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四十九章 回家 车开出渝城,上了高速。 我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旁边副驾上的清禾。她正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奶糖在后座的猫包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大概是睡着了。 “累不累?”我问她,“要不要睡会儿?”清禾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不累。快到了,有点兴奋。” 确实,蓉城离渝城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但清禾今年太忙了,秋拍前后连着几个月都没怎么休息,明明离家这么近,却有大半年没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那种归心似箭的心情。 车子驶入蓉城地界,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起来。清禾家住在青羊区浣花溪公园附近,那一带环境很好,算是蓉城的文化区,离杜甫草堂、省博物院都不远。她父母都是蓉城大学的教授,典型的书香门第。 下了高速,开进市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都快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蓝色的天空。清禾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嘴里时不时念叨:“这里新开了家咖啡店……哎,那家老字号的蹄花汤还在……”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的建筑都是些老小区,但维护得很好,透着股沉静的味道。又转了两个弯,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门卫认识清禾,直接抬杆放行了。 停好车,我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清禾则小心翼翼地把猫包抱出来,拉开一点拉链,让奶糖能透透气。小家伙大概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在包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走吧。”清禾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往单元楼走去。 我们提着东西上楼,走到门口,清禾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一股混合着书卷气和饭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清禾几乎是冲进去的,声音里带着雀跃:“爸!妈!我回来啦!” “哎哟!”厨房里传来岳母惊喜的声音,“回来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岳母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点面粉。看到我们,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上绽开笑容。 “清禾!既明!”岳母快步走过来。 清禾放下猫包,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岳母怀里,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妈,想死我了!”岳母笑着拍她的背:“你这孩子,多大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把女儿搂得紧紧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女相拥的画面,心里暖暖的。我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到玄关柜上,叫了声:“妈。” “哎,既明快坐快坐!”岳母松开清禾,转头看我,一脸慈爱,“开车累了吧?快歇歇。”她又看到我放在柜子上的东西,嗔怪道,“你看你们,每次回来都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净乱花钱。” “不累的,妈。”我笑着说,“就是一点心意。爸呢?还没回来?” “他下午有课,刚给我发微信说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岳母一边说,一边弯腰从鞋柜里给我们拿拖鞋,“你先坐会儿,喝点水。清禾,你别杵着了,帮既明把行李拿进去。” “妈,我还是客人呢!”清禾嘟着嘴小声道。 这时,奶糖终于从猫包里钻出来了。小家伙站在玄关地板上,警惕地竖起耳朵,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陌生的空气。它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开始慢悠悠地探索这个新环境,尾巴竖得老高。 “哟,这就是你们养的那只猫?叫奶糖是吧?”岳母眼睛一亮,蹲下身,试着伸手去摸它,“真可爱,这身卷毛,跟泰迪似的。” 奶糖倒是不怕生,凑过去闻了闻岳母的手指,然后“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岳母被逗乐了,轻轻挠它的下巴。 清禾换了鞋,拉着我进了客厅。客厅还是老样子,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大部头的书。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岳父岳母的朋友送的。沙发是布艺的,坐着很舒服。阳台养了不少绿植,长得郁郁葱葱。 我们把行李箱拖到清禾以前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放好东西回到客厅,岳母已经给我们泡好了茶。清禾挨着我坐下,岳母坐在对面,问我们路上顺不顺利,最近身体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都是些家常话,但听着特别踏实。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岳母起身:“你们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厨房接着忙活。清禾,你来给我打下手。” “好嘞!”清禾应了一声,跟着岳母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本岳父放在茶几上的书翻看。是本关于敦煌文献的研究专著,密密麻麻的注释,看得我头大。正看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赶紧放下书起身。 门开了,岳父提着公文包走进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里面是浅灰色的毛衣,戴着副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典型的学者模样。 “爸,您回来了。”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 岳父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哟,既明来啦!刚到?” “嗯,刚到一会儿。” 这时清禾也从厨房跑了出来,挽住岳父的胳膊:“爸!” 岳父拍拍女儿的手,笑容更深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念叨好几天了。” ** 岳父换了鞋,脱了外套,我们俩在客厅沙发坐下。岳母端了盘洗好的水果过来,又回厨房继续忙活了。 “最近公司怎么样?还忙吗?”岳父问我。 “还行,忙是忙,但挺有奔头的。上一款游戏《渝城诡事》卖得不错,很快就回本了,还赚了不少。现在团队在开发的新游戏,上次在沪市游戏展上亮相,反响也挺好,关注度不低。要是明年能顺利上市,销量应该不会差。” 岳父点点头,:“那就好。做游戏这一行,我不太懂,但听你说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上次你寄给我的那个什么……主机?我试着玩了一会儿,画面是真好,就是操作不太习惯,老死。” 我笑了:“爸,那是动作游戏,对新手是有点难。下次我给您找点轻松的解谜类或者休闲类的。”“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看看。”岳父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喜欢就行。不过你刚才说,要是新游戏卖得好,就准备开发真正的……3A大作?” “对。”我坐直了些,“3A算是行业里最顶级的制作标准了,投入大,周期长,但做成了,影响力也大。我一直想做一款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国产3A,现在团队和技术慢慢成熟了,资金也充裕了些,就想试试。” 岳父听得很认真。他虽然研究的是故纸堆里的学问,但对新鲜事物并不排斥,反而很有兴趣了解。“这是好事。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是好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关切,“不过既明啊,事业固然重要,身体更要紧。我看你比上次回来好像瘦了点?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钱是挣不完的,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 我心里一暖:“爸,您放心,我记着呢。清禾也老盯着我吃饭睡觉,跟监工似的。” 岳父笑了:“那就好。清禾有时候是爱操心,随她妈。” 我们又聊了会儿别的。我问起岳父在学校的情况,他说最近在带几个博士生,课题挺有意思的,是关于唐代敦煌写本里的一些俗字考释。我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他讲起来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喜欢这个。我也顺着他的话问了几句,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理解——得益于清禾的熏陶,我对这些多少懂点皮毛。 气氛很融洽。跟岳父聊天就是这样,不疾不徐,像喝茶,很舒服。 ** 正聊着,门口传来动静,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钻进来,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头发有点乱,但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 是许知榆,清禾的弟弟,现在在蜀川大学念大二。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姐夫!姐!你们回来啦!” 清禾从厨房探出头:“知榆!快进来!” 许知榆换了鞋,蹦蹦跳跳地过来。这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帅了,继承了岳父岳母的好基因,五官清秀,就是气质上还有点学生气的稚嫩和……天然呆。不过比小时候好多了,现在至少说话做事利索了不少。 “姐夫!”他坐到我旁边,笑嘻嘻的,“好久不见!最近有啥新游戏推荐不?” “就知道游戏。”清禾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弟旁边坐下,眼睛盯着他,“别打岔。先交代,谈恋爱了?” 许知榆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飘忽:“啊?这个……姐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个……” “我是你姐,我能不关心?”清禾扬了扬下巴,“上次跟你视频,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啧啧啧。老实交代,哪儿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人怎么样?” 