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玉
更新日期:2026/3/24
首发:south-plus# 第 35 节郭主任或许真的是个好人?余中霖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体像是陷进了一团棉花,但他感觉不到丝毫舒适。对面的郭主任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鼓励和安抚,仿佛在说:“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就是这个微笑,给了余中霖最后一丝勇气。他决定了,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他要告诉郭主任,他的妻子,那个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合法萝莉妻子夏梓涵,已经被那个人事处的畜生,那个化名“狼王”的王虎给糟蹋了。这个决定像一把刀,先捅进了自己的心脏。就在昨天,当他在某种近乎自我毁灭的冲动下,打破了自己的原则,终于付费下载了那些让他魂牵梦萦又让他无比鄙夷的视频,当他看清楚屏幕上那个被“狼王”以各种姿势玩弄、潮吹、灌精,发出连他这个合法丈夫都从未听过的淫荡叫声的肥臀人妻“紫紫”,就是自己妻子梓涵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塌了。人妻“紫紫”是梓涵。那个让他无比羡慕的,拥有巨根的“狼王”,就是王虎。那个在婚礼后在昏睡的丈夫身旁被大龟头顶到高潮喷水的“三三”,就是吴志的妻子,文学院的袁姗姗。一切都串起来了。过去的种种疑点,那些他刻意忽略或强行合理化的细节,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针,刺得他千疮百孔。尽管这个结论让他痛苦到想要立刻死去,但他依然选择相信,相信那个从高中时代就陪伴在他身边,用整个青春来爱他的梓涵。她的心,绝对没有变。她只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王虎用丈夫的前途、用卑劣的药物、用各种不可告人的手段逼迫着,不得不张开双腿,打开子宫,承受那份屈辱和玷污的无辜女人。现在,机会就在眼前。郭主任就是正义的化身,只要他把证据交出去,只要他把一切和盘托出,王虎这个恶魔就会被绳之以法。他知道,让梓涵站出来作证,无异于亲手撕开她血淋淋的伤疤,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回忆那些被王虎压在身下、贯穿身体、射满子宫的细节。那对她来说,无异于再一次被强迫回到那片黑暗里。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新的强奸。他抬起头,嘴唇微张,正准备向对面的郭主任倾诉妻子所遭受的暴行。然而,就在开口的那一瞬,如同决堤的洪水,一些他之前刻意忽略、或根本没有意识到的细节,裹挟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个傍晚,他去行政楼下接她。她从大楼里匆匆跑出来,小脸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小鹿。当时他只觉得是她工作累了。现在想来,或许她刚刚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按压王虎那粗糙的手指指腹,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潮?那时候,她是不是刚刚……刚刚吞下了王虎射在她喉咙里的第一泡精液?所以嘴角才会残留着那让他心生疑窦的、乳白色的“奶油”。他又想起自己被叫去人事处,参加那场决定他命运的“考核谈话”时,从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紧闭的处长办公室门后,隐隐约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女人喊叫。现在他知道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凄厉的惨叫,而是他的妻子,夏梓涵,在人生第一次被那根超越她想象极限的巨大龟头,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撞开宫颈,侵入子宫圣地引发子宫高潮所发出的……淫叫。那是痛苦与快乐搅在一起、分不清楚的淫叫,嘶哑而疯狂。看过那么多次视频了,余中霖作为一个“资深看客”,已经能够充分理解,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子宫高潮,能让一个女人把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喊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耻的声音。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都无法完全隔绝——她当时,究竟叫得有多大声?那一刻,她有多……快乐?还有那个快递小哥口中,那个发生在“对面楼”的荒唐故事。那个一手扶着冰冷的防盗门框,另一只手拼命挡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羞耻;那个嘴里死死叼着信件,却依旧无法阻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地上;那个双眼上翻,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颤抖,即将压不住高潮、在陌生人面前当众失态的淫荡女人……难道,也是梓涵?