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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仙落惹尘埃(上) 夜色深沉,枣红马载着两人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 马蹄踏碎积雪,溅起的泥点打在李根生的小腿上。他一手死死勒着缰绳,一
手揽着怀里滚烫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 月无垢蜷缩在他怀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药效到了最猛烈的时候,那
股燥热像火焰一样在血管里乱窜。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
压制那股羞耻的渴望。 「仙子,前面有个山洞,咱们先躲一躲。」 李根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 月无垢想要回应,却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她甚至不到感觉到方向变了,
眼中只有树影飞速掠过,然后是一片更深的黑暗。 马蹄声在洞穴中回荡,带着空洞的回音。 李根生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来,怀中的身体轻得可怕,衣裳被冷
汗和血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脸上的束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那张即便在昏暗中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反复撕咬已经破了皮,
渗出点点血珠。 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 往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种欲拒
还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模样,比任何媚态都更勾人心魂。 李根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抱着她走向洞穴深处的脚步放得格外慢,仿
佛每一步都在贪婪地感受着怀中那具滚烫柔软的身躯。 直到月无垢因为伤口的疼痛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才像是被惊醒了一般,
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边停下脚步。 他缓缓弯下腰,将她放在石头上。 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一点点地往下移,借着放下的动作,掌心贴着她的脊背
缓缓滑过,隔着湿透的素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另一只托着她腿弯的手也没闲着,在即将离开时,指腹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轻
轻摩挲了一下。 月无垢浑身一僵,那股异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软得根本
动弹不了。 「放开……」 声音细弱如游丝,却依旧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动作一顿,讪讪地将手收回,可目光却死死盯着她湿透衣裳下的起伏
轮廓,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仙子您别误会……」他嘴上辩解着,「俺就是怕放得太急,伤着您……」 月无垢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每次呼吸都
牵扯着伤处,带来阵阵钝痛。 而体内的那股燥热愈发凶猛,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难以
言喻的酥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那种本能的欲望几乎要吞没
理智。 「俺去生火。」 李根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转身往洞口方向走去,开始在地上摸索枯
枝败叶。 月无垢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可后背的堕仙印此刻也在隐隐发烫,这股
热度竟也带着难以言喻的邪性,与体内的媚药里应外合,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火光很快亮了起来。 李根生将捡来的枯枝堆在洞穴中央,用火石点燃。跳跃的火光驱散了黑暗,
也照亮了月无垢此刻的模样。 他蹲在火堆旁,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 那张绝美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妖冶,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
处。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玲珑的身段,随着呼吸起伏,胸前的弧
度若隐若现。 李根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仙子……你这伤……」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还有那把刀子得赶紧拔出来
包扎,不然会出大事的。」 月无垢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当然知道伤口不能拖,可是现在这副身
体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她不确定李根生的手放上来时,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
智。 「我……我自己来……」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刚撑在石头上,一阵剧痛便从腰侧袭来,整个人差
点栽倒。 李根生连忙伸手扶住她。 就是这一扶,他的手掌贴上了她单薄衣裳下的腰肢。那种滚烫柔软的触感瞬
间传来,月无垢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 两人同时僵住。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更哑了,「你身上这药……很厉害吧?」 月无垢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静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俺……俺不是那个
意思,俺就是担心……」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仙子您现在又有伤,
药又在发作,万一真撑不住……」 「先处理伤口。」 月无垢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你先出去,我自
己来。」 李根生愣了愣:「可是仙子您现在这样……」 月无垢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不敢再多言,转身去捡了些枯枝,用火石生起了火。跳跃的火光照亮
了洞穴,也照亮了月无垢此刻的模样。 他又从包袱里翻出几块相对干净的布料,撕成长条,烧了些热水,全都放在
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仙子,俺都准备好了……那俺就在外面守着……」 月无垢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站起身,往洞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月无
垢正费力地撑着身子想要坐直些,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远去,月无垢才松了口气。 她靠在石壁上缓了片刻,伸手握住腰侧那把匕首的刀柄。刀刃还插在肉里,
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刺痛。 她咬紧牙关,手指收紧,猛地一拽——「唔——!」 剧痛瞬间袭来,她闷哼一声,手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去。鲜血顺着伤口涌
出,很快浸透了半边衣裳。 她大口喘着气,伸手想去拿布条止血,可手抬到半空便开始发颤。药效和失
血让她的力气流失得太快,指尖刚碰到布条,眼前便一阵发黑。 不行……撑不住了…… 她靠回石壁,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 可体内那股燥热却愈发猖狂。失血让身体变得虚弱,药效却没有丝毫减退,
反而因为她无力抵抗而肆意蔓延。 那股热意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扩散。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连石壁粗糙的触感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压制那股渴望。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正在一点
点被侵蚀。 洞外,李根生背靠着石壁,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先是一声闷哼,然后
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接着便没了动静。 他等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不安。 「仙子?您……您还好吗?」 没有回应。 「仙子?」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李根生心里一跳,想都没想就冲了进来。 一眼便看见月无垢倒在石头旁,那把匕首已经掉在地上,带着血迹。她整个
人蜷缩着,手捂着腰侧,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来,很快就在身下的石面上积了一滩。 「仙子!」 李根生几步跨过去,单膝跪在她身边,看着那一手的血,手足无措地悬在半
空,想碰又不敢碰。 月无垢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身子止不住地细细发抖。她感觉到李根
生过来了,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却是一片模糊的重影。 「布……止血……」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虚弱。 李根生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布条。 「仙子,你忍着点。」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她腰间已经被血浸透的衣带。 丝质的衣裳混着汗水和血水,紧紧贴在身上,极难解开。李根生的手又粗又
