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修改版)】(10-19) 作者:mengLi 第10章 挥刀自宫去 “按正常轨迹发展,这个女人仅会作为他的背景板,或在后期某个机缘中被提及,用来给林凡送一波母爱外挂。”
秦天心底有了算计,只留下一句话:
“交易完成,拿着东西,滚吧。”
随即搂着舞冰婵与影姬,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只余下林凡一人,抱着满怀至宝,在空荡荡的圣女峰上瑟瑟发抖。
“姓秦的!舞冰婵!灵霄!”
林凡死死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着名为复仇的熊熊火焰,咬牙切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我神功大成,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百倍奉还今日之辱!”
放完狠话,他抱着那几件宝物,如丧家之犬般逃向后山。
……
后山,一处隐蔽的枯洞。
林凡气喘吁吁地将三件至宝供在石台上,眼中闪烁着狂热。
这是他翻盘的希望!
“先练神功。”
他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金光闪闪、封面上写着《太上忘情斩仙录》的秘籍。
翻开第一页,一行杀气腾腾的大字映入眼帘: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自……自宫?!”
林凡只觉胯下一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若是平时,他定会犹豫。
但此刻,极致的仇恨已经烧坏了他的脑子。秦天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舞冰婵的鄙夷、灵霄那声销魂的呻吟,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凡看着那个装有“天地造化丹”的玉瓶,开始了疯狂的自我洗脑:
“为了力量,为了把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区区几寸肉,算得了什么?”
“反正我有这瓶天地造化丹,等我练成神功,再吞下丹药……到时候不仅能重塑根骨,连那东西也能重新长出来,甚至变得更大更猛。”
“这就叫……不破不立!”
一念至此,恶向胆边生。
他并指成刀,汇聚灵力,对着自己胯下狠狠一挥!
“喝——”
噗嗤……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洞。
鲜血飞溅,那伴随了他十七年的是非根,连带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嘶……哈……”
林凡痛得浑身打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强忍着钻心剧痛,颤抖着手,满怀期待地翻开了第二页。
一定要是绝世神功,一定要是真的!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行字迹潦草、墨迹甚至还没干透的鬼画符:
【若不自宫,其实也行。】
【逗你玩的,你也信?^_^】
“……”
死寂。
山洞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林凡死死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眼珠子几乎要瞪裂。
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秘籍。
“假的……玩我?他在玩我!!”
林凡发疯般地向后翻,却发现后面一沓全是空白纸张。
“丹药,对!我还有仙丹!”
他慌乱地抓起玉瓶,倒出一颗“天地造化丹”仰头吞下。
入口即化。
没有磅礴药力,没有飞升异象。
只有一股甜腻腻的、粘牙的……麦芽糖味?
甚至因为糖分太高,齁得他嗓子疼。
“糖……是糖?!”
林凡彻底崩溃了。
他抓起最后那把神剑,用力一拔。
锵。
哪里是什么神剑?
只有一截布满铁锈、长不到三寸的断裂剑刃。连杀鸡都费劲。
假的!全是假的。
“啊啊啊啊——!!!”
尊严没了、女人没了、师尊没了,现在连做男人的资格也没了……换来的却是一堆破烂!
林凡仰天长啸,血泪纵横。
“姓秦的!我操你大爷!!”
这一刻,这位天命之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两眼一翻,在无尽的悔恨与屈辱中昏死过去。
……
与此同时,云栖殿软榻之上。
“阿嚏~”
秦天揉了揉鼻子,看着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主角林凡挥刀自宫,气运断崖式下跌!天命值-2000】
【宿主反派值+3000】
“卧槽?”
秦天都惊了,忍不住笑出声:
“那傻孩子真切了?这么实诚?”
他原本只是想恶心一下对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配合。
“公子,怎么了?”
胯下,正卖力吞吐的舞冰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一脸迷茫。
“没事。”
秦天按着她的脑袋压下去,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
“遇见个活宝,心情好。今晚赏你吃顿饱的。”
“唔……谢公子赏赐……”舞冰婵眼神拉丝,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
后山,枯洞外。
沙、沙、沙。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身披破旧黑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如瞬移般出现在洞口。他周身气息雄浑如凶兽,赫然是一位观星境后期的强者!
林战天。
林凡那失踪多年的神秘父亲。
“凡儿的血脉气息……为何波动如此剧烈?还有好重的血腥味!”
林战天脸色骤变,手中的魂牌裂出一道道细纹,他再顾不得隐匿,猛地冲入洞中。
然而,当看到倒在血泊中、下身一片狼藉的儿子时,这位铁打的汉子身躯猛地一颤,眼角瞬间崩裂出泪水!
“凡儿!!”
那是断子绝孙的绝望咆哮!
他颤抖抱着林凡,神识一扫,发现儿子不仅成了阉人,连神魂都处于崩溃边缘。
轰隆隆——
一股狂暴的浩瀚威压,自他体内不受控制地爆发,瞬间掀飞了整个洞顶!
方圆数里,山石崩碎,风云变色。
“谁!是谁干的!!”
“敢动我林战天的儿子,无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灭你九族,将你碎尸万段!”
林战天仰天咆哮,声音震动四野。
他强压下心中杀意,从储物戒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喂进林凡嘴里,暂时吊住了他的性命。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他眼神阴鸷地扫视四周,感知到有几股强横的气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而来。
“我现在伤势未愈,不可硬拼。先带凡儿寻一安全之所疗伤要紧!若是迟了,这伤势恐怕会落下病根,断了修行之路!”
说着,他抱起昏死的林凡,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11章 揽月渡春风 林凡越狱被救一事,终传至天剑圣地高层耳中。
昨夜,后山方向曾爆发出一股陌生强者气息,随后便人去无踪。
天剑圣主闻讯,脸色瞬间巨变。
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位公子的怒火,如今竟又起祸端?而且还是神秘强者潜入圣地救人?
他此刻恨透了林凡,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抽筋挫骨,方解心头之恨!
从头到尾皆因林凡这孽障作祟。他甚至开始怀疑,林凡根本就是敌对势力派来搞垮圣地的奸细,否则怎会有强者接应?
故而,一得知消息,他便立刻率看守地牢的长老及弟子,齐齐跪在奉天殿前,恳求宽恕。
众人直至跪到天明,紧闭的殿门方缓缓开启。
舞冰婵从中走出。
她已换回了圣女宫装,只是眉宇间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慵懒,脖颈处隐约可见几枚未消的红痕,昭示着昨夜那是何等的荒唐。
她居高临下,看着跪了一地的长辈,声音淡漠:
“公子有令。天剑圣地看管不力,致使林凡逃脱,理应重罚。”
“但公子也赐尔等将功补过之机,命尔等即刻捉拿林凡。”
“我等领命,定将林凡捉拿归案!”
天剑圣主如蒙大赦,忙不迭下令:
“传本座法旨,颁布天剑悬赏令。凡提供林凡消息者,赏灵石百万!能提供其确切行踪者,可收为本座亲传弟子!”
“务必令那孽障在天沧界寸步难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是!”
众人领命,杀气腾腾地退去。
很快,关于林凡的通缉令传遍四方,天剑圣地几乎倾巢而出,全力搜寻其踪。
天剑圣主小心翼翼上前,谄媚道:“圣女,还请在公子面前为圣地多多美言。我等对公子忠心不二,定将林凡擒回!”
舞冰婵面无表情瞥他一眼,平淡道:“做好公子吩咐的事即可。”
“是是是,小人先告退。”
莫说她摆脸色,便是扇他耳光,他也得先担心是否会伤了她的手。没办法,如今圣地兴衰皆系于此女一身,正所谓枕边风,力万钧。
待碍事的人退去,舞冰婵那圣女架子瞬间垮塌。
她闪身回殿,来到秦天身旁,自然而然地坐到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嘻嘻问道:
“公子,奴婢方才表现可还入眼?”
“嗯,马马虎虎,有几分贴身侍女的模样了,还算不错。”
秦天笑着将她抱起,向殿外走去:
“在此地久留也甚是无趣。走吧,带路,去见你母亲。”
“公子现在便要去?”舞冰婵激动地问。
“早些复活你娘,我也好早些享用你这小美人。”
“呀~公子真坏!”
舞冰婵双腿微夹,将秦天的手困在大腿内侧,嘟嘴嗔道:
“莫再戏弄奴婢了,再弄湿了,可真没衣裳换了。”
这一日一夜,她算是彻底领教了秦天的战斗力。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秦天这头太古蛮牛,几乎要将她这块田给翻烂了。
虽处子之身未失,可其余能用的地方,都已被他耕得淋漓尽致。
“公子,往西走。”
舞冰婵依偎在他怀里,指着天剑圣地西侧那片苍茫林海,眼中浮现出一抹追忆:
“就在灵兽森林深处,有一片被迷雾笼罩的灵湖,那是我儿时与娘亲的居所。娘亲的尸身,便封印在其中的小木屋。”
提及儿时家园,那是她最美好的回忆,无忧无虑。而如今,在公子身旁,她竟也觉得美好——各种意义上的美好。
灵兽森林乃天沧界妖兽汇聚地之一。
其中心地带,玄丹、凝神妖兽多如狗,化魂、归一妖兽遍地走。
更有观星、窥月大妖坐镇深处。
传闻森林最深处甚至有聚日境的存在,整体实力丝毫不逊于天沧界的人族势力。
舞冰婵之母,便曾是其中一位窥月境巅峰大妖,纯血九尾魅狐。
路上,秦天也从她口中得知,其父乃是天剑圣地一位惊才绝艳的老祖,当年在森林历练时与她母相恋。
这也是她能成为圣女的真正缘由。
只可惜,当年大婚之夜,其父草草行了周公之礼,留下血脉传承后。忽感突破契机,便抛下新婚娇妻,冲击聚日去了。
这一去,便是生死两隔。
最终,父亲冲击聚日失败,身死道消。
可怜她母亲,虽有道侣之名,实则除了那一夜的露水情缘外,便一直独守空房,直至遭暗算陨落。
……
前往灵兽森林路途遥远,且高空罡风猛烈,寻常御空手段难以持久,但这难不倒秦天。
他大手一挥,一艘华丽绝伦的巨型飞舟凭空现于天剑圣地上空。
飞舟通体由不知名神玉打造,呈流线型,周身缭绕着法则演化的云雾,不时有阵阵七彩霞光流溢,宛若一座移动的仙宫。
舞冰婵仰望头顶巨舟,心中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华美、且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飞行法宝。
“公子~这飞舟真美!它叫什么名字?”她兴奋地问。
“【揽月舟】。”
秦天傲然道:“这是母亲送我的六岁生辰贺礼,能无视界壁穿梭虚空,世间独一无二。”
“是公子的母亲么?”舞冰婵好奇道。
“不错。吾母乃世间最完美的女子。”秦天提到母亲,眼中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
“不说这些,我们走吧。”
“嗯。”
秦天搂过她纤腰,共登揽月舟,美人入怀,一路向西。
……
灵兽森林广袤无垠。
飞舟疾驰,待远方湖光闪烁之际,已是夕阳西下。这还是秦天有意放慢速度、享受旅途乐趣的缘故,否则以神舟之速,瞬息可达。
此刻,揽月舟奢华的内舱中。
舞冰婵正蜷缩在他怀中沉睡。
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细密的香汗,几处吻痕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暧昧。
显然方才秦天未忍住,又与她缠绵了一番,着实辛苦她了。
此间虽有影姬偶尔分担,但影姬身为贴身影卫,此刻正于飞舟核心处操控阵法,不便时刻现身参与云雨。
秦天不忍唤醒她——少女睡颜恬静可爱,眼角还挂着欢愉后的泪痕。
他体质特异,于情欲之事上异常生猛,简直是无穷无尽。
除母亲外,尚无人能彻底满足他。这也是他偏爱熟女的缘由之一,毕竟她们体力耐性更强,更耐“操劳”。
舞冰婵的魅狐血脉已算表现极佳,恢复力惊人。
若无这血脉支撑,换做寻常人族女修,恐怕早已不堪挞伐,昏死过去数次了。
唉,体质太强,需求旺盛,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这下界的女子,大多如花瓶般脆弱,稍微用点力便要碎了,着实无趣。不像母亲……
他念及此,又不由想起了母亲。也唯有她那般深不可测的修为,才能真正承受住自己的全部索取,与他同享极致的阴阳合和之乐。
看来,双修功法确实得提上日程了,总不能每次都靠女方的特殊血脉硬撑吧?那也太没意思了。
……
揽月舟缓缓停下。
下方浓雾弥漫,隐有晦涩的灵力波动传来。
“七阶阵法?还是双重叠加的防御大阵……”秦天眉梢轻挑。
“看来便是此处了。”
大阵流光溢彩,在夕阳下宛如一个巨大的淡黄琉璃碗,将湖泊与参天古树倒扣其中。波光流转间,雾气渐散,显露出内部的世外桃源。
秦天收回目光,轻捏怀中少女丰臀。
见她未醒,他露出一抹坏笑,手指滑入她股间。熟门熟路地探进那紧致的菊穴,在温热的肠壁内轻轻勾挑、按压。
“唔……”
小丫头黛眉微蹙,在他怀中本能蠕动片刻。
得益于魅狐天生对欢愉的渴望,她并没有抗拒这种异样感,反而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悠悠醒来。
她感到秦天手指仍在菊穴内作怪,却未阻止,反而夹紧了双腿,依偎他怀中,娇声软语:
“公子~到了么?”
秦天温柔地理了理她额前碎发,一手托着她丰臀,将她抱至窗边:
“你自己瞧瞧,不就知晓了。”
秦天那亲昵的举动,让依偎在他臂弯的小狐狸脸颊泛起红晕。
她随即望向揽月舟窗外,美眸瞬间亮起,惊喜道:
“公子,就是这儿!”
她指着下方的法阵,回到故地,心情颇为雀跃,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那片湖,那棵棵大树,便是我与母亲玩耍之地。”
“母亲……就在那小木屋里沉睡,等着我们呢。”
说到最后,她的愉悦之情骤散,美眸盈满泪光,抬头期盼地看着秦天:
“公子会复活母亲的,对吗?”
虽已确认多次,她仍忍不住再问。
“以后别再疑我之言。我承诺之事,定会做到。”
秦天语气霸道。
“嗯~冰婵信公子。”
她依偎着他,凝视那俊朗侧脸,不禁有些出神。心中所想的脚踏祥云的神子,大抵便是如此吧。
她庆幸当初被圣主送至秦天身旁,否则怎会遇此良人?
