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5.0-筹北大典篇1)作者:我是一只鱼
2026/04/1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4,827 字 前言:本书为后宫文,但存在有主角牛别人的女人的情节,所以可能存在有
某几个女主角被其他人调教的情节,被主角收为后宫的就会上锁,不喜勿喷。另
外设定上这个世界默认有类似现代内衣,内裤衣物等,且材质也是近似,否则有
些情节想象不出来,整不明白,请见谅。---------------------------------------------------------------------------- 正午的阳光洒满山阴城外一处偏僻却风景极好的院子,微风拂过,带着淡淡
的花香和远山清新的气息,院中几株菖蒲与青竹交映成趣,窗外便是弯弯淌过的
河流,景致极佳却人迹罕至。 墨子棠那具丰润可人的娇躯,正被江鱼温柔却带着霸道力量地死死顶在窗台
之上。 她柔软丰盈的雪奶完全挤压在窗台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荡,那两团雪白
娇嫩的乳肉被窗台边缘勒得变形,粉嫩充血的乳尖被粗糙的窗沿上磨得又痒又爽。 " 啊……江鱼……你的阳物……是不是又变大了……齁……好粗……" 墨子棠那张恬静艳丽的脸庞却已悄然染上一层潮红,双眸微微失神,目光落
在窗外那片极美的山水上,却根本无法集中。 江鱼那根已经长到二十二公分的粗长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缓慢却有
力贯穿墨子棠那淫水泛滥的蜜穴,一边用双手粗暴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又弹力惊
人的雪白乳肉,指尖死死掐住两颗硬挺乳尖用力捻转,一边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后
吹着热气,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却又透着征服的调皮:" 是又大了点……棠棠这
蜜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现在这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 " 坏……坏人……" 墨子棠嘴上嗔怪着,但是丰腴肥美的雪臀却不自觉的往
后送了一送。 感受到身下女人逐渐动情,江鱼故意将腰身猛地一挺,那恐怖巨龙" 噗呲"
一声整根没入,直至阴囊" 啪" 地一声沉重地拍在她湿滑肥美的阴唇上,硕大滚
烫的龟头狠狠顶住着她早已发颤的花心,凶狠研磨起来。 墨子棠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张恬淡的脸庞终于崩坏,双目瞬间翻起一丝
白眼,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浪叫: " 齁齁齁噢噢噢!!!太……太大了!!坏人你的大肉棒……把我的蜜穴…
…撑得要裂开了呀!!!噢噢噢齁齁齁!!!"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恬静淡然,雪白丰腴的翘臀却极为骚浪地主动向后猛顶,
被那巨龙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淫汁,顺着她圆润雪
白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同时穴肉像无数张贪婪小嘴般层层叠叠地疯狂收缩、死
死裹住那根粗长巨屌,极致吮吸着。 " 受不了了……太大了……我承受不住了……齁齁齁噢噢噢!!!" 墨子棠
浪叫道。 墨子棠这人的趣味就在这里。由于情淡如水的debuff,她天生情绪就极为平
淡,然而只要她一动情,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极为热情。明明嘴上说着受不了,但
是她的身体会主动得配合,蜜穴也会主动得吮吸。 江鱼低笑一声,腰胯开始迅猛加速,九浅一深得猛烈抽插,最深的时候也就
用龟头轻轻触击一下花心然后立马拔出,弄得墨子棠的蜜穴不断收缩想要留住江
鱼的肉棒。 江鱼一边迅捷抽插,一边带着宠溺却又充满征服欲声音道:" 棠棠这蜜穴咬
得这么紧,还说承受不住?看它现在裹得我的鸡巴这么爽,是不是天生就欠我的
大鸡巴狠肏?" "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坏人……你又……又欺负我……啊啊啊……我
要被你这个坏人……玩坏掉了呀!!!噢噢噢齁齁齁!!!好快……磨得好舒服…
…快……快再深一点" 墨子棠的呼吸彻底紊乱,那张素来恬淡矜持的脸庞早已满脸春色,她雪白的
肥臀不断后顶,蜜穴深处层层媚肉死死绞紧巨根。 " 坏人……快……快用力……要……棠棠要……" " 要什么呀?说清楚!" 江鱼一边用手大力揉捏着墨子棠那对雪奶,一边故
意逗她。 " 坏人!还要逗我!棠棠要……棠棠要大肉棒肏深一点……肏狠一点……"
墨子棠后头白了江鱼一眼。 收到墨子棠命令的江鱼猛然带着蛮力地挺腰一顶,肉棒直捣最深处,龟头凶
狠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同时双手同时用力捏住她两颗硬挺肿胀的肥嫩乳尖,狠
狠捻转拉扯。 " 啊……!!!" 墨子棠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愉悦至极的尖叫。 江鱼动作却彻底放开,开始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
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啪!啪!" 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丰腴
的翘臀上,带起大量晶莹淫水四溅。 " 齁齁齁噢噢噢!!!好快……好厉害……好深……子宫……子宫要被顶穿
了!!!" 墨子棠双眼翻白,香舌无意识地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她雪白的肥
臀主动地疯狂摇摆迎合,蜜穴深处媚肉死死绞紧巨根,声音彻底染上高亢淫荡的
颤意。 " 齁齁齁……要去了……棠儿被坏人的大肉棒……操到高潮了……噢噢噢齁
齁齁!!!去了去了……要喷了!!!" 她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蜜穴深处瞬间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
着那根巨物。大股温热滑腻的淫汁" 噗呲噗呲" 地狂喷而出,浇在江鱼的龟头上,
将窗台下方淋得一片狼藉。 她第一次高潮了,却依旧极为骚浪地轻轻摇摆着雪白肥臀,让那根江鱼的鸡
巴继续在她痉挛抽搐的骚穴里缓缓抽动,延长着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极致快感。 墨子棠娇躯还带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颤,软绵绵地瘫靠在窗台上,然而还未尽
兴的江鱼却一把将其柔软婀娜的极品娇躯抱起,整个人轻松转了个身,让她正面
面对自己坐在窗台上。 她雪白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分开,然后异常熟练得缠在了江鱼的腰上,那对沉
甸甸、雪白肥嫩的极品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得
淫靡至极,粉嫩充血的乳尖又硬又烫地挺立着。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轻轻喘息着,深紫色长发自然垂
落,顺着窗外的清风微微飘扬,看起来极为诱人。 江鱼忍不住低头狠狠亲吻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纠缠着她粉嫩香甜的舌头,
吸食着她甜腻的津液,沉醉地说道:" 棠棠,你好美……高潮后的样子更美,更
美味……" 说着,江鱼用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棒身压在墨子棠饱满诱人、刚刚高潮
后还微微抽搐的馒头骚穴上,缓缓摩挲着,让她敏感的花瓣和阴蒂被龟头反复摩
擦,刚刚高潮过后的情欲又迅速被勾起,淫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 坏人……让棠棠……让棠棠休息一下……小穴还好敏感……" 墨子棠声音
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冷,却已软得像在撒娇。 " 不准。我还没尽兴呢。" 江鱼一边说着调皮又下流的话,一边腰身猛地挺动,重新开始了凶狠抽插。
这次角度更深更狠,速度更快,且精准凶残地撞击着她刚刚高潮后尤为敏感的花
心,带起大量晶莹淫水四溅。 "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瞬间响彻窗台。 墨子棠雪白的娇躯在高潮后变得极为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像触电般剧烈
轻颤,蜜穴深处阵阵痉挛,却更加骚浪地主动收缩,肉壁死死裹住那根恐怖巨屌,
像贪婪的母猪小嘴般极致吸吮。 她声音充满淫荡的快意: " 齁齁齁噢噢噢!!!坏人……你的大鸡巴……又……又顶到棠棠最里面了!!
