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第三卷254-259)作者:思维幻痛 第三卷 黑暗命运 第254章 “你不能这样做!我无罪,为什么芙兰能当摄政,我在外孤身打拼,回来后力拼霍林斯,受尽折辱,这都是为了教国,难道你成家立业、为国着想的女儿,还不如一个陪在你身边整日献媚的病秧子!”
徒然,拂晓好像想到了什么,止住骂,冷笑道“嘿嘿,废除魔力,我已拥有圣徒实力,识海通达,灵魂不灭,教国能找出几个废了我。”
达到圣徒境地,灵魂已经可以和肉体分离,一体双分,不会被转生冥土吸引,即便损了肉体,只要灵魂尚有余力,随时可以帮助肉身恢复。
反之,亦然。
因此杀她容易,废她却难,若是处理的不干净,随时能卷土重来。
全教国和她实力相当者不少,在场的就有四五位,但要废她……难。
“要我去萨城,找威尔玛丽娜过来吗?”
韦丝娜悄悄问道。
“不用,王族事,王族了。”
芙兰飞身下台,神剑环绕护佑,走动间,释放的是一种让人俯首的无形气势,当真天启人物,万王气象。
“你要用王族的剑杀我?可笑你自称王位,却要将亲族骨肉相残开了先例……”嘴上虽硬,心里却好似油锅里滚了两滚,拂晓在极度的恐惧下胡思乱想起来。
忧早就看不下去了,寒冰筑成绞刑架,勾住三角链枷,把拂晓硬吊了起来,两条吊带黑丝荡在半空,圆润的巨乳颤抖不止,即使她香艳不减,此时也跟头待宰母猪没两样。
“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忧恶骂一句,伸手抓住她残余的假皮肤,尤其是那剩下的一颗豪乳,给猪蜕皮一般“刺啦啦”的拽了下来。
曾经在底层生活,给屠宰场帮了不少忙,学了点手艺活,没想到现在还有用武之地。
“啊啊啊啊!”
拂晓仰天痛呼,割肉之痛,魔力伪装失去供给,自然变得干涸,沾在肌肤上和真皮无二,蛮力硬撕的痛感远胜先前掌掴。
假皮沿着丝般润滑的肌肤缓缓滑落,拂晓那对光洁玉润的娇软盈乳终于完整的暴露出来。
那像是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在一片晶莹的香肌雪肤中,它们现在因为疼痛,正努力挺着乳头,向人展示着它们受到的刺激。
“可惜是个不明天数的人……”
忧心中慈悲,他曾在红尘打滚,多少贵族折磨手段都有见识,所以有了改天换地之心,也是这股善良压着他的兽性,没对拂晓用出更禽兽的作为。
“请母妃与父王,同韦丝娜大公去檀香园游玩。”芙兰向菲利希雅躬身施礼,回避的说辞十分委婉“我与爱骑随后就到。”
神剑翻飞,寒光迸发,真诚信仰之剑嗡嗡作响,几次将剑锋对准拂晓,若非芙兰威严,怕不是早就透肉而进。
“吾女果然优秀。”
菲利希雅到底只是王妃,不敢受礼,躬身还礼。
一来一往,和和气气,但忧的警觉始终未曾放下。毕竟女人的喜怒仅在一念之间。
他站的笔直,处在芙兰身边好像万年不曾动摇的山峦。
“阿不思圣骑,吾女儿就交给您护佑了。”
出乎忧的意料,菲利希雅再次弯下纤纤细腰,高耸挺翘的酥胸随着动作晃悠悠的垂下、摇摆,包裹着它的朱红衣装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柔亮光泽,衬得那对累累硕果莹白透明,如梦似幻。
当她直起身子时,刻意分开的前胸衣领露出一道深深的雪腻沟壑。
尔耳,白酥腻乳弹跳几下,抖出令人炫目的震颤。
这女人……菲利希雅果然特别,跟莉娅和韦丝娜决然不同,有种叫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神圣高洁,也有种绝不向利益俗世屈服的高傲自信。
忧神智清醒,万魔不侵,以旁观者评价起菲利希雅来。
众人应声散去,王族私事,有别于拂晓狂吠,如今芙兰一手遮天,他们根本没资格参与。
“你!你还不能杀我,我知道一个秘密!它会颠覆你统治教国的合法性”
观众散去,拂晓这才露出惊慌神态。
芙兰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拂晓不知她想些什么,因此更加害怕。
旁边的忧心中鄙夷,这家伙,是个比起生命,更爱要面子的女人,正要和芙兰分说,却见芙兰脸上媚色横溢,双手抚心,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好帅啊~”
这一声,连神剑都酥的快要软掉了。
“劲霸男装~”
见她情调上来,忧背对芙兰,双手向上高举呈o状,沙包大的拳头,膨胀隆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筋肉男里的极品了。
爱人配合,芙兰喜笑颜开,完美容颜夺天地颜色,无厘头、尽荒诞,两人本就顽皮成性,最容易做出种种人们不可思议的示爱举动。
“啊~忍不了了啦~好帅好帅的好老公~快点让我亲一口嘛~”
芳心迷乱间,语声娇柔妩媚,芙兰小脚踮起,玉双手水蛇般缠上忧地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吻了上去。
此时的忧经过激斗,身躯极大,膨胀凝实的魔力铸就了两米半有余的身材,比那着名的大卫像也不呈多让。
芙兰从后面挂在他身上像是个小小挎包,十岁幼女。
朱唇点点,先是落在忧的脖颈,而后是脸颊,小蜜蜂跌进了蜜糖罐,饥渴难耐,难以满足,不得满足,芙兰吐出丁香小舌,舔着爱人跃动的经脉,清秀的脸蛋儿红馥馥的,最后把小嘴对着爱人撅了起来,求爱之意昭然若揭。
忧尽管魔障尽除,百邪不侵,但对方是纯粹爱意驱动,那有什么蒙昧迷乱。
当下唇瓣迎了上去,只一刹,芙兰便将欲求不满樱唇咬了上去,和忧的嘴巴交融在一起,滋溜滋溜的吮吸着,在这种糜烂接吻中,芙兰那条火热的丁香小舌霸道地冲破檀口,叩向忧的牙齿,在忧的口腔中肆意掠夺,把忧坚实紧绷的脸颊都鼓起小包来。
二人情浓意浓,清醒的忧怎会一昧受人摆布,他的舌头也迫不及待迎出,两条象征着淫荡生活的舌头,瞬间便纠缠在一起。
舌头来回摩挲着对方唇瓣的甜美,然后部分彼此的强势而霸道地侵占进击,擒获对方的舌头紧紧纠缠,津液交融。
“你这丫头~又想要了吗?”
忧笑意依旧,看着芙兰痴痴的、幸福的笑颜,千种怜惜、万般疼爱一时涌上心间。
“想要~想要~小穴看见帅气的好老公痒得不得了~想要做爱~想要受虐~好老公也用鞭子抽我吧~割破我的衣衫~撕裂我的肌肤~啊~那样的做爱一定爽的不得了~好老公只给没什么关系的拂晓那种体验,太浪费了啦~”
烧鸭一般吊着的拂晓听了二人下流言语,一时呆了。
她常说芙兰淫荡,卖弄皮肉,说的无比下贱,仿佛自己的亲妹妹是妓院里的肉便器。
但她知道,那都是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话,是专门用来诽谤、污蔑人清白的说辞。
因此心里还留着一块净土。
没想到芙兰旁若无人的激烈湿吻,不要脸的对男人求欢求肏,淫声浪语连珠炮般说出口,一套一套的放浪表现,比坠入魔窟的自己还要色情几分。
“哈、哈、”拂晓想笑却又不敢笑,脸皮僵硬,也是她心理素质极高,立刻调整表情,夸赞道“国民都说你们恩爱无双,今天一见倒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什么神仙眷侣,分明是一对奸夫淫妇。拂晓心里把撒狗粮的两人骂了千百遍。
她心中讥讽,面上仍是不敢表露。情绪上的桎梏导致她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只记得忧是雾大陆传人,那里有个词叫做作“神仙眷侣”。
以此讨好,略显服软,拼尽了她大多心力。
只是论及察言观色,芙兰和忧都是人精,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也不去理她。
这边,忧享受着妖媚尤物的狂乱亲吻,心中快活,索性转过身,把芙兰抱在怀中,一对肆意游走的咸猪手,掠过包裹在丝滑绸缎的玉背,移到了她那浑圆丰满的柔软美臀上,轻微用力拍了几巴掌,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啪啪”肉击声。
不过他神智清明,身虽淫欲滔天,嘴上仍是正事为主。
“芙兰,你打算怎么废了她。”
实力越强,越是明白与对手的差距。
拂晓本事如何,忧相当清楚,他用来束缚拂晓的链枷,绞刑台,都是自己用凡念六意的精魄凝聚,与弥赛亚魔法大不相同,需要一直输送灵力,压制对方体内的魔力运转。
否则源力一断,就像掐断源头的的活水,徒有外形,再大威势也积攒不起江河,让拂晓挣脱出去。
实际上,忧此时正分出三分心力镇压着拂晓,不让她恢复状态。
“唔~好老公还没答应我要不要做爱呢~肉棒~肉棒~亲爱的大肉棒~”
芙兰弯成细月的双目之中,两排细密的眼睫如蝴蝶的双翼一般轻轻闪动着。
“好好好~准你~准你~SM就SM,正好封印梅丽雅记忆的时候,我把她的技术复制了一份……”
忧脖颈上的项圈无风自动,粗如拇指的锁链昂起身来,像是淫蛇般充满邪恶气息,“啪”的一声,自动切断一节,而后在芙兰期待的目光中盘旋扭曲,自动化作满是倒钩的九尾鞭,落在忧的手中。
“当心翻白眼发出母猪叫哦~”
九尾鞭落到忧手里,仿佛有了灵性,像八爪鱼一般,把倒刺触手展开,箍主芙兰高挺肥乳,扒开领口,露出她那精美别致的丰腴北半球就往里钻。
拂晓一旁看的贴切,鞭上倒钩都是狼牙、鲨齿的形状,散发着粼粼寒光,莫说挨上一鞭,就是碰上一碰也少不得皮开肉绽。
她暗笑两人疯狂,不知节制,这一触碰,芙兰非要把奶子剜下来不可。
“哦啊~好厉害的按摩手法~忧跟着玛丽娜她们学到了不少好东西呢~”
芙兰被九尾鞭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激灵,放开爱人雄武身躯,一双巧手效仿猫儿屈臂,夹紧胸前被九尾鞭束缚的玉乳,逗人可爱。
细嫩纤腰摇摆间,巨乳更显硕大,也更让人垂涎。
这一举动,让拂晓惊讶不已。
她预想中血淋淋的割肉场景根本没有出现,倒钩割肉犹如抽刀断水,随过随长。
拂晓还不知道,这项圈锁链,都是出自二人身心精华,根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如何用来自残。
“虚空造物,万事万相。弥赛亚魔法和雾大陆仙法各有所长,难有高下,唯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真以为忧这段时间只顾着肏人享乐啊!威尔玛丽娜的种种魔法教导,忧可都记着,也在提升自己的实力。
忧郑重说完,并将地上的铩羽弓、澈空箭凭空摄来,尤斯特鲁离开时,并未安排这两件圣器的归属,显然也是交由芙兰安排。
“唔,忧和人争斗确实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呢。”
忧除了脖颈上的项圈幻化,确实没什么趁手武器,和人争斗也只是精魄幻化,魔力塑造,全无优势。
芙兰心思何等缜密,忧用九尾鞭给自己自慰,就是换的做爱前的正事讨论。
她一边将九尾鞭深入衣裙,种种倒钩割肉刮骨,一边做着闲事安排,好让爱人专心做爱。
“这两件东西就交给你使用吧,仔细算来~我的好老公也是王室的人呢~”
芙兰在九尾鞭的触手抚慰下,丰胸抖颤,翘臀微挺,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划出一道道诱人曲线,每分每寸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绞刑台上上拂晓看见圣器落入忧的手中,不敢言语,心里又恨不得将二人食肉寝皮。
和科伦娜一样,充满矛盾和揶揄的性格,正是她们的魔障所在。
“哦~这就是所谓的[此物和我有缘]了?”
忧调笑着,将铩羽弓、澈空箭拿在手中反复掂量,两件圣器整体材质不明,弓长不过自己小臂长短,箭则是更短一些。
有了这两样圣器,忧就正式代表了王室的正统性。
徒然,忧搭弓引箭,虚指拂晓,紧接着在谁也不曾料想的一瞬间,他拉弦的手指猛然松开,吓得拂晓尖叫一声,疯狂扭动挣扎。
拂晓是知道的,忧是真的会杀掉她,上次如果不是芙兰拦着,忧真的会弑杀王族。
然而澈空箭却从拂晓头顶飞过,射断绞绳,让赤裸美人跌落下来。
“哼……”
忧冷哼一声,不知意味。
但他原本轻松拿捏铩羽弓的手紧绷了一点,显然是用上了力气。
澈空箭射中目标之后,便是再度浮现在忧的手掌,自带空间定位,是圣器的神妙之处。
圣器合并,忧的手从提变握,更加吃力了。
“以后呢~忧会有更多有意思的武器~”爱人箭指亲姐,芙兰颜色不改,她的表现,比那杀戮玩乐的贵族还要惊悚几分“但是……好老公还是缺了点技巧,用蛮力驱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很耗费体力的。”
她看出端倪,两件圣器属于王室专用,本就有灵性,长时间跟随拂晓,自然对忧这个强抢贼人产生抗拒,加上刚刚的弑主行为,圣器的灵性更是排斥,忧不得不再分心神压制它,让它为自己所用。
“请好老婆帮忙。”
两人亦师亦友,那有什么分别。
当下,忧将弓箭捧到芙兰身前,芙兰并未接过,把手放在忧的手下。
手背接触掌心的一刻,忧感觉识海景象上升,娑婆双树跃于眼前,是二人的灵魂在鼓动、翻腾。
不一会儿,就觉得识海延伸,娑婆树的树根化作触手万千,熙熙攘攘的侵入圣器。
忧的知觉跟随着识海蔓延,一同进入到弓箭之中,在里面又是一片别样世界。
火焰巨鹰坐卧中央鸟巢,羽翼燃烧,宛如火日,照耀四方黑海。
又有漆黑巨蛇无数,翻腾在黑海之中。
每每黑海与鸟巢接触,总是冷热爆裂,阴阳交感。
忧心中通明,知道每次拉弓引箭就是这黑海和鸟巢碰撞蒸发的力量。
娑婆树根侵入进去,鹰与蛇顿时惊慌失措,振翅高飞,波涛汹涌,却又没有敌意,疑惑中略有欣喜,它们看着神树扎根,变得参天蔽日,将它们原本的世界都充塞了。
“好好~都是乖孩子,以后要好好听好老公的话,他可是我最爱最喜欢的人~”
芙兰紧闭双眼,细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和忧识海一体,忧所见的,她也一清二楚。
等神树成型,火鹰衔枝筑巢,黑蛇寻洞造窝,忧惊奇的发现,圣器没了任何重量,一托一举间好像自身手脚一样灵活。
“灵魂印记是吗?”