许知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我们学校的,不同系,学美术的。叫温舒然。半年前……才在一起的。”他说着,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求救。 我忍着笑,开口:“可以啊知榆,动作挺快。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姐夫看看?” 许知榆嘿嘿一笑:“那肯定得等关系稳定点再说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肯定没姐夫你厉害,把我姐这么个大美女娶回家了。” 清禾拍了他一下:“少贫嘴。”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游戏和动漫上。许知榆是个老二次元了,大学学的也是计算机,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跟我说好了,等他毕业,就来我公司,一起做游戏。我们聊起最近新出的几款单机大作,又扯到某部连载了十年还没完结的民工漫。 许知榆还分享了点学校里的趣事,比如哪个教授特别严格,哪个食堂的菜最好吃,他们宿舍半夜联机打游戏被辅导员逮到……清禾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吐槽两句。 ** 晚饭很快做好了。岳母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清禾爱吃的:回锅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清蒸鲈鱼、开水白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岳父拿出珍藏的一瓶白酒,说要跟我喝点。岳母在旁边提醒:“少喝点啊,明天还过节呢。” “知道知道,就喝一点,高兴嘛。”岳父笑着给我斟酒。 我也赶紧起身,给岳父倒上。 奶糖的猫碗里也倒好了猫粮和清水,它蹲在餐桌不远处,埋头吃得正香。 一家人围桌坐下,岳母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既明,尝尝这个鱼,我特意去市场挑的新鲜的。清禾,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妈。”清禾笑着接过。 吃了会儿,岳父像是想起什么,问清禾:“对了清禾,你工作现在怎么样了?嘉德那边还忙吗?” 清禾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把一块鱼肉放进碗里,语气轻松地说:“爸,我辞职了。” “哦?”岳父有些意外,“辞职了?怎么好好的辞职了?” 清禾当然不会把刘卫东、谢临州那些糟心事告诉父母。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觉得这两年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感觉嘉德那边的氛围,也不是特别喜欢。” 岳母插话:“累了就休息休息,反正你还年轻,不急。” 我点头:“妈您放心,清禾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岳父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嗯,累了休息一下也好,调整调整状态。不过清禾啊,”他语气温和但认真,“爸不是催你,但你不能看既明家条件好,就想着当个富家太太,一直不工作。你还年轻,多锻炼锻炼自己,总归是好的。人一懒散,就容易没精神头。” 我赶紧接话:“爸您放心,清禾勤快着呢。而且就算她不工作,我也养得起,没问题。” 岳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一向开明,尊重孩子的选择,只是作为父亲,该提醒的还是会提醒。 清禾低头扒饭,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的爸。年后我会工作的。” 我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岳父和我碰杯,清禾和知榆拌着嘴,奶糖在桌下“喵喵”叫着讨食……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画面多温馨,多正常。标准的回娘家,标准的家庭聚餐。可要是岳父岳母知道,他们眼中乖巧文静的女儿,最近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和刘卫东上床,还给我直播;趁我出差,又和谢临州搞到一起;我们俩还乐在其中,把这种关系当成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我敢打赌,岳父那瓶珍藏的白酒,下一秒就会砸在我脑袋上。然后他大概会抄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把我这个“带坏他女儿”的混蛋打出家门。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荒诞的好笑。人嘛,本来就是多面的。在家是好女儿、好妻子,在外可以是干练的职场精英,在床上……也可以是另一番模样。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重要的是,回到家,在父母面前,我们还是那个让他们放心、骄傲的孩子。这就够了。 ** “对了,”岳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清禾说,“明天元旦,我准备把你苏伯伯叫到家里来吃饭。你伯母走了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望之又在国外回不来。你也很久没见苏伯伯了吧?明天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清禾点头:“好啊。我还专门给苏伯伯买了条羊绒围巾,天冷了,正好用上。” 望之,苏望之……这个名字,我有阵子没听人提起了。 知榆以前提过,说苏望之跟清禾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对清禾特别好。我知道这事后,当时还暗暗吃过一阵醋。还听说苏望之在国外混得不错,是个挺有名的青年艺术家。不过清禾对他,一直都只当哥哥看。 至于苏望之对清禾是什么感情……是单纯的兄妹情,还是也一直喜欢她?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结婚前,他跟清禾联系还挺频繁的,结婚后,联系就几乎断了。看得出来,这人还算知道避嫌。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清禾现在是我的妻子,谁也抢不走,这就够了。过去那点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 吃过饭,我和清禾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岳母本来不让,被我们硬推进客厅休息了。 收拾完厨房,清禾说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岳母把奶糖的牵引绳递给我们:“带上这小家伙,它也闷一天了。”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 小区外面不远就是浣花溪公园。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但路灯很亮,公园里散步的人也不少。空气清冷,吸进肺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提神。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东闻闻西嗅嗅,对一切都很好奇。 “真好。”清禾忽然轻声说。 “什么真好?” “就这样啊,”她侧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不用想工作,不用应付那些讨厌的人,就跟你,跟爸妈,跟知榆,吃吃饭,散散步。感觉……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离我好远。”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卫东,是谢临州,是嘉德那些破事。她离职后虽然轻松,但心里那根弦其实一直没完全松下来。直到回了家,见了父母,才真正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这次回来,清禾也是打算多呆一段时间的。 我们在公园的小路上慢慢走着。冬天的公园不像春夏那么繁茂,树木光秃秃的,草坪也泛黄,但别有一种空旷宁静的美。远处有人跳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传过来。 走了一会儿,清禾忽然问:“你说……刘卫东最后会被判多少年?” 我想了想:“他那些事儿,洗钱、走私文物、卖高仿……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再加上可能还牵扯别的事儿,数罪并罚,这辈子估计是别想出来了。就算表现好减刑,出来也得七老八十了。到时候,他可就再也没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解气的快意:“活该!谁让他那么坏!” 我侧过头,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微亮的侧脸,坏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坏?怎么个坏法?是在床上……特别坏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些骚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高雅!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点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操得那么爽?嗯?还把他那玩意儿射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蛋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我的胳膊又掐又打。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好像只要能让身体达到高潮,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可一旦下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种反差感,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爱。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头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点也不正经,“刘卫东进去了,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操舒服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很清晰:“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身体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巴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冷意。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清禾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身体快感冲昏头脑的女人,她分得很清楚。谁让她不爽,她就能记恨谁一辈子。 “那现在,”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刘卫东进去了,谢临州元旦后也要滚出国了。你的‘姘头’,现在可是一个都没了啊。看来……得发展一下新人才行了,老婆。不然你那小骚穴,时间久了,耐不住寂寞怎么办?” 清禾被我摸得有点痒,扭了扭身子,哼道:“谁要发展新的?