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响啸叫】(1-6)作者:千禾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啸叫
Falling Backwards乐队成立第三个月,迎来第一位真正的主唱,艾兮主动改名字为“苏也”,当做艺名。
“欢迎你,苏也。”
中长发的女人伸出手,手腕的柳钉皮质手环滑下来一点,是暂代主唱的键盘手姜迟,她的摇滚烟熏眼妆并不夸张,黑色眼线微微上挑,嘴角习惯往下撇一点,好像什么都不太看得上,是一张漂亮但不敢让人轻易靠近的脸。
姜迟的身后,不远不近地站着三个男人,陈惊渡坐在架子鼓后,一头白色挑染狼尾,言默倚靠在墙边,脖子上戴着刻有乐队标识的项链,相比于这些时尚显眼的装扮,李尚恩穿着稍显平常,可出众长相和气质无法让人忽视。
苏也当然认识他们,她迷恋于在舞台上尽情表演的FB。
只是没想到今上午才刚签约完,就能这么快就和他们见面,尤其是姜迟,她身上的黑背心和工装裤,正是姜迟前天一出机场就售罄的穿搭款。
身上落下似有若无的目光,苏也想他们一定是认出了自己这身衣服是“抄袭”,姜迟也一定知道,但她如舞台上那般,自信、明艳又张扬。
可这样高傲不可靠近的姜迟竟然也会委屈地为爱哭泣。
“小迟,别哭,是我的错,对不起。”
安静温润到与乐队格格不入的男人,此刻极尽温柔,安慰着自己身下的姜迟,他的吻逐渐上移,轻轻吻走姜迟的眼泪。
“小迟不哭了好不好?”
男人在昏暗的室内缓缓抬起头,苏也站在门缝后,一脸不可置信。
李尚恩伏在姜迟身上,他们虽然衣物完好,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总是引人遐想,苏也不受控制地向下方看去,试图从紧密到无一丝空隙的距离之间找出他们交合的证据。
可惜,李尚恩人如其表,做不出在练习室苟合的放荡事。
他亲昵地安抚着流泪不止的姜迟,苏也的注意力放回在乖顺躺着的姜迟身上,她听到李尚恩一句句的安慰,委屈地啜泣出声,又忍不住靠近他,埋在他的颈肩哭。
“尚恩,对不起。”
苏也不解地皱眉,她才刚发现这两个平时毫无交流的人真实关系是情侣,结果就看到这对行为看起来十分恩爱的情侣互相道歉的矛盾画面。
李尚恩似乎很不能接受姜迟的道歉,“小迟,不要说对不起……”
“不,是我的错。”
姜迟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红着眼,哭晕了眼妆,也依旧漂亮,不光是苏也,李尚恩肯定也这么觉得,否则怎么会情难自禁低头想要吻下去。
但姜迟没给他这个机会,她决绝侧过头,却表情痛苦,将他推开。
“尚恩,我背叛了你,我们分开吧。”
苏也一下子睁大了眼,捂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讶脏话,一点尾音从嘴唇泄出来,听觉极为敏锐的李尚恩先反应过来。
“谁?”
苏也连忙后退,差点崴了脚,然后转头就跑,胸口的心脏因为偷窥到的八卦激动地跳个不停,她跑得很快,可能是急切,步伐不稳,跑的那叫一个狼狈。
看见走廊尽头的亮光,苏也加快速度,却不巧拐角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她的额头重重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苏也一声痛呼,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也顾不上了,推开男人就要跑,被反握住手腕往后拉去。
眼见脸皮不保,苏也一个使劲,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忽然使出这么大的力气,被带着往前一个踉跄,两人齐齐消失在拐角处。
余光处只有一片熟悉的T恤衣角,李尚恩无声攥紧了门把手。
男人踉跄着向自己压来,后背撞上墙壁,坚实的胸前肌压着她,苏也胸前一痛,眼前发黑,挺阔的胸膛占据整片视野,她差点以为自己前面也有一堵墙。
“呃……”
身前一松,苏也微微含胸,抚着自己疼得发麻的胸口。
“要去医院吗?”
苏也循声抬头,魂差点吓出来,婉拒了,“不用了,谢谢队长。”
言默眉头微皱,“我说过了,叫我言默就行。”
“好的,言默。”苏也边点头,边转过身要走人。
言默佯装不知,他站在拐角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尽头已经合上的练习室门。
“你看到什么了?”
苏也后背一僵,笑容收了起来,转过头看他,面无表情,实话实说,“姜姐和李尚恩老师。”
“你叫他们名字就行了。”
这是关注点吗?苏也自认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但她也从言默的回答里,明白过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FB创立开始只有三个人,言默和李尚恩、姜迟,他们最熟悉彼此。
苏也想自己可能需要道歉,尽管她没有感到任何歉意,言默看出她的打算,先一步开口,“三天后上台,第一场表演,调整好状态。”
言默语气平静,苏也不确定他这到底是警告,还是提醒。
他顿了顿,又说,“我会提醒他们一下,尽量不影响你。”
苏也差点笑出声,看来他也不是很清楚李尚恩和姜迟之间的事情啊,拥有的只是作为一个队长能了解的范畴。
可能他就算有更多的权限,也未必愿意去了解,言默的眼里只有FB,准确地说,是“舞台完成度”。
“重来。”
“不行,重来。”
“再来一遍。”
苏也被这个“舞台完成度”折磨得要吐了,问题不全都是她的问题,她才刚加入FB一个月,而姜迟和李尚恩关系又出了问题,团队磨合度越唱反而越倒退。
言默脸色阴沉,深呼了口气,强忍着没发火,“中场休息。”
说完,几个人就散了,言默先是叫李尚恩出去,聊了一会儿就将人放回来了,接着是姜迟,像高中班主任叫学生谈话一样。
苏也盘腿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喝着水,李尚恩回来时脸色不好,可能是受言默敲打了,连姜迟出去都能忍住,没有继续眼神追随了。
看热闹听八卦,人之天性,苏也抱着腿,身体一摇一晃,用力过猛,砰的一声,架子鼓被撞得移了位。
苏也还维持着要摔不摔的姿势,陈惊渡扶着架子鼓低头瞧她,苏也后背贴着底鼓,不好意思笑笑,“抱歉。”
“没事。”
陈惊渡将架子鼓扶正,朝后移了移,距离她远了一点。
苏也转过去继续喝水,凉水到了喉咙艰难地咽下去,陈惊渡行为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点不舒服。
“姜姐。”
陈惊渡主动递了瓶水过去,苏也回头看去,姜迟不是会在人前流泪的性格,只是脸色同样不太好。
言默谈完话,剩下两天的乐队排练效果好了点,但几个人心知肚明,这还远远达不到言默要求的完成度。
中途经纪人梁雷进来,看他们的排练效果,梁雷总是笑呵呵的,和她签约的是这样笑,表演不好也是这样笑。
排练完已是深夜,言默习惯最后走,姜迟、李尚恩还有陈惊渡沉默地零零散散走在前面,没有看见苏也。
明天舞台,最必不可少的就是主唱。
“苏也呢?”