笨,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干脆两手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那道伤口还
在往外冒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根生呼吸猛地一滞。 离得这么近,那股混杂着血腥气和雪竹幽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火光映照
下,她因为疼痛和药效而泛红的肌肤,像是一块滚烫的软玉。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伸手将她被血黏住的里衣小心地揭开。粗糙的指尖不
可避免地碰到了伤口周围完好的肌肤。 那一瞬间,月无垢浑身猛地一颤。 原本只是疼痛的伤口,在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触碰时,竟泛起一股奇异的
酥麻。药效将这种触感放大了无数倍,她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吟,双腿紧紧并拢,
下意识地相互摩擦。 李根生听得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布给丢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月无垢。她紧闭着眼,眉头皱着,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
张,急促的热气喷在他的手背上。 李根生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仙子,你忍着点,俺要抬一下。」 说完,他不等月无垢回应,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将她半抱了起来。 这一抱,月无垢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他怀里。 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粗布麻衣下的胸膛,随着呼吸,两人肌肤隔着薄薄的衣
料摩擦。 李根生只觉得怀里像是抱了一团火。他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一手死死抓着她
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布条,绕过她纤细的腰肢。 包扎的时候,他的手背不断蹭过她的娇躯。 每一次触碰,怀里的人都会细微地战栗一下,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寻找
支撑一般,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慢,缠绕布条的手也不自觉地加
上了几分力道,在她的腰际摩挲。 月无垢的意识在疼痛和药效中浮沉,她无力地靠在李根生肩头,鼻息间全是
男人浓烈的汗味。这种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气息,此刻却像是一种致命的引诱,
让她呼吸越发急促。 伤口终于包扎完了,布条上很快又洇出了一点血迹,但好歹止住了血崩的势
头。 李根生松了口气,看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心里一阵后怕。这么多血,
要是换个普通人,怕是早就没气了。也幸亏仙子曾经是修行之人,底子比常人强
得多,这才撑到现在…… 他刚想把人放回石头上,怀里的人却忽然打了个寒颤。 「冷……」 月无垢缩成一团,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和皮肤表面的滚烫交织在一
起,折磨得她意识昏沉。失血过多带走了体温,而媚药又在燃烧着她的血液,这
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她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下意识地往李根生怀里钻了钻,脸颊贴上了他满是汗水的胸膛。 李根生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怀里的女人发丝凌乱,那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脸,此刻却无助地埋在他的颈
侧。滚烫的呼吸一阵阵打在他的肌肤上,她双手软绵绵地揪着他的衣襟,哪里还
有半点曾经高高在上的谪仙模样。 「仙子?」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大手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把身子贴得更紧了些。随着她的动作,那柔软的身体
在他怀里轻轻蹭动,腿间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外侧。 「冷……好冷……」 细若蚊蝇的呢喃声钻进耳朵里,李根生浑身一震,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瞬间
消失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一收,将人死死箍进了怀里。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单薄的背脊抚摸下去,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细腻。李根生贪
婪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血腥味的雪竹幽香。 「仙子……俺抱着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
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空隙。 月无垢浑身一颤,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可身体深处那股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无力地趴在他肩头,双腿被动地分开,虚虚地环住他粗壮的腰身。 而最让她感觉到不适的是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隔着粗布裤子,死死抵在她湿
软的腿心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李根生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为了取暖般地摩挲着她的后背,慢慢地,那只手滑到了腰际,
隔着包扎好的布条,在那柔软的腰窝处流连忘返。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外侧滑了
下去,掌心贴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那紧致的臀肉。 「嗯……」 月无垢意识早已迷糊,下意识地轻哼一声,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 这一下摩擦,差点让李根生把持不住。他呼吸粗重如牛,眼睛里满是血丝,
盯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凑过去,胡乱地亲吻着她的锁骨
和侧颈。 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月无垢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洞顶摇曳的火光,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
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堕仙印在后背烫得惊人,仿佛也在欢呼雀跃,一股股致命的情欲催发出来,
仿佛在催促着这具身体彻底沉沦。 察觉到怀中人的躁动,李根生动作一顿,视线落在她湿透的衣襟上,喉结艰
难地滚了滚。 「仙子,你衣服湿了……俺、俺给你脱了烤烤……」 他没敢看月无垢的眼睛,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领口,手指都在发抖。 月无垢此刻意识昏沉,只觉得身上那层湿淋淋的布料冰冷刺骨,让她难受得
紧。当李根生的手扯开领口时,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了下巴,露出了纤
细的脖颈。 李根生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顺着她的肩膀,将那件浸满了血水
和汗水的外衫用力剥了下来。 湿重的衣物滑落,堆积在她腰间。 此时的月无垢,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这件里衣也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紧紧吸附在她身上,
毫无保留地勾勒出那饱满的身形。 火光跳跃,照在她身上。 圆润的肩头完全裸露在外,锁骨深陷,那里的皮肤因为药效而泛着一层淡淡
的粉红。往下是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顶撞着湿
透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激凸起两点明显的印记。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如今缠着一圈带血的粗布条,那种粗砺与柔嫩的
对比,反而更刺激人的眼球。 视线再往下,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因为她体内的燥热,双腿此时正紧紧
地绞在一起摩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色。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身子。 白得晃眼,却又透着欲念的红。每一处线条都在火光下流淌,如羊脂白玉般
完美无瑕,在昏暗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 他感觉口干舌燥,那只刚刚脱下她衣服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她露在里衣
外的手臂只有寸许。 「冷……」 月无垢无意识地呢喃着,身子缩了缩,双臂抱住自己,挤压得胸前的弧度更
加饱满。 「仙子,俺抱着你……」 李根生呼吸粗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把那件粗布上衣
脱下来,将那具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一颤。 粗糙滚烫的胸膛隔着她单薄湿透的里衣紧贴过来,那股惊人的热度透过薄布
传来,让月无垢恢复了些许清明。 「不……别碰我……」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 可掌心刚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体内的药效便像炸开了一般。那种被温暖包
裹的感觉太舒服了,让失血过多而浑身发冷的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李根生感觉到她的抗拒在减弱,胆子也大了起来,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
