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1-4)作者:X男爵
2026/04/11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6914 第一章 梦幻泡影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梦境。 我坐在一张沙发上。房间的角落里充满了深蓝色的光线,让我的眼睛很难受。 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两个女人,她们背对着我并排跪着。她们的脸被迫挤在一起,正在吮吸着同一根鸡巴。女人们的手轻轻的按摩着男人肥胖的肚子,大腿和屁股,他的鸡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来回争夺。她们很卖力,耳钉摇摇曳曳,还有光滑的后背和洁白的脚踝在深蓝色的光辉里格外抢眼。从她们动作空隙,我可以看到她们的大奶子来回摇摆,舌头缠绕在男人的器官上,同时侍奉着男人龙头和蛋蛋。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温度和光线,但是活生生的性事更加让我心跳加速。我的鸡巴硬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它了。』那男人说,『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恶心呀……嘿嘿。』 我能听见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只是自顾自的服侍着男人坚硬的阴茎。男人丑陋的鸡巴在美妇们的嘴里的出入,两个女人满脸通红,后背上也微微出汗。 『唉,可惜……反正你们也不会记得吧。』男人叹息,『给老子舔干净一些,骚逼。』 其中一个女人吐出了嘴里的鸡巴,狠狠的干呕了几声。那个女人的脸被男人扬起来。女人翻着白眼,面无表情的任他摆布。 而旁边的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盯着男人手中的鸡巴看了一会儿,一股清澈的液体正鸡巴的顶端慢慢流了出来。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分泌物。但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品尝的机会。他用手按着年轻女人的后脑,把他肿胀的阳物送进她张开的嘴里。年轻女人立刻开始吮吸那玩意,那个男人继续哼哼着,显然年轻的嘴巴让他十分受用。 没过多久,那男人哼了一声,鸡巴从年轻的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啜吸声。整个鸡巴都已经被年轻女人的涎水弄得很光滑了。男人恩赐一般的抓住那根鸡巴,慢慢地把整条器官都塞进了旁边另外一个女人张开的嘴里。那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毫无表情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更加呆滞。 『你比你女儿口活更好,朱太太,我更喜欢操你的嘴。用力吸,你老公看着呢。』男人声音沙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女人嘴唇里发出绝望的哼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母女俩像母猪一样的叫唤着,那根鸡巴跳动频频。没过多久,男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咒骂,精液流了出来。 吃着鸡巴的女人很熟练,她仍然用力吸住他的鸡巴,让男人射精。男人的第一发就把她的口里填满了精液;紧接着,他的第二发激射而出,精液顺着女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女人继续吮吸着那个男人慢慢软化的鸡巴,吞下了男人大部分的精液,剩下的被她用手指在下巴上收集起来,舔得干干净净。男人继续叫骂着,女人们心满意足的摸着那只鸡巴,想要把它榨干。 『呃……』我努力咂了咂嘴巴,想要获得更多的意识。我发现自己就好像在被包裹在一团棉花里,而且肩膀又沉又重,脖子僵硬得几乎不能转动。但是只要开始思考,我就头晕目眩。女人的性器官发出的弥漫在房间里,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脑袋里面装了一台消音器,让我的思维和身体有点脱节。 我的知觉正在离开我……梦境走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个女声在我耳边反复呻吟。我不知道我是自己臆想出来,还是真的听到了那些性感的声音。那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大,激起了我的情欲,也唤醒了我更多的知觉。 我开始渐渐有了一些意识,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那是我家的客厅。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我的家人带着我去海洋世界公园玩了一整天。那是筋疲力尽的一整天,大家都玩累了。令人不解的是,我突然想起我们此时应该早就互道晚安了才对。 不过,闷绝的叫春声再一次震动了我。 这一次,我分辨出来,那好像是叶婉馨的声音。叶婉馨,是我的姐姐,严格的说她是我养母朱丽雅的亲生女儿。 尽管婉馨在大多数时候,对我都不像一个姐姐,她很刻薄。但是她为什么会发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声音,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就在此时,随着知觉进一步的恢复,我发现我的身边坐着另外一个人。那是我的养父叶英雄。这让我震惊,但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这并不重要。 我努力的扭过头看向爸爸。但是,我们的叶英雄先生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理我,只是盯着客厅另一边的沙发。 『爸……』我努力想说话,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些帮助,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绞尽脑汁,试着去回忆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我的大脑此时似乎异常迟钝,完全无法集中精力。 实际上,叶英雄从来不会给我关怀。半年前,叶英雄夫妇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养过来。再往前的那些记忆,随着时间久了,变得越来越模糊。如果非要问我,我会说,我对我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甚至连自己的具体年龄也不是清楚。 我和叶英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一个来自孤儿院的孩子,在这儿并没有真正的亲人。他们让我洗马桶,洗衣服,扫地,擦玻璃……一切又脏又累的家务货都扔给了我。更加可气的是,他们就连吃饭,也只会让我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吃他们剩下的东西。 看着站在身边不愿意帮我的爸爸,这一切过往都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心中怨恨,甚至说是仇恨,可是我寄人篱下也毫无办法,只能努力的去接受现实,让他们能够觉得我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于是,我发现在眼神呆滞的爸爸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只茶杯。很显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而这位客人和家里的其他人不知到哪儿去了。似乎是有人从大家热烈的交谈中,突然带走了她们。 不过,我很快发现好像错怪他了。叶英雄极不自然的坐在那里,身体僵硬而不自然的一动也不动,不停的轻轻发抖。他把双手放在腿上,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是,他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却始终伸不出去。叶英雄的眼神混合着极度的恐惧和混乱,死死的盯着客厅的另一边。弥漫过来的深蓝色的光辉映在他的眼睛和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怪异。 我怎么会坐在这里?我太迟钝,终于意识到了客厅另一边的问题。 客厅其实并不是很大,弥漫着深蓝色的光辉。对面的那面墙上摆着一张单人的沙发。在沙发的左手边,是将客厅区域和餐厅区域隔开的三人座沙发。在沙发的右边是窗户和内墙,墙上挂着壁挂电视机,窗帘被关上了,不过不难发现窗外正是沉沉的夜色。 我看到朱丽雅坐在那张靠墙的单人沙发上。 朱丽雅是我的养母,也是姐姐婉馨的生母。她和叶英雄是再婚家庭,并且她和婉馨的年龄差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此时,朱丽雅正靠在单人沙发里面。不过,她的姿势很怪异。她把头枕在沙发的靠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她怎么会这样睡在沙发上?我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我可以问问旁边双人沙发的那个人。 直到这时,我这才注意到另外的事情。 姐姐像一条母狗一样的爬在双人沙发的坐垫上,一个男人正骑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后入她。激烈的交合之声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也许婉馨的屁股早就被撞成红彤彤的颜色。 『骚货……喜不喜欢大力后入?』男人骑在姐姐的屁股上,下流的问道。 被操的姐姐发出沉闷的哼哼声,不知道她是赞成,还是反对。男人对姐姐的回答并不在意,他把手搭在她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上,粗鲁的男根塞住饱满的肉蚌一阵乱顶。肉体的撞击传来啪啪啪的一阵巨响,在深蓝色光辉掩盖下的客厅环境里格外响亮。 我看不见二人交媾的性器,但叽叽咕咕的操逼声让一旁的妈妈躁动不安。妈妈坐在一旁沙发上,对着男人放肆分开双腿抚摸着自己。肥美的臀部和饱满的私处被我完完全全的看了个满眼,黝黑的逼毛沿着私处一直延伸到了菊花上。 『朱太太,你女儿和你一样,好像很喜欢像母狗一样的姿势。』男人看了一眼妈妈,更加肆无忌惮的从后面操着姐姐。 朱丽雅迎着男人的目光,毫无表情的点点头。 男人低下头,更加卖力的狠狠操着姐姐。他大概又操了大约五分钟,足足二千多抽,这才困顿下来。他像公狗一样爬在姐姐的背上,他拼尽全力,把快要发射的肉棒塞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夹紧一些,母猪,老子要全部射给你……』他连声叫道。 『呃……』神志不清的姐姐这时也发出了一声回应。二人的性器激烈的摩擦,发出就像小口喝汤一样的呼噜声。 『小母猪……』男人骂道,把许多东西射进张开的子宫当中。 姐姐被男人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麻,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像母猪一样被男人骑在背上,又白又软的屁股承受着男人脱力之后的重压。男人和姐姐一直保持着狗交的姿势,似乎他们都不想分开。我怀疑他们到底还能不能主动结束它,说不定他们就打算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 不,等等,我突然恍然大悟。有个男人正在我们一家人的面前强奸姐姐,而我和爸妈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卧槽,我们家里进来了其他的男人,还侵犯了姐姐。这让我惊恐万分,几乎就要立刻尖叫出声。但是我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那些缠住我的东西,那些看不见的枷锁。 但我的身体似乎和我的思维脱节了,它不受我的控制。梦境也开始自顾自的重复和纠缠。我感到自己更加恐慌,我微微的喘着气,更加用力的摆动肩膀。这个动作把我的胳膊碰到了我身边的椅子,它在地板上弄出一声小小的摩擦声。 这声音最终给我带来了麻烦,骑在姐姐屁股上的男人听见了这儿的响动。他一边接着操着我姐姐,一边扭过头朝我这边看过来。一股股深蓝色的光朝我弥漫过来。我立刻发觉了这其中危险的气息。 在最后一刻,我努力想去辨认那个男人的脸。 我看着他,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来他的名字。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他到底是谁?在我想再次辨认一下那个男人,可深蓝色的光辉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我的心跳飞快的跳着,脑海中的各种声音挤在一起,它们越来越吵闹,越来越混乱。 我的视野开始越来越蓝,蓝得发白。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浑身发着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次失去了意识。 过了很久,梦境再一次变换。那个男人已经穿好衣服,提着手提包准备出门。我们一家人站在门口,准备和他道别。 『婉馨,你真是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美人,让人流连忘返。』那个男人走到婉馨面前和她道别,『等你下个月结婚之后,我会再来。』 『好的,先生,我期待着您的到来。』姐姐木讷的点头。 『不得不承认,我对你有一些不恰当的性趣,林太太。』男人走到朱丽雅的面前,放肆的挑起她的下巴,『你的大奶子真的很饱满,是J罩杯的吧。我很喜欢它。下次可以用它给我波推吗?』 『当然,您需要吗,现在就可以,先生。』妈妈毫无表情,她却挺起胸,向那个男人展示着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奶子。 那个男人只是妈妈一眼,没有接茬。他继续走向我和爸爸。一股巨大的精神压力朝我的大脑涌来,我感到有些窒息。这让我非常恐惧,觉得像掉进蜘蛛网的苍蝇。我不能动,只能站在那儿,等着自己被活活吃掉。 『啊哈,叶英雄先生。』那个男人走到爸爸面前,一边讪笑,一边嘲讽他,『帮我把你的老婆和女人保管好,好好照顾她们。』 『没问题,先生。』爸爸小声的回答,语气怯懦又卑微。 『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那个男人装模作样的凑近爸爸的耳朵,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老婆和女儿太骚了,水也很多。我在你们家门外,都能闻到她们湿漉漉的屄穴里发出来的骚味。你让她们注意一点。』 『没问题,先生。』爸爸回答,又转头对老婆和女儿说,『听见没,你们注意一点。』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走到我的面前。我极度的恐惧,但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学着其他人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至于你,小逼崽子。』那个男人骂道,『在这儿乖乖听话。』 『是……是的。』我学着爸爸的语气说。令人庆幸的是,那个男人立刻从我身边走开了,我精神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我走之后,你们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去睡一会。』他走到门口,『你们不会记得昨晚零点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我装模作样的跟着其他人一齐回答,心里企盼着那个男人快走。 然后,那个男人刚刚出门离开了。其他人动作僵硬的走去客厅,穿上自己睡觉前的衣服。我这才开始辨认出在深蓝色的阴影中,其他人竟然是都是赤身裸体的。一直以来我竟然无视了这种状态,也丝毫没有其他任何想法。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后,他们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在客厅里面发呆。房间里面散发着的深蓝色光辉也开始迅速变弱,我的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包裹着我的某些东西就像撞到礁石上的海浪一样散开来,我的意识慢慢恢复。那个男人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我意识到我肯定认识那个男人,但是我始终记不起他是谁,也记不起他的名字。 当我走进客厅,我看见双人沙发上挂着一条黑色的织物。我把它捡起来,发现那是一条女式内裤。 也许是婉馨姐姐的,也许是妈妈朱丽雅的,我不知道。我也许应该把它还给她们,不是吗?我抬起头,望向叶婉馨的卧室。 就在此时,一股恶意凶猛袭来,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坐在工人房的简易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床单裹住了我,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如此,这个诡异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 我坐在工人房的床上,百口莫辩。床前站着的是我的爸爸和姐姐。 『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内裤,而且把它弄脏了。』叶婉馨瞪着我,恶狠狠地骂道,『小小年纪,真是个变态。』