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祭殇】(第三卷272-277)作者:思维幻痛 第三卷 黑暗命运 第272章 贵族千金的淫堕魔化 出卖了灵魂的人,只会惧怕来自相同阶层的人的救赎。
晨曦初露,皮埃尔堡褪去了冬夜的沉寂,焕发出属于它的生机与活力。
街道上,由魔法驱动的魔导公交车早早开始运行,它们银色的外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颗流动的彗星穿梭在石板路上。
空气中弥漫着面包店刚出炉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精神焕发的活力。
街边的面包师傅将一筐筐金黄酥脆的面包摆上货架。报童们背着鼓鼓的邮包,清脆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偶尔有几名清洁工人们踩着飞行踏板穿行在房屋街道之间,去打扫那少的可怜尘土与垃圾。
这是忧和芙兰发起的“改革”带来的繁荣景象,当然世人更愿意称呼这个改革为“王权断印”,又或者用“至善女王”来表达对芙兰杰西卡的尊崇。
而以忧为代表的一众马雷亚娜党,也被人赋予“人民解放者”的称号。
废除了陈旧的魔法垄断制度,让平民也能学习基础魔法。
建立魔法公共交通系统,用魔导车取代了传统的马匹。
他们甚至开创了魔法与科技结合的新产业,一切用平权制度做改革底色的措施,几乎让皮埃尔堡与王都弗雷并肩……不,现在的皮埃尔堡已经超越了王都弗雷,成为弥赛亚大陆第二繁荣的都市。
但此刻,奥莉薇娅无暇欣赏这些,她正握紧方向盘,驾驶着小型魔导车在街道上疾驰。
这辆由她亲自改装的魔导车通体漆黑,镶嵌着暗红色的魔法水晶,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流光。
“慢点,我亲爱的大小姐,你已经达到市区的极限速度了!”
应该是达到了奥莉薇娅红温的极限,副驾驶坐上的忧深知她的脾气,两次欢爱被打断,没当场把朱染扔出去就不错了。
奥莉薇娅不答,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朱染,她祖母绿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他丫的到底是忧的女仆,还是芙兰派来捣乱的间谍啊!
朱染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她的气质带着与成年人相当的傲慢,自己和忧的交欢行为对上她,就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的无理玩闹。
女仆的成熟表现让奥莉薇娅火冒三丈,猛地一踩油门,魔导车进一步提速,把她的两个乘客同时按到靠椅上。
火大,火大,要是床榻姐妹,或者同性友人看自己和忧做爱,自己会很兴奋。
但是要是朱染这种不相干的陌生人在旁边,还美其名曰“记录做爱的细节”,自己可是一点兴致都没有,还会觉得焦躁羞愧。
在大小姐的羞愤加持下,魔导车几个瞬息就驶入了住宅区,而后停在一座宏伟的庭院前。
“到了,我的私宅。”
奥莉薇娅推开车门,还不等忧反应过来就打开他那一侧的车门,硬把他拽了出去。
“看把你急的,在寝宫做爱不行吗?还跑到外面。”
忧苦笑着,任由奥莉薇娅将自己的手臂塞入她胸前的诱人沟壑,她这对魅惑万千的乳峰正是自己的克星,稍稍一夹,软绵绵的触感就让自己色心萌动。
“怎么不急,我受够芙兰的恶趣味了,要是她当观众我还能接受,偏偏派了个陌生人来,真是扫兴。”
爱人身材魁梧,美乳夹住的手臂甚至能伸到小腹位置,奥莉薇娅特意伸出手将他的掌心深入裙摆之中,去抚慰那水盈盈的牝穴。
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奥莉薇娅很是委屈,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而且还是两次。
一定要狠狠补过。
“别管那个了,这里每一块砖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就让我们干个痛快。”奥莉薇娅的声音有些激动的发抖“嗯~过会儿你一定要在我挑的金蚕丝绒被上多躺会儿,我要骑在你这根坏肉棒上榨它个睾丸空空。”
发表着女色狼宣言,奥莉薇娅玉手一挥,纯金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喷泉,水柱在空中凝结成各种魔法生物的形态。
两侧是精心修剪的魔法植物园,种植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品种。
庭院各处都镶嵌着复杂的法阵,它们透明的魔力护罩在庭院上空相互叠加,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堡垒了。
而在庭院中间的主建筑,则是一座融合了雾大陆风格的城堡,外墙由稀有的月光汉白玉打造,这种吸纳月光的汉白玉在久远岁月的积累下,早已有了神奇的功效,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温热的光芒,将庭院的季节维持在初夏的程度。
屋顶覆盖着魔法水晶瓦片,可以根据天气变换颜色,此时正是晴空万里,瓦片泛着蓝色,让人看着心旷神怡。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无论走到哪里,贵族的品味不能丢。
奥莉薇娅得意洋洋的扭动小蛮腰,揽着忧走入大门,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去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抚摸他健硕的肉体。
而忧也毫不示弱,把手臂从乳沟中抽出,到她身后揉捏她的圆滚玉臀,另一手竟然放浪的解开她的衣领,把她的外套一件件脱去,随手丢在庭院的花花草草上,淫靡无比。
两人相拥着踏上庭院中道的模样,就好像那步入新婚殿堂的淫男浪女,指不定日后要过上酒池肉林的荒谬生活。
身后,正记录情欲细节的朱染正要跟上,那纯金大门轰然关闭,把她关在门外。
她急忙上前,试图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魔法纹路的大门,但指尖刚触碰到门扉,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门内,奥莉薇娅和忧的身影逐渐模糊,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就连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也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主人,不要把奴留在外面……奥莉薇娅大人恳求您饶恕奴的无礼……”
朱染清丽的俏脸被不安染红,她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但魔法阵隔绝了一切声音和影像。
她攥紧了手中的记录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看上去,是在为不能完成主人的命令而焦躁。
据她所言,她在受到忧指名成为女仆后,还受到芙兰的命令,即“记录忧做爱的细节”。
忧从未怀疑,也从没有要干预的意思。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敲门无果,赤发女仆忽然灿烂一笑,精致的玉颜上浮现动人的红晕,先前的焦躁神情在她行云流水的情绪转换下一扫而空,翠色美眸中更是闪烁着狡黠神采。
奥莉薇娅的“护食”行为,那种不愿与她人分享男人的情绪实实在在的传递了过来。
对此,自己的感觉是……兴奋!
女仆按住心口,本就异于常人、十分有料的胸部,正在“噗通、噗通”的带给她属于雌性快乐的信号。
少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弧度,继续凝望着被法阵掩藏的庭院。
“真令人讨厌~”
奥莉薇娅被忧压在地上的瓷砖上,仰面朝上,高耸玉乳被爱人胸口压成乳饼,就在这爱人体重的磨盘亲热中,狠狠的压着将乳肉都挤的往外溢出,像是要把奶水挤压出来一样。
“朱染吗?”
忧稍稍撑起身子,奥莉薇娅那波涛汹涌的巨乳恢复成耸立玉峰,挺翘的乳头即使隔着数层衣服仍能感觉到它的硬挺,得发情到何种地步才能有这般硬度。
“嗯,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和韦丝娜大人在莉娅夫人面前与你3p的时候,圣徒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就觉得自己像是舞台的小丑。”
奥莉薇娅一边解释,一边帮助忧脱去外套,看着爱人再次对她露出健硕的雄性身躯,不由得心花怒放,桃花眼水汪汪地泛着情欲。
朱染带给她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早晚让她像莉娅一样在床上陪你。”
忧扯开奥莉薇娅的衣领,雪腻乳肉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张口就是一顿啃咬,齿痕配乳肉,就像雪地冬梅一般充满美感。
爱人灼热的呼吸打在了奥莉薇娅裸露的胸口上,处于劣势的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忧的唇舌,但就是这样充满野兽捕食的行为让她的内心充满欢乐。
“等仪式完成,你将成为我的代理,我用来调教雌性的秘密武器……”
“什么样的秘密武器呢……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剧透一下嘛~”
奥莉薇娅感觉到忧的肉棒隔着裤子一跳一跳的,强烈的鼓动也好像隔空插入了自己的小穴,让自己的饥渴甬道自觉扩张了起来。
“你听说过一种叫扶她的人吗?”
忧又恢复他博学的样子,解开了腰带,把那根完美勃起后足以贯穿子宫的肉棒竖在了爱侣两腿之间。
涨紫龟头散发着阵阵恶风,马眼一滴又一滴的往外溢着透明液体,在奥莉薇娅眼中那是足以击溃任何女性尊严的淫汁,也是她梦寐以求的美味佳肴。
“莫非是双性人?”
迫不及待,就连小穴的饥渴也要忽视。
奥莉薇娅急忙用手指蘸上几滴淫汁放入口中,那蘸上雄性淫汁的手指反复在口中品匝,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嗯,你除了能拥有我的力量之外,会拥有我的部分意志,只需要我同意,你就能拥有我肉棒的使用权,在你的这里~长出我的肉棒。”
忧并不急于插入淫穴,而是把他胯下这根巨硕的重炮摆放在阴唇上,阴茎巨炮来回摩擦,将红宝石一般的阴蒂磨的绯红可爱,稍一触碰便洒出甜腻的爱液,完全把奥莉薇娅当做肉棒炮架使用。
“我的阴蒂会变成忧的肉棒?啊~太美妙了~不是威尔玛丽娜的精液肉棒~我比她更能得到你的重视~”
丝毫不在乎肉体即将畸变的未来,奥莉薇娅脸上露出融化般的快乐笑容。
“那还等什么呢~忧,快点嘛~我都等不及了。”
奥莉薇娅捧起自己的巨乳,在忧面前充满魅惑自渎揉捏,那软绵绵的乳肉立时像水一般从指缝中被挤了出来。
爱侣自渎的绝美景象看得忧淫心燃起,手掌轻车熟驾地剥开碍事的布料,肉棒摆正姿势对准穴口,而后一点点的推了进去,撑开那被称为[玲珑露微]的紧致美穴。
龟头、淫唇,茎身、阴道。
熟悉巨大的肉棒把阴道撑开成了独属于它的形状,阴屄被拉扯到了极限,然,还不等奥莉薇娅去品味它带来的极乐快感,就感受到身下的肉棒突然用力一顶,龟头直接顶撞在自己的娇嫩的宫口,接着便无情的撑开了宫口插进了子宫里。
雌性最珍贵的孕种花园遭到侵犯的剧烈刺激,让奥莉薇娅爽的说不出话来,小嘴微微张开吐着舌头,不停呼出热气,面色潮红,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去~去了~居然高潮了~”
挚爱的大肉棒只是插入进来,就能让奥莉薇娅体验到性高潮。
也就在这时,肉棒诡异的颤抖一下,随即顶着子宫壁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液体冲刷着肉壁,带来的快感不可计数,令高潮中的奥莉薇娅又发出一声美妙的娇吟。
出乎意料的是,保持着坚挺的大肉棒以超乎想象的情形持续爆发着浓精,一股接着一股,无穷无尽,暖洋洋的精液洪流早就填满了奥莉薇娅的子宫。
知道忧的性能力易于常人,每逢射精,不把雌性射成五月孕肚决不罢休,更有甚者,锁不住宫口的人会落个边射边喷的下场。
但这次不同,奥莉薇娅的孕肚并未出现,忧浓稠的精液在填满她的子宫后就迅速化开,一条又一条的精子竟然变成精纯的能量体钻透子宫壁,进入了奥莉薇娅的其他脏器。
“啊~啊~好舒服~能感到忧的精液进到了我的血管里~我的心脏~我的脊髓~还有我的~脑髓~我的一切都在被侵犯~小精子们要把我的身体变成子宫游乐场了~好舒服~要疯掉了~”
奥莉薇娅的双眼变成黑色,漆黑如墨,而后又冒出大量粉色爱心,可以看见那爱心是一条条细小精子组成的。
粉色爱心变成了她漆黑眼球的瞳仁,散发着永堕情欲的光芒。
精子们还在改造她的身躯,她的头顶长出一对形似王冠的犄角,白雪肌肤也变成青色,紧接着,宏伟骨翼在她背后张开,轻轻振翅,反客为主的骑在了爱人身上,挡住了后者身上的阳光。
那场景,就像一只操纵黑暗的大手,把忧按入了黑暗之中。
“奥莉薇娅~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忧表情惊讶。
但他不是为了奥莉薇娅身上的变化。
心意相通的一刻,忧正如识海相融般知晓了奥莉薇娅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想法。
“玲珑露微虽然是名器,却有概率不孕不育……”
很不巧,奥莉薇娅正是那种不会怀孕的类型,难怪她会如此执着怀孕。
“呵呵~这就是成为使者的感觉吗?忧的意志在我身体的感觉~好充实~”
答非所问,奥莉薇娅伸了个懒腰,比以往更丰满的玉乳在空气中散发着奶香,改造完成后,直接大了一圈,直追以豪乳冠绝床榻姐妹的梅露塞。
她能感觉到,她现在的外观是忧赋予的,是按忧的喜好制定。
至于为什么是这样,就得问问某个自甘堕落为魅魔,要用魅魔肉体体验交媾快乐的最强勇者了。
奥莉薇娅笑道“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瞒不过你,不过没想到是这样……”
忧看着对他傻笑的奥莉薇娅说道“以后就不必忧虑了,洗髓之后,你身体的一切缺陷都会被修正,处在我的改造之下。”
所以,怀不怀孕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奥莉薇娅舔了舔嘴唇,但是仪式已定,意味着二人永不分离,性命纠缠。
生理繁衍的必要性已经微乎其微。
“要怀孕吗?”忧问了一句,特地用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跳了一下。
“不要~”奥莉薇娅现在,确实操纵着子宫产出一颗必定受孕的卵子“我改变主意了,孩子什么的,在我的心里完全比不上你~”
没必要了,用孩子巩固地位什么的,奥莉薇娅想开了,如释重负。
“今后我们就快乐的做爱吧~”
“你呀~”
婉转清亮的呻吟不自觉从檀口流出,兴奋、激动,淫水同时泛滥,浸染濡湿的大腿紧紧和爱人的绞在一起,无法自禁地磨蹭着他的性器。
猛烈的性爱在庭院中上演,虽是女性乘骑位,但下面男人的顶冲叫她一刻也不能安稳。
洗髓之后,还需再次积攒精液才能提升魔力。
忧结合弥赛亚魔物特性,以及雾大陆仙法,让魔力与仙力互补,这是一种独创法门。
奥莉薇娅是第一个例子,也是他第一个实验品。
数百下的抽插肏弄,如狂风暴雨般,进展到白热化的交合,使得庭院的空气都变的淫靡了。
奥莉薇娅的淫水流了又流,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声音,那是忧的阴囊在整个操进她的阴唇中时,撞击着她的阴唇和股沟的声音。
此时的奥莉薇娅真正意义上和忧完美相合,做到让阴囊插入淫穴这种匪夷所思的性爱也并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奥莉薇娅的实力在快速增长,转眼就从列王暴涨到陨星,最后激增到圣徒门槛,和忧等同……速度之猛,令人窒息!
