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7-10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07章 莎拉:你摸摸!我的‘猫’想要!
注:fuck my pussy【干我的屄】pussy谐音“噗C”,这个属于比较粗俗的俚语,实际情境里用起来刺激,P站片里属于经典台词。
也能翻译成“猫”。
我曾经在前文故意用过这个“猫”代指阴部,有‘阅历’的老司机应该都心领神会。
——
“怎么了?”莎拉问。
罗翰没回答。
他在看她。从上到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袜,绷直的脚尖——然后往上,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你还好吗?”他问。
莎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罗翰顿了顿,在找合适的词,“昨天之后你还好吗?”
莎拉的脸有点热,严格来说昨天自己强J……强行逆推了对方,这让她一时感到窘迫。
“废话,”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骄傲,“我能有什么不好。”
“你昨天离开时一瘸一拐,下午又请了假。”
罗翰认真看着她。
那目光不掩关心,让她有点不自在。她别开脸,假装整理保鲜盒:“哎呀没事……好了,快坐下吃饭。”
罗翰没动。
与马克思的冲突虽然占了便宜,但被对方戳中痛点怎么可能心情会好,过后越想越气了属于是。
也撕开了那份对母亲愧疚的精神伤口——这让他陷入消极。
莎拉和祖母接连被他弄的流血、行动不便,厨房那次母亲也流了血——不管主动被动,他都弄伤了亲近的人。
“莎拉。”
他叫她的名字。
“让我看看。”
莎拉的动作停住。
“看什么?”
“那里…”罗翰说,“肿不肿。”
莎拉的脸彻底红了。
“你——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她骂,很不自在的低头,小声嘟囔:“还没吃饭呢,一会儿。”
罗翰没说话。
他蹲下来,蹲在野餐垫边上,和她平视。
真挚关切的眼神让莎拉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罗翰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昨天你伤的不轻,最后又流了一些血。我…我感到抱歉。”
莎拉看着他内疚的小表情——那张脸就在面前,那么近。
婴儿肥还没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这张脸就是个小孩子,让她想rua。
不过,明明是自己坐伤自己的呀。
“我没事。吃药了。消炎药。”莎拉难得声音很温柔,有些娇。
“不,就是因为我…太大了。”
罗翰低低嗫嚅,目光里的愧疚代表他真的在怪自己。
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让我看看吧。”
莎拉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把热裤脱掉躺下来,躺在野餐垫上,腿微微分开。
“看吧。”她眼睛看着旁边,不敢看他。
罗翰低下头。
内裤是浅粉色的性感款式。
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是血,是那种透明的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淡黄色的药膏。
她把药膏涂在那里,药膏化了,渗进内裤里。
罗翰伸手,把内裤的边缘轻轻拉开一点。
莎拉浑身一紧,但没有躲。
他看见了。
那两片阴唇还肿着,比正常的时候厚了将近一倍。
颜色也变了,从平时的浅褐色变成更深一点的肉红色,皱褶被撑平了一些,边缘有点亮晶晶的——那是药膏。
中间的缝隙还闭着,但能看出周围的组织有些充血,轻微挫伤。
“疼吗?”他问。
“废话,”莎拉声音有点紧,“你试试被那么大东西撑开。”
罗翰没说话,把内裤边缘轻轻放回去。
“要做吗?”莎拉依然不看男孩,忽然问。
“今天就别做了。”
莎拉皱眉坐起来。
“什么?”
“今天别做了。”罗翰重复,坐到一旁拿起饭盒准备开炫,“太肿了。”
莎拉瞪着他,一把夺过饭盒。
“你说了算?”她的声音拔高了些许,“我都没说不行。”
罗翰顿时呆住了,自己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吗??
莎拉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那种气来得又急又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不知道这源自逆推的不自信。
“你什么意思?”她劈头盖脸,连珠炮似的语速加快,“今天我一心想着给你做饭,带过来,等你来,我都没说影响训练、影响下周比赛的事!要你来说??”
罗翰想停下来缕缕逻辑,张了张嘴本能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莎拉冷着脸打断他,“你只是不想做?我要等你想要的时候才能要?”
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毫无逻辑,但她停不下来。
罗翰完全摸不着头脑,委屈巴巴的结巴:“可你那里肿了啊,按常理也应该休息下…吧?”
