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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89-196)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89章 来访
某日上午,阳光正好。
后院里,望舒蹲在花圃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昨日慕容涛给她买的一堆玩具——布偶、小木马、九连环……她一会儿给布偶梳头,一会儿骑着小木马“驾驾驾”,玩得不亦乐乎。
慕容涛和大乔并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望舒那副欢快的模样,嘴角都带着笑意。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出尘。
她靠在柱子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望舒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心中一动。
望舒正蹲在花圃边,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布偶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慕容涛趁机从后面轻轻揽住大乔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哎呀——”大乔低呼一声,脸微微泛红,“望舒还在呢……”
慕容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她没看我们。”
“那也不行……”大乔小声抗议,身子却软了下来。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抚摸。大乔的肌肤细腻滑嫩,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润。
“不是早上才……才要过吗……”大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慕容涛坏笑着,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自从那日街市回来,她便变得更加温顺乖巧。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夜里的欢爱,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回应、开始迎合。
清晨醒来,他若想要,她也不再推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
今日清晨,他便又要了她一次。
此刻回想起来——大乔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间,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腕上那只碧玉镯在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发出令人心颤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只觉下身又起了反应,那处硬挺地抵在大乔的臀瓣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擦。
大乔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更软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慕容涛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胸前,隔着襦裙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轻轻揉捏。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快要陷入情欲之中时——
“叔叔!娘亲!”
望舒回过头来,手里举着布偶,兴高采烈地喊他们。然后她愣住了,歪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叔叔坏!偷偷亲娘亲!”她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撒娇,“望舒也要亲亲!”
大乔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慕容涛怀里挣出来,红着脸蹲下身,拉着望舒的手:“望舒,叔叔没有亲娘亲,叔叔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涛却一点也不害臊,哈哈笑着将望舒抱起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望舒不满意,嘟着嘴:“望舒也要亲嘴!”
慕容涛笑着教导她:“不能跟叔叔亲嘴,只能亲脸。”
望舒更不满了,噘着嘴指着大乔:“那为什么娘亲就可以跟叔叔亲嘴?”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却依旧笑嘻嘻的:“因为娘亲是大人,小孩子不可以亲嘴。”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问:“那望舒长大了就可以跟叔叔亲嘴了吗?”
大乔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望舒从慕容涛怀里抱过来,红着脸呵斥道:“望舒!不许乱说!”
望舒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不服气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是叔叔说的!”
慕容涛笑着将母女俩一起揽入怀中,对望舒道:“只要望舒听话,等你长大了,除了坏事,其他想干什么都行。”
望舒这才满意,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与她拉钩。
望舒又叮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涛点头:“一百年不许变。”
大乔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又好气又好笑:“你迟早把她宠坏了,什么都依着她。”
望舒抱着慕容涛的脖子,冲大乔吐舌头:“叔叔对望舒好!娘亲吃醋!”
大乔被女儿怼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三人正笑闹着,一名丫鬟匆匆走来,在廊下福身道:“将军,门外有一位夫人求见,说是……袁术将军的夫人。”
慕容涛微微一怔。
冯怜月?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也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慕容涛将望舒递给大乔:“你带望舒去找小乔,让她陪着玩一会儿。”
大乔接过望舒,点点头,抱着女儿往后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慕容涛叫住她:“霜儿,你留下,陪我一起见客。”
大乔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笑了,将望舒交给一旁的丫鬟:“带小姐去找二姑娘。”
丫鬟领命,牵着望舒走了。望舒边走边回头喊:“叔叔,望舒一会儿再来找你玩!”
慕容涛笑着朝她挥挥手。
会客厅。
慕容涛坐在主位,大乔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斟茶。动作轻柔细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慕容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冯怜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系的褙子,素雅而不失端庄。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肌肤白皙细腻,身段窈窕——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厅中,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将军。”
声音温温柔柔,轻言细语,与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相得益彰。
慕容涛看着她,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冯怜月,长得确实国色天香,一点也不输给大乔。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里,母女俩相拥在一起的场景——大的楚楚可怜,小的娇俏可人,各有各的美。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正低头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收回目光,抬手示意:“夫人请坐。”
冯怜月在客位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身侧的大乔。
她认得这个女子——桥蕤的长女,桥霜。
听说她被慕容涛掳来,原以为会见到一个愁容满面、以泪洗面的可怜人。
可眼前的桥霜,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靠在慕容涛身侧,姿态亲昵自然,正低头为慕容涛斟茶。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沉。
这女子,容貌身段气质,都在自己女儿之上。而且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被迫的。
慕容涛倒会挑人。
芳儿的竞争对手,不容小觑。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将军,妾身今日前来,是为了芳儿的事。”
慕容涛放下茶盏:“夫人请说。”
冯怜月道:“前几日,夫君与将军商议之事,将军可还记得?”
慕容涛点点头:“记得。纳袁芳为妾。”
冯怜月听到“纳袁芳为妾”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撑着笑容:“夫君临行前交代,让妾身操办此事。妾身今日来,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纳妾的仪程。”
慕容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夫人请讲。”
冯怜月从袖中取出一张笺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仪程细节——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
她轻声细语地念着,声音温柔悦耳,像山间清泉流过石面。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看着她说话时偶尔垂下的眼帘……
他忽然有些走神。
这冯怜月,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长得也好看。
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将军?将军?”
冯怜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慕容涛回过神来,发现她正红着脸看着自己。他刚才的目光,太过直接了。
大乔在他身侧,轻轻扭了一下他的腰。
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没有看他,低头喝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丫头,胆子大了,还敢扭自己。
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方才说到哪儿了?夫人再说一遍。”
冯怜月脸还红着,低下头,又将仪程说了一遍。最后道:“纳妾的日子……就定在五日后,不知将军方不方便?”
慕容涛点头:“方便。听夫人安排。”
冯怜月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
慕容涛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夫人有话直说。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中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忐忑。
“将军,”她轻声道,“妾身知道,芳儿是纳妾,不该铺张。但……但芳儿是妾身的心头肉,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希望女儿嫁过来能风光一些,热闹一些。仪程可否……不要太过简朴?”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慕容涛,生怕他拒绝。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期盼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他想起阿兰朵。她嫁给自己,也是做妾。虽然自己对她很好,可纳妾的仪程,终究是简简单单,比不得正妻。
做母亲的,都希望女儿嫁得好,嫁得风光。
“好。”他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愣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芒:“将军……将军答应了?”