好敏感……要被你肏坏掉了呀!!噢噢噢齁齁齁!!!" 江鱼动作越发温柔却带着霸道力量,像在细细品尝她每一寸敏感的反应,一
边低头含住她一颗肿胀乳尖用力吮吸轻咬,一边腰胯疯狂挺动。 没多久,墨子棠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雪白肥美的骚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
又一次高潮来临! "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去了……棠棠又被坏人的大鸡巴……肏到高
潮了!!!要被肏喷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温热滑腻的淫汁像失禁般狂喷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她第二次高潮了,雪白的娇躯软软地靠在江鱼结实的胸前,那对沉甸甸雪奶紧紧
挤压在他胸膛上,乳尖又硬又烫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这次高潮后,她的敏感度已达到顶点,江鱼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浑身
发软。她声音终于彻底带上一丝哭腔,浪叫着: " 齁齁齁……江鱼……棠棠……棠棠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太敏感了……你…
…嗯嗯……去找鸢尾吧……让她来陪你……棠棠的骚穴……快要被你肏坏掉了…
…" 江鱼却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横抱起,让她的玉背靠着自己的
胸膛,从窗边走往床上走去。 墨子棠双腿被掰开羞耻的M 形,蜜穴门户大开,随着江鱼的行走,大肉棒在
蜜穴之中搅动摩擦,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
酥麻快感。 " 别……不要……江鱼……坏人……别这样……棠棠……棠棠真的受不了了…
…啊啊啊……鸢尾……鸢尾就在外面……我喊她进来……让她替棠棠挨肏吧…
…齁齁齁噢噢噢!!!" 强烈的羞耻和爽感,让墨子棠浑身颤抖。蜜穴深处爱液横流,顺着江鱼的肉
棒滴落在地板上。 " 找鸢尾?棠棠你可真的坏心肠呢。" 江鱼放慢行走节奏,时不时还颠她两
下,让巨屌在蜜穴里凶狠搅动。声音带着戏谑的宠溺," 之前自己就不愿意承担
后果把鸢尾推出来,现在又想鸢尾来替你挨肏?" 墨子棠被顶得凤眸翻白,雪白的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前猛顶,蜜穴深处层层
媚肉疯狂收缩,淫水" 噗呲噗呲" 地狂喷。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彻底软成母猪
般的哭腔,却仍带着一丝清冷残存的倔强: " 你……你坏……你知道鸢尾喜欢你……鸢尾自己就想被你肏……啊啊啊…
…棠棠……齁齁齁噢噢噢!!!去找鸢尾……让她来伺候你……棠棠……棠棠真
的要坏掉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
息地推门而入。 鸢尾一身薄薄的侍女服,手上还端着刚做好的点心,见到床上这淫靡至极的
一幕,俏脸瞬间染上潮红,却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媚眼如丝地走上前,将点心放
下,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 公子……小姐被又被公子肏得受不了了,鸢尾在门外都听到了呢……公子,
让鸢尾来伺候公子吧。" 鸢尾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还帮江鱼把墨子棠放到床上,随后鸢尾
跪在江鱼身前,帮江鱼舔舐着还沾染着墨子棠淫液的肉棒。 " 公子……公子的鸡巴真的又变大了……难怪小姐受不了了。" 鸢尾张开那水润的嘴唇,努力地地含住了江鱼那硕大骇人的龟头!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脸颊因被撑开而微微扭曲,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
泥鳅,轻柔地舔舐着龟头,她努力地包裹住那根不可能完全吞下的巨物,柔软的
舌肉在粗壮的棒身上来回扫动,湿热的口腔紧紧吸吮,发出" 啾……嘶溜……咕
啾……" 的淫靡水声。晶莹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她的雪
乳。 江鱼坐在床沿,一边享受着鸢尾的口交,一边用手抚摸着墨子棠的身体,时
而大力揉捏她那对丰满雪奶,时而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她香甜的舌头,时而又
将手指直接伸进她的蜜穴里搅弄。 鸢尾认真得吞吐了一阵,江鱼的身躯微微颤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
感从脊背蔓延全身,直冲脑髓。他的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是被彻底取悦的声
音。 然后江鱼轻轻拍了拍鸢尾的脑袋,鸢尾抬头一看江鱼的眼神,便知道他的意
思。 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巨大肉棒,甚至还在棒身上亲了一口,随
后乖乖爬上床,高高撅起自己那又圆又弹的雪白翘臀,主动分开修长白腿,让那
挺翘肥美的蜜臀在床上微微弓起,露出中间那张早已湿润不堪,粉嫩诱人的水嫩
骚穴。 江鱼那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带着鸢尾淫靡的口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穴口,
磨蹭着那湿漉漉的花瓣。 " 公子……进来吧……鸢尾……鸢尾受得住……鸢尾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被
公子的大鸡巴肏了……" 鸢尾轻轻得摆动着她的蜜臀,在欢迎着江鱼的进入。 江鱼见状,腰腹猛地一挺,下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下凿去! 噗呲!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肉体贯穿声清晰响起,那根狰狞粗壮的巨龙,带着不容置
疑的力量,瞬间便填满了鸢尾那饥渴的水嫩骚穴!它蛮横地冲破所有阻碍,深深
贯穿鸢尾的蜜穴,直抵花心! 鸢尾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愉悦的浪叫。 " 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声音高亢、绵长,全身因冲击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湿
热的淫穴深处,此刻正被那根骇人巨物撑开到极致,却又在快感中本能地疯狂绞
紧,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
淫靡而又充满力量感。 " 啊啊啊啊!!好……好大!!下面……下面被撑满了!!好厉害……公子
好厉害……齁齁齁噢噢噢噢!!" 鸢尾的声音带着填满的满足。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高高撅起,淫穴深处
被那根巨物野蛮地开垦着,快感疯狂肆虐。 躺在床上的墨子棠看着鸢尾被江鱼肏得双眼翻白,声音淫浪,身体又隐隐有
些情动,她看着鸢尾的那对在江鱼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雪白酥胸,鬼使神差地钻到
了鸢尾身下,一口将那粉嫩的乳尖咬了下去。 " 咿呀--!小姐……小姐咬得鸢尾好舒服……鸢尾……鸢尾的小穴被公子
的大鸡巴狠肏……奶子又被小姐咬……好爽……鸢尾……鸢尾要去了!!!" 鸢尾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在江鱼的肉棒的冲击下猛烈收缩,爱液如潮水般
喷射而出,浇灌在江鱼的大腿上。 她双眼翻白,香舌微吐,高潮的冲击让她稍稍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墨子棠身
上身下,整个人无意识的微微抽搐。 江鱼又爬上了床,将墨子棠从鸢尾的身下抽出,随后又猛地把鸡巴插进了墨
子棠的蜜穴之中。 " 齁齁齁噢噢噢!!!江鱼你个坏人……你心疼鸢尾……就要这么狠蹂躏棠
棠……啊啊啊啊……坏人……棠棠要被你操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呀!!!" 墨子棠哭腔中带着一些醋意地喊道。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那对沉甸甸的
雪白肥奶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 江鱼可不管她,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健壮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丰满柔
软的极品肉体,一口狠狠吻住她还在浪叫的红唇,粗暴地纠缠着她香甜的舌头。 " 呜呜呜呜……嗯嗯……坏人……唔唔唔……" 墨子棠只能一边发出模糊的
低鸣,一边扭动着雪白丰腴的娇躯,试图逃避却又本能地用雪白肥美的骚穴死死
裹紧那根巨屌,层层媚肉疯狂收缩吮吸。 在猛烈抽插几十下后,江鱼终于感觉到射精的强烈冲动。他猛地将鸡巴死死
顶到墨子棠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凶狠顶住子宫口,狠狠中出! 一股股粘稠而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狂喷而出,浇灌在墨子棠的子宫深处。 " 齁齁齁……精液好烫……要去了……棠儿被坏人的浓精烫到高潮了呀!!!
