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1-10) 作者:禾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1 10:44 已读186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子今】(1-10)

作者:禾满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赵子今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孟楚生的爱慕者找到她头上来要她离开孟楚生。
  这个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如果要摆脱哪位红颜知己却又要维持自己一贯的谦谦君子形象,从不吝将赵子今推出来做自己的挡箭牌。
  偏偏孟家和赵家有婚约,她姑且算作是孟楚生的未婚妻,似乎自己是有这个义务要助他为乐的。
  原先子今倒也不介意帮他砍桃花,只是她妈前几日扔下离婚协议后离家出走,刚刚才从姑姑那里知道她妈现在在英国喂鸽子。
  她匆忙要赶下午的飞机去接母亲回家,没想到机场买三明治的时候也能被人截胡。
  她一大口吃掉四分之一的三明治,抬手看看腕表,“对不起我赶时间,话就直说了,孟楚生既然让你来找我就说明他不爱你。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她拍拍对方的肩膀,做了一个安慰的表情,紧接着就大步离开。
  她给他爸打了通电话,依然是正忙无法接通。紧接着就安检、过海关、关机。
  姑姑在英国的人脉广,早就把她妈——林熙女士的地址发到她的手机上面。子今反复的查看自己的通话记录,依然没有父亲的未接来电提醒。
  子今毫无意外她妈并不打算跟她回家、或者是改变离婚的主意。
  她竭力想要挽回父母之间的感情——她父母一向和睦,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所有的事情在她甚至没有发现任何苗头时就已经发展到没有办法挽回的地步了。
  她理应十分认同母亲的做法。
  她母亲虽然做赵夫人二十几年,骨子里却很独立。
  子今甚至应该跟母亲站在统一战线上,鼓励林女士离婚、追求自我,只是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父母身上,先前的一切以“女性独自”为主导的言论统统作废。
  或者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能接受。
  对于子今的到来,林女士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晚上林女士用微波炉给子今热了一些速食。
  虽然只是速食,但这却是子今第一次吃母亲做的饭。
  早几天,谁能想象的到赵夫人会使用微波炉呢?
  林女士给子今订了2天后的机票,带子今在伦敦转了转,见了几位林女士在当地的朋友。林女士年轻时在英国修文学,当地其实有不少朋友。
  林女士向子今承诺,虽然离婚令她感到稍有不适,但生活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于是子今对“让母亲回家”这种话不再提及。
  而父亲的电话终于在子今落地D市的时候打来,子今任由手机响,并没有打算接听。
  她走的匆忙,身上也没有带什么行李,回到家的时候更显得一身疲惫。
  阿姨开门的时候刻意大声通报了一声“小姐回来了。”子今皱眉,不好的预感在客厅里看到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时应证。
  那对鸠占鹊巢的母女在看到子今的时候稍有些不自在的站起来,而子今却没有想到在母亲离开的短短几天内,父亲居然能让她们出现在母亲悉心打理多年的房子里。
  血气上涌,子今恼怒却不知道冲哪里发脾气,只能质问阿姨:“我爸呢?”
  “最近公司事务多,先生要晚点回来。”
  赵麦琪带着些怯懦:“姐……”
  “谁?抱歉,我没有什么妹妹。”子今像是未曾看到她们一样径直回到房间。
  期间子今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想也知道那是他爸和那个女人给她生的的弟弟。
  傍晚阿姨在门外喊她吃晚饭,她大声回:“吃个屁!”
  子今随手抓过两件衣服塞进包里,这个充满背叛感的家她再也不想多待一会儿。
  这个时候她父亲已经回家,当她走过客厅要离开的时候,全新的、完整的赵氏一家人正在吃晚餐。
  她不打算停留,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疼爱她的父亲。
  她是应该暴怒的质问他,还是应该向他哭诉他对母亲的背叛,亦或是干脆大吵一架,还是应该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首先责难的居然是她的父亲:“不声不响提着包要去哪,是跟你妈一样离家出走?”
  子今不说话,赵皓雄将手里的碗筷用力的摔向子今身边,撞到大理石地板立刻四分五裂。
  “这脸色是摆给谁看,你刘姨在这儿你连招呼都不打,目无尊长。”而所谓的刘姨低着头不说话。
  子今双眼猩红,“究竟谁是尊长,爸你倒是告诉我,这屋子里谁又值得我尊了?”好像说话大声就会显得自己很有底气,“你跟我妈还没离婚呢,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接过来了!您是有多急不可耐!对了,您还有一个儿子呢,又当父亲了一定特别兴奋把,您可没有功夫管我们母女死活……”
  赵皓雄气的要扬手打她,子今就侧过脸来让他打。她爸的巴掌迟迟不下来,她就死咬着不肯低头。
  “赵叔叔,忙着呢……”孟楚生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子今暗自骂他一声“蠢货”,又见他装作才发现情况不对似的,“哟,叔叔这是做什么呀,子今又做错事儿了吧把叔叔给气成这样。”话里虽是说着子今的不是,却默默的将子今往身后带。
  刘姨也搭腔,“皓雄,孩子还小。”
  赵父从鼻孔里发出一种冷哼的声音。
  孟楚生借口说两个人之前有约出去玩几天,过两天就把她送回来。
  子今虽然觉得他这个借口找的漏洞百出,但当时也只想着赶紧离开。
  孟楚生一直像个好脾气的后生晚辈顺着赵父说了几句话,牵着子今出了赵家大门才皱起眉来。
  “你也是,这么大的人还总是玩失踪。如果我今天不来,这次你又想去哪里?待多久?”
  子今没想理他,径直走出去老远见后面的人也没跟上来,转身蹙眉,“你老站那干嘛?你车呢?”
  孟楚生低头无奈的抓抓头发,只得小跑上前去开车。
  在车里两个人一路上并没说什么话,子今将脑袋抵在车窗上,眼眶发酸就无声的哭了起来,发出小小声的啜泣声。
  等红灯的空当孟楚生侧过头来,右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一面确认这类似猫科动物发出的小小声是她,一面贱兮兮的说着:“怎么哭了?我可说过你只能在我床上哭来着。”
  子今一把打掉他的手,边说:“你真是烦死了。”把头转向另一边不肯看他。