除此之外,她的青色肌肤也变得富有光泽,身姿愈发婀娜多姿,乘骑时更是犹如舞姬献舞,魅惑万千,爱心瞳仁的一个媚眼,就让花园中百花齐放,一时万紫千红。
“啊哈哈~太棒了~忧给我的这副身躯~马上就要来了~我新生后的第一次中出~”
值得纪念,值得享受!
奥莉薇娅全身肌肉绷紧,上身后仰,双翼伸展到几乎透明,粉脸高扬,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秀美的淡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眼泪随着魔力交融的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嗯嗯~这次高潮之后,就去执行我的计划吧~其他人~梅丽雅~还有波拉~给她们个惊喜。”
忧笑的宠溺,揉搓奥莉薇娅巨乳的同时,用手往奥莉薇娅阴蒂上一点,那颗瓜子仁般的绯红阴蒂霎时长成一根香蕉巨物,挺翘在淫唇之上。
阴蒂肉棒红彤彤的,也如真正肉棒一般棱角分明,龟头青筋应有尽有,只是它颤抖发热的棒身正诉说着它渴望插入雌性淫穴欲望。
“遵命~我一定要这根肉棒时时刻刻都在肏着女孩子,叫它一点也闲不下来~”
奥莉薇娅用她愈发妖艳的俏脸说着,长长的尾巴伸到二人中间,把阴蒂肉棒缠的严严实实,并带着它来回撸动,龟头从尾巴的螺旋塔上冒出汩汩淫汁。
“哦~太舒服了~两根肉棒的快感相乘~我感觉自己完全融化在你身体里了呢~”
快感真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忧挺送肉棒的节奏都慢了下来,被奥莉薇娅抓住两手,猩红指甲从指缝穿过,抓在手背。
“你又变成软弱小暖男的状态了~真可爱~就让我直接榨精吧~”
大屁股啪啪啪的蹲坐了下去,小穴不住的收缩夹紧,花心大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直泄而出,高亢的呻吟转为低切的满足的呻吟,她享受着高潮的快感,但两人仍在继续干着。
刚刚心意相通,奥莉薇娅就从忧的记忆力学习了一连的串榨精技巧,此时施展出来,比起芙兰也不逞多让。
只是如今体质相合,她呀,也能像芙兰一样榨精,而不是以前被肏两下就晕的情形了。
就在射精关头,奥莉薇娅有心炫耀,抬头向门外看去,正巧与朱染那双充满理性的双眼对视。
这对视非同小可,朱染那双理性翠瞳好似给奥莉薇娅浇了盆凉水,差点就让她兴趣全无,好在忧的性欲滚滚涌来,弥补了她的不足。
别得意,等忧享用完了你,我就把你训得和母狗一样。
心中下了决议。
奥莉薇娅嘟起小嘴,手上戒指自动飞出,一分为二,化作乳环套在自己的乳头上,而后立刻将其催动。
淫乐戒指是当初她和忧制作的欢爱道具,可以用来传递快感,还能当做乳环、阴蒂环使用,催动起来乐趣无边。
但这次只有奥莉薇娅发出一声快乐淫叫,本应套在忧鸡巴上的戒指全无动静。
“诶?”
奥莉薇娅时感到奇怪,但是不等她细想,门外的朱染扭捏起来,潮红遍布玉颜,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纤细的胳膊也突兀的楼抱住身体,好像在忍受巨大[痛苦]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莉薇娅看着失去矜持的女仆,想要从忧分享的记忆中训得蛛丝马迹。
“抱歉了奥莉薇娅~你要求的是单项仪式,你对我是毫无保留,但是我对你,就可以自由选择了~”
“嗯啊~讨厌讨厌!榨死你~榨死你~看我把你的精液和记忆一起吸出来~”
“糟糕~真的要被榨走了~骗你的啦~奥莉薇娅~恐怕你的新生中出还得再等等~”
忧也停下动作,昂头向外看去。
“是家族的仪仗队,他们怎么来了?”
顺着爱人的视线,奥莉薇娅看到足足有二百余人组成的马车队伍停在了庭院外面。
侍从列阵,护卫,女仆,管家,华盖、旗帜,尽显旧时代贵族风范。
而后一位金发碧眼的丰满贵妇人和一个面容猥琐却身穿华服的男子出现在视野中。 第273章 “奥莉薇娅的事情,有劳夫人出力了。”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令人厌恶的谄媚。
像是叮嘱,也像是恳求。
男人率先下车,衣着华贵的他比侍奉的老管家更早站在阶梯下,将手心朝上,搀扶还未下车的贵妇人。
看上去是一家之主,却在用仆人的态度侍奉他人。
“怀邦,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去说给需要你巴结的人吧。”
贵妇人的声音冷冽如冰,一双清澈澄明的金色瞳眸带着鄙夷,挥开了丈夫伸来的手。
仪仗车队威风凛凛,但他们的主人却如此卑微。
——身为阿玛雷提亚的家主,我伊蕾娜的丈夫,行事作风竟然变得如此色厉内荏——
贵妇人伊蕾娜恨铁不成钢的想道,而她批评的对象,自己的丈夫怀邦,则是满脸陪笑的点着头,手指不安地搓动着,仿佛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而这对反差极大的夫妇,正是奥莉薇娅的亲生父母,不知为何事来到皮埃尔堡。
“莫要忧虑了,奥莉薇娅终究是是你我的骨血,岂会不念及亲情。”
伊蕾娜抬起头,妩媚的容颜上好似散发着无形的光芒,她优雅地捏起裙角,以无比从容的姿态下了车。
琳琅满目的珠宝绣在礼裙,摇摆间给她的主人裹上一层珠光宝气,只是它的主人似乎还不适应,下地之后瞬间成了拖地扫把,如果没有“眼尖”的侍女提起裙摆,绝对会出尽洋相。
对此,伊蕾娜狠狠地刮了一眼丈夫。
怀邦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他缩回手,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我当时没有目中无人,刚愎自用,今日朝堂,我阿玛雷提亚当有从龙之功,你我之间也当相敬如宾。”
一件来之前强调过数遍的往事涌上心头。
沉沉夜空,长女私奔,自己以千金利诱,攻人心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骨折。
叫那敢拱自家白菜的男人跪地屈服,赚回长女,其后自己又编撰男人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诡诈言语,让长女归心,终成家族繁荣利器。
自己时常以此骄傲、自豪,从来没有如此聪明过,乃至开怀大笑……
哪成想,那个男人来家族所用名讳只是化名,身份也是黑道售卖,生死不知之后消失人间……再出现的已是叫王忧佩尔法斯的名字,当今的阿不思圣骑士、女王之手,权倾朝野,比霍林斯还要霸道三分。
多少家族在他“王权断印”的改革下形神俱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还好,奥莉薇娅与他相认后,就与他纠缠不清,只是不知奥莉薇娅得知真相后,她刚烈的脾性是要迁怒自己,还是就此放过……
不提怀邦懊恼,庭院前赤发女仆端庄站立,对来客不卑不亢,大方的态度似乎在嘲笑男人的卑微。
“参见怀邦·阿玛雷提亚大人、伊蕾娜·D·阿玛雷提亚夫人,奴这厢有礼了。”
朱染捏裙施礼,玉颜亲切,周身却释放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叫人不敢妄动。
“你是哪里的女仆?怎么如此无礼,敢直称吾主名讳。”
管家指着朱染,言语凶狠。
而怀邦在其身后,冷眼相观。
真是可恶,居然没有下跪,而是捏起裙角,在数月前这是对身为贵族的自己大不敬。
“退下!莫要令家族蒙羞。”
伊蕾娜突然一声冷喝,管家只是停下怒容,急忙看向怀邦,见怀邦又挥手示意,才灰溜溜的躲闪一旁。
如此看来,伊蕾娜往日并非家族决断之主,怀邦此时谄媚,也并非一贯色彩。
“家族贱仆不懂礼数,让阿珂谢娜小姐见笑了。”
贵妇人摘下雪白玉颈上的珍珠项链,想要送入女仆手中,后者婉拒。
那项链的价值至少能买下王都富人区一栋五亩面积的别墅,令仪仗队的多少人羡慕嫉妒。
一礼不收,贵妇人又急忙取下发髻上的金簪,上面魔纹流淌,是修身养性的好东西。
“伊蕾娜夫人,奴是佩尔法斯大人的专属女仆,佩尔法斯大人生性节俭,不喜此道。”
“惭愧、惭愧。”伊蕾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试探道“那佩尔法斯男爵可在家中?”
目标自然是身后的庭院。
朱染觉得伊蕾娜一连串的言辞十分好笑。
谨慎、小心翼翼,换做数月前的贵族,恐怕早就打来了。
“这是您家千金的私宅,主人和奥莉薇娅小姐正在其中。”
伊蕾娜退回到怀邦身边,自己先前还要冷眼旁观的丈夫,此时正额冒冷汗,一脸煞白的看着自己。
“看你那不争气的样子,红发是王妃菲利希雅家族的特征。”
所以自己才用“阿珂谢娜小姐”发话。
而且家族表亲来本家当仆人也是宗族凝聚的一种方法,就像自己的仪仗队里也有不少人和阿玛雷提亚家族有血缘关系。
不要因为对方是下人,就对对方不敬。况且对方明显认得自己,自己反而不认得这号人物,更应该谨慎对待。
“侥幸,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全。”
怀邦虽然恐惧往事带来的回音,但他终究是贵族出身,骄傲还是有的。更别说爱妻在旁,不拿出男子气概是不行的。
“现在是进是退?”
自己要巴结的对象都在里面,怀邦犯了难。
本来是借助亲情,让奥莉薇娅帮忙,再巴结忧,现在略过过程,直达结果。
若是一个不好惹了忧不快,岂不大难临头?
伊蕾娜看了眼仪仗队,冷笑道“你是在问我?不去问问其他的小婊子,让她们给你出主意?”
怀邦脸色骤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伊蕾娜会在这时翻起旧账,连忙低声下气地解释道“亲爱的伊蕾娜,过去是我糊涂,没有好好珍惜你。只要你今日帮我渡过难关,我发誓,从今往后,你是我唯一的挚爱,我的耳朵绝不会再听那些女人的一句话。”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那段火热的爱恋。但很快,她的神情恢复了冷静,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以我之见,此事可去。”伊蕾娜淡淡地说道。
怀邦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爽快地答应“这……夫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伊蕾娜轻笑一声,目光深邃而锐利“你忘了,你我为何知道奥莉薇娅在此处?”
怀邦皱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是菲利希雅透露的消息。”
“没错。”伊蕾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远处一名女仆,低声道“再看那女仆,你觉得她是谁的人?”
怀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佩尔法斯家的账也不太平?”
“不单如此。”伊蕾娜的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也绝不止如此。”
她的目光径直投向东南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教国边界,在哪里有一头正在舔舐伤口的猛兽。
霍林斯。
怀邦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中顿时一紧,低声问道“你是说,霍林斯有反扑的迹象?”
伊蕾娜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霍林斯绝不会甘心失败,他只是在等待时机。
如今朝堂局势微妙,稍有不慎,便会同时得罪佩尔法斯和霍林斯两方。
怀邦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低声喃喃“这可如何是好?一个不慎,我们家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伊蕾娜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她知道丈夫懦弱,但她也明白,此刻不是责备的时候。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鼓励“今日的局面,既是风险,也是机会。你我可以做双面间谍,为家族谋取最大的利益。”
怀邦抬起头,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可是……这太危险了,万一被识破……”
伊蕾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你若害怕,便放权给我。我自有法子,在佩尔法斯和霍林斯之间安全游走。”
怀邦看着妻子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他知道,伊蕾娜的智慧远胜于自己,而她的胆识更是自己无法企及的。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夫人,一切听你的安排。”
伊蕾娜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握住怀邦的手,低声道“怀邦,你是我选择的男人,我们是夫妻,今后局势无论狂风暴雨,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怀邦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点了点头,神情安心许多。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庭院沉重的纯金大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缓缓洞开。
“执手相看笑未已,门外声声催别离。”
带着雾大陆特有韵律的诗句让伊蕾娜眉梢微动,宽袖掩口,去掩盖那红唇勾起的一抹了然笑意。
“夫人、老爷,久别重逢,风采更胜往昔。”
忧微微欠身行礼,两米有余的雄健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行礼的姿态优雅得体,仿佛一座收剑入鞘的险峰,虽敛锋芒却仍令人不敢小觑。
怀邦见这位令朝野忌惮的权臣竟对自己如此恭敬,顿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要是他真和奥莉薇娅如胶似漆,自己也算是他的老丈人,只要不撕破脸,肯定能捞到好处——
他心中雀跃,竟然开始幻想日后的国丈待遇,一步上前,就要和忧搭话。
伊蕾娜不动声色地横在丈夫身前。
顺着妻子暗示的目光,怀邦这才惊觉身后数百人的仪仗队竟都面色惨白,持戟的手微微发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洪荒巨兽。
再细看行礼的忧,虽躬身却未低头,含笑的双眸直直望来。
那目光如同出鞘三分的利刃,在温润如玉的表象下暗藏锋芒。
他就像一头收拢爪牙的狮王,即便刻意收敛,骨子里的威压仍令人窒息。
“阿不思男爵说笑了。”伊蕾娜上前半步,宽袖礼服轻摇间带起一阵香风。
这位智珠在握的贵妇人笑得雍容华贵“今日初见便得如此大礼,倒教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初见?