去了去了……骚穴要被烫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也在此刻迎来了她又一次盛大的高潮。她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双眼
彻底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狂流,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大股混合着浓精的淫
汁" 噗呲噗呲" 地从交合处狂喷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江鱼满足地喘着粗气,将剩余的浓精全部灌进墨子棠还在痉挛的骚穴里,随
后才懒洋洋地躺下,一左一右将两个美人搂进怀里,带着坏笑低声道:" 稍稍休
息一会儿……等会儿我们还要继续哦。棠棠的刚才这么爽,一会儿该轮到鸢尾了。
" 墨子棠和鸢尾两人瘫软在他胸前,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只剩下满
足又无力的低吟…… 江鱼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凶兽,一直从正午肏到了傍晚,他那恐怖的性力仿佛
永无止境,一次又一次把滚烫浓精灌满两女的子宫,喷在她们奶子上,脸上,嘴
里。 两具雪白诱人的性感娇躯,此刻像两摊烂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床
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和淫水混合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刺鼻的精液与骚穴
混合的淫靡气味。 两人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大张,双眼微闭,小嘴微微张开,无力又满足得
喘息着。她们的蜜穴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此刻依旧在无力地往
外溢着江鱼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江鱼看着两女这副模样,心里既得意又心疼。要不是自己肚子有些饿了,甚
至还能继续再战,这可怕的战斗力,连他自己都有些畏惧。 " 棠棠……鸢尾……辛苦你们了。" 江鱼声音温柔,带着心疼,低头分别在
两女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她们轻轻抱起,放在一旁的软榻上,细
心地替她们擦拭着腿间和胸前的黏腻淫水。 墨子棠依旧是那副恬淡模样,只是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软软的:
" ……坏人……下次……轻一点……" 鸢尾却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红着脸把脸埋进江鱼胸口,细细地喘息着。 江鱼心疼地又抱了抱两人,这才穿上衣物,走出房门,亲自去厨房给两女做
点热乎的吃食。 等他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回来时,两女已经勉强穿好了衣服,却还是腿软得走
不动路,只能靠在床上等他。三人吃饱喝足后,便一起去了院子深处的浴池。 江鱼果断展现出符修的优势。他随手取出几张火符,轻轻贴在浴池四周的石
壁上,池水迅速变得温热,水汽升腾而起,整个浴池顷刻间化作天然温泉。 三人脱去衣物,一同滑进温暖的池水里。 池中水温正好,江鱼左拥右抱,将墨子棠和鸢尾一左一右搂在怀里。三人先
是嬉戏了一阵,江鱼的手不时在两女滑腻的雪奶和翘臀上抚摸游走,惹得两女娇
喘连连。 嬉闹够了,江鱼干脆把墨子棠和鸢尾两人紧紧搂在怀里,让她们把脸贴在自
己结实的胸膛上,自己则靠在温泉池壁上,舒舒服服地泡着澡,浑身都透着惬意。 "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跟着宗门去参加筹北大典,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建康?" 江鱼轻声问道。 墨子棠靠在他怀里,神情恬静道:" 你去哪,我们就跟到哪。" 江鱼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不过宗门还另外给我派了个任务,我不是直接
去建康,得先跟我师姐去一趟吴兴王氏。" 听到吴兴王氏四个字,江鱼就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鸢尾身子轻轻一颤。他低头
看过去,只见鸢尾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恍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感受鸢尾的恐惧,江鱼温柔抚了抚她的玉肩,奇怪得问:" 怎么了?" 鸢尾抬起头,眼里满是感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
不用在意。" 江鱼故作生气得道:" 看你这样子,哪里是过去了。快说,不说我可要惩罚
你了。" 说着江鱼就去揉鸢尾的酥胸。 而另一边的墨子棠则是轻声叹了口气,说道:" 都怪我。" " 怪你?" 江鱼转过头去,面露疑惑,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得
看着墨子棠。 只见墨子棠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鸢尾的太阳穴上。身子一软,彻底靠在
江鱼怀里,安静地睡了过去。她解释道:" 我想鸢尾她不会想回忆起当时的事了。
" " 就是当初我为了找能让我动情的男人时犯下的错。" 墨子棠神色有些难过,
她有些愧疚地看了看鸢尾,道:" 当年那个男人给鸢尾,甚至给我都留下了不小
的阴影。" " 那人似乎对于和鸢尾做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似乎他很清楚,我也不
会因他动情。可后来,他发现我布下的幻境,几乎能模拟出真实的一切,还不会
对现实里的人造成实质性伤害后,就变得特别兴奋,要求试试,而我自然也不会
拒绝,然后他便在鸢尾身上实施他的那些可怕想法。" " 不是单纯的出于情趣的惩罚,更准确得说应该是完全出于折磨人的刑罚,
他将诸多不亚于,甚至超越刑罚的酷刑施加在鸢尾身上,然而当初的我却单纯以
为是某种性癖。" 江鱼皱着眉头听着墨子棠的话,听着鸢尾当年所遭受的酷刑。 " 当时我并没有给梦镜设计情绪超越一定程度后就会自行崩散的设定,甚至
因为梦镜中无法昏迷导致鸢尾完整得体会到那巨大的痛苦。这是我犯下的最大的
罪过。" " 当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梦镜中鸢尾的精神都已经崩溃了。" " 不过好在梦镜制造的终归是梦,在我的强制干预下,这份痛苦并未完全被
真实世界的她继承,但是依旧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 那人是谁?" 江鱼盯着墨子棠的眼睛,认真得有些冷酷得问道:" 你不可
能不知道他是谁。" 墨子棠看着江鱼,一字一句得道:" 吴兴王氏王佑之。"--------------------------------------------- 在如今的大宁,世家大族数不胜数,但吴兴王氏却是妥妥的顶流门阀,势力
比张常家的山阴张氏强出一大截。放眼整个大宁,能和王氏平起平坐的世家,也
就只有赵、顾、周三家。 当今的王氏家主王进正端坐在堂上。他是个俊朗儒雅,气质温和的中年男人,
只是身形看着有些虚浮,脸上带着淡淡的病气,看着不是很健康。 下面则坐在三人,最前面的是一身太玄门素色道袍的王碧云,她长相普通,
仪态端正,神情古板,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一字一句地跟王进说道:" 族兄,任
之大概一年前,死在了钱唐县外的树林里。对方手段很专业,现场一点打斗痕迹
都没有,应该是先在别处把人打晕,拖到树林里灭口,最后还焚烧了尸体毁尸灭
迹,没留下什么线索。" 说话间她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王进听完,轻声叹了口气,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可毕竟是
自己的亲身骨肉,如今死讯坐实,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 都怪我看护不周,对不起族兄。" 王碧云带着歉意说道。 " 这事谁也不想发生,不怪你,阿云不必自责。" 王进摆了摆手,语气依旧
温和,只是满是无奈," 只恨这孩子太不成器,到死都没留下半点线索,想给他
报仇都无从下手。" 说罢,他目光扫到一旁侍立着的幕僚,淡淡开口:" 任之死在钱唐县地界,
那县令守城无方、治安懈怠,难辞其咎,直接让他辞官回家吧。" 坐在沈知心身侧的江鱼,闻言眉头瞬间皱了一下,但又无可奈何。不然咋办
呢?以王氏这门第,死了了嫡子,只是让这个县令去职并没杀人,已经算得上良
善了。 王进随即收回目光,落在一身月白道袍的沈知心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带着些感慨:" 你便是知心吧?一晃二十多年,我一下子都认不出你来了。" 沈知心性格一向温婉可亲,但奇怪得是,自从踏入王家,她的周身便透着一
