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修改版)】(20-28) 作者:mengLi 第20章 月下凤求凰 离开拍卖会,秦天乘坐揽月舟全速前行,瞬息便抵达森林中心灵湖。
双重阵法依旧运转,从外界无法窥探其内分毫。
秦天取出玉璧,对着法阵轻轻一晃,其上便开启一道缺口,他一步迈入其中。
进入阵内,秦天环顾四周。
此刻已是月上柳梢。
阵内白雾缭绕,高耸灵树若隐若现,灵湖水面飘着袅袅灵气,微风拂过,落英缤纷,宛若人间仙境。
一阵哗哗的水声传入耳中。
他好奇地朝木屋前灵湖望去,顿时眼都直了。
只见一粉发美妇正在湖中沐浴。
她手持木瓢,舀起湖水,缓缓淋在自己那白里透红、泛着光泽的娇躯上。
清澈湖水之下,白皙美腿若隐若现,纤腰不盈一握,胸前那对玉兔更是饱满圆润,随着其动作微微晃动,荡起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转过身,光滑细腻的美背一览无余,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窥见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幽谷。
雾气缭绕间,虽看得不甚真切,但依稀可见其特殊形态。
那里光洁无瑕,并无芳草丛生,唯有一抹淡淡的粉色光晕笼罩。
与舞冰婵的“白虎”不同,这只成熟的魅狐,竟是更为罕见、更具诱惑力的“粉虎”!
那两片紧闭蚌肉呈诱人的嫩粉色,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正等待着情郎采撷。
好一幅美人沐浴图,秦天看得心痒难耐,虽见过其复生时的赤裸胴体,却远不及此刻月下沐浴来得真切动人。
许是察觉到那炽热目光,狐九狸猛然转头,湖水炸裂,无数水箭在空中凝成实质杀刃,直指来人眉心!
待看清岸边那道身影,漫天水箭瞬间崩碎,化作蒙蒙细雨。
“你这混蛋…想吓死人么!回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下!”
说完,狐九狸才想起遮挡,但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即便双手环抱,仍露出大片雪白。她一时顾上不顾下,不知该先遮哪里才好。
“你还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她故作凶狠道。
秦天目光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扫视。
他想起了关于【九尾魅狐】的种种传说,无不称赞其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美色。
更有一则传闻,近古复苏纪,曾有个拥有数位大帝坐镇的无上仙朝,因一只九尾魅狐而走向毁灭。
起初,秦天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荒诞不经。
但此情此景,他信了。
这确实是他除了母亲之外,见过最妩媚动人的女子。
狐九狸感受到秦天那迷恋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颤。
此刻,什么万载大妖,什么一方霸主,都在他那火热目光下尽数褪去。
恍惚中,她竟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滑倒在水中。
看得有些愣神的秦天被这声响惊醒,闪身来到她身旁,大手一捞,将她从水中整个抱了起来。
秦天抱着她湿淋淋的娇躯,不紧不慢地走上岸,来到那架秋千旁,才将她放下。
但他并未就此松开手臂,而是将她紧紧环在怀里,让她赤裸的身子与自己紧密相贴。
“松开!你快给我松开!”她推搡着秦天胸膛,想将这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坏人推开。
但不知为何,被他抱着,她就感觉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尤其当他抚摸胸前的手稍一用力,她更是像没了骨头般,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秦天低下头,看着怀中美艳不可方物的丽人,笑道:“之前夫人看了我的身子,这次,也该轮到我了,这才公平,不是么?”
狐九狸扭过头,不敢与秦天对视。两人靠得太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快松开!再不松开,被小婵发现怎么办……”她声音低若蚊蝇,语气中满是惊慌失措。
秦天以神识感知了一下,嘴角勾起莫名笑意:
“放心,冰婵此前为你之事而心力交瘁,此刻睡得正香,不会被她发现的。”
狐九狸又试着推了推他胸膛,发现还是纹丝不动,见推拒无用,她干脆收回玉手,搭在他手臂上。
她虽想遮掩胸前饱满玉兔,但此刻被紧拥怀中,两团柔软乳肉正紧压着秦天胸膛,被挤压成一个大饼形状,根本无从遮掩。
“万一……万一小婵醒了呢?”她贝齿轻咬红唇,语气已不像初时那般抗拒,许是已然认命。
感受到她语气的变化,秦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将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其耳尖:“夫人,被我抱着,你其实并不讨厌,对吧。”
“你……讨厌?我都快讨厌死你了!”说完,她将头埋得更低。
“你方才只说怕冰婵发现,可没说讨厌我这么做。其实,你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不是么?”
“别说了!”不等秦天说完,她突然打断,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是寡妇,是个老女人,还是小婵的母亲,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秦天没有立刻回话,只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畔认真道:“困扰与否,我不知,但我知道,你很美,比起冰婵,我更喜欢你。”
说着,秦天双手捧起她的脸庞,让她正视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怀中佳人娇躯微颤,却没有反抗。
……
两人忘情吻了许久,秦天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而是脱下自己外袍,披在她赤裸娇躯上,心中暗道:“毕竟来日方长,还需循序渐进。”
“哼~什么美不美的,你就是馋我身子。”她拢了拢身上外袍,脸上带着似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嘿嘿,馋是真的馋,像你这等绝色尤物,不馋才奇怪。”秦天厚着脸皮说道:“但美,也是真的美。”
狐九狸秀眉微蹙,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身体。她活了数万年,自然知道抵着自己秘缝的硬物是什么。
秦天却一脸正经:“没办法,有你这等美人在怀,它若是不硬,那才是不正常。”
“对了,这次出去,我特意为夫人带了件礼物。”
“礼物?”狐九狸愣了一下:“给我的?”
“嗯,特意为你寻来的。”
秦天微笑着,这才将她松开,继而手中灵光一闪,一把古琴凭空浮现。
琴身流转着淡淡七彩神光,原本破败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大道神韵。
狐九狸一双美眸瞬间瞪大!
这古琴……正是天音阁那把来历久远的怪琴!
她年少时,还曾去弹奏过,但那时的琴破败不堪且无法弹响。
可眼前这一把,光华内敛,神韵天成,分明是一件……
“帝……帝兵?!”
狐九狸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她虽未见过上界帝兵,但这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
“我听闻天音阁有把来历非凡的古琴,觉得此等宝物才配得上夫人,便将它取来送你。”他语气轻松。
对付女人,尤其是狐九狸这种活了数万年、看似心如止水,实则内心极度渴望依靠的老狐狸,单纯肉体征服效果收效甚微。
“你……真是专门为我取来的?”狐九狸抬手轻抚琴身。
传闻需对乐道有登峰造极的造诣方能弹响,但究竟是何等境界,却无人知晓。
“是啊,不然我出去做什么?”秦天轻抚她发顶,笑道:“能日日与你们这对绝色母女待在一起,岂不美哉?”
“你还是尽快炼化了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这古琴内蕴无穷禁制,不仅与你的天生魅功相合,于杀伐一道亦有极大助益。”
“凭你现在的境界驾驭不了帝兵,所以我设下了九道封印。你只需滴血认主,它便会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一层层解开封印,为你所用。有它傍身,日后再遇危险,便无需惧怕。”
狐九狸看着一脸真挚的秦天,表情愈发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件为了照顾她修为而特意封印的帝兵……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又是多大的恩情?
若是之前她还怀疑秦天只是想玩弄她,那此刻,这份沉甸甸的诚意,让她那颗心,彻底乱了。
她抿了抿嘴,朱唇轻启:“可这琴太过珍贵,你还是收回吧。况且,你能取回此琴,便是你的机缘,若给了我,我又弹不响,岂非浪费?”
她身上只简单披着秦天的外袍,许多春光都遮掩不住,此刻索性不再理会,反倒平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加之她那副既想要又不敢要的娇羞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这古琴于我用处不大,若仅用来弹奏小曲,实属浪费。倒是你,无论对敌还是防御,皆有大用。”秦天语气温和。
“你也知我从大千道域而来,此琴在我这里算不得多珍贵。但对你而言却意义非凡,我不希望你再经历那样的危险。”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她,补充道:“至于弹不响……这不是还有我么?”
“可是~”她仍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你到底要不要?若不要,我便将它砍了当柴火。”说罢,他摸出一把神光凛凛的长剑,作势便要砍下。
“别!”
狐九狸下意识将古琴抱入怀里,又气又好笑地瞪他一眼。她哪能看不出这家伙是在演戏,故意逼她就范。
“我要!我要还不行么!”她抱着琴,娇嗔道。
“这就对了。”秦天点头。
虽是帝兵,但他送出去却一点也不心疼。在他眼中,狐九狸本身的价值,确实比这帝兵要珍贵得多。
就算日后得到更多宝物,他也会毫不吝惜地送给他的女人们。毕竟他看上的女人,无一不是天之骄女,或是天赋异禀、大气运加身之人。
单说舞冰婵,她将来可是能统御妖族的无上妖帝。更别说其他女人,即便并非“天命”,也定是天赋妖孽之辈,狐九狸便是如此。
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在后方泡着茶、看着戏,前面一水的女帝、神女、仙子、妖帝……为自己冲锋陷阵,手撕主角。
既省心又省力,还能享受齐人之福。
见他半晌没有下文,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傻笑,狐九狸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简直是个败家子。”
她嘴上虽是责怪,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送给我自己的女人,怎能叫败家呢~”秦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呸~”狐九狸轻啐一口:“谁是你的女人了?我可没答应。”
不知为何,秦天对她越好,她便越是困扰。她困扰着该如何面对女儿,可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一种打破禁忌、不该有的刺激感。
难道说……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坏女人?
“莫非是我体内的魅狐血脉在作祟?对,定是这样,都是血脉的错,我才不是坏女人。”狐九狸在内心自我安慰。
“你能……为我弹奏一曲么?”不知为何,狐九狸忽地问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正想说算了,秦天却已从她怀中接过古琴,微笑道:“既然夫人想听,我自然满足。”
他信手一挥,光华流转间,一套暖玉琴桌与玉凳,便凭空现于秋千旁。
他从容落座,将古琴横陈于桌案,修长手指轻抚琴弦。思量片刻,有了主意,指尖轻动,一段悦耳动听的旋律随之流淌而出。
秦天注视着狐九狸,伴着琴声,开口吟唱: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于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
歌声如泣如诉,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配合天殇古琴的大道神韵,直抵狐九狸那颗沉寂已久的芳心。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这句词,更如重锤般,击碎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孤身数万载,守寡十数年,从未有人问过她累不累,从未有人对她说过“携手”二字。
而今,这个闯入她生活的男人,送她帝兵护身,又为她抚琴求凰……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琴音渐止,一曲终了。
余音似仍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一时间,两人都默然不语。
“滴答——”
泪珠自脸颊滑落,狐九狸才从那奇妙意境中回过神来。她伸手拭去眼泪,心中自问: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未曾流过泪了?
她怔怔看着眼前男人:“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从未听过?”
“你没听过也正常。”秦天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次,狐九狸没有反抗,只静静依偎在这小男人怀里,仿佛找到了港湾。
“因为,这是我为你而谱的曲子。”秦天凝视着她双眸,声音温柔而真诚:“我为它起名,曰《凤求凰》。”
“《凤求凰》……”她轻声重复,美眸水光盈盈:“值得么?我们相识不过数日,你赠我帝器宝琴,又为我谱写此等绝世之曲,你当真……这般喜欢我么?”
“不,你说错了。”秦天抬起她的下巴:“我不仅喜欢你,还爱你。为我所爱之人,一切都值得。”
说完,他低头吻了上去。
狐九狸深深地凝望他一眼,终缓缓闭上眼,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唇分。
“喜欢么?”秦天轻舔狐九狸樱唇,低声问。
“喜欢……”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软绵。
“那我以后,日日弹给你听,可好?”
“好……不好。”她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秦天将脸凑近,四目相对。
狐九狸抿着嘴唇,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秦天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而狐九狸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褪下外袍,将自己那完美娇躯,彻底展现在秦天面前。
她紧紧抱住秦天,感受着浓郁的男子气息,轻声道:“我将身子给你……只求你,带着小婵离开此地,好好待她。”
“说什么傻话。”秦天语带愠怒,轻拍一下她的翘臀:“我不仅要你的身子,还要你这个人,你们母女都得跟我走!”
“可是我……”狐九狸还想说些什么……
忽然,木屋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娘,您在跟谁说话呢?”
闻言,狐九狸娇躯一颤,如被针扎,连忙将秦天一把推开,迅速收起古琴,身形一闪便来到木屋门前。
她玉手轻挥,灵光闪过,身上瞬间着上一件粉色罗裙,长长的裙摆将玉足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只是那粉色秀发上,依旧挂着晶莹水珠,透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
秦天看着那被罗裙遮掩住的雄伟玉兔,眼中露出惋惜。
狐九狸恰好瞥见他这眼神,不由又气又恼。
“都这个时候了,这混蛋居然还在可惜看不到我的身子!”她心中暗啐一口,强压下慌乱,整理好微乱的发丝,这才转身看向木屋。
木屋门“刚好”打开,舞冰婵穿着白色轻纱睡衣,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发丝蓬乱,小手正揉着惺忪睡眼。
“娘,您在外面做什么呀?有些吵呢。”在自己家中,舞冰婵显得格外放松。
“没什么,是秦公子回来了。”狐九狸掩饰道。
“夫君?!”
舞冰婵瞬间清醒,朝母亲身后看去,果然见到正对自己微笑的秦天。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她欢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秦天怀里紧紧抱着,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热恋中的少女便是如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心满眼都是情郎。
当然,舞冰婵是真心想念,而秦天,则更想念她风韵绝佳的母亲。
他感受着胸前挤压的柔软与扑鼻馨香,心中暗叹:“不愧是母女,虽不及她母亲那般夸张雄伟,但也绝对是“重量级”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再说也才分别几日。”秦天轻抚舞冰婵秀发。
“嗯,可就是特别想念夫君,看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舞冰婵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我也是,不过有些事终究要去做,短暂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短暂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舞冰婵小声重复着,眼神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决。
她知道,夫君这样的男人,将来必定会有很多女人,对此,她早有心理准备。
想让他只钟情于自己一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因此,她要变得更优秀,更强大!强大到足以帮助秦天,强大到能在他心中占据无可替代的分量!