言下之意,过往恩怨就此翻篇。
若再提及,便是自取其辱。
这位美妇人,当真好胆色。
“母亲大人远道而来,女儿未能远迎,实在失礼。”
奥莉薇娅从忧身侧翩然而出,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哈,奥莉薇娅,你和伊蕾娜夫人可真像啊。”
金发碧眼,美胸高挺,都是标准的弥赛亚贵族美人。
这等美人在前,不免让忧回想起奥莉薇娅温软如玉的淫荡身体,令他不由得将身边人揽入怀中,在所有人面前揉捏她的翘臀。
“嗯~混蛋~居然在外面就忍不住了~让别人看见~我就要羞死了!”
说着“文雅”的话,奥莉薇娅却主动张开双腿夹住男人,细嫩腰肢托着的浑圆美乳也朝男人身上挤去。
“外人谁敢看?谁要是看了,我就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忧还是在笑,笑的很疯狂。
几乎同一时间,仪仗队的所有人都急匆匆退开,并且紧紧闭上眼睛,他们的眼皮用力狞在一起,像是又老又硬的树皮。
忧满意的把奥莉薇娅了起来,当着她父母的面和她深吻,香津唇舌交融“啧啧”有声。
伊蕾娜和怀邦脸色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面对奥莉薇娅的父母,忧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曾经当替罚的教材被殴打了很久,不光是这对贵族夫妇,还有其他的管家、佣人,要是只论雇佣关系也就罢了,收钱挨打是契约内容,关键大部分是无缘无故被打,没有轻重。
一有反抗,就会被拿契约精神说事儿。
着实憋屈。
舌吻结束,奥莉薇娅在忧怀中大口喘息,数次娇嗔求饶,全然不见门内的放荡模样。
“朱染,将此事也记上吧。”
“遵命。”
忧对朱染说道,这位女仆正看的津津有味。
“死相,你还有心思记这个,快点让我父母进去吧。”
“两位,时候不早了,还请进来小叙,不过我们并未雇佣仆人,难免招待不周。”
忧抬手做了个优雅的“请”的姿势,目光在怀邦夫妇之间流转。
说到仆人时暗示朱染不属其中,细微的差别,无声地昭示着女仆在场众人截然不同的地位。
“阿不思男爵说哪里话。”
伊蕾娜莲步轻挪,随着她的靠近,一阵馥郁的玫瑰麝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比最昂贵的香水更令人心醉。
她宽袖掩唇,眼波流转间已将对方话中深意尽数洞悉。
“您若有需,阿玛雷提亚家族的佣人任您调遣,至于这些……”
她宽袖挥动,甩向身后战战兢兢的仪仗队,袖子上绣着的夜莺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出。
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补充道“都是些不懂规矩的粗人,怕是入不得您的眼。”
“是吗?任我调遣,对我来说我倒希望给自己添一个特殊的仆人呢。”
忧忽然低笑出声,他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缠绕上伊蕾娜曼妙的身姿,从她傲人的胸部游弋到安产型的翘臀上,最后定格在被裙摆掩藏的胯间。
淫邪火热的视线透过厚厚的衣物,抚摸到了美妇人的禁断之地,让她升起一股被羞辱的恶寒。
忧堕落了,真的堕落了,他就像个急于享乐的瘾君子一样,开始赤裸裸表露自己的欲望。
庭院小亭之中,茶香袅袅,虽有攀谈、笑声传出,却掩不住某种微妙凝滞。
忧与奥莉薇娅旁若无人地依偎着,大小姐坐在男人怀中,用她软绵绵的肉体摩擦着爱人结实的胸膛,而忧也不甘示弱,双手深入奥莉薇娅的乳下,用力一抓,五指顿时陷入两团绵软雪肉,当着她父母的面肆无忌惮的揉动高耸乳峰,引的奥莉薇娅娇喘连连。
不止如此,两人时不时接过朱染奉上的果肉、茶水,以口哺果,唇舌交津,弄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吻痕、指印,那些云雨痕迹就这么展露在两个长辈面前,告诉他们在他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伊蕾娜端坐对面,宽袖掩口,面上含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怀邦则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干咳一声,试图引起注意,结果自然是无人理会。
花园小亭中的场面,两个年轻人表现的毫无廉耻心,像淫男浪女一样享受着对面的香艳侍奉,几乎下一秒就要脱光衣服交媾在一起。
旁人想法如何,忧根本懒得去想,他本来就打算今日和奥莉薇娅独处,给她全心全意的快乐。
沉默是最可怕的事情,那代表着自身对目标毫无进展,还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贵妇人指尖轻叩茶案,就在女儿被男人解开领子,露出大半雪白时忽然莞尔一笑,嗓音柔和却不容忽视“说起来,听闻阿不思男爵对雾大陆文化颇有研究?我记得王都之中恰好有一人精通雾大陆文化,对古诗词也颇有造诣,迷倒多少教国女性,用他常说的那个叫来着?风流?”
忧的目光终于从奥莉薇娅雪白乳沟中拔出,眼底掠过一丝晦暗,却又转瞬即逝。
瞅了一眼朱染,他懒洋洋地“雾大陆文化在教国懂的人可不少,比如霍林斯~”
曾经和霍林斯手下交手时就有迹象,招来山岳的符咒让忧印象深刻,后来将穆罗梅茨抄家更是验证了霍林斯精通雾大陆仙法这一事实。
他嗤笑一声,指节敲击杯沿“不过那混蛋成了权臣后,倒把风流演成了禽兽行径,强占人妻,凌辱贵女~可见文化是文化,人是人,不可混为一谈。”
伊蕾娜终于打开话题,笑意更深,宽袖褪到手腕,露出那白皙的玉手,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缓缓写下三个雾大陆文字[王霆玉]。
水迹淋漓,却笔锋凌厉,显然是练过的。
忧浑身为之一震,淫亵爱人的大手也停了下来。
那正是自己已故父亲的名讳。
多少年不曾听过了。
“雷霆为天恸哭,王者垂泪~真是个好名字。”伊蕾娜轻声道“说来也巧,我在圣索菲亚学习时,经常见到这位[稀有]的雾大陆男人,那时还不知道他是皇家卫队成员嘞~”
奥莉薇娅噗呲一笑,抓起爱人的大手盖放在酥胸上,玉臀也一并他的胯间扭动,爱人的旧事她也乐的去听。
“不单如此呢~他和现在的尤斯特鲁陛下,那时还是教会侍童的霍林斯三人经常隐瞒身份,结伴去圣索菲亚学院玩乐,关系就好像那时的三圣徒一般亲密~他们的才气和气度,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
三圣徒自然是莉娅,韦丝娜,还有菲利希雅,她们年轻时确实形影不离,同吃同住,她们的关系也被人有意传播,拿来当教国的表率,简直是教国的明星,忧深知这一点。
伊蕾娜顿了顿,故作深沉的说道“但是啊~他们三个人忽然就决裂了~”
奥莉薇娅噗嗤一笑,指尖戳了戳忧的胸口“哎呀,你父亲的故事,你居然没听过?”
忧沉默不语,指腹摩挲着茶杯,眸色深不见底。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伊蕾娜乘胜追击“更耐人寻味的是~三人决裂前后,似乎都与当时的菲利希雅小姐,也就是如今的王妃有所牵扯。”
“荒谬!”
一声轻叱骤然打断。
朱染手中的茶壶险些倾翻,她苍白的指节死死攥住壶柄,声音发颤“菲利希雅王妃与尤斯特鲁陛下情投意合,与霍林斯不过泛泛之交,至于王霆玉~此人到底是谁?根本闻所未闻!”
亭内骤然寂静。
忧缓缓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向朱染。
而伊蕾娜则用宽袖掩住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锐光,笑道“菲利希雅是我的远房表姐,当年在圣索菲亚学院时,我们还是同窗。她的事,我岂会不知?”
朱染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却终究没有反驳。
奥莉薇娅却忽然笑出声来,纤纤玉指戳了戳忧的胸膛“哎呀,这么说来,芙兰岂不是要喊我一声姐姐?”她眼波流转,故作娇嗔“你这人,莫非是要把我们一家女人都收入囊中?”
忧低笑一声,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咬“怎么,你不乐意?”
两人地调笑,却让伊蕾娜眸色微沉。
她轻咳一声,继续道:“据我所知,菲利希雅最初心仪的是王霆玉。只是莉娅,也就是后来的霍林斯夫人早已钟情霍林斯,菲利希雅素来高傲,绝不会夺人所爱。可奇怪的是~”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忧微微绷紧的下颌“就在三圣徒毕业前夕,有一天尤斯特鲁、王霆玉和菲利希雅三人同游归来后,菲利希雅突然宣布爱上了尤斯特鲁,并火速订婚。”
“更耐人寻味的是~”伊蕾娜压低声音“三个男人决裂的同时,三圣徒也彻底绝交,而王霆玉~”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朱染“在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也不能算销声匿迹了吧,只是到了贫民区做起了外派大兵哥,这点忧和弟弟妹妹都知道。
亭内一片死寂,连奥莉薇娅都收敛了笑意。
伊蕾娜优雅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这些陈年旧事,知道的人可不多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忧“不过,若是合作对象,我倒是很乐意分享更多~细节。”
奥莉薇娅猛地站起身,裙摆翻飞“母亲!莫要越界。”
她天资聪慧,是月白墓碑军团的智囊,伊蕾娜在想什么,她岂会不知?
怀邦见状连忙上前,假意劝解“奥莉薇娅,别激动,你母亲只是~”
“只是为家族谋个前程。”伊蕾娜淡然接话,目光却直视忧“男爵以为如何?”
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意料之中。”
他捏了捏奥莉薇娅的手心“去陪你父亲走走吧。”
奥莉薇娅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
“放心。”忧轻笑“对待你母亲~我会相当温柔的~”
朱染默默站到忧身侧,表明立场。伊蕾娜扫了她一眼,心知这是看不见的第三方势力,便优雅颔首“既然如此,朱染小姐也一起吧。”
待奥莉薇娅不情不愿地被怀邦拉走后,三人起身步入内室。
伊蕾娜走在最前,腰肢轻摆,步履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只游走于宫廷的华贵猫儿,那背影婀娜优雅,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忽然,贵妇人“哎呀”一声娇呼,像是被什么吓到般猛地向后倒去。
“阿不思男爵~这屋子里怎么怪怪的~不会是有魔物了吧~”温香软玉般的成熟躯体故作矫情的抱住了身后人,用她那媚艳的俏脸在后者怀中厮磨“奥莉薇娅那丫头也不找人把屋子净化一下,主人经常不住,可是会导致房屋生出怨念的魔物啊~”
这倒不差,房屋小精灵就是这种魔物。不过,贵妇人的演技也太俗套了。
伊蕾娜仰头正欲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却对上一双寒潭般的眼睛。
被她抱住的人不是忧,而是朱染,女仆居高临下,态度冷漠,黑色制服上金线刺绣的金乌纹硌得贵妇人生疼。
“夫人想要净化房屋还不容易。这就给您办好~”
响指一打,圣光快速充盈房屋,令人神清气爽的同时,也将整栋房间纳入了奇异结界之中。
忧从朱染肩后探出头,憋笑憋得脸颊发红,他手落打在朱染肩上,还保持着推人的动作,显然方才电光石火间,是他把侍女长拽来当肉盾。
伊蕾娜在心底冷笑,正要借整理衣襟再施手段,却见朱染撩起额前留海,将她那张妩媚艳丽的玉颜展露大半,只见那张永远恭顺的脸此刻竟浮起几分菲利希雅式的倨傲。
“请小心脚下。”朱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骨髓“毕竟您这样的~老女人,摔一跤可不止会断骨头那么简单。”
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朱染轮廓上镀了层炽热焰光。
这一瞬让伊蕾娜以为自己回到了学生时期,而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称霸学院的赤发女王。
嘁!一个菲利希雅的小卒,我怕她作甚!
“多谢关心。”伊蕾娜反手扣住朱染手腕,玉指丹掐进对方肌肤“不过侍女该学的第一课”
她突然发力将人拽近,红唇擦过朱染耳垂“是认清谁才是主子。”
芙兰虽然敬重菲利希雅,但后者不识抬举,还培养其他公主意图谋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失宠是早晚的事。
奥莉薇娅是自己独女,关系也非寻常人可比,母女合力,还怕这毛头小子不神魂颠倒?
