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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200-214)作者:tttjjj_200 第200章 马军与苏锦弦的夜晚 苏锦弦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强做镇定说道:“我吃什么醋啊,他和我又没关系,你们想干什么我才懒得管。”
欧阳晴却不依不饶,在苏锦弦耳朵眼里吹了口气,吃吃笑着调侃道,“是吗,那刚才马军给我揉腿的时候,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呢?”
苏锦弦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情绪变化早被欧阳晴尽收眼底,耳朵眼被对方气息吹得发痒,酥胸起伏,急忙解释道:“我哪有啊,就是觉得你刚才穿成那样子有点太暴露了,人家马军毕竟还是个孩子,你是不是连内裤都没穿,万一让他看到不该看的地方怎么办?”
“哎呀,怕什么,看就看呗。”欧阳晴却是毫不在意,手指在苏锦弦平坦的小腹上滑动着,“人家马军陪了咱们整整一天,还不能给人家发点福利啊,再说过几年你就是脱光了让人家看,人家都嫌弃你老了。”
苏锦弦无语,她和欧阳晴的观念相差太多了,也不知道两人这么多年的闺蜜怎么坚持下来的,她内心很矛盾,有时候羡慕对方的洒脱不羁,有时候又对她的放荡感到厌恶。
忽然欧阳晴伸手握住苏锦弦胸前饱满的乳房轻轻捏了几下,笑嘻嘻的说道:“哎,你这里还这么挺啊,是不是平时经常让你老公吃奶呢,我听说女人的奶子越是被男人吃就越容易变挺变大。”
苏锦弦被摸的胸口酥麻,娇呼一声,毫不客气的在欧阳晴肥臀上使劲掐了一下,冷哼道:“我看你屁股也挺翘啊,不愧是舞蹈演员出身。”
欧阳晴被掐的吃痛,又露出一丝感伤,“再翘有什么用,再过几年也就人老珠黄了,什么都下垂了。”
苏锦弦闻言也有些无奈,她也对未来的容颜衰老和身体变形感到恐惧,可对这种自然规律却无能为力,她忽然有些理解欧阳晴的恣意放纵,或许对方只是想在自己最黄金的年华尽情的展示自己的魅力。
忽然欧阳晴展颜一笑,兴致勃勃的说道:“对了,等回了古县,咱们找机会拍个写真怎么样,全裸的那种,把咱们最好的身体状态记录下来,以后还能留个纪念。”
苏锦弦闻言,迟疑着说道:“找谁拍啊?”
毕竟她以前就有拍写真的念头,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特殊,万一照片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欧阳晴笑吟吟的说道,“这还不简单,咱们自己拍呗,我去租一套摄影器材,就在家里拍,换衣服也方便。”
苏锦弦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虽然做事谨慎,从不轻信别人,但对自己这个十几年的闺蜜还是很信任的,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泄露照片,而且她也很想将自己还没有衰老变形的身体记录下来。
两个成熟美妇身体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拍写真要穿的衣服,等商量完毕,欧阳晴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刚刚七点,夜色尚早,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便说道:“苏苏,咱们去外面逛逛呗,正好吃夜宵,我肚子都饿了。”
虽然三人中午在小吃街吃了东西,可后来她和马军折腾了好几次,刚才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耗殆尽了。
苏锦弦却一脸疲惫,摇头说道:“我懒得下楼了,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呢,你和马军去吧,不用管我。”
刚刚经历过被马军插入的事情,她内心依然被愧疚和羞耻笼罩,实在没有心情去逛街,更不想面对马军,宁愿一个人待在卧室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欧阳晴起身离开卧室,还贴心帮苏锦弦关了灯,来到客厅,就看到马军正坐在茶几前低头写着作业,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家伙出门旅游还带了作业。
本想开口嘲笑他一番,可看着男生那认真的神态,挺直的背脊,心中又有些感动,心想难怪马军成绩这么好,守着自己和苏锦弦两个大美女还能如此专心,真是难得,要是儿子能像马军这样爱学习就好了。
欧阳晴缓缓上前,笑吟吟的说道:“马军,先别写了,咱们去外面逛逛街,吃点东西,你苏阿姨她累了,咱们正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用白嫩的大腿在男生身上摩擦着,浴巾下那丰腴肥厚的阴户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马军抬头看了一眼风骚妖冶的熟妇,有些为难的说道:“欧阳阿姨,我这作业还没写完呢,明天我表姐回来还要检查,要不您先去吧,我一会写完作业就下去找您汇合。”
欧阳晴一愣,没有料到马军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心中有些不悦,冷哼一声说道,“算了,那我一个让你去呗,要是碰到小流氓把我轮奸了,就算我倒霉好了,谁让我没人保护呢。”
马军眉头微皱,知道欧阳晴是故意激将,只是他对欧阳晴一直用这种手段强迫自己感到反感,目光依然看着作业,对欧阳晴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
欧阳晴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间,虽然对马军的态度有些不满,可又觉得马军毕竟和自己以前认识那些小白脸不一样。
那些男人虽然有的比马军更帅,床上功夫更好,更会甜言蜜语,可没有一个敢和自己顶撞,自己一旦发火,对方就会卑躬屈膝讨好自己,毫无尊严和原则,可越是如此,她就越看不起这种男人,才会对马军另眼相看,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可以不要面子,但不能没有骨气。
欧阳晴走出状元客栈大门,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外面大路上灯火通明,游客络绎不绝,人声鼎沸,感觉比白天更热闹。
她抬头看了看楼上那个豪华套间的落地窗,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越是性格暴躁的烈马,征服了才最有成就感,自己早晚要将这匹桀骜不驯的小公马驯服,变成自己的私人坐骑。
欧阳晴收回目光,迎着夜风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走进古镇大姐,一身黑色吊带长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躯,外面套着一件咖啡色开衫,随意敞开着,似乎是故意暴露出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媚态,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包裹着红色网眼丝袜,显得火辣性感。
她的出现顿时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眼球,男人眼中满是惊叹和欲望,女人目光中则夹扎着羡慕和嫉妒,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偷拍。
欧阳晴却并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很享受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故意扭动着饱满臀丘,俨然将古镇的街道当成了展示身材的T型台,每一步都走的风情万种,看的周围那些男性游客一个个口干舌燥,意乱情迷,想要上前搭讪,却都被欧阳晴一个嘲讽的眼神给劝退了,这种风流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男人能驾驭的。
而在客栈斜对面的一个昏暗胡同里,一个黑影正悄然注视着欧阳晴那成熟诱人的身影,眼中射出炙热贪婪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喉咙不停吞咽着口水,如同饥饿的野兽发出沉重的喘息。
客栈三楼,马军写完最后一行,放下笔神了个懒腰,想到负气离开的欧阳晴,无奈摇摇头,他并不担心欧阳晴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这种旅游景点治安一般都不错,晚上大街上人也很多,何况以欧阳晴的精明,就算遇到了小流氓也能全身而退,甚至可能反过来戏弄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他内心甚至有一丝阴暗的念头,要是欧阳晴真的吃了亏说不定还是件好事,以后她做事或许会收敛一点,不会那么咄咄逼人,马军对欧阳晴的强势有些反感,觉得她总是想要掌控一切,把别人当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忽然卧室的门被推开,苏锦弦款步走出,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头发随意披在肩膀,显得慵懒迷人,忽然她看到坐在客厅茶几边的马军,露出一丝惊讶,下意识说道:“马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军赶紧起身,也有些手足无措,急忙解释道,“我没写完作业呢,欧阳阿姨她一个人先下去了,苏阿姨您怎么出来了?”
“我去上个厕所。”苏锦弦有些慌乱的说道,匆匆进了卫生间,没想到马军竟然没走,早知道自己还不如和欧阳晴一起出去呢,这下等于自己和马军单独相处了,想到刚才在卫生间内和男生的短暂交合,她心砰砰直跳,下体却又泛起一丝痒意。
这个古镇的夜晚注定要在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了。 第201章 发廊之夜 晚上七点二十刘艳离开小院走上小镇的石板道。
虽然只是去和小学同学段雅吃饭,刘艳还是多了个心眼,不但随身携带毛笔刀和电棍、防狼喷雾等设备,而且还带了一个小保镖,侄儿刘广杰,做到万无一失。
之前她轻信初中同学何悦,却被对方设计陷害,从此之后她再也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毕竟人心隔肚皮,除了血脉相连的父母兄长,她唯一能完全信赖的也就是马军了,虽然那家伙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可关键时刻总能给自己遮风挡雨。
刘广杰却显得格外兴奋,被姑姑滑腻温热的玉手牵着,蹦蹦跳跳的走在镇子的石板路上,倒不是因为能去蹭饭,而是被姑姑委以重任的喜悦,这一次姑姑没有带那个叫马军的家伙回来,自己终于又能享受到姑姑完整无缺的宠爱了。
很快两人来到镇子东侧,远远看到一盏粉红色的灯,在夜色中显得朦朦胧胧,如同一双勾人的眼睛,透着暧昧的诱惑。
那正是段雅的发廊。
发廊门面不算大,装修简陋,外墙贴着简陋的瓷砖,门口挂着一块半久的招牌,写着小雅发廊四个字,玻璃门紧闭着,里面拉着半透明的粉色纱帘,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晃动的人影,里面传来一阵曲调轻柔的歌声,听得人心里发痒。
刘艳看的眉头微皱,在她印象中这种装修风格的发廊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之前古县三中附近就有这么一条臭名昭着的发廊街,全都是这种小发廊。
每天放学十分,发廊街久格外热闹,发廊门口全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穿着短裙丝袜,对着放学路过的学生搔首弄姿,招揽生意,有些意志薄弱的男生被引诱进去消费,花光了零花钱,还偷家里的钱,成绩也一落千丈,前途被毁,甚至还染上了性病。
很多学生家长都有意见,一次次向教育局举报,可这些举报都石沉大海,毕竟背后牵扯着复杂的利益关系,连教育局也无法撼动。
转机出现在去年古县撤县设市,新上任的市长宋楚河刚一到任就立下誓言,要整治市容市貌,还市民一个干净、文明的生活环境,而古县三中附近的发廊街,便是他重点整治的第一站。
宋楚河在调研时,亲眼看到了发廊街的乱象,也听到了师生和家长的控诉,当即拍板:“这条街,必须拆!无论遇到多大阻力,都要彻底清除这块毒瘤!”
拆迁通知下达的第三天,宋楚河亲自带队带着城管、公安、住建等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发廊街,当时刘艳恰好在现场,目睹了整个拆迁爆发冲突的全过程,留下来极为深刻的印象。
此时的发廊街,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发廊老板们聚集在街头,脸上满是敌意,手里拿着木棍、铁锹等工具,身后站着不少煽风点火的发廊小姐,一个个怒目圆睁,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宋市长,我们凭本事做生意,碍着谁了?你凭什么拆我们的店!”
一个满脸横肉的发廊老板率先跳了出来,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声音嚣张跋扈,“我告诉你,今天谁敢动我的店,我就跟谁拼命!”
他话刚说完,其他几个发廊老板也纷纷附和,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宋楚河站在人群前方,身着笔挺的正装,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丝毫没有被眼前的阵仗吓到。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安静,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条街:“你们所谓的做生意是靠着搔首弄姿招揽顾客,污染市容,骚扰学生,败坏社会风气,这里是学校周边,是培养孩子的地方,绝不能被你们这些乱象玷污,今天这条街必须拆,这是市政府的决定,也是民心所向,谁也挡不住!”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情绪激动的发廊老板冲了上来,试图冲撞宋楚河和工作人员,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早已待命的公安民警立刻上前,将冲在前面的几人制服,可更多的人却疯了一样扑上来,有的扔石头,有的泼污水,还有的抱着工作人员的腿哭闹撕扯。
有一个发廊小姐,甚至趁着混乱,一把抓住宋楚河的衣袖,哭喊着:“宋市长,求你手下留情,我们除了做这个,什么都不会,你拆了我们的店,我们就没饭吃了!”
宋楚河轻轻挣开衣袖,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却多了几分沉重:“我知道你们要吃饭,要生活,但不能靠这种投机取巧、败坏风气的方式,拆迁之后,市政府会为你们提供就业指导,帮你们寻找合适的工作,绝不会让你们无家可归、无饭可吃,但这条街,必须拆!”
可他的劝说在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发廊老板和小姐们看来,不过是敷衍。
有人趁机煽动情绪,大喊着“宋楚河滥用职权”“我们要工作,我们要生存”,甚至有几个发廊老板,暗中指使手下的人,偷偷损坏拆迁设备,殴打工作人员。
有一名年轻的城管队员被人一铁锹砸中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制服,可他咬着牙,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没有后退一步,刘艳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赶紧上前帮他处理伤口,那个城管队员看到女老师的大奶子,还激动的喷出了鼻血,让人啼笑皆非。
宋楚河看着眼前的暴力冲突,眉头紧锁,眼神愈发坚定,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沉声下令:“维持秩序,依法执法,凡是阻碍拆迁、暴力抗法的,一律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接到命令后,工作人员们迅速行动,一边安抚情绪较为缓和的人员,一边对暴力抗法的人进行依法控制,推土机、挖掘机也缓缓启动,轰鸣声打破了街头的混乱。
就在拆迁工作有条不紊推进的时候,另一边的市委大院里也炸开了锅。
不少被拆发廊老板的后台,纷纷托关系、找门路,甚至有人直接带着证据到市委举报宋楚河,诬陷他滥用职权借机敛财,要求罢免宋楚河的市长职务。
还有一些发廊小姐,被人煽动,拉着写有“我们要工作”“还我生计”的横幅,浩浩荡荡地赶到县政府门口堵门,哭喊着、喧闹着,甚至还把身上衣服脱光,在县政府门口随地大小便,那白花花的屁股引得不少路人围观,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差点被前来采访的电视台记者苏锦弦拍下,登上新闻头条。
消息传到拆迁现场,工作人员们都有些动摇,有人悄悄劝宋楚河:“宋市长,要不先停一停吧,万一事情闹大,对你不好。”
宋楚河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正在拆除的发廊,语气掷地有声:“我做事问心无愧,为了百姓,为了孩子们,就算被举报,就算被误解,我也绝不会退缩,今天,这条发廊街,必须拆到底!”