“嗯,算是认主哦,忧是它们的主人,除非对方把里面的天地毁灭,不然就用不了这把武器,嘻嘻,是忧的仙法里的内容哦,我们弥赛亚人不研究这个,全是朝夕相处,让圣器自生灵韵。”
忧将弓箭再度拿入手中,静下心来仔细看看。
铩羽弓通体白玉色泽,弓身散发温热气息,拿在手里像是骨骼雕琢,两端装饰着金羽浮雕,忧认得,正是识海所见的巨鹰,教国古代信仰的火之精灵Rarog,以鹰身显化,浑身浴火。
而那银白弓弦,不是百炼筋皮,到像是美人秀发。
至于漆黑深邃的澈空箭,则是给人一种矿石熔炼的感觉,上有微小蛇鳞,尖端细看之下也像是三角蛇头……忧用手指按压,有种灵魂坠入深渊的恐惧,不可思议。
“安心了吧~以后遇见什么神器、圣器,你也用识海给它烙上印记,让它们乖乖听话。”
芙兰娇媚的双目仿佛要滴出水来,她再次迫不及待的把忧抱住,胸前雪白羊脂般的豪乳被九尾鞭盘绕七圈,倒刺弯钩遍布。
此时一抱,用力在忧胸膛上挤压成肥腻乳饼,也让忧感受到跌进绞肉机的疯狂快感。
“嗯~其实还有一件事~老实说分出气力,可没办法全力和你做爱啊~你也不想做爱中有瑕疵吧~”
忧捏住芙兰下巴,让她看向爬远了的拂晓,对方要趁机逃走。
可不是嘛,跑题了,拂晓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她的体内有点东西,好像是仙法里记载的金丹修行。可以无视魔法禁锢,收集灵力反哺,恢复自身,一般魔法压不住她。”
忧正是发现了这点,所以才用了相同的仙法措施将她压制。
“哼~忧明明只是触摸就能让我高潮的停不下来~居然深究这种事。”
芙兰招来[真诚信仰],纤手扶金剑,连挽三个剑花。
就见一道赤色寒芒从剑上射出,寒芒又化出千千万万,血色红云定住拂晓,茫茫剑气见缝插针,从拂晓周身毛孔钻入。
拂晓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寒意自心底升起,回头望去,满目血色,看不清楚了。
她猛然感应到血色中有[真诚信仰]的气息,而且恶煞滔天,心中大惊,却还没摸到头脑。
便觉得浑身阴冷无比,肌肉仿佛叫人千刀万剐,疼痛的不停抽搐,骨骼也被人连续掰断了一样喀嚓作响。
这一下,疼的她两眼泛白,嘴唇发紫,体内的金丹更是疼的停了下来,不再给她恢复力量,顿时,冷汗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只是教国女子心态刚硬,求饶是绝对不可能的,拂晓纵然生不如死,仍旧咬牙坚挺,趴在原地不断的颤抖。
远处的忧感觉到拂晓像是插满了钉子,魔力在她身上是半点运动不得。
“真亏忧还是雾大陆专家,你们研究的穴道啦~经脉啦都忘光了吗?我把仙法修行的灵力凝聚成针,刺入她四万八千毛孔,只要她运行魔力,或者有人帮她突破,她就会遭到四万八千处地方的反噬。”
芙兰脸上闪过得意和满足之色,举起纤纤素手无限妖娆地将鬓边秀发掠到耳廓后。
“现在可以安心做爱了吧~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芙兰再度诱惑,用用上忧最喜欢的姿势。
双臂环胸,托着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肥乳,媚眼如丝的看着忧,撒娇般笑了起来,带起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忧又探查了一遍拂晓,确认后者接触到魔力就会疼的生不如死,这才放下心来。 第255章 “快点嘛~快点嘛~奶子好涨~再不给你乳交就要喷奶了~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啊~精液和奶水一起喷出来,一定会让你爽的升天。”
芙兰露出纯真中带着妩媚的的笑意,抓起忧的手,按上自己圆滚滚的胸部。
沃腴紧实的乳肉满溢出箕张的五指,刚一接触,无需多大力气,忧的手就陷进了这对雪白乳肉之中,看上去,像是搅拌奶油用的勺子,沉浸在白茫茫的柔软世界。
手感上更是令人啧啧称奇,高耸雪乳好像绵滑细致的顶级酥酪,触肤腻滑。
这对产奶肥乳不但巨大,而且丝毫不给人累赘感,有着完美的形状,无论五指如何抓放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两手酥滑绵乳。
是怎么捏都能感受到让人惊叹的美妙乳廓。
不愧是自己一根大鸡巴浇灌出的完美奶子。
“真拿你没办法。”
忧无奈中透着宠溺,两手覆盖在高挺乳峰上缓缓搓揉起来。
他知道,再不给芙兰满足肉欲,爱人可是会发狂,继而把自己推到,自己索求情爱。
“好啦~来亲亲~让忧的嘴巴发出点淫荡的声音~”
芙兰笑意不减,目光灼灼的看着忧,魅惑的眼中闪动着饥渴的光彩,檀口香唇更是“啾啾”翘起,踮起玉足,让它离爱人更近些。
刚刚残虐亲姐的摄政王,此时已经是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
爱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淡淡的茉莉香味飘来,催人情欲,忧深吸一口,甘愿让身体催发色欲。
无需啰嗦,忧调整魔力,恢复成仅比芙兰高一头的状态。微微低头,用手挑起芙兰的下巴,对准她的水润粉唇,充满霸道意味的吻了上去。
“唔~唔~要记得把舌头~伸进来哦~”
嘴唇微痒的触感令芙兰水嫩的樱唇吐出了慵懒的音调。
忧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嘴唇轻轻压在她粉嫩妖艳的唇上,舌头来回摩挲着唇瓣的甜美香津,然后强势而霸道地侵占进击,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紧紧纠缠,津液交融。
环住她腰肢的双手也开始在她后背上小幅度的游走,解开她的束腰,让裙摆随意落下,露出她被九尾鞭龟甲缚的顶级SM装扮,火辣中透着妖艳,色情中泛着狂虐。
“唔~好厉害~亲的我好舒服~不愧是忧~一会儿大肉棒插进来~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衣衫褪去,玉体仅剩内衣包裹……
芙兰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爱人肩颈,柔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他不住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张开白丝美腿,用湿漉漉的内裤去迎合着他胯部越来越轻狂的动作。
隔着长裤的隆起下,正是日日夜夜令她销魂的雄根。
遥想当初,是自己引领了爱人踏入淫欲之道,步入成人世界,如今,爱人已经能独当一面,让众多非凡女子销魂。
随着忧的唇舌狂扫过口腔的每一寸,越来越浓郁的男子兽性气息带给了芙兰一种欲醉的眩晕感。
小穴更是洪水泛滥,孕肚的女儿似乎已经嗷嗷哭泣,哀求着母亲快些让父亲插入,好把父亲滚烫浓郁的精华射满子宫。
“受不了了~快点~快点把我变成只知道做爱的女人吧~”
心跳声像擂鼓一般响亮激烈,芙兰再难忍受,她用最快的速度做出调整,显露出自己最妖媚的一面。
龟甲缚的九尾鞭一个舒展,内衣寸寸割裂,露出迷人三点。
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蛮腰盈盈一握,支撑起令人咋舌的晃荡肥乳,而随着她均匀且带些许急促的呼吸,肥乳稍稍摇摆,樱桃上溢出白色奶珠,足以使人心荡魂飞,只需一眼,便是令人遐想满瓶水声。
往下,则是包裹在白丝中,两条奶脂一般的修长玉腿,时而合并,时而分开,充满诱惑性的摩擦,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更让人神往的是那玉腿中间被打湿的蕾丝内裤。
由于爱液的完全浸染,内裤已经透明了,隐约可见内部的萋萋芳草,在绝色玉腿无意识的不时开合、摩擦下,淳淳春水犹如溃堤,淅淅沥沥的流了下来,连带那白丝也染成透明。
半脱半穿之间,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私处,又有少女天然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人妻的魅力,万种风情居然在她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芙兰本就有一股媚在骨子里的妖娆,被狼狈衣衫一衬更添风情,既圣洁恬雅让人不敢亵渎,又有着成熟骚媚,让人心神剧荡的的勾魂韵味。
“哈哈~我来也~”
欣赏完毕,忧放肆淫笑,迫不及待的再次将自己的嘴唇压在芙兰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芙兰的豪乳,用力一捏,奶水射出一道弧线,好一个水灵灵的女人。
忧轻挑抚弄良久,似乎是不觉得满足,停下深吻,把芙兰放在地上的裙摆上,而后抓住这对豪乳,道了声“看我吸干它们”,便把两颗樱桃同时放入口中,大力吮吸起来。
“啊!”
芙兰一声轻呼,翘立的乳首在忧口腔中颠来倒去,舌头牙齿一齐上阵,对它又撕又咬,叫她奶水射了又射,只把那乳头要戏到喉咙里,可想而知乳头变形给了她不小疼痛,但是在这疼痛中的酥麻感觉却又激得她娇躯一颤,让她舒爽万分。
“更多~更多~忧加油~加油~全都吸走吧~把我的乳汁全都吸走吧~”
芙兰没有抗拒,亦不想有任何的抗拒,任他施为,两人已经相知相伴到今日,水乳交融间唯有情爱蜜意。
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芙兰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
受到加油鼓劲,忧嘴巴吮吸的力道更大,腻柔的乳肉仿佛要从他口中挤出似的,娇嫩的尖端被轻轻一刮便带得娇躯一阵战栗。
胸部微疼的感觉越来越淡,都转化为了酥痒销魂的感觉。
不过数秒,妩媚摄政王芙兰那隐藏在丰硕饱满乳峰深处的快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玉腿夹住忧的雄腰,让淋淋蜜穴再度蹭上裤子的隆起。
“插~插我~忧~前戏这样就可以了~赶快把大肉棒插进来~”
九尾鞭用两条弯钩触手一左一右刺入阴唇,把它大刺刺的拉开,露出粉嫩湿濡的花径,淫水潺潺涌出。
“确实~我的肉棒也受不了了~”
忧停下动作,跪在芙兰两腿中间,解开裤带,露出那根令芙兰销魂忘我的擎天巨根。
“柳德米拉,有没有想爸爸呢?我这就进来~”
“好老公羞死了~柳德米拉一定想你想的不得了~”
左手两指搅拌爱人鲜红湿润的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肉棒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
哦,对了,还有那可怖的九尾鞭,它们像进入繁殖期的蛇一般,缠绕上忧的肉棒,把自己的倒刺、鲨齿、弯钩刺进去,让忧的肉棒变成一根不满危险尖锐物的狼牙棒。
“额啊啊啊~小穴~小穴要烂掉了~”
狰狞肉棒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了尽头,无数倒刺连拖带拽,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一时间,蜜穴中好像塞满了无数蜜蜂,又好像灌入烧红的铁水,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爆开的样子。
“唔~好厉害~给肉棒添点料真是做对了,这样肏你也别有一番风味。”
忧赞叹着,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美穴,仍满满的将自己的肉棒吞入。
“唔~啊~这是当然的了~人家的小穴~就是给忧享受的~快点向着子宫进发吧~”
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眼睛都不能眨一下,芙兰娇躯狂震,四肢死命地缠住忧,纤纤玉足绷得紧紧,弯成一对可爱的脚窝。
忧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肉棒在浅处充份摇动后,突然深刺到底,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后,慢慢向外抽出,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芙兰发狂地扭动屁股。
浅浅深深,很快肉棒就推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接抵达芙兰的子宫口前,撞击她的门户嫩肉。
鲨齿倒钩最是要命,好像那改造的入珠,把好好肉棒变成调教利器,对忧和芙兰的快感都是百倍提升。
尖锐鲨齿对着子宫口狂戳了百十下,把里面的柳德米拉吓住了,不敢像往常一样打开宫口,请父亲进来。
“呦吼~芙兰,今天的子宫口比以前要紧啊!”
忧调笑着,扛起芙兰一条白丝美腿,深吸一口气,嫩屄里的肉棒仿佛受到了考验,尊严勃发,又胀大了数分,直顶得芙兰美目翻白,他将自己的肉棒在芙兰的嫩屄里又快又狠地插起来,结实的腹部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肉丘,发出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响声。
“啊~小丫头~以前和我争抢精液的气势去哪里了?怕不是看见爸爸变得威武~害怕了吧~”
芙兰轻轻拍拍孕肚,满目柔情,本次交媾,比那戒指入珠更加极端,尤其是忧清醒过来后,魔力散发着一种戾气,仙法运转间,连自己都有些不受控。
像刚破处的女子一样,只被插得牝穴火热,眼冒金星,整个人爽得骨酸肉软,颤栗得灵魂出窍,神游太虚。
或许也是因为忧处在清醒的状态,仙法产生的魔力相当纯洁,让还处在糜烂肉欲的母女尝到了醒神汤,爽的接受不了。
这种新奇交媾,对二人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正如轮回往复,周而复始,让两人的身体状态,性欲阈值都调回了初次交媾那般。
强烈,快美,魔力运转更加完美,感受着自己体内融合的魔力,芙兰心中惊喜极了!
“呜呜~小丫头脾气上来了~居然在子宫里闹腾~啊啊~忧~忧对不起~我要~两面夹击我可~我可受不了啊~”
只能说是教国女子的共性吗?
柳德米拉忽然撞击子宫口,和父亲内外合击之下,正在临界点的芙兰那受得了这般攻势,子宫口顿时打开,满是倒钩的肉棒轰然塞入。
剧烈的痛爽让芙兰发出了一声尖叫,体内深处发出了春水黏膜激汤的声音,全身肌肉都猛地紧绷了起来!
拼命地扭腰摆臀,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忧的身躯。
浑圆挺翘的肥厚肉臀更是不要命的向上抬起,内部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嘬住大肉棒,紧密的收缩着,最深处的子宫颈则咬住忧龟头肉冠的颈沟,清凉温润的极品阴精一股股浇在忧的龟头上,甚至在柳德米拉的引领下顺着马眼侵入到忧的子孙袋。
“唔~小丫头,比你母亲还鬼,有你在妈妈肚子里捣蛋~我非得精尽人亡不可啊!”
忧知道时机成熟,他俯身下去吻上了芙兰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
芙兰则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着忧的舌头。
交合的性器也没闲着,大肉棒自顾自的大力抽插着,子宫花径时紧时松,四只手臂你缠我缠,也不停地揉抚着对方胸膛,丰满的肥乳,健硕的胸肌,都在手掌下揉搓的红痕遍布。
最终,还是芙兰体质更高一筹,尽管泄身在前,仍有余力连续高潮。
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粘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忧的精关顿时失控,不得不发。
“爽~爽!爱你~芙兰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的好老婆。”
对芙兰的爱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个等级,阴茎膨胀中,炽热精液划过输精管,忧有意放纵自己,破坏自己的精关,心里想着,只要能给芙兰这个挚爱射精,哪怕是前列腺崩裂也在所不惜。
“嗯哼~我也爱你~忧~甜蜜蜜的纯爱性关系最棒了~爱你~啊~高潮的停不下来了~”
芙兰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忧的射精龟头深深顶入芙兰紧窄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保持着射精状态,轻松突破了娇嫩的子宫口,继续将浓浓滚滚的精液内射进子宫深处,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他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那娇嫩可爱的胚胎女儿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若非柳德米拉已经初具人形,响应子宫的魔力加护,早就被大肉棒捅成一摊烂泥。
贱人!骚货!婊子!
拂晓魔力尽废。没了魔力保护,她脖子上的寒冰链枷重于千金,压的她动弹不得。
而远处芙兰放荡淫叫,宛如一根根毒针穿刺着她的心灵。
老汉推车,霸王举鼎,大风车,小风车,还有独立一字马,那根狰狞猩红的肉棒上下翻飞,如捣桩机般疯狂肏干,把芙兰饱满的肉壶不停操翻,不时带出一圈鲜亮的红肉,淫水淋漓,蜜汁飞溅。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想当然的做爱?恬不知耻,脸皮真是厚度惊人。
本来饱受霍林斯折辱的经历让拂晓看淡了性爱,但是……芙兰和忧的糜烂交媾所表达的,是决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种叫做纯爱的极致享受。
绿帽、寝取、淫荡,它们之所以给人的感官强烈,是因为它们站在纯爱的对立面,给向往纯爱的人造成了极致反差。
换句话说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没了纯爱铺垫,它们什么都不是。
红杏出墙带给人的刺激,纵然盛极一时,终究像燃尽花火,有衰竭之时。
还是要回归纯爱,心神相合,正如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单相思之恋,岂敢不以纯爱自称,只是脸皮厚,自我歪曲罢了。
拂晓越看,心中越是涌起一阵悲凉,怒极攻心,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不是让你必须要打掉了牙往肚里咽,只是当把你的伤口暴露给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反复揭开的觉悟。
芙兰和忧的性爱,正是拂晓求而不得的纯洁恋情。
“哈~芙兰,你姐姐吐血了哦~”
虽然不能杀她,气她吐血也是爽快,忧将芙兰抱在胸前,双手拖住大腿,正如那孩童把尿的姿势,大肉棒不停在她粉穴中抽插,一步一掂,径直走到拂晓身前。
虽然在很多姐妹面前暴露做爱,但是在亲姐兼敌人的眼前还是第一次,更何况忧还处在清醒状态,淫堕情欲的提升何止百倍。
种种条件下,芙兰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忧给干散了,整个娇躯就像爆炸了一般,浑然不知身在何方,子宫内更是暖洋洋的似要融化“啊~好可怜啊~姐姐~你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相亲相爱的做爱有多爽~”
一字一句,忧感到包裹住龟头的子宫猛烈地张缩,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阵阵酥麻袭上心头,他知道芙兰又想泄身,心中一喜,他淫笑着将双手探出,舍去托举的玉臀,转而去握向芙兰胸前浑圆雪白娇嫩的肥乳。
好家伙,芙兰失去支撑,顿时整个人坠在肉棒上,现在两个人的支撑点全在性器连接处。
拂晓在下面将芙兰的悬空交合看的一清二楚,即便百般凌辱,千般榨精,但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做爱。
情投意合,完美缠绵,芙兰和忧的纯洁爱恋,让他们任何玩法都放的开。
“拂晓,跟你明说了吧,你当初袭击霍林斯,反被破处的事儿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哈哈哈哈,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货!”
