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69-173)
作者:醋醋鱼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69章 被坏狗舔屄到失禁
鬼迷心窍说了这么句“你帮我舔干净?”,阮筱就后悔了,空气也随之凝固了一瞬。
片刻,蹲在腿边的男人抬起眼,微微泛红的桃花眼在这个角度亮得有些过分。
眸里汹涌的情绪,昭示着男人此刻并不太冷静。
“我……”
为此,她“得偿所愿”。
男人手一扯,腿心那层湿透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凉丝丝的空气还没来得及贴上那片滚烫的私处,就被一团温热堵住了。
“啊……”她惊喘一声。
嘴唇贴上裸露了一半的肉唇,她欲躲开,可纤细的腰肢刚拱起来又被祁怀南一只手按回去。
男人绝对力量的掌心扣着她的小腹,五指张开,几乎能把那截细腰整个圈住。
舌尖隔着布料蹭了一下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蒂,只一下,她便惶恐着咬住了下唇。
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被硬生生吞回去,少女桃色的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徒添几分媚意。
“唔、哈……”
被舔舐的快感和某种贯穿至今的背德感疯狂分泌着肾上腺素,竟让嫩粉的小屄抽搐着流了更多水。
似乎还不满足,双腿被掰开,柔软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与呼吸之下。
“祁、祁先生……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啊……”
盖在花户上的遮羞布彻底被揭开,肿胀发红的肥美肉唇立刻弹出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甚至拉出淫荡的水丝。
他低头,张嘴再度含住了整块鼓鼓囊囊的阴唇。
“啊——!”
阮筱尖叫出声,白皙的双腿却连合拢的余地都没有。
在私处上肆虐的舌头灵活得可怕,粗暴地舔开两片肥嫩的肉唇,舌尖沿着湿滑的穴缝一路往上……
竟狠狠卷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小肉芽,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吸吮。
甚至故意发出又响又黏腻的声音,“啧……啧啧……”
周而复始,水乳之欢,迷迷糊糊间阮筱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最近性事太频繁,只是被吃穴都快要受不住。
肉蒂被重重又一吮吸,“唔”一声她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早已梨花带雨,腰肢乱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舔、舔光了……呜呜……”
原本“舔汤”的任务早已不知引申到了何处。
从腿心往上传来含糊的男声,嘴唇还贴着她那处,震动顺着皮肤一路麻到脊椎骨:“还没舔干净。”
舌尖又顶进那道细缝里,往里钻了一截,卷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他咽下去了,喉结滚动间又道:“里面怎么还这么多?你是小水壶么?”
“你——唔……”阮筱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埋下去了。
滚烫的口腔嘬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又使劲嘬一下,像在吃什么多汁的果子。
她闭着眼,耳朵根都在烧。
实在忍不住了,哭着想手推开他额头,可推一下他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祁怀南是狗吗……
全身的快感好像都要涌了上来,肉穴抽搐得愈发厉害,甚至频率快过了大腿颤抖。
最敏感的私处被反复用唇齿蹂躏,可怜的小肉芽还被他舌尖抵着碾了又碾,被嘴唇含着嘬了又嘬,从肉唇里跟一颗熟透了浆果似的,完全探出了头来。
极致的快感下……
失禁的欲望忽然汹涌而来,比前几次都猛烈,小腹那股酸胀感从耻骨往上涌。
少女睫毛轻颤,瞬间回过神。
“祁怀南……放开……”
推不开。她更急了。
“你、你不能……我、我是祁望北的女朋友……他、他跟我求婚了……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要、要坏了……求求你……”
少女的哭腔愈发可怜,底下的男人却越发兴奋。
祁怀南低笑一声,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死死抵着小肉芽快速震颤,像是抓住了那个“坏掉”的字眼死死针对着脆弱的肉蒂。
“咕啾——咕啾啾——”
黏腻的水声混着阮筱越来越尖锐的哭叫,在客厅里显得格外下流。
再强的意志力也难逃过分的玩弄,小屄松了界线,再也忍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稀薄却绵长的热液缓慢流了出来,稀稀疏疏地浇在男人唇间。
祁怀南这才慢悠悠地把嘴从她还在抽搐的腿心移开。
身前阮筱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大腿还在抖,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可怜得紧。
他抬手,用拇指抹了抹湿亮的嘴角,那里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刚刚失禁的尿液。
忽然嗤笑一声:“答应了求婚,还被我舔尿了……温小姐,是我哥满足不了你么。”
话音落下,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第170章 抱操舔奶
明亮的灯光下,祁怀南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金属扣“咔”的一声轻响,裤链拉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尺寸极为夸张,龟头圆硕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稠的前液,顺着虬结的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浸得油亮发亮。
两颗沉甸甸的肉囊紧绷着,鼓鼓囊囊地晃动,像装满了随时要灌进她体内的浓精。
“你——”阮筱瞳孔微震瘫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张着。
合不拢。
腿心被舔得又红又肿,肥美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淫水,混着刚才失禁的稀薄尿液淫靡不堪。
面前,祁怀南握着那根性器,抬手用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
“唔……”
这点动作便激的她浑身一颤,肿胀的小肉屄竟像有意识似地收缩。
只是轻轻一碰,那口嫩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住半点龟头,像张贪吃的小嘴嘬得“啾”的一声响。
祁怀南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腿心,“啪”的一声水响。
“这么急着含?温小姐,我哥知道你下面这么骚吗?”
