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百花羞篇】(1-2)作者:杰洛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10 17:20 已读2487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西游记百花羞篇

  作者:杰洛


  第一回 猴王怒杀豪乳圣母


  却说那大圣虽被唐僧逐赶,然犹思念,感叹不已,早望见东洋大海,道:“我不走此路者,已五百年矣!”只见那海水:烟波荡荡,巨浪悠悠。烟波荡荡接天河,巨浪悠悠通地脉。潮来汹涌,水浸湾环。潮来汹涌,犹如霹雳吼三春;水浸湾环,却似狂风吹九夏。乘龙福老,往来必定皱眉行;跨鹤仙童,反复果然忧虑过。近岸无村社,傍水少渔舟。浪卷千年雪,风生六月秋。

  行者心中暗自神伤,皆因此前三次虐杀了白骨夫人,让那老和尚触目惊心。那白骨夫人变得少女骚气冲天,引的八戒色性大发,但还没聊几句就被猴子一棍子打死,不解气的行者乱打一统,左边巨乳又被复一棒打飞出去,肚皮被棍子戳开,搅着满肚肥肠散落一边。呆子气不过,就骂行者是该死的猢狲,打杀良家女子。唐僧也看不得这血腥场面,便将行者逐出西行路。

  野禽凭出没,沙鸟任沉浮,眼前无钓客,耳畔只闻鸥。海底游鱼乐,天边过雁愁。那行者将身一纵,跳过了东洋大海,早至花果山。按落云头,睁睛观看,那山上花草俱无,烟霞尽绝;峰岩倒塌,林树焦枯。你道怎么这等?只因他闹了天宫,拿上界去,此山被显圣二郎神,率领那梅山七弟兄,放火烧坏了。这大圣倍加凄惨,有一篇败山颓景的古风为证。

  古风云:回顾仙山两泪垂,对山凄惨更伤悲。当时只道山无损,今日方知地有亏。可恨二郎将我灭,堪嗔小圣把人欺。行凶掘你先灵墓,无干破尔祖坟基。满天霞雾皆消荡,遍地风云尽散稀。东岭不闻斑虎啸,西山那见白猿啼?北溪狐兔无踪迹,南谷獐豝没影遗。青石烧成千块土,碧砂化作一堆泥。洞外乔松皆倚倒,崖前翠柏尽稀少。椿杉槐桧栗檀焦,桃杏李梅梨枣了。柘绝桑无怎养蚕?柳稀竹少难栖鸟。峰头巧石化为尘,涧底泉干都是草。崖前土黑没芝兰,路畔泥红藤薜攀。往日飞禽飞那处?当时走兽走何山?

  豹嫌蟒恶倾颓所,鹤避蛇回败坏间。想是日前行恶念,致令目下受艰难。

  那大圣正当悲切,只听得那芳草坡前、曼荆凹里响一声,跳出七八个小猴,一拥上前,围住叩头,高叫道:“大圣爷爷!今日来家了?”

  美猴王道:“你们因何不耍不顽,一个个都潜踪隐迹?我来多时了,不见你们形影,何也?”

  群猴听说,一个个垂泪告道:“自大圣擒拿上界,我们受一伙女猎人之苦,着实难捱!怎禁她硬弩强弓,黄鹰劣犬,网扣枪钩,故此各惜性命,不敢出头顽耍,只是深潜洞府,远避窝巢,饥去坡前偷草食,渴来涧下吸清泉。却才听得大圣爷爷声音,特来接见,伏望扶持。”

  那大圣闻得此言,愈加凄惨,便问:“你们还有多少在此山上?”

  群猴道:“老者小者,只有千把。”

  大圣道:“我当时共有四万七千群妖,如今都往那里去了?”

  群猴道:“自从爷爷去后,这山被二郎菩萨点上火,烧杀了大半。我们蹲在井里,钻在涧内,藏于铁板桥下,得了性命。及至火灭烟消,出来时,又没花果养赡,难以存活,别处又去了一半。我们这一半,捱苦的住在山中,这两年,又被身手好的女猎户抢了一半去也。”

  行者道:“她抢你去何干?”群猴道:“说起这些女子可恨!坊间传闻吃了此山的猴肉,能美容养颜,丰胸美腿,她们都是惫懒的女子,又想练好风骚的身材去贵族家,就盯上了我们。为首的那奶子都快搭在肚脐眼上了,还不知足,定期带着人来猎杀我们,人称豪乳圣母,她把我们中箭着枪的,中毒打死的,拿了去剥皮剔骨,酱煮醋蒸,油煎盐炒,当做下饭食用。或有那遭网的,遇扣的,夹活儿拿去了,教他跳圈做戏,翻筋斗,竖蜻蜓,当街上筛锣擂鼓,无所不为的顽耍。”

  大圣闻此言,更十分恼怒道“我当年闹龙宫,打地府,才叫个齐天大圣的名号,她一届凡人,也敢称豪乳圣母,欺负我的孩儿!气煞我也!”又问道:“洞中有甚么人执事?”

  群妖道:“还有马流二元帅,奔芭二将军管着哩。”

  大圣道:“你们去报他知道,说我来了。”

  那些小妖,撞入门里报道:“大圣爷爷来家了。”那马流奔芭闻报,忙出门叩头,迎接进洞。大圣坐在中间,群怪罗拜于前,启道:“大圣爷爷,近闻得你得了性命,保唐僧往西天取经,如何不走西方,却回本山?”

  大圣道:“小的们,你不知道,那唐三藏不识贤愚。我为他一路上捉怪擒魔,使尽了平生的手段,几番家打杀妖精,他说我行凶作恶,不要我做徒弟,把我逐赶回来,写立贬书为照,永不听用了。”

  众猴鼓掌大笑道:“造化!造化!做甚么和尚,且家来,带携我们耍子几年罢!”叫:“快安排椰子酒来,与爷爷接风。”大圣道:“且莫饮酒,我问你那豪乳圣母,几时来我山上一度?”马流道:“大圣,不论甚么时度,她几日就在这里缠扰。”

  大圣道:“她怎么今日不来?”马流道:“看着还有一两个时辰。”大圣吩咐:“小的们,都出去把那山上烧酥了的碎石头与我搬将起来堆着。或二三十个一推,或五六十个一堆,堆着我有用处。”那些小猴都是一窝峰,一个个跳天搠地,乱搬了许多堆集。

  且说花果山临近有个城池,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中间街道拥簇着一行车队,抬着轿子的都是装备精良的女子,她们持刃拿弓,盔甲坚韧,护住全身致命处,但却裸露出乳沟,显示自己身材之火辣,豪乳之丰满。一个一个昂首挺胸,以展示自己吃了灵猴之效果。

  车前押着猴子,三四成群,脖子上都套着索,拉着车子往前走去,猴子们个个精疲力尽,但这样已然算是好的,不少同伴都入了这些女子的肚腹之中。

  轿车中间坐着一女子,冷艳的面容精致又动人,看起来岁数只有二十多岁,但是身材丰满的像是三四十岁的熟女,全身轻挂绸缎,带着铃铛,一层轻纱只能遮住她的豪乳和屁股,白净的肚腹裸露在外,细长的肚脐镶在中间,随着呼吸来回起伏,带动着丰满的小腹一起摇摆,紧接着是那浑圆的臀部带动着丰满的大腿,白净的玉腿连着一双赤足,脚上挂着银丝状的脚链,时不时泛着银光。粉红的脚底让整个玉足看起来活力四射,她的脚算是大的,但配上乳牛一般的身材却并不违和。整个身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对豪乳,浑圆巨大的像是两个气球,搭在上腹上,能隐约看出那乳头也是惊人的尺寸,被紧绷的衣服束缚着,呈现了深深的乳沟。

  她就是豪乳圣母萧雪,岁数确实只有二十六七,但却一心争强,自从得知花果山的猴子有这等功效,便开始习武,掠杀猴子们,拿回来开膛剖心,煮熟食之,又继续习武练功,不消三年,便有了此等撩人的身材。

  “这奶牛,那奶子都快炸了,还去吃那灵猴,不怕有一天走不动路!”路人见了小声说道,围观的人络绎不绝的挤上前,都想一睹豪乳圣母的芳颜。

  “谁说不是呢!看来这些猴子真挺管用的,这帮骚货,一个一个都丰乳肥臀的!”

  “真想抱一个好好肏一下,尤其是那豪乳圣母,往那奶牛的奶子中间射精一定很爽!”

  “想什么呢!这些骚货早被当官的,公子哥们预订了,轮的到你来!”

  众人议论纷纷。就在说话之际,前面一个猴子实在累的撑不过去,累趴在地上。

  “哦!?这猴子怎么回事?”萧雪问道。后面一女猎人答:“圣母,这猴子累趴了!”

  豪乳圣母大怒,便命左右,将这猴子开膛破肚,开了灵盖,抽筋拔骨,煮熟分众人吃了。

  正处刑间,人群中走出一和尚,他手持宝杖,身披素衣袈裟,像是云游的僧人,见此场景,不觉对着豪乳圣母说道:“女施主菩萨模样,心怎地似那邪灵妖魔。”

  豪乳圣母眉头微皱,道:“哼!此话何意,这些只是畜牲,我只食之肉,怎比妖魔!”和尚道:“施主不该赶尽杀绝,此灵猴有慧根,是天地精气所孕育之族,你将其开膛破肚,剥皮抽筋,实在血腥,血腥!”