忧下身用力,发动狂风暴雨似的猛烈冲击,芙兰浪叫连连,臻首摇晃,秀发飞舞,孕肚上居然能看出大肉棒顶着婴儿的凸起,给人的视觉冲击异常惊悚,也异常的刺激……
拂晓被人揭了老底,屈辱的经历让她几欲干呕,但她的下体却不争气的流出淫水,仿佛是久经调教后的生理本能。
霍林斯给她的快感,完全是痛苦,并且充满淫虐的,虽然肉体极度快乐,但给她的心灵快感还不及自慰。
因此拂晓对自己体内自然生出的性欲相当珍惜,也十分纵容,现在忧和芙兰的纯爱淫欲,完全激发了这股性欲,令她茫然无措,坐视向往纯爱的性欲在体内壮大。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交合几乎每动一下,都使拂晓全身颤抖,心如鹿撞,如潮快感接连不断,似连灵魂都酥麻了,渐渐生出,取代芙兰,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想法。
“去了~又要去了~忧~把精液射进来~”
“哈哈,满足你,在亲姐眼前都能高潮的不成样子,不愧是我最爱的女人~”
一声声尖昂而淫荡的叫床声不绝于耳,只见芙兰和忧的小腹连接处,每当整根肉棒被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吞进去时,激烈的动作所引起的阴毛磨擦声,听起来也相当悦耳。
噗呲噗呲,交合处淫水精液喷洒,拂晓被淋成落汤鸡,浑身裹上一层油光,并且随着爱液浸透肌肤,体内的金丸顿时不听劝的活跃起来,在子宫里乱窜,顶凸着子宫壁,撞击着卵巢。
瞬间,拂晓体内的快感超越了以往所有的做爱经历,达到了绝无仅有的顶峰。
这导致她的下体羞耻的失禁了。
“嘶……嘶……”
拂晓紧咬银牙,强控金丸,试图压制这股快感,只是越忍耐越爆发,最终,她娇躯颤抖,胴体痉挛,挥汗如雨,无力的趴在地上,眼睛着迷的看向二人交合。
她震惊两人产生如此多的爱液,更震惊爱液中蕴含着强大、纯粹的力量,比以前尝过的所有春药加起来还要刺激……可以说,芙兰和忧的纯爱高潮就是毒品,吃过之后,就再也不会想别的做爱方式了。
而这种做爱,自芙兰破处以后,日日夜夜都是如此浇灌……
哦,拂晓懂了,原来二人的力量是这么来的。
不是一味榨取,而是相互弥补对方缺陷……关键,还必须是纯爱交合。
她迄今为止的做爱都是利益掺杂,就连唯一产生怜爱情绪的[乖宝]也被自己当成肉头做爱,那里有这种效果。
“啊~谢谢你~忧~我这里吃的好饱~柳德米拉都要打嗝了~”
芙兰美眸似睁似闭,檀口轻启,呵气如兰。
抚摸着鼓鼓的孕肚,似乎真有孩童吃饱后的饱嗝。
看来挂在的鸡巴上的情爱射精让母女俩相当满意。
“嘿嘿~夫妻俩有什么谢不谢的~好老婆,你是爽了,我可还没满足啊~我甚至都没用力~”
忧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射精龟头抽出再插入,来回反复的抽送,让芙兰又是一阵哼唔浪叫,下面的淫水潺潺流出,顺着抽插的缝隙流下在地上冻结成冰。
“嘻嘻,我到忘了,这对咱们来说只能是[打个招呼]……”
难道还有更刺激的?
拂晓觉得自己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刚刚意淫的快感已经让她无力再战,而两人才刚刚开始。
“我先来活动下筋骨,把鞭子给我”
忧将芙兰放下,后者赤条条的,只穿着湿透的白色丝袜,魅惑无限。
“来,老公请用。”
骇然,芙兰将九尾鞭从体内抽出,毕恭毕敬的交到忧手里,忧也不含糊,刷的一鞭,抽到芙兰的奶子上,打的后者翻江倒海,美轮美奂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
“啊啊啊~不愧是忧~好爽啊~”
芙兰漂亮的脸蛋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
刚才九尾鞭的鲨齿在离开时还勾住她的乳头,随着鞭子扬起拽的老高。
“哈,我的摄政王小母马,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忧邪笑着,眼中满是温情。
“哼~”
芙兰乖乖爬了下来,用一条雪白藕臂掰开圆臀,露出可人双穴。她本是清纯少女的气质,如今学着狗爬,整个人充满了淫荡气息。
接着忧扶正肉棒,插入芙兰的稚嫩菊蕾,同时也手上的鞭子也开始对芙兰进行惨无人道的鞭挞。
“好舒服~更多~给我更多的鞭子~好老公~把我当小母马一样抽打吧!”
芙兰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忧扬鞭纵马,他们之间的性虐淫爱,比拂晓所经历过的狂野千万倍,亿万倍,拂晓的内心被二人肉欲掀起的热浪打翻,她的菊蕾也呼应着感觉越来越痒,自助的开合。
感觉越来越明显,以至于随着忧越来越狂野的深入抽插芙兰,拂晓也能感觉到,忧那根肉棒正癫狂的地分开自己紧闭娇嫩无比的菊蕾,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肠肉,分开膣壁内的粘膜嫩肉,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分泌着让她心神失守的液体。
猛然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芙兰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二人交合处“咕咕”的喷出炽热浓精,定然是忧的精液灌满了肠道,最后反刍回来。
“这个穴也被灌满了~忧的精力真是无穷无尽呢~下次该找好几个姐妹一起来~”
芙兰满足的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拂晓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她那颗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忧的肉棒真有那么厉害吗?
拂晓心里闪过一丝野望,心态都有些堕落了。
她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感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用嘴巴不自然“亲吻”着空气中交媾的味道,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该死,我怎么想诱惑他了。很快拂晓就闭住了嘴,把嘴唇都咬破了。
可惜她的求欢呻吟还是让人听到。
芙兰和忧一起看向她,芙兰是得意,而忧更多的是鄙视、嫌弃。
“ε=(?ο`*)))唉,我的好姐姐,要是你没有出去闯荡,和我一样留在这里多好,你和我年龄相近,一定也能和忧打成一片的。”
芙兰面色红润,侃侃而谈,从疯狂到平静做到了完美过度。
“谁~谁要跟你一样~”
是跟霍林斯一样的屈辱感觉,不过比起上次的尊严反抗,更多的是人生后悔?拂晓羞愧难当,不敢面对。
“嘻嘻,拂晓姐姐真是嘴硬。”芙兰向前一爬,把忧的肉棒从菊穴里抽出来,白浊浓精从缓缓闭合的淫穴中咕咕溢出“我的伴侣只有忧一个人。姐姐也不想想,如果是比我更优秀的你和忧相识,你的成就一定比我这个摄政王高……”
“芙兰!够了,这个女人完全没法和你比,而且……别否定你自己,即便你我的关系重新来过,和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你。”
忧把芙兰拉了起来,继续规劝道“没什么优秀不优秀的,我只在乎芙兰。”
说罢,激情热吻,叫芙兰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唔,好老公~我只是开个玩笑……”
“那也不行!”忧神色凝重“须知魔障一起,就是千般磨难。”
忧担心的就是芙兰心软,好不容易让拂晓进入必死之局,岂能有放过之理。
“唔~坏蛋。”芙兰看忧不依不饶,走到一旁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清醒的忧就是太聪明了~意志又坚决,执拗~”
忧不意爱人居然耍起了脾气,索性把话说开了“芙兰,不是我恶毒,我认为留她一命是个祸害,迟早会害了你,但是既然你有心思,我也绝不让你为难……国王的命令虽然是绝对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在教国律条里,拂晓确实有个活命的机会……”
芙兰和忧异体同心,就是要爱人主动说出来,张开藕臂,抱住爱人的胳膊,撒娇卖萌“我的好老公真是善解人意,我也就要求你这一会~以后三姐若是再犯,我绝对不管她的生死……”
其后又补充道“况且成与不成,也看天意……”
忧说道“我直插她三下,成与不成,全看天意。”
说罢,一脚将拂晓踹翻,仰面朝上,露出光洁的阴户来。
“你!你要干什么!”
拂晓一时摸不着头脑,但她也能隐约猜到,忧要将她凌辱一番。
正如霍林斯那般。
“根据教国律法,死囚不斩孕妇……”
忧走到拂晓跨间,两手撑开玉腿,拂晓魔力被封,如何能够抵抗,忧看了看拂晓同样极品的牝穴,嫌弃的扭过脸,胯下昂扬的巨龙居然萎了几分,稍稍了低下头。
“芙兰是在救你,只要让你怀孕,就能免除七天斩首之厄……”
后面还有一句至关重要,但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就是[芙兰登基之后,大赦天下,饶你一命]。
“呸!谁要你救……啊啊啊”
拂晓还没开骂,就觉得下体撕裂,惊恐之下低头望去,却正好见那一根昂藏巨物抵住了自己的湿濡淫穴,已然插进去半截,当下尖叫起来。
忧心中厌恶这万人骑的婊子,图谋不轨的逆臣,只是心系芙兰姐妹相亲的景愿,把自己的肉棒无奈的插进去罢了。
也不是全力,只有曾经六七分硬度,七八分长度而已。
饶是如此,那巨根如巨龙探头一般,慢慢挤入拂晓湿滑淫润的幽户门关,伞状龟菇慢慢迫开紧闭多时的腟腔嫩肉,轻易的顶到最深处的花芯宫口。
“这……怎会……这么轻易的就……”
拂晓眉头轻皱,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蜜穴内的肉明显状态不佳,然而就是状态萎靡,依旧轻易的顶到最深处,涨满整个甬道,带给她异常满足的充实感。
“你烦不烦。”忧斥责一句,虽然插得是拂晓,但忧的眼神时刻不离芙兰周身,见芙兰神情舒展,他才稍微开心了点,郑重说道“插了第一下,还有两下,立马结束。”
忧将滚烫的大肉棒猛的抽出,顿时甬道真空,腔肉紧闭,还未等拂晓感受到那空虚,忧再复一顶,大龟头撞到花芯。
忧的肉棒何等极品,给多少完美女子开苞破宫,拂晓那顶得住这般撞击,猛然一下,就让忧顶到了子宫里,直直撞在乱蹦乱跳的金丸上,把它牢牢顶到子宫壁上,几乎顶成圆饼。
说来也奇,金丸就像嚣张跋扈的娇惯孩童,遇见社会毒打一样,被肉棒一棒打的乖乖巧巧,不敢乱动。
拂晓的玉体随着肉棒的二次进攻,产生一阵强力的电击酸麻,幽深的湿滑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饥民遇见粮食般涌了上去。
“真不耐操。”
忧百般嫌弃,他可没有享受这次做爱,甚至还用魔力把肉棒上过了一层,全当避孕套使用。
当然也不是完全封闭,他在马眼上留了一点点残精,若是真的天意不灭拂晓,就让这点精液给她受孕好了。
两次做爱,全无爱意,肉棒上的唇痕淫纹痛如刀绞,忧草草结束了第三插,就把肉棒抽了出来,再看拂晓,她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全身布满高潮红晕,显然是被忧活生生草高潮,草晕了。
忧实在恶心,寒毛直立,两指黏住肉棒上方,轻轻一扯,就有厚如指盖的粘稠护膜被剥开,上面连带着刚刚插入拂晓体内的一切液体。
等把那魔力避孕套丢的老远,一把火烧干净之后,忧才还了一口气。
“忧真是洁癖,明明姐姐来这里已经洗干净了。”
芙兰嘟囔着嘴。
“吾主,时候不早了,还请去用膳。”
夜莺妙音突兀的出现在无人的斗技场。
两人同时望去,赤发女仆亭亭玉立,手里捧着装衣服的盒子。
忧认得,正是进入斗技场前,用纯洁魔力让自己清醒的朱染。
她胆子不小,居然敢闯入主人的欢乐场。
“啊~是朱染啊~看来我们做的时间确实长了。”
芙兰淡淡的说着,她清理干净身上的精液,示意朱染帮助她穿衣。
“是有点长了,先穿衣服,再传我命令给金吾卫,调两个班的人把拂晓压到死狱里。”
芙兰认得朱染?以芙兰的智慧必然探过底。
如此想来,忧也不多问,他现在光溜溜的,挺着大肉棒,散发着一身让女孩发狂的邪气,浪荡的很。
而芙兰比自己更加糟糕,她只要一发情,体香和爱液都是春药的级别,直接渗入灵魂,无需调情就能让人高潮。
可朱染并不见外,还敢服侍两人穿衣,相当有城府。
穿好衣装,忧轻车熟路的叫来金吾卫的巡逻车。
虽说是巡逻车,上面透明大窗的设计,开阔的视野,比风景区的观光车还要敞亮。
而后,见下属给昏迷的拂晓带上封魔锁,这才和芙兰一同上车,前往午宴所在地。
路上,忧想起朱染的事情,对芙兰说道“芙兰,我想要朱染成为我的专属女仆。”
芙兰似乎知道他有此一问,不紧不慢的回答“哎呀~好奇怪啊~一点小事,好老公自己安排就行了,不必跟我说~还是说……好老公看上她了?嘤嘤嘤~好老公真坏,光有咪咪露妹妹还不行,还想再要一个幼幼的……萝莉控、萝莉控!”
她巧笑嫣然的扭动过身体,声调糯甜中带着一丝媚人的娇嗔。
自问自答,轻易给人下定义,芙兰显然是不想让忧深究朱染的来历问题。
“不过,我同意。现在的好老公是事业型状态,这个状态下找的伴侣一定能给好老公缓解压力……唔……是事业型状态的压力,我适合发泄淫荡、堕落型的压力~就是那种邪恶的、色色的!”