视线里只剩他那张优越的脸。
眉眼低垂,黑睫清冷,偏偏明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思绪迷糊间,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推开他胸口:
“祁怀南……你、你想上你嫂子吗……嗯?抢你哥哥的女人——唔!”
明明一副等着挨操的表情,吐出口的话却充满挑衅。
祁怀南眼尾微弯,听着她话只说了一半,便窄腰一挺。
“呜——!”
少女的杏眼瞬间瞪大,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呜咽。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挤进紧窄的腔道,把柔软的嫩肉全部顶开,连带着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淫荡的形状。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祁怀南就大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呜呜……”
少女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瘦劲的窄腰,整个人被他抱在半空,下身却被那根凶狠的鸡巴深深贯穿。
祁怀南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向上耸动,像是把这段时间的一腔阴暗尽泄出来。
“啪、啪、啪”黏腻又响亮的撞击声瞬间扩散开来——
“哈啊……嗯……祁怀南……你、你慢一点……”
被抱在怀里的阮筱被操得哭声连连,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抠进肌肉里。
哪怕将他的肌肉划出血痕,丝毫不减那点强悍的欲望。
祁怀南却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恶意,一边操一边喘着气回她的话:
“抢嫂子?……嗯?不是嫂子自己勾引我的么?哪有嫂子让人给她舔屄,还哭着尿进我嘴里的?”
边说着腰部猛地一挺,偏偏每次顶弄的位置都是那最敏感的g点,好似连着阴蒂都在被操干。
“啊——!那里……太深了……呜呜……要被顶坏了……”
祁怀南恶劣着低笑。
一只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继续大力耸动,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蒂,快速揉按起来。
“嫂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小叔子操啊?答应了我哥的求婚,结果小穴还这么骚……一被我鸡巴插进来就喷水。”
瞧着少女哭得眼泪直流,漂亮的脸蛋潮红一片,却被他操得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
“不是……呜呜……我不是……哈啊……”
面前的男人却越操越兴奋,瘦削的窄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凶狠挺动。
阮筱被这几下动作操的都有些涣散,双腿抖的厉害,特别是在被悬空着抱着肏,一点点往房间走。
失了忆的祁怀南还是……很不一样的。
更坏、更讨厌了……明明之前还像狗一样听她的话。
思绪正乱七八糟时,脆弱的奶儿上突然被狠狠嘬了一口。
“唔啊……”她含糊着低头。
只见祁怀南张嘴狠狠咬住其中一颗,牙齿用力啃咬,又用舌头卷着用力吮吸,像要把那团香软的奶肉整个吃进嘴里。
“唔……好香……怎么咬起来这么弹……?”
一时阮筱被咬得有些麻,胸口一阵阵发颤,哭声都带上了哭腔:“啊……疼……不要咬……呜呜……”
祁怀南却像没听见似的,把她放到了床上,忽然抬起头,桃花眼眯起:
“乖……自己捧起来好不好?嫂子,把你的奶子捧高一点,喂给我吸……让我好好尝尝这对又软又香的奶子……”
少女显然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汪汪地摇头。
这么羞耻的动作,连段以珩都没让她做过。
下一秒,本填满着穴的鸡巴突然被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腰部缓慢地浅浅顶弄。
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敏感的穴口嫩肉,却偏偏不给她更深的满足。
“就捧高一点点……让我吸吸嫂子的小奶头……你看,它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肿得这么可爱……是不是也想被我含在嘴里吸?”
