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105女人也许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唔……唔……」 带着轻微的头痛醒了过来。 下一个瞬间—— 「什、什么啊,这个? !」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当然,睁眼一看,我的双手双脚被皮带一样的东西束缚着,坐在轮椅上。 环顾四周,是一间石砌地牢般的房间。 眼前的墙壁上有一扇门。 我把记忆勾了起来。 在游戏厅打发完时间,一边想着是不是有点早,一边走进了拉比昂玫瑰。 然后,打开那间屋子的门,一踏进里面,就有电流一样的东西跑了出来……于是意识中断了。 「啊哈,睡了好久啊devi。」 突然,传来女孩的声音,我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长着角的红发女孩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什、什、什么嘛,你这家伙!为什么会浮着!」 「嗯,反应很好devi,很新鲜devi。今天能接受莉莉的邀请,谢谢你devi。」 「邀请?我和美铃约好了……」 「啊哈哈,全都是莉莉devi。我对黑泽说要鼓励他devi,因为不愿意,所以只好莉莉来鼓励卡斯亚(=粕谷)devi。真的是像黑泽吗devi?」 「啊?你骗人!我知道了,是你绑架了美铃。」 「嗯,要说对的也是对devi,要说错的也是错devi。」 「开什么玩笑!快把这个拿掉!放开我和美铃!可恶的小鬼!」 我一吼,长角的小鬼吓了一跳,耸了耸肩。 「对年长的人说,可恶的小鬼是不好的devi。不管怎样,我要带你去黑泽那里的devi。哎,卡斯亚醒得太晚了,已经四次了devi,呵呵呵呵devi……」 说着,长着犄角的小鬼挥了挥手,轮椅就自己动了起来。 正面的门开了,轮椅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 正面是一张巨大的床,上面有顶篷,可以睡十个人。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 坐的不是床上,是男人上面。 背面座位——背对着这边,女人的大腿间叼着身后男人的东西。 低着头发出娇声的女人,头上戴着白色的面纱。穿着一件像是婚纱的满是褶边的内衣,慢慢地扭动着腰。 然后,一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我就说不出话来。 「美、美铃……是吗?」 ◇◇◇ 我把脸藏在美铃的背后,窥视着粕谷君。略显憔悴的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美铃最初对这个计划持消极态度。 并不是对粕谷君恋恋不舍,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可怜,是这样主张的。 但是,我坚持说,如果不完全甩掉的话,就会一直纠缠在她身边,她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趁他还没醒过来,当迎来四次绝顶,不知不觉间,她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的时候,让粕谷君看看和我缠绵的模样。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纯君,怎么了啊?受了打击忘记说什么了吗?」 「美铃……什、什么啊,那个打扮!」 「因为啊,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啊。唔啊!纯君,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啊!唔啊!已经,心动的不行了……告诉了我所需要的。」 「——! ?啊,你不是被威胁了吗?那、那样的打扮!我马上救你!」 「啊哈哈,你说要救我,怎么救我?不,你好好看着我,这是你欣赏我身体的最后机会。」 「最后的……机会?」 粕谷君茫然地嘟囔着,美铃很有气势地开始动起腰来。 「嗯,啊,啊,你看,不像这样变成螃蟹腿的话,啊!啊!就进不来这里了,福米君你的大鸡鸡!」 「什,美铃……! ?」 望着满脸惊愕的粕谷君,我从美铃背后越过肩膀探出脸来。 「呀,糟谷君。」 「你、你丫的,kimo岛!快离开!快离开美铃!」 「我可以离开。美铃,你打算怎么办?」 我揉了揉美铃的乳房,用手指抚摸着阴蒂,在她耳边问道。 「不!不行哟……现在正是好时候呢……对不起,纯君。我已经变成福米君专用了。」 「明白了吧?是美铃不肯放开我吧?美铃的小妹妹紧紧咬住我的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剧烈地揉着她的乳房,她浑身无力地喘着粗气。 「嗯啊啊……胸部,不行……一边被插在色情的地方,一边被揉着胸部,太棒了……嗯……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你、你做什么……给我适可而止吧,你丫的!」 粕谷君怒吼,黑泽先生噘起嘴。 「纯君,你就好好地看着我吧。我啊……今天,回忆起来了。最初被监禁的时候,是这只小鸡让我知道了女人的快乐。」 「第一次监禁?那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 「是啊……纯君的,小小的废柴公鸡是咬不动的,福米君的大公鸡早就告诉我了……」 美铃微微抬起了腰,把叼着的东西拔了出来,像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似的伸着腰。 「你看……这样伸展开了的话,真的很烫啊,我啊,已经是福米君专用的肉洞啦!是可以肆无忌惮享受性爱的妻子啦!」 粕谷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美铃的结合部。 「美铃的色情小穴很舒服,我会不断使用的。」 「啊哈啊……好开心❤……」 美铃微微一笑,粕谷君回过神来,厉声说道。 「啊——! ki、kimo岛!你大爷啊!」 他拼命地想挣脱束缚而发狂,当然不可能挣脱。 美铃看着他的样子,开心地说道。 「然后,就是这个打扮!是的,今天,我,美铃和纯君分手了,正式成为福米君的东西!」 就在这时,美铃的身体颤颤栗栗跳了起来。 「嗯,我说了,我说了哦!啊,好厉害,我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这个小鸡鸡,感觉真好啊,哎,哎,不用忍耐也不用顾虑啦!」 语调已经很奇怪了。她在宣言结束的同时,就像把对粕谷君的感情全部抛弃了一样,开始跳起腰来。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一边发出巨大的水声,一边华丽地跳着。 「哎、哎、呀、这样、这样的……纯君的雏鸟小鸡鸡做不到的蟹腿活塞。好色情啊,福米君,这样我好高兴啊……哇,小鸡鸡的头好像碰到里面,发出很厉害的声音。」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美铃似乎已经无法抑制兴奋的情绪,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嗯,嗯啊,纯君,听到了吗?和福米君连在一起的声音,爱的交合的声音,我的小妹妹叼着小公鸡的声音……看啊看啊,福米君的小鸡鸡,很厉害吧……」 「住手!住手!不对!美铃,美铃不是那种会做那种事的女人……」 粕谷君拼命摇头,我冷冷地说。 「那么,站在我面前的是谁?