他一边安排人去处理市委举报和县政府堵门的事情,一边继续留在拆迁现场指挥,亲自盯着每一家发廊的拆除过程,生怕出现任何纰漏。
对于那些依旧拒不配合的发廊老板,他亲自上前劝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对于依旧暴力抗法的,便依法严肃处置。
从清晨到傍晚,拆迁现场的冲突不断,宋楚河始终坚守在一线,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脸上也沾了不少灰尘,却丝毫没有松懈。
直到夜幕降临,最后一家发廊的招牌被拆除,推土机将残破的墙体推平,这条盘踞在古县三中附近多年的发廊街,终于被彻底拆除。
街头的艳俗海报没了,搔首弄姿的女人没了,廉价香水和烟草的味道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净整洁的空地,晚风拂过,带着一丝清爽。
当拆迁结束的消息传到古县三中时,师生们都沸腾了。
第二天清晨,学生们路过曾经的发廊街再也不用低着头快步疾走,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老师们看着干净整洁的校园周边,也终于松了口气。
家长们更是纷纷点赞,称赞宋楚河是为民做主的好市长,三中校长李建军还专门做了一面锦旗,让刘艳和张丽代表师生群体去市政府给宋楚河送锦旗,而刘艳的大奶子也再次征服整个市政府的所有工作人员,那一天市政府大楼弥漫着女人的乳房香气,让人魂不守舍。
而那些举报宋楚河的人,最终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堵门的发廊小姐们,也在工作人员的安抚和就业指导下,找到了合适的工作,渐渐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这场轰轰烈烈的强拆行动,虽然闹得沸沸扬扬,经历了无数的阻力和冲突,却最终还给了古县三中师生一个干净、安宁、文明的环境,也让宋楚河的名字,深深印在了当地百姓的心中,而刘艳的心中也对这位心系百姓的好市长有了强烈的印象,宋楚河和李建军一样都是强势男人,比丈夫许志鹏强太多了。 第202章 段雅的惊人变化 “哎姑姑,就是这儿吧,咱们快进去吧,我都饿了。”刘广杰拉着姑姑的手,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之色,他以前经常路过这家发廊,却从来没进去过,心里十分好奇。
“广杰,等一下。”刘艳却是一边仔细观察着周边的环境,一边听着发廊里的动静,要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马军,要是马军在,她也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侄儿刘广杰还是太小了,根本无法像马军一样让自己感到踏实,如果这次回来有马军陪着,也许自己根本就不会碰到那么多糟心事。
刘艳深吸一口气,轻轻拉着刘广杰说道:“别忘了,等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不要离开姑姑身边,知道吗?”
刘广杰感受到姑姑语气里的郑重,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知道了姑姑,我一定紧紧跟着你。”
这时发廊玻璃门叮铃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从里面走出,看到刘艳露出夸张的笑容,热情招呼道,“刘艳,可算等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正打算去你家找你呢。”
对方正是刘艳小学同学段雅,穿着一条紧身红色短裙,袒胸露乳,雪白大腿裹着肉色丝袜,脸上化着浓妆,眼影厚重,口红鲜艳,和刘艳记忆中那个扎着马尾辫,性格活泼的爽利女生判若两人。
刘艳笑道:“段雅,你变化真大,我都不敢认你了。”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拉开,那些尘封在小学时光里的碎片顺着思绪汹涌而出与眼前的段雅重叠,最清晰的还是那个又干又涩毫不起眼的黄毛丫头模样。
那时候的段雅大概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存在了,头发永远是枯黄的细细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像是缺少水分的野草乱糟糟的从来没有梳得整齐过,远远看去就像一团没打理好的黄毛,黄毛丫头这个外号,也跟着她从一年级被叫到了六年级。
她的衣服永远是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花布衫,那是她姐姐穿剩下的领口磨得发毛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裤子更是不合身裤脚卷了又卷还是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尤其是到了冬天段雅的模样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北方的冬天格外寒冷她没有厚实的棉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旧外套冻得浑身发抖脸蛋总是通红通红的,像是被冻熟的苹果却又带着几分青紫,鼻尖也红红的,鼻涕总是擦不干净,时不时就吸溜一下,发出“吸吸溜溜”的声音,惹得班里的男生哈哈大笑,背地里偷偷嘲笑她鼻涕虫。
有一次班里最调皮的男生故意把她的铅笔盒打翻,看着她蹲在地上,一边吸溜鼻涕,一边慌乱地捡铅笔,还在一旁起哄:“快看,鼻涕虫哭了!”
段雅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从来没有掉下来过,捡完铅笔,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无人问津的样子。
那时候的段雅从来没有得到过男生的青睐,甚至连女生都很少愿意和她一起玩。
课间的时候,大家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跳绳、踢毽子、聊家常,只有段雅,要么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抠手指,要么就独自站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大家打闹,眼神里满是羡慕,却从来不敢上前。
她就像一株生长在墙角的小草,默默无闻,无人问津,没有人在意她的喜怒哀乐,也没有人会主动和她说话。
而那时候的刘艳早已是班里众星捧月的存在。
她从小就长得格外漂亮,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睫毛长长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惹人喜欢,班花的名头,从一年级就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懂得收拾自己,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要么扎成两个俏皮的羊角辫要么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却总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衬得她愈发娇俏可爱。
班里的男生几乎都围着刘艳转。
下课的时候总会有男生主动给她递橡皮送糖果,还有的男生特意攒了零花钱给她买漂亮的发卡,只为了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体育课上,只要刘艳不小心摔倒,立刻就会有一群男生围上去,扶她起来,嘘寒问暖,有的还会主动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讨好。
就连班里最调皮的男生在刘艳面前也会收敛几分性子变得温顺起来。
不仅仅是班里的同学就连学校的门卫大爷都对刘艳印象深刻。
每天早上,刘艳背着书包挺着两只早熟的奶子走进校门,门卫大爷都会笑着和她打招呼:“艳丫头,来上学啦?”
有时候大爷还会特意给她留一颗水果糖,看着她甜甜地说一声谢谢大爷,脸上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一次刘艳忘记带红领巾,门卫大爷还特意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条递给她叮嘱她下次别忘了,语气里的宠溺显而易见。
那时候的刘艳早已习惯了这样众星捧月的生活,也习惯了段雅的默默无闻。
她甚至很少主动和段雅说话,偶尔目光落在段雅身上,也只是匆匆一瞥便移开视线,从未想过这个被所有人忽视的黄毛丫头多年后会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段雅咯咯一笑,伸手挽着刘艳胳膊往发廊里走着,语气中满是艳羡,“我哪有你变化大啊,看看你这脸蛋,这身材,比那些电视里的女明星都强多了,当什么中学老师啊,太可惜了。”
两人走进发廊,段雅这才注意到刘艳身后跟着的刘广杰,挑眉打量对方,疑惑的问到:“哎,这是你儿子吗,都长这么大了,眉眼跟你还挺像的啊。”
刘艳哭笑不得,赶紧解释道:“这是我哥家的孩子,叫刘广杰,刚上初中,广杰,快叫阿姨。”
刘广杰看着眼前打扮妖冶的女人,闻着对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有些拘谨的喊了一声阿姨好。
段雅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刘广杰的脸蛋,笑吟吟的说到:“这孩子嘴巴真甜,待会阿姨给你拿好吃的。”
刘广杰视线落到对方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团不住晃动着,晃得他一阵眼花缭乱,甚至还能看到殷红的乳晕,不由口干舌燥,耳根发烫,鸡巴瞬间勃起。
段雅拉下卷帘门,带着两人从发廊后面进了院子,上了二楼住所,客厅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旧沙发,电视柜山摆着一台笨重的大电视,墙上贴着一张麦当娜的海报,卧室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这儿地方小,别嫌弃啊。”段雅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塞给刘广杰让他自己选台,然后拉着刘艳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的说到,“我在楼下饭店订了几个菜,咱们好好聊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刘广杰坐在小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目光不时瞟向和正姑姑聊的火热的段雅,见她翘着二郎腿,豹纹短裙几乎包不住屁股,白皙大腿肉感十足,脚尖勾着一只拖鞋不停晃动着,脚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白嫩的脚指头一曲一伸,勾的他心里冒火,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段雅飘了一眼刘广杰胯下的帐篷,心中暗笑,继续和刘艳聊着原来班里同学的近况,谁谁做生意发财了,谁谁当了领导了,还有谁谁出车祸没了,肉丝大腿却晃得十分起劲,似乎在故意诱惑刘艳的这个小侄儿。
刘艳只是静静听着,心中毫无波澜,这些名字对她来说已经很陌生了,老家的人和事早和她有了距离,即便是和眼前的段雅,以后估计见面的次数也不会太多了。
段雅话锋一转,扯到刘艳身上,“对了,我听说你老公去南方发展了,肯定当大老板了吧?”
刘艳摇摇头苦笑道:“没有,就是普通打工的,当老板哪有那么容易啊。”
“打工的?”段雅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你也太亏了,凭你的长相身材,怎么也得找个大老板吧,你看咱们县首富白俊启,她老婆比你差远了,人家出门开豪车,整天穿金戴银,当着阔太太,多气派啊,啧啧……我要是能找个白俊启那种男人,哪怕当小三也行啊。”
刘艳淡淡一笑,她要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初根本就不会找许志鹏,大学时追求自己的男生条件好的很多,好几个都是富二代和官二代,可都被自己拒绝了,她就是想找一个踏实靠谱的男人过日子,可谁能想到这么简单的要求竟然也成了奢望。
段雅瞟了一眼看电视的刘广杰,凑到刘艳耳边怂恿道:“要我说,你现在没孩子,干脆跟他离了,重新找一个,男人没钱那就是废物一个,跟着他只能受一辈子苦,何必委屈自己呢。” 第203章 长岛冰茶的威力 刘艳不由一阵反感,她和许志鹏的婚姻的确出了问题,可这终究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外人指手画脚,她强压不悦,反问道,“不说我了,你呢,这么多年怎么还没结婚?”
段雅大腿一伸,摆出慵懒姿态,两只白嫩脚丫晃动着,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不屑一顾的说到,“我才不结婚呢,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不如我现在一个人自在,你不知道咱们同学里离婚的都好几个了,我早看透了,等我再玩几年,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嫁了就行,现在嘛,先享受生活。”
刘艳无语,她无法认同段雅这种功利的婚姻观,只是终究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婚姻也很失败,又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的选择。
这时饭店服务员送来了饭菜,段雅起身招呼刘艳和刘广杰上桌,又从冰箱拿出一罐健力宝递给刘广杰,笑着说道:“来,广杰,你喝这个吧。”
然后又从厨房拿了一个酒瓶和两个高脚杯,酒瓶里装着琥珀酸的液体,她拧开瓶盖,将两个高脚杯倒满,瓶口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酸甜的果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
刘艳见状急忙说道:“段雅,我不能喝酒,还是给我拿饮料吧。”
段雅却把高脚杯往刘艳跟前一推说道:“哎呀,这就是果酒,度数还没啤酒高呢,你喝一口尝尝,咱们都多少年没在一起吃饭了,稍微喝点助助兴。”
刘艳看着段雅坦然的表情,心里戒备松了几分,却没有马上喝,而是端着杯子闻了闻,只觉得浓郁的酸甜果香,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没有那么刺激的酒精味,犹豫了片刻才抿了一口,口感酸甜清爽,像是加了蜂蜜的柠檬水,下肚后暖融融的十分舒服,忍不住说道:“嗯,还挺好喝的。”
“我没骗你吧,我平时没事就当水呢。”段雅露出得逞的笑容,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果酒,是她特意调制的长岛冰茶,一种高浓度的鸡尾酒,酒精含量远超大部分白酒,是酒吧里公认的失身酒,那些老男人最爱用这种酒哄骗单纯的女孩,那些女人不知不觉就喝醉了,稀里糊涂被人侵犯,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段雅拿起筷子笑着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满是怀念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小学时的趣事,那些在刘艳记忆里枯燥又平淡的片段经她一讲竟变得妙趣横生,满是童真。
“你还记得不?三年级夏天,咱们班后面有棵老槐树,一到课间,我就偷偷爬上去摘槐花,摘满满一兜,藏在课桌抽屉里,上课的时候偷偷吃,槐花的甜味儿,我到现在都记得。”
段雅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意,眼里闪着光,“有一次摘得太急,不小心从树上滑下来,裤子磨破了个大洞,怕被我妈骂,就一直捂着屁股坐,直到放学才敢回家,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她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温柔,没有半分当年的怯懦。
刘艳愣了愣,她完全不记得这些在她的印象里,段雅永远是沉默的孤独的,从来没有这样鲜活过。
段雅又接着说:“还有四年级冬天,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课间的时候,大家都在操场堆雪人、打雪仗,没人愿意跟我玩,我就自己堆了个小小的雪人,给它画了眼睛、鼻子,还捡了根树枝当胳膊,蹲在雪地里跟它说话,玩了一整个课间,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还有一次,班里组织大扫除,我负责擦窗户,不小心把玻璃擦花了,急得快哭了,你当时正好路过,虽然没跟我说几句话,却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抹布,还教我怎么擦才不会花。”段雅看着刘艳,语气里满是感激,“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人特别好,虽然大家都围着你转,但你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嘲笑我。还有门卫大爷,有一次我忘带早饭,他也给了我一颗糖,跟给你的一样甜。”
她讲得绘声绘色,一会儿模仿着当年爬树摘槐花的笨拙模样,一会儿学着雪人歪歪扭扭的样子,连语气都变得稚嫩起来。
那些在刘艳看来充满窘迫和委屈的过往在段雅的嘴里没有半分苦涩反而处处都是细碎的美好,槐花香的清甜、雪人的可爱、陌生人的善意,还有独处时的自在,每一件小事,都被她藏在了记忆里,酿成了温暖的回忆。
刘艳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心里渐渐泛起一阵感慨。
她一直下意识地觉得段雅的童年是悲惨的是被忽视被嘲笑的是充满委屈和孤独的,可此刻看着段雅眼里的光芒听着她语气里的欢喜,她才忽然明白或许那些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熬。
人大概都是这样会下意识地过滤掉过往的苦涩把那些细碎的美好放大把悲惨的过往描述得温柔又美妙这大概就是人的本能吧,是给自己的过往留一份体面留一份温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艳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婚姻。
她总是在心里把自己和丈夫许志鹏的婚姻想得无比美妙,当初的一见钟情婚后的相濡以沫,可现实呢?