祁怀南罕见地没强硬,可吐出的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龟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蹭着她的穴口,湿滑水声不断。
过分的挑逗使着阮筱被磨得小腹一阵阵发酸,腿心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吸不到那根让她又怕又想要的粗鸡巴。
祁怀南的语气更温柔了些,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的红意却透着浓浓的恶意:
“听话……嫂子乖乖把奶子捧起来喂我……我就会好好操你……操得又深又重……把你下面空空的地方全部填满,好不好?” 第171章 吃奶狠操,任务完成死期将至
少女漂亮的脸蛋红似桃花,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黑长直的头发早已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活一幅被揉皱的精致画卷。
挣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可下身那股空虚的酸痒却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死死牵着她的欲望往前走。
心灵的羞耻和身体的渴望交织,她竟真的生涩地抬起双手,拢向自己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
只是被亲一亲……应该没事的吧。
奶儿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蜜桃,饱满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低头看,被祁怀南刚才狠狠嘬过的一边明显肿胀了一些,乳晕颜色更深,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熟透浆果,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
另一边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发颤,奶肉白嫩得晃眼,却带着被蹂躏后的娇弱红痕。
阮筱手指轻轻一拢,两团软肉便被她自己挤得更加贴近,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两个肿胀的奶尖几乎要碰在一起,颤颤巍巍地挺立着,羞耻又下流。
祁怀南眉眼一弯,眼底的欲望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忽然俯身,整个人重重地把少女压到床上。
“唔——!”
阮筱惊叫一声,后背“咚”地一声陷进柔软的床垫,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乌黑的长发像泼墨一样散开铺了满床,衬得那张有些惶恐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她手上羞耻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松开,两团被自己捧得紧紧聚拢的奶子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两个快要贴在一起的红肿奶尖,被祁怀南一张口就同时含住。
高挺的鼻尖深深陷进她聚拢的奶肉缝里,埋得极深,几乎要被那两团香软的奶肉完全淹没。
“唔……哈啊……!”
阮筱呻吟出声,脚本能地想踢他,却因为双腿被压得大开,大腿内侧反而蹭到了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鸡巴。
灼热的温度和狰狞的尺寸让她腿根一颤,脚趾瞬间蜷紧。
祁怀南低喘着,含着她的奶头舔得极为色情。
“啧啧、咕啾——”
奶头被含进口腔里被舔舐了每一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松开时奶肉弹回来,晃出下流的波浪。
阮筱被压得喘不过气,手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抱住了男人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抓紧。
她闭着眼,脑袋晕乎乎的,耳边全是男人吮吸奶儿时下流又响亮的“啧啾、啧啾”声。
“嫂子好可爱啊……”
话落,腰部猛地一沉——
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深深嵌了进去。
“啊——!”
前不久刚被狠狠操过的肉穴此刻却像饿坏了一样,贪婪地张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把整根粗鸡巴裹得全然贴合。
祁怀南蹙了蹙眉,被夹得有些紧。
他大手拍了拍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啪”的一声响:
“嫂子……你这小骚穴怎么这么贪心?刚被我操完没多久,就又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
腰部动作也越来越凶狠,粗长的鸡巴在狭窄湿热的小穴里疯狂抽插。
“唔、慢……慢点……哈——”
连那颗可怜的小肉蒂都被他的大手快速揉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压,像在玩一颗湿滑的小珠子。
极致的快感下,阮筱泪眼朦胧,被他撞得脑袋一下一下往上颤。
胸前的奶肉也跟着剧烈晃荡,可惜她连完整的喘息都没法倾泻出来,就又被祁怀南低头狠狠吻住。
“唔——”
祁怀南的欲望连带着技术都格外有劲而鲁莽,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管不顾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都塞进去。
随便撞几下她便跟着整个人往上耸,乳肉晃得像两团刚出锅的奶冻,红艳艳的乳尖在空气里可怜兮兮地抖。
过分炽热的性爱,没多久她就彻底招架不住了,腿根酸得发抖,小穴被挤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你、你停下……”
祁怀南恶意满满,一边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哄:“说,说筱筱最喜欢被老公操。”
怀里的少女被他顶得声音都碎成一片片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呜、呜”地喘着,眼泪挂在睫毛上,晃一晃就掉下来。
他不依不饶,龟头碾过宫口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说了就让你歇一会儿。”
她被他哄得脑子都浆糊了,竟真的哭哭啼啼地吐出一堆违心的话。
祁怀南听得眼底欲望更盛,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就往浴室走。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阮筱被水呛得眯着眼,哭都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喘。
热气和水雾混在一起,整个淋浴间都雾蒙蒙的,只有身后那根阴茎一下一下顶进来、抽出去的感觉无比清晰。
等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阮筱整个人已经软得像被泡发了的面条,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晃着,脚尖还在往下滴水。
餍足后的祁怀南莫名又变得温良起来,简单收拾了下床单,才把她轻轻放上了床。
阮筱眼皮垂着累得很,有气无力地被他紧紧锁在怀里,耳边全是他黏黏糊糊的话,什么“你身上好香”,什么“腰怎么这么细”。
说一句蹭一下,像只吃饱了还在拱食盆的坏狗。
她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
快要睡着的时候,祁怀南忽然收了声,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认真的迷茫:“温筱……你跟我哥分了吧。”
“你知不知道,古书上写过——‘雏凤初鸣,不负者斩桃花,乱心者断情根。’”
她睫毛颤了颤,有些困惑。
“意思就是,第一个占了人家便宜的人,要是敢辜负,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他话里多了一层高深莫测的认真,“我这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底子,都交代给你了。你要是还跟我哥在一块儿,那就是辜负,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又觉得他这套歪理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被他那些黏黏糊糊的声音裹进梦里的时候——
“叮——”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将困意浇得七零八落。
【宿主请注意。祁怀南线当前情感进度已超额完成,超出预定计划。请于接下来七日内专心推进该攻略线,保持接触频率与情感浓度,不得偏离。】
“?”她知道进度很快,但这也太快了吧?