三个人回过头,但没一个人回答,言默在公司门前站定,转身要回去找人时看见刚下电梯的苏也,身后跟着的是将她松下楼的梁雷。
言默眉间一皱,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不安感在上台前达到顶峰。
“状态还好吗?”他递了瓶水给苏也。
“还好。”苏也笑了笑,没接过那瓶水,也没将他的客套话当真。
麦克风靠近音响的瞬间,啸叫刺穿夜空,苏也攥紧立麦,入场的欢呼声震得她胸腔发麻,她闭眼,再睁开时,全黑的台下亮着五颜六色的荧光的。
绿色,只是其中的一小片。
Falling Backwards没有完全摆脱地下,这场音乐节,他们也占了个不前不后的时间表演。
追光落在舞台中央,苏也唱完第二段副歌的最后一个字,忽然从立架上拔下麦克风,做出与舞台设计完全无关的动作。
她手拿麦克风缓缓倒退着,一步一拍,她没看脚下,眼睛直视台下,尽管没有看向舞台,可苏也能感受到每个人的视线,以及他们快要震惊停滞的呼吸。
察觉到她在靠近,陈惊渡的鼓棒快了一拍,又很快调整。
苏也快要碰到底鼓时,转过身,现在是歌曲留白处,只有伴奏,于是她将麦克风伸到陈惊渡面前,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臂故意下压,在即将刮过镲片边缘的瞬间,陈惊渡左手的一根鼓棒横过来,棒尖轻轻抵住她的上臂内侧,向上抬了抬,给了她一个支力。
将她的手臂托高了几厘米,刚好越过镲片,没有发出任何杂音,同时,他右手还在打,没错过任何一个鼓点。
苏也低头看他,有欢呼声随着风吹过来,她微卷长发被舞台侧面的鼓风吹起来,扫过他的小臂。
此起彼伏的拍照声,还有闪光灯,一直在亮。
再又一个空档时,陈惊渡忽然抬起左手,稳稳握住她拿麦克风的那只手,举起她的麦克风,与架子鼓前的麦克风并列在一起。
鼓声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台下已经有人在尖叫。
苏也唇角上扬,即使在下一句歌词前,转身走回台前,把麦克风插回立架,陈惊渡的鼓棒在镲片上砸下,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
舞台氛围被彻底调动起来,激昂不息,然后整个编曲骤停,只剩苏也的麦克风发出轻微的底噪,台下安静了零点几秒。
苏也用尽全部力气,调动所有情绪,把最后一句歌词吼出来。
“We got nothing but madness——”
母语说出来太直白,太像宣言,不够疯狂,所以他们选择用英文,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又像在念自己的墓志铭。
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她的声音和那声啸叫,刺耳的反馈音划过夜空,像火车进站前的汽笛。
灯光师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白光砸下来,苏也喘着气,站在那片白光里。
台下无论是什么样颜色的荧光手环此刻都高高举起,变成了沸腾的五颜六色的海浪,鼓掌欢呼。
正如那声啸叫一般,音乐节之后,事情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疯狂向她袭来。 第2章 明明是主人和不听话的宠物
退幕后,苏也冲下台,厚底靴踩在水泥地面上,肾上腺素还没退干净,耳膜里嗡嗡响着刚才那声啸叫的回音,手指尖有些发麻,她边走着,使劲甩了甩手,刚才她攥麦克风攥得太紧了。
乐队的化妆室的门半敞着,里面没有人,她是第一个回来的,苏也走进去,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妆没花,就是一点口红被麦克风蹭出唇线。
苏也伸手去够纸巾,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奔她而来。
“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上,碎裂的声音尖锐地炸开。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从镜子里看到陈惊渡站在门口,右手还保持着扔出东西的姿势,手指微微发抖,他直接把鼓棒摔了。
陈惊渡两步跨进来,苏也是被他拽着手腕转过身去的,后背撞上化妆台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一声,他的手劲大得离谱,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腕骨。
“你在干什么?”
质问的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但又克制放低音量。
苏也垂眼看了看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起眼睛看他,化妆室的门还没关,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随时会有人路过。
陈惊渡连管都没管,白色挑染的刘海被汗浸湿,贴在额角,“我没告诉过你,别碰我的鼓吗?”
他说过了,虽然隐晦但足够侮辱人。
“抱歉,碰了你的架子鼓。”
苏也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见,言默到化妆室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苏也的手腕被攥到发疼,陈惊渡依旧咄咄逼人,他下颌咬得绷紧。
“你知不知道,刚才但凡有一个失误,就会毁了这场表演?”
这正是言默想要问的,所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摆队长架子,像是置身事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看不出喜怒。
走廊那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工作人员,还有姜迟和李尚恩,下台慢了点,现在才走过来。
姜迟的脚步顿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化妆室门口的阵仗,李尚恩没说话,但苏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能听见陈惊渡的质问,而无一个人打破化妆室的死寂。
苏也忽然笑了,她微微侧过头,凑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臂缩短到仅有一拳之余,陈惊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他皱眉侧过头。
“你不是也配合了吗?”