而狐九狸,看着女儿与秦天亲昵地搂在一起低声细语,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片刻前,被这男人抱在怀里的是自己,现在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似是察觉到狐九狸那幽怨的目光,秦天嘴角微勾,对她露出一个挑逗的坏笑。
狐九狸见状,俏脸“轰”的一下臊得通红,神情愈发不自然起来。
“诶~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呀?”舞冰婵疑惑的声音适时传来。
“没什么,你们慢慢聊,我……我先回去了。”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
“夫人,我的外袍晚些再来拿。”秦天不忘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狐九狸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径直回了木屋。
“什么外袍呀?”舞冰婵好奇地问。
“哦,没什么。只是这几日衣袍弄脏了,便让你娘帮忙拿去洗洗。”秦天找了个蹩脚借口,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冰婵,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说着,他取出一朵鲜艳无比、通体赤红如血的花,递到舞冰婵面前。
这正是他方才趁着空隙,花费数千反派值从系统商城中兑换的宝物。
“这是什么花?好漂亮!能吃么?”舞冰婵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花。
“你这小馋狐,怎么就知道吃?”秦天笑着将她托起,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轻捏一把。
“吃胖点,胸脯才能再大一点呀,那样夫君不就更喜欢了么?”舞冰婵嘟着小嘴,狡黠地眨了眨眼。
她可是好几次都瞧见了,夫君的目光总若有若无地往母亲那傲人胸前瞟呢。
“你现在这般已是足够大了,再过数年,定会更大。”秦天笑道,一手托着她臀部,另一手已伸入其衣襟内,将一只柔软的雪峰握在手中。
舞冰婵舒服得微眯起眼,享受着情郎的爱抚,拿着手中的花问道:“夫君,这究竟是什么花呀?您就告诉我嘛。”
“先叫声好夫君来听听。”
“好夫君~”舞冰婵嗲嗲地唤道,语气娇羞而软檽。
“嗯,真乖。”秦天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这才解释道:“此乃【万兽血株】,你将它吸收了,于你修为大有裨益,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
这万兽血株乃是妖族修行的圣物,也是舞冰婵的大机缘之一。秦天此时拿出来,可谓是恰到好处。
“专门为我寻来的?”舞冰婵心中涌起暖流,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情郎。
秦天抱着她,认真道:“你要更努力地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夫君~这些我都明白,我会努力的,绝不成为您的累赘!”舞冰婵坚定回应。
“嗯~夫君~不要这样……捻人家的乳头……”舞冰婵俏脸绯红,方才那略显沉重的气氛,瞬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动作化解。
秦天双指捏着她乳珠来回捻动,脸上挂着邪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娇羞媚态。
舞冰婵半推半就道:“夫君,不要在这里嘛,我们……回房里去,好不好~”
秦天闻言,眼珠一转,心中忽地有了个能打破狐九狸内心纠结的绝妙主意。
他停下手中动作,对舞冰婵道:“还是先吸收这万兽血株要紧。此花药性暴烈且易挥发,摘下后若不尽快炼化,药效便会流失。”
“嗯,夫君说的是。”舞冰婵也觉得正事要紧:“那我先回屋了,等我炼化完毕,再来陪伴夫君。”
说罢,她在秦天脸颊轻啄一口,便蹦蹦跳跳地回了木屋。
秦天嘴角含笑,抬步朝狐九狸的卧房走去。
这只受惊的大狐狸,现在应该正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吧?
铺垫了这么久,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第21章 娇女撞幽情 “九狸,睡了么?”秦天轻轻叩响狐九狸的房门。
“你……你怎么真来!这若被小婵发现,她误会了怎么办?!”狐九狸探出头来,警惕地四下张望。
“放心吧,冰婵去修炼了。”
“那也不行。”狐九狸挡住房门。
秦天坏笑道:“你不让我进,我便一直敲。”
“你……你无赖!”狐九狸咬牙切齿。
“那便让我进去。”说着,他已侧身挤了进去。
见秦天已入屋,狐九狸也无可奈何,只能在确认女儿真在修炼后,方才关上房门。
她看着秦天,心中紧张,小声问:“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做该做的事。”话音未落,秦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顺势压在榻上,一只大手沿着她修长美腿,缓缓探入裙底。
“啊~你…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快放开我!”狐九狸一边推拒,一边慌乱道。
“夫人,我要你……”秦天深情地凝视着她,身体前倾,分开她的双腿,随即期身而上,双手从她衣襟处探入罗裙内,握住那对傲人的巨乳。
“那……那你答应我,要了我之后,就带着小婵离开这里。”狐九狸俏脸羞红,她能感觉到秦天那炙热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小腹上。
“休想。”秦天嗤笑一声:“一顿饱与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真的,求求你,我不能做对不起小婵的事。”狐九狸眼眸噙着泪珠,哀求道。
她何曾不想成为眼前俊朗公子的女人?他容貌英俊,家世显赫,待她极好,又懂得体贴关心。
但她不能,因为秦天是女儿的夫君。
诚然,强者可以拥有无数女人,但她不想抢女儿的男人。
秦天见状,心中暗叹。
他当然可以更粗暴,凭着她九尾魅狐的血脉,只要强行占有,便能激发其淫欲本能,让她沦为任自己摆布的淫妇。
但秦天并不想那么做。他缓缓松开狐九狸,坐起身,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既然夫人如此为难,那便算了吧。”
狐九狸直起身,声音颤抖:“对不起……若我不是小婵的母亲,我定会做你的女人。可是……没有如果,对不起……”
“不必说对不起。”秦天轻柔抚摸着她脸颊:“我不会丢下你一人在下界,我会给你时间。”
“你当真不懂何为放弃么?花费这许多时间在我身上,却又得不到该有回报。”狐九狸低着头,愧疚道。
“我心甘情愿。”秦天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我…真拿你没办法……”狐九狸终于放弃了抵抗,挤出一个苦涩又无奈的笑。
“那便这么说定了,届时你随我同返上界。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事需你帮忙。”秦天嘴角含笑。
“帮什么忙?”狐九狸微微歪头,疑惑道。
“就是这里。”说着,秦天站起身。
他这一站,那因欲望而高高撑起的帐篷,便直直对着狐九狸。
“啊——你?!”狐九狸看着他胯间高耸的物事,惊呼道。
“你把它弄成这副模样,难道不该负责帮我恢复平静么?”
狐九狸坐在榻上,对于秦天这番无赖话语,只能回以他一个白眼。
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他拍一拍,她便知该如何回应。
这若换成舞冰婵,怕是只会傻乎乎地问他为何要打她屁股。
“你年纪不大,懂得倒真不少。”狐九狸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在秦天面前,双手轻解其衣带,将衣袍褪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她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道:“好大…竟如此之大!小婵便是被这等巨物……肏弄的么?她那小身子是如何承受的?”
收回思绪,她伸出纤手轻轻握住,感受着掌中传来的滚烫与坚硬,心头又是一跳。
她将垂落的秀发撩至耳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地仰看秦天,轻声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便低下臻首,将那硕物缓缓含入口中。
“喔噢~”秦天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低吟。
这大狐狸的口技当真令人销魂,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吮吸有力。
虽是生涩的初次尝试,但得益于九尾魅狐那刻在骨子里的侍奉本能与极高的悟性,她无师自通,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在秦天的敏感点上。
一番对比,舞冰婵那点青涩的技巧,在她母亲面前,确是相形见绌。
“轻点声,若是被小婵发现,我可不管你。”狐九狸吐出肉棒,俏脸绯红地嗔怪道。
“好好好,我不出声便是。”秦天轻笑,一手按着狐九狸的后脑,一边将那肉棒抵了抵她的嘴唇:“还是夫人你的口技精湛,以后可要多指点指点冰婵才是。来,我们继续……”
狐九狸幽幽一叹,只得再次张开小嘴,将那肉杵含了进去。
另一边,舞冰婵仅用了一炷香,便将那万兽血株炼化。
她吐出一口浊气,内视己身。
只见丹田气海之中,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璀璨霞光的妖丹正缓缓旋转,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更为精纯的天地灵气涌入体内。
灵气储备随着境界的突破而暴涨,变得前所未有的雄浑!
“玄丹境九重!”舞冰婵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兴奋不已。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从玄丹境六重一跃至九重巅峰,连破三重,且根基稳固,毫无隐患!
这等妖孽天赋,加之万兽血株的奇效,当真是骇人听闻!
“嗯~夫君呢?”舞冰婵这才发现屋内只有她一人。
她出门寻找,见外面也无秦天身影,便没多想,只当他有事外出了。但她看到母亲屋内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还能透过门缝看到一道人影在晃动。
“嘿嘿,正好娘也没睡,我去跟娘分享这个好消息,让她大吃一惊!”
舞冰婵心情愉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母亲房门前,正欲敲门,却发现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留着一道指宽的缝隙。
就在她要推门而入时,忽从屋内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既陌生又有些熟悉,让她颇感疑惑。
舞冰婵好奇地凑近门缝向内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只见母亲跪伏在床沿,而自己夫君正站在她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按在母亲的后脑。
母亲双手扶着夫君的大腿,口中含着他狰狞的肉棒,臻首不停地前后往复。
她并非只是简单的吞吐,而是在魅狐本能的驱使下,极其灵性地运用种种技巧来服侍夫君。
时而用红润嘴唇紧紧含住龟首,后缓缓吞咽至根部,同时以灵活舌头在棒身上轻轻描绘着奇异的形状;时而又变换方式,双唇紧紧裹住那肿胀龟头,舌尖钻弄马眼,唇随之上下摆动……吞吐片刻,狐九狸猛然吸气收紧口腔,使内里形成真空,只见她脸颊微微凹陷,红唇向前努起,绝美的俏脸,此刻显得既魅惑又放荡。
“哦~”
秦天不由发出一声舒爽低吟,他眼神微眯,轻抚她后脑,柔声道:“夫人,可以再用力些。”
狐九狸闻言,故意吐出肉棒,伸出纤指戳了戳那硬物,嗔道:“你这小坏蛋,看着年纪不大,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东西倒长得这般粗壮,含得奴家嘴都酸了。假以时日,真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子……冰婵那小身子,以后怕不是要被你弄坏掉。”
“呵,你是担心这个?”秦天邪魅一笑:“放心,她可是你的亲女儿,九尾魅狐的血脉非同小可。她那嫩穴不仅能容纳我的尺寸,内里更是紧致温热,淫水也多得很。”
“你……无耻!一边评价小婵的穴道,一边还让她母亲用嘴来伺候你。”狐九狸狠狠瞪他一眼,手中套弄的动作却未停。
“夫人不也乐在其中么?好了,我快要出来了。”秦天笑说着,按住她的头向前压去。
自知口舌之争绝无胜算,狐九狸索性不再反驳,专心致志地含住肉棒,尽力侍奉。
而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舞冰婵,看着母亲与心爱夫君正行此不堪之事,惊得双手死死捂住小嘴,眼中满是震惊。
夫君脸上那舒爽沉醉的表情,是与她欢好时从未有过的……她也曾多次用嘴侍奉,却没有一次,能让他露出如此满足的神情。
一时间,嫉妒、羞愤、困惑……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场景。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只想当什么都没看见,将此事永远埋藏心底。
然而,她此时心神大乱,刚刚突破暴涨的灵力瞬间失控——
“嗡——”
一道紊乱的灵力波动自她体内溢散而出,在这寂静的夜里,宛若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清晰无比!
屋内,狐九狸娇躯剧震!她瞬间捕捉到门外那熟悉气息,吓得就要起身躲避。
秦天双手却紧抱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精液便尽数喷涌在她喉管深处。
狐九狸无处可避,只能任凭精元一步到胃,随即才慌忙起身,躲在秦天身后。
秦天早就察觉到门外的舞冰婵,此刻不过是将计就计,演足全套。他故作刚发现,沉声喝道:“谁?!”
微风轻拂,明月高悬。房内春意更浓。
秦天看着推门走进的舞冰婵,心中毫无紧张,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将身后的狐九狸搂入怀中,这才坦然对舞冰婵道:“冰婵,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此事便不再瞒你。毕竟纸包不住火,终有一日你也会知晓,倒不如早些告诉你。”
狐九狸此刻满脸绯红,嘴角还残留着白沫痕迹,那是她罪恶与堕落的铁证。
她窘迫尴尬地看着女儿,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舞冰婵嘟着小嘴,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
“我喜欢你,也同样喜欢你的母亲。”秦天直截了当道:“你们两个,我都极为珍视,一个也不愿放弃。你母亲孤身一人多年,甚是可怜。虽有你这女儿陪伴,但在灵肉欢好上终究是空虚寂寞,她若是跟了我,我便能好好呵护与满足她,你们母女也能长久相伴,这……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这番话的无耻程度,已经突破天际,连天道听了估计都得降下神雷来劈他……可惜,他妈不会这么做!
狐九狸上前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噙着泪花:“小婵,是娘对不起你,是娘一时糊涂,此事不怪秦公子,是娘……是娘鬼迷心窍,主动勾引的他,你不要误会公子。娘保证,日后再不发生此事,届时你随公子同往上界,娘就不跟随了,如此…你便无需再担忧。”
说着,泪水自眼角滑落,她紧紧抱着女儿,泪如雨下。
秦天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瞧瞧舞冰婵会如何抉择。
看着母亲伤心至此,舞冰婵心头一痛,仅有的一丝幽怨也随之消散。
是啊,母亲守寡多年,独自将她抚养长大,身体空虚谁人能知?
或许……让母亲也随了夫君,反倒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样,她们母女便能永远在一起,再不分离了。
舞冰婵伸出柔荑,轻拭母亲脸上泪水,轻声安慰:“娘,我没怪您。其实……您和夫君的事,我早已有所察觉。”
说罢,她看向秦天,不满地撇了撇嘴,嗔道:“而且我知道,定是夫君你使坏,根本不是娘的问题,你就是看上了我娘的美色!”
秦天闻言,面不改色承认道:“没办法,谁让夫人如此美艳动人,我一时情难自禁,未能把持住……嘿嘿。”
“哼~夫君真是坏透了!”舞冰婵轻哼一声。
“其实,先前你们在湖边…那首曲子,我都听到了;那时母亲与夫君间的小动作,我也都瞧见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般快。”说完,她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狐九狸仍有愧疚:“小婵,你……当真不恨娘?”
“不恨,为什么要恨?”舞冰婵摇头,看着她认真道:“娘是世上最好的人,要怪,就怪夫君太坏了!”
