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第三卷260-265)作者:思维幻痛 第三卷 黑暗命运 第260章 腐烂的舞台 我好像闻到了你的味道,淡淡的,是你回来了吗?
你到哪了?
我好想去接你呀,可是风里你的味道太稀薄了……你的味道好像更浓了,我巡着风飘过来的方向迈出步伐,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确信此刻你就在这里。
右胁在隐隐作痛,那里曾有一道从乳下贯穿到背部的伤口。由寒气凝集的冰刃掠过骨骼的缝隙,精准无误的刺中里面的内脏。
凶猛,恶毒的一击。
虽然伤势已经痊愈,但它留下的疤痕仍像碎玻璃一般烙印在自己身上。
疲倦、无力、嗜睡、胸闷、头昏,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胃痛,但心中越来越强烈的刺痛感掩盖了肉体能感知到的一切苦痛。
现在回想起来,很明显从受伤时开始,自身便产生一种难言的苦恼和焦虑。
就这样,承载着肉体和心灵双重折磨的卢茜安步履蹒跚地在街头前行着,神情恍惚,不时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路人,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王都曾经被称为“贫民区”的旧地。
如今的芙蕾雅街区,繁荣,富饶,干净,说是改天换地也毫不为过。
是“那个人”努力的结果吧!
真了不起。
但在姑娘心灵世界中,那个人的存在却是加强自己苦痛的源头。
王·忧·佩尔法斯。
和自己一样出身,却励志要改变世界的男人。
他会狂妄的指责世界的扭曲,他会为民众的苦难而奋斗。各方面来说是个三观极正甚至到魔怔的男人。
但不知何时,自己和他之间就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墙壁了。
“你别伤心,我祖上八辈贫民,亲爹在我刚出生就被人砍死,那个妓女亲妈也把我扔在这街区不管了,我的根儿贼正!铁杆贫民,铁杆的摄政王支持者。跟了我就是一场功德,不光能给你父亲治病,还能让你重新过上的日子。”
中年人的声音蕴含无穷恶意,让卢茜安厌恶的同时,也引导着她的视线。
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被人高马大的男子拉扯住,她不敢反抗,只是不停的啜泣着“可是~可是大人,我听说您会把收集的贵族遗孀卖给奴隶贩子……”
啪的一声,男子忽然挥手给了少女一耳光,打的少女破了眼角,鲜血沿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好似一道血泪。
“贱种!少在我面前提[贵族]这个词!不知道摄政王大人最讨厌贵族了吗?新政就是为了毁灭你们这群旧社会发布的!”
男子把抽到半截的高价烟对着少女指了指,显示他对贵族深仇大恨的样子。
燃烧至暗红色的烟草在烟卷里挤压着,从里面飘洒出点点未曾燃尽的烟灰,却很容易就将少女本就破烂的服饰烧出洞来。
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花容失色,本来就风吹雨打的面容惨淡得像漂白的纸,嘴唇颤抖,点头哈腰的请求原谅,真的活像个不螟目的鬼魂。
“大人是我的错~但是求求您了~就一百铜币~一百铜币就够了,够给我父亲买药~”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自己的卖身价。
“我呸,你们这群好吃懒做、坐吃山空的国家蛆虫,老子看上了你,你还敢跟老子还价!”
大义凌然的男子被少女的聒噪搞得勃然大怒,拿着半截烟卷就朝少女惨白的脸颊上点去。
“大人,请别伤害我的脸……我的家人还要靠我的脸挣钱……我的身体……我的其他身体可以给您灭烟……”
少女尖叫着,紧闭双眼,用布满点点烟头烧痕的胳膊挡在面前,试图用它来给男人发泄愤恨。
然而熟悉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少女怯生生的睁开眼睛,但见一柄出鞘长剑横着自己眼前,雪白银亮的剑身正好挡住男人的手腕。
锋利!太锋利了!和这把剑亲身接触的男人再清楚不过,他甚至能感受到手腕肌肤的哀鸣。
细细的线勒住了皮肉,卡在骨头里,若是动一下,哪怕是害怕的颤抖,都会导致自己的整只手掉下来。
“你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我是八辈贫民?芙蕾雅区的地道原住民?”
还好眼前这个金发女人没有真的挥剑,男子趁机缩回手,等看清来人身着骑士装,有多布雷尼亚骑士团徽章后,便急不可耐的用他丑陋的大嘴继续大放厥词“我TM当是谁呢!旧社会的看门狗,贵族组成的崽种团!知道爷爷我是摄政王的支持者吗?王忧佩尔法斯大将军是我的偶像,我下个月就要去报考金吾卫,你TM敢拿剑威胁我!我报告上去,让大将军制裁你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游街……”
还没说完,剑锋的寒光照的他一脸重粉涂抹的模样,那柄横在两人中间的长剑已经架到他横肉堆积的脖颈,剑锋散发着比在手腕更锐利气势,也更加危险。
“是你的审判快?还是我的剑快?”
少女说着无感情、甚至心不在焉的话语。
用死人开口形容更为稳妥。
男子不敢回话,只有裤裆黄水当做回应。
“滚!”
收剑,人滚。
卢茜安看着这一切,稍稍回过神,转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女,对她伸出手来。
“瞧瞧你做了什么!我好不容易才碰见一个愿意买我的男人啊!我的父亲没救了!没救了!”
少女“哇”的哭了出来,在王都男性突然减少的现在,要寻到一个在黑市的买家相当不容易。
而她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买主,就这么泡汤了。
父亲要没救了。
卢茜安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拿出一个袋子,里面哗哗作响,散发着令她皱眉的铜臭。
“小姐,大恩大德的骑士小姐!”少女立刻改变了态度,哀求着,磕头如捣蒜“求您买了我吧,我会做饭洗衣,会织布做衣服,还处理过尸体粪便、只要一百铜币,救救我病重的老父亲。”
卢茜安只是默默地把钱包交给了她,随后默然看着周边繁华的街道。
格格不入啊,格格不入。
街坊邻居都冷眼旁观的看着这场闹剧,还有认出自己的人对着这里指指点点。
脚下,传来少女打开钱袋的声音,她兴奋的说“骑士小姐,谢谢您,我以生命起誓,绝对忠于您,不会污染您爱人的视线,如果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张脸划掉!”
少女诉说着自己的新条件。
妇女们不愿意买她,是怕她会勾引自家男人。
而她又怕在完成交易后对方不买账,毕竟脸好看才能有男人愿意买她。
但现在都无所谓了,这位善良的小姐,给了自己足够的钱。
少女抓起地上男人遗留的烟头,就朝自己脸上戳去,然而等戳到自己脸上的时候,炽热的烟身却被拦腰砍断,只剩没有燃烧的烟叶点在了自己脸上。
“珍惜你自己,你的家人需要你。”
卢茜安再度将剑插回,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她看向远方,少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中年男子带了一大群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个个凶神恶煞,拿着短棍等各种短兵器,那胳膊上还带绣着红臂章,上写“扫除一切贵族。”
此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骑士小姐……”
“走吧!”
“谢谢!谢谢!”
少女终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跑开了。
她的最后一眼,是中年男子朝自己扑来,然后被金发女骑士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而后,大群红臂章抡起了手中的武器,和女骑士大战起来。
事态如人所料般发展。
身戴红臂章的人无需言语,他们胳膊上戴着的就是“正义”,它和卢茜安身上的骑士装注定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且不说贫民区大部分是被十军抓进去的,光说刚刚结束的双城内战,两者死伤无数,多少个家庭成了残缺,还有缺胳膊少腿的无算。
只是一切矛盾都被芙兰登上摄政王之位后强行掩埋了。
被要是两者见面能说上话,唠唠家常,那才是奇怪。
当然,说归说,打归打。
乌合之众能打赢身经百战的骑士就有鬼了。
卢茜安卸掉了他们每个人的膀子,一共二十余人,全都被这个女骑士打的趴在地上。
顿时,哀嚎一片。
完全称不上战斗。
“小骚货!你敢打我们贫民自卫队,等着紫金卫来拿你!”
中年男子嗷嗷乱叫,卢茜安听的烦了,又补上一脚,踹的他鼻梁骨折,满嘴是血。
这时候,负责王都安全的紫金卫成员姗姗来迟,看着身着绯劫入尘骑士装的卢茜安,双方一阵尴尬。
曾同为多布雷尼亚幕僚,如今立场参商。
“这就是你们期望的世界吗?”
卢茜安打破沉默,无神的双眼质问着支持变革的紫金卫。
“卢茜安,无论如何,你不该用暴力解决的,这让我们很难办。”
紫金卫中有认得少女的,对卢茜安递出了犯人用的枷锁。
舆论太大了,发生的地点又是有着贫民深厚背景的芙蕾雅街区,如果不能严惩卢茜安,对以后芙兰杰西卡的改革影响很大。
“难办,那就别办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街道口的魔导车降下了窗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探出了头。
“我看过了全程,卢茜安萨乌斯丽只是在自我防卫,倒是那边的人涉及奴隶贸易,胁迫、还有故意伤害,对了,聚众闹事也是很大的罪过。”
忧懒散的伸出手,指着舞台剧一般的场景。
公道嘛~总是要来自上层,总是最后才能来临。
看着久违男人的脸,卢茜安的伤口更痛了。
说真的,卢茜安很想在温情脉脉地氛围下和这位青梅竹马相聚,手指触碰他的额头,双手环抱乳下,把傲人的胸部勒出让他害羞的动作,倾诉离别的苦,责备他干过的错事,设法和他共度难关,为他赎罪和祈求公正别只惩罚他一人,但至少在目前,这念头无法实现…… 第261章 “伤好了吗?卢茜安。”忧推开车门,翠色的半精灵紧随其后。
不用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态度。
“托大将军的福,还没死。”
伤口越来越痛,简直重新被刺伤了一遍。
卢茜安见两人脖颈上都有类似项圈(犬套)的装饰,心中不由得苦闷。
暗骂二人蛇鼠一窝,当之无愧的狗男女。
因此她恶狠狠的回瞪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撞,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浅笑。
绝不是友好的象征。
“我要去见莎夏姐,你呢?”
“我也是。”
“那么同去吧!我给孩子们买了东西,只有我和普莉美拉两人拿不完,你来了正好可以帮忙。”
真亏忧脸皮厚,才没让僵局成型。
“……”
卢茜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如此憋屈了些。
忧脸皮厚,卢茜安是知道的,只是往常再怎么脸皮厚,也少不了被自己调戏、逗弄,最后被自己摆布。
如今这种被忧拿捏的感觉,对卢茜安来说还是头一次。
真想抽出剑来攮他一下子。
姑娘的想法,忧怎会不知?那可是自己曾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啊!
如果不是遇见芙兰、还有其他的妻子们……自己追求的,就该是努力陪在她身边,过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日子……
话说回来,自己真的会被卢茜安拿下吗?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
此番,一是要视察民生,二是要劝莎夏入局。刚才一幕幕烙入眼中,是最糟糕的事态,自己一切的努力,恐怕只是在重复以前的悲剧。
莎夏在之前就不愿做无用功,所以没加入自己,两相循环,更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要怎样才能破局?
“忧你弄疼我了。”普莉美拉将二人紧握的手抬起,特意在爱人眼前晃了晃“真拿你没办法~进了车你还攥的这么紧~我又不会飞走。”
忧尴尬一笑,下意识松开手,转而揽住少女玉腰,普莉美拉顺势倒进忧的胸膛,那场景,充满热恋少女的风味。
她也太识趣了些,有点反常啊!
“这样如何?”
忧宠溺的抚摸着精灵少女的玉背,笑的很温和。
“手上再用点力,刚才把我弄疼了,你得补偿我~”普莉美拉很神秘的笑了起来,柔嫩的身子更加用力的趴进爱人怀里。
基本没人能抵抗傲娇少女旁若无人的示爱吧。忧感慨着,抱着普莉美拉的那只手开始在她背部揉捏起来。
“嗯嗯~好舒服啊~果然和忧在一起的选择是对的~要是当初没能全心全意支持忧,我也就是条路边败犬,好可怜~好凄惨哦~”
在普莉美拉发出的销魂呻吟中,似有似无的掺进了嘲讽,是给对面端坐的卢茜安的敌意。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是说是被驯熟了?”