股冷意,她对着王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语气疏离平淡:" 见过王公。" " 哎,你这孩子,何必如此生分。" 王进感慨地道。 沈知心沉默着并不说话。 王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道:" 你姐姐这些年,没少往太玄门写
信,盼你能下山一见,为何每次都拒绝?非要我借着任之的事,才把你请过来。
" 沈知心神色默然,语气坚定无波:" 王公,我如今只是太玄门静尘峰弟子,
只是方外之人,前尘旧事,都与我无关了。" " 当年沈氏一案,朝廷处置得确实过激,这些年我一直上书,恳请重查翻案,
想给你们姐妹一个交代……" 王进连忙放缓语气,带着歉意开口解释。 话音未落,沈知心便直接打断,眉眼微冷,语气决绝:" 此事与我无关,王
公不必告诉我,也不必给我交代。" 堂内气氛瞬间僵住。王进看着她这般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再说,堂
外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入,气质成熟内敛,举止得体有度,这人便是王
进的嫡长子王度之。 他对众人依次见礼,然后向王进躬身道:" 诸位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王进顺势打破尴尬,对三人温和地道:" 阿云,知心,你们一路辛苦,先去
休息。任之的事情,咱们明天再聊。" 他特意看向沈知心,语气放缓劝道:" 知心,你既然来了,还是该去见见你
姐姐,你们姐妹二十多年没见,也该好好叙叙旧。" 王碧云对此倒没什么所谓,神色依旧平静,没半分波澜。 可沈知心就不一样了,向来温婉淡然、脾气温和的她,此刻脸上竟浮现出几
分明显的烦躁,江鱼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想待在这
里,若不是有王碧云这个宗门长辈在,怕是早就转身就走,半点不留情面。 王度之引着三人走出正堂,先是看向王碧云,语气恭敬又得体:" 姑母,您
暂且先住兰园吧,父亲稍后还有事要与您商议。" 说完,他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沈知心,放缓了语气,温和说道:" 知意如今
已经嫁给了佑之,他们夫妇如今住在景园。知心,你是想留在兰园陪着姑母,还
是直接去景园见见知意?" 江鱼心中一动,这个佑之大概就是曾经对鸢尾犯下大罪的王佑之了吧,毕竟
有着吴兴王氏的前缀,不可能弄错。 而一边的沈知心听到" 景园" 两字,神色明显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
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犹疑与痛楚。 一旁的王碧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按道理说,你们该跟着我一起,但知
心,有机会你还是回去看看吧。江鱼,你陪着你师姐,好好照看着她。" 江鱼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称是。 话说完,王碧云便跟着一旁等候的侍女转身离去,没再多说一句。江鱼则默
默跟上沈知心,陪着她一起,跟着王度之走出了王氏府邸。 没走多久,一座气派的高门府邸便出现在眼前,其豪华程度,并不逊色于王
氏府邸。沈知心望着那朱红院墙和斑驳门楣,眼神有些发怔,像是想起了什么往
事,一时竟忘了动弹。 王度之站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这景园,自从父亲接手后,只做了简单修
缮,里面的格局和布置,全都没动过。知心,当年沈氏的事,我父亲是真的无可
奈何,并非有意坐视不管。" 沈知心回过神,她没看王度之,也没多说一个字,大步就先行走进了景园。 一路上她目不斜视,脚步不停,熟门熟路地朝着后宅走去,仿佛对这景园的
布局,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不多时,她便走到了一处环境幽静的小院,推门走进了一间屋子。这屋子看
着冷冷清清的,像是许久没人居住,可桌椅陈设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长期打扫
着。 江鱼见屋内的布置,分明是一间少女闺房。 沈知心站在屋中,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看向门口的王度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度之兄,我想一个人静静。" 站在门口的王度之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江鱼跟他一起退出去,不要打扰沈知
心。 " 江鱼留在这陪我吧。" 江鱼正想一起离开,沈知心忽然开口,又看向王度
之,语气稍有些温暖," 度之兄,麻烦你帮我挡一挡我那姐姐和姐夫,我现在,
还不想见他们。" 王度之带着一丝犹疑扫了一眼江鱼,见江鱼神色平静,一副听从师姐安排的
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去。 江鱼顺手将房门关严,找了条凳子,在沈知心身边坐下,没有多问,只是安
安静静地陪着她。 沉默了许久,沈知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怅然:" 你不是一直
好奇,我跟王任之素不相识,为什么会被王氏点名邀请吗?我这个沈姓,二十多
年前,也算是大宁的一流世家,我们沈家,和王家世代姻亲,是为世交。" 沈知心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沈知心也是一流世家沈氏的嫡女,沈氏的地位在大宁的
弟子仅仅只稍逊于顶流四姓,然而在二十多年前,沈氏被牵扯进一起王爷谋逆的
大案,而且证据确凿。 就这样,当时的沈氏家主沈定被当场拿下,沈氏也被族诛。也就在那一夜,
沈知心站在这座景园里,看着身边的兄弟姐妹,母亲姨娘,叔伯姑嫂,佣人奴仆
死在自己身边,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随家人而去时,她的师尊公孙毓及时出现,
拼尽全力护住了她和她姐姐。 当时,公孙毓与宫里赶来的禁卫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拼个你死我
活,就在这时,王进出现了。 经过谈判,最后公孙毓带走了沈知心,王进带走她姐姐沈知意,并各自用太
玄门和王氏的信誉担保两人从此不再以沈氏遗孤自居,不再过问当年沈家的任何
事,也不再找任何人报仇。 江鱼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他完全无法想象,平日里那般温婉柔和、清
冷自持的沈知心,居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心疼。 等沈知心说完,江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师姐,你想要
报仇吗?" 沈知心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 当年师尊已经以他自己和太玄门
的名誉,担保我不会找任何人报仇,我自然不会违背承诺。" 江鱼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我不是问你该不该报仇,是问你,心里到底
想不想报仇。" 沈知心深深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归于平静:"
想报仇,总得先有恨才行。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恨谁,又谈何报仇。" 江鱼满脸惊异,追问道:" 师姐,你居然不恨吗?沈家满门被诛,你不恨的
吗?" " 我最恨的,是那个教唆我父亲谋反的齐王,可他早就已伏诛。" 沈知心的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至于我父亲,他既然选择了谋反,事败被族诛,难道不
是咎由自取吗?我能保住一条性命,全靠师尊拼死相护,如今我心里只有一个念
头,就是好好修行,报答师尊的恩情。" 江鱼点了点头,觉得沈知心的话确实有道理,可又想起她刚才面对王进时的
疏离,又忍不住问道:" 那师姐,你为什么对王氏这般抵触? 提及王氏,沈知心眉宇间泛起一丝不悦,语气也淡漠了几分:" 当年叔父肯
收留姐姐,我心存感激,可当年他们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我们姐妹自此与沈家
旧事割裂,我也一直守着这份承诺。" " 可如今你看,他们王氏把我们沈氏所居景园收下,格局布置分毫未变,连
我这间闺房都依旧如初。姐姐几次三番让写信,说当年事有隐情,逼我下山,要
联合王氏为父亲平反。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也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但只希
望他们别牵扯到我和太玄门。" 沈知心的表情里满是厌烦。 " 也许真有什么隐情呢?" 江鱼轻声试探。 沈知心却语气坚定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没有什么隐情。
当年,我父亲就站在这个院子里,亲口对我说,若是齐王能当上皇帝,我们沈氏
就能更进一步,超越王、赵、顾、周,成为大宁最显贵的世家。他的野心,我听
得清清楚楚,何来隐情?" 看着沈知心这般决绝的模样,江鱼笑了笑,站起身,语气诚恳:" 那师姐你
就是对的。王氏的这些事,我们确实不该参与,也没必要参与。" 沈知心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也觉得,我不该参与?