“对了公子,母亲曾留我一块玉璧,我去取来。”
她从他怀中钻出,赤裸着身子,在散落地上衣物中翻找片刻,找出一枚温润玉璧,递给秦天:
“这是父亲当年为保护我和母亲布下的防御大阵。若无此璧,即便是窥月初期强者硬闯,亦会饮恨当场。”
她拭去泪水,收起悲色,因公子说过不喜见她哀容。她脸上重绽笑意,略带骄傲道:
“母亲虽不擅阵道,但她却用自身妖力温养了这阵法十余年,将其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秦天接过玉璧,清晰感知其与下方大阵的联系,微微颔首:
“能将七阶双重阵法蕴养至此,倒也算不凡。”
若这未曾谋面的大狐狸仅是空有美貌,他不介意套上枷锁,当做泄欲玩物。
但他更希望,她有除容貌外的可取之处。
舞冰婵身为天命之女,天赋自不必说,半妖之身传承九尾天狐血脉,前途无量。
“那是自然。母亲不仅实力强,还温柔美艳。”舞冰婵骄傲道。
秦天笑了笑。在他心中,母亲才是最美最温柔之人。
他目光下移,瞥了一眼已习惯在他面前赤裸的舞冰婵,戏谑道:
“你就打算这般光着身子,去见你母亲?”
舞冰婵一愣,低头一看。
果真一丝不挂。
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痕与浊液,在夕阳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竟未觉丝毫不妥,仿佛在秦天面前裸露再自然不过。这几日,她穿着衣裳的时间,反倒远不及赤身裸体之时多,早已习以为常。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脯,笑吟吟地问:
“公子~我好看么?”
“好看,好看。”秦天点头赞许。
这小妮子不怕他之后,性子彻底放开了。谁知她原先那柔弱圣洁的模样之下,竟是这般活泼跳脱呢。
待她收拾妥当,换上新衣,秦天大手一挥,揽月舟缓缓降落。
舟停,两人步至阵前。
他掌中灵力涌入玉璧,玉璧随之飞出映照阵法,灵力波动荡起涟漪,阵法缓缓开启一条通道。
“通道开了,走吧,公子~”
舞冰婵迫不及待,拉着他手入内。
“瞧把你急的。” 第12章 金辉塑媚骨 秦天也有些期待,暗忖虽未尝过,但魅狐母女花双飞的滋味定然销魂。
法阵外看似不大,内部却别有洞天。
灵湖浩渺如海,时有飞鱼跃水;参天古树直刺云霄,鸟鸣不绝;灵气浓郁远胜外界数倍。
花海中,一座简陋秋千架上,椅面仍留着孩童涂鸦。不远处的小木屋虽朴素,却处处透着精致,可见主人曾用心雕琢。
重回这满载回忆的伤心地,舞冰婵脑海中浮现儿时与母亲涂鸦、荡秋千的温馨,转而又忆及母亲临终时不舍的眼神与冰冷的尸身,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秦天未多言,此刻任何言语都显苍白。
他只轻抚她头顶,待其情绪稍平,方温声道:
“安心,稍后你母亲便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她若见你哭泣,会伤心的。”
“嗯。”她拭去泪水,用力点头。
不再多想,两人来到木屋推门进入。
屋内陈设简朴,一桌几凳,皆为木制却非凡物。此地久无人居,竟无一丝尘埃,温馨犹存,足见主人曾用心布置。
“公子,那边是母亲的卧房。”
舞冰婵指着前方一间木室,声音微带哽咽。
“嗯,走吧。”
秦天迈步前去。
她紧随其后,脚步却有些踌躇。刚才还急切,此刻却忐忑不安。
秦天察觉她异样,并未催促。
下界与上界不同。他与舞冰婵同龄,她尚存少女稚气,遇事会哭会怕。
而他早已被家族磨砺得杀伐决断、权势操控皆成常态。
在秦族尚好,教导还算全面;可回到落痕仙朝,母亲予他的却是无尽溺爱。
凡他所欲,无不满足,其中甚至包括她自己。
呵,现在想来,母亲这种“爱”的方式,当真是世间最甜蜜、也最致命的毒药。
寻常人家的孩子若被如此娇惯,怕是早就成了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吃喝玩乐与发情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了吧?
也就是自己有前世记忆打底,心智早已成熟,才未曾在那等足以将精铁都融化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不过,那种感觉,也确实不赖就是了。
好在他两世为人,心智坚韧,否则恐难自持。
秦天收敛心神,对少女柔声道:
“你在外等候吧。待我出来时,你便能见到活着的母亲了。”
舞冰婵眼眶微红,默默点头。踮起脚尖在秦天脸颊轻吻一记,乖巧地在门外守候。
秦天推开木室之门步入其中,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掩上房门。
室内陈设更简,仅一木床,别无他物。
抬眼望去,木床之上,静静卧着一只通体粉白、毛发晶莹的九尾狐狸。
它体态优雅,哪怕此时毫无生机与灵力波动,那九条无力垂落的蓬松狐尾,依旧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之意。
其遗体被一道流转着微光的法阵笼罩。
秦天细观之下,辨出这是凝时法阵。此阵多用于保存珍稀的灵药或丹药,防止灵性流失,亦可保肉身千百年不腐。
“看来是冰婵那丫头的手笔。”
他一眼便看出,这护尸小阵手法稚嫩,与屋外那座大阵相去甚远,显然并非那大狐狸生前所布。
“虽是原形,但这皮毛成色,果然是极品。”
秦天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如绸缎的粉色狐毛。
虽然现在还是一只狐狸,但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她化形之后那风情万种的熟女模样。
现在的付出,是为了将来更极致的“兽耳娘”体验。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魅狐遗体抱起,却见其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周围的粉色狐毛早已被干涸的黑血染红,显得触目惊心。
秦天眉头微挑。
这九尾魅狐生前修为达窥月境巅峰,在下界乃一方霸主,谁能伤她至此?
“灵霄,你可看出些什么?”秦天问道。
灵霄身为天丹药阁大长老,丹术医术皆擅。
“公子。”
灵霄自他腰间那块极品养魂玉中飘出。
经过一日在养魂玉中的温养,她的魂体已颇为充盈,身形也得以凝实重塑。
正如秦天所料,这位大长老身段极佳,曲线玲珑,虽是魂体,却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配上那端庄如画的容颜,实乃不可多得的知性尤物。
灵霄不敢怠慢,飘至床前,玉手以魂力包裹魅狐遗体,仔细查探。
片刻后,她将其放回原位,面色凝重道:
“公子,此狐为上界招式所伤,伤口极深,以致重创了其心脉生机。而且……”
她指尖在伤口处轻轻一勾,引出一缕极其微弱的赤红气息:
“我在伤口中察觉到一丝狂暴的烈焰灵力残余。这股火劲极其霸道,绝非下界所有,若此气息现于左近,我可凭此感知。”
秦天点头。
他虽也看出些许端倪,却远不及灵霄这般透彻。
“公子,此狐生机已绝。按丹道常理,除却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并无复生可能。”
灵霄飘在半空,神色担忧:
“不如……由我去与冰婵姑娘说明,她性子柔顺,定能理解公子的难处。”
在飞舟上的时间,她与舞冰婵已然熟络。许是同病相怜,二人以姐妹相称,情谊颇深。
“不必。”
秦天摆手,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既承诺复活她,自然会做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本公子做不到的事。”
他心念一动,对系统下令:“系统,复活这九尾魅狐。”
【叮~启动复活程序,目标:九尾魅狐】
【复活开始,扣除宿主反派值-10000】
秦天手按狐狸遗体,掌心之中,璀璨的金色规则神辉源源涌出,瞬间包裹了整个狐身。
“嗡!”
不多时,一股磅礴浩瀚的生命本源波动自狐身爆发,震得整座木屋微微颤抖!
灵霄在一旁看得美眸圆睁,震惊无比。
人死不能复生,妖兽亦然。虽有种种延寿秘法,高深者或可存续数个纪元,但那也只是延寿,终究难逃身死道消、魂归天地。
作为顶尖丹师,她对此理深信不疑。
可秦天此刻所为,竟是逆转阴阳,颠覆天道常理!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在规则金辉的洗礼下,魅狐肉身迅速重塑。
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逝。原本干枯暗淡的狐毛也纷纷消融,再生出柔顺光洁的粉色新毛。
“哗啦——”
金光大盛,瞬间充斥了整个木室!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原本卧在木床上的狐身开始拉长、幻化。
最终,化作一名粉发黑瞳、身姿婀娜的绝美女子。
她长发披腰,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微微颤动,粉色绒毛柔软可爱,耳尖轻抖间透出几分天然的灵动与媚态。
身后,九条蓬松巨大的粉色狐尾自然散开,如孔雀开屏般铺满了床榻。每条尾尖如火焰般微翘,随呼吸轻摆,散发着令人气血翻涌的淡雅幽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令人窒息的火爆身材。
其玉腿修长圆润,腰肢纤细如柳,却偏偏承载着一对宏伟得有些犯规的硕大玉兔。
如两座饱满雪峰沉甸甸地颤动着,规模之惊人,较之宫宵月竟还略胜一筹。
那乳肉柔腻似水,轻轻一晃便荡起诱人乳浪。
此刻她刚化形,不着寸缕,那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腻肌肤在金光余韵下,散发着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
“唔……”
伴随着一声媚意的嘤咛,她双目紧闭,刚刚复苏的身子还有些虚弱,顺势向后倒去。
秦天眼疾手快,伸出臂膀,一把将这具温热、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极品熟躯稳稳接入怀中。
入手处,软玉温香,满怀丰盈。
近观怀中女子,秦天看痴了。
何等完美的身躯?简直是上天雕琢的艺术品,无瑕可挑。
毛茸茸的狐耳俏皮灵动,九条狐尾摇曳如梦似幻。
最要他命的是那对宏伟的雪白巨乳,那沉甸甸的坠手感,仿佛能将他的双手乃至灵魂尽数吞没。
神识探出,感知到舞冰婵仍在门外候着。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他非善类,乃是大反派,此行真正目的,本就是这只大狐狸!
他一手搂她纤腰,另一只手已然不老实地探上那硕大玉兔。
如揉面团般,五指深陷乳肉,也只能握住四分之一。乳浪自指缝翻涌溢出,耳边狐尾轻扫,痒意撩人。
“这一‘波’当真是血赚,怕是得有‘H’以上了吧。一般的衣衫怕兜不住。”
秦天心中暗爽。
一旁的灵霄很是识趣,悄然隐回养魂玉,不扰秦天雅兴。
正当他兴起时,怀中熟躯微颤。
他一转头,便见一张嫣红俏脸正对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眸凝视着他,狐耳轻抖,似羞似惑。
“哦?醒了。”
秦天一笑,毫无尴尬,继续搂着她,手掌在她豪乳上肆意揉捏,惹得佳人发出一声娇嗔低吟。
她的九条狐尾不自觉地缠上他全身各处,绒毛摩挲,柔软中带着一丝酥麻。
这大狐狸刚复活,神魂尚未完全融合,只能任由这陌生男子轻薄。
“神魂尚虚,再睡一会吧,醒来便会明白。”
秦天声音似含某种魔力。
大狐狸狐耳一垂,头一歪,便再次睡去,九条狐尾也随之松开,软软垂下。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嗯~好香,纯血魅狐的体香果然不凡。”
这香有催情壮阳之效,秦天已切身体会。但为“母女盖饭”大计,他决定暂不于此刻享用这最佳美餐。
他抱着她轻置木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见那极品娇躯被掩,硕大巨乳仍在被下撑起惊心弧度,一截狐尾还露在外面微微摇曳,他心中颇为不舍。
秦天转身出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似在回味那充实柔软与狐尾缠绕的触感。 第13章 借故戏九狸 门外。
见秦天出来,舞冰婵连忙小步上前,急切问道:“公子,我母亲……?”
“已复活,只是神魂初聚,尚有些虚弱,你进去瞧瞧吧。”
秦天让开了门口,随即目光扫过她空空如也的双手,提醒道:
“别急。你母亲刚恢复化形初态,不着寸缕。”
“你且从储物戒中寻一套衣裳带进去,免得待会儿不便。”
“啊!是冰婵疏忽了!”
舞冰婵俏脸一红,连忙取出一套崭新的淡粉纱裙抱在怀里,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这才推门而入。
秦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不便是假,不想让这熟透的身子被外面风光看了去,才是真。
盏茶后,屋内传出她惊喜的唤着母亲,继而是母女低泣相拥之声,柔和而未惊扰。
许久。
吱呀——
木门开启。
舞冰婵搀扶着母亲缓缓走出。秦天抬眼看去,虽已见过其复活时的胴体,此刻再见,仍被其深深吸引。
那妇人熟透如水蜜桃,似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汁水。
她身着淡粉长裙曳地,赤足如玉,粉发未绾云髻,只随意披散在身后。
狐耳俏立,九条狐尾随步轻摆,绒毛在夕阳下泛着淡淡光晕,一颦一笑间,媚骨天成。
那对巨乳在薄衫下高耸,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行走间颤巍巍地荡漾,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其绝美容颜与舞冰婵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的妩媚与母性的光辉。
“有此优良基因,难怪舞冰婵身材也这般出众。”
秦天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
“这碗母女盖饭,本公子吃定了。”
舞冰婵正心情激荡,未察觉秦天眼神。
而她母亲这只“大狐狸”却看得真切——秦天那目光灼灼,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尤其是在那对硕大豪乳上流连忘返,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薄衫熔化。
“夫人,看你已无大碍,但为防万一,还是让我再查一查。”
秦天笑着走近,改了称呼。一声“夫人”,叫得意味深长。
他一手握住她皓腕,另一手则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绕至其身后,趁舞冰婵不察,一把满握住她那圆润雪臀。
入手柔软如绵,弹性惊人。
秦天指尖微陷,轻轻一捏,那饱满的臀肉便颤巍巍荡起肉浪。这种成熟尤物的风韵令他心醉。
“唔……”
狐九狸娇躯剧烈一震,狐耳瞬间绷紧。
她余光瞥了秦天一眼,美眸中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这个救命恩人,竟然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对自己做这种事?!