然而没用,女人在一些时候完全不会讲理,她们要到是“态度”这种情绪价值。
莎拉没得到想要的那种态度,于是被自己的情绪完全淹没了。
她一把抓住罗翰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内裤上。
“你摸!”她说,“你摸摸!我的‘猫’想要!”
罗翰的手被按在那里。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还有她大腿的紧绷。
他没动。
“你硬不起来吗?”莎拉激动的拔高嗓门,声音尖锐,“你昨天不是挺能的吗!把我干尿!现在萎了?”
罗翰不敢说话了,鸡巴在对方手里不合时宜的硬了。
莎拉感觉到了。
对她而言这可不是不合时宜。
她嘴角翘起来,那种得意的、傲娇的笑又回来了。
“哼。”她说,“还说不要。”
她松开他的手,躺下来,健美的丝袜大长腿分开,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来啊,今天你来动,你可以选择按你的……娘炮风格,慢点。”莎拉挑衅,“毕竟你这体格也快不了。”
实际上莎拉因为母亲的事和钱的事焦头烂额,很不痛快,今天依旧计划干个痛快再说。
而且马上也要周末了,两天足够修养,周一回来再加强训练,也足以用最佳状态应对下周比赛。
莎拉等了两秒,见他不动,骂了句‘小娘炮’,自己伸手把内裤也拽下来。
肿胀的阴唇露出来。
两片肥厚的肉红肿着,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地方。
她用手指拨开一点,让那个洞口露出来——还是红的,周围的肉有点外翻。
“看见没?”她风骚的舔着性感丰唇,抬着M字张开的双腿,翘着黑丝美脚,扭动脚踝、蠕动脚趾,搔首弄姿的哼哼唧唧勾引,“哼嗯~我要你…肏我的‘猫’…昨天流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罗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但他表情挣扎,依旧没动。
莎拉舔了舔嘴唇,喘息愈发粗重的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莎拉——”
“闭嘴!”
她急色的动作粗暴,把他的裤子拽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诡异垂坠着,龟头大得像鹅蛋,青筋暴起,整个茎身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莎拉握着扶起来,感觉那灼热的温度烫手心。
她看了看它,又看了看自己下面。
然后她皱起眉。
“太大了,”她嘟囔,“昨天怎么进去的……”
罗翰想说什么,但她拉着鸡巴迫使他靠近双腿间,自己躺下去,把腿分得更开。
“来吧。”她抬头扶着龟头上下揉搓肿的像馒头似的两瓣阴唇,蘸取自己的淫液,媚眼如丝的腻声嘟囔:“慢点就行,快点,挺进来……今天我要你主动来干我……”
龟头的快感让罗翰连连嘶气,他紧蹙眉头,低头看着她肿胀的阴唇被龟头挤压变形,抬头又看到莎拉眼底那期待又紧张的光。
他还是没动。
莎拉等了五秒。
十秒。
她的表情变了。
“你到底做不做?”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不做拉倒!你以为我稀罕?”
她一把甩开罗翰的鸡巴,翻身起来,拽过内裤想要穿上。
但罗翰按住她的手。
“莎拉,”他无奈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更疼好嘛。”
莎拉甩开他的手。
“我都没说疼你操什么心?”
莎拉猛地扑过去,把他按倒在野餐垫上。她骑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手按着他的胸口。
“我说能做就能做!”她焦躁的发脾气,“你说了不算!”
罗翰被她压在下面,看着她的脸——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此刻因为激动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比他高太多。就算这样骑在他身上,她的上半身还是完全笼罩着他。她的胸部就在他脸上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罗翰叹了口气。
“莎拉,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像个公主病发作、蛮不讲理对男友发脾气的小女友。
她低头,一口咬在他脸颊的婴儿肥上。
不是真的咬,是那种看着狠,实则狠不下心的啃咬——牙齿合上,用力,但没咬破皮。罗翰疼得嘶了一声,但她不松口。
咬完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里居然有些泪光,但没掉下来。
“我…就想感觉到你也想要我,”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我愿意。懂吗?我肿了也愿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一句话,要不要我?”