不是还有你吗?你是我丈夫,你应该要满足我的。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挑眉。 “不然……”她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你就等着被绿吧!哈哈哈!” “啊?”我假装震惊,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老婆,你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所以啊,你尽管绿我好了!多给我请点‘外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清禾被我逗笑了,捶了我一下:“你呀,尽想些美事!我才不要呢!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子,好吧?” “纯洁?纯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老婆,你不是也很爽吗?给我戴绿帽那种感觉,偷情的刺激,你不是很喜欢吗?所以啊,你看,什么时候物色一下新的人选呢?不然时间久了,不得憋坏了?” 清禾被我说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也没反驳。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然后才说:“我就算是想发展,也得有人让我发展啊。我总不能凭空变出个奸夫来吧?” “这还不容易?”我来了精神,“只要你愿意,想要多少男人没有?你以前那些客户,出手阔绰的老总们;以后要是去翰德上班,新同事里肯定也有对你感兴趣的;再不济,网上找找……嘿嘿,就你这条件,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谁不想尝尝你那小嫩穴是什么滋味?” “陆既明!”清禾羞得不行,用力拧了我一把,“你真是……绿王八!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 骂归骂,但她没拒绝。我知道,经历了刘卫东和谢临州,她对这种事情,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勉强,慢慢变得……不那么排斥了。甚至,她可能也开始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喜欢上那种打破常规、挑战禁忌的快感。 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再说吧……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奖励你最爱的绿帽子。” 这话说得,跟施舍似的。但我听了,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行,那我可得好好表现。”我笑着搂紧她。 ** 我们又走了一段。公园里人渐渐少了,夜晚的凉意更重。清禾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嘴角翘了起来。 “谁啊?”我问。 “苏若凝。”她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说,“我初中同学,以前关系特别好。她发微信说,看到我朋友圈知道我回蓉城了,约我见面。” “苏若凝?”我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没听你提过啊。” “好久没联系了。”清禾解释,“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高中就不在一起了,大学更是在不同城市。关系就慢慢淡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那时候长得可漂亮了,小学就有男孩子追着给她送情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聊天界面上,对方的头像是只可爱的布偶猫。最新消息是: 【苏若凝】:清禾,刚刚看你发的朋友圈,你回蓉城啦?我们从上大学开始就没见过了吧?我上半年就回蓉城工作了,什么时候见一见啊?我想死你了! 清禾的回复: 【清禾】:嗯,今天刚回来啦,准备在家里多玩几天再回渝城。我都有时间,随时可以的。 【苏若凝】:那真是太好了!后天吧?对了,你不是结婚了吗?你老公带来了没?也带出来给我见见呗?我可是听好多人说你老公长得特别帅呢!你可得带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清禾】:哪有那么帅,就是……还过得去罢了!(捂嘴笑表情)嗯,后天见吧,我带他出来。 【苏若凝】:太好啦清禾!那到时候见!我们去XX玫瑰茶咖庄园吧,那里环境特别好,咱们好好聊聊,晚上再一起吃饭! 【清禾】:好啊,那后天见! 我看着聊天记录,尤其是苏若凝夸我帅那句,忍不住乐了:“哟,你同学挺有眼光啊。” 清禾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故作凶巴巴地说:“你少得意!苏若凝长得特别漂亮,校花级别的。后天见了面,你给我老实点,不许犯花痴!听到没?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我凑近她,“那你说说看,怎么个饶不了我法?” 清禾眼珠子一转,露出个坏笑:“那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急死你!” “我靠!”我夸张地捂住胸口,“媳妇儿,你这招也太狠毒了吧?这简直就是剥夺了我人生一大乐趣啊!比杀了我还难受!” “所以啊,”清禾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不然……你就别想那些美事了!”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道:“老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眼里什么时候容得下别人?再说了,苏若凝再漂亮,能有你漂亮吗?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已经被我娶回家了,我还看别人干嘛?” 然后,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说: “我不爱看别的女人。我只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看他们怎么弄你,怎么让你爽,怎么把我老婆干得欲仙欲死……” “哎呀!陆既明!你变态!”清禾羞得耳朵根都红了,用力推开我,气鼓鼓地往前走。 我笑着追上去,重新牵住她的手。 奶糖不回头“喵”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我们走快点儿。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往回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马上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我牵着清禾的手,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新的一年,又会有什么样新奇、刺激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 第五十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清禾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她在我耳边催促,“说好今天陪妈去买菜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清禾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看着精神得很。 “几点了?”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半。 “快八点了,妈都准备出门了。”清禾把我拉起来,“赶紧的,洗漱一下,帮妈拎东西。” 我认命地爬起来。今天元旦,中午清禾的姑姑、小姨几家亲戚都要过来吃饭,要准备的菜多,岳母一个人肯定拿不动。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站在许知榆房间门口敲门:“知榆!起床了!再不起来我们走了啊!” 里面传来含糊的抗议声:“姐……让我再睡会儿……昨晚打游戏到三点……” “不行!快起来!”清禾不依不饶,直接推门进去。我站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许知榆的哀嚎和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几分钟,许知榆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惺忪地出来了,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姐夫早”。 知榆洗漱完,岳母已经收拾妥当,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走吧走吧,去晚了新鲜菜都被挑光了。” 我们四个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小区里已经有早起锻炼的老人在散步,见到岳母,都笑着打招呼。 “周老师,这么早就去买菜啦?” “是啊,”岳母笑呵呵地回应,“今天元旦嘛,女儿女婿回来了,多做几个菜。” “哟,清禾回来啦?”另一个老太太看到清禾,眼睛一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你老公吧?哎呀,长得真俊,郎才女貌啊!” 清禾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张奶奶好。” 我也跟着打招呼。一路走过去,碰到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热情地跟岳母和清禾说话。岳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年,人缘很好。许知榆跟在我旁边,还在打哈欠。 “姐夫,”他揉着眼睛,小声跟我吐槽,“不知道中午钱文博那家伙来不来。” 钱文博。我脑子里转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清禾大姑的儿子,比清禾大两三岁,每年过年家庭聚会能见一次,不算熟。印象里这人有点……讨厌。跟清禾家其他那些温文尔雅的亲戚不太一样,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市侩和浮夸。 “怎么了?”我问许知榆,“你很期待他来?” “才不是呢,”许知榆撇撇嘴,“我就是觉得他特烦人。真不知道大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亲戚嘛,总有那么一两个合不来的。 “你不喜欢他,不搭理他就是了。”我说。 “我也想啊,”许知榆叹气,“可他总爱凑过来跟我说话,炫耀他最近又升职了,又把到什么美女了,一脸嘚瑟样。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去年过年,钱文博喝了点酒,还真搂着我肩膀,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给我“介绍几个美女”。我当时客气但冷淡地推开了。这人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给自己表妹夫介绍女人?也是奇葩。 “没事,”我拍拍许知榆的肩膀,“不想理就别理,跟你嘉乐表弟玩就行了。” 许知榆点头:“嗯。” 菜市场离小区不远,步行十来分钟。这个点已经挺热闹了,摊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鹅的叫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岳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穿梭在各个摊位间。买排骨要挑肋排,肉嫩;买鱼要选眼睛清亮的,新鲜;青菜要带露水的,水灵。清禾在一旁帮忙挑拣,偶尔跟摊主聊两句。我和许知榆则沦为纯粹的搬运工,手里很快拎满了塑料袋。 “周老师,这是你女儿女婿啊?真般配!”卖肉的老板一边剁排骨一边夸。 “是啊,昨天刚回来。”