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拿,姐姐。』我红着脸辩解。 『你不是我弟弟,你只是孤儿院里捡来的野种。』婉馨道,『你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真没有,听我说。』我望着放在我枕头旁的女式内裤,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 『那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叶英雄冷冷的说。 见鬼,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以跟他们说说那个梦,对吧? 『……』我张开嘴,想说一说那个深蓝色的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爸爸大喝道。我无语。 『啪!』我被叶英雄的一耳光狠狠的扇在脸上,我像一个沙包一样倒在了床上。 『小崽子,我怕你是活腻了。』叶英雄啐了一口口水,『起来!』 我捂着脸坐起来,想要解释那个梦,但是又一次语塞了。 『啪!』叶英雄又是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床上。 『爸,这小崽子就是欠揍!』婉馨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乖女儿,爸爸给你撑腰。去把扫帚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野种。』叶英雄骂。 『老叶,天台上还有一堆脏活……』地主婆一样的朱丽雅在门口拦住了出门的女儿,接着冷冷的说。 『小崽子……呸!』叶英雄回头看了一眼老婆,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婉馨走过来,从我枕头旁边抢过她的内裤,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流氓……』 『我觉得还是给柳老师打个电话,有这样流氓小孩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家里人都不安全了。』出门的时候,朱丽雅对丈夫小声说,但是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家人出门去了,我脸上火辣辣的痛。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叫刘孝元,用你们的话来讲,我是个问题少年。 不过,我更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机会主义者。成王败寇,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不择手段。我从来都不喜欢按规则办事,只有结果才能衡量一切。如果是出生在显赫的富贵之家,这也许是个好事。但是很不幸,我的人生起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体制下的孩子,甚至对我自己的童年都一无所知。 在便利店偷东西,抢小朋友的零食,在偷看女浴室,公车上来点痴汉行为;尽管我几乎每次都能逃脱,但还是有几次还是被抓到了。不过,我喜欢挑战概率,只要不被抓到,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在过去的六年里,这些违法和缺德的事情让我被机构送进少年管制所很多次。小小年纪的从少年管制所多次收养到某个寄养家庭里。当然,过不了多久我被就又被送了回去。 叶英雄一家人是无疑是我见过的寄养家庭中最为刻薄和恶毒的一个。因为收养我,政府会给予他们家每个月一笔可观的资金补贴。这笔补贴对他们家捉襟见肘的经济很重要,因此,我多次被其他寄养家庭驱逐的劣迹被他们刻意忽略了。 不过,话说转来,谁愿意无数次在凌晨二点来警察局呢?我各种令人厌恶的烂摊子终归还要需要人来收拾。他们之后的说教只能换来我的沉默,这样的情况谁都不能忍受。 『孝元,你迟早会被送进真正的监狱。』妈妈说,她也忍受不了。也许,他们早就想把我送回少年管制所了。 我深知,他们没有义务必须得拯救我。我是恶魔附体的少年,就连自己也没法拯救自己。都是自作自受! 尽管她们不待见我,不过,这个家里也有其他寄养家庭所没有的亮点。不得不承认,姐姐叶婉馨是个大美女,她妈妈朱丽雅也是,就是更加成熟一些。 朱丽雅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们这些孩子们的妈妈。她今年三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八。她留着黑色的短发,尖尖而翘起的下巴,嘴唇性感而宽厚,整个人看上去是一个干练又严谨的女人。她在本市著名的中山医院供职,因为她的勤奋,上级让她负责某个科室的护士长。长期的医疗工作,更加让她学会了如何恰当的修整妆容,保养自己的身体。这就已经让她看上去足够引人注目了。然而,在家里的时候,朱丽雅医生会换下紧身的白色护士制服,穿上宽松的衬衫、体恤和长长裙摆的百褶裙。没有束缚G罩杯的大奶子被解放出来,总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抓住我的目光。毫无疑问,她比她女儿的奶子更大更成熟。 叶婉馨像她妈妈一样有着丰满的胸部,腰肢却看上去轻盈而苗条。她是我的姐姐,今年二十七岁,比我大上几岁,是工科的在读硕士生。去年她和她的大学同学订婚,准备今年年底结婚。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十,比她妈妈高那么一点点,典型的高个美女御姐。黑色的头发披在她的肩胛上,更多的时候是扎成马尾辫子或是发髻。在大多数时候,叶婉馨在家里喜欢穿着休闲运动裤和紧身的衣服,裹住她年轻而挺拔的胸部。除开其他,我还是很欣赏她的穿衣风格,因为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胸部的起伏的摇晃。 夏天已经到了。这个季节,朱丽雅母女俩总是会穿上居家汗衫和短裤在家里四处活动。我可以无忧无虑的挤在漂亮性感的母女俩中间,我感觉这样很舒服。这想法有点可笑和危险,不是吗?我刚刚才被叶英雄打骂,我竟然还在琢磨这个。谁会在乎?调皮捣蛋的我,挨过更毒的打。难道是因为母女俩能够救赎我灵魂上的某些罪恶吗,每次想到这,我就暗自发笑。 虽然叶英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这个人已经四十多岁了,从各个方面都显得食古不化。对他来说,什么都不够好。他总是认为世界对待他不公平,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就是个一味蛮干的傻比。当他回到家,希望着餐桌已经布置好,连我在内的其他三个家人热切地等待着他的讲话。不过他的那些陈词滥调,我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敢肯定,他供职的苏美大酒店后勤部的同事也都不会喜欢他。叶英雄总是想确保自己能控制这个家里的一切。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他,我非常讨厌他。 不过,有件事真正让我恐惧。叶婉馨的内裤到底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我想不起来。难道真的是我去偷来的吗?我也不记得了。我明明可以解释,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我觉得我的身体和大脑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似乎遇见了一些问题。 *** 几个小时后,叶英雄一家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而我只能坐在远离餐桌的椅子上,等着他们吃完。 『爸爸,别再扯理由了。』叶婉馨歪着头看着她爸爸,忿忿不平说,『我们必须把他赶走,这真是太恶心了。』 『你本来就不在家里住,再说马上就要出嫁了。』叶英雄说,『不过,这事也不算完。我已经通知了帮教中心的柳老师,她说马上会到我们家来。』 『不行,不行。就是要把他赶走!』这个疯婆子真的是固执,她咿咿呀呀的声音让我觉得吵闹。不过,她生气的模样真是让人很舒适。她的胸罩肩带在她丰腴的肩膀隐约可见。哦,草,她的奶子又大又饱满,就在那里抖来抖去。 说着,叶婉馨突然愤怒的朝我看过来。见鬼,我被她发现了。我试图对她微笑,她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你盯着我的胸,是吗?』叶婉馨发作了,『爸爸,这太过分了。』 我慌忙移开目光,辩解,『我有点饿。我扫了一下午厕所,还没吃饭。』 朱丽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满脸的厌恶。 『我得走了,』叶婉馨站起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我感觉很不舒服。』 『你不吃了吗,婉馨?』朱丽雅问。 『不,我恶心。』叶婉馨头也不回的跑出餐厅。 接下来,叶英雄和他太太开始了一段其他琐事的谈话。我低着头,再也不敢看他们那边。等他们吃完,我才端着碗走过去。我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几乎没有剩下一点点了。他们吃光了他所有的肉饼,土豆和青豆也只剩下一点汤汁。就这我还要收拾碗筷,打扫厨房。 这很让我生气。也许离开这里才是正确的选择。待下去的话,我迟早会被累死或者饿死。不知何故,我突然又变得害怕起来,如果真的离开这个家又让我莫名其妙的畏惧起来…… 我吃着残羹剩饭,叮叮当当的,门铃响起来。坏了啊,应该是柳老师如期而至了。 *** 傍晚,厚厚的雨云便开始滚动聚集。不久之后,激烈的雨水瓢泼而下,粗大的雨滴砸在工人房简陋的铁皮屋顶上,不停地哐哐作响。 柳老师和我并排坐在我的简易床上,她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她先看了一眼我,转头盯着地面,问我,『孝元,你爸说你偷了你姐姐的内裤?』, 『没有。』我也盯着地面,不屑于多说一个字。 柳老师沉默了一会,『嗯。我相信你,孝元。』 工人房的灯光忽明忽暗,柳老师和我陷入了沉默了,只听见屋顶雨水落下的声音。 『你就一直住在这里?』柳老师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没好气的回答。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柳老师说,『还是有人关心你。』 『谁关心我?』我问道,『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柳老师停顿了一会,『但是我觉得,男子汉不应该自暴自弃。是吗,孝元?』 『对不起。』我低声回答,那声音可能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老师名叫柳淑正,是我们少年帮教中心的辅导老师。我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人,至少对我特别温柔。我在少年帮教中心没有少给她惹麻烦,但是每一次她都不厌其烦。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放弃所有的希望,淑正助理会不会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后的挂念之人。 当然,三十七岁的柳老师也是一位严谨的女人。据我所知,她至今没有结过婚。平时,她都会穿着帮教中心的制服,戴着制服帽子和黑色的方框眼镜。这让她看上去英姿飒爽,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拿内裤呢?』淑正峨眉轻轻挑起,斜着眼瞟了我一眼。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有些气愤。有些事情不对劲,有些奇怪。但是我说不出口,只能语塞。 『我觉得啊……我觉得啊,孝元。』淑正灵巧的笑着,『你该去找个女朋友啦,对吧,嘿嘿。』 淑正总是可以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我被她的笑容感染,跟着她也笑了起来,『也许,是吧……』 柳老师抬起头,遮住脸的帽檐被抬起来,露出她白皙的脸。她的右眼角有一颗漂亮的美人痣,显现出成熟魅力的同时又勾魂夺魄。尽管岁月刻下了一些痕迹,但是掩饰不了她精致漂亮的脸蛋。我的目光不经意的稍稍往下,发现她今天穿的制服显得有些修身,根本没法隐藏她胸部的曲线。她是G罩杯,我猜。 我冒犯的目光让柳老师轻轻地咳了一声,让我再次看她。 『我很关心你,孝元。』她语气亲切,轮廓分明的脸上散发着温暖,她细细的丹凤眼在她帽子的阴影中闪闪发光。『有什么困难要给我讲,就像……嗯……亲人一样。』 外面传来震天动地的雷声,雨下得更大了。 我迎着柳老师的目光,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嗯,我知道。』 顷刻间,柳淑正的脸色变了。她盯着我,『孝元,你嘴角是怎么回事,怎么出血了?』 『没什么,我摔了一跤。』我搪塞。其实,那是早些时候叶英雄打我留下的伤痕。 『是不是有人打你?』 『没有……』我继续说。 柳淑正娥眉倒竖,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是不是因为内裤这事儿,叶英雄打了你?』 我沉默了,无言以对。 『事情都没有搞清楚,他怎么敢这么做……』柳老师把手伸到我的脸上,又仔细的看看,过了一会她接着说,『我必须带你一起走,孝元,你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这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调皮的说,『再说离开这里去哪呢,去你家吗?』 『想什么呢,臭小子,』柳淑正嗔道,『当然是回帮教中心。我和周主任再帮你联系一家合适的人家。这家人实在太过分了。』 周主任是新上任的帮教中心的主任,半年前接替了老主任的职位。他是一个整天对着人唯唯诺诺的中年油腻男,不过,他也没给我找什么麻烦,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差。 『周主任会同意吗?』我问。 『你受伤了,孝元,林先生违反了寄养规定。』淑正助理抓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拉进她的身边,『我觉得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而且……我不准有人这么欺负你。』 她盯着我,目光毫不动摇,我能够感觉到她柔软双手传来的温暖,也能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淡淡香味。制服上精致的纽扣,整洁的黑色丝绸领带,还有诱人的大乳房。是的,这一切我再熟悉不过了,一个优雅而温暖的好女人,容貌身材都是千里挑一的出众,这一切都是她。她一直在暗自关心我,这让我深信不疑。 『好吧。我和你回帮教中心去。』我答应她说。如果她向我张开双臂,让我抱着她的腰;我想取下她的帽子,闻一闻她散发着香味的头发……如果能够回到她身边多待一天也好,朱丽雅母女俩的花边和她比起来一钱不值。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柳老师说着,突然,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些,睁大冷若冰霜的眼睛,『干嘛,臭小子,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要是能天天见到你,就好了,淑正老师。』我脸红了,只好解释。 柳老师的眼里明暗交杂,有些复杂。她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种温暖,『傻孩子……』 沉默了一会,柳淑正走到窗前。外面的大雨已经渐渐停了。她打开窗,一阵清冷而干净的风吹拂在我的脸上。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挺拔的制服和铅笔裙,矫正了一下黑漆皮的平跟皮鞋。 『我这就给周主任打电话,』她说,『然后,我要跟我们的叶先生,叶英雄好好谈谈。』 第二章 净土 北面边境在打仗,国家经济下滑得很快。所以,少年帮教中心的管理也比以前松懈了许多。 回到少年帮教中心,我做完了常规体检,柳老师把我带回原来的宿舍。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孝元。』柳老师见我安顿得差不多了,就起身离开,『我约了周主任,明天下午跟你见面。』 『嗯,我知道了。』我把她送到门口,盘算再闻闻她头发上的香水味。柳老师瞪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在主任办公室见到了周主任。 周主任的办公室并不大。办公桌的背后是两排书柜,在办公桌对面的一端放着接待用的一套沙发和茶几。 『刘孝元,欢迎回来。』周主任见我进来,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沙发,『快请坐。』 有那么短短的一秒,周主任的眼神让我感到些许不适。从未有过帮教中心的工作人员对我这么热情,我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样。 『周主任好。』我问候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是周克瀚,新来的帮教中心主任,我们好像见过面。』周主任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在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茶水和一叠文件。 『嗯,是的。』我看了他一眼。 周克瀚年纪大概三十多岁,脸有些长,浓眉大眼,下巴和鬓角修理得很干净。他蓄了一个很干练的短寸发型,穿着帮教中心深蓝色的制式西装,黑色的领带和领带夹的角度扎得很别致。我注意到他白衬衣的袖口别着精致的袖钉,看上去就是一个儒雅而自信的男人。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些许的好感,毕竟老帅哥也是帅哥。 『我的同事,柳淑正助理已经向我这边报告了你的情况。』周主任说,『实在没有想到,寄养家庭里会出现暴力事件。这让我们帮教中心的压力也很大。』 『这没什么,小事情。』我说。 『不,不是这样。』