是把她整个人都箍在了怀里。 「仙子别怕,俺就是给你暖暖身子……」 他嘴上这么说着,一只手却悄悄顺着她的后背摸上去,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
的薄衣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月无垢想要挣扎,可失血过多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股从他身上传来
的热度缓解了寒意,却也让体内的药效愈发猖狂,意识在昏沉中越陷越深。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的起伏甚至比月无垢还要剧烈。 怀里这具身体实在太软、太烫了。隔着单薄的里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
体的每一个起伏。而月无垢因为药效和失血,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身体不受控
制地轻微颤抖着。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抱着她。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下,犹豫了片刻,终于探入了那被汗水
浸透的里衣下摆,直接贴上了腰侧的肌肤。 入手一片滚烫细腻。 月无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根本动不了。那只大手贴在她
腰上,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别……」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拒绝,手却没有停下。他看着怀里这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的仙子,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压倒了所有顾虑。 「仙子……俺、俺控制不住了……」 他嗓音嘶哑,说着就去扯她身上那件湿透的里衣。 月无垢想要挣扎,手却只能无力地在他胸前推了推,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刺耳。 最后一件蔽体的里衣被粗暴地扯开,向两边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昔日
那位高高在上的剑修仙子,此刻上身彻底没了遮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位
粗汉的眼中。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谁能想到,那常年被素白衣裙包裹的
身段竟出乎意料的丰满。失去束缚的瞬间,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雪肉微微弹动,展
现出沉甸甸的傲人弧度。 顶端那因情欲而微微挺立的娇艳,在跳跃的火光下更是红得滴血。随着她的
喘息,那两团饱满正剧烈地起伏颤动着,荡起一波波惊心动魄的雪浪。 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遮挡着那处最隐
秘的风景。 李根生看直了眼,喉咙像被人扼住,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白得晃眼,却又透着欲念的红。每一处线条都在火光下流淌,每一寸肌
肤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凉意袭遍全身的瞬间,月无垢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尖叫,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两行清泪
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发鬓。 可后背的堕仙印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那七道印记滚烫得仿佛要烙穿她的灵魂,贪婪地吞噬着她心中的羞耻与绝望,
转瞬间化作比媚药还要强烈的热流,狠狠冲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李根生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雪白娇乳,大手毫不客气
地覆盖了上去。掌心传来的沉甸触感远超他的想象,那傲人的饱满竟让他手掌都
无法完全握住。 李根生仿佛是在确认这不是在做梦,手指收紧,用力揉捏着那一团软肉,毫
无章法,带着一股宣泄般的粗暴。 雪腻的肌肤从他无法合拢的指缝间四处溢出,形状变幻。那顶端的殷红在冷
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李根生喉头滚动,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一点颤栗的红梅。 舌头卷过,胡茬刺在娇嫩的乳肉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月无垢身子剧烈一震,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终究还是松动了一瞬。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口中发出,颤抖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媚意,在寂静的山
洞里瞬间如火上浇油一般。 李根生听得浑身燥热,动作愈发粗鲁。他埋首在那两团雪腻间大口吞吃,舌
头一次次舔过娇嫩的乳肉,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月无垢被这极致的酥麻快感折磨得快疯了,身子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 直到那乳尖被舔得红艳充血,李根生才意犹未尽地松口,而他眼中的情欲愈
发炙热,赤红的目光顺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 「仙子……」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俺……俺忍不住了……」 月无垢意识模糊中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滑过小腹,正往下探去,她虚弱地
摇了摇头:「停……停手……」 「仙子,您身上的药……」李根生喉结滚动,找着借口,「得解开才行… …」 他说着,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俺以后……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指尖猛地向下一扯—— 第九十章仙落惹尘埃(下) 火光下,月无垢那处私密彻底暴露无遗。 那里光洁如玉,竟然寸草不生。两片白嫩的软肉饱满鼓胀,宛如刚出笼的白
面馒头般紧紧挤在一处。中间那条粉缝因动情而微微绽开,泛着晶莹的水光,正
颤巍巍地一张一合,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 「仙子……你这里怎么……怎么美……」 李根生看得眼珠子通红,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双手用力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玉腿,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片湿软的雪白里。 舌尖顺着那微微绽开的粉缝来回舔弄,还时不时掠过那敏感的花核。 「唔……」 强烈的快感被堕仙印混合着媚药在月无垢体内彻底激发,她身子不停地颤抖
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石面,眼中原本的清冷之色此
刻早已被情欲填满。 李根生大口吞咽着那些腥甜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边腾出手
猛地拽开裤腰。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此时受了刺激,它显得格外粗大狰狞,竟隐约有小孩手臂般粗细,带着一股
令人胆寒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怒张着。 他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水,分开月无垢的双腿,身子挤入她腿间,那滚烫
硕大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那湿软紧致的洞口。 下身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压迫感,竟让月无垢在那滔天的欲海中找回了一丝清
醒。 她颤抖地用手着抵住了李根生的胸膛。 「李根生……你想清楚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绯红,
却还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威严。 「这一步若是迈出去……等我恢复……我一定会……杀了你。」 李根生的动作僵住了。 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白嫩穴口,却没敢立刻捅进去。 他看着月无垢,脑海中浮现出之前下山时遇到的那伙悍匪,那时的她也是这
般神色,手中木剑挥过,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便被杀,鲜血溅了满地,她却连
眉头都没皱一下。 恐惧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那一半的欲火。 他喉结滚动,想要退缩。 可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她往日看他的眼神。冷漠、疏离,仿佛他是
地上的蝼蚁,而她是遥不可及的天上月,是他永远也无法触碰的存在。 「一个……帮我渡过此关的人。」 这句话不知何时在他耳边回响起来。 李根生的脸色变了。那股因恐惧而生的退缩,在强烈的自卑和不甘面前,瞬
间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疯狂的执念。 反正看都看了,摸都摸了,若是现在停手,等她恢复了也是个死。 既如此…… 「杀了俺……嘿……」 李根生咬着牙,眼底那一抹畏惧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狠戾和
狂热。他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肢,眼珠赤红,喘着粗气低吼道:「那俺也认了! 能肏一次仙子……做鬼也风流!」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 「噗滋。」 那狰狞的巨物挤开层层紧致的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贯穿了那具
娇嫩的身体,一插到底。 「唔——!」 撕裂般的剧痛让月无垢发出一声痛呼。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楚与羞耻交织达到顶峰的刹那,她后背那七道原本死
寂的暗纹中,忽地游走过一丝妖异的血线。 「咔嚓。」 那道在连日来的亵渎与纠缠中一直没有被破的第一道堕仙印,在这一刻,彻