岳母脸上满是笑容。 “小伙子一表人才,姑娘也水灵,好福气啊!” 清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倒是脸皮厚,坦然接受夸奖,我就是大帅逼! 买完肉菜,又去买了些水果、饮料和酒水。等从市场出来,我和许知榆手里都提得满满当当。岳母和清禾手里也拎了些轻的。 往回走的路上,许知榆还在念叨钱文博。我能理解他,年轻人嘛,对看不惯的人和事总爱吐槽几句。我听着,偶尔附和两声。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岳父正在阳台浇花,看我们大包小包地回来,笑着问:“买这么多?” “人多嘛。”岳母说着,招呼清禾,“清禾,来帮妈择菜。” “妈,我也来帮忙吧。”我把东西放下,准备跟进厨房。 “不用不用,”岳母把我往外推,“既明你平时工作累了,好好歇着。知榆,你也别闲着,把桌子收拾一下,椅子摆好。” 许知榆应了一声,去忙活了。我被岳母按在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塞到我手里:“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我其实不爱看电视,尤其白天那些节目。但岳母的好意,我也没推辞。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声音调小。 许知榆摆好桌椅,就缩到沙发另一头,掏出手机打游戏。我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也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我几乎每天都会看的绿帽论坛。 这论坛算是同好聚集地,里面什么人都有:有写手发自己编的绿帽小说,有绿帽爱好者分享真实经历,也有纯看热闹的。我潜水居多,偶尔回个帖,算是消遣。 最近论坛里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个ID叫“青莲居士”的用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纯爱战士,对绿帽文深恶痛绝,专门跑这儿来找存在感。名字起得挺文雅,像个文化人,可一开口就脏话连篇。 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活跃在各个绿帽小说的评论区,大骂作者和读者,语气那叫一个优越,好像看绿文写绿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有些脾气好的作者不理他,有些暴脾气的就跟他对线,还有些看不下去的读者也加入战团。但这个青莲居士战斗力惊人,舌战群儒,满口喷粪,愣是不落下风。 本来大家都当个乐子看,直到一周前,一个叫“暖暖的绿”的用户发了个帖子,还特意@了青莲居士。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张照片。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年轻女人,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女人的奶子。女人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 这种照片网上其实不少,尺度更大更露骨的也多的是。但奇就奇在,青莲居士看到这张照片后,直接破了大防。 之前跟人对线,他虽然也满嘴脏话,但好歹还时不时拽几句古文,显得自己有点文化。可这回,他完全失了风度,在评论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简直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很多人不明所以,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把青莲居士刺激成这样了? 于是纷纷留言追问。“暖暖的绿”也没卖关子,在后面的回复里,又发了很多张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还附带了一个故事。 他说,这个青莲居士真名叫什么不清楚,但大概情况是这样的:这人是个年轻的小老板,和老婆大学认识,毕业没多久就结了婚,在外人看来还算幸福。青莲居士自己也赚了些钱,身边人都羡慕。结果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怀疑老婆出轨,暗中调查,最后发现老婆竟然已经出轨一年多了,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 青莲居士气不过,有一次假装出差,其实偷偷跟踪老婆,想去抓奸。结果抓奸不成,反被奸夫揍了一顿,更惨的是,对方一脚踢爆了他一只蛋蛋。而他老婆,早在很久之前就把两人的财产转移了。最后,女人跟着奸夫出国逍遥快活去了,留下青莲居士人财两空,男性功能也基本报废。 所以他才会一听到“绿帽”就应激,跑到这个绿帽爱好者的论坛来秀存在感,通过辱骂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这些照片和故事,据“暖暖的绿”说,是他一个认识多年的游戏好友发给他的,那个好友,就是照片里抱着女人的男人。 这下评论区炸锅了。 原本大家遇到这种事,多少会同情一下苦主,谴责奸夫淫妇。可对象是青莲居士这个满嘴喷粪、到处引战的货色,同情心瞬间消失殆尽。满屏都是“活该”“报应”“天道好轮回”之类的嘲讽。 青莲居士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评论区无能狂怒地骂了几条后,灰溜溜地消失了。 但论坛里的人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因为这一个月来,论坛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大家都憋着气。于是有人顺藤摸瓜,一路深扒,发现他还在另一个论坛活跃。 那个论坛,是专门给现实生活中被绿了的人抱团取暖的地方。里面全是各种苦主分享自己被绿的惨痛经历,骂奸夫,骂淫妇,对绿帽爱好者深恶痛绝。其他地方的人戏称那里为“苦主联盟”。 我出于好奇,也摸过去看过几次。 里面确实有不少“精彩”故事。比如一个叫“小刘”的,结婚十年,发现两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而且父亲还是不同的男人。最后人财两空,现在单位同事都知道这事,天天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还有一个叫“麦田守望者”的,分享自己追了好几年的女神终于嫁给他,结果结婚没多久就发现老婆出轨,网上还流传着好几段他老婆的大尺度视频。现在他沦为亲戚朋友的笑柄,抬不起头。 类似的还有很多。每个帖子都充满了愤怒、绝望和无力感。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庆幸?或者说,优越感? 我和清禾这样多好。她永远是我的,永远不会变心。绿帽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游戏,一种增加刺激和亲密感的方式。我们乐在其中,各取所需,不影响任何人。 想想还真是刺激。就是不知道清禾下次给我戴绿帽是什么时候。昨天散步时她答应会再“发展新的”,但也没说具体时间。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收起手机,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清禾的大姑一家走了进来。 “哟,来啦!”岳母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迎出来。 “弟妹,元旦快乐啊!”大姑笑着进门,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大姑父跟在后面,也笑着打招呼。 我礼貌地叫人:“大姑,大姑父。” 清禾也从厨房出来了,叫了声“大姑,姑父”。 大姑拉着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清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既明也是,越来越精神了!”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情:“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循声看去,是钱文博。他站在大姑父身后,穿着件花纹有点夸张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棉衣,头发抹得油亮,脸上堆着笑。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其实不差,毕竟大姑底子在那儿,但那股气质……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流里流气,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市侩,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打量什么。 清禾对他笑了笑,但笑容很淡:“昨天回来的。” 岳父岳母招呼大姑一家坐。钱文博一看到我,立刻凑过来,很熟络地搂住我的肩膀:“既明!好久不见啊!”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体却几不可察地侧了侧,避开他过分亲密的接触:“表哥。” 钱文博像是没察觉我的疏离,继续搭着我的肩膀,一脸巴结:“既明兄弟,最近公司怎么样啊?又赚了多少钱?” “还行,”我敷衍道,“就赚点小钱。”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钱文博嗓门提高,“你那‘小钱’,我们多少年都赚不来啊!”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啊,你家大业大的,干嘛自己创业这么辛苦?直接接你老子的班不好吗?躺着数钱多舒服。”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说:“自己对那块不感兴趣。” “害,兴趣不兴趣的,能赚钱不就行了?”钱文博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还能带兄弟们也发点财,多好!我都想跟着你混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清禾家其他亲戚,包括大姑和大姑父,都是正经读书人,有风骨,知道我家条件好,但从来不会刻意巴结或提什么要求。钱文博却是个异类。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知道我家底,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我,高高在上,好为人师。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家的情况,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套近乎、巴结。我实在不想跟他多接触。 钱文博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吹嘘自己最近又升职了,上司多么器重他,自己多么能干。说着说着,他又把话题转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许知榆。 “知榆啊,别老抱着手机玩,”他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年轻人要多出去交际,不能这么呆,不然女朋友都找不到!” 许知榆头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声。 钱文博来劲了:“要不改天表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蓉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清禾正在给我们倒茶,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把茶杯放在钱文博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点冷意:“表哥,知榆还在读书呢,你别带坏他。不然我可找你算账。”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不是:“而且我家知榆已经找女朋友了,漂亮着呢。” 