但她未敢出声,只俏脸绯红,侧首不语,咬唇忍受。
身后的九条狐尾不自觉地轻摆,扫过秦天手背,似拒还迎,痒意撩人。
秦天正回味那惊艳触感,舞冰婵忽然问道:
“公子,母亲如何了?”
“啊?哦~咳咳,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刚复活,神魂未稳,多休养几日便好。”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作怪的大手,负手而立,一脸正人君子的淡然。
“那就好。”
舞冰婵松了口气,并未察觉母亲脸上的异样潮红,直接扑入母亲怀中,泪痕犹存,却已笑靥如花:
“娘,这位是来自上界的秦公子。”
她抬起头,眼神崇拜地看向秦天,毫不避讳地简单介绍道:
“他是女儿的主人,也是您的救命恩人。”
“若无公子,女儿此生恐再难见您。”
“主……主人?!”
狐九狸原本还在因为被摸屁股而羞耻,此刻听到这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怀中对自己身份毫无芥蒂、甚至引以为荣的女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女儿乃是圣地圣女,何等尊贵?竟然认人为主?
那岂不是说,她已经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她下意识看向秦天,却撞上了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那眼神分明在说:
“不仅是她,你也跑不掉。”
被那目光一烫,狐九狸瞬间惊觉。
眼前这少年既能逆转生死,绝非她们母女可以抗衡。事已至此,为了生存,也为了女儿,她别无选择。
美艳熟妇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宠溺地看了眼怀中女儿,轻抚她的小脑袋。而后起身向秦天盈盈一拜,行了个揖礼。
“奴家听小婵说了,公子乃人中真龙。”
她嗓音柔媚,带着魅狐天生的魅惑:
“小婵能侍奉公子,常伴公子左右,确实…是她的福分。”
“奴家谢公子救命之恩,也铭记于心,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她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弯腰行礼时,身前那对硕大雪峰挤出一道深邃沟壑,沉甸甸地颤动,若隐若现。
秦天只觉心旌摇曳。
这魅狐熟妇,当真太过诱人了!
见她行礼,他本可虚扶。
但他却上前一步,扶住她香肩顺势一带,几乎将她揽入怀中:
“这是我应允冰婵的,夫人无需多礼。”
狐九狸微怔,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炽热,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扶着起身。
“无论如何,多谢公子照拂小女。公子乃上界之人,此恩,我母女定当竭力报答。”
虽被秦天言行轻薄,但想到复活之恩,狐九狸仍是真心感激。
“公子——!”
舞冰婵忽而紧紧抱住秦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眼神坚定道:
“无论如何,冰婵谢您复活母亲,这是我此生夙愿。从今往后,我愿追随公子,万世不改!”
【叮~天命之女舞冰婵彻底倾心归附。宿主获得反派值+50000】
【叮~宿主完成舞冰婵高沦陷值事件,沦陷值已满(100/100)】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个满沦陷值天命女”成就,获得称号:“天命女克星”】
【天命女克星(称号):所有天命/气运之女的特性对宿主失效,宿主可自由支配任何天命/气运之女。】
“嗯?”秦天微愣。
“系统,解释此称号。”他心下问道。
【天命女克星:特殊称号。消除天命/气运之女的天命/气运庇护特性,宿主可无视沦陷值强行占有她们而不受反噬】
【注:若在沦陷值低于40时强占,关系将有极大概率永久固化,无法挽回。】
【0-20:不死不休(死敌)】——强占后必定自杀或疯狂报复。
【20-40:憎恨无比(仇寇)】——强占后心如死灰,会伺机反噬。
【40-50:迫于无奈(交易/屈服)】——身体屈服,内心抗拒,但可通过调教提升。
【50-60:半推半就(爱恨交织)】——内心纠结,嘴上拒绝,身体诚实,极易攻陷。
【60-70:愿意顺从(水到渠成)】——不再抗拒,开始主动配合。
【70-80:情根深种(身心依赖)】——食髓知味,身心皆属。
【80-90:灵肉交融(主动求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100:人生信仰(生死相随)】——你是她的神,她是你的奴。
“好东西!”
秦天看清说明后,心中大定:
“只要沦陷值超过40,就可以强上,再慢慢培养感情。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技。”
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狐九狸(目前估计在50-60之间),心中不由暗忖:
“哼,到时多'深入交流'几次,把'通道'都打通,这沦陷值自然也就满了。”
啧,系统还挺懂啊。
这哪里是称号,分明就是给他这大反派开的后门!
只要手段够硬,管她什么清冷神女、贞洁玉女,先干了再说。
干服了,心自然就归顺了。
这套逻辑,简单粗暴。
但……他喜欢!
收敛心神,面对少女那炽热的情意,秦天给予回应。
他反手扣住舞冰婵的后脑,来了个绵绵深长的吻。直到怀中佳人娇喘吁吁,软成一滩春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乖。”
秦天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霸道而宠溺:
“既然身心皆已属我,那你哪怕是死,也只能是我的鬼。放心,跟着本公子,未来这诸天万界,必有你们一席之地。”
他此时看舞冰婵,就如在观宝库。
不愧是“大”女主,效果惊人,一次就带来五万反派值与这等强悍称号。
见女儿与秦天如此亲昵,狐九狸心生疑惑:“小婵虽为侍女,但他对小婵的宠爱哪像是主仆?”
分明是一对小夫妻。
可他又那般轻薄自己,又是摸胸又是摸臀,还有那炽热的眼神……
一想到与他对视,她便心颤不已。
“唉,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暗叹。
“还未向夫人自报家门,我名秦天。”他微笑道,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
闻听“秦”姓,狐九狸眼神骤然一变。刚女儿介绍他姓秦时她还没这反应。
现在一细想,姓“秦”,且来自上界,还拥有此等逆天复活手段的人。
在浩瀚大千道域,似乎……有且仅有那一族才有!
舞冰婵只知秦天身份高贵,却不知那一族在上界的真正恐怖。
而狐九狸乃窥月境巅峰大妖,活了数万年,自然知晓一些上界隐秘。
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心底又惊又无奈:“女儿这是带回来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秦天察觉她眼神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还未请教夫人芳名呢”
见他这般表情,狐九狸便知自己心思被看穿了。
她九尾不自觉摆动,眼神飘忽。
“奴家狐九狸,狐狸的狸。”
秦天点头。
妖兽之名多半简单直接,这名字倒也配她,透着股媚劲儿。
“娘!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舞冰婵见母亲脸颊绯红,气息微促,唯恐又出变故。
于是,这位孝顺的女儿拉着秦天的胳膊,送出了一记神助攻:
“公子,您手段通神,快再帮娘仔细看看吧,是不是哪里还有暗伤?”
她刚与复活的母亲团聚,实怕再有任何意外。
“哦?既然冰婵开口了。”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只作恶的大手再次抬起,作势就要往狐九狸那鼓囊囊的胸口探去:
“那本公子便勉为其难,再为夫人'深入'检查一番。”
“不……不必!!”
看着那只即将袭来的魔爪,狐九狸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退后半步,双手护胸,慌乱拒绝道:
“娘没事!真的没事!不劳公子费心!!”
秦天岂会放过再次揩油的良机?
他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握住她皓腕,装模作样地渡入灵力检查。
另一手故技重施绕至其身后,指尖凝聚起一缕无形的剑气。
“嗤。”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裂帛声,狐九狸后臀处的衣裙布料被切开一道口子。
他顺势探入,再次握住那丰臀揉捏起来。
“嘤~”
狐九狸娇躯一颤,狐耳不住抖动,在女儿关切的目光下强忍羞意。
她妩媚狐眼瞪着秦天,似嗔似怨,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以免被女儿察觉。
秦天嘴角微扬,轻拍她翘臀以示安抚,后依依不舍地在那软肉上抓捏一把。感受着那臀肉溢出指缝的绝妙触感,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随着手掌抽出,他指尖灵力微吐。
那道被切开的裂口瞬间愈合,仿佛从未破损过一般,完好如初。
另一手仍握着她手腕,煞有介事道:“嗯,并无暗伤。”
狐九狸心道这家伙说是检查,却用手抓自己臀部,还装得一本正经。
呸!臭不要脸!
可……
在那大手离开的瞬间,她竟感到了空虚?
自己竟不讨厌被他轻薄的感觉?
这念头让狐九狸心中羞臊更甚,俏脸愈发红了。
“这是九品【定魂安神丹】,夫人服下后,稍作休养便好。”
秦天松开她手腕,转而握住其玉手,将一颗药力惊人的丹药放入她掌心。
过程中,他指尖更是顺势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挑逗意味十足。
狐九狸已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整个人都被手中这枚九品丹药所震惊。
要知道,在天沧界,七品丹药已是稀世珍宝,八品便属传说,九品丹药更是闻所未闻!
“这……这就是秦族的底蕴么?”她心中震撼不已。
“夫人也别太惊讶。”
秦天松开手,淡然道:“这丹药我多的是,想吃多少都有。”
说着,他捻起那颗九品丹药,不由分说地塞入她口中。指尖触及红唇,温润柔软,让她猝不及防。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暖流瞬间融入她识海与四肢百骸,温养着她几近干涸的神魂。
狐九狸呆愣原地,一时间有些恍惚。
“公子,娘她真的没事了?”一旁的舞冰婵见母亲神色有异,仍不放心地再问。
秦天将她搂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道:
“我说没事,便没事。”
这霸道的语气,令舞冰婵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但落在一旁的狐九狸眼中,心绪却愈发复杂。
这家伙刚还在轻薄自己,转眼又在自己面前与女儿亲昵。这种看着女儿在“施暴者”怀里撒娇的错位感,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舞冰婵也察觉到了母亲的视线,顿时霞飞双颊,从秦天怀中挣脱,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不自然道:
“那……那个,公子与母亲聊会儿天。”
随即,她指了指外面的灵湖,眼眸亮晶晶的:
“这湖里产一种极鲜美的银丝灵鱼,以前母亲最爱抓给我吃。”
“我去抓几条上来,再去林子里寻些灵果,亲自下厨,给公子和母亲尝尝鲜!”
说完,便捂着发烫的小脸,羞涩地逃了出去。
秦天笑望着她娇俏的背影,直到门扉轻掩,这才将目光转向狐九狸。
“夫人身体尚虚,安神丹还请按时服用。”
他微笑着走近,不由分说地将几个玉瓶塞入她手中。
趁着她双手捧着玉瓶、无法推拒的瞬间,秦天的另一只手直接攀上她那对硕大豪乳。
刚才舞冰婵在场,他不方便大动作。
如今她一走,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探那销魂触感。
入手饱满绵软,五指深陷其中,乳浪自掌缘翻涌溢出。
“嘤!”
狐九狸贝齿咬唇,羞愤地瞪着他:
“公子!莫要如此。”
“我如何了?”
秦天一脸天真无邪,手上动作却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挑逗那敏感的凸起点。
狐九狸被弄得身子发颤,情急之下,身后的九条狐尾缠上他手臂,想要把他那只作怪的手强行拉开。
“你明明在……”
她俏脸羞愤,眼神显得有些凶。
但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落在秦天眼中却更显诱人。
成熟妇人风情万种,连生气都这般迷人,确实非青涩小丫头可比。
“明明在什么?夫人~话可要说清楚,不然让冰婵误会了怎么办?”他故意逗弄。
“亏你还知道会误会!”
狐九狸眼神几欲喷火,声音却死死压低,生怕被外面的女儿听见。
“小婵已是你的人,她那般喜欢你,你又何必来作弄我……我可是她娘啊。”
“呵……”
秦天坏坏一笑。并没有被这伦理的大道理劝退,反而更是兴奋。
他顺势环抱住她纤腰,在她那敏感乱颤的狐耳边低语:
“正因为你是她娘。”
“所以,冰婵是我的,你,我也要!”
温热气息拂过狐耳,让她耳尖一阵酥麻颤动,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你……”
她未料到他会如此直白与无耻。
“九狸~”
“不许这般唤我!我与你……不熟!”
她猛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一回生,二回熟嘛。”他声音磁性诱人,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这样吧,冰婵不在时,你唤我'好哥哥',我叫你九狸妹妹,如何?”
“如何?九狸妹妹~”
“你……我可年长你数万岁,你怎能如此唤我?!”狐九狸大骇。
让一只几万岁的大妖管一个小屁孩叫哥哥?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为何不能?”
秦天笑着反问,理直气壮:
“修仙界达者为师,强者为尊。本公子比你强,便是先,让你叫哥哥,那是抬举你。”
“你……你混蛋,无耻…唔!”
她刚欲怒斥,秦天便已俯身吻下,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她温软的檀口之中,肆意翻搅。
狐九狸猝不及防,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虽然活得久,但论这种男女之事的经验,简直是一张白纸。在秦天这老手面前,一代大妖竟全然处于被动。
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时而攀上峰峦,令那对豪乳颤巍巍如水漾;时而滑过纤细腰际,引得九尾缠绕;时而探向丰臀,感受那臀肉自指缝溢出的绵软充实。
这绝妙手感,令秦天爱不释手。
良久。
他方松开佳人红唇,唇齿分离间,拉出一道晶莹丝线。
狐九狸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待她回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愤得正欲发作——
“公子、娘!鱼汤炖好了,灵果也切好了,快出来趁热吃吧!”
屋外,传来了舞冰婵清脆欢快的声音。
“呀!”
闻听女儿声音,她刚凝聚的气势顿时一滞,推他胸膛想要挣脱,却被其手臂紧锁,无法动弹。
她无奈哀求:
“公子,求你了……冰婵在叫我们。再不出去,她会进来的,我不想被她看到这副模样。”
“好。”
秦天见好就收,笑容和煦如春风:
“出去吧,我也想尝尝冰婵的手艺。”
松手之际,他却又在她豪乳上抓捏一把。
惹得狐九狸娇脸色绯红,九尾轻甩,似嗔似羞。
这家伙……当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在小婵面前装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背地里对自己却是直露意图,毫不避讳,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她有心斥责,可见他已朝外走去,只能无奈轻叹。
她转过身,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发丝与有些褶皱的衣衫,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这才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同出去了。 第14章 门隙窥春浓 秦天与狐九狸步出木屋时,舞冰婵已在院外木桌旁摆好吃食。
虽无山珍海味,但这小狐狸心思巧捷,竟用那银丝灵鱼做出了花样。
清蒸、火烤、炖汤,再加上几盘色泽诱人鲜切灵果,香气四溢,显见其厨艺颇为不俗。
三人如一家人般围坐共食,气氛温馨。
“未料到冰婵手艺如此精妙。”秦天尝一筷,不禁赞道。
这些食材,在他眼中虽不入流,但这味道却甚合胃口。
“都是娘教的,她厨艺远胜于我呢。”舞冰婵为秦天剔去鱼刺,娇声道。
“哦?是么?”