罗翰看着她。
忽然伸手,摸上她的脸。
“我要你。”他说。
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紧实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下次。”他说,“等好了,我们有很多下次。”
莎拉没说话。
她紧绷的身体在几秒后放松下来,俯下身,低下头把下巴抵在男孩头顶。
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你可别得意。”
罗翰没动,手在她背上轻轻拍。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野餐垫上,保鲜盒里的食物慢慢凉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莎拉动了动。
她没抬头,但手开始不老实——往下摸,摸到他那里,握住。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直硬着。
莎拉哼了一声:“你倒是能忍。”
罗翰没说话。
莎拉的手开始动。上下撸动,缓慢的,带着点挑逗的意味。她能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动,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我帮你弄出来。”她声音闷闷的,“等我好了你要是再敢拒绝…你就死定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莎拉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
“不行,”她蹙着八字眉,可怜巴巴,“这样我很难受。”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开始脱衣服。T恤,胸罩——全部脱掉,扔在一旁。然后她重新趴回他身上,用赤裸的奶子压住他的脸。
“闷死你算了!”她凶巴巴的恨声嗔了句,但动作却极为享受,急不可耐的用一对大奶给罗翰‘洗面’。
罗翰的脸被两团柔软的肉盖住摩擦。
外层是脂肪的宣软、内在充满运动系少女鲜活的绵密韧劲,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呼吸有点困难,但那触感让脑子一片空白。
莎拉自己也不好受。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压着他的脸,腿分开骑在他腰上,他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顶在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硬得像铁。
她开始蹭。
不是真的做,就是蹭。大腿夹着他那里,前后移动,让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滑动。龟头从后面露出来,又滑进去,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那是她流出来的。
她下面肿着,但不妨碍湿的厉害——就像红肿的婴儿嘴巴,不适感不能阻断那种想要‘进食咀嚼’点什么的强烈本能。
罗翰在她肉香四溢的胸口闷着,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热烫的、滑腻的淫肉摩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酥。
莎拉自己蹭了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她停下来。
“不行,”她又说,这次声音有点抖,“这样我……我会先……”
她没说下去,哆嗦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把屁股对着他。
那条黑色的丝袜还在腿上。她跪在野餐垫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然后回头看他。
“你…就这样插进来,我用腿。”
她晃动美臀,用甜腻的夹子音勾引。
“你蹭我的阴蒂,我…也会很爽哦~”
罗翰看着她。
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圆更翘。黑色丝袜包裹着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她的腰塌下去,背弓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的脚。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跪在野餐垫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后跟微微抬起,丝袜的纤维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莎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他在看自己的脚。
“哼…我已经发现你恋足了。”
她声音带点嫌弃,却没把脚收起来。
她反而把脚往后伸了伸,用脚趾碰了碰他的小腿。
“你敢再有别的说辞拒绝我!动作快点!”莎拉咬牙切齿,语气不善。
罗翰来了。
他坐起来,靠近她,从后面贴上去。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烫,硬。
她的屁股迎上去。
罗翰开始动。
缓慢的,一下一下,在她腿缝里抽送。龟头从前面露出来,又缩回去,带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那是她流出来的,也是他自己流出来的。
莎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她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菇滋菇滋”进出。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都擦过她肿着的阴唇边缘,让她浑身一颤。
罗翰没进去,但那个位置太近了,每一次擦过‘切’的阴唇翻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下面流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罗翰就见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腿根处慢慢扩大,看见丝袜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样子。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长筒袜加固袜尖里蜷得越来越紧,足弓绷得像要抽筋。
他的手摸上去。
摸她的小腿肚,热得烫手,往下摸到细长跟腱和脚踝,那里没什么脂肪,凉凉的,再往下是汗津津的、黑丝下透着诱人肉色的圆润脚踝,滑得抓不住。
莎拉柔若无骨扭动配合的水蛇腰一顿,浑身敏感的颤了下。