钱文博哈哈一笑,像是没听出清禾话里的不高兴:“有女朋友啦?那更要带出去见见世面嘛!男人嘛……” “表哥,”清禾打断他,语气更淡了,“喝茶。”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闭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瞥了一眼许知榆,他依旧低头玩手机,但嘴角撇了撇,显然对钱文博的话很不屑。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动静,是小姨一家来了。 许知榆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机迎上去:“嘉乐!” 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帆布鞋,背着个双肩包。眉眼清秀,气质干净,一看就是好学生。他叫陈嘉乐,小姨的儿子,今年十八,刚上大一。他和许知榆、清禾一样,是那种标准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待人接物很有礼貌,跟钱文博完全是两个极端。 有时候我真是纳闷,同样是一个大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我都不禁怀疑大姑夫妇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了!钱文博真是白瞎了“文博”这么个好名字。 “姐。”陈嘉乐看到清禾,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朗。 “嘉乐来了,”清禾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陈嘉乐走过来,先跟大姑大姑父问好,又对我点头:“姐夫。” 我对他印象很好,笑容也真诚许多:“嘉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陈嘉乐在我旁边坐下,“大学比高中自由多了,课程也很有意思。” “交女朋友了没?”我随口问。 陈嘉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没。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不着急。” 我点头:“嗯,还年轻,慢慢来。遇到合适的再说。”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大人们也凑到了一起。岳父、大姑父、小姨夫,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最近的工作事情。 女人们则聚在厨房,帮忙准备午餐。清禾、岳母、大姑、小姨,一边忙活一边说笑,不时传出笑声。 钱文博没人搭理,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厨房方向,尤其是清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是巧合。但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清禾今天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居家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棉质休闲短裤。因为开了暖气,屋里不冷,她没穿外套。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是居家服,材质柔软,活动时领口难免会有些松动。 有一次,清禾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餐桌上放。可能是碗有点烫,她手抖了一下,汤洒在了地上。 “小心!”我赶紧起身过去“烫到了没? ” “没事没事,”清禾摆摆手,“没烫到。既明,你去拿拖把和毛巾来,我擦一下。” “我去吧。”陈嘉乐反应很快,已经转身去阳台拿清洁工具了。 清禾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汤渍。陈嘉乐很快拿了拖把和一块抹布回来,递给清禾。清禾接过抹布,蹲在那里,仔细地擦拭地板。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钱文博。 他坐在正对着清禾方向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清禾。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清禾的领口。 因为蹲着的姿势,清禾宽松的T恤领口自然下垂,敞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从钱文博坐着的那个位置看过去,视线正好能探进去,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 钱文博看得有点呆了,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让我心里“腾”地冒起一股火。这他妈是你表妹!亲表妹!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又冒了出来——刺激,兴奋。 清禾被自己的表哥偷看,被窥视……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一下,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强压下立刻提醒清禾的冲动,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但眼角余光还是注意着钱文博。 他的眼睛像粘在了清禾身上,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喉结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直到清禾擦干净地板,站起身,把抹布递给陈嘉乐,走回厨房,钱文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 我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压了下去。这个钱文博,果然对自己表妹有龌龊心思。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既恶心,又……莫名的刺激。 ** 十一点多,一大桌子菜终于准备好了。鸡鸭鱼肉,时蔬小炒,凉菜热汤,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岳母擦了擦手,对岳父说:“老许,给老苏打个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准备吃饭了。” 岳父正要拿手机,敲门声响了。 “来了!”清禾应了一声,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苏文忠。他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浅色衬衫,戴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一看就是个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 “苏伯伯!”清禾高兴地叫道,“您来啦!我爸刚还说要给您打电话呢,快进来,准备吃饭了。” 苏文忠看到清禾,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哟!清禾回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吧?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苏伯伯您又笑话我。”清禾笑着侧身让他进来。 苏文忠进屋,岳父也迎了上去:“老苏,就等你了!” “有点事情耽误呢。”苏文忠说着,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岳父,“喏,今年上半年,我以前一个学生送的,说是好酒,一会儿咱们尝尝。”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岳父接过,招呼他坐。 我也站起来打招呼:“苏伯伯好。” 苏文忠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笑,点点头:“小陆也回来了,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客气。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那是什么?失望?遗憾?我想不明白。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我和苏文忠不熟,拢共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有什么可失望的?大概是我多心了。 人到齐了,大家纷纷落座。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十分热闹。 岳母的厨艺没得说,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除了钱文博。 他本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好好的,偏偏要站起来,跑到我和清禾中间,抢着给我倒酒:“既明,来来来,满上满上!今天高兴,多喝点!” 然后又转向清禾,拿起红酒瓶:“表妹也喝点?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喝点红酒美容养颜。” 清禾微微蹙眉,用手虚掩杯口:“谢谢表哥,我喝饮料就行。” “哎呀,喝一点嘛,红酒度数不高。”钱文博说着,竟然伸手扶住了清禾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要去拿她的杯子。 他这个动作看似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昵,但我看得清楚,他扶在清禾肩膀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清禾肩头轻轻摩挲着。 清禾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肩膀,避开他的手,声音冷了几分:“谢谢表哥,我自己来。” 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清禾身上瞟。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心里暗骂一句。清禾今天穿的T恤,坐着的时候领口虽然不会像蹲着时敞开那么大,但弯腰夹菜时,还是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钱文博显然没放过任何机会。 我心里那股火又冒起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居然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深呼吸,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要是在饭桌上硬了,那就太尴尬了。 钱文博在我和清禾身边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饭桌上话题不断。陈嘉乐对我和清禾说,他和几个同学约好了,等放寒假的时候一起去渝城玩,到时候想来看看我们。 清禾立刻说:“好啊!到时候直接住我们家就行。”她对这个懂事有礼貌的表弟是真心喜欢。 陈嘉乐笑着点头:“谢谢姐。” 他又问许知榆:“知榆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们还能一起玩。” 许知榆摇摇头:“今年我就不去了。我……有点事儿。”说着,脸上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 “什么事儿啊?”陈嘉乐好奇,“之前放假你不是都会去渝城玩几天吗?” 清禾在一旁笑着揭穿:“你知榆哥现在有女朋友了,当然要留下来陪女朋友啦!” 许知榆脸一下子红了,埋头吃饭。 陈嘉乐恍然,也笑起来:“啊!真的?