慕容涛笑着点头:“答应了。夫人的心情,我理解。五日后,我会让人准备,不会太寒酸。”
冯怜月连连道谢,眼眶竟有些泛红:“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摆摆手:“夫人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冯怜月又坐了片刻,交代了些琐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正坐在主位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没有穿盔甲,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正在跟大乔低声说着什么,大乔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羞人的话。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夺走了她丈夫的一切。
可他却答应了她,要让芳儿嫁得风光。也不知道芳儿嫁过来会不会幸福……
还有他看自己的目光……他总不是想连我也……
冯怜月脸一红,不敢再想,转身快步离去。
身后,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190章 母女·姐妹·心事
当日下午,袁术府。
冯怜月独自坐在房中,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的院子里,几株菊花已经开了,金灿灿的一片。那是她嫁过来那年亲手种的,十几年了,年年都开。可今年的花开得再好,她也无心欣赏。
自信都城沦陷那日起,她便知道,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
袁术虽然还活着,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袁将军了。如今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要送出去换取活路。
冯怜月对袁术失望透顶,更多的是因为那日出逃时他抛弃了她们母女俩。
可她仍是他的妻子。她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教育。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得守着这个家。
前几日,袁术到她房里来。
那是自从兵变以来,他第一次踏进她的房间。他换了一身新衣裳,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夫人,”他在她对面坐下,搓着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冯怜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袁术自顾自地说:“慕容将军答应纳芳儿为妾了。我过几日要随军西行,这事儿就交给你操办。你好好准备准备,别让慕容将军觉得咱们怠慢了。”
冯怜月心中一沉。
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可真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芳儿知道吗?”她问。
袁术摆摆手:“还没跟她说。你先去跟她说,她听你的。”
冯怜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好。”她只应了一个字。
袁术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冯怜月在房中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找袁芳。
袁芳的房门虚掩着。
冯怜月推门进去,看到女儿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桌上摆着一碗莲子羹,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
这几日,袁芳一直这样——不爱说话,不爱吃东西,只是坐在窗前发呆。
冯怜月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芳儿。”
袁芳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双杏眼有些红肿,显然刚哭过。
冯怜月心中一疼,却还是开了口:“芳儿,娘有些话想跟你说。”
袁芳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叹了口气,缓缓道:“芳儿,你知道这乱世之中,女子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袁芳还是不说话。
冯怜月继续道:“前几日,城东王家的小女儿,被乱兵掳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娘,”袁芳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怜月顿了顿,终于说了出来:“慕容将军要纳你为妾。你父亲已经答应了。”
袁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嫁。”她冷冷地说,声音却在发抖。
冯怜月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说下去:
“芳儿,你听娘说——”
“我不嫁!”袁芳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尖锐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没有松手,依然握着女儿的手腕,声音放得更柔,更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芳儿,你听娘说完,好吗?”
袁芳咬着唇,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冯怜月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子在这乱世生存不易,特别是像咱们这样有几分姿色的,更是如此。你见过城东王家的小女儿,才十四岁,被乱兵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你见过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口吃的都找不到。芳儿,这些你都知道的。”
袁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慕容涛此人,年纪轻轻已是平东将军,手下几万精兵,又是燕国公的嫡子,前途不可限量。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说服女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虽然之前是敌人,但不得不说,长得十分俊俏,看着温文尔雅,贵气十足。脾气也好,人应该不差。你虽然嫁过去只是个妾,但凭你的容貌,再使些手段,在他后宅一定有一席之地。”
袁芳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一仰,险些翻倒。
“我不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嫁你自己嫁!”
冯怜月的脸瞬间涨红。
她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又羞又恼,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话!娘是为你好!”
袁芳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双手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为我好?为我好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娘,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冯怜月看着她哭得那样伤心,心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可她不能心软。这个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
“慕容涛哪里不比那个孙权强?你还惦记着他?他能给你什么?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护你?”
袁芳听到“孙权”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她想起孙权那个年轻人——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对芳儿也确实好。
可那又怎样呢?
他不过是个校尉,无兵无权,连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怎么保得住芳儿?
“芳儿,”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愿意也没用。好好准备,别给家里惹麻烦。”
她站起身,不敢再看女儿的脸,转身往门口走去。
身后,袁芳的声音追上来:“娘,你真的要把我送给那个人吗?”
冯怜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女儿,肩膀微微颤抖。
“娘没有能力保护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只能……只能让你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袁芳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冯怜月心上。
她站在门外,听着女儿的哭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抬起手,想推门进去,想把女儿抱在怀里,告诉她“不嫁了,娘不逼你了”。
可她终究没有。
她能怎么办呢?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儿的女人。
冯怜月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哭声渐渐小了,才转身离去。
她没有注意到,院墙外的阴影中,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
慕容府,大乔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望舒睡在里间的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大乔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荷包。
阳光落在她腕上的碧玉镯上,那镯子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
她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那是他给她戴上的镯子。
那日在首饰铺,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便二话不说买了下来。三百金,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掌柜的说“夫人好福气,嫁了个好夫君”,他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她也没有反驳。
那一刻,她心里是欢喜的。
大乔看着腕上的镯子,脸微微发烫。她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绣荷包。
荷包上绣的是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的旁边,她刚刚绣完了一个字——涛。
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她都绣得格外用心。那个“涛”字,端端正正,刚劲有力,像是她心里对他的印象。
她端详着那个字,忽然有些脸红。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给他绣个荷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她又想起,她从来没有给夫君绣过荷包。
孙策在世时,她也想过要给他绣一个。可总是觉得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等到人没了,她才想起来,她连一个荷包都没给他绣过。
大乔摇了摇头,将那些思绪甩开,正要收起来——
门“砰”地被推开了。
大乔吓了一跳,连忙将荷包塞到身后,转过身来。
小乔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姐姐身上扫了一圈:“姐姐,你在干什么呢?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大乔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干什么。你小声些,望舒在睡觉。”
小乔“哦”了一声,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凑过来,狐疑地看着姐姐:“姐姐,你身后藏的什么?”
大乔往后缩了缩:“没什么。”
小乔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姐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拿出来我看看。”
大乔躲闪着:“真的没什么……”
小乔不依不饶:“姐姐,你骗人。我都看到了,你在做女红。你以前从来不碰针线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拿出来我看看嘛。”
大乔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乔趁她不注意,一把从她身后抢过荷包。
大乔惊呼一声,伸手去抢,却已经晚了。
小乔将荷包举到眼前,定睛一看——
荷包绣得十分精致。
淡青色的底子,素雅大方。
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像是要从布面上游出来。
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
涛。
小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姐姐,这是什么?”