  第2章

  孟楚生名下房产众多,利用率最高的是市中心CBD金融圈内一栋高层loft,原因无他,只因为方便。
  房间装修风格以简单的白黑为主,子今一直以为孟楚生的给人的感觉会有更加多样的装修喜好,而她对他确实未曾有过深入的了解。
  孟楚生要子今好好休息,自己去书房处理下事情。
  夜里过了11点,孟楚生起身冲了个凉回卧室,发现子今还没有睡——她把自己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润白的脸映在窗玻璃上,交织着高空外的璀璨夜景。
  古人形容美人如玉,大概有点道理。
  他俯身下来遮住了子今的一大片光影,发上湿漉漉的,扑面的就是他身上好闻的皂香。
  他双手捧起子今的脸,“怎么又哭起来了。”顺着她的哭痕去吻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去舔舐她的眼角。
  或许是今天太需要别人的拥抱了吧,子今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吻的细致又温柔,伸出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汲取她嘴里的津液也并不令她反感。子今慢慢的有了晕眩的感觉。
  子今犹豫的想要拒绝:“我还没有洗澡。”
  他这时候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性感特质,“没关系,我刚洗过。”
  伴随着丝丝凉意他往下面推进去一只手指,细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绞上来,有液体缓慢的流出来。
  第一次的时候孟楚生就发现了,子今敏感的不行,常常一碰就会湿的一塌糊涂。
  他在她耳边呼气,“水这么多,难道真的是水做的。”难耐的又送进去了第二根手指抽送。
  子今轻咬住牙齿忍住了一声呻吟。她觉得孟楚生可能是在说她总是哭,可又隐约觉得他是在指别的。
  手上抽送的速度加快,子今腰背直直的挺起胸脯,发出一声呻吟。
  子今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败在了孟楚生的两根手指上。
  如果这个时候子今肯睁开因为过度羞耻紧闭的双眼就会发现孟楚生盯着她的下半身双眼猩红。
  下半身早就硬的发疼。
  冲撞伴随着高潮痉挛的余韵,子今被顶的往上直缩。
  “能不能、慢、慢一、点。”声音破碎,她努力让话听起来完整。
  他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脖颈上,另一只握住她的腰,是个掌控力十足的姿势。
  他亲亲她的发顶,果然就慢了下来——孟楚生在床事上不仅技术高超、还温柔体贴,所以她并不排斥跟孟楚生做亲密的事,纵使两人仅仅是商业联姻下的未婚夫妻,并没有过多感情,男人还花名在外,是个十足的浪子。
  他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便换了花样的折磨她。肉棒研磨着她的花心,深深的戳到她的子宫口,抽离的时候会带出她蜜穴里的大量蜜液。
  子今又觉得不满足了,下身又空虚又痒,只能压抑着欲望小声的哀求他,“快、快点。”
  他调笑:“这么娇气,可真难伺候。”吮吸着她的耳垂,下身依然深深的埋在她的小穴里,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就成了她坐在他身上。
  他双手钳制她的腰,往上提又快速的落下,下半身快速又大力的往上顶。子今每次下落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需要扬起头来细细喘吸。
  孟楚生却犹不能放过她,偏要来吻她,拖出她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吮吸,连她抗拒的呜咽声也一并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子今受不了这样大起大落的颠簸,无处可攀只能死死的抱住他的后背,趴在他的肩头。
  这个姿势几百下,甬道骤然变紧,与性器紧密相连的花穴涌出大量花蜜,跨在孟楚生身上两侧的大腿肌肉也绷直,似乎夹的更紧了。
  子今再次高潮了。
  孟楚生舒服的头皮发麻。
  “这么快就又到了,不争气。”似乎在看不起她。
  子今已经浑身没有力气,只能在心里翻个白眼,紧抱住孟楚生后背的双手改撑在他强健有力常年健身的胸前,借力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孟楚生猛的抱住,“自己爽完就走,也未免太忘恩负义。”
  不够、当然不够。怎么也不够。
  在子今惊呼出声以前,孟楚生抱起来将她上半身扔在床上,站在床边,分开拉直她的两条腿,配合着床沿的高度,性器冲撞的大力又急。
  好像比刚才进的更深了,耳边全是肉体交合发出的“啪啪”声,还有进入滑腻泥泞里发出的“咕滋”声。
  子今无力的抓着背后的床单,开口求饶:“不……啊……我不、行、了……嗯……”尾声带出一声呻吟,今晚哭红的肿眼泡又被逼出几滴泪。
  孟楚生却好像越来越精神,问她:“想不想要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子今梨花带雨般拼命摇头,孟楚生没有强迫他,只是她越是哭,他要的便越是猛烈。
  等到他猛的从她身体里拔出,白色的精液射到她小腹上,子今还在抽噎。
  孟楚生看着子今白皙的身体因为激烈性爱留下的印记,潮红的脸尤其迷人,下腹便又是一紧。
  子今有些生气:“有完没完啊。”说出话来是说不出的娇媚。
  “没完。”

  第3章

  子今也不知道孟楚生究竟是何时放过的她,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动一下胳膊都像是散了架。
  她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翻了跟头,一头栽倒了床下。
  孟楚生听见了声音进来,有些好笑:“一大早的这是干嘛,晨练吗?”他伸手将她捞起来,子今却不太领情,揉揉自己的胳膊肘,“你倒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孟楚生挑了挑眉,似乎心情还不错。
  孟楚生在整理领带。
  他一贯常穿白色的衬衣,比起蓝色等其他色调,似乎衣橱里也只有白色。
  偏偏他穿衬衣的时候最好看,一丝不苟的样子有八分的禁欲气质。
  如果将扣子往下解开两颗,抓乱他的头发,就会变成另一种颓废性感的气质。
  他是过分英俊的人,再加上教养使然、对别人温柔照拂,子今也不会在相亲时色令智昏,被假象蒙蔽双眼,一下子坐实了联姻这件事。
  只怪她那个时候常年在国外,对D市的八卦新闻鲜有关心,从没想到孟楚生居然是个浪子,前女友兼或小女友遍天下。
  她实在疲于应付他这些麻烦。
  她不禁就想起了之前在机场拦住她的女孩。那女孩多大?看起来稚气未脱,20?
  孟楚生也下的去手。
  她开始的时候是不知,等后来慢慢有所耳闻,事态也似乎不是她自己就能左右的了。
  孟氏集团财力雄厚,它所创造的商业帝国多涉及海外能源产业,包括石油、天然气,随着国内市场的发展,医疗器械、信息科技发展势头也很好。
  如今想要涉足民生食品加工行业,而赵氏作为老牌食品企业的龙头,知名度广、国民形象深入人心。
  如果有孟氏资金的注入,如虎添翼。
  合作水到渠成。
  说白了商业联姻,以金钱利益为捆绑。
  而金钱利益关系恰恰是这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关系。
  幸而子今并不太执着虚无缥缈的爱情。
  她情史丰富、正在打第三段婚姻离婚官司的姑姑曾一遍一遍的告诉她,“金钱、权力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安全感、最珍贵的东西,别跟它过不去。”
  故此她姑姑每段婚姻结束都要斥巨资去打离婚官司,得到的分手费如果不令对方伤筋动骨仿佛这个婚就白结了。
  虽然她姑姑早在爷爷去世时已经继承了巨额资产,这些分手费的意义无非是给她资产上添个零头,却依然重要。
  她经不住姑姑这么折腾,劝说:“多少钱才够?”
  姑姑笑她天真:“当然越多越好。”
  她父母是商业联姻,她姑姑第一段婚姻也为赵氏开拓了海外市场。身边人皆是如此。
  况且,9102了,上流社会依然流行包办婚姻,不是孟楚生也会是别人。至少孟楚生技术好、人英俊,也没有变态嗜好。她不吃亏。
  之前她母亲倒是鼓励她自由恋爱,奈何子今并不争气。
  她在英国读书时也交过一位男朋友,是位法学院的高材生,两人相处不错,但久了也常觉得没劲。
  后来毕业,子今任职某top3的咨询公司,常年飞来飞去;而对方也进了伦敦的magic circle ,忙的不分白天黑夜,分手的非常peace。
  飞来飞去的生活过了几年,她妈觉得她可能读书读傻了不开筋,就又走上了包办的老路。相亲头一个就是孟楚生。
  可包办婚姻本身的缺点也最致命,万一有一方犯蠢要求追求真爱分手,但凡另一方有点脑子就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经济赔偿,于是受害者成为最高利益获得者。
  虽然子今不想如此承认,恐怕她父亲至今不肯签署离婚协议也是有这个原因。
  只是孟楚生前女友给她添麻烦的频率有点快,她又一向不习惯对陌生人作恶,这点经常令她头疼。
  子今盯着他的背影就带着些恶意。
  孟楚生突然回头,略有些疑惑。
  子今回以一个虚伪微笑。
  “这是邀请吗?”他转回去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语气冷漠。
  “?”
  “现在不行,今早有个重要会议。”一本正经的拒绝。
  “哦。”子今不知所言。
  “听起来有点失望啊,”他蹙眉看看腕表,好像十分无奈,“我们得快点,我能挤出五分钟。”说罢右腿已经跪到床上来,伸手要去脱衣服、解领带。
  子今反应过来,拿枕头挡住他无限靠近的英俊脸旁,身体受重往后躲,“神经病啊你。”
  孟楚生扯下挡在他眼前的枕头,在子今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她紧闭着双眼一脸惊恐,不由轻笑出声。
  子今发觉自己被耍,羞愤难当,结结实实的朝孟楚生胸口上打了一下,却因为被打的人身体练的太结实,反倒打的自己手疼。
  行吧,孟楚生你今晚睡沙发吧。
  孟楚生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说,“今晚家宴,在奶奶家,我带你回家吃饭。”
  子今瞪大眼睛,“你怎么才说!”
  “嗯,”他沉思一下,“昨天太忙了,忘了说。”
  ……
  子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瞬间涨红双脸。
  如何让未婚夫少说荤话,在线等,挺急的。