恭喜你啊知榆哥!” “恭喜什么呀,”钱文博插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意,“大学生谈恋爱,有几个能成的?玩玩罢了。知榆,听表哥的,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桌上安静了一瞬,我也不明白他和一个学生说这些干什么。 许知榆没理他,继续吃饭。清禾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没说什么。 钱文博却像是没察觉气氛变化,又转向我:“对了既明,我这个月可能也要去渝城出差一趟,到时候也去看你和表妹!可得好好招待我啊,带我去见识见识渝城的夜生活!”他说着,还朝我挤了挤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我敷衍地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钱文博也不介意,又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吹嘘自己在公司多么受重视,马上又要升职加薪,认识多少厉害人物……听得人昏昏欲睡。 岳父他们那边聊得倒是很投机。岳父、大姑父、小姨夫还有苏文忠,几个人喝着酒,聊着最近学术界的动向,某个项目的研究进展。 酒过三巡,苏文忠大概是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看向清禾,笑眯眯地问:“清禾啊,你和小陆……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桌上安静了一下。清禾放下筷子,微笑着说:“苏伯伯,我们还没考虑这个呢,还年轻,想过两年再说。” 苏文忠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流露出几分遗憾,叹了口气:“哎……也是。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感慨,“就是……有点可惜啊。以前我还总想着,清禾你能给我当儿媳就好了。可惜啊,你和望之……没那个缘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岳父立刻打圆场:“诶!老苏,你说这个干什么?喝多了吧?” 苏文忠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端起酒杯,有些歉意地看向我:“小陆啊,苏伯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苏伯伯您言重了,我没在意。”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在吐槽:妈的,我和清禾结婚都两年多了,现在说这种屁话?要不是看你是长辈,又没明显恶意,我真想怼回去。 怪不得刚才苏文忠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失望的,大概不是我这个人不好,而是清禾的丈夫不是他儿子苏望之。 我从来没见过苏望之,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管他多优秀,多厉害,现在都不重要了。 清禾是我的妻子,谁都抢不走。青梅竹马又怎样?清禾要是对他有半点意思,早没我什么事了。再说了,你那个常年待在国外不回家的便宜儿子,能有老子这么帅?能有我对清禾好? 这些念头在我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在餐桌下找到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十指相扣。 是清禾。 她没看我,依旧微笑着跟旁边的小姨说话,但握着我的手却很用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心里那点不痛快,瞬间就被这只手熨平了。还是我媳妇儿好啊。 我也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喝茶聊天。又坐了一个多小时,亲戚们才陆陆续续告辞。 陈嘉乐走之前,清禾又叮嘱他:“来渝城了一定给我打电话,直接住家里,姐带你好好玩玩。” 陈嘉乐很有礼貌地点头:“好的姐,谢谢姐夫。” “路上小心。”我拍拍他的肩。 钱文博也凑过来,熟稔地搂住我的肩膀:“妹夫,那我去了也给你打电话啊!到时候就住你家了,你可一定得带我好好见识见识!”他倒是一点不客气。 我和清禾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送走所有客人,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和清禾帮着岳父岳母收拾碗筷桌子。岳父洗了几个杯子,擦着手,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既明啊,刚才老苏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清禾从小就是把望之当哥哥看的,望之那孩子……也挺懂分寸,没那个意思。就是老苏他……一直很喜欢清禾,以前可能有过那方面想法。不过他没恶意的,就是喝了酒,一时感慨。” 我停下手里擦桌子的动作,对岳父笑了笑:“爸,您放心,我真没放心上。清禾这么优秀,喜欢她的人多很正常。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清禾嫁给你,我们很放心。” 他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岳父岳母对我这个女婿,是打心眼里满意。 我说的是实话。清禾漂亮,聪明,善良,家教好,这样的女孩,有人喜欢,有人遗憾没娶到,太正常了。苏文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收拾完厨房,清禾在阳台晾抹布。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干嘛?”清禾侧过头,蹭了蹭我的脸。 “没干嘛,”我收紧手臂,“就是觉得,我老婆真好。” 清禾轻笑了一声,没说话,放松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想:可惜啊,清禾只有一个。 是我的。 第五十一章 在阳台待了一会儿,清禾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我抱着她,暖乎乎的。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清禾蹲下去擦地,钱文博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那个画面像根刺,扎在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刺拔出来之后,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我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搂着清禾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清禾,”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回房间休息会儿?” 清禾侧过头看我,眼睛眨了眨:“嗯?你累了?” “嗯,有点。”我含糊地说,“走吧。” 她没多想,点点头:“好吧。” 我们跟岳母打了声招呼,说回屋躺会儿。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去吧去吧,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们做。” “都行,妈做的都好吃。”清禾笑着说。 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几乎是立刻就把清禾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件柔软的T恤,用力揉捏起来。 “嗯……”清禾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进我怀里。 她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我的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触感。一想到刚才这对奶子被钱文博那小子看了去,我心里那股火就烧得更旺,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啊……轻点……”清禾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她仰起脸看我,脸颊微红,“干嘛呀你,这大白天的就想……昨晚还没吃够啊?” “嘿嘿,”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我媳妇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吃得够?”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快,把衣服脱了,让你老公好好吃吃奶子。” 说着,我的手已经抓住她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哎呀,不要嘛……”清禾嘴上说着拒绝,两只胳膊却顺从地抬了起来,方便我把衣服脱掉,“晚上再说嘛,老公……” T恤被我从头上脱掉,扔到一边。她里面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 “真软……”我喃喃道。 清禾的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呼吸急促了些。她笑着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你呀……都被你揉过多少次了,还不腻啊?” “这怎么可能腻?”我低头,隔着内衣咬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奶子。” “什么?”清禾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难道你还见过其他女人的胸?” 她一只手绕到我耳朵后面,揪住我的耳垂,用力一拧:“快说!你看过哪个狐狸精的胸了?” “嘶——疼疼疼!”我赶紧求饶,“没有没有!老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啊!怎么可能见过其他女人的奶子?”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揪我耳朵的手腕,讨好地亲了亲她的手:“我就随口一说嘛……再说了,小电影我总是看过的吧?以前周牧野那SB的硬盘里,多的是呢!” 清禾当然知道我对她一心一意,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就是想跟我撒撒娇。听我这么说,她才松开手,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我重新把她搂紧,手继续在她胸上作乱,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老婆,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奶子……但是你的奶子,可是被别的男人看过哦。” 清禾的脸“唰”一下红了。她以为我说的是刘卫东和谢临州,瞪了我一眼,语气羞恼:“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个绿毛龟!” 我摇摇头,“我是说……刚刚。” “刚刚?”清禾一愣,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时候?谁啊?” 她不记得了。也是,当时她正专心擦地,哪会注意到钱文博那双贼眼。 “嘿嘿,是你那个好表哥啊。”我笑着说,手指顺着她内衣的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温软的皮肤。 “啊?”清禾瞪大了眼睛,“钱文博?你……你开玩笑的吧?” “真的。”我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搓揉,“就在你蹲下擦地的时候。你领口那么低,正好对着他坐的方向。他肯定看到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刚才,他过来给你倒酒,站在你面前,视线一低,也能看到。” 