随即她语带喜悦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样也好呀,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听完女儿这番话,狐九狸竟暗松一口气,那道横亘在心中的坎,也就这么迈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了便好。”秦天适时道。
他俊俏脸上露出坏笑,一把将这对绝色母女花搂入怀中,意有所指道:“以后有些事,冰婵你要跟你娘多学学。”
狐九狸闻言,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虽已为他口侍过,甚至被女儿撞见吞精的场面,但要当着女儿的面再做这亲密之举,她多少还是有些羞涩。
可她毕竟是活了数万年的狐狸精,仅是犹豫几息,便下定决心。
反正这男人是吃定了她们母女,日后此类事情定然不少,倒不如从一开始便坦然面对。
她拉着舞冰婵小手,一同凑到秦天身前,而后双双跪下。
“小婵,九尾魅狐的一些功法,娘过去只教了你些皮毛媚术,并非其中真谛。今晚,娘便教你一些实用的技巧。”
说罢,她让舞冰婵在秦天左侧,自己则于右侧。她先是张开红唇,示范性地含住秦天硕大肉棒,当着女儿的面,将其缓缓吞入口中含弄几下。
“小婵,看仔细了,跟着娘学。”狐九狸将肉棒吐出,扶着它偏向舞冰婵。
舞冰婵重重点头,脸上既有羞臊,又有发现新大陆般的期待与好奇。
她张开含桃小口,学着母亲的样子,将巨物含进口中,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
狐九狸则在一旁,耐心细致地进行指导。
“不要光顾着吞吐,舌头也要跟着动起来。”
“这样不对,舌头不能乱动,你要想象是用舌尖在写字;对,要带着韵律……”
“嗯,这样就不错。不必一直含在嘴里,可以时而吐出,用舌尖钻弄前端的小洞。”
“小婵天赋真好,一学就会。你瞧你夫君那享受的模样~”
舞冰婵正口含肉棒,闻言抬眼望去,果然看到秦天露出了与母亲服侍他时一般无二的舒爽表情。
她心中一喜,感激地看向母亲,吐出肉棒,轻声道:“娘,换您来试试。”
狐九狸未推辞,顺势将阳根含入口中,开始熟练地深喉吞吐起来。
而舞冰婵,则在她指示下,凑上前去,张开小嘴,含住肉根囊袋。
母女二人,就这般一个含弄肉柱,一个咕哝子孙袋,用各自的小嘴,一同服侍眼前男人。
狐九狸香舌灵活如蛇,缠绕、旋转,极尽熟媚之能事;而舞冰婵的丁香小舌也不甘示弱,在肉囊褶皱来回扫刷。
成熟与生疏交相辉映,带给秦天的,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的极致快感。
其中滋味,实难言喻。 第22章 母女共承欢 秦天再难忍耐,伸出双手,将这对尤物一同托起,放在新换的床榻上。
他挺着狰狞紫金肉棒,目光灼灼地审视着眼前这两只待宰羔羊。
狐九狸与舞冰婵并排躺在榻上,两具娇躯同样雪白细腻,却风情截然不同。
一个是熟透的水蜜桃,丰腴饱满,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麝香,粉色秀发散落在身后,与身下那抹罕见的“粉虎”遥相呼应,透着一股骚入骨髓的媚意。
一个是含苞待放的小桃花,青涩稚嫩,透着清甜少女幽香,那白虎光洁的耻丘微微起伏,幽谷还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粉嫩。
一粉一白,一熟一嫩。
这对极品母女花此刻毫无遮掩地陈列在眼前,视觉冲击力让秦天血脉贲张。
“那么,谁先来?”
秦天双手在两具娇躯上游走,引起两女阵阵颤栗。
母女俩对视一眼,羞涩中带着谦让。
舞冰婵率先开口,语出惊人:“母亲先来吧,她憋了多年,那里的'火'一定烧得很旺。夫君,你先用那大棒子,好好帮母亲'灭灭火'吧。”
“死丫头!我…我哪有……”狐九狸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得用手捂住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开,显然已是情动。
“嘿嘿,那就从夫人开始吧。”秦天坏笑道,随即除去三人衣服。
他来到狐九狸腿间,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其修长美腿折向胸前,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狐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极品!”
秦天看着一张一合、吐露晶莹蜜汁的穴口,不由赞道。
随即,他腰身一沉,将狰狞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巨物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啊——!”
狐九狸娇躯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已久、高亢入云的满足浪叫。
她的肉穴湿润而紧致,许是妖兽之故,穴内温度极高,内里似有无数只滚烫小手,在疯狂地按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尤其是深处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小嘴,在受到撞击的瞬间,竟本能收缩,紧紧吸附住那入侵的龟头,似欲将其吞入更深的腹地。
“好热!好紧!真不愧是积攒了数万年的'火山口'!宫口吸得真紧!”
秦天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掐住她腰侧软肉,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浪的翻涌和淫水飞溅。
久旱逢甘霖的狐九狸此刻彻底抛弃了矜持,她双手紧抓自己硕乳,九条狐尾卷住秦天后腰往自己身上送,口中淫词浪语不断:
“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夫君……好夫君…用力肏我……把大肉棒…全捣进来……撞开了…啊…嗯……还要…再深一点……肏进子宫去……”
随着抽插的加速,她雪白肌肤泛起大片诱人潮红。
秦天每一次挺动,龟首都会狠狠撞击娇嫩的花心软肉,强行挤开那紧闭的宫口,将象征着征服的龟头,挤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之中。
这种被肉棒强行开宫的酸爽与饱胀感,让狐九狸翻起白眼,浑身抽搐,酥麻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秦天闻到那股浓郁媚香,只觉欲火更盛,他将狐九狸翻过来,让她撅起肥美的雪臀,抓住其尾巴根后再次狠狠挺入!
“看着冰婵!告诉她,你在做什么!”秦天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命令道。
狐九狸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地看向一旁的舞冰婵,哭喊着淫叫:
“小婵…看…看娘…娘正被你的夫君…狠狠地肏弄…啊……好大…娘的子宫…要被肏烂……呜呜……太爽了……”
而舞冰婵早已目瞪口呆,看着母亲那放浪形骸、激烈索求的模样,听着那面红耳赤的淫叫,她只觉浑身燥热,小穴淫水泛滥成灾。
秦天见状,狡黠一笑。
他猛烈撞击数百下后,突然手臂一伸,将一旁浑身发软的舞冰婵一把搂了过来,按在身前,正欲吻下,忽想起她方才为自己口侍过。
虎毒尚且不食子。
秦天指尖凝聚一缕清光,对着舞冰婵那娇艳樱唇轻轻一点。
“净。”
一道温和灵力瞬间涤荡她口腔,把残留的腥甜气息炼入其体内。
做完这一切,他方才满意地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小嘴,舌头霸道探入,肆意翻搅。
“唔……”
一边热烈亲吻着怀中娇羞少女,一边再次挺动腰身,狠狠抽送身下那具正跪趴着求欢的熟媚肉体。
上面亲着女儿,下面肏着母亲。
这一刻的秦天,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随着时间流逝,狐九狸在一声声高亢入云的娇吟中,不知第几次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穴内媚肉疯狂绞紧。
秦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硕大龟头再次冲破宫颈防线,整个没入狐九狸那温热紧致的胎宫之中,把小腹顶起一个大凸包!
“噗兹——”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流,尽数喷射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肉壁上!
“啊——烫…好多……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狐九狸被这滚烫洪流烫得浑身一抖,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几欲昏厥。
事毕,秦天“啵”的一声拔出那依旧坚挺的巨棒。
大股浓稠淫水,从那被撑开的宫口缓缓流淌,顺着狐九狸腿根流到榻上。秦天见状,随手施法封住其宫口。
他看向怀中舞冰婵:“你娘饱了,现在,轮到你了。”
舞冰婵看着那依然狰狞、上面还沾有母亲蜜液的巨物,不由的咽了口津液,既害怕又期待:
“夫君……您…您轻些……冰婵怕受不住……”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我要你们母女……都攀上极乐巅峰!”
秦天将浑身瘫软的狐九狸翻过来仰躺,然后将舞冰婵面对面地放在她身上。
“叠叠乐!”
舞冰婵趴在母亲身上,少女绵软的雪乳压在母亲那硕大豪乳之上,乳肉挤压变幻,形成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四乳交融之景。
“啊……娘……”舞冰婵羞得不敢睁眼。
“抱紧你女儿。”秦天命令道。
狐九狸迷离地睁开眼,下意识抱紧身上的女儿,两具滚烫赤裸的娇躯紧密贴合,毫无缝隙。
秦天在后分开舞冰婵那圆润臀瓣,肉棒对准其粉嫩的穴径,腰身一挺!
“噗滋!”
肉龙尽根没入!
由于舞冰婵身躯娇小,甬道尚浅,这一击,肉棒龟头狠狠撞在她那青涩紧闭的宫口上,在肚脐眼处顶出个肉包!
“啊——!”
舞冰婵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嵌入母亲后背。
“这是开宫,忍着点,把你小宫口给我张开!”
秦天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腰部持续发力,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肉棒每一次没入,龟头都会强行挤压、研磨那稚嫩宫口,试图破门而入。
这狂猛的冲击力,透过舞冰婵穴肉,传导到身下的狐九狸身上。
“嗯……”
狐九狸被压得一声闷哼,虽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但那种隔着女儿嫩穴被肉棒撞击、仿佛连同自己子宫一起被贯穿的错觉,让她更是感到一种另类的快感。
“啊…夫君……太深了……冰婵要坏了…唔…好酸……好涨……”舞冰婵娇啼婉转,那酸胀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小婵……抱紧娘…哦…好快……”狐九狸被女儿的身体摩擦着,跟着意乱情迷起来。
母女二人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这一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与狂欢。
秦天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肆意抽打身下晃眼的雪白臀肉,心中快意无限。
就在这战况最为激烈之时……一道黑影悄然无声出现在榻边,衣服瞬间褪去,露出紧致诱人的完美胴体。
影姬也加入了战局!
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来到秦天身后,伸出舌头,沿着他脖颈一路舔舐而下,随后更是钻入其胯间,用那灵巧舌头侍奉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嘶……”秦天倒吸一口凉气。
前面是母女肉穴的轮流包裹,如两张贪吃小嘴在争抢他的宠幸;后面是影姬香舌的极尽挑逗,这全方位的帝王级享受,简直要让他灵魂出窍!
迷蒙中的狐九狸看到此幕,心中羞耻感彻底崩塌,她身上散发的媚香越来越浓郁。
既已堕落,那便一起沉沦吧!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几人姿势不断变换,时而老树盘根,时而观音坐莲,时而二女前后包夹……
灵湖之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水渍声交织回荡,竟一直持续到第二日的午后,方才渐渐停歇。
在昨夜那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之中,秦天也未再隐瞒,将自己乃秦族神子与落痕仙朝太子的身份,告知了与他身心彻底结合的狐九狸。
这石破天惊的身份揭露,对狐九狸造成的内心震撼,自是难以言表,也让她死心塌地——原来自己委身的男人,竟如此尊贵!
……
碧空如洗,白云悠悠。
一艘祥云缭绕的飞舟,正平稳驶于天际。
揽月舟内,秦天正惬意地躺在软榻上,头枕狐九狸丰腴的大腿。
狐九狸身着一袭宽松薄纱,经过一夜滋润的俏脸容光焕发,透着股媚到骨子里的风情。她轻柔地抚摸着秦天发丝,娇笑道:
“呵呵~小坏蛋,现在可知晓我们的厉害了?”
“四败俱伤,有什么好得意的。”
枕在她腿上的秦天撇了撇嘴,伸手掀起她裙摆。
侧过头望向她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粉色馒头,那微微张着的小口,时不时吐出晶莹液体,似在诉说昨夜被深度开发、内射灌满的惨烈战况。
狐九狸俏脸一红,却未阻止,羞嗔道:“别看了,都肿成这样……像个发面馒头似的,丑死了。”
“哪里丑了?我觉得甚是诱人,当真秀色可餐。”秦天嬉笑着,手指在那红肿处轻轻一按,试图再次探入那未完全闭合的甬道之中。
“嘤~别……”狐九狸身子一颤,眼中瞬间泛起水雾:“里面……里面还没消肿呢……”
随即又道:“你呀,就没个正经,堂堂秦族神子,怎地如此轻佻?”
她语带羞嗔,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与顺从。
“我只对自己的女人,才这般率性而为。”秦天眨眼道:“不说这些,如何,为夫昨夜,可曾让你尽兴?跟着我,定让你日日食髓知味,饱餐不断。”
“你这小色狼,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狐九狸用纤指轻点他额头,羞赧道:“这等折腾人的事,妾身可不稀罕……”
“哪里是折腾?娘昨夜明明很尽兴呢,叫声大得都要掀飞屋顶了,还求着夫君射进来、灌满子宫呢~”
此时,舞冰婵走了过来,她步履蹒跚,两腿有些合不拢,显然是昨夜被开宫的后遗症。
“小婵!你……你这死丫头!”
被女儿这般直白地说破床帏秘事,狐九狸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作势欲打。
“嘻嘻,女儿只是许久未见娘这般开怀了嘛。”
舞冰婵嬉笑着躲开,来到秦天身边,像只慵懒小猫,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自从经历昨夜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缠绵,她们母女间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也更微妙了。
如今,她们不仅是母女,也是姊妹,更是共同服侍一个男人的战友。彼此间除了母女私话,又多了许多可以倾诉的禁忌话题。
甚至……开始暗暗比较谁更能讨夫君欢心。
“夫君,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舞冰婵依偎在秦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好奇问道。
秦天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森林,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去灵兽森林东边。” 第23章 幽谷觅芳踪 “啊啊啊!你该死!”
灵兽森林东边,一处瀑布旁,林凡正赤裸上身,面目狰狞、双眼血红。他挥舞着手中大刀,正疯狂地朝地面轰击,将大地砸出一道道巨痕。
时间回到昨日,沧澜天宝商行。
就在林凡被秦天一掌重创,昏死过去后不久,一股狂霸气息便猛然降临,狠狠砸在天宝商行前,引发剧烈震动!
“交出吾儿!否则,今日便踏平你这商行!”一声怒吼响彻天宝商行。
“何人放肆!”海老与数名供奉瞬息而至,将气息来源锁定在那黑袍人身上。
万妙菱紧随其后,面色凝重地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前辈,令郎在我行闹事,意图攻击我行最尊贵的客人,被那位贵客出手教训,是他咎由自取。看在前辈面上,此事我等可以不究。”
“但人,您不能就这么白白带走。”
“好一个咎由自取!”
林战天怒极反笑,不再废话,观星境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直扑林凡所在!
“放肆!区区观星安敢在此撒野!”
海老怒喝一声,他身形一晃,一掌朝林战天拍去。
一时间,灵力爆鸣,气劲四射!
林战天虽狂,却也知此处不宜久留,对方人多势众,且那海老实力不俗。
他咬牙硬生生与海老对轰一掌。
“砰!”