伊蕾娜心中妄念涌动,回想起忧的种种表现,借诗言志却没有自己的风格,分明是自卑又自傲。
死守连贵族都厌弃的礼节,必是在童年受过深刻的三观教育。
对异性接触如此敏感,八成是个假风流的真处男。
伊蕾娜笃定忧的风流只是伪装。
毕竟很多阳痿小说都这么写,男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越想越肯定,眼前这个所谓的风流权臣,骨子里不过是个被芙兰杰西卡精心调教出来的傀儡。
只要让奥莉薇娅再加把劲,何愁不能将他彻底驯服?
心中盘算,伊蕾娜面上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娇滴滴的转向了忧,朝他就扑。
熟女魅力果然厉害,忧脸色发红,手忙脚乱地抬手格挡。
“阿不思男爵~请不要拒绝我~”
伊蕾娜娇喘着用力朝忧身上贴去,她高耸的胸部还有细细柳腰毫不意外的接触眼前男人的身体,带起让人血脉愤张的软绵触感。
贵妇人就这样一边做着色情的痴女行为,一边还用媚死人的娇声细语说道“怀邦是个人渣,典型的多情贵族,他只把我当成利益工具,在我生下奥莉薇娅之后就把我排斥在家族之外,我们母女备受冷落,对家族的事情一概不知,我门母女的生活惶惶不可终日。好在我女儿受主神眷顾,能认识您这样一位英雄人物~真令我心动,是您的出现,唤醒我对生活的希望~”
“不是?夫人,您不是要和我谈论合作事项的吗?”
忧故作矜持,他的眼睛泛着淫邪光芒,在贵妇人洁白的北半球上横扫。
“大人,事已至此,您就不要展示您的演技了,妾身无所谓,但你您一定要给奥莉薇娅做主,给她一个幸福的将来~”
伊蕾娜并没有发现忧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变得越来越灼热,反而愈发入戏,眼波流转,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她微微仰起脸,红唇轻启,吐息如兰“男爵大人~您若是能照顾好小女,我愿意当您的女仆,报答您~”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
“夫人,这不合适吧,让一位贵族人妻来做女仆,而且还是我情人的母亲~我的岳母~实在是~”
“主神在上,伊蕾娜不敢背誓。”
纤纤玉手“不经意”搭上忧的胸膛。暗红色的裙裾翻飞间,若有若无地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正因为是情人,正因为是岳母,伊蕾娜坚信,忧不会把这事情公之于众,而不能公布出来的交易,永远没有威慑力。
伊蕾娜的目光像是化开的春水,一寸寸抚过忧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那眼神既带着成熟女性游刃有余的挑逗,又暗藏几分少女般的羞怯,这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进屋之后一直用纯情示人的忧忽然裂开嘴角,大手猛的伸向了伊蕾娜的胸部。
与此同时,在屋外陪怀邦游玩的奥莉薇娅去而复返,怀邦紧随其后。
但见少女倩影如风,只差三五步就能触及门扉,怀邦追赶不及,没奈何,一声怒喝,浑身魔力快速增长,瞬间就出现在奥莉薇娅面前,硬是在开门前把她截住了。
“父亲,您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奥莉薇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您让母亲去接近忧,是想设局陷害他,还是另有所图?”
怀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奥莉薇娅,你在胡说什么?”
女儿聪慧不下于妻子,怀邦深知这一点,他故作轻松地摊手“我只是希望家族能多一条出路,你母亲与阿不思男爵谈话,都是正事儿……”
“是吗?”奥莉薇娅不等父亲说完,冷笑一声“忧身为萨城总督,金吾卫大将军,家族的任何东西,他都不缺。”
就算是他父亲的秘辛,只要他有心查,定能查个明明白白,还会在意母亲那点情报?
奥莉薇娅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忧以信誉立本,有道是[喜名者必多怨,好誉者必多侮],你们是想朝他泼脏水,再趁机要挟他~依母亲的脾气想要仙人跳,是不是?”
怀邦故作悲痛,他的嘴唇哆嗦着,吐不出半个字,好像在为妻子的献身而羞愧。
但接下来,奥莉薇娅又撕开了他的伪装“只可惜母亲信错了人,你根本不会进去救她,你想借着母亲的计划顺水推舟,让母亲和忧发展成肉体上的关系……”
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却让人毛骨悚然。
“从小我就感到好奇,母亲身份尊贵,自身也是聪慧过人,为何会被你冷落?后来我进入多布雷尼亚骑士团才想清楚,你是把母亲当做垫脚石,一个可利用的工具。”
伊蕾娜是阿珂谢娜家族的远亲,当初王室强盛,怀邦有心高攀。
后来王室衰落,霍林斯崛起,他立刻弃置不顾,把自己送入多布雷尼亚骑士团,也是攀附行径。
“傻丫头,要照你说的,我要贡献给阿不思男爵的,应该是你才是,怎么能让你母亲去呢?谁愿意去戴绿帽子啊!”
怀邦尴尬辩解,却迎来奥莉薇娅失望的目光。
“父亲,不,怀邦,你真以为我没有研究过我的身体吗?我的体质虽然有一定几率不孕,但要是幼年顺利成长,成熟后和常人无异……多好啊,只需要一味药,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体质……”
如何彻底和妻子的娘家撇清关系,自然是确保家族中不会掺进他们的血脉了。
怀邦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眯起眼睛,脸上的慈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
“看来我的女儿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缓缓后退一步“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袖中滑出一枚信号哨,尖锐的哨声打破庭院的寂静。
几乎在同一瞬间,庭院四周的阴影里骤然闪现数道身影,那是先前仪仗队的成员,他们此刻全副武装,手持长矛与锁链,将奥莉薇娅团团围住。
“还好你没有雇佣仆人,不然我的安排也不会这么顺利。”
奥莉薇娅环视四周,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屋内。
啪的一声脆响,伊蕾娜打开了忧抓向她胸部的手。
两人同时沉默。
面对突然的变脸行为,忧淡然一笑,将被打的手掌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和美妇接触的部位。
伊蕾娜这才缓过神来,她没想到忧会有如此胆大的行为,下意识进行了反抗,连忙做出一副娇弱模样往忧身上扑,想要以此补救。
“嘿嘿,刚才是谁说女侍者的第一课是认清谁才是主人来着?”朱染横插一脚,态度强硬的拦住伊蕾娜“奴是不会让狂妄自大的贱婢接近主人的。”
“贱仆懂得什么?”伊蕾娜知道走了一步臭棋,心中焦躁,解释道“蛋糕尚需精心装点外观,才能将它的美味告诉用餐者。我此时打扮有缺风雅,若让主人不悦反而不美……”
解释的苍白无力,朱染脸上不屑,拆台道“哦,贵妇打扮不好吗?提醒主人你身为人母,却要做出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行径,多么刺激。”
“你这乡下来的蠢货,竟敢对贵族习俗指手画脚。”
伊蕾娜开始还有些忍让,她没想到朱染也会变得如此强硬,是看准忧的态度同时发难了。
在教国,若男性贵族只玩了母女共侍一夫的骚操作,那他可以说是道德模范了。
“哼~习俗是习俗,做与不做还是看自己。”朱染毫不犹豫的回击,把世俗矛盾转移到个人品德上“你能背叛怀邦,难保不会背叛主人,奴信不过你,更看不起你。”
提起怀邦,伊蕾娜心中刺痛,不由得暗骂丈夫,刚刚大好时机没能进来捉奸,但转念一想,还好他没进来,不然要做一场空。
“瞧你口气,全不像个少女,到像个给孩子物色伴侣的老妈子,你我到底谁在僭越?”
要是再让她煽动道德话题,事儿就黄了,伊蕾娜不愧是圣索菲亚高材生,把自己的问题打了回去。
朱染明显一愣,呼吸急促了些,回头看向忧,她的主人一直在她身后保持看戏的玩味态度。
自己为何要拒绝伊蕾娜和忧的接触?不像是为了保护忧,倒像是在……妒忌。
女仆视线中涌现莫名的情愫,像是关切,又像是无奈,总之态度立刻软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主人着想,也不问问主人的态度,忧主人,您觉得如何呢~”
刚才的转移话题,伊蕾娜也没想能堵住朱染的口,只叫她麻烦一下,没成想居然有奇效。
“夫人有心了,还未上任我的女仆,就有如此考虑,很妙,很妙,不过朱染与我有特殊意义,还请你尊重些。”
忧拍了拍朱染的肩膀,将手指向屋内的水晶吊灯,瞬间灯影闪烁,三人的映像照射下来,正是刚才的谈话。
伊蕾娜神色大变,自己竟然被留了证据,这下女仆不想做都不成了。
“刚才你也说了,糕点需要精心打扮,才能令人动心,隔壁屋里恰好有女仆装,夫人先去换上,回来后再和我详谈,如何?”
“额……”
“这是我身为[主人]的命令。”
忧的眼神变得冰冷,那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伊蕾娜恐惧万分。
“遵命。”
贵妇人面色从容,但她的前往别室的步伐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待逃离那视线后,进入别室的伊蕾娜一拳打在面前的衣柜上,成熟魅脸涨得通红。
自己居然被戏弄了。
按照自己的计划应该以身作饵,诱使对方犯错,没成想是鱼儿先把饵吃了。
如何是好。
正想着如何应对,伊蕾娜还是打开了面前衣柜,里面不光有女仆装,还有兔女郎,嘉年华比基尼,都是色情暴露的情趣服装,让她震惊二人的色情关系。
伊蕾娜在宽袖中摸索,取出一条镶嵌蓝宝石的项链,蓝宝石泛着熠熠闪光,品质不凡。
“还好早就准备了通信设备,先和怀邦联络,免得造成信息差。”
贵妇人将宝石放在手心,倾注魔力。
蓝宝石照射出怀邦透明的身影,只是后者衣衫破损,情形狼狈。
两人互通情况,对各自处境简略了解。
“我会尽快稳住奥莉薇娅,放心,队长级家族里有的是,很有把握。”
“我晓得了,通讯器就持续开着吧,一有变化,你也好尽快采取行动,我可不想被这个装模作样的普信男触碰。”
交流完毕,伊蕾娜换上了女仆装,那女仆装设计的十分暴露,胸前的部分能看到粉嫩乳晕,下身短裙也是堪堪遮住臀边,略一移动,就能看见她的白皙臀部。
怀邦在通讯器中看见妻子这般色情的立体映像,眼睛都直了。
“我只暂时委身与他,你不要想歪了,快点稳住奥莉薇娅,迟则生变。”
心中没由来的憋屈,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伊蕾娜叮嘱一句,把项链的立体映像隐藏,缠在手腕,随后踩着魅惑猫步走出了房门。
移动时短裙飘忽,羞耻感伴随着阵阵清风流进了胯间,美妇人厌恶自己的放荡衣装。
她本不该如此。
走廊末端,从敞开的客厅大门传来忧和朱染的声音。
“我对母亲其实没什么特殊印象,实际上,她的模样我也记得不太清了,至于父亲,更是聚少离多。”
“为了求生,家里的油盐酱醋早就把亲情的记忆消磨光了。不能说他们对我没有帮助,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过来的。”
“主人~您的经历让奴的内心充满酸楚。”朱染的语气断断续续的,清丽中掩盖不住阵阵关爱“奴,会更加努力的侍奉主人~治愈您童年的孤独~”
伊蕾娜并未急于进门,她用魔法隐藏自己,偷偷躲在门的盲区往了进去。
但见飒爽霸道的朱染跨坐在忧怀中,细嫩手臂按着男人肩头,后者则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主人~”
朱染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一股莫名酸楚涌上喉头。
她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本能的想要接近他,触碰他,将他自诞生以来缺失的关爱都补偿给他。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
忧解开朱染的衣领,直至将她潜力无限的高耸玉峰露出,两团白皙媚肉在朱红胸衣的束缚下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视觉冲击。
“你给了我特殊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我回家后,特别想见到弟弟妹妹一样~我需要一个……”
话未说完,女仆已经有了动作,把男人还在犹豫的脸庞埋入了胸前奶白的世界。
朱染搂着忧的脑袋,指尖深深插入他的发丝,让他的脸在怀中轻轻厮磨,好让他用鼻腔吮吸自己的气味。
“第一次接触时,奴也觉得主人很不寻常,就像是心底里有什么被击中了一样~为了和您在一起,奴也变得不管不顾了。”
接触而非见面?
伊蕾娜敏锐的察觉到女仆话中的含义。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客厅窗户反射的景象,忧沉浸在胸部世界时被少女撩开的额头。
男人~王忧佩尔法斯竟和菲利希雅有几分相似,借此联想,那朱染的模样分明是菲利希雅幼年模样,只是比学院学习时还要年轻,自己一时联想不到罢了。
恐怖的推断在伊蕾娜心中成型,导致她捂着嘴,连连后退。
然而,随着她的倒退,后背忽然接触到一面结实的墙壁。
回身过去,先前还在客厅的二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夫人,偷听可不是好习惯。”忧带着邪恶的笑意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已经是主人的女仆,可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哦~”
朱染一把拽下伊蕾娜的通讯项链,并且在她绝望的眼神中设置成模糊通讯。
即只有马赛克映像的模式。
你要做什么?
