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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修改版)】(1-9)作者:mengLi 标签:#人妻 #剧情 #后宫 #调教 #制服 #母女花 #熟女 第1章 帝宫辞温香 落痕仙朝,皇宫禁地。
禁地大殿中,一座跨界传送阵正缓缓运转。阵纹流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阵前,秦天负手而立。他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眉宇清俊如画,宛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此刻,他正看着面前的美妇人,眼底满是火热与依恋。
美妇身着一袭宽松便服,衣袍微敞,滑落的衣襟暴露出她那傲然的雪峰,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光线洒落其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容貌如出水芙蓉,清丽无双,身材如熟透的蜜桃,娇嫩多汁,柳眉杏眼、樱桃小嘴,丰盈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与翘挺的蜜臀,在岁月的雕刻下,愈发显得丰腴美艳。
整个人高贵中透着只在秦天面前才显露的慵懒风情。
“天儿。”
宫宵月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模样?
“老祖推演天机,得知那‘祖龙机缘’将于下界现世。”
“虽不知那贫瘠之地为何会有此等变数,但这关乎你未来的修行,务必取之而回。”
“娘已为你安排好一切,早些归来。”
她一边细细叮嘱,一边替秦天整理衣襟,宛若凡俗界送游子远行的慈母。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秦天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母亲如玉的纤手,顺势一拉。
宫宵月猝不及防,娇躯便撞入了他宽厚的怀抱。
秦天手臂霸道地环过她腰肢,手掌也没有丝毫客气,径直在那宽松衣袍下顺着腰线向上游移。最后攀上那高耸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那惊人的弧度与温软,让他爱不释手。
“嗯~”
宫宵月娇躯一颤,本想要推拒,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甚是奇怪,明明儿子正在轻薄她。但她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食着儿子身上的气息。
这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战栗与渴望,让身为帝尊的她都感到迷茫。
自己道心在儿子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
对此,她只能归结于对这个唯一骨肉太过溺爱,爱到了骨子里。以至于连自己身体本能都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他的亲近。
秦天靠近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气轻佻,坏笑道:
“昨夜才把母亲喂饱饱,这么快又念着孩儿了?”
“是想到接下来一段时日见不到孩儿,母亲心中便会孤枕难眠吗?”
听到这羞耻的话语,宫宵月绝美双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美眸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她拢了拢胸前作怪的大手,笑靥如花,玉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将饱满峰峦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吐气如兰:
“谁稀罕你这小冤家了?你这坏孩子不在,娘也正好落得几日清静。”
“自打你回来后,便整日缠着为娘索取,没日没夜地胡来。”
“搞得这数月来,为娘连床榻都未离开过半步。外头奏折堆积如山,还有那群老顽固整天嚷嚷着要以死相谏。”
秦天闻言,大手在她胸前愈发放肆,隔着薄薄的灵绸,指尖恶意地挑弄着那蓓蕾,感受怀中母亲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战栗。
他勾起她光洁的下巴,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促狭笑道:
“那群老匹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威震寰宇的落痕女帝,私下里竟是个与亲儿苟合,沉溺情欲的淫妇吧?”
“哈哈哈。”
“呸~没个正经!”
宫宵月羞得耳根子通红,娇躯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秦天身上,她轻咬红唇,娇嗔道:
“还不是被你这逆子调教成了这不知羞耻的模样!”
嘴上虽骂着“逆子”,但眼底流露出的却是毫无底线的宠溺,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宫宵月风情万种地横了秦天一眼,轻拍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贼手”。
她素手轻扬,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将那抹诱人的春光重新掩好,强行恢复了几分端庄。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些启程吧。若是途中乏味,到了下界大可随意寻些乐子。下界那些所谓的仙子圣女,不过是些随手可取的玩物。”
“若有瞧得上眼的,带回宫来充作姬妾或婢女也无不可。”
在宫宵月眼中,除她之外,世间女子皆不过庸脂俗粉,只要儿子开心,收尽天下绝色又何妨?
“母亲才是这世间真正的绝色。既已拥有了母亲,旁的那点微末萤火,又怎能轻易入我法眼?”秦天真情流露道。
宫宵月心中涌起甜蜜暖流,掩嘴轻笑:“就你嘴甜,这油嘴滑舌的劲儿,可莫要学你那个废物父亲。”
提起“父亲”二字,她凤眸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与鄙夷,手下败将,不过尔尔。
但目光落回秦天身上时,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似水的柔情。
“我儿天纵奇才,将来注定要君临诸天,身边女人自然少不了。”
“毕竟娘如今受身份所累,还不能光明正大伴你左右。”
秦天眼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母亲口中的“废物”父亲,其实是大千道域长生仙族——仙古秦族的族长。
世称“秦帝”!
但就是这样一位号称同阶无敌,力压数个纪元,让无数天骄都喘不过气的恐怖存在,却是母亲的手下败将。
而且因为多年前的一件事,让秦皇天和宫宵月陷入了冷战,彼此之间少有联系,偶尔也就从秦天口中了解一些对方的现状。
他收敛心神,不再多想这些陈年旧事,恋恋不舍道:
“母亲,孩儿去了。”
“嗯,一路小心,影姬会暗中护你周全。”
秦天俯身,霸道地吻住母亲红唇,来了个深情缠绵、直至令人窒息的告别吻,这才毅然转身,一步踏入传送阵。
嗡——
阵法光芒大放,磅礴的空间之力扭曲,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随即传送阵恢复了死寂。
宫宵月怔怔立于传送阵前。
“唉”
良久,她才幽幽一叹。
随即,这位威震寰宇的女帝竟鬼使神差般,将那只如玉的纤手,探入裙摆深处那湿热泥泞的幽径。
指尖轻柔触碰、搅弄,待缓缓抽出时,已沾带丝丝缕缕晶莹的滑腻水渍。
她看着那沾满情欲爱液的玉指,绝美脸庞泛起醉人的酡红,贝齿轻咬红唇,低声呢喃:
“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就知道欺负娘亲。”
刚才秦天那般肆意的揉捏与深吻,早已令她情潮难抑,私处泛滥成灾。
若非以强大意志忍耐,她定会让秦天再难成行。
片刻后,宫宵月眼底的柔情与春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威严与冰冷。
玉手轻扬,随意的便袍化作一袭绣着九天星辰、日月山河的华贵紫金帝袍,头顶浮现大道符文缭绕的帝冠。
轰——!
一股睥睨诸天的帝威弥漫而出,强大的气机令周遭空间都凝滞。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柔情似水的母亲,而是主宰亿万万生灵的无上女帝!
“传旨,上朝!”
清越之声蕴含无上天威,瞬间穿透重重宫阙,响彻整个落痕皇都。
老臣们闻听此言,顿时面色一肃,匆匆理了理朝服,极速前往皇宫。
而一些正在笙歌燕舞的权贵,却被此话吓得一个哆嗦。忙推开怀中娇妻美妾,连滚带爬地穿戴朝服后奔向皇宫。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宫宵月倒好,直接沉迷与儿子云雨缠绵,已多日未曾临朝。
在宫宵月眼中,这些所谓的军国大事,比起与宝贝儿子的欢愉,简直是微不足道。
为了那禁忌的母子之欢,她甘愿做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第2章 仙临天剑宗 下界·天沧界·天剑圣地。
浩瀚的演武广场上,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人群如潮水漫卷,十余万弟子悉数集结,竟无一人敢发出声响。
广场中央高台上,平日难得一见的宗门巨擘显得格外局促。
尤其是那位闭死关多年的天剑开山老祖,此刻竟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童,神情肃穆中带着一丝难掩的惶恐。
这一幕,看得台下弟子目瞪口呆。
“老祖竟然出关了?这究竟是何方神圣降临?”
“嘘!慎言!你看这排场,来者恐怕不仅仅是'仙使'那么简单……”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异变突生。
苍穹骤然裂开,一道七彩神虹自九天撕裂界壁,轰然激荡而下!
轰——!!!
神虹落在接引高台,整片大地剧烈一震。一股来自上界的恐怖灵压,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涟漪瞬间席卷四方。
前排实力稍逊的弟子根本无法抵御这股来自神魂的压制,纷纷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给本座站稳了!莫在贵客面前丢了圣地的脸面!”天剑圣主灵力运转,强行托住众弟子,厉声呵斥。
神光敛去,一道令天地失色的身影显露真容。
少年白衣胜雪,负手而立,周身似有无形的大道清风萦绕,将这下界浊气尽数隔绝。
仅仅静立在那便引得周遭灵气蜂拥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秦天抬眸环视四方。
似是察觉到众人的窘迫,他这才漫不经心地收起一身恐怖威压。
威压散去,紧接着是一阵倒吸凉气之声。
“天哪……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公子?!”
“这公子生得也太好看了!他不会是九天上的真仙吧?”
无数女弟子芳心瞬间失守,双颊绯红。
此时在她们眼中,这位白衣公子成了天地间唯一的焦点,身旁那些以往尚算英俊的师兄师弟,此刻却显得那般俗不可耐。
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天剑老祖动了。
他缓步上前,在众弟子骇然的注视下,对着秦天恭敬无比地深揖,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至重之礼!
“老朽凌虚,恭迎公子大驾莅临天剑圣地。”
“公子圣驾光临,实乃我圣地万古未有之造化!!”
全场死寂。那个在他们心中宛若神明的开山老祖,竟然卑微至此?
秦天淡漠的目光落在这垂暮老者身上,声音清澈却不带烟火气:
“气血枯败,死气缠身。为了迎我,你强行破关引动气血,已是自绝生路,陨落就在朝夕之间。只为见我一面便搭上性命,值得么?”
凌虚身躯微颤,低垂着头,声音坚定而虔诚:“能睹上界真仙风采,老朽纵是少活些时日,亦死而无憾!此乃……朝闻道,夕死可矣!”
“呵呵,马屁拍得不错。”秦天嘴角微勾。
凌虚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正欲辩解,秦天却摆了摆手。
“看在你这般懂事的份上,此物便赏你了。”
咻!
一枚金黄丹药被他随手抛出。丹药划过虚空,竟隐隐有龙吟炸响。
凌虚慌忙用灵力包裹双手接住,定睛一看,却不识何丹药。
“此乃【龙元丹】,炼制时加了一滴真龙血。服下它,足以助你冲破聚日境死关,再续一世寿元。”
秦天语气随意,仿佛在介绍一件瓦砾。但放在下界,却是引发腥风血雨的无上至宝!
“什么?!真龙之血?!再续一世?!”
凌虚如遭雷击,随即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般的疯狂光彩。他双膝一软,当着无数徒子徒孙的面就要下跪:
“再造之恩!老朽……”
一股柔和力量托住了他的膝盖。
“行了。”
秦天眉头微蹙,似有些不耐:“一把老骨头了,莫要在小辈面前哭哭啼啼,平白丢了份儿。”
“是!是!”凌虚如获至宝般收好丹药,看向秦天的目光已满是狂热。
随手赏赐的“草芥”,便是下界梦寐以求的神丹!
天剑圣地上下,只觉心神崩塌了。
这时,天剑圣主强压震撼,上前行礼:“启禀公子,天剑圣地连同长老、执事及在册弟子,今日实到共计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一人!合宗上下,恭迎圣驾!”
“哦?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一人?”
秦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轰——!
浩瀚无垠的神念瞬间笼罩整座广场,仿佛无形的苍穹塌陷。所有人只觉浑身一凉,神魂深处的秘密似乎都藏不住。
仅仅一息,神念退去。
秦天弹了弹指尖,语气平淡,却让天剑圣主如坠冰窟:
“既是全员集结,为何本公子感应中,在场之人仅有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人?”
他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冷汗直流的圣主:
“那一人的缺……去哪了?”
这句话语气极轻,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但这轻飘飘的话落在天剑圣主与老祖耳中,却不啻于九天之上降下的灭世惊雷!
嗡!
天剑圣主身形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涌起难以掩饰的惊恐。一旁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天剑老祖,此刻也是面皮狂抖,惊疑不定。
少了一个?这怎么可能?!
自接到上界传讯,他们早已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天剑令”。
今日之事关乎宗门生死存亡,哪怕是断了腿,爬也要爬到广场上来!
怎料在如此关键时刻,竟真有人敢抗命不到?
“公……公子恕罪!!”
天剑圣主抖如筛糠,冷汗如瀑布般滚落,声音都在打颤:
“许……许是弟子清点有误,亦或是途中有变,请容我即刻查明……”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一众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长老。
原本谦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无声怒吼:查!
立刻给我查!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害我圣地?!
广场死一般寂静,只有冷汗滴落尘埃的声音。
天剑老祖与圣主再散神识,疯了一般将广场上的弟子重新清点了一遍、两遍……
果然!不多不少,正是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人!冰冷的数额如同催命符,让两位下界巅峰强者衣衫尽湿。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所有人都以为圣地即将迎来雷霆震怒之时——
“罢了。”
秦天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慌乱:
“少便少了。”
那个“少了的人”是谁,他心中有数。收回目光,抚了抚衣袍,淡淡道:“乏了,前面引路,带本公子前往行宫歇息。”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是!是!多谢公子宽宏大量!!”
天剑老祖和圣主如蒙大赦,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们差点瘫软在地。
天剑圣主反应极快,立刻招手唤来两名身姿曼妙的圣地女修,恭敬地引着秦天前往圣地内灵气最浓郁,集全宗之力打造的奢华行宫——【御天宫】。
而在秦天转身的刹那,嘴角闪过一抹玩味。
好戏,要开始了。
……
待那股恐怖威压消失在视线尽头,凌虚才敢吐出一口浊气。
他猛地挺直腰身,浑浊老眼陡然变得锐利如刃,转身直视天剑圣主,压抑着怒火的嗓音在圣主耳边炸响:
“这是何故?为何会少了一人?!”