秦天坏笑着,目光瞥向对面正低头喝汤的九狸,特意加重语气:
“那我改日……定要好好'品尝'一番夫人手艺才是。”
“好啊,娘,下次您给公子做顿鱼吧?”舞冰婵天真地接话,丝毫未察其中“品尝”二字深意。
“这…也好,下次我来便是。”
狐九狸自然听出那弦外之音,想起他在屋内对自所做事,俏脸微烫。碍于女儿在场,只能含羞应下,嗔怪地瞪秦天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或者,你母女二人同做亦可。”
秦天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
……
虽有小插曲,饭局仍算温馨,转眼夜色渐深。
房内,烛火摇曳。
舞冰婵缓缓褪去衣衫,露出羊脂白玉般娇躯,而后双手搂住秦天颈项,主动献上香吻。
秦天热烈回应着,一边与她唇舌纠缠,一边除去自身袍,露出精壮结实、充满力量感的体。而后大手在她玲珑娇躯轻抚游走,探寻每一寸美好。
热吻长绵,津液交融,舞冰婵如饥渴小兽,贪恋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男子气息。
良久唇分。
“公子~我好喜欢你。”
她小脸绯红,憨态可掬,痴痴凝望着他,深情吐露心声。
秦天静静凝视怀中佳人,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复杂。起初,他不过是看中她容貌与天命之女价值,才留她在侧。
可如今,这只乖巧活泼小狐狸,竟让他这颗冷酷心,也生出一丝难得怜惜。
“冰婵,我……”
“我知公子身份尊贵,非我这下界女子所能攀附。”
她却笑着轻摇臻首,打断他:
“无妨的,冰婵只求能追随公子左右,哪怕只是默默看着您,便已心满意足。”
她笑意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与卑微。
“我非善类。”
秦天直视她清澈眸子,语气森然: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样的我,你当真还喜欢?”
“无论公子是何等人,即便您是与天下为敌的绝世魔头;冰婵也喜欢,也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她美眸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您若杀人,我便为您递刀!您若看上哪家仙子,我便帮您擒来献上!”
秦天心头一震。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把头深深埋入她如瀑青丝间,轻声道:“我仇家遍布天下,时时刻刻都有人想取我性命。”
她反手抱得更紧,声音坚决:
“那冰婵便死在公子身前。”
秦天发自内心笑了,抱着她久久不语。这小妮子,当真将他感动到了。
“公子?”她见他沉默,柔声唤道。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秦天正色道:“你也不再是侍女了。”
“公子!”
此言一出,舞冰婵如遭雷击。
误以为自做错什么被厌弃,瞬间哭出声来:“我错了!我不敢了!是冰婵以下犯上,不该妄想喜欢公子,求您不要丢下我!”
她以为秦天要赶她走,顿时肝肠寸断。
秦天见状轻笑,为她拭去泪水:“谁说要丢下你?傻丫头。以后,便做我女人吧,若不介意只是为妾的话。”
“我愿!”
她未料到秦天会允诺娶她,幸福得几欲晕厥。
他勾起她下巴,柔声道:“唤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
她羞红脸,轻声娇唤,眸子里满是似水柔情。
这一声夫君酥入骨髓,让秦天浑身一麻,当即将她抱起轻置床上,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雪白修长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狰狞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紧致处子幽穴入口。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秦天低喘一声,腰身猛然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层象征贞洁薄膜,被无情刺破。
“啊——痛——!”
舞冰婵黛眉紧蹙,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啼鸣。她下意识地弓起娇躯,指甲深深嵌入秦天后背,泪花在眼角打转。
秦天没有停歇,借着那一瞬润滑,将那硕大肉棒一寸寸强行挤入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处子地。
好紧!
舞冰婵嫩穴窄如针眼,却拥有惊人弹性,层叠嫩肉死死裹住入侵巨物。
随着巨物完全没入,秦天能清晰感到甬道内每一道肉褶皱,都仿佛拥有生命般,温柔蠕动、绞紧。
甚至连深处花蕊,都在一张一弛地试探性吮吸,似在迎合,又似在挽留。
名器!
这等绝世名器,仅是插入,便令他快感几欲冲顶。他虽年仅十五,却已阅女无数。
拥有名器的女子确是凤毛麟角,此穴虽不及母亲那般极致完美,也属世间罕见。
得益于九尾魅狐天赋异禀,舞冰婵初破瓜时的撕裂痛楚仅持续片刻,便迅速被涌上来的酥麻与快感所淹没。
“好大~好胀~啊~夫君…好舒服……”
“啊~嗯~不行~那~呀~那里…好敏感……”
娇媚呻吟绵绵回荡,搅得隔壁狐九狸俏脸绯红,辗转难眠。
听着女儿那放浪娇吟,与肉体“啪啪”撞击声;她望向隔壁,幽幽轻叹:
“这两个小家伙,真当老娘是死的么?臭丫头,玩得可真疯……”
夫君早逝,她守寡多年,那份空虚寂寞,又有谁知?
此刻被女儿呻吟无情撩拨,她情难自禁,玉手攀上胸前硕大豪乳,轻揉慢捻,狐耳微微颤动。
九尾也不自觉缠上玉腿与纤腰,另一手则缓缓探入裙内,隔着亵裤抚弄起自己蜜穴。
但这般自我抚慰,又岂能熄灭熊熊欲火?她终是烦闷起身,偷偷摸摸地走到女儿房外。
仅隔着一扇薄薄木板,她能更清晰听到内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推开一道缝隙,趴在门上向内偷窥。
轰!
只见舞冰婵正跪趴在榻上,被秦天从后方紧紧钳住纤腰,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丰腴臀部。
那根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狠狠没入,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狐九狸捂嘴,美眸中满是震惊。秦天那根肉棒粗长如玉,狰狞如龙;竟比她亡夫要大上数倍不止,简直是金针菇与顶尖杏鲍菇之别!
“被这等巨物贯穿,定然很舒服吧……”
她心中,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悄然萌生。看着女儿在秦天身下婉转承欢模样,她竟生出强烈嫉妒与羡慕。
只见舞冰婵满脸沉醉,双眼迷离,嘴角涎水滴落胸前雪峰,随撞击剧烈颤荡,便如一叶孤舟,在快感汪洋中被巨浪反复淹没。
秦天兴致正浓。
以他聚日境的敏锐神识,早已捕捉到门外那紊乱呼吸。余光瞥见门缝后,一双正以渴求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美眸。
他邪魅一笑,非但不收敛,反而故意抬起舞冰婵一条玉腿,摆出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
将她那正被粗壮肉棒不断抽插、鲜红媚肉不断外翻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尽数暴露在门外偷窥的狐九狸眼前。
“嘶……”
见女儿嫩穴被那狰狞巨物挤压撑开、极致填充,狐九狸呼吸一窒。
她手指更用力地扣弄自骚穴,揉捏胸前豪乳的力道也随之加剧。
她九尾胡乱地摇摆,狐耳不住抖颤,口中喘着诱人气息…目光死死锁住床上二人,再难抑制细碎的呻吟。
一时间,房内外母女二人的呻吟,竟此起彼伏,几乎难辨归属。
秦天胯下抽送愈发疾猛,内有舞冰婵婉转承欢,外有狐九狸窥视自慰,最终竟形成某种奇妙共鸣。
“啊——!”
“唔——!”
这对母女几乎在同一时刻攀上顶峰,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高潮娇吟!
秦天也不再压抑,他死死盯着门缝那双迷离眼睛,腰身猛然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半灌溉在舞冰婵那痉挛的子宫深处!
随后,他竟在拔身而出的瞬间,对着门缝将残余精液以灵力一甩,精准地喷溅在狐九狸那张潮红俏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令狐九狸羞耻心瞬间爆棚。
亲眼目睹了“注满”过程,如今又被这腥膻液体糊了一脸。她狼狈抬眼,正与秦天戏谑的目光交汇。
他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吓得狐九狸娇躯猛地一颤,再顾不得羞窘,慌忙转身逃离。九条狐尾在身后胡乱甩动,狐耳也羞得低垂下去。 第15章 秋千荡春心 秦天未理会她,只俯身轻吻舞冰婵脸颊:“你先歇息,我去沐浴。”
“嗯~”舞冰婵瘫软在床,浑身无力,只想沉沉睡去。
秦天为她简单清理后,便步出房门,瞥见门口地面残留的水渍,心中暗笑:“这大狐狸的水可真不少,都积成一滩小水洼了。”
他来到屋外灵湖,浸入冰凉湖水,让那份清冽冲散身上的燥热。
方才的欢愉对他而言,仅算开胃小菜,远未尽兴。
但舞冰婵已然虚脱,再继续恐会伤她阴元。他虽好色,却非无脑色鬼,不会因欲火焚身便不顾女人死活,仅是有些意犹未尽罢了。
双手搭在湖边,仰望漫天星斗,他思绪回归正轨。
此番降临下界,一为林凡,二为祖龙机缘。这等蛮荒之地竟有此大机缘出世,又恰逢主角在此,多半是为了他准备的。
秦天之所以未下杀手,除了天命值的原因外,便是想借林凡这寻宝鼠之能,为自己寻得机缘。
虽有世界意志作为倚靠,却也不能事事求助,否则,“祂”又何需选中自己?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秦天】
【年龄:15岁】
【体质:(明)大道源流体,(暗)太初天魔转世身】
【境界:(明)归一境巅峰,(暗)聚日境巅峰】
【功法:苍天经、斩天玄剑录、葬天经、吞天魔功】
【反派值:36000】
秦天明面是大道源流体,归一境巅峰,能纳三千大道,愈到后期愈强。
暗里却是太初天魔转世身,需靠吞噬万灵精血提升修为,吞噬愈多修炼愈快。
他出生时,曾引来大道为其铺路、仙音渺渺传九霄,紫气东来十万里。
然异象中途突变,大道崩塌、仙音断绝,紫气化作滔天魔气,一尊太初天魔虚影从中降临。
散发出大恐怖、大邪恶!
此异变被一神秘强者压制,这才未曾轰动诸天。
故而世人只知他是大道源流体,鲜有人知其乃太初天魔转世身。
秦族与仙朝高层对此皆知情,却都在赌,甚至暗中为他寻来祭品供其吞噬。以至他暗中修为早已远超同辈,臻至聚日境巅峰。
“正道天赋举世无双,魔道功法又是吞噬升级流,这配置,生怕我死得不够快,或者说,怕我不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秦天看着面板不由思索。
至于《葬天经》与《吞天魔功》,是他从系统处兑换、与天魔之身相辅相成的无上功法。
必须尽快了结下界之事,林凡、祖龙机缘、以及林凡那位母亲,皆待决断。想到这些,他忽然有些思念远在上界的母亲。
正思忖间,身后脚步声响起。他一转头,竟是狐九狸。
她身着淡粉罗裙,赤足如玉,一头粉色长发松松地半绾于脑后,以一根雕琢成狐尾状的白玉簪固定,其余发丝则如流瀑般垂落至腰际。
她迈着修长美腿走来,狐耳俏立,九尾摇摆,一对豪乳在裙下颤巍巍地,似欲满溢而出。
“夫人深夜不眠来我这儿,莫非是想与我共浴?”秦天露出一副欠揍笑容,一声夫人叫得极为顺口。
狐九狸愣在原地。
她看完女儿与秦天的“表演”,虽自行慰藉直至巅峰,事后那份空虚却更甚。
本想出来散心,却偶见秦天正在湖中沐浴。
瞥见他宽阔的肩膀、想起那强健身躯,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
见她不语,秦天恍然大悟般笑道:
“原来是夫人还未看够。你若想看,自然无妨,反正…你的我也都看过了。”
“哗啦”一声,他从水中站起,赤裸着身躯,坦然面对她。那根肉棒虽处软态,却依旧尺寸粗壮,随水波轻摇,泛着白皙光泽。
狐九狸俏脸瞬间酡红如血,双腿一软,几欲跌倒。她强迫自己扭过头去,又羞又急道:“你这登徒子!无耻的大登徒子!”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便当真要道心失守,把持不住了!
“别…别这样对着我!至少披件衣袍!”她慌乱道。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暗忖这九尾魅狐守寡多年,早已是干柴烈火。
他行至她身前,不容拒绝地将她搂入怀中。
狐九狸顿感一根硬物正抵着小腹,低头便见两人紧贴着,胸前那对硕大玉兔被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丰盈,颤巍巍地荡漾。
“你……”
“嘿嘿~”他嘿然一笑:“有你这等美人在前,它又怎能不硬?”
“夫人,不如帮我'教训'它一番,如何?”说着,便牵起她玉手,按向自己那滚烫肉棒。
触及的瞬间,狐九狸娇躯猛地一僵,急忙一把将他推开,连退数步,九尾因惊慌而乱甩,胸前更是乳浪翻涌。
“你再敢胡来,信不信我废了它!”
她故作凶狠,眼神却慌乱飘忽,一双小手紧张得无处安放,还忍不住偷瞥几眼,那神情,竟似未出阁少女初见夫君物事时的娇羞。
“诶~可别。”秦天笑得愈发邪魅:“若废了它,你女儿的幸福可就毁在你手里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说不定,这也是夫人你日后的幸福呢~”
“你这坏胚子,讨打!”她羞愤交加,抡起粉拳即要捶他胸膛,狐耳抖动,九尾也朝他卷去。
秦天身形一闪便轻松避开,顺势已披上衣衫。他知不宜逼人太甚,否则会适得其反。
狐九狸见他穿好衣衫,面色一凛,语带认真:
“你究竟是谁?为何接近我母女?你的手段,绝非寻常上界公子可比。”
秦天却不急着回答,反而踱至秋千旁,悠然道:“为何突然问这个?我的身份,当真那么重要么?我费心复活你,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至于冰婵,起初我确是贪她容颜,但如今是真心喜欢她。她那般可爱,我宠爱还来不及,又岂会害她?”
