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42)作者:dearnyan

送交者: albertcarl [☆品衔R4☆] 于 2026-04-10 22:35 已读12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那山,那人,那情】 (都市纯爱) (242)
作者:dearnyan
2026/04/11 发布于 sis001
第242章:打脸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完人要靠自己,他却又要去当救世主了,
因为他从李庆兰那里得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自己一直惦记的小丫头蒋诗怡也
是这一次抗洪救灾的志愿者,而且她已经和李庆兰失去联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
在此时此地失去联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张春林还是难免有些担心,于是第
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守在指挥部门口等着了。

  指挥部对于救灾的人员调配都有记录,对于蒋诗怡所在的小队自然也不例外,
相关负责人拿着记录皱着眉头就回来了,张春林一看心说完蛋,连忙抢过资料看
了上去。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蒋诗怡所属的小队人员除了蒋诗怡之外已经归队,
但蒋诗怡却没回来,他们的任务是去协助搬迁因为小股山洪爆发被波及的老百姓,
危险性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为什么她没回来?你们有没有展开救援?」张春林着急地问道。

  指挥部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地位,看他如此着急,一通电话摇来了蒋诗怡
小队的负责人大家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进入山里的村庄之后救援小队就分头
到各个老百姓的家里去动员喊话,并且严格规定了时间,但到了约定时间,蒋诗
怡还是没来,于是这位负责人就安排其他人先行撤离,他本来打算等到这些人都
撤离到安全地带最后再返回去找蒋诗怡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用来撤离的桥被
冲垮了,负责人当时就联系指挥部进行了救援,奈何水流太急,冲锋舟实在是过
不去。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准备等山洪过去了之后再救援,毕竟需要
紧急救援的也不止这一处,人手不够的问题一直存在。

  张春林没发现流程有问题,自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来这里也不是
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但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没办
法像这些人一样淡定,于是恳求道:「能不能找那个村里的老人来问一问,还有
没有别的路到那个村子。」

  对于张春林的恳求指挥部的人不敢怠慢,很快一个村里的老人就被找了回来,
问过之后得知竟然真的有办法,那是一条在民国时期修建的铁链桥,因为年久失
修已经废弃了,而且距离有点远,需要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

  「张总,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指挥部的人连忙解释道。

  「大家的忙碌我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手不够,不可能全都照顾到了,出这
种事也难免,主要是这个女孩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嗯,
这样吧,指挥部的人我也不用,我从宝华带出来的人我带走几个,没问题吧?」

  指挥部的人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而且还任由张春
林挑选人手,挑选救援的装备,忙前忙后让人一点理都挑不出来。

  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张春林率队出发了,按照村里老人画的草图一
路问询之下,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摸到那条所谓的铁链桥,按理来说几十公里的
山路不至于走这么长时间,但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
再加上他们对于道路实在是不熟悉,还有好几次走错了路,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看到铁链桥的一瞬间,大家的心更是凉了半截,那玩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
因为那桥上连个支撑都没有,除了晃晃悠悠的铁链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张总,这个桥太危险了,咱们不可能能从这里过去。」

  张春林看着铁链桥犹豫了几分钟,最后一咬牙回道:「给我把所有的绳子都
拿出来。」

  「张总,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是啊张总,您不能去!」手下的人叽叽喳喳地劝导着,却丝毫没有搅乱张
春林的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事,那边失联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去的,
但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小周,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反
馈一下,就说我们需要建一个滑道,小田,你留在这里帮我。」

  「张总!」

  「张总!」

  「别再劝了,马上行动。」

  「是!」那两个人不再废话,熟悉张春林脾气的他们知道应该要如何做。

  从背包里取出绳索,打上死扣,张春林将绳索系到自己的腰上再背上装着急
救物资的背包才爬上了铁索。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内心里的那份牵
挂却让他不得不去,腰上系着安全绳,就算爬到一半铁链断了,他最多荡到悬崖
上,摔死倒还不至于,顶多摔断几根骨头。

  命运眷顾了他,摇摇欲坠的铁链没断,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条铁链桥总算有
惊无险地让他给爬过来了,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张春林看着身后的铁链桥禁不
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边留守的小田则高兴得蹦了起来。

  环视了一圈,张春林将腰间的绳索解下绑在不远处的一颗怪石上,又用力拉
了拉保证绳索牢靠之后就与小田同志挥了挥手告别,往地图上标记着的村庄走去。

  由于这条路常年没有人走,他不得不披荆斩棘地自己砍出一条路来,幸好在
老家务农的本事还没忘,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
绕的女人,他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干劲。