  圣母怒道:“如今我便是吃它又怎地,你若看不得便走,没人拦你!”

  和尚道:“贫僧来此,便有忠言相告之,此猴族是灵猴,不论灵猴,万物都有生命,都需有一定的敬畏,佛门讲究因果,施主今日吃此灵猴,来日女施主若是被灵猴开膛破肚,剥皮抽筋,煮熟之,食之,心中作何绝望之景。”

  圣母一跺赤足,站起大骂道:“你这秃驴,说的什么妖言惑众的鬼话,我这一身玉体是用来被呵护的,照你这么说,我被猴子们开膛破肚,成了食物,岂不是笑话,可笑可笑,我就站它们面前,它们敢吃我吗?”说着圣母走到猴子们面前,搔首弄姿,猴子都低下头不敢看她。

  和尚继续道:“阿弥陀佛,施主若不信因果,贫僧也无能为力,往施主早早悔悟,莫成了他人的食物,你的肉体不比猴子瘦骨嶙峋,少说也是它们半载的口粮。”

  见和尚已然侮辱自己,豪乳圣母大怒,便抽出长剑一把刺向那和尚,剑到处,和尚变做一股青烟,不见了。

  圣母暗骂道:“哪来的邪物秃驴,今天不去王府陪侍了,我要去那花果山再把猴子们一个一个拉出来宰杀,让秃驴好好看看!”

  众女子都答是,便收拾整装,出发花果山了。

  却说另一边猴子们堆好了碎石,望见远处尘土飞扬,猜是豪乳圣母来了,便报与大圣,大圣看了,教:“小的们,都往洞内藏躲,让老孙作法。”

  那大圣上了山巅看处,只见那南半边,冬冬鼓响,当当锣鸣,闪上有千余人马,都架着鹰犬,持着刀枪。猴王仔细看那些人,来得凶险。好女子,真个骁勇!但见:狐皮苫肩顶,锦绮裹腰胸。袋插狼牙箭,胯挂宝雕弓。人似搜山虎,马如跳涧龙。成群引着犬,满膀架其鹰。粘竿百十担,兔叉有千根。牛头拦路网,阎王扣子绳,一齐乱吆喝,散撒满天星。

  大圣见那些人布上他的山来,心中大怒,手里捻诀,口内念念有词,往那巽地上吸了一口气,呼的吹将去,便是一阵狂风。好风!但见:扬尘播土,倒树摧林。海浪如山耸,浑波万迭侵。乾坤昏荡荡,日月暗沉沉。一阵摇松如虎啸,忽然入竹似龙吟。万窍怒号天噫气,飞砂走石乱伤人。大圣作起这大风,将那碎石,乘风乱飞乱舞,可怜把那些千余人马,一个个石打乌头粉碎,沙飞海马俱伤。人参官桂岭前忙,血染朱砂地上。附子难归故里,槟榔怎得还乡?尸骸轻粉卧山场。有诗为证:人亡马死怎归家?野鬼孤魂乱似麻。可怜抖擞女英雄,不辨贤愚血染沙。

  大圣按落云头,鼓掌大笑道:“造化!造化!自从归顺唐僧,做了和尚,他每每劝我话道:千日行善,善犹不足;一日行恶,恶自有余。真有此话!我跟着他,打杀几个妖精,他就怪我行凶,今日来家,却结果了这许多骚货。”叫:“小的们,出来!”那群猴,狂风过去,听得大圣呼唤,一个个跳将出来。大圣道:“你们去南山下,把那打死的女子衣服,剥得来家洗净血迹,穿了遮寒;把那些骚货的尸首,都推在那万丈深潭里;把死倒的马,拖将来,剥了皮,做靴穿,那帮奶牛的尸首捡肥的,带回来去了下水,将肉腌着,慢慢的食用;把那些弓箭枪刀,与你们操演武艺;将那杂色旗号,收来我用。”群猴一个个领诺。

  却说几个猴子来到地方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尸首,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好大圣有如此神通,那尸首皆袒胸露乳,有被石头砸掉脑袋的,也有被石块砸穿肚皮的,犹如人间炼狱。

  众猴皆喜,便忙活起来,找肉体肥的好带回去做食材。不一会便从众尸体中找到一具,那乳房就像是乳牛一般,身材高大,刚才的狂风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吹走,如今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刚才是石子似乎也没有砸到什么致命的地方,唯有几处擦伤。

  果然此女子还有呼吸,有猴子眼尖的,便道:“这母猪看着眼熟,像是那个豪乳圣母。”

  另一个也附和道:“就是她!每次都搔首弄姿的来屠杀我们!”

  “这母猪养的这么肥,吃了我们不少兄弟呢,不能轻易放过她,大王既然要肥的,就拿她第一个开刀,宰了带回去慢慢享用。”

  几个猴子也群情激愤,都忍不住宰了豪乳圣母。

  这时,豪乳圣母被几个猴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那猴子机敏,见她醒了,便一把将旁边刚才被石头刮开肚皮的女子尸体里拽出一根肠子,绑在圣母脖子上使劲勒住。

  圣母还没清醒,便觉呼吸被阻断,慢慢的,窒息感涌上心头,她的一双玉足来踢来踢去,白眼只翻,舌头带着唾液吐了出来,耷拉在一旁,挣扎道:“呃……不要……不要杀我,我……”

  一猴子听言便叫停了勒脖子的猴子,道:“母猪,你吃我们那么多兄弟,还有什么话说!”

  圣母刚回复呼吸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我这身白肉可保养了十年半载的,还没好好发挥作用,我不想死,你们想干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们,我就是不能死在这里……可以吗?”圣母严含泪光,手握巨乳,另一手扣弄着小穴,这是她勾引男人的最佳手段。

  但是她错估了猴子们的性癖,在几只猴子眼里,她只是会动的肥肉而已,与其他不同的是,她更加肥美一点。猴子们一个个怒火中烧,便把那骚货双手双脚反绑,穿起一根木棍,拥拥簇簇的抬回花果山了,仿佛它们抬得只是待宰的肉猪一般,一路上毫不怜香惜玉,猴子手里劲小,圣母又重,那一对大奶子磕磕撞撞的砸出不少淤青,有几次猛烈的还把奶水撞了出来,豪乳圣母应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对奶子居然还不能俘获关注,甚至成为自己的累赘。

  她忍住泪水,一路被抬到花果山正寨,绑在木桩上,浑身赤条条一堆白肉,被猴子们围起来七七八八的扣弄着,那两个大奶头不一会就喷出奶水,下体也喷出淫水,吓了猴子们一跳,圣母脸部潮红,想着靠自己的身体再博一次机会,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渴望肉棒,虽然对象是猴子们,但猴子们却不知道,它们满脑子想着一会怎么吃这头肥猪。

  大圣闻知此事,便出来一睹豪乳圣母风采,道:“就是你这骚娘皮欺我孩儿,说,我今日怎样对你方解我心头之恨!”

  圣母被吓道:“猴王爷爷,奴家这身白肉他们可争着抢着要呢,我愿服侍猴王爷爷,永伴左右,望赐我一条活路!”

  大圣怒道:“就你那骚肉,谁家稀罕,倒是孩儿们这些时日不见荤,你这肥肉倒是可以让他们饱餐一顿!”紧接着说道:“孩儿们!将着母猪洗刷干净,开膛破肚,去了下水,开锅煮熟,好食之!”说罢便离去吃自己心心念念的果子了。

  圣母听言,泪流不止,鼻水也不住的往下流去,道:“不要阿……我不想被当做食物……放过我”说着那对巨乳掀起一阵一阵的乳浪,她突然回想起和尚的话语来,悔不该当初。

  几个猴子毛手毛脚的把她翻了过来,头朝下,脚朝上。取了个木盆放在头下,便一刀在那玉白的脖颈处划开浅浅的一道伤口,血贱了出来流向木盆,此乃放血,不会立马伤了母猪性命。

  “唔……不要……我……”紧接着圣母就说不出话了,身体不断颤抖着,白肉肉一浪接着一浪,那肉体像是受了刺激,乳汁源源不断的喷涌出来,随着脖子血水渐渐放完,那乳汁的喷射也相应的放缓下来,最后带出一丝血水。

  猴子烦那乳汁喷个不停,便一刀割去两个大奶头,扔到一旁,疼的圣母哼哼唧唧的直叫唤,奶水确实慢慢没有了。便接着将刀子刺入大肚脐眼里,一路向上割去,直到阴蒂处,又复刺如肚脐,向下一路割至脖子下方,脂肪立马翻了出来,给豪乳圣母来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开膛,肚腹内的肠脏,脾胃心肺,一个接一个的砸了出来,把几只瘦弱的猴子砸到在地,那些肠子宛若一根根粗管,绵延不断,不少猴子都惊叹这骚货肚皮里居然装了这么多东西。

  圣母随着开膛破肚,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加大了,那身体也更加距离的颤动,距离的疼痛感让她仿佛在阴曹地府一般,由于常年灵猴的食用,圣母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知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呃……肚皮……”

  “这母猪居然还能说话”几只猴子惊讶的说道。

  由于她肚皮大开着,身体倒吊在柱子上,那一对豪乳天各一方,巨大的砸在她的头顶,遮住了整个每首,又因为开膛破肚的刺激,这女人再一次潮吹了,淫水直流,那没了乳头的奶子居然再一次喷射出白色乳液,几个处理下水的猴子看脚边被乳汁弄湿,便怒从心中起。道:“这是什么乳娘,真正的乳牛都没她奶多!”