“来坐?”他指着秋千示意。
狐九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被他那看似真挚的眼神所动容,走过去坐下,九条狐尾顺势垂在地上,轻轻晃动。
“我是谁不重要,“日”后你自会知晓。你现在只需知道,我是真心待你们母女便好。”
他轻抚其香肩,她娇躯微颤。秦天脚尖一蹬,秋千悠悠荡起,她狐耳随风轻抖,胸前雪峰也随着颤动。
听到此言,狐九狸芳心微乱,美眸中闪过复杂之色。粉色罗裙前后轻曳,勾勒出丰腴动人的曲线。
她贝齿轻咬红唇,玉手将一缕额前乱发捋至耳后。
两条修长玉腿时而交叠,时而轻摆,九条狐尾垂在地上,绒毛随着秋千的摇曳,宛若一簇簇舞动的火焰。
“真心?真到连小女友的娘都不放过?”狐九狸小嘴一撇,似看穿他般嗔道:“呸~我看你就是馋我们母女身子,你下贱…”
秦天尴尬一笑,任由秋千轻荡,并未反驳,这确是事实。
“你们这些贵公子,多半有些怪癖,兴许就爱玩弄母女间的把戏,待新鲜感一过,又哪来的真心?”
话音未落,秦天手忽从她身后环住其纤腰,头凑近她精致侧脸,柔声道:
“夫人说我馋你俩身子,倒是真的,没什么好否认。从第一眼见你,我便被你迷住了,想与你共度良宵。”
“但——馋是真馋,真心也是真。”
他话锋一转,语气竟带上几分诚恳:“我秦天,其他方面不敢保证,但绝不抛弃我的女人!这,是给我每个女人的承诺。”
他舌尖轻舔她红宝石般的耳垂,双手已攀上那对硕大雪峰,乳肉绵软,自指缝间满溢,揉捏间颤巍巍地荡漾。
“只要夫人愿意,我亦可纳你。虽只为妾,但我会爱你一生,将你留在身侧。我的元阳,你若想要,随时可取,我必倾力满足你,让你尝遍前所未有的床笫之欢。”
“不…不要这样……”狐九狸被撩的情动难耐。
她与亡夫新婚仅一度,夫君便忽感突破契机,独留她一人,去冲击聚日,最后失败……
守寡多年的她,本就空虚寂寞,此刻被这俊朗少年如此撩拨,更是如干柴遇烈火。
双腿不自觉紧夹,娇躯颤抖,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令她意乱情迷,九条狐尾已不自觉缠上他腰腹,微微收紧。
“我们这样…若被冰婵瞧见了,她会伤心的……”她用女儿作最后的防线。
她眼神迷离,双手按住他手背,欲推开那肆虐的大手,但力道却软弱如棉。
秦天岂会罢手:“那我们不让她看见不就好了?”
他双手更用力揉捏,令那对巨乳变幻出各种形状,同时伏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
“九狸,你独力抚养冰婵多年,定很辛苦吧?无人依靠,若有个万一,便只剩冰婵孤苦伶仃。若非我出手,她还在为你的事奔走,且这天沧界觊觎她的人可不少。”
“你们母女这般,着实凄苦。”他眸光幽深,续道:“让我做你们母女的依靠,夜晚伴你入眠,从此为你们遮风挡雨,让你们…有所依傍!”
秦天捏住她下巴,抬起俏脸,便要吻上红唇。狐九狸迷离的眼神倏然一凛,恢复清明,正欲偏头躲闪,却已晚了。
唇瓣被堵,他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她温软的檀口之中,她只能呜咽,心中一狠,猛地咬了他舌头!
秦天吃痛,无奈松开。
她趁机挣脱,见他低头不语,心中一慌,那点反抗的勇气瞬间化为无尽悔意。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她慌忙捧起他的脸,连声道歉。
见他眼中似有失望之色,她心猛地一疼,竟一把抱住他,长叹一声,语气凄婉:
“为何!公子您明明钟爱小婵,小婵也倾心于您,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将来,我与小婵该如何自处?外人又会如何看我?说我是与女儿争抢男人的贱人么?”
秦天将她拥入怀中,并未因她方才的举动而动怒。
他语带杀意与霸道:“本公子的女人,谁敢妄议,我便灭他满门,屠他全宗!这九天十地,有一个说闲话的,我便杀一个!若这世道不容,我便屠尽这世道!”
听闻此等霸道宣言,狐九狸心头剧颤,竟有一丝感动油然而生。
她依偎在他胸膛,这温暖怀抱令她眷恋。胸前豪乳紧贴着他,九尾也轻抚他身躯,似在诉说柔情。
“你到底来自何处?”
“夫人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上界姓秦的,还有此等手段的,这不显而易见吗。”秦天淡淡道。
她美眸倏然睁大——虽早有猜测,但亲耳确认,仍让她震撼不已。想到他是秦族之人,心中便复杂更甚。
狐九狸推开他:“我们不能如此,我是小婵她娘,秦族也绝不会容我这等寡妇入门。你……你真心待小婵便好,多谢你复活我。”
说罢,她起身飞向木屋,不敢再久留,生怕自己做出对不起女儿的事。
“下界事了,我自会带你们母女一同返回大千道域。”秦天望着她的背影,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我不去!你带小婵走便可!莫要辜负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狐九狸头也不回道。
“你没得选。”秦天声音霸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逃不掉的。”
“在秦族,我说了算。我说要纳你,便无人敢反对。”
她娇躯剧烈一颤,猛然回首,眼眶已然泛红,眼神复杂而锐利,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感:“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不能。”秦天的回答干脆利落:“我看上的人,吃定了,绑也要绑走。”
她未再多言,只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木屋。
秦天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笑,这只大狐狸,确实比小狐狸难攻略一些。
舞冰婵是自己送上门,白捡的便宜;狐九狸却是修行数万载的大妖,心性手段远非女儿可比,不易糊弄。
但他从不厌烦,反倒对自己喜欢的“猎物”,更有耐心。
而狐九狸正是他最钟爱的类型。许是受母亲影响,他向来偏爱熟女、御姐,那份成熟风韵,远胜少女的青涩。
秦天瞥向秋千,座上水渍隐现,应是她方才情动所留。他会心一笑:“这大狐狸,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回到房内,他轻拥舞冰婵入怀。
少女身体软乎乎如一团柔云,鼻尖满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秦天在心满意足中安然闭眼。
只是在睡前,他双手还不忘握住她那对椒乳,感受着那惊艳触感,心中不由比较:“嗯…手感虽好,但不及她娘摸着舒服,果然,无对比无伤害啊……” 第16章 席间弄春潮 翌日清晨,秦天醒来时,舞冰婵已不在榻上。
他步出木屋,便见她正坐在院中木桌旁,晨光洒落,俏脸如玉,一双灵动眼眸映着朝霞。
狐九狸端来一盘灵果置于桌上,果香清甜,色泽莹润。她身着淡粉罗裙,曲线婀娜,胸前那对硕大巨乳将衣襟撑得鼓囊囊,似欲裂衣而出。
见到秦天,她神色一僵,忆及昨夜种种,俏脸不自觉泛红,九条狐尾耷拉在地上不安地轻晃。落座时,裙摆微掀,一截莹白玉腿若隐若现。
“公子~来用早膳吧,娘亲特意备了灵果,可甜了。”
舞冰婵咬着灵果,笑眯眯道,嘴角微溢的果汁更添几分娇憨可爱。
秦天走近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轻捏她小脸:“还叫我公子?”
“夫…夫君~”
她飞快地偷瞥母亲一眼,羞意难掩,声音软糯。
秦天满意点头,取一枚灵果入口,滋味酸甜,味道平平。
他自幼锦衣玉食,尝遍珍馐无数,胃口早已养得无比刁钻,这下界的灵果虽新鲜,在他眼中却不过尔尔。
“冰婵,稍后我需外出,你在家中多陪陪你娘,我不久便回。”他轻抚她小脑袋,温和笑道。
“夫君要独自出去么?”她放下灵果,眼巴巴望着他,神情可怜兮兮。
“去办正事,并非游玩。”
秦天解释道,随即目光转向对面,眼神满是戏谑:“夫人刚复活,身体尚虚,你正好在家照料她。”
“你说呢,夫人?”他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语气中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侵略感。
狐九狸娇躯一颤,呼吸都随之粗重了几分。一张媚脸红扑扑的,九条狐尾更是不自觉地摆动。
“嗯……”她极为艰难地应了一声,声音低若蚊吟。
因为在桌下,秦天的脚已然放肆地缠上她精巧玉足。
那只作怪的脚正沿着她细腻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探,直至大腿根部,隔着轻薄亵裤,精准地点在她那湿润的蜜穴之上,轻轻研磨。
“唔!”
狐九狸只觉胸前巨乳不住起伏,几乎要挤上桌面。
她狐耳低垂,下体穴道蜜汁暗溢,在秦天的挑逗下,淫水渐渐染透了亵裤与臀下衣料。
“娘,您怎么了?”舞冰婵见她神色异样,忧心问道。
“无…无事,娘歇息一会儿便好……”
狐九狸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已然发颤,双腿下意识微夹,试图掩住那羞人的异状。
“哼…嗯……”话未说完,她又发出一声压抑闷哼。
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桌上,娇躯与狐耳更是抖颤不止。
“登徒子!小婵还在旁边,你竟敢如此放肆!”她抬眼怒瞪秦天,传音道。其眸中似要喷火,但媚脸却愈发红润,如同熟透桃李。
秦天见状,似笑非笑回以传音:“夫人,看来你很享受啊,水都流到地上了。”
她脸颊滚烫,方才确实双腿未合,任他挑弄,以致亵裤尽湿,淫水顺凳淌下,在桌下积成一滩小水洼。
她忙朝秦天使着眼色,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便只好夹紧双腿困住他的脚,再狠狠一夹,似欲报复其羞辱。
“娘,我在家陪您,哪儿也不去。”这时,舞冰婵眼神满是关切道。
狐九狸看着女儿关怀备至的脸,再感受她夫君正在桌下亵玩自己淫穴的脚,一股强烈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却也伴随着一股令她战栗的禁忌快感。
见秦天还不收腿,她美眸含煞,桌下玉足猛然发力,朝他小腿狠狠一踢!
桌身都随之轻轻一晃,秦天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这妇人,下脚倒是狠辣,力道竟能透骨。
她眼露得意,屡被他欺负,此次总算扳回一局,狐尾随着她的得意轻摆,似在宣泄着什么。
舞冰婵秀眉微蹙,看看母亲,又看看夫君,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事瞒着她?
她眼珠一转,故作天真地弯腰,猛地低头一瞧——咦?并无异样,两人的脚都放得好好的……嗯?
“娘,桌下怎么有滩水呀~”
“咳咳!”狐九狸险些被口水噎住,强作镇定道:“许是…许是方才哪个灵果落地,被踩烂留下的汁水吧。还有用膳时莫要嬉闹。”
“哦~”舞冰婵似懂非懂地应声归座,但狐疑的目光仍在二人间扫视,那股怪异感始终挥之不去。
秦天心中亦是一惊,幸亏收脚迅捷。他不动声色地与狐九狸对视一眼,暗中朝她竖了竖大拇指。
“冰婵,早膳已毕,你在此好生照料夫人。”他站起身,轻抚她发顶道。
“嗯……”
她轻应一声,也随之起身,双臂环上秦天脖颈,不顾母亲在一旁,主动献上香吻。
秦天顺势拥她入怀,回以一个绵长的深吻。
他一手探入她衣襟,揉捏着一只乳鸽,感受着乳肉的柔腻自指缝溢出;另一手则滑至她臀部,轻轻抓捏,引得臀浪阵阵。
狐九狸单手托腮,望着二人亲昵,抿唇不语。
想起昨夜那霸道气息与温暖怀抱,她心中一阵异动,不禁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因挤压而更显饱满的豪乳,暗忖自己当真这么有魅力吗?
一时间狐耳抖动,羞喜交织。
秦天似有所觉,眼神玩味地飘来。
他手在舞冰婵背后,以指作笔,对着狐九狸虚写几个字:
“还是夫人的手感更好。”
这字仿佛带着热度,让狐九狸脸颊瞬间滚烫!她忙扭头不敢与他对视,心中羞愤交加地暗骂:
“这坏家伙!有娇妻在怀,偏要来纠缠我。当真以为我这般好欺负么!”
许久,秦天与舞冰婵方才分开。
与母女二人告别,秦天身形一闪,便来至阵外。
他低头瞥见自己鞋尖的一抹湿润,不由暗笑:“不愧是万年大妖,这淫水之丰沛,果然不凡。”
影姬自影子中现身,单膝跪地:“主人,林凡踪迹已现。”
秦天并未停步,他信手取出玉骨龙纹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这才轻摇着扇子,边走边开口道:
“将近日之事详报于我。”
“是!”
影姬起身随行,禀道:
“林凡在山洞昏厥后,一中年人现身,自称其父,名林战天。”
“其修为在观星境中期,但气血鼎盛,战力或可达后期。”
“他将林凡带至灵兽森林东侧;一处隐秘瀑布为他疗伤,然林凡命根未能保住。此后,他又传了林凡一套上界刀法,品阶虽不高,但在下界却颇为强横。”
“扑哧~林战天?”秦天闻言失笑:“这名字,倒真是有趣。”
他心中对林凡的命大并不意外,毕竟是穿越者外加天命之子,哪怕气运被他夺去大半,但剩余的气运根基仍在,自然不会轻易陨落。
这不,经典的主角套路就来了——因祸得福,否极泰来,获得更大机缘,从此一路崛起。
这些主角的命就是比蟑螂还硬!
不是掉下悬崖捡到神功秘籍,就是濒死状态下血脉觉醒,再不然就是像现在这样,突然冒出个牛逼老爹来救场送温暖、送外挂!
可惜,林凡遇上了他。任他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他现今仍在彼处?”
秦天轻摇折扇,墨发随风微动,俊颜在晨光下,透着几分冷意。
“否。”
影姬恭敬答道:“昨夜亥时,林凡伤势稍愈便已匆匆离去,前往灵兽森林旁的沧澜国帝都。”
“其父林战天却仍留于森林,在瀑布后守着一株炎阳花。”
“嗯,做得甚好。”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去沧澜帝都。”
“几日未见,还真有些想念这只‘太监鼠’了,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他身形一闪,只余衣袍猎猎,与一道淡淡残影。 第17章 妙菱断情丝 东洲,沧澜帝都。
街上人头攒动,贩夫走卒川流不息,商铺酒肆鳞次栉比,一派喧嚣繁华。主街之上,凡人与修士交织同行。
一位玄衣墨发的少年,手持玉骨龙纹扇,脚蹬镶金绣花长靴,面容俊美无俦,真乃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他不时对街边的大姑娘小媳妇展露几分笑意,引得尖叫阵阵,裙摆飞扬。
此人正是秦天。
他漫步街头,眼含笑意,走到一位正犯花痴的少女面前,温声道:“姑娘,敢问天宝商行在何处?”