  这条路并不长,毕竟是以前村庄出山的路,不可能建得太过遥远,所以他在
艰苦奋斗走了四天之后也就走出去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村子,而想要找到蒋诗
怡也并不难,只看哪一家还有炊烟那便是了。只是这个村子的情况却让他心中一
惊,因为村子里到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以及倒掉的树木。山上滚下的泥石更是布满
了村里的道路,幸好他在这一片破败中看到了一道袅袅炊烟,他知道那定然是蒋
诗怡的所在,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往她那里赶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个女子脑袋后面的马尾辫
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成熟的发髻。她似乎在烧火做饭,背对着自
己,正蹲在炉灶前鼓捣着什么,袅袅而起的炊烟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贤淑。

  「会做饭了啊!」静悄悄地走到她背后,张春林突然问道。

  「啊啊啊啊!」蒋诗怡像是被鬼吓到一样突然蹦了起来,再一个箭步窜出去
好远,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等到看清楚张春林的脸,又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张春
林见她站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揉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的出现是白日
里做的梦。

  「喂喂,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肉肉没?」张春林卸下包
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立刻就堵了起来,那并不是什
么大米饭,而是一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不知名野菜。

  「你们就吃这个?」

  「真的是你?」蒋诗怡一脸的古怪看着张春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出
现在这里。

  「才分别了多久,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他很想调戏蒋诗怡一下,但那锅里
煮着的东西却让他心塞得难以言述。

  「啊!」蒋诗怡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到他掀开锅盖的动作,那极为
难闻却让她很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让她知道自己既不是见鬼也不是做梦。她的
眼圈一瞬间就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个猛子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没停下来。张春林
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泣。

  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小丫头的大哭转为抽泣的时候,张春林才轻轻地抚摸
着她的背脊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吃有喝的吗?你怎么煮这些东西吃?」

  「没有了……好几天前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仅有的一点米早就吃完了,我已经把这边附近的所有人家里都已经翻遍了,
根本就没有吃的。」蒋诗怡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咕叫了起来。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翻腾的不知名野菜,赶忙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到了
蒋诗怡手里。

  「你饿了许多天了,别吃太多,先吃一小块就着水垫垫肚子让身体缓缓。」

  「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接过压缩饼干和张春林递上来的矿泉水,吃
完之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一直赶路,胡子拉
碴地也没怎么刮,应该很颓废才是。

  「没……没什么……」蒋诗怡被他说得有些害羞,连忙转过了小脸不去看他,
可是过了一小会之后又奈不住偷偷看他。

  「额……」张春林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惹得她难堪而是问道:「你们队长说
安排你来转移农户,这家人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做饭?」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说到这个话题,蒋诗怡再一次手足无措地
哭了起来,张春林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才明白了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家人就只有一个老婆婆了,蒋诗怡苦口婆心地劝她走,但那婆婆脾气
倔得很,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转移,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桥被冲毁,
她们也就走不了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祖孙二人已经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干净了,
还想着到别人家去收罗点吃的喝的,结果山洪就爆发了,祖孙两个人吓坏了,也
幸好她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小高地上,恰好躲过了爆发的山洪。然后那老婆婆指点
着她去挖了一些野菜来煮着吃,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屋子里又潮又湿,山路同样泥
泞,附近的野菜吃完了,二人又不得不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挖,结果山洪过后的山
路特别湿滑,那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就弄得头破血流,
回来就委顿得饭都没吃,这里又没有药,蒋诗怡着急得不行,也知道这老婆婆恐
怕时日无多,没想到她一天都没撑过去竟然就断气了,弄得蒋诗怡在这里陪着一
个死人睡了一晚上,本来打算今天填饱肚子就把婆婆埋了的,没想到张春林竟然
正巧赶着这个时间点来了。

  她这番故事讲完,那一袋压缩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但张春林却越听头越大
了起来,这番景象与来的时候得知的情况差距太大,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吃没喝,
以至于并没有携带太多物资过来,而且来的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包里背着的压
缩饼干和水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那条路泥泞难行,若是自己还能走得快一点,
可是带上蒋诗怡只怕会远远超过四天,而且来的时候是下山路,现在回去是要爬
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走到地方都已经是老天爷帮忙了,可这天根本就不像是发
晴的样子。这可怎么弄?吃的不够还好办,水的问题却不好解决,荒山野地里他
上哪找水喝?