  说着便拿起刀从乳房根部刺入,圣母似乎知道它们要给她割乳了,便浑身颤抖以示反抗,这可是她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地方了。可是猴子哪听阿,三下两除二便把左边奶子割了一半,后面的肉实在太肥,它便边割便撕,活生生将左边巨乳扯了下来,奶子离开身体那一刻,巨大体积带来的重量让猴子向后来了一个趔趄,还是旁边三个猴子一起把那奶子抬去一旁的。几只猴约莫估算了下,那奶子少说有四五斤了。

  另一边也是又割又扯,比上次多了点经验,顺利割下整个奶子,几只猴子把两只割下的大奶子摆在一起,一会水开了先煮这两坨肥肉,豪乳圣母的精华部位。众猴们看着那巨大肥腻的奶子,已然觉得这些就够他们一天的伙食了。

  随着两只巨乳割下,豪乳圣母萧雪泪水直流,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悲惨的死去,被开膛破肚,割乳剜阴不说还要被这些猴子们吃掉。

  随着下水被掏空,这母猪身上最肉的两部分已经处理完毕,肚皮和奶子。那下水和乳房已然下锅煮了,接下来就很快了,几只猴子割下她的一对玉足,摆在一旁,那赤足上的脚链还在闪闪发光。接着就是大腿,胳膊,纷纷被切了下来,原本丰满的身体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肚皮和一对美首。

  猴子们也不心疼,把刀子直插在圣母的脖颈上,扭曲的割下她的人头来,随着最后一丝皮肤的断开,圣母彻底断气了,她死时双眼翻白,舌头微吐,没想到就算丰满的身体都被七零八落的切开,她也能靠那死时表情把她骚气十足的一生体现的淋漓尽致。

  有几个猴子知道她还喜欢吃猴脑,便气不过,把那天灵盖一刀划开,露出脑子来,尝了一口,另一只猴子忙说:“兄弟莫吃,这母猪胸大无脑,吃了会变笨的!”那猴子闻言,一把把那美首扔在一旁,脑子散落一地,圣母的舌头也耷拉在鼻子上,像是死去的母猪一般望着天空,她生前傲人的肉体如今被群猴们分食着,就像她吃灵猴一般。

  却说猴子们吃了一天一夜,将圣母吃干抹净,次日,那大圣把旗拆洗,总斗做一面杂彩花旗,上写着“重修花果山复整水帘洞齐天大圣”十四字,竖起杆子,将旗挂于洞外,逐日招魔聚兽,积草屯粮,不题和尚二字。他的人情又大,手段又高,便去四海龙王,借些甘霖仙水,把山洗青了。前栽榆柳,后种松楠,桃李枣梅,无所不备,逍遥自在,乐业安居不题。

  却说唐僧听信狡性,纵放心猿,攀鞍上马,八戒前边开路,沙僧挑着行李西行。过了白虎岭,忽见一带林丘,真个是藤攀葛绕,柏翠松青。

  三藏叫道:“徒弟呀,山路崎岖,甚是难走,却又松林丛簇,树木森罗,切须仔细,恐有妖邪妖兽。”你看那呆子,抖擞精神,叫沙僧带着马,他使钉钯开路,领唐僧径入松林之内。

  正行处,那长老兜住马道:“八戒,我这一日其实饥了,那里寻些斋饭我吃?”八戒道:“师父请下马,在此等老猪去寻。”

  长老下了马,沙僧歇了担,取出钵盂,递与八戒。八戒道:“我去也。”长老问:“那里去?”八戒道:“莫管,我这一去,钻冰取火寻斋至,压雪求油化饭来。”

  你看他出了松林,往西行经十余里,更不曾撞着一个人家,真是有狼虎无人烟的去处。那呆子走得辛苦,心内沉吟道:“当年行者在日,老和尚要的就有,今日轮到我的身上,诚所谓当家才知柴米价,养子方晓父娘恩,公道没去化处。”却又走得瞌睡上来,思道:“我若就回去,对老和尚说没处化斋,他也不信我走了这许多路。须是再多幌个时辰,才好去回话。也罢,也罢,且往这草科里睡睡。”呆子就把头拱在草里睡下,当时也只说朦胧朦胧就起来,岂知走路辛苦的人,丢倒头,只管齁齁睡起。

  且不言八戒在此睡觉,却说长老在那林间,耳热眼跳,身心不安,急回叫沙僧道:“悟能去化斋,怎么这早晚还不回?”沙僧道:“师父,你还不晓得哩,他见这西方上人家斋僧的多,他肚子又大,他管你?只等他吃饱了才来哩。”

  三藏道:“正是呀,倘或他在那里贪着吃斋,我们那里会他?天色晚了,此间不是个住处,须要寻个下处方好哩。”沙僧道:“不打紧,师父,你且坐在这里,等我去寻他来。”三藏道:“正是,正是。有斋没斋罢了,只是寻下处要紧。”沙僧绰了宝杖,径出松林来找八戒。

  长老独坐林中,十分闷倦,只得强打精神,跳将起来,把行李攒在一处,将马拴在树上,取下戴的斗笠,插定了锡杖,整一整缁衣,徐步幽林,权为散闷。那长老看遍了野草山花,听不得归巢鸟噪。原来那林子内都是些草深路小的去处,只因他情思紊乱,却走错了。他一来也是要散散闷。二来也是要寻八戒沙僧。

  不期他两个走的是直西路,长老转了一会,却走向南边去了。出得松林,忽抬头,见那壁厢金光闪烁,彩气腾腾,仔细看处,原来是一座宝塔,金顶放光。这是那西落的日色,映着那金顶放亮。他道:“我弟子却没缘法哩!自离东土,发愿逢庙烧香,见佛拜佛,遇塔扫塔。那放光的不是一座黄金宝塔?怎么就不曾走那条路?塔下必有寺院,院内必有僧家,且等我走走。这行李、白马,料此处无人行走,却也无事。那里若有方便处,待徒弟们来,一同借歇。”

  噫!长老一时晦气到了。你看他拽开步,竟至塔边,但见那:

  石崖高万丈,山大接青霄。根连地厚,峰插天高。两边杂树数千颗,前后藤缠百余里。花映草梢风有影,水流云窦月无根。倒木横担深涧,枯藤结挂光峰。石桥下,流滚滚清泉;台座上,长明明白粉。远观一似三岛天堂,近看有如蓬莱胜境。香松紫竹绕山溪,鸦鹊猿猴穿峻岭。

  洞门外,有一来一往的走兽成行;树林里,有或出或入的飞禽作队。青青香草秀,艳艳野花开。这所在分明是恶境,那长老晦气撞将来。那长老举步进前,才来到塔门之下,只见一个斑竹帘儿,挂在里面。他破步入门,揭起来,往里就进,猛抬头,见那石床上,侧睡着一个女魔。你道她怎生模样:俏佳人,粉白面,一对豪乳肉团团。两边裸露的脸颊,却都是些胭脂染色;三四轻飘飘的长纱,遮不住白净肚皮。粉扑扑的鼻儿,明亮亮的眼儿。两个奶子,争先脱出衣袍;一双玉足,粉嫩嫩摆在塌上。胯下有一粗大肉棒,不碍她为女儿身,只是上下皆有称扶她,斜披着淡黄袍帐,赛过那织锦袈裟。拿的一口刀,精光耀映;眠的一块石,细润无瑕。她也曾小妖排蚁阵,她也曾床前撩人心,你看她威风凛凛,大家吆喝叫一声黄爷。她也曾月作三人壶酌酒,她也曾风生两腋盏倾茶,你看她神通浩浩,霎着下眼游遍天涯。

  荒林喧鸟雀,深莽宿龙蛇。仙子种田生白玉,道人伏火养丹砂。小小洞门,虽到不得那阿鼻地狱;楞楞妖怪,却就是一个仙女妖魔。

  那长老看见她这般骚样,唬得打了一个倒退,遍体酥麻,两腿酸软,即忙的抽身便走。刚刚转了一个身,那妖魔她的灵性着实是强大,撑开着一双金睛玉眼,叫声:“小的们,你看门外是甚么人!”

  一个小妖就伸头望门外一看,看见是个光头的长老,连忙跑将进去,报道:“女王,外面是个和尚哩,团头大面,两耳垂肩,嫩刮刮的一身肉,细娇娇的一张皮:且是好个和尚!”那妖闻言,呵声笑道:“这叫做个蛇头上苍蝇,自来的衣食。你众小的们,疾忙赶上去,与我拿将来,我这里重重有赏!”

  那些小妖,就是一窝蜂,齐齐拥上。三藏见了,虽则是一心忙似箭,两脚走如飞,终是心惊胆颤,腿软脚麻,况且是山路崎岖,林深日暮,步儿那里移得动?被那些小妖,平抬将去,正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纵然好事多磨障,谁象唐僧西向时?

  你看那众小妖,抬得长老,放在那竹帘儿外,欢欢喜喜,报声道:“大王,拿得和尚进来了。”那女魔,她也偷眼瞧一瞧,只见三藏头直上,貌堂堂,果然好一个和尚,她便心中想道:“这等好和尚,必是上方人物,不当小可的,若不做个威风,他怎肯服降哩?”陡然间,就大发雷霆,怒发冲冠,大喝一声道:“带那和尚进来!”