说话的同时,赛雪欺霜的脸颊之上悄然升起一朵红晕,百媚横生,风骚入骨,充满爱意的攀上爱人肩膀,用香唇亲吻露出的锁骨。
“我无语了~别急着做红娘啊。”
忧被说的一愣,心想芙兰怎么满脑子黄色坏水,不是给自己送妹子,就是在送妹子的路上。
但他也明白,朱染的事要跟她明说,反而不美,不如自己慢慢寻找真相,也是个乐子。
三位谋逆公主所图者大,可忧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芙兰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动人至极的光芒,柔媚勾人的眸子朝忧一瞥,娇声莺语道“忧,凡事不要操之过急,霍林斯整个自治领都被我们收服了,还怕一两个捣乱的?我们结婚、登基,有了正统性,号令全国,谁敢不从。”
没错,凡事都要讲个正统性。
忧的目光看向远处,欣赏着充斥着视野的繁华宫殿。芙兰甜腻腻的靠在他身上,享受片刻的独处时光。
不一会儿到了开宴的歌月楼,宫殿建筑群中用来招待群臣的地方,赏舞弄景,饮酒作乐,一扫先前阴霾。
而忧则趁机和国王老丈人对了几杯,至于哪位岳母王妃,忧迟迟放不下戒备心,即便是宴会结束,品茶闲坐,忧还是保持着谨慎,生怕对方靠的太近。 第256章 他真诚地错把自己的肉欲当做浪漫的恋情,
错把自己的优柔寡断视为艺术家的气质,
还错把自己无所事事看成哲人的超然物外。
他心智平庸,却孜孜追求高尚娴雅,
因而从他眼睛里望出去,
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一层伤感的金色雾纱,
轮廓模糊不清,结果就显得比实际的形象高大些。
他在撒谎,却不知道自己在撒谎;
当别人点破他时,他却说谎言是美丽的。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毛姆《人生的枷锁》
是夜,返驾寝宫,君臣安眠。
“今天耽误的事儿太多了,御前会议要到明天才能召开……我们的敌人一定有了喘息的时间,太失策了。这边加派人手严查人员来往,可是除了皮埃尔堡,其他地方新政施行率不足百分之三十,有点捉襟见肘。等会议结束,我就要再下一次地方进行考察,无论是繁华的行省还是偏僻的村镇,都有必要去几趟,离开家一段时间。”
忧身穿宽大睡袍,手拿书卷,坐在寝室的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
“要注意安全问题,时刻和家里保持联系……”
在他身旁,梅露塞正织着婴儿毛衣,一脸幸福的听着他发牢骚。
豪乳御姐已经不涉前线,唯一能做的只有倾听丈夫的苦恼,用她丰满开阔的胸怀给丈夫制作宁静的温柔乡。
而忧也识趣,话题往往点到即止,不给梅露塞过多负面情绪。
也是两人习惯使然,没有情欲时,就是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不似芙兰那般油腻浓郁,离开对方身体就活不下去似的。
今日被拂晓纠缠,虽然成功将其拿下,还是被拖到了正午,其后一拖再拖,居然到了晚上。
若是己方的臣子到也罢了,随时随地,哪怕不吃饭也得开会,偏偏尤斯特鲁身边教会官员甚多,什么午食祷告、餐后洗礼、甚至还有不列颠尼亚传过来的下午茶习俗,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辞,导致会议根本开不成。
“试试主动出击怎么样?从拂晓身上入手,搜查她的记忆,调查她接触的每一个人,拼凑出她们的计划,反制她们。”
忽的,一只裹在黑色丝质手套的娇嫩柔荑伸到忧的面前,轻触鼻尖,撩拨嘴唇,极尽魅惑。
忧轻笑一声,擒住皓腕,将柔弱无骨的少女拉到身前。
“嘻嘻~忧哥哥的变化可真不小~让我想起还是处男的大哥哥了。”
咪咪露穿着和年龄不符的蕾丝睡裙,介于黑色软胶和半透明丝绸的材质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眼就能看到肩膀再到酥胸的露出度,更是让人怀疑小萝莉已经堕落淫欲,要把和她接触的灵魂拉入堕落地狱。
“咪咪露喜欢这样的我吗?我觉得现在的我可是很性冷淡的,除了思考怎么统一教国,其余的一点也想不进去。”
忧摇晃着书本,正了正身子,发现妹妹的睡裙相当色情,只能堪堪遮住小穴,略一移动,就将小腹完全露出,而在纯正黑色的映衬下,少女裸露出的下体肌肤白腻到了晃眼,莹白的如同抹了一层散发柔和荧光的珍珠粉一般。
少女匍匐在怀,犹如玩偶乘骑,雪白的膝弯微露青筋,窈窕的双腿曲线完美无瑕,连一丝余赘也无,更让人血脉喷张的则是少女腿根中的无毛牝户,紧紧闭合的将幼嫩花瓣掩藏其中,光洁、漂亮,一尘不染的净土。
“喜欢、喜欢!当初没能拿到大哥哥的第一次,现在补一补,也是能尝尝鲜的嘛~”
咪咪露完全埋进了大哥哥怀里,全身胴体闪耀着兴奋红潮,贪欢地扭着小屁股,如同猫咪般发出撒娇的可爱声音。
“你呀~我真怀疑,那天我要是失忆了,你们一定会为了争抢我的初夜而大打出手。”
忧空闲的大手探入了咪咪露的黑丝裙下,放在那细腻如玉的冰凉大腿上面来回抚摸着,让二人十分享受。
“哼哼~都是忧太有魅力了,大家都想让你变成合适自己的样子。”梅露塞妩媚的看了忧一眼,老神在在的说“肉欲只是我们浪漫恋情的调味剂,也是链接你和我们感情的必要步骤。”
“说的对哦~梅露塞姐姐说的对,因为我们足够喜欢大哥哥才会想和大哥哥做爱。”
咪咪露微翘着露出小屁股匍匐在大哥哥怀里,激动而摇曳的腿心香胯则对着他大腿根最突出的位置乘骑上去。
“那也不必如狼似虎啊~我不会逃避……”
忧撇了一眼书上没看完的内容,终究选择满足饥渴萝莉。
那是今天答应的事情,要和她淦个天翻地覆。
“我来帮你们吧。忧看到哪里了?我来念给你听,你来享受和咪咪露的做爱。”
梅露塞抢过忧手中的书籍,当她移动时,透过低胸的领口,雪脂凝就的肥乳颤颤巍巍的露出大半,特别是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和隐约可见的两只粉色樱桃,更是无比的诱惑。
“ε=(?ο`*)))唉,我读到菲利希雅作为初级魔法师毕业时发布的论文,就从《血统论与魔法上限的关系》开始读起吧,看得出她从小就有这方面研究。”
妻子的乳摇尽收眼底,让忧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梅露塞的胸部,无疑是他见过最大最挺的。
无论看多少遍,都是美不胜收。
“加油哦~”
梅露塞察觉忧的贪婪目光,索性扯住领口,向下一拉,一颗白皙乳瓜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汹涌的雪浪。
上面那滴近乎透明的粉色蓓蕾,则泛着一道迷人的光晕,在风的轻抚中缓缓立起,激发人的情欲。
贪婪的欣赏了一会妻子的美妙豪乳,忧感觉到自己体内萌动勃发的情欲,张开嘴巴猛地吻上咪咪露的小嘴,狠狠地吮吸嘶咬,舌头熟练的将那条丁香小舌俘虏过来,用力地纠结在一起,直让怀中的咪咪露几乎销魂荡魄。
“嘤!”动作愈加疯狂,一阵魅惑至极的娇吟从咪咪露口中传出“忧哥哥~亲的咪咪露好舒服~不愧是让姐姐们销魂的吻技~温柔、又让人安心,是我真正的家人呢~”
黑色透明的蕾丝裙模仿着大人的颜色,咪咪露知晓绝对理性的精髓。
咪咪露自认为面对这个平庸却在努力进步,对所爱之人又执着到不顾一切的男人,没有人可以抗拒,她自己也不能。
也许就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化在他的似海深情里。
“忧哥哥~收下咪咪露的魔力吧~今后还要变得更强哦~为了完成你的理想乡,尽情使用咪咪露吧~”
咪咪露用她如软如酥的香舌探索着男人口腔的每一寸,去勾引他有力坚硬的舌头,让他和自己纠缠、嬉戏,顺便把自己口中的香津分享过去,也会把男人嘴中温热的液体吮吸过来。
渐渐的,她那稚嫩、透着点点红晕的绝美娇颜,美的让人心颤。
“咪咪露,用69式吧,我想尝尝你下面的小嘴。”
忧一边说着,那只抚摸裙下的手更加深入,手指伸往那包裹着小穴的两瓣嫩肉,以指尖轻柔地拨开了那两瓣肥软松嫩的花唇,指面在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旋即剑指突入,对着少女的青涩腔肉一阵抚弄、揉搓,咪咪露被这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的娇哼出声,粉脸羞红。
咪咪露娇媚地横了忧一眼,转过身来,小手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低头轻轻用红唇含住龟头,然后开始吸吮吞吐,香舌不断舔舐茎身的青筋,时不时的俏脸贴近,把发出醉人淫哼的琼鼻埋进阴囊,在软乎乎的刺鼻世界里饱吸男人精味。
随着她的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巨根吞入口腔,开启了一场艰辛而刺激万分的深喉咙游戏,但无论咪咪露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把忧的大肉棒彻底吃下去,只能双手抱紧忧的屁股借力使力,把大肉棒塞入喉管,进行淫荡无比的幼女深喉口交。
别看咪咪露不过及笄之年,论及性爱技巧,已经不输其他妻子,而且凭借着比其他人都要年弱的身体素质,交媾起来足以让忧神魂颠倒,背德沦丧。
“哇呜~好深~总觉得龟头好像进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让大肉棒隐隐发痛,但是在肉棒勇往直前、进入食道深处的一瞬间,那从未体会过的紧致,还有包裹住龟头的绝佳弹性与柔软令忧吸了口凉气。
照咪咪露这般无限制的深喉,怕不是要把肉棒吞到胃里!
“不行呢,总是差不少~不能全根吞下去,大哥哥的体验会差很多吧~”
咪咪露涨红着娇靥,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大肉棒,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大蟒头,只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她的香唇外却总是遗留着一截肉柱。
粗略比划,还有三分之一在外,也就是说,忧三分之二的大肉棒就能捅到咪咪露的胃部。
小丫头还是急性子。
忧满意地笑了起来,直接抱住咪咪露的纤腰,把脸埋进咪咪露禁断性感的黑裙之中,柔和的灯光透过镂空的花纹照射在裙内,构成情人旅店的爱欲房间。
可能是身体太过幼嫩的缘故,哪怕是纤美雪嫩的玉腿分的很开,下体也只有一条极细的粉红色肉缝点缀在中间。
滋溜~
忧嘴巴一张,伸出宽长猩红的舌头,用舌尖小心地在肉缝上舔了一下,惹得蜜屄细线一阵细密的颤抖。
“好怪~暖乎乎的~”
咪咪露整个儿酮体都绷紧了,腰身弯成了弓形,屁股怯生生的抬起,腿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肉缝微微翻开,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
涨红的蜜唇抖动像是在呼吸似的一张一合,落下一滴令男人情欲暴动的媚香液体。
香甜中带着激荡的情欲气味涌进鼻孔,那是会煽动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
忧的舌头压在充血的豆蔻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豆蔻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咪咪露的表现。
“好羞耻~忧哥哥,不要光舔那里~小穴里面好空虚,把舌头伸进去吧~大大的舌头~像触手一样伸进来~”
识海的触手盛宴正击打着咪咪露的脑髓,令她的欲火熊熊燃烧,沟壑幽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有一条粗长硬烫的肉棒来干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
咪咪露在颤栗中死死地含着身下的肉棒,努力吮吸着,双唇包围着龟头棱沟,丁香小舌百般热吻,嘬弄着刺激最大的马眼,小手也没停下,捧着凉嗖嗖的子孙袋爱惜的揉捏着。
青涩萝莉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欲中,因为很熟悉对方的身体,所以更容易爱上。
忧把嘴唇贴到嫩穴上,用舌头在阴唇外部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唇覆盖了上去,像捞起东西一样以为甬道轴心,舌头任意地左右扩充、前后剐蹭穴肉。
咪咪露的花瓣娇嫩而柔软,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是刚刚发育的粉色。
萝莉的那份年龄幼嫩,是妻子间独有的美感。
吧唧~吧唧~
“咪咪露,你的淫水还真多啊~”
当舌尖伸近阴道的深处时,泛滥的淫水淹没了忧的舌尖,驱使他用舌尖更往里舔,大口吞咽着幼萝莉催情的汁水。
听到夸奖,咪咪露脑海深处的顿时涌出阵阵令她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快感。
白皙美腿分的更开,用力坐在爱人的脸上,把那小阴穴贴的更紧,阴唇对嘴唇,吻得更深。
正在加把劲口交的唇则是上下地移动,双手也加快了套动肉棒的力度与频率,樱桃小嘴更是无微不至地吮吸与亲吻肉棒,一双白嫩纤细的娇手,轻轻握住肉棒,一阵阵爱抚柔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
咪咪露似乎用上了学习的苦工,发挥了魔导院第一幼女魔法师的天赋,一双樱唇在肉棒上面留下了点点红印,用香舌在各种角度摸索,刺激男人的性感带,诱惑着男人将精液输入精管,期待着它喷涌而出。
忧被咪咪露缠得心痒难止,肉棒愈发涨大,熟悉的泄精欲望化做了一只只虫蚁,在幼萝莉的挑逗撩拨之下在他体内不住攀爬,搔得大肉棒每寸表皮都酥痒起来,一颗淫堕的心给提到了胸口,几乎下一刻就要喷射精元。
但是,现在的忧是经过灵、欲融合,又在斗技场被神秘女仆朱染点拨,恢复清醒神智的状态。
他若不想沉沦,自然是百魔不侵。
自然精关稳固。
咪咪露不知自己做了无用功,见肉棒通红,颤抖连连,以为忧还是曾经那般容易射精。
忙将肉棒一口含进嘴里,上下左右边吮边晃,模仿着学校音乐课那般,拿着肉棒当做长笛、箫之类的乐器,狂吹狂吻。
可是越吹越觉的不对劲,就觉那个肉棒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
但就是不射精……
不多时,咪咪露哀鸣一声,她吸得嘴巴都酸了,忧还是精关稳固,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
咪咪露的沉沦媚眼瞧一瞧大肉棒,它通体红涨,坚挺不服,不觉又气又急,只好又再度将它吞进,一阵缠绵又将它吐出。
循环往复,一吞一吐,舌尖不停舔磨肉棒顶端的蘑菇头,似云龙攀柱般紧紧缠绕着巨根,真是妙趣横生。
忧尽情的享受着咪咪露的动作,有心助她一屄之力,宽大舌头运劲一伸,竟然深入到甬道的最深处,从极为刁钻的角度顶在那神秘的子宫花蕊上,比那章鱼触腕拧开瓶盖还要离奇。
花蕊竟能被舌头侵入,咪咪露立时感受到一阵超乎想像的快感,令她头晕目眩,脑中一片空白,然而还不等她明白,忧的舌头对着花心又是一戳,这一下,咪咪露大脑里轰然一响,仅存的一点意念也化为乌有,代替的则是最原始、发自本能的肉灵交融。
一戳,又是一戳。
忧仰起头,唇舌又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由于咪咪露的娇嫩阴道内被子宫快感侵占,竟然产生一股渴求插入的吸力,腔肉蠕动着,哪怕是忧的舌头不动,也会被甬道吸入到深处,使得他的舔舐更为顺畅,忧的舌头开始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数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忧下颚收缩着,青筋暴起,脸蛋更是抽水泵一样,不停地把舌头送进去,抽出来,好像一头找到蚁巢的食蚁兽,舌头在她的花瓣内快速挺进,粘连着腔肉淫汁。
连绵不绝的子宫侵袭,咪咪露满脑空空,身心都被那种快感填满了,她急促地娇喘着,做梦也没想到做爱会是这个样子,觉得湿滑的桃源里传来那阵阵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的窜遍了自己的整个身体,而自己根本就无力抗拒忧的进攻,只能够忘形地淫呼浪啼,显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淫荡表现。
“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咪咪露输了~输给大哥哥的舌头了~没能让大哥哥的肉棒射精~对不起呀~对不起啊!”
咪咪露的肉欲崩溃了,她的精神被忧被带入到了一个迷幻的世界里,那个世界正经历着山崩地裂,天翻地覆,魔力爆发,是绝望、是疯狂、也是魔法师能大展身手,抒发改造世界的梦想。
她舍弃了肉棒,在忧的脸上坐直了身体,小手乱挥,慌乱中,一手去伸向阴蒂,蛮横的捏了起来几乎要将它捏爆,先前她还不愿让忧触碰的,现在自己反到食言了,另一手,则去按住自己的小屁股,同样用力的往忧脸上按去,好让忧的舌头进的更深。
幼萝莉做着淫乱动作的同时,下体蜜汁喷涌而出,蜜道也一阵阵的抽紧,将忧的舌头团团的包住,还一缩一松的好似小孩吮吸奶头般在自行动作着。
——怎么又是拔舌地狱——
忧既感觉到舌头被吮得很紧,密不透风,纹丝不动,又觉舌苔周围有异物在触动,竟有些神经酸麻,好在不是第一次了,忧早有对策,色手顺着咪咪露小腹一路上游,在黑蕾丝裙下成功找到两颗充血乳头,两只大手占住她整个胸前,同样蛮力的抓揉起来。
此时的咪咪露似乎已进入痴迷状态,浑身颤抖、面色转白,随着她娇媚的呐喊,花房深处里又是一阵热潮涌出,蜂拥而至的热度顿时烫在忧的舌头上,接着这股热流,忧的舌头成功脱困,转战阴唇花径,把甬道搞得天翻地覆。
幼萝莉虽然又高潮了,但她的屁股还在不停地上下套动,忧觉得自己的嘴巴、鼻子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橡皮套子里,舌头一旦出击,就会被又热又滑的蜜道紧箍着,幼女的身体是这样酥麻快美,于是他很快就与咪咪露的动作配合起来,当咪咪露沉下来的时候他的舌头就迎上去,她的屁股抬起来的时候忧就收回舌头,让揉乳大手奋战酥胸,在交替的快感中,换得喘息时间。
咪咪露那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在空中迎风起舞,白净的脸蛋儿春情横溢,纤细的小腰像风摆杨柳……迷人极了。
“呼……呼……只用嘴巴就让人连续十几次高潮……还不射精……咪咪露觉得大哥哥好坏……大哥哥坏透了……”
被连续高潮折腾到腰酸体麻的幼萝莉神色不满,她浑身香汗淋漓,身下大哥哥的胸前都是自己的淫汁春潮,泛着莹莹亮光。
“咪咪露!你还是只顾自己爽了,性爱技巧还有很多要学呢~”
正在阅读的梅露塞看出端倪,走到二人泥泞不堪的战场前,低下俊美臻首,垂着豪硕丰满的果实,在发丝聊到耳根后,她的嘴巴凑近爱人膨胀到发紫的龟头上方。
她的丁香玉舌又细又长,如蛇信、如红丝带,在咪咪露震惊的目光中探入了忧的马眼之中。
魔力蛇纹浮现,在豪乳御姐的脸上吞咽着,淫荡又色情。
“噢噢~噢噢~居然请外援……”
马眼冒出的液体在舌头进入时被挤压得发出着美妙的声音,更美妙的还有忧销魂的呻吟。
没什么能比看到爱人堕落肉欲更爽的了。
梅露塞张开小嘴,把龟头整个吞下去,当然,她的舌头一定还在忧的马眼里,随着她一点点前进的动作,肉棒一凸一凸的,青筋更加粗壮,彷佛就要爆体而出一般。
舌头,马眼,尿道,精道,尿道高潮!膀胱高潮!