周主任显得有些低落,『我们现在北边的战事很紧张,行政部门内部的压力也很大,我们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也不希望引起媒体的炒作。所以,我们不希望你跟其他人提起此事。怎么样,刘先生?』 『你可以叫我孝元,周主任。我不会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当他用刘先生来称呼我,我反倒有些不适了。 『呵呵,好吧,孝元。』周主任很是官方的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据说,这件事是因为一条女性的内裤引起的。是这样的吗?』 『嗯,算是吧。』我沮丧的说。 『你可以详细说下经过吗?我这边需要在档案里面做一些记录。』周主任认真的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不记得了。』我向他想描述一下奇怪的梦境和内裤之间的关系,毫无例外,我还是失败了。 『你可以努力回忆一下吗,因为我们……』周主任又问。 『不……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有话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十分懊恼。 『呃……那么……好吧……不过,你离开那鬼地方了。』周主任迟疑了一会,『回到我们这里,你就会没有什么顾虑了。』 『嗯,是的。』我说,『谢谢你,周主任。』 接下来,周主任又和我谈了一会帮教中心的生活条件和卫生环境。我当然不满意,啰啰嗦嗦的和他讲了很多。他都认认真真的用笔记在了笔记本上。 当敲门声传来,柳淑正助理出现在了门口。 『周主任,孝元……』淑正助理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抱着一叠厚厚的表格走过来。 周克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柳老师,似乎对这个成熟漂亮的女同事很是关切。『来了,柳老师,快请坐。资料都准备齐了吗?』 『嗯,这里有五个备选的家庭。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柳老师抹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眼角的美人痣格外显眼。 『对不起,二位……』我有些纳闷,『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很抱歉,孝元。我没有事先和你解释。』柳老师把文件递给周主任,侧身端坐,望着我说,『有些事情其实很明确。如果叶英雄家不合适寄养你,我们就必须重新选择一家合适的人。』 『还有几天我就二十了。』我有点烦闷,到了年龄,不想再折腾。再说,留在帮教中心,就可以天天见到我心心念念的淑正助理了。 『规定就是规定,差一天也不行。』周主任微笑着说,『你上次的寄养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这次我们改变了方案。通常,我们会让寄养家庭来选择子女。对你,我们特别对待了。你想去哪一家,让你和我们一起来决定。』 『这个特例是周主任特别对你开的,我们为你这事都很努力了。』柳老师拿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你也看看吧,孝元。』 『让我来解释一下,孝元。』周克瀚庄重的说,『我们国家正在打仗,而且前方的战事也一直对我们这边不利。国家需要大量的男丁去前线作战。因此,立法部门对每位即将成年了的男性出台了许多保护性的规定。你的生活质量需要的得到最大程度的良好保障。我们这里,呃,就像你说的,帮教中心达不到硬件要求。这次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孝元。』 『我不想去打仗,让那些有权有势家庭的子女去吧。』我更加郁闷,『我才不去送死,关我屁事。』 『孝元,怎么说话呢!』柳老师见周主任皱起眉头,急忙喝止我。听到柳老师性感的声音,我感到心里一紧。 『我们没有叫你去前线,那是另外一件事。』周主任严肃的说,『我们是在执行国家的政策,刘先生。你必须寄养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家庭。』 『为什么会这样,帮教期也就只有几个月了?』想到又要和柳老师分开,我感到失落,并疯狂感谢这些奇怪的政策。 『孝元……你就不能成熟一些?』柳老师的语气压力十足。 『唉,好吧,你们打算怎么做?』我叹了一口气。 『由于涉及到前线的征兵工作,这些寄养家庭会得到高额的经济补助。所以,申请寄养补助政策的家庭非常多。』周主任直起身,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和颜悦色的看着我和柳老师,『柳老师已经为你精心挑选了一下资料。所以我们可以先看看资料,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抬头看了一眼,在周主任身后的书柜上方,墙上挂着一块红色的题词匾额,上面的铜字被打磨得闪闪发光。那上面写着:『帮教为民』。我知道结局,其实他们什么都不用说。我会被送走,去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我从茶几上拿起资料夹,从里面抽出一份。油印的表格册页上面签写了一些标注,那笔迹我很熟悉,那是柳老师娟秀的字体。 『人贩子的终极形式……』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的答案……就是,我再一次被卖个陌生人。』 我抬起头望向柳老师,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是感觉得到她目光里的温暖和怜悯。这让我有些惭愧,她在尽其所能的帮助我这个无依无靠的男孩,而我的话让她感觉到尴尬了吗? 『这些政策的制定者有他们的智慧,并不是你想得那么浅薄。』柳老师意味深长的说,『虽然你不喜欢读书和学习,却正好保留了你自己独立的见解。这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呢?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知道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柳老师……』周主任轻轻提醒,『不要把情绪带入工作。这会让刘先生很尴尬。』 『对不起,周主任。』柳老师说完,扭头对我微微笑着,『我觉得,你一定能活成为自己想要的模样。是吧,孝元?』 『什么鬼嘛……』我心里说道。一个劣迹斑斑的少年,而且无法无天。只要我自己想要,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和规则就会被我无视。现在既然柳老师这么说,我还是选择相信她,听取她的意见。 『所以,如果我一定要从这些资料开始吗?』我说着,拍了拍那叠笔记和资料。 『是的,孝元。』淑正助理笑着对我说。 在帮教中心的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淑正助理一直在帮我解开生活中各种的小谜题,还鼓励我按照自己的愿景去追求自己的人生。此时此刻,我可以感觉到她还是这么在做,想让我努力继续前进。我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开始涌动起来,我的眼角竟然微微酸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制止了接下来的眼泪。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有和某个异性很好的持续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们来说,除了我的社会地位低下,而且鲁莽和暴躁。柳老师是个例外,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对我最关心,也是最让我兴奋的那一位。她年龄稍长,却才华横溢,充满了优雅和怜悯。这样的女人让我感到紧张,也让我充满了欲望。我本以为自己对这样年长的熟女会不屑一顾。但当同柳老师待在一起时,我发现自己错了。 『我们增加的寄养条款中的退出机制。如果你发现新的家庭生活不适合你,我们有权在一年后收回寄养申请。』周主任拿起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这一次,你来决定。』 这应该足以让我更加下定了决心,老实说,不需要担心的前景是令我欣慰。 『好吧,』我坚定地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吧。』 柳老师和周主任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她掏出资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和他们一起详细查看了候选家庭各方面的细节。 『我都不怎么满意,只有这些吗?』我问。 柳老师把清澈的眼睛望向我,抿着嘴唇,『其实……孝元。看看这家姓马的家庭,马先生家两口子五十多岁,也没有自己的子女。他们两个老人可以好好照顾你呢。我觉得很适合。』 我摇摇头,沉默了,柳老师想了一会,『那我再去资料库找找,等我一会,孝元。』 『柳老师,你真是不了解孝元。』周主任看着我,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这家姓关的家庭,关先生夫妻年纪四十多,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另外一家常先生两口子不到四十,有个儿子准备结婚。我觉得这两家都挺合适,孝元。看看照片……』 我脸红了,我想找个家里有漂亮女人的家庭。就像在叶英雄家一样,总是可以看见一些香喷喷的东西。但是,我被人戳穿了想法,立刻感到紧张。 『我们可以提出面试,先见一见他们,你再做决定。如果还是不满意,就让柳老师再去辛苦一趟。』周主任说。这男人确实很有智慧,我觉得。 『还可以面试?』我有些吃惊,现在的政策真是很奇特。 『柳老师,去安排一下。让关先生和常先生两家人都到帮教中心来一趟。』周主任不容分辨的指示说,他的口气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气势。 『你觉得怎么样,孝元?』柳老师更加注重我的想法。 『谢谢你,周主任。』我回答。 『你同意就行了。』周主任笑眯眯的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孝元。』 我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思绪直奔最肮脏的地方。如果柳老师能够收养我多好,性感成熟的柳老师脱掉制服,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会是和寄养家庭里的妈妈一样香喷喷吗? 我十九岁的大脑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 常文辉和他的太太赵宜君,以及他们的儿子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一家四口坐在办公桌前。在他们对面的是帮教中心主任周克瀚,主任助理柳淑正。当然,还有我。 『常先生,你们家共同提出了对刘孝元学员的寄养申请,对吗?』周主任拿起桌上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是的。』常文辉先生点点头,回答说。 常文辉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他高个显瘦,短而浓密的胡须里面夹杂着灰色。为了这次面访,他特意穿着一件棕色的灯芯绒西装,一条红色的领带。 他的太太赵宜君是个很漂亮的美女,她的眼睛很大,尖脸,身材又高又瘦,而且看得出来胸也不小。她把短短的头发染成了暗黄色。她穿着一条海军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小西装。她一直对着我们灿烂的笑着,看上去是个性格很好的女人。 我有些动心,和这样的美熟女生活在一起,怎么能够不是一件美事呢。说不定,她家里比朱丽雅更加香喷喷。我有些坐不住,当场就想要答应下来。他们笑容满面,渴望得到周主任的批准。不过,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恶念,我不确定他们还会不会继续申请。 我们还是必须等周主任把流程走完。 『常先生,请问这边也是你的家里人吗?』周克瀚在自己面前的一份文件上做了个记录,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夫妻。 『是的,这是我的儿子常家洛和儿媳孙穗琼。』 『我觉得这不符合规定,你的申请不能通过,常先生。』周主任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已经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不和爸妈住在一起。我想这并不违反寄养的规定,才提出了申请。』常家洛开口说道,『请您务必考虑我们的家庭。』 常家洛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他的头发有点长,梳成一个偏分发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他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运动衣,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唔……是这样吗?』周主任坐回原来的姿势,又看了看资料。 『我和家洛……我是说我和我丈夫都支持公公婆婆的收养计划。如果需要给刘孝元学员留出合适的生活空间,我想这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一旁的孙穗琼对着周主任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傲气。 孙穗琼的穿着打扮并不惹眼,当她开口说话,这才让我注意到她。她的眼睛很清澈,鼻梁很别致的翘起来。她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耳畔别着一只廉价的发夹。这也是个尤物,可惜不在家里住。不过,如果她和家洛回家,我肯定能够经常见到她。 『不瞒你们说,刘孝元学员曾经被其他家庭寄养过。很可惜,由于一些小小的误会,但他最后选择了离开那儿。』 『我相信我们的计书划肯定是最好的了。』常文辉也拿起手里的资料,翻看自己给出的承诺,『我们会尽快让刘孝元在我们家安顿下来,同时帮他回到生活的正轨。』 『刚刚有位关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被刘孝元学员拒绝了。而且,我也不是很满意。每个月五万元的寄养补贴可能你们拿不到了。』周主任摇摇头,语气冰冷。 赵宜君漂亮的薄嘴唇嘟了起来,她精心修剪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了。她把左手放在丈夫的右手上,轻轻地捏了两下。硕大的结婚戒指在她白皙的无名指上格外醒目。 『我们可以适当让步。』收到了妻子的鼓励,常先生踌躇再三,他扭头看了一眼儿子,这才下定了决心,『每月四万就可以了,我们主要是响应国家的政策,为国育才,为北部前线的战事尽一份力。』 一个月不是五万元吗?还有一万去了哪里。不言而喻,这其中有人要把这笔钱给黑掉了。周克瀚,这小子可真够黑的。 『您确定吗,常先生?』周主任的声音很小,但是我们都能听见…… 常文辉又扭头看了一眼赵宜君,小声说,『只要可以通过申请,我的家人们都觉得可以接受。』 他们嘴脸丑陋的讨价还价,而那个商品就正是我。 周主任没有再探讨这个问题,他直接跳进了下一个提问环节。 『你们家的经济状况远远低于标准,常先生?』 『我觉得自己尽力而为,一定会有个好结果。』常文辉的声音变得尖锐。 『不,没有。你可能领会错了我的意思。』周主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你在房屋中介公司上班,每个月的薪资还没有寄养补助多。我们有理由怀疑,寄养补助的钱不会用在刘孝元学员身上。』 『尽管这是我们家第一次寄养申请。不过,周主任,看看我儿子吧,我和妻子一起把他培养得很好。』 周主任没去接常先生的话,而是转头对着他儿子常家洛问道。『常家洛先生,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有工作。你和你太太就靠着你爸妈的钱过日子?』 『我觉得您说的不全对,我现在在丑团网送外卖。我是自食其力。』常家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儿子多大了?』周克瀚冷冷的问道。 『我们的儿子刚刚一岁。』孙穗琼接着回答,她用膝盖碰了碰丈夫的腿,想让丈夫知道她对这种盘问已经受够了。 我已经深信不疑,这个看似美好的家庭遇见了经济上的困难。而我,正是克服这个困难的钥匙。所以,他们才会和叶英雄家一样接受劣迹斑斑的我。 『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周主任说了一半,就不再说话。 接下来,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办公桌前的一家四口显然非常紧张,他们的耳朵里一定正在嗡嗡作响。周主任抬头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柳淑正助理坐在我的身边,也一言不发,埋头整理着自己的资料。 『也许……或……也许……』周克瀚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这事情也许只有让刘学员自己来决定了。』 『那么……』常文辉注意到了我。 『这就是刘学员,我身边这位小先生就是。』周克瀚回身看着常文辉,『你可以自己问问他。』 『刘……孝元,欢迎你到我们家来。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在常文辉还没有说话之前,赵宜君就抢过话头对我笑起来。她脸上的笑容,很幸福。 『你好,常太太。』我看了一眼赵宜君,又看了一眼她儿媳妇孙穗琼,答应了下来,『我可以去你们家。还您请多多关照。』 常文辉和他的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周主任,『我们可以签署剩下的法律文书了吗?』 周主任闭目养神,并没有立刻回话。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赵宜君和孙穗琼,缓缓的说,『当然。