  众妖们,大家响响的答应了一声“是!”就把三藏望里面只是一推。这是既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三藏只得双手合着,与她见个礼,那妖道:“你是那里和尚?从那里来?到那里去?”快快说明!”

  三藏道:“我本是唐朝僧人,奉大唐皇帝敕命,前往西方访求经偈,经过贵山,特来塔下谒圣,不期惊动威严,望乞恕罪。待往西方取得经回东土,永注高名也。”

  那妖闻言,呵呵大笑道:“我说是上邦人物,果然是你。正要吃你哩,却来的甚好!甚好!不然,却不错放过了?你该是我口里的食,自然要撞将来,就放也放不去,就走也走不脱!”叫小妖:“把那和尚拿去绑了!”果然那些小妖一拥上前,把个长老绳缠索绑,缚在那定魂桩上。女魔持刀又问道:“和尚,你一行有几个?终不然一人敢上西天?”三藏见他持刀,又老实说道:“大王,我有两个徒弟,叫做猪八戒、沙和尚,都出松林化斋去了。还有一担行李,一匹白马,都在松林里放着哩。”

  女魔道:“又造化了!两个徒弟,连你三个,连马四个,彀吃一顿了!”小妖道:“我们去捉他来。”女魔道:“不要出去,把前门关了。他两个化斋来,一定寻师父吃,寻不着,一定寻着我门上。常言道,上门的买卖好做,且等慢慢的捉他。”众小妖把前门闭了。

  且不言三藏逢灾。却说那沙僧出林找八戒,直有十余里远近,不曾见个庄村。他却站在高埠上正然观看,只听得草中有人言语,急使杖拨开深草看时,原来是呆子在里面说梦话哩。

  被沙僧揪着耳朵,方叫醒了,道:“好呆子啊!师父教你化斋,许你在此睡觉的?”那呆子冒冒失失的醒来道:“兄弟,有甚时候了?”

  沙僧道:“快起来!师父说有斋没斋也罢,教你我那里寻下住处去哩。”呆子懵懵懂懂的,托着钵盂,拑着钉钯,与沙僧径直回来,到林中看时,不见了师父。沙僧埋怨道:“都是你这呆子化斋不来,必有妖精拿师父也。”

  八戒笑道:“兄弟,莫要胡说。那林子里是个清雅的去处,决然没有妖精。想是老和尚坐不住,往那里观风去了。我们寻他去来。”二人只得牵马挑担,收拾了斗篷锡杖,出松林寻找师父。

  这一回,也是唐僧不该死。他两个寻一会不见,忽见那正南下有金光闪灼,八戒道:“兄弟啊,有福的只是有福。你看师父往他家去了,那放光的是座宝塔,谁敢怠慢?一定要安排斋饭,留他在那里受用。我们还不走动些,也赶上去吃些斋儿。”

  沙僧道:“哥啊,定不得吉凶哩。我们且去看来。”二人雄纠纠的到了门前,呀!闭着门哩。只见那门上横安了一块白玉石板,上镌着六个大字:“碗子山波月洞”。

  沙僧道:“哥啊,这不是甚么寺院,是一座妖精洞府也。我师父在这里,也见不得哩。”八戒道:“兄弟莫怕,你且拴下马匹,守着行李,待我问他的信看。”那呆子举着钯,上前高叫:“开门!开门!”那洞内有把门的小妖开了门,忽见他两个的模样,急抽身跑入里面报道:“大王!买卖来了!”女魔道:“那里买卖?”小妖道:“洞门外有一个长嘴大耳的和尚,与一个晦气色的和尚,来叫门了!”女魔大喜道:“是猪八戒与沙僧寻将来也!噫,他也会寻哩!怎么就寻到我这门上?既然嘴脸凶顽,却莫要怠慢了他。”叫:“取披挂来!”

  小妖抬来,就结束了,绰刀在手,径出门来。

  却说那八戒、沙僧在门前正等,只见女魔来得凶险。你道她怎生打扮:青发粉面惹人娇,黄金铠甲亮光饶。衣服敞开露肚皮,巨乳半遮迷心上。白嫩玉腿连玉足,闷游海外浪滔滔。一双细腻白净手,执定追魂取命刀。要知此女名和姓,声扬二字唤黄袍。那黄袍女怪出得门来,便问:“你是那方和尚,在我门首吆喝?”

  八戒见此骚货女妖,色性大发道:“我闺女,你不认得?我是你老爷!我是大唐差往西天去的!我师父是那御弟三藏。若在你家里,趁早送出来,省了我钉钯筑进去!把你扯在胯下翻江倒海一番,肏的你乳汁乱颤。”

  那女怪笑道:“就你那阳具还没我的大,还想肏本女王。”八戒二人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女魔倒是个又有奶子又有阳具的扶她。

  女怪道:“是,是,是有一个唐僧在我家。我也不曾怠慢他,安排些人肉包儿与他吃哩。你们也进去吃一个儿,何如?”

  这呆子认真就要进去,沙僧一把扯住道:“哥啊,她哄你哩,你几时又吃人肉哩?”呆子却才省悟,掣钉钯,望女魔劈脸就筑。那女子侧身躲过,使钢刀急架相迎。两个都显神通,纵云头,跳在空中厮杀。沙僧撇了行李白马,举宝杖,急急帮攻。

  此时两个狠和尚,一个泼妖魔,在云端里,这一场好杀,正是那:杖起刀迎,钯来刀架。一员魔女施威,两个神僧显化。九齿钯真个英雄,降妖伐诚然凶咤。没前后左右齐来,那黄袍公然不怕。你看她蘸钢刀晃亮如银,其实的那神通也为广大。只杀得满空中雾绕云迷、半山里崖崩岭咋。一个为声名,怎肯干休?一个为师父,断然不怕。他三个在半空中,往往来来,战经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各因性命要紧,其实难解难分。

  毕竟不知怎救唐僧,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百花羞惨死黄袍洞


  诗曰:

  妄想不复强灭,真如何必希求?本原自性佛前修,迷悟岂居前后?悟即刹那成正,迷而万劫沉流。若能一念合真修,灭尽恒沙罪垢。

  却说那八戒、沙僧与女魔斗经个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你道怎么不分胜负?若论赌手段,莫说两个和尚,就是二十个,也敌不过那女魔。只为唐僧命不该死,暗中有那护法神只保着他,空中又有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助着八戒沙僧。

  且不言他三人战斗,却说那长老在洞里悲啼,思量他那徒弟,眼中流泪道:“悟能啊,不知你在那个村中逢了善友,贪着斋供!悟净啊,你又不知在那里寻他,可能得会?岂知我遇妖魔,在此受难!几时得会你们,脱了大难,早赴灵山!”正当悲啼烦恼,忽见那洞里走出一个美妇人来,扶着定魂桩叫道:“那长老,你从何来?为何被他缚在此处?”

  长老闻言,泪眼偷看那妇人约有三十年纪,正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红裙半遮半露,浮现玉腿玉足,面似芙蓉眉如柳,桃花媚眼勾心弦,肌肤如雪,面颊似花,一头黑发美人髻,鲜红嘴唇微上扬,好一个绝美女子,道一句惊艳妇人。

  圣僧正眼瞧去,看这妇人年轻貌美遂道:“女菩萨,不消问了,我已是该死的,走进你家门来也。要吃就吃了罢,又问怎的?”

  那妇人道:“我不是吃人的。我家离此西下,有三百余里。那里有座城,叫做宝象国。我是那国王的第三个公主,乳名叫做百花羞。只因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夜,玩月中间,被这妖魔一阵狂风摄将来,与她做了十三年夫妻。在此生儿育女,杳无音信回朝,思量我那父母,不能相见。你从何来,被他拿住?”唐僧道:“贫僧乃是差往西天取经者,不期闲步,误撞在此。如今要拿住我两个徒弟,一齐蒸吃哩。”

  那公主陪笑道:“长老宽心,你既是取经的,我救得你。那宝象国是你西方去的大路,你与我捎一封书儿去,拜上我那父母,我就教她饶了你罢。”三藏点头道:“女菩萨,若还救得贫僧命,愿做捎书寄信人。”

  三藏又道:“看那魔王女子打扮,如何与你生儿育女?”百花羞道:“长老不知,那黄袍魔是个扶她,既有女子特征,但也有那生育的宝贝。”羞的唐僧立马撇过脸。

  见长老了然,那公主急转后面,即修了一纸家书,封固停当,到桩前解放了唐僧,将书付与。唐僧得解脱,捧书在手道:“女菩萨,多谢你活命之恩。贫僧这一去,过贵处,定送国王处。只恐日久年深,你父母不肯相认,奈何?切莫怪我贫僧打了诳语。”

  公主道:“不妨,我父王无子,止生我三个姊妹,若见此书,必有相看之意。三藏紧紧袖了家书,谢了公主,就往外走,被公主扯住道:“前门里你出不去!那些大小妖精,都在门外摇旗呐喊,擂鼓筛锣,助着大王,与你徒弟厮杀哩。你往后门里去罢,若是大王拿住,还审问审问;只恐小妖儿捉了,不分好歹,挟生儿伤了你的性命。等我去他面前,说个方便。若是大王放了你啊,待你徒弟讨个示下,寻着你一同好走。”三藏闻言,磕了头,谨依吩咐,辞别公主,躲离后门之外,不敢自行,将身藏在荆棘丛中。

  却说公主娘娘,心生巧计,急往前来,出门外,分开了大小群妖,只听得叮叮当,兵刃乱响,原来是八戒沙僧与那怪在半空里厮杀哩。这公主厉声高叫道:“黄袍!”