“别……碰……”她的声音哆嗦。
罗翰没听。
他的双手沿着两只美脚皱起的脚心轻轻剐蹭,划的丝袜发出沙沙声。
莎拉整个人弹了一下。
“齁——”
一声风骚入骨的娇嗲呻吟没忍住,又尖又细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的手握住脚背,拇指继续按着、搓着,画着圈挑逗她的脚心。
“啪啪啪”挺胯的动作也没停,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莎拉撑不住了,明明肌肉耐力很足,但快感软化了一切。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腰也软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在野餐垫上,只有屁股还撅着。她的手攥紧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哦法克……快!再快!”她喊,声音断断续续,“齁喔上帝——我我要……”
罗翰手指剐蹭的更快,在脚心的褶皱上扯动丝袜,十根脚趾立刻像抽筋似的往不同方向扭曲。
就在罗翰从一只脚上收回手,摸向莎拉牝户后,她浑身痉挛着尖叫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废弃储物区里回荡,惊起灌木丛里的一只鸟。
她的身体绷紧,屁股剧烈地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高潮了。
不是被玩脚玩到高潮,是那颗被罗翰准确捏住一搓的阴蒂高潮。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是喷出来的…潮吹。
莎拉似乎特别‘擅长’潮吹,跟她的嘴硬形成莫名有趣的反差萌。
罗翰感觉到她的腿缝里喷涌而出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液体那么多,那么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往外溅在罗翰大腿上,把野餐垫哗哗啦啦的浸湿了一大片。
他继续动。
“哗哗——”
“滋滋——”
“啪啪——”
罗翰快速的十几下后,他也到了。
往后抽出阴茎,精液射出来,射在她两侧大腿的丝袜上,射在她屁股上,射在她背上。那么多,那么浓,一股一股,像永远不会停一样…… 第108章 莎拉:我有个朋友…
莎拉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鬼迷日眼的回头看他。
罗翰也看着她,喘着气,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充血微微泛红。那根东西还硬着,下坠的龟头上挂着拉丝的白浊。
莎拉看了一眼,撑起身子。
“谁让你射了我一身的?”声音软得没有力气,像一只刚被撸顺了毛但性格恶劣、立刻翻脸的猫。
但她跪着过去,膝盖在野餐垫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趴到男孩腿间,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出一点残余的白色,上面沾着二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散发着让她后脑勺发麻的气味。
她明明一脸嫌恶,却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握住了它。
低头,张嘴,含住。
龟头滑进嘴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舌头抵在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甩手离开…舌头却又伸出来,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贪婪的舔,舔过茎身、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浊都卷进嘴里。
罗翰低头看着她。
深棕色的长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嘴唇张开含着他的东西,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眼角红红的,睫毛湿着,迷离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间,立刻变得凶巴巴。
“看森么看……”她含糊不清地骂,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又闷又黏。
然后她避开眼神,继续把半软的阴茎往嘴里送,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喉咙的肌肉放松让它滑进去。
几天之前她还做不到,但现在深喉进步飞快。
龟头滑进食道的时候,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噙着的泪滑落脸颊。
她停在那里,喉咙里含着那根东西,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罗翰嘶声吸气,下意识抬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攥紧。
莎拉被发根的压力唤醒,开始动。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喉咙逼仄的黏膜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挤压,吮吸。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茎身滑上去。
“噗…嗤…噗…噜…咕呜……”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做一件她不想结束的事。
每一次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吞咽和呼吸被阻断的声音。
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都会多出一层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的也越来越多,极尽粘稠的唾液顺着下巴像鼻涕般荡荡悠悠的拉长、垂落在野餐垫上。
某次,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嘴唇贴着他的根部,喉咙里含着整根东西,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吞咽,上段横纹肌主动控制,食道的平滑肌则自主收缩,像一只进食的软体动物“握”着整条巨根挤压又放松。
她泪失禁的更厉害,直到窒息到视线发黑,才退出来“呼哧呼哧”喘气。
这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她低头看着,残余的白浊被吃的干干净净,裹着亮晶晶的唾液膜。