" " 这事儿哪有什么绝对的该与不该,首要的就是看师姐你心平不平。" 江鱼
语气轻快随意,继续道:" 要是师姐你有不甘,纵使所有人反对,咱们也该闹上
一番,以求平了师姐心中不快。而师姐如今本就不在意这些前尘往事,那自然不
该被这些恩怨牵绊,修行问道,逍遥自在,远胜卷入这些权谋纷争之中。" 沈知心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对着他温然一笑,眼底泛起暖意:" 你倒与清
漪性子一模一样,当年师尊失踪时,姐姐频频来信催我,我心绪不宁时,她也是
这般劝我。" 江鱼挠了挠头笑了一笑,顺势站起身,语气体贴入微,道:" 既然知道了师
姐心意,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幼年的时光总是美好的,如今回到这里,想必师
姐也有很多追忆要慢慢回味,我就不打扰你了,也会守在门口,尽量不让别人来
打扰你。" 沈知心看着他体贴的模样,眼底满是感激,笑着嗔道:" 你这家伙,倒是温
柔体贴,善解人意,怪不得师门里的人都喜欢你。" 江鱼眼珠一转,故意调笑道:" 那师姐呢?师姐也喜欢我吗?" " 你又想讨打了是不是?" 沈知心脸颊微微一红,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满是亲昵。 " 对了师姐,最后我还有一句话。" 江鱼收起玩笑的神色,站在门前,转头
看向沈知心,语气格外认真郑重," 我不知道太玄门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我们
静尘峰上下一心,无论师姐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江鱼,还有洛师姐,都
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你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 若是此处没什么好待的,明日一早我们就告辞前往建康,想来王师叔也不
会管我们两个静尘峰弟子。" 沈知心望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湿润,嘴角却扬起温柔的笑意,轻
声说道:" 谢谢你,江鱼。"----------------------------------------- 沈知心自进入她曾经的闺房后便再也不愿意出来,连此间现任主人遣人来请
吃晚饭都拒了,搞的那侍女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来是得讲点礼数,毕竟是在王氏府邸,不能失了分寸;二来,他也确实好
奇,那个折磨鸢尾的王佑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江鱼就在中堂见到了沈知心的姐姐沈知意,还有其丈夫王佑之。 沈知意长相与沈知心有几分相似,同样貌美的她在穿着更为华丽显贵,只是
性格看上去更加温婉柔弱,还带着几分少妇的韵味。 王佑之也是一个俊逸的公子哥,比王度之多了些潇洒风度,脸上总是带着笑,
看起来极为和善,完全不像是个内心极度残忍的人,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饭桌上,沈知意说话柔柔喏喏的,三句话不离沈知心,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往
王佑之那边瞧。王佑之则表现得十分豁达,席间不仅时不时宽慰沈知意,还总帮
江鱼打圆场,显得特别周到。 伪装成一个好人并不能让江鱼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推杯换盏之间江鱼
就把系统出品的「NTR 药水」偷摸下在酒水之间让王佑之喝了。 虽然鸢尾本人是想把那段梦镜往事给忘了,但是江鱼绝不会这么放过王佑之。 吃完饭,王佑之本想请江鱼再出去逛逛,看看吴兴的景致,却被江鱼以" 不
便出门" 回绝了。王佑之也并未强求,只是招呼了佣人拿上了一些吃食,便跟着
江鱼,一起回到了沈知心所在的院子。 " 这些都是我们吴兴当地的美食,知心应该也很久没吃到过了,都回到吴兴
了,总该要尝尝的。" 王佑之看着坐在院里的江鱼,又抬眼望向那间亮着灯的屋
子,轻声道:" 知意本来也想来,被我拦住了。不过她们终究是亲姐妹,知心这
么一直不见也不合适,辛苦江鱼兄弟帮忙递个话吧。" 江鱼神情淡漠得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来到了沈知心的门外,也不叫门,只是
静静的坐在门口。 坐了没一会儿,江鱼正准备起身,回去告诉王佑之沈知心不愿意见,屋里就
传来了沈知心的声音:" 江鱼,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说话?" " 我没想打扰师姐,只是王佑之的请求也算合理,我不好直接拒绝,就来门
口坐一会儿,现在准备出去回绝他。" 江鱼轻声解释道。 " 哎……" 沈知心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些纠结,道:" 你觉得我应该见
一见吗?" " 其实师姐你都开口了,就说明师姐你心里已经有决断了。" 江鱼笑了笑,
然后继续道:" 不过我也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可以见,但只见师姐的姐姐一人,
毕竟是亲人,你的想法,她的诉求都该开诚布公说清楚,至于其他人确实没必要
再见了。" 沈知心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 好。" 江鱼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前院,把沈知心的意思告诉了王佑之。 王佑之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显得十分通情达理:" 也好,
先让她们姐妹好好聚聚。咱们也别在这打扰她们了,去我那院里坐坐?让江鱼兄
弟见识见识我家的女乐歌舞,也算尽尽地主之谊。" 江鱼回头看了一眼,倒不是真的对这女乐歌舞感兴趣,只是好奇王佑之葫芦
里卖的什么药。 他还是先回房跟沈知心说了一声,告诉她自己要去王佑之的院子,让她知道
自己的位置,随后才跟着王佑之离开了。 景园不愧是以前世家大族的府邸,是真的大,两人在里面绕了好一会儿,才
来到一个更大的院子,那用来看歌舞的屋子堪比一个小型剧院。 王佑之一招手,立刻就有几十个相貌俏丽的少女走了过来,有的拿着各种乐
器,有的穿着别致的服饰,当场就开始演奏,唱歌,跳舞。还有十几个侍女,端
着酒水、水果和小食,恭敬地站在王佑之和江鱼身后伺候着。 只能说江鱼觉得自己在静尘峰日子堪比这些世家子弟还是想当然了,人家家
里是真的养歌舞团的。 不过说实话,这些歌舞本身也没多出众,或者说,江鱼根本欣赏不来,毕竟
作为穿越者的他见识过现代的歌舞表演,眼前这些,实在显得有些乏味。 几杯酒下肚,江鱼突然觉得不对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
变得燥热起来,看向那些演奏,跳舞的艺伎的目光,也渐渐变了味。 一开始,他还只是单纯看曲子好不好听,舞跳得好不好,可到后来,他的关
注点只剩下她们的胸脯挺不挺,屁股翘不翘了,甚至心里冒出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这些人的衣服都扒开。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江鱼连忙打开自己的面板查看。 「宿主:江鱼」 「境界:第三境,玄门正宗」 「绑定后宫(性奴)团:3/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走火入魔(可取消),淫音入耳(可取消),欲念丛生(可取
消)」 啥时候莫名其妙多了三个debuff!而且走火入魔是啥意思,自己都今天还不
曾修炼的。 江鱼确实把自己百毒不侵的挪给了守家的洛清漪用,也正因此,江鱼万分小
心,但是居然还是中招了。 是王佑之干的?江鱼不动声色地看了王佑之一眼,可对方正一脸惬意地看着
台上的表演,喝酒吃菜都十分正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江鱼立刻把身上三个debuff全部清除,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当即决定不
再碰桌上任何吃食酒水,先看看对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可没过多久,他又觉得眼神变得邪异起来,再一看面板,淫音入耳的debuff
再次出现。看来问题就出在这支曲子上。 江鱼瞥了眼王佑之。这歌舞团是王家自己养的,要说和他没关系,鬼都不信。 王佑之恰好注意到他的目光,又看了看他面前几乎没动的酒杯,神色如常地
问道:" 怎么了江鱼兄弟?是歌舞不合心意,还是酒菜不对胃口?" 江鱼摇摇头,拿起一杯酒喝下,再看面板,果然立刻多了走火入魔和欲念丛
生两个debuff,酒里也被下了东西。 那为何王佑之并无不适?两人喝的是同一壶酒,难不成他也在忍?江鱼心里
犯嘀咕,而且他实在想不通王佑之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下手。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
面,表面上也算客气融洽,自己给他下NTR 药水还是为了给鸢尾报仇,对方按理
根本不知情。这么无缘无故坑自己一把,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没有系统,今天恐
怕真要被他玩死在这里。 权衡片刻,江鱼打定主意。他有系统兜底,不如干脆以身犯险,看看王佑之
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他暂时不再清除那些debuff,任由欲念在体内翻涌。 " 王兄,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江鱼抱拳道。 王佑之有些意外:" 江鱼兄弟这么早就歇着?我还以为你们玄门弟子日夜修
行,不用睡觉呢。" 江鱼故意卖个破绽,语气带着几分浮躁:" 在宗门里,这时候自然是在修行。
" 他放纵心神,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场中女伎,又慌忙收回眼神,装作窘
迫:" 只是今日这歌舞……让我有些心乱,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王佑之恍然大悟,哈哈一笑:" 原来江鱼兄弟不习惯这个。无妨,我景园内
还有练功房,我带你过去修行,总不能让外人说我们王氏招待不周。" " 不必了,我还是回去陪着师姐稳妥。" 江鱼说着,还故意偷偷瞟了一眼旁
边侍女的胸口。 王佑之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嘴上却笑得格外爽朗:"
没事没事,我们这儿还有专门的陪练,保证让你满意。" 还有专业陪练?江鱼微微意外,转念一想也正常,这些世家子弟平时养尊处
优,实战经验少,有陪练再正常不过。 很快,他被领到一间大得夸张的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实软毯,四周布着聚灵
阵、防御阵,檀香袅袅,连乐师都跟着进来了,刚坐下就要继续奏乐。 这哪里是修行的,分明是来享受的。 " 江鱼兄弟稍等,园里最好的陪练马上就到。" 王佑之道," 我对修行没什
么兴趣,就先回去看舞乐了。" " 王兄不如把乐师也一并带走吧。" 江鱼按照人设装模作样," 修行时有乐
曲在旁,总觉得不太对劲。" 王佑之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乐师一同离开,
只留下江鱼一人在练功房内。 此刻,江鱼被层层debuff搅得浑身燥热难耐。不得不说,王佑之的手段极为
