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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56-258)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56章 颜控
两个小时以后。
房间里的冷气一直在吹,但陈淑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蒸笼里。
空气里那股原本淡淡的玫瑰香薰味,早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粘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所取代。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大量的阴道分泌物以及某种被强行催化出来的甜腻体香的味道。
“噫齁…❤快点…停下来…❤”
陈淑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原本清脆的少女嗓音,经过整整一百二十分钟不间断的嘶喊、娇喘和哭泣,现在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带着那种极度缺氧的闷哼和拉丝的黏腻感。
她此时可以说是完全瘫软地躺在赢逆的身前。
那件由光影石能量构成的、被强制下调了透肉度变成如同超薄避孕套一般的胶衣战斗服,此时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原本粉白相间的颜色被大量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
由于胶衣那极其变态的贴合度,她那对丰腴的D罩杯巨乳被勒得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两圈深红色的巨大乳晕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可见,上面那两颗因为长时间摩擦和充血而肿胀得像两颗硬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着。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听使唤的。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酸软和酥麻,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很难抬起来。
她那无力的右手勉强地抬在半空中,手指蜷缩着,想要去勾着赢逆的脖子。
那并不是出于什么爱意,而是一种极度脱力后的本能求生反应,她不想让自己的身子继续顺着那张被体液浸得滑溜溜的真皮沙发往下滑。
因为一旦往下滑,她那门户大开的下半身,就会更深地迎合向赢逆的手指。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成了一个软绵绵的拳头。
“砰……砰……”
她有些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一样,在赢逆那结实的、散发着男性热量的胸膛上轻轻地捶打着。
那点力气,打在赢逆的肌肉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倒更像是在撒娇。
她只是在用这种极其微弱、毫无杀伤力的动作,来表现她内心深处那点最后的不甘和小情绪。
“又去了吗?我在问你呢!!❤你怎么了啊??”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以及毫不掩饰的戏谑。
赢逆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陈淑仪。
她现在的姿态,简直可以说是下贱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呈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
两条被超薄胶衣包裹、肉感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
那两瓣因为体脂丰富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肥大肉臀,死死地压在沙发的皮面上,因为刚才那一波又一波剧烈的痉挛,臀部的软肉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把那层薄薄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勒进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里。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那双原本水灵的大眼睛,此刻眼白大量地翻出,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里面只剩下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迷离。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
“呼……哈啊……”
香湿的热气不断地从她的小嘴里喘出来,每一次吐息,都带动着她全身那种如同过了电一样的微微颤抖。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捶打而停止动作。相反,他抬起双脚,直接压在了陈淑仪那岔开的大腿内侧。
男人的脚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踩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将她的双腿往下压,让她把那个极其私密的地方岔得更开、更平展。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姿势下,赢逆那只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液和白色泡沫的手,可以更加顺畅、更加深入地在她的穴口里进行抠挖。
“噗叽……噗叽……”
赢逆的食指和中指在那条被玫瑰粉布料包裹的肉缝里快速地进出、搅动着。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手指的指肚在那层极薄的布料上,狠狠地刮擦着里面那层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内壁,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极其精准地碾压在那颗充血凸起的阴核上。
他用双脚固定着她的姿态,就是为了能居高临下地、毫无死角地欣赏到陈淑仪这副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崩溃的淫态。
“噫齁!❤”
陈淑仪的身体在赢逆的手指碾压下,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活鱼,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痉挛地蜷缩在了一起,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已经…已经高潮了…所以快停下来……噫齁齁!❤❤”
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被汗水打湿的栗色头发里。
她觉得非常羞辱。
那种羞辱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这种门户大开、被人肆意窥视和玩弄的姿态。更是来自于她自己身体那极其可怕的背叛。
她知道,光影石赐予超兽战士力量的同时,变身后的副作用会极大地强化荷尔蒙的分泌和身体的敏感度。
她平时连刮个体毛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情绪,生怕引起不必要的燥热。
但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种人……被这个摧毁了战队、把母亲和队长都变成了肉便器的色欲魔王。
仅仅是肆意地用手指隔着一层薄膜玩弄小穴。
就夺走了她一直想要珍藏着、想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在那个和平的世界里,献给朝阳的第一次。
那不是普通的丢掉初吻或者被摸一下。
那是极其剧烈的、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潮吹】。
就在刚才的那两个小时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少次水。
她只知道每一次那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的时候,那种将理智和灵魂都冲刷得一干二净的剧烈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让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忘记了王朝阳的名字,忘记了佳林市的安危,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身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这种因为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初衷而产生的剧烈快感,像是一把浸满毒药的刀子,把她的自尊心一点点地凌迟。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赢逆看着她那副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腰肢的样子,语气变得有些可恶和嘲弄。
他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
“呲——”
又是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那条被撑开的肉缝,直接穿透了那层玫瑰粉的薄膜,喷洒在了赢逆的手背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下方的真皮沙发上。
“这小穴喷水喷的和小喷泉似的~”
赢逆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陈淑仪的眼前,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我感觉我的肉棒插进去会被你的骚水泡皱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陈淑仪的鼻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猎物的戏弄。
“果然你是个淫乱痴女母猪吧,小淑仪?”