郑助理,带他们去隔壁的会议室,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吧。』 『来吧,常先生。请你们都跟我一起来吧。』郑助理也如释重负,她从座位站起来,把通过申请的一家人带出房间。 到门口,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高兴的挽着丈夫的手臂出去了。我盯着她摇晃的屁股,摇摇头,心里喃喃自语,『真美,真香,真骚……』。 *** 半年后。常文辉家。 赵宜君站在厨房的餐台前,掐着菜叶。夕阳洒在她的脸上,泛着温馨的光晕。 『后来,听说柳老师说,其他两个家庭被我们给比下去了。』常文辉满意的笑着,扭头看着妻子,『你怎么看,宜君?』 『我有点意外。』赵宜君掐完菜叶,把手里的菜叶递给切菜的丈夫。她把手洗了洗,又走到丈夫身边。她把双手搭在他有力的腰上,轻轻捏了捏,『我觉得吧,是我们家的先生运气好。』 常文辉一回头,赵宜君立刻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我们家的困境也迎刃而解了。』 常文辉笑了笑,回头对着我的方向使了个眼神,『以后啊,家里有人了。你不许这样调皮。』 『怎么,有人怎么。我就调皮,我就调皮了,怎么了。』赵宜君心情不错,挠着丈夫的痒肉。 『嘿,小心切到手。』常文辉一边躲,一边叫。 『哼,不理你了。』赵宜君怕丈夫真的切到手指,又假装捏了一下丈夫的手臂,就走开了,『我看啊,这孩子挺懂事的,喜欢会做家务活。我去看看……』 『是呀,这孩子……』常文辉点点头,让老婆快点去看看。 我趴在客厅的地上认真的擦着地板,这是我在叶英雄家里的日常。赵宜君握着双手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后,说:『要不,先歇一会吧,孝元?』 『不用,我以前经常做这些家务活,赵女士。』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工作。 『你这样让我和常先生有一些难堪。你这个年纪,我们想送你去学校读一些书。』赵宜君没有走开的意思,接着说。 我只好停下手里的工作,直面她温暖的目光,我对她笑了笑,『哦,听上去很酷,但是令人害怕。家浩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过几天我就去丑团网送外卖。』 『嗯,你常叔和我还不知道。』赵宜君对我笑了笑,『不过,小子,你去了会不会是童工呢?』 『你总当我是小孩子,我可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哟。』我挠挠头,自我解嘲。 是的,自从半年前我来到常先生家,赵女士和她先生总认为我是儿童。 而且,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他们的习惯,或者是他们真的感情很深,我总是能够像刚才那样撞见他们夫妻俩腻在一起秀恩爱。而且,赵宜君在家的话穿着也很清凉,时常不穿胸罩就挂上一件体恤衫在家里走来走去,从来也不避讳我的存在。 又香又美又骚的美妇赵宜君让我心痒难耐又感激万分,半年来,她和常先生对我各种关怀和照顾,显示出大慈大悲的胸怀,也渐渐感化了我。如果和叶英雄家比一比,我在这里受到的关照和爱护真是天差地别。他们都是善良的普通人。我偷偷的暗自盘算,也拼命压抑自己的邪念,把那些混乱的想法埋在心底。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说出来。 『嘿,小元元,可不许狡辩。』赵宜君弯下腰,扛着肩膀喊道,『没错,你就是个小宝宝。出去打工就是童工。』 我无法将目光从赵宜君胸前衣领处移开,那件体恤的领口下完全真空,白皙而圆润的乳房又鼓又涨,宽厚的乳晕发出油腻的浅褐色。我慌忙将视线移开,怕她发现我的冒犯。 『算了,我和你常叔做饭去了。』赵宜君俏皮的站起来,『不知道你怎么想,年纪那么小,总说自己多么多么成年。』 『今天是毛头的一周岁纪念日,待会你哥嫂要带他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晚饭,庆祝一下。听说,你嫂给你买许多零食给你。』 『呃,家洛哥哥要来吗,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把地擦完了。』我愉快说,又可以看见漂亮的哥嫂孙穗琼呢。 『是啊,可能过一小会他们就到了。你要抓紧时间呢!』 总的来说,他们一家人对我特别亲切,眼中带着某种慈悲的神情。我都有感觉到这个家的温暖了。尽管我还是出去喝酒,小偷小摸,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去了警察局接我回来,从来也没有责怪过我。这真是一又个宽容又善良的家庭。我觉得,好人会得到好报吧。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一家人从我来这里开始,就一直把我当作儿童来对待。 『就到了,老婆。』哥哥常家洛驾驶着电摩托驶进小区。孙穗琼坐在电摩托的后座上,手里抱着他们的女儿小包。 『嗯啊,真是很快就到了,嘿,小包都睡着了呢。』孙穗琼的秀发盘成一个发髻挂在脑后,染成浅棕色的刘海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嘿,你看那个是不是孝元?』 在大楼的门口,我看着常家洛把电摩托停好。常家洛朝我微笑走下来,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孝元,我的小老弟,你怎么站在这儿?』 『哥,我下楼扔垃圾。正好看见你骑车进来。』我点点头,又朝孙穗琼笑了笑,『嫂子好,今天真漂亮!』 孙穗琼抱着女儿,对我微微笑,『哟,你可比你哥哥会说话,小孩子嘴巴就是甜。』 真是一个很真实的美少妇,打扮却很寒颤。她穿着一件廉价的旧文化衫,和一条刚到膝盖的黑裙子。就算是出来做客,她的穿着得还是和在家里一样随意。我偷偷看着她的胸前,文化衫下面胸罩的印痕很明显,还有些水渍。也许是刚刚给小包喂过奶,我好像有点口渴。 我感觉到心里七上八下,要是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话,也许就不会笑得这么可爱了。 到了午餐的时候,大家围在小餐桌前。 『家洛,听说你给孝元找了份工作?』常先生坐在主座,喝得有点微醺。 『是啊,老爸。前边仗打得厉害,北方战线正在往我们这市区推进了。好些人都怕出事,不敢出门。』常家洛解释道,『丑团网最近招着工都没人来。现在是单子多,提成高。我都忙不过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孝元他想做,跟我说了很多次我就答应他了。』 『我和你妈觉得孝元年龄太小了,不合适吧。』常先生接过赵宜君夹过来的菜,吃了几口接着说。 赵宜君坐在丈夫身边,把他空了的酒杯又满满的斟了一杯。她对着常家洛说,『家洛,咱们家穷,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苦了孝元,是不是?他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 『我知道……是他自己求我的,跟说了好多次。』常家洛辩解,然后看着我。 我点着头,『是啊,是啊。我都成年了。我想出去工作。』 『我工作的时候,孝元和我待在一起。等我接到了单子,他去跑一单,我再跑一单。他不用在公司登记,也没人会去说。』 赵宜君看了自己老公一眼,『你们还真是会打算盘。』 『就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常家洛笑了起来,在我背上狠狠的拍了一掌,『是不是,孝元?』 『是,我们当然是。』我也朝常家洛背上也狠狠地打了他一掌,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臭小子,你敢打我,我可不让你去了。』常家洛又打了我一下,大笑起来。 『哼……我可是认真的。』我狠狠的哼了一声,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生气,因为我知道哥哥肯定是在逗我玩呢。在他心目中,我和一个儿童没什么区别。 『我觉得,他们能够这样相互帮助也挺不错嘛。』赵宜君征询的看着自己的老公。 『都是你把他们给惯坏了。』常文辉举起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他终于算是同意了。 『看看,小寿星醒了。』孙穗琼喊道,『快来快来,我们切蛋糕吧。一起给咱们家小公主唱生日歌啦!』 我和他们一家人唱着给小包的生日歌。烛光摇曳,我的歌声也不在调门上。不过说心里话,我在这里,总能够感觉到家的温暖。 餐桌前的他们既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觉得他们的欢声笑语吵闹,反而和他们一起大声叫喊。常文辉和他儿子喝了很多白酒,脸上红扑扑的。小毛头又睡了,赵宜君便拉着孙穗琼喝了一些红酒,她们看上去有些微醺。 『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弟,你的酒量也很好吧?不然老爸总是去警察局接你出来?』常家洛搂着我的肩膀,他已经口齿不清。 常家洛身材高大,肩阔腰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肌肉发达。在帮教中心的初次见面,我对他印象不深。不过很快,我发现他和他的外表一样,很憨直,也很可爱。他对人坦诚,而且对家里的每个人都很体贴,对我也特别的关照。常家洛是我的好哥哥,我也越来越喜欢他。 『什么鬼?』我笑了笑,『我今天可不想闯祸。』 『你也喝一点吧,孝元。难得今天大家为了小包的周岁高兴一下,少喝一点不要紧的。』嫂子孙穗琼也说。 『你们收留我,我就很感激了……今天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不是麻烦,你是我们的家人,孝元。』常先生语气很坚决,散发着酒气,『宜君,给孝元去拿啤酒。』 喝了几杯红酒之后,赵宜君和孙穗琼也彻底放松下来。两个喝醉了的美人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知道她们扯些什么。听见丈夫叫自己,宜君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去厨房拿来一罐啤酒。 『只许喝一点点哟。』赵宜君把啤酒递给我,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我看见她朝我翻了个白眼,又在孙穗琼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孙穗琼朝我瞥了一眼,然后她们俩互相看了看,一齐傻笑起来。 她一定是在孙穗琼那儿揭露我的丑态。前几天我喝高了,醉倒在医院急诊室里,连内裤都丢了;是她和常先生把我接回家。我心里又羞又恼,注意到两位美人放肆的笑着,她们的大奶子挤在一起,抖得让我有些看不过来。 午餐结束后,大家去了客厅,我开始收拾饭后的残局。 『辛苦你了,孝元。』嫂子孙穗琼走进厨房,在我旁边收拾着餐盘。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寻找着她幸福的丈夫,谢天谢地,他不在这儿。『我哥呢?』 『他抱着小毛头玩了一会,刚刚坐在沙发上睡了。』孙穗琼说。 『小毛头真是好玩又可爱。』我冲干净手里的油渍,看着她说,『你还需要来一点红酒吗,这里还有一些蛋糕。』 也许如果我把她喝醉了,我就可以多闻一下她身上的气味,甚至更加靠近她一些。 『我要是喝太多酒,小毛头可就没吃的了。』孙穗琼直言不讳。 『呃……是要给她喂奶。』我说,『真是太可惜了。』 我们一起做着清理工作,沉默片刻,我说:『大嫂,你长得真漂亮,去选美都可以拿奖。』 『每个人都这么对我这么说,你是问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哥,对吗?』孙穗琼对我的问题并不意外,『我以前是做过车展模特模,见过的大老板很多。不过呢,过日子嘛,最后还是要找个老实人……。』 『接盘?』我问。 『嘿,你这个臭小子,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可以这么说吧,嘿嘿。』孙穗琼嘿嘿的笑着,『你哥是个本分人,对我也很体贴。』 『是啊,我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等你成材了,你会像你哥哥一样有责任心,富有同情心。常先生教出来的子女,都会很优秀。』 『什么……什么?』我不是对她评价哥哥有疑问,而是对她对常文辉的称呼感到意外。 『你不知道?』大嫂疑问的看着我,『常先生和赵女士很久就没有了生育,你哥也是他们收养的孩子。你不知道?』 『这……』我目瞪口呆。 『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孙穗琼走上前来,弯下腰把脸凑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头,『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小狗迷路了。』 她体恤衫宽大的领口垂下来,我能够看见被胸罩紧紧勒住的乳肉,如果解开它们的束缚,它们会流出香甜的乳汁……我的鸡巴正在充血。 你真踏马的让我嫉妒,家洛哥。如此女神级别的美少妇,怎么只能够让你独占?我感到有些郁闷,抄起餐台上的啤酒,打开一罐就喝了下去。 『也给我一罐吧……』孙穗琼背靠着餐台,站在我的身边说。我本来想问,却什么也没有说,把啤酒递给了她。孙穗琼和我靠在餐台上,沉默的喝了几口啤酒。她接着说,『我其实有些担心,他这样的直人,在外面跑腿送餐,总是跟客户起冲突。你现在和他一起工作了,你要劝劝他,可以吗?』 原来如此。 『小事情,小事情。我会帮你劝他的。』我笑了起来,『来,大嫂。我们碰个杯。』 孙穗琼看了我一眼,和我碰了碰酒罐,说,『孝元,我觉得你并不像帮教中心的人说得那样……』 『那样坏,是吗?』我哈哈的大笑起来。不知不觉中,第一罐啤酒变成了第二罐啤酒,我和大嫂热烈的交谈着家里的其他事。 『谢谢你给小毛头的祝福,孝元。而且,你答应的事情可别忘记了,我就指望你了。』孙穗琼的脸更红了,红酒加上啤酒的酒精让她有些不支。为了老公,她也是很拼,耐着酒量陪我又喝了一些啤酒。 『谢谢你。我先告辞了,我好像有点醉。』她说。 啤酒提给我供了足够的勇气,我的荷尔蒙正在喷发。于是,我在背后跟随着她,等待着机会的出现。果然快到门口的时候,酒精超量的孙穗琼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哦,小心。』我嘴里说着,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向我。我的鸡巴顶在她结实的屁股上,狠狠地蹭了几下。真踏马的爽! 『呃……』孙穗琼娇嗔一声,笨拙地把我推开了。我立刻后悔了自己的举动。我踏马的在干嘛?尴尬的火烧得我脸颊发烫,慌忙后退,把她放开。 『差点摔倒……不用你,我自己可以走。』孙穗琼忽略了我阴险的行为,对着我笑了笑,『你真是太好了,孝元。』 孙穗琼走了出去,我在她背后虚伪的笑着。有机会就灌她一些酒,妈的,啤酒会让她变傻,不是吗? 第三章:法咒 小毛头周岁的庆祝午餐接近尾声。夏天的炎热午后过得很快,窗外传来知鸟的聒噪声。 『谁在敲门?』常文辉哼了一声。 『这是……门口有人敲门吗?』赵宜君说,她含糊不清的问。她不怎么会喝酒,所以她和孙穗琼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就走到门口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送货员,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记的灰黑色制服。 『我是狗东快递小哥。』他说道,『这里有一份包裹,需要刘孝元签收。』 『我就是。』我说。 『请报上你的生日,先生。』快递员没有立刻递给我包裹。 『我没有生日。你寄错地址了。』我有点烦他。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网购,不会有商家寄东西给我。』 『那一定是您了,刘先生。』小哥递过来的笔,让我在单据上写下名字。他收起单据,戴好帽子就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的看着手里的包裹,皱起了眉头。谁会寄东西给我呢? 我检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纸包装得很严实,里面应该是一个很硬的包装盒。我把它翻了一个面,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标签和标记。没有投递人,没有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也没有单号二维码。 『奇怪了。怎么会是个三无包裹。』我心说,『现在前线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门管的很严。会不会是敌国的东西,惹上什么麻烦?』 不行,我要找那个快递小哥问问去。 我顺着楼梯跑下楼,但大楼外面阳光炽烈,大门前的巷子里面空无一人。我站在家洛的电摩托旁张望了一下。是的,没有快递公司的卡车,也没有任何有这有关的任何人。我拿着包裹回到家里,顺手把它扔在门口的桌台上。不管是什么东西和疑问,都可以等到我们的家庭聚会结束后再说。 『谁在门口,孝元?』常先生见我进屋,问了一声。 『有人给我投寄了一个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经又打起了呼噜。 傍晚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赵宜君和常文辉又下厨,把中午的饭菜热了热。我们吃了一个简短的晚餐之后,常家浩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辞。 孙穗琼让丈夫抱着女儿,走了在后面。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别忘了,有机会帮我劝劝你哥。』 我想起我在厨房里的对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并没有察觉。我就斜着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饱满的乳房装满了奶水,受到束缚之下,居然还在深深的弹跳。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背后赵宜君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别操心了。』孙穗琼俏皮的说着,立刻跑开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俩似乎还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间。