那天晚上,在他焦急地等待快递,听着邻居八卦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在对面的房间里,被王虎用各种姿势,操得子宫高潮了多少次?那天晚上,他站在自家阳台上,亲眼目睹的那个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屁股,就是妻子的吗?他永远无法忘记,在那两瓣丰腴的肉球之间,一道粘液丝从那里拖出来,长而黏稠,在夜色里隐约闪着淫靡的光。那时候,妻子的蜜穴和子宫,得有多么湿润、多么舒服,才能流淌出那样壮观的“瀑布”?他还记得,当时他还给妻子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喘息,上气不接下气,却骗他说在操场跑步。那“啪啪啪”的撞击声,他以为是跑鞋踏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原来……原来是他们两人赤裸的耻骨,在一次又一次毫无遮掩地碰撞。妻子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射进球网了”,那一个瞬间,是不是王虎那狰狞的龟头,正在她温暖而湿润的子宫里,肆无忌惮地灌满滚烫的精浆?过去的一幕幕,那些被他忽略的、被他误解的、被他遗忘的画面,此刻都串联了起来,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动弹不得。余中霖无法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的妻子,夏梓涵,站在法庭的证人席上,当着检察官、法官、律师,以及所有旁听者的面,一字一句地去复述这些经历时……她那敏感而多情的身体,会不会背叛她的意志?当她回忆起龟头如何撑开她的肉穴,如何碾磨她的宫颈,如何填满她的子宫时,她的大腿深处,那久经开发的蜜穴和子宫,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甚至……甚至当众拉出那黏腻的丝线,在所有人面前?当她回忆起这些的时候,究竟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余中霖不知道答案。一想到那些淫靡至极的景象,一回味那些快乐到失控的叫床声,余中霖胯下那根一直以来都让他自卑不已的小小阴茎,竟然挺立起来——这份羞耻的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然而他的心,此刻已经死了,冷成了一块石头,沉入无底的深渊。但无论如何,他选择相信妻子的心。梓涵是爱他的,这一点,即使到了此刻,也毫无疑问。他坚信,只要能将王虎和他背后的那些同伙一网打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他的妻子,那个曾经纯洁美好的夏梓涵,就一定会回来的。况且,他甚至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妻子之所以会在那些畜生的胯下如此失态,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使用了某种药物,控制了她的神志。没错,一定是这样。只要摆脱了药物的影响,妻子肯定会恢复正常的。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念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余中霖重新振作起来。他看到郭主任已经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正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就是现在!余中霖张开了嘴,准备向这位正义的化身,说出那个足以引爆一切的句子——“我的妻子夏梓涵,被王虎强奸了。”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沉重,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含混不清的音节。“咋哈……巴……昂嗬……昂……沾……咋哈……扒……”他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胡言乱语,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想说话,他想揭发,他想求救,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郭主任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甚至还体贴地劝慰道:“余先生慢慢说,不急。陈医生,你来看看,余老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如同雕像般的陈医生走了过来。“咋……俺……巴……昂武……抗……沾……了……咋俺……扒……”余中霖没有理会陈医生,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地调动着已经不听使唤的舌头和声带,试图让自己的发音变得清晰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他要把那个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梓涵被王虎强奸了!