梅露塞吞咽的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吱叽吱叽”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睡袍下那两个涨鼓鼓的乳房就如同风中的气球在荡来荡去,臻首上下的轻缓地起伏着,她细细的品味着舌头顶入爱人尿道内的美妙滋味,每当嘴巴触及到爱人肉棒的根部时,她甚至还有余力用嘴唇亲吻阴囊。
这番场景,相信若是给她时间,她连忧的阴囊都能一并吞下。
厉害,厉害!
这还是她没有用极品奶子的情况。
啊啊啊,咪咪露被震撼到了,她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拍着手,给这位姐姐加油打气。
看奶子最大的床笫姐妹口交,真是享受啊!
忽然,下体的忧开始了狂乱,他的腹肌开始了抽动,整个人像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咪咪露心神一凛。
梅露塞也发觉肉棒膨胀,抬起魅惑独目,与咪咪露三目相对,瞧见她戚戚可怜的眼神,也是她怀孕待产,母性泛滥,蛇吞小嘴用力一缩,把肉棒外面吸附住,同时勾人小舌在尿道最深处膨胀起来。
攻守易形,这次换忧的前列腺即将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快点让我射精!你们不要玩了!”
忧惨嚎着,杀猪乱叫。
根据一位叫MetalisParadia的着名画师研究,前列腺被冲击一段时间,男人就会高潮到发癫、发疯。
(没错,就是我的画师)
忧作为正常的男人,同样无法避免。
他的精液“轰隆”一声喷发出来,整个人也翻起来白眼,毕竟前列腺高潮要比女人的强烈好几倍。
白精海啸喷发的瞬间,梅露塞潇洒抽身,咪咪露瞬间扑上,把她刚好容纳龟头的小嘴“咬”了下去,奈何精流滚滚,瞬间就填满了萝莉胃部,小肚子发出瓶装水声,涨了起来。
而后“哇”的一声,咪咪露的小嘴被精流冲开,马眼喷发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射向屋顶,瞬间淋漓咪咪露全身,她的黑色蕾丝裙几乎被染成白色。
梅露塞不忍浪费,想要施展口技,把忧的精华全部吞噬,可是咪咪露赶忙抱住大肉棒,哀求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御姐无奈,只是眼睁睁看着咪咪露变成小小雪人,掩口轻笑。
“你们啊!我现在可是怒发冲(龟)冠啊!”
忧暴怒站起,大肉棒威风不减,抓住咪咪露脚腕,把她趴到沙发上,挺着肉棒就插进去最深处。
他现在是清醒的状态被淫堕的妻子们调戏,关键妻子们还是被自己弄淫堕的,秉持着大男子主义的他哪能受得了这股气。
我让你们高潮就高潮,你们还敢还嘴!
大肉棒在幼萝莉的阴道里一连三戳,瞬间攻破子宫口,给她欲仙欲死的泄身高潮,阴精不要钱的狂泄出去,最后一下,甚至顶着子宫挤压内脏,咪咪露胃里的精液还没消化,就瞬间反刍出来,嘴巴“呱”的一下,呕吐不少粘稠精液。
按理说上吐精液,下泄阴精,咪咪露应该很难受才对,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了什么,脸上洋溢着糜烂的幸福微笑,整个人挂在忧的身上,四肢无力的摆动,成了个鸡巴套子,斐济杯挂件。
“生气了吗?”
梅露塞娇颜羞红,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回味刚刚的尿道味道。
“何止生气,我都要暴怒了!”
忧挺着大肉棒,上面是变成鸡巴套子的咪咪露,恶狠狠的盯上了观战的梅露塞。
刚刚要不是梅露塞瞎掺和,忧还能坚持的更久。
要算账啊!
梅露塞识趣的脱下睡裙,露出大大孕肚的娇好身材。
正好,孩子又饿了,好好补补。
考虑着忧只有一根肉棒,还正在暴肏咪咪露,等他发泄完,再插入会温柔许多……
如意算盘还没打完,梅露塞就眉梢紧皱。
因为忧的下体赫然长出了第二根肉棒……
“啊?”
梅露塞才想起这回事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靠在一张玻璃桌上停了下来,哀求着“孩子已经大了……还请你怜惜……温柔一点嘛~”
梅露塞感到忧就象一座巍峨的大山,而自己在这座大山下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不过尽管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他带给自己的则是无穷的欢乐,她觉得自己被他粗犷、雄悍的男性身体碾压着、蹂躏着是多么的幸福,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的情欲越来越不可收拾。
屋内顿时响起杀猪般的淫叫声,好像屠宰场里千万雌兽被同时屠杀,疯狂,癫狂,迷乱的淫叫组成一股强大的声浪,震得玻璃攀上裂痕,屋子也都颤抖了起来。 第257章 真实(最烂的一章,别看) 自我觉醒自己的身份时,我就明白,不能轻言“爱”,无论是人,还是物。
为什么?
思考的一瞬间,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要是象征性的问出来,总会有个“为什么”挡在眼前。
用来过滤的“废”词,万恶之源。
御前会议上,尤斯特鲁心中烦闷,以前手握大权时,讨论国家大事跟吃饭打牌一样简单,什么酸甜苦辣,发财红中,自当闲庭信步,手到擒来。
哪怕是霍林斯鸠占鹊巢期间,教国政策的一举一动,自己莫不了如指掌,韬光养晦。
现如今,自己当上摄政王的女儿邀请自己再握人生权利,自己居然看不懂一点,就连排句成行的字词也都味同嚼蜡,如看天书。
“陛下,请下决断,恢复贵族制度,以正国法。”
文化大臣留着二尺胡须,神色凝重,跟个圣诞老人一样。
尤斯特鲁知道,因为芙兰改革教国,废除贵族封号,几乎把所有大臣都得罪了。其中但凡有忤逆她心思的,少不得抄家斩首,简直是一杀神。
文化大臣是自己的嫡系,躲在王城避了一劫,即使如此,王城之外的封地也全部充公,当了光杆司令。
“我在数月前有言,摄政王以收复西都的功绩,换教国改革。你们怎么不上心?现在不加紧修持自身,反到参议政策的不好,要让我落个出尔反尔的境地,不能做人。”
不出新策,反说旧事。平庸之辈遇见困难,大抵如此。
尤斯特鲁看着一旁听政的芙兰杰西卡,瞳光流转,心生顾及。
女儿在朝堂上虽比不得霍林斯霸道,只手遮天,却是碍于自家人面子,让人如鲠在喉,不得不考虑。
芙兰在一旁听的清楚,暗想“父王是想做仁慈的主君。”
当下出声解围“文化部长不用心急,新政不过发行数月,远不如旧制度长久,正像过眼云烟。不如再过段时间,有了成果就续上一续,如果没有,再讨论它的存在必要。”
国王窝囊许久,沾了点下作脾气。
那些旧臣嫡系在危难时团聚在尤斯特鲁身边,双方有了深深情义,如果伤害,日后尤斯特鲁退位,难免要落人口实,有个卸磨杀驴的骂名。
对芙兰日后继位是个麻烦。
文化部长脸皮抖了抖,对上杀神公主,自然心惊肉跳。
他本来想着,芙兰尊尤斯特鲁为号,尤斯特鲁就真能重握教国大权,现在看来还差的很远。
也不敢应答,只把目光撇向其他国王嫡系,但愿“民主”的旗号能救他一救。
尼基季奇自改换骑士制度,尊崇多米尼克圣教,成为教国至少有千年,主神信仰和骑士制度在这片土地上多少经营,根深蒂固,积威已久。
一朝更换,就像是滚油里泼水,溅起多少骇人波澜。
“摄政王说的不对!世上的人本就有阶级之分,贵族制度不过是将阶级摆到明面上,是符合世界运转规律的。让人直观感受世界的真实,是真理,既然是真理,那就不该见路不走。”
群臣中忽然站出一人,身穿燕尾服,是个年轻俊秀的中性美人。
不是尤斯特鲁嫡系,也不是无党派人士,反而是芙兰执掌皮埃尔堡后培养的人才之一。
不是什么位高权重之人,只是个派遣到地方执政的小小特使。
因为此次御前会议十分特殊,所以从地方当做代表前来集议。
听政的忧对皮埃尔堡的后起之秀都有了解,认得她的来历,指责道“罗曼,吾主开办平民学校,传授知识,广纳贤才,让各行各业人力兴盛。你从学校毕业,难道没有学习过新政利弊?从政之后,经历社会实践,难道不知贵族阶级对民智的囚困。”
忧没将罗曼放在眼里,只是刚才芙兰话里揶揄,令他十分不解。
想想也知,没有芙兰一视同仁,哪有贫民转为平民,哪有他们的学习和就业的机会。
要是有心,直接能扣她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高帽。
不过忧也算袒护了她,没有直接挑明。
罗曼语惊四座,也是有备而来,听忧指责,强做精神辩驳道“回禀大将军,我在学校时,常听教育科老师训导,平民、贫民本没有区别,是统治者为了巩固统治地位做了划分,人们应该为了平等的权利而奋斗,无论是学习,谋生手艺,还是社会地位。”
“我认为是错误的,魔法素质是世界本源的先天差距,就比如在部队里,魔法师成员和凡人辅助军有很大的隔阂,他们无论是作战素质和抗压能力都有无法弥补的差距,相信您在混搭部队的时候,也遇见过这种问题吧。”
“您在圣索菲亚学院当老师所讲的理论我也读过,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分别心一起,待遇差距就会显现,进而出现伪善,伪诈,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定下阶级和分类,各司其职,互不干预。”
忧怒不可遏,罗曼只是在找毛病,钻空子。改进提出者的理论,经过扭曲后反击回来,是投机取巧的表现。
这么做的唯一用途就是给自己泼脏水。
“谬论!以小义坏正理……”忧正要反驳,一旁芙兰忽然将他拉住,冷笑道“本次御前会议都有平等发言权,继续说下去吧。”
“谢摄政王。”罗曼面无惧色“同工同酬,多劳多得是新政的重要举措,但是教国魔道界的个人能力决定了实施的差异巨大,正如摄政王殿下您……”
罗曼顿了顿,见周遭大臣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她,心中窃喜,无限风光“您作为教国最有能力、最伟大、最具跨时代意义的君主,您应得的荣誉,必须得配的上您的付出才行。”
尤斯特鲁就是再愚蠢,也听得出这话里暗藏的锋芒,暗骂“无耻”。
许多众大臣都是若有所思,不少对罗曼投去艳羡的目光,恨不得发表言论的是自己。
只有忧如临大敌。
他明白,罗曼是敌非友。
接下来芙兰无论做什么,要求什么,都会被认为是她“特权”的表现,异化了她应得报酬的本质。
“摄政王大人,您是贵族中的贵族,是我们所有女性的榜样。”罗曼又当又立,把芙兰捧到了最高处。
“芙兰,别犯傻。”
借着支持的名义,会进行无耻的索要。本质就是一种抢劫,挟恩自重。
会离心离德。
忧生怕芙兰应下来,如果接住话茬,芙兰的人设就会开始崩塌,不光新政泡汤,以后继位更是会被人说得位不正。
权利的滥用,会让公义变成私利。
他怒喝道“罗曼,不要胡言乱语,新政之所以反对贵族是因为那些贵族的财富来源不正确,他们霸占着生产资料,是汲取劳动者的鲜血得来……”
“权力代表着暴力,亲爱的。我可不是他们眼中娇滴滴的公主,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芙兰目光灼灼,牵住忧的手,拿起来,而后握紧它。
“我的成就是事物发展的必要性,就算没有我,还有下一个来反对贵族制度的人,我就是长期贵族制度酝酿的劫,而我还没有走到最后,并没有达到我的顶峰,离我的下坡路还远呢!”
芙兰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干脆,立刻抓住要点“罗曼,我新政的经济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刻,比先前贵族制度还要繁荣十倍,这就是我新政的正确性。”
“摄政王殿下……”罗曼还想继续说。
“曾经王都的优质肉是一银币二十铜币,现在只需二十铜币即可,至于粮价、菜价更是先前的十分之一,比二十年前的大繁荣时期还要便宜,几乎达到了历史最低价,其他比如皮埃尔堡,萨城,西都,这三个区域经历新政之后,创造了历史新低价,正是我新政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还有最重要一点,贵族制度将魔法使和凡人的职业分割开,有些人只是会些基础魔法,甚至空有魔力,就被划到魔法师区域,导致他们无法从事凡人职业,造成极高的失业率,他们又了生计不得已犯罪,诚为可怜。新政之后只分职业,不问出身,一切瑕疵消弭,应该可喜才是。”
沉默,场中沉默,刚才芙兰给尤斯特鲁解围,给了复辟党派一线希望,现在又亲手扼杀了它。
“殿下,此事关乎教国国策,我由衷希望能让陛下做决断。”基辅见事不谐,连忙转移话题,把枪口再对准尤斯特鲁。
并且补充道“历代尼基季奇国王都由教宗加冕,而尼基季奇的教宗则由国王加封贵族,成为教国子民,相互认可,一饮一啄正是传统,可以说国王和贵族制度息息相关,若是没了贵族制度,教会支持,怕是对国君传承影响不小……”
“基辅教宗!你太猖狂了。多米尼克教义中有不干涉国政的条规,你这样做已经违背了教规。”忧听他言语威胁,立刻出声打断。
“阿不思圣骑,我不提你受教会见证,先问问你,圣教入驻教国是当代国君下的决定,如今要收回,不怕损害国家信誉?”基辅回击的不卑不亢,笃定了忧是要面子的人。
国策前后矛盾,在发展中常有,只是被收回特权的一方如果没有犯错,另一方就显得出师无名,没有信誉。
“我不会因私废公,我也相信任何公正的人都不会因为一点私利,弃国家大义而不顾。”眉头微皱的忧脸上出现一股杀意。
“尼基季奇教国的国民,是当今多米尼克圣教信仰最多的群体,他们的信仰无比坚定,都是良家善人,都是对抗魔物,保护人类的高洁子民。”
基辅教宗恶狠狠的看着忧。
这时,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插入进来。
“良家善人?多米尼克教义里世人皆是绵羊,本无区别,结果有人以贵族划分,贫民们就该在底层永远做劳工,永远做苦力?况且我们做了善人,还不是一样要受他国同类侵略,在西都,在嘶吼雄狮,在东域,侵略年年有,这都是多米尼克教育出的良家善人?”