“老祖息怒!弟子……弟子亦不知啊!”天剑圣主惶恐答道,腰弯得比刚才还要低。
“哼!废物!”
凌虚袖袍一甩,空气爆鸣:“此次幸得公子视我等如蝼蚁,不屑降罪。”
“否则,单此一个欺瞒上使的疏漏,便足以招来灭顶之灾!你给我记住,公子的身份尊贵无比,那是天上的真仙!日后公子若有吩咐,哪怕是命你自绝,你也得叩谢天恩,明白否?!”
“是!弟子谨遵老祖教诲!”
训斥完圣主,凌虚并未久留,怀揣着那枚珍贵的龙元丹,化作流光急不可耐地去闭关了。
高台上,待老祖与几位太上长老离去后,天剑圣主才缓缓直起身子,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差点因为一只蝼蚁,害得圣地承受无妄之灾!
“呼——”
他眼中杀意闪过,对着下面人群沉声道:
“执法堂何在?给本座速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坏我大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3章 云栖锁春色 圣地深处,御天宫,云栖殿。
殿内灵气化雾,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秦天慵懒地倚坐在万年暖玉雕琢的座椅上,修长指尖轻敲扶手,似在思索什么。
“属下影姬,见过少主。”
空间扭曲,一道清冷身影如鬼魅般浮现。那是一名黑衣女子,紧致的夜行衣将她曼妙起伏的动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清冷如冰,宛若一件没有温度的杀人兵器。
“起来吧。”
秦天并未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虚空某点,语气玩味:
“我与母亲之事,你……如何看待?”
这一问来得突兀。
影姬感受到那语气中的重量,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她垂首敛目,恭敬回道:
“请少主放心。影姬自幼受女帝陛下大恩,早已立下神魂誓言。对陛下与少主忠心不二,绝无异心!少主之事,便是影姬之命,属下绝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想。”
回答得滴水不漏,标准得像个傀儡。
“嗯,母亲既然放心让你知晓我与她母子间的私事,自然是信任你的。”
秦天微微颔首,似是认可了她的忠诚。
然而下一瞬,他话锋陡然一转,原本漫不经心的声音染上了一丝轻佻与暧昧,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影姬的眼睛:
“既然你都看在眼里,那你来说说,我的母亲,那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是不是很骚?”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影姬的天灵盖上!
那包裹在夜行衣下的曼妙娇躯猛然一颤!
她霍然抬头,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
她似乎未料到,身份尊贵的少主,竟会问出如此大逆不道的问题!
“这……属下不敢妄议陛下。”
她低下头,试图逃避那道灼热的视线。
“不敢妄议?”秦天缓缓眯起眼,语气带着一股恶魔般的诱导与逼迫,“你不是自称忠心不二么?忠心,便不能对主子撒谎。我现在就命你回答,你在旁看得最清楚,我的母亲,在我的身下,到底骚不骚?”
随着秦天的逼问,影姬此时脑海里画面疯狂闪回:
宫宵月骑在秦天身上,不断的扭动着蜜臀喊着:“爹爹……女儿好爽,爹爹的大肉棒要肏死女儿了,女儿不行了要泄了……”
这种淫言秽语,还有那淫荡的表情,怎么看都是一个骚货淫妇,哪里还有半分平日落痕女帝的无上威严与圣洁高贵?
“回答我。”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影姬娇躯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
在秦天那充满压迫的目光逼视下,与在脑海中那淫靡画面的冲击下,她最终低下了头颅,艰难与羞耻地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亵渎主人的字眼:
“骚……”
秦天慵懒地倚在软椅上,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位性感妩媚的影卫。
他知道母亲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收服影姬身心,要她成为自己的助力,有事影姬干,没事干影姬。
如若他不收影姬,那知道母亲和自己乱伦秘密的她,是不可能活着的。
空气凝滞了片刻。
“少主,让影姬服侍您吧。”
影姬显然也知道其中利害,她不傻,在女帝没有瞒着她和少主上床时,影姬就知道,她没得选。
她雪白玉手颤抖着拉开了腰间的系带。
沙沙……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轻响,那件象征着杀戮的夜行衣滑落在地。
内里,是一件同为暗色系的肚兜,勉强遮住饱满玉兔,却反而更显诱惑。
那被夜行衣长久束缚的曼妙身段,此刻在空气中肆意绽放。肌肤白腻如雪,在昏暗的宫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随即,她默默走到秦天面前,如同卑微的女奴,顺从地跪了下去,伸手解开了秦天华贵长袍的衣带。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时,影姬的呼吸明显一滞。
只见其狰狞粗大,宛若怒龙昂首。
青筋虬结贲张,透着一股狂暴的力量感,其质地呈现紫金色泽,宛若上上等神玉雕琢而成,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温度与爆炸性的力感。
仅仅是那股扑面而来的至阳气息,便让影姬感到一阵腿软。
她似乎明白了,为何强如女帝那般惊才绝艳的大修,也会在这根恐怖的肉棒之下沉沦。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芳心,轻柔扶住那巨物的根部,随后微仰起那雪腻的下巴,红唇微启,在秦天戏谑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唔……”
温软湿滑的香舌灵活地探出,在其顶端敏锐的马眼与沟壑间打转、舔舐。
令人惊讶的是,影姬的口技于生涩中却又显得异常精湛,懂得如何利用口腔的真空收缩来刺激男人的欲望。
但这并非她天生淫荡,而是源于一段“训练”。
前些时日,在皇宫寝殿深处,她负责侍候。
每当女帝陛下不堪少主狂猛无匹的挞伐、几近昏厥之时,便会命她上前“代劳”,以嘴代穴,暂且接替征伐,好让女帝稍稍喘息。
次数一多,她的这项“技艺”自然也就被迫变得愈发娴熟。
此刻,她柔滑的玉手配合着上下套弄,樱唇吞吐,舌尖灵巧地在敏感头部与冠状沟周围反复舔舐吮吸。
“呼……”
这般销魂蚀骨的侍奉,爽得秦天浑身舒泰,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只饱满挺立的椒乳,五指陷入那软腻的雪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
而跪在他跨间的影姬,原本清冷的眼眸半垂,内里满是迷离与痴迷。
这巨物……有着一股魔力,让她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吞噬,想要据为己有。
秦天眯着眼,享受着这足以令圣人堕落的快感,思绪却如暗流般翻涌。
其实他是穿越者,也可以说是带着身体和记忆投胎转世,他在宫宵月腹中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是天命主角,但现实并不如他所愿。
他实际上是个大反派,但与其他穿越者不同的是,他不仅知道自己是大反派,还知道自己为什么穿越。
前世在地球,他是标准三无青年,无父、无母、无钱,靠着微薄的服务员工资养活自己。
每天过着麻木浑噩的生活,直到有一晚,在一个极其深沉的梦中,一道温柔声音询问他是否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秦天毫不犹豫同意后,他的身体便化作一团光球穿越到了宫宵月的腹中,并在十年怀胎后出生。
他十岁时,脑海中出现了一段记忆,告诉他为什么穿越及穿越后的任务。
熟读网文的人都知道,不管什么主角,最终不都是与天道斗,不宰个天道仿佛都不好意思结束。
这些主角在大千道域肆意妄为,掠夺资源,霸占女人,动辄灭族屠宗,最终侵蚀世界本源根基,可谓是大千道域的毒瘤。
而他,就是世界意志用来对付这些毒瘤的手段,以穿越者杀穿越者。
相对的,世界意志赐予了他一个疼爱他的家庭,强大的背景,帅到掉渣的外表,以及震铄古今的天赋。
而秦天只需猎杀那些侵蚀世界本源根基的主角。
他还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并不像其他网文中的系统那样发布任务,有自我意识。
它的功能很简单,发现主角的存在,并给予秦天提示和奖励。
虽然不明白世界意志为什么不清除这些毒瘤,但好像没办法直接除掉主角们,他们靠着所谓的主角光环,不断吸收这片世界的气运,快速发展。
这也导致秦天不能直接动手干掉他们,因为他们身上有某种庇护,硬要杀的话,极大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让他们跑了,就算真的杀掉了,他也会受到某种恐怖反噬。
而他来下界,除了祖龙传承,也是因为系统提示此界诞生了主角。
就在秦天整理思绪时——
“嘶——”
一阵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直冲天灵盖,猛地打断了他的沉思!
影姬双手扶着秦天的大腿,在他跨间不断抬头低头吞吐着,用她那温软潮湿的小嘴容纳着巨大的肉棒,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将她的胸前都打湿了。
“唔……”
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跳动和胀大,她知道少主即将释放,作为一名合格的侍妾,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环住秦天结实的后腰,将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然后快速的吞吐起来,次次都是深喉!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眼角瞬间沁出泪水,喉管发出暧昧不清且急促的“咕噜”声。
“呼——!”
终于,在影姬这般近乎拼命的口技侍奉下,秦天腰间一麻,积蓄已久的磅礴欲望轰然爆发!
轰!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磅礴生命本源的浊白精液,如积蓄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它们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尽数贯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咳咳……咳!!!”
巨大的冲击力让影姬瞬间窒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呛到!她猛地松口,身子后仰,任由那尚未射完的肉棒弹开头颅。
“噗——”
那些没了阻挡的浓稠精液,便肆意泼洒在她那娇媚动人的脸蛋上。
乳白色的阳精挂在她颤抖的长睫上、眉梢间、挺翘的鼻尖上,顺着嘴角缓缓滴落,甚至胸前的肚兜和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上,也沾染了点点暧昧的白斑。
这景象,狼狈中却又带着欢愉后的靡靡风情。足以令世间任何目睹这一幕的雄性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生出无限的凌虐快感!
她甚至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狼藉。
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与呛咳后的酸麻,重新跪伏于地,将那高傲的螓首低垂至秦天脚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惶恐与自责:
“影姬知错!是影姬无能,未能将少主的雨露尽数吞咽。还请少主恕罪!”
秦天靠在软椅上,缓缓平复着那丝丝余韵的快感。
他目光淡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卑微跪伏的绝色影卫,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稍有瑕疵的精美瓷器。
良久,他缓缓抬起脚,用足尖轻挑起影姬低垂的下巴。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沾染着浊白液体的俏脸,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悦的弧度,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只宠物:
“既知错了,那便要罚。”
他视线落在地面那些溅落的精液上,声音微沉:
“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是,多谢少主赏赐!”
影姬闻言,娇躯微颤,却如蒙大赦。
随即,这位平日在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冷艳影卫,竟如一头被驯服、温顺至极的牝兽般,双手撑地,缓缓爬行向前。
她顺从地塌下腰肢,红唇微张,伸出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仔细舔舐着那些洒落在光滑地面、属于秦天的本源精华。
“滋滋……”
寂静的宫殿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
看着这一幕,秦天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排场,让高洁者堕落,让清冷者臣服。
待她将地面精液清理干净,秦天这才慵懒地叉开双腿,对着地上那具正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的诱人胴体勾了勾手指:
“上来自己动。”
“诺。”
影姬柔声应诺。她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先默默运转法诀,周身灵光一闪,将身上与口中残留的气息尽数炼化,恢复了原本那股清冽幽香。
做完这一切,她才款款起身,迈着修长的玉腿,脸带几分羞涩跨坐到秦天的大腿之上。
她一手轻扶那根依旧怒挺如铁的阳根,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身下那从未示人的幽秘花园。
影姬的私处生着稀疏有致的乌黑芳草,宛如雪地里的墨玉,更衬得内里粉腻娇嫩。
在她两根手指的拨弄下,那娇嫩的蚌肉微微外翻,穴口紧闭,色泽如初绽的桃花般鲜艳欲滴,显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并不奇怪。
既是宫宵月为秦天亲选的影卫,必定资质、容貌、身子皆是上上之选。
而在秦天出行前的那一夜,宫宵月与秦天云销雨霁后,便在那凌乱不堪的龙榻边,召来了影姬。
至高无上的女帝,衣衫不整,慵懒地靠在少主怀里,亲自指点她观摩少主的身体构造,还传授了诸多床笫技巧,命她务必学会如何更好地伺候、取悦少主。
“影姬,记住。天儿的身子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要学会用你身体的一切,去包容他、吞噬他……”
女帝的教诲犹在耳畔。
此刻,影姬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腰肢下沉,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抵在自己湿润紧致的穴口。
感受到那巨物的灼热温度与恐怖尺寸,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畏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媚眼含春,痴痴地看着秦天,声音颤抖:
“少主……奴婢蒲柳之姿,今日有幸承受您的恩泽。”
“影姬愿生生世世侍奉少主,做少主的影、当少主的奴。求少主用这根肉棒,夺走奴婢的红丸,狠狠地占有奴婢吧!”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主动求欢的模样,秦天只觉心头火起。
他双手猛地掐住影姬那手感极佳、肉浪翻滚的丰臀,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一抓,留下五指红痕,邪笑道: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鬼。而且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我的床上!”