不过是一地鸡毛:无休止的争吵、彼此的敷衍、日渐消散的热情,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无奈。
她一直自欺欺人,把破碎的婚姻包装得光鲜亮丽,就像段雅回忆童年那样,拼命放大那些微不足道的美好,掩盖背后的狼狈。
刘广杰喝着冰爽的可乐,大口吃菜,十分开心,而段雅则不停劝酒,刘艳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喝了满满一杯,感觉头脑发蒙,身子发烫,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果酒后劲可比段雅说的大多了,她挣扎着起身,含糊不清的说道:“段雅,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明天还有事呢。”
段雅见状,急忙扶着她关切说道:“哎呀,你对酒精也太敏感了,脸怎么红成这样,这样怎么能回家呢,路上摔了怎么办,先别急着走,到沙发上躺一会,等酒劲过了再走。”
刘艳浑身酸软,任由段雅扶着自己走到沙发上一坐下就再起不来,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闭上眼睛,饱满高耸的巨乳不住起伏,脸颊红彤彤的。
刘广杰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一脸紧张的问道,“段阿姨,我姑姑她没事吧?”
段雅笑吟吟的说到:“没事没事,她就是有点酒精过敏,睡一会就好了,哎,你头发怎么这么长啊,都快挡住眼睛了,走,阿姨给你剪短一点,正好让你姑姑休息一会。”说着拉着刘广杰就要离开。
刘广杰却记着姑姑之前的嘱咐,摇头说道:“我不走,姑姑让我陪着她,不能离开。”
段雅皱眉,心里有些着急,谁能想到刘艳竟然还带了个孩子过来,必须将刘广杰赶紧支开,才能方便杜飞下手,要不然等刘艳酒醒了,自己那一千块报酬可就泡汤了。
她想到刚才刘广杰偷窥自己大腿的情景,眼珠一转,故意扭着屁股说道:“哎,广杰,阿姨屁股上有点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东西钻进去了?”
刘广杰看着段雅那被豹纹短裙包裹的肉感臀丘,下意识吞咽着口水,艰难的说道,“好像没有啊。”
“哎呀,这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咱们到楼下你帮阿姨好好看看。”段雅拽着刘广杰就往门外走去,见他还一步三回头看着刘艳,说道,“你姑姑都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我在外面把门给锁上,谁也进不来,就几分钟的事情,行不行?”
刘广杰终于动摇了,跟着段雅走出门外,看着她咔哒一声将门锁好,又特意晃了晃门把手,确认开不了,才往楼下走去。
客厅内,刘艳靠在沙发上,酒精的后劲越来越足,她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发燥热,可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隐约觉得有危险临近,只是四肢酸软,眼皮子重的像是灌了铅,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意识一点点陷入无边的昏沉中。
电视机里还在放着熊出没的动画片,原本虚掩的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道瘦小的人影鬼鬼祟祟的探出来,正是杜飞,他看着沙发上的刘艳,脸上浮现出一丝淫邪的笑容,又四下张望一番,确认屋里只有刘艳一个人,才快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醉卧的美艳少妇。
“机会来了……”
杜飞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躁动,指尖微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指尖朝着刘艳光滑的脸颊伸去,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龌龊的念头,连指尖都带着急切的颤抖。 第204章 倒霉的杜飞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肌肤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刘艳身侧的裤兜,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心底的躁动,杜飞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她兜里装的什么?化妆品也不该这么硬啊。”
他收回伸向刘艳脸颊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裤兜,生怕动作太大惊醒了熟睡的少妇。
指尖刚伸进去,就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触感光滑,呈圆柱形,约莫有手掌那么长,粗细和手电筒差不多。
“难道是手电筒?”杜飞心里一动,指尖用力,轻轻将那个物体从刘艳的裤兜里抽了出来,仔细一看,那东西通体黑色,表面光滑,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侧面还有一个银色的按钮,看起来和普通的手电筒没什么两样,只是重量比一般的手电筒沉了些,握在手里冰凉刺骨。
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按了一下那个银色的按钮,就在按下的瞬间,那东西的另一端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道刺眼的蓝色电流瞬间窜了出来,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杜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可慌乱之间,那发出电流的一端正好碰到了他的裤裆,一股强烈的刺痛瞬间顺着下身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扎刺,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
“啊!”杜飞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攥着那个带电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无尽的刺痛和麻木。
那股电流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消失,杜飞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还在不停地打哆嗦,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下身的刺痛渐渐缓解,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怪异的潮湿感,顺着裤腿慢慢往下蔓延,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杜飞皱着眉,艰难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指尖瞬间触碰到一片冰凉潮湿的液体,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操!”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他竟然被电得小便失禁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电棒狠狠丢到一边,电棒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还在微微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杜飞撑着地板,艰难地坐起身,双腿依旧麻木,下身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沙发上依旧熟睡的刘艳,心里又气又恨,却又不敢发作,生怕惊醒了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刘艳的裤兜上,刚才他只掏出了电棒,那个裤兜依旧鼓鼓囊囊的,显然还有别的东西。
“还有什么鬼东西?”杜飞咬着牙,心底的火气和好奇心再次冒了出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美艳少妇的兜里还藏着什么宝贝。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踮着脚尖,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向刘艳的裤兜,动作比刚才更加谨慎。
这一次,他摸到的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体,触感温润,像是塑料材质,形状和小瓶装的化妆品差不多,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喷头。
“这应该是香水或者爽肤水吧?”杜飞心里嘀咕着,轻轻将那个物体掏了出来。
那东西通体透明,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瓶口有一个小小的喷头,看起来确实和普通的便携化妆品没什么区别。
杜飞皱着眉,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不忿:“刚才那玩意儿是电棒,这个总不能再是什么危险东西了吧?”
他越想越不甘心,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喷头最上面的按钮。
“呲呲呲……”一阵细微的声响过后,一股细密的白色雾气瞬间从喷头里喷了出来,直直地喷到了杜飞的脸上,雾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瞬间钻进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里。
“唔!”杜飞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那股辛辣味却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刺激着他的眼球,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像是有无数根辣椒在眼睛里灼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辣椒水!操你妈!”
杜飞气得破口大骂,眼睛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根本睁不开,只能下意识地用手去揉,可越揉越疼,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一片模糊,连方向都辨不清。
他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凭着记忆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一路上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可他却顾不上理会,满心满眼都是眼睛的剧痛。
冲进卫生间后,他摸索着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他赶紧低下头,将脸凑到水龙头底下,用双手掬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眼睛。
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脸上残留的雾气,可眼睛里的刺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池里,晕开一圈圈水渍。
他就那样在水池边冲了足足十几分钟,眼睛里的刺痛才渐渐缓解了一些,勉强能够睁开一条小缝。
可当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一样,眼皮高高隆起,眼周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只能眯成一条细细的缝,稍微一动,就疼得眼泪直流,脸颊也被辣椒水刺激得通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杜飞扶着洗手台,慢慢站直身体,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疼得龇牙咧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沙发上的刘艳依旧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仿佛刚才客厅里的惨叫、摔倒声和碎裂声都与她无关,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杜飞目光久久停留在刘艳的脸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小学时光,那些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单相思,像潮水般汹涌而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时候的他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小透明,和段雅的默默无闻不同,他的透明是那种连被嘲笑都难得的平庸,成绩中等,相貌普通,不爱说话,走路总是低着头,像是怕惊扰到任何人,班里的同学很少有人会特意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刘艳的出现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而平淡的童年。
那时候的刘艳是全校男生心中当之无愧的女神,不仅仅是班里的班花,更是整个小学最耀眼的存在。
每天清晨杜飞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站在校园门口的角落里等着刘艳走进校园。
他记得刘艳总爱穿漂亮的花裙子,粉的黄的浅蓝的裙摆轻轻晃动像蝴蝶的翅膀,两条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踩着小巧的皮鞋一步步走近,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连头发丝都泛着温柔的光泽。
每当那一刻杜飞都会觉得,整个校园都变得明亮起来,连空气中都飘着甜甜的味道,那是他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所有的低落和自卑,都会在看到刘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被一群男生围着,听着她清脆的笑声,看着她笑起来时嘴角浅浅的梨涡,心里既羡慕又欢喜,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像一颗偷偷藏起来的糖,只能自己默默品尝,连告诉别人的勇气都没有。
杜飞从小就喜欢捏泥人,没有精致的工具就用路边最普通的黄泥土,趁着放学后的空闲躲在校园后面的墙角里,一点点揉捏塑形。
而他捏的每一个泥人,都是刘艳的样子,有的是她扎着羊角辫、笑着奔跑的模样,有的是她认真听课眉头微蹙的模样,有的是她接过男生递来的糖果、羞涩低头的模样。
他把所有的喜欢都藏进了那些粗糙却充满心意的泥人里,每天都会偷偷去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生怕被别人发现。
可秘密终究还是被戳破了。
有一天放学后,他像往常一样,躲在墙角捏泥人手里正捧着一个刚捏好的穿着花裙子的刘艳泥人细细打磨着细节,没想到被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发现了。
“快看,杜飞在捏泥人呢!”一个男生大喊一声,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看清泥人的模样后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哈哈哈,原来你在捏刘艳啊!杜飞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小透明也敢惦记咱们的班花?”
“就是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第205章 时过境迁的同学情谊 他们一边嘲笑一边伸手去抢杜飞手里的泥人,杜飞拼命护着,可他力气小根本抵不过几个男生的拉扯,那些他精心捏制的泥人被一个个扔在地上狠狠踩碎,泥土飞溅像是他破碎的心意也像是他仅存的一点欢喜。
看着自己的泥人被踩得面目全非,听着那些刺耳的嘲笑,杜飞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急的小兽猛地冲了上去,和那几个男生扭打在一起。
他不顾自己身材瘦小拼尽全力挥舞着拳头,哪怕被打得摔倒在地,哪怕鼻子流血、脸颊红肿,也不肯退缩,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被踩碎的泥人,是为了那份藏在心底、不容被践踏的喜欢。
那场架杜飞输得很惨,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坐在地上,看着那些破碎的泥人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他无助又委屈的时候,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没事吧?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杜飞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是刘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
那一刻杜飞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火辣辣的,既有被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模样的羞涩,又有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刘艳,眼神里满是慌乱。
刘艳没有嘲笑他只是轻轻蹲下身,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和泥土语气温柔:“别再打架了,会受伤的。我送你去卫生所吧。”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杜飞的胳膊。
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杜飞心神荡漾浑身都僵住了,连伤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温柔的声音和暖暖的触感。
那一段从教室到卫生所的路很短却成了杜飞整个小学时光里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刘艳单独相处。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甜的香味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清晰地看到她俏丽的脸庞,那一刻他甚至觉得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值得了。
他多想这条路能再长一点能多和她待一会儿能多说一句话,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跟着她把这份心动深深藏在了心底。
小学毕业之后,他们就分到了不同的中学,渐渐断了联系,偶尔在街头偶遇,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便各自走开。
杜飞再也没有捏过泥人也再也没有那样小心翼翼地喜欢过一个人,那份藏在小学时光里的单相思像一颗尘封的种子再也没有发芽却始终在他心底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这一次杜飞看着她心底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贪婪和躁动,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忌惮。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贸然碰她,谁知道她身上还有什么厉害的暗器,这电棒和辣椒水就够我受的了,要是还有别的,我这条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心里不由得更加慌乱起来,刘广杰和段雅随时可能上楼。
更让他头疼的是,眼睛依旧疼得厉害,不停地流泪,视线模糊,连东西都看不太清楚,稍微一用力眨眼,就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再拖下去,不知道眼睛会出什么问题。
杜飞咬了咬牙,再也不敢停留,他胡乱地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和眼泪,又扯了一块沙发巾,勉强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裤腿,尽量压低声音,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确认外面没人后,赶紧溜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捂着红肿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朝着小区门口的诊所快步走去,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刘艳,满心都是懊悔和不甘。
而在楼下发廊内,刘广杰正坐在理发椅上,段雅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剪刀在他头上摆弄着,嘴里絮絮叨叨说着闲话,故意拖延时间。
只是刘广杰却是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将姑姑一个人留在楼上会有危险,看到段雅还在给自己剪头发,他不耐烦的说道:“段阿姨,我不剪了,我要去找姑姑。”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段雅吓了一跳,现在杜飞就在上面,说不定还没完事,要是让刘广杰撞到那可就糟糕了。
她赶紧上前拉着刘广杰有些慌乱的说道:“哎呀,你这孩子,头发还没剪好呢,你姑姑在上面睡觉呢,别去打扰她,听话,阿姨一会给你买好吃的。”
只是刘广杰却根本听不进去,半大的孩子力气很大,段雅根本拉不住,眼看刘广杰就要挣脱束缚,她眼珠一转,哎呀一声说道:“广杰,阿姨屁股又痒了,你快帮阿姨看一看吧。”说着往旁边沙发上一趴,屁股高高翘起。
刘广杰一下子愣住了,脚步猛地停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段雅,脑子里像被雷劈中,嗡嗡作响。
段雅身上的豹纹短裙本来就短的要命,此刻一趴裙摆被扯得往上一缩,顿时那饱满白皙的臀丘就暴露在男生眼前,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
裙摆下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臀部完美的弧线。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内裤中间凸起一小块明显的骆驼趾痕迹。
看着女人那诱人的阴户,刘广杰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小片地方,只觉得浑身燥热,胯下小肉棒瞬间勃起胀硬,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段雅见状媚笑一声,“广杰,快点过来,帮阿姨看看嘛,是不是有小虫子钻进去了,痒死了。”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动着腰肢,那两瓣圆滚滚的臀丘不住晃动,白花花的臀肉晃的刘广杰眼花缭乱,结结巴巴的说道,“段阿姨,我看不清。”
“哎呀,你过来把裙子掀起来不就看到了嘛,快点啊,阿姨真的难受死了。”段雅催促道,还在扭动着腰肢,屁股一翘一翘的分外诱人。
看着女人那高翘圆润的臀部,刘广杰颤抖着伸手将段雅裙摆一点点掀起,露出那两瓣饱满白腻的屁股,臀沟深处被一条单薄布料遮挡着,肥嫩饱满的阴户几乎要凸出来了,在肉色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鸡巴胀硬,不停吞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很想摸上一把,却又不敢触碰,轻声说道:“段阿姨,我没看到啊。”
段雅扭头看到刘广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屁股,咯咯一笑说道:“哎呀,你光看有什么用啊,得用手去摸才行,快点,阿姨都痒死了。”
刘广杰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段雅竟然主动让自己摸她屁股,既兴奋又紧张,犹豫着不敢伸手,在段雅的催促下才将手指哆哆嗦嗦的伸了过去,指尖碰到女人屁股那一刻,一股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指头直冲脑门,只觉得段雅的屁股又软又嫩,简直和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他忍不住用手指在那滑溜溜的屁股上抚摸着,心跳加速,胯下那根小肉棒不停跳动着,感觉随时都会射出来。
“嗯……再往下面一点,对,再往里面一点,嗯嗯……好痒啊……”段雅被男生触碰着臀沟,不由喘息起来,本来她这么做是为了给杜飞争取时间,可被刘广杰手指这么一摸,下体隐隐作痒。
刘广杰此刻已经把姑姑抛到脑后了,手指顺着那圆润的臀丘往深处滑动着,渐渐靠近那被内裤包裹的丰腴阴户,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滑嫩,还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流喷在手背上,麻酥酥的格外刺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段阿姨,是这里吗?”