这么一点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样。我把厨房清扫干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了床上。 尽管赵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头号意淫选手,不过今天我才发现,大嫂孙穗琼也是个妙人。如果能吃上几口她的奶,该有多美。 这个令人惊叹的幻想,助长出我更多的联想。我在叶英雄家住的那几年,我用手机偷偷拍过了几张朱丽雅和叶婉馨穿内衣的照片。而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让赵宜君和孙穗琼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发笑。 不管怎么说,穿衣不那么考究的赵宜君首当其冲。她在家里总是走光漏风,连常先生拿她也没办法。 *** 我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走廊的电灯的被人点亮了,灯光从没有关上的卧室门照在我的脸上。我翻了个身,望着敞开的门口。 赵宜君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的门前,她背后的光线透过几乎透明的织物让她身体的轮廓展现。在睡衣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她的大奶子摇摇晃晃,阴部的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也许她认为跟一个儿童没有什么值得避讳的地方,毕竟我什么都不懂。她总是这样。 我的鸡巴硬了,睡意一扫而空。 『孝元,你睡着了吗?』赵宜君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我假装睡着了,在她靠近我时,偷偷的盯着她。 『这孩子……』赵宜君自言自语,『这么热也不开电扇。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她在我床边坐下来,扭头看着我,把那个神秘的包裹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 『你把这个丢在了门口,我给你拿过来了。』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的光影里面显得更加甜美。 我眯着眼偷偷看她。她的睡衣很薄,乳房的轮廓自然而坚挺,睡衣下漂亮的乳晕清晰可辨。 『你总是叫我赵女士,每次你这么称呼我,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沉默片刻,赵宜君叹了口气,接着说,『叫我宜君也行,如果叫我妈妈就更好了。』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瘦削的背部和H罩杯的大奶子的曲线。她的屁股也很结实,如果把我的热狗夹在那美味的缝隙里面,也许会烫得流油吧!真是个蠢女人,叫你妈妈很重要吗?就算叫你妈妈,我下面的燃烧着的邪火就能熄灭了? 『我真的很想有个儿子。所以让你来我们家受罪,你不要嫌弃。』她坐在那儿挠了挠手臂,感觉很热。她又帮我调整了一下电扇的角度,就准备起身离开,『唉……等下个月有钱了,给你也装一台空调吧。』 『晚安,宝贝儿子。』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扭过肩膀,侧身回头朝我又望了望。透过外面的光线,我能看见她屁股和乳房的轮廓。我的鸡巴更硬了,希望她能够回来爬到我的床上。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扭头望着床头柜子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包裹。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个啥玩意。』我自言自语。 我抚摸着包装上的牛皮纸,它很光滑。包装纸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黑胡桃木质的木盒。这个木盒的盖子和侧面都镶嵌着黄铜装饰,就像是一件艺术品,看上去价值不菲。这让我认真起来,我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去仔细研究它。 黄铜装饰在盒子的正中间组成了几个我认识的汉字,『心海之密宗』。围绕着这几个汉字的还有几圈其他图案,它们看上去像是某种咒文,我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不知道它们的涵义。 我把木盒在手里翻来倒去,却找不到打开它的地方。最后,我在木盒的右侧边发现了一个孔,孔径和我的手指头差不多粗细。 『这是需要把手指伸进去。』我心里琢磨着,发现这好像是唯一的答案。我毫无防备的把食指伸进孔里,心里想着,『好吧,好吧,让……唉呀!』 我的食指肯定被孔里面的东西割了一下,呃,好痛……我下意识的立即把手指拔了出来,发现手指头已经被某个锐器割破了,汩汩的流血。盒子被我扔了出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住止血。 『真见鬼!』我疼得不行,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的恶作剧,还是愚人节该死的礼物? 突然,卡塔一声,盒子的机关启动了。写着『心海之密宗』的前盖也应声弹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枚戒指和一本手写小书。我忍着手疼,翻看那本黑色皮革封皮的书,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咒文。那枚戒指材质看上去是铂金的,中间镶着一颗像钻石一样很小的石头,旁边也是几个咒文。那些咒文都和木盒上的一模一样。 『戴上戒指吧,用血去激活。』我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个念头。我摇摇头,不知道是手指的疼痛还是这个想法让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我坐直身体,认真的盯着那戒指,目光似乎被锁在了上面。 这一定是恶作剧,对不?谁在搞事情对付我,是不是? 我尽管心中犹疑,最后还是拾起戒指,把它握在手心。它像一块小小的冰块,冰冻的感觉让我几乎不能去握住它。我想扔掉它,但是没有。我流着血的右手把它拿了起来,套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从天而降,射在我的额头上。那光线耀眼夺目,令我几乎不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从床上滚下来,像沙包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恢复意识。我的额角有些血渍,很痛,肯定是我刚才撞在了床前的柜子上被撞破了。我捂着额头,一大口一大口的吸着气。渐渐地,我的呼吸慢慢平复,心中油然变得安宁起来。 我坐在地上,望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原本通透的小石头里面似乎有些深蓝色的雾霭,石头旁边的那些符文,我也竟然已经可以认出来:『班扎巴尼嗡吽』。 我再去翻那本手写书,扉页上的咒文也在我心里有了释义:『若不信我,即堕地狱……金刚手菩萨统一切护法金刚,辅助阿弥陀佛度化众生。修金刚手菩萨之法,有无量不可思议之功德……能具足大威权,制服诸魔外道,消灭一切地水火风所生之灾难;一切所求,无不如愿成就……』 再往下翻一页,『第一品,佛慢无我……』 这是什么?毫无疑问,这本手抄本是时轮心海密宗,金刚手菩萨的心咒。学习这些咒语,我可以影响其他人类,控制他们的行为。我心里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咒语有效的话,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功德。我会……嘿嘿,我暗自发笑。 等等,那不是意味着赵宜君这个傻乎乎的女人,还有俏皮的孙穗琼都可以……哎呀呀,不行不行。人在江湖,岂能恩将仇报呢?不过,给她们拍几张内衣照应该没问题,而且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对吧? 我顿时心情大好,把床头的台灯点亮,拿着那本手抄的经文开始认真研读起来。经文告诉我,我必须集中自己的意念,大声读出需要的咒语,否则就会导致让咏唱施法变得无效。 经文的其余部分解释了如何去修脉轮行能量的法门。我似懂非懂的看了下去,有一些咒语我能读出来,还有一些咒语竟然仍旧难以辨认。也许,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我取下戒指,准备换个手佩戴,那本经文又变成了难以辨认的奇书。当我把戒指带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嘴里念着金刚手菩萨的无上神咒,我感觉到能量正在手心里聚集起来。 那枚戒指也变得不再冰冷,小颗的钻石里面充盈着蓝光。那诡异的蓝光,我似曾相识。 ***** 夏天的清晨,柔软的阳光透过窗户敷在我的脸上。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突然想起某些事情,惊醒过来。我摸摸自己的手,发现那枚神奇的戒指还在无名指上。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我可以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我估摸,那应该是赵宜君在给我们大家做早餐。 一般来说,赵宜君会比她老公常先生提前一个小时左右起床。她每天如此,除了给自己做个美美的妆容去上班,她还要给大家做通勤路上的提神咖啡。她就像是一只又勤劳又漂亮的蜂鸟,围着这个家不停的扇着翅膀。 现在,赵宜君应该是一个人在厨房。我看看床头钟,常先生大概一个小时后才会起床。这期间我能够和她单独相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充足的时间在她身上试一试那些法咒。 呃啊……我特别想要看看她的逼。平时,她就显得很呆萌,在家穿着单薄的汗衫,奶子又大,时不时就会走光给我瞧。我看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逼……反正,这也不算特别对不起常先生。我还是知恩图报的了! 这些下流的想法和奇特的借口像一堆砖头砸在了我的鸡巴上,它兴奋起来,微微发硬。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先让自己撸一发再说。这才真是好笑吧!我在早餐之前说不定还能做更多的事情……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穿上体恤和短裤,飞快的向厨房杀去。 嗯,我的猎物,正毫无防备! 赵宜君正站在火炉旁边,煮着一锅南瓜粥。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那件衣服短短的,刚好露出她瘦瘦的膝盖。不过,她这时已经把腰带紧紧的绑了起来,我看不到她的乳沟,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睡衣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胸罩。她光着脚,拖着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露出白皙的脚弓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早上好,赵姨。』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我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南瓜粥的香味。』 『哟,小宝贝,今天起得真早。』赵宜君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露出温暖的笑容。 『醒了,我就睡不着了。』我掩饰着自己的目的。 『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小宝贝?』她盯着我,眼神很诚恳。我当然不想吃早餐,我只想让她对着我翘起屁股,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看看里面的宝藏。 『常叔起床没?』我问她,想确认一下环境。 『我在这儿呢,孩子。』常文辉穿着一件工装体恤西装,提着他的公文包,行色匆匆的走进厨房来,『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我愣了一秒,没想到常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急忙编了个理由,『就是……就是说,我明天就想去家洛哥哥那边上班了。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就是这个事情吗?嗯……昨天你赵姨跟我又说了一说,只要是正经工作,你就去吧。』常文辉点点头,『要是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尽管说。我和你赵姨都会帮你的。』 『你会迟到吗,文辉?』赵宜君见老公进来厨房,忙打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是的,我必须马上走。』常先生看看手表说,『恐怕没时间喝粥了。』 『我给你包好了带上,可以吗?』赵宜君皱了皱眉头。 『也行吧。谢谢你了,老婆。』常先生抓起一个馒头,一边嚼,一边笑着对我说,『我很高兴你能够独立自主。你赵姨和我都指望你能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是的,赵姨一直在这方面引导我。』我意有所指。 『看见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宜君,你要多跟孩子启蒙一下。』常文辉笑着说。 『赵姨或多或少启蒙了我一些东西……』我说,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赵宜君把餐盒递到她老公的手里,然后和他老公对视了一眼,她秋波流转,『外面不太平,北区那边闹得越来越厉害。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 『知道了,老婆。』常文辉一只手拿着公文包,一只手搂住老婆,在老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朝门口走去,『那我走了。再见,各位。』 『谢谢你,常叔。』我附和着。到底我在谢什么,只有我知道。 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常文辉出门了。看来,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通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对我来说更好。我有更多的时间继续我的计划,真是菩萨显灵。 赵宜君见老公出门,惆怅的挠了挠染成暗金色的短发。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热粥,『要不要我给你也打一碗粥,我照着食谱做的。相信我,味道很好。来一碗吧。孝元。』 『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我靠在餐台上,盯着她。 这个角度很诱人!当她搅拌锅里的热粥,柔软的大奶子裹在绑紧的睡衣里面美妙地摇来晃去,坚硬的乳头清晰可辨。这当然也是我的最爱。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决定先把那些热粥涂在她的大奶子上,慢慢舔吃干净;然后,我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她的逼逼;最后是那些可爱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你还有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要我喂给你吃?』赵宜君转头对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赵宜君打了一碗热粥,端着它,走到我面前。她用调羹从碗里打了一勺,不过,她发现勺子里面蒸发出热气。 『好像这粥还是有点烫呀!』赵宜君把勺子凑到嘴唇旁边,吹过表面。丰满的红唇形成了完美的O形,我很难想象常先生有没有把他的鸡巴在里面插过,或者我可以…… 我的鸡巴扯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命令我必须勇敢前进。我必须征服她,这诱人的肉体,哦,还有灵魂……我的心砰砰直跳,就像卡在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吞了一口唾沫,尽量稳定自己的呼吸。 『你好像很紧张,小宝贝。你可以慢慢说。』赵宜君一边说着,一边把热粥放在了餐台上。 右手上的戒指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能量,我能够感觉到它变得滚烫,就像在灼烧我的手指。 我退后一步,『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意念被集中在她身上。我对着她大声喝一声,诵唱出大菩萨的密法咒:『……无常无我,有需皆苦,嗡班扎巴尼吽……』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小宝贝?』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喝酸奶吗,小宝贝,我给你拿一瓶。』说完,她就飘飘然走开了。 我想象中的那些女主陷入恍惚状态,听候命令,跪下臣服,大叫主人……一样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草!我花了一小会,确定她安然无事,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下犹如重量级拳击手一记直拳,正中我的面门。有那么一秒钟,我几乎当场气绝。更重要的是,我右手无名指的灼烧感正在迅速的消失,它很快变得冰冷。