“谢少主恩典……”
影姬娇媚一笑,眼中闪过疯狂的迷恋。
随即,她贝齿咬住红唇,双手撑在秦天肩头,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嗯——”
当那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从未被造访的紧致穴口,蛮横地挤入那狭窄甬道时,影姬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痛呼。
“少主…好大~好烫……!!进不去了…要裂开了……呜呜……”
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大,远超她肉穴的负荷。初次承受的她只觉下体仿佛被活生生劈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但秦天并未怜香惜玉地停下。
他双手紧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固定住她想要退缩的本能,反而配合着她的下沉,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薄膜撕裂声,秦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势如破竹,蛮横地冲破了一层坚韧的屏障,长驱直入,狠狠抵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
影姬娇躯剧烈抽搐,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她无力地瘫软在秦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但在那剧痛之中,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肉棒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终于……彻底属于少主了。”
秦天并未立刻开始挞伐,而是停下动作,任由狰狞巨物深埋在她穴内,享受着那紧致如铁箍般的包裹感,以及那层层叠叠媚肉的本能吸吮。
他一手握住她那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雪乳,低下头,含住那颗嫣红可爱的乳珠,极尽温柔地吮吸、挑逗;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背滑下,在她那圆润的臀瓣上轻柔抚摸、揉捏,帮她缓解初次破身的紧绷。
缓了好一会,在秦天带有魔力的抚慰下,影姬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软化下来,原本干涩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丝丝爱液,润滑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面前秦天,主动扭了扭腰肢,试图吞吐那根已然染着她处子落红的肉棒。
“少主…影姬……不疼了…请……请动一动吧……”
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看着她任君采撷的模样,秦天眼底掠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瞬间在奢华的云栖殿内回荡开来。
“啊……嗯啊……少主…太深了……慢一点…呜呜……要坏掉了……”
影姬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早已破碎不堪,化作了最原始的媚叫。
她在秦天的狂攻猛打下,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中沉浮,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承受着那一波波足以将灵魂撞碎的冲击。
这一夜,从软椅到床榻再到地毯,从窗边到露台。
两人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在这云栖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淫靡的痕迹,直至天光破晓。
……
翌日清晨。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斑驳地映照在昏暗的云栖殿内,这场漫长的征伐才终于渐渐停歇。
“呼……”
秦天微喘着气,感受着体内略微消耗的本源之气,终于意犹未尽地缓缓后撤。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根狰狞的肉棒从影姬那被蹂躏了大半夜的菊穴内拔出。
没了巨物的堵塞,那饱受摧残的菊穴便如决堤的闸口,控制不住地淌出大量乳白粘稠的浓精与殷红血丝的混合物。
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抽搐蠕动,那些浑浊的液体流了一滩,在柔软的云丝被褥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地图。
再看此刻的影姬,哪里还有半分顶尖影卫的模样?
她早已被干得虚脱,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云被之中。娇躯上一片淋漓狼藉,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指印与掌掴后的红肿。
她双目紧闭,意识昏沉,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微张,粉嫩的香舌软软地吐出一截,嘴角甚至还粘着几根凌乱弯曲的黑色毛发。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幽谷,此刻早已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处处都透着这场大战的惨烈与疯狂。
秦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看着床上的“战利品”,心中暗叹:
“看来回去之后,得赶紧找一门高深的御女双修秘法了。”
他毕竟才十五岁,不管是母亲,还是影姬年岁都要比他大很多,对于这种饥渴的少妇、大姐姐,十个八个他还能随便应付得来,要是将来多起来,他还真怕自己会扛不住。
摇了摇头,驱散杂念。
秦天弯腰,一把抄起早已昏睡过去的影姬,缓步走向云栖殿内自带的白玉浴池。
哗啦——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两人的身体。水汽缭绕,氤氲弥漫,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也慢慢洗去两人身上那黏腻的淫液。
当然,以他们的修为本无需沐浴,一个法诀便能除尽秽物,可秦天偏爱这种鸳鸯共浴的滋味。
“唔…少主……”
许是温热的水流刺激了感官,唤醒了些许意识。
影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被秦天抱在怀里,而尊贵的少主,此刻竟拿着丝巾,亲自为她擦洗身体。
她心头一惊,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沙哑:
“这……怎能劳您亲自为我擦洗,折煞婢子了,还是让婢子伺候您吧。”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骨头都酥了,如同烂泥一般,竟提不起丝毫力气。
“坐好,别动。”
秦天手臂用力,霸道地将她按回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我来。”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拿着柔软的鲛纱丝巾,在她那满是红痕的娇躯上轻擦慢拭。
动作虽谈不上多么细致,却带着几分难得的……在意。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和那温柔的动作,影姬终于不再挣扎。
她乖巧地靠在秦天怀里,任由他摆弄。背部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苍白的小脸也浮现出一抹血色。
作为生活在黑暗中的影卫,她见过太多修炼界权贵的肮脏手段。那些大人物对待身边的女奴,就像对待一件一次性用品,玩腻了便弃如敝履……
可少主却不同。
他在榻上虽无比霸道强势,手段花样繁多,甚至有些粗鲁暴虐,却总能精准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而在事后,他也不因她身份卑微而弃之不顾,反而会如此温柔地抱着她沐浴,甚至亲手为她清洗……
这份在修仙界难得一见的“关怀”与“尊重”(尽管是建立在极端的占有欲之上),让影姬那颗时刻紧绷、只知杀戮的心,悄然融化。
“生是少主的人,死亦他的鬼么……”
她在心中默默重复着秦天的承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
洗罢。
秦天抱着浑身散发清香、肌肤透着粉红的影姬走出浴池。
回到床榻边,秦天意念一动,榻上已然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云丝被褥,躺到上面,他将她像抱一只猫儿般,紧紧拥入怀中。
“折腾了一宿,睡吧。”
秦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
“嗯……”
影姬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秦天有力的腰身。两具赤裸的躯体在云被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将头轻轻枕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常年悬在刀尖上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呼吸渐渐平稳,这位平日里警惕性极高的影卫,竟就这样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沉沉睡去。
尽管两人都有手段免去事后的疲惫感,无需睡眠,但此时他们很享受这种感觉。
秦天低头,看着怀中佳人,目光幽深。
窗外,晨光熹微,岁月静好。
而在这份宁静之后,针对天命之子的猎杀风暴,即将拉开帷幕。 第4章 圣女舞冰婵 翌日清晨,天剑圣地议事大殿。
朝阳洒满金顶,但这庄严的大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天剑圣主端坐在龙纹雕花宝座上,姿态全无往日的霸气。他眼窝深陷,发丝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百岁。
昨日整整一日,他发疯般调动数万弟子,甚至动用护宗大阵地毯式排查,那个缺席者却如凭空蒸发,毫无踪迹。
“该死,到底是谁?”
圣主痛苦地揉着眉心。
一想到那位上界公子随时可能会降罪,他的心便悬到了嗓子眼。
若是公子因此事心生芥蒂,别说他这圣主,只怕整个天剑圣地都要为此陪葬。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找不到那个混账玩意,就必须换个法子,让那位公子不仅息怒,最好是乐不思蜀,彻底忘了这件小事。
他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忽地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对了,女人!”
他猛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弧度。
那位公子看似高高在上,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是在这下界品尝别样风情?
他对圣地的其它底蕴或许没信心,但对那位“圣女”的姿色,却有着一万个把握。
那是天剑圣地数万年不遇的绝世胚子,容貌冠绝天沧界。
连他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不禁心猿意马,不过她特殊的身份和老祖看重的天赋,让人望而却步。
既然吃不到,不如献给公子,换一世富贵!
一念至此,圣主那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嘴脸暴露无遗,对着殿外弟子喝道:
“传本座法旨,把圣女唤来!立刻!”
……
圣地深处,云栖殿。
寝殿内,晨光透过灵纱窗幔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旖旎与甜腥气息。
秦天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左手便下意识往身侧一探。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五指微收,掌心瞬间被一团饱满软肉填满,那极佳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嗯……”
耳畔传来一声压抑着羞涩与欢愉的娇吟。
秦天睁眼,只见影姬早已醒来,正侧身依偎在他怀中。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如水的柔情,正痴迷地凝视着他。
见他醒来,她俏脸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少主醒了?”
她并未在意胸前作怪的大手,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脯,方便主人把玩。
片刻后,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不顾下体还未消退的红肿,赤足踏在柔软的毛毯上。
曼妙的娇躯未着寸缕,在秦天面前毫无保留地舒展。
秦天慵懒地起身下榻,随意地张开双臂。
影姬立刻会意,先是取来新衣物,后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开雪白绸缎中裤的腰身,伺候秦天抬足穿入,随后指尖沿着他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将中裤提至腰际。
待贴身衣物穿好后,她才起身,拿起一件轻薄的月白中衣替他穿上,细心地系好内里的系带。
里层整理妥帖,她才将那件玄色阔袖大袍,动作轻柔地披在秦天的肩头,盖住了那层雪白。
随后,她贴身侍立,双手环过他的腰,细致地替他系好腰带。
紧接着,影姬取出一把温润的玉梳,动作轻缓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后的墨发。
她灵巧的指尖穿梭发间,将那如瀑黑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横贯固定。
束发之后的秦天,原本眉宇间的慵懒散去,少了份慵懒,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锋芒与桀骜。
最后,影姬重新跪伏于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罗袜,再为他穿上墨色云纹靴。待这一只脚稳稳落地后,才以同样的方式穿另一只。
穿戴完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顺垂落的衣摆与佩饰,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秦天垂眸,享受着帝王的待遇,目光在那具跪伏于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大反派该有的早晨。
穿罢衣裳,秦天顺势坐在宽大的床榻边,长臂一伸,将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捞回怀里,让她正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那张犹带春情的脸庞,戏谑道:
“可以啊,一觉醒来,那股杀手的清冷劲儿都没了,变得这般乖巧?”
影姬如水蛇般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媚声道:“少主这话可不公道。昨夜婢子难道不乖么?少主想要怎么玩,婢子可都尽力配合了呀。”
“如今婢子这身子里里外外,可全都是少主留下的痕迹呢。”
说到这,她语气无比坚定道:“从今往后,影姬生生世世都是少主的专属女奴。一心一意,只为少主一人张开双腿。”
“哈哈!说得好!”秦天大笑,大掌在她脊背上下游走,随即笑容微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记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私物。只有我能看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宠幸你。若让我发现你跟别的人有半分瓜葛……”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哪怕我再喜欢你这尤物,也会亲手毁了你。”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影姬娇躯猛然一颤,慌忙滑落跪地,额头死死抵着毛毯,坚声表忠:“婢子绝不敢!婢子身上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皆只属于少主一人!此生若有背叛,天诛地灭!”
见她如此惶恐,连羞耻的部位都列举出来作为效忠的证明,秦天满意一笑。他伸手将她扶起,重重拍了拍那挺翘的臀瓣,激起一阵肉浪。
“好了,穿上衣裳,还有正事要办。”
“是。”
影姬迅速穿好夜行衣,系上腰带的瞬间,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一凝,杀手直觉回归。
“少主,御天宫外来人了。一位是天剑圣主,另一位……是名女子,气息年轻,且是个处子。”
“退下吧。”
“诺。”
影姬身影如青烟般扭曲淡化,瞬间融进秦天的影子里。
秦天整理好衣冠,推开云栖殿雕刻有繁复云纹的沉香木门。
门外,清晨的微风夹杂着灵泉特有的湿润灵气扑面而来。
他沿着凌空架设在水面上的白玉汀步缓步前行,脚下便是波光粼粼的碧水,几尾赤红的灵鲤受惊般摆尾游向深处。
穿过立于湖心的观澜亭,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那一座巍峨庄严、散发着淡淡金色道韵的奉天殿背影已近在咫尺。
秦天收敛了嘴角的玩味,负手而立,径直从大殿的后门踏入。
殿内空旷寂静,九根盘龙金柱支撑起穹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
他漫步走上高台,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慵懒落座。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落在紧闭的朱红正门之上。
即便隔着厚重的殿门,他也能感知到门外那两道诚惶诚恐的气息。
秦天指尖轻叩扶手,淡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进来。”
“隆隆——”
厚重的殿门被灵力缓缓拉开,晨光顺着门缝洒落进来,拉长了门口两人的身影。
天剑圣主早已等候多时,此刻殿门一开,他立刻躬着身子,如同面见真仙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低垂着头的少女。
秦天仅仅扫了那老头一眼,目光便越过他,落在其身后那道倩影上。
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身着粉白圣女装束,青丝如瀑。
许是感受到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眸,飞快瞥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旋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死死低下头。
也就是这一眼,让秦天看清了她的容貌。
她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装扮清丽脱俗。尤其是方才那惊鸿一瞥中,那双满含惊慌与哀伤的水灵大眼,如被惊扰的春水,惹人怜爱。
最令秦天兴奋的,是她那严重犯规的身材。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瑕的初恋脸,身段却发育得不讲道理。
一握纤细的柳腰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偏偏承载着一对鼓胀饱满、规模惊人的雄伟峰峦。
衣襟被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巍,仿佛随时可能裂衣而出。
童颜巨乳的极致反差,混合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酝酿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啧,这天沧界的风水倒是有趣。”秦天目光肆意扫视着那惊人的曲线。
天剑圣主见秦天目光停留超过三息,心中狂喜,连忙上前堆笑道:
“公子初临下界,身边恐缺贴心人。这是我天剑圣地当代圣女,名唤舞冰婵。”
“此女冰清玉洁,资质容貌皆为上上选,小人斗胆将其献给公子,做个端茶递水的侍女。”
将一宗圣女送人当丫鬟,圣主说得理所当然。
秦天看着将头埋得更低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
送上门的极品养成胚子,哪有不吃的道理?
“嗯,你有心了,她以后便跟着我了。”
秦天指尖微弹,一枚散发浓郁药香的丹药落入圣主怀中。
“这丹药足以助你冲破瓶颈。”
拿圣女的清白换一枚丹药,这就是交易。
“多谢公子赏赐!”天剑圣主激动得老脸涨红,都没看身后被卖掉的弟子一眼,只是躬身退下,体贴地关上了殿门。
砰。
关门声响起,也关上了舞冰婵所有的退路。
大殿内只剩二人。
舞冰婵死死低着头,双手紧抓袖边。
秦天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
与此同时,一道数据流在他眼中闪过: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
【姓名:舞冰婵】
【身份:天剑圣地圣女】
【修为:玄丹境六重】
【友谊:林凡】
【沦陷值:30(身不由己)】
【高沦陷值事件:未触发】
【心理防线:极度脆弱(丧母之痛)】
【评价:半妖之体——魅狐血脉深处蕴有一丝太古九尾天狐血脉(未觉醒),潜力无穷,未来妖族女帝。】
【建议:复活其母,可瞬间击穿防线,达成身心归顺。】
“未来妖族女帝?”