陈惊渡躲避的动作停住,眼睛半眯。
她确实在没有排练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擅自改变了舞台动线,这在专业乐队的逻辑里,是对其他成员的不尊重,也是对“舞台完成度”的破坏。
苏也靠近陈惊渡的肩膀,视线直直看向门口,言默迎上她的视线,姜迟有些错愕,而李尚恩站在姜迟身后半步的位置,嘴唇抿成一条线。
梁雷想要制造话题、制造画面,制造可以破圈的舞台效果,他们都知道,且都默许了,陈惊渡也在其中,可依旧配合她,并给予反馈。
他们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梁雷适时出现,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假装没发现他们的争执和姿势,鼓掌着。
“今天各位表现都很优秀。”
苏也后退了半步,仰起脸看着陈惊渡,挣了挣手腕,“放手。”
陈惊渡迟疑片刻,松开了手,苏也揉了揉手腕,上面已经红了一圈指印,她转身对着镜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嘴唇上斑驳的口红。
三小时后,音乐节结束。
比舞台视频更快上传到社媒平台的是一段二十秒的视频,视频杂音很多,画面晃得厉害,但能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疾步走过,头发是极具标志性和个人特色的挑染,将已经走进化妆室的女人拽到身前,微卷长发在空中荡起一道弧线。
两个人贴得很近,后来女人还侧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接着男人才松开了手。
视频简介耐人寻味——Falling Backwards新主唱和鼓手后台起冲突?但这氛围也太暧昧了吧……
评论区从“这谁”到“求科普”再到“有无完整版”,只用了四十分钟。
仅有三天,乐队官方账号累计涨粉十五万,且还在一直稳步缓慢增长,梁雷在群里发了个笑脸。
“辛苦了各位,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什么呢?当然是炒热度。
音乐节的热度像一锅温水,把FB泡在里面,沸腾不起来,但也凉不了。
官号涨粉多,有看戏问后台视频的,有要求合体营业的,也有催歌的,评论乱七八糟,不过要求合体营业的还是占多数。
梁雷没有继续接商演,而是用这个数据去敲了一个中型音乐节的门,梁雷应酬了三天,喝酒喝到吐,才抢来傍晚黄金时段的表演顺序,二十分钟,全部表演者里排第三位。
合同签完那天,梁雷还没缓过劲,脸发着青,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难得收起了那副笑脸,表情严肃。
“这场要是成了,年底就能进体育馆,要是搞砸了,咱们就继续回地下啃冷面包。”
没有人想回去啃冷面包。
排练强度直接翻了四倍,言默把每天的日程排到晚上十二点,中间只留四十分钟吃饭。
苏也的嗓子开始发紧,姜迟的手指旧伤隐隐作痛,皮肤最好的李尚恩有了黑眼圈,陈惊渡的鼓棒都敲断了两根,指节上的茧又厚了一层。
音乐节严格保密,对外消息并没有发布,FB一直待在练习室,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也无法释出任何物料,为了维持乐队新鲜感,炒CP是最有用的方法。
梁雷在邀约里精挑细选,给苏也和陈惊渡加了个双人杂志拍摄的通告。
那是一本新锐视觉刊物,定位是“摇滚与时尚的跨界”,主动找上Falling Backwards,点名要拍双人海报。
梁雷不在乎价格,因为对方给出的条件很可观,九月刊封面,十张内页,四套造型,以及三条独家幕后花絮视频,分时间释出。
距离音乐节表演还有半个月,这些足够喂饱CP粉丝,维系热度。
拍摄那天是个阴天,棚内灯光打得惨白,陈惊渡比苏也的妆容简单,化妆师还在给苏也折腾发型,陈惊渡就已经换上拍摄要穿的衣服。
第一套是单人拍摄,陈惊渡的镜头感意外地好,没有刻意的摆拍,摄影师让他“再放松一点”,他微微侧过脸,眼神放空,快门声就响成了一片。
从第二套开始,就是双人拍摄,朋克风换了一套又一套,全都是摇滚乐队常见的那种风格,姿势亲密但尚且能适应。
第五套是皮衣和锁链,造型师给苏也套了件黑色亮面皮夹克,里面什么都没穿,拉链拉到胸口以下,锁骨和肋骨之间的凹陷赤裸裸地露着。
下装是一条高腰短裤,腰侧挂着两条装饰用的细锁链,走路时会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陈惊渡的造型较为简单,但同样清凉,黑色超低领无袖背心,化妆师在他眼下扫了一层深色眼影,多了几分病态的颓废。
“这套要拍出侵略性。”
摄影师举着相机后退,不断找角度,“要有张力,像两头快要撕咬起来的野兽。”
陈惊渡听到这形容,嘴角抽动,但还是老实摆着姿势,侧对镜头站在她身旁,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系着根铁链子垂在身侧。
苏也的头微微后仰,同样侧对镜头,目光斜斜地看向镜头。
苏也侧过头看陈惊渡,站在梯子上,比他高一头,俯视着陈惊渡,快门声响了几下。
“陈老师,手往前一点,好,保持!苏也,你手往后,抓住他头发。”
这哪是互相撕咬的野兽,明明是主人和不听话的宠物。
苏也盯着陈惊渡,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眼中含笑,陈惊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头发一下子被拽出,冰凉的指尖穿过他的后脑,她微微附身,轻声道。
“你知道姜姐和李尚恩的关系吗?”
陈惊渡的眼神闪了一下,他嘴唇微动,下一秒摄影师就在喊“别乱动,维持住”,他只好一动不动,下颌的肌肉绷得更紧。
“说话啊。”
他的发丝比她想象中软,但苏也不满他的沉默,使了点力气,陈惊渡被迫仰着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苏、也。”
摄影师好像拍这个姿势拍上了瘾,一直未叫停,这正合苏也的意,“叫我干什么。”
尾音拉长,更像娇嗔。
陈惊渡一愣,这时摄影师一拍手,朗声道,“好!这套不错,下一套!” 第3章 她的臀下,他正在轻轻顶撞着她的腿心
陈惊渡直接站起身,揉着头发走了,助理跑来扶她下楼,苏也冷笑一声,等会儿有他受的。
最后一套是浴缸,布景师早已经准备好了,白色陶瓷浴缸灌满了水,水面上铺了一层玫瑰花瓣,还有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点。
服装助理递过来一件白色衬衫,衬衫是男款的,版型偏大,肩线落在她肩膀下面,袖子长出一截,她卷了两道才露出手指。
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一截胸口和锁骨的线条,下面是一件防水安全裤。
苏也坐在浴缸边缘提前适应水温,化妆师过来补妆,在她锁骨、肩膀和大腿扫了一层高光粉,灯光一打,皮肤亮得像浸了水,和那些银色亮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皮肤哪里是装饰。
“好,双人组准备了。”
陈惊渡走过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苏也坐在浴缸边沿,小腿已经浸进水里。
苏也回头看他,同样一怔,陈惊渡比她还惨,上半身全裸,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陈老师?”助理催了一声。
陈惊渡深吸一口气,脱了鞋,跨进浴缸,水溢出来一些,漫过瓷砖地面,摄影助理赶紧拿毛巾去擦。
他先坐在浴缸里,长腿屈在浴缸两侧,苏也再下水,坐在他腿间空出的空间。
衬衫布料沾了水,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身上,两人靠得极尽,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刻意屏住的呼吸。
“手放她腰上。”
摄影师指挥着,“对,右手在她腰侧,左手……往上一点,放在她肋骨的位置。”
陈惊渡照做了,但手指是僵的,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快门声响了几声,摄影师皱着眉看回放。
“情绪不对,你们俩太生硬了,这是情侣刊,不是证件照。”
苏也靠近了点,她盯着他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色耳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惊渡皱着眉,就是不肯回答,苏也看到他的反应,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火气就冒上来了。
她想起那天练习室,姜迟递水给陈惊渡,显然是知道言默叫姜迟出去是谈什么。
苏也执意要一个答案,是因为她清楚感受到,明明是一个乐队,他们四个人自成体系,而晚三个月入队的自己却始终无法融入。
苏也直接伸手拽住陈惊渡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侧,他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手指蜷缩一下,陈惊渡顾忌四周的镜头,没有抽回去。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腰上,指腹的薄茧刮过,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对,就这样!陈老师,手再往下一寸,对,别动,完美!”