她本该停了,却又低下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支她不想化掉的冰淇淋。
她的舌头经过那条鼓起的血管时,停了一下,舌尖抵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经过冠状沟那道棱时,舌头嵌进那道沟里,把最后一点白色刮出来,卷进嘴里。
最后她含住龟头,吸了一口。
用力吸的。
“哦嘶…”罗翰的腰弹了一下,手下意识在莎拉头发里收紧。
莎拉有些吃痛,却抬起眼睛看他,眼底只有温顺。
她吸了第二口。
更用力。
罗翰的呼吸断了。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莎拉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感觉到它变得更硬、更烫。
她没退。
她含住它,舌头压在马眼上,吸了第三口。
一股热流涌进她嘴里。
不多——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
但那味道还在,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金属的涩。
她含住那口精液,男孩这次射了五六次,精液量没多到非立刻咽下不可。
所以她没有立刻咽,把嘴巴当容器耐心等男孩射完,才离开,紧紧抿着唇。
两颊微微凹陷,舌尖在嘴里搅了搅,尝了尝,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她眯着眼,张开嘴给他看。
然后她又低下头,把那根东西上的残余舔干净。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起来。
跪在那里,额头抵在他大腿上,喘着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小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莎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那种凶巴巴的表情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挂在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散的脸上,像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试图对主人龇牙——另类的撒娇。
“你刚才表现不怎么样。”
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透着莫名得意。
“哼,也没办法,谁让我技术越来越好了呢。”
她说着,伸出手,用手指抹掉嘴角那点残余,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嘴里,吸干净。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做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手指停在嘴唇上,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放下手,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她骂,但声音发虚,“我…我就是不想弄脏自己。”
……
两个人清理完,重新坐回野餐垫上。
食物已经彻底凉了。莎拉打开保鲜盒,看了一眼,盖上,放在一边。
“不想吃了。”她懒洋洋的说。
罗翰看着她没说话。
莎拉靠着墙坐着,腿伸直,丝袜汗津津、皱巴巴的贴在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丝袜脱下来。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只露出来的光脚,脚趾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她的脚趾蜷了蜷,把那点东西蹭在另一只脚上。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傲娇的哼了声但没把脚收起来,“恋足癖变态。”
罗翰有些好笑,无法反驳事实的同时,想反呛她是不是有吞精癖、或者口交癖,但明智的没说出来惹对方再炸毛。
沉默了一会儿。
“罗翰。”莎拉开口。
罗翰贤者状态还在放空,缓缓嗯了声。
“我想问你个事。”
罗翰点头。
莎拉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罗翰愣了一下。
“干嘛突然问这个?”
莎拉把脸转回去。
“……我有个朋友。”她说。
罗翰静待下文。
莎拉继续说:“我有个朋友。她最近……就是……她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她假装漫不经心的观察罗翰,对方没看她,她控制自己不惊动对方,继续说:
“但她喜欢的那个人好像不知道。”
“我那个朋友,”莎拉心跳加快,语速也跟着变快而不自知,“她每天都想见那个人。见面后特别高兴,她还…她还不喜欢那个人跟别人说话。尤其是异性。看一眼都不行。”
她咬了咬嘴唇。
“你觉得这算喜欢吗?”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才15岁的他哪里知道‘我有个朋友等于我自己’的套路。
罗翰直接字面意思理解。
想起小姨,想起艾丽莎,感同身受点头,“算吧,我也有过这种感觉,嫉妒感。”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嫉妒谁?马克斯吗…哎呀羞死了呜呜!
“那你觉得,”她手指缠着发丝,压住内心狂喜,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我朋友应该怎么办?表白?”
罗翰想了想。
“分情况,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接受呢?”
莎拉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接受?”
“所以说分情况啊,如果对方不喜欢她,仓促表白毫无意义。”
罗翰继续说:“你朋友那种感觉我知道,我也有过,但现在…没以前那么执着了。”
他看向她。
莎拉感觉到他的目光,心跳更快了——她一直误以为罗翰说的是自己,而罗翰说“没以前那么执着”,她以为是昨天两人都是第一次,已经跟确立关系没什么区别,所以‘不执着确立关系’。
她压住那种想要翘嘴轻哼的冲动,用平时那种傲娇的语气,假装不在意,大大咧咧道:
“哎呀,你墨迹什么,喜欢就表达啊,不表达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
罗翰摇头。
“不可能有,”他苦涩道,“一点暧昧都没有。”
莎拉有点混乱了,皱眉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们这都不算暧昧啊?你自信点嘛,别等人家女孩子先表白。”
她心里在尖叫。
他说的肯定是她…肯定是!
这些一起吃饭、互相取悦对方、相识相知的日子,昨天下午她都主动骑在他身上坐进去了好不好——怎么不算暧昧?