“毕竟侍奉不完全,就是完全不侍奉,对于女仆来说那可是背叛呢~”
女仆欢乐的扭腰,束缚在朱红色奔放胸衣的坚挺翘乳颤巍巍的摇晃着,伊蕾娜清晰的看见,在胸衣之下,两个乳尖的位置正好有个亵渎意味的圆环凸起。
那是一种情趣道具。
“对于背叛的女仆,不给点惩罚是不行的。”
忧伸手撩开伊蕾娜的裙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并且在贵妇人的踢击反抗中,把手指探入了她的禁欲蜜屄。
他的人性矜持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凭本能行动的野兽。 第274章 千金女儿的绿帽背叛 如果看不到自己有什么,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若只会肆无忌惮的挥霍所拥有的东西,那就只会迎来失去他们的结局。
“你们打扰我的好事,还想来算计我,已经够扫兴的了。本来要是乖乖当女仆补偿我,我也能当没看见,现在抹了棋盘,真是不好看。”
忧早已看穿伊蕾娜驱虎吞狼的计策,也不装了,放肆的抚摸着那两条探出迷你裙的滑腻美腿,包裹在白丝中的丰腴美腿充满肉感,无愧美妇风情。
“男~男爵~您想多了~伊蕾娜没有恶意~刚才是不想打扰您的兴致~才在门口等待传唤的~”
胸前双峰因屈辱不甘和紧张而变得起起伏伏,伊蕾娜虽是魔道名校出身,但对上有圣徒实力的忧,也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充其量就是大点的蝼蚁。
“还在装啊~真无聊。而且演技真差,你应该喊主人~兴许主人高兴了,会让你女上位乘骑呢~”
“哈哈,你们怎么都是这样的性格?”
“对奴来说,能骑在主人身上代表着主人对奴性爱侍奉的认可呢~”
朱染换了表情,残虐放荡,比那榨精痴女更加亵渎人伦,偏偏眼中的浓厚爱欲又只针对忧一人,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怀邦……救我……”
美妇红唇翕张,试图从通讯器找到一线生机。
“傲慢的笨女人,学院把你宠坏了,世上有很多事不能通过舆论掌控的。”
女仆纤手伸出,玉指葱葱,快速点在伊蕾娜的几处穴位上,后者顿时浑身酸软,难以发劲,忧也恰在此时松开手,任其软倒在地,手脚虽还能活动,却再无施展魔法的能力了。
忧看着倒在地上的伊蕾娜,柳眉樱口,硕大双乳挣脱女仆装如水滴般摊向两侧,纤腰柔弱无骨的折在地上,还有与她处境成反比的不屈眼神。
既有妇人的艳光风韵,又不失贵族千金的清冷傲骨,令他不由赞道“怀邦目光短浅,娶的夫人倒是不差。”
“主人,您曾在圣索菲亚魔道院授课,怎就忘了他们代代引领教国风尚,遍产俊男靓女的事情了?”朱染笑着给忧解释,同时还把身体贴上他的身躯,玉手不安分的抚摸他胯下的大帐篷。
“所有美女排名都是圣索菲亚的手笔,伊蕾娜是在上个时代仅次于三圣徒的美女,属于第一梯队的呢~”
“哈哈,看来我艳福不浅,三圣徒都要被我肏遍了~现在,就让我来尝尝这美妙人妻的滋味。”
忧蹲下身去,刚刚掌握伊蕾娜生死的手在她秀美的脸庞轻轻摩挲,再慢慢向下,隔着衣服揉捏起人妻那饱满绵软,一掌难握的柔媚乳峰。
“禽兽!你这贱民养出的败类!你那失踪的爹就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屁本事没有还想高攀菲利希雅,肯定是像野狗一样死在路边!”
酥胸被抓,忧的掌心好像能发出电流一般,带给伊蕾娜心头火热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久旷的熟女人妻胴体已经开始慢慢地背离她的意志,双腿之间更是开始潺潺流水,伊蕾娜甚至已经不受控制的摩擦起自己的双腿来。
伊蕾娜知道是自己身体起了反应,顿时心如刀绞,可惜现在的她是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只能嘴上开骂。
“现在想起骂人了,刚才要做我女仆的热乎劲儿在哪儿?”
无限的自豪和征服快感令忧的动作渐渐加快,他烫热的手掌彻底解开伊蕾娜上衣,把她纯天然的波涛巨乳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是给你脸了,就你这种伪君子,给我当仆人我还嫌下贱!”
被揉捏的双峰上传来阵阵酥麻,那种女性尊严被人亵渎的眩晕感,令伊蕾娜如置地狱,但就是这种绝望体验,她的幽径蜜屄中竟然更加兴奋的流出潺潺清溪,在地上湿了一大片,一抹艳丽的绯红也爬上渐渐迷离的脸庞。
“你这个禽兽!淫人妻女,是比霍林斯还要无耻的强奸犯!我是奥莉薇娅的母亲~芙兰杰西卡的远亲~你枉顾人伦!”
骂声污秽逆耳,但在男人听来好似擂鼓助威一般,忧迅速扯下伊蕾娜的内裤,看着那湿濡的贵妇牝穴,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都说我是强奸犯了,现在强奸你又怎样,莫说你是芙兰的远亲,就是芙兰的亲妈,我也一样要上,你不过比她早点罢了。”
说罢,忧转而一把抱住观战的朱染,把脸埋在少女酥胸中猛吸。
“主人~奴身上的气味怎么样?”
朱染欢喜非常,解开迷你裙,把她性感奔放的红色内裤展露出来,内裤私处位置的一抹水润深色,标志着女仆也早已动情。
“肉之圣徒的魔力~十分痛快啊,真令我神清气爽,凌辱人妻的感觉更带劲了。”
忧脸上露出瘾君子被满足的表情。
肉之圣徒?菲利希雅?
伊蕾娜被他们的谈话搞得脑中一片混乱。
若用变形术,易容术的魔法推断朱染就是菲利希雅也无不可,但朱染在这儿,和自己联络的菲利希雅又是什么情况。
“好了好了,当初我肏莉娅的时候已经体验过辱骂paly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也快点变成我的纯爱婊子吧。”
忧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九寸长短,三指粗细,与幼童手臂大小相若的巨物,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
禽兽恶徒马上要提枪上阵,而自己面临着即将被他侵犯的危机,伊蕾娜不由得想起丈夫的面容,都是苟且妄念惹得祸,而两人都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巨大羞辱,两道清泪顺着她脸颊两侧滑落,伊蕾娜撇过头不去理会忧淫邪的目光,强压内心波澜,等待着羞耻的来临。
看伊蕾娜如羔羊待宰,忧仍是不安好心的说道“你在想怀邦?是觉得这般好事没能和他分享很遗憾吧。”
再度羞辱,直击心灵,伊蕾娜睁眼怒视,结果正看见忧的那根巨物顶住了自己的湿濡蜜屄,不由再次挣扎起来,哭喊不要,忧已经箭在弦上,如何会理会人妻失身,只见忧双手牢牢钳住伊蕾娜的柳腰细胯,巨根如巨龟探头一般,慢慢挤入伊蕾娜久未人事但湿滑淫润的蜜屄肉壶,伞状龟菇迫开紧闭多时的腟腔嫩肉,带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威势,破开层层峦嶂,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
“你干了什么?啊啊啊~我的身体~好热~我的子宫~这怎么可能~男人的阴茎怎么可能会顶到子宫~啊啊~咿呀~”
花芯失守,伊蕾娜浑身如遭雷击,冷汗直流,发出阵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啼,撩人如粉雕玉琢般的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着,小穴狂涌而出的香喷喷花蜜已沾满了整根肉棒。
朱染在此时打开通讯器,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还夹杂着众人的哀嚎,伊蕾娜听的分明,看的清楚,自己的丈夫怀邦被女儿奥莉薇娅砍倒在地,在地上挣扎。
畜生,那是你亲生父亲!
“这么多年,你和怀邦只生了一个奥莉薇娅,他又只想着阴谋算计,想也知道没经历过几次做爱,恐怕连高潮都不知道吧。”
女仆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推断。
“朱染,你说的没错,伊蕾娜嫁给怀邦后只做过一次,而且她的婚后待遇可比[你]可怜多了,简直就是冷宫待遇”
忧汲取了奥莉薇娅的全部记忆,这些小事,自然一清二楚。
“你们这些外人~也~休要臆想~我们夫妻恩爱~”
伊蕾娜辩驳的有气无力,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的起伏着。
她与怀邦二人夫妻多年,身子的最深处却从未被深爱的丈夫碰过,然而今天,丈夫在外面遭遇生命危险,自己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肏了个底朝天。
“哦~那么[我也是个正常人,我想体验正常恋爱关系,你在学校有那么多追求者我都不在意,凭什么对我不满],这又是谁说的?可怜啊~”
忧口中的正是自己发现丈夫外遇时,丈夫的辩驳,那时自己只有幼年的奥莉薇娅在身边,属于隐私中的隐私,都是常人不可知晓的事情,这才泪流满面的闭上了嘴。
见美妇终于闭嘴,忧把肉棒向后退了退,而后借助高潮淫水润滑,再度突然发力,雄伟坚硬的庞然大物,又一次齐根没入,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诞生奥莉薇娅的子宫上。
“啊啊~奥莉薇娅出生的地方~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看在奥莉薇娅的面上~不要再碰哪里~”
伊蕾娜发出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地板上蠕动,仰张的白丝玉腿渗出汗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水晶光泽,高高翘起,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体内紧滑的花房痉挛着将肉棒狠狠夹住,忧只是二次抽送,她就已经爽的满头大汗。
“让你舒爽的事儿,为什么不要,我可是个大善人,向来利己利人~来,咱们继续~”
第一次,忧感觉女性的哀嚎是如此悦耳,钻入他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
忧伸手并住伊蕾娜双腿,将其如虾米般按在她的双乳上,用的是男人最兽性的种付体位,巨龙在花房内大力的抽插,次次尽根没入。
“嗯啊~啊啊~好痛~恶魔~你这个恶魔啊啊啊!”
伊蕾娜的叫声越来越激动,激烈的快感让她抓紧头皮,散开了金色长发,巨大坚挺的阴茎在阴唇每每深入的抽送一次,整个熟女的丰腴身躯就几乎快要爽到痛哭流涕的可怕地步。
“你真的爱怀邦吗?我记得你和怀邦相恋的过程也很奇怪呢~说什么菲利希雅突然喜欢上尤斯特鲁,你不也是突然就宣布喜欢上落魄贵族怀邦了吗?”
朱染俯下身,翠色双眸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既然有疑惑,那当面问问不就行了。”
忧把伊蕾娜翻了过来,抓住人妻柳腰将她捧在身前,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后入进去。
这还不算完,忧又从后抓住她的肥硕绵乳,直接把她提在身前,大肉棒也用力的上顶,把贵妇人固定在身前。
伊蕾娜那经受过这般性爱,过往聪慧全然无用,只能顺着肉体欲望,完全被忧玩弄在鼓掌之中。
只见她金色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大腿向后屈勾,死攀住忧的腰,嫩白胳臂勾着他的脖子,顺着肉棒抽插,上上下下宛如颠勺炒菜般的肥白圆臀起起落落,和肉棒反复碰撞发出淫荡的啪啪水声,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忧就保持这个悬挂肉铠的姿势向门外走去。
“不要!不要出去!”
美妇人尖叫着。
门外有谁?当然是怀邦和女儿。
伊蕾娜痛苦地闭上眼,其实,少女时期伊蕾娜一个人有时也在寂寞时自己产生过性幻想,有时也会幻想自己被强奸的感觉,没想这种感觉变成了事实,却是那样令人又痛苦又刺激,而刺激又远远高于痛若。
此时此刻,想到要被人用凌辱的状态去见他们,伊蕾娜几乎晕厥,绝望的摆动四肢挣扎,可惜忧健硕如山的体型挺动肉棒,把她肏的悬空,找不到受力点,只能无助的重新勾住男人身躯。
突然,伊蕾娜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屋门早已敞开,门外虽是阳光明媚,却映照的赤色满地。
众多家臣死伤遍地,枭首腰斩者不计其数,少有活口。
发生了什么?
忽的,一家臣捂着断臂向大门跑去,伊蕾娜认得,那是阿玛雷提亚的远方表亲,来家族修习,加深关系,平日里对怀邦忠心耿耿。
“砰”的一声,家臣脑袋爆开,桃红遍地。
伊蕾娜对那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是奥莉薇娅的魔法火铳。
果不其然,奥莉薇娅一手持剑,一手持火铳,追着怀邦和几个家臣奔逃而来。
“禽兽不如的东西!那是你的父亲和亲戚啊!”
伊蕾娜很想制止,但忧的肉棒向上一顶,子宫立时产生撕裂的快感,转瞬就在他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内心的屈辱与愉悦混杂交织,那反抗的念头在羞耻与愧疚中疯狂溶解。
“母亲,你莫不是忘了他们曾经怎样对你?”
奥莉薇娅下手狠辣,远有火铳,近有宝剑,逼的几人无瑕他顾,连看向母亲的能力都没有。
记得起来,自己嫁给怀邦后,独居偏房,无有侍奉,那还有什么贵族千金的模样。
这些个家臣仆从又何时正眼看过自己。
自己也不是没有争取过,只是每每求见丈夫,他不是推脱,就是在和新欢偷情。
唯有奥莉薇娅时时安慰,稚嫩的告诉自己要让家族付出代价……
“但是……你也太过分了……”
眼看一个又一个家臣被女儿斩杀,只剩下逃命的丈夫,伊蕾娜痛苦流涕,说不清是报复的快感,还是对夫家势力受损的心痛。
“夫人,他们冷落你时又何尝知道过分?老实告诉你吧,奥莉薇娅将记忆共享给我,她对你的遭遇愤恨不怕,对家族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如今补偿给你,你该高兴才是。”
忧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他把伊蕾娜雪白的大腿夹在了腰间,巨根在阴道里摩擦着,快感一刻不停一刻不松,誓要人贵妇人在她丈夫面前受尽羞辱。
“你……你鄙夷那霍林斯……如今却做着同样的事……不觉得虚伪吗?”