  第4章

  孟楚生的奶奶对子今很好,订婚宴的时候还把当初她和孟楚生爷爷定情的蓝宝石项链送给她。
  “奶奶想抱重孙很久了,”那天订婚宴还没结束,孟楚生就把她拖到没有人的更衣室,自己衣冠楚楚,倒是子今被操弄的汁水淋漓,子今尚且感觉羞耻,便很不配合,孟楚生狡猾的劝诱她,“你也想要她开心吧。”
  孟楚生在背后顶的子今晕晕乎乎的,一手玩弄她的娇乳,一手去抓她的小穴,交合处的液体顺着子今的大腿根部往下流了一地。
  子今无暇他顾,双手撑在墙面上,脚底发软,早已经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候孟楚生还要厚颜无耻的表白:“你里面很舒服,又湿又热。”他掰过她的脸,又是一记细致绵长的亲吻,“让人舍不得离开。”
  子今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又是羞愤难当,把自己整张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
  自己怎么能总是被孟楚生带着去做这么丢人的事呢。
  孟楚生早就离开去上班,子今在床上又窝了一会却再也睡不着了,便忍着一身酸痛起床收拾了一下,打车去公司销假。
  子今之前做咨询工作,而与孟楚生订婚以后,孟母就委婉的提出希望子今可以辞掉她在伦敦的工作,“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吃也吃不好——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知道的,吃饭都不肯自己做,嫌麻烦的——这个社会对女孩子的要求也越来越高,都要求她们能干、独立,我有时候去公司里也是经常会看到,年轻人真的很辛苦,中午随便扒两口饭就了事。看的我心里真是蛮心疼的。要是我的女儿,我可不要她这么辛苦。对吧,亲家母。”
  林女士早有让子今回来的想法,儿行千里母担忧,再说子今还是个女孩子,即使早已委托当地的亲友照料,该操的心一点都没少。
  可到底是骄傲惯了的人,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林女士还是有些不满的,尤其还是从孟母口中说出。
  虽孟氏的商业帝国与赵氏企业相比如同大树与蝼蚁,但自从决定联姻以后孟母的态度每每让林女士觉得自家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我们是从来不会干涉子今的职业规划的,就说老赵就这一个女儿,早几年还有人劝我们再生一个,老赵却怕我辛苦不肯,后来就又有人劝老赵应该让子今去家里的企业锻炼一下,毕竟要有继承人的嘛,”林女士笑,“即便是这样子,老赵和我也是想让她活的自由自在的,至于公司的事,不是有职业经理人的嘛。”
  “决策层当然还是自己人才做放心,不过亲家公和亲家母也真是够乐观。”孟母不置可否的呷口咖啡。
  “老赵和我都是放心职业经理人的。”虽然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口口声声的老赵并非真的放心,只是当下林女士觉得较真也无意思,就转头问子今,“你们公司在D市是有分公司的是吧?不如你申请回来啊?”
  林女士显然是小看了孟母不达目的善不罢休的性格,孟母说:“回来的话不如叫楚生在自家公司给子今安排一份工作,薪水肯定要比现在高。说起来都是打卡上班,给别人做不如给自家做啊,况且都是自家人,累不得的。我可听说咨询公司的人都是空中飞人,私人时间少的可怜的,连做美容按摩的时间都没有。尤其是子今的那家公司哦,资本主义性质得公司压榨员工起来不讲情面。说起来我自己在这附近有家会所,刚从日本引进了一批仪器,做完皮肤又白又嫩。咱们待会去试试看,回头啊我给你们两张SVIP卡,去了刷卡直接用就好。”
  似乎就这么决定了。
  子今到真是无所谓,之前的工作说不得多喜欢,这件事接受程度也就颇高。之前没有回来的理由,也不是说她多抗拒回来。
  没过几天孟楚生给她越洋电话,“小道消息,说你打算辞职?”
  这时子今已经隐约听说孟楚生红粉知己众多,并且莫名奇妙的在伦敦都受到名媛挑衅。暗叹孟楚生还真是五湖四海皆“知己”。
  有了这层认知,子今心想也许孟楚生并不想她回来坏他好事。毕竟两人算的上是名正言顺,怕他并不能玩的放开手脚。
  而且小别才能胜新婚,距离产生美,虽然两人接触时他往往显现出极大的耐心和有趣,料是他对每位红粉知己也皆是如此耐心、有趣,没什么好值得特别的。
  他迟早会对她心生厌倦。想到这里子今竟然有些隐秘的期待。
  子今敷衍他,“小道消息,哪里的小道?”
  远隔重洋,子今依旧听到他有些懒洋洋的闷笑声,像是在阳光底下伸了个懒腰,他说:“我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无数,你得小心了。”
  “呵。”子今又想要翻个白眼了。
  对方又问,“我这里职位太多,不知道赵小姐想要哪份offer。”
  “挖人吗,孟先生。”
  “是。”
  “什么职位都可以吗?”
  “自然。”
  好大的口气,“那我要做孟氏执行总裁呢?”就是见不得他的这份嚣张气焰。
  “那我只能去做你的秘书了。”
  子今陡然觉得无趣,“做什么无所谓,随便吧。”
  那边安静了一阵子,子今坐在床上给自己涂脚趾甲,颜色是艳丽的大红色。
  孟楚生突然说:“办公在江区,创立一年半,是家前景不错的网络信息技术服务公司,公司CFO上月辞职,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你之前也参与过此类公司的咨询案件,应该不难上手。况且孟氏控股百分之五十,你去了,也是妥妥的老板娘。赵小姐觉得呢?”
  “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希望你能尽早入职,毕竟那里急缺一位CFO帮他们整理一下糟糕的财务报表。而我,不仅贪你的才,”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就趴在她耳边呼吸一般,“还贪你的色。”
  子今手一抖,红色的甲油不小心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像是一朵开的极其艳丽的花朵。

