛从乳房蔓延开来,左边乳房被连着抽了几下,立即肿了起来。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谢寒手下不停的抽着左边的乳房,似乎他更偏爱左边一点,两边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左边如同一个破桃一样,又红又烂,右边只有乳尖周围被抽的肿起来。 “因为奴不听话……” 哼,要罚她还有理由吗?自己敢反抗吗? “错,是因为你喜欢。”不满意她的回答,又狠狠的抽在她左边的乳上。 她喜欢?鬼才喜欢呢? “是,奴喜欢。求主人赏赏右边吧,左边的骚奶子要被打烂了。”她捧着乳儿求饶。 “自己摸摸你的骚穴,看看是不是比刚才更湿了,是不是喜欢被抽?”谢寒踢了踢她大腿内侧,让她张大。 沈婉跪在脚踏上,脚踏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想不承认也不行。 谢寒早就发现她的体质不一般,越是被虐就越骚。 “我给你打了样,自己照着左边的样子,大小抽,什么时候一样了,什么时候停。”谢寒把手中的戒尺交给她。 看着可怜的左乳,又看看可怜的右乳,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一双乳儿了,可谁让谢寒喜欢呢? 沈婉拿着戒尺抽打着右边的乳房,别人打跟自己打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别人打她还能说是被迫的,可自己打就是更加羞耻了,小穴像是水龙头的开关一样,又流了一地。 谢寒就坐在榻上看着她的骚样,心中有些许释怀,如果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他,那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做了奴妻,那她一辈子也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灯下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风味,金色的灯火洒在他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纱衣,让人想将她揉碎了。 “主人,奴看着一样大了。”沈婉捧着一对奶儿到他眼前,眼角泛红。 “我怎么看着左边的小了点!” “主人你看错了。”她脱口而出,又想到主人怎么会错呢,错的肯定是她,忙求饶。 “主人不能在打了,再打真的破皮了,奴用骚奶子给您按脚吧,奴新学的。” “试试。”到底她的这份乖巧取悦了他。 沈婉弯下身子,准备为他褪下袜子,“伸手。” 戒尺连着在手掌心劈下,“手背在身后去,以后在记不住,就天天绑着。” 不让用手,就只能用嘴了,她委屈的将手背在身后,小脸贴在地上,用牙齿咬着袜子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口水流点袜子上都是。 “主人擡擡脚,帮帮奴。”她的牙齿都快累倒了,只能求助谢寒了。 “骚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谢寒揉捏着她的脸。 她当然听明白谢寒话里的意思,“求主人先责罚奴的骚嘴。” “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不算太重但也不轻,她刚忙将另一边脸递上去。 “啪啪啪……”耳边全是耳光的声音,一张小脸被扇的红肿起来,谢寒也没有过多罚她。 “骚货。” 她红着脸,红着乳房,浑身上下的痕迹都是他赐的,她的身子确实是欢喜的,喜欢被他羞辱玩弄。 沈婉胸前的乳房肿的像两个球,在他的脚下摩擦,是滚烫的,柔软的,踩上去像是火一样,又像是踩进棉花里,她的乳尖硬的像石头在他的脚心打着圈,撩拨着他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心一直冲上颅顶。 而沈婉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全身像是被火烧一般,骚奶子磨蹭着他的小腿,大腿,到他的腿间,那一处早已立了起来。 她张开小嘴去寻找那处灼热,肉棒正吐着透明的液体弹到她红肿的脸颊,有了嬷嬷的调教,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口侍,一点点的舔弄着,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主人,操奴的骚穴。” “你的穴太骚,今天不操,你刚才说什么第七天了,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谢寒伸出手指捅着她的喉咙深处。 沈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是让谢寒为她开穴。“奴的后穴已经带了七天玉势了,今天可以操了,求主人为奴开穴。”她的嘴巴,小穴都已经被谢寒操弄过了,唯有后穴还没有。 谢寒的手指饶到了她的身后,玩弄着后穴里最粗的那根玉势,抽出来一半,又插进去。 “最后再教你一次,这不叫后穴,叫屁眼。自己说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魅惑。 沈婉觉得全身都好痒,玉势突然被拔出,后穴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求主人操奴的屁眼,求主人为奴的屁眼开苞。” “真乖,自己趴好,掰开。” 沈婉乖乖的趴在床边,露出后穴,因为佩戴了七天的玉势,刚被拔出来,整个后穴一时闭合不上,露出一个粉色的小洞,勾引着人去操弄。 