“淫乱痴女母猪”这几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淑仪那仅存的一点骄傲上。
她一直以来的形象,是那个在基地里温柔体贴、给大家打气的乖乖女;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极其注重自己名节的传统女孩。
“你,你不许侮辱我!”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水汽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瞪了赢逆一眼。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但那沙哑颤抖的声音,配合着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小舌头的痴态,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可是很注重名节的!!我…我才不是什么淫乱母猪…❤”
她反驳着,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因为赢逆脚下突然加重的力道,那声反驳直接变成了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赢逆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和她争辩。
他那只没有抠穴的手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淑仪那两只还在他胸前无力捶打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两截纤细的手腕并拢在一起,死死地扣住。
然后,赢逆手臂发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将陈淑仪整个人向后按倒。
“唔!”
陈淑仪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沙发那个柔软的靠枕上。
她的双手被赢逆单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枕头上方。
由于双臂被拉伸,她胸前那对被超薄胶衣包裹的爆乳被扯得更加平展、挺拔,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
赢逆的身体随之前倾,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慢慢地逼近。
在这个距离下,陈淑仪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鼻息间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出乎陈淑仪的意料,赢逆并没有露出那种魔王般狰狞或者残暴的表情。
相反,那张帅气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宠溺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就像是一个看着自己闹脾气的小女友的宽容男友。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
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耳边轻轻拉响。他用那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温柔地说着。
“就算是小淑仪是淫乱母猪,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淫乱母猪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淑仪的双眼。那目光里仿佛带着某种极其强大的吸力,要把人的灵魂都扯进去。
“不过在小淑仪变成我的专属淫乱母猪之前……”
陈淑仪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突然有些不适应。
她的大脑在过去两个小时里,一直处于那种被强迫、被强暴、被羞辱的极度紧绷和对抗状态中。她已经习惯了赢逆的粗暴和恶毒。
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断裂。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睛,颜色有些迷乱地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其实,陈淑仪一直有一个连王朝阳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是有点颜控的。
她喜欢那种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带着一种成熟男人魅力的长相。
而王朝阳那种清秀、瘦弱、甚至有些像女生的长相,其实并不完全符合她内心深处对男性的审美幻想。
她爱王朝阳,更多是因为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以及他们之间那种青梅竹马的羁绊。
而赢逆。
这个夺走了一切的魔王。如果抛开他那些残忍的行径不谈,仅仅从外表上来说。
他那张脸,那深邃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下颌线。
只要他温柔起来,那张脸,那种带着一丝邪气却又深情款款的神态。
真的很戳陈淑仪的喜好。
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可怕的短路。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微笑,她甚至忘记了去反驳赢逆刚才那句话里那种极其明显的、把她当成所有物的PUA逻辑。
“专属淫乱母猪”这种极其下流的词汇,在这种温柔的语气包装下,竟然在她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没有挣扎。她就那样呆呆地、迷乱地看着他。
但马上。
这种短暂的精神迷幻,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物理触感彻底撕碎。
陈淑仪感觉自己小穴上那块原本紧紧绷着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被赢逆那只抠穴的手,毫不留情地向旁边用力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由能量构成的超薄胶衣被强行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将那个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
一个极其庞大、炽热得仿佛一块烙铁一样的东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个硕大无比的、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陈淑仪那个还在一抽一抽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上。