“嗯,就是这儿,广杰,好好给阿姨挠一挠。”不知道为什么,段雅被男生的手触碰到下体,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滋味,
刘广杰手指慢慢碰到了内裤,隔着单薄的布料能够感受到柔软肥美的阴唇在不停蠕动,他浑身燥热,头皮发麻,自己竟然摸到了女人的屄,这就是做爱的地方吗,鸡巴到底从哪里插进去呢。
他虽然经常和同学聊天学到了一些性知识,可感觉还是模模糊糊,搞不清楚,此刻真正摸到了女人的阴户,一时间竟然有些害怕,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很坏的事情,尤其是想到姑姑之前的教导,越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急忙将手缩了回来,面红耳赤的说道:“段阿姨,我累了,挠不动了,我要去找姑姑。” 第206章 射精的刘广杰 “哎呀,你这孩子。”段雅急忙起身拉着刘广杰的手,看到他胯下那隆起的小帐篷,嗔道,“和阿姨玩一会嘛,你刚才是不是偷看阿姨的腿了?好看吗?”
刘广杰脸上发烫,赶紧摇头,段雅轻笑一声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放在男生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慢慢靠近了帐篷,笑着说道,“呀,你这里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尿尿了?让阿姨给你看看。”说着伸手将他裤裆拉链拉开,很快将那根勃起的小肉棒掏了出来。
“嘶嘶嘶……”刘广杰身体僵硬,完全动弹不得,任由女人摆布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想要找到出口。
“好可爱啊。”段雅用手指握住刘广杰的小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就像是平时帮客人洗头那样,只是动作要温柔许多,又抓住男生的手放在自己肉丝大腿上,“来吧,你好好摸摸阿姨的腿。”
刘广杰哆嗦着用手在段雅肉丝大腿上抚摸着,感觉又滑又软,眼睛盯着对方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小鸡巴被对方套弄的无比酸麻,忽然一阵眩晕,小腹下面一阵绷紧,一股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喷了出来,竟然射在对面的理发椅靠背上。
“哎呦,射的好远啊,你还是处男吧。”段雅笑着起身从工作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将理发椅后背擦干净,又帮刘广杰擦拭着阴茎上的精液,看着那红彤彤的龟头忍不住伸着舌头在马眼上舔了几下,少年的精液有些发甜,不像杜飞的精液腥臭无比。
刘广杰喘息着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可内心又生出强烈的罪恶感,自己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打飞机呢,他内心无比伤心,很快流下了眼泪。
“哎呀,广杰你哭什么啊。”段雅见状又起身帮刘广杰擦拭着眼泪,笑吟吟的说道,“别怕,阿姨就是看你挺可爱的,所以才和你玩个游戏,这可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姑姑哦,以后你要是还想玩这个游戏,就来找阿姨,好不好?”
刘广杰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段雅那双勾魂媚眼,却又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这时段雅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笑道:“好了,咱们上楼吧,你姑姑应该醒了。”
两人上楼,段雅掏钥匙拧开门锁,推门而入,刘艳还在沙发上沉睡着,一股异样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酒味、女人身上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段雅上前推了推刘艳说道:“刘艳,快醒醒啊,别睡觉了,该回家了。”
刘艳被段雅推的晃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离,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的看向周围,又看了看眼前的短雅和刘广杰,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段雅,我怎么睡着了?”刘艳下意识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含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记得自己刚才喝多了酒,想站起来回家,却浑身无力,被段雅扶到了沙发上,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刘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还有些发沉,四肢也有些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还有一丝莫名的酸痛,那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头,强撑着身体,慢慢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T恤,语气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啊段雅,耽误你这么久,我竟然睡着了。”
段雅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脸上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语气温柔:“跟我客气什么,都是老同学,你喝多了,睡一觉也是应该的,别放在心上。”
她说着又瞥了一眼刘广杰,笑吟吟的说道,“你不知道,广杰刚才一直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生怕你出什么事,这孩子可真懂事。”
刘艳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刘广杰,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广杰,辛苦你了。”
刘广杰被姑姑摸着头,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姑姑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与羞耻。
他没有一直守在姑姑身边,他刚才被段雅拉着在楼下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怕姑姑生气,更怕姑姑失望,只能低着头,小声应道:“不辛苦,姑姑。”
刘艳没有察觉到侄儿的异样,只当他是害羞,笑了笑,便挣扎着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时间不早了,段雅,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的招待。”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她总觉得这个地方让她莫名地不安,浑身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烈,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
段雅见状,也不挽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拦你了,你喝多了,路上小心点,让广杰扶着你点,别摔着了。”
她说着便送刘艳和刘广杰往门口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今天的事情算是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就该跟杜飞那家伙要尾款了。
段雅将刘艳和刘广杰送到门口,还冲着刘广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提醒他两人刚才的约定,然后返回发廊里,迫不及待的给杜飞打电话说道:“杜飞,事情办完了,该把剩下的钱给我了吧。”
杜飞却迟疑着说道:“哎,段雅,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不能缓几天再给你。”
段雅一听就不干了,骂道:“杜飞,你想耍赖是不是,九百块钱赶紧给我转过来,一分不能少,要不然我可告诉刘艳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
杜飞嘿嘿一笑说道:“段雅,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刘艳要是知道你算计她,能饶了你吗?”
“我草,段飞你他妈的就是个混球,你还要不要脸啊,连姑奶奶我也骗,你算什么男人啊。”
段雅这才知道被杜飞给耍了,这家伙压根就没想给自己那么多钱,搞了半天自己就挣了一百块钱,搭了一顿饭不说,还给刘广杰那小家伙免费打飞机,气的火冒三丈,可又无可奈何,难不成自己真的跑去告诉刘艳自己和杜飞合伙陷害她吗,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竟然听信了杜飞的鬼话。
刘艳拉着刘广杰离开,夜风微凉,吹散了她残留的酒意,可头还有些昏沉沉的,她总觉得这一觉睡得蹊跷,忍不住问道:“广杰,我睡着的事情,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守着吗?段阿姨她在做什么?”
刘广杰眼神躲闪着,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说出实话,“姑姑,我一直都在呢,段阿姨就是下楼去了一趟发廊,然后就上来了。”
听到侄儿的回答,刘艳心里疑虑减轻了一些,拍了拍刘广杰的头说道:“那就好。”
段雅虽然看起来世故了些,但终究是自己的老同学,应该不会害自己,广杰也一直守在身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刘艳牵着侄儿刘广杰的手,慢悠悠地走着,脚步舒缓,没有了刚才醉酒的狼狈,多了几分身为长辈的温柔。
刘广杰脸上满是稚气小手紧紧握着姑姑的手,眼神里满是欢喜,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容。
“广杰,在学校学得怎么样?老师讲课都听懂了吗?”刘艳低头看着身边的侄儿,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才心底的憋闷和委屈在看到侄儿纯真的笑脸时,消散了大半。
她平日里忙着打理家里的琐事,又被婚姻的一地鸡毛困扰,很少有这样静下心来,好好陪侄儿说说话、逛逛街的机会。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刘广杰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谁上课偷偷做小动作被老师发现了,谁课间和同学一起玩游戏赢了,谁带来了好吃的分享给大家,说得绘声绘色,眼里满是童真。
刘艳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着附和几句,偶尔伸手帮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治愈。
刘广杰紧紧牵着姑姑的手,感受着姑姑手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幸福。
他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姑姑,心里默默想着:要是能永远这样,和姑姑一起慢慢走路、一起聊天,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该多好啊。 第207章 大峡谷之夜 大峡谷,古镇,状元客栈三楼。
苏锦弦觉得饿了,马军正好有些饿,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下了楼,走出了客栈门厅。
夜色已深,但古镇的街道却并未沉睡,反而因夜市的喧嚣而愈发热闹。
街道两旁,各色灯笼与霓虹招牌交相辉映,将青石板路照得光影斑驳。
小贩的叫卖声、食客的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汇聚成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汤,充满了鲜活而滚烫的烟火气。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住大峡谷深处的古镇,白日里清幽静谧的青石板路,此刻被万千灯火唤醒,褪去了几分古朴的沉静,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喧嚣。
苏锦弦脚步缓缓踏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指尖能触到石板上岁月沉淀的微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谈笑声,裹挟着古镇特有的草木香与食物的香气,漫溢在微凉的夜风中。
古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吊脚楼沿着峡谷的轮廓铺展开来,木质的楼体被暖黄色的灯笼晕染出温柔的光晕,灯笼上的剪纸图案在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墙壁上,勾勒出一幅幅灵动的剪影。
每一盏灯笼都像是一颗温暖的星子,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顶,串联起整个古镇,远远望去宛如一条发光的丝带缠绕在大峡谷的怀抱里,与夜空里稀疏的星辰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宽窄不一,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每一家都挂着形制各异的灯笼,有圆形的、方形的,还有小巧玲珑的莲花灯,灯光透过薄纸,柔和地洒在商品上,将整个夜市映照得暖意融融。
商铺前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特色好物:色彩斑斓的民族刺绣、雕刻精美的木质饰品、香气浓郁的手工糕点,还有当地村民自制的草药、山货,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夜市里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穿梭其间,脚步声、谈笑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热闹的夜曲。
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姑娘头戴银饰身着绣满花纹的长裙端着盛满特色小吃的竹篮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她们温柔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偶尔有孩童牵着大人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画,笑声清脆,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苏锦弦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湖绿色的及踝长裙,颜色仿佛汲取了江南烟雨的灵秀,在斑斓的灯火下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裙子是无袖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圆润平直的肩头与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手臂线条,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马军走在后面,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周围人声鼎沸,可两人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前行。
“哎,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马军心中懊恼,自己根本就不该跟着苏锦弦出来,这大街上这么多人,苏锦弦根本就不会出事,再说就算她真遇到什么麻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刚才的话说的很明白,根本不希望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自己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自讨没趣当一个跟屁虫呢。
苏锦弦的确挺迷人,可自己身边根本不缺女人,舒美玉、白晓艳、高红梅、刘艳、欧阳晴那个不是千娇百媚,身材傲人,可全都被自己征服了,谁能想到自己还会被人嫌弃。
马军抬头目光落在前面那个高挑曼妙的身影上,内心的懊恼和纠结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醉。
夜色是最好的柔光师,灯火是最美的打光板,苏锦弦的身影在光影的勾勒下,美得令人窒息,一头乌黑长发松松完成一个发髻,平添几分慵懒风情,如同一副淡雅高贵的古代仕女图。
她身材高挑,比例堪称完美,湖绿色的长裙随着走动如水波一般在脚边荡漾开柔和的涟漪,裙子腰线很高,恰到好处的收束着那不盈一握的蛮腰,再往下是那被湖绿色布料包裹的玉臀,并非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一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圆润,摇曳生姿之间,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散发着致命的有韵味。
即便是在这嘈杂的夜市中,依然保持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周围的路人眼中脚步下意识放缓,露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惊艳,如同一道道聚光灯投射在这个湖绿色的身影上。
马军怔怔的看着苏锦弦的背影,忽然脑中浮现出辛弃疾的一句词,“灯火阑珊,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在苏锦弦漫步向前,沉浸在纷乱思绪中时,一个猥琐男人从斜刺里冲出来,和苏锦弦擦肩而过,手臂径直撞上那耸挺饱满的酥胸。
“哎呀……”
苏锦弦猝不及防,一声娇呼,下意识用手护着被撞捅的乳房,皱眉说道,“你怎么不看路啊?”