卢茜安刚刚还像木头人一样坐着,但普莉美拉的敌意刚表露出来,她就开始了反击。
一双慧眼,紧盯着普莉美拉脖颈上的犬套。
“哼~这正是我们两个情投意合的证明。”
随着哼笑,普莉美拉的小脑袋夸张的起伏了一下,这令她脖颈上的犬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古怪的醋味在车厢中蔓延。
“怪了~芙兰也不在这儿啊~”
莫非普莉美拉还是欲求不满的状态?忧喃喃自语的同时,心跳也逐渐加速。
在忧的印象里,妻子们各有特色,但平时还是相处融洽,相敬如宾,独独芙兰喜欢恶搞出轨游戏,因此只要她不在,那些争风吃醋,争欢夺爱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他现在的脑子都是怎么拉莎夏入伙,因此只搂紧了普莉美拉,全然不去想姑娘的小心思。
“真是伤风败俗,只有许诺终生的两性才会将身体纠缠在一起……人,不是野兽。”
看见两人亲昵到色情的动作,心中的空虚就愈发强烈。
卢茜安无法推测他们的关系深入到何种程度,但想起奥莉薇娅那风雪中的媾和、芙兰杰西卡未婚先孕的传言,和梅露塞怀孕的事实,忧已经变成播种大狂魔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野兽?”普莉美拉两眼放光,檀口轻启,对着身上的主人就是一阵“汪汪”犬吠。
啊啊啊!这臭不要脸的。
卢茜安面皮抽搐,普莉美拉以前对忧可是爱答不理,一有分歧就对忧拳打脚踢,而后者还跟舔狗一样,对恶毒的半精灵百般亲近。
现在怎么变了天,两个反过来了?
“普莉~我不是说了吗,在外面是正常关系,那套情趣到没人的时候再玩~”
忧打了个冷颤,赶忙阻止。
“哦~是吗?看看你和我脖子上的东西~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
普莉美拉开始伤口撒盐。她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种小女生撒娇的意味。这隐约的感觉顿时卢茜安全身上下一阵不舒服,酸意横生。
忧一脸黑线,暗道自己也是犯蠢了,妻子们纯情是纯情,端庄是端庄,那也是有芙兰做对比,如果没了芙兰,她们一个个都是脱笼雌兽,不知道要癫到什么程度。
对面卢茜安眼神一凛,视线从普莉美拉的犬套移到了忧的脖子上,那种专注力,像是一双大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犬套和项圈的铸造风格完全不同,很明显是两个人制造的……不,更有可能是三个、四个?
“我和其他姐妹看人可是很准的,而且我们也有坚定的决心。正因如此我们才能成为将军的妻子啊~”
普莉美拉的眼眸中也泛起和芙兰一样的绯红光晕,看得出她的妇目前犯性格,也是被芙兰侵染造成的。
是的,正如寓言[将军的妻子]所阐述的那样,如何成为将军的妻子,那就在他还是士兵时嫁给他。
卢茜安和普莉美拉的分界线,正是在当初的选择上。
“……”
一想到这种话语是针对自己的,卢茜安就觉得胸口抽搐。
有些事一旦察觉,就无法忽视。
疼痛开始加速地彰显自身,恶心地揪住卢茜安的心,让她眼泛不知所措。
“够了!”
再说下去,一场纷争是少不了的,忧立刻出声制止普莉美拉。
“我为普莉美拉的失言向你道歉。对不起,卢茜安,刚才的谈话毫无意义。”
忧拍了拍普莉美拉圆圆的屁股,后者慵懒的起身离开。
“就这么算了?这种程度的报复根本就不过瘾……大家也一定赞成我的作法。”普莉美拉嘟囔着。
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离开爱人,在爱人风光之后又恬不知耻的和爱人搭话,卢茜安在普莉美拉眼中是这种丑陋的形象。
此时的对话没有意义吗?卢茜安看着忧无喜无悲的脸,她相当熟悉,却因为熟悉,发现表情中没了对自己的深情和专一。
卢茜安打了一个寒战,从内心蔓延的冷意让她不自禁的扯住衣角。
无论是他们所制造的气场,还是他们所说出的话,都让她听到了一种残忍残酷的味道。
自己为事业抛弃他的行为应该得到他的鄙夷、他的讥讽、哪怕是他的愤怒,那才应该是正常的。
但现实告诉卢茜安,她的行为在忧眼里根本就不重要。
深厚的友谊被替代,所有的关系积累都如过眼云烟荡然无存。忧的话,比普莉美拉更具破坏力。
卢茜安低下了高傲的臻首,头发适宜的垂了下来,模糊了她的眼神,好像因负伤而躲入丛林的猛兽。
就在这时,魔导车停了下来,从窗外传来侍从的声音“大将军,我们到了。”
忧起身拿了几卷布匹,手拿不完的就夹在腋下,剩下两三个手提袋子,里面装着几件成品衣裤,她正打算去拿,卢茜安却抢先一把拿在手里,整个人也比普莉美拉快了一步,出了车厢。
太突兀了,她的状态应该很失落才是。普莉美拉根本没料到卢茜安的动作,急忙追了出去。
车外,是熟悉的多米尼克教堂,全教国仅此一座。也是教国唯一一座建在贫民区的教堂。
当初的贫民区嘛,破砖破瓦茅草屋,钱坑人坑屎尿坑。它虽然出身高贵,也不能例外。
当然,现在随着改革,它的外观被强硬的拉到建筑平均线上。
“比以前坚固多了。”
忧发出这样的感慨,向前踏出一步,刚好进入教堂的广场,而就是这个举动,叫他身子一沉,拥有圣徒力量的他竟然有了危机感。
他赶忙运劲稳固身形,但出乎预料的是,他越是运用魔力抵挡,身子就越是失去平衡,才踏出第二步,他的步伐就成了踉跄的醉汉。
待到第三步,他感觉自己跌进了棉花团,全身软绵绵不受力,那里还有走路的模样。
要遭,要出丑!
眼看忧就要摔个狗吃屎,一道人影从后赶来,将他轻轻搀住。
“嘿嘿,不听你话,我果然吃亏了……”
忧苦笑扭头,看清来人后却僵了一下。
来人不是普莉美拉,居然是卢茜安,后者脸上三分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正搀着自己的胳膊,动作亲昵。让忧大感诧异。
此时普莉美拉才从后赶来,面色不忿的抢过忧的另一边胳膊,自顾自的搂抱起来。
“有点警觉心啊!真亏你还是个高手嘞~”半精灵少女因为爱人被其他女人抢先接触而闹起了小别扭。
“这是王城,擅自用魔法可是违法的。”
忧无奈解释,他为了表示对莎夏的尊重,只用魔法自保,不敢随意探查,所以先前才没有发现卢茜安靠近。
接着收敛心神,不再用魔力抵抗未知压力,而是主动去承受它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
如此一来,身上果然变得轻松,只是魔力运转稍显滞涩。
卢茜安见忧站稳,便不动声色的松开了他,转而大步向教堂走去。
忧看着卢茜安洒脱的背影,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心跳快了几分。
广场空无一人,平日里来参拜的信徒和玩耍的孩童们都不在,很安静,安静之中存在着一种让圣徒都忌惮的无形压力。
忧很清楚压力的源头。
是[圣修女]莎夏,教堂的主人,也是教国保五争二的强者。
当初咪咪露和忧谈论莎夏情报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对他而言,那个温柔的姐姐不像是站在教国顶峰的人。
时至今日,随着实力和地位逐渐上升,忧才明白,他的这个邻家姐姐,不是什么娇滴滴的人设,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别傻愣着,快点走吧,你不是一直想见莎夏的吗?再不快点,你在孩子们面前的风头都会让那个坏女人抢光了。”
普莉美拉催促起来。
能和旧情人撇清关系是件好事,但不得不承认,做的时候风险极高,一个不留神的暧昧就会让两人有复合的迹象。
“你不喜欢卢茜安?”忧冷不丁的问道。
“我不喜欢让你变舔狗的人。”普莉美拉把忧向前推了一把。
“说的好像你不喜欢被我舔一样~”忧的手臂环绕在普莉美拉腰间的臀线上,色手有目的的去揉少女的圆臀。
“那能一样吗?死相,大色鬼!让你舔,还不给我舔飞了!”普莉美拉扭动着身体,娇媚的表现自己的诉求。
两人的对话自然是一丝不漏的钻进卢茜安的耳中,纯洁的姑娘把按门铃的手指收了回去,背对着她们默默攥紧了拳头。
别人(芙兰)让他舔,你(普莉美拉)不管,我让他舔,你反倒要对我说教,这是什么道理。
明明是我先来的才对,卢茜安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淡定,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把普莉美拉按在地上扯头发去了。
等见了莎夏,让她好好教训你们。
一想起哪位神通广大圣修女姐姐,卢茜安心中不免骄傲起来。身为多布雷尼亚十军的一员,她可是很清楚莎夏的本事。
“怎么不开门?快点、快点,外面可是很冷的。”
普莉美拉问道,趾高气扬的语气,简直像是把卢茜安当下人使唤。
卢茜安自然是火冒三丈,她看了看门把手上的净化护石,心生一计,回应道“你是公事,我是私事,我怎敢擅越,请!”
说罢,闪开身对二人摆了个请的姿势。
尽管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但情敌的恭敬姿态还让普莉美拉被自己的骄傲心绪冲昏了头。
“算你识相。”
将手附上一层保护魔力,防止吃亏,普莉美拉伸手去握住门把。
“噼啪”一声,就在两者接触的同时,明亮的闪光伴随着爆竹般的杂音出现在门把手上。
“好痛!”
作为当事人的普莉美拉发出一声哀鸣,飞快的缩回了手,娇嫩的手心满是通红,还有点烧灼味道。
爆裂的闪光很亮,眸子很黑,从里面映出情敌吃痛的场景,不过卢茜安似乎毫不懂得如何掩饰表情中的嘲讽。
她压住幸灾乐祸的心情,面无表情的侃侃而谈“多米尼克不是有教无类的淫祀,若心不诚,就进不了门。更别说心怀不轨的人了,怕是碰一碰就要吃点苦头。”
多米尼克圣教宣扬人类与魔物的对立,旗下信徒都遵循此道,衣食住行都有对魔物的敌视,正如门把手上镶嵌的护石,它有净化魔力的作用,碰上就有反应。
本来普莉美拉虽然是半魔之躯,但她以前洁身自好,性情寡淡,温养了一身纯洁魔力,可惜自从破身之后,和忧交媾过头,魔物本性占据上风,让她本来纯洁的魔力染上了一丝污秽。
此消彼长,没有防范意识的她猛然接触到净化护石,免不得是自投罗网,被神圣魔力烫了一下,吃了点小亏。
普莉美拉正要发作,被净化护石烫伤的右手已被忧牵在手里,做秀般凑到他嘴边,接着朝红润手心轻轻吹气,傲娇少女顿时萎靡了下来,对卢茜安的怒火顿时化成了与爱人相伴的幸福感。
只盼着让护石多烧几次才好。
“好点了吗?”
忧在普莉美拉的手心吻了一下,后者简直幸福的快要昏了过去。
“不好,你再给我亲亲~对对对、就像小狗一样给我舔舔~噢~忧的舌头好舒服啊~”
普莉美拉得意的朝卢茜安昂起了脑袋,小巧琼鼻简直要翘到天上去。
看着曾经自贞自爱的青梅竹马对“搔首弄姿”的女人百依百顺,简直窝囊到极点,卢茜安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是野兽吗?都不知道收敛!”卢茜安咬牙道。
“略略略~”普莉美拉摆了个鬼脸,欢喜非常,她毕竟是强做成熟,心理年龄比对方小了些。
“这是净化暴雷,你要不用魔法,还电不着你。”忧的嘴角牵起一丝自信的弧度,轻易说出护石上附着的魔法“它的威力全看使用者的意愿,越是抗拒对方,越是有威力。”
卢茜安一计不成,遭了反噬,妒恨到了极点,伸手去拉开们,意图让他们在莎夏和纯洁的孩子们面前出洋相。
啪!门把上又是一声相同的霹雳闪光,卢茜安急忙缩回手,她的手心同样挨了一发净化暴雷。
怪了。
净化暴雷只对魔力使用者有用。卢茜安没半点魔力天赋,等于彻头彻尾的凡人。
防御魔物的魔法不该对她起效。
“哈哈,看来你也不虔诚。”
卢茜安吃瘪,普莉美拉立时幸灾乐祸,捏了捏忧的脸,讥讽道“要不要让忧也给你舔一舔~嘿嘿,你想的美~”
自问自答,尽显恶女本色。
一套连招下来气的卢茜安七窍生烟,双眼冒红,沙包大的拳头攥的是吱吱作响。
她猛然看向忧,正要迁怒,却发现忧眼眸含光,一脸严肃。
这让她莫名的心生警兆,身体似乎回到二人在贫民窟的日子,那时候,二人无需说话,只凭眼神就能交流想法。
而刚刚的眼神交流告诉卢茜安,现在的忧很认真。
莎夏有危险!