摄影师兴奋喊着,陈惊渡却很难熬,他脸不见红,反而胸前的皮肤极速泛红,全身肌肉紧绷。
苏也还不满意,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蹭了蹭,衬衫下摆在水里浮起来,又贴回去,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腰腹的线条。
“够了。”
苏也装作没听到,干脆抬臀坐在他的腿上,腿心贴着那处已经鼓起来的地方。
“我说够了。”他恶狠狠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苏也一脸无辜,陈惊渡沉默了两秒。
快门声还在继续,摄影师在换角度,助理在调整反光板,所有人都在忙,没有人注意到浴缸里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流。
“回去再说。”他终于开口。
苏也不信,他收工了走得比谁都快,排练休息间隙更是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她抬起左手贴上陈惊渡的侧脸,他爱干净,靠得那么近,也看不到他的胡茬,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后滑,指腹擦过他的耳廓,接着下滑,放在他硬的如一块石头的肩膀上。
“所以你知道。”
身上那股燥热迟迟不退去,隐隐有无法控制的趋势,陈惊渡有些不耐烦。
“知道又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
苏也轻轻笑了一声,手落回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对,都知道,反正没我的份。”
陈惊渡的眉头皱了一下。
摄影师又喊了一个新指令,“陈老师,你抬起苏也的脸,咱借位就行,不用真亲——”
陈惊渡呼出一口气,按照指令,抬起左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两人的嘴唇快要靠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灼热呼吸。
快门声响成一片。
“好!完美!”
陈惊渡搭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些,指腹的薄茧压在她裸露的腰上,那一小块皮肤被水泡得发软,他的触碰变得格外清晰。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道。
苏也没想到他会解释,怔然片刻后,眼中漾起笑意,“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也结结实实坐在他腿上,大腿上面的高光粉被水冲掉了一些,留下一片不均匀的闪亮。
“苏也——”
陈惊渡瞳孔骤缩,完全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
水在他们身体之间流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起细碎的涟漪,玫瑰花瓣在涟漪中打转,贴在他们的手臂、肩膀、胸口上。
苏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浴缸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空间已经很挤了。
她坐在他身上之后,身体的位置往下滑了一些,腿间刚好卡在他的胯骨之间,水有浮力,很多东西都被水的浮力托着,不太分得清彼此,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只有她知道的隐秘变化,在两人紧密的身体接触之间,本能反应无法掩饰。
他穿着黑色的裤子,布料浸湿后贴在身上,轮廓变得清晰,苏也的呼吸停了一拍。
水面浮着花瓣和亮片,光线在水面上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水下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那是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摄影师在指挥换角度,苏也想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坐回他腿间的空档,水的浮力让动作变得缓慢,她慢慢抬起臀部,结果腿一发麻,膝盖打着滑,重重落了下去。
陈惊渡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再轻易移动。
“苏也,够了。”他眼中愠怒,警告道。
苏也本来还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看他这样又不想说了,他压着她不让乱动,那她就蹭着那处挪动。
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暧昧,她的身体在他的胯部上方缓慢地画了一个圈,从这一侧移到那一侧,然后落回去。
“呃……”
陈惊渡闷哼一声,苏也一惊,打量着周围的视线,再继续就真要社死了,她身体僵直,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
可那处还在膨胀,裤子已经勾勒出完整的形状,苏也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想提醒他克制一下。
“马上就结束了……”
腰部被控住,陈惊渡挺起上身,胸膛与她的双乳贴上,他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染上欲色。
“不错,很好!陈老师继续!最后五张!”
摄影师的指令成为掩饰的借口,陈惊渡单手环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提起放在大腿上,长腿曲起,一波水漾出浴缸,撒了一地。
苏也脸有些发热,幸而涂的粉够厚,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紧贴的下体已经快要无法遮挡了。
“陈惊渡,你疯了!”
她用的气音,刮过他的耳廓像挠痒痒似的,那点个怒音听起来也更像调情。
“怎么,怕了?”