少女近距离得见他俊美容颜,顿时芳心乱跳,双颊绯红,颤抖着手指向一处:“沿……沿此直行到头便是。”
“多谢姑娘。”秦天含笑点头,转身轻摇折扇离去,步履从容。
他这副皮囊确实绝佳,凭着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便能轻松俘获芳心无数,即便行事出格,也总易获得宽恕。谁让他生得如此俊美呢?
秦天很快便来到天宝商行。
此商行名震天沧界,财雄势大,分号遍布各地。他之所以来此,是因听闻两日后,天宝商行将在沧澜帝都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呵,巧了。”秦天心中冷笑:“林凡在此,又恰逢拍卖会,这不正是经典的话本套路么?主角的‘淘宝圣地’,必定会有来历不明的残破古物被其低价拍下,内里不是藏着绝世传承,就是封印着逆天至宝。”
秦天对这等套路早已烂熟于心。与其在几万万人的帝都大海捞针般寻人,不如就在此地守株待兔。
说到底,所谓的拍卖会,不就是为了给主角光明正大地送挂、顺便再安排几个不长眼的蠢货反派跳出来“有眼不识泰山”,好让主角装逼打脸而设定的专属剧情舞台么?
这种剧情,秦天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结局。
不过,既然是舞台,那他这个“大反派”,不去凑凑热闹,岂不可惜?
步入商行,气质卓然、俊颜夺目的他,立时引来众人侧目。
他轻敲折扇,对一名女侍道:“我要见你们管事。”
“好…好的,公子请随我来。”女侍俏脸一红,心跳如擂,引他到一处阁楼。
来至一间豪华雅间,女侍躬身退下。秦天暗笑,这便是反派的待遇,若换做主角来,此刻怕是已遭数番刁难嘲讽,正准备掏出重宝打脸呢。
未几,一名老者笑呵呵入内:“老朽沧澜帝都天宝商行管事,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秦天只瞥他一眼,便摇头道:“不是你,让你背后能做主的人出来。”
老者眼神一凛,正欲开口,一道悦耳女声已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海老,您先退下吧,我与这位公子单独谈谈。”
话音落下,一位女子随之步入。
她气质宛如大家闺秀,长相清丽,身着淡紫罗裙。虽也算美人,却远不及舞冰婵与狐九狸那般风韵。
“是,小姐。”老者恭敬行礼退去。
万妙菱在秦天对面坐下,笑道:“听闻天剑圣地数日前迎来一位上界贵客,想必便是公子您了?”
“你们消息倒是灵通。”秦天展开折扇,不紧不慢地轻扇着,语气慵懒。
“公子气质超凡,远非下界之人可比。即便不知公子上界身份,妙菱也知您定然不俗。”她笑语盈盈,眼波流转。
她自幼精习商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是本能。
不过,眼前这贵公子,确是她生平所见最俊朗、也最具风采的男子。
“小嘴挺甜。”秦天直入道:“此次前来,有一事想委托天宝商行。”
“公子请讲。”
“林凡。”
“公子是想让我行对付他?”她若有所思。这林凡如今在天沧界可是声名鹊起,谁都想擒住他去换天剑圣地的重赏。
“妙菱记得,此人似乎与我万家早年间还有过一纸口头婚约?”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精明,毫不犹豫地表态:
“公子放心,妙菱这就命人去撕毁当年的信物,对外宣布与他势不两立!彻底断绝这层关系!”
“嗯,后续只需如此这般配合即可……”秦天束音低语数句。
她听罢,当即点头:“既是公子敌人,那便是我天宝商行的死敌,您请放心。”
【叮~万妙菱与林凡彻底断绝指腹为婚姻缘线!天命值-500!宿主获得反派值+1000!】
“哦?原来是个小角色,大概只是为了‘开车’而设的工具人,油水太少,才1000反派值。”秦天心中暗道。
“对了,此物也一并交给你们拍卖。”说罢,秦天取出一个小瓶,随手置于桌上。
万妙菱好奇问道:“公子,这是何物?”
“无甚,不过八品丹药罢了。”
“八……八品?!”她闻言震惊得声音结巴,望向那玉瓶的眼神,便如凡人得见仙神至宝。
八品丹药于下界乃是传说之物,若能公开拍卖,不仅能获泼天巨利,更能令天宝商行名声更甚。
她连忙道:“妙菱代天宝商行谢过公子!日后公子但有吩咐,商行上下必竭力相助!”
秦天淡笑:“若有需,自不会客气。先为我备一处清静居所,我会在此地停留至拍卖会结束。”
她恭声应允,立刻命人为他安排了一处雅致清幽小院。待送走秦天,她便匆匆进入密室,将此事禀报家族高层。
“此枚八品丹药可为我等带来巨大利益与声望,这位公子,绝不可得罪!”密室中,一长老沉声评道。
“妙菱,此人身份非凡,随手便可赠出八品丹药,你务必与他交好!”她的父亲叮嘱道。
“父亲放心,妙菱听闻他在天剑圣地已令那圣女贴身侍寝,想来是个风流之人。女儿自信,容貌手段,绝不输于舞冰婵。”万妙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嗯,甚好!你跟了他也是一桩美事,若能借此搭上他背后的势力,我万家便可一飞冲天,甚至将来去上界发展,也未可知!哈哈哈……”
老家伙已开始畅想着未来。
而万妙菱心底却直叹气,那也要他能看上自己吧。
与此同时,帝都一处偏僻街巷,一个身着黑袍、脸戴面具的少年正缓步而行。
他背负一柄血色大刀,周身隐隐有凶煞之气溢散,令寻常路人望而生畏,避之不及。
此人,正是林凡。
感受着路人畏惧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的,就是这种孤高冷傲、生人勿近的气场,这才能显出我天命主角的与众不同。”
“那个姓秦的!还有舞冰婵!你们这对狗男女定然想不到,我林凡非但未死,反而因祸得福吧!”
……
当日,他昏死在山洞之中,幸得其父林战天救回,那时他才知自己父亲竟是如此强悍的存在。
醒来后,他自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如何被秦天欺辱;舞冰婵如何背叛于他,期间更是添油加醋,将所有脏水都泼了过去,成功激起了林战天的滔天怒火。
林战天当即暴怒:“老子林战天,在天沧界谁敢招惹?竟敢废我儿命根,真欺我林家无人么?!”
“哼!什么狗屁上界公子。到了这下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凡儿别怕,我林家在上界亦有靠山!老祖宗三千年前便已飞升!杀一个纨绔公子,他背后的势力难道还敢吭声不成?!”
林凡闻言,眼中又泛起光彩。
他先前最嫉恨的便是那个人背景高贵,如今得知自己也有强大靠山,且似乎不输于他,那份属于“主角”的自信瞬间重燃。
林战天随即授予他一本秘籍与一柄血刀:“此乃老祖宗传下的《烈焰十三刀》,刀法刚猛,一刀强过一刀,刀刀烈火焚天!”
“为父当年,曾在上界老祖的辅助下,以此刀法连出十三刀,重创过一头窥月境巅峰的狐妖!”
说着,他还取出一撮粉色狐毛,得意地展示。
而林凡接过秘籍,颤着手翻开,心中下意识闪过一丝恐惧,生怕再见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
但他随即自嘲一笑,命根都没了,即便真要自宫,倒也省事了。
林战天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凡儿,莫要灰心。那狗屁公子,不过是你的垫脚石罢了!你真正的舞台,在上界!待你飞升之后,有老祖宗庇护,必能傲视天下,一雪前耻!”
经过林战天一番苦心洗脑,林凡即便命根已失,竟真重振了精神,一股唯我独尊的狂傲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没错!我可是主角!这些磨难,不过是淬炼我的烈火,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他心中狂吼:“区区上界纨绔,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等我飞升上界,今日之辱,我必让他血债血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熟悉的味道,这经典的配方!
主角被打脸后的标准三部曲;第一,这不是我的错;第二,这只是对我的考验,只会让我更强;第三,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仿佛每一次惨败,每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都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蠢或者实力不济,而仅仅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必要流程。
此刻,林凡心中已暗暗将秦天及其背后的家族判了死刑,眼中闪过浓浓怨毒。
若这念头被宫宵月与秦皇天知道,怕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战天见爱子重拾斗志,则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自号“狂人”,他的儿子,自然也该有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
“凡儿,随我去见你娘亲。”
林战天带着林凡走入瀑布后方。瀑布之后果然别有洞天,藏着一个幽深山洞,洞内潮湿昏暗,四壁长满青苔。
洞窟深处,一个小土堆上,种着一朵娇艳却略显萎靡的小红花。
“这株快要枯萎的花,就是我娘?”林凡指着眼前小红花,疑惑问道。
“不错,她就是你娘,炎朵儿。”林战天走上前,语带得意道:
“当年你出生之际,我们被五名观星境高手围杀,生死一线!”
“是你娘舍身拖住他们,最终在力竭之际,将自身全部‘花皇本源’献祭于我,助我临阵突破,这才让我一举跨入观星之境,将那五名强敌尽数斩杀!”
“呃……”林凡内心毫无波澜。他是魂穿夺舍,早就不是林战天的亲生儿子,原身魂魄更是在他穿越时便被吞噬了。
在他眼中,眼前这便宜老爹不过是个工具人,与陌生人无异,如今只是借其力罢了。
让他对着一朵花喊“娘”,更是荒唐可笑。
不过,林战天并未察觉林凡的真实想法。
近几日,他对林凡进行了地狱式的训练,各种天材地宝更是毫不吝惜,尽数用在了他身上。
短短数日,林凡硬生生从锻骨境九重一跃成为玄丹境四重,更修成了烈焰十三刀。
整个人气质大变,显得彪悍狂妄,颇有几分其父“小狂人”的架势。
……
林凡走在帝都街头,回想近日经历,心中愈发期待能再遇秦天。
他要用这柄焰血刀,将秦天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况且林战天也已答应,秦天身后的高手将由他来对付。
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何惧?
“嗯?”正思忖间,林凡路过一处小摊前,目光被摊上一块不起眼的扇形铁片吸引,心中一动,便停下脚步。
他故作不在意,目光随意扫过铁片,转而挑拣起其他物件。
“哼,若我直接对这东西表现出兴趣,这摊主定会漫天要价。”林凡心中暗自得意:“我可是穿越者,这种欲擒故纵、声东击西的伎俩,在网文里见得多了!这些下界土着,不是见识短浅,就是脑子愚笨。呵呵,想坑我?还嫩了点!”
小摊上藏着宝物却无人识货,主角假意挑选他物,最后要求将真正的宝物作为“添头”或“搭送”——这套路,在林凡前世看过的网文里都用烂了。
他挑了半天,最终拿起一只小鼎,问道:“摊主,这东西多少灵石?”
“十块下品灵石。”摊主眼皮都未抬,淡淡答道。
“太贵了,便宜点。”林凡嘴上嫌贵,眼中却闪着奸诈光芒。
“爱买不买。”摊主语气依旧冷淡。
“唉,算了,这小玩意儿我挺喜欢,拿回去当个摆件也行。”林凡故作大方地将小鼎和那块扇形铁片一同拿在手里,递出十块下品灵石:“这样,这小鼎我买了,这破铁片就顺便送我吧,我看拿来垫桌脚正合适。”
摊主闻言,终于抬眼,冷笑着瞥了他一眼:“小鼎十块下品灵石,那块铁片,一千中品灵石。”
“彼其娘之!你什么意思?!”林凡当即跳脚怒吼:“这破铁片卖一千中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摊主优哉游哉地掏了掏耳朵,不屑道:“嫌贵可以放下,没人逼你买。”
这他妈跟网文里写的不一样啊?!林凡愣住了。
主角光环呢?王八之气呢?说好的摊主有眼无珠、主角虎躯一震就能捡漏呢?怎么到我这就失灵了?!这些土着NPC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摊主心中冷笑,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他一眼便已看穿。在此地摆摊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早就等着这小子露出马脚呢。
看着摊主那轻蔑眼神,林凡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刀将他剁成肉酱!可此地街头人来人往,且在沧澜帝都当众杀人,可是非常麻烦。
“给你!”林凡咬着牙,将一袋灵石扔给摊主。
“嘿嘿,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摊主掂了掂灵石,笑得愈发奸诈:“现在,它要两千中品灵石。”
他见林凡连一千都肯出,便料定这铁片对其至关重要。既然出得起一千,又怎会舍不得多这一千?
“混账!你找死!”林凡眼中凶光大盛,手已握住刀柄,仿佛下一刻便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土着砍成碎片!
“怎么?想杀人夺宝?”摊主有恃无恐:“你可想清楚,这脚下是沧澜帝都,真当沧澜军是吃素的?”他见多识广,坑蒙外地人正是其老本行。
“好!好得很!两千中品灵石!”这话几乎是从林凡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他虽自认不怕沧澜军,可若因此耽误了两日后的拍卖会,那便麻烦了。
他死死记住那摊主长相,心中发誓日后定要将其剁碎喂狗!
“嘿嘿,给你,欢迎下次再来。”摊主收了灵石后,麻利地扔过铁片,收拾摊位,溜之大吉。
他是个老油条,被他坑过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第18章 抚琴惊帝都 【叮~林凡地摊捡漏失败!天命值-500!宿主反派值+1000】
“嗯?什么玩意儿?”
清静小院卧房内。
秦天正与影姬缠绵,肉棒在她骚媚淫穴中猛力抽送。
忽闻系统提示,他动作一顿,有些发懵。
林凡这倒霉蛋,又搞什么么蛾子?