我在餐台前咧着嘴,不知所措。 赵宜君从冰箱拿出酸奶,看了我一眼,立刻皱起眉头,『喂,喂,小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我茫然的看着赵宜君,不知道说啥。真见鬼,我去踏马的,为什么密法咒没有作用? 赵宜君凑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看上去就像撞见了恶鬼一样,天啦,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 能量正在消散,那枚心海戒指就像昨天刚刚拿到手里一样,冻得我的手指非常疼。失败的感觉好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辩解。 赵宜君放下酸奶,担忧的说,『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你先回房间去躺一会,我给你找点药片。』 我呆呆的点点头,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赵宜君给我找来热毛巾,温开水,还有感冒药。为了照顾我,她给医院打电话请了半天假。整整一上午,我淹没都在她滔滔不绝的溺爱中。 我不感激,只觉得不甘,更加想要看看她的逼逼。但现在还不行,也许是那儿搞错了。至少,这事儿没有动摇我的信念,我只是需要更多的学习和训练。 下午十三点的时候,赵宜君去自己房里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我必须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回来哟。』她语气还是像往常那样甜美。 等她走后,我把手抄的经文从木盒里面取出来,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书中介绍,施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今天早上,我几乎断气,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体力消耗过快。 看来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不简单。菜就多练。 ***** 半年之后。深冬。 半年来,我和家洛大哥在他经营的洗衣店帮他看店,小夫妻俩每个月给我发一些工资。不过,开门做生意总会遇见奇葩人。再怎么好脾气,家洛大哥也会被顾客刁难。 在这种时候,就算美嫂孙穗琼起初没有托付过我,我也总会帮着大哥。免得他说不过顾客,回头自己生闷气。时轮心海密法咒在这样的关头屡建奇功,每次都能够让顾客收回差评。还能得到额外的红包喝小费。 看到大哥心情越来越舒畅,孙穗琼显得很满意,总是夸我会来事,给她们家分了忧。不过,她每次夸我,我都笑而不语。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我可以溜掉,老板,也就是我大哥常家洛可溜不掉哟! 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可以在洗衣店里面秘密修炼时轮金刚心海密法咒。 那么,金刚手菩萨之密法咒到底有何法藏呢? 相传,我师佛陀释迦牟尼的法身相、大日如来将我佛之无上威能秘密口传于金刚手菩萨,再由金刚手菩萨集成佛典,尽数藏于南天竺铁塔。 我师佛陀入灭后七百年,龙树菩萨取来七粒白芥子为钥,开南天竺铁塔。金刚手菩萨显现法相,给龙树菩萨观照灌顶。龙树菩萨得《大日如来经》和《金刚顶摄大乘现证经》等密教经典。 因此,在真言宗等佛家教派里面,我师佛陀释迦牟尼之法身相,大日如来被尊为第一祖,金刚手菩萨被尊为第二祖,开启南天竺铁塔的龙树菩萨被尊第三祖。 不过,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比这些枯燥的知识更有趣。 『用力吸……贱女人……』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个贱女人的口活真踏马的好!我突然很想知道,她老公在她如此优秀的口技之下是否能够比我……多坚持几分钟。 这个贱女人咬住我的鸡巴,脑袋上下摇晃摆动。没过多久,我喘着气,咕哝了几声,就把我的负载尽数倾泻到了她的嘴里。贱女人认真地把我的每一滴精华吞进喉咙里,最后才抬起眼睛看我。我盯着她白皙的圆脸看了一会。挺漂亮! 好吧,事实上,这个漂亮的少妇并不是什么贱女人,或野鸡之类的东西。她是经常光顾我们家洗衣店的老顾客。从她自己介绍的情况来说,她有一个爱她的好老公和两个可爱的孩子,是一个幸福家庭里的良家少妇。 今天下午她来洗衣店洗衣服,我命令她晚上打烊之后再来店里,给我送一份麦当劳的麦辣鸡腿堡套餐给我当夜宵。当她如约而至,我一边吃着她送来的麦当劳,一边回报她:我把我的精液赏给她吃。 『味道真特别……』她盯着我,『你可以叫我……』 『闭嘴……贱人……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制止了她。 最近一个月,她时常过来给我送夜宵,然后把嘴巴给我操。像她这样的少妇和女孩子,我偷偷收集了五六个之多。不过我每次玩过她们之后,我都禁止她们记起任何关于我的事情。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因为,并不是每个来店里的男男女女都能够受到密法咒的影响,有的会堕入我的圈套,有的人则会像赵宜君一样对我的咒语完全免疫。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有时刻念诵南无大势至菩萨的法号,希望能够得到大菩萨的开示。在大菩萨面前,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谦卑。所以,我知道对未知之事不知敬畏,低级而愚蠢。经过社会多年来对我的毒打,让我明白,轻慢才是最大的罪过。 我喜欢掌握完全的主动。我就像守在大木桩旁边的猎人,安静的等着那些撞上来昏迷的兔子。我躲在暗处,手握利器,根本就不需要挑战自己,那些自寻短见的猎物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所以,在这些牺牲品里面,我找男人们索取金钱,不过数目很小,就算事后察觉也不会特别在乎。而女人们除了要给我金钱,如果像这位辣妈一样的小鸡,我还会讨要一些额外的服务。我把女人扶起来,让她站在我面前。我搂住她的腰,在她光滑的粉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现在就回麦当劳餐厅,点一些套餐带回家给你老公和孩子们。』我搁着衣服,捏了捏她的乳房,『我留在你口里的味道你不会在意,忘记你晚上来过洗衣店找我。』 『我想多待一会,可以吗?』少妇请求说。 我提起裤子,『快滚!』 少妇吃了一惊,很快收拾好自己,就从洗衣店的后门溜走了。我看了看手表,从她进屋到离开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如果让她长时间的待在这里,保不准大哥会来查店时遇见,更说不定会被某些好事之徒看出端倪。那样的话会出问题,我不喜欢出问题。 是的,我应该找个更加安全的去处。不过,现在房价很高。我在洗衣店收入,还付不起任何地方的房租。 *****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 『又是一天的工作……快要结束了。』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这是某位知心女顾客送给我的。我觉得心满意足。 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我趁大哥不在店里,又接待了几位顾客。我收下他们的脏衣服,为他们登记好表格。为了报答我体贴周到的服务,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给我一些额外的小费。 越来越多的学习经文和咒语,我施咒的效能进一步提升。我发现,有些顾客很容易就受到密法咒的控制,而另外一些顾客却毫无反应。在数量上的积累之后,我期待着在质量上的某些突破,比如在赵宜君身上。 戴在右手无名指的密法戒指,小钻石里的蓝色雾霭看上去非常稀薄,里面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是的,它需要充能。一般来说这个周期大概需要三天左右。 我太多没有野心,也清楚用脸探草丛的巨大危险。小恩小惠的金钱收入,女顾客们对我小小的服务,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绝不是失败者,也明白真正的强者往往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蛋挞,对目前的进展感到满意。 这时候,门口一阵响动,打开了。一股风雪跟着来人从外面涌了进来。 『您好,我们这里打烊了。』我头也没抬,不太乐意。 这位顾客站在柜台前面,没有说话。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踏马的在这里做什么?』我皱起了眉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还是这么暴躁,孝元。』这位气质出众的辣妈并没有生气,『很高兴见到你,再一次。』 孝元啊孝元,你没有看错,面前这位是朱丽雅,叶英雄叶先生的太太。她看上去神采奕奕,脸上敷着淡淡的面妆,面若桃花的对我微微笑着。 『这里不欢迎你,叶太太。而且,我们快打烊了。』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不想跟这个面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人多接触。 『呃……我正在这条街上逛衣服,在橱窗里面看到了你在这。』朱丽雅还是和颜悦色的说,『和我曾经的家人叙叙旧也不可以吗?』 不,在我的印象里面朱丽雅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在寄居在她们家的时候,只要我的言辞稍微强硬,她就非常恼怒。她刻薄而狠毒,而且工于心计。她总是躲在叶英雄背后使坏,偷偷的搞我。尽管她对我来说,一直就很绿茶。但是,这并不能够否定她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人。 柳老师终止了她们家对我的寄养协议,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惋惜以后不能再偷偷窥视她了。但是现在,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了密法咒的加持,再看着她……什么。 正当我暗自琢磨着心思,朱丽雅微笑着说,『不请我坐下吗,孝元?』 『呃,那就请坐吧,叶太太。』我装模作样的翻了个白眼,考虑是不是到了出手的时机。我想看看朱丽雅的大奶子。那时候,她总是披在背上的中长头发盘起来,在头上结成发髻。她喜欢穿很紧的束胸衣,这样的话101G尺寸的巨大乳房,才不会在她纤瘦的身体上显得很突兀。 朱丽雅袖着手,走进洗衣店,参观了一下,看了看摆在墙壁上的一排大型洗衣机。 『这里看来还不错,你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了。』她转身回到柜台,把她漂亮的手包放在柜台上。 老实说,我很惊讶她会有话跟我讲,这与我的记忆格格不入。 『还好吧,叶太太。总得找个工作,让自己做一下。这样才不会被社会抛弃。』我说。 『你长大了,变成熟了,孝元。』朱丽雅盯着我,神情迷离,『你可以叫我朱丽雅,叫我叶太太的话,太生疏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呃,好吧,朱丽雅。』我回答。 『是吗……!』朱丽雅把头扭到一边,然后哈哈大笑,『啊哟,这里怎么路不平啊……』 『我草……』我无语死了,『能不能不提这事。』 那是一个回忆,叶先生和朱丽雅深夜把我从警察局保回家,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站在回家的楼梯前,我语出惊人。第二天,叶先生罚我把家里的地板刷了三遍。 『其实吧,我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随性。』朱丽雅点评说,『男孩子可以这样,男人可不行,孝元。』 『嘿,那时候,你们就把我当成了一坨狗屎,好吧。』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还是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样子,『过去的事情也就请你不要再提了。』 我现在只想给她施加法咒,然后闸上店门,她带到后面的仓库,让她脱光衣服。我瞥了一眼手上的密法戒指,蓝光很弱,其中的能量似乎不够我这么冒险一次。如果我强行催动法咒,透支的体力恐怕会把我送进急诊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讨厌!』朱丽雅上下打量着我,脸上露出我熟悉的表情。那种厌恶的表情,我刻骨铭心。 这个婊子和蔼可亲的样子都是装的,我可以确定。 『不过,我很理解你。我也并不介意你这样。』朱丽雅脸色一变,神色又变得缓和起来,『你一直偷窥我和叶婉馨,是不是?你想看我们的奶子,对不对?』 『我没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你放心吧,我没跟我老公提过这些事。』朱丽雅说着,『也没跟叶婉馨提起过这事。』 她看穿了我,知道了我的某些阴暗想法。我要堵住她的嘴,决不能让她泄露出去。不管如何,我应该立刻把密法咒附在她身上。我暗地里集中了我的意念,准备好我的意图:她必须忘记这些。 密法戒指当中储存的能量很稀薄,不知道够不够去施展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试着默念出一段的咒语,戒指立刻变得刺骨的冰冷。我两眼发黑,几乎从椅子上栽倒。 朱丽雅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安静的等待着我恢复过来。我注意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风衣,系着一条红黑方格的围巾。妆容完整,耳钉摇曳。她安静的坐着,眼神很温柔的看着我,却隐藏着某些神秘的火焰。尽管她很漂亮,却真的是个婊子。我很讨厌她,却又贪恋她身体的秘密。 我成功了,密法咒成功的附着在了朱丽雅的身上。 『朱丽雅?』我问。 『嗯,怎么了?孝元。』朱丽雅的神色和语气格外柔和。 我成功了!我吞了一口唾沫,按捺住自己的紧张情绪。 『以后不要再提起我偷窥你和叶婉馨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提。』 『当然,没问题。』朱丽雅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轻声回答,『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嗯,待会……』我虚弱的笑了笑。但我施咒之后浑身乏力,只好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我看了看洗衣房尽头的仓库,那儿没有点灯,黑黑的,显得很舒适。我也许应该带朱丽雅去那儿,来那么一发。 但不幸的是,后来的事情并非如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叫骂声,二三个男人闯了进来。 叶英雄从人缝里面钻了进来,匆匆朝我看了一眼。 『老婆,你没事吧?』他走到朱丽雅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吧。』 『没事。』朱丽雅轻蔑的对着我笑了笑,『这个小流氓承认了,他在我们家寄养的时候,对我和女儿有非分之想,甚至还图谋不轨。』 说完,朱丽雅从手包的拉链口取下一个黑色的夹子,『我都录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疲惫。婊子就是婊子,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改观。 『刘先生,我想你必须和我们回警局一趟。我们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门口的一个男人走上前来。这个人我认识,是警局的警官。好几次喝醉酒闹事,都是这位警官处理我的事情。 『我没有做什么不法的事情。』我争辩。 『这位女士控告你侵犯她,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一下,也好给上头一个交代。』警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也不用特别担心,我们是例行调查。』 『我想跟管教中心联系,请柳老师过来一趟。』我说。 『没问题。』警官笑了笑,『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关了店。陪你们走一趟。』我对警官先生说。 警官们刚离开,朱丽雅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着我。 『狗粮养的……小流氓。』朱丽雅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始了习惯性的攻击,『呸……』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心里知道,她和她操蛋的一家人都必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四章 复仇 第二天中午。佳客来西餐厅。 『谢谢你来警局帮我,淑正老师。这一餐我请你吧。』我拍拍口袋,显示自己现在是有钱人。这是对着商业街的好餐位,柳老师和我坐在桌前。 柳淑正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对我浅浅的笑着。她的眼神有些朦胧,透出关切。 『你啊,老样子,有点颜色了就嘚瑟。』柳老师说,『这样不好,不够稳重呢。』 『切……我又不是油腻大叔,要那么稳重干嘛?』我拿起菜单递给她,『感谢你来警局接我。这事最好不要让常先生他们知道。』 服务员端着水过来,柳老师点了一份水果沙拉,我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 『半熟,谢谢。』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通过反复验证,我发现食用生肉是恢复法戒能量的最好来源。 『常先生?他们应该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柳老师皱了皱眉头,『可是,你现在的口味让我有点吃惊,刘孝元先生,生肉吃下去可不卫生。』 