极其下流地咬住我的东西,用力扭动腰的是谁?」 「嗯、嗯……」 不顾发出呻吟的粕谷君,美铃越发激烈地在我身上跳来跳去。 「啊、啊、呀,大公鸡啊!尽情地伸展吧,我会接受的……啊啊啊啊啊啊!」 简直就像机器一样上下扭动着腰,洒下大量的爱液,展现给面前的前恋人的美铃。她身上穿的褶边的性感婚纱,干净利落,反而增添了几分淫荡。 「好厉害啊,美铃。你比平时更有干劲了吧。把小鸡鸡的头勒得更紧一点,用力摩擦一下。」 「OKay……擦了,我要擦了,啊,里面呢,让我把它放到子宫里去。」 一听到「子宫」这个词,粕谷君就摇摇晃晃跳了起来。 「住、住手,别这样!」 「什么啊?今天啊,是危险日哦,还有纯君能给我做到吗?把小鸡鸡戳进这里,让我愉悦地绝顶,让我怀孕,可以吗?纯君的小鸡鸡,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哦,我……」 粕谷君话音刚落,美铃突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冷冷地看着他说: 「骗子。」 如此断言。 她盯着愕然的粕谷君,再次剧烈地动起腰来。 「怎么可能呢。明明都没到呢。哎呀,啊啊啊啊……刺中了!我的子宫里,福米君的小鸡鸡刺中了,被压扁了……」 美铃回头看了我一眼,吻了我的唇。 「咻……咻、雷洛雷洛、波咻……」 「哈哈,突然接吻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推了推翻滚缠绕的舌头,问她,她发出不满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啊……好像还不知道啊,我会好好照顾福米君的,大,大,好喜欢呀,所以我才不会让你看到我想的呢!」 「哈哈,嘴上说着可爱的话,下半身却好像很想强行榨取。」 「不是!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跟小鸡鸡无关,我想做那个,我想和福米君一直在一起。」 粕谷君大声喧哗着什么,在我的耳朵里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杂音。美铃也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扭着腰向我撒娇。 「嘘、咻嘘、嗯咻……」 我们再次吻在一起,互相贪求。然后,我回应她的要求,把腰往上推。 「嗯! ?啊,啊,呀,这么激烈的调情的话,小鸡鸡变的好厉害,kiss什么的不要哟……」 然后,她盯着粕谷君,指手画脚说道。 「啊、啊唷,怎么样?这就是做爱啊……不知道里面装了没有,招待不周的小鸡鸡不是做爱。纯君啊,那个小鸡鸡是不可能做爱的…… 这太过分了。我不禁苦笑。 不过,在这个场面中出现的,恐怕是迄今为止一直压抑的美铃的真心话吧。 再往上推,恐怕已经接近顶峰了吧。美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腰。当然不打算放跑。我更用力地往上推,像是要把后退的腰逼上去似的。 「呼、呼、呀!?咦、啊、啊,那、那个好棒!来了!要来了!现在,更多……」 我请求美铃的回应,被更多的要求推了上去。从美铃的大腿间滴落下来的爱液,已经白浊起了泡沫。 「你是谁的东西,美铃?」 我在她耳边这样低语,美铃的身体内外都剧烈地跳动着,肉洞紧绷起来。 「是福米君的东西哦!和纯君分手,和福米君的小公鸡一直做爱哦!好高兴,好期待,最棒的性爱,纯的那种无精打采的性爱,全部都被我抛弃了,最粗的小鸡鸡,最高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太激动了,美铃的腰部动作越来越激烈。 阴道肉紧紧勒住我的东西,更用力地蹭着龟头。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太好了!我要喝福米君的黄汁!」 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目光转向粕谷君。 绝望的表情。那张面颊消瘦的可怜的被抛弃男人的脸。受不了。这种优越感成了最后的推动力。 「哇!美铃!一锅哟」 「来了!来了!出来吧!来吧!」 那一瞬间,我的东西在美铃的里面爆炸了。 嗖嗖,嗖嗖,嗖嗖! 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吧。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长时间射精。以在美铃体内引发小规模爆发的心情,释放积存的精,蹂躏她的子宫。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好、好棒!这是什么?好、好厉害啊啊啊啊!」 美铃的身体绷紧了,手臂像要抓住空中一样跃起。感觉到了。美铃非常非常的有感觉。我的东西在欢喜的状态下被紧紧地勒紧,传达着美铃有多欢喜。 吧嗒吧嗒地灌下最后一滴,我们筋疲力尽地靠在彼此身上。 「哇啊啊啊……好厉害啊,明明拿出来这么多,小鸡鸡却一直勃起,还被刺了……」 说着,美铃的笑容向我荡漾开来。美铃太可爱了,我咕噜咕噜扭着腰,来回挠着阴道里的精液,玩弄着美铃柔软的身体。 「哎呀,别乱挠,又想再来了呢……」 她撒娇似的说着,目光转向粕谷君。 「啊……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在啊。」 虽然在这里,但什么也不是……。他自己动不了,她应该也知道吧。 实际上,这样一来,女人更残酷无情。无论是人类还是野生动物都一样。雌性更可怕。 「嗯,好不容易能在那里,成为爱的誓言的见证人。结束的时候也好,健康的时候也好,美铃啊,一辈子都要和福米君相爱。」 粕谷君已经没有余力瞪着我了,垂头丧气。 但是,美铃还想把粕谷君逼入绝境。 虽然有这样的不满,但完全是多余的。 「啊,福米君啊,我的前男友真是大失败,最差劲的小鸡鸡,不懂事的小鸡鸡。我不需要那样的小鸡鸡,证据就是……」 吧哒吧哒吧哒……。 自己起身抽出我的东西,将大量滴下的精液和爱液展示给粕谷君。 「啊啊啊啊,福米君的爱啊,这么多流出阴道啊,好幸福啊……所以啊,不要再跟我打招呼了……纯君。」 这一定是美铃最后一次叫他「纯君」了吧。 可能是领悟到了这一点,粕谷君当场垂下了头,就那样一动不动了。 太可怜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脸说不出话来,莉莉开口了。 「那莉莉就把卡斯亚送回家吧devi。只要用「寂静」处置就可以了devi。使用「人物忘却」的话,会忘记了今天的事情,那就太可惜了,要让这个成为一生的回忆devi。」 「果然,你是恶魔。」 「是的,devi。」 这样说着,我望着莉莉和坐着轮椅一起离开房间的粕谷君的背影,美铃露出害羞的样子,对我微笑。 「呐……福米君,继续……吧」 106睡美人 嘰嘰嘰……蟬急匆匆的聲音響起。 走出家門,有三間相鄰的日式房屋。 我繞到後院,穿過晾衣竿,在簷廊上脫下涼鞋。 「打擾了!」 「啊,早上好,島。」 我打開紙拉門,走進初醬的房間,看到先來的高砂一如往常睡眼惺忪地對著電風扇說:「瓦雷瓦雷瓦雷瓦雷哇……烏久金達……」,做著很平常的事。 昨天是隔了一周才來上學,今天卻放假。現在是星期六的早上八點。 「話說回來,這麼早就聚在一起干什麼呢?」 對於我的這個問題,高砂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 「早上去的話,早中晚可以吃三頓甜點。」 「吵死了,胖子!」 「好了好了,島。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回那個『部屋』了。