莎夏何等实力,她怎么会有危险,如果她遇险,那她遇到的危机是自己等人能解决的吗?
卢茜安想不明白,想不通透,心中的顾虑让她按住剑柄,动作颇为踟蹰。
搁以前,她早就联系同僚支援,然后和两人强攻进去了。
而现在,唯有迷茫。
且不说卢茜安举棋不定,忧这边已经上了手,果断握住门把,出人意料的是,净化暴雷并未发动,轻易转动的门把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然而几度推搡,大门纹丝不动。
用上魔力,大门反而出现阵阵涟漪。
“里面还有?不是一个人的手笔。”普莉美拉看出门道,出声提点。
“嗯,有股令人厌恶的气息,看来有个讨厌的人在里面。”
忧冷声回应。施加净化暴雷的人并没有拒绝自己,打不开门是别人动的手脚。
“看来得认真处理了。” 第262章 ……
把时间向前推几小时。
皮埃尔堡。
基辅教宗骂骂咧咧的出了宫殿,回望身后的宏伟金阶,杵一杵权杖,上面怒火焚燃。
芙兰杰西卡大权在握已成定局,为今之计,只有去一趟总教,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让他们插手,才有胜算。
他走向早已在宫殿广场上等候的马车,神驹抖擞,奢华盖顶,凭十一税打造的载具仍能彰显他尊贵的身份,可惜八匹马拉力的方式在这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被称为老古董,不方便。
甚至因为马粪的问题交过罚款。
还有那躲进马车内的年幼侍从们,因为意图太过明显,很容易被路人叫出禁脔的隐藏身份。
前所未有的屈辱。
一想到这份屈辱会被芙兰杰西卡推广到全国,基辅基辅就尴尬的无地自容。
若是由其他公主继位,必不可能让自己受辱。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在基辅渐渐放大的瞳孔里。
映着车厢里散落的衣物。
以及。
自己中意的男童侍从被一名赤裸丰满的妖艳女郎压在身下的样子。
“长……长公主殿下……这……”
基辅一眼就认出了妖艳女郎的身份。
急匆匆关上门,上面特有的隔绝魔法立刻把整辆车厢封闭起来。
“不够~不够~一点感觉都没有~肏起来根本就不爽~尽是些豆芽菜~金针菇~亏你们还是神职圣童~童子鸡就是童子鸡~就是肏我一百年也比不上那个人的一根毛~”
科伦娜三洞齐开,淫声浪语,周遭还有男童挺着阳具朝她身上蹭,如此沉迷肉棒森林,她却从未满足。
“老神父~别来无恙啊~看来大姐很中意你培养的小禁果~骑上去就不想下来了呢~”
幽幽魅音传来,基辅才注意到车厢里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三者。
二公主阿萨林。
这位教廷最器重的公主身穿半透明的连体裙,尽显婀娜妩媚的身段。
在她身下,一名同样受自己爱惜的禁脔男童,正赤裸的“五体”着地给她当人体椅子。
每当玉体扭捏,人椅侍从脸上尽是销魂颜色,几乎无物的连体裙中是包裹的他小小年纪承受不住的媚肉,媚肉的每一次压迫,都让少年胯下挺立的第五肢也杵在地上,压迫出盘龙筋肉,龙首与地面挤压变形……与他的四肢共同承受淫虐快乐。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你们两人好大胆!身负罪孽,还敢潜藏在这败坏我侍从的贞洁,外面就是皮埃尔堡,也不怕金吾卫来抓你们!”
基辅脸上一阵变幻,以教育口吻重重指责。
“哈哈哈~老神父,何必故作正经,我是你培养出来的,教廷修士的小癖好,你我都心知肚明。”
说着便将玉足勾住身下人椅的第五条腿,足蛇婉转,把那青筋肉棒轻轻裹住,豆蔻足趾宛如粉嫩吸盘,把那冠沟死死吸附。
小小娈童怎么能承受这般香艳足交,登时哀鸣一声,阳精如潮喷涌,浓腥白浊,在他身下上演水淹七军。
“让我猜猜这些娈童的年份,是三十年的魔力?还是五十年的魔力?居然温养娈童当做自己的魔力库,老神父,你才是败坏人贞洁的那个吧~”
香濡玉足沾满白精,拉丝引线,二公主阿萨林将童子精化作魔力吸收进去,周身一片光华,更显妩媚。
“哼~这些娈童精液蕴含的魔力最多超不过七十年~就跟白开水一样~差劲~太差劲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一旁疯狂榨精的科伦娜捧着两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就往小嘴里吞,关键是她居然吞的下去。
原来教廷中人以拯救人间为己任,其中不免根绝人欲,理性救世的教规,但人欲是生理现象,岂能断绝。
久而久之,把信徒正常的欲望都扭曲了,变质成了一种嬲嬲勾当。
更别说新魔王时代后,男性元精变质,有助长自身魔力的奇效,让教廷的这股歪风邪气刮到了明面上。
这些男童,无一不是根骨奇佳,被基辅以各种手段笼络过来,成了滋补养料。
基辅冷笑“两位公主此来,不是为了揭我老底的吧。”
阿萨林笑道“老神父也太无趣了,我和姐姐冒险而来,一是向您问安,二则是为了煽动民众处刑三妹。”
说罢,与科伦娜一同起身向基辅行礼。
两位公主虽然都是谋逆罪徒,但是身份还在,基辅不敢受礼,连忙欠身回礼。
对方这一辱一恭,叫基辅摸不着头脑,心中惊异不定,三公主拂晓刚刚被擒,受尽折辱,七日后就要斩首,两人不思解救,还要来火上浇油。
“二妹刚刚顽皮,还望神父不要放在心上。我前日被贼人所伤,至今没能恢复,不得以,借您的珍藏疗伤。”
身行淫欲,科伦娜的谈吐言语却忽然变得庄严无比,好像又变成了淫劫之前的那种尊贵状态。
基辅愈发糊里糊涂了,就为了这点事儿?
哪怕是来询问我如何拯救拂晓也行啊,怎么一上来就要制拂晓于死地。
且投石问路,激她们一激。
基辅摇头,故作深沉道“长公主客气什么,您和二公主掌权时对教廷多有维护,我作为教廷负责人感激不尽。只是可惜啊,世道变换,我教廷也有沦落的一天。”
两位公主果然上钩,询问原由,形貌关切,让基辅将会议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芙兰杰西卡要另立宗教负责人实在是胆大包天,要是让她成了,总教与本国信众的联系就断了。”
科伦娜狂吸童子精,只把周遭十几根坚挺肉棒榨成了棉花糖,而后略显遗憾的穿起吊带礼裙,如墨深邃,没有内衣内裤,面色潮红的坐在娈童肉棒上和二人攀谈。
“此时事关重大,牵连甚多,基辅主教所欲为何?”阿萨林开始称呼基辅的职务,别有一番严肃。
“我要联系教国三十二位红衣主教,将所有的宗教势力联合起来,和芙兰杰西卡斗上一斗。”
基辅大义凌然,仿佛振臂一呼就能改天换地。
“唉!主教您关心则乱啊!”阿萨林秀目闪烁,解释道“雾大陆有言远水解不了近火,教国疆域宽广,信息传递艰难,等全部人联合起来,芙兰杰西卡已经稳坐大位,到时候一旨令下,教廷成了谋逆,岂不是让总教蒙羞?”
科伦娜也劝“三十二位主教多有不合,谁敌谁友?像古城乞瓦的四位大主教就公开支持芙兰杰西卡改革,还有西都宗教势力被她经营许久,盲目联系,风险太大。”
基辅默然不语。
她们既然知道拂晓被擒,对教会排挤之事怎会不知,此时的谈话不过是借坡下驴,给自己演了一出戏罢了。
“照两位所说,主教联合的事情是做不得了?”沉思片刻,基辅肚里寻思,想听两人有什么诡计。
“凡是毒物诞生之地,必有解药。”
科伦娜手指窗外,皮埃尔堡民居繁华,人们穿金戴银,珠宝之气冲天,积在天穹,温养了一股腐臭之气。
“贱民得势能有多大心思,温饱思淫欲,久必生变。只需我与妹妹稍稍亲近,来个以毒攻毒……”
芙兰杰西卡游说基层,兢兢业业,才当上了摄政王大位,不日就能登基,这就是她的毒。
基辅哑然失笑,听出了端倪,这两个公主是要做那不要脸、套近乎的行事,盯着科伦娜胸口的那片雪白,作为长姐比芙兰杰西卡丰腴不少,只是不知她的心思比芙兰杰西卡深沉多少。
当下苦笑道“哪有这么简单?在斗技场时,她手下的官员无论强弱,都与她同处陷境,而且还有她的前车之鉴,在私下集会方面已经立法,同样手段怎会奏效?”
科伦娜自是感受到基辅火辣的视线在她胸口舔舐,悄然将束缚双胸的吊带向两旁分了分,让玉乳沟壑露出到乳晕位置,香艳无边。
阿萨林接话道“芙兰杰西卡既然立我为敌,无非宣扬我等强大,贬低我等能力,一口血气支撑,根基必然不足。我等不与他硬碰,只要韬光养晦,叫她来个拔剑四顾心茫然,其力自破。”
“等那贱民疲惫,我等再展示自身强大,一举便可叫他俯首称臣,倒戈相向。”
人们向往真实,又渴望标新立异,展现自己的强大,当所有教育
“众所周知,我等王族从父王开始就有改革意向,芙兰杰西卡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践行父王老路。”科伦娜拿出一本残破书册,交于基辅手中,继续说道“她的下一步动作,我等早有预料,那就是[社会化抚养和财产不继承],管叫一切阶级上升的渠道都就此根绝。”
“闻所未闻……教国没有先例啊!”
社会化组织中最容易被忽略,同时最伤人的一句话就是“没有先例!”所以很多改革行为,刚刚露头就被扼杀。
基辅翻开几页,都是国王尤斯特鲁亲手所写,密密麻麻的文字,都好像啃食教国的虫蚁,让他心惊胆战。
“教国已到了危难之际,在她登基之前还有挽回余地!”
“贱民先天缺陷,与芙兰杰西卡有根本不同,芙兰杰西卡执拗,神思坚定,改革宗旨持续不变,而贱民实现了阶级跳跃,却没有担当大任的心态,一味享乐,也会成为[改革]的对象,而他们为了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很乐意帮助我们。”
换言之,贵族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批。
基辅郑重道“听公主所言,茅塞顿开,既然如此,那我就改变方向,发展基层……”
“老神父何必屈尊。”阿萨林也换了颜色,恭维道“老神父一片救世之心,天地可鉴,自有大展身手的地方。”
“芙兰杰西卡在您身上碰壁,她若还想取得正统性,必然要另立教廷傀儡,此事万不能叫她得逞。据线报,她的目标是圣修女莎夏,此人在贫民之中最有声望,我们先她一步接近,阐明利弊,以她的脾气,准叫芙兰杰西卡颜面丢进。”
“嗯~莎夏修女~不好游说啊!”