大乔低下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荷包。”
小乔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是荷包。我是问你,这荷包是给谁的?你别跟我说是给望舒绣的,望舒的名字里可没有‘涛’字。”
大乔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又气又痛。她将荷包扔在桌上,声音也冷了下来:
“姐姐,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忘了爹是怎么死的了?”
大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雪儿……”她轻声唤道,伸手去拉妹妹。
小乔一把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他是咱们的仇人!他害死了爹!你现在居然给他绣荷包?你心里还有没有爹?”
小乔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也红了。
大乔看着妹妹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痛。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雪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爹是战死沙场的。”
小乔一愣。
大乔继续道:“爹是武将,战死沙场,是武将的宿命。他若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咱们带着仇恨活下去。”
小乔冷笑:“姐姐倒是放得下。”
大乔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她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这一次,小乔没有甩开。
“雪儿,”大乔的声音温柔而无奈,“姐姐只是个弱女子。这个世道,姐姐一个人活不下去,望舒也活不下去。姐姐终归是要找个依靠的。”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姐姐知道不该对他动心。他是咱们仇人的同袍,是害死爹的帮凶。可是……可是姐姐没办法控制。”
小乔看着姐姐,没有说话。
大乔继续道:“他对我和望舒都很好。你看望舒,以前从来不提‘爹’这个字,现在她天天跟在慕容涛身后喊‘叔叔’。她脸上的笑容,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雪儿,望舒还小,她需要一个父亲。姐姐……姐姐也需要一个男人来疼。”
小乔的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姐姐脸上那久违的笑容。那是自从父亲死后,她从未在姐姐脸上见过的笑容。
她想起望舒拉着慕容涛的手喊“叔叔”时那开心的模样。那个孩子,从小没了爹,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想起姐姐说的那句话——“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是啊,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她又能怎样呢?
为了自己,为了望舒,姐姐已经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如果那个坏蛋真的能对姐姐好,那姐姐也算有了个归宿。
小乔深吸一口气,拉过姐姐的手,紧紧握住。
“姐姐,你真是没救了。”
大乔抬起头,看着妹妹。小乔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以后要是那个坏蛋敢欺负你跟望舒,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大乔又感动又好笑,伸手抱住妹妹:“你以后好好跟着周瑜就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要跟他作对,乖。”
小乔也反抱住姐姐,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不管!我得让他知道,我姐姐也还是有娘家人的!让他不敢轻易欺负你!”
大乔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好,好。姐姐有雪儿撑腰,谁也不敢欺负。”
小乔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大乔的眼眶也红了,却笑着应道:“嗯,姐姐一定好好的。”
两姐妹就这么抱着,说着话,就像大乔未出嫁时那般亲密无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一刻,她们不是桥蕤的女儿,不是慕容涛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妻子或妾室。
她们只是姐妹。
相依为命、彼此深爱的姐妹。 第191章 心意
慕容涛下午处理完军务,从议事厅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他加快脚步往府邸走去,心中想着大乔和望舒。
也不知那丫头今天有没有乖乖的,霜儿有没有想他。
穿过前院,正好遇到一个端着茶盘的丫鬟,他随口问道:“夫人和小姐在哪儿?”
丫鬟福了福身:“回将军,两位桥姑娘和孙小姐都在后院花园里。”
慕容涛点点头,快步往后院走去。
府邸太大,光是从前院走到后院,就得穿过好几道回廊、跨过几重月洞门,脚下的青石板路弯弯绕绕,两旁的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慕容涛走得飞快,心里想着,这宅子住着舒服,可每天这么走来走去,也够折腾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倒是多走了几步,大乔她们住在这儿却觉得舒坦,那便值得。
刚到后院门口,便听到望舒银铃般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大小乔正带着望舒站在池塘边的假山旁,手里捏着鱼食往水里撒。
望舒蹲在栏杆边,小手抓着一把鱼食,一把一把地往水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小鱼小鱼快吃呀,多吃一点长大大!”大乔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护着女儿的后背,生怕她掉下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女俩身上,将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小乔站在稍远处,手里也捏着几粒鱼食,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水里扔,目光时不时落在姐姐和外甥女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往日那般的冷意。
慕容涛迈步走过去。
望舒第一个发现他,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鱼食就朝他跑过来:“叔叔!”慕容涛蹲下身,将她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脸,撒娇道:“叔叔你怎么才回来呀?望舒等你好久了!”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叔叔有事要忙,忙完就回来了。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可乖了!”望舒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数,“望舒今天吃了两碗饭,睡了好长好长的午觉,还喂了鱼,小鱼都吃了好多好多……”
大乔也走了过来,站在慕容涛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娇艳。
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小乔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了慕容涛一眼,那一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却也没有什么善意,只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忽然开口:“姐姐,我先回去了。吃饭的时候叫我。”说完,她迈步朝慕容涛这边走来。
经过他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进慕容涛耳中:“对姐姐好点。不然饶不了你。”
慕容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小乔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慕容涛抱着望舒,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这小乔,怎么突然说这个?
自己对大乔不好吗?
还有,她能怎么饶不了自己?
用眼神杀死自己?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
大乔走过来,亲昵地贴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低头看着望舒。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轻声问:“小乔跟你说了什么?”
慕容涛还没来得及开口,望舒已经抢着说了:“小姨说让叔叔对娘亲好点,不然饶不了叔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慕容涛看着大乔,又看了看小乔消失的方向,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将望舒往上颠了颠,另一只手揽过大乔的肩,两大一小往池塘边走去。
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晚饭后,大乔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一头乌黑的长发刚刚洗净,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她抬起手腕,看着腕上那只碧玉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轻轻抚了抚镯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衣裳。
那是前几日慕容涛给她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
她一直舍不得穿,今日却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
换上衣裳,在镜前照了又照,又拢了拢头发,没有戴任何首饰,只留了腕上那只玉镯。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她转身,从枕下取出那个荷包。
荷包绣得精致,淡青色的底子上,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涛”字。
一针一线,都是她这几日的心意。
她将荷包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塞进袖中。
出了门,沿着回廊往前走。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她的身影纤长窈窕。
晚风拂过,带起衣袂和发丝,她拢了拢头发,心跳得有些快。
他会喜欢吗?
会不会觉得太唐突?