龟头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和冠状沟粗糙的边缘,极其清晰地摩擦在那些敏感的嫩肉上。
那种尺寸上的绝对压制,带来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齁齁!❤”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因为极度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而发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赢逆抬起头,那张刚才还挂着温柔微笑的脸,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宠溺。
他十分邪魅霸道地看着陈淑仪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
“我会用这家伙不停的抽插的哦~❤”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即将撕裂猎物的残忍和兴奋。
陈淑仪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虽然手腕被赢逆按着,但她的十根手指依然死死地抓紧了头顶那个柔软的枕头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整个人正面朝上,后背紧紧地贴着沙发。
在赢逆双脚的压迫下,她的双腿被完全扒开,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极其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看到自己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节。
她微微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去。
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惨不忍睹、泛着一层水光的肉缝上方。
那个粗大的肉棒。
正在她的穴口上来回地转动、挑逗着。
每一次转动,那个巨大的龟头都会将穴口的嫩肉向四周挤压开来,然后再稍微退出来一点,带出一丝粘稠的银色水线。
‘怎……怎么会…’
陈淑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头部。
‘竟然变得比刚才还要大了…’
她下意识地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绝对无法承受的巨物时,生物本能的战栗。
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粗壮得就像是成年男人的小臂。
上面盘绕着的那些血管,在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毒蛇。
而那个抵在她穴口上的龟头,更是大得骇人,就像是一个紫红色的拳头,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
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迷乱的脸,瞬间变得赤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齁!❤这…这样的~插不进来的!”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在陈淑仪那十六年极其单纯的认知里。
男性的那里……不是应该没这么大吗……
她曾经在基地里,或者在某些意外的情况下,不小心看到过王朝阳的那个地方。
朝阳的那个……很小。
甚至可以说有些可怜。
平时软着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小小的毛毛虫,就算是偶尔因为某些原因稍微有了一点反应,那尺寸也绝对不超过十厘米,细细的,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以为所有的男人,大概也就是那个样子。稍微大一点,也大不到哪里去。
可是。
眼前这个。
这个抵在她腿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味,热得发烫的巨物。
和朝阳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这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物种的器官。
这个大小…怎么可能插得进她那个只有两根手指进去都会觉得胀满的小穴里?
如果真的插进来……
会被撕裂的。
子宫会被直接捅穿的。
内脏都会被这种恐怖的尺寸给挤碎的。
“不……不要……赢逆……求求你……”
陈淑仪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看着那个还在自己穴口不断摩擦、试图寻找突破口的巨大龟头,双腿在赢逆的压制下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在沙发上蹭出一片水渍。
“会死人的……真的会坏掉的……插不进来的……”
她哭喊着,那种对未知的、毁灭性物理扩张的恐惧,彻底粉碎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颜控迷乱。
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但她被死死地按在枕头上,双腿被压成一个最屈辱的M字。
她无处可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红色的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带着绝对的残忍,向着她那个脆弱的、还在流水的肉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第257章 恋人为止
“齁!❤这…这样的~插不进来的!”
陈淑仪的哭喊声还在房间里回荡,那双布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庞然大物。
但赢逆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惊叹、准备或者是继续求饶的时间。
他那两条压在陈淑仪大腿内侧的双脚猛地向下一踩,将她那门户大开的姿态固定到极致,紧接着,那肌肉虬结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嘶啦——”
那层被能量转化为极薄避孕套材质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在赢逆那粗大坚硬的龟头撞击下,瞬间被无情地戳破,撕裂成两半。
没有任何的润滑,没有任何的缓冲。
那根粗大的大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整个怼进了陈淑仪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处女小穴里。
粗糙的柱体暴力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直到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子宫颈口上。
“齁齁齁齁齁噫!!!!”