  那女妖王听得公主叫唤,即丢了八戒沙僧,按落云头,揪了钢刀,搀着公主道:“浑家,有甚话说?”

  公主道:“姐姐,我才时睡在罗帏之内,梦魂中,忽见个金甲神人。”女魔道:“那个金甲神?上我门怎的?”公主道:“是我幼时,在宫里对神暗许下一桩心愿:若得招个贤郎驸马,上名山,拜仙府,斋僧布施。自从配了你,夫妻们欢会,到今不曾题起。那金甲神人来讨誓愿,喝我醒来,却是南柯一梦。

  因此,急整容来与你处诉知,不期那桩上绑着一个僧人,万望姐姐慈悯,看我薄意,饶了那个和尚罢,只当与我斋僧还愿,不知姐姐肯否?”

  那女魔道:“妹妹,你却多心呐!甚么打紧之事。我要吃人,那里不捞几个吃吃?这个把和尚,到得那里,放他去罢。”

  公主道:“姐姐,放他从后门里去罢。”女魔道:“麻烦,放他去便罢,又管他甚么后门前门哩。”将身一转,这女魔又道:“妹妹,看在我如此听从,放了和尚后我二人却去那床上潇洒一番”。百花羞听言脸一羞,点了点头。

  “白兰!万分仔细,莫惹了他那两个徒弟。”百花羞道。

  那黄袍原有个姓名,唤作白兰,她道:“那猪头不是我的对手,莫要担心!”

  白兰遂绰了钢刀高叫道:“那猪八戒,你过来。我不是怕你,不与你战,看着我浑家的分上,饶了你师父也。趁早去后门首,寻着他,往西方去罢。若再来犯我境界,断乎不饶!”

  那八戒与沙僧闻得此言,就如鬼门关上放回来的一般,即忙牵马挑担,鼠窜而行,转过那波月洞后门之外,叫声“师父!”

  那长老认得声音,就在那荆棘中答应。沙僧就剖开草径,搀着师父,慌忙的上马。这里狠毒险遭女魔头,殷勤幸有百花羞。鳌鱼脱却金钩钓,摆尾摇头逐浪游。

  八戒当头领路,沙僧后随,出了那松林,上了大路。你看他两个哜哜嘈嘈,埋埋怨怨,三藏只是解和。遇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一程一程,长亭短亭,不觉的就走了二百九十九里。猛抬头,只见一座好城,就是宝象国。真好个处所也:云渺渺,路迢迢。地虽千里外,景物一般饶。瑞霭祥烟笼罩,清风明月招摇。

  嵂嵂崒崒的远山,大开图画;潺潺湲湲的流水,碎溅琼瑶。可耕的连阡带陌,足食的密蕙新苗。渔钓的几家三涧曲,樵采的一担两峰椒。廓的廓,城的城,金汤巩固;家的家,户的户,只斗逍遥。九重的高阁如殿宇,万丈的层台似锦标。也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钟鼓管龠,撒抹了闺怨春愁。也有禁苑的,露花匀嫩脸;也有御沟的,风柳舞纤腰。通衢上,也有个顶冠束带的,盛仪容,乘五马;幽僻中,也有个持弓挟矢的,拨云雾,贯双雕。花柳的巷,管弦的楼,春风不让洛阳桥。取经的长老,回首大唐肝胆裂;伴师的徒弟,息肩小驿梦魂消。看不尽宝象国的景致。师徒三众,收拾行李、马匹,安歇馆驿中。

  唐僧步行至朝门外,对阁门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来面驾,倒换文牒,乞为转奏转奏。”那黄门奏事官,连忙走至白玉阶前奏道:“万岁,唐朝有个高僧,欲求见驾,倒换文牒。”

  那国王闻知是唐朝大国,且又说是个方上圣僧,心中甚喜,即时准奏,叫:“宣他进来。”把三藏宣至金阶,舞蹈山呼礼毕。两边文武多官,无不叹道:“上邦人物,礼乐雍容如此!”那国王道:“长老,你到我国中何事?”三藏道:“小僧是唐朝释子,承我天子敕旨,前往西方取经。原领有文牒,到陛下上国,理合倒换。故此不识进退,惊动龙颜。”国王道:“既有唐天子文牒,取上来看。”

  三藏双手捧上去,展开放在御案上。牒云:“南赡部洲大唐国奉天承运唐天子牒行:切惟朕以凉德,嗣续丕基,事神治民,临深履薄,朝夕是惴。前者,失救泾河老龙,获谴于我皇皇后帝,三魂七魄,倏忽阴司,已作无常之客。因有阳寿未绝,感冥君放送回生,广陈善会,修建度亡道场。感蒙救苦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有经,可度幽亡,超脱孤魂。特着法师玄奘,远历千山,询求经偈。倘到西邦诸国,不灭善缘,照牒放行。须至牒者。大唐贞观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国王见了,取本国玉宝,用了花押,递与三藏。

  三藏谢了恩,收了文牒,又奏道:“贫僧一来倒换文牒,二来与陛下寄有家书。”国王大喜道:“有甚书?”三藏道:“陛下第三位公主娘娘,被碗子山波月洞黄袍女妖摄将去,贫僧偶尔相遇,故寄书来也。”国王闻言,满眼垂泪道:“自十三年前,不见了公主,两班文武官,也不知贬退了多少,宫内宫外,大小婢子太监,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只说是走出皇宫,迷失路径,无处找寻,满城中百姓人家,也盘诘了无数,更无下落。怎知道是妖怪摄了去!今日乍听得这句话,故此伤情流泪。”三藏袖中取出书来献上。国王接了,见有平安二字,一发手软,拆不开书,传旨宣翰林院大学士上殿读书。学士随即上殿,殿前有文武多官,殿后有后妃宫女,俱侧耳听书。学士拆开朗诵,上写着:

  “不孝女百花羞顿首百拜大德父王万岁龙凤殿前,暨三宫母后昭阳宫下,及举朝文武贤卿台次:拙女幸托坤宫,感激劬劳万种,不能竭力怡颜,尽心奉孝。乃于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良夜佳辰,蒙父王恩旨着各宫排宴,赏玩月华,共乐清霄盛会。正欢娱之间,不觉一阵香风,闪出个金睛粉面绝色女妖,将女擒住,驾祥光,直带至半野山中无人处,难分难辨,她虽是女身,却有磨镜之好,女被妖倚强,霸占为妻。是以无奈捱了一十三年,产下两个妖儿,尽是妖魔之种。论此真是败坏人伦,有伤风化,不当传书玷辱;但恐女死之后,不显分明。正含怨思忆父母,不期唐朝圣僧,亦被女魔擒住。是女滴泪修书,大胆放脱,特托寄此片楮,以表寸心。伏望父王垂悯,遣上将早至碗子山波月洞捉获黄袍女妖,救女回朝,深为恩念。草草欠恭,面听不一。逆女百花羞再顿首顿首。”

  那学士读罢家书,国王大哭,三宫滴泪,文武伤情,前前后后,无不哀念。

  国王哭之许久,便问两班文武:“这泼魔女,敢霸占朕之女,那个敢兴兵领将,与寡人屠杀妖魔,救我百花公主?”连问数声,更无一人敢答,真是木雕成的武将,泥塑就的文官。那国王心生烦恼,泪若涌泉。

  只见那多官齐俯伏奏道:“陛下且休烦恼,公主已失,至今一十三载无音。偶遇唐朝圣僧,寄书来此,未知的否。况臣等俱是凡人凡马,习学兵书武略,止可布阵安营,保国家无侵陵之患。那妖精乃云来雾去之辈,不得与他觌面相见,何以征救?想东土取经者,乃上邦圣僧。这和尚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必有降妖之术。自古道,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可就请这长老降妖邪,救公主,庶为万全之策。”

  那国王闻言,急回头便请三藏道:“长老若有手段,放法力,捉了妖魔,救我孩儿回朝,也不须上西方拜佛,长发留头,朕与你结为兄弟,同坐龙床,共享富贵如何?”