高砂沉不下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初醬苦笑著安慰道。 「我們應該是吃了不少苦頭的地方……不過,想著回到那里,就沉不下心,我覺得挺奇怪的。」 說著,我再次把目光轉向女生坐的高砂。 在電風扇的風的吹拂下,黑發飄逸。 還是那副睡眼惺忪的表情。盡管如此,她的容貌卻很高雅,很可愛,這實在讓人氣憤。 聽我侄女說,這家夥好像在男生中很有人氣。我覺得不知道是一件幸福的事。真想給你看一下這家夥櫥櫃里的慘狀。 話雖如此,和那個侄女關系最好的竟然是她,這讓我感到相當意外。 聽侄女說,高砂是唯一一個即使在身邊也能完全放松的人。 「就像在動物園里吃著竹子到處打滾的珍獸一樣,很治愈吧。」嗯,這也不是不明白。 總之就是很悠閑,這家夥。 現在的打扮大概也是因為舒服吧。 一件松垮脖子的T形連衣裙。 胸前畫著一只可愛的豬,下面寫著「豬肉」。 食為天醬。希望這一點至少能成為「標杆」。 我在心里這麼吐槽著,初醬指著牆壁。 「那邊的牆上安裝了一扇通往『部屋』的門,所以馬上就能移動。」 「設置好了,那監禁王也來過這里吧?」 「嗯,還誇我的房間很有我的風格。」 「……是表揚嗎,那個?」 什麼樣的房間? 壁龕里掛著一幅掛軸,上面裝飾著水牛角的擺件,是希望能被察覺到吧。 「去倒是可以,不過到了那邊,先讓我吃早飯……剩下的就只有在游泳池里游泳了。」 「嗯,白天就只能悠閑地度過了。雖然今晚按著和睦(=家族親友們和睦地齊聚一堂的意思)的順序我要和監禁王相處,但在此之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和睦……說得一點也不難為情。那麼,吃完晚飯,我們先回去吧。」 但是,初醬卻一臉認真地說。 「你在說什麼呢,島。你是我的隨從,就算在我的臥室里,如果你不在我身邊的話會很困擾的。」 「哈? !」 「不是哈。因為以輔助我的名義,允許我安排隨從的。」 「……真的嗎?」 「放心吧,我不會因為被人看見而感到羞恥的。」 「我該對你說的台詞感到安心嗎?」 突然,心情沉重起來。 果然,初醬的腦子有點奇怪。雖然知道。 ◇◇◇ 初醬領頭穿過門,前面是監禁王為初醬準備的房間。 牆邊擺放著奢華的家具,綠色系的色彩統一的沙發套裝和帶頂篷的大床坐鎮。 前幾天我去拜訪的時候聽說,監禁王最初說香檳金很適合初醬。 香檳金……我覺得監禁王中對初醬的評價太高了,這讓我很在意。 但是,據說是初醬拜托說:「金光閃閃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請不要。」 被問到喜歡的顏色時,初醬是這樣回答的。 「蓬色的。」 監禁王一定也很為難。我想大概是會發牢騷的吧。我也分不清橄欖色、黃鶯色和蓬色的區別。 「那麼,我們去食堂吧。」 走出房間,通道的構造和以前相比,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監禁王好像把房間的結構全部重新做了一遍,據說是回廊結構。」 「回廊構造?那就是說無論往右走還是往左走,最後都會回到這里?」 「嗯。」 大概是因為同樣的景色接連不斷吧。門邊用牌子寫著什麼房間。 初醬房間的隔壁是「第一寵姬私房」。 是真咲大人的房間吧。 ……果然,還是那個帶著『大人』的笨蛋嗎? 對面是大浴場、游泳池、女仆休息室,然後我們來到食堂。 一踏進餐廳,忙活著的女仆們就一齊把目光投向這邊。 嗯,雖說是女仆,但除了銀發女仆,就是我們的部員齋藤、乾、堀田、岸城四人。 「『『『第二寵姬大人,早上好。』』』」 女仆們一齊向初醬打招呼,初醬輕輕舉手。 「嗯,大家都沒變嗎?」 「是的,偉大的監禁王大人賦予了我活著的意義,每天都以幸福的心情為您服務!」 這讓我毛骨悚然。 只要有什麼事(都會說)「前輩,是真的嗎?請認真做吧!」,從這樣的煽風點火、狂妄自大的齋藤口中說出那句話,讓我頓時感到脊背發涼。 (不不,不,這個不好吧?有沒有被改造大腦?) 我越來越不能離開初醬了。 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心想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保護初醬。 食堂比一周前漂亮多了。 就像外國的露天咖啡館一樣。 白色的圓桌排列在一起,每個圓桌上都插著一朵花。 最讓人吃驚的是,最里面的牆壁是透明的,對面是被建築物包圍的英式庭院。 「被嚇到了嗎?食堂的改造是由第三寵姬策劃的。」 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銀發女仆正靜靜地微笑著。 (第三寵姬……MISUZU(=美鈴)啊。不愧是模特的感覺吧……) 我正想著這些,初醬對銀發女仆開口了。 「小蒼蘭小姐,請允許我吃早餐。」 「明白了。法式吐司和炒蛋可以嗎?」 「啊,拜托了。」 「飲料和往常一樣,第二寵姬大人用焙茶,島大人用混合果汁,高砂大人用蜂蜜牛奶,可以嗎?」 「甜點是什麼?」 高砂插嘴道,像是要把正要回答的初醬推開。 「第二寵姬大人是特制的最.為.流.行.的布丁,另外兩位是蓬松的布丁。」 「誒? 」 高砂頓時睜大了眼睛。 「為什麼……只有部長一個人?」 「這是當然的。第二寵姬大人和準寵姬見習高砂小姐不可能受到同樣的待遇。」 「嗯,那就把我的那份交給高砂……」 但是,銀發女仆打斷了初醬的話,彎下了腰。 「真的很抱歉,但是這樣的話,就無法向其他的人示好,也不能給監禁王大人添麻煩。」 「給監禁王添麻煩嗎……這確實不是我的本意。」 「呵呵,其他甜點也會有差別嗎?」 「這是當然的。高砂大人還沒有為監禁王大人做過任何事,只不過是白吃了一頓飯而已。要把她和心愛的寵姬相提並論,是不可能的。」 「嗚嗚嗚嗚……」 「鬧別扭也沒用哦。」 銀發女仆冷冷地盯著臉頰鼓起的醜女高砂,這樣說道。 結果,吃飯的時候,高砂一直悶悶不樂。 甜點的時候,她會盯著初醬的特制的最.為.流.行.的布丁,看得初醬好像要開個洞似的,食不甘味。 吃完一頓飯,初醬問銀發女仆。 「監禁王現在怎麼樣了?」 「是的,昨天晚上她和第三寵姬大人一直和睦到很晚,所以今天還沒有來。我想大概會在中午之前來吧…… 「那……去游泳吧。」 「是啊,高砂,你打算怎麼辦?」 「……睡覺。」 冷淡地回答後,高砂還是那樣氣鼓鼓地走出食堂。 ◇◇◇ 對我來說,昨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終於,完成了對粕谷君的複仇。 在那之後,他會采取什麼樣的行動,其實我有點在意。 當莉莉說不用「人物忘卻」的時候,啊,這家夥。因為總覺得是想讓我再來一次,讓我再來一次懲罰他。 應該說不愧是惡魔吧,考慮的事真是無情。 話雖如此,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害怕粕谷君。 下次他再來找我,我一定要把他推到再也惹不起的地步。 我一邊召喚門,一邊想起女孩們的臉。 心愛的三位寵姬。真咲、初、美鈴。 準寵姬涼子,自慰器響子。 女友藤原。還有可愛的妹妹紗織。 嗯,關於藤原桑,我覺得應該慎重地加深關系,也不想對紗織下手,但我現在被這麼多女孩子包圍著。這在不久前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幸福,嗯,可以說是幸福的頂峰。 但另一方面,因為完成了複仇,總覺得自己失去了目標。莉莉說只要按照自己的欲望行事就可以了……。 我想著這些,踏進臥室的那一瞬間,不由得僵住了。 因為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是誰?) 悄悄走近一看,是個黑直發的漂亮女孩。身高正好在初、美鈴和真咲之間,大概是一百五十厘米吧? 我以為她睡著了,但好像不是。 她睜開眼睛,懶洋洋地看著我。 「監禁王?」 「啊,嗯,是啊……」 「讓我成為寵姬,吃最.為.流.行.的布丁。」 「普林·拉·莫德?」