虽被震得气血翻涌,口角溢血,却也借着这股推力冲破了防线,一把卷起昏死的林凡。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这笔账,我林某记下了!”
留下一句场面话后,他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狼狈地撕裂长空,强行遁走!
万妙菱看着他遁走的方向,因为秦天的吩咐,她并未下令追击,只是眉头紧锁。
能硬抗海老一击并带人遁走,此人实力在观星中已属顶尖,日后恐是麻烦。
“唉,望公子能顺手解决吧。”万妙菱轻叹一声。
……
时间回到现在。
林凡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猛地跃至半空,双臂爆发出恐怖力量,将手中燃烧着烈焰的大刀高举过顶。
“烈焰十三刀!”
大刀挥落,灵气翻涌激荡,刹那间十道烈焰刀芒斩下,刀芒所及,周围数里尽化焦土。
“不够!还不够!”
“凡儿,冷静。”就在此时,林战天悄然出现,按住了林凡的肩头。
他脸色带着苍白,气息也比前几日时要虚浮不少,显然是那日为救林凡而强闯天宝商行、硬抗窥月强者一击,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凡儿,切莫因这点小挫折便乱了心境。你是我林战天的儿子,是人中龙凤,只不过起步稍晚罢了。假以时日,区区一个上界纨绔,绝非你的对手。”
他眼中满是慈爱,轻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没错!我可是穿越者,我才是这世界的主角!你们这些土着,怎能与我相提并论?!”林凡心中不屑道。
他看着眼前这所谓的父亲,嘴角闪过一丝未被察觉的冷笑。
“你那倒霉儿子,早就被我魂穿夺舍,连魂魄都被我吞噬干净了。如今竟要老子反过来叫你爹?呵,老子才是你爹!”
“孩儿受教了,父亲乃天沧界最年轻的观星修士,实力超凡,孩儿自当多多向您学习才是。”念头转过,林凡已换上一副恭敬神情。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林战天畅快大笑,显然对这个儿子颇为满意。
“凡儿,你要记住,为父之道,便是该谦逊时要谦逊,该狂傲时便要狂傲。只要你自身足够强大,便可肆意张扬,如此方能令他人畏你、敬你!”林战天语重心长地教导。
“就像那上界纨绔,你如今实力不如他,便更要发愤图强!假以时日,定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尽情羞辱、百般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而不是在此对着空地徒劳发泄!”
林战天的教诲虽让林凡心中不以为然,却也点醒了他。
他确实无需过分在意秦天,以他穿越者的身份,只要有足够时间成长,区区一个纨绔,将来还不是任他拿捏?
“对了凡儿,为父此番前来,是发现了一处秘境,其中或有大机缘。”林战天接着道:“我特来带你前去,说不定能助你领悟烈焰十三刀的全部奥义,让你真正斩出十三刀!”
“真的?!”林凡顿时兴奋不已:“只要我能斩出第十三刀,那狗贼定死在我的刀下!”
“瞧你这点出息!”林战天冷哼一声,傲然道:“你乃我林战天的后裔!先前实力不如他,不过是刀法尚未圆满,且你体内还有一条至阳灵脉未曾开启。”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现在只需去那秘境,将烈焰十三刀修至大成,再回来让你娘亲为你觉醒第二条灵脉。如此,那纨绔拿什么与你抗衡?到时候杀他,便如屠鸡宰狗!”
林凡听得心潮澎湃,双眼愈发明亮,脸庞也因兴奋而涨得通红。
“可是,一朵花……如何助我觉醒灵脉?”林凡疑惑道。
“若你娘尚未献祭,自可为你举行炎阳花觉醒仪式。但如今,唯有将你娘连根拔起,彻底炼化,方可激发你体内那条至阳灵脉。”林战天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神色。
他接着又道:“能为我儿的未来铺路,我想,你娘在天有灵,也会心甘情愿的。”
林凡闻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对那朵花本就无半分感情,自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那父亲,我们走吧!”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我们出发。”林战天扣住他的肩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
回到揽月舟。
秦天仍在享受帝王般的奢靡生活。
他头枕狐九狸丰腴大腿上,为让自己枕得更舒适,他甚至没让狐九狸穿衣,旁边便是那尚有些红肿的粉色骚穴。
而舞冰婵则依偎在他怀里,不时将剥好的灵果喂入他口中。
“对了,九狸,你可认得此物?”说着,秦天将从林凡那缴获的血色大刀取出,递给狐九狸。
狐九狸接过大刀,眉头紧蹙,随即咬牙切齿道:“刀虽不同,但这上面的烈焰气息……与当初重伤我的那人,如出一辙!”
“什么?!”舞冰婵闻言大惊,神情瞬间愤怒起来。
“这刀,是我从林凡手中抢来的。”秦天语气淡淡。
“怎么会是他?!”舞冰婵吃惊地捂住小嘴。
“嗯?”狐九狸疑惑看向女儿:“小婵你认识此人?”
舞冰婵将自己与林凡的同门过往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
听完,狐九狸看着女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小婵,你如今既是夫君的女人,便莫要再与其他男子有任何瓜葛,明白了么?!”
“娘!我与那林凡不过是寻常同门,再说,我现在心里只有夫君一人。”舞冰婵面带赧然道。
“如此甚好。”狐九狸点头,转而对秦天道:“夫君,您定不能放过此僚!他背后之人害得我与小婵险些天人永隔。即便此事非他亲为,也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秦天向上看去,视线恰好被两团高耸乳肉挡住,完全看不到狐九狸的脸。
他伸出手,将其中一团乳肉拨开,自那深邃沟壑中看向她的俏脸,笑道:“放心,胆敢伤我的女人,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们此番前来,正是为此。”
狐九狸脸颊微红,嗔道:“好好说话便是,动手动脚的作甚。”
“嘿嘿,不这样,又怎能看清九狸的美貌?”
“油嘴滑舌。”
几人嬉笑打闹间,影姬身影凭空出现,单膝跪在秦天面前:“回禀主人,林凡与林战天方才已离去,听其所言,是前往了一处秘境。”
“影姬姐姐。”舞冰婵见到影姬,甜甜唤了一声,狐九狸也对影姬微笑颔首。
影姬对母女二人回以一笑。毕竟,她们三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秦天点点头:“随他们去,我们此行首要目标并非他们。”
“诺。”影姬应声,随即消失在三人面前。
“哇~影姬姐姐的实力好强,来无影去无踪,我竟丝毫都察觉不到。”舞冰婵羡慕道。
“若能被你察觉到,她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秦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哼~”舞冰婵撅起小嘴,将头扭向一边,不理他。
狐九狸眼中也闪过凝重,影姬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连她都看不透。不过一想到她也是秦天的人,便释然了。
她好奇问道:“林凡父子既已不在原处,我们此行又是为了何事?”
“自然是去做更有趣的事。”秦天眼中闪过狡黠。
经过数次接触,他已大致摸清了林凡的性格——自诩穿越者,便认为高人一等;深受网文影响,自认是天命主角。
其内心始终有股挥之不去的傲慢,说白了,便是从未真正融入过这个世界。
对于这种人,你即便当着他的面杀他全家,他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情感波动,因为在他看来,双亲不过是主角身份的附属品罢了。
秦天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并非林凡,而是他父亲。
林战天已是林凡最后的依仗,而那祖龙机缘对其又太过重要,若不将林凡彻底逼入绝境,很难让这机缘提前现世。
他不想在下界浪费过多时间,只想尽快解决此事,早日返回上界。
“夫君定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舞冰婵转回头,小声嘟囔一句。
“告诉你们也无妨。”秦天面露笑意:“这林凡的母亲,乃是一株炎阳花皇所化,其境遇与九狸颇为相似。我此番前去目的之一,便是为了复活她。”
他不再过多掩饰,反正日后身边的各色美人绝不会少一一隐瞒反而徒增疲惫,也没那个必要。
狐九狸与舞冰婵看向情郎的眼神都微微一变,却未说什么。
她们都明白,秦天非安分之人,且以他的身份,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若事事都要计较,只会平添烦恼,还会落个妒妇之名。
更何况,如今她们母女身心都是他的。
“夫君说的是……炎朵儿?”狐九狸试探着问道。
“哦?九狸,你认识她?”
“嗯,我们从小住在灵兽森林深处,是老相识了。只是她出嫁后便少有往来,加之她陨落得比我早,便无机会再见了。”狐九狸露出回忆之色。
“不过夫君,炎朵儿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她性子烈得很呢。”狐九狸掩嘴轻笑。
“夫君果然还是最喜欢成熟妇女。”舞冰婵在秦天怀中有些吃味。
“呵呵,我自有办法。你们就安心等着,日后与她同床,一起挨肏便是。”
狐九狸故作轻蔑:“那妾身便拭目以待夫君的好消息了。毕竟我也有段时间未见朵儿妹妹,若当真能共侍服侍夫君,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嗯,我去去就回。”
秦天说罢,起身在两女朱唇各印下一吻。
临行前,他看了一眼舞冰婵手上的灵果盘,随手拿起一根儿臂粗细的白玉灵萝,塞入狐九狸手中,坏笑道:
“我走后,你再传授冰婵几招口技,这根灵萝灵气充沛,粗细适中,正好给冰婵练手。待我回来,我要检查成果。”
说罢,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随着秦天离开,舞冰婵看着母亲手中那根粗大的白玉灵萝,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娘,这……这也太粗了吧?”
狐九狸却是不以为意,随手把玩着那根灵萝,脸上露出自信笑容:
“傻丫头,夫君那话儿,可比这还要粗长许多呢。若连这都不能深口,日后如何能让他尽兴?”
“来,娘教你,先这样……”
另一边。
天空中云层叠嶂,秦天身影破空而来,在天际划出一道空间裂痕。
他快速穿过一条高耸入云的山脉,来到一处宽阔峡谷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面到处是坑坑洼洼与深刻的刀痕,不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
秦天低首俯瞰下方瀑布,那里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一座高达万丈的瀑布飞流直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
他根据影姬提供的位置,找到隐藏在瀑布后的山洞。进入洞窟深处,只见空气潮湿阴冷,四壁长满青苔,一片漆黑。
而在山洞深处的空旷中央,则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其上一朵通体赤红的小花正散发着微弱灵光,但其花茎弯曲,花朵低垂,已呈枯萎之相。
秦天看着这株外形如同杂草般的小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副模样,竟会是炎阳花皇?”
无论是下界还是大千道域,炎阳花都随处可见,只要有阳光便会成片生长,是最常见的物种之一。
但炎阳花皇却截然不同,亿万万株炎阳花中都未必能诞生一株,其可号令群花,不仅有诸多妙用,本身力量也极为强大。
环顾四周阴冷潮湿的环境,秦天心中冷笑。
炎阳花,顾名思义,本就该生长于阳光鼎盛之地。
此地不仅不见天日,且异常潮湿,灵气稀薄,简直是炎阳花生长的绝地。
这哪里是在保护她?
林战天将她种在这鬼地方,分明是想压制其恢复,让她始终处于这种濒死的状态!
“林战天……呵,这心够狠。”
“不愧是能教出林凡这种‘孝顺儿子’的好父亲。” 第24章 烈焰化红妆 “系统,探查林战天与炎朵儿的‘爱情悲剧’真相。”秦天心念道。
【叮~探查该因果,需支付反派值2000。】
“支付。”
【叮~反派值-1000】
【真相揭露:林战天为突破瓶颈,并为其子日后觉醒“至阳灵脉”铺路,在察觉有仇家追杀而至时,并未躲避,反而将计就计,故意将炎朵儿引至绝境,逼其为救自己与孩子而献祭本源。事后将其真身种于此阴寒之地,意图未来寻得机会,将其炼化,助林凡觉醒灵脉。】
看罢,秦天眉头微挑。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当炎朵儿亲眼见到这位‘深情丈夫’的真面目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他取出一颗丹药碾碎,洒在炎阳花根部,而后单手虚按花蕾,将精纯灵气徐徐渡入它体内,助其炼化药力。
很快,原本低垂的炎阳花开始慢慢挺立,花瓣色泽也变得更加艳红,散发出耀眼红光。
随后,花蕊处升起一道红光,缓缓凝聚成形,少顷,便化作一个由灵力凝结的绝美红衣灵体。
她容颜绝世,姿容艳丽,一头火红色长发直垂腰际,身材火辣劲爆。
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堪称完美,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那对丰盈雪乳,虽不及狐九狸那般夸张,却也绝对称得上硕乳。
其肌肤白嫩细腻,冰肌玉骨,明艳无双。
炎朵儿迷茫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未见到丈夫身影,却看到眼前这位年纪不大、俊朗不凡的公子。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战天呢?”炎朵儿看到秦天瞬间,身上便燃起熊熊烈焰,素手一握,一杆赤色霸王枪已出现在手中,枪尖直指秦天。
秦天面色如常,反问道:“你便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
“是战天让你来救我的?”炎朵儿眉头紧锁。
她记得当初那一战,重伤的自己献祭本源助战天突破,也因此陷入沉寂。身为炎阳花皇,只要时间足够,便可再次复苏,但不应如此之快才对。
“不,恰恰相反。”秦天摇首:“我与你的丈夫,还有你的儿子,乃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既如此,你让我苏醒,目的何在?”炎朵儿眼露杀意。
秦天对此不以为意,继续说:“你很爱你的丈夫与儿子?”
“哼,那是自然!战天他虽粗犷了些,但待我极好。我们之间的情分,岂是你三言两语所能挑拨?”她神情不悦。
“那我问你,林战天既如此爱你,为何要将你栽种于此处?”秦天悠然道:“此地阴冷潮湿,灵气稀薄,显然不适合炎阳花生长。他能为你精准地寻得这等‘绝佳’修养之地,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他言语间满是嘲讽。
“或许……战天只是想将我妥善隐藏起来。”炎朵儿嘴上虽如此说,但作为炎阳花皇,她又岂会不知此地环境的弊端。
她只是不愿,也不敢去信林战天会害她。
“哈哈哈,不错,你一旦彻底枯萎陨落,的确便是彻彻底底地‘隐藏’起来了。”秦天肆意大笑。
“你住口!休要在此挑拨离间!”炎朵儿被戳中痛点,顿时厉声呵斥:“你既是战天的死敌,我今日便将你诛杀于此!”
“你觉得刺耳,只因我说了实话。”秦天笑意更显讥讽:“你的丈夫,似乎并未如你想象中那般深爱你。”
“或许,你们当初遭遇围杀,也并非全然是意外……”秦天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住口!给我死!”炎朵儿彻底被激怒,娇叱一声,手中霸王枪已化作一道火龙,朝秦天头颅猛然刺去!