清禾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恼交加:“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啊?这……这太丢脸了吧!” “这有什么丢脸的?”我理直气壮,手指的动作没停,感受着她乳头在我手指下逐渐变硬,“你的奶子这么好看,他看了肯定喜欢得不行。再说了,你的奶子都被别人看过、吃过了,给你表哥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有关系了!”清禾气得捶了我一下,“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你真是的,都不提醒我……”她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盯着我,“等等……你不会……兴奋了吧?” 我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嘿嘿,是有点。” “你……”清禾又羞又气,“你也太变态了吧!” “我承认啊,我本来就是变态。老婆,你不是也讨厌刘卫东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很爽。所以给钱文博看一下奶子,也没什么吧?” “你真是没救了!”清禾骂了一句,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身上,“绿王八!”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钱文博那贪婪的眼神。那小子,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 “老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问,“钱文博那小子,以前有没有吃过你豆腐?或者偷看你之类的?我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淫荡得很,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她才小声说:“以前……他好像……偷过我的内裤。” “什么?!”我心里一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情绪猛地窜上来,“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个人真是的……哎。”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应该是我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每年放假,我都会和知榆去大姑家玩几天。那时候钱文博就总想跟我套近乎,但我一直不太喜欢他,不怎么理他。”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嫌弃:“有一次,我去收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发现我的一条内裤不见了。我以为是风吹走了,也没太在意。结果过了几天,晚饭的时候,钱文博一直没出来,大姑就让我去他房间叫他。” 清禾语气变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他正拿着我的内裤……在那样……” “哪样?”我追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在自慰。”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当时吓了一大跳,直接就……射了。我也吓坏了,尖叫了一声。他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跑过来把门关上,还捂住了我的嘴……” 她说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的手……臭死了。刚摸过他那脏东西……恶心死了。” “然后呢?”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画面,我觉得……更硬了。 “他一直求我,让我别告诉大姑。”清禾说,“我心软,就没说。但从那以后,我就更讨厌他了,去大姑家都尽量躲着他。” 我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清禾和钱文博之间还有这种过往。钱文博那小子,居然偷清禾的内裤打飞机……还被她撞见了。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画面:钱文博拿着清禾的内裤,闻着上面的味道,想象着她的身体,然后……射出来。 操。真他妈刺激。 而且钱文博今天饭桌上还说,这个月要来渝城,还要住我们家? 那他会不会……又动什么歪心思?会不会又偷清禾的内裤?甚至……会不会有更大的胆子?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清禾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嘿嘿,老婆啊……你看,这个钱文博,肯定想操你。你要不……给他个机会?”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抽回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疯啦?!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讨厌死他了!不行!” “刘卫东你就不讨厌吗?”我循循善诱,“你不还是被他操得很爽?越讨厌的人操你,不是越刺激吗?你昨天不是答应了我,要发展新的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 “不行不行!”清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呢!不然以后见面多尴尬啊!亲戚之间……不行!你想都别想!”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清禾虽然慢慢接受了和刘卫东的关系,但那毕竟都是外人。钱文博是亲戚,这层关系让她更难跨越心理障碍。 “好好好,不给他操。”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她。反正钱文博要来,到时候再说。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摸进她的裤子里:“嘿嘿,那先给老公操一操!” “你……唔——”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清禾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奶子跳脱出来,我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扯掉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配合地抬起腿,让我把裤子完全脱掉。我也迅速脱光自己,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皙。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挺立着,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俯身下去,分开她的腿,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豆,轻轻舔弄。 “嗯……老公……”清禾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舔得更用力,手指也探进她的蜜穴里,慢慢抽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要……”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清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老公……快点……”清禾催促着,手在我背上胡乱抓着。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在上面,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她跪着,我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最后又换回传统的传教士,我压在她身上,深深地进入,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老婆……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 “钱文博是不是也想像我这样操你?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硬得不行……” 清禾被我这些话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更紧。她嘴里骂我“变态”“绿王八”,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次次地迎合我,把我吸得更深。 最后,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地绞着我。 ** 事后,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清禾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安静了一会儿,清禾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老公,刚刚苏伯伯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文忠感慨清禾没能当他儿媳的事。我故意哼了一声,搂紧她:“那怎么行?我都气死了!你都是我老婆了,还被别人惦记,还想你当他儿媳妇!你不知道,他刚进门看到我的时候,那眼神,好像还很失望的样子!气死我了!” 清禾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老公,我和苏望之真的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关系比较好罢了,现在都很多年没见过了,联系也几乎没有。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当然知道她对我的心意。刚才那么说,就是想逗逗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啦。我也没真放在心上,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我顿了顿,又臭屁地补充道,“不过像我这么帅气又有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怕那个什么苏望之?他拿什么跟我比?”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能不能再自恋一点?” “我哪里自恋了?”我抓住她的手,理直气壮“你自己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清禾笑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嗯……确实是事实啦!我老公最好了!” 她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像只撒娇的猫。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想这样的日子,真他妈幸福。 要是……能再多点绿色的点缀,就更幸福了。 正想着,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从我怀里爬起来,伸手拿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看到她嘴角弯了起来。 “喂,若凝?”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因为离得近,我隐约能听到一点:“喂,清禾!你在干嘛呢?” “在……休息啦。”