陈淑仪的脖子猛地向后仰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简直不似人类、完全像是母猪发情到了极点才会发出的淫乱呻吟声。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进了头顶的真皮沙发垫里,指甲几乎要被硬生生地折断。
听到这个极其下流、毫无保留的叫声,赢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啧啧啧~声音真大…嘶!❤”
他感受着那紧致到极点、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的处女甬道,那种被紧紧包裹、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吮吸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啊~❤我果然没看走眼…你这样清纯的超级英雄美少女的小穴正是让人欲罢不能…哦!❤”
在肉棒一插到底的那一瞬间,陈淑仪的眼眸瞬间向上翻白,几乎看不到任何黑色的瞳孔。
巨量的快感,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海啸,瞬间吞没了她的大脑。
‘完…完全感受不到痛苦!明明那么大的东西插进来了…’
陈淑仪在短暂的失神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可思议。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关于破处的描述,尤其是面对这种完全超出人类常规尺寸的巨物,应该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剧痛才对。
但现实却完全相反。
传说中的破处之痛,在那种如同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的变态快感面前,根本连一秒钟都没有存在过,就被彻底淹没了。
陈淑仪不断在内心安慰自己,试图给这种违背常理的身体反应找一个借口。
‘这也是因为变身的原因吗?明明是…第一次!……’
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要诚实一万倍。
陈淑仪口中那根本止不住的呻吟声,成为了点燃两个人情欲的烈火。
“齁噫!❤齁咕!!齁噫噫噫噫噫噫!❤❤”
别说是疼痛了。
陈淑仪感觉赢逆的腰部每向前挺动一次,那根粗糙的肉柱在她的肉穴里进出摩擦的时候,下半身就有一股甜美到了极点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像炸弹一样炸开,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嗯齁!❤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陈淑仪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那种甜腻、下流、充满了渴求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那确确实实是她发出来的声音,那胸腔的震动和喉咙的摩擦骗不了人。
‘我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她在心里悲哀地想着,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不自觉地伸出了那条粉红色的香舌,在嘴唇边无力地耷拉着。
大量的透明香津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赢逆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邪魅帅气的脸庞占据了陈淑仪那仅剩的一点点还有焦距的视线。
“啊~~❤❤我们的相性很完美呢小淑仪…”
赢逆看着她那张被快感折磨得红透了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和我交往吧?每天都能尽情做爱哦!❤”
说着,赢逆那强壮的腰部又兴奋地向前挺动了两下。
原本就已经顶到最深处的肉棒,借着这两下挺动,将那个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地撑开了一点缝隙,让那紫红色的龟头插得更加深了一些,几乎要嵌进那个最柔软、最神圣的器官里。
“噢齁齁齁齁齁齁!!❤”
这种直捣黄龙的深度,惹得陈淑仪发出了更加淫乱、更加拔高的尖叫声。
但是,在这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淫叫声中,在那个被巨量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灵魂深处,独属于陈淑仪想要保护的东西,让她时刻都保持着某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顽固的理智。
‘就算被这样最恶劣的男人玷污身体…而且还变得舒服了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赢逆看着陈淑仪没有反驳,只当她是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了,立刻有些得寸进尺地把脸凑得更近了。
“把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像恋人间那样…”
赢逆的嘴唇慢慢地靠近了陈淑仪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张的蜜唇,还有那条沾满口水的香软小舌。他作势就要直接吻上去。
“来个法式湿吻吧?”
结果。
出乎赢逆意料的是。
刚才还一脸潮红、吐着舌头娇喘的陈淑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却反而死死地闭上了嘴唇。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将那条小舌头缩了回去。
她的眼神虽然因为快感而带着些许迷离的媚意,但语气却十分坚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会交往……噫齁…❤接吻也不会做的!绝对……噫齁唔?”
她咬着银牙,死死地瞪着赢逆。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唯有背叛朝阳的行为,我绝对…啊啊?可是…脑袋要…’
她在心里拼命地呐喊着,想要用王朝阳的名字来对抗这种足以让人发疯的肉体沉沦。
但是,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依旧带着那种温柔且充满掌控欲眼神的脸。
陈淑仪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那股酥麻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猛烈了。那种酥麻感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脑袋里面要融化掉了??’
赢逆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不仅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出现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甚至连一点点的不悦都没有。
他眼底的兴奋反而变得更加浓烈了。
“不接吻是吧?”