“嗯~主人~别停嘛…婢子骚穴好痒……快些疼爱婢子淫穴吧~”
影姬正欲火高涨,秦天突然停顿让她穴心子痒意更甚,难耐地扭动纤腰,让骚屄主动吞吐肉棒。
“算了,一个蠢货哪有眼下快活重要。”
秦天心中暗道,不再理会,伸手拍了拍影姬翘臀,笑道:“你这骚货,当真够浪。”
“婢子只对主人浪~在主人面前,婢子便是您的淫奴;主人……啊~肉棒~肏得婢子好爽~”
影姬被秦天重新抽插弄得花枝乱颤,媚声连连。
秦天嘿嘿一笑,双手掰开她丰腴臀瓣,猛烈冲刺,粗大肉棒狠狠捣弄骚穴,激起阵阵“啪啪”水声。
“贱婢,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便看看你这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影姬咬着朱唇,将那对如熟透蜜桃的圆臀撅得更高,白瓷般的娇躯因情欲而泛起诱人粉红。
“嗯~啊…哦~”
秦天下下深顶,粗鲁的力道让影姬尖叫出声。
她不仅不躲,反而挺起腰肢后缩,让窄穴将那狰狞肉棒吞得更深,放声浪叫道:“快…再快点…主人好厉害……婢子好爽……狠狠肏弄婢子……”
秦天巨根在那红肿花径中极速进出,因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即便此时爱液横流,抽送过程肉穴依然带着撕裂感。
“噗滋——噗滋——”
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响彻小院。
影姬浑身肌肉紧绷,面容因穴肉被撑到极限而微微扭曲,却又在如潮的快感中沦陷。
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小腹,只见硕大肉棒每下都将小腹顶起一个肉包!
“噢啊~唔嗯~好大……主人肉棒要把婢子捅坏了…呜呜……好胀…好满足……”
她那清冷声线此刻完全变了调,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秦天最喜欢的,便是看这平日冷艳绝伦的影卫,在自己胯下如此放浪反差的模样。他腰身持续猛挺,次次直撞花心:“爽不爽——告诉我!”
影姬被撞得身子乱颤,回头露出迷离而狂热的表情,大声回应:“爽——太爽了!婢子的身心……生来便只为主人一人绽放……啊哈……呜!”
“啪啪啪!”小腹撞击臀肉声如雨点般密集。
秦天接连顶了数百下,每次都直捣花蕾;在肉棒连番捣弄下,影姬只觉穴心酥麻到至极。
娇嫩花蕊在巨根狂暴冲撞下终于崩溃,紧致的宫口一阵痉挛收缩,大片阴精似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晶莹泪珠在眼角滑落,雪白娇躯因极致快感而剧颤,脚趾死死绷直。
她整个人仿佛被抛到了云端之上;意识被搅碎,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唔…啊……泄…奴…泄了……”
“骚货,我要来了……给你灌满!”
秦天低喝一声,在那阴精欲往外溢出之时,巨根如活塞般狠狠杵回宫腔,将那喷涌淫水生生顶回子宫深处;紧接着,如火山喷发的滚烫精元疯狂灌入。
“等……唔!啊啊啊!”
影姬失声尖叫,在那股灼热液柱冲刷下,娇弱的宫壁被冲击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子宫被浓精一股股撑满,原本平坦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宛如怀胎三月般鼓胀。
“啊……射进来……被灌满了…好烫……婢子肚子里…全是主人的恩赐……”
足足喷射了十数息,秦天才带着暴戾的爽快拔根而出。
影姬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双腿兀自打颤,任由那浓郁白液顺着腿根滑。
她努力平复数息,随即爬到秦天胯间,伸出有些发麻的小舌,眼神迷离地舔弄着依然挺立的巨物,将其清理得油光水亮。
待一切清理干净、并净灵后,她才一脸满足蜷入秦天臂弯,小手在其胸前画着圈,痴迷地望着他侧脸:
“主人真厉害,婢子都受不住了。依我看,主人还是早些将那只大狐狸也一并收了吧,姐妹同心,也能让您更尽兴;婢子看得出,您对她很中意。”
秦天一手随意搭在她丰臀上,语气淡然:“机会多的是…我们来下界,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影姬点点头,疑惑道:“主人,那祖龙机缘之事,为何要倚仗林凡?凭我们之力都找不到,他…当真能行?”
“你知道气运么?”
秦天将影姬娇软的身子抱到身上,让其趴在自己胸膛。她那曼妙惹火胴体压下来,像一团温软的云,柔嫩又舒服。
影姬找了个舒服姿势,接道:“主人的意思是,那林凡身负大气运?”
气运之说,自古虚无缥缈。
小到个人祸福,大至仙朝更迭,都与气运盛衰息息相关;有的人天生气运鼎盛,梦中都可得无上传承;有的人则气运衰败,病痛缠身,霉运不断。
大千道域演化至今,顶级强者对气运的窥测已非完全不能,故而影姬也略知一二。
“不错。”秦天点头:“祖龙秘境,即便在大千道域也是能让无数人眼红,如今却出现在这下界,而林凡又恰好身负大气运在此,这里头,肯定大有玄机。”
“主人好厉害!”影姬抱着秦天,眼中闪动着崇拜光芒。
秦天在她红润小嘴轻吻一口,笑着问:“哪里厉害?”
“主人哪里都厉害!”影姬回敬一吻,笑得甜腻。
秦天无奈一笑。
他平日里严肃霸道,可一旦到了床上,便会不自觉卸下伪装;对自己的女人,他还真没法始终做到冷酷无情。
影姬也只有在这私密时刻,才敢与他这般放肆说话。
不过,秦天也乐于见到。平时,影姬是他的侍卫,需听命行事;可到了床上,她便是他的女人,他不介意对她温柔宠溺一些。
秦天抱着影姬坐起身来:“我们出去一趟,总不能老是窝在这儿;我还有几件事要办。”
“是,主人,婢子伺候您更衣。”
影姬乖巧起身,细心替秦天穿好衣袍,自己则瞬着夜行衣,身形一晃,便融入他的影子之中。
……
沧澜帝都一处繁华街头,秦天边走边在心中默念:
“系统,调出林凡在沧澜帝都的机缘,以及相关姻缘事件或物品。”
【资料已列出:】
【机缘道具:天殇古琴】
【机缘介绍:天音阁内尘封已久、无人问津的古琴,实为残破帝兵,乃昔日琴帝所用之物。一曲可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杀人于无形。现因器灵寂灭,且无人能弹出声响,一直在阁内蒙尘。】
【重要机缘信物:祖龙令(残片)】
【机缘介绍:开启近古祖龙传承的关键碎片之一。此物材质特殊,能屏蔽一切神识探查,平日里与凡铁无异。按原定命运轨迹,林凡将于沧澜帝都的地摊上,以极低价格“捡漏”购得此物。】
【当前状态:已被林凡以两千中品灵石在地摊购得。】
【姻缘事件:天宝商行:万妙菱】
【事件介绍:天宝商行大小姐,林凡(潜在)后宫之一。按原定命运轨迹……】
【当前状态:因宿主提前介入,万妙菱已与宿主达成合作,与林凡的姻缘线已被斩断。】
阅毕,秦天眉头一挑,心中暗道:
“我去,大帝残兵?这可不是小玩意,若落到林凡手里,早晚能被他修复好。”
“至于这祖龙令残片……呵,更是老套得可笑。”
“看来,林凡刚才的捡漏失败,便是此物了。”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真正的惊天机缘,线索总喜欢藏在地摊上,伪装成破铜烂铁,就等着天命之子来捡漏。”
“不过也好,既然钥匙已经在他手里,我便省得费心去找了。就让他这寻宝鼠替我保管几日,待到了地方,再连人带宝一锅端。”
“至于这万妙菱,不过是个配对工具人罢了。呵呵,这全套的机缘、宝物、女人……安排得还真是周到啊。”
“还有,系统你就不能直接把每个‘主角’的全部信息和剧情走向都告诉我?你这功能也太不完善了吧。”秦天在心里抱怨。
【叮~系统接受宿主建议。待宿主彻底解决当前目标后,系统将进行更新。届时,宿主可对主角的诞生及未来走向做到全知全能。】
【叮~随着宿主解决的主角数量增加,系统功能将越发全面强大。望宿主多多努力~】
秦天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看来,林凡又多了一个必须死的理由。”
他随意问了个路人,得知天音阁的位置。步入其中,只见大堂内往来的男男女女皆衣着华丽,气质不俗,大多是些附庸风雅之辈。
与外面喧闹街道相比,此地恍若另一方天地。古琴、洞箫、琵琶等乐器陈列得满目琳琅,香炉中飘着袅袅轻烟,古色古香。
不时有悠扬琴声传来,倒确是个陶冶情操、听曲赏乐的好地方。秦天正四处打量,一位侍女打扮状女子迎上前来。
“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想必是位雅士。不知公子可是要挑选乐器?我们天音阁的乐器在东洲皆属顶尖,若有需要,奴婢可为您介绍一二。”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秦天暗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的暗示,几乎就差直接喊出“快来占有我”了。
秦天懒得理会这对他垂涎欲滴的骚货,径直往楼上走去,头也不回道:
“听闻你们天音阁有把琴,数万年以来,无人能弹响?”
“公子所言不差。那把怪琴确在我阁中放置了三万年,至今无人能令其发声;当年老阁主曾言,谁能弹响此琴,便可将其带走。不过依奴婢看,怕是没人能带走它了。”女子跟在他身后解释道。
“估计林凡一来,随手一拨,便是一曲惊艳全场。又是‘他人不行我独行’,顺手白得一件至宝的装逼打脸老套路。”秦天心中冷笑。
“公子,要不看看别的乐器吧?这古琴太过玄乎,恐非凡人所能驾驭。”
侍女见秦天似乎对那破琴很感兴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况且那琴积灰已久,又破又旧,实在配不上公子。您若只是想猎奇,看一眼便罢了,切莫浪费时间。”
秦天只冷淡地瞥她一眼:
“无妨,带我去看看。”
说完,他不再搭理那侍女,只在她领路下,来到天音阁顶层一间密室外。
推开门,尘土扑面而来;密室正中,静静摆着一把古琴,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几乎将琴身完全遮盖。
侍女见状,捂着口鼻,无奈笑了笑:“这古琴太过古怪,几万年来无人能弹出声响,所以就没人打理。”
秦天面无表情,手一挥,满室尘埃瞬间散尽,只余密室中央褪色的古琴;琴身陈旧掉漆,两根琴弦已断,显得破破烂烂。
“这便是大帝用过的帝兵?”秦天心中也有些惊讶。他与系统反复确认了几遍,才最终确信,眼前这把琴,正是帝兵——天殇古琴。
见秦天盯着那破琴发呆,眼中似有“失望”之色,那侍女心中更加鄙夷。
但她面上却媚笑连连,反手将密室门带上,款步走到他身边,吐气如兰道:
“公子~这破琴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奴婢?”
“此地四下无人,公子若有兴致,奴婢这把‘琴’,可是随时都能弹响的哦~”
秦天只轻蔑瞥了她一眼。
此女在下界或长得尚可,但一身脂粉气太过浓重,无论脸蛋与身段或是实力,在他眼中都不入流,充其量,也就是路边一条。
他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到古琴旁。
那侍女见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暗撇嘴,倒也识趣,没再多言,只老实跟在他身后,等着看他出丑。
秦天轻抚琴弦,越看越是满意。
“这才像样嘛!”他心中暗道:“主角的机缘就该是这副德性——破烂不堪,毫不起眼,被扔在角落里蒙尘,旁人皆看之不透,唯有主角能慧眼识珠。”
他伸指用力拨了一下琴弦。果然,没有分毫声响,琴弦硬如木石,纹丝不动。
旁边的侍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嘲弄,赶忙上前假意劝道:
“公子,您也别太在意;数万年年以来,从未有人能弹响此琴。不如…我们下去挑些别的乐器?”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恍若未闻,手依旧放在古琴上。
“系统,修复它需要多少反派值?”他在心底问道。
【叮~修复天殇古琴(不含器灵),需消耗反派值:50000。】
秦天嘴角不禁抽了一下。好家伙,搞定舞冰婵刚得了五万反派值,还没在手里捂热乎呢,这一下就要全砸进去!
这狗系统,简直就是典型的“氪金手游”数值策划!
把玩家死死摁在被设计好的成长曲线上,让你永远攒不下钱,永远跟着它的节奏去“爆肝”或者“氪金”!
“可惜没有器灵,威力大打折扣。”
“不过,这可是帝兵……不亏!”他权衡了利弊道:“系统,修复并激活天殇古琴。”
【叮~反派值-50000,天殇古琴已修复。】
【叮~宿主成功夺取林凡机缘:天殇古琴!反派值+20000】
【叮~林凡失去关键帝兵“天殇古琴”!天命值-10000】
锵~锵~咚~
三声清脆悠扬的琴音自古琴中流淌而出,初如涧中清泉,转而又似天籁仙乐。
侍女俏脸上嘲弄瞬间凝固,化作了极度的惊愕,小嘴微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这尘封数万年、从未发声的琴,竟真被这位公子弹响了?!
秦天眼底幽光一闪,指尖轻抚琴弦,绵延不绝的琴声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响彻整座天音阁。
而此刻,隐在秦天影子里的影姬,却面色凝重。
“这…这股气息?!”
身为皇室顶级影卫,她对杀气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在这琴音响起瞬间,她只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尸山血海炼狱!那股浩瀚无边的帝威与杀伐之意,让她这影子杀手都暗暗心惊!
“主人…竟还有如此恐怖手段?!”
影姬望着抚琴的身影,眼中崇拜与敬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阁下众人的反应更是骇然失色;弱小者双膝一软便瘫坐于地,冷汗如雨,仿若真被卷入血腥杀场,魂魄都为之震颤。
锵~锵~咚~!
琴音陡然一转,变得铿锵激越,清脆如金石交鸣,似蕴含浩瀚魔力,将在场之人尽数拖入一方真实幻境。
幻境之中,长枪如林,百万雄师铺天盖地,撕裂天穹的杀意汹涌而至,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心胆俱裂。
琴声愈发高昂,杀气如潮,滚滚蔓延,很快便辐射至整个沧澜帝都。
与此同时,古琴本体亦悄然生变;原本断裂的两根琴弦自行续接,斑驳脱漆之处也重焕光泽。
此刻置于秦天身前的古琴,淡淡光华流转,波光潋滟,宛若新生。
少顷,秦天舞动的指尖倏然停下,双眸恢复清明。
琴声戛然而止,阁内却死寂无声,众人皆如失了魂,衣衫尽被冷汗浸透。
“这琴,我要了。”
言罢,秦天身影倏然一闪,凭空消失在侍女眼前。
“呵,装完逼就跑,真刺激。留下一段传说,让这些下界生灵慢慢去回味、去震撼、去崇拜吧。”
而他方才那一曲,却在沧澜帝都掀起惊涛骇浪。
……
秦天此时立于一处高楼之上,俯视着手中已修复的天殇古琴。
“系统,林凡还剩多少天命值?”