(=最為流行的布丁,我直譯了) 仔細一看就知道,這個女孩是田徑隊的隊員。我想是作為寵姬候補的四個人中的一個。 總覺得似曾相識。 但是,就算知道這個姑娘是誰,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寵姬……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監禁王會養的,甜點可以隨便吃。」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麼?) 困惑。監禁王,真的很困惑。 「那個,成為寵姬,就意味著和我相愛……直白地說,就是發生了性關系,這個……你真的明白嗎?」 「是嗎?」 「是的。」 我點了點頭,她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似乎在思考。 「……討厭麻煩。我睡覺,你隨便弄。」 「什麼? !」 對此我也不能不感到驚訝。 「算了……那個,你有做愛過嗎?」 「……沒有。」 「男朋友呢?」 「麻煩。」 「哈?」 「雖然對方已經向我表白過了,但我覺得太麻煩了,所以拒絕了。」 抽筋。監禁王,腦筋脫線。 一言以蔽之,就是『這是什麼?』就是這樣。 貞操觀念到底是怎樣的呢?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感情去對待。 「那個……你知道什麼叫H嗎?」 「你太小看我了。」 「啊哈哈,是吧?」 「我看過貓做的。」 「嗯?嗯嗯?」 不,即使是我,如果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邀請『做愛吧!(意譯)』,我也很樂意陪她,但這是……真的沒問題嗎? 「來,來吧。」 說著,她俯身把臉埋進枕頭里,頓時傳來「噓——」的鼾聲。 「阿諾……莫西莫西?」 沒有回答。 真的睡著了。 「……能睡著是嗎?是野比太(=の〇太,機器貓里的大雄)嗎?」 雖然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也有人說能吃不吃是男人的恥辱。 對正在睡覺的女孩子為所欲為的場景,也有點憧憬。 我下定決心,爬上床,輕輕掀開她的t恤連衣裙的下擺。 出現在眼前的是松松垮爛、毫無情趣的棉質內褲。 這不能叫內褲。是褲子。 真的可以嗎……雖然這麼想,但也不能因為這種事就退縮。 我把手指搭在皮筋上,把它脫下來,然後從背後蓋住她。 柔軟的觸感,恰到好處的肉感。抱在懷里的感覺相當好。我就這樣用指尖往她的大腿間爬去。 縱向劃過狹縫,小陰唇和大陰唇。像畫出那個形狀一樣持續愛撫,慢慢地指尖感到了潮氣。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鼾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把空著的那只手伸到她的身體下面,揉著她的胸部。雖然沒有真咲大,但相當大。捏住乳頭執拗地捋了捋,這時才發現—— 「嗯……啊……」 小小的聲音漏了出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從背後很難逗弄陰蒂。所以我一邊刺激她的乳頭,一邊將手指輕輕伸進她的陰道口。處女特有的狹窄入口。指尖緊繃的觸感很強烈,仿佛在拒絕入侵。 手指伸到第一關節附近,揉著入口附近。做到這一步,她也開始有反應了。 「啊……嗯啊……啊……」 喘息的聲音帶著夢話般的輕飄飄的聲音,可能很新鮮。 在用指尖擺弄的過程中,她的私密處被弄濕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已經到了可以插入的時候了。 (不過,還是第一次啊……) 再怎麼濕,也無法消除破瓜的疼痛。 一般情況下,身體會因為緊張而僵硬,插入處女體內相當困難,但熟睡中的她卻沒有。既然如此,還是一口氣做完比較好。 我脫掉褲子和內褲,把自己的東西貼在她的大腿間。 我把那個放在陰道口,為了一口氣刺穿她。 格里斯!格里斯格里斯!(=音譯,拚命鑽的意思)用力推開狹窄的洞,一口氣把處女膜都撕開了。 頓時—— 「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 她發出慘叫。 她的全身僵硬,就像緊緊握住一樣,原本就很狹窄的肉洞將我的東西緊緊地勒住。 「好痛! !好痛!巴嘎!西呐!好痛啊……」 倒臥的姿勢。 望著她在我的身體下劇烈地扭動著手腳,發出騷動的聲音,我體內的S部分劇烈地作痛。 「啊哈哈,疼嗎?對不起對不起。」 我面無表情地道歉,更加激烈地刺向她的陰道深處。 「哎喲!哎喲、好痛、哎喲、哎喲、住手、哎喲、要裂開了、哎喲、殺人了!」 在破瓜的疼痛還沒有消退的情況下,劇烈抽送的話,那疼痛是相當大的。 但是,我並不打算放棄。 是自己主動說想成為我的東西。 是個好機會。小看我的話會怎麼樣,讓我們銘記在心吧。 我是主人,她只是為了滿足我的而存在的洞穴,我要讓她明白這一點。 「住、住手,給、給我適可而止。」 她仰起身子想回頭看,我抓住她的下巴,強行奪過她的嘴唇。 「噗! ?嗯、嗯、嗯喲……!」 用舌頭蹂躪著她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的嘴里流進大量的唾液,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唾液滑溜溜的觸感。舌頭互相摩擦的粗糙觸感。那個非常舒服。 「嗯,咻咻,嗯,嗯喲……」 抵抗漸漸減弱,她的舌頭就這樣和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咯啊……嗯……」 我一放開她的嘴唇,她瞬間露出悲傷的表情。那個表情訴說著想要更多。 說完,我使勁拉起她的腰,讓她站起來,一口氣重新開始抽送。 「啊! ?不!好痛!好痛!等等!」 「等不及了。」 我對疼的臉抽搐的她冷冷地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呀!啊啊啊!不啊!」 我的大腿被她的臀肉撞擊,有節奏地發出破裂的聲音。 突然從激烈的背部衝出去,她發出發情期的貓一樣的聲音,拚命想要逃跑。 當然,不可能讓她逃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不、不、不要啊,混蛋!啊啊、走開……!」 我緊緊地按住她的腰,不停地侵犯她,她那嬌小的裸體就像樹葉一樣被攪散了。 現在的她,表情真的很好。 明明是那麼懶洋洋的樣子,現在卻一副拚命的樣子。滲透著充滿絕望的表情深深地刺痛著大腿間。 一想到在蹂躪一直小看我的女孩,我的心就劇烈地跳了起來。 但是,她的反應突然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突然瞪大了眼睛,仰起身子,發出慘叫般的聲音。然後,就那樣把臉埋在枕頭里似的倒下了。 「什、什麼?難不成是暈了?」 「啊哈啊哈哈。喵,皮幾皮幾的酥麻感來了就成了這樣……這個……很厲害吧?」 粉紅色的皮膚上冒著汗,可能是因為突然襲來的快感,她的陰道深處至今仍在微微顫抖。 沒有任何前兆,所以嚇了一跳,但她錯了。所以—— 「那,繼續吧。」 「啊? !」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難以置信的東西。 但是,即使被那樣的目光注視,我也還沒有到。 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毫不留情地重新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啊!……我不想再來了! !我不想再來了!」 「既然你這麼高興,就得更加努力才行。」 