底碎开。 一股诡异和充满邪性的能量瞬间决堤,如洪水般冲刷过她干涸已久的经脉。 曾经她久违的灵力,此刻却不复往日的清灵圣洁,而是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
暗红,瞬间填满了她的气海。 一境,开脉! 这股力量霸道至极,所过之处,腰侧那深可见骨的刀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结痂、愈合,连刚才被李根生那巨物强行撕裂的下身甬道,也瞬间止血生肌,变
得更加紧致、湿软。 但这并非救赎,而是更深的深渊。 这股堕仙之力本就由诡异能量化成,它在修复身体的同时,与体内的药力相
互融合,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这狂暴的能量最终悉数汇聚在两人交合的蜜
穴之处,将那里的感官千百倍地放大。 所有的痛楚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蚀骨的快感。 月无垢原本因为剧痛而僵硬的身体,忽然软得像一滩水。而一直挣扎的意识,
也被这股诡异的能量瞬间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渴望。 她一直想要推拒的手,此刻也抓紧了李根生满是汗水的后背,指甲刺破了皮
肤,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嗯啊……」 月无垢不由得轻吟出声,那无法掩饰的媚意,瞬间激发了李根生心里那团欲
火。 「仙子……你终于……终于是俺的了……」 他嘶吼一声,眼底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他死死抓住身下那具颤栗的娇躯,
腰胯不停地抽插。空旷的洞穴内,全是两人身体剧烈拍击发出的回响。 身下那处温热的包裹不停地收紧,紧致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更是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每一寸,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头
皮都要炸开了。 李根生眼底的情欲愈发浓重,大手顺着那紧致的小腿一路向上,贪婪地在那
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游走。 他并不满足于此,双手继续向上,最终一把覆上了月无垢胸前那团乱颤的雪
肉。五指狠狠收紧,在那惊人的绵软间肆意揉捏玩弄,将那原本浑圆的轮廓挤压
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火光映照下,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男人黝黑粗糙的脊背与身下那具雪白细
腻的娇躯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而他腰腹仍在不知轻重的剧烈抽送,入口处的嫩肉被不断带出又顶回,在翻
卷间挤压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沫。 「唔……啊……」 月无垢仰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石头上,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甩动。那粗
糙的石头不断摩挲着她的脊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磨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此时的李根生已被身下紧致的热意吸吮得发了疯,见她疼得缩起了身子,他
眼底闪过一丝暴躁,喘着粗气道:「仙子,这样疼……换个姿势……」 李根生喘着粗气,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翻转过来,一把按在身
前的石面上。 月无垢被迫趴伏下去,脊背在拉扯下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瓣雪白
的臀肉在火光下高高翘起。 在那饱满雪白的深处,另一处私密处同样如玉般洁净,粉嫩的褶皱正因为刚
才的剧烈撞击而微微收缩颤动。 而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其中第一道印记更是光芒大盛。 那妖异的红光随着她急促而短促的喘息一明一暗,映照着她因羞耻与快感交
织而颤抖的脊梁,透着一股诱人堕落的诡异气息。 李根生看着那诡异的红芒微微一怔,但在情欲的冲刷下,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将那根狰狞的凶物,对准月无垢的嫩穴再次插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 月无垢发出一声闷哼,身下那处蜜穴被堕仙之力改造得格外敏感,随着李根
生那根凶物的全根没入,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李根生双眼赤红,只觉得那里紧得可怕,仿佛要把他整根吞没。他不再有任
何收敛,腰腹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从最外缘狠狠贯穿至最深处,发出
连绵不断的肉体拍击声。 随着每一次重力的撞击,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晃动不休,交合处不断有晶
莹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仙子……你身子太美了……爽死俺了……」 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月无垢汗湿的脊背上。月无垢已经无法回应,随着他的
节奏无助地挺动着腰肢,在那潮水般的攻势中沉沦。 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月无垢脑中一片空白,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惧。她能感觉
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四肢百骸向身下汇聚。 在那身后股极致酥麻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骤然紧绷,脚尖绷直,
一种即将失控的快慰感呼之欲出。 「不……停下……」 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可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媚意,哪里还有半点仙子模样。 李根生听到后,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重击都像是在催促
着那场风暴的到来。 终于,随着他最后一记发狠的贯穿,月无垢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喷薄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浇透。 「唔!不要……呜……」 她发出一声失控般的呻吟,原本紧抓石面的手指颓然松开,整个人陷入了如
潮水般灭顶的余韵中,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低吟。 李根生被那股如潮的热浪烫得浑身一颤,停下了动作。 看到月无垢此时瘫伏在石面上,那种高高在上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李根生
心中那股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仙子……先起来……」 他伸手将她翻转过来,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微微用力,竟直接将她从地上提
了起来。 此时月无垢还深陷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无力,本能地寻找支点。 她双腿下意识地盘住李根生的腰身,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娇躯在他怀里不自
觉地轻微颤栗。 李根生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巨物因为体位的变化,在她体内
埋得更深,几乎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 「仙子,俺还没好……」 李根生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挤压而来的绵软,眼中邪火更甚,「你再帮帮俺
……」 他托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借着站立的姿势,再
次开始了猛烈的挺动。 每一次上顶,月无垢的身体都随之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在两
人中间,乳尖不断摩擦着李根生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快感。 由于悬空挂在对方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毫无阻隔,那根粗壮的物事直捣深处。 月无垢无力地伏在他的肩头,随着他发狠的动作,,原本涣散的眼神再次染
上了迷乱。 「仙子……爽死俺了……你再抱紧点……」 李根生喘着粗气,双手托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上掂动,让每一次贯穿
都撞击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洞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那破
碎的自尊上,却又诡异地激发出更深层的快感。 「这里面……真是要了俺的命……」 李根生喘着粗气,被那处妙不可言的销魂穴吸得头皮发麻,那里面的软肉像
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又热又湿。 他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仙子,里面竟然比那些窑姐儿还要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的火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可李根生却像是一头不知疲
倦的蛮牛,腰腹间的动作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发凶狠。 那根狰狞的凶物在长时间的抽插下,早已在结合处磨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咕滋」的黏腻声响。 月无垢的神智早已被极致的快感所吞没,那凶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凿开最
深处的花心,狠狠顶在那紧闭的宫口上,逼得她发出一声声娇吟。 「唔……哈啊……」 她在那种几乎贯穿灵魂的酸胀中无助地颤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热意竟再次
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试图拼命抵御那股怪异而汹涌的