陈惊渡挑衅似的,可掐着她腰间的力气越来越大,扶着她往下压,用她的那处柔软重重碾过自己的性器。
这是在拍摄现场,那么多人在场,而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肉体抚慰起来。
禁忌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苏也眼底漫上欲色,身体都在发抖,既是情动,也是害怕被发现。
她的臀下,他正在轻轻撞着她的腿心。
摄影师以为他们在摆姿势,助理以为他们在等指令,其他人可能以为他们是故意亲密,在制造话题,只有她和陈惊渡知道,水下面发生了什么。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第4章 腿交
摄影师一喊停,就有助理担心走光,跑过来递毛巾,苏也裹紧自己,生怕被人看出异常,连助理都没让跟着,几乎是落荒而逃。
陈惊渡从浴缸里站起来,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滩,助理还有两三步,他就已经长臂一伸,抓过助理的毛巾往腰上一围。
“别跟来。”
内向的男助理显然明白什么,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苏也身上未干的水液滴滴答答流了一路,她甚至来不及穿鞋,赤脚就跑回休息室,陈惊渡踩过那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表情阴沉。
休息间的门在走廊尽头,苏也赤着脚踩在白瓷地砖上,小跑着推开了门。
她气息不匀,走到化妆台前,镜子里的人嘴唇微张,眼睛里蒙着层水光,毛毯从肩膀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被水泡得发软的皮肤,上面还沾着几片没冲掉的玫瑰花瓣。
苏也抬头拂掉皮肤上的花瓣,身后的门忽然被撞开,她吓得浑身一震,一个身影闪进来,在她转身的瞬间,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了化妆台上。
胸口撞上冰凉的台面,苏也闷哼一声,声音被一只手堵了回去,毛毯掉在地上,皮肤上还残留着浴缸里带出来的湿气,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陈惊渡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她的后背上,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撑在她脸侧的手臂肌肉凸起条条青筋,透露出独属于架子鼓手的力量感。
他松开了捂她嘴的手,直接往下探,一把撕开扯开了她的安全裤。
“陈惊渡——”
“闭嘴。”他压着她,恶狠狠道。
因着被压迫的姿势,苏也被迫撅着屁股,陈惊渡呼吸一窒,摸上那白嫩的臀肉。
苏也想伸手去够自己原本放在桌上的衣服,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身后咔嗒一声,他解开了自己裤扣。
内裤下面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也浑身一颤,忍不住低头看去,她在浴缸里隔着裤子感受过它的形状,但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那根粗长的巨物看着十分骇人,并不是笔直的一根,前段翘着,顶端的小孔吐出点白液,青筋沿着柱身盘踞,越到根部越狰狞,不像能塞进任何地方的样子。
陈惊渡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挤进她双腿之间。
“呃,陈惊渡……门没锁……”
“现在知道怕了?”陈惊渡毫无停下来的打算,冷冷道,“晚了。”
龟头抵上来,苏也整个人紧绷着,那层沾了水的三角内裤形同虚设,陈惊渡从后面穿过她的腿心,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不了擦过她的阴唇,顶到前面,又抽回来,再顶过去。
每一次摩擦,一阵酥麻就会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苏也膝盖发软,撑在镜面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夹紧。”
陈惊渡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语气命令似的。
苏也咬住下唇,收拢了大腿,他的性器被夹在双腿之间,抽送的时候,粗硬柱身贴着阴唇,硕大龟头一下下重重碾着阴蒂。
陈惊渡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汗珠和冰冷的水液混在一起,从他的额间滴落,砸在她的后颈处,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抽送的速度不断加快,内裤吸收的水分被肉棒碾压着挤出来,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清晰,黏腻又色情。
挺动抽送的力气太重,内裤凹陷进一块,被吸在小穴里,偏偏被他发现,顶着那处凹陷往里送,同时,他的掌心捏住她柔嫩的乳房揉搓着。
“嗯……”苏也没忍住,漏了一声出来,又赶紧咬住。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体,那件衣不蔽体的衬衫被他扯到腰间,安全胸衣也被扒掉,推到肋骨处,她几乎赤身裸体,被衣衫半褪的陈惊渡压着。
肉棒忽然抽出去,苏也被卡的不上不下,扭着屁股去找,只听见他冷笑一声,拽着她胳膊将她转过来。
两人面对着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上了化妆台,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一片,骨碌碌滚到地上。
陈惊渡站在她两腿之间,重新挤进来,苏也后背抵上冰凉的镜面,衣服全部掉在地上,她已经全身赤裸了,除了那条内裤,尚没有被他脱掉。
尽管这远不如实际接触来得爽快,可陈惊渡不打算脱掉最后一层屏障。
陈惊渡在腿间抽送,内裤被磨成一条粗绳紧紧勒着小穴,他一个侧插,菇头直接从内裤侧边穿了进来。
“啊……碰到了……”
滚烫的肉茎贴着她湿淋淋的穴口,他那物太过粗大硬长,一个用力直接内裤另一端穿过去,前端露出来一部分,而这还不到他性器的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欲罢不能。
面对面的姿势,苏也低头就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外面进进出出,内裤同时勒着粗硬的肉棒和她的下体,内裤彻底卷成一根绳挤在她的臀缝之间。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掐着她腰的手把她往前拽,让她坐得更近,贴着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啪、啪、啪,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小腹不断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滚烫的肉棒插入研磨时,两片阴唇就会被顶着朝两侧分开,像一张小嘴吮吸亲吻着那一寸柱身,抽出擦过时,阴唇就会闭合。
反复数次,阴唇火辣辣地贴着肉棒,苏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仰头呻吟。
“呃啊……啊”
“小声点。”陈惊渡用力捂住了她的嘴,“你想被人听见吗?”
他的声音很凶,动作也十分凶戾,苏也上了瘾,反而伸出舌头舔他汗湿的手心。
他立刻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次抽送时都会微微陷入穴口,毫无阻挡的肉体触感太真实了,有脉搏跳动的滚烫活物,抵在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随时都会进来。
“呃……唔……”
苏也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手指抓着化妆台的边缘。
台面的冰凉从掌心传进来,和她身体内部的热度形成尖锐的对比,让她有一种分裂的错觉,上半身在发抖,下半身在燃烧。
苏也舌头无意识舔过他的手心,陈惊渡咬着牙。
“你怎么能这么骚。”
他不再捂着她的嘴,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腰发力,龟头屡次擦过穴口,直到有一次甚至滑进去半个头。
穴口被顶开,苏也猛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被陈惊渡捂住。
陈惊渡呼吸粗重,有些失神地低头看去,她的阴唇被彻底撑开了,里面是更深的颜色,湿润的红肉收缩着,正在试图把他往里吸。
理智在这一刻差点断了。
陈惊渡握紧桌沿,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等硬生生熬过那阵快感才重新开始抽送,他把那半个龟头抽出来,回到腿间继续摩擦,比刚才更用力,更快,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惩罚她。
苏也的眼泪被撞了出来,是身体承受了太多刺激之后的自发反应,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咸的,涩的,全流进嘴角。
她全身都在痉挛,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泄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惊渡感觉到她的腿心在剧烈收缩,夹着他的柱身,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挤进去,龟头碾过她的阴蒂,又碾回来,来回几次,她就又开始发抖。
“这么快?”