高明。曲子、酒水层层勾动人心底的欲望,不像是生硬下毒,更像是顺着人的本
性一点点撩拨、放大,若无系统面板提示,他恐怕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是中招了。 就在江鱼强压着翻涌欲念时,练功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两个看着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的双胞胎少女走了进来,她俩生得一副娇俏甜美,
青春逼人的模样。 一头柔软蓬松的黑色长发垂至腰间,头上还别着一朵茉莉花头。双眸又大又
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灵动。 她们身着同款的黄纱薄缕短裙,布料极薄,几近透明,隐隐透出雪白娇嫩的
肌肤,领口开的极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裙摆短至膝上,两侧高开叉直
达腰际,行走间修长笔直的玉腿与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腰间仅系一条细细的青
丝带,衬得腰身盈盈一握。 裙下未着寸缕,纱质贴身,完美得勾勒出两人美好的身形。那透而不露的酥
胸奶子,圆润挺翘的屁股,洁白修长的大腿,还有那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骆驼趾。 江鱼的呼吸都粗了几分。 她们动作默契得向江鱼微微一礼,一人热情带着灿烂的笑容,另一人含羞眼
神闪避,两人齐道:" 云朝(云夕)见过公子。今日我们来给公子做陪练。" 这哪里是来做陪练的,怪不得会带乐师,世家子弟真会享受! 感觉到自己逐渐升温的身体,江鱼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这么玩下去。王佑之分
明是要诱自己吃了眼前两人。 然而太玄门并不禁色,即便自己上了这两个陪练顶多被骂道心不坚,根本不
会有啥大后果。这对王佑之又啥好处? 江鱼可不信王佑之就是为了卖自己一个好,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何事先如此复
杂得给自己下药。 而就在江鱼犹疑之时,云朝云夕两姐妹对视一眼,突然动了起来。 姐妹二人动作大开大合、极为奔放,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展示身姿。 云夕看着羞涩,但率先高高跃起,双腿在空中彻底劈成一字马,她的双手向
着江鱼头上劈来。 那雪白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两腿之间的薄纱被彻底撑开,饱满肥嫩的阴唇
连同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瞬间印在纱裙上,轮廓清晰得近乎淫靡。 云夕看着是二境,但动作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有什么威胁的样子,江鱼下意
识用手去挡,甚至都没用上灵气。 云夕见状,不仅不避,反而张开双臂,用胸来接。 江鱼的手一把抓住了云夕娇挺的酥胸,恰恰好将其包住,捏了捏,手感柔软
又极具弹性,乳尖硬挺地顶在他掌心。 " 嗯……" 云夕轻轻呻吟一声后便闪到了一旁,薄纱下的雪奶却还在微微颤
动,乳尖又红又亮。 而这时,云朝做出了更加奔放的站立一字马。她的一条美腿高高抬起超过头
顶,然后脚往江鱼的脖子上一勾,随后借力一跃,双腿绞住江鱼的脖子。那雪白
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短裙开叉处春光大泄,肥美湿滑的阴户几乎贴到江鱼脸侧,
浓郁的少女蜜香扑鼻而来。 江鱼双手则是抓住云朝的小腿,轻轻将其甩开,却故意让掌心在她雪白大腿
内侧多停留片刻,指尖擦过那片已然湿润的嫩肉。 江鱼带着些欲念,笑着对两女道:" 来,继续。" " 师兄小心了。" 云夕眼波流转,娇俏中带着媚意,她脚下轻点,身形如燕
掠起,掌心裹一丝灵力,直取江鱼胸口," 我们姐妹……可不留情哦。" 掌风带起一阵幽甜的清香掠过。江鱼侧身避过,手掌却顺势轻轻搭上她纤细
的腰肢。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纱裙,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与柔软。 云夕娇躯微颤,却借势旋身,反扣住他的手腕,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鼻息交
缠,胸前的乳肉几乎要从低领中溢出,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 公子……你好厉害……" 她声音软软的,吐气如兰,故意将身子向前一挺,
让那薄纱下的蓓蕾隔着布料与他摩擦,粉嫩乳尖硬挺地顶在他手臂上,乳肉软绵
绵地挤压着他的皮肤。 云朝从侧翼攻来,双掌连绵,那件性感至极的薄纱裙动作间开叉处春光大泄,
雪白的翘臀已经想要逃离。 江鱼大笑,一手揽住云夕的腰,一手迎上云朝的掌心。 轻轻一击,云朝的掌心被江鱼握住,然后顺势一拉,江鱼的手掌已轻轻拍打
在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弹嫩的臀肉,感受着柔软却又充满
弹力的触感。 " 你的翘臀好弹。" 他低声呢喃,气息喷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手掌在其
翘臀上摩挲着。 云朝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咬唇道:" 公子……你好坏……" 话音未落,江鱼已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云朝直接从左侧身前贴上来,柔软的胸脯紧压着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
子,娇乳被挤得变形,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 公子,你的心,跳的好快呢。" 她踮起脚尖,舌尖轻撩他的耳廓,薄纱下
的身子几乎与他完全相贴,小腹隔着纱裙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 " 你们这陪练练的是什么?" 江鱼的声音已染上浓浓欲念。 他低头,直接霸道地吻上云朝的主动献上来的唇。舌尖却很快探入口中,卷
起她甜美的津液。云朝呜咽一声,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上他的肩膀,唇
齿间主动回应,香舌缠绕着他的舌尖吮吸。 而云夕则从另一侧环上来,樱唇贴上他的颈侧,轻轻吮咬,一边呢喃:" 公
子偏心……云夕也想尝尝。" 江鱼转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纠缠间,双手分别用力扣住姐妹俩的蜜臀和
腰肢,将她们同时拉得更近。 不对,唇齿交融之间自己差点真的意乱情迷了,江鱼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真
的想不顾一切把眼前两女按起来爆肏. 不行,得想办法脱身了! 虽说至今没感觉到有能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东西,但再这么玩下去,谁知道会
出什么事?难不成真要顺着这debuff,把这两女上了? 没准王佑之就是想弄点自己的精液,搞什么鬼名堂也说不定。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自己突然" 察觉" 到不对劲,趁乱跑路。可转念一想,
又觉得太突兀,刚才还装出一副被欲念冲昏头的样子,现在突然清醒跑路,难免
会引起王佑之的怀疑,之前的试探就全白费了。 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是让别人来" 抓" 自己。让别人发现自己失态,然
后名正言顺地把自己带走。 而这个人,最好是沈知心,毕竟沈知心是自己的师姐,有权管自己。 可问题是,怎么通知沈知心? 江鱼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造梦器! 江鱼不再犹豫,他一边不断地亲吻品尝这云朝云夕的樱唇,一边收敛心神,
将意识沉入系统里的造梦器中,凭着意念,将沈知心的意识拉进了自己仓促造出
的梦境里。 这梦境造得极为拙劣,四周一片模糊,只有零星的光影。沈知心身影刚出现
在梦里时,江鱼便大喊道:" 师姐,救我!" 喊完之后,便立刻解除了梦境,把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沈知心自己去揣摩。 他并不想让沈知心知道自己会有造梦这种能力,他如此做只是希望沈知心认
为刚刚的事是她的某种" 灵觉".修行之人会有灵觉极为正常,只看她会不会把这
莫名其妙的" 灵觉" 当回事然后来找自己。 如果沈知心没有意识到也没事,大不了自己占尽了便宜后,直接跑路,即使
王佑之发现自己是演的,难不成还敢对自己做什么吗? 想通这茬,江鱼三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了,只是江鱼还是准备了一缕心神,
随时准备通过面板把三个debuff取消。 而另一边的王佑之,自然也不可能在看什么舞乐,此时他的身前,正躺着一
个长相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若是有人看到,就会认出这个女人正是王佑之的亲
妹妹,王砚宁。 王砚宁此刻正以极为淫荡的姿势躺在床上,螓首完全挂在床沿之外,雪白的
脖颈被拉成一道极致诱人的弧线,檀口大张,喉咙彻底敞开,像一条专供男人泄
欲的极品肉便器。 王佑之那根粗长肉棒,正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龟头一次次粗暴地
顶开喉管,深深捅进咽喉最深处,发出" 咕啾咕啾咕啾" 的黏腻淫靡水声。他一
边凶狠抽插,一边抬起手掌,用力抽打着王砚宁那对丰满肥嫩、雪白晃荡的极品
乳肉。 "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乳肉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王砚宁那对沉
甸甸的雪白肥奶被抽得又红又肿,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乳尖硬挺得发紫,却仍
在王佑之的掌风下不断变形又弹回,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鲜红的掌印。 " 我的好妹妹,哥哥的肉棒好吃吗?" 王佑之神情暴虐,眼中满是征服与快
意,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王砚宁的喉咙,直至卵蛋紧紧贴在
她鼻尖," 可惜今天不好用鞭子抽你,不然非让你这骚货爽上天不可!" 王砚宁白着眼呜咽着,喉咙被肉棒完全塞满,发出" 呃……呃……咕噜咕噜…
…" 痛苦却又兴奋至极的闷哼。嘴角和鼻腔不断溢出透明的口水与黏液,拉出长
长的银丝,顺着她倒挂的俏脸狂流不止。她的一只手本能地想要往下扣弄自己早
已湿透泛滥的骚穴,却被王佑之厉声喝止。 " 不准扣!" 王佑之直接骂道," 贱东西,只准用嘴伺候你哥!" 王砚宁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乖乖把手缩了回去,粉嫩的舌头更加卖力地缠
绕着不断抽插的粗长肉棒,喉管痉挛着死死吮吸,像最下贱的肉套子般极致取悦
着王佑之的鸡巴。 王佑之突然猛地拔出肉棒,在王砚宁的嘴里牵扯出一道又长又黏的淫丝,龟
头" 啪" 地一声重重甩在她娇媚的脸上,带起大片晶亮的口水。 王砚宁剧烈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发出" 咳……咳……" 的喘息,口水混合着
