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第三卷266-271) 作者:思维幻痛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0 12:27 已读1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纯洁祭殇】(第三卷254-259) 作者:思维幻痛 由 麻酥 于 2026-04-10 12:23
【纯洁祭殇】(第三卷266-271)

作者:思维幻痛

第三卷 黑暗命运

  第266章 溢奶女摄政和魅魔女勇者的双飞补魔

  梦境,五彩斑斓。
  周遭像打翻的染缸,黑的,红的,说不清的颜色混在一起。
  它们像是液体,又像是气体,用不可言说的压迫力向自己挤来,像是要揉捏橡皮泥一样把自己重塑,玩弄。
  梦魇啊!
  青年残缺的意识在其中随波逐流,不知所以。
  形象点的话,只有脑髓和一颗连接它的无神眼球,能让青年意识到自我,感知到外界。
  庞大的力量短暂的支配了自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无尽的空虚,导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虚无,黑暗,谈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就像出生以来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一样,不明白这样的事从何时开始,又是为甚么会发生。
  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好在阿赖耶识并未让自己久等。
  一对逆蝶破开沉寂,来到脑髓身边,散发着欣喜与喧闹,围绕着它翩翩起舞。
  “来了……”
  仅剩的那颗眼珠震动着,看到了解脱,与脑髓链接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满目都是血丝。
  “啊~可怜的忧~一定很难受吧~都是我的错,让我先来抚慰你吧~”
  紫色带着绒毛的蝴蝶嬉戏在眼球上,用她的蝶翼将其包裹,给它带去温润湿濡的感觉。
  ~芙~兰~
  青年在一瞬间取回了记忆,知晓了蝴蝶的身份,他很自然的放弃一切抗拒想法,将整个眼球都陷入蝴蝶绒毛构成的温柔乡。
  “不用担心哦~马上就把你的意识拼起来~一点都不会痛~还会舒服的射精呢~”
  另一只蝴蝶像谄媚的蛞蝓,它将蝶翼附着在脑髓上,带着同样的湿濡,从左边爬到右边,充满淫媚和饥渴。
  ~威尔玛丽娜~
  蝴蝶将吸管状的口器和触角插进来脑髓,就在掌管快乐的部位。
  而后注入了某种液体。
  啊~脑髓在颤抖。
  她们在给自己注入名为快乐的毒。
  如果有眼皮,自己那颗眼珠一定在开心的翻白眼。
  “嗯~很舒服对吧~我的魔力制成的麻药~对忧来说是大补呢~还有媚药的作用呢~”
  “什么麻药啦~明明就是你小穴的淫水~嘻嘻~快去办正经事~把忧其他的部分找回来~”
  前戏、前戏而已。
  威尔玛丽娜依依不舍的停止了注入液体,张开翅膀深入这片斑斓空间之中,不见踪影。
  而后,万物翻涌,蝴蝶带着忧的另一颗眼球回来了。
  “会有点痛哦~嘻嘻,开玩笑的~忧现在只会感觉到快乐了呢~”
  威尔玛丽娜在两人面前舔着那颗眼球,然后用六根足把神经一一捋顺,和脑髓的神经接好。
  呜~呜~
  每接一根神经,脑髓就跳动一下。
  先前的那些液体正将脑髓感知到的痛苦全都转化成极致的快乐,惊涛骇浪一般席卷着灵魂。
  难怪需要前戏,快感有多强,痛感就有多强,脑浆都在跳动,如果是痛苦,忧恐怕要疯掉。
  “啊~啊~芙兰你看啊~忧的灵魂都要散掉了,肉棒还是那么坚挺,射出的精液还是那么有活力~”
  威尔玛丽娜兴奋不已的舔着脑髓,说着爱人灵肉分离的情况。
  “嘻嘻~小淫娃,把忧的灵魂补完,在识海做爱那才叫有意思呢~忧会把你肏死再肏活,幸福的变成母猪呢~”
  “啊啊,我要做母猪~我要做忧的性爱母猪~”
  威尔玛丽娜兴奋的煽动着翅膀,给爱人衔来一件件肉体,内脏,骨骼,肌肉,还有皮肤,尽心尽力的补完着忧的灵魂。
  而当最后的肉棒被蝴蝶包裹着带回来时,忧完整的自我忽然意识到两只蝴蝶的真实身份。
  “两个混妮子,居然用小穴舔的我浑身都是~”
  就在这句话说完,忧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肉体。
  眼睛直视着朱红幔帐,灵魂经历极乐地狱的忧,干涩的肉体脑髓反倒像纸一样空白。
  “欢迎回来!好老公的死亡一日游感觉如何?”
  甜腻腻的奶香钻入鼻腔,而后就是一对色香味俱全的完美巨乳排山倒海而来,令人安心的白色充斥忧的大半视野。
  芙兰穿着极其暴露的紫红色吊带连衣裙侧躺在忧身边,把自己沉甸甸的美乳压在爱人的脸上,而威尔玛丽娜则乘骑在忧的肉棒上,像是献舞的舞姬,用她媚死人的腰肢做出各种榨精动作,浓郁的醉生梦死,只教精液射个不停。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忧伸出手掌,很自然的放在芙兰的巨硕玉峰上,轻轻一捏,粉嫩乳尖便射出一道奶香琼浆,刚好落入自己口中。
  “美啊~真美啊~难怪孩子们最喜欢妈妈的奶水~无穷无尽的沉沦,尝到的第一口美味,竟然能如此让人着迷。”
  忧大口吞咽着少女人妻的奶水,抢夺着女儿将来的食量。
  连乳晕都一起含在嘴里,用力的嘬着。
  “啊哈!好舒服~忧吃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乳头被你吃的硬硬的~可以用牙咬哦~拿出怀念妈妈的力气来吃奶吧~”
  玉乳左右摇晃着,很舒服的享受着爱人的挑逗。
  “咕嗯~不要只看芙兰了啦~人家的小穴也很舒服呢~”
  独占下体的威尔玛丽娜,子宫刚刚饱餐一顿,就又开始了下降榨精,去包裹那颗硕大龟头,而大肉棒也忙送不跌的对花芯开始了活塞运动,把那子宫的精液豁出来,再塞进去。
  精液混着淫水,分成一道道的暖和液体,流在忧的子孙袋上。
  “我睡了多久?”
  忧拍了拍威尔玛丽娜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后者懂事的趴在他身上,化身性爱母狗,后臀一抬,肉棒拔瓶而出,波波有声。
  只见威尔玛丽娜蜜屄撑大,好似粉肉洞窟,其中精液横流,过了一会儿才堪堪闭合,随后淫荡勇者把菊穴对准巨龙,再度坐了下去。
  “一天而已啦~忧恢复的真快,不愧是我的主人呢~”
  威尔玛丽娜将两瓣臀肉收紧,圈圈有软沟,道道能销魂,灵敏度远胜蜜屄,比蜜穴更好操作。
  这勇者菊穴,又是别样一番滋味。
  “还是顽皮的性子~我其实更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忧长出一口气,肉棒保持着抽插,继续玷污着教国最强勇者所谓的的贞洁。
  “对了,其他人呢?”
  争斗的可不只是自己啊!
  “阿拉梅丽雅发了火,带着紫金卫把多米尼克教堂围了起来,咪咪露和普莉美拉倒不用担心,她们俩有韦丝娜照顾,正在隔壁闹腾呢~”
  芙兰伸手在威尔玛丽娜的溢精淫穴上扣了两下,掏出那黏着白精,优雅的放入口中,销魂咀嚼。
  爱人吃自己的奶水,自己也得尝尝爱人的精液牛奶,如此,才显得公平。
  忧精心一试,识海翻涌,把咪咪露和韦丝娜强行扯了进去,触手如饿狼撕咬,肉浪连连,把二人从里到外看个清楚,尝个明白。
  “还有呢?奥莉薇娅、卢茜安……”
  识海之内自然神通广大,好似造物。
  但当忧尝试让现实的自己坐起来,却发现肉体使不上一点劲,除了张嘴吃奶,挺起大肉棒肏穴,全身上下竟然没一点自我能力。
  ““嘻嘻嘻””
  两女同时发出媚笑,其中甚至夹杂了点刺耳的嘲讽意味。
  她们笑什么?忧心中疑惑,揉奶的手和大肉棒索性都不动了。
  “别呀,动嘛~动起来嘛~忧不主动肏我,乐趣要少一半呢~”
  “奥莉薇娅就在门外……”顿了一顿,坏心眼的女摄政眼中尽是狡黠“还是让她待会的好,嘻嘻嘻我们在里面香艳疗伤,她只能干看着,哈哈哈,太有趣了,太好玩了。”
  “唉。”
  忧无奈的叹了口气,金发傲娇大小姐和青梅竹马大小姐是相克的属性,她们俩在床上见面肯定又要闹腾。
  还有一个呢,自己在昏迷前最担心的那个。
  “别担心那个废物啦,一点忙都帮不上,她过得可滋润了,哼,讨厌的家伙~”
  威尔玛丽娜去捧芙兰的脑袋,两人开始亲昵热吻,口中各含一口浓精,推杯换盏,好不淫靡。
  “……”
  忧还想再问,却感到菊穴内一阵吸力,精关一松,滚滚浓精爆射而出,顷刻灌满少女肠道。
  这次射精,好像连精神都射了出去,被威尔玛丽娜抽进了肠道中,封闭起来。
  情知如要再问,威尔玛丽娜就有了火气,那时非把自己榨成傻子不可,忧干脆换个话题。
  “莎夏的事,我输了。而且……我真的好煞笔、好猥琐,我在妒忌她,她的力量比我更强,不能想象的强……我一直用道德制高点粉饰自己,弥补我力量上的不足,弥补我的懒散的本质,在她表现出比我更强的一刻,我忽然希望她能变成一个弱小的女人,就是那种她是弱者,就该被我征服……”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大致就是这种情绪。
  忧将妄念的自己定性为“贱”。
  “嘻嘻~好老公不要妄自菲薄~莎夏是多米尼克主神的宠儿,还有教堂传承在身,修行到她的境界,能克制一切受祝者,咪咪露和阿拉梅丽雅是根本帮不上忙的,不是你的过失。”
  芙兰媚笑着,伸出舌头巧妙的和爱人舌吻,贪婪的舔遍了爱人口中所有的g点。
  “能克制受祝者的境界?”忧重复话中意味“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她们都是神的奴隶啦,奴隶是反抗不了主人的~嘻嘻嘻。”
  威尔玛丽娜揭露秘密时总是格外兴奋,尤其是那甜美的笑容,显得整个人愉悦而奔放,一点也看不到曾经的矜持与尊贵。
  噗叽、噗叽,无毛美鲍套弄的更欢快了,柔软的淫肉紧紧贴在棒身,菊穴中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的摩擦着,还有她那极品榨精的肠道,更是将肉棒整个套住上,令忧更加兴奋,
  “玛丽娜~难道说是[神之加护]的原因?不会是拥有神之加护的人无法反抗神吧,那可太糟糕了。”
  神之加护]几乎占据魔法主流的九成,要真按使用神之加护等于神的奴隶这般推论,那世上所有魔法师都是奴隶了。
  忧受不了刺激的拼命颤抖,但是肉棒即将高潮的兴奋快感却让他顾不得许多的用力往上冲刺着。
  “嘻嘻~正解~但是忧放心~雾大陆修行体系和弥赛亚不同……咕嗯~大肉棒好像要射精了呢~先射精吧~热热的精液牛奶最棒了~”
  威尔玛丽娜边用双手按住忧的肩膀,身体开始上下挺动,尽心尽力的套弄肉棒,两只翘乳随着上下左右的翻飞。
  “啊!哦啊!不,我不许你们做奴隶~你们应该是自由的!”
  看向芙兰、看向威尔玛丽娜、看向所有水乳交融的至爱,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果硬要做奴隶的话,也只能做自己的奴隶。
  忧大声吼叫着,下身耻骨一次次撞上雪白翘臀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声响。
  “啊~就是这股气势,更多~更多~更多的把我满足,把我独占~啊~忧的邪念做爱太棒了~用爆掉肉棒的力气在我菊穴里射精吧~”
  少女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又湿又热的菊穴紧紧吸住肉棒,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下降的臀瓣都要把阴囊往上夹一把。
  “额……哦啊!”
  狂乱的邪欲充斥了内心,忧的双手弃了芙兰的溢奶巨乳,转而去用力揉搓威尔玛丽娜形状完美的翘乳,用力左右拉动,手指还使劲揉捏她尖挺的乳头。
  他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恶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的抽插淫穴,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越插越快,直到他的小腹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肉棒的海绵体也开始了痉挛。
  “加油~加油,好老公,肏翻她~你才是我们唯一的主人~”
  芙兰在一旁加油鼓劲,她欣赏挚友对爱人的催淫做爱,兴奋的不能自已,用手挖进挚友的湿濡肉唇,数根手指穿梭其中,用力极大,肆无忌惮,忧的大肉棒甚至能在菊花里感受到淫穴里的翻江倒海。
  “一起去吧~一起去吧~忧~我要顶不住了~射精~射精~射精最棒了~”
  双穴同开,威尔玛丽娜快乐的发出一连串的淫荡声音,摆动屁股迎合使得龟头更深入菊穴,那种酸、酥、痒、麻的舒服滋味,早把她的淫欲彻底地激发了出来,让她深陷纯爱榨精的幸福感中。
  忧只感到一阵快意,更大力的狠肏着,把威尔玛丽娜推上了高潮,一股温热淫水混着浓精从美鲍穴中泄出,打湿了芙兰正在掏穴的玉手,令她更加卖力。
  “看招,你个淫荡勇者被人肏菊花也会高潮,实在太淫荡了!”
  忧用尽全力一插,整根鸡巴没入菊穴之中,不一会他的阴囊也卟滋的一下塞了进去,不可能的景象,难以置信的做爱方式,两人胯间以最大限度的结合在了一起。
  威尔玛丽娜只感到阴道中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硕大的龟头紧紧顶在肠道之中又充实又酥麻,而后一道炽热奔流从龟头射出,填满了整个腹腔,把自己的稚嫩肠道,来了个凶猛灌肠。
  “啊~啊~嗯啊~灌肠做爱太舒服了~浓精灌肠呢~”
  威尔玛丽娜身子一软,就势趴在爱人身上,剧烈的运动和极愉悦的快感让她气喘吁吁,心满意足。
  些许缓和后,少女缓缓说道“忧~真是的,不要在射精完之后发表人生感言啦~很扫兴的~”
  威尔玛丽娜顺利榨出一发精液,挚爱浓膏将菊穴填满,她的体质简直就是为了快乐做爱而生的,不知疲惫,而后她满足的站起身来,张开笔直玉腿横跨在爱人正上方。
  无毛美屄还有粉润菊穴都在向外滴滴答答的落着精液。
  精液相当浓郁,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少女淫荡的掰开美屄,露出里面漂亮的粉肉,那外翻的形状果然和蝴蝶一样,说不出的极品。
  随着她的淫荡动作,两个浪穴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在爱人胸前制作了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
  似乎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表现她的淫荡,少女大方的扣挖淫穴,还拉住阴唇,将它扯开,忧看的清楚,果然是蝴蝶形状。
  几滴晶莹欲液落在白浊蛋糕上,溅起的波纹,点缀出几朵淫荡之花。
  是该说她技术好,还是还说她爱玩?