她咬了咬唇,脚步却不停。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开了。
慕容涛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半干,显然是刚沐浴完。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映得愈发分明。
他看着她,愣住了。
眼前的大乔,未施粉黛,长发披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身月白色的新衣裳,料子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身段窈窕起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腕上那只碧玉镯在月光下温润生光,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霜儿,今晚真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乔听到他的夸赞,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背在身后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荷包。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却还是死死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手里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唇,又在她嘴角、鼻尖、眉眼上轻轻啄了几下,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手里拿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大乔将脸埋在他胸口,本来想好了要主动送给他,可真到这时候,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她闷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笑了笑,忽然伸手去抢。
大乔没有防备,手里的荷包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还给我!”她急了,踮起脚尖去抢。
慕容涛仗着自己八尺三寸(186cm)的身量,将荷包举过头顶。
大乔跳起来都够不着,又急又气,抓着他的衣襟撒娇:“还给我嘛!”
慕容涛抬头,借着烛光看清了手里的荷包。
淡青色的底子,绣着一对鸳鸯,一朵荷花。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涛。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看得出花了多少心思。
慕容涛心中一软。他放下手臂,将荷包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拉过大乔的手,柔声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大乔红着脸别过头去,有气无力地说:“不是。”
慕容涛坏笑:“那是送给望舒的?望舒名字里可没这个字啊。”
大乔听着他说出跟妹妹一模一样的话,可语气意境却截然不同——一个是质问,一个是调笑。
她羞得恼羞成怒,扑过去打他、扭他:“你还说!你还说!”
慕容涛笑着任她打了几下,然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荷包绣得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霜儿。”
大乔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老爷坏……就知道欺负我……”
慕容涛低头,又吻住了她。吻了片刻,他在她耳边轻笑:“还有更坏的呢。”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啊——”她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慕容涛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
她靠在慕容涛胸前,长发如瀑般垂落,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一次,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期待。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在害羞。 第192章 沉沦
慕容涛将大乔放在床榻上,烛光在她身后摇曳,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月白色的新衣裳铺散在锦被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墨色的瀑布,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看着慕容涛,目光中不再有往日的躲闪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柔柔的、暖暖的光。
那目光里有信任,有依恋,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慕容涛俯身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灼热。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道:“老爷……看什么……”
慕容涛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拇指在她唇上抚过:“看你。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大乔的脸更红了,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寝衣的领口处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欢爱前主动触碰他,动作虽轻,却让慕容涛心中一动。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上——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欢喜。
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按着。
慕容涛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微微扭动,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
大乔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那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他的大手复上另一边,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烛光下,那对玉兔雪白丰硕,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口中和掌中绽放。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舔舐,都让它们变幻出不同的形态——有时被挤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有时被托起,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有时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爱不释手。
他含着一边,揉着另一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中、在唇间流转。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挺立的乳尖,惹得大乔一阵阵轻颤。
“老爷……嗯……好痒……”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弄得微微泛红的玉兔,满意地笑了笑。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寝衣被彻底褪去。
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在烛光下——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对丰硕的玉兔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一片湿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
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蜜臀离开床面,像是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向他敞开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可她的手却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敢用力。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慕容涛心中一阵激荡。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顺着手掌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
大乔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腿间滑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有些入神。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肉棒在她眼前缓缓滑过花唇,让那龟头在穴口轻轻打转。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连大乔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嗯?”
“霜儿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欢。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伏下身,吻住她的唇,没有急着动作。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将他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温柔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红唇微启,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不大,却甜得像蜜,糯得像糖,每一声都像羽毛拂过慕容涛的心尖。
他逐渐加快速度,改为九浅一深。
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双乳荡出诱人的波浪。
“啊——老爷……”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大乔也低头看去,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羞得别过脸去,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
那画面太过淫靡,可又太过诱人——他的肉棒那么粗大,自己的蜜穴那么小,却能将它整根吞下,还能分泌出那么多爱液,让它在里面顺畅地进出。
慕容涛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跳动的玉兔。
它们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的手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托起整个玉兔,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中颤动。
“霜儿,你的胸……老爷很喜欢。”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抬起她修长滑腻的美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的样子,能看到那两片花唇被撑得紧紧的,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啊……老爷……好深……”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对玉兔在她胸前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随着她的颤抖轻轻颤动。
慕容涛没有停。
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那紧致的甬道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霜儿,我快射了……”他喘息着说。
大乔听到他的话,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背,将他拉向自己。
“射给妾身……”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用力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紧紧抱着他,双腿缠得更紧,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胸前那对玉兔紧紧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慕容涛的手还覆在上面,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慕容涛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温柔,眼中带着餍足的满足。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嘴唇,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他的轮廓。
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慕容涛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双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游走。
吻了许久,大乔才松开他的唇。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放在他胸口,轻声问:“老爷,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慕容涛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大乔咬着唇,轻声道:“妾身只是……只是怕……”
慕容涛将她搂紧,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会。你这么迷人,我怎么舍得?”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那……要是妾身老了,不迷人了呢?”
慕容涛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我那时候一定也老得做不动了。”
大乔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说的是真的,我的霜儿再过几十年肯定也是迷人的。”
大乔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靠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大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又硬又烫。她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臀上游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老爷……你还要……”大乔的声音闷在他口中。
“嗯。”他在她唇边低语,“霜儿今晚太美了,一次不够。”
大乔没有拒绝。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第二轮欢爱,比第一轮更加缠绵。
慕容涛不再急切,而是极尽温柔。
他吻遍了她全身——从额头到眉眼,从耳垂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舌光顾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大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蜜穴又涌出汩汩爱液。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穴,邀请他进入。
慕容涛扶着肉棒,缓缓挤入。
那紧致的甬道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白浆,此刻又被新的爱液浸润,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大乔比上一轮更加主动。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她的唇贴着他的耳,轻声说着情话。
“老爷……好舒服……”
“妾身……妾身好喜欢……”
慕容涛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和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啊……老爷……妾身又要到了……”
“一起。”
慕容涛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这一夜,慕容涛要了她三次。
每一次,大乔都热情地回应,主动地迎合,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大乔瘫软在慕容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睡吧。”
大乔“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月亮已经落了下去,天色将明未明。
这一夜,身与心,俱沉沦。 第193章 好事将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慕容涛比往常醒得晚些。
昨夜连着三次,饶是他有龙珠加持,也觉得有些困倦。
他睁开眼,看到怀中的大乔还在沉睡——她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轻轻覆在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上。
晨光下,那玉兔雪白细腻,顶端那一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那满溢的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大乔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却没有醒来。
慕容涛的手越发不老实,拇指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洁的背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落在浑圆的蜜臀上,轻轻揉捏。
大乔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胸前那只作怪的大手,和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脸一下子红了。
“老爷……”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妾身下面还肿着呢……”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笑道:“辛苦霜儿了。老爷让你休息休息。”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
依旧在她胸前流连忘返,那对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下身的肉棒依旧坚挺,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
大乔感觉到那处火热,有些心疼地问他:“老爷一直硬着……会不会难受呀?”