感觉。 「俺……受不了了!」 李根生终于按耐不住了,低吼一声,一只手将她牢牢抱住,另外一只手顺势
抓住了她胸前乱晃的乳房,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着。 「唔——!」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侵犯,月无垢只觉眼前白光炸裂,体内那股积蓄已
久的热流再也压抑不住了。 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她双腿死死缠住了李根生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双手紧紧抱住李根生。 「唔……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男人那狂风暴
雨般的抽送。 李根生眼珠子瞬间红得要滴血:「仙子……俺也受不了……都给你!」 他像是疯了一样,腰腹摆动成了残影,展开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快猛烈的
抽插之后,他猛地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咆哮,将那根巨物深深顶入那最深处
的花心,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雄性的原始气息,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
狠狠灌进了那具高贵圣洁的仙躯深处。 「啊——!!!」 月无垢身子剧烈抽搐,双眼微微翻白,在那股烫得吓人的浇灌下,达到了前
所未有的高潮。 淫液混合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火光
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也烫得惊人,妖异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汲取
着这极致的淫欲,就连第二道堕仙印此刻也微微裂开了一丝。 在那一股滚烫的浇灌之后,她瘫软在李根生怀里,再无一丝余力。 那处粉嫩的穴口正因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试图将那入
侵的异物挤出去。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非但没有在射精后疲软
下去,反而像是被那不停伸缩的媚肉刺激到,竟在她的身体里再次跳动起来。 那七道堕仙印正如饥似渴地消化着这股精元,转瞬间又将更猛烈的空虚感反
馈给身体。 「唔……」 月无垢察觉到了那恐怖的变化,迷离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 「仙子……你这下面……真是极品啊……」 李根生粗喘着气,这种被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瞬间
死灰复燃。 他借着那滑腻的精液,双手托着她的臀肉,腰身再次猛地往上一顶。 「滋咕——」 一声响亮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传开。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巨物,在满溢的
甬道里畅通无阻,再次狠狠凿进了最深处! 「唔……不行……」 月无垢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仙子……我们继续……」 李根生双眼赤红,重新将她压回那冰凉的石面上。 他借着相连的姿势,将那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随着体位的
骤变,那根凶物更深地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 月无垢惊喘一声,那处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嫩穴本就敏感不堪,哪里经得
起这般蛮横的插入。 而堕仙印那股力量仍在她下身汇聚,那股才刚退下去的酥麻感,竟然借着这
记深顶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逼得她浑身剧烈一颤。 李根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顺手捞起那双修长的玉腿,直接架在了自己肩上。 「唔……!」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胀感让月无垢本能地想要推拒。 李根生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石面上。这下,她胸前那两
团雪白彻底没了遮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腾出一只手覆了上去,在那
团柔软上肆意揉捏。 「仙子……你说等你好了要杀了俺……」 李根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正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爽得头皮发麻。 他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嘶哑而粗重:「那今晚……就先让俺爽够了再
杀吧!」 月无垢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撞击中,她眼神早已涣散,除了在那一次次被顶上云端
的快感中发出无助的破碎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这一夜,注定漫长。 第九十一章苏醒 晨光透过洞口照进来,在昏暗的山洞里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月无垢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起伏着。她怔了一瞬,意识
如潮水般慢慢涌回,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趴在李根生身上,身上不着寸缕。 莹白如玉的娇躯与男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
胸口那两团雪腻,就这样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起伏,那娇嫩的乳尖在粗糙的肌理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酥
麻与温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靡艳反差。 月无垢微微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可身体立刻传出一阵酸软。更让
她浑身僵硬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此刻竟还插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它即便在沉睡中处于半软的状态,依然硕大得惊人,被她花心里软肉紧紧包
裹着,死死堵着昨夜那一肚子黏腻的白浊。 下身的狼藉如同引线,让记忆渐渐回笼。 逃亡、伤口、媚药……昨夜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地闪过,再到最后洞
穴里跳跃的火光,男人粗糙带茧的触感,还有那种在极致淫欲中被侵占、被迫迎
合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理性。 她垂下眼帘,视线扫过自己赤裸的娇躯。 平日里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刺眼的红痕与掐捏的淤青,胸前那两
团高耸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个齿印和干涸的津液。 再看那个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此刻正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抹淫笑。 月无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疯狂翻涌的
情绪。与此同时,后背那七道堕仙印还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淫靡。 她弄清楚印记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离开这个男人的
怀抱,将那根屈辱的东西从体内拔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阵难堪的酸楚与摩擦感,一点点向上抬起腰身。 「咕滋……」 一股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随着她撑起腰身的动作,那根粗物一
寸寸从紧致的软肉中滑了出来。 被死死堵了整整半宿的浓稠白浊,也随之找到了宣泄口,在两人身体分离的
瞬间再无遮挡,那惊人的分量混合着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不仅流满了李根生的大腿,更顺着月无垢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泥泞得一塌
糊涂。 直到那硕大的冠头彻底脱离了穴口,月无垢才终于摆脱了那份过分的饱胀感。 她仿佛脱力一般身子一软,缓缓跌坐在一旁的石面上。 全身的酸软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月无垢扫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外衫虽然带血但还算完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搭着。她伸手想去拿,身体却传来一阵眩晕。 她稳了稳神,再次伸手,这次够到了外衫。正要披上,李根生似乎被刚才拔
出时的动静和腿上的湿凉扰动,发出了些许动静。 月无垢动作一顿,冷冷地看向他。 或许是怀中骤然空落的凉意惊扰了他,又或是察觉到了那道冰冷的视线,李
根生吧嗒了一下嘴,终于迷糊地睁开了眼。 李根生迷糊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根还沾满淫丝的丑陋物事正赤
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后视线被一旁的月无垢吸引住。 「仙、仙子……」他有些尴尬地坐起来,目光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您醒了……」 「出去。」 声音很冷,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我要换衣服。」月无垢重复道。 李根生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舍地停留着。哪怕她用外衫遮挡,但那大片裸露在
外的香肩和修长匀称的双腿依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昨夜被他吸吮出的刺眼红痕。更让他
挪不开眼的,是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黏腻白浊,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