前列腺液从嘴角狂流不止。 王佑之却握着自己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打在她脸
上,龟头" 啪啪啪" 地拍击着她湿润的脸颊、嘴唇和鼻尖,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王砚宁却像发情的母狗般,伸出粉嫩的舌头,不断追逐着那根打脸的肉棒,
眼神迷离而饥渴。 " 听好了,给你一个任务。" 王佑之冷冷道。 王砚宁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乖乖跪在王佑之的身前,雪乳晃荡着,声音
却带着十足的奴性与骚媚:" 砚宁听着……哥哥请吩咐。" 王佑之坐到床上,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龟头对着王砚宁的脸:" 含着听。" 王砚宁乖巧地张开小嘴,将那根还带着她自己口水的粗长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喉咙放松,主动深喉吞吐,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 练功房现在有个小子,一会儿你去过去,想办法勾引他强奸你,最好弄得
像真的一样,让他以为他就是在强奸你,懂了吗?" 王砚宁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含糊应答,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卖力吞
吐着肉棒,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浸湿了她雪奶。 " 去吧,拿雪芝灵膏给自己消肿,然后把脸收拾干净,把衣服也穿好了。记
住,要演得像真被强奸一样。" " 是……砚宁遵命……" 王砚宁吐出肉棒,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和顺从,脸
上却满是淫靡的口水和红痕。 另一边,沈知心坐在闺房中,看着眼前的沈知意,只觉得浑身疲惫,连一丝
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意坐在她对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就
一句话:" 佑之说的""佑之让我这么做的""佑之说这样才对".在沈知心的记忆里,
姐姐性子是软,却也不至于软到这般没了自我,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她耐着性子问沈知意,对当年沈家的事怎么看,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说:" 佑
之说,父亲是被诬陷的,不是真的想谋反。" 她又问姐姐,未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沈知意眼里闪过一丝憧憬,又很快归
于依赖:" 佑之说,以后我们一起帮父亲平反,等平反了,我们的孩子,就能重
新继承沈氏的名头,重振沈家。" 再问她自己想做什么,沈知意只是茫然地摇头,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
几分讨好:" 我就想跟着佑之,好好跟他过日子就好。" 她一会儿哭,哭父亲的冤屈,哭当年的惨状,一会儿又笑,笑未来能和王佑
之一起" 重振沈家" ,自始至终,张口闭口都是王佑之,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
下这一个人。 沈知心听得头都大了,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连眉头都懒得皱。 随后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困意,刚刚闭上眼,眼前便猛然出现一个熟悉身影向
她大声喊道:" 师姐,救我。" 沈知心一惊,再抬头又还是熟悉的房间。 怎么回事?是灵觉预警?还是我太疲惫出现了幻觉?江鱼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了吗?在这景园故地?之前他不是说是跟王佑之去看舞乐吗? 沈知心思索片刻,觉得无论是不是灵觉,自己也该去把江鱼喊回来了。江鱼
是她极为看重在意的师弟,即使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也不能让他一直跟着王佑之
这种世家子弟厮混,别到时候学坏了。 沈知心猛然站起来对沈知意道:" 姐姐,现在天色以晚,我要去找我师弟了。
". 沈知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擦了擦眼泪,有些疑惑地问道:" 找
他让下人去就行了呀,何必你亲自跑一趟?多麻烦。" 沈知心则是用不容拒绝得态度道:" 我自己去把他找回来,姐姐跟我一道去
吗?" 沈知意性子本就懦弱,更何况沈知心此刻语气强硬,她连忙点了点头,喏喏
地应道:" 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景园是沈知心幼年生活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
观看舞乐的小剧场在何处。她不再多言,拉着沈知意,脚步匆匆地往小剧场赶去。 可等两人赶到小剧场时,才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下人们正在打扫着,显
然刚刚散场未久了。询问之下沈知心才得知,江鱼跟着王佑之去了练功房。 两人又急匆匆地往练功房赶,路上恰巧遇上了王佑之的妹妹王砚宁。王砚宁
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妆容精致,见了沈氏姐妹,脸上堆起得体的笑意,寒暄了
两句,便跟着她们一同往练功房走去。 可当三人一同推开练功房的门时,沈知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气得差
点当场转身就走,胸口不住地起伏,江鱼哪里有半分危险的样子,分明是玩得不
亦乐乎。 江鱼此刻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根巨
大的粗长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云朝云夕两姐妹早已衣不蔽体,粉纱薄裙散落一地,只剩几缕残破的纱料挂
在雪白的娇躯上,遮不住半分春光。 云夕趴在江鱼身上,雪白娇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粉嫩
充血的乳尖又红又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她螓首低垂,红唇轻轻含住江鱼的唇瓣,
柔软湿热的香舌像小蛇般钻进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 啧啧啧
" 的黏腻水声。一边深吻,她一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对弹嫩乳肉送到江鱼掌心,
任由他揉捏,拉扯。 " 公子……嗯……用力捏夕儿的骚奶……好爽……把夕儿的肥奶揉烂吧…
…齁……好舒服……" 云夕吻得气喘吁吁,声音软腻又下贱,雪乳在江鱼手中不断变形,乳肉从指
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指腹死死捻得又肿又亮,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 而云朝则乖乖跪在江鱼两腿之间,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蜜
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双手捧着江鱼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张开小嘴,奋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喉咙放松,一下子就将半根肉棒吞进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云朝卖力地吞吐着,螓首上下疯狂起伏,粉嫩的香舌在棒身上卷扫、舔舐,
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凶狠顶开喉管,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深喉水声。 " 公子……云朝的喉咙……被你的大鸡巴顶得好深……咕啾……咕啾……云
朝是公子的肉便器……喉咙也是公子的鸡巴套子……用力操云朝的骚嘴吧……"
江鱼舒服得低吼一声,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云夕那对雪乳,指尖死死掐住乳尖用
力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在云朝的后脑上,轻轻挺腰,将粗长肉棒更深地捅进
她喉咙最深处,直至卵蛋紧紧贴在她鼻尖。 整个练功房里,只剩下姐妹俩压抑不住的娇喘、深喉的淫靡水声,以及江鱼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春意浓得几乎要溢出门外。 沈知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灵气都猛然激荡起来,眼底的怒意
几乎要压制不住。她二话不说,抬手便挥出一道灵气,只见原本依偎在江鱼身边
的云朝、云夕两姐妹,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得凌空飞起,随即重重摔落在地,
疼得闷哼一声。 两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瞥见门外站着的沈知意和王砚宁,脸色瞬间惨白,瞬
间老实得跪在原地,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抬头看沈知心一眼,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两女一离开,江鱼脸上的愉悦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他下
意识抬头,当看到沈知心那张阴沉得吓人的脸时,他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
而有着一丝欣喜,随即干脆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心底那股肆意滋长的欲念彻底
吞噬自己。 他身形虚浮地坐起身,眼神有些涣散,却直直看向沈知心,语气带着几分懵
懂的疑惑:"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 我再不来,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太玄门弟子的身份了!" 沈知心的声音
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度克制的怒意,胸口因生气而微微起伏,周身的灵
力还在不住地波动。 话音未落,她再次抬手一挥,练功房里的厚实地毯突然腾空而起,像一张大
网,瞬间将江鱼整个人紧紧卷住,裹得严严实实。 她愤怒且无奈得看向沈知意和王砚宁,只是说了两个字:" 见笑。" 说完,她连脚步都不愿多走,甚至对临时赶过来,满脸诧异的王佑之,连半
分基本的礼貌示意都没有,提着被卷成一团的江鱼,足尖一点,直接飞身离去,