  第5章

  子今成了孟楚生的打工仔,并且是兢兢业业的那一个。
  讯豹公司是由孟氏控大股、并拥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子公司,在很多方面都有相对的独立性。
  这种模式的公司严格意义上并没有归纳进孟氏的企业版图内。
  一来孟氏投资的这种企业不计其数,二来迅豹目前也没有这个实力。
  说起来,迅豹只能算的上是个后娘的孩子。多半需要自食其力。
  作为一家初始仅有5个人的网络信息公司,在3年前被创始人以不菲的价格卖给孟氏以后,大量资金注入,发展迅猛,随着业绩的不断攀升,员工规模也在不断扩大。
  子今入职没多久就发现这家发展迅速的公司背后所隐藏的暗涌。无非是高速发展的企业与不匹配的管理能力以及企业文化。
  许多新兴的企业都面临过这个问题。解决的好继续发展,解决不好便苟延残喘乃至消亡。
  子今最近在推进组织架构改革,紧接着为了摆脱冗杂的财务流程推进财务无纸化,新的系统也要上线。
  一路上遇到的问题并不少。
  一回到办公室果不其然,报告堆了满桌。
  子今叹口气,将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埋头处理事物。
  没过多久,子今的直属上司李济海敲门进来,“哟,这就回来啦。假期不够我给你续两天啊。”
  李济海没比子今大几岁,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李济海总劝子今早点结婚,“毕竟女孩子的婚恋战斗力集中在30岁以前,你看看你快过线了啊”,正所谓直男本男。
  当然子今也没客气,“您知道婚恋市场最重要的资本吗?颜值即正义,即资本。资本差些当然要抓住机会,容不得决策失误。我看李总的点就抓的满妙。”
  李济海过了两天才发觉子今是说他丑,当即又要找子今理论。
  子今正忙的团团转,站在办公桌前一边跟下属嘱咐注意事项,一手撑着实木办公桌,抬头是好看的柳眉杏眼,却是说不出的犀利,“李总您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李济海愣愣的摇头。
  “咸吃萝卜淡操心,劝您把重点放工作上。”
  从此,李济海便私下里到处说,赵子今是性生活不和谐的工作狂。
  子今竟无语凝噎。
  子今没想到自己今天来公司的消息那么快就被李济海知道了,倒也没太吃惊,从包里抽出一盒巧克力来,“李总,给。”
  李济海还挺惊喜,“小赵真客气,出去还带礼物。”
  “李总别误会,这是给甜甜和跳跳的。”李济海的两个女儿是真可爱。
  李济海悻悻的答:“那我就代她们谢谢这位姐姐了。”
  子今笑笑。
  之前李济海带两个女儿来公司,粉粉嫩嫩的,惹得子今在两个人脸上各“吧唧”亲了一口,搞得两位小姑娘有些蒙、要哭。
  李济海就哈哈哈大笑,说,“阿姨喜欢你们呢。”
  子今严厉订正,“是姐姐。”
  “差辈了啊。”
  没想到子今张口便朝着李济海一声“叔叔。”这下子换成李济海有点蒙、想哭。
  自那以后,子今也就成了甜甜和跳跳的好看小姐姐。
  幸亏李济海被秘书拖走,说一会儿要和客户见面,不然他还要跟子今侃山川、侃湖泊、侃直男思想——劝子今赶紧结婚。
  要不是孟楚生可不想那么早结婚,子今简直都要怀疑李济海是孟楚生派来折磨她的。
  网络信息行业加班是常态,公司里面一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子今也没觉得自己工作了多久,直到孟楚生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她才突然想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了,你时间够不够,不够要不我们分头去吧,我现在去打车。”
  “奶奶家那么偏,哪个司机肯拉你。我一会去接你。”子今自知理亏,便乖乖的等着,看到孟楚生来了,上车以后也是带着愧疚的神色看他,难见的温柔神色。
  孟楚生看见她的样子没忍住,摸摸她的发顶:“像我们家来福。”来福是孟母养的一条金毛。
  子今听罢怒瞪孟楚生一眼。
  奶奶家是D是东郊的半山别墅,靠海,就是有点远,等他们到了天已微暗。
  开门相迎的是孟母,孟母皱眉数落:“怎么来的这么晚。”
  孟楚生边换鞋边解释,“晚高峰到处都是交通事故,太堵了。”撒起谎来眉头不带皱。
  远远的有和蔼的声音传来,“是谁来了,是楚生和孙媳妇到了吗?”
  孟母大声回了一句“是”,又小声催促子今和孟楚生赶紧进去,老太太念叨他们一晚上了。
  孟奶奶便拉着子今的手,说:“瞧着比上回又俊俏了。子今没事儿多来看看我老人家。”
  子今小时候和奶奶亲昵,后来奶奶去世后,便受不了老人与她这般仔细。她胸口一热,回说:“奶奶以后别嫌我烦就好。”
  既然人来齐了,管家就开始上菜。大家说笑着往餐桌走去。说是家宴,可大大小小居然也有十来口人。料是孟氏家大业大,人丁兴旺。
  来的人大部分子今都在订婚的时候见过,有几个却是生面孔。
  孟楚生叮嘱说:“那边那位穿红裙子的是我姑妈的女儿,叫燕乐,无关紧要,如果她说什么不顺耳的话,你可以不用理她。”
  子今心领神会的“嗯”了一声,上次家族宴请的时候子今就感觉到了,虽然孟家这些晚辈大部分对子今都是热情的,却实在是有几位拐弯抹角的都是暗讽。
  孟楚生最后再说一遍:“如果哪些人让你不舒服了,不必顾虑什么,打架我也给你搭把手。”
  打架这事儿可不像孟楚生会干的,子今挑眉:“你担心我?”
  “我怕你打不过她们。”