慕容涛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晨间会格外兴奋些,忍一忍就好了。”
大乔看着他,咬了咬唇。
她想起昨夜他在自己体内一次次释放时的模样,想起他抱着自己说“不会不要你”时的认真,想起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些,可对她,是真的好。
她不忍心看他忍着。
“老爷……”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再要妾身一次吧……憋着不好……”
慕容涛心中一动,却摇了摇头:“你下面还肿着,我心疼。”他顿了顿,又道,“这几日还是节制些好,身边就你一个女人,耕坏了可怎么办?”
大乔被他这话逗得又羞又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老爷说什么呢……”
慕容涛眼睛转了转,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羞答答地说:“妾身……没试过……”
慕容涛一看有戏,继续诱惑道:“很简单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大乔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羞又嗔,看得慕容涛心都要化了。
她撑起雪白赤裸的娇躯,从慕容涛怀里坐起来,来到他下身。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大乔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他腿间,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胸前那对巨乳自然垂落,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阳光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蜜臀,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慕容涛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乔低下头,看着眼前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
它青筋盘虬,硕大的顶端微微上翘,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传入鼻中。她皱了皱鼻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味,便放下心来,张开红唇,将整个顶端含进嘴里。
慕容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口腔湿润滑腻,舌尖灵活地在他顶端打转。她含着他的肉棒,温柔地舔舐、吸吮,动作生涩却无比认真。
慕容涛坐起身子,一只手向后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秀发,轻轻抚摸着。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庞,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摸上她胸前那对垂落的玉兔。
那对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一手握住一只,来回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荡出一阵阵乳浪。
他时而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丰盈中;时而掌心按压,感受那饱满的回弹;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顶端那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自己抚弄下渐渐挺立。
大乔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起初她还很羞涩,只知道含住顶端轻轻吸吮。
在慕容涛的引导下,她慢慢掌握了要领——开始将整根肉棒尽可能地吞入;开始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配合着吞吐,用小手撸动剩下的部分。
“嗯……咕啾……”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慕容涛刻意没有忍耐。他享受着大乔的口舌侍奉,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肉棒顶端一阵阵传来,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升。
“霜儿……快了……”他喘息着说。
大乔听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光潋滟,含羞带怯,却带着一丝纵容和鼓励。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手也加快了撸动,灵巧的舌尖不断进攻着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一路冲向大脑。
慕容涛坐起身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喘息着说:“要射了……”
大乔没有躲闪。她含着他的肉棒,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手快速撸动着剩下的部分。
“嗯——”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射进大乔口中。
大乔没有闪躲,硬生生接下了所有。她含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口腔,一股一股,直到他射完最后一点。
射完之后的肉棒格外敏感,可大乔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继续温柔地舔舐着,用舌尖将顶端清理干净,一点一点,仔仔细细。
慕容涛爽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霜儿……”他伸手抚摸她的脸,“你真乖……”
大乔继续服侍着,直到那肉棒慢慢软下去,才抬起头来。
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老爷射得好多,妾身都要接不住了。”
慕容涛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个温柔似水的绝色佳人,正跪在自己身下,用她的小嘴服侍自己,还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你都吞下去了?”他有些意外地问。
大乔羞涩地点了点头。
慕容涛心中一阵激荡,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霜儿,”他在她耳边深情地说,“老爷很喜欢你。会一直对你好的。”
大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她搂着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将脸埋在他胸口,细不可闻地说:
“霜儿……也喜欢老爷。”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午后,慕容涛府中一片忙碌。
下人们进进出出,有的在挂红绸,有的在贴喜字,有的在搬桌椅。
几日后的纳妾之礼,慕容涛给了冯怜月足够的面子——府上布置得喜气洋洋,幽州军的重要将领悉数受邀,信都城内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收到了请柬。
慕容涛难得没有去军营,留在府中亲自指挥。他站在廊下,看着下人们忙碌,时不时指点几句。
“那边红绸挂高些。”
“桌椅摆齐整,别歪歪扭扭的。”
“酒水多备些,来的客人多。”
正说着,大乔带着丫鬟走了过来。丫鬟手里端着茶盘,上面放着茶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腕上戴着那只碧玉镯,清清爽爽,却愈发衬得她肌肤白皙、气质温婉。
她走到慕容涛身边,福了福身,柔声道:
“老爷辛苦了,歇一会儿吧。”
慕容涛看到是她,脸上立刻浮起笑容。他接过茶盏,拉着她的手在廊下坐下。
丫鬟识趣地退下了。
两人并肩坐着,亲昵地贴在一起。大乔给他斟茶,又拈了一块点心喂到他嘴边。慕容涛张嘴接了,顺手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哎呀——”大乔缩回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慕容涛笑着揽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道:“霜儿真贴心。”
大乔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老爷忙了这么久,妾身心疼。”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大乔忽然道:“恭喜老爷纳妾。袁芳那丫头妾身见过,生得肤白貌美,花容月貌,老爷好福气。”
慕容涛听着她这话,也听不出是吃醋还是真心祝福。他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中轻轻揉捏:
“我纳袁芳为妾,更多是利益联姻。再说……”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大乔,认真道:“袁芳再美,也美不过我家霜儿。”
大乔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要上扬,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故作可怜状,低着头,声音柔柔的:
“妾身只是个侍妾而已,老爷不用解释。只求老爷莫要抛弃我们娘俩就好……”
慕容涛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脸:
“霜儿这是吃醋了?放心,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新不厌旧。再过阵子,安排你们见见。”
大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听老爷的。”
慕容涛搂着她,手又开始不老实。他贴着大乔的耳朵,低声道:“霜儿恢复得怎么样了?”
大乔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身子微微发软。她没有挣扎,只是娇滴滴地说:“老爷注意节制,可别伤了身子。”
慕容涛嘿嘿一笑,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老爷有秘宝在身,伤不了,放心吧。”
大乔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红着脸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轻薄。
慕容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思绪却飘远了。
龙珠在他体内,日夜不停地提供着生命之力。
那枚龙蛋他也一直带在身边,睡觉的时候都放在床边,大乔也只当是个好看的装饰品,并未多问。
不知道妙云什么时候才能破壳重生?
他又想起了远在北平的红颜们。
朵儿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没有乖乖的。
嫣儿那丫头,有没有长大一些,有没有想自己。
婉柔和缘缘在凌云峰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还有宓儿和她娘,在南皮有没有想自己……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容。
大乔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忽然安静下来,抬头一看,见他脸上带着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心中微微一酸。
“老爷在想什么呢?”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笑得这么甜……”
慕容涛回过神,反应很快:“在想我未出世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老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涛想了想:“都喜欢。不过……更喜欢女孩一点。”
“为什么呀?”