谢寒伸出一根手指,里面又软又热,紧紧的吸住他的手指,接着塞入两根,三根手指…… “啊……好痛” 8、磨穴,练字 沈婉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等着嬷嬷问话。 “后穴被夫主使用了?”嬷嬷见她后穴红肿,还留着丝丝血迹。 她回了句是。 “什么感觉?” “痛……”除了痛,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并没有感觉很爽,只是想到被夫主操弄会感觉很刺激,身体却并不舒服。 嬷嬷笑道:“那是你的后穴还没被操开,既然破了你的后穴,从今天开始就训练你的后穴。” “是,嬷嬷。”这些都是奴妻该做的,她是逃不掉了。 嬷嬷吩咐侍女将一根粗大的玉势固定在地上,让她自己坐上去,看着那比夫主肉棒还粗的玉势,她腿有些软,磨磨蹭蹭,直到身上挨了几鞭子,才勉强坐上去。 撕裂的疼痛又传来,她不动也不能动,每一次磨蹭都是疼痛。 “嬷嬷,太疼了,奴受不了了……”她几乎哭着求饶。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伺候夫主,上面摸了秘药,你多磨磨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又吩咐侍女,她要是敢停下来就狠狠抽。 沈婉慢慢感到后穴有些麻麻的,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她加快速度磨蹭,想解一解里面的痒,可是越抽插越痒。 嬷嬷见药效已经发作,开始指挥她:“猴急什么,慢慢磨你的屁眼,用心去感觉哪里最舒服。” 沈婉听了她的话,闭眼想象谢寒在操弄她的屁眼,温柔的抽插她,身子渐渐热起来,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啊……”突然磨到一点,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停的收缩,不敢在动,又渴望被继续磨蹭那一点。 嬷嬷见她的小脸都拧到了一起,渴求的骚样,说道:“找到骚点了?记住位置,以后夫主操你屁眼的时候自己磨,等磨开了,就不疼了。现在骚屁股动起来,用力磨。” 她慢慢等磨蹭那一点,只感觉全身都软了,想要被操烂,前面的小穴也流了不少水。 直被干了一个时辰才从玉势上下来,嬷嬷伸出手指插进去检查一番,里面的肉早已经被磨的又软又烂,紧紧的吸着手指。“是个好穴,还能自己分泌淫水,下次要用屁眼高潮,别光想着骚穴爽。” 谢寒允许她白天来上课,接受训练,结束后便可以去他身边伺候。 书房里,沈婉正趴在桌子下面舔着脚趾,一根一根的都舔一遍,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流了一地。谢寒则坐着看书,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有几分舒畅,决定再试探她一番。 于是踹了脚她的骚奶子,“起来伺候笔墨。” 谢寒平日里喜欢练书法,他的一手字被誉为当朝第一,前一世他亲手教沈婉练字,沈婉天生又这方面的天赋,将他的字仿了个八九分像,以至于她模仿谢寒写的通敌书信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 美人磨墨,红袖添香,沈婉赤裸着身子,身上尽是些青红的痕迹,一双大乳还红着。 谢寒提笔墨迹然开,笔法刚劲有力,运笔潇洒自如,刚柔并济,真是自如其人。 沈婉跪在地上偏头看去,他冷峻的侧脸,锋利的手腕,无一不再吸引着她。 “听说你从小也喜欢行草,写几个看看。”谢寒突然说道。 沈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手中的磨条松开,墨汁溅到白皙的脸上,凉凉的。“奴愚笨,怕污了主人的眼。”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换上一张新的宣纸,“我教你。” 书房内就有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谢寒穿戴整齐,一身宽松道袍,沈婉光着身子,小穴还插着玉势,屁眼塞着肛塞,乌黑的头发垂到腰旁。谢寒从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右手,她努力夹紧双腿。 谢寒很少对她这么温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有淡淡的水沉香味,低头是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点晕眩。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谢寒握着她的手,一起运笔。 沈婉想到前一世,谢寒教她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的身子轻轻的抖动,指尖冰冷,再也握不住笔。 谢寒感到手背上温热,是她的泪水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心中一软。 “风迷了眼,奴该死,奴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下。 