  “技术不错嘛~小淫娃。”
  在芙兰眼里,明显是前者,她长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的嘬着精液蛋糕。
  二人以忧为人体宴,分食了精液蛋糕。
  “你们两个啊,就不能让我正经思考一下吗?”
  思维又被性交占据了,忧颇为懊恼,望着自己胯下昂立朝天的鸡巴,曾经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大小,竟然膨胀成幼女手臂一般巨硕,不似人类,反倒和马屌有的一拼。
  打从醒来之后,身体就被这两头饥渴的雌兽紧紧纠缠,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轮换交替的美穴,让忧对自己身体越来越陌生。
  肉体很自然地清楚爱人欲求,每满足对方一次,体内就加深一股莫名的欲望,反复在被榨死的极乐和滋补的天国之间积累,越来越深。
  发泄不尽的无穷淫欲,让他忘却自我的沉沦在这两名灵肉交融的淫娃身上。
  “呵呵……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咱们三个像这样连续不断做爱四天,你就能拥有我的力量了,保证你轻轻松松就能打倒莎夏。”
  娇媚的声音从威尔玛丽娜的嘴中发出,充满了支配欲、占有欲,她渴望着忧成为自己的奴隶。
  就像“神”赐下祝福,用名为[神之加护]的力量支配世人。
  “难道说……”
  忧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就是那个[难道说]!”
  威尔玛丽娜潮红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以T台亮相的模特般在忧上方扭腰,好让爱人看清她浑圆挺翘的榨精屁股。
  忧的眼睛睁大、瞪圆,心绪也开始激动起来,因为在威尔玛丽娜的臀沟中有一件异物正在飞速生长。
  起先只是白色的细长硬物,随着它的生长,慢慢的变黑、变长,变得像胶质般光洁,卷曲摆动间展示出它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质感,顶端也长出一颗让人浮想联翩的爱心。
  “嗯呢~尾巴好敏感~这里到处都是忧的空气,比伤口撒盐还要刺激呢~”
  威尔玛丽娜将成熟的尾巴从背后绕过,伸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舔弄着心形尾尖。
  啊~果然是魔物化啊!忧心中震撼。
  明明已经和魔物化的威尔玛丽娜做过很多次了,但是这般由人变化成魔物的景象,却怎么也看不腻,尤其是舍去人类的身份,转化成另一个物种,三观,精神,还有生活习惯彻底扭转的过程。
  没由来的疯狂!
  忧想笑,是欣慰,还有支持爱人的情绪,但是自幼灌输的高洁三观,尤其是那跟魔物正邪不两立的教导,让他拧巴了起来。
  脸上似笑非笑,竟有种自毁的崩坏感。
  “啊~忧的视线太火热了~本来魔物化就有快感~还被你这样看着,但是要看就要仔细看好哦~我的魔物化~人类的性快感直接提升到魔物的标准,会失禁~”
  威尔玛丽娜调皮的轻笑着,泛着秋水的眼瞳迷离的看着忧扭曲的笑脸。
  这次直接背对着爱人和挚友。
  “嗯呢~脊椎好痒~好痛~但是又好像把忧的肉棒塞了进去~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忧~”
  淫叫声中是痛苦和愉悦的双重极乐,尾巴兴奋的摇摆着,忧不会不解风情,直接将其一把抓住,放在胯下,而那爱心状的尾尖则裂开四瓣,顺势吞下巨根。
  咕咕~咕咕~蛇口贪婪吞吐,细小滑腻的腔肉精心服侍着肉棒,令忧焦虑心神瞬间缓和,转而变得愉悦糜烂。
  再看威尔玛丽娜畸变,从她那光洁玉背向下,水蛇腰同样鼓起了硬物,由脊骨向两旁延伸,噗呲一下冲破了皮肉,展开一对亵渎骨翼。
  魅魔的翅膀不是用来飞行,而是在乘骑榨精时辅助扭腰的动作。
  而且,当魅魔将榨取对象的肉棒提升到鼓起肚脐,涨满子宫的时候,在肚子上合隆环抱的翅膀,就像避孕套降低肉棒敏感度的作用一样,可以让魅魔的子宫实现更长久的榨精。
  “嘶~嘶~这尾巴~居然能把阴囊也一起套进去~”
  魔物化的最后一刻,威尔玛丽娜的榨精口器把忧整根肉棒连同菊花都裹住了,其中产生的极强吸力更是一刻不停,忧难挡其锋,精关瞬间崩溃,把自身精华再次交了上去。
  “芙~芙兰~”
  忧攥着芙兰的手,虚汗如雨下,就好像那分娩的孕妇。
  高潮已过,射精却停不下来,魅魔的榨精尾巴抱着肉棒,还是“咕咕”的吞咽着,在那细长的尾巴上运送着一个个的水球包、精液球。
  “呵呵~好老公别害怕哦~威尔玛丽娜只是有点小激动,她刚刚魔物化,精神状态还没平息下来,榨精有点用力而已。”
  慈爱,母性,芙兰杰西卡以怀孕少妇的慈祥态度爱抚着忧,亲吻着他的额头,胸口。
  “空了~我要~被吸干了~为什么,以前榨精只是一下~现在连绵不绝……停不下来……”
  以往自己的精液只需一发就能让威尔玛丽娜高潮到昏厥,甚至射成西瓜肚,现在她的小穴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也填不满。
  这样下去,等魔力回流,自己根本来不及净化,没准当场也变成魔物了。
  芙兰不语,只是拥吻,用淫靡的口腔给爱人注入源初魔力,让他稍稍安心。
  “嘻嘻,受不了是吧~忧,你和莎夏交手其实也是这种局面哦~”
  淫眸灼灼,威尔玛丽娜的脑袋上长出魅魔犄角,那是属于爱人阴茎巨炮的炮架,也是爱人性交时的扶手。
  “不行~我的脑子里,没办法思考,不要再榨了~让我想想~我要忘记重要的事情了~”
  强烈的吸精让忧差点沉沦在淫欲的泥潭中,好在最后一刻,忧叫停了这个饥渴的魅魔。
  “唔~忧~你真的要考虑吗?和变成魅魔的我继续交媾的话,我就能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拥有和我相当的力量上限,到时候,再由我给你注入魔力,那时候……锵锵!教国第三位神明就诞生啦!”
  威尔玛丽娜松开了肉棒,转而将她那完美玉足踩在了肉棒上,足根碾住阴囊,足趾“捏”住了龟头,开始如同捏起高脚杯一般的优雅足交。
  “什么神明的……”
  自己根本就不想当神。
  即使成功了也一定会像海底的????鱼一样吧,雄性寄生在雌性身上,只负责交媾。
  理智,肉体,自由,通通都抛弃了。
  权衡利弊,忧的脸色暗淡下来“我……我不要……我不能答应你……我果然还是不行……我不想放弃拥有自由的权利,我想要的是大家用自由意志聚集在一起。”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好虚伪啊,明明强奸了你的母亲、还用邪恶手段调教了贝尔摩多……我……我确实没能做到知行合一。”
  虚伪,太虚伪了。
  下定决心要做恶人,自己却还是被曾经的道德准则折磨。
  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变成人渣,软饭男,过往的人生就像热油一样淋在身上。
  好痛苦。
  “我……想和大家一起拥有自由……”
  忧捂住眼睛。
  魅魔的榨精堪比毒品,它产生的激素摧毁了忧的神经,然后又用它们自身的成瘾性污染了灵魂和肉体。
  反反复复,让忧在极乐之后感受到的,只有遗憾。
  “嗯~这下可难办了~忧~刚刚的修炼方法是最快的~而且我也答应了莎夏,七天内让你变强战胜她~看来我只能去求求那位大人了~”
  如果爱人正常修炼的话,这辈子能有陨星级就不错了。
  魅魔少女呢喃道,把刚刚榨过肉棒的尾巴放在樱唇前,用猩红香舌舔了舔尾尖。
  忧还没从榨精余韵中缓过来,性瘾让他神经缺失,饶是如此,他还是态度坚决的拒绝了魔物化修行的提议。
  屋内陷入沉默。
  忽的,一阵悦耳轻笑牵动二人思绪。
  “你们啊!一个个死脑筋,就不能用逆向思维思考一下?”
  芙兰扶着孕肚站了起来,替代了威尔玛丽娜坐在忧胯间,伸出玉手撸动着爱人的肉棒,还将这根火热的巨龙贴上了自己淫水泛滥的蜜屄。
  “玛丽娜,告诉我们你修炼的方法吧!”
  少见的,芙兰用上了忧对挚友的爱称,还露着迷魂的微笑。
  忧不解其意。
  威尔玛丽娜来历复杂,不能深究,但作为名门望族,她的修行方法无非是专家教导,资源培养。
  作为幼年伴侣的他再清楚不过。
  “嗯~学习是什么来着?”魅魔少女将食指抵住嘴唇,说出无数学生妒忌的话“剑术、魔法什么的看一遍就行了吧~与其听那些自称老师的人,还不如我自己去看教国的典籍。”
  作为教国最强勇者成长至今,天才一词可不是夸奖那么简单,只能算是这位少女的点缀。
  “就知道你得这么说,你在和我战斗的时候,所用出来的招数,教国可没有记载啊!那我就换个问法,你在[模仿]它们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
  芙兰用湿润蜜屄缓缓摩擦着肉棒,磨得肉棒满身淫水,在灯光下好像抹了一层油光,加上肉棒火热,蒸腾丝丝白气,淫媚无双。
  “芙兰~你是想说玛丽娜自己领悟的招数吗?魔道、战技、用久了,总会有自己的特色~”
  忧尽管神智不清,但也在接连暗示中领悟到什么,威尔玛丽娜能冠绝教国,拥有的绝不可能只有普通战技。
  只是她的力量太强,普通批砍都能使出劈山的效果,对于一般敌人,还没用上真本事就被她打败了。
  “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变成射精傻子的好老公还能有深度思考的意志力,不给你点奖励说不通啊~看招,小穴和手指的双重攻击~”
  芙兰的小手加快了套弄速度,她体质极品,肉壶分泌的淫液自然也是绝佳的催情淫物,简直是为怀孕而生。
  十根玉指的纠缠,还有小穴两片美鲍有意无意的摩擦,大量淫水渗入到阴茎敏感的神经里去,让忧感到销魂蚀骨,仿佛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都要爆炸了一般。
  他本身就对爱人没有抵抗力,此时挚爱双管齐下,比刚刚的魅魔榨精也不逞多让。
  “哦啊……”
  随着一声不争气的男性娇喘,忧最后一丝精华也被芙兰抽空了,汩汩白精从龟头爆发,从小腹往上,满过幽邃乳沟,直抵那倾城俏脸,滴滴答答,沾沾连连,是芙兰最爱的精液浴。
  “嗯呐~好老公就是意志太坚定了~无论我怎么调教始终不能把你变成听话的模样,索性我也放开手,让好老公自己成长好了~”
  芙兰迫不及待的舔着手上的白浊,添完似乎还不满足,双手把双乳托住,又是经典的自给自足、对着乳沟蛋糕大快朵颐。
  “分我点~分我点~”
  威尔玛丽娜早就口水直下三千尺,朝着二人胯下就扑了过来,没想到忧扯住她的翅膀,芙兰揪住她的耳朵,愣是把她拦住了。
  “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在运用招数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芙兰像吸吸管一样,嘬着自己的一颗巨硕美乳,美人自渎,何等淫荡的美景。
  “当然是想着忧了,忧的身影,忧的话语,还有忧气味,啊~受不了~好羞耻~好舒服,芙兰,你真是恶毒,居然唤醒我的回忆,身体好热~我和忧分开的每一刻都在想着他,喜欢他,爱他,拿他来自慰~拿他来想象,我的眼里只有忧,父母、下属,他们我其实根本就没记住过他们~”
  威尔玛丽娜活在过去,也活在未来,魔物化加重了她对忧的爱意。
  “很不错的回答,但是完全跑题了,还是我来给你解释吧~”
  芙兰将手中的精液喂给了威尔玛丽娜,后者迫不及待将对方的手指含入口中,反复吮吸,直到吸得泛红为止,仍是意犹未尽。
  “忧在我们面前演示过[凡念六意],这就是答案,很奇特的功法,只要在我们的脑海里重新回忆过一遍,身体就像修炼过一样,而且根据每个人的特点不同,功法会自动演变成适合那个人的样子。真神奇,最开始我也不相信,直到我和你战斗,你和我用的招数原理居然一样。”
  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因为日日夜夜的思念,将和忧所有的相处时光在脑中重演了无数遍,早就烙进了灵魂,分也分不开。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的修行理念。
  “最关键的是,这种功法似乎可以互通,只不过需要一方豁出全部,灵魂乃至肉体,奉献给另一个人。”
  忧恍然大悟,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当初我和你再次相遇~我的力量全都给了你~还有前阵子我给~今宵洗礼~给她提升力量。”
  两个案例都印证了芙兰的说法可行。
  芙兰点头,淫媚笑容不减“不光是这样哦,你要是只有和我交合的话,也达不到现在的圣徒级……”
  今宵就是例子,两人灵欲肉交合一体,但是今宵只是借忧的力量开启修行,短时间不能拥有超过忧的力量。
  像忧这样,先被芙兰超越,而后和她持平,力量起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目前芙兰是境界高,魔力上则和忧相当。)
  “你是想说……韦丝娜?莉娅?”