心口忽然有些窒息,瞌睡醒了大半,却不敢睁眼。
【特别提示:宿主的意外死亡节点已锁定,将于七日内执行。届时需以温筱身份完成离场,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系统存在,不得留下可追溯的身份痕迹。】
【另外——】
【段以珩主线剧情即将正式开启。从此刻起,请宿主主动切断与该目标的非必要接触,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介入其个人剧情线。】
【前期剧情已因宿主多次越界行为出现严重混乱,若再发生类似偏离,将触发强制修正程序,届时后果将由宿主承担。】 第172章 命定剧情?
段氏本就家大业大,在A国也设有专门的分公司,主营练习生培养业务。
大多是从本地发掘的好苗子,先在这边打磨出名气与实力,再转回国内,依托总公司的资源进一步铺路,这些年也顺利捧出了不少人。
分公司坐落在市中心一栋灰蓝色玻璃幕墙的大楼里,顶层办公室视野开阔。
落地窗一角,男人靠在椅子上,眉心微拧,阖着眼,全身上下尽是一层冷意。
窗外的天光被灰蓝色的玻璃滤了一道,落在他脸上时只剩一片寡淡的白。
已经几天没见到筱筱了?眼底的乌青早已透出了他情绪的郁结。
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如此短暂地宣泄情绪。
他要见她,要握住她的手,要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要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可在祁望北破下那桩案子之前,阮筱一直被警方保护着,说是保护,其实跟软禁也没什么区别。
他三番两次想去见她,都被各种理由挡回来。
有时是“案件调查期间不便接触相关人员”,有时是“温小姐情绪不稳定暂不接受探视”,有时干脆连理由都不给,只说“段总,今天不方便”。
重逢之后的情绪远比失去之前更烈,可偏偏好似上天都在阻止他和她见面。
每次他打算来硬的,直接把人带走——
手机就响了,不是公司那边出了急事要他拍板,就是家里老太太突然身体不适进了医院。
再不然就是某个早就敲定的合作方临时要改合同条款,非得他亲自出面不可。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三次四次就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较劲。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指节勾着领结往下扯了半寸,喉结露出来,滚了一下。
桌上堆着几份需要他签批的文件,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压着一枚小小的金色logo,是分公司那边新一批练习生的考核结果。
段以珩冷冷扫了一眼,门就被敲响了。
周恪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平板,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开始汇报近期的工作安排:“段总,下午五点分公司那边有一场新练习生的内部展示会,需要您到场。”
“这批孩子的资质都不错,有几个已经在A国本地攒了些粉丝,转回国内之后应该能很快铺开。”
段以珩“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周恪翻了翻平板,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点说不上来的热切:“对了,段总,您还记得姜雪依吗?就上次分公司那边提过的那个练习生。”
“她最近在国内参加了一档小综艺,本来只是个飞行嘉宾,结果播出之后反响特别好,热搜挂了半天,连带着公司好几个练习生的关注度都跟着涨了。”
他说着,声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那个小姑娘确实有灵气,镜头感也好,不是那种硬拗出来的人设,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站在那里你就想看她。分公司那边说她已经接到好几个品牌的推广邀约了,虽然不是大牌,但起步阶段能有这个热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恪。”段以珩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周恪的声音戛然而止,讪讪地住了嘴。
又说太多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次提到姜雪依就忍不住多说几句。
明明不是什么重要的汇报内容,却总是不自觉地想把这个名字往段总耳朵里塞。
他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记录,那些关于姜雪依的数据和评价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整理出来的。
或许是太欣赏这个新血液了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闲到有工夫在我这儿念叨一个练习生的事。”
周恪低下头,没敢再接话,只见段以珩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推送了几条新闻,竟又全是关于“姜雪依”。
“呵。”
段以珩一向对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印象,名字听过就忘,脸见过就丢,能在他脑子里留下痕迹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可这个“姜雪依”,最近却像长了腿似的,哪儿哪儿都能踩上一脚。
他熄了屏,懒得再想了,站起身:“去筱筱那边。”
周恪刚应了一声“是”,又迟疑着开口:“段总,下午五点的展示会……”
男人一个眼神瞟过来。
他立刻把那半截话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再多言。
电梯一路往下,到车库。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见他过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段以珩弯腰坐进去,刚坐稳,车窗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他微抬眼皮,车窗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瘦,穿一身深色衣服。
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只露出眼角那颗若有若无的泪痣。
片刻,还是降下车窗,冷风连带着外面那个人身上阴冷的气息灌了进来。
“什么事?”