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擡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蒂,她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笔杆太细,在穴里乱搅,她用力夹紧笔杆,双腿打着颤儿,半天才写下一个沈字,其实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沈字,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 “骚货,写个字就湿成这样!”谢寒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她双手撑住桌面,红着脸蛋,谢寒则拿起另一根毛笔在她奶子上写上两字,“这是什么字?”抽出她嘴里的玉势。 “是淫贱。”她娇喘着。 “骚穴动起来,继续写。”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婉字,她也泄了身子,瘫坐在桌上,淫水流了一桌子。 谢寒将她翻了个,跟母狗似的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刚经历过小高潮的穴里,又湿又软,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敏感。 “婉婉的穴越来越会夹了。”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至于沈婉用小穴写的那两个字,谢寒让她在穴上抹满印泥,当作印章,在宣纸上留下印记,被他收藏起来。 9、日常琐事 “雀儿,今天让厨房多做个糖醋排骨,要多放点糖。”今个谢寒说了晚上要和她一起用膳,她嘴都快淡出鸟了,平日里嬷嬷什么重口味的食物一概不让她吃,今天好不容易借着谢寒的势,怎么说也要先饱口福。 雀儿是她的贴身丫鬟,打她一嫁入谢府就被分配去洗衣,因为她一个奴妻也用不着人伺候,前几日她求了谢寒好久,晚上被变着花样的操弄的腿都软了,谢寒才同意她把雀儿带到身边。 谢寒不在府里,她也不能闲着,一下午都趴在地上舔玉势,舔的舌头都快秃了皮了,可是一想到谢寒嫌她口活太差,争强好胜的心就冒出来了。 等谢寒进了府,就有人前来通报,谢寒先去了书房,现在正往主屋过来呢。 她赶紧穿戴好规矩,又重新摸了遍口脂,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跪着。 “婉奴给主人请安。”声音里透着欢快,让人听了也高兴。 谢寒摸了摸她的头,跟都弄小狗似的,让她跟着进屋伺候。 等进了屋,沈婉给他换上宽松的便服,又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帮他按脚,再家里的时候,母亲也会为父亲按腿,因为在外站了一天,腿脚是最累的。 谢寒的脚磨蹭着她胸前突起的软肉,直弄的人心痒痒,“等晚上用热水烫烫脚,奴再帮您按按,保准您舒服。” 谢寒被她伺候的舒服,朝中的琐事也就淡了许多。“过来。” 沈婉擡头往他身旁靠了靠,他伸手划过她的脸颊,直往她的单裙里伸,她的脸瞬间红了,又往前挺了挺身子,将一双乳房往他手里送。 “又大了一些。”奶子被他捏圆搓扁,奶头挺立。 “都是主人天天捏的功劳。”她贴着他的腿,低着头说道。 手指沿着奶子摸着细腰上来回摸,见她双腿紧夹,就知道她又动了情,“骚货。” 扯开单裙,一身嫩肉都在他眼前,摸了摸她两腿之间果然湿了。 沈婉顺从的打开自己的身子,谢寒进来时有一点痛,抽插了几十下后,就不疼了,变成了舒服,一下一下的顶着她,咬着她的奶子,“婉婉,永远不要背弃我。” 沈婉被他弄的意乱情迷,一阵阵高潮。 在她身体里发泄一通,又将精液射进穴里,才停下。 两人休息了片刻,沈婉乖巧的趴在她腿间做着清理,从刚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到现在伺候的得心应手,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 又叫了水,擦洗一番。 “越发的勾人了,白天就想开始磨人了。”谢寒捏了捏她的脸。 “主人是吃饱了,奴还饿着呢!”沈婉胆子也越来越大。 前一世她总是冷着脸,如今相处下来才发觉她是个会撒娇的性子。 “传膳吧。”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谢寒平时吃的清淡,一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盘糖醋排骨,不用想就知道是沈婉要的。 沈婉自从入府便小心翼翼,每日吃食都是清汤寡水的,嬷嬷也不准她多吃,吃完了又被立即拉出灌几遍肠,弄的她不敢多吃一口,这几日谢寒心情好,对她也关心起来了。 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两眼放光,比见着谢寒还兴奋,就差屁股上长条尾巴摇个不停了。 谢寒心里吃味,他还比不过一盘吃的了,故意给她喂凉拌木耳,清炒菜花。 沈婉跪在他脚下,张着小嘴,等着谢寒投食,谁知道他一口肉也不给她夹。 “主人……“沈婉看着他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在她嘴前。 “怎么了,是菜不合你胃口?”谢寒故意问道。 “奴都没力气了,想吃肉……不然晚上怎么伺候主人。”沈婉指了指那盘糖醋排骨。 谢寒笑了,淡淡的,但是很好看。夹了一块排骨递给她,“我倒是忘了,狗嘛,就是爱吃带骨头的东西。” 沈婉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想着他是拐着弯骂她了。 “奴不就是主人养的狗吗?” 谢寒也是服了她这副越来越不要脸的样子。 10、偷偷出府被发现,挨罚 沈婉伺候谢寒用过早膳,等他上朝之后,让雀儿去刑房请假,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来学规矩。