秦天看着这刺来的一枪,只随意地抬起手,两根手指轻捏,便将那燃烧着烈焰的枪头牢牢捏住,任凭炎朵儿如何发力,霸王枪都再难寸进。
“你……你怎可能如此强?!你展露的气息,不过归一巅峰!”炎朵儿大受震撼。
她生前乃是窥月初期的大妖,即便此刻重伤复苏,力量百不存一,也绝非寻常归一境修士所能抗衡!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是无法好好沟通了。”秦天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浩瀚威压,瞬间便将炎朵儿的灵力化身禁锢住。
随后,他直接将小土包上的炎阳花连根拔起。
半空中,炎朵儿的灵力化身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随之灵力消散,回归了炎阳花本体。
“我是来将你从林战天的虚伪骗局里解救出来的。”秦天对着手中小花平静道:“你此时或许不信,但日后真相大白,你会感谢我的。”
秦天说完,闪身出了山洞。
起落间,他便出现在瀑布上方一处开阔的石台上,将手中的炎阳花放下。
“系统,重塑炎朵儿躯体,需多少反派值?”
【叮~重塑炎朵儿躯体,需反派值8000。】
“嗯,开始吧。”
炎朵儿并未真正死去,只是本源耗尽,退化回了本体形态,故而只需助她重塑身体,而非逆天改命般的复活。
不过如此一来,炎朵儿基本上便算是彻底重生,过往痕迹皆不复存在。
也就是说,那代表贞洁的处子膜也会重新长回,这具重塑后的肉身,是一具从未生育过、也未曾被任何男子染指过的全新处子之躯!
这,才是秦天最看重的一点。
【叮~确认重塑目标“炎朵儿”躯体,消耗反派值-8000。】
【重塑程序启动中……】
刹那间,金色神光大放,一股澎湃的生机之力与时间法则交织,将炎朵儿的本体包裹住,使其缓缓漂浮至半空。
她本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先是一朵普通炎阳花,然后逐渐长大,变得充满生命气息,根茎深扎虚空,花茎粗壮结实,绿叶晶莹、花瓣艳红。
最终,一株近三丈高的巨大炎阳花,出现在秦天面前。
在其周围,更有许许多多普通的炎阳花凭空生长而出,转瞬间,此地便化作一片绚烂的炎阳花海。
那朵巨大的炎阳花,也在这时散发出耀眼金光。
待金光散去,炎阳花已然化形成功,再一次变回了人形。
化作人形的她缓缓飘落在石台之上,那白嫩如温玉的娇躯,火辣至极的身材,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秦天面前。
秦天也不禁暗叹林战天那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竟能得如此美人。
不过,现在她是他的了!
秦天可非正人君子,如此绝色佳人赤身裸体躺在眼前,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打了个响指,身上衣袍瞬间褪去。来到炎朵儿身前,抬起并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摆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不愧是炎阳花皇化形,不仅秀发是火红色,连花园芳草,亦是如火焰般艳红。”
腿间的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粉嫩如初,散发着诱人的处子幽香,仿佛在无声邀请着采花人的进入。
秦天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肉茎,对准炎朵儿那红毛遍布的娇嫩花穴,腰身一挺,便整根没入。
“噗嗤~”
那是处子膜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炎朵儿自昏沉中幽幽转醒。
她只觉头痛欲裂,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感觉正有什么粗大异物,在自己花道穴腔内快速的一进一出。
当她睁开双眼,便看见秦天正在自己身上耸动。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处子花穴被撑开的剧痛与被塞满的胀满感一并袭来。
“啊——!”
她惊恐尖叫出声,伸手想要推开秦天,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
“混蛋!滚开——别碰我!”
“战天……战天救我!有淫贼…啊……”
秦天却如大山般压着她,双臂禁锢住她的挣扎,胯下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因其反抗而更加猛烈。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用。你那好夫君,此刻正带着他的好儿子,在探索秘境呢,哪有空来管你死活?”
秦天冷笑着,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她花心深处的花宫。
“不……我不信…啊……好痛…你放开我……”
炎朵儿痛苦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更令她感到绝望与羞耻的是,自己新生的花皇之躯,竟对那贼人阳气有着本能的渴望。
秦天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肉棒,对她而言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尽管心理上她在极度抗拒,但身体却在欢快地迎合着!
紧致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滚烫花液,穴肉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似要将其彻底吞吃入腹!
“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吸得这么。”
秦天感受着那销魂的吸吮力,邪魅一笑:“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啊……怎么会这样…嗯……”
炎朵儿崩溃哭喊着,却发现随着秦天的抽插,那股撕裂感竟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啊…嗯…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哦……战天一定会杀了你……你这……好深……别顶花宫…啊……”她口中虽在说着狠话,脸上却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甚至带上了几分媚意。
“现在,我才是你夫君!”秦天纠正道。随后更加用力捣弄炎朵儿那紧致花穴。
又经过数个时辰极速抽送后,秦天肉棒突然一个猛力深刺,将硕大龟头狠狠撞击在炎朵儿花穴深处的花宫肉壁,一股浓稠滚烫精元随之尽数喷射进去。
“噗滋——”
“啊——!满……要炸了…呜呜……”
在炎朵儿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声中,这场浴血奋战总算是结束。
她浑身抽搐,白眼翻起,整个瘫软在秦天身上,如同一滩烂泥。
虽然她是炎阳花所化,但石台上那朵由处子之血印出的“小红花”显得格外刺眼。
此时秦天手一翻,一块白色灵绸出现在其手中,他朝那朵由处子之血印成的小红花轻轻一点,那抹嫣红便一尘不染地印在灵绸之上。
随即他小心翼翼将灵绸折好,收进储戒。
而炎朵儿正浑身香汗淋漓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口吐兰息。
尚存一丝理智的她,愤愤地瞪了秦天一眼。推开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勉力撑起身子,但她刚一站起,双腿便是一软,险些跌倒。
她没有说话,只颤巍巍坚持着来到水边,想要清洗自己的身体。
刚蹲下,一股浓稠白浊混合着血丝,从她花穴缓缓流出。
她羞愤欲死,伸手想要去扣挖,试图将那污秽不堪的东西弄出来。
但纤指刚一触碰到那红肿敏感花穴,便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不仅没能扣出来,反而刺得花穴痉挛收缩,将那粘稠液体吞得更深,仿佛在帮着它们受孕一般。
“呜呜…混蛋……你混蛋……”
她无力瘫坐在水边掩面痛哭,任由那属于仇人的种子,在自己神圣的花宫深处生根发芽。 第25章 花海乱芳心 秦天嘴角泛起冷笑,看着她徒劳的举动。
“这女人竟妄想洗去本公子的恩赐?”
他起身,出现在她身后。
看着瘫坐在水边、浑身颤抖,正试图用手指将宫内精元扣出来的可怜女人,秦天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炎朵儿肩头,猛地向后一拉!
“啊——!”
炎朵儿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跌倒在柔软花海。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秦天身躯便再次压了上来。他强行分开她那还沾着水珠和白浊的双腿,看着那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花穴。
“别洗了,洗不干净的。你的花宫已被我用秘法灌满,除非你把它挖出来,否则我的精元,会永远留在你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求求你……”炎朵儿绝望地摇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
但秦天根本不理会她哀求,腰身一沉,狰狞肉棒再次插入她那柔嫩花穴内!
“噗兹——!”
因为里面充满了润滑蜜液,这一次进入异常顺畅,肉棒直直捅到最深处!
“唔——!”
炎朵儿躺在花海上,只能紧咬银牙,一声不吭,唯有那双几欲喷火的明眸死死盯着秦天。
神情时而苦大仇深;时而又因身体本能的快感而变得迷离恍惚,那双修长美腿更是主动勾住秦天的腰,仿佛在迎合其撞击。
又经历数个时辰的疯狂交合,在秦天层出不穷的花样攻势下,炎朵儿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冰冷,神情逐渐变得娇媚。
那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理智,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
此时她连挣脱秦天怀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气喘吁吁趴在他怀中,任由那根再次将精液倾泻在花宫的肉棒滑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混合淫液从她穴内流出,浇灌着身下花海。
秦天单手搂着她纤腰,笑问道:“如何?本公子是否比你那废物丈夫强上许多?”
若眼神能杀人,此刻炎朵儿的目光足以将秦天千刀万剐。
秦天对此却不以为然,反而抚开她额前凌乱碎发,温柔地轻吻她光洁额头,用一种无辜、带着委屈的语气,悠悠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莫要用这般眼神看着我,我会伤心的。”
见炎朵儿不语,他手掌一边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一边说道:
“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已然不同。过去的你已经逝去,如今的你是一个全新存在。此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便是你的夫君。至于那林战天,作为他妻子时的你已然不复存在,所以你现在只属于我。”
秦天语气温柔,毫无强取豪夺后的罪恶感。
他轻抚炎朵儿玉颜,继续道:“我好歹也花费了珍贵丹药,更动用了一道时间法则,如此巨大的代价,要你身子不算过分吧?来,给夫君笑一个。”
“你无耻!下流!卑鄙!”炎朵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怒斥道:
“我何时求你相救?分明是你自作主张。那些东西我并不稀罕,纵然无力偿还,大不了便将这条性命还你便是!”
说着,她调动体内灵力,抬手便拍向自己眉心。她此刻极为虚弱,这一掌下去,怕是又要变回一株濒死炎阳花。
秦天眉头一挑,这女人果真如狐九狸所言,性子刚烈至极,二话不说便要自尽。
秦天岂会让她如愿?花了这么多反派值,才享受了两次,都还未回本,哪能让她轻易死去?
“想死?没门。”秦天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皓腕,强行将她压下。
“你又何必如此?你拥有倾世之容,若是就此香消玉殒,岂非暴殄天物?我承认我贪恋你的美色,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毕竟美人嘛,想要占有你是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想法,我只不过率先付诸了行动而已。”秦天挑起炎朵儿下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你以为凭这等卑劣手段便能得到我?你以为让我重生,我便会感恩戴德地沦为你的泄欲玩物?你这恶徒,你辱我清白,与杀了我又有何异?与其苟延残喘,我宁愿一死!”
炎朵儿贝齿紧咬,语中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丝凄楚。她死死盯着秦天,将决绝之意展露无遗。
“哼。”
秦天冷哼一声,捏着她下巴,语气冰冷:“清白?你的清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我乃大千道域秦族神子,落痕仙朝太子,污了你清白又如何?我看上你,那是你三生修来的造化。你不过区区一朵下界炎阳花,你觉得你有忤逆我的资格吗?”
感受到秦天语气中的刺骨寒意,炎朵儿娇躯一颤。
“本公子让你重生,又占有了你,从今往后,你便只能是我的女人。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你……”炎朵儿眸光震颤,一时语塞。
随后,泪水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
她虽不知“秦族神子”意味着什么,但她知晓大千道域,更知晓能动用时间法则让她重塑化形,此人在上界定是拥有滔天权势的人物。
战天先祖虽也飞升至大千道域,却从未提及过这等存在。如今自己被这等恐怖人物盯上,又怎能逃脱其掌控?恐怕,连死都难如愿。
一想到此,她心中愈发悲戚,泪眼婆娑,双目已哭得通红。
秦天未出言安慰,他清楚,对付不同女人,需用不同手段。
炎朵儿与狐九狸不同,她是货真价实的有夫之妇,心中牵挂着丈夫与孩子。
像这等重情的女子,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背叛家庭,纵使身死,亦在所不惜。
而狐九狸,夫君早逝,守寡多年,内心本就空虚;加之身为九尾魅狐,血脉易受挑动。
其女舞冰婵更已归心于他,几番攻势下来,她起初虽有挣扎,如今不也半推半就,乐在其中?
秦天轻拭她眼角泪水,语气忽又变得温柔:“方才是我话重了,但我确是真心想得到你。放心,在我眼中,你绝非区区下界炎阳花,而是我的女人。日后,我会好好待你,不容任何人欺你,更不会让你再重蹈献祭自身的覆辙。待返回大千道域,我还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你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你……究竟想如何?”炎朵儿此时已冷静下来,知道反抗毫无意义:“正如你所言,我不过一株下界炎阳花,一朵路边野花罢了,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这等人物图谋的?”
她也想通了,秦天大费周章复活她,绝非仅因垂涎她美色?毕竟他们素未谋面,秦天又怎知她容颜如何?
秦天见她终于放松抵抗,淡淡一笑,手掌搭在她纤腰上,再次将她按回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胸膛,笑道:“这就对了,这般愁眉苦脸,倒像我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若真要说图谋……”他顿了顿,方才道出真实目的:“我确是想让你帮忙对付林战天和林凡。我一开始便说过,我与他们,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秦天并未隐瞒,谎言或许对懵懂少女有用,但对炎朵儿这等活了数万年的女人,只会适得其反。
“你这恶徒!我宁愿一死,也绝不任你摆布!”炎朵儿怒斥:“妄想利用我对付战天和凡儿,休想!你污我清白,又欲利用我对付我的夫君与孩儿,你这魔头,我与你拼了!”
她银牙紧咬,双拳如雨点般捶打着秦天胸膛。
但此刻她太过虚弱,这番捶打于秦天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待到精疲力竭,她娇躯一软,再次瘫倒在秦天怀中,唯有泪水,诉说着无尽悲苦。
秦天好笑道:“没力气了?如此,便能好好听我说话了罢。”
他无视炎朵儿愤恨的眼神,继续道:“实不相瞒,你的儿子林凡,早已非你亲子。他的肉身,已被外人夺舍。”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炎朵儿嘶声道。
“我想,你身为炎阳花皇,应有能力读取同族记忆。你大可读取附近所有炎阳花的记忆,好好看看你那‘儿子’的真面目,再做决断不迟。”
说完,他搂着炎朵儿纤腰的手掌涌出精纯灵气,缓缓注入她体内。
炎朵儿感受到这股温暖而磅礴的灵力,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是将手按在地上,闭上双眸,开始读取附近同族的记忆。
炎阳花遍布各处,即便在阴暗的洞窟,亦有零星几株存活,恰如一个个忠实的眼线。炎朵儿通过它们,看到了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皆是林战天不在时,那“林凡”独自一人时的情景。
“他妈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也想当老子的爹?呸!不过是我变强路上的工具人罢了!”
“还有那朵快死的破花居然是这具身体的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那老狗的品味也真是够猎奇的,居然会跟一朵花搞在一起!”