赢逆轻笑了一声。那结实的腰腹突然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兴奋地扭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出得快出了残影,每一次都深深地拔出,然后再带着极其恐怖的冲击力,死死地抵在陈淑仪的子宫口上。
“噫齁齁齁齁齁??去了?高潮了?啊啊啊?不可以!!”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陈淑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从枕头上松开,本能地抬起来,紧紧地搂上了赢逆的脖子,将他环抱住。
而她那两条被压在赢逆脚下的大腿,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猛地向上抬起,死死地夹住了赢逆那正在疯狂打桩的腰部。
那副姿态,哪里还有半点拒绝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少女,在极其热情、极其投入地回应着自己心爱的男友的猛烈攻势。
“呼……❤真不错啊小淑仪…”
赢逆感受着那双紧紧绞在自己腰上的长腿,以及那如同吸盘一样死死吸附着自己肉棒的紧致内壁。
“这个衣服也是,虽然有点像个全身的避孕套~但是触感和无套完全没有区别嘛?”
赢逆的肉棒在那个极其紧致、疯狂痉挛的子宫口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
那层被能量幻化出来的玫瑰粉色战斗服布料,其实早在赢逆最开始插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被那恐怖的尺寸和力量彻底戳破了。
赢逆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阻隔的无套内射。
滚烫的、浓稠的魔王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陈淑仪那毫无防备的处女子宫深处。
陈淑仪的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齁齁噫…❤呼噫噫噫齁?这样就…结束了吧…”
随着赢逆射爽了以后,慢慢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的、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浓白精液,顺着那被撑开得无法立刻合拢的肉缝,连带着被拉扯了出来,吧嗒吧嗒地滴在沙发上。
这种肉棒拔出时的摩擦和精液流出的刺激,让陈淑仪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穴,不自觉地再次微微潮吹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陈淑仪的眼神意乱情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有些痴媚地吐出香舌,全身无力地侧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天真地以为,这场噩梦般的献身,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但赢逆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再次将瘫软的陈淑仪拉到自己的怀里,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陈淑仪那张布满红晕和汗水的脸颊上,极其色情地舔弄了起来。
同时,他那粗糙的手指也再次复上了陈淑仪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爆乳,极其熟练地玩弄上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
“哈?不是越好陪我一整晚的吗?”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全身还在高潮余韵中、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陈淑仪,此刻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啊……噫?好腻害…❤饶了我…啊噫齁齁齁呀噫……”
她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吐字都不清晰的、软绵绵的哀求声,身体在赢逆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赢逆有些恶趣味地伸出舌头,在陈淑仪那满是汗水的脸蛋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然后再次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其温柔、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道:
“我会教给你很多舒服的事的?”
陈淑仪听到这句仿佛带着魔力的话,身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打了个哆嗦,紧接着。
“噗叽。”
那个已经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里,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噫!!怎么…这样…欺负人……呼???齁呼?”
陈淑仪自己都对这种毫无底线的身体反应感到了绝望,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赢逆极其享受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纯洁少女,此刻在自己怀里展现出的这种毫无防备的痴态。
他继续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
“直到你想做我的恋人为止?”
陈淑仪被他这种温柔邪魅、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说辞弄得彻底有些迷乱了。
‘心跳好快……❤不行…我究竟在期待什么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质问着自己。为什么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直到会…救救…我……朝……朝阳……救救我……’
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心底深处发出了最微弱、最无助的求救声。
但现实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紧接着。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刚刚才射过精、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和精液的润滑,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肉穴里。
“啊啊啊啊啊!❤”
陈淑仪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身体再次被抛上了那个无法回头的极乐巅峰。
而在她的胸口处。
那个原本镶嵌在粉色战斗服上的、代表着超兽战士纯洁和希望的爱心形状的粉色光影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淑仪自己嘴角流下的那些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口水给沾染了。
在这疯狂的抽插和无尽的淫水冲刷下。
那颗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影石,表面竟然也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跟着陈淑仪身体的频率,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那光芒中,似乎隐隐多了一丝让人不安的、暗粉色的浑浊。 第258章 便当