“女孩更可爱。男孩子太皮,会想揍他。”
大乔被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男孩长大了可以像老爷一样建功立业,帮老爷分担家业。”
慕容涛笑着反问:“这么说,霜儿更喜欢男孩儿?”
大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妾身是这么想的。若是有儿子的话,以后老爷不要妾身了,妾身还可以依靠儿子。”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那我们继续努力,给望舒生个弟弟?”
大乔抬起头,眼睛一亮,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些日子,他日夜在自己体内浇灌,会不会已经有了?
她仿佛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柔情。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温柔清纯的模样,愈发喜欢。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廊下,两人相拥着,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下人们还在忙碌。红绸挂起来了,喜字贴起来了,府里渐渐有了喜庆的气氛。
可这一刻,在这方寸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相拥,岁月静好。 第194章 婚礼
作者:慕容伯渊
字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慕容涛纳娶袁芳的日子。
这几日里,慕容涛除了布置府上、偶尔处理军务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和大乔腻在一起。
大乔身心沦陷后,愈发的温顺温柔,百依百顺,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总是黏在他身边。
慕容涛也极喜欢她这副模样,与她日夜欢爱,恩爱甜蜜,恨不得时时将她搂在怀里。
府中上下都看得出将军对桥家大姑娘的宠爱,下人们见了大乔,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夫人”,大乔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渐渐便也习惯了。
今日下午,府里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喜字,一片喜气洋洋。
宾客陆续到场,送上贺礼。
段文鸯和王建被慕容涛抓了壮丁,一个负责招呼宾客,一个负责收礼记账。
段文鸯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迎来送往,嘴甜得不行:“哎呀,李老爷来了!里面请里面请!王建,记上,李老爷送玉如意一对!”
王建趴在桌上,埋头记账,嘴里嘟囔:“这都第几对玉如意了……这些人送礼也不换个花样……”
慕容涛在后院,在大乔和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了新郎的礼服。
大红色的喜袍,金线绣着祥云纹样,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英气。
大乔站在他面前,帮他整理衣领,手指轻轻抚过那金线绣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慕容涛捕捉到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等回头,我给你补一个仪式。”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柔,不是随口说说。
她心中一暖,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老爷心里有妾身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心中又怜又爱,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傻丫头。”
大乔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暗暗想,这丫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的女子,最让人心疼。
纳娶仪式按流程进行。
慕容涛注意到,冯怜月作为女方家长并没有到场。他微微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或许是袁术不在,她一个女人家不便抛头露面。
晚宴上,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慕容涛与众人寒暄敬酒,众宾客喝得尽兴,纷纷道喜。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将军年少有为,纳得佳人,双喜临门啊!”
慕容涛一一应酬,面上带笑,心中却想着新房里的新娘。
他只在马车里见过袁芳一面,那姑娘长得确实好看,很像她娘。
不过他对她并无多少感情,今夜之后也算自己的女人了。
有大乔的例子在,他相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话说回来,袁芳二八年华,青春少女,倒是她娘更有女人味——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那身段的风韵……
慕容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怎么老是惦记着人家的媳妇?
可不能让自己的“传言”变得更离谱了。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杯,便告辞往后宅走去。
新房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上糊着红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暖暖的。
慕容涛推开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两只小手放在膝上,不停地揉着手帕,揉得那手帕都快破了。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都快把手帕扯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芳儿,别怕。我很温柔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
那手很白很嫩,手指修长,手掌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刚碰到,她便缩了回去。
慕容涛也不恼,再次伸手牵起。她又想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轻轻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慕容涛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起了红盖头。
烛光下,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而红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愣住了。
坐在他床上的,不是袁芳。
是冯怜月。
他确定自己没有喝醉。
“夫人?”他一脸茫然,“怎么是你?”
冯怜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将军……妾身……妾身是来替芳儿的……”
慕容涛皱了皱眉:“替她?她人呢?”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今早她去找袁芳,准备传授一些为人妻的心得,却发现女儿不在房中。
桌上只有一封信,大意是女儿不孝,不想嫁给一个刚认识、前段时间还是敌人的人。
“信是芳儿亲笔。”冯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她逃婚了。”
慕容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冯怜月连忙道:“将军息怒!妾身已经派人去追了。妾身写了书信,让管家送去给赵云将军,请他带亲信去追芳儿。妾身在信中言明事关将军颜面,务必保密,等追回芳儿再禀报。赵云将军那日追回夫君时,对妾身家眷秋毫无犯,妾身信得过他……”
她看着慕容涛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妾身……妾身自作主张,还请将军恕罪。”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继续道:“妾身让侍女替芳儿上轿,可她不肯。她说她一个丫鬟,将军看见不是小姐,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她,只会适得其反。妾身……”
她咬了咬唇,脸更红了:“妾身思来想去,只有妾身与芳儿样貌体型最像,不容易露出破绽。妾身身份最高,与将军见面亲自解释也更有用。所以……所以妾身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等着慕容涛的判决。
慕容涛看着她。
烛光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袁芳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嫁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依旧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青丝挽成发髻,戴着凤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那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紧张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所以夫人就自己来了?”
冯怜月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也是为了将军的颜面……”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冯怜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绷得更紧了。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冯怜月的眼中满是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慕容涛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夫人就不怕,我不肯放你走?”
冯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慕容涛松开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人既然来了,那就先坐着吧。等赵云把芳儿找回来,再说。”
冯怜月心中一松,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她在这儿坐着?
坐在他的新房里?
穿着新娘的嫁衣?
她不敢多想,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既然来了,先喝杯合卺酒?”
冯怜月看着那杯酒,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伸手接过,手指与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慕容涛笑了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也将酒喝了。
酒入喉,辛辣得她轻轻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慕容涛在床边坐下,与她并肩。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子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裙摆,指节泛白。
“夫人不必紧张。”他柔声道,“等芳儿回来,我自然会放你走。”
冯怜月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却还是绷着。
慕容涛也不再多说,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冯怜月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的气息——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心跳加速。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不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杀人如麻、好色成性的恶魔,而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冯怜月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她告诉自己,等芳儿回来,她就可以走了。
可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袖口,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烛焰剧烈摇晃,他眼睫微颤,似将醒未醒。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唯恐惊扰这短暂的、奇异的安宁。
夜还很长。
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第195章 替身
冯怜月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不停地绞着衣角。
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大红色的,金线绣着凤凰牡丹,衬得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愈发白皙。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冯怜月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她想起那些传闻——好色之名在外,强占袁熙的妻子,又抢了桥蕤的女儿。
可今日相处下来,他似乎并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
他温文尔雅,说话客气,除了方才挑她下巴那一下,再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也许……他真的只是要一个交代?