秦天眸光微动,心想这倒是有意思。更妙的是,还有“林凡”这经典名字。
他维持着温润公子的模样,并未收回手指,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戏谑问道:
“怎么?做本公子的侍女,让你这般委屈?”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烈男子气息,舞冰婵娇躯一颤,眼泪终于滑落。
被迫仰视着那双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她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悲伤与认命感淹没。
“公子说笑了。”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冰婵只是乍见天颜,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婵几世修来的福分。”
秦天轻笑一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啊……”
舞冰婵惊呼,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那对饱满的玉兔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秦天居高临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宣告:
“不管你是真荣幸还是假委屈。总之,我看上你了。”
“从这一刻起,你舞冰婵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动不得你,想都不能想。”
舞冰婵娇躯僵硬,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拥抱,下意识想推拒。
但脑海中闪过老祖的卑微、圣主的谄媚,现实的重压将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秦天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语气霸道:“不管是宝物,还是女人。”
舞冰婵长睫微颤,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屈膝行了一个侍妾礼:“冰婵愿侍奉公子,听凭吩咐。”
“口是心非。”
秦天凑近她耳畔,恶魔般低语:“不过无妨。比起强迫,我更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有朝一日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求欢。”
舞冰婵羞愤难当,俏脸涨红。
秦天坐回主座,恢复了慵懒姿态:“说说吧,你有何心事?生就这般倾国倾城,却愁眉苦脸,让人提不起兴致。”
这是警告,也是钩子。
舞冰婵心中悲苦,母亲尸骨未寒,自己却要在此以色侍人。
往日师弟给自己许下的“莫欺少年穷”、“守护师姐”的誓言,此刻看来是如此荒谬可笑。
在那位连老祖都要跪拜的公子面前,无人能救她。
“让公子见笑了,”舞冰婵惨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离世,冰婵心中郁结。不过请公子放心,冰婵既已来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绝不会在意一个侍女的丧母之痛。
他想要的,只是这具身子罢了。
说罢,她像是要斩断退路般,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腰间束缚清白的丝绦。
沙沙……
随着腰封落地,繁复的圣女宫装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脚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每一声衣料摩擦的轻响,在死寂的大殿中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天慵懒靠在椅背,并未阻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欣赏。
不看白不看。
当最后一件绣着桃花的肚兜被她颤抖着解下,一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完美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于空气之中。
舞冰婵赤身立于大殿,娇躯因羞耻而剧烈战栗,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晕。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掩私处,却又想起自己的来意,只能强忍羞辱,含泪别过头去。
“啧……果然是极品。”
秦天目光肆无忌惮地游弋在这件稀世珍宝上。
少女身姿纤细紧实,玉腿修长笔直,蜂腰盈盈可握。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对玉兔,虽不及母亲那般波涛汹涌、熟媚入骨。
却胜在挺翘饱满,堪称人间尤物,在配上她那清纯美丽的姿容,若以十分来评判,舞冰婵可得八分。
余下两分青涩,正好留待床笫间开发。
似是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舞冰婵战栗得更加厉害。
她紧咬下唇,迈开修长的玉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殿地砖上,一步步走向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舞冰婵缓步来到秦天面前,每一步都如踏在针毡之上,心中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
然而,当真正站定在他身前时,她却僵在了原地,一时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这最后的一步。
“怎么?还要本公子教你?”
秦天戏谑一笑,大手骤然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舞冰婵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入他的怀中。
肌肤相亲的瞬间,她将自己美好、青涩、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胴体,紧紧贴在了他的怀里。
“请公子……怜惜。”
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
秦天满意一笑,一手恣意搭在她光洁如玉的纤腰上,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敏感的娇躯微微一颤。
他一边肆意抚弄着那细腻滑嫩、如同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感受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看不出,你这看似冰清玉洁的圣女,胆子倒是大得很。”秦天戏谑道,“敢在我面前主动脱光……就不怕我现在凶性大发,真把你给'吞'了?”
舞冰婵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长睫挂着泪珠,脸上露出一丝凄婉的笑:“事到如今,我还有得选么?”
“哈哈,没错!你没得选!”
秦天大笑一声,笑声中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记住了,从你踏入这扇门开始,便是本公子看上的女人,你只能属于我!身与心,皆无退路!”
说罢,他笑声渐收,看着怀中少女那双依旧带着悲伤与倔强的眼眸,知道火候已到。
是时候抛出那个让她彻底沦陷的诱饵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不过,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也非全然不近人情。既然你已甘愿做了我的侍女,表现也尚可……我便破例,给你一个选择。”
舞冰婵闻言一愣,原本死灰般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茫然:
“选择?”
秦天并未急着给出答案,那只温热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她那对饱满的雪乳上轻轻抚过,指尖若有若无地在红蕾处拨弄,引得怀中人娇躯轻颤。
“你是选择让我出手,复活你的母亲?”
“什么?!”
舞冰婵瞳孔猛地收缩,娇躯剧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复活母亲?这怎么可能?!
人死灯灭,乃是天地至理!他……他在戏弄我?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荒谬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天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还是……”
秦天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那个叫林凡的家伙擒来,让他跪在一旁,亲眼看着你是如何承欢本公子的?”
轰!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
如果说前一句话让她感到荒谬,那这一句话,则让她感到了真实!
他怎么会知道林凡?而且让林凡在旁边看着?!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羞辱!
她本能忽略了听起来虚无缥缈的“复活”,而选择了先应对这迫在眉睫的“羞辱”。
“公…公子……”
她心头大乱,惊慌地辩解:
“我与那林凡只是普通的同门关系,并无……”
话未说完,便因胸前的酥麻戛然而止。
秦天那作恶的手指似不经意般,两指猛地并拢,狠狠夹捏并提拉了一下、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粉嫩蓓蕾。
“嗯啊——!”
一声变调的娇啼,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辩解。
“公子别…那儿……敏感……”
舞冰婵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娇喘。
秦天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玩味。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两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用力研磨、提拉。
“哦?只是同门?若只是普通同门,为何本公子随口一提,你的反应便如此之大?”
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冷冷道:
“大到……甚至让你忽略了'复活母亲'这等逆天机缘,也要先急着为那个男人撇清关系?”
“还是说,那日唯一敢不来迎接本公子的人,就是他?”
秦天话锋骤然转冷:
“舞冰婵,你是想告诉我,在你心里,你死去的娘,还不如一个野男人重要?”
这句话,如利刃般狠狠刺入了舞冰婵的心脏!
舞冰婵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当然,关于“林凡不来迎接”这件事,纯粹是秦天根据舞冰婵的系统信息、和对主角套路的深刻理解随口杜撰的。
但不得不说,他对主角秉性的把握精准到了极点。
看着舞冰婵瞬间变化的脸色,秦天心中冷笑。
果然,猜中了。
这些穿越者主角,往往自视甚高,视其他世界的原住民为NPC。一个身怀金手指的主角,又怎会屈尊降贵来跪迎他这个上界公子哥?
此刻的舞冰婵,早已无暇细想秦天如何知晓此事。
“复活母亲……”这四个字如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
“不!不是的!!”
她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此时衣不蔽体的羞耻,双手急切地抓住秦天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入他的肉里,美眸中满是疯狂:
“公…公子,您方才说……能复活我母亲?可是真的?!您真的能做到?!”
看着她这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秦天神色从容:
“复活一人,逆转生死,于旁人或许绝无可能。但于我而言,虽有些麻烦,并非难事。”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在舞冰婵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逡巡:
“但……若我没看错,你母亲并非人族吧?”
他凑近她的粉颈,深嗅了一口那独特的魅惑幽香,低声道:
“九尾魅狐?”
舞冰婵心头再次巨震!这是她隐藏最深、连圣主都不知道的秘密!
“公子怎会知晓?!”
“很简单。”
秦天一副智珠在握的高深模样:
“你身上这股淡淡的妖气虽被秘法隐藏,却瞒不过我的感知。”
“尤其在你褪衣之后,这具娇躯散发出的独特幽香,带着天然的魅惑,甚至能引动男子体内的气血翻涌。”
秦天轻笑一声,给出了致命一击:
“结合这些特征,你母亲的本体,当是——九尾魅狐。”
舞冰婵美眸圆睁,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仅凭香气便能推断出这么多隐秘,这位上界公子的见识与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渐渐地,她看向秦天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恐惧与屈辱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崇拜与敬畏。
与之相比,那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师弟,根本不值一提。
想通了这点,舞冰婵不再犹豫。
噗通!
她一丝不挂,重重跪倒在秦天面前。
额头触地,发出了最卑微、也最坚定的臣服:
“求公子大发慈悲,复活我母亲!”
“只要公子能救回母亲,冰婵愿生生世世侍奉公子,为奴为婢,绝无二心!”
【叮~触发高沦陷值事件:天命之女“舞冰婵”复活母亲事件开启!】
似乎怕秦天介意,她又急忙补充道:
“至于那林凡,只是我的一个同门师弟,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请公子明察!”
为了母亲,她毫不犹豫地背弃了同门师弟。
秦天嘴角微扬,伸出长臂一捞,将跪伏于地的少女拉起。
“啊……”
舞冰婵一声轻呼,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霸道地拥入怀中。
就在这一瞬,秦天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舞冰婵与林凡一切因果斩断!目前与林凡关系:路人】
【叮~林凡失去天命盟友,天命值-7000!宿主反派值+8000】
【叮~舞冰婵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50(迫于无奈)】
【注:沦陷值低于40,无法强占天命/气运之女】
秦天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和推测的一样。
这些天命之女也受到某种力量的庇护,无法强行侵犯。
但一些过激举动却不受限制,这就给了他极大的操作空间。
就像现在,舞冰婵不着片缕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也并无异样。
再加上世界意志的某种偏袒,每个天命之女都有超高沦陷值的剧情事件,只要完成便可水到渠成临幸了。
想通这一切,秦天再无顾忌。
他看着怀中因羞涩而颤抖的少女,魔爪开始越发大胆地向下探去。
修长的指尖如同抚摸琴弦,熟练地拨开她腿间的粉嫩花瓣,在她那敏感、湿润的甬道,施展起挑弄的指法。
“唔…公子…别……”
舞冰婵身体猛地绷紧,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天的大手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很好。”
秦天指尖感受到穴道的泥泞与紧致,凑到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今天的话。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只能属于我秦天一人。懂吗?”
“嗯…冰婵明白……”
感受到那修长手指在私密处的搅动,舞冰婵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声音染上了甜腻:
“只要公子能复活我母亲,冰婵愿毫无保留侍奉公子…”
“这笔交易,本公子接了。”
秦天看着她任君采撷的模样,却并未急着更进一步,反而将那作怪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正的美人,是需要慢慢品尝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像你这般极品的尤物,若直接粗暴占有,未免太过焚琴煮鹤。”
“你……值得我多费些心思。”
“公子……您……”
舞冰婵小脸泛起一抹复杂的羞涩。他是在乎我的感受吗?
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动,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窃喜。
秦天抱着她起身,将其轻放在地上。
随即,他解下自己那件绣着金纹的玄色外袍,带着未散去的体温,披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遮住了那满园春光。
“复活你母亲之事需从长计议,至于现在……”
秦天重新坐回宽大的主座,意味深长道:
“便当是提前预支些利息。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先饶了你的处子地。”
舞冰婵愣住了。在这个箭在弦上的时刻,他竟然主动停手?
裹紧身上充满男子气息的长袍,她低声道:
“谢公子怜惜。”
【叮~舞冰婵对宿主的“温柔”产生感激,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70(愿意顺从)】
秦天心中挑眉,欲擒故纵果然百试百灵。既然如此,接下来的调教可以更有趣了。
下一秒,他的大手猛地扣住舞冰婵的手腕,往下一拉。
“唔……”
舞冰婵惊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伏在他胯下。
秦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拂过她娇嫩的红唇,语气透着恶魔般的诱导:
“虽然今天不要你的红丸……不过,身为侍女,总得做点什么来讨好主人吧?”
“咱们可以先做点别的,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事?”
舞冰婵茫然昂首,这副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秦天的暴虐欲。
秦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数句。
轰!
舞冰婵娇躯剧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眸子里满是震惊与羞耻。
这种只存在于市井艳俗话本里的羞人勾当,公子竟要她亲口去做?!
然而,秦天的大手已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胯间。
“开始吧。”
秦天慵懒靠回椅背。
舞冰婵颤抖着指尖,解开他的衣带。
随着玄色衣袍散开,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巨物猛地挣脱束缚,昂扬挺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直直戳到她脸前。
“啊……”
舞冰婵掩唇轻呼,眼中满是震撼。
那东西色泽如紫玉,青筋盘虬,不仅狰狞可怖,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道韵气息。
她试探性地伸手轻触了一下。
嘶——好烫、好硬!
“公…公子~”
她抬起头,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
“它……它这般粗大…冰婵嘴太小……怕是…怕是含不下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秦天伸出手轻抚她的青丝,声音循循善诱:
“没关系。你是圣女,悟性极高。来,我慢慢教你。”
在温柔的注视下,舞冰婵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乖。”
秦天指尖点了点硕大的龟首,耐心地指导:
“先别急着吞。用你的舌头,像品尝灵果一样,先舔一舔它,把整根都沾满你的涎液。”
舞冰婵羞耻得闭上眼,微微前倾,伸出粉嫩香软的舌尖,如小猫喝水般,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
“嗤……”
舌尖触碰的瞬间,她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一缩,忐忑地抬眼看向他,眼中满是无辜与询问:
“是……是这样么?”