  三藏慌忙启上道:“贫僧粗知念佛,其实不会降妖。”国王道:“你既不会降妖,怎么敢上西天拜佛?”那长老瞒不过,说出两个徒弟来了,奏道:“陛下,贫僧一人,实难到此。贫僧有两个徒弟,善能逢山开路,遇水迭桥,保贫僧到此。”国王怪道:

  “你这和尚大没理,既有徒弟,怎么不与他一同进来见朕?若到朝中,虽无中意赏赐,必有随分斋供。”三藏道:“贫僧那徒弟丑陋,不敢擅自入朝,但恐惊伤了陛下的龙体。”国王笑道:“你看你这和尚说话,终不然朕当怕他?”三藏道:“不敢说。我那大徒弟姓猪,法名悟能八戒,他生得长嘴獠牙,刚鬃扇耳,身粗肚大,行路生风。第二个徒弟姓沙,法名悟净和尚,他生得身长丈二,臂阔三停,脸如蓝靛,口似血盆,眼光闪灼,牙齿排钉。他都是这等个模样,所以不敢擅领入朝。”国王道:“你既这等样说了一遍,寡人怕他怎的?宣进来。”随即着金牌至馆驿相请。

  那呆子听见来请,对沙僧道:“兄弟,你还不教下书哩,这才见了下书的好处。想是师父下了书,国王道:捎书人不可怠慢,一定整治筵宴待他。他的食肠不济,有你我之心,举出名来,故此着金牌来请。大家吃一顿,明日好行。”沙僧道:“哥啊,知道是甚缘故,我们且去来。”遂将行李马匹俱交付驿丞,各带随身兵器,随金牌入朝。早行到白玉阶前,左右立下,朝上唱个喏,再也不动。那文武多官,无人不怕,都说道:“这两个和尚,貌丑也罢,只是粗俗太甚!怎么见我王更不下拜,喏毕平身,挺然而立,可怪可怪!”八戒听见道:“列位,莫要议论,我们是这般。乍看果有些丑,只是看下些时来,却也耐看。”

  那国王见他丑陋,已是心惊,及听得那呆子说出话来,越发胆颤,就坐不稳,跌下龙床,幸有近侍官员扶起。慌得个唐僧跪在殿前,不住的叩头道:“陛下,贫僧该万死万死!我说徒弟丑陋,不敢朝见,恐伤龙体,果然惊了驾也。”那国王战兢兢走近前,搀起道:“长老,还亏你先说过了;若未说,猛然见他,寡人一定唬杀了也!”国王定性多时,便问:“猪长老沙长老,是那一位善于降妖?”

  那呆子不知好歹,答道:“老猪会降。”

  国王道:“怎么家降?”八戒道:“我乃是天蓬元帅,只因罪犯天条,堕落下世,幸今皈正为僧。自从东土来此,第一会降妖的是我。”国王道:“既是天将临凡,必然善能变化。”八戒道:“不敢,不敢,也将就晓得几个变化儿。”国王道:“你试变一个我看看。”八戒道:“请出题目,照依样子好变。”国王道:“变一个大的罢。”那八戒他也有三十六般变化,就在阶前卖弄手段,却便捻诀念咒,喝一声叫“长!”把腰一躬,就长了有八九丈长,却似个开路神一般。吓得那两班文武,战战兢兢;一国君臣,呆呆挣挣。

  时有镇殿将军问道:“长老,似这等变得身高,必定长到甚么去处,才有止极?”那呆子又说出呆话来道:“看风,东风犹可,西风也将就;若是南风起,把青天也拱个大窟窿!”那国王大惊道:“收了神通罢,晓得是这般变化了。”八戒把身一矬,依然现了本相,侍立阶前。

  国王又问道:“长老此去,有何兵器与他交战?”八戒腰里掣出钯来道:“老猪使的是钉钯。”国王笑道:“可败坏门面!我这里有的是鞭简瓜锤,刀枪钺斧,剑戟矛镰,随你选称手的拿一件去。那钯算做甚么兵器?”八戒道:“陛下不知,我这钯,虽然粗夯,实是自幼随身之器。曾在天河水府为帅,辖押八万水兵,全仗此钯之力。今临凡世,保护吾师,逢山筑破虎狼窝,遇水掀翻龙蜃穴,皆是此钯。”国王闻得此言,十分欢喜心信。即命九嫔妃子:“将朕亲用的御酒,整瓶取来,权与长老送行。”遂满斟一爵,奉与八戒道:“长老,这杯酒聊引奉劳之意。待捉得魔女,救回小女,自有大宴相酬,千金重谢。”

  那呆子接杯在手,人物虽是粗鲁,行事倒有斯文,对三藏唱个大喏道:“师父,这酒本该从你饮起,但君王赐我,不敢违背,让老猪先吃了,助助兴头,好捉妖怪。”那呆子一饮而干,才斟一爵,递与师父。三藏道:“我不饮酒,你兄弟们吃罢。”沙僧近前接了。八戒就足下生云,直上空里,国王见了道:“猪长老又会腾云!”呆子去了,沙僧将酒亦一饮而干,道:“师父!那黄袍女拿住你时,我两个与她交战,只战个手平。今二哥独去,恐战不过他。”三藏道:“正是,徒弟啊,你可去与他帮帮功。”沙僧闻言,也纵云跳将起去。那国王慌了,扯住唐僧道:“长老,你且陪寡人坐坐,也莫腾云去了。”唐僧道:“可怜可怜!我半步儿也去不得!”此时二人在殿上叙话不题。

  却说黄袍女妖白兰放了唐僧,便拉百花羞公主入了内室,吩咐小妖道:“没有命令,不得打扰。”

  百花羞被推倒在床上,本就轻薄的衣服被掀起了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肉浪,显得诱人。

  “浑家这身体真如天上瑰宝”说着白兰立马解开自己的黄袍,脱去上半身衣物,一对堪称巨大的豪乳立马弹了出来,她扑上前去把百花羞的衣物没两下就全部脱掉了。

  两人就此缠绵在一起,白兰激情的吻着百花羞的脖子,乳头和白净的肚皮,两人翻云覆雨,却说这白兰也是个懂得风流的主,所谓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论风流,如水泥晶盘内走明珠;语态度,似红杏枝头笼晓日。白兰搞得百花羞骚叫连连。她一手握住百花羞的大奶子,一手揪住百花羞骚叫连连的舌头道:“妹妹,真是骚的可人儿。”

  看着状态渐入佳境,白兰便取出肉棒打算插入百花羞的肉穴,直捣黄龙,不曾想,一声呼叫毁了兴致。

  “大王,不好了!那长嘴大耳的和尚,与那晦气脸的和尚,又来把门都打破了!”一小妖连跑过来说道。

  白兰惊的差点泄身道:“这个还是猪八戒、沙和尚二人。我饶了他师父,怎么又敢复来打我的门!不要命了!”

  小妖道:“想是忘了甚么物件,来取的。”

  白兰怒发冲冠咄的一声道:“放屁!忘了物件,就敢打上老娘的门来?必有缘故!出去会会这个猪头!”

  话表另一头,沙僧见八戒一人敌不过,便从宝象国飞出,赶上八戒道:“哥哥,我来了。”八戒道:“兄弟,你来怎的?”沙僧道:“师父叫我来帮帮功的。”八戒大喜道:“说得是,来得好。我两个努力齐心,去捉那骚货,虽不怎的,也在此国扬扬姓名。”你看他二人:叆叇祥光辞国界,氤氲瑞气出京城。领王旨意来山洞,努力齐心捉怪灵。

  两个不多时,到了洞口,按落云头。八戒掣钯,往那波月洞的门上,尽力气一筑,把他那石门筑了斗来大小的个窟窿。吓得那把门的小妖开门,才有了后面打扰白兰做爱的一幕 。

  白兰急整束了披挂,穿戴胸衣,绰了钢刀,走出来问道:“那和尚,我既饶了你师父,你怎么又敢来打上我门?”

  或是走的匆忙,白兰两个巨乳并没有被完全遮盖住,乳晕都若隐若现,更不必说她胯下之物,还是硬鼓鼓的。

  八戒道:“你这骚乳牛干得好事儿!”

  白兰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羞了脸,用手整了整衣服道:“哼,你这猪头莫放狂言,甚么事?”

  八戒道:“你把宝象国三公主骗来洞内,倚强霸占为妻,住了一十三载,也该还他了。我奉国王旨意,特来擒你。你快快进去,自家把绳子绑缚出来,还免得老猪动手!将你开膛剜心,抽皮拨筋”

  那女妖闻言,十分发怒。你看她屹迸迸,咬响白牙;滴溜溜,睁圆环眼;雄纠纠,举起刀来;赤淋淋,拦头便砍。八戒侧身躲过,使钉钯劈面迎来,随后又有沙僧举宝杖赶上前齐打。这一场在山头上赌斗,比前不同,真个是:

  言差语错招人恼,意毒情伤怒气生。这女魔大钢刀,着头便砍;那八戒九齿钯,对面来迎。沙悟净丢开宝杖,那女魔抵架神兵。一女妖,二神僧,来来往往甚消停。这个说:“你骗国理该死罪!”那个说:“你罗闲事报不平!”这个说:“你强婚公主伤国体!”那个说:“不干你事莫闲争!”算来只为捎书故,致使僧魔两不宁。

  他们在那山坡前,战经八九个回合,八戒渐渐不济将来,钉钯难举,气力不加。你道如何这等战她不过?当时初相战斗,有那护法诸神,为唐僧在洞,暗助八戒沙僧,故仅得个手平;此时诸神都在宝象国护定唐僧,所以二人难敌。但由于白兰一对巨乳过大,衣物又紧窄发挥不出实力,故战这些时间。

  那呆子道:“沙僧,你且上前来与她斗着,让老猪出恭来。”他就顾不得沙僧,一溜往那蒿草薜萝,荆棘葛藤里,不分好歹,一顿钻进,那管刮破头皮,搠伤嘴脸,一毂辘睡倒,再也不敢出来,但留半边耳朵,听着梆声。

  那女妖见八戒走了,一把扯开碍事胸衣,顾不得一对巨乳大漏,就奔沙僧。沙僧措手不及,被女怪一把抓住,捉进洞去,小妖将沙僧四马攒蹄捆住。

  却说那女妖把沙僧捆住,也不来杀他,也不曾打他,骂也不曾骂他一句,绰起钢刀,心中暗想道:“唐僧乃上邦人物,必知礼义,终不然我饶了他性命,又着他徒弟拿我不成?噫!这多是我家贱妇百花羞有甚么书信到他那国里,走了风讯!等我去问那骚蹄子一问。”女魔陡起凶性,要杀公主。

  却说那公主不知,梳妆方毕,移步前来,只见白兰怒目攒眉,咬牙切齿。那公主还陪笑脸迎道:“姐姐有何事这等烦恼?”