  两位圣徒在妻子们之间仅次于芙兰和威尔玛丽娜。
  “没错,忧和她们交合之后,力量可不只是提升一个顶级吧,简直像拥有了源初魔力一样。”
  芙兰召出名利真实,威尔玛丽娜拿出真诚信仰,两把神剑交相呼应,各放出异色光芒,照耀屋内。
  与此同时,屋内地板上也有霞光万道,不输两把神剑,忧感知过去,正是威尔玛丽娜那日平息能量风暴的盾牌。
  三方光芒齐聚,淹没屋内一切景象,唯剩赤身裸体的三人。
  忧在这光芒中和两女遍观无极演变,从无到有,精彩绝伦。
  “说白了,集结灵欲肉可以让忧的魔力达到源初的水准哦,也就是你记载的太易,无极的阶段,而且、对我也很有帮助的哦~”
  光芒消退,芙兰怀抱名利真实,将剑锋置于乳沟,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锋刃抵在乳尖上,却分毫伤她不得,整个人充满了性虐气质。
  “说来说去,还是刚刚的隶从关系嘛,魔物也能做到,而且还快。”威尔玛丽娜摇着小尾巴,去逗弄忧虚脱的脸庞。
  “这就是大道殊途同归,而且理论上来讲,我的方法不见得比你的慢。”
  芙兰似乎有点奇怪,自从拿到这把剑之后,从活泼清纯的天真少女,变成妩媚妖娆的狡黠人妻,最后又变成城府极深的性虐女帝。
  忧一直以为是自己开启了芙兰慧根的原因,让她激发天赋,浓浓爱意腌制入味,如此看来,有些武断了。
  “芙兰~那把剑……不会是那把剑告诉你这么做的吧!”
  忧很担心芙兰会被他人掌握,那不属于自己坚持的自由理念。
  “啊~又跑题了,我就解答一下吧,这把名利真实,它拥有和真诚信仰相反的特质,真诚信仰会随着持有者改变形体,而名利真实则会改变持有者的模样~呵呵~也不用担心啦,名利真实只是给了我选择,要怎么做,还是我自己的决定。”
  “好啦,忧,修炼方法有了呢~第三个圣徒,我的母亲,教国的红女后,她年轻时可是教国的第一美人呢。”
  “你要做的,就是用大肉棒把她肏服~啊~妈妈迷恋好老公的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呢~”
  “竟然让自己的男人去奸淫自己的生母,芙兰,你就不能正经点……”
  被爱人一说,菲利希雅王妃那丰满火辣的身段立刻在脑海中翻涌起来,忧无法抑制自己的淫邪想法,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一圈,只得以手掩面,羞于见人。
  “嗯♀~忧,把手拿开嘛~看看我~是不是和妈妈很像~趁着这次补魔,拿我当练习对象吧~”
  芙兰发出了腻死人的淫荡声音,拿开忧遮挡的手,瞧着爱人脸红如霞,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人是激素动物,激素时刻影响着自我,忧此时的精神与肉体都被爱人榨取一空,双重空虚,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不行,用性征服别人……最无耻的做法……”
  凝视着芙兰妖艳的紫眸,忧在那对自己无尽爱意的底色中看到了支配,看到了占有。
  她明明是在对自己好,可自己怎么就放不开呢。
  “芙兰,忧虚弱的时候,你和我埋下的淫欲种子也会变弱,他体内正义道德的本我就会重新占据上风,变回真正的自己。”
  想要肥美的鱼肉就得准备好渔场,千万别演变成竭泽而渔的状况。
  威尔玛丽娜一转嬉笑神态,变得认真,她知道,忧最近的“清醒”只是芙兰赋予的假象,充其量就是把淫荡想法变成日常行为罢了,还远不到更改忧内心本位的地步。
  要是忧恢复了自我,己方一步踏错,他的正直理性就会促使他向莎夏坦白,那样的话莎夏背后的神明就有了介入的理由,把他也变成莎夏那样的神选,事情会演变成最糟糕的事态。
  魅魔舒展玉腰,淫荡双角顶端现出一团血气,形如胎盘,但这淫邪诡异的造物却冲出一道圣洁白光。
  白光如长条绸缎,在几人面前卷曲盘旋,化作崭新女体。
  “凝神聚体。”
  忧识得,那是威尔玛丽娜名为[等流身]的神造技艺。
  女体不着寸缕,白皙肌肤犹如初春抽芽的柳枝般吹弹可破,再看她灵动清新的面容,竟是与威尔玛丽娜一般模样。
  只是两人一个堕化为魔,一个仍是原身罢了。
  黎姿·沁。
  “忧主人正是关键时刻,[我]还是小心点好,免得让忧沾染淫邪魔力,莎夏非是易于,她若发觉,事态同样糟糕。”
  少女原身一出,洁净魔力源源不断的洗涤,屋内充满空灵。
  “嘁、言之过早了吧~莎夏性格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忧第一次死亡时她就坐视不管,现在也差不了多少。我担心的是她背后的神明。”
  说完,威尔玛丽娜身上的魔物器官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人类姿态。她以等流身为锚点,反向净化自己,实现魔物和人类的种族转换。
  “圣徒圆满之境,便是人之极限,再往后就是背靠神明与魔王的神使、神选,忧主人的力量已到瓶颈,为了日后的安稳生活,必须要将力量进一步提升。”
  黎姿·沁贴上威尔玛丽娜,两女玉乳挤压,白虎牝穴相和,玉腿更是你缠我缠,源初魔力游走,相互补足对方,渐渐重归一人状态。
  二心知根知底,自问自答间,也是在给观众讲解。
  “什么意思?难道说以后会有大事发生吗?”
  没法思考,真的没法思考,忧大脑一片空白,威尔玛丽娜话语中吐露的强烈危机感警告着他必须做点什么,但是被榨取一空的经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思考。
  “嘻嘻,忧,我虽然说要放手,但不代表我放弃目标哦,我要让你过上想肏谁就肏谁的日子,你也只需要思考和喜欢的女孩做爱就行了。”
  芙兰抬起她浑圆挺巧的屁股,对准忧的大肉棒坐了上去,仍是女上位,仍是孕肚乘骑,那等待已久的湿濡熟穴将爱人火热的巨龙一点点吞了下去。
  “嗯~好舒服啊~欢迎回到小穴~好老公的大鸡巴~我没有好老公的肉棒就是不行呢~”
  坚硬的龟棱刮擦着芙兰蜜穴中的寸寸嫩肉,庞大而又清晰的快感从被插入的地方席卷而来,带给她绵延不断的性爱快感。
  “嗯~嗯~”
  忧发出轻微的喘息声,这次与以往不同,没有被榨取的感觉,反倒有进食的满足感,蜜屄腔肉分泌的极品淫液,正透过肉棒转化成纯洁魔力,滋补着自己干渴的身体。
  “忧,专心接受芙兰的侍奉性爱吧,先恢复状态,其他的事就不要想了。”
  再出现的威尔玛丽娜看不出一丝淫欲,唯有清冷的理性,和当初封闭自我,成为最强勇者的状态一样。
  也是忧最讨厌的状态。
  他解放威尔玛丽娜的本性,等于芙兰解放他的本性,三人关系就是这样扭曲与循环
  “专心做爱~别想不愉快的了~”
  芙兰并未像威尔玛丽娜一般猛烈套弄,她像是疲累了一般,慢悠悠的套弄着淫穴,不疾不徐的浅斟低酌,蜜穴享受着巨龙极致鼓胀的同时,腔道也给它带去了婴儿啜饮的柔和侍奉。
  “我~你们的小穴怎么能这么舒服~舒服的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也想不起来~”
  娇声软语中,忧再有沉沦魔障。
  “因为我们是忧最爱的女人啊,你默许了我们的做法。”
  (作者语:TMD水水水,老子要走剧情,罗里吧嗦,这样下去书粉要走光了……哦对,本来没几个书粉……嘤嘤嘤)

  第267章

  三个人在寝室里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爽的不能自已。
  只是苦了外面的奥莉薇娅,她担心忧的安危,不知里面情况,有时俯耳贴在门上,却听不清楚,有时坐回客厅,又心焦难耐,只在寝室和客厅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大小姐从黄昏待到了深夜,寝室仍是毫无动静,略感疲乏,自己又不想远离,便在客厅寻了处舒适的沙发假寐。
  “奥莉薇娅大人,该用早膳了。”
  “我哪有心思吃……”
  奥莉薇娅睁开惺忪睡眼,和风女仆亭亭玉立,正端着莲子粥、鹿舌薄饼、烤兔肉等物,基本都是自己在刁蛮大小姐时期喜欢吃的。
  “是今宵啊~”
  认出女仆身份,奥莉薇娅在沙发上慵懒蠕动,同为床榻姐妹,接触不多,充其量就是玩过“接棒”游戏。
  更多深入交流,目前还没。
  因此不曾上心。
  今宵淡笑回应,她站在屋内的晨光下,漆黑的公主切泛着柔和光辉,为她敛去了那份世家小姐的雅致气息,多了一分献身侍奉。
  优雅,稳重,东瀛少女的一切表现,令奥莉薇娅不由得心生敬意,急急坐起身来。
  待坐起来后,奥莉薇娅才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轻盈貂绒被,一袭雪白,没有半点杂色。
  定是昨晚给自己盖上的,可是自己一直保有军旅习性,半醒警戒,今宵是如何做到的?
  能做到的应该只有忧才对……
  疑心刚起,饭香扑鼻而来,熟悉的怀旧味道让奥莉薇娅不由得食欲大开,只按下疑心。
  其中那略显俗气的烤兔肉,还是忧当贴身男仆时给自己做的新鲜玩意儿。
  睹物思人,奥莉薇娅第一时间去感知寝室,只可惜回馈给她的只有静默,再看时间……
  “大小姐不用看了,七点整,你再不吃,我就要放地上了,只可惜这里没养狗,不然就有的抢了。”
  女仆檀口轻启,说出令人讶异的粗鄙之语,和奥莉薇娅以往认知中的今宵有了强烈反差。
  还有那不耐烦的死鱼眼,简直跟爱人一样,差点让她丢出身上的貂绒被。
  冷静,冷静……自己丢出去,今宵不见得能像忧一样能躲开,到时候浪费粮食,让忧知道,少不得一番说教,反而不美。
  奥莉薇娅看向一旁的复古式座钟,好似威严铁塔耸立墙边,顶端时刻正好七点。
  就连常醒的时间点也是过去习性,大小姐按下怒意,起身寻了处合适的桌子。
  一切从简吧……不想离得太远。
  今宵莲步轻挪,身姿飘然,端庄的仪态稳重而优雅,七分真诚,两分自爱,一份媚态,大家闺秀的温婉涵养有别于弥赛亚女子的奔放性格。
  奥莉薇娅暗暗赞叹,难怪能将爱人迷的神魂颠倒,要是让她这么伺候人,绝对做不到如此自然。
  餐食摆桌,所用餐具不是刀叉,而是一双银筷。
  奥莉薇娅随手拿起,对于这异文明的纤细餐具她十分喜欢,两根筷子在指尖转来转去,好似舞枪弄棒。
  不光是忧的关系,还有她作为大小姐的玩心。
  值得一提的是,玩弄筷子的技巧,奥莉薇娅做的出来,教导她使用的忧却不能,因此忧常常被奥莉薇娅调侃,在日常生活中扳回一局。
  回忆如美酒,是下饭神器,奥莉薇娅玩的开心,不经意的向今宵瞥过,正巧看见她换了一副古怪表情。
  羞涩红晕攀上脸颊,眸中掺有迷蒙水雾,明显是情动,但是她的颌角有了一丝几不可见的阳刚意味……
  奥莉薇娅突发奇想,筷子塞入今宵手中,纤手拍桌,整个人恍若觅食顽童,张口说道“嗟,来食。”
  “嗯~不好,我的手~怎么救就不受控制了呢~”
  今宵故作讶异,身上有了不协调的动作,拿筷子的手颤巍巍的去夹菜,就好像那提线木偶一般。
  只是她充斥戏谑的表情,明显是乐在其中,只见她夹起菜后,便精巧的将其送入奥莉薇娅口中,动作行云流水,反而没看上去那么僵硬。
  “嗯嗯,这才是一个仆人该做的!我做主人的就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好伺候着我,以后有奖励哦~”
  奥莉薇娅计谋得逞,整个人得意洋洋。
  今宵见状也不再故弄玄虚,给这位懒惰刁蛮的大小姐围上餐巾,接着便是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喂食动作,油不沾巾,筷不碰唇,每一粒米都不浪费,每一次咸淡都恰到好处,简直是摸清了大小姐所有的习性。
  看上去,今宵和奥莉薇娅的配合让她们像是与生俱来的一对姐妹,又像是喂食的母亲正对女儿无穷的包容。
  总之,今宵对大小姐的投喂技巧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地步,没一会儿,奥莉薇娅就吃的一干二净,又特意前倾身体,伸长玉颈,享受着今宵的擦嘴侍奉。
  今宵细嫩的手指隔着餐巾擦在奥莉薇娅的唇角,两者如丝绸滑过对方,柔中带刚的触感让奥莉薇娅像猫儿感受到舒服一般的呜呜声。
  等做完这一切,奥莉薇娅才解谜道“不错的变化术,我居然没看出来,让我白担心了,还不快点变回去。”
  男人变女人,这假面舞会般的行为真是世界的瑰宝。
  “变?呵呵呵,才不是变化术,我亲爱的大小姐~”
  今宵]的言语还是如同夜莺般悦耳,但对于奥莉薇娅来说,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今宵的内里被换成了另一人。
  自己的挚爱,王·忧·佩尔法斯。
  “那是什么?不会是摄魂术吧,可我看不到魔力异常啊?”
  奥莉薇娅好奇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想用灵魂方面来解释今宵的行为。
  爱人不会对自己说谎。
  既然不是变化术,那么眼前的今宵,毫无疑问是今宵本人。
  但她的动作,又是忧的。
  尤其是那完美的喂食动作,只有忧做的出来,也只有忧甘愿为自己做。
  灵魂上的完美匹配,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诚心诚意伺候自己的人。
  今宵]抬起手,五指之间太始魔力运转,用着以前今宵绝不可能使用的技巧。
  “奥莉薇娅,我有个设想,也有个请求……想征询你的意见。”
  “笨蛋啊你~我们之间有什么请求不请求的吗?尽管提啊!”
  “我要做的事情是不可逆的,一旦做了,我和你将会永远绑定在一起,先说下弊端吧~可能……如果我死了……你会立刻毙命,你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奴隶~这种形容~”
  “嘁~我还当是什么呢?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永远的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我是认真的……”
  “你以为我不是吗?”