这一记“抬眸杀”,配合鲜艳的红唇,魅惑天成到了极点。
秦天喉结滚动,强压下想按着她的头狠狠贯穿的冲动,点头鼓励:
“嗯,做得很好。继续,用舌头打圈,包裹它……”
在秦天的引导下,舞冰婵心中的抗拒逐渐软化,甚至对这充满阳刚气息的巨物、生出几分本能的好奇。
她再次低下头,动作大胆了许多,粉嫩的舌头笨拙地在柱身上游走。
但毕竟是初次尝试,加上内心极度紧张羞耻,导致口中津液分泌不足,很快她便感到舌根发酸,动作也变得生涩艰难起来。
“傻瓜,津液不够。”秦天指点道,“得先用津液润滑它。”
“嗯……”
舞冰婵嘴里咕哝了几下,然后张开口悬于那冠状沟上方。一缕缕晶莹的银丝顺着舌尖滑落,滴在滚烫的柱身上。
激发出一股浓郁的纯阳气息,混合着少女的幽香,令人迷醉。
她伸出小手,将香涎在狰狞的柱身上涂抹均匀。
“很好。”
秦天揉了揉她的脑袋:
“接下来,试着张开嘴,含住它的头。舌头要灵活些,钻一钻那个小孔。双手也别闲着,一手套弄棒身,另一只手揉捏那两颗囊袋。”
“唔……”
舞冰婵依言照做,努力张大嘴巴将那紫红巨物一点点吞入。
虽因嘴太小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但在秦天的调教下,动作愈发熟练起来。
渐渐地,受秦天体内纯阳气息的刺激,她体内沉睡的九尾魅狐血脉悄然复苏。
此刻的她,既显娇俏可人,又多了一分妩媚妖娆。那些取悦男人的手段,仿佛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正一点点被唤醒。
奉天殿内,春色正浓。
舞冰婵跪伏在主座前,红唇翕动,吞吐、吮吸、舔舐,每一个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浑然天成。
伴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秦天微眯着眼,指尖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享受着这份极尽魅惑的侍奉。
“不愧是九尾魅狐的后裔。”
秦天心中暗赞。
这舞冰婵仅有一半魅狐血脉,稍加调教便已如此妖媚入骨。若是假以时日,彻底觉醒,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绝世尤物。
念及此,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得更远。
半妖已是如此销魂,若是她那位纯血的九尾魅狐母亲能够复活……
那等成熟丰腴、风情万种的绝世熟女,品尝起来又该是何等滋味?
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若是将来让这对母女一同承欢榻上,母亲风骚熟媚,女儿清纯羞涩,那一幅“母女同榻”的画面,光是想想便足以让人发狂。
正当秦天畅想未来齐人之福,胯下的舞冰婵也渐入佳境,喉头微动,正准备尝试更深一步的吞咽时…… 第5章 娇女出朱门 天剑圣地外门,僻静练功场。
与奉天殿内的旖旎春色截然不同,这里只有枯燥的山石与清风。
“呼——”
伴随着一口悠长浊气吐出,一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走出闭关石洞。
少年眉目清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傲气。他舒展筋骨,浑身骨骼爆鸣,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终于,锻骨境九重巅峰!”
林凡紧握双拳,感受着力量的奔涌:
“距离玄丹境仅一步之遥!待我突破玄丹,便有望追上冰婵师姐的修为。届时,我倒看宗门里谁还敢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少年,正是此界“天命之子”——林凡。
想起舞冰婵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与温柔笑容,林凡心头便涌起一阵火热。
前世在地球,他不过是个没钱没势的屌丝,何曾奢望能与这等绝世佳人相伴?那些所谓的明星网红,在冰清玉洁的师姐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穿越果然有福利。”林凡心中暗爽。
身怀逆天金手指,又有美人师姐青眼有加,怎不令他意气风发?
他满怀期待地环顾四周,却并未见到那个预想中的倩影。
“奇怪?”
林凡眉头微皱:
“师姐不是说好今日会来为我突破贺喜,顺便送我礼物的么?莫非临时有事耽搁了?”
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圣女事务繁忙。
此刻他刚突破境界,自信心爆棚,迫不及待想去见她一面,享受她崇拜的目光,顺便……最好能借着突破的喜悦,摸到她的小手。
林凡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迈开脚步朝圣女峰方向赶去。
途经一条幽静山道时,路旁两名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正凑在一起,神色即艳羡又猥琐地低语。
林凡起初不屑一顾,可当“上界公子”与“圣女”几个字眼隐约入耳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鬼使神差地,他屏住呼吸凑近了几分。
只听其中一名弟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喂,听说了吗?咱们那位素来清高的圣女大人,今儿一大早便进了那位上界公子的行宫,到现在都没出来。”
另一名弟子满脸八卦的兴奋:
“我也听说了!我表哥是内门负责守候宫门的执事,他亲眼看见圣主点头哈腰,将圣女送进去的!啧啧,据他说,圣女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像是去赴刑场似的……”
“我的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那事儿怕是办了八百回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那位上界公子何等尊贵?连老祖都得卑躬屈膝!圣女平日里再清高,在那等大人物面前,也不过是个暖床的玩物。”
那弟子挤眉弄眼,语气猥琐,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说不定啊,此刻咱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圣女,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位公子胯下,卖力地吞吐……做出咱们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呢……”
“哈哈哈!整天装得跟仙女似的,到了大人物榻上,指不定有多浪——啊!!”
淫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凄厉惨叫!
“放屁!!”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林凡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从阴影中冲出,单手死死扼住那名弟子的咽喉,将其提至半空!
“林……林凡?你疯了?!”另一人吓得瘫软在地。
“谁给你们的狗胆污蔑圣女?!”
林凡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
“圣女冰清玉洁,乃是九天仙子!岂会做那种苟且之事?!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废了你们!”
他在咆哮,试图用愤怒掩饰内心深处那一丝极度的恐慌。
不可能!绝不可能!
舞冰婵那“跪在胯下吞吐”的画面光是闪过脑海,就让他几欲发狂!
师姐那样温柔圣洁,怎么可能委身于人?她明明是对我青眼有加,她是属于我林凡的女人!
“咳咳……放手……”被掐住的弟子脸色涨紫,艰难挣扎:“全宗上下都知道的事……圣主亲自送进去的……还能有假?!”
“你还敢说?!”林凡手中力道骤增。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而温婉的女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小凡!快住手!莫要冲动!若是杀了人,宗规难容,你就真的见不到你的师姐了!”
声音来自他戒指里的残魂——灵霄。
“此地是宗门重地,且那行宫方向有一股令为师都感到心悸的气息……那是真正的上界强者!绝非你现在能招惹的,快走!”
然而,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林凡哪里听得进劝?
“师尊!连你也信这些谣言?!”他在心中怒吼,语气中带着对师尊的不满:
“师姐绝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定是那狗屁公子仗势欺人,强迫了她,我要去救她!”
一把甩开手中奄奄一息的弟子,林凡像个疯子一样,不顾灵霄的苦劝,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誓言:
“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不管你是哪来的上界公子……敢动我的女人,我林凡势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施展身法,朝着戒备森严的行宫而去。
戒指里,灵霄看着徒弟被嫉妒扭曲的面庞,虚幻的面容上,浮现出失望与疲惫。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
……
奉天殿。
“嗯……啊…公子…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并不知道救世主正在赶来的舞冰婵,此刻正趴在秦天胯间,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却媚入骨髓的求饶。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脆响,舞冰婵朱唇微张,那根散发惊人热量的肉棒缓缓滑出。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跪伏姿态,微微仰起臻首。樱桃小嘴半张着,不敢合拢,因为口腔内已被浓稠的精华填满。
她迷离地望着秦天,像是在展示自己侍奉的“成果”,等待主人的指令。
秦天居高临下,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略带沙哑:
“咽下去。”
“咕噜~”
舞冰婵没有任何犹豫,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头清晰地滚动。满口带着浓郁男子气息的滚烫精元,被她尽数吞入腹中,一滴未剩。
那是对九尾魅狐血脉最极致的补品。
随着精华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让她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娇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与酥麻。
紧接着,她再次张开小嘴,在血脉本能的驱使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丝缕,并向秦天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
那副虔诚、乖顺,带着讨好的模样,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嗯,做得不错。”秦天满意地点头。
得到认可,舞冰婵体内苏醒的魅狐血脉彻底占据上风。原本清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媚意。
“公子…您的味道……真美味……”
她眼神拉丝,竟主动凑上前,再次含住那根射精后依旧昂扬的巨物,吞吐显得愈发熟练贪婪。
九尾魅狐一族,天生便对纯阳本源有着致命的渴求。
一旦被足够强大的雄性,尤其是秦天这种拥有大帝本源的男人彻底征服,无论此前如何高冷,皆会瞬间化作渴求阳精滋润的极品尤物。
看着胯下那张极尽媚态的俏脸,秦天心中暗自感慨。
“可惜上界纯正的魅狐一脉早已绝迹。这舞冰婵母女,恐怕是世间仅存的独苗了。”
秦天眼底闪过一丝收藏家的狂热。这对母女,可是绝版货。
就在殿内春色无边之时——
“哪来的上界狗贼,给我滚出来!”
一声愤怒的咆哮,伴随着灵力的激荡,陡然从行宫大门处远远传来,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法术对轰声与惊呼声。
“快放了冰婵师姐!!”
这声音如一盆冰水泼下,浇得舞冰婵娇躯猛地一震,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恐慌。
林凡?!
此刻她心中没有半分被人救的感动,只有大祸临头的恐惧。
他疯了吗?竟敢来行宫闹事?!
这不仅会害死他自己,更可能连累整个宗门!最致命的是,若因此惹恼了公子,母亲复活的希望岂不彻底破灭?!
绝对不行!
念及此,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随即,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卑微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这种极尽讨好的行动,平息秦天可能燃起的怒火。
“呵……”
秦天看着她这副讨好的反应,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他轻轻推开她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遮住春光。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本公子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出去,若能凭本事让他死心滚蛋,我就不必脏了手拍死这只苍蝇。”
舞冰婵如蒙大赦,胡乱抹去嘴角的淫液:“多谢公子!我这就去让他知难而退。”
说着,她抬手就要把地上的衣物吸过来。
“慢着。”
秦天的声音带着寒意,“谁准你穿自己衣服了?”
舞冰婵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秦天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黑金外袍:“就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什么?!”舞冰婵脸色煞白。
她身上遍布暧昧红痕,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若只披这件男人的外袍出去,衣襟下的轮廓岂不若隐若现?
这副刚从男人榻上下来的模样,让她怎么去见人?
“怎么?不愿意?”秦天冷笑:
“你若不以这被宠幸过的姿态出去,怎能让他彻底死心?又怎能证明你是我的禁脔?”
“选吧,让他滚,还是让他死。”
“我去!我这就去!”
听到“死”字,舞冰婵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将身上的外袍穿好。
微凉的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战栗。她双手死死拽着衣襟,赤着一双雪足,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
此时殿外已乱作一团。
林凡双目赤红,周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锻骨境的狂暴气息,手中长剑竟逼得数十名守卫弟子节节后退。
“挡我者死!!”
他怒吼着,眼看就要冲上殿前台阶。
吱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喧闹的战场瞬间死寂。
一道柔弱却刺眼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
舞冰婵赤着足,长发凌乱,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在林凡呆滞的目光中走出,反手关上厚重的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冰婵师姐!太好了…你没……”
林凡像疯了一样冲上九级白玉台阶!
但在距离舞冰婵还有一丈处,他猛地僵住了脚步。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眼前那残酷的一幕,如同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作为锻骨境九重巅峰的修士,他的目力早已远超常人。
此时的舞冰婵,哪里还有平日的圣洁?
她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侧,那是只有在剧烈欢好后才会出现的媚态。
最要命的是,她并未穿圣女服,而是裹着一件宽大、明显属于男人的黑金锦袍!
因为衣袍太过宽大,即便她死死拽着衣襟,那深V的领口处,依旧露出大片雪腻的锁骨与脖颈。
而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几道新鲜紫红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呼——
恰逢一阵穿堂风吹过。
宽大的衣摆被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其下竟空无一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浊污痕……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腥甜麝香,混合着女子的幽香,顺风钻入林凡的鼻腔。
那味道,让他几欲疯狂!
而最刺痛林凡双眼的是,她那微微红肿的嘴角边,竟还沾着一根细微的、不知属于谁的卷曲毛发。
轰!
林凡只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一切无需言语,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就在不久前,在那扇门后,她经历了何等激烈淫靡的苟且之事!
“那个畜生!!”
林凡双眼充血,声音如草纸摩擦般刺耳:
“他对你做了什么?!连嘴都…啊?!”
看着他这副目眦欲裂的模样,舞冰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冷漠道:
“林凡,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公子并未强迫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么?!”
林凡如遭雷击,随即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不信!绝不可能!!你一定是被胁迫的,是不是他给你下了药?!你是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愿被那种人糟蹋?!”
他的自尊心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姐别怕,我这就进去宰了那个狗贼!”
说罢,他竟真的举剑要强闯。
“不要!!”
舞冰婵大惊失色,连忙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他身前:
“你疯了吗?那位公子背景通天,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快走,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还能放你一命!”
她是真的想救他。
然而这番话落在林凡耳中,却成了刺耳的“护夫”宣言。
“让开!!”
林凡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瞪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
“你竟然为了那个奸夫拦我?!”
“就因为他是上界贵人?你也这般下贱不堪,为了攀龙附凤不惜牺牲清白?甚至还要帮着那个玩弄你的男人来对付我?!”
嫉妒与屈辱如毒蛇般啃噬着内心,作为“主角”,他看上的女人早已被打上私有标签,岂容他人染指?!