基辅连连摇头,以莎夏的实力,就算把他自己隐藏的实力都用上,也拿她没有办法。
“老神父又想歪了,没必要让莎夏加入我方,她历经大风大浪,养成了明哲保身的性格,我们要做的,只是把真相告知给她,天平放了不等的砝码,注定要分高下。”
……
“二妹,不愧是你,一番设计,绝了基辅向外联系的念头。”
潜行小巷,科伦娜对妹妹一阵夸耀。
“若是让他联系教廷,他就当真没了活路,留他苟延残喘,还能给芙兰杰西卡造成点麻烦。”
阿萨林乐呵呵和姐姐依偎在一起。
“好了,三妹还在大牢里关着,亏她牺牲自己帮咱们转移视线,把她解救出来,还要好好补偿她。”
语气中尽是对妹妹们的关怀,科伦娜猫步腾挪,相互起伏的圆臀妖娆无比,隐约可见一线粉鲍。
“姐姐为了教国辛苦图谋,女王非你莫属。”阿萨林目光灼灼,紫眸淫靡,诱惑道“神职童子鸡贫弱不堪,居然没把姐姐送上高潮,实在是妹妹的过失,我在结社还准备了些优质男人,就算不能疗伤,让肉棒插到子宫里爽一爽也是可以的。”
就在那一次,就在那一次,硕大马屌给科伦娜的快感像梦魇一样扎根在心,牢牢固定了快感阈值。
之后哪怕科伦娜的极品蜜屄经历了千人斩、万人肏,无数肉棒穿梭其中,给她的也只有空虚和饥渴,没有哪怕一丝的性快感。
越是做爱~越是饥渴。几乎成了魔障,似乎没有那根肉棒,科伦娜整个人都了无生趣。
性子也愈发淫乱,愈发疯狂。
“哈哈,二妹体贴,姐姐甚是欣慰,那些童子鸡魔力丰沛不假,里面最长最粗的也只能撞一撞子宫口,正好姐姐的淫穴又痒起来了,正需要大肉棒插进子宫搅一搅~”
科伦娜性瘾难耐,随手撩开裙子,把流精淫穴露了出来,玉手扣挖,汩汩精流如白蜡滑落,顺着白皙玉腿直流到鞋跟。
小巷深处,偷鸡摸狗之地。
无数男性满目欲望的盯着两位妖娆公主。
其中,流浪汉,修士,工人,还有不应该出现的奴隶,身份各异,唯有对两女的淫欲相同。
科伦娜香舌舔唇,痴女放荡,扒光礼裙,对着这些男人揉胸扣穴,一头扎了进去。
芙兰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组建势力,她们……也能。
前事已毕,却说多米尼克教堂前,忧、普莉美拉、卢茜安三人察觉教堂端倪,心中不安。
卢茜安还罢了,虽然是莎夏挚友,关系并不深切,因此只谋自保。
而忧和普莉美拉却关心的紧,一是情义深厚,二是奉了御令,劝莎夏归顺,此行势在必得。
忧紧握门把,将仙法运起周身,就见凡念六意修成的太始魔力顺着门把侵入了进去,转眼覆盖整个大门,成青白琉璃的颜色,显出上面法阵,众多几何体配上教会符文,玄妙难言。
“是教会的虹耀护庭大阵,我在圣教军见过。”
卢茜安面色惊讶,随后解释道“看结构,虽然只有一门大小,却蕴含十万教廷信众的百年信愿,牢不可破。”
圣教军虽是十军之一,但都是教会修士组成,成员与卢茜安互为同僚,故此认得。
“这个结界覆盖整座教堂,教会果然卧虎藏龙。”
忧用上了三分力,大门纹丝不动,只是法阵流转迅速,比先前反应激烈了不少。
“是个硬手?”普莉美拉熟练的接过忧手中的布匹,将其放入私人空间,而后星弓在手,只等忧破阵后射出第一箭。
二人彼此默契。
“无妨,信愿终究唯心,脱了人身能有多大威力。”
说罢,忧并指成决,往下一划,琉璃法阵层层破裂,大门顿时开了。
卢茜安看在眼里,心中思量,要是换成十军成员来破阵,就算是最擅长信仰魔法的圣教军,也得数月才能破解。
忧果然能以一敌万,难怪胆大。只是这般莽撞,他还是以前那个忧了吗?
门开后,熏香阵阵,正当中数位男童侍从站立门前,拦住正欲前进的几人。
他们脸上挂着营业式的笑容,眼睛在三人身上打转,透着一股子狐疑。
忧立刻心领神会。
被基辅抢先了,都怪自己沉沦淫欲,来之前还要和普莉美拉打一炮。
不,不是这个,是气氛不对。
透过这些禁脔侍从,偌大厅堂显得沉重压抑。尤其是在最在里侧,基辅背靠祭祀圣坛,一手托书册,一手洒圣水,面前莎夏诚恳跪拜。
修女穿着往日难见的紫袍圣装,阳光透过七彩的窗,静静地照在她的身上。但忧感觉不到神圣,只感受到了违心的服从。
忧很清楚二人在做什么。
他们现在进行的是红衣主教对普通神职人员的受礼仪式,一旦完成,就代表主教对其教堂的支配。
忧心中大怒,对莎夏狂乱的占有欲涌了上来,浑身溢出的隐形魔力好像海葵般张开万千触手铺了过去。
那些侍从还未说话,便被他突然爆发的魔力擒住,全身动弹不得。
“基辅,你未经许可,擅自在王都设下法阵,还不束手就擒。”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师出有名,忧现在站在高处,以权谋私,倒也不忘混蛋作风。 第263章 基辅冷笑,也不回应,只把圣水洒下,点点滴滴浸染修女法袍,湿濡之处将轻盈法袍收紧,纤腰如蛇诱惑,桃臀滚圆肥美。
增一分便肥,减一分嫌瘦。真是好一个媚艳入骨的圣洁美人。
可忧那有心思欣赏,见基辅不回答,顿时勃然大怒。
一旁普莉美拉知晓心意,拉弓引箭,“咻”的一声,神箭破空,目标直指基辅。
箭风烈烈,破空裂影,令得此处的空气仿佛都是凝固了一瞬,然而,基辅悠然自得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停滞,蓝色瞳孔中,闪烁着狡诈与得意。
滋滋。
空气中传来蒸发水渍的声音,神箭在距其身体尚还有丈许距时,突兀的凭空融化开来,变作点点光粒,那般模样,仿佛在二人的周身,有着一圈无形的屏障保护着一般。
“咦?”
普莉美拉失声讶异,不过只维持了一瞬,随即又是拉弓欲射。
第二箭锋刃晶莹,数道流光在箭矢前形成漩涡,比上次猛烈十倍不止。
“真是妄顾礼教!”
通俗点就是没教养。
基辅冷汗直冒,他知道忧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嚣张跋扈,横行无忌,却没想到首当其冲的是自己。
淡然的表情终于变作了嗔怒,手中书卷闪烁,变成一柄燃烧着烈焰的权杖,指着门口三人叫道“王忧佩尔法斯!你敢打断教会神圣的仪式,必遭天谴!”
“进来我就说了,擅自设下结界,还敢反抗抓捕,王都大狱要你走一遭!”
神权岂能压君权,忧空手一抓,基辅手下的侍从们踉跄几步,腾空而起,摔出门外。
在外面,自有金吾卫下属缉拿。
铩羽弓在手,澈空箭成型,两道明光,一红一白,忧与普莉美拉各施神箭,同时向基辅杀来。
而基辅也不甘示弱,权杖一挥,其上火焰化作实质,伸出屏障之外,与两道箭光纠缠在一起。
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控制力量,加上教堂内也有禁制守护,并没有多余力量外泄,更多的是技巧相斗。
“孽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受命总教,担任教国主教三十余年,那一任国王不对我以礼相待,你强行破门,又抓我侍从,目无法纪,对得起你的官爵职位吗?”
基辅突兀开骂。
“你也知道法纪?教国改革,你非但不尊,还要明知故犯,不抓你抓谁?”
忧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焰光飘忽,箭光如电。
基辅不愧是老练法师,不光用魔力催动火焰,还用上了灵魂力量,好像双手亲自塑型,让其有形无形,灵敏无比,只可惜他到底只有一人,斗不过对方联手,火焰当空消弭,灵魂力量缩回了护罩之中,而两道箭光余势不减的朝他杀来。
“莎夏修女,你可见了,对方横行无忌,全然不把教廷信仰放在眼里……咳咳,可怜我教廷信众今后就要生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了……苦啊!”
就在灵魂力量缩回体内的一刻,基辅当着莎夏的面吐出一口血来,面色潮红,就好像他真的受伤了一样。
对方有同党,自己就没有后援了吗?
两道箭光应声消弭,一如最开始宣战的那般悄无声息,石沉大海。
与此同时,普莉美拉清晰的看到莎夏的长袍动了一下,紧接着身体犹如掉进了泥潭之中,魔力运转迟缓,手中星弓也不由得垂了下去。
“忧。”
半精灵少女急促的呼唤爱人,周身灌铅鼓胀,偏偏四肢飘忽,自己这般难受,爱人也一定不好受。
扭过头,却发现爱人神情自若,嘴角还上扬出淡淡笑意,让人安心,似乎全然感受不到莎夏的魔力压迫。
“勿慌。”
忧将手臂搭在普莉美拉肩上,倾入自身魔力,与她共同承担压力。
至于卢茜安,忧早不似普莉美拉这般亲昵,只是将魔力外放,在她周身形成护罩,全无半点接触。
早在第一箭无功时,忧就知道莎夏的手笔,只是不知她立场如何。
现在她保下基辅,心绪已推论了七八分。
他已经准备好千言万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教自己这条三寸不烂之舌,说的莎夏服服帖帖。
教堂大厅经过修缮,已看不出曾经四处补丁的环境,干净的同时,整齐的砖墙、长凳,让它朴素的基调多了一份神圣的威严。
“你说过不会回来的,这个教堂,当着孩子们的面……”
修女转过身来,手中拿着项链,银光闪烁,诉说着曾经的决绝。
是私情为先?
忧心念如电,回应道“是[再来],我从未离开过,所以不会再来。”
那时前途渺茫,忧有意割舍,哪怕和芙兰失败了,也能保留莎夏的净土。
不给“姐姐”添麻烦。
“那~你该当忏悔!”
莎夏睁开了双眼,神目如电,语调威严且悦耳。
“吾之道恪守知行合一,何来忏悔?”忧淡淡地说。
“自然是尔等假借正义之名,行苟且之事。”基辅厉声喝道“尔等兴刀兵,夺正统,坏人伦,还要给自己按上个改革、除旧迎新的名头,是大伪诈。”
“教国古人言[胁迫我站起来的人,不会给我自由,只会给我压迫],你比你推翻的那些权贵还要恶劣,最起码他们上位,不会搅得教国腥风血雨,民不聊生。”
又是老一套,我治好了一个弱智是不是剥夺了他当弱智的权利呢?如果我拯救的对象只知道被人施舍恩惠,那我还不如毁灭他。
忧懒得和基辅争论,眼睛紧盯着莎夏,静听她下一句话。
“汝之辛劳早已上达天听,我时时聆听神意,岂不知汝心中别念,多米尼克主神教诲于我……要精心开导于你……解决你的忧虑、放松你的身心,主神信仰中的[忏悔]之道,便是于此。王·忧·佩尔法斯~亲爱的阿不思……请到我身边来……让我给你名为忏悔的考验。”
莎夏的目光变得柔和,身上散发着慈母般的气息,让忧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生了畏缩的念头。
想要攻略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第一步就是认可他的劳动成果,那是他完美无瑕的内心最脆弱的窗户纸。
千言万语,能言善辩,英雄全无半分用武之地。
大抵又是克星。
……
(太久太久没有正式码字了,语病和错别字还请见谅)
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成长,我只是从认知层面了解成熟作为一种状态是怎样,以及为何表现得如此。
我感觉对自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既没法按照理想的方式去塑造改变它,也没有勇气和信念去接纳它。
……
“基辅神父请回吧,多米尼克教堂不会成为您庇护的对象。”
莎夏躬身欠礼,圣修女无论在什么时候看着都是端庄大气“您的好意我和孩子们心领了,既然仪式已经中断,那代表着主神的启示已经降临我身,我将会遵循多米尼克的意志选择接下来的路。”
闻言,基辅的五官险些拧成菊花“莎夏修女,万万不可因为这点小事而放弃啊!仪式中断古已有之,再续上不就成了……”
虽然此次行动中有两位公主的出谋划策,但基辅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莎夏加入自己,那是最上乘的结果,不光能得到象征教廷正统的多米尼克教堂,还能壮大实力,用来对抗两位公主将来可能的翻脸行为,何乐而不为。
“这是主神的旨意,我等作为多米尼克的信徒不能违抗,请回吧。”
神之音便是天启。
特意强调二人身份,除非基辅舍弃教众身份,不然就得乖乖听话。
莎夏的决议无可动摇,手中项链朝天一划,圣洁圆阵在二人头顶成型,飘落着洁白羽毛的魔法阵比门口的法阵还要明亮三分,接着圆阵落下,刚好将二人笼罩其中,只是一瞬,两人原地消失。
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的普莉美拉一头雾水,她不懂莎夏为何先抗拒再接受,然,不等她细想,爱人在肩膀上的抚慰自己的大手轻轻用力,让她转身看向门外。
在身后的广场上,莎夏和基辅显出身形。
正绑住侍从的金吾卫们对两个突然来客反应平淡,稍稍警戒后,继续将侍从们压入囚车。
拉拢不到莎夏,禁脔又被政敌擒拿,基辅自然怒意横生,刚欲上前怒斥,却被莎夏拉住。
圣修女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涉凡尘,诸恶不侵。此时正是割舍时机,基辅神父不要再深陷下去,阿不思也是在趁机帮你,不然连主神也维护不到你。”
不涉凡尘,诸恶不侵。这是多米尼克传教士在离开总教时经常听到的教诲,然而从当地修女的口中说出来,着实有一番讽刺意味。
“不必多言!尽管多米尼克教义精深,但总有几个食人生番难以教化,我今后不再大发慈悲就是。”
基辅是总教出身,莎夏是经过无数代信仰的原住民,前者骨子里是带着骄傲的。
眼看是不领情,莎夏哀叹一声,回望门口呆立的三人,与忧四目相对,眼中带着求助意味。
自己怎会让姐姐为难呢?忧大手一挥,金吾卫爽快放人。
……
“我以为会有一场冲突。”
至少是流血的那种。
基辅离去,惑事平息,忧燃起的杀心缓和了下来。
和莎夏为敌,是他最不想演变的事态。
“多米尼克慈悲,纵然信徒不贤,仍有庇护之心。”
莎夏已然走的近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就掩饰了情绪,重新挺直了身躯。
“如此说来,信徒流年不利,倒是他失了信仰,蒙了本真?哈哈,二极论调,不可取、不可取。”
忧讨好的笑了笑,带着普莉美拉迎了上去。
靠近后,忧忽然闻到一股幽幽香气,如兰似麝,沁人心脾,不由得性欲突增,肉棒勃动。
是女体清香,忧久经床事,怎会不懂,也正因为懂了,才会有征服淫心。
但他随机扼杀了自己的下流欲望。
因为他知道这股香气的来源,正是眼前的修女姐姐。
“忧,作为圣骑士的你,如今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是否是被主神关注?又是否坚持本心呢?”