只是男人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露出一抹淫邪笑容,态度蛮横说道,“美女,是你没看路吧,是不是想男人啊,故意往我身上撞,啧啧,撞哪儿了,来,哥哥给你揉揉。”一边说着一边贪婪的盯着苏锦弦胸前那两团挺拔的傲人乳峰。
苏锦弦气的脸色发白,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无耻下流,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里不是古县,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看到对方慢慢逼过来,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着。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稳稳的挡在苏锦弦身前,正是马军,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道歉!”
那男人被突然出现的马军吓了一跳,但看清楚对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胆子又壮了起来,装傻充愣说道:“道什么歉啊,神经病,明明是她撞了我,想讹人是吧,再说你算哪根葱啊,滚一边去。”
马军二话不说,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他猛地伸出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揪住了对方的衣领,手指骤然收紧。
“呃!”
那男人只觉得脖子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锁住,空气被瞬间抽空,脸憋得由红转紫,双脚徒劳地在地上乱蹬,双手拼命地去掰马军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濒死的挣扎声,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一个半大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苏锦弦见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最担心的就是马军会因此惹上大麻烦,万一失手出个好歹,后果不堪设想,顾不上自己的委屈,急忙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拉住马军的胳膊,紧张说道,“算了,马军,放开他吧,快放开,你听到没有。”
马军的胳膊被苏锦弦拉住,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锦弦,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心疼、愤怒与挣扎,在苏锦弦焦急的催促下,他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手臂一松。
“滚!”
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平地惊雷,带着无尽的威势。
那男人只觉得脖子一松,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魂飞魄散。
听到这声怒吼,他吓得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向着人群外逃去。
或许是太过慌张,他刚跑出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整张脸直接栽进了路边一个装满厨余垃圾的蓝色大垃圾桶里。
“哗啦……”
垃圾桶被他砸得一阵晃动,里面的残羹剩饭、烂菜叶子和浑浊的泔水,尽数泼了他一身,瞬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狼狈到了极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原本躲闪的路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和拍手称快声。
“活该!”
“揩油不成反蚀把米,解气!”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得这么治他!”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谁都能看出来那男人分明就是贪图苏锦弦美色,故意揩油,如今他自食恶果,摔进泔水桶里,简直是大快人心。
苏锦弦看着身边依然捏紧拳头,眼神凶狠的马军,心中百感交集,刚才自己如果不上前阻拦,她真怕马军会把那个男人给活活掐死。
这孩子心里是真的在乎自己啊!
苏锦弦拉着马军扭身就走,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忍不住嗔道,“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马军却不服气的说道:“活该,这种人就该死。”
“你……”苏锦弦无语。 第208章 人比烟花美 两人在喧闹夜市中并肩前行,人流越来越多,忽然又有人撞向苏锦弦,马军下意识伸手搂住苏锦弦那不盈一握的蛮腰,用自己身体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中,他之前和表姐逛街已经养成了习惯。
苏锦弦娇躯一颤,腰间传来男生手臂坚实的触感,只是她却并未挣扎,反而依偎在男生怀中,心底泛起一丝让她不愿意承认的甜蜜。
马军也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孟浪,男人的头,女人的腰可不是随便摸的,只是他偷偷看了一眼,见到苏锦弦并未抵触,反而一脸娇羞,似乎默认自己的举动,索性将错就错,手臂搂的更紧,抱住冷艳美妇火热娇躯在人群中穿行。
古镇街道上彩灯高挂,灯火辉煌,街边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大排档和小吃摊,香气四溢,让人食欲打开。
苏锦弦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小吃吸引,想吃却又怕自己吃多了,马军见状,自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凑到苏锦弦耳边笑道,“苏阿姨,您别担心,想吃什么就买,要是剩下我来打扫干净。”
苏锦弦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红透了,要是放在以前,别说吃剩下的,就是沾了她一点口水的东西,她都绝不会让别的男人吃的,那太不成体统,也太不卫生了。
可现在两人关系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男女的界限,再纠结这种小事,反而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品尝着街边美食,苏锦弦大部分时候都是只吃一小口就丢给马军处理,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干脆直接递到马军嘴边喂他吃,她很清楚,过了今晚,他们终究要回归到各自原有的轨道,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索性抛开所有顾虑,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一场甜蜜时光中,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也不是端庄的电视台主持人,只是一个渴望享受快乐的普通女人。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面豁然开朗,小广场上正上演着当地的民俗节目,锣鼓喧天,鞭炮作响,十分热闹。
“苏阿姨,好像是舞狮表演,我们过去看看。”马军兴致勃勃的拉着苏锦弦往人群中挤着。
然而广场四周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人潮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们牢牢挡在外面。
两人奋力往前挤了几次,非但没能靠近,反而被挤得东倒西歪,只能远远地踮起脚尖,勉强看到舞台上晃动的斑斓色彩,听着那热闹却有些模糊的锣鼓声。
“唉,挤不进去。”苏锦弦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未能尽兴的遗憾。
马军却不甘心,他的目光在拥挤的人潮中迅速扫视,忽然他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士,正稳稳地让他的女朋友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女孩坐在上面,得意地挥舞着手臂,不仅能将广场中央的表演尽收眼底,还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马军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锦弦,见她正因看不到而微微蹙眉,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苏阿姨,要不我们也这样?”他指了指那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骑我肩膀上,就能看见了。”
“什么?!”苏锦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窘,连连摆手,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马军的眼睛,“不行!这成何体统!快别胡说了!”
“试试嘛,你看人家都行。”马军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根本不给苏锦弦拒绝的机会,说着便在苏锦弦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干脆利落地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仰着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期待眼神看着她,“来,苏阿姨,我保证稳当!”
苏锦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看着他宽阔而结实的背部,感受着他那份不容拒绝的坚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那舞狮的锣鼓声仿佛有一种魔力,召唤着她去一探究竟。
最终在马军再三的催促和周围善意的哄笑声中,苏锦弦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抬腿跨坐在了马军的脖颈上。
当她坐稳的瞬间,一股属于少年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包围,小腹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脖颈,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甚至阴户也有些酥麻起来。
马军的手则稳稳地托住了美妇浑圆修长的双腿,稍一用力便站了起来。
“啊!”
骤然升高的视野让苏锦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马军的头发,以维持平衡。
当她稳住身形,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整个小广场的表演尽收眼底,那活灵活现的狮子跳跃、采青,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甚至比在电视上看得还要精彩,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由于她本身就身形高挑,加上穿着高跟鞋,此刻骑在马军肩头,整个人显得异常高大,那身湖绿色的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那张素来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因羞涩而染上的红晕,在璀璨灯火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平日里绝无仅有的、混合着娇羞与妩媚的独特风情。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在看表演的观众,此刻纷纷扭过头来,好奇、惊艳、赞叹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原本的焦点舞台上的舞狮,反而成了背景。
苏锦弦那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与这般亲密又略带奇特的姿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在无意间竟成了整个广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天哪,那女的长得真漂亮,不会是女明星吧。”
“这小伙子可以啊,力气真大啊。”
“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苏锦弦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是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尤其是阴户更是越来越痒,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扭动腰臀,让阴户在男生脖颈上磨蹭起来。
只是那种熟悉的快感让她格外羞耻,感觉到阴道里热流涌动,随时都有喷发的可能,担心自己会当众出丑,急忙低头拍了拍马军的肩膀,慌乱地说道:“马军,快放我下来!”
马军微微一愣,可还是听话地蹲下身来,稳稳地将她放回地面,有些疑惑的问道:“苏阿姨,没事吧?”
苏锦弦面红耳赤,娇喘吁吁,白了男生一眼,快步往人群外面走去,马军一脸无辜,不知道苏锦弦怎么突然又生气了,急忙追了上去。
夜色如墨,繁星点缀期间,苏锦弦来到一处僻静的石桥上,凭栏而立,心潮澎湃,想要克制内心那汹涌的情欲,高耸坚挺的乳峰不住起伏,忽然听到身后脚步声,扭头一看,却是马军追了过来,想到刚才羞人情景,不由面红耳赤,明艳照人的娇媚容颜春意盎然,杏眼含春,媚态横生。
马军站在桥下,仰头看着桥上冷艳美妇,裙摆飘动,体态袅娜,宛若仙女下凡,美艳无双,不由心驰神摇,一步步走上桥来,轻声说道:“苏阿姨,你真美。”
苏锦弦脸颊发烫,横了男生一眼,心中娇羞,欲走还留,那勾魂媚态却比欧阳晴还要强上几分,撩逗的马军情难自禁,却又畏手畏脚,不敢唐突佳人。
恰在此时,远处夜空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啸,紧接着,一簇绚烂的金色花朵在墨兰色天幕上轰然炸响,迸溅出万千流火,如金菊怒放,又如星河倾泻,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烟花争先恐后的升腾而起,将整个夜空渲染成一场光与影的巨幕。
苏锦弦下意识抬头仰望,目光中透着一丝迷醉,清冷的眉眼在漫天华彩的映照下,染上了一抹艳色,脸庞被照的忽明忽暗,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砰!”
忽然一朵硕大的烟花在距离她极近的上空猛烈炸开,巨大的声响让苏锦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的扑入马军的怀抱。
马军下意识地握紧苏锦弦的手,抬头望去,只见夜空的尽头一朵绚烂的烟花骤然绽放,像是夜空被点亮的明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夜市,渐渐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目光追随着那朵绽放的烟花,眼里满是惊艳。
那烟花格外耀眼,先是一束明亮的火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云霄,在高空定格的瞬间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红的、黄的、粉的、紫的,还有淡淡的银白,像是漫天繁星坠落人间,又像是仙女撒下的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有的烟花炸开后,化作漫天飞舞的金箔,在夜色中缓缓飘落,像是一场温柔的金色雨,有的则化作扇形的光晕,层层蔓延,照亮了大半个夜空,将古镇的吊脚楼、青石板路,都染上了一层绚烂的色彩;还有的烟花两两相伴同时炸开,一红一紫,相互映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209章 庭院深深 烟花绽放的瞬间,夜空被渲染得五彩斑斓,暖黄的灯笼光、绚烂的烟花光,还有山间朦胧的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烟花燃放后的淡淡烟火气,拂过苏锦弦的发丝,也拂过马军的脸颊温柔而惬意。
苏锦弦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每一朵绽放的烟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沉醉,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脸颊被烟花的光晕映照得格外柔和,眼底闪烁着与烟花同频的光芒,像是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温柔与浪漫。
她忘了说话,忘了身边的人群,甚至忘了身边的马军,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绚烂的烟火之中,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汇聚,所有的烦恼与疲惫都被这烟花的光芒驱散。
马军没有一直看烟花,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身边的苏锦弦身上。
他看着女主持人被烟花照亮的脸庞,看着她眼里的惊艳与沉醉,看着她嘴角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夜空的烟花,绚烂的光芒映在他的眼里,却不及身边人的半分耀眼。
他悄悄握紧苏锦弦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身边有喜欢的人,眼前有绚烂的景,晚风温柔,岁月安然。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轰鸣声此起彼伏,却不显得嘈杂,反而像是为这美好的夜晚,奏响了一曲浪漫的乐曲。
有的烟花绽放得热烈而张扬,像是在诉说着满腔的欢喜;有的则绽放得温柔而绵长,像是在诉说着心底的温柔。
苏锦弦偶尔会轻轻拽一拽马军的衣袖,指着空中绽放的烟花,轻声呢喃:“你看,那朵好漂亮”,语气里满是欢喜与雀跃,眼里的光芒,比烟花还要耀眼。
马军会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笑着点头,轻声回应:“嗯,真漂亮,不如你漂亮。”
苏锦弦脸颊一红,轻轻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郁,晚风拂过,将她的发丝吹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在烟花的光晕下,美得不可方物。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朵烟花在高空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缓缓飘落,像是在与这美好的夜晚告别。
夜空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静谧,只剩下淡淡的烟火气,萦绕在空气中,还有古镇依旧明亮的灯笼,和人们意犹未尽的赞叹声。
苏锦弦依旧仰着头,目光望着烟花消散的方向,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沉醉,语气里满是不舍:“太好看了,要是能一直看到这样的烟花就好了。”
马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道:“苏阿姨以后我每年都陪你看烟花,不管是在这古镇,还是在任何地方,只要你喜欢,我就一直陪着你。”
苏锦弦靠在马军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满是幸福。
刚才烟花绽放的绚烂画面还有身边人的温柔陪伴都深深印在她的心底,成为了这段古镇之行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
夜色依旧温柔,晚风依旧轻拂,古镇的灯火依旧明亮,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目光望向夜空,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欢喜。
夜色渐深,灯笼依旧明亮,人潮依旧涌动,喧嚣的夜市里,每一盏灯都藏着烟火气,每一声笑都藏着欢喜。
苏锦弦和马军并肩走着,脚步放缓,感受着古镇夜晚的静谧与喧嚣,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彼此的气息,将这美好的夜晚,悄悄定格在记忆里。
青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与古镇的灯火、山间的晚风,构成了一幅温柔而热闹的夜归图。
马军牵着苏锦弦的手,穿过一条挂满青藤的窄巷,拐过一道爬满爬山虎的斑驳石墙,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避世般的隐秘庭院。
这庭院不大,却布局精巧,宛如一块被时光精心打磨的温润玉佩。
入口处是两扇半掩的雕花木门,木纹里嵌着经年累月的包浆,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底金字牌匾,字迹已有些模糊,依稀能辨出静思园 三字,透着一股不问世事的恬淡。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青苔,绿得发亮。
一条蜿蜒的长廊贯穿庭院,廊柱是粗壮的原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肌理,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着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刻满了无人知晓的故事。
长廊的顶部搭着木质的廊架,如今爬满了蔷薇和三角梅,深绿的枝叶交错缠绕,粉色的花瓣垂落下来,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地细碎的影子。
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青石板桌,桌面被磨得平整洁净,四周环接着四个同样材质的石凳。
石桌的缝隙里不知何时冒出了几株不知名的小草,透着勃勃生机。
周围种满了各种花草,有夜来香浓郁的甜香,有栀子淡雅的清香,还有不知名的小野花散发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晚风一吹,花香顺着长廊缓缓流淌,沁人心脾,深吸一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纯净的香气涤荡得通透舒爽。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以及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
这静谧古朴的氛围,仿佛是一个被尘世遗忘的角落,自带一种浪漫而暧昧的磁场。
果不其然在长廊的拐角处,在几株枝叶茂密的桂花树掩映下,藏着几对情侣。
他们似乎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