舞冰婵心中一窒,本想解释,可面对他那充满侮辱的质问,她火气蹭的上来了。
她为了宗门、为了复活母亲,甚至为了保他一命,已经委曲求全到了尘埃里,凭什么还要受他这般侮辱?!
“我叫你让开!”林凡再次怒吼,剑气逼人。
舞冰婵彻底怒了。
“呼……”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寒若冰霜,圣女的高傲气势骤然爆发。
“林凡,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挺直脊背,哪怕身着男袍,气势也丝毫不弱:
“公子是我天剑圣地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舞冰婵的主人!我自愿侍奉公子是我的福分,与你何干?!”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的事?”
轰!
这句话引爆了林凡心中那颗名为“自尊”的地雷。
“我算什么东西?”
林凡面容扭曲如厉鬼,穿越者的文明外衣被撕碎,露出了最肮脏的灵魂:
“舞冰婵!我他妈真是瞎了眼!!竟把你当成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他死死盯着那袍服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恶毒咒骂:
“不过一个公子哥就能让你浪荡地送上门?早知你是这等不知廉耻的烂货,老子当初在后山就该直接强奸了你!反正你这种贱人,是个男人便肯张开腿,对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不远处被逼退的守卫弟子,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凡。
谁也没想到,这个喊着莫欺少年穷的废材,内心竟然藏着如此龌龊的想法!
然而林凡却不理这些。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没吃到的就要踩进烂泥证明它是脏的。
而听到那句“早知就该直接强奸了你”时,舞冰婵那原本冰冷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被恶心到的脸色。
看着眼前满嘴污言秽语、状若疯狗的林凡,再对比殿内那位虽冷酷霸道、却信守承诺的上界公子……
二者差距,判若云泥。
“呼……”
舞冰婵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寒彻骨,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圣女面前狺狺狂吠!”
她微微昂起下巴,即便衣衫不整,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圣女威仪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德行。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
字字诛心。
林凡被骂懵了,恼羞成怒之下,猛地将剑锋指向殿门,试图找回破碎的自尊:
“里面那个缩头乌龟,你不是什么大人物吗?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有种滚出来与我林凡决一死战!!”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这个所谓的上界公子,只是个躲在女人后面,不敢出来的怂货! 第6章 威压镇蝼蚁 殿内。
听着外面那充满“普信”味儿的叫嚣,倚靠在主座上的秦天差点笑出声。
“绝了……”
他轻抿灵茶,眼中满是嘲弄。
这种天命主角的经典脑回简直了——但凡比他优秀的,统统归类为“绣花枕头”,美女没选他就是瞎了眼。
从不反思自己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未来可期’,还有什么值得女人看上眼的。
“想挑战我?”
一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慵懒的嗓音,缓缓自殿内传出。
轰隆——!
话音未落,一股令天地变色的磅礴气息,猛然自殿内爆发!
“吱呀。”
紧闭的朱红殿门被无形大手向内拉开。
秦天背负双手,缓步走出。
他仅着一身雪白单薄的丝绸里衣,衣襟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淡漠的眸子随意扫了一眼状若疯虎的林凡。
只一眼,如神灵俯瞰蝼蚁。
秦天眼底深处,淡金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检测到“天命之子”,林凡】
【身份:穿越者(夺舍)、天剑圣地外门弟子】
【金手指:戒指残魂“灵霄”(圣境美妇/利用对象)】
【隐藏背景:母亲“炎朵儿”为稀世火灵“炎阳花皇”,目前处于濒死状态(极品美妇)】
【评价:典型废柴流开局,配置齐全,毫无新意。】
“呵……”
看完这堪称典中典的面板,秦天差点没笑出声。
“废柴流?戒指老爷爷?哦不,这次是老奶奶。还有个等着救命的植物人老妈?”
秦天心中无语了:“这些天命之子的模板只会抄作业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主角,直接把‘孤儿院标准套餐’糊脸上了。”
不过,全是套路,就意味着容易预测。满身弱点,就代表着可以被轻易拿捏。
戒指里的美妇师尊?拿来吧你!
等着救命的花皇老娘?也是我的了!
至于眼前这个师姐……呵,马上就会是我的形状了。
“弱。”
秦天收回目光,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太弱了。”
说完这三个字,他便不再看林凡第二眼,仿佛对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径直走到舞冰婵身旁,众目睽睽之下。
伸出长臂极为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还往自己身上紧了紧,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
林凡如遭雷击!
尤其是看到舞冰婵在秦天怀中竟无丝毫反抗,甚至身体本能地显出几分顺从时,他心底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崩塌!
“呃……啊啊啊!!”
他双目充血,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咆哮,举剑不顾一切地朝秦天杀去:
“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你们死!!”
“聒噪。”
面对林凡拼尽全力的冲锋,秦天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轰……!
下一刻,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威压骤然降临!
“噗通!”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林凡前冲的身形瞬间凝固,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当头砸中!
他的双膝瞬间反向弯折、粉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砸落在碎石之中!
“呃…啊……”
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胸腔几欲炸裂,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四周围观的长老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后退,生怕被这恐怖威压波及。
舞冰婵身在秦天怀中,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心头狂跳不止。
“这才是公子的真正实力么?!”
哪怕是老祖,恐怕也撑不过一刹吧?这一刻,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顺从是唯一的活路。
威压只存在一息便散去。
而林凡如死狗般瘫软在地,七窍流血,狼狈不堪。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自我怀疑。
“怎么可能?我有金手指…我是穿越者……”
他手指抠进碎石里,内心崩塌:
“我可是注定要逆天的主角,怎么会连他一句话都挡不住……”
就在这时,天剑圣主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秦天跟前,磕头如捣蒜。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啊!是小人管教无方,让这疯狗惊扰了圣驾!”
他其实早就到场,并目睹了全程。若非顾忌抢了秦天的风头,他早已出手将林凡拍成肉泥了!
秦天冷眼看着这两条狗。
“你们天剑圣地,便是如此待客的?”
他一边把玩着舞冰婵的秀发,一边语气冰冷道:
“纵容弟子辱骂本公子,甚至行刺……看来,这所谓的圣地,确无存在的必要了。”
“啊?!”天剑圣主顿觉魂飞魄散,疯狂磕头:“求公子开恩,我定将这孽障抽筋扒皮、严惩不贷!求公子再给一次机会!!”
他拼命向舞冰婵使眼色,那是溺水者求救的目光。
舞冰婵心中轻叹。
毕竟是养育她的宗门。她依偎在秦天怀里,柔声道:
“公子,此事由冰婵而起,圣地罪不至此。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暂息雷霆。”
秦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缓缓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如死狗的林凡面,将嘴唇凑到了她耳垂边。
“既然我的小侍女都开口求情了,放过他们倒也可以。”
“不过……”
秦天的大手在她腰肢上一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低语道:
“那便要看你稍后,准备如何伺候本公子了。”
“刚才那点口头利息可不够。待会,我要采你的后庭花,懂吗?”
轰!
这露骨的虎狼之词,让舞冰婵娇躯猛颤,脸蛋瞬间红得滴血。
那……那是何等羞耻的地方,若是那里被……
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拒绝。
最终只能颤抖着垂首,声若蚊蚋:“冰婵……一切听凭公子安排。”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对璧人在打情骂俏。
而趴在地上的林凡,却因为角度关系,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舞冰婵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仇人怀里脸红,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呃……!”
林凡牙齿咬得咯吱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断腿之痛还要强烈数倍!
秦天很满意这种当面NTR的快感。他淡笑一声,准备搂着美人回奉天殿。
“公…公子,那这孽障如何处置?”圣主颤声问。
秦天脚步微顿,看向怀中人:
“人是你引来的。你来定他生死。”
舞冰婵微怔,随即明白了秦天的意思——这是投名状。
她转头,目光落在满身血污的林凡身上。眼中无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与漠然。
“他是死是活,与冰婵无关。冰婵身心皆属公子,一切凭公子做主。”
一句话,彻底斩断了过往。
“嗯。”秦天满意点头,随口吩咐:
“既然如此,先拖下去关入死牢。别让他死了,留着我还有用。”
天剑圣主不明白秦天为何不直接了结林凡,但他也不敢问出,便吩咐道:“将林凡押入死牢,严加看管,待公子发落。”
“是!”
数名执法弟子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架起林凡向外拖去。
“放…开……我…”
林凡口中涌着血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仿佛要流出血泪:
“舞…冰…婵……!”
“你…会……后悔…的……!!”
林凡凄厉而怨毒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化作无力的呜咽。
砰——
随着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重重关上,最后的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
……
行宫外,天剑圣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去额头冷汗。
“万幸……万幸啊……”
他看着恢复平静的行宫,心中暗暗打定注意:
往后必须把这位舞圣女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这枕边风的威力,当真恐怖如斯! 第7章 圣女绽后庭 云栖殿深处,重重帷幕隔绝了外界喧嚣。
秦天并未急着享用怀中的小鹌鹑,只对着暗处淡声道:
“影姬。”
“属下在。”
空气微扭,一道黑色倩影如鬼魅般自秦天身后的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
“去死牢,盯着那个废物。”
秦天把玩着舞冰婵的青丝,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漫不经心:
“若有异动或有人探监,即刻来报。”
“是。”
影姬领命,身形瞬间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啊……”
舞冰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娇躯一颤,下意识抓紧了秦天的手臂,小脸煞白。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里竟一直藏着第三个人?
而且看那人出现的位置……
那岂不是说,刚才在奉天殿。
当她为了讨好秦天,跪在他胯下吞吐、甚至极尽卑微地舔舐时……
这个人,就藏在离她脸庞不足半尺的阴影里,将她那放荡不知廉耻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念至此,羞耻感如滚油浇心,直冲脑门,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公子…这……”
她声音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别担心。”
秦天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她是我的贴身影卫,你可以当她不存在。”
虽说是影卫,但舞冰婵心中的别扭感依旧挥之不去。她依偎在秦天怀中,平复良久,终是忍不住问道:
“公子,您既已与那林凡撕破脸,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不过是只狂妄的蝼蚁,值得您这般费心?”
在她看来,以秦天的实力,碾死林凡如碾死一只臭虫。
秦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他自然不能说是为了榨干林凡的天命值。
“小婵儿,有些虫子虽弱,却有特殊的用途。”
他眼底泛起猎人般的幽光,贪婪而邪魅:
“那林凡身上还藏着些有趣的秘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不把寻宝鼠的价值榨干到最后一滴,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大反派?
“好了,这些扫兴的琐事不打紧。”
秦天收敛算计,目光落回怀中美人身上,语气转为轻佻:
“良宵苦短,咱们该做些有趣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顺着宽大锦袍的领口探入,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座高耸玉峰,五指收拢,肆意揉捏。
“嗯……”
舞冰婵娇躯轻颤,鼻腔中哼出一声甜腻。
入手处滑腻柔嫩,那温热的触感,像握着一块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一团刚出笼的棉花糖,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秦天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心中暗赞:
虽带几分青涩,但这般挺翘饱满,已是少女罕有。
不过,在享受这份柔软时,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母亲。
相比手中这只稚嫩的玉兔,他心底深处,其实还是更怀念母亲那对宏伟壮观、能包容一切的雪白豪乳。
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是“港湾”与“玩物”的本质差距。
“啧,才分开几日,就有些想念那对‘大’家伙了……”
秦天手劲微重,引得怀中少女一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吟。
随着他的揉捏,舞冰婵体内刚刚沉寂的魅狐血脉再次躁动,一股奇异而撩人的幽香,不受控制地自她周身毛孔中弥散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怀抱。
“公子……公子会的趣事…真不少……”
她面色潮红,眼波如水,呼吸也变得急促灼热。
“日后会让你见识更多。”
秦天低笑一声,一把揽起她的腰肢,将人霸道地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云丝软榻,随手将她扔在云褥之上。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转过去,按我先前说的,把那里亮出来。”
舞冰婵羞涩难当,却未拒绝。
她褪去蔽体的外袍,赤裸着娇躯乖巧翻身。双膝跪在榻上,腰肢下塌,高高撅起那浑圆的美臀,摆出了羞耻的迎合姿势。
随即,在秦天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向两边掰开了自己雪白的臀瓣。
“唔……”
随着臀肉分开,那朵娇嫩粉红如含苞秋菊的菊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颤抖,似在畏惧,又似在期待。
她回首,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入骨:
“公子……这里……奴婢已准备好了,请公子享用~”
“真是个懂事的小妖精!”
秦天眼中欲火大盛,褪去衣物,扶住早已怒如苍龙的肉棒,对准那朵娇嫩的后庭花。
借着棒身上还残留着的津液,他没有过多前戏,腰身一沉,巨物缓缓挤入那未被采撷的菊花之中!
“嗯~!”
紧致窄小的后庭被蛮横撑开、填满。
那种被强行撑裂的异样感让舞冰婵黛眉紧锁,指尖死死抓住床褥。
但在魅狐那淫媚血脉调节下,那朵菊蕾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与包容力。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是被高温异物填满、撑胀的极致充实感。
随着秦天开始抽送,那根至阳巨物在肠壁内肆虐研磨,一波波快感如决堤潮水般侵袭全身。
“啊~公子……好奇怪……哪怕是后面……也……嗯啊……”
舞冰婵迷离地摇晃着臻首,口中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语:
“明明是第一次开菊……怎么会这般舒爽……太深了……好热……像是点了一把火……啊!再用力些……把那里烫坏吧……”
在魅狐血脉的催化下,原本圣洁的圣女彻底化身发情母兽,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试图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吞得更深。
终于,随着秦天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舞冰婵声音陡然拔高:
“啊……好美……我要死了……泄了……”
伴随高亢入云的呻吟,她浑身紧绷,菊蕾深处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巨物。
与此同时,虽然前方的花径未被入侵,但因后庭受到的极致刺激与挤压,那紧闭的处子嫩穴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噗——!