我微微地動著腰,撲到她身上,用雙手抓著她的乳房。 「哎呀……」 舌頭伸到她的耳朵上,牙齒伸到她的耳垂上,進行著活塞運動。一口氣被挑弄了四分,她恐慌地睜大眼睛,劇烈地扭動身體。 「不要這樣做!又耍小聰明了!明明都變得敏感了,舒服的樣子。哎呀,又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啵!吱啵!吱啵! 響徹的聲音,是由從她的陰道深處溢出來的愛液不斷增加的水汽。她的身體開始僵硬,陰道深處的脈搏開始跳動。 即使是處女,如果一下子被如此挑逗,也無法忍受。更何況,子宮口被那麼執著地往上推,不可能不掉下去。 我意識到她的極限已經接近了,想要給她致命一擊。 一邊用力掐著乳頭,一邊用力擊球。給她的陰道深處最後一擊。 「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突然,她發出了只能用尖叫來形容的聲音。 她的身體仰起,腳尖緊繃。 同時—— 「咯,啊……!」 纏繞在我大腿間的熱團,迅速地釋放到她的陰道里。 嗖嗖,嗖嗖,嗖嗖! 「哇……哇……哇……哇……」 她一邊將精液接進陰道深處,一邊朦朧著雙眼呻吟了一聲,然後又癱倒在枕頭上。 「呼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倒在她身上。 突然傳來熟悉的電子音。 ——————————————————————————————— 「高砂景的狀態變成了『屈從』。」 「與此同時,還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部屋制作水平9」 「可以同時使用三十二間房間。」 「●家具設置等級8」 「可以設置文化遺產級別的家具。」 「●特殊部屋——桑拿房。」 「房間里可以設置桑拿。」 「●夢游病」 「可以強迫室內的人入睡,讓他們在睡著的狀態下采取簡單的行動。」 ——————————————————————————————— 《夢游病》和《麻痹》一樣可以使用,感覺還有用得上的地方……我正想著這些,她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舒服嗎?第一次做愛。」 我微笑著問她,她有些不耐煩地這樣回答。 「不知道,不知道不過……或許就像普林·拉·莫德那樣……喜歡……也許。」 107作为好友 「啊啊……吃吃。」 从游泳池转战到大浴场,回到食堂,只见高砂横坐在男人的膝盖上,吃着男人手里的普林·拉·莫德。 一看到这个,初酱就说: 「你、你、你在做什么?高砂!喂!你把我这个宠姬放在一边,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大声说着走了过去。 「高砂!让开!闪开!连我都没被监禁王喂过。」 「……讨厌。」 面对紧紧抱住男人的高砂,初酱委屈地歪着脸说:「好狡猾。」 「好了好了……冷静点,以后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绝、绝对噢!比起高砂,要更疼爱我!」 「监酱,你的手停了,啊——」 「好的好的。」 「监酱? !」 让初酱那么着迷,连那个可爱的高砂都要驯服……那就是监禁王。 …………喂,是木岛桑吧。 怎么看都是一年级时会同班的木岛。 「初酱!初酱!等一下!」 我一打招呼,初酱就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木岛说。 「对了!监禁王,我来介绍一下,我的随从岛夏美!」 木岛立刻低下头。 「啊……你好,初次见面。」 「啊,好……」 喂,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吧! 你不是也应该说「啊……你好,初次见面」吧! 既然自称是国王,那就更应该有这种态度吧! 嗯?初次见面? 「你……是木岛文雄吗?」 我这么一问,初酱比木岛先插话了。 「嗯,那是,监禁王隐姓埋名临时起的名字!」 「那是临时的! ?不是那样的!更别说初次见面了!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是同班!」 这时,木岛和初酱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呢,岛,你不是和我同班吗?」 「所!以!啊!初、木岛和我是同班的!」 初酱问道:「是吗?」他轻轻点了点头。 「混蛋……你是说,我和监禁王一起度过的浪漫校园生活,竟然浪费了两年以上……」 从膝盖上塌下来的初酱。 唉……初酱暂且不管了,我把目光转向木岛,他一脸抱歉地说。 「我们是同班……对不起,是岛桑吧,我记不清了。」 什么……是吗? 「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一样,座位换过来又换过去,却始终记不清隔壁的座位!」 木岛歪着头说。 「诶?不过,(好像)是个长头发的孩子哟。」 「发型变了!傻子!」 「是吗……对不起对不起。一年级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初代……」 因为这一句话,初酱顺势又复活了。 「这样啊,这样啊……呵呵呵。监禁王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我着迷了啊,啊,这样啊……呵呵呵。」 「监酱,你的手停了!啊!」 「好的好的,景,稍等一下。」 不顾尬笑的初酱,高砂摇晃着木岛的身体,木岛就像个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照顾着高砂。 这是什么? 所以,监禁王的真面目,就是那个懦弱的木岛? 怎么看都不符合形象。 那种将田径队队员一起绑架,互相鞭打的鬼畜行为。我所认识的木岛,应该不是那种能做这么大事情的人。 ◇◇◇ 监禁王说要回自己家,我和岛拖着高砂回了一趟房间。 一回到房间,高砂就不管不顾地在床上睡了起来。 「真没想到,竟然让这家伙跑到前头……」 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岛皱着眉头问我。 「喂,初酱,你真的很喜欢木岛吗?那个哪里好?」 「你是说哪里好?说起来那可没完没了,岛。」 「成绩不算差,也给我们看了好几次作业,除此之外,就是懦弱,长相也不好……初酱不用说了,就是其他的宠姬,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完全不相配的男人。」 「呵呵……你马上就会明白的。不如帮我选衣服吧。想诱惑监禁王,但我对这方面很不在行。」 「诱惑吗……我对那种事,也不太懂。」 「岛,你不换衣服吗?」 「我?我和你不搭界,只是看看吧?」 岛的打扮是叠穿的吊带背心和热裤。和往常一样,风格极为随意。 但是,即使有多么讨厌打扮,我也不能穿成那样,不然难得的气氛恐怕会被毁掉。 「嗯……我有一个想法,你也穿同样的衣服吧。」 ◇◇◇ 到了约定的时间,来到卧室,监禁王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床上躺着。 「初……那个打扮。」 「呵呵……怎么样?合适吗?」 「嗯,两个人都有身高,非常适合。」 「嗯,我只是个普通的加拉里(=gallery,观众),不要看我!」 我选的衣服是紧身裤。 经常看艺术体操的转播,心想那样打扮不觉得羞耻吗? 高领七分袖。背部开得很大,大腿之间的切口也很陡。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诱惑监禁王。我是这么想的,看来这个想法并没有错。 唉,说服岛是费了不少力气……。 我不理会坐在房间一角的岛,上了床,直接对监禁王说。 「嗯,么哒,么么哒……」 抱紧对方的身体,互相抚摸对方的背。