他的声音带着嘲弄,但气息紊乱,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苏也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他在抽送在摩擦,化妆台的边缘硌着她的尾椎骨,有点疼,但这种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身体变得更加亢奋。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气。
“陈惊渡……”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而他的回应是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回镜面上。
“啊……啊……嗯啊……”
苏也一张嘴就全是喘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手撑在镜面上,掌心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雾气,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涣散,无法聚焦。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苏也塌下去,瘫在台面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惊渡射不出来,无插入的边缘行为没办法让他射出来。
有人在敲第二次门,他一咬牙,将苏也从化妆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握着她的手捧起沉甸甸的乳房。
苏也还有点懵,但已经听话地做起来,陈惊渡眼看着自己那物激动地跳动几下,他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在她乳房之间。
陈惊渡闭眼感受着乳交带来的快感,她的乳房和腿心一样软,准确说,她全身上下每一处不是软的。
他快速在柔软的奶肉之间挺动,龟头数次擦过她的锁骨,顶上她的下巴,苏也嘴唇微张,好几次都要含住。
陈惊渡额角凸起青筋,他当然想插进去,但一周后就是表演,苏也的嗓子现在比任何冲动都更珍贵,他不会毁了乐队演出。
快感堆积在尾椎,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嗯……陈惊渡……”
他浑身一震,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乳房上,像奶汁,还有一部分溅得更高,黏在她下巴上,精液的量很多,一部分从乳房滴落,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淌,流到地上,和她腿心下的那片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5章 真是一个坏女人
苏也还记得自己最初被FB吸引,是因为他们的脸,于是她去追了地下,后来她彻底折服于他们那耀眼的舞台魅力,宁可逃课也不想缺席每一场表演,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只是作为观众的艾兮,仰望着璀璨如星的他们。
但现实很残酷,乐队如果只有好看的颜值就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看过就算了,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主唱和舞台。
主唱是她,舞台是梁雷抢来的“破土音乐节”的表演名额。
破土音乐节办了五年,每年都在同一个露天场地,舞台不大,后台挤得转不开身,但几乎每年都能爆火一个表演者,而其他的表演者可能就此销声匿迹。
所以比起“破土”,圈内人更喜欢叫它“坟场”,要么从这里爬出去,要么被埋在这里,没有第三种结局,这是FB最后一次机会。
距离上台还有一周,排练室像一口高压锅,言默把日程表贴在门背后,每天撕掉一页,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早九点到凌晨一点,中间休息两次,每次二十分钟。
谁要是迟到一分钟,他不多说,就站在门口看表,那个眼神比任何训话都管用。
苏也的嗓子最先报警,倒数第三天早上起来,声音低了一个调,她吓得灌了三壶胖大海,含片当糖吃,说话都不敢用力。
梁雷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箱润喉糖,放在排练室角落里,谁需要谁拿,苏也自己一个人就吃了半箱。
陈惊渡的鼓棒又断了两根,指节上的茧厚了一层,姜迟的手指旧伤也在连续高强度排练后开始造反,但她咬着牙没吭声,每次休息时都会默默把右手腕缠上一层新的绷带。
而李尚恩的黑眼圈深了两层,但他的贝斯线一如既往地稳。
苏也一度觉得这个人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把最后一个音符弹完。
排练间隙,李尚恩和姜迟之间隔着整个排练室的距离,两个人不说话,也不看对方,另一边,陈惊渡坐在架子鼓后面,和苏也之间隔着两米的空气,像隔了一条河。
可没有人闲聊,所有人都在省力气,省给那短暂的二十分钟。
苏也偶尔会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等她睁开眼,那道视线便消失了。
她不确定是陈惊渡,还是已经发现她是偷窥者的李尚恩、姜迟,总之她已经没有力气追问了。
嗓子是她的武器,武器现在需要休息,她不能在排练之外再消耗任何能量。
前四天梁雷只是笑,到了第五天是“还行”,第六天,他破天荒说了句“不错”,这是梁雷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第七天,破土音乐节当天,傍晚六点四十三分,Falling Backwards走上舞台。
天还没有完全黑,西边的天际线挂着一层橘红色的余晖,像烧透的炭,舞台的灯光已经全开了,追光打在五个人的身上,在黄昏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台下的人比他们想象的要多,FB跑了无数场的地下商演、公司费尽心思推流的合体营业,以及梁雷喝到胃出血的应酬,现在全部兑现成了眼前这片密密麻麻的人头。
荧光手环在渐暗的天色里亮起来,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像一片发光的海,苏也站在舞台中央,攥着立麦,掌心全是汗。
麦克风靠近音响,刺耳的反馈音划过夜空,她的心脏被那声啸叫击穿了,所有的紧张、恐惧和不确定,在那一瞬间全部变成了想要撕裂什么的冲动。
她闭了一下眼,深呼吸着,再睁开时,追光落在她身上时,全世界只剩下光和声音。
第一声鼓点砸下来,鼓棒敲在底鼓上,苏也的身体跟着那声鼓点震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音乐从音响里炸开,他们唱的不仅仅是歌。
这一周所有的压抑、忍耐全部塞进了每一个节拍里,疯狂燃烧的生命力破土而出,随着苏也最后一声呐喊响彻云霄。
台下所有的荧光手环都高高举起,变成了沸腾的五颜六色的海浪,欢呼声像一堵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苏也举起自己的麦克风,闭上眼睛站在这片欢呼的声浪里,她的耳边不再只有自己的喘息声,还有这些为她而响起的尖叫。
梁雷当晚包了城中一家新开的融合菜餐厅,大手笔包了整层楼,露台上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
香槟开了不知道多少瓶,菜一道道上,梁雷喝得最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颠三倒四,一会儿说“明年进体育馆”,一会儿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好的乐队”。
言默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给他倒水,偶尔敷衍地应一句,苏也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杯子里的气泡水。
她不敢喝酒,嗓子还没完全恢复,明天还要录排练室的素材给公司交差。
李尚恩坐在斜对面,和姜迟隔着一个空位,陈惊渡坐在她对面,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苏也夹了块凉菜,慢慢嚼着,可能是气泡水喝多了,她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差点把桌子上的餐盘打翻。
解决完内急,苏也没急着回去,餐厅的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她闲着无事,沿着走廊走,来到尽头的露台。
姜迟站在露台上,背对着走廊,和一个男人靠得很近。
那个男人苏也不认识,高个子,黑色卫衣,衣服上的标识很眼熟,苏也还没想起来是什么,就看到男人低头和姜迟说着什么,姜迟仰着脸,嘴角带着笑。
两人动作亲昵,手牵手要离开露台,苏也正要躲,姜迟便看了过来,目光一滞,苏也尴尬的无地自容,两次偷看都能被发现也是一种运气,虽然这一次她不是故意的。
但很快,苏也便察觉姜迟看的不是自己,她侧目往自己身后看去,李尚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走廊的灯光太暗,他的表情看不分明,只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和抿紧的嘴唇。
两个人仿佛看不到其他,遥遥对视着,苏也看到男人将手搭在姜迟的腰上,姜迟回过神,踮起脚吻了那个男人。
苏也心情突然有点复杂,比起现场看八卦的兴奋,更多的是对被迫做调情工具人的不适。
那个吻一触即离,姜迟和男人从她身旁走过,又沉默从李尚恩身边路过,肩膀几乎擦着他的手臂。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侧,李尚恩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不追吗?”