郭主任微笑着,侧耳倾听着余中霖的“胡言乱语”,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梓涵……噢……陈医生,余先生情况如何?”陈医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俯下身,凑近了,仔细地观察着余中霖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指,在他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轻轻触碰了一下,接着又快速地搭上余中霖的手腕,测了一下他的脉搏。整个过程,陈医生一言不发。检查完毕后,他只是转过身,对着郭主任,不易察觉地、但却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咋……函,巴……呜昂,武……抗……沾……了……”余中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和四肢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僵硬。“梓涵……被王虎……强奸了?”郭主任恍然大悟般地复述出了这句话。他的发音清晰标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茅塞顿开的微笑。这个微笑,让余中霖感到一阵莫名的诡异和寒冷。但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期待着,期待着郭主任下一秒就会拍案而起,立刻下令将王虎那个畜生绳之于法。然而,郭主任接下来的回答,却如同一盆冰水,不,是一盆滚烫的铁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把他最后一丝幻想和希望,烧了个干净。“你确定是强奸吗?”郭主任微笑着说,“你老婆下面淫水拉了多长的丝,余老师自己看不到吗?还是说,她被强奸也会舒服成这个样子吗?”一声巨响在余中霖脑里炸开。他立刻明白自己已经掉入魔窟。郭主任肯定和王虎是一伙的。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蠢,这都看不出来!郭主任靠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和玩味,慢条斯理地说道:
“余老师啊,”郭主任说话时,语气像是长辈在惋惜地劝说晚辈,“陈医生之前好像跟你提过你妻子的病情吧?”他顿了顿,甚至没有给余中霖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对一旁的陈医生说道:“陈医生,麻烦你,再给余老师详细地讲一讲。这一次,一定要讲得详细一点,透彻一点。”郭主任优雅地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他找到了,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然后将平板电脑递给了陈医生。陈医生面无表情地接过平板,走到了余中霖的面前,将屏幕对准了他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视频开始播放。那熟悉的画面,瞬间刺痛了余中霖的眼睛。正是王虎之前上传到论坛的,那段让他魂牵梦绕又痛恨不已的视频。视频里,他的妻子,“紫紫”,正温顺地跪在一个控制台前,高高地撅起她那肥美的屁股,任由镜头后的王虎肆意地玩弄、拍摄。余中霖记得这个片段。当时,视频中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是王虎的手中拿着一份类似“病历”的纸张。但在论坛流传的版本里,那张纸上的文字被后期加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根本看不清楚写了什么。而现在,郭主任播放的这个版本,是高清、无码的。那张纸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余中霖的视网膜上。【**患者基本信息**】* **姓名:** 夏梓涵
* **年龄:** 28
* **身高:** 161cm
* **体重:** 49kg
* **胸围:** 78cm
* **腰围:** 60cm
* **臀围:** 105cm
* **腰臀比:** 0.58【**临床诊断**】* **确诊:** 过敏性临界应激宫颈扩张症,I 型
* **症状描述:** 患者的子宫口在受到性刺激并进入高潮临界状态时,会发生异常的、非自主性的扩张反应,其主要生理目的是为了将匹配的雄性龟头主动吸入子宫腔内,从而引发远超于常规性高潮强度的子宫内高潮。该症状多发生在14-35岁的育龄期女性中。临床观察发现,患有该症状的女性往往具有较为幼态的外表和相对娇小的体型,但骨盆和臀部发育异常丰满。其生理特征表现为:阴道长度相对较短,阴道壁紧致且肌肉异常发达,性交过程中分泌物量巨大且高度粘稠,并存在非排卵期异常排卵现象。