温暖的吻。他嘴唇的触感让我兴奋的浑身发抖。 「么、么哒、嗯、么么哒!」 舌头缠住舌头,下唇被一下子吸了下去,全身发热,痛得无法正常思考。 被这个男人夺走的那个晚上。可能是一夜之间肉的喜悦被刻上了难以想象的痕迹的缘故吧,现在只要嘴唇重叠在一起,阴部就开始发热作痛。 我自己也感觉得到,舌肚的粗糙触感让爱液从里面溢出来。 我是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被完成的。 (……被看见了,被岛看见了。) 好友的视线刺痛肌肤。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现在的我一定是一副很下流的表情吧。 「嗯、么哒、么么哒……」 嘴唇之间的联系越深,肉体就越炽热。呼出的气很热,呼吸急促,心脏跳的像在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吻着我,隔着薄薄的内衣摸了摸我的乳头,然后把手伸向我的下半身。 「嗯、吱吱、嗯……」 乳头受到刺激,一下子挺了起来。 他的手停不下来。一边画圈一边玩弄乳头,另一只手从臀部移动到大腿。 然后,用手掌在大腿上来回抚摸,然后像画形状似的在布上搓起秘裂,在阴蒂上画圈。 然后终于拨开了紧身衣的大腿布,他的手指侵入了布的内侧。 「哼、哼、嗯哼、哼! ?」 我的大腿间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静静地伸进阴道里。 两根手指逐渐加快速度,嗖!不嗖!不嗖!发出下流的水声。 那种快感让我不由得仰起背,放开嘴唇。 「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 突然,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为自己那下流的声音兴奋不已,他的指尖来回穿梭,肉体的愉悦让我浑身战栗,爱液如洪水般滴落,滴落在大腿上,在床单上留下了污迹。 「被岛桑看到,很兴奋吗?」 「啊,不知道……不知道,我已经想要你的东西了……已经无法忍受了……」 「是吗?那就让你的朋友看看吧,初是多么爱我......你自己插入吧。」 他在耳边这样低语,脱下内裤躺在床上。 向着天花板上屹立的肉棒,看起来比平时更大。 红黑色的龟头膨胀得几乎要炸裂,龟裂的腮张开得近乎扭曲,肉的裂缝里滴着透明的汁液。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或许也是因为有人在看所以兴奋。 这时—— 「好……好大……」 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我看过去,岛慌忙移开脸。 怎么样,很厉害吧,我感到一种自豪。 明明是这种状况,我却产生了一种优越感,嘴角浮现出笑容。令好友被男人惊到,我就是那样的女人。 「……那么,来吧。」 我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右手扶着肉棒,慢慢坐了下来。 (啊啊……我是在闺蜜面前做爱的……被这条肉棒看到了自己疯狂挣扎的样子啊……) 这么一想,心脏就像要爆炸一样狂跳。 入口附近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啊!太粗了! ?比平时还要大!」 奥秋,格力格力力力力力力! 只要一坐下,肉褶就会被推开,有一种灼热而又凶勐的东西向阴道内进攻。 「啊!我要进去了……你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很坚硬……非常好。」 感觉就像身体里穿了一根巨大的木桩。同时,一种被满足的幸福感涌了上来。 当我把他的东西彻底吞下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啊……啊……岛啊,别移开视线啊,看着啊!现在,我是幸福的,他在我的心中蔓延,火热地跳动着。这种舒服是最棒的哦……」 我一开口,岛就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声说道。 但是,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微微湿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注意到,她正摩挲着大腿。 我对这样的她不屑一顾,开始扭动腰。刹那间,愉悦的战栗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 摩擦阴道褶皱的硬肉的触感。已经下陷的子宫被巨大膨胀的龟头顶上去,愉悦像波纹般在内脏全体扩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娇滴滴的声音有一定的节奏,为了追求快乐,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真好,初,心情很好。」 被表扬了。这么一想,阴道深处愉悦地战栗起来。高兴、高兴地反复收缩。连我都惊呆了,我是多么爱这个男人啊。 所以,为了我心爱的男人,我埋头挥腰。 就这样,在不停地扭动着腰的过程中,我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高潮感膨胀起来,我向心爱的男人请求原谅。 「原、原谅我,我已经、要、要来了。」 「啊,来吧,一起来吧。」 说着,他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推。 「啊,啊啊啊啊啊!太激烈了,一、一锅、一锅哟!」 面对喷火般的抽送,自己的头发凌乱了,无助地喘着气。 然后, 嗖啾! ! 「哇!」 在肉尖粗暴地刺进阴道深处的那一瞬间, 「然后,射了!已经射精了!」 「来,来!拿出来!满满地给我!」 他和我像是在互相怒吼着,迎来了那一刻。 嗖!咻咻!咻唏嘘! 「啊!啊,好烫,出来了。哇,精液出来了,这个,不、不行,一、一锅、一锅哟!」 阴道内白浊液体的热气一下子把我推向顶峰。无法忍受。根本无法忍受。 就像被浊流般袭来的官能浪潮吞没一样,我也一口气到达了。 「呼嗯、嗯……」 他微弱的呻吟声。 感觉到他的东西「噗噗」地吐出最后一滴,我倒在了他的胸前。 「啊……啊啊啊……」 极度的无力感让我的身体松弛下来,忘记了自己是在好朋友面前,出神地叹了口气。 「心情真好……初。」 「我也是啊……呼嗯、嗯、嗯……」 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嘴唇重叠在一起,我瞥了一眼岛的方向。 (呵呵呵,怎么样,羡慕吧。哇,你看到我和监禁王相爱的样子了吗……比起反复说,这样更能让人明白这个男人的厉害吧。) 她的眼睛湿润了,凝视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甚至连我都没注意到。 呼吸急促,肩膀剧烈上下起伏。她的脸就像事后一样火辣辣的。 和我一样,一脸色情。 (你注意到了吗,岛,用紧身衣的布是遮不住大腿间的污渍的。) 从今以后,当我被监禁王拥抱的时候,我打算让她在我身边。 这样一来,她也就无法否认监禁王的厉害了吧。 然后,如果……。 如果她希望被监禁王拥抱,我很乐意与她一同侍寝。 108度过暑假的方法 「岛辈」 「……别把奇怪的地方省略了。」 如果只省略前辈的「前」字,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过了。 「高砂,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第三节课结束的休息时间。 