  「那个老婆婆还在屋里?」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张春林也不知道要
怎么解决,但眼见着天色要黑下来了,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先把婆婆给埋了,
他已经在野外露宿了好几天了,急需要一张温暖的床来补一补精神。

  有了张春林在,在这个被雨水浇透了的村落里挖个坑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
他又带着不少的工具,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婆婆葬了,又给她弄了一块很简
单的木头碑立在那里,以备将来她的亲人回来探亲找不到缅怀的地方。

  由于下雨,现在的水倒是不缺,这里储备的柴火也不少,张春林烧了一大锅
热水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那床死了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他也
没管蒋诗怡,毕竟他像是开荒一样在林子里一直走了四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睡着了,蒋诗怡看着那剩下半锅的水,知道这必然是张春林给自己留下来
的,她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身上早就馊了,于是也借着这半锅热水洗了个热
水澡,可是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却犯了难,跟死人睡在一起她倒是不怕,可要跟张
春林一起睡就让她有些忐忑了。

  在外面徘徊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蒋诗怡还是无奈爬上了床,她也没办法,这
栋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婆婆平日里用来睡觉的单人床。躺在张春林身边,
蒋诗怡的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复,对于张春林,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既有些
不齿他身边女人的众多,又很是敬佩他做下的那许多事。在他的身上,好人与坏
人的定义极为模糊,无法用来形容他,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特质,又让他的身
上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她。

  分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曾经试着去忘掉这个人,忘掉这份感情,也和一些
男性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她发现自己根本就
无法与那些普通的男性产生什么共情,更不要说以后要和他们相厮相守地过一辈
子了,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分手了事。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依旧对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时候,在她落到了如此危
险境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迷迷
糊糊中,她终于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是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
的一次。

  「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做许多事情。」蒋诗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
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着小屁股蛋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又
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床铺上更是空无一人。外面的滚滚浓烟则在告诉她男人已
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蒋诗怡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锅里同样煮着一些野菜,只不过这些野菜的气味
并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锅那么难闻。

  「将就着吃一点吧,那些压缩饼干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们这一路
走出去还不知道要几天,不能将食物浪费在这里。」

  「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个老婆婆让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别的野菜,但味道却有些古怪,这些
野菜就好吃多了。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再煮几锅,做一些野菜饼,这些野菜饼
在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我们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吃剩下的压缩
饼干。我还拣了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水,你吃完饭去把这些洗干净,我们走的时
候也要带上,对了,把你的内衣脱下来给我。」

  「啊?」蒋诗怡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张春林,心说在这个时候你还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女人的内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过滤材料,这些混着黄泥的
水没办法喝,过滤一下就会干净很多了。」蒋诗怡被张春林说了一个大红脸,一
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时间就是生命,你别以为上一次山洪没冲到这里
就没事了,你看这一片山,地质根本就没有成块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波
及到你们这里,一个是这所房子不在洼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块的土比较结
实,但我刚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烦了,连绵不断的降雨已经让这
里的土块变得越来越松软,很有可能爆发泥石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马上
出发。」

  「啊!那……那我赶紧脱给你!」蒋诗怡终于害怕了,连忙跑进屋里三下两
下脱下自己的胸罩拿出来给了他。

  张春林接过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烧好的水通过
胸罩布料的过滤慢慢滤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蒋诗怡忽然觉得有
他在身边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个上午,张春林一句闲话都没有跟蒋诗怡讲,这倒不是他故作紧张,
而是实际情况真的很紧张,一刻都马虎不得。灌满了各种瓶子罐子,张春林又找
来一些干净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绳捆好瓶口,一个简易的储水装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储水罐,他看到蒋诗怡也吃完了野菜饭,于是径直说道:「你拿着刀
去给我搞一些松明子过来。」

  「松明子?什么东西?」蒋诗怡是个城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松树你认识吗?」

  「认识。」

  「有的松树上会有枯死的树枝,你砍掉松树皮,用手摸一摸树枝,会有一种
油油的感觉,这东西就叫松明子。」

  「油脂?是用来引火的吗?」

  「是的小聪明,快去吧!」在蒋诗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张春林又低头鼓
捣起野菜来,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给蒋诗怡来弄。