  第6章

  “怕谁打不过谁?大表哥这是想要跟谁打架?”16岁的小表妹贺莺在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嫂嫂你管管大表哥,他打架最凶了,是8年前吗?大表哥为此还进过医院呢,可把姥姥给急坏了。”
  孟楚生抱胸问道,很有少年老成装作长辈的架势:“8年前你才多大?”
  贺莺冲他做个鬼脸:“大到足够记得大表哥的所有坏事。”
  子今拿胳膊肘戳了一下孟楚生,揶揄道:“人不可貌相啊。”
  孟楚生摊手,“年少轻狂。”
  子今落席,长桌对面坐的正好是燕乐,不经意间与她对视,子今礼貌性的报以微笑,对方则是没什么表情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从今晚第一眼见到她,似乎她的手中一直有酒杯。
  孟氏家规向来严格,食不言寝不语,但因孟奶奶一向纵容晚辈,又喜热闹,餐桌上竟热闹非凡,或许是大家也许许久未见的缘故。
  起初孟楚生还一直和子今在一起,时不时的给子今夹一道菜,就有人嘘他们两人腻腻歪歪。
  子今便冷着脸把夹进碗碟的菜原封不动的还到孟楚生的碗碟里,一来一往,孟楚生看她故作镇静的侧脸,便带着笑意的抿着嘴把菜吃进肚里。
  但兴许是孟楚生很久未曾参加如此盛大的家宴,又或许是孟楚生在生意场上确实是很有商业头脑,先前几位跟孟楚生投资的堂兄堂弟、表兄表弟都赚得盆满钵满,这次见面没有三两句便又要孟楚生给看看金融市场。
  这期间孟楚生一直在底下把玩着子今的手,子今不好发作、吃饭也不能仔细,只能闲着的一只手表演单手托腮看别人吃。
  餐桌上聊得热火朝天,孟奶奶说他们太吵,就打发了他们去别的地方吵闹。
  子今冷漠的把手抽出来,孟楚生起身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趴在她耳朵边上叫她别乱跑,等过半个小时他就回来领她回家。
  就有人耻笑他俩蜜月期,简直像是连体婴。
  子今嫌弃的用手背擦擦自己被亲过的脸,说:“知道啦。”
  后来孟母跟孟楚生的几位姑妈说起最近刚到的某大牌新款,便约着接下来去看看。
  孟奶奶不仅早睡、还有睡前诵经的习惯,见过儿孙也就早早去别院佛堂了。
  大家纷纷离开,整张大桌子上也就剩下零落的几人。
  大家聊天有时候子今也说两句,大部分时间就沉默着吃东西。
  期间有位孟楚生远房的表妹突然说起来:“听说林熙要写奇幻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了,我英国的书商朋友透露的小道消息。”
  不远的贺莺惊讶道:“什么?时隔20多年我的林熙大大居然要写第三部了?”贺莺是子今母亲林女士的铁杆书迷,当时还曾让子今帮忙找林熙女士要过签名,不止一次的向子今表达过林女士不继续写作真的十分可惜。
  贺莺转头问道子今:“小嫂嫂有什么内幕吗?”
  内幕?哪有什么内幕?这件事她都是今晚第一次听说。
  她扯扯嘴角刚要说些什么,就有人替她抢白,这位说话的表兄子今对他印象寡淡,实在是孟家亲戚太多,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明显喝醉了:“女作家林熙最近被爆被劈腿,婚姻岌岌可危,如今也要自立更生了。”
  贺莺露出个惊讶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这位表兄双颊因为醉酒涨红,似乎打开的话匣子,大有喋喋不休之势:说起来我还没有恭喜过弟妹,话是冲着子今说的,赵氏喜得一位小公子,后继有人,什么时候宴请我们也好去喝一杯。
  笑眯眯的样子却说着最混账的话,楚生也真是好走运,赵氏一下子变成两位千金,好像弟妹的这位妹妹也是位清秀佳丽,这些年楚生身边莺莺燕燕就没安静过,万一这赵家小妹妹更合心意,和赵氏的婚约到底是选哪一位似乎还有回旋。
  子今回头去寻孟楚生的身影。
  可这个时候孟楚生在哪里呢?
  他早被几位兄弟姐妹拉到远远的地方被打听金融秘闻、股市消息去了。
  这一方污秽的天地被滔天的嬉笑、聊天、打闹声所遮掩,方才信誓旦旦说要打架可以搭把手的人恐怕并不能真的搭把手。
  醉酒的表哥笑的油腻,“若是两位都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大享齐人之……”子今拍桌而起的同时,红酒也顺着这位表兄的头顶流下来,空了的酒杯顺着燕乐的手滑到地上,摔出了片刻的安宁。
  大部分的人都安静下来,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这里,并不晓得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燕乐的母亲、也是孟楚生的姑妈只当燕乐又喝醉了在发什么酒疯,忙不迭的过来要训斥她。
  燕乐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众人不屑地笑了一声:“我确实喝醉了,出去透透气。”随手也推开了她的母亲……
  子今追出去,在后花园里找到了燕乐。
  “刚刚真是谢谢你。”
  燕乐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子今,说:“我也没在帮你。”
  “嗯?”
  “他最近生意失败,来之前就喝多了。倒不是故意针对你。”
  “好,我明白了。”
  燕乐又看子今一眼,从手包里掏出两根香烟,递给子今一根。
  子今接过来,却不抽。她从未有过抽烟的经历,也并不打算今晚破例。
  燕乐并不管她,自己点燃猛吸一口,吐出烟圈,“孟家子女难做,媳妇恐怕也不好当。和孟家沾边的都得倒霉。”
  燕乐眯起眼睛看到远处正走过来的孟楚生,突然对子今说:“这个时候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你爸的关系搞的太僵。”说罢就要离开,子今抓住她的手肘,皱眉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道理却不一定错。”
  子今松开手。
  与孟氏联姻的赵氏有了两位千金。
  是的,时局变了。