清禾说,脸微微红了红。确实是在休息,不过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休息。这话她当然不可能跟苏若凝说。 “清禾,明天你能出来吧?”苏若凝问。 “可以啊,不是说好了嘛。”清禾说。 “那就好!我可想死你啦!”苏若凝的声音很兴奋,“哦对了,别忘了带上你老公哈!” 清禾看了我一眼,笑道:“知道啦!不会忘的!放心吧!” “嗯,那好,可别放我鸽子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清禾放下手机,重新躺回我怀里。我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看到了周俊豪的动态。 又是熟悉的配方。照片是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吧,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笑得一脸得意。配文是一串英文,大概意思是“新年快乐,在迈阿密度假”。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全是以前那些同学的吹捧。什么“豪哥牛逼”“人生赢家”“羡慕死了”。我看着那些评论,觉得有点反胃。 周俊豪这人,家里确实有点钱,但跟我们家比,差远了。我从小被教育要低调,最烦这种动不动就炫富装逼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更是讨厌了。 我点开他的头像,进入朋友圈设置,选择了“不看他”。世界清净了。 这种人,爱炫就炫吧,别污了我的眼就行。 ** 晚上吃过饭,岳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洗碗,把我和清禾赶出来散步。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冬夜的空气清冽,但不算太冷。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小腿迈得欢快,对什么都好奇。 路上行人不少,大多是晚饭后出来消食的。经过我们身边时,不少人会回头多看我们两眼。清禾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了条浅灰色的围巾,头发披散着,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漂亮。我呢,自觉长得也还对得起观众。两个人走在一起,回头率高也正常。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忍不住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清禾侧过头看我,“笑得这么傻。” “没什么,”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就是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觉得开心罢了。开心当然要笑啊。” 清禾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道:“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走了一段,她又想起什么,拽了拽我的手,语气带着警告:“我再次警告你啊,明天见了苏若凝,可不许犯花痴!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怎么可能犯花痴?我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了,其他女人怎么可能还入得了我的法眼?” “最好是这样。”清禾哼了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们拐进了一条步行街。今晚是元旦,街上比平时热闹许多。两旁的店铺都亮着灯,卖小吃的摊位前排着队,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清禾拉着我去买了一份糖炒栗子,又买了两杯热奶茶。我们边走边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家店我以前经常来。”清禾指着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店,“高中的时候,放学了就跟同学跑来吃。” “好吃吗?”我问。 “还行,就是有点咸。”清禾说着,咬了一口栗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正聊着,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清禾?” 清禾循声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些。 我也看过去。是个男人,一米七出头的样子,长相很普通,穿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头发梳了个油头,但仔细看,发际线有点高,已经开始谢顶了。他脸上挂着笑,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清禾的瞬间,亮得有点过分。 是张鹏。 清禾高中同学,那个几年前在KTV偷偷摸她的猥琐男。 张鹏看清禾回头,确定是她,脸上笑容更盛,快步走过来。他眼睛里那种热切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清禾!真是你啊?”他声音提高了些,“好久不见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准备待多久?你还在拍卖行工作吗?哎呀,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快得让人插不上嘴。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我,目光转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陆先生!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挂着笑:“好久不见。” 清禾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好久不见。刚回来。” 她没有回答张鹏的其他问题。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对张鹏没什么好印象。 张鹏却像是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对他来说,女神能跟他多说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清禾,元旦结束后,你又要回渝城了吗?”张鹏问,眼睛一直没离开清禾的脸。 “可能还要多待几天。”清禾语气平静,“刚辞了职,没什么事,在家多陪几天父母。” “啊!辞职了呀?”张鹏露出夸张的惋惜表情,“那么好的工作都辞了,多可惜啊。”他顿了顿,又换上那种谄媚的笑,“不过你家里条件好,可以在家当富婆,陆先生养得起你。” 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张鹏又说:“那过几天,我们约几个还在蓉城的同学,一起聚聚?大家好久没见了。” 一听到“聚聚”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了几年前。也是在街上偶遇张鹏,然后晚上KTV,他就借着酒劲,偷偷摸清禾的大腿,甚至是下面。 那时候清禾还不知道我有绿帽癖,被摸了之后又羞又气,回去跟我哭诉。而我当时……其实是醒着的,故意没阻止。 想到那个画面,我心里混合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不等清禾回答,我抢先开口了:“可以啊。清禾,你们同学很久没见了吧?反正还要待几天,就聚聚呗。” 清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搞什么”。 张鹏却开心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在群里说一下你回来的事,大家肯定都很高兴!” 清禾无奈,只好点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好吧……后面……再说吧。” 张鹏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又拉着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当然主要是他在说,说自己毕业后回了蓉城,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吐槽工作苦,天天加班,头发都快掉光了。又说羡慕我和清禾,事业有成,生活美满。 我看着他稀疏的头顶,心想,果然是程序员,这发际线很符合职业特征。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张鹏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道别,说等确定了聚会时间再通知我们。 等他走远了,清禾立刻拽了拽我的手,低声问:“你干嘛呀?为什么要答应什么聚会?我都讨厌死这个张鹏了!” 我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同学嘛,当然要多亲近亲近咯。不要这么无情嘛。”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他……吃我豆腐!”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大,“对了……你这个人!你肯定是又兴奋了对吧?你肯定是又想看他……那样对我,对吧?” 我被她说中心思,也不掩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老婆,你看人家见到你这么开心,你给点甜头又能怎样嘛?也顺便满足一下你老公我嘛……嘿嘿……” 清禾的脸红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盯着我,一脸恍然大悟,“我觉得,几年前在KTV那次,你肯定没睡着!你肯定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让他摸我?” 我心里一虚,但嘴上可不能承认:“谁说的?我那次真的睡着了!我喝了那么多酒,我有那么变态吗?” “你还不够变态呀?”清禾哼道,“你就是个变态!绿毛龟!” “哎呀,老婆,过去怎么样都不重要了。”我搂紧她,继续循循善诱,“重要的是现在。你不是接受不了钱文博吗?那张鹏总可以吧?你想啊,这段时间,你给他点机会,满足一下老公我的爱好嘛……” 清禾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你呀,脑子里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事情啊。” “嘿嘿,老婆,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嘛……”我继续磨她,“好不好嘛,好老婆,你就给他点机会嘛……” 清禾被我磨得没办法,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说:“哎呀,再说吧!以后再说。”她顿了顿,很严肃地补充道,“不过你可别想着我直接就跟他上床!我可没这么随便!” 我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婆最矜持了!”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张鹏这种长相普通、性格猥琐的男人,如果能得到清禾,如果能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那画面,想想就让人兴奋。 看来,后面得多给清禾吹吹枕边风才行。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清禾买了点小零食,说带回去给知榆。奶糖大概是走累了,开始耍赖,蹲在地上不肯动。我只好把它抱起来。 夜色渐深,街上的人少了一些。我们拎着东西,抱着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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