莎夏的话语强而有力的回击着,但是没有半分敌意,让人心生暖意。
“瞧莎夏姐说的~我可是很努力的在过自己的人生~”
忧身上的淫气邪念都不见了,有的只是想做乖孩子,和教导自己的长辈聊天的态度。
一旁的卢茜安跟见了鬼一样,只觉得肉麻的很,这特么是舔狗啊~真尼玛会舔。
“哼哼~就算你再怎么能言善辩,也别想在我面前掩盖顽皮的本质。”
莎夏就是如此神奇,比起那种张扬的妖艳,这种沉着内敛的瑰丽更加引人入胜,就像是被寒风裹挟着却仍散发着丝丝暖意的篝火,就像是被黑暗蒙上面纱的朦胧光亮,令人忍不住遐想,更加渴望靠近、亲手剥开……
“顽皮吗?莎夏姐还是把我当孩子,有点头疼了~”
忧拿起布匹和衣物,和几人一起走进教堂。
这次畅通无阻。
莎夏让忧将衣物放在长椅上,唤来藏在里面的孩子们,仪式重要,不能被打断,所以早早就让他们在里面等候,而今草草了事,不免要闲聊几句。
孩子们好像憋了很久,一出来就乌泱泱的散开了,玩心大的撒了欢出去,几个懂事的留下来帮衬着收拾祭坛上留下的器物,还有的帮忙分了忧带来的礼物。
其中有两个小女孩分外积极,正是希塔和爱丽,她们和忧最熟,见了久未谋面的忧就开始左一个“大哥哥”右一个“大哥哥”的叫唤。
“今天举行仪式的不是大哥哥吗?”希塔脸色微红,浅浅的笑意让她的小嘴露出洁白小牙。
闻言,忧疑惑了起来,进行仪式的明明是基辅,怎么孩子们以为是自己,莫非是莎夏委身时找的借口?
不,莎夏只遵圣言神启,区区基辅还没有能力强迫她做决定。
总的来说,今天的仪式还是太古怪了,可疑的地方太多太多。
忧支开旁人,特意带着两个幼女走到角落,蹲下身细细询问起来。
“大哥哥,原本莎夏姐只是是今天要举行仪式,把我们都支出去了,后来碰见艾露,她说大哥哥要来,我们就回来了……爱丽和别人不一样,可不是为了吃大餐才赶回来的。”
爱丽津津有味的说着,还捂着心口“好险、好险,差点就错过好事了!”
“不过一回来就被莎夏姐推到后面去了,真是遗憾~没能看见莎夏姐和忧哥哥的仪式呢~难得莎夏姐穿的那么正式~还化了妆呢~”
希塔特意补充了下,语气怪怪的,就像是陪嫁丫鬟。
“忧哥哥打扮的也很好啊,帅爆了!两个人真是般配~”
爱丽眼中灵光一闪,踮起小脚,手作告密喇叭状,忧心领神会,把耳朵凑了过去。
“莎夏姐今早穿了很好看的内裤哦~可漂亮了~忧哥哥想看的话~爱丽有同款哦~虽然是小了点~”
瘙痒~瘙痒~温热兰香如羽毛般拂过耳道,令脑髓躁动。
忧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爱丽~你才六岁,还不能把自己的内裤让男人看。”
忧捏了捏小顽童的圆脸,刻意和她拉开距离。
“哈哈,爱丽你真不学好,忧哥哥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我们光屁股玩了。”
希塔清澈的眼眸中透着纯真。
小时候换尿布不算吧,忧心里吐槽,也知道不是重点。
“可我听说有个叫咪咪露的小孩经常和忧哥哥睡在一起!好像他们每天晚上都在玩水~”
爱丽嘟囔着小嘴,给了忧本就羞愧的意志一记绝杀。
玩水?是啪啪啪的声音吧!
“你听谁说的?”
“艾露~是王·艾露·佩尔法斯~”
小老妹你坑死你哥了,就算关系好也不能把私事乱说啊!
忧差点找地缝钻进去,慌忙结束话题,带着两女回到大厅。
回到大厅,正遇见卢茜安给莎夏打小报告,所说的无非是自己性格变了,手下腐败难治。见了忧,卢茜安把脸一扭,示意莎夏自己看着办。
“该忙我自己的事情了。”忧收敛心绪,好似在给自己打气,继续说道“尽管会让你失望,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和基辅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拉拢你。”
只是竞争关系罢了。
“加入我的阵营吧,莎夏姐,改革的一切,你应该都看见了。我和芙兰需要你在民俗信仰方面的影响力。成为教国新的宗教大臣吧,那样的话你也可以让教会帮助更多的人。”
“真过分啊~赤裸裸的利益要求。”
莎夏闭目,不忍再看忧的丑态。
“……”
“你的话中尽是违心之言,我不能同意。”
再开眼,星眸流转,圣修女心绪如渊。
“芙兰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
忧眉关紧锁。
莎夏既然同意基辅的仪式,那便是她要入世的证明。
而她被自己打断仪式后,果断拒绝了基辅,就证明了,自己还是有机会。
——如此自恋,不复往昔真我——
卢茜安看两者言辞愈加激烈,心中不是滋味。
“既如此,我更不能了。”莎夏十指握于胸前,念珠项链略显荧光,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那我要是以摄政王的命令……命你上任呢?”
“莎夏自然拼命抵抗。”听闻话语强硬,圣修女不甘示弱,但转瞬一念,态度又缓和下来,脸上显出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莎夏只是一间小教堂的执事修女,不能担当大任,还请摄政特使另请高明吧。”
莎夏常年与孩童作伴,对自身情绪早就收放自如,若想从表面推测内心,无疑是天方夜谭。
因此忧察言观色,对症下药的口才大打折扣。
私事不提,君权不闻。
自己该如何规劝。
难道真要刀剑相向?还是说把她私藏魔物,违背信仰的事情说出来?
如若真的做了,那两人关系就再也无法挽回。
忧心乱如麻,心狠了几分。
普莉美拉眉头微挑,见二人剑拔弩张,心中不忍,走到二人中间,隔开气氛。
“莎夏,我们认识有几年了?”
“二十年有余。”
“忧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全都有你的身影,你觉得他本人如何。”
“一个好人。”
“一个好人,足以……”
普莉美拉正要转变话题,却见莎夏走向祭坛,对几人置之不理。
“是神言告诉我要同意基辅的请求,神言又告诉我你们会来终止仪式,最后……”莎夏明显更愿意遵从神言指示,黛眉微蹙,便是无奈叹息“神言叮嘱,只要忧能忏悔,自此侍奉神明左右,严守清规戒律,我愿意替他沦落凡尘。”
“那是不可能的……”
“解放贫民,履行法治,践行圣骑之路,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你居然说我履行了法治……”
有些事情不戳破就能蒙混过去,戳破了,就必须面对。
忧比谁都清楚,教国这种制度根本就没有法治,而是人治。
何人?自然是芙兰杰西卡。
人是习惯骗自己的生物,骗得多了,自己都信了。
“既如此,进行神明让你忏悔的考验,又有何妨。还是说你贪图与摄政王的温柔乡呢?”莎夏话锋一转,异常犀利“做你最开始的承诺,兑现与神明的契约,从今以后成为人们的明灯,绝情断欲。”
忧是个死心眼的人,他比那些阳奉阴违的骑士不同。
他很迂腐,一旦真要和世俗拉开关系,他是真的会离开芙兰,离开一切有违信仰的东西。
莫说莎夏和魔物不清不楚的事,就连芙兰、威尔玛丽娜、亦或者阿拉梅丽雅,都会被一窝翻到台面。
“够了,真啰嗦!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让我和芙兰在一起吗?”
心口真像有火在燃烧,忧甩开拉住自己的两个幼女,走到莎夏面前。
“你和芙兰,必须有一人侍奉在神前!如此才能保全这个世界……才能给多米尼克主神保护教国的理由。”
“这个国家不需要神明来拯救!”
答非所问。
忧心中充斥嗔怒,不想去理解话中意味。
芙兰和其他爱侣对他的影响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对于不顺自己心意的女人,何必讲理。
我要让你屈服!
我要重新改造你!
忧一把抓住莎夏手腕,要用蛮力终结这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
纵使你高冷圣洁,被我大鸡巴一肏,还不是服服帖帖。
如果可以,我还想随你心愿,留着你的贞操,维护你神圣高洁的禁欲人设。
但是现在我只想把你变成其他爱侣一样的普通女人。
虎口传来柔嫩纤细的触感,莎夏的肌肤很温暖,包裹着里面坚硬的骨骼,同时一股朴实的女体清香再次飘入忧的鼻尖,那从不施粉黛的淳朴香气给了忧从未有过的体验。
多少年了,自打莎夏在心中立住了圣洁人设,自己便再没有近距离和她接触过。
“你也……成为我的女人吧!”
想肏她!想和她发生超友谊关系。
自己和她这么多年了,早就从友谊变质成了亲情,再进一步又如何?
忧心脏狂跳,脸庞涨红着,由于心情过度激动,说话也开始不着调。
“你发什么癫,莎夏既然不愿,你何必强求。”
卢茜安见忧邪气横生,知道不妙,戴鞘重剑对着他的胳膊斩去,指望以此逼他松手。
就在卢茜安羞怒交加之时,一只纤细玉手横加拦阻,将她剑鞘停在半路。
是一直无言的普莉美拉。
最初她听到忧的恶意宣言,脸色也是迅速的阴沉了下来,爱人性格虚浮,色欲难制,定是芙兰日夜调教的结果。
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独占忧几个礼拜,把他纠正回来不可。
眼下,先帮忧渡过难关。
卢茜安怎是普莉美拉的对手,一个照面连人带剑便被甩飞出去,也是半精灵手下留情,只教她轻飘飘落在长椅,重新摆出战斗姿态。
“姐姐!忧哥哥!你们不要生气!”
众孩童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了。虽然二人控制住了自身魔力,但他们中间压抑的氛围还是叫孩子们战战兢兢。
“你们啊~忧哥哥在和我玩游戏呢。”
莎夏悦耳的谈吐在明亮的教堂内格外清晰,一丝温润沁入孩童心房,将其安抚。
随后她笑着将手抬起,抓住忧的手腕,一点一点,在男人震惊的表情中,她捏着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腕,缓缓离开了它曾经覆盖的纤细柔荑。
莎夏掰开忧手腕的动作是那么轻松,但却让忧牙关紧咬,齿间吱吱作响。
手上用力~再用力,忧的炯炯目光,仿佛透过血肉看向两人手骨。
自己竟然被压制了。
一瞬间,忧好像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只不过笑话的对象是自己。
不可置信。
“玩游戏?别说笑了!”