一对年轻情侣紧紧依偎在廊柱下,男生低头吻着女生的额头,女生则羞涩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另一对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女生的手搭在男生的腿上,两人头挨着头,在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马军的心湖里激起了圈圈涟漪。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些情侣身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升起,他看着眼前的旖旎春光,看着身边依偎的恋人,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痒得他心尖发颤,恨不得立刻化作那角落里的男子,将身边的佳人紧紧拥入怀中,把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美好都给予她。
他的目光从那些情侣身上移开,缓缓落在身边的苏锦弦身上。这一看顿时让他心神荡漾,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夜色下的苏锦弦平日里的清冷与端庄不知消散到了何处,被这暧昧的氛围感染,又被眼前旁若无人的情侣看得羞不可耐,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红晕先是爬上耳根,然后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在暖黄色灯笼光的映照下,女主持人的肌肤莹白如玉,仿佛泛着淡淡的柔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秋水的眸子,此刻因为羞涩而微微湿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楚楚动人的娇憨与妩媚,嘴唇微微抿着,唇色被灯光映得格外红润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苏锦弦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马军的目光,她微微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却遮不住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春意与慌乱,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朵在春风中微微摇曳的桃花,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美,不再是平日里那种遥不可及的绝色,而是一种带着烟火气、带着少女心事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极致诱惑。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羞涩与柔情的春意,像一杯陈年的美酒,看似清淡,却让人不知不觉便沉醉其中。
马军看着眼前这副绝美的画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眼前的苏锦弦比庭院里任何一朵花、任何一盏灯都要耀眼。
她的羞涩,她的红晕,她眼底的波光,都像是无形的手指勾着他的心弦,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与渴望。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成熟美妇那只微凉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苏阿姨,这里真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苏锦弦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210章 佳人有情 马军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的火焰越烧越旺,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流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他只想拥她入怀,把所有的爱意与温柔都献给眼前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子。
夜色渐浓,庭院里的花香愈发浓郁,灯笼的光影也愈发暧昧,几对情侣的低语与欢笑与风吹过花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属于情人的浪漫夜曲。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温柔与期许中时,一阵晚风忽然裹挟着厚重的乌云,匆匆掠过夜空。
原本还带着几分微光的月色,瞬间被乌云彻底遮挡,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暗键,庭院里的光线骤然变暗,原本清晰可见的花草、长廊、石桌石凳,都变得模糊朦胧,只剩下远处古镇传来的零星灯火在幽暗里投下几点微弱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愈发朦胧。
幽暗的氛围像是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马军心底压抑已久的冲动。
方才看着苏锦弦被烟花映照的娇美模样,看着角落里情侣的亲密相拥,他心底的悸动就早已汹涌难平,此刻夜色暗沉,身边佳人在侧,温热的气息交织,那份克制已久的渴望再也无法抑制。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收紧,将靠在他怀里的苏锦弦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一秒他微微低头,滚烫的唇便覆了上去带着几分急切深深吻住了这位成熟美艳的中年熟妇。
“唔……”苏锦弦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慌乱与错愕。
她从未想过马军会如此冲动,更没想过会在这样幽暗的庭院里被他这样急切地亲吻拥抱,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抗拒是羞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马军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却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颤抖。
苏锦弦的心里满是纠结,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执,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这样太过仓促太过暧昧,她是端庄自持的不该在这样隐秘的庭院里与马军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若是被人看到该多难为情,这份美好不该如此草率。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不断回响诉说着她心底的欢喜与悸动,她喜欢马军的温柔喜欢他的宠溺喜欢被他紧紧拥抱的安全感,刚才烟花下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蔓延,此刻被他亲吻,心底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沉沦。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原本抬起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缓缓垂落下来,指尖轻轻攥住了马军的衣角,既没有再用力推开也没有主动迎合就那样被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吻肆意蔓延。
身体里像是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唇齿间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失去,只能紧紧靠着马军的胸膛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脸颊早已红得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粉晕,即使在幽暗的夜色里也能清晰地看出那份羞涩与慌乱。
她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蝶翼泄露着她心底的不安与纠结。
她想睁开眼想推开他想维持自己最后的矜持,可心底的悸动却像潮水般汹涌将所有的抗拒都淹没,只剩下满心的慌乱羞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马军感受到她的软化,吻得愈发温柔愈发虔诚,手臂也收得更紧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苏锦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与马军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萦绕在鼻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还有烟花过后的烟火气让她愈发沉沦。
她心底依旧在挣扎依旧觉得有些不妥依旧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可身体的诚实却暴露了她心底的真实想法,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不自觉地向马军靠近了几分,指尖也渐渐松开了攥着的衣角,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庭院里愈发幽暗,只有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暧昧。
墙角的花草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顺着晚风蔓延开来裹着两人交织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妙不可言。
苏锦弦依旧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心底的纠结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沉沦,她任由马军抱着吻着任由那份悸动与欢喜在心底肆意蔓延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所有的顾虑与矜持都在这份炽热的爱意里渐渐消散。
她偶尔会轻轻哼唧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软与无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那份纠结与沉沦交织的模样愈发惹人怜爱,让马军愈发心动吻得也愈发温柔仿佛要将她宠成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夜色依旧深沉,乌云依旧遮挡着月色,可庭院深处的暖意与暧昧却早已驱散了幽暗,将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悄悄定格在这古镇的夜色里成为两人心底最隐秘最温柔的回忆。
良久两人唇瓣才缓缓分离,一丝晶莹的银丝悄然滑落,在幽暗的光影里绽放一抹细碎的温柔。
马军与苏锦弦静静凝视着彼此的眼眸,无需言语,眼底的情愫便已倾泻而出。
马军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雀跃与炽热,像古镇夜空骤然绽放的烟花明亮而滚烫,映着苏锦弦的身影,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欢喜与坚定。
苏锦弦的眼眸里,却裹着一层淡淡的羞愧,像被晚风拂过的花瓣,带着几分娇怯与慌乱,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与马军同款的欢喜,像山间的溪流悄悄流淌藏不住也遮不住。
这是一个被温柔与炽热包裹的古镇之夜,他们是年龄相差悬殊的男女,是世俗目光里或许并不相称的相伴,可此刻心底迸发的情感却热烈得足以点燃整个夜色,浓烈得让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没有世俗的桎梏,没有身份的牵绊,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幽暗的庭院里肆意涌动着最纯粹的情愫,那一刻他们都清晰地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这份在夜色里滋生的爱恋早已牢牢将两人捆绑在一起。
苏锦弦的指尖轻轻抵在马军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鼓点一般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发软。
她微微垂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呢喃:“马军,我怕……这样不好,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荒唐了……”
马军轻轻握住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给她,语气坚定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声唤道:“苏阿姨,不要怕。”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有我在,一切都有我,不管世俗怎么看,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碍,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句话像一束微光,驱散了苏锦弦心底所有的不安与顾虑,又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住她的心房,这一刻她彻底沦陷在男生那超乎世俗的炙热情感中,丈夫已经被她丢到脑后,儿子也早已经不见踪影,满心只有这个少年。
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任由马军牵着她的手带领着自己一步步走入那片五彩斑斓的迷幻夜色里。
那是一个女人最深最沉最美的至尊幻梦。
那一刻她仿佛化作一尾自在的小鱼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坠入一片澄澈而浩瀚的大海任由温柔的波涛将她裹挟,感受着浪潮起伏的冲击时而轻盈上浮时而自在下沉,每一次大力涌动都带着极致的舒展与惬意,褪去了四十年人生的拘谨与压抑只剩纯粹的自在与欢愉。
“啊啊啊……”
又仿佛化作一匹挣脱缰绳的骏马,驰骋在无边无垠的草原之上,晚风在耳畔呼啸,青草的气息萦绕鼻尖,脚下是松软的草地,身前是无垠的天际,她肆意奔跑,肆意张扬,将心底积压许久的情绪,都化作驰骋的力量,每一次扬蹄,都带着酣畅淋漓的释放,每一次疾驰,都藏着未曾有过的洒脱。
“嗯嗯嗯……”
更像是化作一团沉寂了许久的火焰在夜色里熊熊燃烧,跳跃的火苗舔舐着心底的渴望,将压抑半生的欲望都化作炽热的光芒,肆意蔓延,肆意绽放,那火焰不似烟花那般短暂,却比烟花更加炽热,烧尽了所有的犹豫与怯懦,只留下极致的滚烫与赤诚。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暧昧而炽热的气息,混杂着庭院里的花香与两人交织的气息愈发浓郁,在幽暗的夜色里悄悄流淌。
偶尔传来的女人轻吟不似歇斯底里的张扬,却藏着深入骨髓的欢愉,像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又像晚风的私语温柔而缠绵。 第211章 极致的伊甸园(1) 那是一种极致的生理体验是苏锦弦四十年人生里从未触碰过的滚烫与鲜活,像是从巍峨的喜马拉雅山巅轻轻一跃坠入深邃的马里亚纳海沟,那种失重的眩晕与悸动让她仿佛濒临极致的边缘,却又在马军坚实有力的臂膀里寻得安稳的依靠。
“马军……好好爱我……”
他的臂膀像坚实的港湾,牢牢掌控着她的身躯,像参天的古木为她遮风挡雨,让她在那极致的失重与悸动里始终不会迷失不会坠落。
苏锦弦的身躯渐渐瘫软,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枝依偎在他的怀里,脸颊依旧泛着浓郁的红晕在微弱的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媚眼如丝,眼底蒙着一层细碎的水汽,藏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沉沦,在马军的引领下彻底卸下所有的伪装褪去所有的桎梏一同沉溺在这夜色里体验着属于两人的如同亚当与夏娃初遇时的纯粹与欢喜,让这份在古镇夜色里滋生的爱恋在极致的温柔与炽热里静静流淌生生不息。
马军的心跳愈发急促,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涌,像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桎梏的猛兽,循着心底最原始的渴望,闯入了一片温润隐秘的秘境,无需犹豫,无需顾忌,只管肆意奔赴,肆意沉沦。
他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温热,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花香,能听到她压抑的轻吟,这些细碎的声响与触感都化作最炽热的火焰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渴望让他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怯懦露出了最本真的模样。
苏锦弦轻声说“我怕”的那一刻,马军的心猛地一软,眼底的炽热褪去几分,只剩下坚定与温柔。
他握紧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轻声许下承诺,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护着她,护着她的羞涩,护着她的不安,护着这份在夜色里滋生的爱恋,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碍,不管世俗有多少非议,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看着她缓缓闭上双眼,放下所有的顾虑,任由自己引领,马军的心底满是欢喜与珍视,他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运的人,能得她倾心,能与她相守,哪怕只是这短暂的夜晚,也足以慰借此生。
那一刻马军仿佛闯入了一片浩瀚的秘境,身体被温热的溪流包裹,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极致的温柔与悸动。
他觉得自己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利刃,足以划破夜色的幽暗,足以冲破所有的桎梏,奋力奔赴那片藏在深处的温柔,又仿佛化作了一匹肆意驰骋的骏马,在无边的草原上狂奔,耳边的轻吟便是最激昂的鼓点,让他斗志昂扬,拼尽全力去奔赴,去拥有。
他在这份极致的欢愉里沉沦,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却丝毫没有疲惫,只有深入骨髓的满足与快乐。
他在征服,又在被征服。
那份柔软的包裹,像母亲的怀抱般温暖而安心,让他想要卸下所有的防备,像婴儿般酣睡,可耳边她的声音又让他浑身充满力量想要继续奔赴,想要继续释放。
他能感受到两人的灵魂在夜色里交融,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同频共振,能感受到这份情感的炽热与纯粹,像夜空绽放的烟花绚烂而热烈照亮了整个幽暗的庭院也照亮了他往后的岁月。
夜色不再是幕布,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将马军整个吞没。
他觉得自己是一头被禁锢太久的困兽,终于撞裂了现实的岩层。
那不是简单的行动,而是一场地质运动,骨骼在剥落,血液在改道,原本坚硬的外壳正在崩塌,露出里面鲜红而野蛮的内里。
他闯入的那片幽暗,并非虚空,而是一种半流体状的混沌,四周的墙壁不再是砖石,而是某种温热的、带有呼吸频率的肉质屏障。
他在冲撞,每一次肩头的顶撞都伴随着墙壁的剥落与重组,碎石如雨,尘烟弥漫,而他就在这一片废墟中狂奔。那不是逃亡,是掘进。
水声起来了。
起初是地底深处的呜咽继而化作潺潺溪流从裂缝中渗出,漫过脚踝,裹住腰身,最后将他整个人托起。
那水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与滑腻,像是液态的琥珀或是时间的本身。
他在水中穿行阻力巨大每一寸前进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却又因此感到一种奇异的失重与安全。
他的躯体不再属于自己。
在那一瞬间皮肉退去骨骼硬化,他化作了一柄淬火的长枪一柄开天辟地的利刃。
锋芒太盛以至于他感觉自己能刺破这厚重的夜幕,让星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他凭着本能寻找着那个最深处的秘境,那个传说中伊甸园的入口,那里有人类最初的渴望,也是所有欲望的终点。
刺入。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没有形状,只有触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对抗与融合,坚硬的枪尖遇到了柔软的泥泞,那是大地最原始的子宫。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战栗那是被吞噬的快感也是被接纳的安宁。
无边的快乐像黑色的火焰瞬间燎原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在呐喊声音却被水流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沉闷的发自丹田的轰鸣。
他在征服用蛮力用意志用那把即将折断的骨头。
他又在被征服被那无边无际的柔软包裹,被那温暖如潮汐般的节奏催眠。
耳畔传来的声音不再是言语而是战鼓是远古部落祭祀时的擂鼓,一声重过一声敲打在他的脊椎上。
那声音催促着他鞭策着他,让他使出浑身解数,哪怕皮开肉绽哪怕灵魂出窍。
汗水不再是液体而是沸腾的蒸汽从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雾。
在这极致的厮杀中他竟感到了一种回归。
那无休止的包裹那强有力的律动让他恍惚间回到了母亲的腹腔,没有寒冷没有饥饿没有这该死的坚硬的世界,他只想蜷缩起来像婴儿一样沉睡。
可是不能停。
因为他是战士是野兽是长枪。
他必须挥拳必须撕裂必须在那绚烂如烟花的爆裂中将自己燃烧殆尽,在那灵魂交融的一瞬他看见了光也看见了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马军从极致的沉沦中缓缓苏醒,浑身的疲惫裹挟着残留的温热一点点漫上来。
他微微睁开眼,眼底的迷醉尚未完全褪去,方才那片让他肆意沉沦、如痴如醉的伊甸园,早已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仍是这方隐秘的古镇庭院,廊架上的花草在夜色中微微摇曳,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悄然漫过庭院,远处古镇的零星灯火,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几点微弱的光影,静谧而温柔。
他低头望去苏锦弦正依偎在他的怀中气息气若游丝,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像停歇的蝶翼尚未完全舒展。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浓郁的绯红,褪去了方才的极致沉沦多了几分慵懒的娇柔眉目如画,眉眼间还萦绕着未散的春意,身上淡淡的暗香与庭院的花香交织在一起,悄然浮动,沁人心脾,让马军心底的欢喜与珍视,又浓了几分。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抚上苏锦弦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缠绕在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沙哑,轻声问道:“苏阿姨,你快乐吗?”