走出厕所的单间洗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站着高砂。 高三的楼层里,有高二的高砂。 虽然这很奇怪,但毕竟是高砂。光是这家伙在四处走动,就可以称之为事件。 听侄女说,她一旦坐到座位上,就一直到放学后都像个懒鬼一样一动不动……。 「监酱……不在。」 「啊……」 来见木岛了。看来是这样。 我们重新上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最近木岛周围的情况,甚至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成了热门话题。 每到休息时间,不仅是女朋友的那个叫藤原的孩子,美铃和真咲也会在周围屯聚在一起,据说最近被称为木岛的后宫。 初酱好像对平冢有所顾虑,在学校里和木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每次听到那样的话,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 而且,如果连高砂都聚集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能说是地狱画面。 (……有趣。这次偷偷去看下吧。) 「喂,喂……岛。」 「哦,把前辈全部省略,你丫的真有骨气啊。」 即使我很严厉,高砂也没有动摇的样子。 「想去买内衣。今天带我去……」 「内衣?」 「嗯,监酱他好像喜欢……」 我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啊! ?啊,那个,高砂为了男人打扮? !」 「……不好么?」 「不是坏事……是天灾地异的前兆吗?」 「……真是太失礼了。」 高砂鼓起脸颊。 「啊,这、这样啊。抱歉,抱歉。那么,什么样的好呢?」 「所以,(选)监酱喜欢的。」 「你知道吗! !」 那是作为初酱的陪伴,那个……我已经看过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了。给我看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完全掌握他的喜好。 「颜色和形状都有很多种吧,话说话来,你胸部的尺寸是多少? 「……不知道。」 「那就先让店员量一下吧。即使想在这附近买,也只有超市……坐电车去大的地方吧。得测量下底和上底,根据肤色有适合的颜色,也有不适合的颜色,试着搭配几个……」 「嗯。」 「嗯?」 「…………太麻烦了,算了。」 「这么快放弃! ?啊,不,不……嗯。这样才是高砂,倒不如说是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要暑假了。」 「啊,啊?」 话题突然变了,我有点不知所措。唉,高砂的话,基本上毫无脉络的。 「到了暑假,打算一直待在监酱那里,让他养我。」 「喔、喔……」 没关系吗,木岛?这家伙要全力寄生! 但是,高砂并没有把我的困惑放在心上,一如往常的睡眼惺忪,骄傲地挺起胸膛。 「一直光着身子,所以不需要内衣,完美无缺。」 「哪里好?」 ◇◇◇ 听着女孩们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我在厕所的包厢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为了男朋友喜欢的内衣吗……) 因为不和任何人说话,养成了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幼稚的恋爱故事。 本来我也有,为喜欢的人准备的内衣。就是这样一场令人神往的恋爱游戏。 我低着头走出厕所,一边听着四节课开始的铃声,一边走上行人稀少的楼梯。 暑假一直在一起。声音带着困倦的孩子是这样说的。我觉得男朋友很辛苦啊。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给他造成负担……。 「暑假吗……」 这句话放在以前应该很开心,但现在只觉得郁闷。 前几天,「暑假了,我可以去你那里吗?」我给纽约的父亲发了这样的邮件,他说:「可能会惹藤原桑不高兴,所以不行。」 虽说总算没被降职,但从父亲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得不慎重吧。 只能叹气。 不过,暑假期间大家都回家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也算是一种安慰。 同样,即使没有说话的对象,被无视和没有人,意思也太不一样了。 如果真子在的话,会好好陪我吗? 不,那孩子也是明哲保身的类型。肯定会一起无视的。 想着至今仍下落不明的好友,走过楼梯平台,来到通往屋顶的门。 一周前,我在这个屋顶上被木岛前辈侵犯了。被强行夺走了处女。他对我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自慰器。」 「明天你也会来,被我抱的。」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笨蛋。 谁会去!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我来了。 被强暴的那天晚上,我甚至连在食堂吃饭都被其他学生拒绝了。 把饭菜端到三叠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一个人吃。一边用手机播放搞笑视频一边吃的饭,带着眼泪的味道,有点咸。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这么想。 所以第二天,为了堕落到该堕落的地方去,抱着这样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情去了屋顶。 那天也被强行侵犯了。我一边被抱着,一边说了讥讽的话,前辈很好地回应了我。互相谩骂、辱骂、暴力侵犯。 虽然很遗憾,但在被前辈拥抱的时候,我还是好好地和他说话了。我不再是透明人。后辈的女学生福田凛被好好对待了。 从那天起,我渐渐期待见到前辈。 虽然装出一副很坏的样子,但前辈是唯一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明明没有这种事……) 我苦笑着走上屋顶。 前辈还没来。 风吹着头发。天空有点阴。运动场那边传来体育的口号。 「前辈……你能来吗……」 昨天前辈没有来。是不是被厌烦了,这样的不安在心里隐隐作痛。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茫然地望着远方,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 (来了!你来了!) 「啊,前辈!你来晚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回过头,鼓起脸颊,前辈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 很高兴。光是这样的对话,就这么让人高兴。 「对了,昨天你为什么没来呢?」 「不是……是后辈不肯放开我。」 「后辈是女孩子吗? !」 「是吧。」 「太过分了!如果是藤原前辈还好,那样的话请优先考虑我吧!」 「知道了,赶紧脱掉。」 「啊!敷衍我!」 「是站在能说出那种话的立场吗?」 说着,前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哟,马上……马上被威胁了所以……」 我脱下衬衫,摘下胸罩。