* **俗称:** “极品骚货”、“吸精穴”。“嗡——”余中霖的脑袋里像是被引爆了一颗炸弹,所有的思绪、情感、认知,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蜂鸣,刺耳,没有尽头。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无法思考,无法言语,甚至无法动弹。陈医生见他看完了“病历”,便将平板电脑稍稍移开,语调冷静、客观,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报告,开始了他的“病情介绍”。“余先生,从生物学和生殖医学的角度来看,您的妻子,夏梓涵女士,实际上是一位在生殖系统上出现了高度‘繁殖特化’的特殊女性个体。简单来说,她身体的构造,尤其是生殖器官的构造和神经反应模式,与普通女性存在显著的差异。”“在普通女性的生理结构中,宫颈外口富含大量的伤害性感受器。因此,当男性的龟头在性交过程中直接、持续地顶撞宫颈时,大脑接收到的主要是酸、胀、不适甚至疼痛的信号。这是一种生理上的保护机制,防止宫颈受到过度刺激和损伤。”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冰冷。“然而,像您妻子这样的‘过敏性临界应激宫颈扩张症’患者,她们的宫颈神经系统发生了极其罕见的、独特的变异。在性唤起的状态下,她们的神经末梢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我们称之为‘快感增效神经递质’的化学物质。这种物质能够奇迹般地‘劫持’并‘改写’神经信号的传导路径。原本应该被大脑解读为‘疼痛’或‘不适’的神经冲动,在传入中枢神经系统的过程中,被‘错误编码’,转译为一阵又一阵原始的快感,猛烈、狂野,径直冲向脑干。”“这种快感的强度,根据我们的研究,远超于女性通过刺激阴蒂或所谓的G点所能获得的任何高潮体验。更重要的是,它具有极强的成瘾性。”“当一个被患者身体自动识别为‘阿尔法雄性’的强壮龟头,持续不断地刺激她的宫颈口时,这种被错误编码的强烈快感信号,在累积到一定阈值后,会激活脊髓中一个不受大脑皮层控制的原始反射弧——我们称之为‘宫颈吮吸反射’。”“这个反射的唯一生理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能给予她无与伦比快感的阿尔法雄性的龟头,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吞’入子宫腔内。一旦龟头被成功纳入子宫,患者的宫颈口会立刻本能地收缩,像一道坚固的闸门一样锁住龟头的冠状沟,防止其滑出。紧接着,为了尽可能地榨取和留住阿尔法雄性的优良基因,她的身体会频繁地诱发强度极高的子宫高潮。那种剧烈的子宫痉挛、子宫颈的吮吸,还有整个阴道的节律性收缩,都是为了给予阿尔法雄性的生殖器最强烈的刺激,强制其射精,甚至在一次性交中,被强制进行多次灌精,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与阿尔法雄性交配的受孕几率。”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余中霖的身体虽然僵硬得无法动弹,但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无法接受,他那个娇俏可爱、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少女般羞涩模样的萝莉妻子,竟然……竟然是一个天生就渴望被粗大而强势的龟头,狠狠地捅进子宫,用滚烫的精液填满每一个角落的……骚货?这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他们编造出来的谎言!是为了掩盖他们罪行的,无边荒谬的谎言!陈医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余中霖内心的崩溃,他依旧语调平稳,没有一丝波澜,继续着他的“科普”。“根据我们的临床观察和数据分析,‘过敏性临界应激宫颈扩张症’根据其触发阈值和症状表现,通常可以分为三种类型。”“I 型,也就是您上一段时间您妻子所属的类型。这类患者的触发条件相对苛刻。通常只有在与被她们身体深度识别为‘阿尔法雄性’的特定个体,进行一定时间、高强度的持续性交,并且,对方的龟头在勃起后的直径、硬度、形状等指标均达到一定标准时,其‘宫颈吮吸反射’才会被激活。”“II 型患者,则具有相对较低的性感阈值。她们在与阿尔法雄性进行性交时,可能仅仅是龟头的初步接触和在阴道内的浅层刺激,甚至不需要长时间的活塞运动,就可能诱发宫颈口的轻微扩张和一种‘预备吮吸’的状态。身体已经做好了随时‘开门迎客’的准备。”“至于III 型患者,”陈医生说到这里,语气中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似乎是惊叹,又似乎是纯粹的学术兴趣,“我们更愿意称之为‘行走中的荷尔蒙接收器’。她们的性感阈值几乎消失了。在许多非性交的情境下,她们的身体都会做出强烈的性反应。比如,仅仅是闻到阿尔法雄性汗液中独特的雄烯酮气味,听到其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甚至只是进行一次深吻,都可能导致其盆腔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宫颈口湿润并微微张开。对于最极端的III型病例,甚至强烈的性幻想、阅读色情文学、观看性爱视频,或者只是想起曾经接触过的阿尔法雄性,都可能导致她的宫颈口直接进入扩张预备状态。”“此外,‘过敏性临界应激宫颈扩张症’对患者的正常怀孕和生育,也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陈医生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让余中霖心惊胆战的方向。虽然余中霖认为所谓的“只是”这些人渣生造出来的概念,但如果真的会影响梓涵怀着的宝宝,自己的宝宝的话……但不管怎么说,就算真有这“病”,怎么会影响到宝宝呢?医生仿佛听到余中霖心中的质疑:“一方面,这类患者在强烈性兴奋时,其阴道和子宫会分泌一种特殊的、具有奇异生化学性质的淫浆,这种淫浆的化学成分很容易导致早期受精卵着床不稳,甚至直接脱落。”也就是现在这个阶段。梓涵刚刚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才两周多一点。