炎朵儿骤然睁开双眼,面色惨白,眼神慌张而迷茫。
孩子……她的亲儿子,真的不在了!
她还未亲耳听他唤一声“娘亲”,还未曾好好抱过他,他就……就这么没了。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坚强与不屈,都已摇摇欲坠。
“不!我要将此事告知战天!让他杀了那个占据我儿身体的畜生!”
秦天见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是时候,堵死她最后一条退路了。
“你莫再自欺欺人了。你觉得,林战天会相信一个……刚刚被他死敌玷污过的女人的话么?”
“你如今重获新生,贞洁却已失于我手,你的花宫内,此刻还尽是我的精华。”
“你觉得,若是让他知晓此事,以他那狂傲偏执的性格,还会将你视作他唯一的爱妻么?”
秦天每说一句,炎朵儿脸色便苍白一分,到最后,已是毫无血色。
林战天是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他虽曾待她‘极好’,但那份爱,同样也伴随着极致的占有和不容背叛的偏执……
这种男人,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不贞。说不定林战天一旦得知此事,第一个要杀的,便是她这个不洁的妻子!
“还有,你当真觉得,林战天很爱你么?你难道就不觉得,当年那场围杀,疑点重重?”
听到这话,炎朵儿陷入回忆。当年那场大战确实有诸多疑点,只是那时情况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如今细细回想,却是处处透着诡异。
她越想,秀眉便蹙得越紧,心中不安渐浓。
秦天观察着她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在天沧界,林家也算是一流势力,你且说说,有谁胆敢劫杀林家二少主?”
秦天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据我所知,那几名围杀你们的修士,也不过才观星境修为吧?问题来了,他们为何偏偏在你诞子后的虚弱期下手呢?”
“还有起初你们被打得抱头鼠窜,而在你献祭之后,林战天便能逆势反杀强敌。按理说即便他侥幸晋入观星境,想要斩杀数名同阶修士也绝非易事,更何况他还是刚刚突破,境界未稳。”
“不!”炎朵儿脸色苍白尖叫一声,双手抱着头在秦天怀中挣起:“别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这些都是假的,战天爱我,他绝不会害我!绝不会!”
她不停摇头:“是你!定然是你为了离间我们夫妻,才编出这等谎言!一定是这样!”
秦天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起身从后将她抱住,双手握住那对颤动雪峰,贴在她耳边继续道:
“我说的是真是假,难道你心中不清楚?我方才所言,哪一句是虚言?”
秦天不待她回答,便将她按倒在花海之上,趴在她光洁玉背上,将狰狞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柔嫩的花道。
他双手揉捏着她胸前巨乳,一边大力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说林战天爱你,可我也‘深爱’着你啊。而且,我比他爱得更‘深’,不是么?”
说着,秦天狠狠一捅到底,将巨物完全送入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宫壁,与她的花宫肉壁亲密接触,让她用身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深爱。
“而且,你的身体……似乎也很喜欢我的深爱呢。”
“你看,这才第三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的花穴在咬我,你的花宫在吸我……它们都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么?”
炎朵儿趴在花海上,眼神空洞,面色呆滞,泪水不断自眼角涌出,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战天爱我,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战天是爱我的……”
“他是爱我的……”
“啪——!”
秦天一巴掌落在她挺翘臀部上,打断她的魔怔。
他肆意笑道:“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念叨着那个废物的名字,岂不大煞风景?难道本公子,便比那林战天差了?”
两人第三次交合,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结束后,秦天为炎朵儿披上一件红色长袍,又喂她服下一颗恢复丹药。
此刻的炎朵儿已停止哭泣,不再喃喃,只呆呆看着秦天,一双美眸中只有空洞。
秦天搂着她纤腰笑道:“现在,是否觉得我比你那个废物丈夫顺眼多了?我这般年轻俊朗,实力势力兼具,且精力充沛,跟了我,不算辱没你吧?”
炎朵儿低下头不语。
秦天也不恼,将她抱在怀中,续道:“你说,我和林战天,谁更能让你快活?我可是瞧见你方才爽得快要昏过去了。”
“还是说,你早已忘了林战天是何滋味,如今满脑子都是我了?哈哈哈……”
炎朵儿依旧低头不语,虽看不清容颜,却能见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秦天一脸得意,想起族里一位老祖说过:“通往女人内心最快的捷径,便是她身体深处的那条秘道!”
老祖诚不我欺。
他伸出手,柔声劝诱:“随我来。你不是坚信林战天深爱你么?那好,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他是否真的如此,也好让你认清其真面目。”
“若我所言有虚,我便即刻离去,从此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若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便要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如何?”
炎朵儿麻木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心中其实已隐隐有了答案,以秦天的身份,断无必要费此心机来欺骗她。
但若不亲眼见证真相,此事必将成为她余生挥之不去的心魔,令她永无宁日。
炎朵儿抬头深深看了秦天一眼,没有说话,只微微点头。
“这才乖嘛。”秦天嘻嘻一笑,在她面颊轻啄一口后:“你刚复活,方才又损耗甚巨,不宜行动。且先变回本体,暂藏于我身。”
炎朵儿眉头微蹙,扶着秦天,颤巍巍站起身。
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不由狠狠瞪了秦天一眼,暗忖这家伙年纪轻轻,怎就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秦天扶着她:“放心,一切有我。”
这次她没有再反对,依言化回本体后,迅速缩小为一朵巴掌大的炎阳花,漂浮空中。
秦天伸手将花朵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又在花蕊上轻轻一吻。
“花儿这般娇艳,我很喜欢。”
炎阳花在他手中迎风摇曳,听完这话,原本艳红的花朵似乎变得更加鲜艳欲滴了。
秦天双手灵力涌动,护住炎朵儿花躯,将其送入自己丹田气海温养。
炎朵儿花躯不由微微一颤。秦天此举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秦天对她极为看重。
不少修士都喜欢将天材地宝融入自身丹田,以神物温养丹田,同时以丹田灵气反哺神物。
但能被修士放入丹田的,无一不是对其至关重要或无比珍贵之物。
秦天丹田气海内,温和精纯的灵气将炎朵儿花躯包裹,轻柔地温养她,助其恢复元气。
炎朵儿此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如同婴孩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与她在那个阴暗潮湿洞穴里受到的折磨形成了鲜明对比。
心中对秦天那股怨恨,竟消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秦天环顾四周,随手在地上拔起一朵普通炎阳花,身形一晃,便回到先前的洞穴中,将这株施了幻术的假花种在小土包上。
最后,他又在洞内留下一道无形灵力印记,方才飘然离去。 第26章 灵舟戏双姝 回到揽月舟,秦天心念一动。
光华一闪,炎阳花凭空出现,随即化作人形。只是她刚恢复人身,便是一个趔趄,双腿发软。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小心点。”秦天微微一笑,长臂一伸,已将她揽入怀中。
炎朵儿靠在他怀里,已没了初时的激烈抵触,只嗔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这混蛋害的……”
“此乃我天赋异禀,量大管饱,怪不得我。”秦天笑道:“来,我抱你进去。”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往舱内走去。
炎朵儿看着揽月舟的陈设,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此舟太过惊世骇俗,祥云缭绕,宛若仙宫。
每一块木板都散发着灵韵光辉,每一件装饰品,在下界都是无上至宝,在此处却仅为寻常点缀。
她心中不由涌起惊惧:“这得是何等恐怖的家世,才能拥有这等神物?落入他手中,此生……还能脱身么?”
“在想什么呢?”秦天温声道:“朵儿若是喜欢,这些你尽可取用,权当是我赠你的见面礼。”
“真的?”
“自然。”
“在我眼中,你可比这些身外之物珍贵多了。”
“你……哼!”炎朵儿芳心一颤,玉容泛起红晕。
她一个数万岁的“老阿姨”,竟被这毛头小子调戏了,心中羞愤,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扭过头去,娇嗔轻哼。
秦天抱着炎朵儿来到船舱内室,只见软榻上,正端坐着一位粉发美妇。
她衣着打扮与之前大不相同,竟是一身颇为清凉的奇异服饰。
下着粉色超短裙,将那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数展露,稍一动作,裙下春光便若隐若现。
上身则是一件剪裁大胆的粉白衣袍,两侧开衩几近真空,从旁看去,便可窥见两团雪峰与腰肢。
这一身衣裳自然非此界之物,乃是秦天按地球记忆所制,目的自然是为了“换换口味”。
“炎朵儿,好久不见,看来,夫君已将你采撷了,呵呵。”狐九狸掩嘴轻笑,一双狐媚美眸带着几分玩味看着炎朵儿。
“你……九狸?你怎会在此?”炎朵儿看到狐九狸,不禁一愣。这位昔日挚友,怎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方才她口中夫君又是谁?
莫非……是这个无耻恶徒?想到此处,炎朵儿忍不住扭头看看秦天,又看看狐九狸,只觉此事太过荒唐。
秦天走过去,将炎朵儿放在软榻,自己则在狐九狸身旁坐下,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笑道:“看来无需我介绍了。不错,如你所见,九狸现在也是我的女人。”
“夫君无需多言,妾身与朵儿妹妹可是旧相识了。”狐九狸轻笑一声,对炎朵儿眨眨眼。
此刻的炎朵儿脑袋发懵,茫然问道:“九狸,难道……你也遭劫了?”
“瞧你这话说的,就这么盼着我死?不过如今算是重活一世罢了。”狐九狸漫不经心应了句。
“可你怎会穿成这副模样?”炎朵儿看着狐九狸身上那大胆暴露、新奇别致的衣裳,更是疑惑。
“看来你刚复活,脑袋确实不太灵光。”狐九狸凑近她身旁,牵起她柔荑,笑道:“这自然是夫君喜欢的装束。而我,也与你一样,如今都是夫君的女人了哦。”
“我才不是他的女人!”炎朵儿冷哼一声:“我是被逼的!”
“哦?是么?”狐九狸瞥了秦天一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看来,夫君还未将你完全征服呢。”
秦天不以为意,随意靠着软榻,问道:“就你一人在这儿?冰婵呢?”
听到“冰婵”两字,炎朵儿柳眉微蹙,扭头看向狐九狸:“小婵?你是说你的女儿……也在此处?!”
狐九狸颔首:“是啊,她在静室内修炼,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那丫头现在颇为勤勉。”
炎朵儿听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蹙得更紧,看着狐九狸这一身打扮,愈发不解:“既然小婵也在此处,你怎还穿得这般……放浪?若被小婵瞧见,你这做母亲的颜面何存?”
“这有什么,小婵如今也是夫君的女人。说起来,还是我主动介入他们二人之间呢。”狐九狸笑了笑。
“什…什么?!你们母女……共侍一夫?!”炎朵儿瞪大双眼。
她看着面前昔日端庄高傲的狐族族长,眼中满是失望:“九狸!你怎么……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那是你女儿的夫君啊!你…你简直疯了!”
面对旧友的指责,狐九狸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她凑到炎朵儿耳边,吐气如兰:
“廉耻?”
“炎朵儿,当你被夫君按在身下,被那根大家伙顶进花宫的时候,你还记得什么是廉耻吗?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刚刚被狠狠滋润过,连腿都合不拢了呢。”
“你……!”炎朵儿面色涨红,却又无言以对。
“况且这有何不可?”狐九狸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起初我亦有些抵触,但如今却沉迷得很,夫君的手段,想必你也亲身体会过了。被他这等人物看上,迟早都是他的人,又何必徒劳挣扎呢?”
听完狐九狸的话,炎朵儿回想起在花海之上时,秦天的种种手段,那确实令她感到无力反抗。
一旁的秦天此时却插话道:“对了,朵儿,我这里还有一件新奇的衣裳,你要不要试试?”
“我才不要!”炎朵儿立刻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秦天嘿嘿一笑,拿出一件红色高开叉旗袍,看向炎朵儿:“九狸,帮我按住她。”
“你…别过来!九狸,快放开我!我不要……我纵死也不穿这等不知廉耻的衣裳!”
……
一番挣扎无果后,炎朵儿终是羞赧欲死地换上了。
此刻她身上,正穿着那件红色、类似情趣旗袍的衣裳。
衣裳两侧完全裸露,仅有两根细绳在腰胯处,将前后布料勉强维系。
贴身的衣襟将她一对豪乳轮廓清晰勾勒,胸前正中更开了一道水滴裂口,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而下身,则是前后两片一尺宽的布料遮掩,若静立不动,尚能勉强遮羞;可只要她抬腿走动,那片如火焰般浓密的红色芳草,便会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更为致命的是,这旗袍布料竟是半透明的纱质!
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一条粉嫩肉缝,甚至能看到粉缝正缓缓渗出透明花蜜。
身后,两瓣浑圆的臀峰小半裸露在外,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反而更加凸显了肥臀的肉感。
炎朵儿头一次穿戴如此裸露的衣物,此刻进退维谷,不知所措。那破布料,只要她稍稍抬腿,便会随风飘动,春光尽泄。
“你穿上这身,当真好看极了。”狐九狸迈着玉腿绕着她走了一圈,对自己短裙摆动间露出的春光毫不在意。
她挽住炎朵儿手臂,笑道:“来,妹妹,给夫君好好瞧瞧。这身衣服,可是为了方便夫君随时宠幸而制的呢,连亵衣都不用脱,掀开就能用。”
“别…别说了……!”炎朵儿羞得满面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天看着两对摇曳的巨乳,以及二女走动间不时泄露的春光,当真是赏心悦目。
他看着炎朵儿笑道:“很合身吧,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也只有你这登徒子,才想得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衣裳!”炎朵儿咬牙切齿。
“嗯~妾身倒觉得夫君所言极是,朵儿妹妹穿上这一身当真好看。”狐九狸在一旁附和道。
秦天一手一个,将这对绝色尤物拥入怀中,分别在她们脸上香了一口,赞道:“为夫就喜欢你们这样,一个嗔,一个媚,滋味各有千秋。”
“夫君喜欢便好~”
“油嘴滑舌!”
两人几乎同时应声,只是态度与语气迥然不同。
经过一段时间的羞涩与适应,炎朵儿在狐九狸的开导下,也渐渐不再那般拘束。两人本就是旧识,久别重逢,自是有许多私密话要说。
秦天并未打扰她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他拥着这对尤物,任由她们在自己怀中亲密交谈;自己则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闭目假寐,静候寻宝鼠林凡,以及那“深情”的林战天归来。
……
揽月舟静静在天际漂浮了月余。
这期间,秦天倒也未一直与二女缠绵,偶尔也会松开她们,让她们自行修炼或是在舟内活动。而他则盘膝打坐,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一日,灵兽森林某处上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快速掠过。正是从秘境归来的林凡父子。
林凡此时已有了几分主角应有的气势,面容刚毅,神情自信,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显得无比从容。
“父亲,我如今已将烈焰十三刀修炼至大成,可斩出十三刀!那对狗男女,我定要将他们斩于刀下!”