位清冷仙子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 「仙子,俺昨晚……」 「出去。」月无垢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李根生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猛地一惊,残存的欲火被瞬间浇灭,
连忙点头:「俺、俺这就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胡乱套着一边往洞口走,走了几
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无垢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他。晨光顺着她挺直的背脊倾泻而下,
不仅照亮了散落在雪白背上的黑发与那七道妖异的暗红色纹路,更毫无遮挡地勾
勒出了往下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视线顺着纤腰往下,那两瓣丰润饱满的臀肉,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娇嫩软肉上,不仅沾染了地上的泥灰,还错落着几道
昨夜被粗暴扇打揉捏出的鲜红指印。 这幅圣洁又淫靡的画面,看得李根生下腹又是一紧。他盯着那诱人的起伏,
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碍于刚才那道冰冷的杀意,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洞外。 月无垢这才将一直紧绷的双肩微微沉下,扶住身旁的石壁,缓缓地站了起来,
将体内那股异样强行压了下去。 随着站直身子,双腿间那处失去堵截的白浊再也无所依附,顺着那双玉腿无
声滑落,尽数滴答在冰冷的石面上,在她的脚下聚成了一滩令人难堪的污迹。 月无垢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黏腻湿感,昨夜那种被人肆意玩弄的触感依旧清晰,
如同一道无法洗净的烙印。 她强行切断那些靡乱的思绪,心思转到了后背那股透着邪性的温热上。昨日
的堕仙印的怪异热流配合媚药才让她神志全失。 如今这热度还在,她必须弄清楚印记的变化。 月无垢咬着牙,感应着自己的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全都变成了刺目的暗
红色,不再是之前那种死寂的暗沉。而第一道印记,那道原本封印着她修为的符
文,此刻已经彻底碎开了。 印记的轮廓还在,但封印的力量已经瓦解,甚至连第二道印记,也受昨夜的
波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月无垢细细感应着那道碎开的印记,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闭上双眸,调动体
内那道诡异的灵气。 这股灵力带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再无半点往日的清灵圣洁,反而透着一股
令人心悸的邪性。 为了确认这份力量,月无垢心念微动,试着将那一缕暗红色灵力汇聚至掌心。 然而,就在她真正动用这股力量的刹那,后背那道碎裂的第一重堕仙印蓦地
微微一烫。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情欲顺着那暗红色的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最终
窜向她的小腹深处。 月无垢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原本还酸软的双腿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
丝酥麻与空虚。 她立刻攥紧五指,强行掐灭了掌心的灵光。 「怎么回事……」 月无垢睁开眼睛,眉头紧蹙,盯着自己的手掌。灵力能够调动,印记确实碎
开了,修为也恢复到了一境开脉的水平。但这股力量有问题,每次运转都会引发
身体的异样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又尝试了一次。 暗红色的灵力刚一流转,那股情欲便再次涌起,下身传来难以忽视的酥麻。 「该死……」 月无垢咬紧牙关,强行散去灵力,脸色微微发白。 第一道印记虽然解开了,但它在破碎的过程中,已经影响到了她的身体,甚
至她还依稀记得最后堕仙印破碎后那股力量还汇聚在自己下身,将那处变得格外
敏感。 月无垢看向那道预计开裂的第二道印记,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六道……若每一道都是如此……」 月无垢停顿片刻,低语呢喃:「《万劫渡仙经》……当真是为上代『无瑕玉
魄』所创的功法吗?为何要将情欲与灵力绑定在一起?」 所谓无瑕玉魄,生来便代表着极致的完美无瑕,乃是受尽天道眷顾的至净之
躯。 可眼前的功法却处处透着诡异,这般纯粹尊贵的体质,天生便会排斥一切污
秽,怎么会造出一部需要靠淫乱来破印的邪门功法?这完全不合常理,更像是一
种专门恶毒的诅咒。 「还有玉德真人……」 月无垢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她取出那块温润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晨光下,玉佩莹莹生辉,
看似祥和,落在月无垢眼中却多了几分阴冷。 「若这功法本身便是陷阱……」 她收紧五指,这个功法以及所有关于堕仙路的内容都出自他一人之口,而上
代无瑕玉魄的遗迹早已被禁魔天狱覆盖,根本无法进去查证。 对方究竟是真心,还是在故意设下这个局? 沉默良久,月无垢还是将玉佩收了起来,玉德真人的事可以之后再算,但眼
下,还有一笔账要先清。 她垂眸,目光穿过昏暗的洞穴落向洞口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视线收回时,地上那些散落的里衣残片映入眼帘。被撕扯成布条的碎布上沾
着干涸的血迹与斑驳的污渍,无声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她神色淡漠地将那些碎片拾起,随手掷入尚存余温的灰烬之中。火星舔上布
料的边缘,很快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晨光里。 她拿起披外衫在身上,扶着石壁缓缓站起身来。 身体仍旧酸软,双腿甚至有些无力,但第一道堕仙印破开后恢复的那一缕暗
红色灵力终究起了作用,正在不停地修复着体内的暗疾。 月无垢抬步走向洞口,晨光迎面洒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李根生蹲在洞外不远处,手里拿着几个烤熟的野果,似乎在等她。听到动静,
他回过头,露出讨好的笑容。 「仙子,您醒了……俺烤了些野果,您……」 话说到一半,他对上了那双眼睛,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野果滚落在地,骨
碌碌转了两圈,停在他脚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仙子?您……您这是……」 月无垢没有回答。 她迈步走下洞口,步伐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可就是这份从容,让李根生
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在那次山匪围攻时,她就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然后那些人便一个接一
个地倒了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月无垢身形忽然暴起,一掌径直拍向他的面门。 李根生到底是在深山里与野兽搏杀了七年的猎户,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在那一掌拍上面门的刹那,他猛地歪头侧身,掌风擦着他的耳根掠过,刮得
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月无垢的动作根本没有停。掌势落空的瞬间,整条手臂顺着惯性一转,肘
尖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李根生整个人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又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蜷在地上捂着胸口,那张黝黑的脸因为剧痛涨得青紫。 「仙子饶命!」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角挂着血沫,「俺……俺知道错了! 俺不该碰您!」 月无垢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快脚步,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李根生看见那道倩影越来越近,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一切。他连滚带爬地往
后退,嘴里不停地喊着:「仙子……仙子您听俺说……俺不是故意的……」 月无垢已经到了跟前,一脚朝他刚刚受伤的胸口踹去。 李根生双臂下意识交叉挡在身前,可那一脚的力道远超他的承受,重重踹在
小臂上,巨力透过防御直震胸腔,将他整个人踹得离了地,撞上身后一块凸起的
山石。 他顺着石面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嘴里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挡在身前
的双臂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月无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将李根生整个人笼罩
在内。 李根生靠在石头上,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胸口断裂的肋骨,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那居高临下的清冷身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俺知道……俺就是个畜生……」他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血沫,「俺配不
上仙子……连给仙子提鞋都不配……」 月无垢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那药真的会死人……」他喘了几口气,声音低了下去,「俺看着您在那
儿烧得不省人事……俺是真怕您就那么没了……」 月无垢依旧沉默。 李根生靠在石头上,眼泪混着血顺着那张黝黑的脸淌下来。可那份惶恐在漫
长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变了质,眼底深处浮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甘。 「俺是不该碰您……可俺也救了您的命啊。」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着血丝,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硬气:「是俺骑马
把您从柳府背出来的,是俺给您拔的刀子,是俺替您包扎的伤口!」 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要不是俺,仙子您现在还躺在柳万