  啪啦一声,瓷质餐具碎裂,奥莉薇娅不为所动,注意力只盯着[今宵]那双属于爱人的眼睛。
  直到[今宵]也扭过头去,去看那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未曾见过的赤发女仆,正战战兢兢的收拾着自己用过的餐具。
  识海中。
  巫女妩媚,全身湿濡,衣衫透明,正坐在触手御座上,伸出白丝小脚,孜孜不倦的撸动着爱人的朝天肉龙。
  “夫君~你真厉害,心神三分~控制着我的肉体和奥莉薇娅聊天~自己的肉体和芙兰她们做爱~识海里还能和大家快活~太美妙了~又变强好多了呢~”
  “一般般啦~技术还不太熟练,威尔玛丽娜给我演示凝神聚体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想起那晚用肉棒给你洗礼,不也是一种凝神聚体嘛~“
  丝足细嫩,裹缠在肉棒上让人销魂不已,忧一边解释,一边享受,当真身处极乐。
  隔壁不远,韦斯娜抱着咪咪露,熟女配御姐,好似圣母抱婴,两人在一片脓腥白浊中打滚,弄得太初精液粘连全身,四根巨大触手不停在蜜屄、菊蕾中穿梭,搅动淫汁、翻腾蜜唇腔肉。
  “呵呵~忧~你个装模作样的圣骑士~表面上拒绝芙兰给你的修炼捷径,实际上还不是用的不亦乐乎~”
  韦斯娜看穿本质。
  芙兰打算将灵、欲、肉三圣徒的魔力聚集到忧体内,恢复源初,共同突破到新的境界。
  忧是拒绝的,因为其中有芙兰的母亲,有违人伦。
  但他自己现在却毫无顾忌的吸收着其他爱侣的一切,甚至还透过识海去掌控她们的肉身。
  “呜呜~韦斯娜~不要这样说大哥哥~你是没见过莎夏~她真的好强,以前我以为她比我弱~但是真正交手之后,我才知道我看走眼了~我觉得她一只手,能吊打全教国除了威尔玛丽娜以外的人。”
  咪咪露扯住韦丝娜胸前的粉红蓓蕾,将它狠狠拉起,疼的熟女圣徒连连求饶。
  圣徒虽然在挑刺、找茬,实际上内心对忧无比支持,她同样渴盼着爱人变强。
  丑陋啊!
  心情反复,明明想要,却要故作矜持,自己何时变成这幅鬼样子。
  “唉~我也是虚伪了……”
  忧正要大发感想,嘴巴却被今宵用丝足按住。
  巫女用她少有的、带有侵略性的态度说道
  “夫君莫要多想,天下有无巧不成书的形容,凡事都有个水到渠成嘞~”
  “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你给我开解了~”
  “都是夫君的精华滋养了咱和姐妹们,现在轮到我们回馈给你了~”
  今宵揉动美乳,巫女自渎,别有美感,忧沉浸肉欲,认清自己的软弱,肉棒在巫女足交中交出一发又一发精液。
  就在离奥莉薇娅和今宵一墙之隔的寝室中。
  忧看着面前逐渐聚集的云雾,身旁是如同欲蛇般搂抱自己的芙兰和威尔马丽娜。
  “看好了哦,把情感排出体外,形成新的个体,再由这个个体重新修炼,和本体呼应,修炼魔力的速度就是一日千里呢~”
  威尔玛丽娜牵着忧的手,放入自己的无毛蜜屄。
  “只是自身情感无穷无尽,若是情感浓烈,一时残缺,又会马上弥补回来,到那时切割出去的部分和新诞生的情感重叠,就好像饮鸩止渴~对自身神智影响很大。”
  芙兰举一反三,指出不足的之处。
  忧若有所思,云雾变成女孩模样……

  第268章

  既不够彻底残忍,又不够绝对善良,在这之中摇摆,这就是大部分人的苦恼。
  雾气缭绕中,娇小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形。
  忧不由得屏住呼吸。
  新生的躯体宛若初绽的玉兰,莹润肌肤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透着不可亵渎的圣洁。
  尚未长开的轮廓已显倾城之姿,青涩与妩媚交织出惊心动魄的美。
  黛眉、琼鼻、樱唇无不如完美艺术品,配合那比冰雪更加白皙,最令人惊异的是那绀蓝色的长发,以及罕见的蓝绿异色瞳,那分明是幼年威尔玛丽娜的翻版,却又多了几分妖异的绮丽。
  虽是幼童,但她的美貌绝对称得上红颜祸水,能令不知多少人为之疯狂。
  “可还满意?这是我用灵魂中最纯洁的碎片制造的呢~”
  忧的耳边传来威尔玛丽娜的轻笑
  “没有淫荡的想法,只有孩童的纯真,用来帮你恢复力量再适合不过……但是呢~无论我如何分割情感和灵魂,只要是我的造物,都会和我一样喜欢忧,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相信她没一会儿就会献身给你,变得和现在的我一样了~”
  一番介绍令忧哭笑不得,真怀疑爱人是不是有绿帽癖,哦不,是女绿女的红帽癖。
  说罢,萝莉无神的异色星眸焕发神采,就好像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让她获得了生命,茫然而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新生的幼女将视线锁定在赤裸缠绵的三人身上。
  “忧?芙兰?还有我?”
  唇瓣微分,少女用稚嫩的言语说出眼前人的身份。
  接着她恍然大悟般看向自己的身体,光溜溜的,脸颊立刻染上炽热红霞,双手遮住自己的幼嫩鸽乳。
  先是此生挚爱,之后才友人与自身,最后才是伦理道德。
  “不、不、不,才不是[我]哦,你是从[我]体内诞生的新的个体~太可爱了~”
  同样赤裸的黎姿·沁出现在幼女身后,青葱玉手拉开她护住身体的小手,让她诱人禁断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忧面前。
  “啊~不要碰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下流的事情?”
  童稚清纯的嗓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抚媚。
  黎姿·沁一边用玉指轻抚着幼女的阴穴,一边围着浅到不能再浅的乳晕画圈,时而夹住乳头轻提而起,上身下身敏感点被刺激着,如同哭泣一般的语气使幼女再添三分娇弱。
  幼女虚弱的做出抵抗,但是仍制止不了被女性纠缠的侵犯举动,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形同禁脔的无辜少女,纤弱的幼嫩身躯成了别人掌中的有趣玩物左右搓弄。
  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年龄,最强勇者的两个等流身宛如母女、姐妹,在最爱的人面前上演着邪欲春宫。
  在忧身边的威尔玛丽娜一边晃动着自己的双乳研磨着的胳膊,一边含住他的耳垂轻声说道
  “我的主人~给这个孩子起个名字吧~”
  欣赏着百合磨豆腐的忧早就挺起了肉棒,青筋暴突,观战的芙兰轻吻马眼,拉出一缕晶莹银丝。
  龟头上溢出的这点白浊犹如春天的嫩芽一般,迫不及待,欣欣向荣,正符合忧悸动发情的欲心。
  “闻樱。”
  随着忧的命名,幼女的娇躯浮现出欲情状态的淡淡粉霞。
  “是小时候约好要去看樱花吗?”
  喉间涌起温热的酸涩。
  被时光揉皱的记忆在挚爱的提示下苏醒。
  十年前回忆突然漫上指尖。
  她攥着忧的手,看那花园樱树上的点点花苞,期盼着它的绽放。透明的约定在两个人的手心间流转,却终究被命运碾碎成飘散的雪片。
  那是两人未完成的约定,也是十年离别的遗憾。
  幼女[闻樱]的眼睛闪出泪花,她不再挣扎,任由黎姿·沁玩弄“我就知道,忧一直记得我……”
  幼女的脸颊飞快的红润起来,粉红色的小乳豆也坚挺的开始充血发硬,在威尔玛丽娜本尊刻意的影响下,任何情感的起伏都会被转化成淫欲。
  没了阻碍,黎姿·沁纤指如拨弦,修长指节探入幼女未开的淫唇,掀起丝丝淫汁,紧逼着处女贞洁的膜,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即保留着她的珍贵红丸,又对周遭那紧致、未开发的蜜屄润了又润,很快,啜泣的幼女在她淫荡的攻势中张开了双腿,把她珍贵的蜜屄像并蒂莲瓣一般张开,两片粉嫩近乎无色的花瓣中,酝酿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甘露,其顶端的一颗花苞,正像跃入淫荡湖海的鱼儿般跃跃欲试。
  “嗯~身体好热~黎姿·沁你手指太舒服了~额头又好冷~好害怕~好舒服~不行~我好像要去了~明明没有做爱过~我的身体却知道高潮~”
  记忆在互通,无需经历便知道淫词和人名。可以说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个淫荡胚子。
  闻樱的娇躯一阵震颤,张开的双腿反而用力夹紧,处女蜜屄把黎姿·沁的手指紧紧吮吸,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身前闻樱的那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脸,黎姿·沁不顾她的感受,缓缓抽出了被她幼嫩双腿夹紧的手,手上沾满了幼女高潮时喷出的阴精。
  黎姿·沁把手伸到闻樱的嘴边,说道“你真是个缺乏调教的坏丫头,没主人的允许你居然敢高潮,我要替主人罚你,把你流出来的东西吃掉。”
  闻樱乖巧的张开了嘴唇,把黎姿·沁的玉指含了进去。
  “唔唔!”
  腥咸液体进入口腔的瞬间,闻樱的娇躯就开始剧烈的颤抖着,没想到只是初次品尝,闻樱就像逃灾的饥民见到粮食一样,急不可耐的开始了吮吸,将面前让自己高潮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仔细舔干净,丝毫没有顾及到这是从她身上喷出的阴精。
  “我特意把她的情绪调整在失去你的那个夜晚哦~尽管我们的记忆是互通的,但是着重关注其中的一部分,可以造成[失忆]的假象,也就是说~闻樱是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呢~”
  欣赏着调教淫戏,威尔玛丽娜带着媚笑说着,扬起玉手,啪的一下打在忧的屁股上,那模样简直是在催促忧快点行动。
  ——忧~我为你展示等流身的魔法可不光是为了给你补魔哦~就用她的处女来扫平你内心最后一丝障碍吧,人类的伦理什么的~早就该扔掉~忧今后只需要变成个大色狼就可以了——
  没错,自己选择了成为“魔”的命运,把爱人拉入魔途是注定的事。
  忧看向芙兰,后者掩口轻笑“你忘了~威尔玛丽娜小时候调皮的很,正需要你的棍棒教育~”
  “和你抢肉棒的又多了一个~”忧特意指了指肉棒,充血肉龙散发着爱人最喜欢的腥味。
  “嘻嘻嘻~和女孩子争抢忧的事情我最喜欢了~”
  因为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要是能相互戴红帽,芙兰可以说求之不得。
  “注意好孩子~满足恶癖的时候也要分清轻重。”
  忧抚摸着爱妻的孕肚,掌心传来细微胎动,显然柳德米拉对母亲的决定极为赞许。
  “安心~只要用魔物的力量,再激烈的玩法也伤不到孩子哦,而且爱意足够的话,忧想给胎儿开苞也可以做到呢~”
  威尔玛丽娜变成了魅魔状态,邪气凌然,她的源初魔力都变成了纯黑色。
  “不行,未来柳德米拉的降生对我有大用。”
  芙兰掠过忧,对威尔玛丽娜的魅魔犄角弹了一下,瞬间,源初洗礼,又把威尔玛丽娜变回原状。
  “嗯嗯~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是不想让源初勇者的人类血脉断绝~”
  努嘴调笑,迎来的是孕妇拥抱,两女就这样弃了忧,在绝佳观众席上注视着爱人沉沦的淫戏。
  忧径直走到闻樱面前,黎姿·沁识相的松开手,彬彬有礼的土下座跪拜,而后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威尔玛丽娜的身上。
  “闻樱,仔细一看,还是孩子的你真是倾国倾城,能让无数男人发狂。”
  忧伸手抚摸闻樱的小脑袋,令她抬头直面自己,硕长的肉棒刚好悬在她的头顶,马眼滴出一粒银珠,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散发着丝丝白气,划过眉心,淌过鼻梁,最后停在她的上唇。
  滋溜~
  幼女的舌头毫不犹豫伸了出来,迎接这滴令她销魂的男性淫汁。
  “好厉害,好好喝~这是什么~比我小穴里的水好喝多了”
  恍若甘露入口,舌尖游离唇齿之间,细细品味它的腥咸。
  闻樱痴痴的看着头顶遮蔽视野的巨龙,只觉得愈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她主动抚摸上自己的淡色私处,手指抚摸蜜唇的动作比黎姿·沁还要熟练,她不明白自己的身躯为何变得如此怪异,只知道小腹突然升起的闷热必须要更粗暴对待才会舒服一些。
  “闻樱,你应该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状态,入戏一点,好让我有玷污你的快感。”
  看着无比顺从的幼女,忧坏坏一笑。
  而随着他催眠般的声音落下,幼女的异色瞳失去了焦点,脸上再次浮现茫然的神色。
  “唔~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好热~像忧的大叔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爱人的声音仿佛定制灵魂的言灵,闻樱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大叔?
  忧差点笑喷,入戏可真够快的,他继续猥琐说道“我要和你做快乐的事情哦,但是对拥有正常伦理观的女孩子来说是很痛苦、很不情愿的事,你就尽力挣扎,来满足我玷污幼女的兽行吧!”