惊骇的情况让忧难以自持。
“还记得小时候,只要咱们意见相左,为了达成统一,无非是掰腕子、猜拳,又或是抓阄,让天意裁决。”莎夏悠然自得,诉说着怀念往事。
“如今你长大了,怎么反到忘了?”
忧哑然失笑,童年回忆涌上心头。
如果人们的一切矛盾都能用童趣游戏做决定该有多好。
“那我选掰腕子,我若胜了,你便归顺芙兰……”
忧松开手,在众人面前握拳,骨骼嘎嘎作响。纯力量的对决,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必须收起轻视的态度。
而且,好不容易碰见这种机会没理由放过。
“你若胜了,我便归顺你,成为你的人,芙兰如何,与我无关。”
“一样,不可违信。”
当自己坚持的东西无法帮助自己,那么自己唾弃的武器将成为自己最有力的工具。
“多米尼克主神会见证这场赌约,祂已有神言降下。”
莎夏整理衣装,她的影子被彩窗降下的阳光稍稍拉长,愈加显得身段丰满高挑,有种丰盈生姿的美感。
早有回过神的孩童迅速搬来桌子、椅子,莎夏教育孩童平息争端,也是用这些方法。
“不必了,就在这祭坛上,神明们希望能近距离看清这场赌约。”
新兴事物常常成为旧事物的替罪羊,时代会随着新兴事物改变,但人不一定。
“太儿戏了!”
普莉美拉劝道。
“刚刚你可是被她轻松的拉开了,看上去根本没用力。”
忧揉了揉肩膀,现在的他不想听任何劝诫。
普莉美拉见劝说无果,又对莎夏问道“莎夏,你还没说,你赢了怎么样?”
“自然是请你们离开这里。”莎夏嫣然一笑,将十指指尖贴合,空出手心,在嘴边搭桥。
一会儿多米尼克,一会儿神明大人,到底有几个神之音下达了神启?
(原本的计划是忧和莎夏打一场,然后力竭,但考虑到写的再仔细也没人看,还不如随便点。)
起先只是一丝妄念,而后就是纵欲的疯狂。
只有一次的机会!
忧面色凝重地坐在莎夏对面,面庞上有着一抹涨红,额头涌现些许细密的汗水。
如临大敌的表现,足以证明莎夏的威胁程度。
“忧哥哥,你不要紧吧,好像很累的样子~”
希塔用手绢擦拭忧额头的汗珠,刚才矛盾激化,别的孩子都躲得远远的,唯有她和爱丽相拥着不肯离开。
特等席的观众不止她们,还有缓过来的卢茜安,只是如今局面她插不上手,颇感无力。
忧无言。
专心思考,取得胜利。
还有……征服她……
咚的一声,忧已经将手臂立在祭坛上,自体内魔力淤积过重,身形变得庞大,这根手臂也自然而然的变得粗长健硕,而今立在祭坛的石板上,跟顶梁柱似的。
莎夏同样伸出她葱白如玉的嫩手,立在桌子上,稍稍欠身向前,那尊贵紫袍包裹的丰满美乳刚好抵在桌子上,乳下和桌子接触的部分摊开了点,极具丰盈美感。
男对女,粗狂对细腻。
两相比较,又是野兽和美女的组合。
心里好像电流窜出,本就对巨乳没有抵抗力的忧,更是淫念横生,裤子渐渐鼓起大包来。
也亏祭坛简陋,像是一张桌子,下面还有很大空间,不易被人察觉。
“哈哈,莎夏姐,你看忧哥哥的手像不像书里画的比萨斜塔啊!”
爱丽看气氛凝重,忽然打趣起来。她年仅六岁,正是贪玩年纪,然而贫苦令她早熟,她不愿相信,敬爱的哥哥和姐姐正处在意见参商的时刻。
要是两人真能握手言和就好了。
……
几乎在幼女说完的同时,两个主角双手紧握在一起。
忧略显暗色的大手好像把莎夏整只手都握住了,过大的体型差距,让众多孩子咋舌。
然而,忧的神色更加凝重,甚至轻吟出声,整个人并不轻松。
“莎夏姐,你的手……还是那样让我感到安心……”
忧废了好大劲才整理出不伦不类的话语。
盖因,对方的这只手竟让他感到一丝销魂体验。
五指清凉,掌心却温润,虎口相交时筋膜完美贴合,每一条接触的指纹和掌纹都流淌着采耳般的体验,让忧怎能不舒坦。
只是触碰手掌就有这样的快感刺激,若是让她触碰到别的地方。
不敢想象自己会糜烂成什么样子。
“忧,你只是太累了,日夜操劳,忘了平静的生活是怎样。”
莎夏将拇指按在对方的拇指上,像是天鹅交颈,比翼双飞,抚慰道“芙兰杰西卡和其他女人,从你身上榨取了太多,让你精神疲惫,成了一件工具,一个傀儡、欲望的空壳,你变得不再是自己。”
“想想吧,忧,现在的你还有最初创业时心潮澎湃的感觉吗?”
字字珠玑。
然……
“不许给我长篇大论,更不许你这样说芙兰!”
忧大怒,更震怒。
但脑中忽然回想起和妻子们夜夜笙歌的情话。
“我要解放你的本性,让你想肏谁就肏谁,过上随心所欲的日子,我竞争王位,推行改革,就是为了给你这个舞台。”
这是芙兰……
“我宁可让你变成野兽,也不许你变成家畜!”
这是奥莉薇娅……
“开始吧!”
一次,唯有一次。
豁命来办吧!
随着忧恶狠狠的宣言,两人身上同时显出异状,忧身上清气缭绕,偶尔几声静电霹雳,而莎夏则是泛起白光,覆盖在紫袍上,一清一白不分伯仲,十分好看。 第264章 多米尼克教堂外,阿拉梅丽雅心急如焚,众多紫金卫和金吾卫严阵以待。
忽然一道霞光降下,小巧红鞋,华丽精致的洛可可华服,身穿家庭休闲装的倾城幼女显出身形。
“咪咪露,你怎么才来?”
阿拉梅丽雅赶到幼女身前,娇容急切。
幼女就住在王都,怎么比自己还晚到。
“我爸妈又在给我添乱~算了,情况怎么样?”
“自从基辅出来后,整座教堂都封闭了,我连忧的面都没见着。”
还是通过随行金吾卫确认了忧在教堂里。
两人快速走到教堂正门,心中挂念爱人安危。
刚步入大门一丈之内,就有一层白亮光晕将教堂罩住。
“好难受~咪咪露,这是什么?”
阿拉梅丽雅好似置身沙漠,滚滚热流洗礼周身,让她头晕目眩。
“嘁,被发觉了,这法阵确实是基辅的手笔,不过被忧哥哥破解了。基辅居然拿对抗魔物的重要资源办私事,果然贪赃枉法。”
咪咪露摘下裙摆上的一颗红色宝石,捧在嘴边,口吐兰香吹拂其上,随后宝石飞到阿拉梅丽雅头顶,将后者罩住。
幼女解释道“想是愿力沉重,就算是你是圣铳士,也承受不了这百年愿力,不要勉强。”
就算一个人的心灵再怎么完美无瑕,总会被他人的愿力折磨。
阿拉梅丽雅浑身一轻,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我已召集人手,将基辅严密监视,只等时机一到,就铲除了他。”
时机为何?自然是莎夏上任宗教大臣,到那时,基辅这个老东西就没了依仗。
咪咪露点头不语,将心思放在眼前法阵上。
法阵是破的,忧破解的很彻底,但是不知被什么人重启了。
“你后退些,重启法阵的人不简单,她没有修复忧哥哥造成的破坏,而是大阵套小阵,把破损的部分也当成正常运行的一部分。”
咪咪露将法杖召出,以法杖绘阵,华服瞬间变换成法袍,阿拉梅丽雅见状,知道非同小可,自觉退到一旁。
忧断了联系,关心的岂止是她们。
不一时,奥莉薇娅也来了,端庄大小姐并未穿着她的华贵礼服,而是一身戎装,神情肃穆,巧手牢牢按在腰间宝剑上,在她背后还跟着数不清的月白墓碑成员。
同样的他们步戈锵然,杀气腾腾,武器上还有鲜红血迹。
全不似赏花游玩的贵族子嗣,倒像是厮杀已久的将士。
“奥莉薇娅,你不是执行任务去了?怎么也来了。”
“小馋猫~你不会只以为忧是做爱笨蛋吧,他给月白墓碑的任务就是拔出王都间谍,审问他们。”奥莉薇娅凑到阿拉梅丽雅耳边,与她小声密谋“带队的黎姿·沁让我过来的,告诉我忧有麻烦,现在是什么状况?莎夏造反了?”
阿拉梅丽雅疑惑黎姿·沁(威尔玛丽娜)既然有感应,为何不亲自过来。
将经过简略一说,奥莉薇娅眼眸中便有了些阴郁,分析道“莎夏是多米尼克虔诚信徒,意志坚定、品德高尚自不必多论,有她帮忙,忧和芙兰的事业必然更上一层楼,但现在出手,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起码要等到根除间谍,彻底掌控王都才行,莫非有人从中作梗,打乱了节奏。仔细想来依照基辅的脾气,他该去联络其他红衣主教,一同上书总教,弹劾芙兰才是。”
高岭溯风为三铳士之首,月白墓碑的智囊团之一,一出口自然直中要害。
阿拉梅丽雅显然没有对方想的多,金眸闪烁“也可能是柳德米拉快要出生,忧和芙兰急切完婚,有此失误……”
当着床榻挚友的面,说男友和其他女人的婚礼,异常的错缪感让阿拉梅丽雅俏脸羞红。
自己是不在乎世俗礼节的,破处的那天便是自己和忧的婚礼,肉棒在淫穴中的中出,便是相伴终生的礼炮……
想起此事~自己好像还举行了婚宴,就是莫名的想不起自己吃的是什么~
回忆不该记起的往事,阿拉梅丽雅心口燥热,封闭的血族欲望蠢蠢欲动,香津黏着,犬齿隐隐长出,胯间的淫穴更是瘙痒起来,恨不得撞开教堂大门,骑在爱人身上狠狠榨取。
要是有人阻拦怎么办?
无论是莎夏还是挚友。
奸。
把她们全都变成忧的性奴、孕种母畜,让她们看着自己和忧的交合,最后一起被大肉棒肏服……
“又在发春了!忧给你的性爱戒指还不够解馋吗?”
奥莉薇娅伸出玉手,用那左手中指的戒指在挚友高挺的乳峰上刮了一下,当即就有金属脆响,阿拉梅丽雅发出一声短促淫呼,捂着三点位置后退。
“果然用在乳环和阴蒂环上了……”
挚友的脾气可真好猜,没学过什么世俗礼仪,只追求个人肉体淫乐,不像自己,天天把订婚消息散播出去。
阿拉梅丽雅只奸自身,而自己,是要调教世人的。
大小姐转身走上教堂台阶,意欲进入护罩之内,阿拉梅丽雅刚要提醒,对方已经走到咪咪露身前,周遭愿力全然无用。
奇了,真是奇了。
为何独独抗拒自己。
还不等阿拉梅丽雅思量其中关节,大门法阵嗡嗡作响,随后龟裂四散。
哐当一声,大门从内部崩开,两扇木门反复撞击门框。
还未看清里面情况,就有刮骨罡风喷涌而出,最前面的咪咪露魔道精深,只是法袍乱飞,露出下面白如米糕的幼嫩丝袜,还有一对可口红鞋,其余纹丝未动。
一个闪身,已经闯了进去。
而同一阵线的奥莉薇娅可遭了罪,虽然做足了准备,还是被罡风吹的七荤八素,略微顶了一顶,就是一声娇喝,被这股强风吹的连连倒退,最后撞到阿拉梅丽雅身上才堪堪停下。
“嘁!忧被莎夏压制了!”