林凡周身气息雄浑,赫然已达玄丹境八重。
此番秘境之行,他不单修为大进,更是在一处古老洞府中的骸骨手里,意外寻得了最后一块祖龙令残片!
如今四片齐聚,他更是志得意满,可见其此番收获之丰。
林战天双手抱于胸前,神情淡漠,冷哼一声:“哼,不过区区玄丹境。你如今刀法虽已大成,但体内还有一条至阳灵脉未曾开启。待到觉醒之后,别说那上界纨绔,便是真正的上界天骄,也无人能与你比肩!”
林凡眼中闪过兴奋,已开始盘算届时斩杀秦天后,该如何报复舞冰婵,当然,还有他的“好师尊”灵霄!
两人回到瀑布后方洞穴,径直走向那栽种炎阳花的小土包。
也就在这时,揽月舟软榻上盘膝打坐的秦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缓缓睁开深邃双眼。
他神念一动,正在各自房内修炼的两女便听到其传音。
少顷,这对衣着清凉的姊妹联袂而至,好奇地看向秦天。
“好戏要开场了。”秦天轻笑,将二女揽入怀中,让她们与自己一同安坐于软榻。
随即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凭空显现,画面中正是林战天父子站在小土包前的景象。
他看向怀中神色复杂的炎朵儿,坏笑开口:“接下来,便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好丈夫与好儿子,是如何给你‘惊喜’的!” 第27章 老祖跪神子 光幕将洞内情形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
炎朵儿紧盯光幕,内心慌乱无比,既害怕看到最不愿见的画面,又隐隐怀着一丝期待,期盼丈夫是‘真心’爱她的。
光幕中,只见林战天取出些许器具摆在土堆周围,又在炎阳花蕊上滴下一滴漆黑如墨的液体。
随后,其让林凡盘膝坐于花前,他则在一旁念念有词。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仪式?”狐九狸疑惑地问。
“我…我不知道……”炎朵儿语带结巴,内心极度不安。
“他们要炼化炎阳花皇,准确说,是炼化你。”秦天淡淡开口:“炎阳花皇生命力顽强,纵然献祭本源,也只会退化回本体小株,时机得宜便可复苏,堪称不死不灭。”
他顿了顿,续道:“下界本无消灭花皇之法,但林战天所滴之物,却是压制至阳之物生机的极阴水。此水,唯有大千道域阴煞之地才有。”
“想来,其是通过上界老祖方得了这么一滴。”
“不!不可能!我不信!战天绝不会这么做!”炎朵儿抱着头,神情痛苦。
狐九狸叹息一声,轻拍旧友后背,她已知道炎朵儿当年的不幸遭遇,不免同病相怜。
想她们姐妹年轻时何等意气风发,皆是天沧界有名的妖女,可成家后,一个守寡多年惨遭毒手,一个为夫献祭反被算计,都是命运凄惨之人。
狐九狸一边安慰炎朵儿,一边看着光幕。
突然,她娇躯猛然一震,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狰狞之色!
她指着光幕里的林战天怒声道:“夫君!当初趁机重创我、致我陨落的凶手之一,就是他!”
“放心,敢动我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他。”秦天眼露杀机。
炎朵儿看向狐九狸,犹豫开口:“不可能,九狸,你定是认错了。”
“林战天怎会是你对手?且我曾与他提过你,他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应当不会那么做。”
“哼,我绝不会认错!他化成灰我都认得!”狐九狸恨声道:“那副嘴脸,还有那股烈焰气息!当初他见我一直追查你献祭之事,二话不说便召唤其上界老祖对我出手!幸好那时小婵已在天剑圣地,若还在我身边,恐怕也会遭其毒手!”
“可是……为什么?!”炎朵儿不解。
秦天略微思索,给出合理解释:“大概是觉得九狸查出真相后,会为你报仇吧。若她还活着,林战天寝食难安。”
“没错,以我和朵儿的交情,若让我查出真相,绝不会放过害她献祭的凶手!”
炎朵儿脑海一片混乱,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
“关键时刻到了。”秦天正色道。
两女闻言,连忙朝光幕看去。
画面中,林战天父子已将仪式进行到尾声。
只见一道幽蓝光芒将那假炎阳花包裹,在蓝光中,花朵被迅速分解,最后与蓝光合为一体,融入了林凡体内。
“这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狐九狸愤愤骂道:“亏朵儿那般信任他!若那是朵儿真身,此刻怕已形神俱灭,连重生的机会都没了!”
炎朵儿低垂着眼眸,神情出奇地平静。
她很惊讶,惊讶于自己的这份平静。
在未看到这最终真相前,她害怕、惶恐,拼命坚信着林战天是爱她的。
可当现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反而释然了。
这大概便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秦天静静观察着她的反应。
当一个人的坚信被从根源上、以最残酷、最无法辩驳的方式摧毁时,所带来的往往不是歇斯底里,而是麻木与死寂。
良久。
“可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何?”炎朵儿抬头,满脸不解。
秦天指了指嘴唇:“亲我一口,我就帮你问个清楚,如何?”
炎朵儿怔怔地凝视着他。
确实,秦天与林战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年轻俊朗,待她又好,这样的良人,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想通此节,炎朵儿双手撑着秦天胸膛,在他唇上印一吻,轻声道:“帮我……”
“嘿嘿,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炎朵儿满脸羞涩。
“这才对嘛,你们在此看好戏,我去去就回。”秦天摸了摸炎朵儿发顶,身影消失不见。
“看来你是开窍了,往后我们姊妹都是夫君的女人了。”狐九狸掩嘴轻笑。
“嗯,如今没了牵挂,仔细想想……这样也挺好。”炎朵儿露出复杂表情。
……
山洞内的林凡,此刻没感觉到任何变化。没有觉醒灵脉,也没有灵力充沛。
他狐疑地看向林战天,心想:“这老家伙,不会在耍我吧?”
林战天也看出了不对劲,皱眉道:“怎了凡儿?体内至阳灵脉可曾觉醒?”
“我……并无觉醒之感。”
“嗯?不对?让我看看!”他将手搭在林凡肩上,探查片刻后大惊!
“不好!我们方才炼化的,不是你娘!有人来过这里,还将你娘真身掉包了!”
“该死!究竟是谁!”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张老脸因狂怒而扭曲。
“应该还没走太远,快追!”林战天带着林凡冲出山洞。
恰在此时,秦天与两人撞个正着。
他“哈哈”一笑:“好巧,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你。”
见到来人,林凡表情瞬间狰狞:“狗贼!受死!!”
他二话不说,拔刀便要杀过去,却被林战天一把拦住。
他眼神不善盯着秦天,对林凡道:“凡儿,寻你娘要紧,待找到你娘,再慢慢收拾他也不迟!”
“哦?你们说的,可是这株炎阳花?”秦天说着,取出一株炎阳花,其上带着一股皇者之威。
“原来是你干的!小子,你好胆!”林战天怒视秦天,反手取出大刀:“我劝你乖乖将她还我,我可让你死个痛快。”
“父亲,休与他废话,让孩儿弄死他便是!”林凡森冷一笑,他苦修多日,为的就是这一刻!
“急什么!万一他狗急跳墙,伤了你娘怎么办?!”林战天怒斥一句,转而看向秦天:“小子,说出你的要求,我们有事好商量。”
秦天上下打量他一番,故作诧异:“没想到,你还挺在意她的嘛。”
他晃了晃手中炎阳花,继续道:“你既这般在意她,为何还要将她栽种在此地?我不信你不知这对炎阳花意味着什么。”
“还是说……你想让她快点死?”
秦天语气幽幽:“毕竟你这天沧界最年轻的观星修士,是靠她献祭才突破的,对吧?”
“你知道的还不少!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林战天厉声喝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座将你大卸八块!”
“啧啧啧,这就气急败坏了?莫不是被我说中了?”秦天嗤笑道。
林战天死死盯着秦天,沉默片刻,忽而冷笑道:“小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她贵为炎阳花皇,就算你毁了她这株躯体,她亦能借助其它炎阳花重生,根本杀不死!”
“除非……你有通天手段,将她形神泯灭、再抹去她花皇命格,否则,你今日之举不过是徒劳!”
林凡一脸古怪——林战天这话说的,好似巴不得这炎阳花死一样?
秦天见状暗笑,没想到林战天竟然玩起了“欲盖弥彰”的伎俩。
不过,他想演,那自己便陪他演到底。
他露出恍然大悟:“哈哈哈,没想到你竟愚蠢至此!既然你这么说,我这便成全你!”
说着,他单手一握,直接将那朵假炎阳花震成齑粉,神魂气息也一并抹除,令其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林战天站在原地,没有悲伤与嘶吼,反而冷笑看着秦天,眼中竟带着一抹得逞的畅快。
“凡儿,杀了他。”
“好!这狗东西交给我!我必让他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林凡狞笑道。
他身为穿越者,本该拥有一切,如今却如此凄惨,全都是拜秦天所赐!他对秦天的恨意,早已入骨!
“狗杂碎,你那位护道者呢?今日怎么没带过来?”他大手一挥,一柄大刀出现在手中:“这样也好,今日便让你知晓,得罪我林凡,是你此生做过最愚蠢的事!”
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林凡,秦天只觉得好笑。他是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自信。
林凡大刀一挥,刀身燃起熊熊烈焰,灼热高温将空间都烧得微微扭曲。他双膝一弯,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秦天冲杀而去。
“烈焰十三刀!”途中林凡大吼一声,对着秦天连斩十三刀,巨大的烈焰刀芒瞬间将秦天身影淹没。
“哈哈哈!狗东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的!”
林凡看着瞬间被烈焰刀芒吞噬的秦天,脸上露出快意笑容。
“弱,太弱了。”
一道平静声音自火海中传来。
林凡浑身汗毛倒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秦天完好无损地走出,白衣飘飘,气质依然出尘若仙,先前的烈焰刀芒,竟连他衣角都未能触及!
“不……不可能!你怎会如此之强?!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你?!啊啊啊!”
林凡状若疯魔,不顾一切提刀再次向秦天杀去。
“井底之蛙,焉知天外天?”秦天微微摇头。
他单手虚握,似有无形之剑出现在其手上,随即朝林凡隔空一斩:“斩天玄剑录,第一式:开天!”
只见一道璀璨剑气如银河倒卷,携万钧之势朝林凡劈斩而去。
林凡见状,挥出刀芒欲要抵挡,但刀芒才斩至一半便化为齑粉!
旁观战的林战天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救援动作!
就在璀璨剑气即将——将林凡湮灭之际,一道玄奥规则之力,悄然于他身前一闪而逝。
旋即他怀中爆发万丈豪光,四块古朴的扇形铁片自行飞出,在他身前瞬间融合,化作一片布满龙纹的鳞片,这才堪堪挡下这致命一击!
饶是如此,残余剑气余波依旧将他狠狠击中,身形如流星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下方河里。
“哦?这祖龙令还能自行护主?”秦天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凡儿!”林战天闪身将林凡从河中捞出。
此时林凡在多重打击下,已然昏死过去。
林战天看着儿子这般凄惨模样,目眦欲裂!
“小畜生,吾要你死!”林战天暴喝之际,观星境威压瞬间朝秦天笼罩而去。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面对这威压不为所动。他屈指成爪,隔空一吸,便轻松将林凡从林战天手中吸扯过来,掐住其脖子,语带戏谑:
“老狗,有种再嚣张一个试试?看看我会不会让你这宝贝独苗,去阴间跟他那被你算计死的亲娘相会。”
“混账!快放了凡儿!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林战天愤怒咆哮。
秦天斜睨他一眼:“好啊,我这就‘放’了他。”
旋即他掐着林凡脖子的手猛然朝地上巨石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巨石应声粉碎。紧接着秦天随手隔空一甩,又将林凡砸进一侧山壁之中。
他倒不担心林凡会因此丧命。只要他的天命值尚未清零,庇护之力便会一次又一次地出手保他性命。
“啊…你……!”林战天怒不可遏。
但他此刻没空理会秦天,闪身将自己儿子从山壁中“抠”出来。林凡此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浑身伤痕累累,命悬一线!
林战天见状心痛不已,连忙取出大把丹药塞入林凡口中,又渡入自身灵力助他疗伤,费了好大力气,这才将林凡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见林凡暂无性命之忧,林战天方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手中烈焰喷薄,凝聚成一柄巨大焰刀。
“烈焰十三刀!”林战天怒吼一声,挥舞火焰刀,一道道遮天蔽日的烈焰刀芒朝着秦天当头斩下。
看着这天崩地裂般的攻势,秦天却不为所动,只信手取出玉骨龙纹扇,就那般站在原地轻摇着,神情说不出的轻松惬意,甚至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神情雅致:“你如此疼爱的孩子,可知其早已被人夺舍?你的亲生儿子林凡,早就死了,被现在这个外来者夺舍。指不定,下一刻他就把你这个‘便宜爹’给卖了。”
林战天闻言,身躯微微一颤,随即冷笑道:“那又如何?不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谁,只要他认我这个爹,只要他护我林家周全,他就是我林战天的儿子!至于你这个将死之人,还没资格来评价此事!”
秦天不屑地轻笑一声:“真是感人至极的父子情。可惜,自欺欺人并不能让你这可怜的血脉得以延续。”
看着那即将落下的漫天刀芒,他将折扇“啪”地一声合上:“这种不入流的功法,亏你们父子还当成宝。”
说罢,他持玉骨龙纹扇随意一挥,一道无匹剑光,朝那烈焰刀芒扫去!
“斩天玄剑录,第二式——落痕。”
十三道烈焰刀芒瞬间被泯灭,余下一道巨大漆黑、犹如天之伤痕的空间裂缝横亘天际,久久不愈。
“怎么可能!”林战天骇然失色:“你绝非归一境巅峰?!”
“哼,井底之蛙。”秦天不再多言,再次挥动折扇朝林战天斩去。
一道凌厉剑气瞬息而至,林战天大骇,当即自爆数件皇器抵挡。
但剑气仅被阻挡刹那,便势不可挡地斩落。
好在借助皇器自爆的余波,让他得以身形暴退。
“轰——隆隆!”
大地剧烈颤动,树木乱石横飞,地面被斩出一道长达数万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豁口,触目惊心!