  忧抓住幼女的手举过头顶,然后张开嘴去舔舐幼女平坦中带有一丝凸起的乳房,那架势真是一头啃咬白皙鲟鱼的棕熊。
  “呜呜呜~叔叔,放过我吧~闻樱好害怕~闻樱不要被你舔~不要碰我~”
  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闻樱做出虚弱至极的抵抗,但旁观的观众看的一清二楚,她在被忧抓住的同时,故意用小脚去踩踏男人的肉棒,在幼女玉足软绵绵的足交下,忧的肉棒很快进入状态,充血紧绷的龟头亮晶晶的,像圆润的玛瑙反射着微光。
  纯纯的演技派,险些被她骗过了。
  “小骚货~你应该为自己的淫荡行为感到羞耻~然后又抗拒不了主动寻找快乐的行为。”
  彷佛看穿了幼女的想法,忧放开纠缠,任由她跌落,跪倒在自己胯下,胯下的肉棒像是戒尺一样轻点对方脑门。
  “呜呜呜~叔叔~不要用哪个东西碰闻樱~闻樱很乖的~闻樱不要光着身子~好害羞,叔叔,让闻樱穿件衣服吧~”
  嘴上说着天真到不能再天真的话,忧的嘴巴才离开胸部一会儿,闻樱就迫不急待的将自己的双手给替补上去,揉搓着自己微凸的禁脔幼肉。
  “那就来舔舔这个玩意儿吧,舔的我开心了,我就给你件衣服穿。”
  当凶神恶煞的龟头抵到了幼女小嘴时,只是轻微的触碰一下,幼女的下体竟立刻流出了淡淡液体。
  “呜呜~闻樱会舔的~”
  不就是口交嘛~那还用说。
  心念之物就在眼前,闻樱顾不得演技破功,只是本能的张开嘴巴,脑子里也无法思考爱人的感受,将舌头仔细舔过一遍后立刻开始勉力的含舔起来。
  幼女的享乐行为让忧不免扶额,故意按住幼女脑门,猛的朝肉棒按去,硕大龟头瞬间占住了她整个口腔,蛮横的朝深处捅去,直到幼女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才停下。
  “唔~唔~吐!额~咳咳”
  闻樱吃力的摇晃身体,但是粗大的硬物却让口腔难过极了,吸没多久便用力吐掉,拼命喘息着。
  “真差劲,怎么教也教不会,你想自己爽那就自己爽吧?我找别人玩去~”
  忧凶狠的态度让闻樱急忙将大阴茎放入嘴里,一边舔着,一边还落泪哭泣,做出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
  “这还差不多~”忧看着被自己[调教]的幼女,有了极大的成就感,继续装模作样的教导“光舔是没有意思的,把它吞下去试试。”
  “呜呜~闻樱知道了~滋溜~滋溜~”
  蠕动粉唇发出一连串小兽般可怜呜鸣,绝美脸蛋红得近乎滴血,樱桃小嘴极力张开将尺寸过于夸张的男性生殖器拼命吞咽,以平常只会享用美味佳肴的紧滑喉咙一点点吞入这下流污秽的阳具,只为献给此生挚爱至高的欢愉,以此求来永恒相伴的无上恩典。
  “呜呜~咕叽~好吃~不~好臭~好难吃~闻樱是纯洁的好女孩~臭臭的东西~让闻樱好害怕~”
  明明已经难以呼吸却甘之如饴地将腥臭肉棒越吞越深,让那乱糟糟的杂毛戳到自己脸庞,水嫩唇瓣亲上那硕大卵丸,幼女的行为简直比泄欲的性奴还要卑贱。
  并且幼女为了自己更加方便的吞吐爱人的鸡巴,竟然是主动双手环抱,搂住了男人的腰,让自己平坦却禁断的萝莉胸脯紧紧的贴在了爱人的大腿中间。
  虽然有演戏的缘故,但幼女的卖力口交却怎么也无法顺利的含住粗大肉棒,更别说要它在口腔里自由的蠕动了,舔不到几下就必须强迫中断,猛吞着口水缓冲。
  “嘿嘿~生涩的口交真舒服~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给我整根吞进去~记得带上哭腔哦~”
  呆萌中带着害怕,茫然不知所措,这就是纯洁幼女的魅力。忧怀着羞耻的矛盾与莫名的愉悦感,在思想上构建眼前人是纯粹小女孩的妄念。
  与其说是在玷污威尔玛丽娜最后的纯洁灵魂,倒不如说是在亲手抹杀自己恪守至今的伦理道德。
  “呜呜呜~大叔好变态~根本不是我认识的忧~”
  闻樱泪如雨下,满脸潮红,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仿佛在控诉爱人的畸变……
  当然是骗人的,闻樱快乐的小脚趾相互摩擦着,爱人的淫堕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景象。
  差不多该动点真格的,不然根本没法深喉口交。
  看着忧完全进入勃起状态的一尺巨龙,三十厘米的长度,自己小胳膊般的粗细,想着那根本不是用来肏穴的,而是用来管教犯人的警棍。
  幼女等流身闻樱娇羞柔媚地看了忧一眼,深吸一口气,媚体暗暗鼓劲,慢慢将红润的樱桃小口靠近,还顽皮地作势要咬它,先轻轻地吻忧的龟头上的马眼。
  唇瓣和马眼贴合摩擦,发出极不可闻“咕滋”声,顿时,马眼中的液体就在幼女的刺激下溢了出来 那来自男性生殖器的肮脏液体落在幼女嘴边,用它的下流腥臭肆意玷污着精致幼女的娇嫩唇瓣。
  但闻樱身体简直就像是专为此时伺候男人而生的,从头到脚酥软着只会作出侍奉的动作,她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鲜嫩的幼唇一点一点的套了上去。
  咕噜~只见闻樱幼眉深锁,两侧的两腮涨得鼓鼓的,柔嫩的口腔不断挤压着肉棒,那种紧凑、紧致的肉感、吸力,就像是无数张小口在轻轻的吮吸着忧的马眼,让他几乎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哦~不错~就是这样~更深一点~让我的肉棒进的更深~快把你的小嘴套到根上去~”
  忧兴奋不已,只觉得龟头到冠沟的部分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里,闻樱细细的小牙在龟冠上轻轻摩擦着,轻柔的香舌以出神入化的技艺舔弄着肉棒陷进温柔小嘴的部分,而且随着肉棒的深入,这般软中带硬的侍奉淫技正逐渐扩散到肉棒根部,一旦这股摩擦包裹到阴囊部分,想象那睾丸落入幼齿搅碎机中,忧觉得自己一定会羞耻的叫出声来。
  幼女生涩却又熟练的淫技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快速的占满了他的脑海意识。
  等流身的技艺,源初魔力的用法,威尔玛丽娜人生的一切感悟给了他醍醐灌顶的体验。
  十年的离别让威尔玛丽娜生不如死,只能凭借着日日夜夜思念度日。
  思念着自己。
  然后她明悟了属于自己的凡念六意,自己的技艺。
  但她也有了魔障,她把对自己的爱意分裂了出来,就是等流身黎姿·沁。
  她因此变得无情,冷血,理智,成为家族纯粹的工具。
  但是****雅恩帝国的战争***黎姿·沁的回归***圣女的到来****黎姿·沁遭遇的强敌***自己和芙兰的崛起****情感的回归****终于选择为爱淫堕的道路****我只是想和忧在一起
  识海在扭曲。
  很多信息只能读到只言片语,但是有一点很明确。
  威尔玛丽娜将自己“共享”给了忧,彻彻底底的坦诚,而非黎姿·沁,闻樱这般面具戏法。而同样的忧也一样,将灵魂相互寄托。
  和自己正告知奥利维亚要做的事情一样,威尔玛丽娜用她的经历给了自己教科书般的参考。
  “我明白了~这个等流身的使命~我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会把她吃干抹净。”
  茫茫无尽的知识涌入灵魂,忧对着观战磨豆腐的威尔玛丽娜兴奋的说道。
  禁断的酥麻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肉棒愈发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露、粗大无比,里面的涨热仿佛也随着欲望的节拍不断跳跃起伏。
  忧不再拘谨,肉棒展现巨龙之姿,并且抱住幼女的头更用力的死命往深喉咙地带贯穿进去。
  现在的忧放纵了自己的下流兽欲,不顾一切的将转化到脑子里的感觉全部宣泄出来,早已忘了顾及幼女喉咙的宽窄,拼命的想要让肉棒更加舒服的用力抽送。
  咕啾~咕啾~
  一系列性器和小嘴的狂猛活塞运动中,闻樱双目无神的痴呆傻笑着,不再吐出淫茎,而是完全配合男人的动作用力吞咽着肉棒,丝毫不顾自己喉咙膨胀一大圈、及近涨裂的扩张。
  不但如此,她还用手熟练地撩弄爱人的鼓胀龟头,催促着这金枪不倒的冤家赶紧射精。
  淫邪场景中口水、淫汁乱飞,粗大肉棒迅速的在口穴中出入,发出“扑滋扑滋”迷人的声音,一进一出将幼女口腔翻进翻出,看架势肉棒像是要捅进幼女胃中,用龟冠卡主胃袋,把她薅出来看看。
  “能感觉到闻樱的心跳~太刺激了~龟头能感觉到的的小心脏在跳动,来吧~就用我的精液来填满你的淫荡的心房!”
  忧完全沉浸在不断的快感之中,松开精关,大手攥紧秀发,阳具膨胀剧烈爆发,疯狂地在闻樱细如笔杆的食道中射精!
  要死了~
  决堤洪水般的滚烫浓精霎时冲过小嘴,无数精子熙熙攘攘的挤过食道,仿佛朝圣信徒一般涌入胃袋……
  精子a:不对啊!课本里的子宫不是这样?
  精子b:可能子宫就长这样,先找到卵子,将她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精子c:诶!这里的水怎么烫脚啊……
  不知情的它们沸腾着、推搡着、热闹非凡,只可惜等待着它们的不是女性孕育生命的花房,而是炼蛊般的胃液地狱。
  浓精喷涌不停,忧的精华像是无限一般持续注入,把幼女的小小胃袋膨胀数倍,直到外面都能看见四月孕肚的大小。
  如此,胃袋当然不堪重负,精子们这才恍然大悟,想要返回故乡的回流过去。
  精液反刍,想要顺着阳具返回阴囊?岂能有这般道理。
  难以想象的海量精华不光灌满了胃袋带给少女难以形容的滚烫饱腹感,也以山洪海啸之势瞬间击垮了闻樱稚嫩的脸庞。
  整张脸都崩坏了,眼、鼻中分不清泪水、口水、还是精液,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留下眼白,久久不肯归位,琼鼻更是喷出两道白浊。
  身体已接不下如此巨量的精液,肉棒却保持着持续灌入抵达临界点,而粗硕阳具还在紧紧占满樱唇不露一丝缝隙,导致她有了如此相当形象的涕泪横流。
  “你不是想要衣服吗?我就给你!是精液做的衣服!”
  再射下去,就真要把幼女射爆了!
  忧松开手,肉棒持续喷涌的精流把套着的幼女顶了出去。
  而后精液如雨,凶恶阳具哗哗浇灌着这朵淫辱之花。
  臻首、玉背、少女全身无不溢满自己子孙的腥臭味道。
  “痛快~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
  痛快到视线都模糊了。
  恍惚间,大汗淋漓的忧觉得屋内变暗了,桌椅板凳、床铺被褥都开始融化?
  但是……这种变化却让自己心神舒爽,更能够摸清屋内的一切变化,他甚至能数清屋内一共有多少铆钉,多少砖块,还有丝绸制品用了多少丝线。
  好像回到家一样,不,比家更好……
  用自己的识海来形容更好?
  “嘻嘻嘻~周围的魔力浓度已经达标~看来是时候了~芙兰,我们可以行动了。”
  “真是的,等了好久,妒忌死我了!先精液浴爽一把再说~”
  妩媚的娇喘打破了忧的思考。
  但见芙兰与威尔玛丽娜母狗攀爬,爬到裹成精液山的闻樱身上,相互舔舐着这座大蛋糕,还挖矿般将闻樱身上的白浊往身上抹。
  不一会儿,两人同时穿上了精液制成的衣物。
  当然,充满淫欲的她们怎可能穿着正经衣物,完全是露着三点的性虐皮衣。
  长手套、丝袜、将白浊浓缩后制成皮革风格,最色情的还要数她们将精液制成了猫尾、猫儿,插入自己菊穴,戴到自己的头上。
  这就完了?
  若只是普通淫物根本入不了她们的法眼。
  猫尾的一端是柔软的长条状,和真猫的尾巴没两样,但另一段却是按照自己肉棒大小制成的假阳具,在她们的操作下和自己的肉棒共享神经,体验双菊侍奉的快感。
  而那猫耳?
  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忧知道猫耳底部是三根浓精长针,芙兰和威尔玛丽娜把长针按穴位插入头皮,长针落地生根,已经用触须深入了她们的头皮,摸索进本来完美无缺的头骨,扎根进自己的脑髓之中。
  根本不是人才能有的行为啊!
  “你们啊!为了我的精液,至于吗?”
  两女充耳不闻,只是媚笑热吻,与闻樱分享精液。
  忧才射了一发,意犹未尽。
  强奸游戏到此结束好了。
  他命令芙兰和威尔玛丽娜架好闻樱,把她双腿张开,大肉棒正式破处。

  第269章

  “肉棒好大~嗯、顶到子宫里了呢~再这样插进来子宫会坏掉~人家不能怀小孩了~哼嗯~但是好舒服~孩子什么的无所谓啦~我只要忧就可以了~”
  闻樱的小嘴流着津液、吐出淫荡下流的话语,摆动纤腰翘臀让淫穴摩擦着忧的大肉棒。
  柔嫩的花宫被那颗火热的大龟头糟蹋的不成样子,小小的穴儿自然也被肉茎塞的满满当当,爱意浓浓,玷污了灵魂深处的纯洁,这种堕落快感让闻樱这个初经人事的小萝莉无比的着迷。
  破处的时候相当顺利,等流身和本体互通的淫技让闻樱变成了个性技醇熟的妓女,一点也看不出青涩幼女的模样。
  况且闻樱是威尔玛丽娜的一部分,极品体质逐步觉醒,让她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从野蛮疯狂的雄性打桩体位,改成了女上男下的榨精乘骑位。
  忧在不知觉间又被挚爱反客为主。
  “玛丽娜,你也管管闻樱~忧的堕落肉棒我还等着吃呢,她一直独占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嘛~”
  芙兰有些恼火,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着精液皮衣,爱人的浓精融化在嘴里,却化不开怀孕小少妇对爱人肉体的饥渴。
  “芙↑兰↓,不要心急嘛。忧的身体如何美味你也是清楚的,我的等流身和我同出一体,如此痴迷也是情有可原。”
  威尔玛丽娜将芙兰抱住,玉手抚摸挚友孕肚,其中孕育的,正是爱人骨血。
  “你也要为这小家伙着想啊~柳德米拉又在闹腾了~”
  胎动,婴儿的生命气息通过肚皮传递到掌心,威尔玛丽娜绯红的发情俏脸攀上一丝柔情。
  芙兰的目的是让忧与灵、欲、肉三大圣徒交媾,凑齐三种神圣魔力,得到源初魔力,以此让忧突破自身极限。
  而威尔玛丽娜的做法则是不断分离等流身,再让忧吸收等流身,最后让自身与忧相合,达到即身即我的地步,到那时忧会拥有和威尔玛丽娜相同的力量。
  根据她们的计划,七天之内必然有一个成功,也可能两个都能实施,这是忧的默许。
  但无论那种,最后的忧都会超越自身极限,达到某种不可描述的境界。
  “好吧~为了小家伙,我就快进一点我的进程~”
  威尔玛丽娜把脸埋在芙兰玉峰之中,小嘴狠狠吸了一口,精液乳罩被她瞬间吃了个干净,那模样跟小孩子不想吃亏,趁机抢对方糖果一样。
  淫艳勇者离开了性瘾公主,纤手一招,真诚信仰落入手中,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正在疯狂交媾的幼女和男人身边。
  “玛丽娜?”
  忧正沉沦在幼女榨精之中,见威尔玛丽娜来到身边,色手下意识握住对方脚裸,顺着那销魂玉腿一路摸了上去,直到抚摸到她的无毛美屄才停了下来。
  “忧~我幼年的身体爽吗?”