初春的阳光透过头顶交错的树枝洒下来,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虽然空气里还带着寒冬未退的冷冽,但道路两旁的樱花树枝条上,已经冒出了点点嫩绿的新芽。
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午休时间,这处位于后山的小径平时很少有学生过来,显得十分僻静。
“拿好,这是便当。”
王朝阳站在一棵老树下,将一个用蓝色布包包裹着的双层保温饭盒递了过去。
他今天穿着学院男生那套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裤子熨烫得很平整。
那头原本因为被强行注射激素而长到肩膀、油腻不堪的头发,已经被彻底剪掉了,变成了一个极其清爽、干净的短发寸头。
他脸上的那些因为激素导致的病态白皙,似乎也被他用某种劣质的粉底或者刻意的风吹日晒给掩盖了下去。
现在的他,站在阳光下,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正常、甚至透着几分阳光开朗的男高中生。
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在地下室里穿着破烂黑丝、戴着平板贞操锁、被调教成母狗伪娘的崩溃模样。
陈淑仪站在他对面。
她穿着粉白相间的校服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那几天在洋房里遭受的非人折磨和几近崩溃的潮吹高潮,仿佛是一场遥远而荒诞的噩梦。
她在家里的那张小床上蜷缩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早上,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重新走进了学校的大门。
听到王朝阳的话,陈淑仪的眼神还有些愣愣的。
她的视线在那双递过来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慢慢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温热的布包。
“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长时间没有说话的沙哑。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模样,王朝阳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生锈的铁丝狠狠地勒紧了一下,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但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将眼底的那抹绝望压了下去。
他的嘴角向上扬起,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初春阳光还要灿烂、开朗的笑容。
他想要把这种虚假的力量传递给她,想要告诉她,一切都还能回到过去。
“诗…”王朝阳刚刚开口,突然意识到这个称呼有些不对,赶紧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挠了挠自己刚剪短的后脑勺,有些磕巴地改口。
“那个……我听说你回来了。而且最近司令员她……嗯,她最近肯定很忙,没办法好好照顾你。你之前,都是去食堂那边,买午饭的吧……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事……”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去看陈淑仪那双眼睛,生怕自己那千疮百孔的伪装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崩塌。
陈淑仪双手捧着那个便当盒。
便当盒的重量压在掌心里,那种透过布料传导过来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她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冰冷了好几天的身体里。
内心深处那块被无尽的精液和淫水浸泡得发烂发臭的地方,就好像突然被一束阳光直直地照射进来,变得暖洋洋的。
她那张原本因为连日的虚弱而显得有些病态惨白的脸颊上,慢慢地、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女光泽和红晕。
“朝…朝阳…同学……❤”
陈淑仪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特意剪了头发、努力微笑的男孩。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也许是因为那晚在洋房里,身体被极其彻底地、用最下流的方式开发成了一个女人的关系。
她那原本清脆纯净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地夹杂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糯的媚意。
但那双看着王朝阳的眼睛里,更多的,还是那份独属于她的、未曾被完全磨灭的纯情。
“谢谢你?我…我会努力的…”
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将便当盒紧紧地抱在胸前,就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王朝阳看着她这副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强忍着眼泪说“我会努力”的样子,心里那种自责和心疼简直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收起了那个有些刻意的笑容,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种有些责备却又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
“小淑仪你努力过头了哟…难受的时候就来依赖我吧…我会尽我所能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连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都摘不下来,但他就是想说这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空头支票。
听到这句话。
陈淑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向前迈了一步,双手依然抱着那个便当盒,但整个人的上半身,轻轻地靠进了王朝阳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王朝阳的肩膀上,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最喜欢了…❤”
她把脸埋在那种久违的、干净的男生校服布料里,声音十分细小、像是在梦呓一般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微风吹过,树枝上的一片枯叶落了下来,正好擦过王朝阳的肩膀。
王朝阳似乎并没有听见陈淑仪那句细若游丝的告白。
他的双手僵在半空中,犹豫了好几秒,才有些木讷地、极其僵硬地落在了陈淑仪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算是回应着这个拥抱。
此刻。
靠在王朝阳怀里的陈淑仪,内心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愧疚和感动填满。
‘完全没有嫌弃身体被玷污了的我,依旧对我这么的温柔…’
她闭着眼睛,眼泪渗进了王朝阳的校服里。
‘而我上次却完全沉浸进去了…明明是在被那种人强暴,但是最后却变得那么淫乱……喷了那么多水,还发出了那种下贱的叫声……对不起……朝阳同学,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那种因为身体的背叛而产生的负罪感,在这个温暖的拥抱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但就在这十分温馨、仿佛能够治愈一切创伤的时刻。
“滴——呜!滴——呜!滴——呜!”