只留下沈知意、王砚宁和王佑之三人面面相觑。 转瞬之间,沈知心便提着江鱼飞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进门,便狠狠将裹着江
鱼的地毯扔在地上,挥手解开灵力束缚,将地毯铺开。 她语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厉声质问道:"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如
此饥不可耐?当初在静尘峰,文珺她们主动想要献身于你,你都能不为所动,怎
么才刚下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般不知分寸!" 可江鱼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质问,地毯刚一解开,他眼中便泛起猩红,理智
彻底被欲望吞噬,身形一晃,便如同一只失控的猛兽,朝着沈知心猛扑而去。 作为一个炼过体,且炼的极为扎实的三境的修士,单论身体机能,江鱼早已
超越沈知心这个四境符修。 在沈知心全然没有防备之下,她便被江鱼扑倒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
面上。 江鱼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涣散却
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暴戾而混乱,全然没了往日里的灵动与温
柔。 沈知心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从未被品尝过的青涩,像初雪般纯净,
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蜜芬芳。 沈知心完全愣住,浑身僵硬,呆呆地任由江鱼侵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瞬
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震惊与慌乱。 江鱼果断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将湿热的舌头强势探了进去,贪婪地吮吸,搅
动着她甜美青涩的津液,与她那条柔软的小香舌用力挑逗,纠缠。 而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对圣洁的雪峰。那触感,比江鱼想象中还
要惊人,饱满、柔软,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那原本温润如玉的身体,在江鱼的抚摸下,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丰
润的雪乳被粗暴粗暴揉捏的异样快感,像电流般从胸口直窜全身。 然后江鱼用那根早已被云朝云夕挑逗得完全勃起巨大肉棒,隔着她薄薄的裙
摆,凶狠地顶撞研磨她最私密,最娇嫩,且从未被开发过的蜜穴。 沈知心娇躯剧烈一颤," 嗯……嗯?……啊?!" 感受到蜜穴深处隐隐传来的瘙痒,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沈知心浑身灵气骤然一震,江鱼当即被猛地振飞出去。可他人还在空中,竟
凭着野兽般的本能强行扭转身形,再次朝着她扑来。 沈知心祭出一道清心符,不等他近身,便径直按在他额头上,脸颊带着未散
的潮红,又急又怒地嗔喝:" 江鱼,醒来!" 这一声喝问,配上清心符的清凉灵力,江鱼混沌的脑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他看到自己此刻正在沈知心的闺房内,额间一道符箓灵光流转,他就确定自己已
经被沈知心带了回来,也想起来了刚才自己对她的侵犯,此刻她也已经发现自己
的状态不正常。 这就够了。 他连忙盘膝坐下,双目紧闭,自他身上飘出数道自己制作的清心符贴在自己
身体各处,然后喘着粗气,带着些痛苦神色,对沈知心说道:" 请师姐帮我护法。
" 沈知心见状,在他身侧盘膝而坐,伸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以自身灵力帮他强
行镇压体内肆虐翻涌的欲念。 沈知心微蹙的眉头间,时不时沁出细密的汗渍,即便是她需要花费极大的努
力才能压制住江鱼体内肆虐的欲念,可想而知江鱼此刻的煎熬。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便过了数个时辰。在两人一内一外的合力压制下,
江鱼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褪去,周身紊乱的气息慢慢平复。 江鱼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面色疲倦沈知心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感
激:" 多谢师姐。如今这些欲念我自己也压得住,师姐辛苦了,天色已晚,师姐
自去休息,我也准备回房自行压制。" 说罢,江鱼便撑着身子想要起身,沈知心则呵斥道,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
反倒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你现在逞什么能,你现在的状态我如何放心你一人,
若是再出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江鱼被呵斥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偷偷瞟了瞟沈知心的身段,
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是逞能……主要留在师姐身边,反倒容易勾起我的欲念…
…" 沈知心注意到江鱼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失控时对自己的冲撞,心头一阵发
烫,面色微微一红,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 你这浑小子,这么一说,我
就更不放心你一个人了!我再陪你继续压制,你也跟我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别
总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江鱼不可能告诉她,他只需要进入系统把那三个debuff取消就万事大吉。可
沈知心一片真心,全是为了他好,他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 那就辛苦师姐了。" 沈知心指尖的灵力依旧稳稳渡入他体内,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
弄成这副模样的?是王氏的人给你下的毒吗?" 江鱼自然不可能完全和沈知心说真话,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故作茫然地解释:
" 我也不太确定,不知道到底是何时中的招。" 他把跟着王佑之离开后的经过大致复述了一遍,只是将自己主动试探,以身
试局的行为,说成是被动卷入,全程毫不知情。 沈知心听完,细细复盘了一番,眉头微蹙道:" 确实不好判断。王佑之本就
是世家子弟的做派,借着陪练的由头送你两个侍女也算是寻常操作。而且这是王
氏的地盘,他们若是真对你下毒,图什么呢?对你下手,对王氏也没什么好处。
" "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江鱼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
" 其实一开始我就隐约有些察觉不对劲,可看王佑之跟我同吃同乐,并无怪处,
也不认为他们会费什么心思对方我,只以为是自己下山后欲望滋长了,直到后来
才彻底失控。" " 你也是吃了缺少江湖经验的亏了。" 沈知心稍替江鱼开脱了一句,然后又
认真严肃得道:" 今日这事,真计较起来,很难怪到王氏任何人头上,你也拿不
到半点证据。暂且就当自己糊涂,吃了这个暗亏,万万不可因此生事。你如今修
为还太弱,我也不是真正的静尘峰峰主,若是王氏真要对付你,我未必护得住你。
" 听着沈知心这番话,江鱼心头一暖,她明着是劝他隐忍,实则是全然站在他
这边,默认他什么事都没有做错,还在为他的安全担忧。他本就是识时务之人,
当即点头应道:" 是,师姐。" 沈知心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稍稍放下心来,又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
" 不过如今王氏上下都给我一股怪异感,确实也不适合久留,若是师叔还有事需
要在王氏多待两天,我们便自行向王氏请辞吧,明日就前往建康吧。" " 师姐发现了什么吗?" 江鱼好奇得问。 沈知心摇了摇头道:" 并不是发现什么,其他人便不说了,主要还是感觉我
姐姐变了许多。" 她给江鱼讲起了沈知意的种种怪异之处,语气里满是怅然:" 我印象中的姐
姐,虽说性子懦弱,却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毫无主见,没了自己的意志,张口
闭口都是王佑之,仿佛整个人都成了他的附属品。" 这不就是标准的PUA ?听完沈知心的讲述,沈知意给江鱼的感觉就是被深度
PUA 了的存在,而且表现形式极为标准。 江鱼瞬间计上心头,眼前就有一个可以报复王佑之的机会,江鱼自然要尝试
一下。 他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劝道:" 师姐,会不会是你对姐姐过于苛责了?
她天性本就懦弱,当年沈家遭逢灭门之祸,她留在王氏保存一条性命,无依无靠,
行事自然要谨小慎微,难免会多依赖王佑之几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故意说道:" 而且像姐姐这般模样,我在家乡也曾听
人说起过,或许并非她是她本意,也有可能是得了某种怪病,才会变得这般失了
主见。" " 是病吗?" 沈知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 只是说有可能。" 江鱼也不敢打包票,但是感觉大概率是,便继续问道:
" 师姐还在意这个你的这个姐姐吗?" 沈知心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愫:" 她终归是我在
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哪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以前我们也时常书信往来,偶尔也
会相聚,后来我跟她断了联系,不再见她,也是因为她非要跟着王氏,一门心思
要为沈家平反,我实在不想被这些旧事牵绊。" "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能放弃王氏的富贵生活,离开这里,跟着我回太玄
门,安安稳稳过日子。" " 这样的话,我们有机会还是帮上一帮吧。" 江鱼劝道:" 这次建康之行,
师姐可以借着想多和姐姐相处的理由,让她跟着我们一起走,我想王氏不会拒绝
的。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尽量减少姐姐和王氏,特别是王佑之接触。" 沈知心低头沉思片刻,评估着这件事的可行性,随后轻轻点了点头,道:"
这些倒也无妨,无论时不时病,能和姐姐相处我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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