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靠近他,她应该回包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她的脚钉在地面上,脑子里全是姜迟踮起脚吻那个男人的画面,和那句她无意中偷听到的“小迟,别哭”。
那个在练习室地板上温柔地为姜迟擦眼泪的男人,现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吻了别人。
李尚恩的肩膀动了一下,他抬眸看向苏也,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没有伤心和惊讶,只有近乎冷静的审视。
苏也想,果然,她偷听那天就已经被他发现了。
苏也的手心有点出汗,她觉得自己刚才没逃跑是错误的,要不然也不用在这里干等着李尚恩的“批斗”。
但他什么都没说,沉默持续了很久,苏也认为他不会开口了,她脚一抬,打算跑路。
“她希望我追过去吗?”李尚恩垂眸。
苏也愣住了,忽然明白了一切。
这两个人的问题从来不是背叛,而是爱的浓度不对等。
姜迟希望他能为自己的背叛有所反应,而不是一味地原谅,可李尚恩太温柔了,不愿意做任何让姜迟为难的事。
姜迟说“我们分开吧”,他就真的不追了,姜迟和别人走了,他就站在原地,他永远沉默地等待在原地。
苏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知道姜迟可能还在期许着李尚恩能追上来,但她没有说。
“我不知道。”
说完,她走回包间的方向,身后的走廊里,李尚恩依然站在原地。
包间里,梁雷已经彻底醉了,趴在桌上,言默过去扶他,梁雷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手机……手机呢……赶紧让人推流……今晚必须上热搜……”
言默一手扶着梁雷,一手去够桌上的手机,表情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他把手机递到梁雷手里,梁雷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又嘟囔着把手机塞回给言默。
“你帮我弄……我不行了,真不能喝了……”
言默接过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当然没有按照梁雷的要求去做自己不喜欢的推流行为,而是敲着字让助理来接人。
苏也坐回自己的位置,陈惊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的位置上只剩一个空杯子和半碟没吃完的冷盘。
她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空无一人,四周的吵闹与她无关,她想起了姜迟。
苏也唰的一下站起来,言默抬头看了过来,她跑了出去。
没错,她羡慕,甚至是嫉妒姜迟可以被两个人同时爱着,一个温柔到不敢追,一个热烈到在露台上就吻上来。
姜迟可以犯错,可以背叛,却能被原谅,依然被爱。
“李尚恩!”苏也叫住了往前走的人。
李尚恩转过身,苏也气喘吁吁扶着墙,说不出话,她艰难地顺了口气。
“刚才那个问题,我知道答案。”
她想,自己真是一个坏女人。 第6章 “安全期好像可以内射”
破土音乐节之后,一夜之间,Falling Backwards彻底冲出了地下。
乐队还未从演出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手机就已经被消息炸成了震动模式,经纪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采访邀约、杂志拍摄、综艺通告,像雪花一样飞来。
梁雷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三遍“成了”,然后一头栽进办公室,开始没日没夜地筛选合作。
一夜走红的感觉是什么?
是睡眠时间被压缩到四小时,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你,是化妆间的门每隔十分钟就被敲一次,签名到手软,假笑到脸僵。
但对苏也来说,最直观的感受是在在一次次乐队合作与日夜训练后,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晚来三个月”的人了。
至少她以为是这样。
群体海报拍摄安排在走红后的第五天,将成为华安城最大的地广,奢牌推广,由一家顶级视觉杂志包下城东的旧厂房,工业风格的灰砖墙,头顶交错着锈迹斑斑的钢梁,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耀着空气中漂浮的微小颗粒。
场地条件有限,直接划分出一块公开的区域做化妆室,苏也到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姜迟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看起来不错。
苏也刚坐下,就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苏也的手指顿了一下,尽管换了衣服,但她还是认出来这是那晚聚餐露台上的男人。
男人径直走向姜迟,熟稔地靠在她的椅背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姜迟睁开眼,侧头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聒噪吵闹的声音突然小了一些,苏也的目光扫过其他人,言默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视线停在男人身上,陈惊渡收起手机,眉头皱了一下,李尚恩闭着眼,看起来面无表情,可肩膀线条却绷紧了些。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碰巧撞见了,恐怕她依然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化妆师喊她抬头,苏也回过神来,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她忽然想起那晚自己追出去的愚蠢行为。
她想过李尚恩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会那么坚决,那么不留情面。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李尚恩声音温润,说出话却让她感到难堪。
“我不喜欢自己的私事被听到,希望上一次是意外。”
那句“她希望我追过去吗”是李尚恩情难自禁,无法克制的情感满到溢出时的呓语,并非是在询问她。
他无比渴望知道姜迟真实的想法,却拒绝通过她得到答案,这段与姜迟的关系,炙热而痛苦,或许最终会走向消亡,然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插入他们之间。
苏也其实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可能就只是呆楞楞地站在原地,毕竟到了现在,她仍旧会为李尚恩那番话而感到无地自容。
这份纯粹到极致的爱意不属于她,苏也已不再嫉妒姜迟,而是无法控制的开始怨恨李尚恩。
“姜姐,这位是?”有好事的工作人员主动询问。
姜迟没有任何回避,亲昵地搭着男人的小臂,介绍为“来探班的朋友”。
上午九点,拍摄正式开始,摄影师是个留着长发的中年男人,据说名声很大,说话声音也大,脾气更大。
“啧,新人就是不行啊。”
摄影师摇着头,“你们五个能不能看起来像一支乐队?你们真的认识吗?”