上半身赤裸,只有裙子。从一开始就没有穿内衣。 因为前辈是这么说的,不要穿着去上学。 光着身子只穿裙子的样子,让人觉得很色情,很丢脸。为了掩饰害羞,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吗?就是在网上看到的那个。那个田径部诱拐案的犯人好像越狱了。」 「看到了,不过嘛,马上就会被抓住的吧?比起这个,还是像往常一样提起裙子打招呼吧。」 「可是,真是个急性子……反正也不能违抗前辈的命令。」 我拉起裙子,打开腿。露出身体的下流姿势。 前辈一直盯着我的屁股。好羞耻。 然后我一如既往地,向前辈传达自己的问候。 「我……福田凛是木岛前辈的自慰器。我会在讨厌的雌穴里努力让前辈的公鸡心情愉快的。请尽情地吧哒吧哒插入凛的雌穴里吧。」 前辈满意地点点头,手指伸向我的大腿间。 「啊……」 「真是个好色的自慰器啊,都湿透了吧?」 「啊……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是前辈吗?休息的时候还手淫,准备得很充分,请表扬一下吧。」 不管好坏都把我当成了自慰器对待。因为知道不会认真做前戏,所以才去厕所准备的。 「哈哈!真了不起,真是个出色的自慰者啊!」 说着,被抚摸着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么,把头发朝向这边吧!」 「是的。」 我背对着前辈,抓住铁丝网,把屁股伸了出来。像邀请似地摆了摆屁股,前辈从背后把小鸡鸡放在我的屁股上。 已经习惯了。虽然这么想,但在这一瞬间,总是心跳加速。 小鸡鸡打破那里的皱褶,顶了进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腹周围会产生强烈的违和感。 (进来了……小鸡鸡……) 「啊、啊、啊……啊……」 已经没有厌恶感了。涌出不来。甚至还记得和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的那种喜悦。 即使再怎么湿润,刚开始的时候阴道内还是很狭窄。有一种抽搐一样的感觉,同时,前辈的小鸡鸡就像削去内侧一样强行侵入。我知道它正格里斯格里斯地钻进来。 「啊,啊……怎么样,我的……前辈的肉穴,今天也舒服吗?」 「啊,是啊。」 「真是的,说得再用心一点吧。」 「啊……太麻烦了,算了吧。」 感觉到好像要把小鸡鸡拔出来,我慌忙叫了起来。 「不行,前辈……对不起!我不会这么任性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慢慢地涌了出来。我已经只有前辈了。于是,前辈发出惊讶的声音。 「没办法啊,唉,像你这种性格的多布斯(=超级丑八怪女),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照顾你。那就加油让我心情愉快吧。」 「是,前辈!只要前辈疼我,我就不需要朋友了!为了让前辈小鸡高兴,我会努力的。」 「那么,凛,动起来吧。」 说着,前辈慢慢地动起腰来。 「哈,啊,嗯……」 被戳到子宫深处,就会发出甜美的声音。身体因欢喜而颤抖。一直在等着。等着他的小鸡鸡亲吻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呀……」 「凛,楼下正在上课,窗户也是开着的,万一你的性感声音被发现了怎么办?」 「啊,啊,安静吗,前辈,那个影响到底是一波(=onepunch)、啊、说到很多回(=turn)、啊、你想过(谁的错)吧,真是没常识!」 「还真不好意思。」 前辈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胸前,紧紧抓住我的胸部。可能是生气了,很粗暴。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更加剧烈地扭动腰。 「啊,啊、前辈,哎、好痛啊,被人说中了就生气,太没风度了。」 「吵死了!别说话,自慰器。」 「啊!奥克(=ORK,兽人),是奥克吧?加油!啊,啊,好棒!太好了,请再多撞我一点吧!」 「是一句值得称赞的话,明白了马上就能说出来。差不多理解自己的立场了。」 「嗯嗯!啊,愤怒的H哟,我明白了哟,我是前辈的肉自慰器哟。我再也不会反抗了,啊,啊,啊,咦咦。」 遵从蔑视自己的男人的命令,从初吻到处女都被夺走,至今仍被揉着胸脯,毫无办法地在快感中喘着粗气。总是这样,自尊心之类的一切都被快感摧毁了,结果,我才明白自己是一个纯粹的活自慰器。 (被当成自慰器对待而感到高兴,真的我已经不行了……) 「嗯,你也只有这个洞是最棒的。缠着我的东西,感觉很舒服。」 「嗯,前辈的小公鸡,可真帅啊!啊、啊,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请尽情地玩儿吧!」 身体里刮起一阵快感的风暴。但是,前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嗯,已、已经什么都可以了,嗯,啊!前辈啊,我的前辈,我,已经,已经……」 我怀着绝顶的预感,紧紧握住铁丝网。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更加沉浸在这种快乐中。不想结束。但是无法忍受剧烈昂扬的身体,朝着顶峰奔去。 「射了!我开枪了,接住吧,凛!」 「啊、啊,好、好的。请射在里面,前辈!」 顿时—— 嗖!咻咻呢!哎哟哟! 滚烫的液体勐烈地拍打着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烫啊!好烫啊!真是太好了,好喜欢你,前辈真是太好了哟哦哦哦。」 感觉到射精的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感觉到快感的爆发。一下子被推上顶峰,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噗噗噗的……我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前辈。) 这么一想,嘴角自然上扬。 但是,一阵射精结束后,前辈把小鸡鸡拔了出来。 (啊……不要拔啊,好寂寞啊。) 失去支撑的我,一边享受着满足感和失落感,一边抓着铁丝网瘫在原地。 (不可思议的心情……) 每次被前辈侵犯,懊悔和厌恶感的心情比例就会下降。如今,幸福感已经以九比一的比例胜出。感觉自己还活着。现在只有被前辈抱着的时候,我确实还活着。我是这么想的。 「好舒服啊,凛。」 说着,前辈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嗯……我很高兴。」 之后,我一边用嘴打扫前辈的小鸡鸡,一边问他在意的事情。 「这么说来,前辈……暑假怎么办?」 「暑假?」 「哎,你不会是打算在新学期之前把我扔在一边吧?」 「我是打算这么做的。」 「不行!讨厌!前辈!鬼!恶魔!不是人!鬼海星!」 「好像被说的很厉害啊。」 「总之,请告诉我你在SNS上的账号。如果叫我的话,我随时都会来给你抱的!我是前辈的自慰器!」 「嘛,算了……你那么想见我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辈的眼睛,点了点头。 于是,前辈露出沉思的表情,这样说道。 「……这样啊,我想一个人去旅行一两天,不过,带个自慰器什么的也行,要是老实的话。」 「和前辈去旅行! ?去,去!我会乖乖的!」 一下子,暑假变得迫不及待了。 抬头一看,阳光不知何时从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照射进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