一阵极其尖锐、吵闹且突兀的警报声,同时从陈淑仪和王朝阳口袋里的通讯器中响了起来。
那是来自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最高级别集合警告铃声。
这刺耳的声音瞬间撕裂了这片小径上那份情意绵绵的画面。
陈淑仪猛地从王朝阳怀里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难道是赢逆他想毁约!!❤”
两人都被这好久不出现的熟悉集结铃声吓了一跳。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因为陈淑仪的“献身”,佳林市确实迎来了极其诡异的平静。
王朝阳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根本没有任何信用可言的魔王,违反了不再侵略城市的约定,又派出了那些紫黑色的怪物开始袭击平民了。
陈淑仪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眼底那点刚刚升起的温情和红晕被一种决绝的冰冷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还带着温度的蓝色布包。
她还觉得难得朝阳给她特意做了恋人便当,还想着等下找个有阳光的长椅,两个人一起好好吃掉的。
然后再慢慢地解开一下之前的误会,两个人重新再次成为对方的依靠,一起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活下去。
但是现在。
所有的温情都被这残酷的现实打碎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甘和怨念硬生生地压回了心底。
她没有放下那个便当盒,而是将它紧紧地提在手里,转过身,朝着校门外、基地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超兽粉。
“抓紧时间吧!”
陈淑仪一边跑,一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如果是赢逆那家伙想毁约的话,我就算是自杀了,也绝对不会再让那个混蛋玷污我的身体!!”
王朝阳看着她奔跑的背影,眼眶发热。他迈开双腿,和陈淑仪并肩跑在了一起。
“嗯!我们到时候一起逃走吧!”王朝阳大声地回应着她。
陈淑仪转过头,看着跑在身边、恢复了阳光的王朝阳。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为了不再做那样的背叛行为,我也会努力的…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朝阳同学…’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然而。
现实往往比噩梦更加残忍。这种想要在绝境中互相救赎的愿望,在这个被魔王掌控的城市里,是如此的虚无缥缈。
十几分钟后。
佳林市中心区,市第一银行的广场前。
街道上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警灯闪烁。
陈淑仪和王朝阳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他们以为会看到满地的废墟和那些紫黑色的胶衣怪物。
好消息是。并不是赢逆背信弃义要指挥魔王军攻打占领城市。
现场并没有任何魔王军的影子。
在银行大门的台阶上,躺着几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面罩的男人。
他们身边散落着几把改装过的能量枪和一个装满现金的金属手提箱。
这只不过是一出普通的、试图趁着城市防御空虚来抢劫银行的超能力犯罪团伙事件。
坏消息是。
在那些倒地不起的抢劫犯旁边。
赢逆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长款风衣,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初春的微风吹动着他的衣摆。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那些触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台阶上,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陈淑仪和王朝阳。
陈淑仪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手里紧紧提着的那个便当盒,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
赢逆看着站在警戒线外的陈淑仪,那张英俊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恶劣、满是戏谑的坏笑。
他没有看王朝阳,视线完全锁定在陈淑仪的身上。
“事情解决了。”
赢逆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可是个很守信用的魔王。”
他将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对着陈淑仪招了招手,就像是在招呼一只自己养熟了的宠物。
“所以,继续来履行你的约定吧。只要你乖乖服侍我,这座城市就依然是安全的。”
陈淑仪站在原地。
初春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再也给不了她任何温暖。
她看着台阶上的赢逆,又看了一眼身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王朝阳。
那句“一起逃走吧”的誓言,在城市几百万人的生命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和苍白。
她慢慢地松开了王朝阳的衣角。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紧紧地、死死地提着那个蓝色的便当盒,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跨过黄色的警戒线,走上了台阶。
走到了赢逆的身边。
赢逆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陈淑仪的肩膀。
王朝阳站在警戒线外。
周围是嘈杂的警笛声和人群的议论声。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赢逆满脸坏笑地,带着那个手里还拿着自己亲手做的恋人便当的女孩,转过身。
然后,慢慢地走远,直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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