远处的林战天踉跄稳住身形,看到这番景象,也是一阵后怕。若被剑气斩中,他绝会当场形神俱灭!
他此时披头散发,满脸血污,一双握刀的手臂被震断,只剩一层皮肉勉强连着,端的是狼狈不堪。
他喘着粗气,简单修复下断臂,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但还是冷声放话道:“我承认你很强,可惜,你今日还是要死!”
“哦?”秦天好奇望向他:“你都这副模样了,还有何底牌未出?”
“我林家老祖,可是飞升上界的大能!我手中,便有他留给家族的保命玉牌,危急时刻可召唤老祖投影下界!你也是上界之人,我林家战神老祖,你可曾听闻?!”
他手臂经过短暂修复,已恢复些许,此时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傲然道。
而在他身后,重伤苏醒过来的林凡,也露出怨毒而快意的笑容:“狗贼,你完了!我林家老祖可是上界真正的战神!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林家战神老祖?什么东西?”秦天思索半晌无果。大千道域稍有名气的强者里,他未听过有这一号人。
“哼!我林家老祖飞升上界,打下无边疆土,门下弟子千千万,乃是主宰亿万星域生死的顶尖大能!你这等蝼蚁,又岂会听过其威名!”林战天讥讽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林家老祖天下无敌。”秦天认命般叹道:“那么,反正我也要死了,能否让我死前做个明白鬼?”
“你为何那般想让你妻子死?不仅将她种于绝地,还借我之手,将其彻底抹除?”
“也罢,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林战天见他“认怂”,愈发畅快:“炎阳花皇命格特殊,在下界极难彻底杀死。我从老祖那求来一滴能绝其生机的‘极阴水’,却被你这贼子用一株假花给骗了!若非如此,我早将送她上路了,岂会与你在这废话!”
秦天眼眸微眯,继续追问:“她可是你妻子!曾为你献祭自身,助你突破观星,你便如此回报她?”
“这一切,当然是我精心设计的!”林战天自觉胜券在握,便多说了几句:“若非她主动献祭,我怎能成就观星?若非她‘心甘情愿’献祭方才有效,我早就将其直接炼化!我堂堂中州林家二少主,天沧界不世出的天才,又怎会真心娶一只灵兽——不,一朵花为妻?!”
他越说越激动,似要将压抑多年的秘密尽数宣泄,以求一时畅快。
“所以,你从一开始接近她,便是抱着让其为你献祭的目的?当年那场围杀,也是你一手策划的?”秦天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继续追问。
“是又如何!”林战天冷笑:“为达此目的,我还特意设计与她生下凡儿。为的,就是让她对我们父子死心塌地,最终心甘情愿献祭于我!”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何还要留在此处,不返回林家?”
秦天仍旧一一发问——因为这些问题,都是问给揽月舟上,正在观看此地景象的两女听的。
“她只是献祭本源,却未真正死去!且凡儿还需炼化她觉醒第二条灵脉。”林战天声音传遍四野,自然也传到揽月舟两女的耳中。
“不过还真要多谢你,将其形神俱灭,替我省了大功夫!”
“行了,废话到此为止,受死吧!”林战天说完,直接捏碎手中玉牌!
“恭迎老祖降临!请斩杀此獠!!”
轰隆隆——!
只见狂风骤起,阴云遮天蔽日,整座灵兽森林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这毁天灭地的异象中,一道仙风道骨的虚幻身影缓缓降临。
其一身青袍无风自动,苍老面容不怒自威,一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仿佛他便是这天地的主宰!
“何人唤吾?”虚影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荡天地。
“不肖子孙林战天,拜见老祖!”林战天恭敬朝老者跪拜:“此子仗着些许修为,欺我林家无人,更欲断我林家根基!请老祖宗出手,剿灭此子,以振我林家神威!”
“请老祖为孙儿做主!诛杀此贼!”林凡亦是磕头如捣蒜。
“哼!区区下界蝼蚁,岂敢犯我林家神威?”
老者冷哼一声,他负手转身,那双蕴含无尽漠视与杀意的眼眸,朝着秦天望去。
然而。
当他目光落在秦天身上时——
轰!
身上那滔天威压瞬间凝固,原本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间崩塌,化作极度的惊恐与骇然!
他浑身一个激灵,连投影都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溃散!
在林战天和林凡呆滞的目光中,这位被他们寄予厚望、号称“天下无敌”的老祖,竟双膝一软,“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朝秦天五体投地!
他把头深埋虚空,浑身颤抖如筛糠,用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结结巴巴求饶道:
“小…小的……小的林无尘,见…见过神…神子!!”
“不知神子当面,小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全场死寂。
只余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林凡父子那心碎一地的声音。 第28章 枪挑负心汉 “哦?你认识我?”
“神子说笑了!在上界,谁人不知,何人不晓神子威名?!”林无尘抹了抹莫须有的汗,搓着手,谄媚道:“小的忝为秦族附属势力仆人,有幸……有幸在内里当一名马夫,曾在神子大典之时,远远瞻仰过神子仙颜!”
“哦,马夫?”秦天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不是有千千万弟子,势力通天,主宰亿万生死么?还自称什么来着?哦,对,‘林家战神老祖’。”
“这万万当不得真!那只是小的在后辈子孙面前吹嘘之言!”林无尘此刻虽只是一道投影,也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神子面前,小的不敢有半分不敬,不敢有半分不敬啊!”
下界之人皆以飞升上界为终极目标,以为那是有着更广阔天地的仙界。
但现实却是,这些飞升者,除少数在上界有背景与天赋绝佳者被大宗门看中外,其余下场多数不太好。
或被抓去挖灵矿至死,或沦为战场炮灰,或如林无尘一般,沦为顶级势力的附属奴仆。
他林无尘曾自诩天沧界第一天才,不可一世,可到了上界才发现,他这资质只能算平庸,在大千道域随处可见。
他算是运气好的,飞升后仅被抓去挖了百年灵矿。
后来两方势力为争夺矿脉大打出手,他才趁乱逃出,又机缘巧合下,拜入秦族的某个附属势力,如今正负责管理一处饲养灵马的马场,日子也算安稳。
可林无尘万万没想到,自家后人竟妄图对神子出手……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既是我秦族附属的仆人,我便不‘为难’你了,滚吧。”秦天摆摆手。
心中却冷笑一声:“你这老狗助纣为虐,帮林战天谋害九狸在先,又赐下极阴水欲绝朵儿生机在后,还想我轻易放过?”
他已传出神念,命人处理掉这老狗的本体。
“多谢神子大……”林无尘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化作一股青烟,转瞬消散于天际。
林战天此刻脑袋一片空白,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对他打击实在太大——林家引以为傲的“战神老祖”,竟然……只是仇人家里一个养马的?!
他所有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凡儿,快逃——嗯?”林战天转身欲要带儿子逃离,却顿时一愣,此地哪还有林凡的身影?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你瞧,这就被卖了吧?”秦天看向满脸错愕的林战天,笑道。
林战天颓然坐倒在地,面如死灰。
“我输了……”
“那你也该死了。”
“呵呵,能死在你这等人物手上,倒也不算冤。但我相信,凡儿会为我报仇的!”林战天抬头,眸中竟还燃着一丝希望。
“不不不,你搞错了。”秦天摇头:“今日,不是我要杀你。”
“而是……她!”
话音落下,秦天在旁划开一道空间裂缝,一道火红倩影从中缓步而出。
此时炎朵儿,自然未穿秦天特制的“情趣旗袍”,而是着她惯常的火红长裙。
林战天瞪大眼睛:“朵儿?你……你怎会……”
秦天搂住炎朵儿纤腰,打断道:“老狗,‘朵儿’也是你能叫的?”
“现在,她是本公子的女人,更是来送你上路的债主。”
炎朵儿呆呆看着林战天,娇躯微颤,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疑惑、不解与痛苦。
泪珠滴答落下,看得秦天都略微有些心疼。
不过,他只默默搂紧她纤腰,未出言安慰。
反应过来的林战天,顿时目眦欲裂:“混账!放开她!”
“我为何要放开我的女人?”秦天说着,伸手温柔地为炎朵儿拭去泪水:“既然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便由我来代劳好了。”
林战天瞪着一双牛眼,怒视炎朵儿,厉声斥道:“炎朵儿!你别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子之人!你现在这般做,是何意思?!”
“哈哈哈……何为夫、何为妇?”炎朵儿闻言,终于开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有何脸来称丈夫?!”
她流着泪,语气哽咽:“我究竟…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林战天听完,一时语塞。
半晌,他咬了咬牙强辩道:“我是被逼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朵儿,你请相信我!”
“被逼的?!”炎朵儿惨笑一声:“你告诉我,哪一件事,你是被逼的?!”
“说啊!”
见无法再辩驳,林战天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色厉内荏吼道:“是!我是欺骗了你,我不是人!但那又如何?那也不是你可以心安理得、投向其他男人怀里哭泣的理由!”
当林战天说出这句话时,炎朵儿心中对他那最后一丝感情,也终于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止住哭声泪水。
“以前的炎朵儿,已经死了。”她一字一顿:“死在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手里!”
“现在的我,是重获新生,与过去一刀两断的炎朵儿!”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你这畜生!”
秦天见时机成熟,柔声道:“好了,以后,乖乖跟着我便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让其依偎在自己胸膛。大手轻抚她脊背,柔声安慰:“莫再伤心,为这种人不值得。”
“嗯,妾一切都依夫君。既已获新生,贞洁也为夫君所破,妾自然只为夫君一人。”
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林战天听见:“夫君年轻俊朗,又这般厉害,能做夫君的女人,是妾三生修来的福分。”
“啊啊!!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林战天再也无法忍受:“我明白了,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你这贱人!你这下贱婊子!”
“聒噪。”秦天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剑气便废了林战天咽喉。
躲避不及的林战天,只能捂着喉咙,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嘶鸣,像条死狗。
“我的女人,你也配骂?”秦天语气极尽嘲弄:“不过,有件事你可能误会了。我为得到朵儿,手段确实卑劣了些,但她从始至终,可都未曾真正屈服过我啊。”
“她一直都坚信着你,期盼着你。甚至在我把她按在花海里,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时候……”秦天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她都是一边呻吟浪叫,一边哭喊着你的名字,期盼着你这位丈夫能来救她!”
“可惜啊,你非但没来,反倒是携子在秘境寻宝,还想着如何将她炼化……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诛心!这才是最恶毒的诛心之言!
秦天看着林战天那瞬间从愤怒转为呆滞、再从呆滞转为绝望的眼神。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种杀人诛心,才是真正的艺术!
“你以为她背叛了你?她没有!”
“你以为你是被戴了绿帽?不,你不是,你只是个没能拯救自己忠贞爱人的废物!”
秦天这番话,直接将林战天从“被戴了绿帽的愤怒丈夫”,打成一个“辜负妻子至死不渝爱情”的废物!
秦天怀里的炎朵儿听到这话,俏脸羞得通红。
捂着喉咙哼唧的林战天,用怨毒的眼神望向炎朵儿。
“看什么看?”秦天将炎朵儿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宽大手掌轻抚她小腹。
而此时林战天身体如筛糠般,疯狂地颤抖起来。
“嗬——啊!!”
他用漏风的喉咙嘶吼着,浑身灵力竟开始逆流,整个人急速膨胀,皮肤下流转着毁灭红光——他竟要自爆!
“想在我面前玩自爆?”秦天眼神一冷,食指凌空一点:“定!”
顿时——林战天膨胀到极限的身体似被无形大手箍住,那股毁灭红光竟被硬生生压回了丹田!
他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委顿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只能发出阵阵哀鸣。
“朵儿,这老狗想死个痛快,你答应吗?”秦天把她转过来问道。
炎朵儿沉默半晌,摇了摇头:“夫君,此事,便让妾来做个了断吧。”
“也好,但莫要勉强自己。”
“嗯~”炎朵儿嫣然一笑。
她单手一挥,炎阳霸王枪便出现在手中,迈着玉腿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手中霸王枪便炽热一分。
“林战天,你不该负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过背叛你的念头。”炎朵儿居高临下,声音冷冽如刀:“既然你不仁在先,那我便不义在后!”
“噗嗤!”
第一枪,贯穿了林战天的肩膀。
他身体剧烈一颤,竟生生止住了到嘴的闷哼,只死死地盯着炎朵儿,嘴角血迹混合着狰狞的笑。
“噗嗤!噗嗤!噗嗤!”
接下来的瞬间,枪影如疾风骤雨!炎朵儿手腕化作残影,霸王枪在她手中宛若一枚绣花针!
十枪、三十枪、五十枪……
她每一枪都避开其要害,却每一枪都精准地挑断他的经脉、撕裂他的肌肉。
转瞬间,林战天身上多了一百个血窟窿,整个人被捅成筛子,鲜血喷涌而出,将下方土地染红。
令人胆寒的是,从始至终,他愣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喉咙里只有漏风“咯咯”的血泡声。
炎朵儿停下动作,看着地上没一块好肉、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筛子”。
“这一百枪,是还你当年的绝情。”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霸王枪猛地一拧,带起一股螺旋状的炎浪。
“这一枪,送你下地狱!”
“轰!”
最后一枪,悍然刺入林战天眉心。
林战天瞳孔猛地一缩,在那炎阳之力炸裂前一刻,他那沾满鲜血的嘴角竟微微上扬,不知是解脱还是讥讽。
旋即,炎阳之力瞬间爆发,将其元神与头颅一并搅碎。
而后,炎朵儿手握霸王枪,将其往地上一杵。地面顿时生长出大片赤红炎阳花,无数根茎藤蔓破土而出,将林战那天破烂不堪的尸体拖入地下。
“化作养料吧,是你应得的。”
【叮~宿主借刀杀人,成功击杀林战天,林凡失去最大靠山,天命值-5000!宿主反派值+10000!】
【叮~林凡天命值仅剩1000,清零后宿主可彻底击杀!】
【叮~宿主成功碾压林凡,反派值+3000!】
秦天嘴角微扬,天命值仅剩1000,下次见面,便是林凡的死期!
他身形一晃,出现在炎朵儿身边,将她搂入怀中:“好了,朵儿乖。”
“一会为夫会好好‘安慰’你的。”
说着,他轻笑一声,将炎朵儿打横抱起,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灵兽森林某处,一路狂奔的林凡,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没想到,先前承受秦天那一剑时,怀中那几块铁片竟会自行护主,不仅挡下那道致命攻击,更让他窥得了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
根据鳞片中记录的信息,他能获得一份强大传承。到那时,他说不定可以直接飞升上界!
至于林战天?
那是谁?真不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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