一道晶莹剔透的阴精水箭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打湿了大片云被,在上面晕开一朵淫靡的水花。
潮吹。
仅仅是开发后庭,便让这位圣女达到了潮吹。
秦天抚摸着佳人的脊背,心中暗叹:
不愧是九尾魅狐,只是半妖之身便已如此销魂。
若日后复活了她那位纯血母亲,那等成熟丰腴、风情万种的绝代妖后,品尝起来又该是何等滋味?
那一瞬间,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这对极品的魅狐母女,赤身裸体,并排跪趴在他身前,争宠般地献出双穴供他宠幸……
“呼……”
秦天呼吸粗重几分,眼底闪过精芒:
“看来得加快复活进度了,届时享用母女盖饭,才是正事。”
……
天剑圣地·死牢。
与行宫的春色无边不同,这里阴森绝望,唯有昏暗油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霉烂气味。
林凡如断脊死狗般趴在冰冷石板上,双腿呈现诡异的反向弯折,森白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
然而,肉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内心的屈辱与愤怒来得万分之一!
“师尊!!”
林凡指甲崩断,在石板上抓出触目惊心的血痕,心中发出怨毒的低吼:
“你为何不出手?您不是上界大能吗?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断双腿却无动于衷?!”
在无助与绝望的疯狂呼唤中,戒指终于泛起微弱幽光,化作一道虚幻绝美的女性魂体——灵霄。
她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徒弟,那双蕴含星辰大海的眼眸中,此刻透着的并非心疼,而是显而易见的无奈与失望。
“小凡……非为师不愿,而是不能。”灵霄声音虚弱。
“不能?凭你的手段杀不了一个二世祖?”
“二世祖?”灵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太天真了,那少年身后潜伏着一位实力恐怖的护道者,那股纯粹的杀意连我巅峰时期都感到心悸”。
“我若贸然现身,瞬间便会被其擒拿,届时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林凡如遭雷击:“连你都忌惮至此?他到底是谁?”
他心中对这“金手指”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连个二世祖都搞不定,还要我忍?这算什么上界大能?’
灵霄看穿了他的不甘,沉声苦劝:
“小凡,那人绝非我们可以招惹,忍一时之辱是为了将来崛起。切莫为了一时意气和一个被玩弄过的女子毁了仙途啊!”
然而此时的林凡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心中反而生出强烈的怨怼:
“说到底还是你无能!若你能早点传我绝世神通,我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
“至于放弃舞冰婵?绝不可能!”
那是他穿越后看上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禁脔!即便不幸被那上界狗贼玷污了身子又如何?
林凡咬牙切齿地自我感动着:
“只要她肯迷途知返,跪在我面前忏悔,我不介意她的不洁!毕竟女人嘛,只要心还在我这里……身子脏点,洗洗也能用。”
“小凡,有人来了。”灵霄叹息一声,失望地钻回戒指。
两名巡查守卫提着油灯路过,压低的猥琐议论声清晰传来:
“哎,看见没?刚才圣女殿下出来赶人的时候,身上竟然披着那位公子的外袍!”
“看见了看见了!啧啧,里面貌似真空的!那大白腿上还有在那啥时候留下的印子呢……真不知那位公子爷何等龙精虎猛,把咱们那位高冷的圣女折腾成那副媚态。”
“哼,什么高冷?我看是闷骚!刚才那林凡还在那吼什么'被强迫',简直笑死人。你没看圣女后来被公子搂回去的时候,那是主动往人家怀里钻啊。”
“嘘!不过话说回来,能攀上那位公子,可是通天机缘,什么贞洁烈女?在长生大道面前屁都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咯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林凡拖着粉碎断折的双腿,忍着剧痛爬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扣住玄铁栏杆,眼睛赤红,如野兽嘶声咆哮:
“闭嘴!你们两个狗东西,再敢污蔑圣女……我杀了你们!!”
两名守卫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林凡后,顿时满脸鄙夷。
“哟,还没死心呢?”
一人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甚至还故意往牢里啐了一口:
“还在这做梦呢?”
“圣女现在正不知在公子胯下多快活呢,你这只癞蛤蟆就老实等死吧!”
两人大笑着离去,留下林凡在牢中痛苦嘶吼。
“不…不可能!冰婵师姐定是被逼的!”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只要是被强迫的,她就是干净的!
“我要出去,我要当面问清楚。师尊,求您最后帮我一次!”林凡在心底疯狂呼喊:“只要问清,我立刻就走,绝不回头!”
灵霄看着徒弟这副走火入魔的模样,终究是一声长叹。
“痴儿……罢了。”
“这是为师最后一次以此法助你。但你必须在问清后,立刻远遁万里,否则引来那真正恐怖的存在,为师也救不了你!”
“好!”
“屏气凝神,守住识海。”
灵霄魂体瞬间崩解,化作璀璨流光冲入林凡眉心。
轰!
一股江海决堤般的磅礴力量充斥四肢百骸。
林凡那断折的双腿发出“咔吧”爆响,碎骨在魂力的强行粘合下重组!
“呃啊啊啊……”
这种超越肉身极限的灌顶让他痛苦嘶吼,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如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在灵霄不计代价的燃烧下,他的气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玄丹,强行稳定在了凝神境巅峰,甚至隐隐散发出化魂境的威压!
“师姐……我来带你走!”
林凡挣脱锁链,感受着体内浩瀚力量,眼中颓废一扫而空。
他身形微晃,借助灵霄赋予的高阶神识掩护,如鬼魅般遁出死牢。
然而,他不曾发觉,不远处的阴影中,一双清冷的眸子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果然有问题。”
影姬隐于黑暗,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竟藏着如此强大的残魂做底牌,少主当真算无遗策。”
……
云栖殿内,烛火摇曳。
秦天慵懒倚在榻上,怀中是因过度劳累而昏睡过去的舞冰婵。
系统提示音响起:【当前沦陷值:80】
卡住了。
秦天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心中了然:
“看来不解决复活她母亲之事,这最后的心防便无法攻破。她心中始终存着本能的疑虑,无法做到真正的身心交付。”
“这便是所谓的高沦陷值事件么?”
秦天指尖划过少女光滑的玉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所谓高沦陷值事件,说白了就是给她们量身定做的“专属降智套餐”。
平日里高冷睿智的神女、圣女、仙子,一旦涉及核心执念,智商便会瞬间清零。舞冰婵如此,未来遇到的其他天之骄女亦是如此。
只要捏住七寸,她们便会乖乖跪下,甚至哭着求着宽衣解带。
“少主。”
空气微扭,影姬出现打断了他的思绪:“那林凡已逃出死牢,正往圣女峰逃遁,意图寻找舞小姐。”
“呵,果然按捺不住了。”
秦天对此毫不意外。老套的爆种环节,戒指里的老奶奶燃烧魂力助徒弟脱困,几万年不变的戏码。
“那残魂实力如何?”他疑惑问道。
“灵魂本源尚算精纯,若是全盛时期属下或许棘手一二。但如今她虚弱不堪,力量十不存一。”
影姬语气中透着属于落痕仙朝影卫的傲然:
“属下翻手可灭。”
“哦?仅此程度?”
秦天眼中闪过失望。本以为身为主角能有什么惊天底牌,结果就这?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暂且留着吧,或许以后用得上。”
打定主意,秦天低头看向怀中睡得正香的少女,大手在那挺翘的雪臀上清脆一拍。
“啪。”
“唔……公子……让冰婵再歇会儿……”舞冰婵如受惊的小猫,迷迷糊糊地嘟囔,声音软糯甜腻。
“起来,准你回去一趟,收拾些旧物。”秦天捏了捏她腰间软肉,凑到耳边低笑:
“把你母亲留下的念想都带上,明日起,你便要寸步不离地伺候本公子。”
“真的?!”
舞冰婵瞬间清醒,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
收拾东西,意味着公子真的准备出手复活母亲了!
她顾不得羞涩,猛地起身,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饱满玉兔随之剧烈晃动,荡起一阵炫目乳浪。
“谢公子!冰婵这就去,很快回来。”
她匆匆穿戴好衣裙,甚至大胆地凑上前,主动在秦天脸颊上印下一吻,这才脚步轻快地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秦天摸了摸脸颊,眼神逐渐幽深。
放她回去,既是给她一点私人空间,更是为了给林凡创造一个完美的见面机会。
毕竟,没有女主的戏,是不完整的。
“少主,需属下跟去么?”影姬无声浮现。
“不必。”
秦天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这是一道测试。若她心志不坚……”
未尽之言,杀意凛然。
正思索间,背后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两团规模惊人的柔软紧紧抵住了他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挤压变形。
影姬不知何时已褪去衣裳,赤条条地从身后拥住他,如美女蛇般缠绕上来。
“少主……夜还长呢……”
她媚眼如丝,香舌轻舔秦天耳垂,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胸膛一路下滑,握住了那根炽热,语气带着不知羞耻的索求:
“舞小姐走了正好……婢子看少主兴致未尽,实在心疼。”
“不如……让婢子来伺候您?婢子的嘴……可比她厉害多了~”
“真是只贪吃的小野猫。”
秦天转身,一把将这具成熟胴体按在身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找干,待会儿哭着求饶,本少主可不会停。”
“求之不得……”影姬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眼神迷离。
殿内温度骤升,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开启了一轮比之前更激烈、更荒唐的征伐。 第8章 灵霄魂梦断 另一边,圣女峰。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舞冰婵脸上的潮红。
此时的她心乱如麻。仅仅一日,她竟对那个夺走自己清白、霸道无礼的男人产生了难言的依恋。
那种被填满、被强势征服的快感,是她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只要复活母亲,我就彻底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狼狈的声音突兀响起:
“师姐!”
舞冰婵浑身一僵,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凝固。
林凡?!
他怎么出来了?若是被公子误会是我放了他……
那复活母亲的希望岂不是没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她看着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然而,这副神情落在林凡眼中,却被他那自恋的大脑自动过滤成了“担忧”。
“她在看我,她的眼神在颤抖!她在担心我的安危!”
林凡心中一暖,几步冲上前,深情款款:
“师姐,别怕。我知道你之前是受了胁迫才说那些狠话,我都懂!我现在恢复修为了,这就带你走,我们远走高飞!”
说着,他伸手欲抓舞冰婵的手腕。
舞冰婵却如避蛇蝎般侧身躲开,她声音冰冷刺骨:
“林凡,看在同门一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回去跪在行宫门前磕头认错,或许公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什么?!”
林凡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磕头?师姐你是不是被下了迷魂药?我是来救你的啊。”
“够了!”
舞冰婵厉声打断他的自我感动:
“林凡,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以前我对你礼貌,你却当成情意?”
“我再说一次,如今无论身心,我都已属于公子!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侍女!你若再敢污我清白,休怪我手下无情!”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让林凡来了个透心凉。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颤声道:
“你……你是自愿的?给那个狗贼当玩物,是自愿的?!”
“能侍奉公子,是我的荣幸。”舞冰婵回答得斩钉截铁。
“荣幸……哈哈哈哈,好一个荣幸!”
林凡猛地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
“原来我就是个小丑!我他娘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小凡快走!有恐怖气息靠近,快用秘法遁走!!”
脑海中,灵霄焦急的声音炸响。
林凡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死死盯着舞冰婵:
“舞冰婵,今日之辱,来日定要你千百倍偿还!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后悔终生!”
放狠话的同时,他脚下灵力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试图遁入黑暗。
然而——
“本公子准你走了么?”
一道磁性的嗓音如惊雷炸响。
轰!
方圆一里空间瞬间禁锢。林凡刚施展的秘法被打断,整个人如死狗般被威压狠狠拍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动不了?师尊救我!”林凡在心底惊恐尖叫。
“麻烦了,是空间封锁。”灵霄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疲惫:
“小凡,若是你刚才听劝直接走。唉……”
“什么?空间封锁?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林凡彻底慌了,他是穿越者,是要开后宫当界主的!怎么能死在这里?!
恐惧催生了极致的疯狂与自私,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疯长。
“师尊你自爆吧!”
林凡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咆哮:“以您圣人残魂自爆的力量,一定能撕开空间封锁。快!自爆助我逃出去!”
静。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灵霄虚幻的魂体剧烈颤抖,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你要为师……自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倾尽心血培养的徒弟,在生死关头想的不是师徒同心,而是让她自爆!
“怎么?你不愿意?!”林凡彻底撕破脸皮,面容扭曲:
“别忘了!你吸了我三年的灵气才苏醒。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为我牺牲是理所应当!若是连这点作用都没有,我要你这废物师父何用?!”
“你…你……”灵霄气得魂体几欲溃散,心寒彻骨。
这哪里是徒弟?分明是个自私凉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而系统声音适时在秦天识海响起:
【叮~林凡与舞冰婵关系转为死敌,宿主反派值+4000】
【叮~林凡与灵霄决裂,信任度崩塌,宿主反派值+4000】
“呵,好一出师慈徒孝的大戏。”
空间微颤,秦天携影姬,好整以暇地自虚空中踏出。
他负手而立,衣襟微敞,脸上带着看戏后的戏谑。
“公子~”
舞冰婵见到秦天,惊喜交加。
连忙提起裙摆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她生怕秦天误会自己与林凡有什么瓜葛。
秦天顺势揽住她纤细,一指抵住她的唇,止住了她的辩解。
随即,当着林凡欲喷火的眼睛,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做得很好。乖,去后面待着。”
“是……”
舞冰婵乖巧应诺,温顺地退到秦天身后。
安抚好宠物,秦天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落在林凡手指的古戒上,嘴角勾起弧度:
“既然徒弟是个废物白眼狼。”
“而且这破戒指住着也挺挤的,与其跟着他受气送死,不如……咱们聊聊?”