挚友的美乳在背部挤成两团肥软乳饼,百合销魂,然而奥莉薇娅无心享受,爱人就在眼前拼搏,自己竟然插不上手。
阿拉梅丽雅不知情况,见奥莉薇娅关心爱人安危,不觉急躁。
见身后金吾卫,月白墓碑,紫金卫三队结阵抗衡,她将怀中挚友托付,竟然顶着风压步步前进。
她本就是紫金卫军团长候选人之一,又有忧鼎力滋补,比奥莉薇娅强了不知多少。
……
到了门口,死死扒住门框,阿拉梅丽雅好似万刃加身,苦不堪言,只是一腔爱意,强撑着她看向屋内,四处搜寻爱人和床榻姐妹。
但见一团青白交加的能量风暴坐落在正中央,围绕着祭坛方位快速旋转,偶尔有球状雷霆从里面冒出,好似泡影爆裂,奇异景象几乎把整间大厅都占据了。
阿拉梅丽雅深吸一口气,以寻主魔法全力催动头顶宝石。
风暴狂乱,让人立足不稳,更别说看清内部情况。
她要用寻找主人的方式确定咪咪露的位置。
宝石充盈起她的魔力,变作白色,对祭坛方位射出一道强光,而后在风暴中逐渐衰弱,最终勉强照见几道人影后消弭无形。
阿拉梅丽雅把自身魔力发挥到极致,在能量场中缓慢挪动,每一次前进都是对自身的折磨。
而就在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时,身上滞留已久的境界隐有提升迹象,象征神圣的蓝色魔力渐渐变成诡异的酒红色,背后也有虚影蝠翼展开。
咔嚓!
头顶宝石难顶压力,率先支持不住,崩裂爆碎。
“啊!”
先是护体魔力被撕碎,卷入能量乱流。
魔力瞬间抽走大半,阿拉梅丽雅觉得自己被剥了皮,抽走了血,浑身痛苦到麻木。
本应保护的对象断了供给,阿拉梅丽雅身上紫金卫制式装备开始了最后的挣扎,它们发出暗淡的光,最低限度抵抗精金劈砍的材质全然无用了。
撕拉!
外套、手甲、护腕、锁子甲,一切保护措施瞬间被撕碎。
退出去……只要退出门口,教堂的禁制,王都的禁制,还有同僚们的庇护,只要退出去就能安全了。
但是……忧就在眼前……自己能感觉到他需要自己。
难道我连见他一面都不成吗?
阿拉梅丽雅努力向前伸手,羊脂玉般白皙的玉臂泛起危险的红色,它们像是一朵朵红玫瑰组成的花海,等待着绽放。
花期并未让少女久等,麻木的手臂上出现了不和谐的颤动,漂亮的裂痕出现在肌肤,正如开放的花儿般外翻开来,露出里面刺目的肉色,还有飞溅的液体。
要退已是来不及了!
从进入到现在仅仅数息而已,就算陨星级是凡人顶峰,触碰到不该接触的领域,终究逃不过灰飞烟灭的下场。
就在阿拉梅丽雅命危之际,乳峰、阴户位置的性爱戒指升起三团护罩,接连一体,在风暴中护住主人身体。
戒指发出心脏般的跳动声,变得滚烫,似乎有充沛魔力隐藏其中。
紧接着风暴中龙影乱舞,蓦的伸出一颗锁链组成的龙头,遍体漆黑,威武雄壮,只是圆瞪的眼眶是两个黑漆漆的空洞,狰狞可怖,叫人看着心惊胆战。
“忧?”
阿拉梅丽雅呼唤爱人的名字,她欣喜万分,和爱人相见的快乐冲散了肉体一切不适,只是还不等她帮助,龙头大口一张,血口如渊,把她吞了下去。
……
黑暗中,诡秘幽静,麻木的身体没有感觉到温度和疼痛,只有虚无。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爱人的气息,细细品味,就像自己处在忧的臂弯之中。
阿拉梅丽雅缓过劲来,思索着,自己也是心急,突破能量风暴一定给忧造成不小麻烦,待会儿更要努力帮忙才行。
“先帮你疗伤吧~会有点疼,忍着点。”
熟悉的声音从四方传来,令阿拉梅丽雅精神一震。
“是芙兰殿下?忧怎么样了,我想快点到他的身边……”
好多、好多疑问想要说出口,只是比起芙兰,阿拉梅丽雅更关心忧的安危。
“好啦~好啦~知道你爱忧爱的可怕~先疗伤好嘛~不然忧看见你的样子也会伤心的。”
芙兰的境界对于阿拉梅丽雅来说,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还好,两人在对待爱人的方面却是不相伯仲的,能信得过。
身体从麻木中感觉到了温暖,而后皮肤痒痛难耐,心脏也痒了起来,阿拉梅丽雅恨不得把自己撕开,可她做不到,知晓强援在侧之后,全身就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趴在地上。
魔力空虚~好饿~好酸~一点点取回了五感,少女才意识到自己受了多大的伤。
“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恢复了~”
念叨了一句话之后连呼吸的力气都要没有了,阿拉梅丽雅不敢分心,努力吸收着四周的力量。
没有错的,四周是忧的气息,而且……
阿拉梅丽雅面红耳赤,恢复嗅觉的她,能闻到周围气息的真实情况。
居然是忧和芙兰做爱时的气息,分外尴尬。
但很快她就清楚了它们是如何产生的,不由自主的将手抚向玉乳、阴蒂,触摸着属于她的淫荡戒指。
自己真傻,只要触发忧给的礼物,自然也有相同的效果,何必麻烦其他姐妹,还给忧添乱。
虚无震动,恢复基本状态的阿拉梅丽雅脚下一空,迅速坠落。
……
“这又是哪里?”
阿拉梅丽雅坠落到一片香濡温润的柔软之地,抬头正是教堂屋顶,白色的能量像风眼一般围绕着这里旋转。
“可恶~阿拉梅丽雅你压的我好疼,而且你只穿内衣要闹哪样!裸奔吗?”
身下普莉美拉的声音吸引了少女,她急忙低头。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光着身子吗?”
阿拉梅丽雅这才发觉身下为何柔软,自己正乘骑在床榻姐妹身上。
“瞎说~我才没有光着~没看见我身上的锁链吗?”
普莉美拉娇媚争辩,只是那锁链遮挡的部分比三点式泳衣还要稀少,透过锁孔可见乳头和阴蒂,只能算是遮住乳晕?
锁链明显在束缚着普莉美拉。
床榻姐妹境遇尴尬,阿拉梅丽雅反倒松了一口气。
情况应该很乐观吧!
“别出去,忧设下的锁链结界把我们保护在这里,他正在关键时刻。”
普莉美拉拿起锁链,脖子上的犬套链接其中一端,散发着属于爱人的魔力波动。
们?
阿拉梅丽雅顺着话中意思寻找其他人。
很快就发现了最显眼的卢茜安,她就站在一旁,半边衣物都撕裂了,露出旧痕累累,惹人怜爱的肌肤。
本来也是一个娇嫩的人,比别人都要拼命的性格造就了她的另一面。
在她身后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只是不知为何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不见咪咪露和忧。
阿拉梅丽雅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们在哪里。”
看穿阿拉梅丽雅想法,卢茜安朝她身后一指。
“多么下流~居然用这种恶心的方法对付圣职者!”
看到那景象的第一眼,三点部位的淫荡戒指瞬间就滚烫了起来,乘骑在床榻姐妹身上的阿拉梅丽雅不由自主的扭动玉臀,让流出淫水的小穴接触锁链,和床榻姐妹磨起了百合豆腐。 第265章 邪欲萌生,信仰崩坏 爆裂的衣衫……健硕的雄躯……还有骑跨在身上吞吐巨根的幼女……淫声浪语的魅惑娇喘……下流、亵渎的淫荡气息。
端庄严实的教会法袍……圣洁庄重的成熟修女……蜷缩在怀中比对面更小的禁断幼女……冷静、没有情欲波动肃穆表情……和对面无比淫荡的状况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那一刹那,阿拉梅丽雅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凝视魔界,并感到其中来自万千淫荡魔物的目光,甜腻腻的、带有祝福爱人永世相伴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一瞬间,仿佛被电击了似的,寒毛倒立,整个人被深不见底的爱恋之力所淹没,战栗不已。
随之而来的丝丝暖意,却又仿佛阳光一样使人趋之若鹜!
阿拉梅丽雅已经尽可能在脑内组织语言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这种当着圣职者的面奸淫幼女的亵渎景象还是狠狠强奸了自己的三观。
更别说,圣职者怀中也有两个更加年幼的女孩。
自己的爱人、也是自己的性爱主人,王·忧·佩尔法斯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用大肉棒把咪咪露肏至高潮,并且在她的幼穴中射精,表演孕种内射……
简直是在教育纯洁孩童日后该如何享受性爱。
啊~忧~你真下流~真卑鄙~真伟大~
阿拉梅丽雅媚眼如丝,她的内心已经不正常了。
眼前的景象让阿拉梅丽雅的淫乐戒指和普莉美拉身上的淫虐锁链产生共鸣,曾经和忧的性爱快感如海浪般击打过来。
口穴,菊穴,还有女性最宝贵的淫穴都饥渴的蠕动起来,一遍遍重复大肉棒在腔道中抽插造成的快乐。
“忧哥哥~加油~全部~把咪咪露的一切都拿走吧~用大肉棒把小穴的魔力都吸走~打倒坏女人~”
一双灵眸粉光熠熠,咪咪露的小脸满是对爱人大哥哥的关切。
她要为大哥哥爱人献上一切。
任何事物都不能影响她的这份决心。
尚未发育成熟的幼躯在爱人怀里用力起伏着。
因为娇小,没办法给大哥哥洗面奶,那就用双手勾去搭他的脖颈。
因为娇小,没办法纵情热吻,那就用软糯粉舌舔弄他的胸膛,啃咬他的乳头。
因为娇小,没办法用幼穴吞下全部的肉棒,那就连子宫也用上,把身体的最深处化作肉棒套子去满足大哥哥。
说不完的温柔,吐不尽的爱意。
但是……
爱人似乎不怎么领情呢。
宽大如同蒲扇的大手抓着她纤细的柳腰如同握着飞机杯一般在自己肉棒上套弄着,以至于小萝莉白皙平坦的肉肚上浮现出显眼的隆起。
饥渴啊!
魔力仍然不够!
力量,我需要力量!
为了赢!
忧呲牙欲裂!
衣服早就被肉体涨破。
他现在浑身赤裸。
一只手用萝莉飞机杯给自己补魔,另外一只手正和自己敬爱的修女姐姐掰腕子。
然……一方快如闪电……一方纹丝不动。
两只手是完全不同的反差状况。
莎夏所拥有的力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吼~啊~呃啊!”
浑身魔力发挥到极致,肉体进一步膨胀,握着幼女细腰的手几乎握了一圈,食指只差一点就能和拇指接触,巨屌也膨胀的不成样子,每一次突进都顶到了萝莉玉乳之间、胸腔之内,肋骨都要被撑开了。
咪咪露整个身子都被肉棒占据,成了名副其实的萝莉飞机杯。一身魔力也被爱人榨干,整个人都有了融化进大肉棒的趋势。
可惜状况没有丝毫改变,就好像在即将射精时被美人踩住了龟头、砸瘪了输精管,一滴也射不出来,这是完美的寸止,让忧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恶!可恶啊!
忧套弄萝莉幼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肉龙撞击,都把牝穴连同子宫撞成一条畅通无阻的隧道。
而后这条开掘工程肆无忌惮的继续开垦,企图把自己的兽欲顶到幼女脑门。
自己要更多~自己要更多~咪咪露,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吧!
忧紧紧盯着和莎夏的对决,两人的手腕仍和桌面保持九十度。
对决是公平的,也是不公的。
莎夏在风暴中护着希塔和爱丽。
自己在风暴中护着咪咪露、普莉美拉等人。
自己保护的人多,以此为傲。
但是自己又接受了咪咪露的滋补,这让自己羞愧、让自己恼怒。
说白了还是好面子。
“啊啊啊啊!”
忧怒吼着,不想面对,所以要赢!只有赢了才能抚平自己的不甘!