  那女妖咄的一声骂道:“你这狗心贱妇,全没人抡!我当初带你到此,更无半点儿说话。你穿的锦,戴的金,缺少东西我去寻,四时受用,每日情深。你怎么只想你父母,更无一点夫妇心?看我将你养的好生白胖,若有负我,你那身白肉尽数归我,赏小的们一顿母猪肉宴。”那公主闻说,吓得跪倒在地,道:“姐姐,你怎么今日说起这分离的话?”

  那女妖道:“不知是我分离,是你分离哩!我把那唐僧拿来,算计要他受用,你怎么不先告过我,就放了他?原来是你暗地里修了书信,教他替你传寄;不然,怎么这两个和尚又来打上我门,教还你回去?这不是你干的事?”

  公主惊的浑身丰满熟肉乱颤,略带哭腔道:“姐姐,你差怪我了,我何尝有甚书去?”女妖道:“你还强嘴哩!现拿住一个对头在此,却不是证见?”

  公主道:“是谁?”女妖道:“是唐僧第二个徒弟沙和尚。”原来人到了死处,谁肯认死,只得与他放赖,百花羞暗自道吾命休矣,但嘴上仍不实说。

  公主道:“姐姐且息怒,我和你去问他一声。果然有书,你吃了我这身肉,我也甘心;假若无书,却不枉杀了奴奴也?”

  那女妖闻言,不容分说,轮开一只略过细长的玉手,抓住那金枝玉叶的发万根,把公主揪上前,扔在地下,执着钢刀,提来审沙僧。

  女妖咄的一声道:“沙和尚!你两个辄敢擅打上我们门来,可是这女子有书到他那国,国王教你们来的?”

  沙僧已捆在那里,见女魔凶恶之甚,把百花羞公主一手掐住其脖子提溜起来,将其衣物脱去,洁白肥嫩的肉体一览无遗,钢刀对着百花羞那肥鼓鼓的小肚子,持刀要杀,来一个开膛破肚。

  沙僧心中暗想道:“分明是这公主有书去,救了我师父,此是莫大之恩。我若一口说出,女魔就把公主杀了,此却不是恩将仇报?罢罢罢!想老沙跟我师父一场,也没寸功报效,今日已此被缚,就将此性命与师父报了恩罢。”

  遂喝道:“那妖怪不要无礼!她有甚么书来,你这等枉她,要害她性命!我们来此问你要公主,有个缘故,只因你把我师父捉在洞中,我师父曾看见公主的模样动静。及至宝象国,倒换关文,那皇帝将公主画影图形,前后访问,因将公主的形影,问我师父沿途可曾看见,我师父遂将公主说起,他故知是他儿女,赐了我等御酒,教我们来拿你,要他公主还宫。此情是实,何尝有甚书信?你要杀就杀了我老沙,不可枉害平人,大亏天理!”

  那女妖见沙僧说得雄壮,遂丢了刀,双手抱起惊魂未定的公主道:“妹妹,是我一时不懂事了,多有冲撞,莫怪莫怪。”

  那公主性感的裸体冒了一身冷汗,香气四溢。女魔遂与她披了衣物,挽了青丝,扶上宝髻,软款温柔,怡颜悦色,撮哄着她进去了,又请上坐陪礼。

  那公主本是柔弱女子,吓的魂不附体,此番死里逃生,女魔又如此恭敬,公主见女魔错敬,遂镇定下来道:“姐姐啊,你若念夫妇的恩爱,可把那沙僧的绳子略放松些儿。此事我不怪你!”

  女妖白兰闻言,即命小的们把沙僧解了绳子,锁在那里。沙僧见解缚锁住,立起来,心中暗喜道:“古人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若不方便了她,她怎肯教把我松放松放?”

  那白兰又教安排酒席,与公主陪礼压惊。吃酒到半酣,白兰忽的又换了一件鲜明的衣服,一席长衫,但胸口出没有遮拦,露出乳沟,取了一口宝刀,佩在腰里,转过手,摸着公主道:“妹妹,你且在家吃酒,看着两个孩儿,不要放了沙和尚。趁那唐僧在那国里,我也赶早儿去认认亲也。”

  公主疑道:“你认什么亲?”

  白兰道:“认你父王。我虽是女身,却也是他驸马,他是我丈人,怎么不去认认?”

  公主惊道:“你去不得。’

  白兰道:“怎么去不得?”公主道:“我父王不是马挣力战的江山,他本是祖宗遗留的社稷。自幼儿是太子登基,城门也不曾远出,你这嘴脸相貌,生得这等秀气,活脱脱绝世美女,若见了他,说是他驸马,恐怕吓了他,反为不美,却不如不去认的还好。”

  白兰道:“既如此说,我变个英气的儿去便罢。”公主道:“你试变来我看看。”好女怪,他在那酒席间,摇身一变,就变做一个俊俏之人,真个生得:形容典雅,体段峥嵘。言语多官样,行藏正妙龄。才如子建成诗易,貌似潘安掷果轻。头上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身上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足下乌靴花摺,腰间鸾带光明。丰神真是奇男子,耸壑轩昂美俊英。

  公主见了,十分欢喜。那女妖笑道:“浑家,可是变得好么?”公主道:“变得好!变得好!你这一进朝啊,我父王是亲不灭,一定着文武多官留你饮宴。倘吃酒中间,千千仔细,万万个小心,却莫要现出原嘴脸来,露出马脚,走了风讯,就不斯文了。”白兰道:“不消吩咐,自有道理。’

  白兰刚要出府,一副将苍狼上前说道:“女王大人,小的昨日看见百花羞和那唐朝和尚有暗处交易。”

  “什么!”白兰大怒道。刚要持刀回去将百花羞那熟妇宰了,有恍惚间觉察,不能听信苍狼一面之词,便道:“你将百花羞那骚妇绑起来看住,待我回来发落。”

  说罢便走,你看她纵云头,朝大路飞去。

  待白兰离开,苍狼便回到夫人闺房,大吼一声将百花羞拿下,扯去衣物,一丝不挂的绑缚在杆子上,且不说是普通人被妖精如此对待胆战心惊,这百花羞本就是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哪禁得住如此对待,霎时间哭成个泪人,颤巍巍的道:“你家大王平日待你不簿,你怎敢如此对我,若白兰知晓了,必饶不了你。”

  苍狼发笑道:“贱妇,你那日和唐朝和尚私通,我已看在眼里,大王回来不剥你皮便是好的,如今只是绑你起来何尝不可。”

  百花羞被它吓得一身白肉乱颤,那对豪乳就似装了水的气球来回摇摆。得知事情败露,便道:“你想怎么样?你别激动,我只求你不要告诉白兰,若来日我受宠,必不忘你之恩。”

  苍狼便上前用那粗糙的手捏住百花羞的下巴,色眯眯道:“骚货,一听到要死就吓成这副样子,老子早就馋你这对大奶子了,平日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如今这样还真是好笑,我告诉你,什么来日的话我可不信,眼前才是真的,今日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便不告诉女王。”

  说着用那长长的嘴巴在百花羞的脖子边蹭来蹭去,百花羞便挣扎起来,想远离眼前的变态。

  苍狼见百花羞不配合,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捣进她那软绵绵的肚子上,打的百花羞差点吐了出来。

  “哼!少在这自恃清高了,若女王知道了,你只配做只肉便器母猪…不对,可能早就成一堆烂肉被众妖宰了享用了。”

  百花羞腹中作痛,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苍狼,她不想和这样的怪物交合,但是为了保命,也只能屈服于此了,虽然已经认清形势,但是百花羞的表情却还是让她显得不服。

  苍狼一把掐住百花羞那对巨乳,那巨大的乳肉让苍狼下面肉棒挺起,粉嫩浑圆的乳头从指尖滑出,苍狼使劲一捏,那乳孔里呲出一丝白色乳液,苍狼见到立马兴奋起来。用那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头。

  “天天甩着两坨肉在我们面前搔首弄姿,如今总算是我的玩物了”苍狼的玩弄搞的百花羞面庞潮红。

  “你…不要,不要再捏我的胸部了。”百花羞双手被缚住,只能喃喃自语,祈望苍狼不要继续。

  苍狼看着眼前让人精虫上脑的丰腴肉体,哪里管这种哀求,左手一把掐住百花羞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游荡。长长的指尖划过那早已硬起来的乳头,刺激的百花羞呻吟连连。

  “真是骚气冲天的熟妇,怪不得女王大人天天和你共度良宵。”苍狼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那只大手把百花羞洁白如瑕的脖颈掐的紫红,百花羞被掐的喘不上气,舌头搭在嘴边,一丝丝的唾液流在苍狼手上。