芙兰双手伸展,振臂高呼,磨平场中争论。
“殿下,你们这样做会让教国千万教众心寒!我作为民俗宗教大臣,不能认同你们政策的决议。”基辅神父大叫“贵族制度与教国信仰绑定,您是要毁灭教国信仰吗?若是如此,我另一重多米尼克圣教代表的身份也绝不答应。”
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份,基辅教宗甩手而去,等他到了门口,又驻足侧目,威胁道“别忘了,婚仪习俗,也是要有教会见证。”
无非就是你结婚,教会不管了呗。
言罢,扭头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像是胜利者。
“太遗憾了,看来我只能换一个宗教大臣来统御教国的民俗信仰团体。”
芙兰环视群臣,目所及者纷纷退避,先前还兴致勃勃,准备大展拳脚的罗曼已经被人拉了下去。
这个职位是烫手山芋,谁要当了,必然会被多米尼克圣教盯上。
“吾主……”忧刚要发言,忽然想到自己身份尴尬,便又退了回去。
会议本是尤斯特鲁为主,却又让芙兰成了主角。
忧看向尤斯特鲁,发现后者脸色暗喜,知道芙兰所做的事都符合对方心意。
君权神授的关系是君王不能容忍的。
“我推荐一人,可胜任宗教职务。”默不作声的菲利希雅插入进来。“多米尼克教堂的修女,莎夏,品行端正,性格优良,也是人望所归。”
“母妃所言正合我心。”芙兰拍手敲定。
莎夏不涉政界,但她的圣修女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
毕竟是教国明面上排名第三的强者。
“我不同意。”
鼓起决心仅在刹那,忧少见的忤逆了芙兰。
芙兰稍稍一愣,笑的愈加魅惑起来“吾之爱骑,你的发言真令我以外。”
忧避开芙兰目光,果断的说“莎夏只是一个教堂修女,教国众多神父,教宗,恐怕难以服众。我看这事儿菲利希雅王妃正合适,圣徒之身,神使世家。”
“哈哈哈……阿不思男爵考虑的倒也周全。”菲利希雅微微惊讶后,竟然毫不担心的媚笑起来“不过要你这么说,以后职务竞选的时候,干脆大家都把身份一样一样拿出来,谁家关系深、血统好就能担任官职,省了流程,岂不美好?”
忧一时语塞,菲利希雅这番话简直把他羞辱到骨子里了。
“殿下,您真的要一个没有任何从政经验的人进入政坛吗?”
无法,忧只能依照老样子跟芙兰交涉。
“嘻嘻~爱骑,没有人天生下来什么都会,再说了,得其位谋其事,莎夏在教国的武斗场以第三的威名震慑他人,却又想飘然事外,是什么道理,还不如像三圣徒这样早早退出,把位置让给剑圣。”
芙兰的这番话让忧心中拔凉。
说的一点都不假。
莎夏用教国第三的实力拒绝了多少骚扰,让王都的孤儿院成了少有的一片净土。
现在要她出力了,她能退出吗?
明知是忤逆爱人,忧还是要争上一争“她曾经施恩于我,我想要让她过上清净的日子。”
菲利希雅抢先说道“那阿不思男爵可有证据?书面契约、还是法定公证人?如若没有,岂不是空谈。”
沾了见证,就是纯粹的利益交换。
莎夏品性高洁,怎么会用俗世利益束缚别人。
忧嘴上只能不情不愿的否认了,心里恨不得把恶毒王妃拉出去打一顿。
“你拿情分来保她,不就成了徇私,况且对方领情没有?”
周围隐约传来了笑声,更令忧面上无光。
“阿不思男爵,我且问你,在你眼中,是芙兰的大业重要还是莎夏的私情重要?”
好死不死,菲利希雅又打出一记重炮。
圣徒眼力,果然不凡。
片刻后,忧叹了口气,他并没有暴跳如雷,甚至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身份在变,环境也在变。
他已经不再是贫民区那个为生计奔波的社畜了。
莎夏作为教国子民,切切实实的受到了政策的红利,孤儿院的孩子们更是如此。
知行合一,致良知是圣人。
趋利避害,明哲保身是常人。
明知有错,却因利而行是小人。
明知有错,却因利而行,还死不认错是伪君子。
想到这点,忧脑中的线忽然连成一体,也亏是现在脑中清醒,不至于让他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被人摆布。
就因为莎夏是最难征服的对象,芙兰才要将她纳入麾下。
罢免基辅,是第一重立威,强行让“中立”的莎夏为自己服务,是第二重立威。
“我明白了,感谢王妃解惑。”忧转头对芙兰说“殿下,请让我弥补我的愚蠢,我愿意亲自去多米尼克教堂,请莎夏过来担任宗教大臣。”
事已至此,说不得要再会一会莎夏,看看“姐姐”能用什么面貌对待自己。
“好啊~”
芙兰下意识答应了下来,心里却直打鼓。
好老公怎么不生气?
她还没适应爱人的稳重状态,原本以为忧会为了莎夏和自己争吵,现在看来这点刺激根本不够。
和芙兰同样想法的还有一旁的菲利希雅,她的发言一向是针对忧的护短性格,让亲近的人和事业冲突,以此来攻击他的底线。
现在看来……得需要重新制定作战计划了。 第258章 半精灵的欲拒还迎 冷风如刀,大雪纷飞。
忧一路抑郁的出了宫殿,望着那满天飘雪,莫名生出一股空虚。
御前会议的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更换宗教大臣、换掉多米尼克在尼基季奇的代言人。
一石二鸟。
对新政有益,又能让尼基季奇脱离宗教掌控。
但是,为何心中空荡荡,没有真实感,仿佛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你真的要去找莎夏?不怕她教训你。”
普利美拉站在金阶之上,蛾首高雅地抬起,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忧,随后便踏着雅致迷人的碎步向他走来。
早年忧和普利美拉都在莎夏羽翼之下,受她庇护,在那多米尼克教堂的日日夜夜都好像极乐净土一般,因此三人关系,比及其他人还要多加一层。
只是如今局势各为其主,忧与芙兰结发,混若一体,共进共退。
普利美拉在其手下当差,别有所图。
莎夏仍是老样子,不求外物,在多米尼克教堂静修教义。
现在要忧不顾旧情,拉莎夏入局,心中不忍。
“会议已有论调,不能不为。况且顾此失彼不是我的本色,不是吗?但也是个问题啊~可我要是单独去找莎夏也不太好看,真头疼~想要做个单纯的说客反而不亲近了~”忧平静了下呼吸,在金阶下直直看着普利美拉。
这位狼团军团长背后站着数位亲信,个个蜂腰肥臀,人人御姐熟女,都是精灵中的极品。
若论血脉习俗,纯血精灵难免自生傲气。
普利美拉半身混血,想要指挥她们是万万不能的。
但如今她们都唯普利美拉马首是瞻,一是普利美拉才智过人,力压群雄。
二则是她司掌皮埃尔堡五大军团之一,又是忧和芙兰关系亲密,地位已不可估量,多少无根精灵都指着她才能过上安心日子,因此都对她这个混血精灵心服口服。
“呵呵,谁让你随随便便就应承了下来。莎夏执拗更胜其母,就连多米尼克总教直令也不能动其分毫,对付她,我看你要下一番功夫喽~”
半精灵少女双手掐腰说道,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胸前乳峰也跟着剧烈跳动了数下,荡起足以让人眼球凸出的诱惑波浪。
被爱人日夜灌溉精华,普利美拉媚骨展开,从青涩少女蜕变成妩媚淫娃,全身上下仿佛熟透了一只的水蜜桃,散发着女性的醉人迷香。
尤其是此时军装在身,笔挺紧致,稍显勒肉,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在乳峰下凹了进去,裹出一抹柔媚修长的诱人曲线。
至于下面的裹裙则点缀着数条奔狼纹章,纹章蜿蜒,雀跃在她圆滚滚的臀峰上,看的人兽性大发,恨不得化身为狼,只扑进去,享受酒池肉林的极乐境界。
“我正在寻找和我同去的人选。”
忧连连赔笑,眼睛却看向普利美拉裙下露出的肉色丝袜来,这件丝袜和她整体打扮稍显不符,却也因为不符,总能把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尤其是她还踩着高跟鞋,让她整个人不再刁蛮,反倒显得成熟端庄,充满神秘感。
嘛~话是这么说,若不是普利美拉足交技术十分差劲,忧还挺乐意让她用高跟鞋给自己足交的。
忧莫名打了个冷颤,蛋蛋有了幻痛。半精灵少女不喜人情世故,今天一反常态,穿了正装出来看自己,想必是有事。
“咳咳,你得找一个和她关系亲密,能说说女孩子悄悄话的人,最好还是你的长辈,能让你和她搭上话。”
普利美拉故作深沉,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兼具腴润肉感及紧致弹性的娇躯随着主人走下台阶颤出令人浑身酥麻的肉浪。
你的小算盘都打到脸上了,忧心中发笑。
“说的有理,我这就去找梅露塞……”忧向上踏出一阶,蓄势待发的腿部肌肉,随时能让他高处一个身位,是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你找个鬼呀!让待产孕妇乱走像话吗?”
普利美拉停住脚,高对低,刚好和忧平视。这时她才发现忧比平日魁梧不少,得多站三个台阶才能够到他的头。
“那今宵?”明知无用,忧还是要提一提,权当刺激一下眼前的傲娇双马尾。
“让色情巫女去的话,你们就等着变木头吧!”普利美拉气鼓鼓的,双手抱胸,导致那诱人雪谷快要爆了出来。
“说的也是,今宵受莎夏恩惠,确实不好相见。”忧两眼一翻,老神在在,把视线从普利美拉身后飘了过去,她那些精灵下属都在偷笑,一片春色。
而就在这些精灵的大长腿森林里,艾瓦居然身穿女装混在其中,被众多御姐所制,动弹不得,直叫他的正太圆脸仿佛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红润。
艾瓦见忧注视自己,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他的小身板落在如狼似虎的美艳精灵群中,纵然百般挣扎抗拒,还是成了个玩物。
要命的是,艾瓦在女子群中总是不自觉想起被忧强吻的事儿,好似梦魇,叫他心中鼓动不已,胯下的肉棒也会跟着传递出电流刺激,几欲高潮,叫他羞愧难当,失魂落魄。
因魔、神争锋,在弥赛亚凡是修习魔法、吐纳魔力的人,往往身随心变,情随意动,一念之间阴阳倒换。
众多御姐精灵都是魔力充沛,受世界法则影响,看正太对忧暗生情愫,无心有心都在撮合。
把正太腌浸雌性魔力之中,直教他的身体倒反天罡,颠倒阴阳。
如今正太虽然并未失身,但是阳气有损,阴气侵入,要不了几天就会发生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边普利美拉见爱人油盐不进,还故意看别的女人,恼了心“你个死相!笨蛋!小屁孩!你心里门清,却要别人把话说明白,装不了糊涂,没什么趣味,真是讨厌死你了!”
教国女子怎么会娇柔做作,更别说反复拉扯。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直气的普利美拉想把忧按在地上肏一顿,用乘骑位的屁股套弄肉棒,把他榨取到腰酸腿麻的地步,能变成听话小奶狗状态是最好。
忧见她恼火,心中窃喜,足下猛的用力,健硕身躯猛的向少女靠拢。
他比少女高出一头的身体活像飞起来的大门,带着一阵恶风刮到普利美拉身前,把后者吓得一愣一愣的。
“干……干什么……”
让他生气了?普利美拉心里直打鼓。
“我已经想好人选,你别白费力了。”
攻守之势易也,这次换忧居高临下,散发阴沉沉的压迫感,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普利美拉的领口,那是精灵纯手工的蚕丝衬衣,无惧刀兵,珍贵程度几乎和秘银铠甲等价。
这件白里透红的衣物,正包裹着男人最爱的丰满果实,如今被雄性色眯眯的看着,怎能不让人联想他的淫邪目的。
普利美拉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她的禀性就是遇强则强,相当硬颈,反正爱人大鸡巴都在自己小穴里进出多少次了,没必要装纯,直视爱人冷笑道“反正也是小头支配大头的选择吧,你下流的性欲连理性都支配了,真令我恶心。”
爱人的后宫包罗万象,但他却独喜大奶肥乳,做爱的顺序也往往是根据奶子大小排定。
偏偏普利美拉的奶子仅比萝莉咪咪露大“一”点,和今宵、梅丽雅相当,处在倒数第二的位置。
怎能不让她心生醋意,把自己排在做爱顺序的后面。
“你不想知道我选了谁吗?”
忧再次踏上一阶,宽阔胸膛带着雄性霸气碰触到少女酥胸,睥睨无可拒绝的气势,让后者心生胆怯,军装下的淫荡娇躯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乳头悄然挺立了起来。
“一点也不想知道!反正不会是我吧!”
普利美拉不再自信抱胸,而是委屈巴巴的用手遮挡翘乳,刚刚和爱人胸口碰触的正是乳头部分,现在硬的不行,整块乳晕都在发烫发麻。
“答对了,就是你啊!”
忧哈哈大笑,一把将眼前少女拦腰抱起。
熟练的调情圣手从她腋下穿过,抓着她的柔软翘乳,给她带去酥麻体验,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细嫩腿弯,抚摸着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时不时还顺着大腿朝裙内游走。
无有顾忌,无法无天。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
普利美拉羞涩地娇呼一声,她没料到反复拉扯的结果是自己,在爱人怀里挣扎着,然而她越是挣扎,自己的身体就不听使唤的朝爱人怀中深处陷去。
“你总是这样逗我,就不能好好求我一会儿,让我满足一下虚荣心!”
“哈哈哈,你也不想想除了你我还能选谁,我若是求了你,岂不是把你排除了选项,更是了无生趣。”
你是唯一人选,我若是求你,就会让心中出现裂痕。
本就是水乳交融的一对热恋夫妻,何分彼此。
忧考虑深远,心思细腻,普利美拉所有的不满和嗔怨都在此时变成了对忧的喜爱。
而一想到能和这样的忧独处,她就感到心中好像着火了一般,浑身有种说不去的颤栗感觉,是兴奋是激动,是难以言状的欲望,
“你们的军团长我就抢走了。”
忧抱着普利美拉扭头就走。
“等等,我还没安排后续~”
普利美拉还担心狼团,结果忧一下埋进她的胸口,并且张开嘴,在她衬衣包裹的北半球咬了一口,解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胸口。
“她们又不是小孩,你若不听话,我就像肏芙兰一样,在这里抱着你肏一顿,让你服服帖帖。”
忧坏笑两声,普利美拉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他的征服欲更加高涨,甚至裤裆处顶起的帐篷都因此胀大并触到了臀沟之中,好像是第三只手从屁股部位将怀中人托住。
普利美拉闻言,神思一阵恍惚,纤柔的嘴角抿了起来,眼角挤出泪光,心知忧说到做到,隔着包裙顶住臀沟的大肉棒可不是吃素的,自己的包裙可不比芙兰的拖地长裙,很容易就能让穿梭小穴的大肉棒暴露。
当下蜷缩起来,埋首在爱人宽阔温暖的怀中,甘受摆布。
台阶上的狼团精灵们唧唧喳喳,惊呼着“军团长被大将军抓走了”、“军团长要被大将军当成rbq了”“快去找副团长挑大梁”等等词汇。
她们嘴上是这么说,结果无一人下来帮忙。
反而还在对着离去的两人挥手告别。
那艾瓦夹在这群香艳母狼之中,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窝囊不已。
忧抱着普利美拉下了金阶,早有薇薇安率众下属等候,她们对此见怪不怪,服侍两人上了金吾卫专车。
本就淫姿放浪的两人,进了金吾卫专车又是一番别样春光。
只见普利美拉在忧的怀中一阵摩挲,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束身衬衣。
忧以为自己抱的够紧了,任何动作都不能逃脱自己的法眼,可普利美拉神乎其技的脱衣技巧让他大呼神奇。
“你个色狼混蛋,反正也是要肏我,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脱衣服让你肏,你还不乐意了~”
普莉美拉的绝色脸庞因激动而泛红,显得诱人妩媚,性感红唇微微翘起,脸上就像是诉说“别让我催你肏我”的淫荡表情。
“普莉~”
忧才刚说完爱称,嘴巴就被半精灵少女的小嘴堵住,软滑香舌不要命的在里面索取着。
半精灵少女的直白索爱是很难得的。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是她心里有事。
想到此节,忧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少女,让她胸前充满着弹性的雪乳摩擦在自己胸口。
“一想到你跟别的女人在外面浪了一夜~我就火大~回来了还只顾着跟别的姐妹做爱~我都要气疯了~”
普利美拉口中呓语,嘴巴湿吻不停,玉手粉臂更是搂紧男人的脖子不敢放松,生怕爱人会离开自己。
“只有这点?你应该有其他的事情给我讲吧~”
忧松开揽住玉腿的手,让两人面对面拥抱着。
两手温柔地抚摸着普莉美拉的后背和纤细柔软的腰身,温香暖玉拥抱满怀,芬芳宜人,忧不禁在半精灵少女的尖尖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咿呀~”普莉美拉娇嗔着,被男人咬过的耳尖产生了一种如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精灵和人类的外观区别,除了出众绝色的美貌以外,就当属那又尖又长的耳朵了。
这个器官在面对爱人的时候,可是如同阴蒂和龟头那般敏感的哦。
忧本钱雄厚,本不屑于技巧刺激,但他要是用了,就代表他要快速攻破女子心房,让她吐露心声。
“别窥探我的心底~你就这点不好,难得糊涂不行吗?真是的~芙兰以前把你调教的很好,现在又变回老样子了~”
情知自己的小九九被爱人察觉,要是不加以阻止,只怕待会就得变成个胡言乱语的吐真淫娃,把从出生到现在的破事儿全说一遍。
普莉美拉赶忙解开爱人裤腰,露出杀气腾腾的可怖巨茎,又将下身的包裙撩在腰臀上,两条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贴敷上去,在那欲望肉棍上面来回摩擦。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忧也不深究,专心用舌头轻舔普莉美拉红润唇肉和柔嫩香舌,普莉美拉则在忧的怀里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胸前饱满浑圆的双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少女俏脸含春,雪白素手不停撸动着爱人的巨硕淫棒,还时不时用大拇指轻轻按压着肉棒下方的输精管,不一会儿,一小股黏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冒出马眼,顺着龟头滴到了粉嫩的指尖上,莹润出手掌圣洁迷人的肉色。
充足的润滑效果,让普莉美拉的撸动更加顺畅,肉感十足的手掌紧紧贴在棒身之上,毫无保留地刮挤着如同烧红铁棒般的灼人肉棒,每次往上撸动到龟头时,手掌就缓缓包裹聚拢,将龟冠不停摩擦研磨,让忧的肉棒舒爽的不停跳动,然后又缓缓将拉出淫丝的纤手向下撸去,不停剐蹭着棒身上的青筋凸起,这极品撸管榨精快感立刻让忧爽得倒吸凉气。
强烈的快感就像酥麻的电流,从肿胀鲜红的龟头处传到忧的灵魂深处。
体内早已被唤醒的雄性本能在手掌接触到肉棒时就剧烈涌动起来。
伴随着一阵阵欢快的颤抖,充血昂扬的粗硕肉棒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肿胀和酥痒,一股渴望被束缚,被挤压折磨,而后反抗爆发的感觉,刺激着脑海中所有思维空间。
“想射吗?你个色狼~想在我的手里射精吗?”