听到马军的声音苏锦弦的身体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底的水汽尚未散去蒙着一层细碎的柔光,看向马军的目光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娇羞,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像熟透的桃花娇憨动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方才极致的欢愉藏着被珍视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可这份娇羞与笑意仅仅停留了片刻便被一层淡淡的迷茫所取代悄然笼罩了她的眼眸。
她缓缓移开目光望向庭院幽暗的角落目光空洞悠远仿佛透过这方庭院,看到了遥远的前路心底的迷茫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漫上来将方才所有的欢愉都冲淡了几分。
她心底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这样的快乐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吗?
方才那极致的悸动与沉沦,那般纯粹而炽热像一场绚烂的梦美得让人不愿醒来,可梦终究会有醒的那一刻,就像方才那片伊甸园终究只是短暂的幻象。
她今年四十岁走过了半生的风雨经历过世事的沧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肆意追逐欢喜不计后果的少女,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顾虑习惯了将心底的渴望深埋。
她想起两人之间悬殊的年龄差距,想起世俗的目光想起那些可能会接踵而至的非议与阻碍想起自己过往的种种心底的迷茫便愈发浓烈。
马军的温柔与承诺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心底,给了她片刻的温暖与欢喜,可这份光真的能长久吗?
他此刻的炽热与珍视真的能抵得过岁月的漫长抵得过世俗的流言蜚语吗? 第212章 极致的伊甸园(2)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那份极致的快乐还残留在肌肤之上可心底的不安与迷茫却愈发清晰。
她渴望这样的温柔渴望这样的欢喜渴望能一直依偎在马军的怀中享受这份纯粹的爱恋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她这份快乐或许只是短暂的馈赠是她不该贪恋的奢望。
就像古镇夜晚的烟花绚烂而热烈却终究转瞬即逝就像庭院里的暗香浓郁而醉人却终究会随着晚风消散。
她不知道这份在夜色里滋生的爱恋能走多远不知道自己卸下所有防备奔赴的这份欢喜最终会走向何方,更不知道这样的快乐是否真的属于自己是否真的能长久地停留不再消散。
眼底的娇羞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迷茫与不安,她轻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那份动人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愁绪。
她再次看向马军,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欢喜与坚定心底的迷茫又多了几分纠结,她想相信他的承诺想沉溺在这份快乐里,可半生的经历却让她无法轻易放下顾虑无法真正相信这样的美好真的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真的能被自己牢牢握住。
马军察觉到她的异样感受到她眼底的迷茫与不安,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拭去她眼底的细碎水汽,轻声问道:“苏阿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苏锦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份迷茫与不安堵在心底让她无法言说,只能再次轻轻摇头将所有的纠结与顾虑都深埋心底任由迷茫在这静谧的古镇夜色里悄悄蔓延。
……
夜色下的古城街道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欧阳晴独自在街头闲逛,黑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曲线,红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火辣而成熟的魅力,引得旁边路人纷纷驻足欣赏,甚至还有人鼓起勇气上前索要电话。
只是欧阳晴却是熟视无睹,心中想着苏锦弦和马军留在客栈,不知道会不会背着我乱搞,只是苏锦弦平日清冷高傲,如同冰山一样,拒人千里之外,马军未必能轻易得手,要是太过心急,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说不定最后还要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她正盘算着怎么才能将苏锦弦拉下水,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入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内灯光昏暗,两侧是老旧的青砖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腐朽的气味,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像是与世隔绝的小巷,透着一种隐秘而危险的气息。
欧阳晴猛地回过神来,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扭身离开,忽然眼前闪过几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定睛一看,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眼前几人正是白日里在广场上碰到的小黄毛,为首的正是那个叫钱小龙的青年。
他染着一头黄发,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眼神中透着一种贪婪与猥琐,像是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
欧阳晴心中一惊,没有料到这个家伙竟然一直暗中跟踪自己,内心暗骂自己大意。
她目光扫过钱小龙身后的几人,发现他们同样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满是戏谑与饥渴,像是早已将她视为囊中之物。
尽管内心有些慌乱,可欧阳晴表面上却是不慌不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嘴角扯出一抹妩媚的笑意,笑吟吟地说道:“哎,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瞎逛什么呢?赶紧回家吧!”
她神态轻蔑,像是将他们当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白皙手臂轻轻摆动,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迈开步伐,径直往胡同外走去。
钱小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似乎看穿她的虚张声势,迈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低声说道:“美女,急着走什么啊?咱们好不容易碰上,陪我们几个聊聊呗!”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欧阳晴性感诱人的身躯,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身后的几个小黄毛也纷纷起哄,发出低低的笑声,像是鬣狗的嘶吼。
欧阳晴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双手抱胸,不屑一顾的说道,“和你们几个小屁孩有什么好聊的,我可没空,赶紧让开,信不信我找你们家长啊。”
钱小龙闻言笑的更加放肆,目光在她领口那两座白花花的傲人乳峰上逡巡着,深深的乳沟看的他鸡巴胀硬,淫笑着说道,“美女你穿的这么骚,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嘛,咱们哥几个陪你玩玩,保证让你满意。”
身后几个小黄毛也被欧阳晴那丰腴成熟的肉体吸引,纷纷从两侧逼近她,裤裆都鼓起来一座座帐篷。
欧阳晴脸上微变,意识到了危险的迫近,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嘴角掠过一抹冷笑,“你们几个毛长齐了嘛,就跑出来学人家泡妞,还是赶紧回家喝奶去吧。”
她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清楚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几个小混混,又被堵在胡同里,恐怕很难脱身,目光扫过几个小黄毛,脑中飞快思索着该怎么摆脱困境。
钱小龙的目光顺着欧阳晴那张精致的脸蛋一路往下,很快停留在那双被红色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上,在丝袜细密的网格下,肌肤若隐若现,白的晃眼,透着熟妇特有的丰腴。
他不由喉结滚动,胯下阴茎早已经硬的发疼,脑中全是把这个女人按在地上,粗暴撕开丝袜,掰开肥腻臀肉,将鸡巴狠狠捅进去,听着她从高傲转为哭喊求饶的画面。
白天在广场被这个女人戏弄自己下不来台的屈辱此刻全都涌了上来,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欧阳晴胸口,嘿嘿一笑说道,“美女,要不要我们几个掏出来,让你看看毛长齐了没有?”
话音刚落身后几个小黄毛都发出猥琐的哄笑,一个个都解开裤腰带,很快将胯下勃起的肉棒全都掏了出来,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晃悠悠的挺立着。
钱小龙得意一笑,说道:“美女,怎么样啊,待会给我这几个兄弟轮流口一次,我们就放了你。”
其实他根本就是在哄骗欧阳晴,就是报复白天被戏弄的一箭之仇,今晚自己非把这个风骚女人给肏够了不可。
欧阳晴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却依然保持震惊,目光从那几个黄毛胯下耸立的阴茎上扫过,发出一声冷哼,“就这,还没我手指粗呢,也好意思拿出来显眼,你怎么不掏啊,是不是还没他们的长呢?”
“妈的,臭婊子还敢嘴硬。”钱小龙忽然上前一把揪住欧阳晴的肩带用力一扯,布料发出撕拉一声,瞬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香肩和小半个乳球,“老子今天非让你这张小嘴给老子好好嗦一嗦鸡巴不可。”
欧阳晴却不闪不躲,甚至故意往前停了挺胸,那对被黑色蕾丝乳罩包裹的丰硕乳球几乎要跳出来,她知道此刻自己越是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会刺激这些小混混,轻笑一声,那涂着指甲油的白皙手指轻轻点在钱小龙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滑动,一直滑到对方鼓涨的裤裆上才停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勾,钱小龙浑身一僵,只觉得龟头酸麻,如同被电击一般,差点就喷射出来。
“想让我用嘴给你们口也不是不行。”欧阳晴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红唇靠近钱小龙耳朵,“不过我有个毛病,喜欢咬东西,万一不小心给你咬断了怎么办?”说着用牙齿在他耳垂狠狠咬了一口。
钱小龙被咬的耳根发疼,胯下那刚刚升腾起来的热流瞬间变凉,他还从未遇到这种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露出惊恐之色。
欧阳晴见状,掩嘴轻笑,笑声清脆而张扬,胸前两团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晃得几个小混混眼睛都直了。
她用一种慵懒的语气说道:“哟,你们这么多人,谁先来啊?我可得好好挑挑。”
这话一出,几个小弟面面相觑,纷纷将目光投向钱小龙。
钱小龙却有些犹豫,这个女人风骚得让人心痒,但她的镇定和从容却让他隐隐觉得不安,这女人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
欧阳晴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双手叉腰,挑眉道:“怎么,怕了?这样吧,你们一起打飞机,让我看看谁坚持得最久,我就先跟谁玩,怎么样?”
这话一出,几个小混混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
钱小龙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着小弟的面,他也不好退缩,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好!就按你说的办!”说着他率先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周围几个小弟也纷纷效仿,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第213章 巧妙脱险的美妇人 巷子里一时间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欧阳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这场荒唐的比打飞机赛。
她表面上轻松自如,实则心跳如鼓,脑中飞快地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很快,第一个小弟忍不住射了出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只剩下一个高个男生和钱小龙还在坚持。
高个男生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而钱小龙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涨红,眼神却死死盯着欧阳晴。
最终,在坚持了近五分钟后,钱小龙还是败下阵来,射在地上,喘着粗气。高个男生兴奋地欢呼一声:“我赢了!”
欧阳晴眼珠一转,冲着高个男生勾了勾手指,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小帅哥,过来吧,姐姐疼你。”
高个男生看着风情万种的欧阳晴,喜不自胜,迈步就要上前。
然而,就在这时,钱小龙脸色一沉,猛地喝道:“不行!”
他哪肯让别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当老大的面子何在?
高个男生有些畏惧钱小龙,但眼中却闪过几分不满,嘟囔道:“龙哥,刚才可是说好了的……”
欧阳晴见状,笑得更加娇媚,摆了摆手道:“别急嘛,这样吧,你们两个再比一次,互相给对方打飞机,谁先射出来就算输,怎么样?”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拨,眼神却冷冷地扫过两人。
高个男生和钱小龙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为了争个高下,还是咬牙应下。
两人站在一起,互相握住对方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巷子里气氛诡异而荒唐,周围几个小弟看得目瞪口呆,却又不敢出声。
两人都在竭力忍耐,掐着自己的大腿,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滑稽。
欧阳晴站在一旁,不停给两人加油打气,目光却不时扫向巷口,寻找脱身的机会。
终于在僵持了五分钟后,钱小龙再次忍不住,射了出来,脸色铁青。
高个男生得意地大喊:“我赢了!”
然而钱小龙脸上挂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高个男生的衣领,怒道:“赢个屁!老子才是老大!”