  苍狼再也忍受不住,脱了裤子,将那肉棒取了出来,他的肉棒有着不可思议的长度,苍狼松开掐住脖子的手,百花羞脖子上留下一条红印,重获呼吸权的她大口喘着粗气,丰腴的熟肉随着呼吸也不断扭动着。

  “你…你是想杀了我吗?…掐这么使劲…”百花羞虚弱的说道。她头耷拉了下来,看见了苍狼的肉棒,瞬间打了个冷颤。“你不会…是想把你的…插进来吧!…不行…你的太大了,会戳进我肠子里的…”

  苍狼上前就给百花羞一巴掌,随即不顾百花羞的挣扎,将肉棒插进她的莲心之中,那巨大的肉棒将百花羞整个肚皮都顶了起来。

  “骚母猪,只是肉便器而已,捅坏就捅坏了,怕什么!?”说着苍狼便开始一边抚摸着百花羞的脖颈,豪乳,肚脐,一边在下面翻江倒海。肏的百花羞一会浪叫,一会晕厥,似这般熟女遇野狼,也能构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宫图。

  苍狼看见这丰满如奶牛的一对豪乳,又想到此绝世熟妇并不能占为己有,就气不打一处来。揪起百花羞的两个乳头,敏感的乳头让百花羞翻起了白眼。“怎么,骚婊子,还爽到了吗?我让你爽!…”说着苍狼拿出两个铜铃,铜铃底部有两个铁质挂钩,他将钩子刺入了百花羞两个乳孔之中,又从乳肉里穿了过来,完完全全吊起了这两坨大肥肉。疼得百花羞眼泪直流:“啊啊…不要…我的乳头…”

  于是这样苍狼每肏一下百花羞,她胸前的巨乳就发出响铃的声音,仿佛在呼唤有人来继续侵犯她一样。

  苍狼继续翻云覆雨一般,让自己的肉棒探索这熟女体内的每一寸,那本来肥美多汁的肥穴如今已经被肏成血洞。

  如此场面,面对已然疯狂的苍狼,百花羞不再抱着服从就不会死的想法。她凭借着仅有的意识,顾不得乳头的疼痛和下体的刺痛,努力的随着苍狼的侵犯,将手臂的绳子慢慢挣脱,虽然一边被肏的即将高潮,欲仙欲死,但她还是没有放弃逃走的希望。

  就在苍狼摆弄着百花羞乳头前的铃铛时,她终于将两个手臂挣脱了出来,恢复了自由,可惜运气没有站在熟女百花羞这面,她那赤裸的脚踝本就时间长了站不住,再加上自己的淫水被肏的流了一地,脚底板一打滑,她向左边倒去。那纤细的脖颈被套入了左边的绳索中,将百花羞整个吊了起来,小脚趾堪堪落地,百花羞被勒的喘不过气,于是立马摆弄着自己被吊起的丰腴熟肉,瞳孔也被勒的快要消失。

  “苍…苍狼…不要…放…放我下来…”百花羞只得求救。可惜如今已经进入境界的苍狼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百花羞这绝世美艳熟女就是他的泄愤玩具而已,听到百花羞的求饶,他更加来劲,拨弄着百花羞乳头上的铜铃,用力的肏着她的肥穴,完全不知道百花羞快要被勒死的事情。

  百花羞已经被勒的说不出话来,香舌耷拉在嘴角边,原来白嫩的脸庞如今也被勒的潮红发紫。阻断呼吸的窒息感伴随着苍狼的抽插传递的即将高潮的感觉,以及乳头的刺痛,和自己每一寸熟肉都被开发的爽快感夹杂在一起传递到百花羞的大脑中,让这个原本矜持的熟女变成如今这个即将死去的骚气冲天的母猪。

  随着苍狼的射精,百花羞也迎来最后的高潮,她的脚底板涨红,那小拇指本能的挣扎扭曲,在高潮的那一刻也恢复平静,她的肉体就像吊在肉猪店的肉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了。

  苍狼爽过了,才回过神来,发现百花羞一动不动,便立马看向她的脸庞,此时才发现百花羞已经被勒的舌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一丝唾液耷拉在上面,眼睛已经看不到瞳孔,脸色紫红,完全是断了气的样子。

  吓得苍狼立马把百花羞放在地上,他只是想玩一玩这个熟女,并没有想下死手,没想到她居然蠢到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苍狼长叹一声:“果真是胸大无脑的母猪…可悲,大王回来不得将我活剐了…”说着一拳砸在百花羞的乳肉上。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苍狼突然灵光乍现道:“莫不将着头母猪带去厨房,让他们给宰了,分给大家享用,这样便死无对证,即使大王发现了,也能让那些小妖背锅!”

  “只是可惜了这一身熟肉,生的这么诱人,却要成为那些小妖的口粮。”苍狼道。便将百花羞的尸体翻过来摆在地上,那身白肉似雪练的一般。

  他不舍的又捏了捏百花羞的乳肉,心里暗道:“若将百花羞就这样拿去,小妖定要告我状,我岂不死无葬身之地,将这母猪头给包住,别人不识得,才好宰。”说着将一块布扯下,包在百花羞头上,打包结实了,把百花羞赤裸丰腴之身抗在肩上朝厨房走去。

  路遇一小妖,见蒙面熟女那对赤足粉嫩嫩的,屁股又大又白,那对豪乳悬在空中,乳尖上还挂着铜铃,不觉得裤裆就硬了。好奇问道:“苍狼总管,这女人生的好阿,哪里来的!”

  苍狼回道:“山野间遇到的猎物,见此女肉汁肥美,便被几个兄弟带回来了,宰了给大家伙享用。”

  “就这么吃了,岂不可惜,不如让弟兄们快活快活!”

  苍狼闻言,大怒:“什么屁话,此女乃打猎回来的肉女,况且也已然身死,还惦记着那点事情,滚开,滚开。”

  小妖只得自顾自的走开。

  没过多久,苍狼来到厨房,给妖精们介绍了情况,几只妖精把百花羞的后脖颈插入挂钩,吊了起来,那丰腴的裸体一览无遗,众妖无不惊叹于此女肉体之丰满。

  妖精们都血脉偾张起来。

  “奶子真大,从哪找的母猪,这么丰满!”

  “看看她奶头上的铃铛,玩的真花,居然给自己的乳头插了铜铃,是不是在炫耀自己有对大奶子呀。”

  “苍狼总管放心,肯定把这母猪处理好,这种丰满肉质的不多见了,上次见这么上等的食材还是百花…”一小妖笑着说道。

  “大逆不道,你不会是想说百花羞公主吧!小心女王责罚。”另一个妖精骂道。

  小妖只得嘀咕一句:“凶什么,…百花羞公主就是丰满阿,刚被大王抓来时,你们谁不想吃她的大奶子!”

  此时百花羞那悬挂的赤脚突然抽动了一下,几个脚趾动了起来。

  原来刚才百花羞并没有被勒死,只是背过气去,如今起死回生已然是莫大的奇迹,但脖颈传来的疼痛让她开始发抖,使她再次陷入了绝望。

  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只看见一块布将自己的头笼罩住了,即使看不见周围,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被人挂在这里。

  “苍狼总管,这母猪还活着呢!”一个小妖发现了端倪说道。

  百花羞闻言,便以微弱的声音说道:“救…救我,…我是…百花……”还没等她说完,苍狼便已然走到她身前,用那锋利的指尖滑开了她的喉咙,更为残忍的是,这只割开了百花羞的声道,却没有杀死她。

  “这种大胸母猪就得吃新鲜的”说着一手揪起百花羞乳头上的铜铃,另一面伸出一根手指戳进百花羞的肚脐眼里,猛的一刺,整个手指便埋进了肚脐之中。激的百花羞浑身一颤,此时百花羞的乳头被铜铃来回扯动,甩出不少乳汁,脖子被割开,血流满了胸前,而肚脐眼被人刺爆,这些剧烈的疼痛让她只想求救,而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当做母猪一般被人吃掉。

  苍狼也不废话,将手指往下滑去,百花羞肥腴的小肚子便被剖开了,黄色的脂肪翻开来,流出油脂和血液,苍狼便又用指尖划破百花羞的上腹,一道吓人的血口蔓延到百花羞的乳沟处,给这个养尊处优的丰腴熟女活脱脱来了一个开膛破肚,肚子里的肠脏被苍狼直接扯了出来,百花羞的一对赤足已经弓成了虾仁状,乳孔不断的喷出奶水,那剧烈的痛苦就在这样无声的表现里宣告出来,只不过百花羞也只是凡人,当子宫被掏出来那一刻,她就停止不动,彻底死去了。

  只是在临死前,她还是不甘心,自己的身体像母猪一样成为这些妖精们的食物…苍狼便命令众妖开始处理百花羞的肉体,只是不能解开包裹在头上的布。

  一对豪乳首先被连根切开,铜铃连着乳头被拔出,那两个巨大的乳肉就下锅煮了,紧接着肚皮的肉,屁股大腿也都被处理得当,一对肉脚被切下,整个肉体受许多小妖捧场。

  这肉质肥美的母猪,所提供的餐食让众妖流连忘返,尤其是那对肉脚十分肥美,屁股肉也是抢来抢去,肥而不腻,水灵的能咬出水来。只可惜她那对奶子太过肥腻,众妖都下不去嘴。

  不过,这是他们最近吃的最好的一顿。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10 17:21: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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