  第7章 花园

  孟楚生从背后轻轻抱住子今,弯下腰,把脸埋进子今的脖颈处,说:“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
  “没说什么。”
  “燕乐疯疯癫癫,最好还是不要跟她走的太近。”
  子今烦的要命,偏偏这人还在动手动脚,于是不耐烦的说:“我自己会看着办。”
  孟楚生嗅嗅她的头发,说,喷了什么香水吗,你怎么这么香。
  子今白眼要翻上天,脚底板也知道人来疯这会儿八成在发情。
  胳膊肘向后一拐想让他冷静冷静,偏偏他眼疾手快,干脆将她胳膊肘别到腰后让她动弹不得。
  子今闻到了酒气,皱眉说,“你喝酒了?”没想到他酒品不怎么样嘛。
  孟楚生挑了眉,他刚才是跟表亲一起喝了一些酒,但是他酒力一直好的很,无非是刻意放肆、戒酒发疯。
  老宅子本就幽秘,是栋三层高的欧式风格别墅。
  背后得大花园又大又娴静,因为在半坡上,在花园里就能看见海。
  花园依了老人家的爱好,种了大面积的绿植花束,又加上月明星稀,大家都聚在屋子里头聊天,花园里倒是安静隐蔽。
  偏偏这日子今穿的是条宽松的雪纺碎花裙,又十分方便行凶——他挑起裙子下摆又拨开她的内裤,手指沿着穴口周围划圈揉搓。
  子今抓住他作乱的手,让他清醒、让他看看地点,可装醉的人就是在装糊涂。
  他探进去两根手指研磨扩张。
  子今双腿乱动不肯配合,孟楚生就去咬她耳朵,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手上加快速度直到她变软,再把她推到一旁的法式复古长椅,面对面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双方看起来皆是一身整洁,孟楚生频频在子今耳旁低语什么。贺莺出来找他俩,却看到小嫂嫂好似在发抖哭泣。
  贺莺以为是刚才表兄的原因小嫂嫂受了委屈,她大表哥正在安慰她。
  大表哥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虽然看不清大表哥和小嫂嫂的表情,却看到大表哥又是在小嫂嫂耳边说些什么,又是轻抚她的后背。
  温馨得不忍让人打扰。
  子今低声切齿的说:把你的手拿出去。
  孟楚生则用手扶稳她扭动得腰,在她耳边小声取笑她,“别那么心急,一会儿就换我大兄弟来伺候你。”
  子今又想挠他,却被孟楚生提醒,“贺莺在远处看着我们呢。”
  “孟楚生你是不是疯了。”
  孟楚生去亲她另一边的颈子,反复吮吸,最终嘬出个红印来,便心情不错,“再说我可就更疯了啊。”
  子今倒吸一口凉气,老实闭麦,任人鱼肉。
  孟楚生手指在里面搅动的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子今身体猛然一抖,浑身无力的瘫倒在他身上,喷了孟楚生一手水。
  孟楚生十分自然得舔干净,又掏出粗长的肉茎,在她湿滑的穴口附近跟她打招呼。
  子今发现他的意图想要躲,可早就被他桎梏住哪里可以躲。
  孟楚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贺莺已经走了。”借着月光,看着几把一寸一寸插进去。
  他故意在子今耳边发出一声尾调上扬的舒爽的长叹,惊的子今要去捂他的嘴。
  子今一直觉得是他喝多的原因,才导致此时如此放荡,一面下定决心下次他再喝酒时躲远一些,一面又无可奈何——你跟一个醉鬼有什么道理可讲。
  可没过多久她就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孟楚生重重的向上一顶,又扣着她的脑袋把她舌头拖出来吮吸。
  子今挣扎无门,又不敢搞出太大的动静,被他按在身上重重的进出。
  可这个角度子今不肯配合,孟楚生就不能尽兴。
  他在子今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下面给我含紧了。”拖起子今的屁股,站起身来躲到粗壮得梧桐树的背后。
  子今一条腿被环在孟楚生得腰上,粉色得蜜穴大开着更方便他的进出。
  子今闭紧嘴,不敢发出声音,孟楚生恶向胆边生,偏偏撞的又深又重,子今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孟楚生就又要让她小点声,别被人听见。
  并表示,他脸皮厚无所谓,不知道子今是不是也跟他一样脸皮厚。
  子今说,“没你厚……呃。”话没说完,又被捅到了最深处。
  被抱起来的时候本就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什么地方,这会儿为了配合孟楚生的高度,只得踮着脚。
  子今软绵无力,声音被撞的破碎,问孟楚生好了没?
  什么时候能好?
  她背后靠着树干,双手撑在孟楚生得结实的前胸上,勉强在做最后的抵抗想把他推开。
  孟楚生用只手垫在子今背后,免得娇娇气气的大小姐被树干磨疼了后背又要给他耍脾气。
  他该怎么形容这时候得子今好呢?孟楚生嘴角带笑:像一朵繁复柔美的白色芍药,忍不住想去握住、然后揉碎她。
  太脆弱了,抵在他胸口的双手甚至不用拿开,只需他倾身,那月白的双臂就被折起来挤到她胸侧。
  他拿坚硬的前胸去压她胸前的软绵,硬邦邦的肉茎快速的抽插捣出些白沫,子今频频换气,主动伸手攀在孟楚生的肩上。
  她主动往他身上送了送,抽着气。
  阳台得窗户被推开,是婶婶和姑姑说屋子里闹腾,出来透透气。
  子今被孟楚生拉走,推到阳台正下方的墙根上,还好没被发现,子今要松口气,可孟楚生人来疯在里面又大了一圈儿。
  子今紧张的心快跳出喉咙,而孟楚生捂住她的嘴开始缓慢的耸动。
  婶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说起前几天得珠宝展,有一件祖母绿真不错。
  姑姑说,说起这个来,前几天我朋友看到楚生在海瑞温斯顿定了一条手链。
  婶婶表示,楚生惯会哄女孩子开心,还不晓得是给哪位的。
  姑姑说,你可别瞎说,不是给赵家那位的吗?
  婶婶说,你看这些年楚生玩的那么开像是会定下心来的人吗?赵家那丫头看起来厉害,未必拴得住这浪子。
  孟楚生他掰过子今的头来,一记绵长得深吻。
  他怕子今听进心里去,可她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在意。
  只是他亲得她太过激烈,让她要喘不过气来,发出轻微得反抗。
  婶婶说,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可能是风吧,最近夜里凉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姑姑婶婶一走,孟楚生就解释说,“手链是送你的,原本打算给你个惊喜。”
  可这时候的子今根本听不进去,无意识的回答说好。
  这时候她越说好,他就越觉得不好。
  赵子今像是捂不化的冰,嚼不烂的口香糖,是没有心的怪物。
  他突然发狠的撞击她,子今吃痛。
  整晚他虽然恶劣,但依然十分顾及她的感受,可当下像是专门想要她不好受。
  直觉他似乎在生气,可她无暇他顾,姑姑婶婶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她完全没必要因为一开始就摊开的事实而去发脾气。
  难道他是觉得她不相信订的手链是送她的吗?
  她信不信有什么要紧,真的收到才最要紧啊。
  她没办法思考更多,去想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于是难得好脾气的,柔声问他:你怎么还没好呀?
  我好难受。
  她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再这么下去,真要要了她的老命了。
  孟楚生咬住后槽牙没坚持多久,最终叹了气:“你想快一点?那要不你说点骚话刺激我?”又恶趣味的捉弄她。
  子今的直女生涯一直过得太单纯,听了一惊,下意识得去夹他,真差点把他给夹射了。
  孟楚生“嘶”了一声,亲亲她的额头,劝诱她,教她吐气放松。
  爽的孟楚生头皮发麻,大发慈悲,说,那要不我教你。
  “说你是个贱货,最喜欢吃我的几把。”
  这话简直不堪入耳,子今听了都要摇头,更不肯开口。
  “这么简单你都学不会。”他捏住她的下巴,“说你最喜欢被我操,想要天天被我干。”
  孟楚生撞得她一激灵。
  子今裙子早已经被卷到胸部以上,内衣被解开松垮垮的挂到手弯上,他用牙齿去咬她胸前的乳头,痛的子今要呲牙,忙开口,声音小到几乎要听不见,内容更是四舍五入,“我、我喜欢你。” “我、我天天都喜欢你。”
  孟楚生终于射出来。一抖一抖的全射进子今的穴里面。