【叮~所剩无几,林凡天命值已不足一万。】
“哼,但愿他最后这点气运,还能带我找到祖龙机缘之地。”
秦天目光投向某处,仿佛穿透了虚空,锁定在那个身背血刀的少年身上:
“带路吧,我的寻宝鼠。”
语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风般悄然逝去。 第19章 一掌镇天命 两日后,拍卖会如期开启。
此刻,天宝商行大厅内装饰华美,金碧辉煌,早已是宾朋满座。
来客无不身披锦缎华服,气度不凡,周身灵力隐隐流转,最低也是玄丹境修为,皆为各方使者或有名气散修。
就在此时,拍卖场门前忽地响起一阵骚动。
“哪来的腌臜乞丐,也敢妄闯天宝商行拍卖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你配么?!”
“哼,乞丐就该有乞丐的自觉,莫要整日痴心妄想,此地岂是你能踏足?”
门前侍卫满脸鄙夷,斜眼打量着眼前这身披破烂黑袍、脸戴面具的家伙;其衣衫褴褛,污秽不堪,活脱脱一副落魄乞丐模样。
此人正是林凡。
他此刻心情恶劣至极,前些日非但装逼不成,反被地摊奸商坑去全部灵石;他冷眼扫视侍卫,暗运灵力,只待对方再多言半句,便要令其血溅当场!
“速唤尔等管事出来!”林凡强压怒火,冷声道:“我携一至宝而来,若因尔等狗眼看人低而耽搁了,天宝商行必受重损!识相的,还不速速让道!”
“噗~就凭你也配见管事?”侍卫嗤笑一声,用看白痴的眼神瞥着他,继续讥讽:“你可知场内坐的都是何等人物?身份最低也是一方宗门嫡传,个个非富即贵。你这副邋遢样进去,只会脏了贵人们的眼!”
“找死!”林凡眼中凶光爆闪,手已按上刀柄。
“何人在外喧哗?”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声音打断了林凡动作,一位老者自内缓步而出,正是天宝商行的海管事。
侍卫一见来人,忙躬身揖礼,恭声道:“见过海老。”
林凡见管事现身,暂压杀意,冷哼一声:“天宝商行,便是如此待客?”
言罢,他从怀中甩手丢出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语气倨傲:“待你看清此物,再与我说话,看我究竟有无资格入内!”
海老接过那块石头,只瞥了一眼,便如丢垃圾般随手抛开,淡然道:“哪来的乞丐,拿块破石头也想蒙混过关?给我轰出去!”
林凡再度愣在原地。又是哪里不对?这石头是父亲林战天所赠,是号称价值连城的熔岩火晶石!
他怒火中烧,捡起熔岩火晶石,对着海老咆哮:“老匹夫,你眼瞎了不成?!这乃熔岩火晶石!给老子看清楚!”
“哪来的疯子?不过是块破石头!再不滚,莫怪老夫不客气!”海老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叮~宿主成功戏耍林凡,使其当众献宝受辱,林凡心态受到打击!符合反派行为!反派值+500!】
以海老的眼力,焉能不识此乃熔岩火晶石?然比起区区一块火晶石,攀附上秦天这棵参天大树,显然更为紧要。
林凡几欲抓狂!他只觉这方天地处处与他作对,为何事事都背离他心中的剧本?
正常而言,此刻的剧情不该是他献出熔岩火晶石,然后天宝商行震惊之下,将他奉为座上宾,安排顶级雅间,好酒好菜好生伺候。
拍卖会上看中任何宝物,皆可凭此石抵扣,最后再顺理成章结识那位美貌拍卖师?
这他娘的才是正常主角剧本啊!
可如今,他连门都进不去,又能如何?
【叮~宿主成功破坏林凡“拍卖会献宝打脸”剧情,使其心境大乱,主角光环受损!符合反派行为!反派值+500】
秦天身处三楼贵宾雅间。此间灵雾氤氲,灵草铺地,雕梁画栋,更有玄妙法阵隔绝内外喧扰与窥视,乃是宗门巨头与皇族贵胄方可踏足之地。
他安坐于宽大玉椅上,对于林凡的无能狂怒,不由暗笑道:“我便让你连门都进不得,看你如何夺取机缘。”
拍卖会如期开始。至于林凡最终能否入场,秦天已不甚在意,方才那小小设计,给他增加了些反派值。
下界这些俗物,是旁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宝物,于他而言,与路边尘土无异。
正当秦天兴致索然之际,雅间外忽然传来万妙菱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公子~奴婢有事相商,不知可否允奴婢入内一叙?”
秦天眉头微蹙。
这女人,自己赠她一枚八品灵丹,对天宝商行已是天大恩惠,她竟还不知餍足,真当他秦天是冤大头?
“进来吧。”他语气略带不耐。
万妙菱推门而入,秦天抬眼一瞧,不由得眉梢轻挑。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只见她此刻淡妆轻抹,艳而不俗,身上仅披着件若隐若现的薄纱,难掩其下玲珑曲线,举手投足间春光乍泄,媚态横生。
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到秦天身前,款款坐上他大腿,媚眼如丝,一双纤手主动捉住秦天大手,置于自己腰际,双手如柔蛇般缠上秦天脖颈,胸前那对微隆雪峰有意无意地贴近他,隔着薄纱散发温软馨香。
而后吐气如兰,声如蜜饯:“公子~此等凡俗拍卖会,想必也入不得您法眼;不如……由奴婢为公子解解闷,如何~”
言罢,她便俯身凑近,轻吮秦天耳垂,香舌微动,极尽挑逗地舔弄着。
秦天眯起双眸:“这女人倒会玩弄手段,此番挑逗,定力稍逊者怕是早已拜倒在其裙下。”
他轻推开她,双手按住其香肩,似笑非笑:“你这般投怀送抱,欲从我这儿讨些什么?”
万妙菱眼底精光一闪:“有戏?!”
她故作娇羞,嗔道:“奴婢别无所求,只因初见公子,便已芳心暗许。若能得公子青睐,奴婢此生足矣。”
秦天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唇角微扬,声音低柔如春风:“可我想要得到你……”
万妙菱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愈发娇媚如丝。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公子真坏~可奴婢偏生喜欢得紧,不知公子想要奴婢什么?奴婢……都愿献上~”
此时,雅间空气似凝滞,暗香浮动。檀香炉中升起缕缕青烟,缭绕在她雪腻的肌肤旁,勾勒出玲珑身段。
秦天低眸凝视着她,眼底似有暗火跳跃,喉结微动,像在压抑某种渴望。
她见状轻笑一声,凑近他耳畔,吐息温热湿润:“公子若想要,奴婢这身子……可随时献上~”
雅间内纱帘轻曳,与外头隐约喧嚣交织,愈发撩人心弦。
“想要你的精血!”秦天声音骤然冰冷!
他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如春日暖阳的儒雅气质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绝望的黑暗浪潮,宛若九幽凶兽挣脱枷锁,咆哮而出,席卷四方!
滚滚黑雾自他身后狂涌,浓郁如墨,瞬间将整个雅间封锁成一方幽暗绝域;房内仿佛自成天地,天穹如碎镜般崩裂,无数空间裂缝纵横交错,阴风怒号,夹杂着万鬼齐哭般的呜咽。
黑雾之中,一道魔神身影若隐若现,其气息诡谲恐怖,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
万妙菱只来得及瞥上一眼,便觉心神剧震,似有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攫住她的魂魄,要将她拖入无尽深渊!
“公…公…公子……”万妙菱惊恐万状,瘫软在地,双腿不住颤抖。她面无血色,眼中满是惊惧,先前的媚态荡然无存。
秦天冷冷俯视着她,修长手掌抬起,按在她的头顶。
万妙菱脸色扭曲,只觉体内精血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开始疯狂外泄。
然而,仅仅吸取了一丝,秦天便眉头紧蹙。
“啧,血脉驳杂,精血都满是杂质。”他一阵嫌弃:“滚吧。”
随即兴致索然地收回手,周身黑雾退散。
秦天理了理袖口,眉眼间戾气散尽;只剩一贯的温润,仿佛刚才那噬人魔神从未存在过。
万妙菱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她不敢再有半分停留,艰难起身,颤声道:“公……公子,奴婢告退。”
言罢,便踉跄着逃出雅间。
门扇未及合拢,一道暗影已在秦天脚边剥离。她声音清冷:“主人,要处理掉么?”
秦天未看她,只随意抬手。
“沏茶。”
“诺。”
影姬恭声领命,取出一套玉质茶具与小桌,跪坐于侧,她指尖微动,注水、分茶,动作间不闻半点杂音。
秦天小酌几口灵茶,这才起身踱步至窗棂边,倚窗而立。
拍卖竞价愈发激烈,那枚八品丹药并未出现,想来是被天宝商行做压箱底私藏了。他对此毫不在意,八品丹药于他而言,不过糖豆罢了。
随着时间流逝,拍卖渐入尾声。
这时,一名侍女托着红绸玉盘,款款上台。
待她站定,首席拍卖师揭开红绸,露出一块平平无奇的扇形铁片。
她将台下众人疑惑尽收眼底,随即朱唇轻启:“此物乃本行于一处古秘境所得,其上蕴有神秘之力,然材质不明,用途难解;今日特为大轴,以觅有缘之人!”
“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每次加价须一百上品灵石!”
秦天闻言,眼底闪过玩味:“这种物件,一看就是给主角准备的。”
“系统,鉴定此物。”
【叮~鉴定需消耗反派值5000】
“这么贵?”秦天皱眉,沉吟片刻:“此物是否仅此一片?”
【叮~此物共四片,此乃其一】
“与祖龙机缘有关?”
【叮~回答此问题,需支付反派值300】
秦天撇嘴,心中暗骂这狗系统真是个奸商。
“支付。”
【叮~反派值-300,此乃祖龙秘境四匙之一】
“就这几个字,值300反派值?”秦天无语:“你这钱也太好赚了。”
这狗系统问一个问题,收一次费,跟地球的那些黑心手游有什么区别?!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系统拆了,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个姓马或者姓丁的在当策划!
“三千上品灵石!”下方有人开始竞价。
秦天循声望去,笑了。
林凡不愧是主角,竟真能混进来,看他那志在必得的神态,想必是知晓此物用途,不知其身上有几块碎片?
“算上他在地摊买的那块,这应该是第二块?”秦天心念电转。
“只差最后两块便能集齐,既如此,倒不如先让他把这块拿到手,让他早日凑齐钥匙。”
他暗中于林凡身上种下一道灵力印记,只要林凡不遁入其他世界,他便可随时感知其踪迹。
比起此地的纷扰,他此刻更惦念的,还是灵兽森林木屋中那对爆乳母女,那丰腴身姿与娇媚呻吟,哪能不叫人回味?
就在此时,养魂神玉微颤,青烟袅袅聚形,灵霄低声道:“公子,下方那黑袍人身上,有与九狸伤口处相同的烈焰气息。”
“哦?”秦天眉峰一挑。以林凡的实力,断无可能伤到窥月巅峰的九狸,且时间上亦不相符,此事倒颇值得探究。
“他是你的好徒儿,林凡。”秦天抿了口灵茶。
“什么?!”灵霄惊讶望向那黑袍身影。
作为林凡曾经的师尊,她很了解其气息,林凡理应不可能躲过她感知。
“不必惊讶。”秦天放下茶盏:“他是另有机遇,得了能屏蔽探知的法宝。”
灵霄听完,沉默良久,终是化作一声幽幽叹息,敛裙对着秦天盈盈一拜:“那便……有劳公子费心了。”
言罢,青烟散去,神玉归于沉寂。
“五千上品灵石。”秦天慵懒开口。
“该死!”下方的林凡暗骂一声。
“五千一百!”
这扇形铁片,他先前从林战天那得了一块,前两日又在地摊“捡漏”买到一块,如今这已是第三块。
只有他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铁片,实则是一处无上宝藏的钥匙!
“一万上品灵石。”秦天云淡风轻的声音响彻全场。
此价一出,全场哗然,再无人敢跟价。
“一万上品一次!一万上品两次!一万上品三次!”
“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宣布道:“恭喜三楼贵客,拍得此件神秘宝物!”
很快,海老亲自手捧玉盘,将铁片恭敬送入秦天雅间之内。
林凡在听到“一万上品灵石”的报价时,便已面如死灰。
这个价格,把他卖了也出不起。
“混蛋!究竟是谁?!”他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背后大刀,便要不顾一切冲上三楼雅间!
“放肆!何人敢在本行闹事?!”
数道强横气息瞬间降临,几名商行供奉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凡四周,将其团团围住,神情不善。
为首的海老更是面色阴沉,冷声道:“小子,谁给你的狗胆,敢在天宝商行闹事,找死不成?!”
“滚开!”林凡此刻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还听得进话,提刀便要强闯。
“无妨,让他上来。”就在此时,一股无形威压自雅间降下,令几人心头一凛。
海老与几位供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是,公子。”他们立刻躬身领命。
林凡怒吼一声,提刀跃上三楼雅间。一刀劈开房门,便看到秦天正安坐椅上,手中随意把玩着那块扇形铁片。
而在秦天腿侧,一黑衣女子正乖巧地为他锤捶腿。
“是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是我又怎样?”
“给我死!烈焰十三刀!!”
林凡怒吼一声,双手持刀,朝秦天头颅怒斩而去!
正在捶腿的影姬美眸骤寒,杀意暴起,便要将这蝼蚁格杀当场!
“退下。”秦天却抬手制止了她。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话音未落,他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没有丝毫花哨,直接迎上林凡那狂猛大刀!
那赤红刀锋,在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如泥牛入海。
下一瞬,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倒卷而回。
“噗——!”
林凡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胸口如遭万钧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阵法屏障之上,再如一滩烂泥般滑落。
胸口凹陷下一大片,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破碎的内脏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而后便昏死了过去。
“弱,太弱了。”秦天摇摇头。
他不再理会,将那焰血刀随手收进储戒。
至于那扇形铁片,他则屈指一弹,铁片“嗖”地一声落入昏死过去的林凡怀中,没入衣襟不见。
“寻宝鼠可不能死这么早。”秦天心中暗道。
他揽过影姬纤腰,身形化作残影,消失在雅间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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