来人周身的气息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话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渗:
“段先生,借一步说话。” 第173章 楚门的世界
自从上次系统说任务超额完成后,阮筱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所有人,所有事,都像是主神手里随意摆弄的木偶,段以珩、祁望北、甚至是K,都在无形之中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线隔开了。
她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也进不来。
这段日子她被警方保护在这栋楼里,身边只有祁怀南。
祁怀南倒是感受不到什么。
对于失了忆的他来说,心中空了的某一块一旦被填满,世界就是眼前这么大。
这间屋子、这张沙发、这个窝在他怀里看电视的筱筱,他甚至觉得被警方控制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出去了也是飙车、应酬、听他爸念叨。
于是上回一夜混乱之后,他就理直气壮地搬进了阮筱的房间,理所当然着同床共枕,搂着她睡、抱着她醒。
阮筱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后来就被惯出了毛病。
手一伸他就把水杯递过来,嘴一张他就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来,连脚都懒得自己走路了,恨不得他抱着去上厕所。
甚至有时候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兄弟俩谈起恋爱来怎么一个德行,都把人往废了养。
但惬意与死亡同在。
“Maybe I'm being set up for something。”
(我可能正被人操纵着。)
电影里的台词吸引了阮筱的注意,她微微侧头,整个人还懒懒窝在祁怀南怀里,杏眼还水雾雾的。
电视里,落日把云层染成深浅不一的橘粉与灰蓝,一轮淡粉的月亮早早就悬在天际。
沙滩被浪头反复熨帖,不远处的礁石上,两个男人并肩坐着。
“You ever think about that, marlon?Like your whole life has been building towards something?”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一生都身不由己。)
阮筱慢吞吞抬起眼皮往上看,祁怀南正一瞬不眨地看着电视。
一头黑发微微凌乱,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察觉到她动了,便垂下桃花眼。
指尖抚上她脖子侧面自己昨晚留下的印子,红红的,像朵小梅花。
“筱筱。”他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阮筱“嗯?”了一声。
“你说,会不会也有人看我?”他下巴抵着她头顶,语气半真半假的,“我这二十多年,是不是也是谁安排好的?”
阮筱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掐了他一把:“你又不是楚门,谁有空安排你呀。”
祁怀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桃花眼眯起来:“那你呢?你是安排好的,还是自己跑来的?”
只见少女眨眨眼:“我啊——我是被你哥安排来的。”
腰侧的软肉忽然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唔”一声又重新埋进他怀里。
祁怀南却低笑出声,顺着她扭腰的动作,大手直接探下去,在她圆润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那你倒是提醒我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回头我得好好感谢我哥。”
阮筱被他这话说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他却没有停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顺势往下,直接复住她薄薄内裤包裹着的那处小屄。
这几日宣淫无度,粉嫩的小屄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肥美的肉唇鼓鼓囊囊,颜色红得发亮。
小肉芽也被他反复嘬吸得肿胀不堪,从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珠子,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指腹刚一按上去,那处便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迅速把内裤浸得更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祁怀南抬起手,两根手指黏腻得拉出透明的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肿成这样还流水,嫂子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唔——你!”
她红着脸夹了夹腿,想躲,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躲不开。
气急败坏下只好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推开,却被他反手一握,五指扣进她指缝里,压在胸口。
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
片刻,阮筱贴近他的脸,表情莫名变得认真: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楚门的世界……我接下来的剧本是消失,你怎么办?”
祁怀南的手指顿住了。
刚刚的暧昧突然荡然无存,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海浪声哗啦哗啦的。
许久。
“那是不是代表……”
“你其实一直都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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