  「哎呀。」低声叫了一声,蒋诗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脸又羞红了,她
才想要争辩什么,却看到张春林又低头忙碌了起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
只能讪讪地捂着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别走太远,碰到危险就大声呼救!」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细
心的叮嘱,蒋诗怡大声回头喊了一声「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即便还下
着绵绵细雨,可她就是觉得此刻天也蓝,水也蓝,竟一边走一边蹦啊跳啊,仿佛
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就开始在她的脑后寻找起来,然后
寻思着,嗯,可惜没看到那两个跳跃的马尾辫。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细检
查着手头的东西,水罐,急救物资,睡袋,干粮,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厌其
烦地整理着,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
才一样一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水罐就没办法了,那东西只能另外背着,还需要
蒋诗怡承担一部分。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漏掉的东西是什
么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进了树林,不多会儿就拿了两根树枝回来,蹲在地
上砍砍削削弄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蒋诗怡砍了很多松树枝,因为走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交代
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费了一些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张
春林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并不难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没错,但是用来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打草惊蛇?」

  「额……」张春林看了一眼蒋诗怡,心说果然是读过书的孩子,这还蹦出来
成语了。

  「怎么了?不是干这个用的?」

  「那倒不是,你说的只是这根棍子其中一个作用,这是拐杖,给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轻好吧大叔!」蒋诗怡显得不怎么服气。

  「哈哈哈哈,我来的时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时候是一路上山,你现在牛皮
吹得震天响,到时候可别说自己腿软走不动路哦。」

  「哼,那就比比看喽。」蒋诗怡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逗得张春林开
心不已。

  「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嗯……输的人就要亲一口赢了的人怎么样?」

  「啊?那怎么行,感觉我输赢都是输!」

  「不赌就算了!」

  「哼……小气样,看在你来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给你占了这个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蒋诗怡递过背上的箩筐,那里面已经削了
满满半筐的松明子。

  「挺能干的,去歇着吧,咱们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

  「走这么急吗?」

  「嗯,时间不等人。这里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进了丛林之后会好很多,
因为这里被人开垦的太严重了。」

  蒋诗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在张春林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
人齐心,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张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蒋诗怡拿起她需要携
带的东西,两个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张春林来的时候那条路走去。

  从中午走到快天黑,蒋诗怡终于明白了这根拐杖的用处,甚至可以说这玩意
简直就是登山远行的神器,她看到张春林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两边茂密的草丛里
拨打着,那是在驱赶草丛里有可能出现的毒蛇,而遇到特别难上去的路的时候,
拐杖又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甚至特别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拐杖的巧妙
使用攀爬上去。此时小女生的内心对于男人的英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轰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响起了打雷般的声音。

  「打雷了?」蒋诗怡奇怪问道,这是要下暴雨了吗?

  「不是!」张春林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天上,这道雷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闪电,
凝神倾听了一会之后他才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山洪加泥石流。」

  「什么!」蒋诗怡再一次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刚才的推测竟然这么
快就应验了。她有些后怕地走到张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惧地握紧了他的大手,
听着那如同奔雷一样的滚滚洪流,她极为真诚地说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
我……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莫说什么报答,将来在外面惹出祸来,莫要把师父说出来就行
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蒋诗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张春林的这番话驱赶到九霄
云外去了,这句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对孙猴子说的话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句话被
他挪用到这里,有着数不尽的幽默感,一个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小样儿,你打赌也输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动路了?」他就想让她开开心
心地,这是爱吗?

  「哼!谁说我走不动了,看我走在前面!」蒋诗怡红着脸窜了出去,笑声像
银铃一样从前面传了过来。张春林笑靥上脸,跟在蒋诗怡后面闻着她的香风大声
嘱咐道:「别跑太快,回头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担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着笑着走了好大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大叔,你就是从这
条路一路披荆斩棘地走过来找我的吗?」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草丛,看着脚底下被临时开垦出来的一条新路,那些草
还在往外冒着绿汁。

  「幸好你没被压在五指山下,不然师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喽。」这一
次,他的玩笑并没有引起蒋诗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却忽然发现
她猛地窜回了自己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轻
轻地咬了一口,再然后,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

  他楞了三秒,内心的喜悦充斥了整颗胸膛,看着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
翘臀,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美妙。

  他犹自在甜蜜,还在回味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女人香气的一吻,却猛然间听
见前面哎呦一声,然后叮叮当当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一身
的泥委顿在地,让她背着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饮用水
也全都洒了。张春林傻了眼,而蒋诗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甚至有可能因为自
己的失误害了两个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泞,径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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