罗翰说:“我跟她当然没我们这样。”
不安的预感化作现实,莎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
他说的是“她”。
不是“你”。
莎拉愣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罗翰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撑坐起来,靠在墙上。那种十五岁男孩说起憧憬的人时特有的表情——有点酸,有点涩,又忍不住想说的那种。
“我直说吧,是艾丽莎·松本。”
莎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我感觉配不上她。”
罗翰想象着会长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
“她那么高,那么厉害,还是学生会长……我……”
他没说完。
因为他听见莎拉笑了。
嗤笑。笑声很尖,很冷,像玻璃碴子划过地面。
“你?”莎拉说,“你当然配不上。”
罗翰愣住,转头看她。
莎拉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是平时的笑。是那种刻薄的、尖酸刺人的。
“你看看你,”她的表情极尽轻蔑,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鄙夷,“毛都没长的小屁孩,还想谈恋爱?还喜欢那么高的竹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让人笑掉大牙。”
罗翰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莎拉不给他机会。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人家艾丽莎,学生会长,田径明星!李允在那么优秀的人都没追上,你?你凭什么??”
罗翰的脸白了。
但他没反驳,看着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不知所措。
“莎拉,”他不是傻子,反应过来对方为何生气,讷讷的想解释,“你问的那种感觉像暗恋,我只是举例子,我跟你当然…”
“当然什么!”莎拉声音冷硬的打断他,“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可别做梦!我可没有恋童癖!”
罗翰的脸更白了。
“我刚才在聊我一个朋友,仅此而已,我自己有喜欢的人!”
莎拉语气更急,笑得更夸张。
“我告诉你,马克斯和我还好着呢!你别自作多情。
至于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只是交易而已吗,用你那玩意爽爽你不会就以为爱上你了吧?”
罗翰沉默了。
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说,“也许吧……你甚至,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是朋友。”
他抬头看她。这是他一直在意的点。
莎拉心头被猛地刺痛。
“我告诉你,我就觉得跟你做朋友丢人!跟小屁孩书呆子做朋友,一点都不酷!我不想被周围朋友嘲笑有什么问题?”
她不想说这些,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像在割自己的舌头。
但她停不下来。
罗翰感觉像被榔头敲了下,蒙了。
他低下头,怔怔看着地面,看着野餐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湿透的丝袜,沾着白浊的保鲜盒盖子,揉成一团的纸巾。
很久。
他抬起头。
“对不起。”声音很轻,“是我会错意。”
莎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所以我们昨天那样……”
罗翰小脸煞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却连朋友也不算?”
莎拉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是。想说不是那个意思。想说她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都是因为听见他说艾丽莎的时候心里突然被扎了一刀。
但她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对。”心又狠狠揪了下,这种互相伤害、精神自虐的惯性停不下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还未认识罗翰时,高冷如女王般的状态。
罗翰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
干涩的声音停顿了下。
“还要继续吗?”
莎拉愣住。
她想要他辩解,解释,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摸她的脸,哄她。她以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失去热度、温柔,灰洞洞的等一个答案。
莎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只知道现在不能回答。
绝对不能。
她猛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保鲜盒胡乱塞进保温袋,湿透的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去,那张沾了东西的野餐垫卷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急,很乱,什么也顾不上。
罗翰看着她。
他没动,也没说话。
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看着。
野餐垫被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几团纸巾,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盒,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那片水渍。
那是刚才她趴着的时候,她流出来的东西浇在上面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深蓝表盘,鳄鱼皮表带,指针一秒一秒走着,走得悄无声息。
他想起早上,维奥莱特只坐半边椅子时强忍的表情。
想起克洛伊肿着眼睛瞪他,脚趾蜷紧的那个瞬间。
想起艾米丽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我想你”。
想起艾丽莎站在跑道上,阳光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莎拉刚才的表情——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笑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抖。
负面情绪淹没了他。
……
罗翰不知道,手表里的窃听器也让一个女人脸色惨白,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
傍晚的汉密尔顿庄园笼罩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伦敦的雨刚停,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几缕淡金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车道上,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克洛伊在三楼窗边眺望,微微红肿的眼皮冰敷过基本消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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