十指灵巧如同游蛇,一会儿包裹着茎身上下撸动,一会儿又点着马眼向里试探,忧不免爽的浑身颤抖,簇拥湿吻的节奏缓了下来,让半精灵少女找准机会分开,专心给他撸管了起来。
“普莉,榨精女郎的风格可不适合你~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性宠物吧~”
说罢,不等她回应,忧已经解开她的包裙,失去固定的裙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随之暴露的就是包裹在肉色丝袜中雪白笔直却又肉感十足的白腻长腿。
粗暴,蛮横,强硬的独占索取,来自爱人的异样刺激,激起普莉美拉胴体深处的快感,子宫急剧痉挛,春水汩汩不断流淌出来,把她那肉色裤袜浸出滟滟水光。
普莉美拉顿时手足无措,娇躯略带恐惧的轻颤起来。
趁她愣神,忧一套连招撕开了肉色裤袜,露出她没有任何保护的粉嫩牝穴,两根长指亳不客气的插入蜜屄当中,旋转变化着各种角度抠挖挤压着她的清凉嫩穴。
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只要被爱人触碰,瞬间就会浑身酸麻娇软无力。
半精灵少女想要发火、想要拒绝、想要反抗。
可是忧的指尖与指腹相当刁钻,每每有拒绝意向,就会去顶弄花径中最为敏感的嫩肉,只一会功夫,已将她指奸的难以自持,桃源洞口中蜜汁潺潺,泄身连连!
润、湿、黏、腻,蜜穴中春汁喷涌,忧非常有技巧,非常有耐心,简直是完美的将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五指在牝穴肉壶内外进进出出,旋、转、压、按,刺激所有让女性抓狂的性感带,重复动作,无休无止。
随着忧的挑逗,普莉美拉只觉如潮快感直窜脑门,一股空虚难过,窒息般难以忍受的感觉也渐渐充斥着她的身躯。
这就是和爱人交媾时不坦诚的下场,普莉美拉火热的娇躯配合着忧不停进出的手指,挺腰迎合,玉腿分张,美臀颤抖。
“不要~不要再玩了~”
在少女娇腻无比的尖吟声中,忧的手指又感觉一股烫人的淫水从她肉壶中喷涌而出,他坏笑着捧起双手,呈碗状,接了一捧。
半精灵仍是魔物血脉,是魔物,就逃不过浑身媚药的淫荡宿命。
普莉美拉也是如此,她分泌出的高潮淫水透着一股让人兽欲勃发的气息,而且掺进人类血脉之后,更是点燃爱欲的极品春药,比一般精灵更加要命。
忧便把那捧淫水凑到普莉美拉微张的小嘴前,狠狠的灌了进去。
“咳咳……搞什么?”
淫汁入喉,直达肺腑。
普莉美拉感到膨胀的性欲如惊涛骇浪般在她的体内翻滚着,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紧接一浪,波连波,浪打浪,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
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
淫汁春药在五脏六腑点燃的情欲激素和强烈爱欲的冲撞感觉让普莉美拉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丰乳前后的颤抖着,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同时分外的娇嫩粉红,在透明衬衣上舞出诱人的波澜。
难受~碍事,普莉美拉用来遮羞的衬衣,成了火炉的外壳,把她的欲火养蛊般禁锢在体内,咬住牙,疯狂的撕开了衬衣。
随着衬衣口子一颗颗崩掉,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少女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普莉美拉一双美目瞬间睁大,不自觉的娇喘出声,身体更是急不可耐的自慰起来。
只见她两手分工明确,一只揉搓起自己的玉乳,并将其中一颗用力托起,奈何她的奶子是挺翘类型,托不到嘴边,只能伸着舌头隔空舔舐,拉丝香津粘在挺立乳蔻上,分外鲜艳。
另一手则伸进破损裤袜之中,对那水光嫩肉壶不停抠弄起来,而每当指尖撩过肉壶内层层淫靡肉褶时,普利美拉就发出一声喜极而泣的淫荡呻吟,两只肉腿还会紧夹颤抖,小腰后仰,媚体不停抖出诱人肉浪。
“居然不是第一时间扑过来,普莉,你的自尊心比以前更强了~”
忧戏谑的说道。
他的眼神如同想要把普莉美拉吃掉一般,将那美妙媚体全部收入眼中,顺着白皙无暇的精致锁骨一路向下,用眼睛尽情的视奸着面前的魅惑雌体。
其实忧也清楚,一定是普莉美拉藏在心底的事情给她的理智上了一层防护。
这下激起了忧的好胜心,忧想看看对于普莉美拉而言,是自己的大肉棒重要,还是她的私事更重要。
“你个坏蛋~你是想看我难堪的样子吧~快把大肉棒插进来~”
心中羞愤万千,可樱口中的求肏呻吟让整个人都走了调。
普莉美拉靠在车厢内沙发上,对着忧掰开了自己的小淫穴,粉嫩腔肉肉眼可见的抽搐着,似乎在呼唤着肉棒的插入。
“不要~你让我肏我就肏,我成什么了?”
忧翻起了死鱼眼,整个人都绅士了起来。
他若无其事的走到窗口前拉开了窗帘,外面车水马龙,金吾卫下属知道自己的喜好,并未走的很快,加上皮埃尔堡市区广大,全无半分紧迫,只当游山玩水。
“薇薇安,去七公里外的斯诺尔市看看,在那里的购物街区下车。”忧提了提裤子,对外面安排道。
皮埃尔堡除了省会城市,还有二十多个市区,有荣有贫,情况各不相同,他提到的斯诺尔市,正是发展倒数的城市,选择它为目的地,一定是起了视察的心思。
下了车,可就是正经的冷酷状态,做爱什么的一定会泡汤。
“啊啊啊!不许穿~不许穿!你不就是想要我求你~我求你~求你肏我还不行吗!求你了~忧,求求你了~跟我做爱吧!”
眼看爱人要穿裤子,普莉美拉抓狂了,一下跪倒在忧身下,手忙脚乱的解开他的裤裆,露出那根让她挝耳挠腮的肉龙。
当那红得发紫的龟头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时,脸上一切傲娇荡然无存,唯剩下“原谅”的心绪。
是的,普莉美拉也知道忧蛮横的一面,他若下定决心,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认通此中关节,那独属于爱人肉棒上的一股股浓厚雄性气息就从鼻腔一路灌进了她的脑子中,让普莉美拉的脸蛋一下子就被侵蚀的不由自主地两眼翻白起来。
旋即,细唇轻轻在巨大的龟头上吻着,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滑嫩的香舌舔了舔龟头,绯红的脸上满是委屈受虐的表情。
鲜红的嫩舌在大龟头上不停的打转,时而舔着龟头马眼,时而舔着马眼处,粉嫩的玉手也动员起来,在上面轻轻的套弄着,
然后张口含住肉棒,温柔的吸吮起来,香舌或是轻扫肉棒,或是添弄龟头。
“小嘴还硬不硬了?”
忧笑的相当邪恶,雄腰一摆,自己胯间的肉棒毫不客气的抽打在普莉美拉红润的脸蛋上,龟头马眼处分泌而出的粘稠前走汁不断滴落,简直是在标记领地一般,在普莉美拉的脸涂上一层粘稠透明的腥臭面膜。
“再硬也没有你的肉棒硬~我的嘴巴是用来装你精液的飞机杯~只要肉棒插进来就会变得软软和和~嘴巴最喜欢你的精液了~”
所有的傲娇矜持都已不再,剩下的只是一个渴求交欢的淫荡女人,嘴里说着不堪的话语,普莉美拉又一次服输,无论是肉欲还是感情,全都输得一塌糊涂。
“早这样就对了嘛~既然是我的性宠物,就别总是有小心思,坦诚的张开小嘴接纳我的精液就行了~”
忧用轻佻的言语在半精灵少女的耳边挑逗着,身下的动作却非常麻利,因为他自己的大肉棒也涨得非常难受,龟头拱开红嫩的粉唇,“噗滋”一声,大鸡巴顺着滑溜的淫水狠狠的肏进了喉咙深处。
大量前列腺液从龟头顶端溢出,配合着“咕啾咕啾”水声在普莉美拉的嘴唇外拉丝飞溅。
“呜呜~”
一种充足的感觉传来,伴随着是嘴巴里面被撑坏的疼痛,普莉美拉嫣红的檀口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忧的臀部,爱人的勇猛让她着实有点吃不消,脑袋用力往前顶着,试图阻止大肉棒的抽动。
但她也知道这种逃避行为根本是螳臂当车,因为子宫的空虚越来越严重,和大肉棒还不到一天,就孕育了洪水猛兽般的饥渴,要不了多久就会让自己丧失理智。
索性放开了吧!
七公里的路程如果不珍惜,连一次内射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勾引的忧下不了车,但普莉美拉知道自己还没练出那般本事。
普莉美拉空出一只手,伸到渴求高潮的淫荡小穴里,开始了放纵自己的扣穴自慰。
忧的邪恶欲念依在沸腾,将她的小脑袋牢牢抓紧,全数退出又倏地一捣到底,“啪!”一声轻响,便挤出一注淅沥沥的清泉,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捣着她。
每往里捅一下普莉美拉都“唔”的哀鸣一声,又闷又嗲,又酥又腻,淫水滴落声混着暧昧呻吟声音回荡在屋内。
“忧的精液~咕嗯~赶快射出来~啾噗~”
“哈哈哈~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
心中的征服感和优越感达到了顶峰。
终于,龟头又一次肏到普利美拉喉咙深处的时候,忧不再将其抽出,只将狰狞肉龙用力再用力,青筋充血的感觉,就像肉棒爆裂了一样,随后精液像决堤洪水一泻千里,与普莉美拉的温热香津交织着,共同冲向了口穴的最深处。
忧的喉头吼出一声“啊~让亲近的人变成性奴的感觉真爽~”
“呜呜~”
高潮中的普莉美拉一阵颤抖,忽然有了些被人当成代餐的感觉。
莫非,忧是在拿自己当练习对象?
嘴巴里的肉棒还在喷涌精液,喉咙到胃部一阵暖意,普利美拉的腔肉紧紧的裹着插在里面的肉棒,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将其包裹,随着忧肉棒的持续射精,收缩吞吐的同时不断分泌着兴奋的粘液。
忧将射精肉棒从普莉美拉的嘴巴中抽出,射出的精液持续玷污着精灵少女的圣洁,直到用他的腥臭浓精糊住少女的脸颊,在她漂亮的翠色头发上裹上一层乳白蛛丝。
“真是~忧~你也是个不明说的人,心思~乱让人猜~下流~太下流了~”
不单单是调教自己,还要拿自己当攻略对象,忧的行为让普莉美拉又爱又恨。
普莉美拉眼角渗出泪水,大量的精浆冲入使喉头呛得难受,俏脸扭曲通红,无奈地咽下满嘴的精浆,部分精浆从嘴角溢出,沿着娇美的下巴滑淌而下,更显一脸的淫糜和媚眼如丝。
她抬起头来看向忧时眼神迷离且充满情欲。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于这种快感之中,再也无法回头了。
忧仍是一副笑脸,大肉棒挺翘起来“吧唧”一下打在普莉美拉满是精液的脸上,夸张的长度从她额头到下巴都延伸到了。
“谁让你也是我的[姐姐]呢?正因如此~你也别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一个人扛……”
两人半斤八两,都有点小心思。
“普莉,再来一次吧,正常的做爱。”
忧用肉棒连续抽打香腮,在普莉美拉脸上留下奴性印记。
而后者并不抗拒,贝齿轻轻咬着粉唇,小脸上浮出又羞又急的神色,秀目瞥了一眼架在自己琼鼻上那根昂挺高耸的狰狞肉棒,娇嗔道“感谢主人恩赐~”
“说的好!
忧呵呵的笑着,用手一指,附着在半精灵少女身上的精液浓膏飘浮起来,凝聚成乳白犬套,自动锁在少女脖颈上。
普莉美拉刚带上犬套,就觉得身心舒缓,精神百倍,略运转魔力,更是比以往提升数倍。
先前交媾的情绪阴霾一扫而空,普莉美拉觉得自己能和忧肏上一整个月。
忧炼出的这条精液犬套,看似是精液化成,实则内在早已不同,是将精液逆转到世界之处、无限混沌的状态,最后再变成犬套的模样,堪比人间圣器。
此法不是一般的物质转换,是将其返还先天重新练就。在弥赛亚有这种本事的,不是神使、神选,便是先古血脉,非一般凡夫所能御使。
而忧如今用出来,又区别弥赛亚魔法体系,是正统雾大陆仙法大成。
“此物不光能给你防身,还能方便你感知到我。至于使用方法嘛~我内射的精液会告诉你~”
忧拉起锁链,将普莉美拉提了起来,后者食髓知味,如母犬般嘤嘤作态。
“净瞎说~”
普莉美拉口中含混不清地嘤咛着。
内射怎么能交流知识?
心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但她也知道爱人的奇思妙想往往具有奇效。只好含羞带怯地走到沙发前,扶着沙发靠椅撅起了她丰满浑圆的粉臀。
“快点吧~我的子宫已经饿的不行了~”普莉美拉将两片臀瓣翘起,荡漾出阵阵臀波。
眼见佳人求欢,忧连忙扶住少女秀色可餐的圆臀,将那臀瓣轻轻掰开,经历连续指奸而淫水涓涓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粉嫩嫩,一张一合的好似在有意在欢迎着肉棒,最是诱人。
用龟头在大开的阴穴上尽情挑逗了一会,对准了淫水泛滥的阴道用力的插了进去。
瞬间,翘挺的龟头在大股黏腻蜜汁的润滑下轻松挤开了紧致的膣道穴肉,硕大茎身进一步扩张开了肉穴,硬实龟头无视着每一道褶皱的阻挡,直直地撞在了普莉美拉小腹处的子宫颈口之上。
“嗯啊~一上来就插到这么舒服的地方~”
饥渴空虚的腔肉被瞬间填满,甚至鼓胀欲裂,普莉美拉发出无比满足的淫叫,语气中更是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淫叫激起了忧的凶性,他疯狂的抽插着,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越插越快,大龟头好像闹铃一般,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的在阴道中乱冲乱撞,弄的普莉美拉淫叫不止,淫水阵阵暴窜。 第259章 半精灵少女的更衣淫戏 “佩尔法斯大人,购物街到了。”
车厢外传来近侍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在普莉美拉子宫上,令她感到一阵绞痛,比那月经还要难受几分。
,老娘才刚刚开始啊!