『口味嘛……』我支支吾吾,避开她的目光。我总不能告诉她密法咒的事情吧。 柳淑正盯着她放在桌上的制服帽子,用手拨弄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那戒指很漂亮,女朋友买的吗?』 我心中一紧,带着戒指的手往后缩了缩,说了慌,『我没有女朋友,一个哥们给我的……』 『给我看看……』柳老师又说。 我心中忐忑不安,有些恐慌。不过,我盯着柳老师的眼睛看了一瞬间,觉得我应该相信她,就摘下戒指递给她…… 『它看上去很古老,也很漂亮,不是吗?孝元,你是不是很喜欢它。』柳老师把戒指举在空中看了看,又拿在手里掂了一掂,很快就把它还给了我。 『还行吧……』我把戒指戴回手上,敷衍说。 没过多久,服务生给我们送来午餐。柳老师吃了一些水果沙拉,而我大口的嚼着牛扒。我需要尽快恢复戒指里的能量。 『叶先生他们家为什么会这么仇恨我,这让我很费解?』我叹了口气。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扭过头,看着窗外的车流。 『但是他们一直针对我。』我挑了挑眉毛。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面无表情,她嚼着水果,『说不定,他们对你很嫉妒吧?』 『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什么?』我摇摇头,对柳老师的回答莫名其妙。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孝元。』柳老师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脱口说道。 柳老师定睛看了我一眼,过了很久才移开了目光,简简单单的回应我,『不全是……哎呀,孝元,看来你最近好像学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慌忙辩解,拿出手机摇了摇,『小破站最近给我推送的都这些玩意,我就看了看。』 『这没什么不好,多学点知识对你有好处。』柳老师对着我笑起来,『呵呵,没想到小破站上面还有这些。』 『说不定,我以后会证入佛果。』我装模做样的摆出一副端坐莲台的模样,把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肚子前面,左手放在右手上面,两个拇指的指头挨在一起。 『你这是……哈哈哈……孝元,你要笑死我吗?』柳老师先是皱了皱眉头,突然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摇,胸前的美肉也跟着抖动连连。 『笑什么嘛……』我有些生气。 『我知道这个……你别乱搞笑了。』柳老师用力收起笑容,还是笑得不停呼哧呼哧的咳,『大日如来的定印,右手压左手……连手印都结错。你……还要入证佛果?』 我本来就是准备装一下逼,结果发现自己被识破了,立马尴尬得不行。我也不摆造型了,低着头吃牛扒,『不摆了,不摆了。总是拿我消遣。』 『认真听我说,孝元。你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在帮教中心就是个小混混,流里流气的。不过呢,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柳老师看了我一眼,变得有些严肃,『现在你有喜欢的东西了,就好好去学,不要心浮气躁。懂吗?』 『嗯,知道了,柳老师。』我认真的点点头,感到很惭愧,『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吗?和你一样,小破站上面刷的嘛?』柳老师吃完了沙拉,找来纸巾擦着嘴。然后她从手包取出唇彩,扭过头,给自己补着口红。 我偷偷拿眼去瞅她,越发觉得她是个成熟的美女。我突然想知道,我需要储备多少能量能够把咒语附在她身上。也许……我可以带她去洗衣店的小仓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瞅什么呢,臭小子……』柳老师脸都没转过来,口里就说道。我被她吓了一跳,如果她知道我怎么想,说不定会夺过牛扒刀狠狠的刺我一刀。哦,我不确定在被她一刀结果了之前,能不能成功把法咒附着在她身上……一刀毙命,呃,这太可怕了。 『我要回帮教中心了,下午还有很多工作。』柳老师说着,收拾东西准备起身,『下次我请……』 『你太客气了,不过,等一等……我觉得叶先生家的人还会来找我麻烦。』我说,『我不想让他们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觉得你自己会找到方法……你是个……嗯……你会找到自己的办法。』柳老师戴上帽子,看了我一眼,离开了西餐厅。 我用刀狠狠的戳着铁盘上的牛扒。柳老师的解释,并不能让我心服口服。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能是她也没有好答案。哪怕是出于嫉妒,叶先生一家的所作所为也超越了我能够忍受的极限。 不管是无间地狱,还是极乐净土,每个人的行为都会有果报…… ***** 几天后,深夜,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叶家的狗男女必须为他们的恶业受到惩戒。我站在他们家公寓的楼下,心中忐忑不安。 叶家的几口人就住在这幢楼房的顶楼:四楼。这幢公寓楼是一幢老旧的楼房,居民自行做了一些改扩建。叶家自己住在四楼的三居室,而我当时住在他们家搭建在顶楼的铁皮房里面。 我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左手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右手上戴着的戒指。我抬起手看看那个小玩意儿,小钻石里面的蓝色雾霭非常饱满,隐隐散发着能量的光辉。据我的了解,叶婉馨此时肯定不在家,她应该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戒指里面的能量对付朱丽雅和她老公这对狗男女应该绰绰有余。最近几天,我在洗衣店里面养精蓄锐,再也没有随意的使用戒指里面的能量。时轮心海金刚密法,第三品的内容里面增加了一些特殊的咒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合理的使用它。不过,我不担心这个。 我不太确定戒指里的咒文能不能附着到叶先生一家人身上。如果它不能奏效了而被发现,加上前几天叶太太递交到警局的投诉,我肯定会捅个大大的马蜂窝,会有大麻烦。我必须计划周全,而且不能让他们发现。有一把我备用的门钥匙,我记得放在我以前住的铁皮房里。记得有一次,叶先生的钥匙丢了,被我捡到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他自己就又配了一把。我就把那把钥匙留了下来。 我的眉头又皱了皱,不知道那把钥匙还在不在那儿。它是我整个潜入计划的关键,我要趁着叶先生他们熟睡之后再给他们附着咒语。就算咒语附着失败,他们也不至于发现我的图谋。 夜越来越深,雪也越下越大。我感觉到有些冷,手指也冻得有些僵硬。我必须做出决定,离开,或是上楼。 嗯,是的,至少我可以先去找一下钥匙。而且,这样做的话什么风险也没有,也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很隐蔽。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扶着栏杆的登上楼梯。在楼顶天台上,铁皮房被沉重的积雪压得滋滋的响。在我推铁皮屋的屋门时,一阵寒风向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门被反锁上了。但是这难不倒我,这个我很熟悉。我用力推着旁边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屋门。 大半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只是堆上了一些杂物。我搬开挡住我的杂物,掀开床脚的破铁皮。哦,那把钥匙还在那儿。几分钟之后,我轻轻的推开楼下叶家的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客厅里很黑,不过这难不倒我。我一遍遍的擦着地板,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哪怕是在黑暗当中我也能分清方向。当我在地上爬行,尽量不发出响声。叶先生夫妻俩的卧室门没有反锁,就轻轻的一扭,门就打开了。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不想让冷风惊动我的猎物。在接近床榻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如果我要报复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密法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常先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常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我才不信,就是穷嘛。 我轻轻悄悄的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紧张到发抖,砰砰直跳的心都快要顶到了嗓子眼。 然而,睡梦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发觉即将袭来的危险。朱丽雅侧身对着床榻的另外一边,她老公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呼吸着空气,安静的起伏,发出一阵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黑暗中,我的目光闪闪,透出凶狠的光,像一头野兽窥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最后……我蹲在阴影当中,屏住呼吸,口里默念着密法法咒。手上的戒指开始变冷,早已积蓄充盈的能量对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倾泻而出。 立刻,叶英雄侧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从老婆的背后脱力翻倒,仰面躺了下来。 然后是女人。 『嗯……』睡梦中的受害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朱丽雅发出一声梦呓,身体震动了一下。 好像有某些东西缠住了她,而且越收越紧,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不适,并且让她正在迅速醒来。朱丽雅像一条在渔网中挣扎的大白鱼,想寻找最后机会的逃脱。但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这么做,我把戒指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锤在她的脑袋上。带着法咒的能量立刻就制服了床上即将醒来的夫妻二人。她们的意识就像被铁锤砸扁的豌豆一样,在坚不可摧的咒术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朱丽雅和她老公就像噩梦里被鬼压身了一样,用力的挣扎了一会,然后安静了下来。我低估了密法法咒的威力,法咒完全附身在朱丽雅和她老公身上,这个过程比我预料中要短暂许多。朱丽雅的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企图挣脱法咒能量的压制。不过这一切都定格在了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此时,那些能量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在夫妻二人的身体里反复渗透。 我扶着床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更能够控制好能量输出后的体弱,但是如此巨大的输出还是让我虚弱不堪。我可以确定密法法咒已经发挥了作用,但是我还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她们会爬起来对我反水。那天在洗衣店的经历,我可不想重演。 过了一小会,床上的二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她们的眼皮睁了两下,慢慢的睁开来。不过,她们没有看向床边虎视眈眈的我,也没有做出任何起床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这个世界在她们周围轻轻的关上了门扉,她们深深的沦陷在密法法咒的力量里,做着缤纷多彩的甜梦。就像一片树叶落进了山间的溪水,身心被摇摆着,被推动着向前漂流。 ***** 我发抖的手指按了很多次开关,才把卧室的照明灯打开。黑暗的卧室里突然灯光大亮,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 我一扭头,就看见在朱丽雅床头的柜子放着一副相框。 那是这对狗男女的合影,它在这个柜子上放了很久,照片里面分别是叶英雄和朱丽雅夫妇。在相框上别着的便签上写着精致的一行字,『祝我们大家都幸福!』那娟秀的字体我认识,那是朱丽雅的笔迹。 我拿起照片,发了一会呆。某些过去的破事勾起了我的回忆。我感觉到有些冰冷,这才发现衣服上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下外套,把它和那张影响我心情的相框一起扔到了卧室门外。 卧室里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正照在床上。我收拾着盖在夫妻俩身上的棉被,把它掀到了地上。叶英雄穿着一套秋衣,赫然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朱丽雅也穿着一套过冬的秋衣秋裤,侧着身体对着床的另一边睡着。 积压许多年的仇恨终于爆发了。我爬上床,骑在叶英雄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朝他的脸上狠狠的伺候,『狗日的,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叶英雄根本没法抵挡。我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撞他的头。还不解气,又用拳头朝他的脸上拼命的砸下去。直到我筋疲力尽,叶英雄的脸上已经惨不忍睹。眼睛青紫,脸颊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许多血迹。 『操……打死你个勾日的……』最后我打得自己都累了,这才从叶英雄身上滚下来,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贱婊子……轮到你了。』过了一会,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夫妻俩中间坐起来。 在我殴打叶英雄的时候,朱丽雅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秋衣和秋裤,她安静的侧身趴在那儿,失去了意识。身边的暴力行径震动了床垫,让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也没有让她苏醒过来。 我扳着朱丽雅的肩膀让她仰卧在床上,挨着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丈夫。 『臭婊子……让你陷害我,让你陷害我!』我骑在她的身上,朝她脸上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她的脸立刻就红肿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尖叫,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就仿佛她的灵魂挂在那儿一样。 曾经在我眼里,朱丽雅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之一。她成熟而性感,但对我格外刻薄。所以,对她的强烈怨恨一直蒙蔽我的眼睛。在昏睡中,她漂亮的脸蛋没有显示出她在清醒时的狠毒模样。她的胳膊毫无生气地搭在额头上,一动也不动。现在,她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安静而平和的睡美人。 我扇了她几耳光就停了下来。呃,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就太可惜了! 我意识到我下体的恶魔让我撒了谎。我对她的怨恨和报复都只是我的借口。她此时深陷在我的法咒之下,毫无反抗之力,而我占据着统治地位,拥有支配她肉体的权力。我也不再是那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盘算着自己肮脏心事的养子了。 我终于可以满足自己暗藏许久的邪恶欲望,而我现在也根本不想阻止自己。我必须扑灭在我心里燃烧了许久的业火,根本不愿意考虑后果如何。 我嘴角露出了狞笑。反正都睡死过去了,干嘛不玩玩这个婊子? 我捏住朱丽雅的下颚,强迫她咧开嘴巴。我像在检查马匹一样,检查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她的门牙方正,洁白如玉。我回头看了她老公一眼,把舌头伸进了朱丽雅毫无防备的嘴唇里,舔着她的牙齿,大口的吃着她的口水。 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她老公就在我们旁边。这想法狠狠的刺激了我,我的手忍不住伸进她的睡衣找到里面去乱摸。 朱丽雅体型又瘦又高,很瘦的那种。但是她的肌肤摸起来又滑又腻,就像糯米一样。 我立刻找到了她肥美的大奶子。仅仅通过平时的观察,我就知道朱丽雅的奶子很大。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摸她。我更加没有想到她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 『你不是总说我对你们家的女人图谋不轨吗,臭婊子。』我洋洋得意的嘲笑她,『我就是的,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地了?』 我就像打开礼品包装盒上的绳结一样,慢慢的解开了朱丽雅睡衣前面的那排纽扣。