金的床上呢!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风从山谷间穿过,吹动月无垢沾血的衣袂,也吹散了李根生嘴边的血沫。 月无垢垂下眼眸,隐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松开,再收紧。 一掌杀了他,了结昨夜所有的屈辱与荒唐。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几乎要驱
动她的手再次抬起。可就在这个念头之后,另一些思绪也跟着浮了上来,像水底
的淤泥被搅动,浑浊地翻涌着。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她从悬崖纵身跃下,醒来应该也在东荒洲,而不是这个陌生的青木郡。之后
的一切,断腿、困守、那些夜晚的淫靡,堕仙印每一次松动都与这个男人有关。 仿佛从她坠入深渊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把他们推到了一处。 如果这一切当真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可如果不是巧合呢? 月无垢看着脚下这个满脸血污的男人,眸光微微闪动。 从水潭边被捡回茅屋,到深山老林里的东躲西藏,再到昨夜洞穴里的彻底失
控。这一路走来,表面上步步皆是阴差阳错,细想之下,每一步都被某种看不见
的力量精准地推往同一个方向,逼迫她在情欲中瓦解道心,破开封印。 堕仙印还剩六道。 第一道印记的解封与他有关,那后面六道呢?如果这条路上每一道封印都需
要类似的契机,那杀掉眼前这个人,等于亲手斩断了自己目前唯一摸到的线索。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低。也许换一个人同样可以,也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确定,在没有看清全局之前,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毁掉
任何一种可能。 更何况,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那她更需要看清的不是这枚
棋子,而是执棋之人。 而要看清棋局,有时候需要顺着棋路走下去。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眸中的杀意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清冷的平静,仿佛
又变回那个不染尘埃的清冷仙子。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月无垢已经转过了身,往洞口的方向走去,声音随风飘来,清冷如旧:「从
此以后,就此两清。」 李根生呆呆地靠在石头上,看着那道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张了张
嘴,喉咙里涌上什么话,又和着血沫一起咽了回去。 他撑着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断裂的肋骨让他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他
捂着胸口,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山路的方向挪去。 走出几步,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月无垢已经走到了洞口,背对着他,一手扶着石壁,静静地往里面走去。晨
光洒在她身上,素白的衣袂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像极了他第一次在水潭边见到她
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遥远,冰冷,美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李根生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往山路下走,每迈一步胸
口都疼得抽搐,嘴里的血腥味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走出去百来步,转过一道弯,洞口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靠在路边一棵枯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股恐惧渐渐退去了,胸口的
疼痛也渐渐麻木了。 他缓缓滑坐在树根上,抬起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这双手,昨夜抱过她,摸过她,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留下过一个又一个
印记。她在他身下颤抖,喘息,那些声音现在还留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的,赶
都赶不走。 那种感觉太好了。 李根生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月无垢的身体。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冰凉
肌肤下面灼人的热度,还有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冰的脸,在他身下渐渐失控时的模
样……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此时,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
冷汗直流,可下腹那根狰狞粗硬又不争气地硬了。 「仙子,俺是真喜欢你啊……」 他喃喃地念叨着,浑浊的眼睛里恐惧的余韵一点一点消散,被另一种更幽暗
的东西取代。 她把他打成这样,肋骨都断了,可到最后还是放他走了。 他想起在茅屋里的那些日子。一开始她也是这样,冷着脸无视他。可后来呢? 还说什么「仅此一次」,可下一次他再请求,她还是会伸出手来。 李根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怀里摸出那个一直贴在胸口的小包裹,拇指在
粗布上蹭了蹭,又揣了回去。 他望向洞口的方向,低声嘟囔了一句:「仙子啊……这事儿,怕是还没完呢。」 不知什么时候,雪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无声无息。落在他的肩头,落在
身后蜿蜒的山路上,也落在那座沉默的洞口之上。 昨夜的火光与疯狂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天地间只余茫茫白色,干净得像是
一场无人知晓的梦。 第九十二章孤雪独行 月无垢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幕,伸手接住了一片落在掌心的雪
花。 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传来,那片雪花停留了片刻,便融化成一滴水珠,顺着
掌纹滑落。 李根生的事了了,可真正要解决的,才刚刚开始。 她将手心的水渍在衣摆上拭去,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玉佩。莹润的玉色在雪光
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看上去温润无害,与寻常的上品暖玉并无二致。 「玉德真人。」 她的声音不高,在空旷的山间显得有些单薄。玉佩毫无反应,依旧安静地躺
在掌心,没有丝毫波动。 又唤了一声,还是一片死寂。 月无垢眉头微蹙,不再多费口舌,指尖凝聚起一抹暗红色的灵力,直接点在
玉佩背面那道隐晦的阵纹节点之上。 灵力刚一流转,那股熟悉的燥热便随之涌起。 热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流向下身私密处,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酥
麻。月无垢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异样压了下去,手指死死按在阵纹上,逼迫那
缕灵力冲入玉佩之中。 「嗡——」 玉佩终于有了反应。表面那层黯淡的灵光被禁制强行点亮,玉身微微震颤,
月无垢曾经设下的禁制直接冲击了里面的神魂核心。 紧接着,玉佩深处传来一声幽长的叹息。 「月道友……」 声音苍老而疲惫,带着刚从沉睡中被强行唤醒的涩然。 「为何又要打扰贫道。」 月无垢收回指尖,将那缕灵力散去,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了下去,她垂下眼帘,
面颊上浮着一抹不自然的薄红,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多了几分不该有的绝色。 「真人这一觉倒是睡得安稳。」她靠在洞壁上,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从山崖到现在,有些事情,想请教真人。」 玉佩中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道友的气息……不对。」玉德真人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这是……开脉
境?道友竟然已经有了修为?」 月无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真人既然感应到了我的修为,那也该
感应到这灵力的异样。」 玉佩中的光芒微微闪烁,沉默了许久。 「确实不对。」玉德真人的声音变得缓慢而审慎,「这灵力……怎会带着这
种邪性?」 他似乎在反复推演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按《万劫渡仙经》所
记载,历劫期间,修士便是凡人,体内不该存有任何灵力。正修之人需历尽百年
红尘,待劫数圆满,修为方能一朝归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解:「道友虽走的是逆修,可无论是正修凡劫
还是逆修堕仙,道理都是一样的,印记破开后竟会是这般情形……贫道着实未曾
料到。」 「不仅如此。」月无垢垂眸看着掌心的玉佩,「每次调动这股灵力,身体都
会产生异样的反应。」 她没有细说是什么反应,但语气中的冷意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玉德真人沉默了一阵,玉佩上的光芒明灭不定,最后才缓缓开口道:「按正
常的修炼法决来说,凡尘劫走的是心境圆满的路数,一切水到渠成。」 「可道友这股灵力,既不像是天道反馈,也不像是曾经化为封印的原有修为。」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几分困惑:「坦白说,贫道也看不明白。堕仙路本就
是那位前辈留下的未竟之法,从未有人真正验证过。如今这般情形,已超出了贫
道所能推演的范畴。」 月无垢听着他这番话,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垂眸看着掌心的玉佩,沉默了片
刻才开口:「既非天道反馈,又非原有修为,那这股灵力从何而来?那位前辈与
我同为无瑕玉魄,至纯之体,她留下的功法不该生出这种邪性。」 玉佩中的光芒再次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片刻,玉德真人才
开口道。 「道友说得不错。贫道方才反复推演,倒是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他的语