  蓝色瞳仁泛着妖艳的红光,威尔玛丽娜赤身裸体,拿着剑的样子婊里婊气的,刺激着忧的性欲神经。
  “爽啊~小穴可真紧~射起来就不想停~”
  爱人有别念,忧岂会不知,他一把将娇小的幼女抱入怀里,改变了骑乘姿势,故意用坐莲的方式让女体由上而下主动包住整根发涨的大淫茎。
  忧不是不想3p,但是闻樱细嫩的幼躯太迷人了,让他流连忘返,喷精不止。
  也不是什么坏事,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闻樱的高潮,让她泄出自己的本源供自己吸收。
  现在闻樱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了,相信再有两三次高潮,闻樱就会整个人融化进自己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恢复和莎夏战斗之前的鼎盛状态。
  “呵呵~她还有点小秘密没给你展示呢~能让你更爽哦~”
  威尔玛丽娜的话让忧摸不着头脑,堕落勇者忽然挥剑。
  银光一闪,忧无心反应,但见怀中萝莉人头滚落,大好臻首掉在二人怀中,场面惊悚而颤栗。
  “诶?”
  忧愕然失声,威尔玛丽娜的行为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罕见的让他调动精神力去思考,把隔壁对今宵的操控都收回了识海,用来思考威尔玛丽娜的想法。
  闻樱竟被本尊一剑枭首,无头残躯失了主宰,胡乱抽搐起来。
  望着掉落到性器结合部位的漂亮小脑袋,忧心中涌起一丝惶恐,周身寒颤,抽插无头女体的腰部自然也使不上劲,在死亡女体回光返照的榨取下射出饯别生命的阳精。
  闻樱从诞生到现在才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她的菊穴没有尝过。
  “玛丽娜,你也太心急了~想做爱可以给我说一声啊!”
  忧略带惋惜的说道。
  一时邪念,让忧的肉棒在无头女尸的蜜屄里又变硬了许多。
  或是错觉,失去生命的女尸并没有停下性爱动作,饱食阳精的蜜屄吸吮的更紧,更专心了。
  “忧,你再看看嘛~”
  威尔玛丽娜拿着长剑,剑尖轻点女尸脖颈断面,示意忧看过去。
  “没有血,全是魔力?”
  断面齐整,皮肉分明,但就是没有一滴血流出。
  反常的一幕让忧吃惊不已。
  好在他有了闻樱共享的知识,已知大概,自问自答道“寄托魔力分化出的等流身,自然也是魔力构成。”
  “呜呜~威尔玛丽娜~本体,你也太讨厌了,我正在爽的时候,本来不就是让我爽死一次吗?干嘛打扰我。”
  诡异的一幕,在忧怀中的人头口吐人言,闻樱似乎还没死绝,以舌为足,只剩一个脑袋在忧的小腹间滚动,最后摆正姿势,在忧的结实腹肌上饥渴的舔着。
  “嘿嘿,你我心意相通,何必多问呢。”
  还不是自己贪吃,惹了芙兰不快。威尔玛丽娜把人头抢在手里,掂量着,像是玩弄一颗排球。
  闻樱的脑袋嘟囔着嘴,随后又嬉笑颜开,对威尔玛丽娜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把我的脑袋交给忧,死在忧的手里也是相当快乐的事情呢~”
  死?
  威尔玛丽娜说的不错,等流身还有最后一个秘密未曾展示。
  那就是死亡。
  “居然还有意识?等流身果然很神奇。”
  忧接过威尔玛丽娜手中的人头,两手掌心覆盖着人头小小的耳朵,闻樱即刻露出舒服到销魂的表情。
  “嘻嘻,本尊不灭,等流身的生命力就无穷无尽,不过这样维持着死而不死的状态也是很力气的。”
  闻樱解释着自身特性,忽然变得两眼翻白,香舌吐出,原来是芙兰再次催促,忧两手立即用力挤压,闻樱的脑壳哪能顶住他的力量,不一会儿俏脸畸变。
  “我也来帮你一把,这下可要死个透透的~”
  似乎威尔玛丽娜也看不下等流身的独占行为,宝剑对着断颈插了进去,剑身不长不短,穿过心脏,扎透子宫,刚好抵在忧的马眼上,简直要把这副残躯当做剑鞘使用。
  噗呲~噗呲,威尔玛丽娜抽送宝剑,带动无头残躯,好似套弄斐济杯一般,进进出出,一上一下的给忧的大肉棒带去惊悚快感。
  “再见了~闻樱,你的侍奉,我很满意。”
  忧一边用了挤压的闻樱不成样子,一边将闻樱的舌头吸进嘴里热吻,他的心早在妻子们的调教下扭曲,此时恍若冰恋、奸尸的行为在他的内心掀不起一丝波澜。
  “咕~谢谢~忧、好舒服~我要坏掉了~喜……”
  “砰”的一声,喜欢一词还未说完,幼女的脑袋就在忧的手中爆掉,脑髓脸皮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至于那副无头残躯,也在威尔玛丽娜将[真诚信仰]插入忧的马眼的一瞬间融化成发光液体,而后顺着剑身引导进入忧的肉棒之中。
  “你们把我的鸡巴当什么了,什么都往里塞,唇印、戒指、现在你还要插剑进去。”
  忧看着龟头上凸出的剑柄满头黑线。
  在威尔玛丽娜的操控下,神剑变细变小,刚好插入肉棒马眼,那剑锋卡主尿道,剑尖直达尽头,触感刺痒难耐,偏偏还碰不得,一碰可就是尿道炎粘住整条尿道的撕裂痛感。
  (作者真的经历过尿道炎)
  主要还是羞耻,失禁、以及那性器官被人玩弄,身不由己的无力感,通通涉及到男性尊严的情况。
  要是以往那些先烈看见护国神剑成了自己尿道针、导尿管,不知要作何感想。
  “嘻嘻~挺合适的嘛~”
  威尔玛丽娜盘膝坐下,闻樱散落的光华朝她身体汇聚。
  忧知道她在吸收等流身,也不打扰,径直朝芙兰走去。
  “恭喜你了~好老公,老远都闻见你的香味呢~”
  某种情况来说,堕落的更深,也是一种纯粹。
  芙兰口舌并用,侍奉着忧的堕落肉棒。
  独享着爱人昏沉的情欲。
  “芙兰~剑还插在上面~”
  口交虽爽,尿道里的剑可膈应的很啊!
  舌头和牙齿的每一次销魂触碰,都让海绵体备受煎熬,略一颤抖剑锋就会割进黏膜,剑尖扎入前列腺,更兼剑柄在外,让剑身如吊钟摆锤一般在尿道晃荡。
  得亏是魔皇银制造的神剑,不然保管让忧当太监。
  “这样才刺激嘛~把这里面的精液攒一攒~然后biu的一下子射出来~我都不敢想象有多爽呢~”
  芙兰舔的更起劲了。
  “哦啊~”
  忧难受的牙痒,偏偏芙兰还要整口吞下,口腔挤兑着肉棒,嗦着茎身,让神剑在尿道里闹腾,好一个口蜜腹剑、好一个唇枪舌战,在芙兰的口交下,完全具象化了。
  痛、痒、痒、痛,脑子里满是剥开的香蕉,满是嗦着的田螺肉,下体的肉棒就像被筷子插入的排骨,把那白白的骨髓精华顶出来,被爱人嗦个干净。
  忧激动的顺从这股推送力量迅速的再度沉沦于快感之中,尽管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难过,但是已经戒不了酥麻痛快的甜蜜美感让他迷失自我的按住芙兰的脑袋,并且用力朝胯下撞去。
  “芙兰~对不起了~太舒服了~让我~让我发泄出来~求你了~”
  狂乱,忧在芙兰的性虐折磨下自暴自弃,不顾芙兰的感受,将她的脑袋粗暴的撞击下体,尽管内心感觉像在滴血,万分舍不得,但是堕落的快感却远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舒服得要命。
  “加油~咕咕~忧就应该~这样~把女孩子当玩具用~”
  爱人似乎因为加快速度而濒临射精边缘,芙兰的脸蛋亢奋到涕泪横流的地步,活塞般的抽送开始解放之后,就只有肆无忌惮的逐渐加快,全速的抽插立刻让小少妇的嘴巴攀上高潮迭起的快感天堂。
  “要射了~受不了~你也的口活也太骚了~芙兰~我爱你~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棒了~”
  “我也是~我也是~”
  芙兰用她硅胶质感的长手套揉搓着阴囊,还故意把手指戳进忧的屁穴,给他造成无可阻挡的刺激。
  剑尖本就刺入阴茎根部,喉咙动作一大,想当然的捅到了前列腺,而在前列腺等待的又是芙兰神鬼莫测的销魂玉指,前后夹击之下,忧瞬间溃不成军。
  又来了,爽的恨不得把前列腺捏爆的感觉!
  啊!
  芙兰!
  妻子!
  女人!
  滚烫的肉棒受不住刺激,顶开阻隔的神剑,携带着物理意义上撕裂尿道,揉烂前列腺的神经痛痒,全部激射进爱妻口腔,酥麻的情欲溃烂直接人忧达到今生还未尝试过的白眼剧颤。
  好想挖开自己的天灵盖,把脑髓塞进芙兰的小穴里,忧全身后仰反弓,只为将肉棒更加深入,去品味那女体的奥秘。
  “啊~芙兰~榨死我~榨死我!”
  飘忽的眼球正在吸取着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交,充分感受到下体肉棒射精时的兴奋与痛快,让忧空虚的脑袋迅速被淫念填满。
  以后他一定要听从芙兰的安排,乖乖的在各式各样的女性体内中出射精、玩弄她们,很多女人!
  很多女人,无论什么年龄,无论什么身材!
  而且每一次都要将她们吃干抹净,肉体到心灵都调教成自己的样子。
  因为这是芙兰的无尽爱欲倾注过来,让他被改造成与对方相合的模样。
  “咕噜~味道真棒~忧的精液质量又提高了呢~”
  芙兰口中吞咽着浓精,一滴都没有放过,而那把神剑则像牙签一样,被她用来挑出齿缝的精液残留,把那一个个正在逃命的爱人子孙挑出来,送入她的欲求不满的喉咙之中。
  “呼~再来一次!”
  爱人在[忙],但是自己不想顾及。是的,对自己而言芙兰的感受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自己只要爽!自己的爽就是芙兰最想要的。
  自私的淫欲迫使忧又一次疯狂的耸动肉棒,在芙兰口中二连爆射!
  “好~好~嗯呢~忧~”
  芙兰显露出无比的满足与喜悦,对着爱人张开双腿,那一双精液构成的硅胶丝袜转正变为深邃的黑色,变成妩媚淫娃应有的色彩,而中间的美鲍则流出汩汩淫汁,象征她早就为这一刻准备许久。
  爱妻的声音酥媚入骨,如此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忧全身骨头都随之一软。使得他狠狠吞了口口水,眼中迸发出了异常炙热的光芒。
  接下来数个小时中,忧一门心思扑在芙兰身上,两个人沉浸在二人世界中,重复了以往所有的性爱姿势,说着此生所有能想到的淫词浪语。
  肉棒射了又射,把子宫里的柳德米拉完全泡在精液海洋之中,正如腌咸菜那般,泡的几乎浑身出油。
  直到芙兰的极品美鲍被肏的红肿外翻,后面的菊蕾汩汩的反刍白浊,嘴角像病唠鬼吐血一般流着精液,细看还能发现几根黑曲阴毛。
  三穴如此,其他部位更是难堪,双乳上遍布齿痕、吻痕,早已分不清楚,乳沟中能看见肉棒乳交留下的红色印迹。
  玉背上的精液和香汗混合着,粘连着秀发,狼狈不已。
  这位外人眼中干练、毒辣的摄政王浑身好似承受了十八般酷刑,脱力的趴在床单上。而她的爱人还不知疲倦的捧着她的大屁股在后面冲撞。
  “哈哈~芙兰,看你那骚样,这下爽的起不来了吧~”
  结束修炼的威尔玛丽娜换上了一袭性感诱人的透明薄纱,并且舒服的爬在爱人背后,兴致勃勃的想要舔遍忧结实强壮的魁梧身躯。
  “唔~大意了~我需要外援~”
  芙兰有气无力的哀求着,怀孕状态不能有大动作,种种限制导致她不能全力以赴。
  但就在她要打开房门,让奥莉薇娅和今宵前来助阵的时候,威尔玛丽娜突然制止了她。
  “稍等一会,忧就要大功告成了。”
  最强勇者示意芙兰朝四周看去,但见家具溶解,景物丕变,本来密闭的空间竟然扩张无数倍,还刮起了阵阵清风。
  忧也知道周遭的变化,但他似乎知道为何而变,因此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那悬挂着的黝黑阴囊随着抽送激烈的拍打着芙兰的玉臀,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一时间,女人的轻吟,抽插的滋滋声和睾丸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竟然在这广阔的空间里荡起阵阵回响,显得糜烂无比。
  “要来了~芙兰~我的识海在颤动~好像在扩大~要溢出来了~射精~就在这次射精,和射精一起让我的识海爆炸吧!”
  肉棒上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连绵不断的袭来,疯狂的快感持续高涨,小腹处一阵酸麻的躁动猛然袭来,让忧的肌肉渐渐绷紧。
  二人异体同心,忧的所知所想立刻传递到芙兰身上。
  识海异变,危险又刺激,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望着周围异变的环境,总觉得值得一试!
  芙兰扭动柳腰,迷死人的榨精淫穴爆发无穷吸力,就连怀着婴儿的子宫也在发力。
  一时间嫩屄紧紧绞咬挤压着肉棒,阴道内敏感滑腻的嫩肉缠绕住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都是异常舒服的全根没入。
  硕大龟头次次都会撞开在柔嫩的子宫口,力量之大,甚至还将其女儿按在子宫壁上,撞的变了形。
  爱人再度相合,忧爆发无尽雄力,浑身肌肉骤然收缩,粗壮的肉棒竟是又胀大了几分,持续膨胀的欲望终于随着凶猛的抽插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在狂风骤雨的抽插中,阴囊开始剧烈的收缩,粗壮的肉棒一阵剧烈的跳动,滚烫粘稠的浓精在芙兰的蜜穴中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景象开始了终极变化,一颗托天巨树赫然出现,忧的视野和触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切割、拼凑,自己从不同的角度感知着屋内的一切。
  自己时而在树下抱着今宵、梅露塞等人交媾,时而又在床上和芙兰、威尔玛丽娜相拥。
  多个自我相互对视,又各忙各的,去满足爱人们……
  是自己的识海来到了现实。
  意识的融合让自己头痛欲裂,分化的自己们同时哀鸣了起来,然后迅速化作流光回到肉身之中。
  “以前韦丝娜只顾着自己爽,让你走了岔路,现在正好扶正过来。”
  是的,以前还是凡夫的时候,韦丝娜数度分化忧的意识,导致忧的精神难以统一,失去自我。
  现在趁着识海反转到现实,正好让忧凝练自身。
  忧喘息一会儿,浑身大汗淋漓,望着来到现实的识海,苦笑不已。
  今宵和梅露塞在识海常驻,如今来到现实,她们完整的身子变得透明,也不如在精神世界中牢固,稍微一碰就像沙滩城堡般易碎。
  两人也心知不是长久之计,各自回到肉身,虽然今后识海不在方便,也只是不能进行重口做爱罢了,想要肉欲和忧的陪伴时,就要在现实多多索求了。
  再看三人,忧举手间,识海风起云涌,恍若天地主宰,芙兰等同。
  “不错哦~没想到能把识海当做结界使用呢~不愧是忧。”
  威尔玛丽娜欢欣雀跃。
  实在是意外之喜,这相当于开辟了小世界。
  虽然只有大树周围一里的范围很精细,再远,就变得和山水画一般潦草了。
  但这仍然是世间少有的奇迹。
  尤其是它的主人还是人类。
  “就是有点太累……我还是先解除吧~”
  就这么一会儿,忧刚刚补完的魔力居然要见底了,识海景物迅速消退,又变回了以前的房间。
  忧试了一下,再进入识海还是可以,只是识海中没了别人。
  他作为识海根基依然能在识海中召唤他人真灵,与芙兰实验多次,见识海没有异常才安心退出。
  “呜呜呜~不能一直品尝忧的大肉棒了呢~”
  芙兰抱着忧的胸口撒娇了起来,她是不舍的。
  “哎呦~芙兰~别搞那个了,大家不能进入识海的多着呢~”威尔玛丽娜张开双手,头顶再显血气“比起那个,忧的魔力又需要补充了呢~来试试这个吧~”
  昊光降下,sm装的威尔玛丽娜骤然缩小、变得幼太,那模样正是闻樱。
  “玛丽娜?”