大肉棒更加用力的穿梭在幼女体内,这次从她胯下插入一直到顶时,顶到了类似锁骨的位置,忧猛的肉棒一颤,给他构件了一副重口绝景。
咪咪露的整个胸腔到腹腔都鼓起了诡异的青筋,锁骨部位凹陷了沟壑,那是肉棒的纹路,就好像变成了自己的大肉棒一般。
自己的体验也从套弄飞机杯变成了撸管……难怪快感成倍提升。
自己的g点自己清楚。
很明显,咪咪露的肉体已经不堪大用了。
“啊~啊~终于要去了~大哥哥~大哥哥~咪咪露要高潮了~快要上天了~”
只剩下脑袋还属于自己的咪咪露淫叫着,两条玉臂耷拉着,在爱人的撸动中好似拨浪鼓般甩动。
香濡嫩白的在连续不断的颠簸中反复交叠在睾丸位置,这是失去骨骼和骨髓后,为了给爱人更多快感,唯一能做的。
小萝莉足交,大哥哥也很喜欢~
硕大肉棒不光吸收了自己贡献的魔力,还将自己的内脏也一并吞噬,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中除了大哥哥的肉棒别无一物。
其实咪咪露也清楚,内脏什么的都化成了精纯的魔力,从肉棒流进了大哥哥的体内,只剩下肋骨撑起自己这一张小小的幼女皮。
继续吸收下去,大肉棒会冲破喉咙,咬碎大脑吧。
自己会死呢。
但是无所谓~能和大哥哥融为一体,这感觉实在太棒了。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芙兰杰西卡~这般极乐体验~我在床榻姐妹中,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哦~
很显然,大肉棒连续不断的榨取淫虐正是咪咪露梦寐以求爱意表现。
就在咪咪露做好打算,让龟头顶破锁骨,进入喉咙时,忧浑身抖若筛糠,大肉棒也开始了“嗡嗡嗡“的震动。
“咪咪露,已经足够了,你先休息去吧!”
“啊?不要啊,如果我走了的话、大哥哥、大哥哥你会坚持不住的~咪咪露不要和大哥哥分开。就让我用这样的姿态成为大哥哥的鸡巴套子~永远套在主人的肉棒上吧~”
身体已经被大肉棒取代,失去大肉棒,就代表着咪咪露失去基本的生理结构,必死无疑。
但是咪咪露比起自身安危,更关心忧的感受。
输了的话,忧一定会很难过的。
“吼!”
忧不管咪咪露的抗拒,发出非人兽吼,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爆射浓精。
一股股精华在射出的瞬间就各司其职般寻找内脏的位置,并且在哪里凝聚着,重新成为咪咪露残缺的脏器,肺部、肝、胃、大肠,小肠,还有那珍贵的心脏和子宫。
新生的内脏在欢呼,他们是主人的造物,对主人的性欲需求一清二楚。
咪咪露体内的一切都由忧的精液构成,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忧的精液。
她……只是属于忧的泄欲飞机杯……名副其实的那种。
“额……额……”
咪咪露在爱人的至阳滋补中恢复了原状,又变回了那个倾城幼女。
而忧也因为失去了咪咪露的魔力,巨大身躯渐渐萎靡,变回了曾经的体型。
“可恶!”
手腕明显在向莎夏的一方倾斜,让忧肝胆俱裂。
“忧哥哥~像刚才那样~再榨取一次咪咪露~这次把咪咪露的脑袋也变成大肉棒吧~”
脑袋要变成龟头了,想想都刺激,咪咪露献上萝莉热吻,五官被快感击散,而后组合成一副痴傻淫贱的面容,谄媚着还要再次“双修”。
“忧你可知道,刚才的是魔女的炼成仪式,你要把咪咪露变成魔女吗?”
莎夏忽然开口。
魔女,这种魔物有很多种名字,泄欲的肉人偶,肉玩具,是魔物的食粮,也是魔物取乐的工具。
在旧时代,它是魔物们为了更方便发泄自己的欲望造出的使魔。
“哼!莎夏姐莫要说笑,教国早有研究,天使、魔女、魔宠实际都是同一种使魔,都是它们创造者的用途不同罢了。”
忧眼皮跳动,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将实际情况诉说。
“……”
莎夏无言,只将手腕压下了一厘米,胜利的天平明显朝向了她。
沉默开始了。
场中只有咪咪露的娇喘,她香汗淋漓,有心无力的乘骑在忧怀中。
偶尔几道眼角余光,对莎夏只有埋怨。
“忧哥哥……刚才的……咪咪露好像很痛苦……你……你不要那样了……”
是爱丽,纯真无邪的女童鼓起勇气打破沉默。
痛苦吗?内脏被吞噬,濒临死亡,应该很痛苦吧。
女童的话是一个开关,刺痛了忧的心。
“爱丽……不要多嘴……那个……那个……大哥哥这样做一定有大哥哥的道理……而且……你看刚才咪咪露的表情……咪咪露的表情……实在太……太那个了……”
既然痛苦,为何表情快乐到融化。
希塔年龄稍大,和爱丽一起蜷缩在莎夏怀中,不敢骚扰。
“但是……但是……他们在做那事儿……”
爱丽扭扭捏捏,面色潮红,咪咪露的表现是快乐的,只是快乐过了火,就变成了折磨、变成了酷刑。
“别!别说了~”
希塔连忙堵住爱丽的小嘴,她怯生生的望向莎夏,敬爱的修女姐姐,正用一种失落、愤怒以及嫉妒的表情和忧对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弟弟已经踏入了邪道。
咔啦咔啦。
察觉到胜利有变。
忧脖颈的锁链一阵颤动,挥舞起来,先是龟甲缚绑住了咪咪露,把她从忧的肉棒上拔出来,而后护送出魔力风暴,送到普莉美拉身边。
也就在失去咪咪露之后,角力的手腕快速朝莎夏靠拢,忧不得不暴起青筋,面红耳赤的抵抗莎夏。
“终于轮到我了,快点~快点。”
阿拉梅丽雅欣喜若狂,锁链们主动把她绑缚,褪去仅剩的内衣和残破盔甲,把她放在了忧的大肉棒上。
噗呲~先是淫靡至极的水声,而后就是狂风骤雨的啪啪肉欲。
阿拉梅丽雅高速挺动着腰肢恨不得将睾丸都坐进蜜穴,她可不是咪咪露那般贫弱身板,她丰满的很,因此她的视觉冲击,要胜过先前百倍。
肉欲狂乱,女体翻飞。
爱丽无言,希塔呆滞。
“哼。”
忧笑着开始了新的一轮榨取。
阿拉梅丽雅对比咪咪露很弱,要小心使用,她和普莉美拉只能用来给咪咪露争取恢复时间。
如果能再来一个的话……
忧破天荒的看向了卢茜安,后者被他这一看之后,瞬时怒目圆睁。
唉~不行啊!
“别看她啦~一个没有魔力的废物,根本帮不上忙~她不来添乱就已经好啦~”
淫媚至极,酥软入骨。
阿拉梅丽雅竟然发出这般声音。
忧急忙望去,但见怀中人媚眼如斯,金眸染赤,犬齿变长,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说不出的凌厉。
“哈哈哈~忧~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做爱,那点封印早就模糊了~但是别担心~我变成什么样子,还不是你一个念头,但是现在~我建议你用我的另一个状态比较好哦~”
耳语丝丝,犬齿啃咬,变成半吸血鬼状态的阿拉梅丽雅趴在忧肩头,不让外人看其表象。
魔物的交合跟人类的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就算是普通魔物,交合起来给爱人的收益也是极大的。
“嗯~也只有这样了,配合我吧梅丽雅!”
忧摇头挣脱阿拉梅丽雅的咬耳。
淫虐性格的吸血鬼刚刚咬破了自己的耳朵,还吸了里面的血!
阿拉梅丽雅用她那格外猩红的香舌舔了舔嘴唇,背后一对魔力蝠翼几乎成了实体。
“赌上血翼家族的荣光!”
倒反天罡!
阿拉梅丽雅的圆臀变成了乘骑小马达,阴道吸尘器。
子宫庞大的吸力让忧晃神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里面有无数嫩手和细嫩小嘴的结合的真空空间一般吮吸着肉根,亲密无间地包裹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之处。
“嗯嗯!艹,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忧在角力中的第一次,不是以自身意志转移注意力,这导致他的手大幅度的落败,已经坠了一半,马上就要碰上桌子!
“啊哈哈哈~”
阿拉梅丽雅纵声狂笑,双手揉搓着胸前玉峰,捻动着乳环。
谁让爱人封闭自己的记忆,先捉弄捉弄。
忧被这一惊,心神松散了,让他有空恢复清醒,立马推导出少女所想,不由得叫苦连天。
可是二人岂会因为玩乐耽误正事。
阿拉梅丽雅瞬间发力,血光冲天,照的教堂一片血色。
“先祖啊!遵从契约,响应我的呼唤吧!”
阿拉梅丽雅抱住忧,长着尝尝犬齿的榨精口腔堵住了爱人的唇。
咚咚!
心脏跳动声嘭嘭乱响。
忧感觉到了,教国地下有什么在响应阿拉梅丽雅,在给她提供力量。
力气涌上来了!
深渊,拥有庞大力量的深渊,自己跌落了进去,尽情吸收它们。
“呜呜~”
忧被这未知的能量填满了,手臂自己搬回了正位置。
不,不是为了胜利,只是单纯为了发泄自己的狂暴。
此间,唯有莎夏力量最强,莎夏在和这力量对抗,因此,这未知的深渊要扫平这绊脚石。
莎夏当然知道这点,她分出一部分力量,去对抗深渊力量的来源。
不然忧很快就会被这力量支配,成为它的一部分。
“怎样?马上就把胜利献给你!”
阿拉梅丽雅捧着忧的脸,尖长的红指甲按着忧的脸皮。
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心神涣散。
心里乱糟糟的。
想要挣扎,却被莫名的力量吸住灵魂。
“遭了,是夜魔化的征兆!”
咪咪露虚弱的喊道。
但随即,腹部的悸动让她蜷缩起来。
“嘁!”普莉美拉拿起了星弓,但是不知怎么又放了下来,只喊道“忧快点说话啊!”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有理由阻止这一切!
不然,我会陪你一起成为魔物。
这是两位巫山妻子的自私。
“TMD,阿拉梅丽雅,快点放开忧!”
卢茜安狂怒大吼,重剑朝她劈去。
然而她的手刚出了屏障,魔力洪流就化掉了她的重剑,吞噬了她的血肉。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教堂。
到底我还是在意你的。
曙光破晓射入了漆黑深渊,忧清醒了过来。
“卢茜安!”
不管了!
忧强行让聚集的力量转向,空出的手对着卢茜安,运行剑起沧澜,五太魔力带着未知的深渊能量去保护卢茜安,把她裹住,推回了屏障之内。
月盈则亏,正在顶峰时强行改变目标,可不只有散功的风险,搞不好,忧和阿拉梅丽雅会被风暴碾碎。
此时阿拉梅丽雅也知道犯了大错,自己的做法是何等的幼稚。
“啊呀!我才只晚来一会儿,就变成了这种事态!”
有一股能量突破了所有禁制,它很强,也很精纯,让人恐惧的同时也渴盼着它。
只有最强的[勇者威光]才有这般效果。
“再让你肆意妄为下去,对我和芙兰的计划可不好哦~”
异物出现在了教堂之中。
那是教国的明灯,勇者们迷途的信标
威尔玛丽娜。
“锵锵!王·忧·佩尔法斯最棒的青梅竹马,完美的性爱对象,威尔玛丽娜闪亮登场!”
谈及青梅竹马,威尔玛丽娜还特意朝卢茜安抛了个媚眼。
后者听到这般挑衅,直接被说懵了。
她不明白教国最强,最高贵,最光芒万丈的勇者何时成了忧的青梅竹马。
但是,让人恶心的怒意翻腾了起来。
就算你是赏识我,给我光明前途的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敌人。
不提少女复杂心绪。
威尔玛丽娜拿出一面银白圆盾,中心位置磨光透亮,与镜子无异。
朝上一举,像是漫水的浴缸拔掉了塞子,魔力风暴被其尽数吸收,众人苦恼的能量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少女玉足跺地,来自深渊的未知能量就被强行掐断,链接它的阿拉梅丽雅萎靡在忧怀中,记忆重新封闭,恍恍惚惚,不知所以,只觉得有爱人相伴,就别无所求。
而忧遭此变故,力量损失一空,角力的手也软绵绵的,再无力气。
“玛丽娜……”
精神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失去意识是迟早的事,忧立刻向威尔玛丽娜求援。
少女闪身到了他面前。
出人意料的少女没有进行帮助,而是轻轻掰开了二人的手。
“好啦,先这样吧!赌局下次再开!”
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忧隐约听到了这样的话,而后,自己好像被威尔玛丽娜夹在了腋下。
“莎夏,你我也别搞障眼法,在这教国,唯有你是我的对手。但是,给我点时间,七日之后,忧不会用任何外力堂堂正正的战胜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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