伊蕾娜忍受着巨大的侮辱,可那阵撕裂感过后,强烈的快感却沿着身体一波波地冲向了心脏,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滔天巨浪之中小小的礁石,接受者强大却又美丽的冲击,那是一种恐惧又渴望的感觉。
“哈哈哈,我修身时,世人拿不够风流来打压我,如今我遍撒雨露,你们却又贬低我的选择,论及虚伪,我不如你们啊!”
看着伊蕾娜气质优雅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忧用力一送,龟头顶住子宫口,肏的人妻银牙紧咬,子宫抽搐,淫穴收缩着喷出大量淫水。
“快住手~快停下~那感觉又来了~我要变得不是我自己了~嗯嗯~”
高潮来临,已经食髓知味的人妻不敢直面快乐,但那体验了强烈快感的肉体不会骗人,逼迫的她发出违心娇喘,媚叫连连,一双美眸失神流泪,瞳孔缩小。
啪啪啪啪啪啪!
连成一片的清脆湿腻肉响声中,忧的鸡巴几乎把那团粉嫩的阴户都插得没了,龟头棱角反复在贵妇人阴道最深处勾扯摩擦、撞击着花芯敏感处,肆意的搅拌捣弄高潮的淫水,令伊蕾娜感到体内深处都好像被操成了一团水又硬生生被操得沸腾,敏感的肉屄阴唇上被睾丸撞击拍打得激荡开来。
这次的高潮快感更猛更强,伊蕾娜情不自禁地高潮喷水,淫水打湿覆盖腿根的白丝袜,两腿狂甩间,淫水顺着脚尖溅射半空。
“哈哈被主人肏到高潮的快,就要诚实发说出来哦~比如说爽死了什么的。”
朱染投来艳羡的目光,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明明也想和忧做爱。
“啊啊啊高潮了嗯啊啊啊~爽死了~爽死我了~高潮太厉害了!”
淫叫声音顿时变得更大,伊蕾娜颤抖着娇躯,爽得直翻白眼,鬼使神差的伸长脖颈,螓首后仰,与忧面对面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朝他索吻。
忧欣然接受,将大嘴贴上贵妇人的嘴唇,四唇交叠,重合又交错,时不时唇舌分开拉出唾液银丝,时不时又互相吮吸舌头,或吐出舌头把舌苔贴在一起卷曲,再互相侵入对方口腔搅动和交换唾液。
男人高超的舌技不下于肉棒抽插,让伊蕾娜再度有了新体验,上下两口同时沦陷,把怀邦的事情扔到了九霄云外。
“夫人~伊蕾娜~你在哪?”
妻子淫叫传来又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怀邦心急如焚,他现在才发现他的那些阴谋算计上不得台面,在绝对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总之他现在是无比后悔,女儿奥莉薇娅的实力远超预计,正是打雁反被啄了眼。
最后一个家臣被奥莉薇娅枭首,死了干净,他顾不得再求援伊蕾娜,绝望的朝大门跑去,但觉得后背阴风阵阵,连忙奋力朝一旁躲去。
但听“噗呲”一声,怀邦觉得身子一轻,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乱滚了几圈,知道后脑撞在墙上才堪堪停下。
“我的手啊!奥莉薇娅!我可是你的父亲!行行好吧,看在你我父女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右臂连肩带腰被斩下,怀邦痛不欲生,眼看浑身杀气的奥莉薇娅一步步走来,不顾廉耻的向女儿求饶。
“忧大人~忧男爵~尊贵的阿不思~看在主神的面子上~哦不~我们来这里是菲利希雅王妃让我们来的~欧罗巴合众国的雨果前阵子还通知我让我组织人手反攻~我没同意啊!我绝对没同意~霍林斯也密信告诉我,要我在雨果反攻时背刺雨果~我也没同意……”
一连串说出无数情报,怀邦屎尿横流,只求苟且偷生。
但面前的女儿可不是求情就能活命的主,也不说话,只是将宝剑高高举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怀邦忽然尖叫道“十几年前尤斯特鲁给了我一种药,只需要给对方吃了就能让对方移情别恋~我就是让伊蕾娜吃了~她才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你父亲~王霆玉当年一定也是这种情况……”
这可是最惊人的爆料,高潮中的伊蕾娜顿时心中空白,她一万个期盼丈夫说的是假的,也期盼着奥莉薇娅赶快将丈夫杀死,好在她心中留下丈夫较好的形象。
“剑下留人。”
是朱染。
女仆一指点出,顿时地面隆起,宝剑无中生有,由地板和泥土制成的武器挡住了奥莉薇娅的剑锋。
“他说的瞎话你也信?”
宝剑再难寸进,奥莉薇娅震惊于朱染的实力,觉得她恐怕和忧不相上下。
事情越挖越怪,现在把尤斯特鲁都翻出来了。
“此事有七分真,带他过来吧”
听见爱人下令,奥莉薇娅嘟起小嘴,宝剑一划,剜出父亲双目,抓着他的头皮朝视线死角的别墅正门走去。
双目被毁,几乎腰斩,也亏是有点魔力基础,怀邦不至于当场横死,只能任由女儿拖拽,等感觉到了地方,便被随意丢在了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第275章 贵族母女的绿帽调教 面对父女相残的疯狂一幕,朱染不为所动,反而对奥莉薇娅彬彬有礼起来。
“特意弄瞎父亲双眼再来见主人,奥莉薇娅小姐真是心细呢~”
并非是称赞贵族千金的狠辣手段。
而是对主人伴侣的认可。
实际上在她的心里有一种理念,那就是任何被主人占有的雌性,她们的裸体将不再属于任何异性。
“母亲的裸体,怀邦还不配看。”
果不其然,奥莉薇娅说出了标准答案,而后收起武器,恭顺的跪在交媾的二人身下。
“忧~你要问什么就赶快问~问完我好杀了他~给母亲出气~”
少女解开上衣,口舌并用的舔舐爱人进出蜜穴黑粗巨物,尤其是它正在进出的娇嫩骚穴,那是自己的故乡。
似乎真的饥渴了很久一样,奥莉薇娅红润的小嘴不停的流淌着香津,将睾丸和鸡巴根部刷了一遍后,多余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了乳沟中。
“不要舔那里~奥莉薇娅~你个没人性的混账~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当女儿的舌头舔上阴蒂的时候,阴蒂愈加充血膨大,快感也越来越强,夹杂着些许痛感,如同顺着阴蒂贯穿整个小穴和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全身,震撼脊髓轰击大脑的电流一般,仿佛永无止境地增加狂暴汹涌澎湃着快乐的信号,加上男人的龟头一刻不停的轰击着子宫口,伊蕾娜爽得几乎灵魂出窍,不知身在何处,双眸失神,高潮淫汁一发不可收拾的从蜜穴中喷射出来。
她不知道小穴还能被人舔,舔的人还是自己女儿,血亲乱伦的体验让伊蕾娜近乎疯掉。
“母亲~真是没用~这么长时间还没让忧射精~好不容易让你和忧在一起的~算了~我就帮帮你~”
奥莉薇娅根本不搭理母亲的谩骂,只管将濡湿嫩滑的香舌舔上肉棒,还一口把腥臭阴囊在嘴中。
“射精?不……不要……”
意识到女儿在说什么时已经晚了,伊蕾娜觉得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数倍,过粗过长的体型把整个阴道都绷直了,龟头把子宫撞成肉团的同时,还肏的骚穴外翻,自己能感到骚穴的肉芽被带到外面,冷风一吹,刺激的寒意阵阵,肉芽褶皱不受控制的去贴附插回来的火热肉棒,进出之间,小穴硬是变得对肉棒依恋无比,死死的吸吮着不松口。
这还没完,男人的节奏也发生了变化,抽出的部分变多了,由三分之一变成了一半,抽出后再用狠厉的劲道插回去,而且插进来后,便会有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撞在自己的阴户上,伊蕾娜出于好奇向胯下猫了一眼。
一看之下,不由得叫苦不迭。
忧那么长的肉棒居然几乎完全插入,仅留着满是褶皱的膨大阴囊晃荡在外!肏穴力量之大让自己脑髓都为之颤栗。
“哈哈~夫人~奥莉薇娅是关心你呀~怕你体验不到我的完整做爱。我要是全力以赴~像你这么浅的子宫早就被我插进去了~恐怕不等我射精就会昏过去,体验不到我的精液饱涨子宫的快感了。”
忧变态地说着,鸡巴顶到伊蕾娜娇嫩子宫口享受龟头马眼陷入肉团同时,毫不掩饰自己有中出伊蕾娜乃至子宫交的意图。
奥莉薇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朱染则津津有味的拿出纸笔,记录着他做爱的细节。
就在这种氛围下,肉棒不负众望的爆发了,汩汩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和龟头一同杀入了子宫之中,正如忧形容的那样,伊蕾娜娇躯酥颤,美眸瞪大失焦,大量精液中出到子宫里的快感迅速递增着,让她变作雌兽般的发疯淫着。
中出,这就是中出!
这才叫做爱。
伊蕾娜聪慧的大脑认清了一个事实,一个什么才叫做做爱的事实。
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和忧的做爱像楔子一样钉入了大脑,洗不掉,拔不出……她可以鄙夷忧的行为、忧的人格,甚至忧的外表,但唯独不能否定忧的性能力,给自己带来无上快乐的性爱。
她的表情变得淫荡而迷离,樱唇张大,满溢小嘴的唾液顺着吐出的香舌大量涌出,她在刹那之间高潮又高潮,高潮过于强烈,以至于身体僵住了,没有低头和抬头,除了颤抖就几乎一动不动,但每颤抖一下,内心的悸动就要加深一些,直到她的情感冲击到肉体内某种奇怪的枷锁,才稍稍收敛回去,而后再次随着高潮波涛还击回去……
自己的身体好像真被人动过手脚……
难道真的被怀邦下过药吗?
精液孕肚在逐渐增大,忧的精华灌入伊蕾娜的身体,被纯净的力量滋养着,让她察觉到体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噗呲、噗呲,两人交合的部位不堪重负,回流的精液和喷发的潮水一起喷挤了出去。
奥莉薇娅早在忧的授意下闪到一边,任由这股腥臭的男女混合液喷到前面怀邦的身上。
滑稽,妻子的淫穴液体和强奸犯男人的精液一同唤醒了怀邦,无能贵族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二人磕头,乞求饶命。
“你说尤斯特鲁给你的药?我很好奇,它的功效,还有来源是什么?”
忧松开手,只用肉棒就把伊蕾娜插在了身上。
但这引来了奥莉薇娅的不满,她嫌弃的把母亲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而后张开小嘴口交了起来。
失去肉棒的美人妻无力的瘫在地上,她并没有女儿那样时刻如处女般紧致的极品美穴,阴户大大的张开,向外汩汩流淌着阳精,久久不能合隆。
“阿不思男爵……大人……我不知道药的成分……但我知道都是尤斯特鲁的计划……他给我药是为了收买我……他说了这药只能给未破身的异性喝……喝了之后就会死心塌地爱上自己……他要组建自己的势力……他要让王室崛起……饶命啊大人……我就知道这么多……”
怀邦目不能视,但他刚被精液淫水喷了一身,自然知道忧在什么方向,对着忧三人死命磕头。
“怀邦……不要……”
伊蕾娜的小腹还在因高潮抽搐着,她听丈夫重翻老账,心中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想要爬过去安慰他,但见漆黑锁链无中生有,把自己四肢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主人,怀邦确实是尤斯特鲁最先拉拢的一批人,他在十几年前是落魄贵族,性格……也确实像他现在的模样。”
朱染用土地在忧身后制作了一尊王座,忧随意坐了上去,方便奥莉薇娅的口交侍奉。
“嗯~实不相瞒,芙兰在这方面有研究,所以我才相信他的话。”
快乐过后,忧变作沉思状。
“我就说嘛~怀邦一直虐待母亲~也不去培养夫妻关系,肯定有鬼~”
乳沟香滑深邃,奥莉薇娅把她引以为傲的美乳夹上肉棒,混着精液把雪腻湿滑的乳房滴得更湿,用那软绵如水的质感抱住肉棒揉成各种淫荡形状。
“若我没有猜错,阿诺德、霍林斯,曾经的尤斯特鲁一党都用过这种药吧。”
忧眼中邪光闪烁,匍匐如狗的怀邦立刻感应到一股寒意,阴冷彻骨,立刻就承认了。
“快说!有解药吗?”
朱染替忧问道,虽说知道了这种药只对未破身的人有用,但终归是个威胁。
“不知道~朱染大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尤斯特鲁说,对信仰坚定,有神之加护的人没用,而且对方吃药之后要减少做爱的次数,不然自己体内的力量进入对方体内,一样会削弱药效。”
怀邦把脸贴在地上,全然没了曾经模样。
信仰坚定,神之加护,还有减少做爱次数?