  “不对不对、现在人家是闻樱哦~长得像忧的大叔!”
  等流身回归本尊之后,本尊自然能使用等流身的一切,包括技能和外貌。
  “我们继续上次没有做完的吧~闻樱的小屁穴可是很希望大叔的肉棒插进来呢~”
  忧眼皮暴跳,看了一眼虚弱的芙兰,竟然弃了饥渴美妻,投入了雌小鬼的怀抱。
  “这次有我的补魔,再把识海搬进现实玩一把~”
  有了闻樱支持,识海在现实待的时间明显加长,只是哭了芙兰,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在二人余兴时去舔舔二人性器。
  长久独占,芙兰自然不甚满意,想到在识海种种重口体验,现在搬入现实,忽然灵光一闪,拿起神剑[名利真实]走到了闻樱背后。
  “不是吧,又来?”
  在忧震惊的宣言中,芙兰手起剑落,把闻樱的脑袋再次砍下。
  “等不及了嘛,明明不在识海肏也是可以的啦~”
  芙兰像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发表稚气感触。
  “讨厌了~芙兰,就不能让我再干一次?”
  闻樱滚落在地的脑袋同样憋屈。
  “掉了脑袋都要干?那你就给我只用脑袋啃鸡巴好了!”
  “啃就啃,我告诉你,哪怕是把我切成片我也要和忧做爱。”
  芙兰推开无头残尸,嬉笑着拿着闻樱的小脑袋给忧口交,大肉棒插入闻樱的小嘴,再从脖颈下插出来,场面相当重口。
  情欲上头的三人完全乱掉了思维,鬼使神差的开展了各种重口做爱,忧令芙兰捧着闻樱的脑袋和无头残躯并排躺在床上,将螓首和无头脖颈伸出床沿,张开各自的芳唇、喉洞,任由自己的粗长巨棒来回插入她们的檀口,品尝着触感相异的湿滑温润与技巧有别的吮吸舔弄。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二女的喘息与吸吮肉棒的“卟叽”之声。
  忧心中忽然明悟,断首的闻樱,不正是魔物[无头骑士]的特性吗?
  威尔玛丽娜坏得很,居然让这个等流身选择这种魔物化。
  待到忧插的满意,又让两女各自转身对着自己张开蜜屄,捧着她们的玉臀就开始了后入位做爱。区别是闻樱仍是断首,芙兰却是完整的人。
  闻樱从别的角度看自己的身体被忧玩弄,共感的体验传了过来,别有一番风味,让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
  芙兰也不知哪来的醋意,兴许的威尔玛丽娜导致自己识海没了趣味吧。
  “怎么不能笑?现在识海反转,你就不觉得身体轻松了吗?可以全力和忧做爱,也不用担心孩子了。”
  这倒是实话,识海中自然可以肆意妄为,脱离肉体桎梏,现在反转到现实,芙兰也方便许多。
  忧看着两女争风吃醋,爽朗大笑,拿起闻樱的脑袋,大肉棒从脖颈插入,硕大龟头穿过口腔,从她的嘴唇顶出,而后兴致不减,竟然又将超出的部分插入对方无头残尸的脖颈。
  如此重口的行为让两女震惊的无以复加,但她们随即就明白忧的心意,各自扭腰献媚,忧的肉棒就这样串着闻樱的脑袋,在她们两人各种性器中穿梭。
  有时是芙兰口交,串在肉棒上的闻樱几乎是负距离欣赏芙兰的口活,抽个空还能吐出舌头与对方热吻。
  有时忧又会挺着闻樱的脑袋,去插她自己肉体的蜜穴,让这个鸡巴的人头挂件去尝尝自己蜜屄是什么味道。
  总之各种配合,闻樱口不能言,只能作为人头挂件在鸡巴上沉沦进肉欲之中。
  着实让芙兰出了口气,也让闻樱爽的神魂颠倒。
  这种糜烂做爱,直到忧的魔力重新补完为止。
  三人并排相拥,威尔玛丽娜恢复本尊模样,芙兰也不再相争,久违的睡了个长觉。

  第270章

  自己是以何种心态和忧在一起的呢?
  封建气息的主人与仆从,坚守繁文缛节的道德骑士与贵族小姐,还是……本来忠贞的有妇之夫与想插足的第三者。
  想起来就羞耻万分,自己和他的相处不是需要违背世俗,就是需要打破伦理纲常才能在一起的不伦关系。
  如若不是芙兰太强势,自己何尝不想更进一步,成为他的正妻,成为正宫傲立在[床榻姐妹]之间呢~
  唉~可怜的忧,要是他没那么理性,就不会被芙兰玩弄了。
  符合他生活习性的,应该是更加禽兽、更加强势的那种。
  这是自己认识他整个人以来的判断,也是自己和芙兰的愿望。
  奥莉薇娅自嘲着和忧的罗曼史,看向了那间充满堕落气息的寝室。
  “看来奥莉薇娅小姐已经考虑清楚了,为夫君献上一切,同生共死。”
  爱人对自己的控制已经消退,但今宵仍迷恋着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她迫切希望与其他姐妹共享,共享沉沦泥潭那般的快感。
  “这还用说嘛~不过与你单方面献身不同,我和忧都是生长在弥赛亚的子民,我奉献出去的,忧也会会回馈同样的东西给我。”
  奥莉薇娅将耳边金色柔顺的发丝反复盘绕在手指,看着它们舒展又卷曲,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今宵笑而不语,东瀛习俗造就的大和抚子给了她极具包容的性格。
  俩人的经历是只差一步的镜面,今宵讨厌家族争斗,逃离故乡,独自打拼。
  奥莉薇娅同样厌恶家族,只是约定和忧私奔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不然也和今宵一样,能在外打拼出事业,活出真我。
  庭院中的花香被清风带入房间,奥莉薇娅轻嗅这股令她心旷神怡的气味,也给了今宵行动的讯号。
  寝室的终于被今宵打开了。
  浓郁的肉欲芬芳铺面而来,与其一同的,还有类似淡粉色薄雾状的魔力。
  它们像是决堤洪水一样拍打在二人身上,过量的滋补魔力几乎要把她们掀翻。
  而在她们身后,粉色魔力由粉转淡,也从肉欲甜香变成无色清风,成劈开波浪的模样流入房间之中。
  原本充盈房间的花香逐渐被这股丰盈的魔力渗透、置换。
  再顺着门窗喷涌到庭院,叫那些奇花异草疯长开来,花朵开了谢、谢了开,种子结了一次又一次。
  “呼~好大的阵势。”
  魔力入体,奥莉薇娅觉得自己能把千米高山丢在搬空。
  当然,最大的感觉还是觉得自己能把忧按在地上,榨他个两百发(射精)。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忧的力量早已不是自己能理解的境界了,和他做爱,就像小老鼠碰上了大老虎,只有被玩弄的份。
  真的……真的好想啊,和他再进行公平的做爱,不是他来迁就自己,故作性高潮射精的模样。
  思维被魔力影响,变得下流,可屋内并不是一番淫靡模样。
  相反。
  十分正经。
  忧服侍着芙兰和威尔玛丽娜穿衣,给她们穿上整洁的衬衫、套上华贵庄重的外套,为她们梳头、画眉,做好护国勇者、以及监国摄政王应有的威严形象。
  一切有条不紊。
  他是她们的爱人、丈夫、青梅竹马、甚至还有仆人的元素。
  “咳咳~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正经?”
  奥莉薇娅有些恼,觉得自己的人设受到了侵犯。
  “中央大陆有个流传很久的消息,说我并非尼基季奇的王家血脉,现在这个消息越传越凶,不得不处理一下。”
  语气淡淡的,不见一丝情感。
  芙兰享受着来自爱人的画眉,笔尖划过眉梢,给她添上一笔王室子嗣的威严。
  “芙兰即将继位,万国来朝,人龙混杂,尤其是南蛮联盟还有王国基特兰德的使者们已经来了。”
  说罢,坐在旁边等待的威尔玛丽娜叹息一声“这代的南蛮王缇娜、贝奥武夫王亚伦都是武斗圣主,生性好斗,希望在我国排列的强者名单上留下名号,放着不管,恐怕会造成些麻烦。”
  王都、皮埃尔堡是重点,各国除了大使馆的使臣也会派遣各自王嗣前来,恭贺女王继位。
  威尔玛丽娜的身上也未有情欲波澜,她穿着整齐的洛可可华丽军装,似乎又回到那个教国兵器的无情心态。
  最强勇者凌厉的态度让人深信若有人胆敢冒犯教国,她绝对会将其轰杀至渣。
  出乎意料的正经,让想发难嬉笑的奥莉薇娅自感猥琐,看来是自己的想法下流了。
  “玛丽娜,[最强]的担子我们已经把它卸下,没必要再去背负,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忧终于开口,镶嵌青金石的金柄眉笔在他指间流淌出冷光,映照出他与芙兰爱火焚燃的双眸。
  “嗯~好老公说的是~玛丽娜,你的担子已经卸下了,久违的轻松时光,想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没人会给你下定义。”
  “但是……忧变强的事情……莎夏如果不能成为宗教代表,就没人给你们主持婚礼……”
  威尔玛丽娜正了正身子,看着梳妆镜中三人的景象,只有三人在一起的世界,绝对是完美的。
  “别担心啦~好老公有自己的想法~对于莎夏,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屈服~只是好老公的做风比较正派。而且莎夏也没什么重要的,能给新王主持婚礼的还有比她更好的人选……”
  “别动~当心给你画成小脏猫~”
  忧忽然加入进来,他的嗓音有一点点的责令,正在眉弓上的笔锋都用力不少,但更多的是宠溺跟呵护。
  谈及让忧吃瘪的圣修女时,芙兰的态度明显掺进一丝冷血,在她眼里,莎夏虽然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
  “我期待七日后好老公的完美胜利,就用莎夏的败北,当做宗教臣服王权的基石。”
  芙兰用带着丝绸手套的玉手按住忧结束画眉的手背,后者从容的将其反手握住,指尖厮磨,一同落入摄政少妇的胸口,在嫩白肌肤的海洋中,感受她的心跳和决意。
  成熟、稳重又有一丝冷酷的男人,娇憨、早熟又有一丝逞强的女孩。
  小情侣的暧昧场面成功勾起奥莉薇娅的醋意。
  忧服侍她们的态度和数年前服侍自己的模样分毫不差,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那让人艳羡的爱火。
  肏肏肏,你们独占他就算了,还在我面前显摆,是要气死我!
  急促的脚步,让高跟军靴在地板上发出野马的踏踏声,高傲的大小姐不顾东瀛女仆的阻拦,强行闯入只有三人的镜中世界,也如威尔玛丽娜那般坐在芙兰身旁。
  “我最珍贵的爱仆啊~赶快结束你那无聊的家事,来侍奉你真正的主人。”
  奥莉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故意将“爱仆”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提醒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她们所享受的不过是忧的私情,而她,才是真正掌控忧的人。
  芙兰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轻轻拍了拍忧的手背,示意他继续。
  忧则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他松开芙兰的手,在其唇边轻轻划过,奥莉薇娅的话显然未对他造成分毫影响。
  威尔玛丽娜则是冷冷地看了奥莉薇娅一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在警告奥莉薇娅不要在这里放肆。
  但奥莉薇娅并不在意,反而对桌上的化妆品评头论足起来,讲这里视作了她的主场。
  也是,威尔玛丽娜自小与兵戈相伴,不懂胭脂水粉。
  芙兰杰西卡幼年卧病在床,重获自由后又一心扑在事业上,无心外物。
  也只有这个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精于此道,最是魅惑男人。
  见三女争夫,还把伦理道德搁置一旁,同行的今宵不免苦笑。
  芙兰的地位果然不能动摇,不然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服谁,非打起来不可。
  望向忧时,后者已经结束芙兰梳妆的最后步骤,走到了威尔玛丽娜身后。
  “画上口红如何?”忧轻佻地勾起了少女光滑白嫩的下巴,对比着镜子中少女略显销魂的表情。
  “请把我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威尔玛丽娜精致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我可不是任性的大小姐,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下定决心要和还是仆人的你在一起了~”
  很久、很久]是多久?而且你那[仆人]是什么意思?奥莉薇娅终于失去冷静,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发作。
  “禁声。”
  忧忽然用掌心托住威尔玛丽娜的下巴,拇指还轻点她秀色可餐的唇瓣,那手法就像是在抚摸小猫一般。
  少女勇者得此抚慰,满足的闭上双眼,不再和奥莉薇娅争执。
  只是她稍微昂起的小嘴,代表着要她息事宁人,还需要爱人的热吻才行。
  “嗯~嗯~”
  女性娇媚的喘息声在屋内飘荡起来。
  但是这声音的主人却不是威尔玛丽娜。
  “诶?”
  威尔玛丽娜没有等来忧的怜爱之吻,不可置信的睁开眼,昂起的角度,刚好把他和奥莉薇娅湿吻的场面尽是纳入眼中,透过颤抖的睫毛,男人与女人纠缠的拉丝舌吻,只教她下体的邪火转移到了心口。
  为什么不是自己?