受精卵刚刚着床附着在子宫壁,万一真如这医生所说的……“另一方面,她们那过于敏感和活跃的宫颈口,在孕中后期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任何微小的性刺激,都可能导致宫口异常扩张,从而引发习惯性流产。特别是对于第III型患者,她们那极低的性感阈值,几乎注定了她们极高的流产概率,在医学上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荒谬。太他妈荒谬了。余中霖坚决不信这些人渣说的任何一句话,可是他无法开口反驳。郭主任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此刻,他才像是刚刚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恰到好处地开口,语气温和,嘴角带着笑意,对陈医生,也对余中霖,做出了点评:“所以呀,你看,这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现在弟妹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了,那么之前的那些治疗方案,就得改一改了。”陈医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放大了手里平板电脑里视频,重点展示了“病历”上的一段。【**治疗方案)**】1. **脱敏疗法:** 通过对患者宫颈口进行反复的、可控的物理性刺激,强制患者通过建立新的神经反射,学习并掌握通过主观意志力控制子-宫口肌肉收缩的能力,从而逐步提高其性高潮的临界阈值,降低宫颈口在性刺激下的异常扩张反应。该疗法对患者的个人意志力要求极高,且根据临床反馈,对重度(II型及以上)患者效果极为有限。2. **满足疗法:** 在患者计划生育前,通过安排其与经过筛选的、具有压倒性生理优势的“阿尔法雄性”进行高频率、高强度的性交,以“喂养”和“满足”其子宫口对阿尔法雄性生殖器的天然渴求,从而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其在未来怀孕期间,因普通性行为或性幻想而导致宫口异常扩张的风险。此方法仅适用于症状较轻的I型患者,但对重度患者效果有限。哈哈哈哈。这些人真是疯了。余中霖不知道自己是觉得愤怒还是觉得这些人可笑。原来治疗,就是送自己的娇妻,给他们疯狂的操子宫吗?哈哈哈哈……余中霖想起了前两次陪同梓涵来“治疗”的情景。娇小的妻子在治疗床上,脸色潮红,眉头紧皱,仿佛在努力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他当时以为妻子在忍受冰冷的治疗仪器在自己体内带来的不适,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但或许真正的“仪器”是一根岩浆一样滚烫,钢铁一样坚硬,钻石一般持久的肉柱,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用按摩球一样的龟头反复地顶撞妻子的宫口。但似乎这些疯狂的“治疗”还不能满足这些禽兽的欲望。陈医生接着说:“根据我们专家组的最新意见,我们建议,在患者的整个孕期内,一旦出现任何异常扩张的迹象,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保胎方案,就是立刻使用符合资质的、经过筛选的阿尔法雄性的龟头,物理性地、严丝合缝地堵塞住扩张的宫口。同时对患者阴蒂和宫颈的同步刺激,在短时间内诱发其两到三次非子宫性高潮,通过高潮后的生理不应期,来有效缓解并抑制宫口的持续扩张症状。”陈医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余中霖的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他语气平静,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枯燥的事实,却没有一个字带有侮辱性词汇——偏偏这样的话比任何脏话都更具杀伤力。他做出了最后的宣判:“考虑到余先生您本人,作为患者的丈夫……嗯……没有符合我们治疗方案中所要求的‘资质’的阴茎和龟头。因此,我们强烈建议,患者夏梓涵女士,应立即办理住院手续,进行为期十个月的、全天候的住院观察。在此期间,将由郭主任,或者由王处长,亲自负责,为余先生您未出世的孩子……保驾护航。”“没有……符合资质的……龟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中霖在心中绝望地、歇斯底里地狂笑着。他想笑,却连牵动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觉得荒谬,无尽的荒谬。原来,自己那根小小的肉虫,不仅仅是小,不仅仅是无法给妻子带来满足,在这些“专家”的眼中,它甚至连“资质”都没有。保驾护航?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说白了,不就是让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打着“治疗”和“保胎”的旗号,可以光明正大、每天合法地,用他们那“符合资质”的巨大龟头,去操自己妻子那渴望着高潮的蜜穴和宫口吗?这是现实吗?自己不是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吧?不,余中霖悲哀地发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比他所能想象出的任何噩梦,都要荒谬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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