能说的通。
忧心思练成一线,握紧把手,胯下肉棒绷直了,从奥莉薇娅口中弹出来,激动的打在她的脸上,给她如花似玉的脸上留下肉棒印迹。
威尔玛丽娜给自己解释过,神之加护变相的可以说是主神给信徒倾注了自己的魔力,而做爱也是魔力交融的方式。
所以那药效会被稀释会被无效……
“如此说来,三圣徒只有欲之圣徒信仰虔诚喽~”
忧伸手捏住朱染的屁股,少女主动撩开迷你女仆裙,让主人的猥亵大手饱餐一顿。
“阿不思大人,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的妻女……哦不~伊蕾娜和奥莉薇娅都被您肏过了,您肏的开心~求您饶我一命吧……”
卑微乞怜,怀邦把妻女抬了出来。
“假的~都是假的~”
伊蕾娜恢复了点气力,不敢相信自己被那传闻中支配身心的神药支配至今,但体内忧的魔力逐渐生效,让她对怀邦的爱意产生了动摇。
“伊蕾娜~不对,是尊敬的佩尔法斯夫人~”怀邦连忙改口,已经把伊蕾娜彻底献给了忧,讨饶着说道“我最开始只是想肏你~但后来尤斯特鲁严禁我碰你的身子~我气不过,所以才连续出轨~你身体其实干净的很~很干净~”
“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心中空索索的,说不出的凄凉,伊蕾娜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在大海上漂泊的无根之木,没了目的,没了人生意义。
“大人~您能临幸伊蕾娜真是无上荣信~您拯救了她……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求饶到后来已经变了调,让人听着恶心。
忧并未制止,只是一味沉思,忽的开口“若我想的没错,是芙兰的姐姐们让你把这些告诉我的吧!为的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怀邦颤抖起来,也不分说,忽然暴起,挥舞着仅剩的一臂朝忧袭来。
然,未及近前,奥莉薇娅背上黑翼展开,道道泛着黑元炁的锁链无中生有,直接把生身父亲的肉体打成湮粉,世上再无其人。
“奥莉薇娅,他打扰不了你我~”
忧抚摸奥莉薇娅被肉棒鼓起的俏脸,享受着她吮吸肉棒的侍奉。
“波”的一声,奥莉薇娅吐出肉棒,刚刚完成弑父的千金只有对爱人的渴求。
“留着他~实在扫兴~”
说罢,弑父千金自顾自的坐上肉棒,快乐的扭起腰来,边乘骑着,还一边称赞着乘骑的快乐。
伊蕾娜万念俱灰,怀邦死亡的瞬间,自己脑中也突然断弦了一样,有什么缺失了。
更印证了自己是被怀邦操控的事实。
但,怀邦已死,自己该如何呢?
“奥莉薇娅,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作为今天你我独处约会的礼物~”
忧和奥莉薇娅不愧是灵肉交融的纯爱伴侣,刚刚一会儿,忧已经再射浓精,奥莉薇娅也泄身三五次,不像伊蕾娜,自己卡在肉棒上,还需要奥莉薇娅帮助才能射精。
庭院风云变色,是识海侵蚀现界,正在乘骑的奥莉薇娅有所感应,全身颤栗,好似又体验到了肉体改造时的高潮,小腰后仰,两团美乳被魔力倾注,肉眼可见的抽搐起来。
见爱人如此变化,忧却玩味地揉搓着乳晕周围的乳肉,手指深陷进白嫩香润的乳肉之中,同时下体也一起射精,奥莉薇娅在子宫中出的满足中爬伏在他身上,喘息不止。
伊蕾娜对他们的变化已经麻木,她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他们简直堕落的和魔物一般。
奥莉薇娅身上泛起艳丽光晕,整个人换了气质,更加妖冶,从忧的身上下来,蜜穴滴滴答答的落着浓精,走到了失神的母亲身边。
“……”
女儿要干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伊蕾娜已经不在乎了。
奥莉薇娅的溢精蜜穴忽然抽搐了一下,然后肉眼可见的蛄蛹、蛄蛹的,奥莉薇娅泛着媚笑,一根与真人无异的粗硕肉棒从蜜穴中长了出来,挂着先前欢爱的浓精淫水,抽打在伊蕾娜脸上。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伊蕾娜吓得连连后退闪避,但四肢的锁链又让她避无可避,来回拒绝的扭头动作,竟然成了主动让肉棒抽打脸颊的滑稽动作。
越扭脸,越招致肉棒的摩擦抽打,但要是不动,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又会滴落脸颊,渗入眼睛、甚至~进入口鼻。
“呜呜~不能~我不能舔~”
脑中忽然想起了女儿口交的景象,那时女儿的痴迷贪嘴,让自己还诧异肉棒是否真的可以食用,但如今精液入口,伊蕾娜竟然满口生津,产生一股想要吞咽肉棒的冲动。
“可以的哦妈妈,虽然这根肉棒和忧的完全不能比,但是……也不是那些劣质男人可以比的,就让女儿我把你好好的治愈,重新活出自己吧~”
说罢,奥莉薇娅强硬的将生母臻首朝肉棒按去。
“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不松,调教你母亲的任务就靠给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忧抓起奥莉薇娅的秀发,给自己擦干净肉棒,面朝关押三公主拂晓的方向,眼中杀意翻腾。 第276章 ……如果你不断装扮成这个人、那个人,总会有那么一刻,你不再认识你自己了。
这真是太可悲了。
此刻我的感受,大概就像失去了自己影子的人一样……
——莫里斯·勒布朗,《罗萍大冒险》
皮埃尔堡西南部。
龙岭山脉蜿蜒曲折,绵延不绝,它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巨龙骸骨,嶙峋山峰如刀剑般刺向天空,每一道山脊都覆盖着漆黑的岩层,仿佛巨龙的背甲棘帆,栩栩如生的天工造物,即便是在温暖的阳光下依旧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里没有森林,没有溪流,只有无尽的风蚀峡谷和陡峭的悬崖,连飞鸟都极少掠过。
数千年前,教国的第二代王异想天开,试图在这片穷山恶水间架设桥梁,让商队和军队能够穿行。
然而,工程浩大,最终只完成了四分之一,剩下的部分成了废弃的石墩和断裂的吊索,悬挂在深渊之上,像某种未完成的诅咒。
而现在,一辆漆黑的魔导车正沿着山间公路疾驰,引擎低鸣,符文阵列在底盘下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
“新的官道也就修到这儿了,往后都是土路,该死的迷信~等有空了,让烈团把这里修一修,直接通到乞瓦。”
忧从车窗看向前面的路,坑坑洼洼,这趟旅途注定不太平。
“进去难,出来更难,格林威尔堡垒修建时就是考虑到犯人的出逃问题,没有空间魔法,又有大量的禁飞结界,任何人只能通过地面的交通工具往来……”
朱染单手扶着方向盘,赤红长发被车窗灌入的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侧眸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主人~不和奥莉薇娅小姐玩母女双飞,却和奴出来逛风景,算不算是约会呢~”
忧正望着窗外连绵的险峰,闻言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当然是了,龙岭山脉可是咱们教国的一大奇景,多少人旅游的好地方啊~”
只要别怕死就行,毕竟越是险恶的环境,越是会藏着点什么危险的玩意儿。
运气好的遇见魔物,勾回去当老公,就此人间蒸发。运气差的碰上点山贼流寇,剜出心肺用来下酒,从一整块变成了散装。
龙岭山脉可是当初囚犯们宁愿选择进入贫民区也不敢去的地方。
朱染的笑意更深了,翠色瞳眸在下午的阳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忧收回目光,指尖点了点车载魔导终端,调出一张地图。地图广阔,北至魔界,南至嘶吼雄狮,囊括教国全境。
并非测绘,并非古代遗留,也并非飞空艇、浮空舰,乃是来自更高地方的测量,在云层之上,大气上空。
能够观测到星球概念的虚无之地。
“知道龙岭山脉的来历吗?”
“教国人人皆知的神话。”朱染懒洋洋地回应“初代国王尼基季奇建国时,神魔大战尚未结束,一条头戴七重宝冠的恶龙陨落于此,它的尸骸化作山脉,宝冠成了古城乞瓦,而尾巴……”
“正好是皮埃尔堡和王都。”忧接过话,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龙岭山脉的尽头一路点到教国腹地“有趣的是,教国北部还有一座山脉,被龙类霸占的龙之国度,如果连起来看……”
朱染瞥了一眼,忽然噗嗤一笑。
“主人,您是想说,皮埃尔堡和王都的位置,与其说是龙的尾巴,倒不如说是心脏和……”
“生殖器?”
忧挑眉,语气里带着揶揄,暗藏特殊身份的女仆,总能在合适的时间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太懂了。
朱染笑得肩膀微颤,魔导车在盘山公路上稍稍颠簸。
“主人~奴要提醒你一下,刚才的话现在还不能对教会的人说哦~”
“我懂,涉及到尼基季奇的古信仰和教会信仰,现在还没驯服教会,会给芙兰造成舆论上的麻烦。”
忧耸耸肩,目光忽然一凝,望向远处。
前方的山道拐角处,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拦住了去路,格林威尔堡下辖的卫队徽章在制服上熠熠生辉。
“查车。”为首的守卫敲了敲车窗,声音冷硬。
朱染的笑容收敛,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眼神询问地看向忧。
忧神色如常,降下车窗,露出一个懒散而威严的微笑。
“怎么,我的巡查文书还没到?”
守卫看清他的脸后,瞬间绷直了背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将军恕罪!但监狱规定,任何进入格林威尔堡的车辆都必须更换为内部专用魔导车。”
忧轻哼一声,推门下车,黑色军靴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回头看向朱染,微微颔首。
“走吧,换车。”
朱染解开安全带,赤发在风中扬起,像一簇燃烧的火焰。
她迈步跟上忧,绿眸扫过远处的建筑群,格林威尔堡,一个由城堡塔楼和箭塔组成地庞然大物,教国最森严的监狱之一,正静静蛰伏在山脉深处。
换乘的魔导车看上去十分厚重,但是出人意料的迅捷,只需几分钟就跨越了三五个山头,来到格林威尔堡的范围之内。
忧和朱染在门前下了车,眺望着云雾缭绕的建筑群,中央是高达白尺地白塔,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各种用途地塔,用来关押不同的犯人。
而忧要见的三公主拂晓就在其中。
“哈莉娜倒是把这里经营得滴水不漏。”
忧低声评价,目光扫视着密集的防御工事,哨塔上的狙击手、地面埋设的感应符文、还有那些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自动弩炮。
朱染微笑道“哈莉娜是先王亲自任命,能力人品都是上乘,算的上两朝老臣,哦对,芙兰杰西卡登基之后,就是三朝元老了,就是进入元老院也有资格。”
就在这时,门上的浮雕闪烁起来,那是一只被锁链缠绕的巨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此刻正微微发亮,似乎在扫描来者的身份。
“身份确认。”机械化的女声从门上的传声器传出“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及随行人员一名。准许进入第一安检区。”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灯火通明的通道。
而在通道尽头,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倚靠在墙边,修长的双腿交叠,闪亮的黑丝末端是透着熟女诱惑的紫色高跟鞋,那人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哈莉娜。”
忧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接着,他凑到朱染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两朝老臣怎么如此年轻?”
妖媚入骨,丰腴多汁,眼前的熟女怎么着也和“老”词搭不上边。
“她上任时不到青年,现在也就四十多~主人~你若有意,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哦~凭我对她的了解,也是轻松拿捏的。”
朱染对忧的包容简直可以用母爱来形容,她就像是一个给孩子找伴侣的老母亲,不会在乎儿子是否洁身自好,只会在乎儿子玩的是否开心。
“去你的,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而且~”忧结束咬耳朵,故意伸出手揽住朱染小腰,让她那沉甸甸的果实贴上自己“我的下一个做爱对象已经决定了~就是你~”
“阁下想必就是金吾卫大将军王忧佩尔法斯了吧,在下格林威尔堡总指挥兼监狱长哈莉娜·赛伦。”
监狱长哈莉娜带着几个高层上前行礼,包臀裙下的黑丝袜在云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世俗纷扰,权利更替,给典狱长添了不少麻烦。”
麻烦,自然指的是三公主。
现在还是家天下,保不齐日后风水轮流转,一个疏忽,监狱长就不好做人。
“哈哈哈,大将军说笑了,法理之前岂有麻烦一词。”哈莉娜侧身,右手放在胸口行礼,丰腴双峰因激动而起伏着“我受先王圣恩,自当舍命报效,在格林威尔堡境内法令至高无上,任何人都不得僭越。”
是个先王的狂信徒。
忧心中揣摩,自己接下来干的事儿和监狱的基本法令有违,她阻拦吗?
“将军大人,芙兰杰西卡摄政的旨意已经尽数传达于我,废公主拂晓正在狱中深处受刑,由我亲自引路,不过……”
她的目光转向朱染,红唇微扬“还请女仆小姐蒙上眼睛,遮蔽感官。”
当下,就有仆从上前,拿出一条黑色绸缎,上面蕴含封闭感官的魔法,朝着朱染步步走来,竟有点逼迫的意思。
“无礼!”朱染喝退侍从“奴为忧主人的专属女仆,仅接受主人的安排。”
哈莉娜笑容不变,对着忧说“还请大将军示下。”
是的,怎么能接受外人莫名其妙的东西,忧两手空空,忽然灵机一动,把手伸进裤裆,当着众人的面鼓捣着,掏出一条四角裤来。
“朱染,委屈你一下了。”
用内裤当头套,真叫人无语。
“额,大将军~”
低俗,下流,还是对自己的示威,略有屈辱的感觉,让哈莉娜觉得眼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实在是有点特立独行。
“啊,我懂,我懂~”
魔法的时代只遮蔽肉体感官是没用的,所以……
忧把内裤抖动,在场众人觉得眼前一黑,肉体感官丧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如何?”