  一定是奥莉薇娅趁忧不注意。
  你个小婊子!
  “嗯~嗯~不错~我家的男仆真是好眼力,知道主人要什么~”
  奥莉薇娅得意洋洋,捧着忧的脑袋左吸右吸,一张樱桃小嘴直叫他的舌头许进不许出。
  屈辱,十足的屈辱。
  辛苦果实被人采摘,威尔玛丽娜好气又好笑,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到享受上了。
  却看忧一边热吻,另一手却将口红递了过来,妙笔生花的技巧,给威尔玛丽娜画了唇妆,威尔玛丽娜知晓忧的心意,不愿让她们继续争夺,也就暂且放下,坐在椅子上等待。
  一碗水,向来不好端平,尤其是好争斗的女孩子,更是难如登天。
  “好了,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能继续拖沓下去。
  忧挣脱恋恋不舍的奥莉薇娅,正了正身子,威尔玛丽娜瞅准机会,仍是欲求不满的昂着脑袋,画上唇妆的小嘴一翘一翘的。
  没奈何,忧说道“本想着给你画上唇妆你就能安生点,唉~”
  少女张开嘴,把舌头吐的老长。
  不弄花唇妆就好。
  二人又把舌头在半空纠缠一会儿,直到那整点钟声响起,才堪堪放开。
  “呵呵,好老公都要忙死了~”
  “我觉得再不出发,咱们就要把夫君按住~给他化的妆都抹回去~”
  芙兰和今宵调笑着,纤手一招,角落搁置的[名利真实]和[真诚信仰]化作流光落入手中,接着变成两支剑柄簪子,女摄政将其插入盘发之中。
  眼看众女终于要走,奥莉薇娅急不可耐的牵着忧的手向床铺走去,被奥莉薇娅独享,忧又是另一番态度,标准的死鱼眼,被她牵着手拉在身后,一副任人鱼肉,却又绝不屈服的[高冷]性格。
  “装什么小绵羊,不是说好要让我献出一切吗?拿出点饿狼的本事吧~”
  爱人无奈、略显呆板的态度,更激起奥莉薇娅的性欲,到了床边,手臂用力,以圆舞曲般牵着爱人划过半圆轨迹,直接把忧仰面甩在床上。
  昨夜余温仍在,只是[蹂躏]自己的换了个对象,忧自嘲着,早知道,就不动给奥莉薇娅洗髓的心思了。
  咻咻咻!
  军装麻溜的脱下,不一时奥莉薇娅就剩下黑色裤袜和白衬衫,她的衬衫还把扣子通通解开,从纤细玉颈到平整小腹白皙肌肤一览无遗,尤其是无罩美乳形成的诱人沟壑,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叫忧身经百战的肉棒立刻顶起了大帐篷。
  “哼,还不走?是要亲眼看着我睡你们的男人,放心,你们的床铺我会好好使用的。”
  奥莉薇娅一个大跳,踩着床铺,直接跨立在忧两侧,黑色裤袜包裹的纯白内裤若隐若现,与忧的大帐篷遥遥相望。
  纯粹是蹬鼻子上脸!
  “尽情享用吧,忧也很期望你的肉体呢~”说着,正走到门口的芙兰忽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忧,我已经任命朱染做你的专属女仆,她马上就来了哦,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

  第271章 女仆朱染

  “你居然敢指名要女仆,不知廉耻!都有我这种绝色美女了,你的兽欲还得不到满足吗?”
  醋意翻腾,本应让正常伴侣恼火的行为,到了奥莉薇娅身上却是难掩对爱人[成长]的兴奋。
  大胆提出自己的需求,不要总是抠抠搜搜,你现在也算是个大人物,莫说一两个女仆,就是公开纳妾也是应该的。
  尤其是还有芙兰这个正妻的情况……
  奥莉薇娅觉得忧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贵族了。
  丝足用力踩踏,把爱人胯下那顶火热的帐篷踩的左右摇摆,但仍阻止不了它的崛起,无疑,这汹涌着繁衍力量的强悍凶器正在向她宣示着雄性的主权。
  “正经点吧,别总是说起异性就要有肉体关系。”
  被两个榨精爱侣折腾了许久,现在的忧无疑是贤者模式,说话都冷冷清清的“无论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总是我的第二个伴侣,哦,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小三之首]吧!”
  无可动摇哦,你的地位。
  “死相!你个死相!净知道拿胡话来哄骗我!”
  奥莉薇娅面怒心喜,足交侍奉更是卖力,把忧的裤子都解开了,露出憋了许久的昂扬巨龙。
  窗外的晨光正好照在奥莉薇娅盈盈一握的蛮腰上,顺着那艳死人的柔媚曲线,给黑色裤袜裹上一层耀眼光膜,忧看的仔细,黑色裤袜上绣着更深颜色的图案,有莲花争艳,有碧水秋波,更有两条金鱼游走至足根部位……
  虽称不上媚骨天成,但这晶莹剔透的美腿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也算惹人心惊。
  忧难得淫笑,金鱼正是求偶象征,此物造价不菲,然而也只是大小姐用来和自己交欢的情趣用品罢了。
  观看至此,奥莉薇娅岂能没有察觉,一双美眸望着爱人脸上冒出的满意神情愈发迷离,将她的色情丝足伸到忧的面前,在爱人鼻尖画着圆圈,眼看就要给忧来个女王践踏。
  “快说!你和威尔玛丽娜到底什么关系,居然说什么很久以前的仆人,难道她和你还有主仆关系?”
  故意把脚掌顶住爱人的鼻腔,是问责,也是争宠。
  “如你所想,我就像隐瞒婚恋史的渣男一样,隐瞒我侍奉过穆罗梅茨经历,把伺候别人的技巧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忧捏住面前丝足,透过细腻黑丝,隐隐可见它包裹的小脚是那么白皙可口,让在另一只脚下勃起的肉棒更加充血绷直,把上面的奥莉薇娅像撬杠一样撬了起来。
  “下流!无耻!哄骗我的纯情!”
  奥莉薇娅轻易就挣脱了忧的手掌,在后者的淫笑中,用那只丝足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至于那只独立在肉棒上的小脚,奥莉薇娅则用高超的芭蕾舞技巧,轻轻松松的站在上面,甚至还有空用足趾给爱人来几下按摩。
  这场面,要是让任何一位芭蕾舞老师看见,绝对要气的吐血。
  “嗯~嗯~大小姐~你足交的技术~又精湛了~”
  平衡,完美的平衡,足趾和足根配合着,把肉棒变成了平衡木,在上面翩翩起舞,丝袜柔软的触感践踏了肉棒朝向她的每一寸。
  他的肉棒鏖战两夜本是在贤者模式,但是被奥莉薇娅倾倒爱意,情欲勃发,被两根纤长足趾隔着丝袜一阵夹搓揉弄,阵阵快感袭来,又叫他变的恍恍惚惚,不知所以了。
  “哼~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
  才怪,一想到当时侍奉自己的爱人,他的技巧全都来自其他贵族千金,奥莉薇娅都要乐疯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小时候就把芙兰和威尔玛丽娜全绿了。
  奥莉薇娅心中快意,又见足下有效,心下大喜,一足玉趾贴着肉棒棱下嫩筋揉来抹去,一足则按着爱人健硕胸膛画着圆圈,嘴里同时发出似欲交欢的魅惑呻吟“你个不忠的大屌男仆,抛弃主人过来投靠我就算了~现在被我足交~肉棒还变的这么硬,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方式吗?”
  “有那么严重吗,我和威尔玛丽娜是那种~和你差不多啦,不过那时候年龄小,根本没有男女情爱的想法~”
  忧感觉奥莉薇娅理解的意思全都偏了。
  “啊,还敢顶嘴!看本小姐把你榨成人干!”
  要把前任主人的一切痕迹都覆盖掉。
  奥莉薇娅蹲下身子,把内裤包裹的小穴抵在那充血涨红的龟头上,扭动柳腰,反复让龟头在内裤上摩擦,相当危险的动作。
  然而就在她要趁热打铁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硬生生把她的性致扼了回去。
  “佩尔法斯大人,您指名的专属女仆,朱染·阿珂谢娜向您报道。”
  女声清澈且圣洁,让人如沐春风,正在云雨前奏的二人心中一荡,竟然新生羞愧,突兀扯住衣角遮羞。
  “大胆!身为女仆一点礼仪都没有。”
  奥莉薇娅先是呵斥,但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得眯起水眸,朝忧阵阵哀怨。
  “嗯,她就是朱染,你们先前见过的。”
  忧附身今宵和奥莉薇娅谈话时,正是朱染在一旁侍奉。
  但清醒的奥莉薇娅不是这个意思。
  大小姐扣上衬衫腰部的扣子,更显得她北半球高耸无比,娇嗔着对忧说道“阿珂谢娜是菲利希雅王妃的娘家,而且她的红发特征……可能是芙兰的表亲。”
  这不是教国子民众所周知的信息吗?
  忧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芙兰是个混蛋!”
  她安排人监视你啊!什么你指名的女仆,怕不是她的安排。
  指不定有什么坏心眼。
  “哈哈,我岂不知。”
  忧把奥莉薇娅拦在怀里,正面朝向朱染,而后当着女仆的面,双手按住大小姐美乳,一边揉搓那令人艳羡的极品乳肉,一边给她扣上扣子。
  “朱染,告诉我芙兰给了你什么指示。”
  朱染捏起裙角,对二人欠身,回应道“芙兰杰西卡大人命令我,[要仔细记录您的每一场性爱,直到成功攻略菲利希雅王妃为止]。”
  “诶,你要去攻略芙兰的母亲?”
  那可是教国王妃,奥莉薇娅震惊于忧的野心和性欲,以下犯上的刺激,让她小腹升起一阵邪火来。
  “回奥莉薇娅大人的话,我被芙兰杰西卡摄政任命,成为佩尔法斯大人攻略菲利希雅王妃的参谋。为达成这一目的,我会献上我自身的一切。”
  一个看上去柔弱,温婉,无助的少女女仆,居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说得好,但是我想稍作修改。”
  忧对怀中人上下其手,那模样说不出的风流浪荡。“作为我的女仆,没有点特色是不行的,现在开始,你要自称为[奴]。”
  女仆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被顺从所取代。她轻轻点头,表示接受这个新的称呼。
  “奴?很奇怪的词,弥赛亚通用语里没有能表达它的意思吧。”
  奥莉薇娅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的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新词汇感到不解。
  忧伸出手来,捏住奥莉薇娅精巧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后者的表情被这充满掌控力的动作填充成了销魂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喜欢奥莉薇娅的直率和好奇,这让他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博学。
  “奴婢、奴家,只需要和其他词语拼接,就能让它强调自己的身份。”
  忧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古老语言的韵律,仿佛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歌。
  他还特意用雾大陆的古代语种复述了一遍,那种语言在空气中流转,带着一种神秘而又优雅的气息,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奥莉薇娅听后,不禁笑出声来,“那不应该让她称呼自己是奴婢吗?”
  忧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知道奥莉薇娅的疑问并非无的放矢,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那样就强调阶级差异了,自称为奴的话,能给人一种神秘感,也是尊重彼此的方式。”
  奥莉薇娅白了忧一眼,曾经在她的观念中,自由、平等之类的只是政客说辞,那些下人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最多也就只能达到“雇佣”的概念,远远达不到身份上的平等。
  当然,现在对于她来说,忧是特别的,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佩尔法斯大人学识渊博,久闻雾大陆文化奥妙无穷,尼基季奇教国显有人闻,奴受教了。”
  主人有命,赤发女仆立刻就用上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新学的谦卑和顺从,仿佛这个新的称呼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为她身份的一部分。
  忧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这个小小的改变,将会在他们的关系中掀起怎样的波澜。而他,正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
  “哼哼~哈哈哈”
  奥莉薇娅掩口轻笑,忽的挣脱了忧,像是起舞的蝴蝶在朱染身边转了两圈,那半遮半掩的丰满身材真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好啦~闹剧结束,你快点退下吧!我要和你的主人做点秘密的小事情~”
  再三强调的事,和忧同生共死的契约。
  和他人绑定生命,哪怕是此生挚爱,只要是正常人都会犹豫,但奥莉薇娅却是迫不及待。
  目送朱染离开,忧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笑意取代。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等不及了吗?小三之首要拿到自己的王印,加冕成小三之王了。”
  心意又被看破,奥莉薇娅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她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认真“笨蛋忧,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目的吗?你一直想让我变强,但是……我似乎先天不足呢,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通过做爱变强什么的,我一辈子也就只有目前的水平了……今后还有更多风波,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这种事,即便你不提,我也会寻找的。”
  忧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会付出同等的代价,契约签订之后,我们的性命会绑定在一起……”
  “太俗、太没有特点了,同生共死什么的,我不要,跟今宵的谈话也只是糊弄她的……”当初今宵自称被忧凭依,奥莉薇娅是抱着戒备的心态和她交流的,如今见到正主,自然不需要演戏。
  “我要签订的契约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我不希望我的生命,会给你造成任何影响,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绝不会独活……我想要的契约是这个。”
  完全是单方面奉献,这让忧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温柔被震惊和愤怒取代。
  “我反对……”
  “反对无效!而且必须进行契约,不许反悔!”
  奥莉薇娅在忧说完前先一步将其制止,眼中带着曾经刁蛮大小姐的倔强
  ——忧,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更不想让你为我付出生命。
  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
  忧起身将奥莉薇娅揽入怀中,大小姐的种种表现告诉他,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誓言。最终,忧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让你成为我最棒的使者……让你最先享受到其他女人没体验过得快感。”
  使者?快感?种种词汇意味着这场契约绝对不简单,但奥莉薇娅无所谓,她只想将自己奉献给忧。
  “半天时间就行,我的魔力会顺着做爱传遍你的每一个部分。”
  忧先是堵住挚爱唇瓣,而后暧昧的将她按在床上,隔着衣服开始抚摸她的身子。
  如果这就是契约的仪式,奥莉薇娅简直欣喜若狂,刚好再续欲火。
  先前因为朱染的打扰,奥莉薇娅憋着的那股劲,快要把她奶子憋炸了。
  然而,就在二人要大干特干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口的角落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朱染拿着钢笔,在一个小本上写写画画。
  朱染看着二人,淡笑的表情充满好奇,伴随着书写动作,又是那么认真,就好像是在勤奋苦读的学生。
  “你不是出去了吗?”
  忧一脸尴尬,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知怎滴,朱染清淡魔力对自己实在太特别,简直是克星,无论自己情绪再怎么起伏,她总能瞬间将其冲散了,让自己恢复到[冷静]的程度。
  所以……他萎了。
  “大人,您忘了?芙兰杰西卡大人吩咐奴,要奴记好您的每一场性爱。”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