摄影师放下相机,语气非常不耐烦,梁雷走过来,笑眯眯地和摄影师握了手,“老师稍安勿躁,他们还不熟练。”
上午的拍摄在僵持中结束,照片拍了不少,没有一张能用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姜迟太过外放,而李尚恩成了另一个极端,表情、姿态,没一处合格的。
中午休息时,姜迟和那个“朋友”坐在一起,两个人头挨着头看手机,偶尔低声说笑,没有人过去打扰。
李尚恩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坐在远处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瓶水,言默主动走过去和李尚恩坐在一起,估摸着又变成高中班主任,开导“学生”的心理问题了。
FB身价暴涨,助理点了一桌子的菜,十二个菜,冷热都有,结果餐桌前就只坐了苏也和陈惊渡两个人,苏也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也没什么胃口,原因无他,她看着李尚恩那副窝囊样就来气。
下午的拍摄重新开始,大概是上午的进度太难看,摄影师说的话也难听,梁雷亲自下场指导站位,想把场子找回来。
“苏也,陈惊渡,你们两个站中间。”
梁雷指着镜头前的C位,“你们俩化学反应好,多拍几张。”
苏也站起来,拍了拍长裙摆沾到的灰尘,走到指定位置,陈惊渡没立刻动,他表情迟疑。
梁雷注意到了,催促着,“惊渡,赶紧的,别浪费老师的时间。”
陈惊渡站在她旁边,但肩膀微微侧开,刻意保持出半臂的距离,避免身体接触。
这个距离在正常社交中没有任何问题,但在镜头前,在需要“化学反应”的拍摄中,显得疏远而刻意。
摄影师举着相机看了看,放下,又看了看,皱了皱眉。
苏也侧过头看了陈惊渡一眼,中午吃饭的时候,从那天休息间之后,陈惊渡与她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今天中午两人吃饭最明显,苏也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他就是在躲着她。
好像那天在化妆台上把她压在身下的不是他一样。
苏也心里憋了好久的那股气突然找到了出口,她直接贴上了他的手臂,陈惊渡的身体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躲开,苏也已经抬起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松松地垂在他锁骨的位置。
“好!不错,就这样!”摄影师终于松了口,按下了快门。
苏也看着镜头,但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其他三个人多多少少也在看她。
两个人之间的张力是真实的,画面效果比之前好太多,李尚恩和姜迟也很快转入工作状态,快门声响个不停。
“来,换个姿势!C位看这里!”
位于中心位的苏也,变了个姿势,头靠在陈惊渡的肩上,抽回放在他肩上的手臂时,手指上的戒指被衣服勾了一下,指腹不可避免擦过他的后颈。
陈惊渡低头瞪她,苏也回瞪着,陈惊渡似乎没料到她当众“撩拨”还有理,多看了一眼。
苏也把戒指从线头里解出来,故意顺着他的后颈滑下来,陈惊渡身体僵硬,被摄影师训斥着。
苏也冷笑,活该。
拍摄结束,已经是七点,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灯光一盏盏熄灭,旧厂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换衣服的地方是工厂后巷的一个房间,助理在外面守着,苏也换下拍摄的衣服,刚出来就碰上过来换衣服的陈惊渡。
“小李,你先去。”
助理接过衣服,想起之前后台的争执,态度还有点犹疑,被苏也拍了拍肩膀才走了。
苏也堵着门,陈惊渡挑挑眉,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苏也,别入戏太深。”
那双好看的凤眼瞥向她,“在外面演演就行了,现在乐队火了,营业CP这种东西迟早都要拆掉。”
苏也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营业CP?”
苏也往前迈了半步,胸口快要贴上了他的胸膛,她凑到他的耳边,柔软压上坚硬的肌肉。
“那天在化妆室,陈惊渡老师也是这么以为的吗?”
她的指尖从他的胸口滑下来,沿着腹肌的中线一路往下,指腹擦过布料,经过他紧绷的小腹,在腰带的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陈惊渡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手指收紧,掐着她的指骨,力气大到让她吃痛皱眉,但他并没有推开她,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送给彼此。
不远处的拐角处,李尚恩手肘处挂着一件外套,看样子也是来换衣服的,他没有躲避,站在那里故意告诉她这里有人。
但在苏也看来,他也是在提醒自己的卑贱,自己只会偷听偷看,而像他这样品德高尚的人却不屑于偷窥,或者该说是,他对她一点好奇都没有。
李尚恩原以为苏也和他对视之后,多少能理解他的意思,及时拉开和陈惊渡暧昧不清的距离,结果下一秒却看到苏也勾起唇,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却踮起脚,两个人的身影几乎重叠。
她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温热潮湿的呼吸带着故意的缓慢喷在陈惊渡,红唇张合说了三个字,陈惊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安全期。”
李尚恩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也,然而冲击还在继续,她扶着陈惊渡的肩膀,故意往前,腿心贴上那团硬物,碾压、摩擦,动作大胆得近乎放荡,喉间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哼叫。
陈惊渡呼吸粗重,拽起她手腕的五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拐角处,那道身影震惊地立在原地,似乎忘了离开,苏也满意地轻笑,搂住陈惊渡的脖子,以一种单纯的语气说道,“安全期好像可以内射。”
理智彻底下线,陈惊渡松开她的手腕,大手滑到她的腰上,五指收紧,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两个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压没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隔着几层布料,抵住她的腿心处,裙面被顶出凹陷。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摩擦着那处,李尚恩仿佛受到莫大冲击,甚至一度刷新对陈惊渡的认知。
身后有人靠近,李尚恩攥住拐角的墙沿边,故意踩在碎石上制造出更大的响动,在一切尚未暴露在别人面前,用这种方式提醒两人。
陈惊渡倏地回过神,将苏也推开,压在门板上,他双目赤红,紧紧盯着同样气息不平的苏也,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尚恩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躲在墙后避开陈惊渡的视线,他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手肘处的外套下滑至腕间,他将外套放在身前,现在换衣服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抬步正欲离开,便听到身后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李尚恩起初甚至以为那是幻听,直到他回头看到蹲在地上的苏也。
李尚恩眉间皱着,理智告诉他在一切误会尚能回转时,自己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但他没有。
他听到她在哭,在小声呼唤着,“惊渡……”
就像他呼唤“小迟”那样,痛苦又无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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