高个男生也不甘示弱,反手推开钱小龙,两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几个小弟见状,纷纷上前劝架,场面一片混乱。
欧阳晴见机会来了,悄然后退,趁着几人无暇顾及,迅速转身,沿着巷子跑了出去。
她不敢回头,生怕被发现,只顾低头快步前行,直到跑出巷子,拐进另一条街,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夜风吹过,欧阳晴额头渗出细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嘴里低声咒骂:“一群小兔崽子,差点坏了姑奶奶的好心情。”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确认无人追来后,加快脚步,匆匆赶回古镇上的状元客栈。
回到房间,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身的疲惫和紧张,欧阳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肌肤,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的惊险一幕,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毛孩还想占我便宜,下辈子吧。”
清洗干净身体欧阳晴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卫生间,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苏锦弦和马军推门而入,看到欧阳晴都是一愣。
“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欧阳晴冷哼一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白皙美腿,“刚才问你们,一个个都说不出去了,怎么我前脚刚走,你们就都跑了,什么意思啊?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干什么坏事去了吧。”
苏锦弦有些心虚,急忙辩解道,“哎呀,欧阳晴,我看你一个人出去那么久没回来,怕你出事,所以才出去找你,马军是陪我一起去的,我们刚才差点就去派出所报警了。”
马军站在一旁看着苏锦弦那一脸担忧的神色,心中感慨,女人全都是天生的演技派,谁能想到刚才这个冷艳美妇被自己肏干的欲仙欲死,连续高潮两次。
欧阳晴却是半信半疑,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射着,想要找出什么破绽,最后还是放弃了,懒洋洋的说道:“算了,你们就是真干了什么,也和我没关系,我要去睡觉了,你们自便吧。”说着起身扭着肥臀往卧室走去,她现在是又困又累,也顾不上关心苏锦弦和马军的事情了。
卧室门关闭,苏锦弦和马军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苏锦弦柔声说道:“行了,我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说着转身要回卧室。
然后刚迈出一步,马军已经伸手搂住她腰肢,低声说道:“苏阿姨,能不能再陪我一会,我舍不得你。”
苏锦弦浑身骨头仿佛瞬间被抽走,化作一滩春水,软绵绵的靠在男生坚实的胸膛上,剧烈喘息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行啊,万一让欧阳晴发现怎么办,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马军手掌依然停留在冷艳美妇的丰臀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滑腻温软的惊人触感,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告诉苏锦弦自己和欧阳晴其实早就上过床了,话到嘴边硬生生忍住,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美妇下面顶撞着,哀求道,“苏阿姨,那等她睡着了,我偷偷进去找你好不好,我保证肯定不乱来,就是想抱着你说说话。”
苏锦弦哪敢让马军来卧室找自己,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真要让欧阳晴发现了,自己简直是无地自容,只是被男生硬邦邦的肉棒顶磨着下体,小腹下涌动着一股热流,欲火再次升腾,让她娇躯燥热,低声喘息着说道,“不行,你等我,我一会再来找你。”
马军顿时大喜,两人此刻正是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又抱在一起唇舌纠缠,津液互渡,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苏锦弦俏脸绯红,媚眼如波,推开男生,转身回了卧室。
她生怕惊醒欧阳晴,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情,缓缓走到床头,掀开被子准备上床,只是目光无意中扫过欧阳晴,顿时一惊。
只见欧阳晴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斜靠在床头,一手支着头,一双明亮的杏眼在昏暗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啊!”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抬手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你不是说自己困了吗,怎么还没睡。”
欧阳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废话,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背着我乱搞了?”
苏锦弦脸色唰的变得通红,一阵羞恼,嗔道,“哎呀,欧阳晴,你怎么没完没了,刚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我是去找你的,马军是陪我去的,我们找了一圈就回来了,什么都没干,你这人思想真龌龊,懒得理我,我睡觉了。”说着便径直上床,扭身背对着欧阳晴,生怕多说一句话就会露出破绽,内心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番色厉内荏的说辞能否骗过自己这个精明的闺蜜。
欧阳晴见苏锦弦背对着自己,身体贴了过去,攀上对方肩膀,轻笑着说道:“哎,这就生气了,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真是说翻脸就翻脸,那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她说着一只手伸到苏锦弦腋窝下轻轻挠着痒痒。
“啊,你干什么?”苏锦弦被挠的浑身酸软,急忙扭过身来,抓住欧阳晴的手嗔道,“谁生气了,你这张臭嘴真想给你堵上,总是开这种下流玩笑,有意思吗?”
欧阳晴笑的花枝乱颤,索性抱住苏锦弦说道,“咱们都这个年龄了,还怕什么啊,再说出来旅游就是为了放松的,就得干点平时想干干不了的事情,要不然待在家里多舒服。”
“我要睡觉了。”苏锦弦没了脾气,只能闭上眼睛装睡,只是欧阳晴的手却忽然伸到她小腹下面,在那敏感的阴户上轻轻划了一下。
“哎……别闹。”苏锦弦身体一颤,急忙伸手按住欧阳晴作怪的手,嗔道,“不好好睡觉,乱摸什么啊,我又不是你老公。”
欧阳晴凑到她耳边说道,“外面躺着个小帅哥,我睡不着啊,你就没想法吗?”说着手指继续在苏锦弦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苏锦弦有些心虚,嗔道,“你要有想法就去吧,当我不存在好了。”
“那怎么能行。”欧阳晴笑吟吟的说道,“咱们可是二十多年的闺蜜了,有好东西当然要先让着你了,我看你们今天关系挺融洽的,马军对你多照顾啊,你真的就不动心吗?”
苏锦弦内心一阵羞愧,想到刚才在巷子里和马军亲密的场景,尤其是被对方那根粗长阴茎插入下体肆意肏干的滋味,不由娇躯燥热,阴道瘙痒,嘴上却强装镇定说道,“马军是挺优秀的,可他太小了,和我儿子一个年龄,我都四十多岁了,都是老阿姨了,谁能看的上呢。” 第214章 绝妙搭档 欧阳晴忽然伸手隔着薄薄的睡裙握住苏锦弦一直乳房,捏了几下说道:“哎,看你这里多结实啊,全都是胶原蛋白,弹性真好,和小姑娘一样,我要是男人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再说马军这么大的孩子就喜欢你这种成熟女人。”
苏锦弦被捏的胸口酥麻,像是无数电流从乳房传遍全身,身体颤抖,脸色绯红,双腿绷紧,压抑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喘息着说道,“不要弄了,你真是个流氓。”
“我就流氓了,怎么样。”欧阳晴越发笑的肆无忌惮,忽然翻身趴在苏锦弦身上,握住对方两座饱满坚挺的乳房揉捏着,又用手指在那凸起的乳头上拨弄着,嘿嘿笑着说道,“大美女,让我好好玩玩呗,吃不到小鲜肉,我就把你这个老扣肉给吃掉,嘻嘻……”
“啊……欧阳晴你别闹了……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苏锦弦被挑逗的春心荡漾,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酥麻快感,腰肢扭动着,躲避着对方的魔爪,又伸手在欧阳晴腋下挠着痒痒反击,卧室内回荡着两个中年女人的娇喘声,呻吟声,让人浮想联翩。
马军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焦急等待着苏锦弦出来和自己亲热,可等了半天,卧室门依然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不会是欧阳晴发现自己和苏锦弦的秘密了吧,马军目光不时看向卧室门,他这一天累得够呛,先后和苏锦弦,欧阳晴两个性感熟妇轮番做爱,身体和精神早已经透支,眼皮子越来越沉,最后再也支撑不住,很快便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梦中马军感觉正在和苏锦弦亲热,依旧是这方古镇庭院,却没有了幽暗的迷茫只有暖黄的灯笼光,温柔地笼罩着每一寸角落,廊架上的花草开得愈发繁盛,暗香浮动,比现实中更显温润。
梦里,苏锦弦没有了心底的迷茫与不安,褪去了所有的娇羞与克制,眉眼间满是柔情,主动依偎在他的怀中,发丝轻轻缠绕着他的指尖,温热的气息与他的气息紧紧交织,眼眸里没有世俗的顾虑,没有年龄的羁绊,只有纯粹的欢喜与沉沦,像春日里的桃花娇艳欲滴,眉眼间的春意比夜色更浓比烟花更艳。
马军在梦中再次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愉悦与悸动,与夜晚的炽热不同梦境中的缠绵多了几分温柔与缱绻。
他依旧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暗香,能感受到她的温柔与依赖,那份妙不可言的滋味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次心跳都在诉说着极致的欢喜。
他仿佛再次闯入了那片温润的秘境被温热的溪流包裹,肆意沉沦没有疲惫没有顾虑,只有两人的气息交织只有灵魂的紧紧相依。
梦里的缠绵,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温柔与珍视,他轻轻拥着她,指尖抚过她的眉眼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心跳与呼吸,那份愉悦比现实中更显纯粹,更显绵长,像是一杯陈年的美酒越品越浓让人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他的嘴角笑意愈发浓郁,偶尔会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梦中的佳人会悄然消散。
梦境中的苏锦弦,眉眼弯弯,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温柔而缠绵像晚风的私语像溪流的潺潺,萦绕在他的耳畔,让他心底的欢喜愈发浓烈,那份妙不可言的愉悦包裹着他的整个灵魂,让他在梦中再次享受到了那份极致的独一无二的温柔与沉沦。
只是苏锦弦什么时候变得和欧阳晴一样放荡了,马军心中疑惑,又觉得这梦境太过逼真,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借着落地窗外透入的微弱光亮,隐约看到一个黑影正蹲在自己身旁,而自己的鸡巴正被一个湿漉漉的柔软东西裹着舔弄着,他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谁啊?”
黑暗中传来一阵娇笑,熟悉的声音响起,“废话,还能有谁啊?”
竟然是欧阳晴,马军心中一惊,暗呼侥幸,自己刚才差点就喊出苏锦弦的名字。
欧阳晴扭动着娇躯,如同一条水蛇缓缓爬上马军身上,娇躯柔软火热,身上竟然一丝不挂,黑暗中那丰腴诱人的玉体若隐若现,她凑到马军耳边,笑吟吟的说道,“小家伙,你不会以为我是苏锦弦吧,你们两个到底做了没有,总感觉你们有问题。”
“欧阳阿姨,你想多了,我和苏阿姨能有什么问题啊。”马军嘿嘿笑着,内心觉得格外刺激,忽然觉得这样瞒着欧阳晴也挺好玩,而且他也不希望对方掌握自己太多的把柄。
“哼,嘴巴还挺硬的。”欧阳晴轻哼一声,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子在男生眼前晃动着,艳若桃李的脸蛋情欲涌动,伸手握住马军肉棒套弄着,“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马军睡了一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过来,见到欧阳晴如此淫荡,不由欲火焚身,伸手握住那对肥乳用力揉搓,又和这个风流美妇舌吻纠缠,鸡巴越发胀硬。
欧阳晴也是春心荡漾,直起身来坐在男生胯间,握住那根粗长肉棒抵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往下一坐,开始上下起落套弄着肉棒,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黑暗中马军看不清欧阳晴的表情,只能看着对方那两个大奶子不住晃动,他一边伸手抓住对方高耸乳房和丰硕肥臀揉捏抚摸,一边使劲耸动着鸡巴狂肏美妇骚穴,淫水汩汩流淌而下,将两人下体浸湿。
不知为何,欧阳晴显得格外兴奋,肥臀快速扭动,很快就弄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一对大乳上满是汗珠,随着晃动甩出无数水滴,像是在下雨。
过了一会欧阳晴才满足起身,摸着马军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笑吟吟的说道,“哎,苏锦弦睡着了,你干脆进去给她来一个霸王硬上弓,明天咱们可就回古县了,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马军肯定不会干这种事,虽然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很少会干那种强迫的事情,更何况他早就和苏锦弦做过了,只能嘿嘿一笑说道,“欧阳阿姨,这样不太好吧。”
见到马军退缩,欧阳晴冷笑一声,“没出息的东西,反正机会我都给你提供了,干不干由你,别后悔就行。”说着爬起身来,扭着腰肢往卫生间走去,光溜溜的屁股微微晃动,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诱惑。
听着卫生间内哗哗的流水声,马军内心有些纠结,明天就要返回古县,这次大峡谷之旅也即将结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苏锦弦再续前缘,苏锦弦的火热娇躯,那诱人媚态,那忘情呻吟,都牢牢镌刻在他脑海中,难以忘怀。
很快欧阳晴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客厅内再次恢复安静,马军却是睡意全无,他在客厅里转悠着,目光不时飘向卧室门口,总觉得应该和苏锦弦再做一次才算是功德圆满。
他走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伸手握住门把手,想要悄悄进去,内心一阵挣扎,害怕惊醒欧阳晴,更怕苏锦弦会拒绝自己。
最后马军还是没敢进去,叹了口气回到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脑中全都是苏锦弦那高挑曼妙的身影。
卧室内,苏锦弦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到马军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她内心一阵纠结,生怕自己和马军的事情会被欧阳晴发现,可要是今晚不去,明天三人回了古县,她不可能再和马军做爱了,这是自己最后的底线,要不然她就真的太对不起丈夫了。
只是下体早已经是一片泥泞,穴口湿滑燥热,让她难以冷静,苏锦弦双腿夹紧,竭力压抑着体内的冲动,可那种空虚却如同烈火焚烧,让她备受煎熬。
她听着旁边欧阳晴均匀的呼吸声,想要悄悄下床,忽然床板嘎吱一声轻响,在深夜显得格外刺耳,又像是一种神秘的警告。
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坚硬,不敢再动分毫,最终她没敢冒险出去,身体默默承受着欲火的灼烧,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眠。
现实中心底的迷茫与不安在入梦的那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与眷恋像被晚风拂去的尘埃不留一丝痕迹。
她眉眼微微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呼吸轻柔而平稳,连指尖的颤抖都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梦中终于卸下了半生的桎梏挣脱了所有的顾虑得以肆意奔赴心底的欢喜。
梦中的马军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炽热多了几分沉稳与温柔,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花径旁,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像夜空里最亮的星子牢牢锁住她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向她邀约,那份温柔足以驱散她心底所有的不安足以让她放下所有的矜持。
她仿佛再次化作一尾自在的小鱼,在他的温柔里肆意遨游没有束缚没有顾虑,只有极致的舒展与愉悦,又仿佛化作一缕清风与他紧紧相拥穿梭在庭院的花径间,感受着花草的芬芳,感受着晚风的温柔,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交织。
那份妙不可言的滋味包裹着她的整个灵魂让她在梦中彻底沉沦彻底释放,将半生的压抑与渴望都化作这份极致的欢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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