睡衣被掀开了,白花花的肥奶子露在了外面。 我草,这简直太过分了。这个婊子的奶子是真的大,真是一头极品奶牛!尽管她仰卧着身体,我也能判断它们的实际大小,那是G罩杯的巨物。我觉得,就算是时间也不能偷走了它们的活力。她深褐色的乳晕很粗糙,乳头肥腻而肿胀,看上去就像被水泡涨了的豌豆。 突然,我听见旁边的叶英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来。 我盯着这对狗男女观察了一小会,发现没有动静,我又继续握住了她的大奶子,粗暴的扯着她的奶头。我手指一松,立刻像果冻一样弹了回去。 没过多久,女受害者的双腿被像即将被屠宰的母羊一样的吊起来。奶油般的脚弓,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悬在空中摇晃着。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被我撸了下来。 在那堆裤子当中,有一条黑色的小布料。我把它从衣服堆里面扯出来。那是一条全透明的女式内裤,裤裆部位有些浅黄色的痕迹。我把那条内裤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那是女人特有的气味,酸奶一样。 『死狗,你也好好闻闻你老婆,太踏马的骚了。』我拿起朱丽雅那条又脏又湿的内裤,盖在了她老公的脸上。 『死狗,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你们家一直追着搞我,说我图谋不轨,说我骚扰你老婆和女儿。我今天可不是只骚扰一下那么简单了。』我扭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主人,恨意难平,『我先看看你老婆的逼再说,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我推动女人两条泛着白光的大长腿,最终的宝藏被展现了出来。柔软的肉唇的躲在黑色的逼毛中间,只是一条长长的粉红色肉脊。当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肉唇也随之慢慢绽开。她的逼穴就像一朵美丽的粉红色玫瑰花,露出厚厚而臃肿的花唇中间更加细腻柔软的部分。 房间里,灯光明亮。粉红色的女器闪闪发光。我口干舌燥的盯着那道裂口,把她的双腿摆成一个会让她极度羞耻的姿势。 我的双手在她的逼肉上用力的来回蹂躏,湿润的器官禁不起我这样粗暴的拉扯,很快就四分五裂的咧开嘴,露出她的肉口和更多粉红色的逼肉。她被迫裂开的一刹那,两片肉唇从肉缝当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里。它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捕捞起来的蛤蛎,半开半闭又沾满了水。 朱丽雅赤身裸体,毫无防备的躺在我面前。她像一头被剥光的母羊,安静的躺倒在祭台上,等待着被我宰杀。 常年露在外面的肉唇有些发灰,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我伸出一只手指探进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湿。那紧致的感觉,超出了我的预期。 『勾日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操她嘛?你老婆的逼真踏马的紧……』我辱骂着昏迷的男主人,胸中满是复仇的快感。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细腻的粉红色,把脸凑过去,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暴露的性器官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在此之前,我和夜店里面的小姐姐,来洗衣店洗衣服的小阿姨也操过逼。但是我很少去舔她们的逼逼。有的是颜色很重,有的是看上去很脏,还有的是气味不好,总之很少有让我产生舔吃的欲望。 尽管我对朱丽雅的厌恶没有任何改观,但是她甜美的气味让我把持不住。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两片温柔的肉唇。 我的舌头能够感觉到她散发出的湿热,然后贯穿了禁忌圣所的炽热闪闪的大门。我在她女人柔软的肉唇上舔了几秒钟,然后就把舌头伸得更长,温柔地探查着肉唇之间的山谷。当我的舌尖找到她顶端那个坚硬的小肉结,我感觉到朱丽雅的屁股抖了一下。 我大吃一惊,急忙从她的裆部抬起头。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微微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安静。 我松了一口气,再次把脸埋在她湿热的性器上,用她的逼在我脸上揉搓。她的逼里很快就流出蜜来,湿漉漉的打湿了我的脸颊。我一圈又一圈的又挤又靠,根本不想停下来。很久之后,我为了喘口气,这才把脸从她又湿又骚的逼上面把脸抬起来,她粘稠的蜜汁温暖的涂在我的下巴和鼻子上。 我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摸索着我裤子上的皮带扣。僵硬的手指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了它。我很快就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脏衣服和臭袜子扔在了前养父的脸上。我爬回到朱丽雅的两腿之间,双手拨弄着朱丽雅瘦瘦的膝盖。女人的双腿已经最大限度的打开,淫穴湿漉漉的张开口,摆出准备承受炮击的姿势。 我胯下的怪物上下摇晃,早已很不耐烦。我不敢用手碰它,怕它会提前泄出来。 粗鲁的龟头无情的蹂躏着无辜的肉唇,在她逼穴外滑溜溜的沟壑中上下摩擦。很快,朱丽雅的湿逼就帮我做好了最后的准备。我的龟头沾满了温暖的蜜汁。 我一点点的把自己放进她的肉体当中,一团湿滑的软肉向两侧退开,对着我留下一个恰如其分的凹陷。我顺势一顶,闯进那销魂的火热熔炉当中。她柔软的阴道粘稠多汁,散发着温柔。整个鸡巴都被塞进她的逼里面,湿热的阴道完美的包夹着我。 我一动也不动,停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射精的冲动。 『勾日的老叶,你老婆……你老婆快把我给夹死了……真踏马的舒服……我草……』我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男主人骂道。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的湿润小内内,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继续深沉的睡在那儿,就像一具尸体一动也不动。 顷刻之间,我在朱丽雅的骚逼里面蠕动了一百多几十个来回。 『嗯,嗯,嗯,嗯……』朱丽雅发出微弱的哼哼。我低头盯着朱丽雅的粉脸。她没有任何恢复意识的迹象,这些反应都来自于她的潜意识。 『臭婊子……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害老子进警局蹲了一晚上。』我一边狠狠地操着这个贱女人,一边骂,『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你叫你家狗王八来救你啊……』 朱丽雅的大奶子像来回摇摆的果冻,前后颤摇。沉重的阴囊撞击着被迫翘起的屁股缝,我的肚子在她柔软的逼毛上来回摩擦。我握住一只肥奶,狠狠地掐住它。 『我靠……太踏马的爽了……操死你……』我赞叹。阴囊中的弹药已经沸腾起来,我感觉真的要射了。 对朱丽雅的诸多怨恨此时统统被抛到了脑后。我只想疯狂的亵渎她最为私密和神圣的殿堂。 『啊……臭婊子太骚了……再夹紧一些……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都给老子接着……好多……』 朱丽雅的潜意识被迫启动,性欲让她越夹越紧,似乎在全力奉承来自于我的恩赐。这势不可挡的潮汐,靠人力完全不能阻止。原本坚固的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灼热的熔岩在我的阴囊里面呼啸。 我抵住朱丽雅的最深处,疯狂扫射。她的逼肉紧紧夹住我的鸡巴,似乎想要从中抽取得到更多。我的火炮向前养母发射出最后一发炽热的阳精,我能够感觉到它们她的逼里面漫溢出来,滴在我还在摇摇晃晃的睾丸上。 当致命的种子肆无忌惮的泼洒在肥美的花田当中,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狭小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亮,那一瞬间,我沉浸在辉煌的光辉当中。 ***** 我发现自己盘腿坐在花园的当中,周围弥漫着金黄色的光辉。我能够感觉到这个花园比现实更加真实。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有个深蓝色的梦境,与此时极其相似!在我的身边挤满了和我一样盘腿屈膝的坐着的男人。他们带着黄色的毗卢法冠,穿着明黄色的纳衣,披着紫红色的僧袍。我能够看清他们的面容,却无法说出他们名字。他们嘴里喃喃低语,似乎在念着什么经文。 我有些困惑,竟然忘了自己就在刚刚还趴在朱丽雅身体上。 我自顾自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四下张望,想要看清周围。花园之外竟然是无穷无尽的虚空。好奇怪,我对此并不意外呢? 我周围模糊的僧侣们喃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随着时间的延展着。我突然了解到这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语言。我振作精神,和他们一起念诵,居然不觉得丝毫的生疏。 『因揭陀,你神昏了?』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这才仰面望去,在众多僧侣的围绕中心是一棵菩提树。那棵树雄伟壮丽,气势巍峨。它从花园当中拔地而起,伞盖硕大无朋,遮天蔽日。树下坐着一位老者,慈眉善目,威严庄重,刚才就是他在对我说话。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僧侣的注意,所有人一齐把鄙夷的目光投向我。 因揭陀?他是在叫我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他叹了一声,『你能醒来倒也是个机缘。』 『世尊,因揭陀入定而神昏,当罚。』站在那位老者右手的高级僧侣严肃的看着我,转头对老者说。 『他的劫数未尽,暂且记下吧。我传法四十又八年,常以慈悲为怀。因揭陀虽然顽皮,入我门中之后,却也一直受持戒律。』老者慈祥的看着我,『我看啊,他此番劫难……呵!』 『世尊?』那位高级僧侣再争辩,被老者举起手制止了。 『因揭陀,恒河沙数之万千世界,机缘起伏岂是百千万亿种可能。心念如电,刹那既是永恒。你可懂?』 『不懂。』我仰着脖子回答,又学着高级僧侣的模样说了一遍,『我不懂,世尊。』 『正心正念方可证入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你神昏,那是你心念繁复了。』 『还是不懂,世尊。』我糊里糊涂,不明就里。 『你堕入欲界,他化自在天主波卑夜必会来找你。因揭陀,你须谨记:阿惟越致。否则,此业难消啊。』 『阿惟越致。』我复念一遍,心中油然生出极大之欢喜,『阿惟越致,我记住了,世尊。』 骤然之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者的座下现出九层莲台,而他正俨然高坐其上,仪表庄严。他身后更是神光乍现,金黄色光辉冲上了天际。我抬头朝天上看去,竟然看见数条金龙正在金光之中盘旋,诸菩萨立在天上齐声赞颂,花雨漫天,缤纷而下。 那……那便是我师大日如来的法相吗? 高亢的诵经之声再起,而我却离那些字句越来越远。最后,我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听清,难道它们穿越了数万亿个遥远的时空吗? ***** 随着一个机灵,我被惊醒过来。我大汗淋漓的趴在朱丽雅的身上,前养母的肉体像一个温润的肉垫承载着我的身体。 萎缩的鸡巴泄了气,已经从她身体里面滑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她光滑的大白腿之间。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半。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我站在便池前面,疲软的鸡巴对着便池撒了一泡尿。在寂静的屋子里,小便砸在水里的声音非常响亮。当我准备回卧室,我在窗户前面停了下来。外面黑漆漆的,雪下得更大了,早已经堆满了窗台。在这个寂静的清晨,绝对不会有人会来打扰我和叶家的这对狗男女。 当我走进卧室,我看见朱丽雅和她老公仍然躺在床上,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移动。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湿透了的内裤,我很想知道叶英雄会不会爱上那气味。 家里的女主人朱丽雅仍然仰面躺着,大腿夸张的张开,还是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她气息均匀的深睡,还是沉浸在咒语的幻境当中。肥美的大奶子在空气里的起伏着,像两碗果冻一样摇来摇去。 我在朱丽雅伸开的双脚之间坐下。两腿之间的肉像一朵黑红相间的玫瑰花,妖艳的对着我绽放着。 我推搡着朱丽雅的大腿,让她的逼门再一次对着我张开。小阴唇由于撞击和摩擦红彤彤的,有些轻微的水肿。在我的动作下,阴道口开始微微张开,流出一股浑浊的精液。它们闪闪的发着光,流进她的屁眼,在周围消失不见。 有些事情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然后,她的逼落入了我的手心,她的逼湿透了,在我的手里滚来滚去。逼肉之间的缝隙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温热的淫水。朱丽雅与我很合拍,一动不动的配合着我的恶意。 真是一个有趣的玩具,我想。这个恶劣的想法让我感到怦然心动。 我手里拨弄着女人湿漉漉的器官,一边把脸凑上前去舔她的奶头。朱丽雅肥大的奶头,乳晕宽大而放肆,深褐色的肉芽润湿了,就像涂抹着蜂蜜一样。它非常适合供我吮吸。我放肆的咬住一只奶头,哼哼起来。 呃,我的鸡巴又硬了。不过这次,我准备从后面干这个婊子。 我把朱丽雅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下的趴着。但是,我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个姿势很难进入。最后,我把她搬起来,搁在她老公的身上。 『你老婆来了……老王八……操……』我一边骂,一边毛手毛脚的提起叶英雄的睡裤看了一眼。男主人叶先生的鸡巴蔫儿吧唧,躲在一堆杂乱的鸡巴毛当中。看上去就很恶心。 『真鸡巴恶心了……草……这么小的玩意,还找个这么骚的骚逼老婆。』我辱骂道,『看见吧……这不叫我把老婆给操了!』 朱丽雅的屁股被垫在她老公的身体上,对着我高高翘起。我对着它扇了几下,弹性十足。我揉着女人的香臀,掰开她的股肉,浅褐色的菊花露了出来,发着油油的光。 『菊花还挺干净的,你肯定没操过,对嘛?』我对着男主人问。当然,没有任何回答。 说着,我继续掰着朱丽雅的屁股肉,露出下面湿漉漉的淫穴。有了之前交媾的铺垫,肿胀的阳具沾满了我和朱丽雅的分泌物,轻而易举的就顶开洞口,就像一把利刃被收进了刀鞘,塞进了又湿又热的肉穴当中。 我尽全力的把自己干到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感受她的深处最为炽热的核心。紧锁的肉穴,丰满的雪臀,夹得我舒适到了极点。 过了一小会,我双手胡乱的掌掴肥美的雪臀,打得臀肉荡漾起来,美臀上立刻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手印。一边打着她的大屁股,我的屁股沉着而又坚定的前后摇摆,又深又重的操着她。 坚硬的鸡巴开始在朱丽雅流水的骚逼里面进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脚搭在我的两侧,随着我的动作毫无生气的来回摇晃着。 我喘着粗气,越来越大力的抽插起来。又大又白的屁股,柔软的臀肉给了我温柔的缓冲,阴道的包裹让我气喘嘘嘘。 我洋洋得意的把朱丽雅狠狠操了几下,她的逼立刻夹紧我,流出更多温热的骚水来。进出进出,咕唧咕唧,我的铁犁在朱丽雅肥沃的花园里面来回耕耘,摆动着的睾丸拍打着她柔软的屁股。 我捣入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使我们身下的床也摇晃起来。 朱丽雅的身体爬在她老公的身上,像一头肥白的母猪。她老公的脸上堆着她老婆的骚内裤和臭袜子,也在随着我的冲击剧烈的轻晃。 『臭婊子……真是夫妻情深啊……被操还要带着老公一起摇……真是贱!』我叫骂着,快意复仇。 我兴奋的情绪越来越高。我抓着她白皙的大腿肉,接近了顶峰。最后,我欣喜若狂地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朱丽雅的神圣花宫再一次装满了我浓稠的精液。我一次又一次喷射,向前养母吐出我的全部的负担。和前一次一样,她令人愉快的花田很快就洒满了我的精液。即便如此,我的鸡巴仍然不屈不挠的继续捶打着她。 当我的鸡巴充满绝望的抖了一下,射出了最后一发弹药。我慢慢拔出鸡巴,一打又一打浓稠的奶油从朱丽雅的逼里面漏出来,流到她的肚子,逼毛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我抱着朱丽雅,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我趴在她的肚子上,脸舒服的枕着她柔软的大奶子,休息了一会。朱丽雅的感受如何,我才不在乎,我自己舒服就行。反正,这是朱丽雅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被我享用。 我疲惫的抬头望向窗帘。此时此刻,窗外照进来天光。天就要快要亮了。我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沫。朱丽雅和她老公也将迎来我最终的制裁。她们都必须死,这是我来这里之前都做出来的决定。 我要宰了这对狗男女! 『阿惟越致。』我突然自言自语。啊,那个梦……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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