“都怪你!都怪你!”
若不是你一直拖延,自己已经被大肉棒中出好几次了。
普莉美拉气愤不已,扭过纤纤柳腰,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强拉忧脖颈上的锁链,让他爬在自己白皙顺滑美背上,樱红小嘴对着他就是一连串热吻。
“哈哈~七公里路程能有多长~你要是坦白和我做爱能有这样耽搁~”
听到普莉美拉这么说,忧就自己将大嘴送上门,张开嘴唇让她在其中索取蹂躏。
“好啦,莫要闹别扭,待会自然满足你,先让我办点正经事。”
舌吻了许久,忧挣脱普莉美拉的小嘴,并将她转回正面对自己的姿势,一边把玩她被自己种满草苺的坚挺双峰,一边又用大肉棒把她顶的双脚离地,送上一次高潮。
“你的实力比芙兰几人差了一筹,又不喜欢激发自己的魔物本能,想让我短时间射精是做不到的。”
忧抽出肉棒,随意抓起普莉美拉的柔顺秀发,在自己的肉棒上擦拭起来。
本来普莉美拉是半魔之体,只要沉沦淫欲,认清自身,榨精技巧不可度量,可她总像忧一般,做爱时总保留一丝清醒神智,不能尽善尽美。
“忧,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普莉美拉指了指脖子上的犬套,兴许是确定了爱侣关系的原因,犬套比以往赠送的礼物更让她心神畅快。
“嗯就叫它[格莱普尼尔]怎么样?”
忧吸吮着普莉美拉粉颈上的性感带,并用那冰凉的犬套和自己的项圈相互触碰。
“束神的魔链?我又不是狼~好中二!”
爱人的项圈是姐妹所赠,而自己的犬套又是爱人所赠,同样的功能,同样的爱意,亦是同样的疯狂。
想通此节,让普莉美拉敏感的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刺激的她连忙将忧推开,嗔怪道:“你和芙兰都太讨厌了!看上去是正常人,实际都是疯子!”
推开忧后,普莉美拉连忙捡起衬衫挡在胸前,整个人娇滴滴的。
忧不以为然,只是轻笑道“可我这样的疯子却爱你爱的痴狂,不光霸占了你的身子,还要填满你的心灵~”
说着,又用热吻将普莉美拉穿衣的手阻拦下来,他说的话都是半精灵少女最爱听的,一时小鹿乱撞,全身酥软。
“肉麻~嗯嗯~肉麻~啾~你还要不要办事儿!唔嗯~快穿衣服!”
忧将普莉美拉的香舌吸进自己嘴里,然后又将唾液往她的小嘴里推,而她却毫不犹豫地全盘接收。
因为普莉美拉体内的精灵魔血根本无法抵抗爱人的魔力热吻,更别说忧自身修炼纯净仙法逐渐纯熟,渐渐主导周身魔力,对她来说,更是一道充满异域风味的大餐。
这次她被吻得全身瘫软无力,靠在忧健壮厚实的胸膛上。
刚刚还和他势均力敌,怎么就如此不济了?普莉美拉爽的说不出话,任由爱人给自己披上湿濡衬衫,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忧经历两夜交媾精炼,都是极品玉女,按雾大陆仙法来说,是用顶级炉鼎温养自身。
又有两场大战沉淀,一身魔力、仙法、战斗本能融会贯通,此时再行交合,普莉美拉作为对象已经跟不上了,所以稍稍认真,无需出精,便能让她爽的不能自已。
“待会儿就要去见莎夏了,穿着军服可不行。”忧把几乎全裸的少女在怀中抱紧了些,径直走到门口,悠哉悠哉的继续说“给你买两件平常的衣服换上,别吓到孤儿院的孩子们。”
“等等~等等~都说了让我穿衣!只穿一件衬衣根本没法见人啊!”
军服、靴子都被忧脱掉毁坏,唯一的衬衣被精液淫水打湿,变得几乎透明,等于自己是全裸状态。
忧已经走到了门口,只差临门一脚,对普莉美拉的话恍若不可置信。
“什么嘛?那个表情?你看看啊!丝袜被你撕碎了,衬衣刚好遮住屁股~我~我随便动一下就把屁股那里露出来了。所以啊~只有一件衣服遮羞是完全不行的~会把乳头和小穴露出来啦~我又不是暴露狂~你也不想让别人看见吧~”
普利美拉故意将美腿荡了起来,又把白皙玉足伸直了,凑到忧的脸旁,充满了无理取闹的少女气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趁机扣上衬衣扣子,结果却发现刚才爱人玩的兴起,只剩领口和腰间两颗扣子完好,扣上去的话,反而导致乳沟位置春光乍泄。
因为魔物血脉的缘故,不穿内衣的性格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普莉美拉,她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忧在普莉美拉的足弓上亲了一口,坏笑道“你不是还有我送你的犬套吗?”
普莉美拉没想到忧会变得如此毫无廉耻,简直是禽兽。
当下在他怀中闹腾起来。
“可恶的芙兰~每天给你灌输色情想法,让你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话是如此,自己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普莉美拉还以为忧是淫堕状态,全凭自己加持的欲望行动。身体放出催淫魔力,试图改变忧的性癖喜好。
“我现在可清醒的很呢。”
忧深吸一口气,将爱侣释放的催淫魔力尽数吸收,黑眸中精光流露,依旧凌厉,哪有半分情欲桎梏。
与普莉美拉对视全无影响,把对方看的含羞带怯,后者才意识到他的变化。
普莉美拉正要换手段,脖颈上的犬套却猛的蠕动起来,从正面长出三条锁链,分三路向下,触感温软滑腻,好似前戏爱抚,让她爽的浑身酥软,连抗拒的心都没了。
“嗯~嗯~怎么搞得~怎么会这样舒服~”
普莉美拉双眼迷离,任由左右两条锁链攀上自己的酥软乳峰,当它们把那颗樱红蓓蕾轻轻咬住时,刺痛伴随着快感在乳房内生根,让她无心阻止,还不自觉的伸进衬衣中,帮助锁链一同蹂躏乳肉。
就在普莉美拉沉迷锁链揉乳的快乐时,剩下的那条锁链则持续生长着,直到窜进粉胯中间,用它不足二指宽的身体勒住那湿濡空虚的肥美耻丘。
不但如此,它还掠过后面的干净菊穴,从那臀瓣沟壑中流淌过精灵少女的光滑美背,最终与脊椎末端的犬套重新接合。
果然是性奴淫具,溜起着条美女犬再合适不过。
透明衬衣,配上遮住三点的锁链奴具,好好的半精灵少女,俨然成了最妖媚的色情奴犬。
一切,都不需要言语表达,随着锁链内衣在普莉美拉身上成型,乳尖和阴蒂传来的禁忌快感,这些好像触动了隐藏在普莉美拉心里许久的疯狂,带给无比绝伦的畅快,全身酥软,春心荡漾,刚刚还因为没有内射带来的不满,全部满足了。
她也想要其他姐妹那样疯狂,也想要变成和眼前爱人相似的女人……肆无忌惮……
怀中半精灵少女的火热身体愈发滑嫩如水,绝美的精灵俏颜几乎融化,她期待着接下来的性奴调教。
这让忧充满成就感,他推开车门,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令人神清气爽。
“大人?您?”
旁边的女侍从看了一眼,便不再搭话。
多么淫靡、多么放纵,但这就是尼基季奇教国人民的日常不是吗?
“果然啊~”
忧环顾四周,街道繁华,人来人往,看似一切正常,但独独缺少了一样正常的东西。
男人。
是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变少了,甚至在这整条街道,除了自己,见不到一个男性。
这也是忧敢让普莉美拉衣着暴露的出现在大众事业的原因之一。
普莉美拉似乎也发现这点,连忙放出神识,四处横扫,同样的,她也震惊性别比例的变化。
“忧~”
“唉~根据情报,十天前就出现了这个情况,不光是这里,其他城市也或多或少的出现这个情况男性开始失踪或者消失。”
这还是民众最繁华的基层地区。
忧搂紧了普莉美拉,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柔软丰满的乳沟中蹭了蹭,驱散话题,指着前面的内衣店笑道“好啦~不想别的,先买衣服,据说这里卖的内衣不错哦~”
或许是听到二人讲话,内衣店的服务员连忙走了出来,请他们进去。
“先看看你们的内衣,要足够性感~还要容易撕开的那种~”
忧将普莉美拉放在给客人坐的沙发椅上,对女服务员说出相当露骨的要求。
由于身高的关系,忧的胯部刚好对准普莉美拉的俏脸。
性欲狂乱的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用手将少女的脸按在自己顶起的大帐篷上,无论她意愿与否,让她在自己裤子包裹的大肉棒上开始了按摩运动。
“好好,完全没问题。”
女服务员见状,脸上腮红如霞,连连点头应承,随机飞快跑开。
刚刚金吾卫的专属魔导车停在门口,又有众多金吾卫清场,她就料定二人来历不凡,也不敢过多询问。
自己只是个小小营业员,不敢对大人物的生活评头论足。
“看你,都把她吓跑了~”
普莉美拉也是乖巧,樱唇一张,贝齿咬住裤裆拉链将它拉开,当那挺立昂扬的大肉棒带着阵阵雄风腥气拍打在她脸上时,她就立刻口舌并用的吞吐起来。
“哼~还不错啦~曾经贵族们把平民当畜生般随意残杀、肆意奸淫,他们只是在一边麻木的看着。现在新政改革,有了廉耻心,知道顾及自身利益了。”
忧伸手抚摸着少女柔顺的秀发,同时享受着少女温暖湿润小嘴带给他巨大快乐所带来的愉悦感觉。
平民与贫民不同,他们是驯化完成后,能在贵族羊圈里生活的人。
要在当年,贵族一令,要父杀子,母女相奸,平民不敢不从,但在贵族眼里也就是个乐子。
曾经还有贵族为了制作催情淫香,在某个市中心搞了个上百人的大淫趴。
忧对平民只有同情和怜悯,他们太过听话,全无自主意识。
新政改革后,平民就像吃了智慧果实的亚当夏娃,知道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生存状态,日后自然会有礼仪道德产生。
可惜凡事不是一蹴而就,现在的状态仍然还算懵懂,刚刚让人们知道需要“遮羞”的阶段。
炽热骄傲的成就感在心中激荡着,忧抓住普莉美拉的双马尾,当做把手一般在自己的肉棒上撞击着,不一会儿,连带刚才未完的性爱激情,一同化作喷射的精液灌注在她喉咙之中。
“大人~您要的内衣~”
女营业员拉着一长列展示柜,上面有各种性感内衣,旁边还跟着笑盈盈的女老板。
好家伙,全都是鲜花,没有一点绿色。
“辛苦了~来~快点换上。”
忧伸手拉住锁链,叮叮当当的声响中,两条锁链荡开衬衣,拽着普莉美拉的两颗乳房,将她提了起来。
“好痛~精液还没吞完呢~”
连续几口吞咽,普莉美拉终于吃完了忧的精华,随意拿起一件比划了起来。
“主人~您看这件如何?”
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性感吊带裙,被普莉美拉挡在身前,仍然能看见她被撑满的衬衫。
可以想象她只穿这件内衣的话,两粒诱人樱桃一定会暴露出来,衣摆也起不到遮挡淫穴的作用。
若在以前,普莉美拉傲娇难驯,在大庭广众之下挑选如此性感的内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见她如此娇媚淫荡,忧得意万分的笑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已令她完全臣服于自己的肉欲之下。
接下来,就是单纯的享受了。
越是冰清玉洁,越是傲娇刁蛮,一旦身心沦陷,越是食髓知味,越是不能自拔。
“好,太棒了,让咱们去更衣间试试。”
忧正面抱起普莉美拉,大肉棒当着众人的面“噗呲”一声就捅进去,那件透明内衣被二人夹在中间,几乎失去了踪迹。
二人就像这样交合着,一路进了更衣室,进去后,忧的兽欲完全爆发,把普莉美拉按在镜子上就是一连串的疯狂冲撞。
“普莉~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忧厉声叫喊,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无需后宫爱妻们影响,自己也是淫棍一根、色狼一条。
“喜欢~喜欢的很~满脑子色色的忧最棒了!”
普莉美拉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只觉得自己的淫穴好像被撕开了似的。
魔物的血脉在鼓动,普莉美拉通过大肉棒在阴道的抽插节奏感知着忧的心意,窥探着他的知识,只等他射精的时候,海量的精液会和他的记忆经验就会捅破二人间的窗户纸,融合在一起。
二人都不去阻止这股冲动。
忧疯狂的插弄和普莉美拉淫浪的呻吟声配合的十分默契,每当他重重的将那坚硬粗壮的大肉棒插入普莉美拉娇嫩的蜜穴子宫深处之时,这位淫堕的精灵少女便会大声的浪吟一句。
“来吧,普莉美拉,就让你的子宫告诉我你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说罢!肉棒的频率猛然加快,就像是一匹永不知疲倦的野马。
普莉美拉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啊啊~你还想知道什么啊~我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大肉棒不要这样插啦~要被大肉棒搞死了~啊~我受不了啦~”
忧变换着姿势,让普莉美拉正面对着自己。
抓住她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愈来愈粗暴地让她的臀瓣和幽谷撞向自己的大肉棒,两个雪白丰硕的翘乳也紧贴着自己的脸晃荡,忧又咬住她被锁链蹂躏而挺翘发红的乳头,嘴唇的吮吸、牙齿的拉扯,瞬间就让普莉美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畅无比的娇淫雌叫,接着双眼一翻,一大股雌汁便立马从她肉壶之中疯狂喷出。
普莉美拉温软如玉的淫荡肉体被忧紧紧抱着,他吸吮着、抚摸她每一寸的晶莹肌肤,他又以口相就,缠住普莉美拉甜美滑腻的香舌,吸的少女媚眼半眯,和忧对视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淫堕的俏颜散发妖冶的表情,主动伸出甜美滑腻小巧的舌头与忧舌头纠缠一起,两人的津液互相交流滋润着。
就算没有魔物血脉,普莉美拉也是个淫荡胚子,真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美妇精灵能生下这样的孩子。
忧在肏干的同时不由得妄想了一下普莉美拉的生母。
恍惚一瞬,肉棒居然变得更大更硬。
真该死!忧居然联想到了威尔玛丽娜母女同乐的场景。
她们不是真正的母女关系,因此不够背德,不够爽利。如果能操到一对真正的母女,会有多么销魂啊!
“啊啊啊!普莉~你的父亲还活着吗?我是指我的岳父~我的岳父还活着吗?”
忧狂乱非常,背德妄念刺激的他性欲横流,他真想立刻知道普莉美拉母亲的状况如何,是否单身?是否是饥渴淫妇。
“他早死了~我的父亲早就过世了~我妈妈~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就离我而去了~讨厌~我居然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
普莉美拉疯狂的提送着美臀,不受意志控制般淫媚不知羞耻的叫着。
本来,这是普莉美拉压在心底的究极隐私,就算二人自幼情投意合,相互坦诚,又有肉欲交融,也休想让她袒露心声。
但此时她被忧淫器加身,自甘淫堕,魔物血脉激发,记忆交融的关键时刻,这才让她不经意把秘密说了出来。
岳母单身、岳母单身!又是精灵长生种,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忧全身打了一个霹雳,性爱技巧完全展现出来,刺激的普莉美拉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她淫荡娇媚的叫声。
普莉美拉被这突入起来猛攻刺激的失了神智,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忧有力的腰,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那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最终,忧的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所未有的淫邪快感,大吼一声,大肉棒顶入子宫内,将一道滚烫的精液射入普莉美拉绽放的子宫内,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刺激彻底在泥泞火热的花房深处迸发开来。
“嗯啊~忧~我快要疯了~我看见了~看见一棵大树~还有你和芙兰~混蛋~你们的识海居然是一体的~太可恶了~你们天天都在识海里开淫趴~不带上我~讨厌~讨厌~”
普莉美拉瞳仁中裹上一层红光,变换的记忆景象如洪流般洗刷着她的思想,让她把忧的记忆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遍。
“什么?阿拉梅丽雅也是半魔物~她是吸血鬼?还有威尔玛丽娜~天啊!你们~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你们是要灭亡这个国家吗?”
普莉美拉很快关注到了记忆中的关键点。
忧不做回答,射精的畅快感令他大口喘息着,良久,才从他嘴里说出一句古怪非常的话“我说你这些天在忙活什么,原来是有了岳母的消息,看你的记忆~我的岳母也是风韵犹存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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