冯怜月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柔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像个大男孩。
冯怜月连忙移开目光,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忽然睁开眼。
冯怜月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僵。
他转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都这个时辰了,子龙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夫人,看来你要等到明天了。”
冯怜月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想说“妾身可以去别的房间”,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嗯”字。
她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芳儿……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她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受伤?
孙权那个混账东西,拐走了她的女儿,若是敢欺负芳儿,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冯怜月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慕容涛从床头坐起来,挪到她身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怯生生地说:“好……好,妾身去别的房间。”
她站起身,刚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夫人出去,被下人看见了怎么办?”慕容涛玩味地看着她,“新房里半夜跑出去一个女人,你让下人们怎么想?”
冯怜月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握得不紧,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那妾身睡地上。”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笑了:“地上凉。自然是睡床上。”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是要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上吗?
这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慕容涛看着那笑容,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搂住,顺势放倒在床上,作势要亲她。
“啊——”冯怜月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
慕容涛不着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扫过,又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俏脸上。
“仪式都走完了,人也送入洞房了。”他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的小妾了。我与自己的妾室行房,不是天经地义吗?”
冯怜月还在挣扎,虽然没什么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妾身……妾身只是代小女走过场!芳儿才是将军的妾室!”
“你女儿没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妾室。”慕容涛的声音不紧不慢,“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宝贝女儿吧。”
他低头又要去亲她。
冯怜月猛地转过头,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嫩滑,亲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容涛抬起头,看到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妾身已有夫君,请将军放过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慕容涛冷哼一声:“你那夫君,逃跑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妻子。半路将你抛下,被俘虏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连你一起送给我吗?”
冯怜月身子一僵。
她想起那日,马车外,袁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她想起袁术跪在慕容涛面前,说“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见她的抵抗弱了几分,继续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如果是我,就算死,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下身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与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缓缓摩挲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她身上蹭过。
冯怜月浑身酥麻,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着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从了我,我会对你和芳儿好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无能的丈夫强上百倍?”
冯怜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他年轻,英俊,身份尊贵,手握重兵。如果她没有丈夫,也许真的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可她有丈夫。
她是袁术的妻子。
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
“不……将军……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抵抗却越来越弱。
慕容涛的耐心在下降。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母女俩胆子都挺大啊。一个逃婚,一个拒绝同房?”
冯怜月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我没有……呜呜……”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种想继续欺负她的奇怪心理。
他继续冷声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被抓回来后,被我卖到妓院去吧?不然我慕容氏的脸往哪儿搁?”
冯怜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可他说的是事实——妾室得罪夫家,被送人、被卖到妓院,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
想到女儿被卖到妓院,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后果,冯怜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将军……求你不要……”她哽咽着,“不要那样对芳儿……妾身……妾身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涛笑了笑,声音温柔下来:“那要看夫人怎么做了。”
冯怜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想起芳儿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抱着她的腿喊“娘亲”。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叫“娘亲”,奶声奶气的,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那是她的女儿。
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芳儿受苦。至于她自己……
冯怜月咬了咬唇。
罢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狗。
他是一条龙。
一条让她不敢抗拒、也无法抗拒的龙。 第196章 代偿
慕容涛见她放弃了抵抗,心中一阵欢喜。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带着她的委屈和无奈。
然后,他去吻她的唇。
冯怜月微微侧过头,不肯张嘴。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顺着她的嘴角向下,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白皙修长,肌肤细腻如绸。他的唇舌在上面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冯怜月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慕容涛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嫁衣。
冯怜月下意识地捂住衣领,不让他继续。
“放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冯怜月的手指颤了颤,慢慢松开。
嫁衣被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那肚兜薄薄的,绣着几朵兰花,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边缘溢出白腻的乳肉,根本包不住。
慕容涛的眼睛亮了。
他急不可耐地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雪白的饱满。
入手柔软丰腻,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寻到顶端那一点凸起,轻轻拨弄,那小小的乳珠便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冯怜月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胸部很敏感。
慕容涛感觉到了,揉捏得更用力了些。
揉了一会儿,他觉得不过瘾,便将剩下的衣物也褪去。
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冯怜月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锦被上,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她的胴体雪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带着头饰,凤冠霞帔被除去后,那头饰便显得格外突兀——华美的凤冠下,是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副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子。
她的体态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酥胸饱满却不夸张,浑圆浑圆的,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最奇特的是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
小腹平坦,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滑滑的,却不是赘肉。
胯部比少女略宽,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大腿丰腴雪白,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腿心处那神秘的倒三角地带,覆盖着整齐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冯怜月知道自己被脱光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脸,又觉得不够,又去捂胸,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慕容涛掰开她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捂。”他声音低哑,“让我看看。”
冯怜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慕容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便将衣物褪尽。
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狰狞。
他俯下身,开始舔舐她的酥胸。
“啊——”冯怜月娇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头,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最后,他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那大腿丰腴滑腻,触感极佳。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流过的美妙触感。
冯怜月被他挑逗得情动不已。
虽然心理上不愿意,但身体很诚实。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不断摩挲着,想缓解小腹的空虚感。
她的喉咙里时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
慕容涛将大腿插入她的双腿间,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腿上。
肉棒离那神秘的蜜穴近在咫尺,他伸手摸了摸——那里已经湿润不已。
他的手指沾了晶莹的蜜液,举到冯怜月面前,调笑道:“看来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你看,湿成这个样子了。”
冯怜月本来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听到他的话,脸瞬间红透。她又羞又恼,并起双腿,用脚踩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
慕容涛抓住她的脚。
那小脚白白嫩嫩的,肉乎乎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他低头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冯怜月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她连忙抽出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涛趁势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将肉棒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两人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
冯怜月娇呼一声,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他肩上。她睁开眼,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她连忙闭上眼,转过头去。
慕容涛不放过她,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还是不肯松口。
慕容涛的双手夹住她的乳头,开始稍微用力地揉捏,同时将肉棒抵在她蜜穴口,龟头在穴口轻轻滑动,时不时滑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嗯……嗯……”冯怜月在刺激下终于败下阵来,松开了贝齿。
慕容涛趁机而入,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吻得激烈而缠绵,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齿、内壁,最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快,她便在慕容涛高超的挑逗技巧下意乱情迷,陷入情欲之中。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子——她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红唇微启,发出细微的喘息。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她的酥胸坐起来,一只手扶起肉棒,在她蜜穴口挑弄了一会儿,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腰身一沉——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如少女般紧致,肉棒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吸吮着,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让慕容涛舒爽得头皮发麻。