  第8章 车上玩一玩

  这晚孟楚生压根没想让子今好过。
  带着子今在后花园胡闹了一通甚至跟家中的长辈不告而别,从奶奶家借走了司机,直接拉着她上了车。
  子今又酸又软,已经尽力在伪装正常,嗓音仍然带着一丝有气无力,“不跟奶奶说一声吗……”
  谁知道孟楚生这场醉酒演的正上瘾,松松领带、身体一歪,脑袋拱在她的脖颈上,鼻息扫过她脆弱敏感的脖颈发出一声“嗯?”,好似听不懂人话。
  子今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怕了这人又再做些出格的事情,手忙脚乱赶紧摁下控键,前后车座之间变成灰色的玻璃令她稍稍心安。
  子今看不到装醉的孟楚生嘴角上扬,只能感觉被他用鼻尖扫过的下巴和脖颈有些痒。
  子今像挥苍蝇一样去挥他,他干脆抓住她的手扣在她的胸口。
  子今有点恼,颠簸的车子令人不安,“就等不到回家了吗。”
  孟楚生听到她的声音,半抬起她的眼皮去看她。
  那般明艳动人的脸像是被他欺负惨了,眼尾微红,孟楚生受不了,扣住她的后脑跟她亲吻。
  他的舌头强有力的撬开她的唇齿,勾着不停地吞食她口中的津液,吞咽的声音让子今脸红发热,强势的热吻让她无处可躲,可他凶的好似就连氧气都不打算给她留。
  子今感觉自己几乎要大脑缺氧,挣扎的手臂逐渐放下,任他揉扁搓圆。
  孟楚生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身前,在她耳边低喘着说,“让我玩一会儿。”
  还能怎么玩啊。
  子今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多少有点自暴自弃了。
  孟楚生轻车熟路的拨开她身上才刚在花园里整理好的裙子和内裤,手指去揉她的阴蒂,又揉又捏,手指在她的穴口画圈打转可偏偏不进去。
  孟楚生含上她的耳垂舔吻,那些粗粗重重的呼吸声全部落到子今的耳朵里。这些又变成弄得化不开的催情药剂。
  子今夹紧双腿不让他作乱,可是起到了反方向的作用般、几乎说的上是助纣为虐了,让孟楚生整只手掌都罩在她的阴户上揉搓。
  子今没受过这个,孟楚生实在太过孟浪,以至于不断冲击她的认知。
  与此同时手淫的的确更容易获得高潮。
  虽然很难,但是子今也不得不承认,孟楚生很行,他很容易就会让她快乐。直到高潮来袭,子今在他怀里小声哼哼唧唧的抖起来。
  孟楚生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子今被迫抬起头的瞬间,他就又亲了上去,吃嘴子吃的啧啧响。
  子今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即便是最难忍的时候,蚊子似的声音也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不小心泄出来。
  根本不像孟楚生,似乎是故意要她脸红难堪一样,完全是怎么爽怎么来。
  心跳的好快,子今缓了会儿,才涨红了脸要他小点声,“你声音实在太大了。”她刻意换上她一贯的严肃认真表情,好像这样可以加强威慑力。
  然而这幅样子落到孟楚生眼里完全就是另外的事情了,他抓着她的手向下隔着裤子去摸自己的宝贝,又要跟她咬耳朵,“大?哪里大?”低下头倚在她的肩头,委屈巴巴的说,“我这里快要爆炸了。”
  他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车子适时的稳稳停下,是到家了。

  第9章 差劲

  子今浑身软的不像样子,脸埋在孟楚生的怀里任由他拥在怀里,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
  电梯里的时候,孟楚生真的好温柔,十足十的绅士做派。他挽了她凌乱垂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拥着她又在她的头顶时不时的啄几下。
  指纹锁叮的一声解开,门被打开,子今手指无力的戳过他的胸口推了一下,隔开距离后转身就进去。
  孟楚生长腿大迈一步,手臂上前捞住子今的腰,低语:“你躲什么。”
  子今累的双腿打颤,并不站得稳,声音软下来,“我真的好累了,”又问他,“你呢?要不要喝点水,我去帮你倒杯水吧。”感觉他喘的应该会口渴。
  孟楚生完全不会上当,急不可耐的将她压在鞋柜上,“不喝水,想插你的小逼。”随即拉下裤子上的拉链直接插了进去。
  因为车上前戏做的足,里面湿滑的几乎立刻吸住,孟楚生这个骚包紧紧压住她的胸脯发出快慰的叹息。
  快速插了一会儿,他伸手脱掉子今身上蹂躏的像是块烂抹布的连衣裙,去揉她的奶子,雪白的胸乳被他抓在手里不断挤成不同的形状。
  子今皱眉去阻止,“真的很痛。”
  于是他好心肠的说,“那我帮你舔舔。”这位好好先生在这一夜婉拒了子今的诸多提议,可他只会干出更恶劣的事情。
  子今被操弄的有些神志不清,甚至对他逐渐失控的口嗨脏话也开始照单全收了——如果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她觉得自己会愿意用力夹断他的宝贝,看他还怎样逞凶,而不是此时此刻一般、趴在床上完全不受控的收缩痉挛,令他爽的头皮发麻、在她耳边低吼喊她“宝贝好棒”。
  真是疯了。
  孟楚生喘的越来越急,子今知道他快要到了,可他却还在插。
  像是某种身体的保护机制开始工作,子今突然警觉今晚的孟楚生并没有带套,她刚才死鱼躺了一阵,当下挣扎着扭来扭去要他赶紧出去。
  最后关头孟楚生还是拔了出来,气的子今抖着手去扇他,却被孟楚生握住顺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平复余韵。
  “你这个人,真的很差劲。”子今不满控诉。
  孟楚生闭上眼,嗓子确实有点哑了,“那我很开心你终于开始认识真正的我了。”他手臂紧了紧,瓮声瓮气,“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周身全是他热烘烘的气息,她躲不开。
  他黏黏糊糊的闭眼找她的嘴巴接吻,亲过她的耳垂,“喜欢你的耳朵,”亲过她的鼻子,“鼻子也可爱,”亲上她的嘴唇,“嘴好软,”,勾住她的舌头,“真的很喜欢,想要吞掉它。”
  子今怀疑他又要折腾人,好在他亲完以后见她实在没有力气,终于起了一些怜悯之心,在她身上揉了两把, 就真的乖乖抱着她去睡。
  子今将睡之际琢磨着他的那句“喜欢”,可谁会天真到把这位花花公子床上说过的话当真。
  他交过那么多位女朋友,若是个个当真,那可真是够他头痛的了。