周身虚无中传来忧的声音,哈莉娜等人不敢不从,等魔法解除,只能任由忧将内裤套在女仆头上,又以锁链为牵引,在女仆身上绑了一套龟甲缚。
哈莉娜口口声声都是先王之命,在忧看来可不只是傲慢,要知道先王驾崩之后,尤斯特鲁压不住王室和群臣,导致军阀四起,哈莉娜两不相帮,实际上就已经违背先王命令,说她想谋反都是轻的。
对她,根本没必要客气。
穿过数道厚重的金属门,忧和朱染,跟随哈莉娜进入了监狱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墙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魔力的焦灼感。
“最近监狱没有异常吧,我听说嘶吼雄狮对摄政王阳奉阴违,似乎是和谋逆公主们搅合在一起,剑圣哈尔手下人才济济,你们可得小心了。”忧突然问道。
哈莉娜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继续向前“大将军消息真是灵通,前阵子有位胆大的魔法师率领一众雇佣兵试图潜入进来,刚好就在这个位置,不过……”
她轻笑一声“现在他们的身体正丢在山上,给花朵施肥。”
“可曾知道他们的来历?”
“贤者塔。”
当组织的名字出现时,周围的灯火暗了一下,让人心中不适。
接着哈莉娜打开门扉,但见有男有女,排起长龙,他们不像囚犯,像是在格林威尔堡生活的居民,军士。
“这是?”
忧心中疑惑,这地方不像是监狱,反倒像是菜市场。
排队男女多有知晓忧的,一个个嬉笑怒骂却不离队伍,更令忧不解。
“大人,已经可以让女仆取下头套了。”哈莉娜转身,腰肢轻摆“这便是格林威尔堡的刑罚,拂晓就在走廊末端的牢房,还望您不要过多惊讶。”
忧一头雾水,再度行进,尽头的牢房春色横溢,肉欲满堂,尽是衣衫不整,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丑恶姿态,甚至让他这个沉沦淫欲的人有些反胃。
“难怪格林威尔堡叫人恐惧,原来是这般道理。”
只见牢房之中,拂晓浑身一丝不挂,丰满的肉体正跨坐在一名大汉腰间不停扭腰颠臀,任由身下的大汉不停的抓捏着她那双明显滋润过多的丰软硕乳。
她的身后,另一名大汉正将肉棒深深捅入她的菊蕊当中抽插不停,她的面前,两名大汉正将一左一右两根臭气熏天的肉棒横在她的眼前,而她仿佛闻到人间至美之物一般,沾满浓精的手端起那两根肮脏肉棒,将两颗紫红的龟头一齐拉至唇边,伸出香舌陶醉的舔弄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三个女人在一旁等待,各自拿着凶神恶煞的假阳具,但很快,占住拂晓的几个男人射的腰酸腿麻,卵蛋干瘪,那几个女人就脱衣上前,轮换交替,用她们的假阳具做着男人的动作。
男男女女的轮换互不干涉,仿佛在他们眼里,那不是异性,是来换班的工友。
地上还覆盖着三寸有余的精液浆糊,臭不可闻,人们光是走动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显然眼前举行的乱交盛宴绝非一日。
忧大为咋舌。
“唔”
朱染作势欲吐,拿回了忧的内裤,蒙在头上,那腥臭气体被内裤过滤,勉强压下了恶心劲儿。
“大将军真是人中俊杰,一般人见到这番景象,早就疯疯癫癫的了~”
哈莉娜并不见外,她似乎看腻了男人的躯体,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
“唉,改革之后教国收敛的多了,我差点忘记咱们教国贵族的作风”
忧淡笑,还好刚才没有收她的想法,不然就糗大了。
“呵呵,沉沦淫欲着当用淫欲攻之,以毒攻毒,岂不妙哉,你看拂晓的模样,那还有半点快乐,有的只是麻木。”
哈莉娜走了过去,男人们不敢和她对视,但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更有军士当着她的面脱衣,露出筋肉结虬的雄性身体。
“大将军和摄政改革教国,我实钦佩,但对付婊子自当出以重拳,半点容情不得。” 第277章 能让你知道是计谋的计谋,不是计谋,是较量。
啪啪啪~耳边的撞击声无休无止,罹难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凌辱了多少次。
拂晓浑身麻木,在这里,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都来发泄欲望。
恍惚间,自己又回到了被霍林斯操纵的魔窟。只是,比及被千万人在身体上发泄,被霍林斯一人玩弄的时光简直是天堂。
“太美了~这女人真是够劲~我敢说她比我肏过的任何女人都骚~”
不知名的男人挺着肉棒硬是往小穴里塞,也不管自己麻木的骚穴被其他人肏过,不厌其烦的挺着腰,抽送阳具时,子宫里承载不住的精液随着动作咕噜咕噜的往外流,全无交合的快乐,十分恶心。
“够劲儿,够劲儿,不愧是王族子嗣~一等一的耐操,我们得好好感谢摄政王~感谢芙兰杰西卡摄政~”
那是一个肥婆,她满脸横肉,肚皮比那十月怀胎的孕妇还大,套着假阳具内裤,捅着拂晓的菊花,堪比拳头的粗壮假阳具每次抽送,都带出拂晓的一小节肠子来。
每每当“芙兰杰西卡摄政”的词汇出现在牢房中时,媾和的男男女女都会发出一声呻吟,他们能感觉到拂晓的三张淫乱之口都紧缩了一下,玉体更是乱颤,比百倍春药下肚的女人还要发情似魔。
拂晓双目无神,这般凌辱已经经历太多次了,之所以听到芙兰杰西卡还有反应,是她心中的恨意还支撑着她,她要复仇,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活下去。
要是自己还能运转魔力的话~这里就是最佳的修炼场,可惜事与愿违,还是那可恨的芙兰杰西卡,封锁了自己的身体,导致自己只能徒劳受辱。
真希望能来人棒棒自己,结束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哗啦一声,好似泼水净街,冰冷水汽突兀的出现在牢房,给饱受精臭折磨的鼻腔一点刺激。
怒骂声乱糟糟的沸腾起来,正在享受王族肉体的人们纷纷离开拂晓,他们的裸足踩在地上,三指厚的精液地毯像乳酪一样被踩得支离破碎。
拂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忽然被丢在地上,硕大的精液孕肚颤巍巍的,几乎要涨裂自己的肚皮。
先前的怒骂声忽然安静,人们也不顾精液地毯恶心,齐刷刷跪倒,把他们放纵肉欲的膝盖跪进粘稠的精液之中。
又是一阵流水声,冰冷的水流冲进牢房,把地面上的精液冲散,露出地下湿润的青石板。
“凌辱皇族,尔等该当何罪?”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拂晓瞳孔燃起火苗,挺着圆滚如球的孕肚,挣扎着趴了起来。
“大将军,根据教国律法,进入格林威尔堡监狱的囚犯,皆无人权,在判决下来前是监狱财产。”男男女女异口同声,丝毫不慌“我等正是履行监狱律法,让囚徒用身体偿还罪孽,当做补偿。”
是的,怎能让囚徒吃干饭,白养着他们,就应该榨干他们最后一丝价值。
“不错,是有这条法律……”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忽然指着下跪的女人们说道“只是男人来这里就罢了,女人为何也要来?”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年长的咧嘴一笑,直视着男人说道“我等听说拂晓在关押进来前,与您有一场云雨之欢,特意来找她尝尝味道,对于您,我等就算得不到,闻闻味也是可以的嘛~”
“混账!”
攀爬的拂晓又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是个少女,可为什么这少女的声音给了自己一种违和感。
“唉,今日之后,囚徒的皮肉生意就停了吧,新政改革不容动摇……”
“王忧佩尔法斯!”
话未落,拂晓扒上铁栅栏门,对着男人怒吼“你做什么假慈悲!你与那芙兰婊子一样,都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送到这地方,让这些公猪母猪骑在你身上肏你!”
面对谩骂,忧不为所动,哈莉娜一个眼神,就有狱卒冲进牢房,拿着喷水枪驱散了光溜溜的雇主们,而后一脚把拂晓踢倒,用脚踩着她的孕肚,用力的踩踏,让拂晓的骚屄里喷出比水流更猛的精液喷泉。
“大人,这里太脏,一时半会儿清理不干净……”
狱卒拿着钢刷拖把在地上猛刷,把青石板都刮掉一层,然而那腌制入味的精液气息,还在从地上渗出来,恶心不已。
“大将军,您看,不如我们把她转移到单人牢房,不,我去准备一件上好的问询室如何?”哈莉娜询问道。
忧急忙拉着朱染,跟着哈莉娜转移阵地。
“去将纸上的御膳做好,还有把拂晓梳洗干净,给她一身体面的衣服再带过来。”
忧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转交到哈莉娜的仆从手中。
“大将军,我不懂,既然您早有计划,吩咐我们安排就是了,何必要在到牢房之中看拂晓。”
哈莉娜杏眼半睁,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宫廷御膳,显然不是短期能写完的,忧一定是做了计划再来。
说真的,按照流程,忧来到监狱巡查,本就该让格林威尔堡做好准备迎接,可是对方全无交代,要是说想见到监狱“真实”的一面也能算合理,但这解释也太苍白了。
忧来此到底目的为何,她根本猜不到
“嗯,可能我就是想见拂晓跌落尘埃的样子吧~又或者,我想让她知道,不改革的话,教国监狱的囚徒们都会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
要是换以前纯良的自己,看见刚才那副景象,一定会在暴怒的状态下把拂晓就出来,然后发表一大堆感人肺腑的正义发言。
但现在……忧故意把身子背对哈莉娜和朱染,眯起双眼,用可耻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胯下,微微鼓起的帐篷,丑陋的欲望宣告着他的心态已经堕落。
敌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实在养眼。
原来和霍林斯是一丘之貉,哈莉娜嘴角上扬,忧的小变化岂能逃脱她眼,沉沦欲望的人早晚会融化在欲望之中,为了追求更强的刺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也会从高处跌落,坠入深渊。
毕竟再怎么甜美的记忆,也是没有苦涩印象深刻的,因为人类就是趋避利害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主人真是善良呢~嘴上说着让人痛苦,实际上是想让拂晓得到救赎吧~让她珍惜曾经的美好生活,和芙兰杰西卡摄政重归于好。”
朱染说出哈莉娜截然相反的想法。
忧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取下她头上套着的内裤,随意丢开。
也就是这在空中飘飘忽忽的男性内裤,哈莉娜急忙向前踏出一步,在其落地前将其接好。
忧见状,不明所以,也不去想她,只是内心复杂。
自己已经变得如此下作恶心了,怎么还是逃脱不了昔日的影子。
随后他张开双臂,将少女揽入怀中,后者发出小猫般的可爱呜鸣声抱紧了他,笑道“主人~您抱的这么紧~是想让朱染给您更多的清醒魔力,方便对比自己扭曲的心愿吗?”
真的很想知道,被芙兰扭曲的自己,和最初的自己有何区别。
忧不光将少女埋入胸膛,也将下身与少女小腹紧贴,用更多的接触去吸吮少女体内的魔力。
那股与两位圣徒熟女同等的魔力……
“你退下吧~拂晓准备好就让她进来,我自有安排。”
忧向旁观的哈莉娜发出命令,他眼睛不自然的清澈了,水至清则无鱼,让哈莉娜不敢与之对视,躬身退出门外。
而到了门外,哈莉娜迅速将内裤捂住口鼻,仿佛是饥民遇上美味佳肴,大口猛吸,把那残留的男性气息尽数吸入肺部。
“监狱长大人,您这是?”
旁边正好有两个壮汉门卫,见高冷上司忽然变成变态痴女,都大吃一惊,但随后其中一个就被饥渴的哈莉娜迅速扑倒,好似母狼撕开了柔弱小白兔,男人来不及反抗,肉棒就被哈莉娜的小穴吞如其中,开始野蛮狂野发乘骑榨精。
剩下男人也难逃榨精淫口,被哈莉娜拉到身前,用她那一双巨硕美乳夹住阴茎,上下套弄。
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喷精不止,肉体也迅速干瘪下去,八尺男儿健壮的身躯都化作榨精魔女的养分。
“公主殿下~现在正是除掉王忧佩尔法斯的大好时机~我们只需将此地隔绝,再一起围攻他,能有八成胜算。”
数个人头从阴影中涌出,询问满身精液的哈莉娜,只见后者把内裤放入口中反复吮吸,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将其从口中拔出,意犹未尽的说道“格林威尔堡还没有尽数攻略,哈莉娜将兵权分治,我们只攻陷了主塔大监狱,副塔中还有许多能人,况且还有烈团在皮埃尔堡郊外,一旦有异,只怕是大麻烦……”
哈莉娜瞳眸碎裂,露出邪魅紫瞳,长发也是渐变为王族紫色。
科伦娜竟然来到此处。
她本就是要救拂晓,只是没料到忧临时起意,也会来到这里。
“公主殿下何必忧心,烈团都是些凡人,在我贤者塔看来都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铁塔般的身子脱离阴影,那是一中年壮汉“我又一计让他们自相攻杀,头尾不能相顾。”
科伦娜站起身子,精液尽数吸收,解开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与香肩,挺起无比雄伟的圆肥巨乳,媚笑道“可是号令格林威尔堡全体戒严,以格林威尔堡来对抗王忧佩尔法斯?”
“不错,哈莉娜威严尚在,何不加一利用?王忧佩尔法斯只身前来,就是最大失策。他以为教国全体归心,实不知危机四伏。”
中年人看上去健硕无比,但痴呆的眼神却好似被吸走了灵魂一般,似乎预示着他也对科伦娜言听计从。
“好!便在这个房间布下结界,将他擒拿。”科伦娜又将内裤贴在脸上,稍稍轻嗅“果然是这个气味,那晚上的畜生淫马就是你变得……这次把你抓住,我一定得完整的尝尝你的味道。”
邪恶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之中,透过数层隔音结界,似乎进入到了她出来的审讯室中。
“都听见了?”
“都听到了。”
“作何感想?”
“无感想……”朱染顿了一顿,忽然将额头抵住男人身体“那孩子没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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