气慢了下来,「道友可还记得,《万劫渡仙经》的本质是什么?」 月无垢眉头微动:「人为造劫。」 「正是。」玉德真人的声音凝重了几分,「贫道之前曾和你提及,那位前辈
创出此经,便是为了以人力替代天意,为自己造出一场足以替代天劫的劫数。」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安。 「而你身上这股邪性灵力,或许并非功法本身的问题,它更像是……某种催
化。」 「催化?」 「贫道措辞或许不够妥帖,但确实是最为贴切的说法。」玉德真人叹了口气,
「道友是无瑕玉魄,此等体质生来便受天道眷顾,但也因此遭天妒。天道赐予的
东西,终究要以某种方式收回。」 他缓了缓,继续道:「道友还记得,那位前辈正修凡劫花了多少年?」 「九十三年。」月无垢答。 「正是。九十三年历尽红尘,日复一日地承受凡尘磨砺,最终才破入八境。」 玉德真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可堕仙路只需数年,道友不觉得,这速度快得
不合常理?」 月无垢看着玉佩,目光微微一沉:「真人的意思是,这股邪性灵力,便是堕
仙路快于凡劫的原因。」 语气听不出是在确认,还是在试探。 「贫道是这般猜测的。」玉德真人的声音愈发凝重,「凡劫靠的是百年光阴
慢慢磨砺,可堕仙路要在数年之内走完凡劫百年的路,仅凭一般劫难是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这很有可能便是堕仙印存在的意义。它们既是封印修为的锁,
也是蓄力的器。每破开一道,便有一股能量渗入道友体内。」 他沉吟片刻,又道:「贫道要是猜测没错,后续待七道印记尽数破开之日,
这些能量便会在体内汇聚为一,一举替代天劫的洗礼,将无瑕玉魄彻底激活。届
时道体一朝成熟,便是道友破开八境大关之时。」 洞外的雪落得更密了,风声呜咽着灌进来,吹动月无垢额前的几缕青丝。细
碎的雪花飘入洞口,落在她的肩头与发间,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苍白出尘。 她垂眸看着玉佩,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真人说了这么多,却还没有解
释一件事。」 「道友请讲。」 「催化也好,替代天劫也罢,为何偏偏是以这种方式?」她的声音很平静,
可指尖微微收紧了几分,「天劫以雷霆洗筋伐髓,堕仙印却以情欲破封。这两者
之间,差得未免太远了。」 玉佩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玉德真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叹了口气:「这一点……贫道也想不通。 那位前辈的手记中从未提及这些,经文里也只记载了堕仙路的修行之法,至
于为何会以情欲为引……贫道无从知晓。」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或许这其中另有玄机,只是贫道修为有
限,参悟不透。这个答案,恐怕只能由道友自己在这条路上去寻了。」 月无垢没有接话,垂眸看着掌心的玉佩,久久没有说话。 玉德真人仿佛也陷入了沉思,玉佩上的光芒明灭了几次,突然又开口,语气
中多了一丝追忆:「说起来……贫道当年读那位前辈的手记时,一直有一桩事百
思不得其解。她悟出了堕仙路,以她的修为和悟性,完全有能力亲身一试,却偏
偏止步不前,只将此法留在经文末尾,连注解都语焉不详。」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如今看来……她或许早已推演到了这一步。」 月无垢抬起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的玉佩。 玉佩中传来一声长叹:「那位前辈修为通天,推演之术远在贫道之上。她既
然能悟出此法,自然也能预见此法的代价。她选择不修,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道
友如今所面对的一切。」 月无垢将玉佩收拢在掌心,淡淡开口:「真人对那位前辈的手记倒是记得清
楚,连她为何不修都能推演出来。」 玉德真人似乎察觉到了她话中的意味,苦笑道:「道友对贫道,还是不放心。」 月无垢没有否认。 「也罢。」玉德真人叹了口气,「道友有所怀疑本是应当的,只是有些事,
道友不妨细想。」 「贫道将这篇经文传给道友时,道友尚是七境剑修。而贫道全盛之时,同样
不过七境。」 他顿了顿,「道友体质天生近道,对天地规则的感应远超常人,除非贫道能
压道友两个大境界,否则想要以虚假的功法欺骗道友的道心感应,几乎不可能做
到。」 月无垢垂眸,手指在玉佩上缓缓摩挲了一圈。 他说的不算错。 当初在云渡舟上接受这篇经文时,她确实用道心感应过。那时她虽然受了道
伤,但修为尚在,若经文本身有问题,她不会毫无察觉。 可道心感应并非万能。它能辨别功法的真伪与根基是否纯正,却无法推演出
修炼后的每一种变数。正如一柄剑,道心能感应到它是真正的好剑,却无法预知
持剑之人会用它伤敌还是伤己。 月无垢缓缓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开口表态。 玉德真人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语气转为平缓:「不论道友信与不信,眼下
的局面已然如此。贫道有几句话,道友姑且听之。」 月无垢看着掌心的玉佩,神色淡淡:「真人请讲。」 「这股邪性灵力留在体内越久,对道友的侵蚀便越深。唯有尽快将七道封印
全部破开,完成堕仙劫,方能将这些能量彻底炼化归己。」 他顿了顿:「在那之前,道友不妨试着真正去融入凡尘。放下修士的身份,
去过凡人的日子,经历凡人该经历的一切。堕仙路既然要道友堕入红尘,那便堕
得彻底些,越是抗拒,劫难反而越重。」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洞外的飞雪出神。 玉德真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语
速比方才慢了许多。 「还有一事……贫道本不该多嘴,但事关道友前路,不得不提。」 月无垢的目光从雪幕中收回,落在玉佩上。 「那位前辈的手记中曾提及,她在历经凡尘劫时,前三十年进展极为缓慢。 直到后来成婚嫁人,与那凡人丈夫生儿育女、柴米油盐地过了几十年,才骤
然加快,最终在第九十三年功成破境。」 月无垢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在手记中写道,夫妻之间日夜相处,生出的情感与羁绊,远比孤身一人
行走江湖来得深重。那些琐碎的、日常的、甚至令人厌烦的牵绊,反而比刻意去
历劫更能触动道心。」 玉德真人叹了口气:「道友走的虽是堕仙路,但万变不离其宗。凡尘劫如此,
堕仙劫想来也是同理。若道友当真想尽快破开封印……不妨寻一个合适的凡人,
试着与之成婚。」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洞外的雪越下越大,将远处的山峦渐渐模糊成一片灰白的轮廓。风裹着雪花
灌进洞口,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她却浑然不觉。 「而且……」玉德真人又补了一句,声音放得很轻,「夫妻之间的情欲,终
究比其他方式要来得……合乎常理。对道友而言,或许也不至于那般难以接受。」 他没有再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月无垢垂下眼帘,一个黝黑粗糙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过,紧接着便是昨夜洞
穴火光中的一幕幕淫靡画面。 她攥紧了玉佩,将那些画面从脑中驱散,转而问了另一件事:「真人可知此
地是何方?」 玉佩中微微一顿。 「何方?」玉德真人似乎有些意外,「道友莫非不在东荒洲?」 「我从悬崖跃下时,脚下分明还是东荒洲的深山。」月无垢的声音平静,
「醒来之后却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翻遍了此地的舆图方志,找不到任何
与东荒洲有关的记载。」 玉佩中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玉德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凝重:「道友稍等,容贫
道感应一番。」 玉佩上的光芒微微亮起,随即又暗了下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艰难
地探测着什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才开口。 「奇怪……」玉德真人的声音里透着困惑,「此地灵气极为稀薄,可空间却
异常稳固。若说是小洞天,不该有如此稳定的结构……」 他思索了片刻:「倒像是小洞天之上的独立界面,自成一方天地,既不完全
属于东荒洲,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洞天。不过贫道毕竟只是残魂寄身玉佩,感应
极为有限,也不敢下定论。」 「能进一步确认吗?」月无垢问。 「若想确认,便需道友解开玉佩上的禁制,放贫道的神魂出来亲自查探。」 玉德真人顿了顿,「贫道困在玉佩之中,能感应到的东西实在有限。」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她才淡淡道:「这道禁
制是我七境时布下的,如今只有开脉境的修为,解不开。」 玉佩中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叹:「也是,倒是贫道想当然了。」 他沉吟片刻,又道:「道友也无需太过忧虑。此地灵气稀薄,修行之人极少,
对道友而言反倒安全。至于此地究竟是何方,待道友完成堕仙劫,一切自会明朗。」 月无垢没有接话。 她将玉佩收入怀中,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的茫茫雪色。 「还有一事。」玉德真人的声音忽然从怀中传来,带着几分郑重,「此番过
后,道友尽量不要再与贫道联系了。」 月无垢微微侧头。 「堕仙劫所涉及的因果,远比凡尘劫要深重得多,贫道每与道友沟通一次,
都可能牵引出不必要的因果纠缠,反而加重道友的劫数。」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几分真切的关怀:「贫道一介残魂,帮不了道友太多。 这条路,终究要道友自己走完。」 月无垢站在洞口,身后是昏暗的山洞,面前是漫天的飞雪。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玉佩中的光芒缓缓暗淡下去,那道苍老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重新沉入了无
尽的沉睡之中。 怀中的玉佩再次变得冰凉沉寂,仿佛方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过。 月无垢将玉佩贴身收好,抬起头。 雪还在下,天地之间一片苍茫的白。远处的山峦被雪雾吞没,看不见尽头,
也看不见来路。 她孤身一人,立于这片陌生天地的风雪之中。 身后是一座空荡荡的山洞,昨夜的灰烬尚有余温。身前是无尽的未知,没有
方向,没有指引。 成婚。 凡人的日子。 她想起玉德真人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后背那七道堕仙印,还有体内那缕诡异
的暗红灵力。 月无垢提起脚步,踏入了风雪之中,朝着青石镇的方向走去。 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很快便将她的身影染成一片白色。她一步步走下
山路,步伐不快,却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的足迹刚刚落下,便被新雪覆盖,了无痕迹。 仿佛这世间从来不曾有人走过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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