嬷嬷们也是看人下菜,见谢寒最近对她好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偷偷换上雀儿的衣服,让雀儿躺在房间装作在睡觉。按照规矩奴妻没有夫主的同意不能出门,她此番偷偷出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一定要在谢寒回家前赶回来。 谢府的分布情况她一清二楚,所以很容易的混出了府。 今日出去她要救一个很重要人,前一世她也是偷偷出府与宁王相见,无心在路上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书生,谁知道那书生竟然考上状元,成了宁王的心腹。 奇怪?为什么不见人?是她记错地方了?还是她记错日子了? “大婶,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瘦瘦的,快要饿死的书生?”沈婉问旁边摆摊的大婶。 “没看见。”大婶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买东西赶紧走。 难道因为她没有和宁王偷偷私会,所以前世的事情也会发生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宁王早有心争夺皇位,但太子根基稳定,要想搬到太子就必须先除掉谢家,斩断太子的臂膀,即便这一世她不会再陷害谢寒,谢家也很危险。 只见路口围了一群人,出于好奇心她走过去瞧了一眼,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围在中间,正被人拳打脚踢,不就是她找的那个人吗? “住手,别打了。”她喝住那群人。 众人回头看她,见她孤身一人,穿着丫鬟的衣服,又生的美,只当她是那家大户人家的丫鬟,“小娘子,认识他?” “啪。”沈婉见那人擡手就要摸她的脸,立即后退一步,一巴掌抽了扇了过去。 “放肆。”她一身气势将众人镇住,一时不敢对她做什么? “他欠了我们的钱,你既然认识他,就替他还了。”为首的无赖胡搅蛮缠,眼睛却在她全身打量,露着邪光。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沈婉不想将事情闹大。 “不多,五十两。” “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劫?” 这伙无赖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银子。 “小娘子要是没钱,让哥哥们香一香,这事就了了。” “你找死,要是嫌命长,你就动我一下试试。”沈婉伸手查看李言的死活,还活着,不过在这么拖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你相好的欠了我们钱,要是没钱还,就把你卖到妓院去。”那无赖伸手要来拉她。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痛煞我……”那人捂着双眼,显然被一剑刺瞎双眼。 “夫人,爷让您过去。”是谢寒身边的侍卫,沈婉心里一惊,死定了。 “那他麻烦你带回去照顾。”她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言,她脑中闪过一万个理由,一想到谢寒那张脸就心里直打颤。 街角停着一辆马车,她真的想转身就跑。 早死晚死都是死,她认命的揭开帘子,谢寒穿着身黑色衣袍,头戴玉冠,闭目而坐。 “主人……”沈婉小声的叫了一声,谢寒依旧闭着眼没有理她。 马车的里的空气好像要凝固了一样,她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敢跪在角落,一路上不停的拿眼瞟他,多希望马车能一直走下去。 等到了府门口,谢寒终于擡眼看了她一眼,擡脚就走了出去,沈婉不敢停留,赶紧跟在他身后。 “今天值守的人全部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刑房两个嬷嬷各领十板。”谢寒满脸阴冷的说道。 沈婉心里一紧,忙求道:“都是奴的错,还请您饶了他们,罚奴一人。” “你以为你逃的掉!”谢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清楚,你出府是为了什么?”洗寒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奴……奴……”她该说实话吗?他会相信她吗? “不要试图骗我。” “奴有自己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屁话?你还想当我是傻子?”谢寒恨不得杀了她,可一想到刚才在街上那些无赖看她的眼神,他就不能容忍,他已经无法下手了。 “主人……” “婉奴,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谢寒身兼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刑讯逼供犯人不在话下,可那些刑具他能用到沈婉身上吗?或许该让人打造几个轻薄的板子。 沈婉曾听人说起刑部审讯女犯人,都是先剥光了吊起来打一顿,若是还是不说实话,还有什么弹琵琶,穿铁鞋…… “主人,奴坏了规矩偷偷溜出去,该罚打脚底板,还有奴被外人看了脸,该罚掌嘴。别的奴真的什么也没干,奴不要弹琵琶,不要穿铁鞋……”她抱着谢寒的腿,浑身颤抖着,小脸已经扭到一起。 谢寒一身的怒气,被她哭没了几分,“跪好。谁说要你弹琵琶了?”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主人不把会把奴关进牢房?”