冯怜月只觉得下身被填得满满的,又胀又酥麻,无比充实。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
慕容涛也很满足。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上人妻,但这样半胁迫的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很刺激,肉棒比以往更加坚挺。
他开始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爱液被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而响亮。
起初,冯怜月还能忍住不叫出声,只有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对此很不满。
他夹住她挺立的乳尖,不停拨弄、拉长,下身又急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啊……啊……”冯怜月终于没守住,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声音甜腻而娇媚,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慕容涛看着冯怜月终于完全投入,随着自己的抽插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双乳不停地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心中无比满足。
他没有停,依然又深又急地抽插着她泛滥成灾的蜜穴。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媚肉被带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蜜水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还不到三百回合,冯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背,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高潮,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搂住她,又亲又摸,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一些。
冯怜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袁术沉迷酒色,又不习武,年近四旬,身体早就力不从心。每次都是没多久就缴械投降,她从未真正满足过。
那时她也不嫌弃,毕竟没有对比。
可现在,这个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年轻人,将她送上了许多年未曾达到的极乐巅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持久,都要让她神魂颠倒。
身体达到极乐巅峰之后,她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自己有失妇德,失身于眼前的年轻男子,而且身体还很投入……
她有些看不起自己。
可容不得她多想,慕容涛又吻了吻她。这一次,她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被慕容涛得逞,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慕容涛再次开始又急又快的抽插,每次都尽根而入,时不时还用力顶一顶,毫无保留。
“啊……啊……慢……慢一点……”
冯怜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只觉得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冯怜月“唔”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她胸前那对丰硕柔软的沟壑之中。
那对玉兔雪白饱满,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眼前轻轻颤动。
他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另一边则被他的大手复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啊……不要……”冯怜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线抚上她丰腴的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探入两人交合处。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他的肉棒正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他的手指摸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与肉棒的抽送同步动作。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高潮,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什么礼教、什么妇德、什么愧疚,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着的女人。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尽情揉捏。
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蜜臀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伸手沾了些许,送到她唇边,她竟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
这个动作让慕容涛彻底失控。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因为比较刺激的缘故,慕容涛也觉得自己快到了。他完全放开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冯怜月感觉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滚烫的。慕容涛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觉察到他要射了。
“别……别射进来……”她开始有气无力地推他,娇滴滴地祈求道,“会……会怀孕的……”
慕容涛哪里听得进去?
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具娇媚的身子。
他又急速抽插了百十回合,腰身重重一顶,胯部紧紧贴着冯怜月的肥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次到达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花房被精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激情过后。
冯怜月逐渐从情欲中恢复过来。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失身了。
失身给女儿的男人。
失身给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
她该怎么面对芳儿?怎么面对袁术?
慕容涛听到她的哭声,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也会对你和芳儿好。”
冯怜月哭了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冷一点,表情凶一点:“你……你说话要算话。不能把芳儿卖了……”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她看起来毫无攻击力。那模样,更像是在撒娇。
慕容涛笑了,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又一次转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强吻未果,干脆将重新硬挺的肉棒,混着方才的精华和蜜液,再次送入她体内。
“啊——”冯怜月下身失守,嘴巴张得大大的。
慕容涛趁虚而入,与她激吻。
冯怜月有些生气,没想到他这么无赖。她咬了慕容涛的舌头一下。
慕容涛吃痛,舌头离开她的香唇,生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冯怜月的屁股上泛起一层肉浪。她吃痛“啊”了一声,瞪着慕容涛。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副可怜巴巴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笑了笑,没有跟她计较。
慕容涛将冯怜月抱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她的蜜穴还含着方才射进去的精华,湿滑泥泞,他的肉棒轻而易举便滑了进去。
“啊……”冯怜月轻吟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要起身逃离。
慕容涛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自己动一动。”他坏笑着,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冯怜月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肯看他:“不……不要……”
慕容涛也不逼她,只是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对玉兔随之上下跳动,在他眼前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嗯……”冯怜月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慕容涛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他掌心摩擦。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小小的乳珠,轻轻捻动。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反应,笑了:“夫人这里很敏感呢。”
冯怜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去捂他的嘴:“你……你别说……”
慕容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又放回自己胸膛上:“夫人不想动,那便不动。我动便是。”
他双手托着她的蜜臀,开始上下抬动。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啊……慢……慢一点……”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浆,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连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瓣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拥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不行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冯怜月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
慕容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
过了好一会儿,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慕容涛,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蜜穴还含着他的肉棒,黏腻的液体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她羞得连忙松开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慕容涛按住她,不让她动。
“夫人,这就想跑?”他笑道,“我还没尽兴呢。”
冯怜月红着脸,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夫人明明很享受。”他伸手沾了些许,举到她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冯怜月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心中又羞又恼,恼的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了控制。
慕容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开始生涩地回应。
慕容涛心中一喜,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间,从腰间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揉捏了一会儿她的酥胸,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啊……”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夫人这里真美。”他含含糊糊地说,“又大又软,怎么都摸不够。”
冯怜月被他夸得又羞又窘,抬手捂住脸:“你……你别说了……”
慕容涛笑了笑,继续舔舐她的酥胸。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两人交合处,寻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嗯……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浇灌在顶端。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啊……”冯怜月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甜腻得像化开的蜜。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夫人,跟了我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对你好的。”
冯怜月浑身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
“不……不行……妾身有夫君……”
“那个抛下你的夫君?”慕容涛冷哼一声,“他配不上你。”
冯怜月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袁术抛下她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可她是他的妻子,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背叛丈夫的事。
可她已经背叛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水,温柔地说:“不急,夫人慢慢想。”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许久,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躺在慕容涛怀里,望着帐顶,心中五味杂陈。
她又失身了。
她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主动迎合,主动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蜜臀……那真的是她吗?
她羞得将脸埋进慕容涛怀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夫人,舒服吗?”
冯怜月不答。
他追问:“不舒服?”,说罢又将半软的肉棒贴在她阴阜上。
冯怜月一个激灵,咬了咬唇,终于闷声道:“……舒服。”
慕容涛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那以后常来。”
冯怜月抬起头,瞪着他:“你……你休想!”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配上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毫无威慑力。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更爱,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偏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明天……明天再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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