  第10章 鸡肋

  子今决心要从孟楚生家里搬出去。
  她是跟她父亲闹掰了不假,可没道理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尤其是他实在是磨人,借住在孟楚生家的这几晚,几乎要了她的半条命。
  子今没谈过这么亲密的恋爱,大学的那场恋爱,也不过是繁重课业中的情绪调节剂,大家都心知肚明、理性占上风。
  她甚至觉得全天下的爱情大底都是如此,低级的爱情任由多巴胺占据大脑,可高级物种理应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爱和感知。
  可显然她忽视了世界上是有孟楚生这类人的,显然贪心不足,什么都要,肆意妄为,随意切换情绪,显然是更高level。
  子今不确定这场联姻若是顺利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被吐的骨头也不剩。
  想到这里又不免有些头痛。
  第二天起床后,赵子今盯着天花板如此想到。
  况且等到大脑清明,子今也多少意识到,那家伙昨晚或许并未饮用太多酒,那此人便实在恶劣。子今长呼出一口气。
  孟楚生早上要送她上班,要当众人的面做恩爱夫妻的把戏。
  未婚妻是有必要配合婚约者在大众面前维持正面的、稳定的、和谐的关系形象的。
  对于这种要求,子今一般都不会拒绝。
  只是她今日心里乱糟糟,面上没什么表情就有点心情不好的样子,任由被孟楚生扣着十指走向车库,停在昨晚的那辆车子面前,子今反应过来,一时间抱胸挑眉。
  那些缠人的湿热的画面钻进脑子里——这辆车她不坐。
  孟楚生捧起她的脸看了又看,被她的反应逗乐,“真可爱”,在她嘴上吧唧亲一口,作势要将她抱进去。
  子今一边拿手背慌乱擦嘴巴,一只手把他推开,“烦死了你。”
  孟楚生没缘由的开心。
  他问他今天的工作安排,可她今日像个刺猬,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他还称得上是她的老板,便心不在焉的敷衍他要开什么会,讨论什么主题,参会的都有谁。
  车子最终在大厦前稳稳停下,上班时间这么一辆张扬的车停在这里倒也扎眼,引得周边路过的上班族纷纷侧目。
  子今推开车门要下车,孟楚生从背后拉住她,子今皱眉回头,他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声音低低的,“没有goodbye kiss吗?”
  “你像个变态。”
  “你这样说我,我会难过。”可他眼里带着笑,明明就是被骂爽了的样子,于是子今喉头一哽。
  子今沉默一下,将刚刚推开一条缝的车门又给拉回来,说:“我有话要跟你说。”见孟楚生默不作声,“我打算今晚回家去住。”
  子今担心孟楚生会不开心,或是斩钉截铁的不同意。
  是这位花花公子近来表现的好像很喜欢她、十分愿意同她亲热,给她一种好似她是他全心全意自由恋爱追求来的心爱之人得错觉。
  可话又说回来,她有必要在乎联姻对象的不合理请求吗?
  只是他十分爽快的说好,她当然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离开,于是,“嗯,那我晚点来接你?我把你带出来的,总也要把你送回去才行,不然岳丈要说我不懂规矩。”说罢,在她额头上印一个吻,见子今有些愣神,噙着笑给她指车窗外正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李济海。
  又替她理了下头发,顺势啄了下她的嘴唇,还要叮嘱她不要太辛苦,最后体贴的上半身贴着她、侧过身来替她推开车门。
  子今愣愣的点头,哦,那行。
  李济海迎上来,刚刚偷窥的样子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发现讪讪的向车子里坐着的孟楚生打声招呼,等孟楚生的车子离开,李济海才开始揶揄子今,“一大早小夫妻真黏糊,堪堪不过8小时,两个人就这样难舍难分吗。”
  子今摇摇头。
  她原本做了许多预案,诸如孟楚生同她拉拉扯扯一番,要她再留几日。
  可等到他爽快的好似他早就在盼着她主动离开,她倒是有些难以言表的不爽快。
  或许是她叨扰多日,他还要同她扮演恩爱情侣,恐怕早已生厌。
  子今嘟囔一句,“男人真是麻烦。”
  子今并不是真的想回家,从小长到大的房子如今大变样,房子讨厌、人也讨厌。
  但她显然没有就此真的跟父亲撕破脸的打算,虽然她不想承认,赵家的子女骨子里确实淌着嘶吼权利、利益的血液。
  她父亲如此,她姑姑也如此。
  她需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抓紧时间买个公寓自己搬进去。
  孟楚生送她回家,赵震雄理所当然的留他吃晚饭。
  长长的桌子上格各自心怀鬼胎,所谓妹妹低头扒饭,所谓刘姨猛猛给她添饭,赵震雄要唱慈父的戏,讲子今不要再小孩子脾气,将来嫁到孟家再叫人看笑话。
  眼见子今皱眉又要呛声,孟楚生出声打圆场,“将来家里面子今说了算,我都听他的。”
  纵使这话没人当真,可赵震雄场面的笑两声,刘姨弯弯的眼角夸子今“好福气哦”。
  子今吃不下去,起势要离开,被孟楚生握住手不动声色的拉回来,他在桌下摩挲她的手掌,要她沉住气。子今憋闷的又扒两口饭。
  饭后赵震雄拉孟楚生陪自己下棋,刘姨主动与保姆一起收拾碗筷。
  子今不想再表演父慈子孝,她这几天很是疲惫,只想没人打扰的情况下睡个好觉。
  刘姨装作忙碌又刻意的同她搭话,“子今工作辛不辛苦哦。”
  子今看向她却没说话。
  刘姨像是为难又像是不好意思,堆了一脸讨好的笑,“你看看麦琪,毕业一年了,还没个正经工作呢。现在找工作实在不容易。”刘姨见子今没有搭腔,顿了顿又说,“你可不可以请孟先生帮着在他身边安排个工作呢。”
  这件事情有趣。
  赵震雄要安排她们母女有的是办法,要找工作赵镇雄不肯帮忙吗?却要她求到自己身上来。
  所谓刘姨自然不是老实人,她浸淫这个圈子那么久,有些事情不肯做可不是没有见过。
  倒是如此明目张胆的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这里头是不是有赵震雄的授意?
  她觉得好笑,是因为她不再好拿捏了吗?
  是因为她不再无条件相信父亲、站在父亲这一边了吗?
  是要打压她等同于打压她的母亲,好在不久之后的离婚谈判上多一份筹码吗?
  真的很烦。
  还肯回这个家、还不想跟赵震雄撕破脸,她自然是不肯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拱手他人。
  她做不到她母亲那般洒脱,她要金钱、要地位、要权利、也要名望。
  她想到这些他日若如他人之手,她便血燥,没法忍受。
  上学时她便是刻苦的那个,工作中也从未懈怠。变故未发生前她没有危机意识,变故发生后,她仍觉得这些原本就属于她。
  子今单手撑着脑袋,瞥见了孟楚生的身影。
  这位矜贵的花花公子俨然十分抢手。
  在赵家没蹚浑水前自然就有人为他头破血流,引出无数花边新闻。
  是因为那句,嫁个好夫婿便如同二次投胎?
  可是他们究竟清不清楚,“赵氏千金”这几个字带给她的红利里,联姻是最鸡肋的那一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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