沈婉乖乖的跪好。 “你少在这里打岔,为什么偷跑出府?”谢寒虽然不会对她用刑,但也容不得她一点欺骗,她若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清楚,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肯定不能告诉他,出门是为了救李言啊,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奴不想骗主人,总之奴现在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她曾发过誓此生不再骗谢寒,今日就是被罚,她也认,况且确实是她害坏了规矩。 “你为何要救那书生?”敢偷跑出去,一会儿罚她就是了,可李言的事是巧合吗?他不敢妄下定论。 “奴瞧那书生长的好看……” 还敢说别的男人好看?那李言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好看? “那你不如猜一猜,一会有没有人来救你?”谢寒吩咐其他人退下。 沈婉膝行两步至谢寒脚下,“主人会救奴的。” 谢寒阴着脸坐在椅子里,“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私自出府的事。”他已经吩咐人去查沈婉出府都去了什么地方,想来一会就会有结果。 奴妻是夫主的所属物,没有夫主的允许根本不能出府半步,就算是夫主带出府,也要脸上带着面纱不能被外男看到。 “主人……奴知错,请主人责罚。”沈婉揭开衣服,赤裸着身子。 谢寒见她衣服下的规矩倒是一件也没少,乳夹,贞操带都戴在身上,冷声吩咐道:“去把东西拿过来。” 她自然知道谢寒口中的东西是什么,是谢寒亲自搜集的一套刑具,听说是从妓院里花高价买来的,之前给她看过。 她已经没有权力求饶,只盼着他能消气。 沈婉爬到里间,请出那只紫檀木的柜子,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谢寒拿出一个白玉的小瓶递给她,让她服下,味道甜甜的,有点像甜酒。 “主人,这是什么?”她知道谢寒不会害她,喝完了问道。 “能让你发骚一晚上都停不下来。”谢寒捏着她的乳尖说道,那是最烈的春药。 “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从柜子中拿出一条银制的乳夹,锋利的锯齿夹在她的乳头,而下端还连着一个夹子,“我数十下,自己玩大你的骚花蒂。” 沈婉咬着薄唇,伸手去玩弄自己的花蒂,早就被嬷嬷调教的半露出来的花蒂,稍微一摩擦就立即冒了出来。 夹子毫不留情夹在她半露出的小花蒂。 “啊……”小花蒂被夹住,又痛又痒,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又拉动乳夹,三点来回拉扯,不能乱动。 “自己掌嘴,什么时候把你这张脸打烂了,什么时候停。” 沈婉擡手抽到脸上,屋子里响起了啪啪的耳光声,脸蛋又红又热。 “没吃饭吗?照这个力度扇。”谢寒擡手扇到她的左脸,立即肿了起来。 她不敢再放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主人……可以吗?”她顶着被扇的肿起来的脸,可怜的问道。 谢寒将她横放在腿上,只能脚尖点地,屁股就露在了顺手的地方,摸了摸她的屁股,一巴掌扇上去,“先放过你的骚脸。” “谢主人。”沈婉只得把屁股撅起来,好让他打的顺手。 谢寒也毫不留情,随手就扇了两巴掌,痛的她想伸手去捂,却又死死忍住。 “报数。”谢寒命令道。 “一……”“二……” 谢寒手上使力专往一个地方扇,很快屁股就红了起来。 她不敢躲,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小穴却不停的流着水。 此时药效好像也发作了,她口中的疼痛慢慢变了调子,“主人,好痒,好难受……” “骚货,你想要什么?” “操操奴的骚穴……” “骚狗穴!”谢寒揉捏着她小穴。 “是,求主人操操奴的骚狗穴……” 板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穴肉上,“欠操的骚货,你见过人操狗的吗?你的骚狗穴只配被玩。” 沈婉在药物的刺激下更加难忍,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玩物,只配被主人随意玩弄,更加羞耻。 板子继续落在小穴上,“主人……好难受,求你……” 谢寒没有理会她,只静静的看着她发骚的样子。 她难受的哭着求饶,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去舔谢寒的脚趾,此刻她只想要高潮。 “忍着。”谢寒残忍的拒绝了她。 她只觉得体内欲火难忍,又用自己的骚奶子来回蹭谢寒的腿,希望他哪怕是摸摸自己也好。 谢寒一脚踹开她,拿起一段麻绳,从门口绑到床头,上面打了很多绳结。“上去,从这头走到门口,就操你的骚狗穴。” 沈婉看了眼粗麻绳,腿有些软,心里有些害怕,可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她太想要高潮了。 谢寒扶着她站了上去,粗麻绳磨蹭到了穴肉,痒痒的,有些刺痛。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太痛了,穴肉柔软,麻绳上全是粗毛刺,绳结卡在穴口,一动就好痛。“主人……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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