“唉——”
灵霄知道藏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长叹,一道绝美却虚幻的魂体缓缓浮现。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对着秦天行了一个极为正式的平辈礼:
“天丹药阁大长老,灵霄,见过公子。”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公子,我虽肉身已毁,但魂灯未灭。若公子今日肯高抬贵手放过我师徒二人,他日灵霄回归药阁,必欠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微微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强者的矜持:
“我想,一位丹道宗门大长老的人情,在大千道域,还是有些分量的。”
“呵呵……”
秦天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大长老这算盘打得不错。不过,在谈条件之前……”
他手掌一翻,一枚通体幽暗、非金非玉,正面篆刻着一个古朴“苍”字的令牌凭空浮现。
随着令牌出现,一股令万道哀鸣、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秦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枚令牌,神色平静地吐出八个字:
“仙古秦族,万古长青。”
声量不高,却如九天神雷,在灵霄的灵魂深处炸响。
轰!
灵霄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崩塌,那虚幻的魂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因恐惧而溃散。
仙古……秦族?!
尤其是当她看清秦天手中那枚令牌上的“苍”字时,一段在药阁最古老的卷宗里看到的图案,瞬间与眼前之物重合。
苍天令!
那是秦族神子、乃至族长才能持有的信物!
而仙古秦族,在大千道域存在之初便已有其身影。无人知晓秦族究竟存在了多久。
那是真正屹立于诸天万界金字塔顶端、横跨无尽纪元的无上禁忌!
传说中,纵是天地崩塌、宇宙寂灭,秦族亦亘古不朽!
她惊恐地看向秦天,脑海中飞速将线索串联:
姓秦,手持唯有神子方可佩戴的苍天令。身边还跟着只有落痕女帝才能调动的皇室影卫。
一个令她颤栗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是两大无上巨头的嫡嗣!
“原是……秦族神子当面。”
灵霄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与傲气被彻底粉碎。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什么天丹药阁,什么大长老的人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深深弯下腰,重新行礼,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小女子有眼无珠,冒犯神子,万死难辞。求神子开恩!”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教导自己强者风范的师尊,此刻却像个婢女般对着仇人卑躬屈膝,瑟瑟发抖。
趴在地上的林凡眼中光芒彻底熄灭。
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穿越者自尊,连同他的世界观,一起碎成了一地齑粉。
秦天对此习以为常。
这就是背景带来的绝对碾压。
在纯正的“仙古血统”面前,所谓的气运之子、三十年河东,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碾死的笑话。
“不必多礼。”
秦天抬手虚扶,目光落在她那虚幻的身影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灵霄…好名字。”
与此同时,淡金色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叮~检测到气运之女:】
【姓名:灵霄】
【身份:天丹药阁大长老】
【当前修为:观星境后期(残魂)】
【巅峰修为:圣人境巅峰】
【师徒:林凡】
【沦陷值:40(迫于无奈)】
【高沦陷值事件:未触发】
【心理防线:身心疲惫(希望飘渺)】
【评价:炼丹天赋绝佳,且拥有完整的圣阶丹道传承。极具养成价值的“宗师级工具人/禁脔”。】
【建议:助其重塑肉身,收入囊中。】
“圣阶炼丹师么……”
秦天目光在那道虚幻却曼妙的魂体上扫视。
虽是魂体,却难掩其生前的绝代风华。
面若中秋银盘,眼似瑶池水杏,尤其是周身那股常年浸淫丹道养成的书卷气,赋予了她一种独特的知性熟韵。
若说舞冰婵是青涩诱人的嫩蕊,那这位灵霄大长老,便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万种。
“若能得一个完全掌控、忠心不二的美艳宗师带在身边,倒也不错。”
秦天心中暗忖:
“日后炼制些特殊的媚药、助兴丹,甚至是大规模培养手下所需的丹药,也不便假手于外人。”
收敛思绪,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明知故问道:
“灵霄前辈,我对你的过往并无恶意。只是好奇……”
“以你曾为圣人的丹道造诣,缘何会落得肉身尽毁、只剩残魂,还要屈居于这废戒之中的凄惨田地?最后又是如何成为林凡的师尊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完全将地上的林凡视若无物,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在秦天那仿若能洞穿灵魂的注视下,灵霄不敢有丝毫隐瞒。
她颤声将当年如何被师妹与奸人联手暗算、夺走异火,最终不得不自爆逃遁的血泪史一一道来。
秦天听着这经典的“背刺”剧本,心中暗笑:果然是标准的受害者模板。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前辈的遭遇,着实令人唏嘘。”
待她说完,秦天负手而立,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区区天丹药阁,在本公子眼中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窝。只要前辈愿真心归顺,做我的专属炼丹师……”
他直视灵霄颤抖的眼眸,抛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秦天立誓,必助你重塑肉身,杀回上界!将那些背叛者踩在脚下,让你大仇得报!”
“神……神子此言当真?!”
灵霄魂体剧震,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哭腔。
这是支撑她沉睡万载、残魂不灭的唯一执念啊!
【叮~触发高沦陷值事件:气运之女“灵霄”复仇事件开启!】
“自然。”秦天微微点头,目光侵略性十足:“前提是,从今往后,你的身与心、你的丹道——皆要彻底臣服于我!”
“如何?”
“我……”
灵霄面露犹豫,羞耻与渴望在心中天人交战。
给一个看着不到二十的少年当禁脔?她毕竟曾是德高望重的大长老……
可一想到血海深仇,想到秦族那恐怖的庇护,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凡,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并非留恋,而是原则。
“唉……”
灵霄最终闭上眼,苦涩摇头,对着秦天行了一礼:
“多谢神子厚爱。但我灵霄一生行事,讲究恩怨分明。”
“此子虽凉薄自私,甚至逼我自爆……但我毕竟吸食了他三年灵气才得以苏醒,害其当了三年废材,我有愧于他。”
“若我此刻为了前程弃他而去,甚至反噬其主,那我与当年那个背叛我的贱人师妹又有何异?”
她抬起头,眼中透着一股属于圣人的傲骨:
“此乃我的'道'。道心若碎,纵然重塑肉身,也废了。” 第9章 林凡卖师尊 “呵,无趣的坚持。”
秦天心中嗤笑。正道人士就是麻烦,死脑筋。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价值所在——忠诚。
若灵霄仅有美貌,秦天或许不会多费唇舌,直接将其抹除便是。
空有美貌又有何用?再美又能美得过母亲?在大千道域,最不缺的便是美人。
秦天看重的,乃是连系统都认可的炼丹天赋,其他皆是附庸。
“既然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那本公子就帮你一把。”
秦天看着她,眼神玩味:
“若是他主动把你'卖'给我呢?如此,你的因果,便算两清了吧?”
灵霄一怔,尚未反应过来。
秦天已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到林凡面前。
哗啦!
他随手一挥,三样流光溢彩、卖相极佳的“宝物”,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林凡脸前。
一个冒着氤氲白雾的玉瓶,一本泛着紫金光芒的秘籍,一柄特效全开、瑞彩千条的长剑。
“小子,本公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秦天居高临下,施舍般说道:
“解除戒指契约,把你这位师尊让给我。这些便是补偿。”
影姬适时放松了对林凡的禁锢。
“你做梦!!”
林凡刚恢复说话能力,本能地想要展现骨气:“我林凡绝不……”
然而,当他的目光聚焦那三样东西时,声音戛然而止!
那玉瓶内,三颗金丹周围竟有微型仙鹤飞舞!
那秘籍翻动间,似有大道伦音传出!
尤其是那把剑,光芒璀璨得简直刺瞎狗眼,一看就是传说中的无上神器!
这只井底之蛙哪里见过这阵仗?在他浅薄的认知里,特效越夸张,宝物就越牛逼!
“这…这是……”
林凡呼吸瞬间粗重。
“这是【天地造化丹】,不仅能瞬间治愈你的伤势,更能重塑帝级根骨;这是连我也忌惮三分的【斩天剑】……”
秦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如恶魔低语:
“如何?用一个只会拖累你的残魂,换这些能让你逆天改命的至宝。”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咕咚。
林凡狠狠咽了口唾沫。
治好伤势、重塑根骨…大帝之姿……
贪婪瞬间吞噬了理智,也吞噬了他仅存的人性。
灵霄虽然重要,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大用,为他自爆都做不到!若能换来这些实打实的宝物……
“你…你真肯换?!”他声音嘶哑,觉得对方简直是个冤大头。
“千金难买心头好。”秦天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灵霄:“为了美人,些许身外之物算什么?”
“呵,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好色二世祖!”
林凡心中狂喜:“为了个残魂居然舍得这种重宝?不过正好便宜了小爷!”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大吼出声:
“好!我答应你!”
“林凡,你……”旁的灵霄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师尊,你也看到了,我是为了救你!”
林凡理直气壮地自我辩解,同时忍着神魂撕裂的剧痛,强行抹去了戒指上的神识烙印:
“跟着这位公子,你能重塑肉身,我也能拿宝物崛起,这是双赢啊!”
随着烙印消散,灵霄只觉与戒指的连接被斩断。
林凡则像是丢掉烫手山芋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承载了他所有机缘的戒指摘下,狠狠扔向了秦天。
随后,他像条饿狗一样扑向那些流光溢彩的宝物,死死抱在怀里,生怕秦天反悔。
啪。
秦天抬手,接住那枚飞来的戒指。
就在触碰到戒指的瞬间,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林凡主动抹除印记,放弃核心金手指】
【失去贯穿命运的重要机缘!天命值-3000!宿主反派值+5000】
【叮~灵霄对林凡彻底死心,沦陷值+20,目前沦陷值60】
听着系统的美妙提示音,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着地上满脸狂喜的蠢货,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可怜的林凡。
至死他都不明白,灵霄这位师尊,对他未来的道途究竟意味着什么。
作为他穿越后最大的金手指,按原定命运轨迹,她是贯穿林凡整个崛起之路最关键的核心人物。
是他未来的炼丹外挂、是他的百科全书、更是他进入上界、接手天丹药阁的唯一钥匙。
可惜,这一切,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灵霄没有再出声。
她静静看着那满脸贪婪抱着宝物的少年,眼底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哀莫大于心死。
数载师徒情谊,终究抵不过几件死物的诱惑。
“罢了……”
灵霄心中一声长叹:
“既是你亲手斩断了因果,此后,我便安心做这位秦公子的工具吧。”
甚至,当她以九品丹圣的毒辣目光,仔细扫视林凡怀中那瓶“天地造化丹”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哪里是什么仙丹?
分明是几颗用幻术包裹、甚至掺了些迷幻草的劣质废丹!
她张了张嘴,似想提醒什么。
但看到林凡那副防贼一样的眼神,她自嘲一笑,选择了沉默。
仁至义尽,好自为之。
而影姬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自秦天降生便被女帝指派跟随他,是看着秦天长大的贴身影卫之一。
她知道,自家少主在霸道强势、威严如神的外表下,骨子里其实常藏着几分顽皮与恶趣味。
孩提时,少主可没少背着女帝(虽然女帝什么都知道,只是宠着他),用各种真真假假的手段,把那些自命不凡的帝都天骄坑得裤衩子都不剩。
然而,当局者迷。
林凡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他眼中只有那三件特效拉满的宝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脚踩秦天、登临绝顶的画面。
另一边。
秦天看着手中这枚沾染了林凡污渍的戒指,眼中闪过嫌弃。
他两指微一用力。
咔嚓。
这枚陪伴了林凡数年的戒指,瞬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失去寄托的灵霄魂体微微一晃,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生机扑面而来。
秦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羊脂美玉。
“一直屈居于那种废铜烂铁中,委屈前辈了。”
秦天语气温和,仿若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块【极品养魂玉】,便作为前辈的新居所吧。”
“极……极品养魂玉?!”
灵霄惊呼失声,魂体剧震,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这可是传说中能温养仙人神魂、甚至重塑真灵的天地奇珍!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天丹药阁,先不说能不能买到,就算倾尽底蕴也未必能求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而秦天手中这块,竟有巴掌大!
“我的女人,自然当用最好的。”
秦天看着她震惊的模样,随手递过,语气霸道而理所当然。
一瞬间,巨大的幸福感与被尊重的感动,彻底击碎了灵霄的心防。
“灵霄何德何能,竟得公子如此厚爱。”
“妾在此立誓!愿追随公子左右,永不背叛、直至永远!”
若非魂体没有眼泪,灵霄此刻恐怕早已泪流满面。
“好了,你现在很虚弱,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你先进入其中温养,待我返回大千道域,再助你重塑肉身。”
“嗯……”
她不再犹豫,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玉牌。
甫一进入,那股如春雨般滋润神魂的极致温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
“啊~”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舞冰婵与影姬对视一眼,更是齐齐俏脸羞红。她们显然都从这声销魂的吟叫中,联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而在地上抱着宝物的林凡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在做那种事?
草!
自己刚把她卖了,她转头就在别的男人手里叫得这么骚?!
【叮~灵霄发自内心敬仰宿主,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80(情根深种)】
“嗯?又卡在80了?”
收到系统最新提示,秦天眉头微蹙。
舞冰婵是80,灵霄也是80。
“也好。”
他随即便舒展开来,眼底闪过一丝猎人的耐心:
“还算有点挑战性,要是什么都唾手可得、太过简单,反而无趣。”
看来,这些被系统判定为天命之女的女人,都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完全开启心门,突破那最后的90点大关。
舞冰婵的钥匙是“复活母亲”。
灵霄的钥匙则是“重塑肉身与复仇”。
不像影姬,稍加调教便能将沦陷值刷到100,任由自己随意摆布玩弄。
想到这,秦天目光不着痕迹地瞥过林凡,心中暗忖:
“说起来,系统给的林凡简介里,他确实有个背景悲惨的母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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