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29-31)作者:翼颜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11 18:38 已读88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夏妖姬录】(29)

作者:翼颜 2026/4/12发表于:pixiv 字数:11345

  第29章 西汉:高后噬子

  公元前188年秋,长安未央宫。

  殿内燃着安神的熏香,却压不住那股凝固般的死寂。吕雉端坐在案几前,黑 红相间的太后深衣一丝不苟地垂落于地,金丝绣纹在烛火下隐隐流转。她的鬓角 已见霜色,眼角细纹如岁月刻痕,但那张面孔依旧美丽,甚至因岁月的沉淀而更 具威仪。

  殿中侍从皆垂首屏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因为太后的目光正钉在案上那份 诏书上,一动不动。

  吕雉的指尖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睑许久未眨,眼眶干涩发 疼,却舍不得移开视线。诏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

  「朕以凉德,承嗣丕基,七载于兹。赖太后圣明,日理万机,朕实愧赧。每 念神器之重,非朕所能负荷。太后圣德昭彰,明于治国,通达政体,宜承大统。 谨效古圣禅让之制,传位于太后。朕退居藩王,以终天年。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

  不到百字,却字字诛心。

  吕雉的手指猛地收紧,诏书边缘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 一下,又硬生生压了下去。瞠目欲裂的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愤怒、痛心。

  「太后……」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吕雉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跪在阶下的侍从身上。那人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像 筛糠。

  「丞相……丞相截获此诏,说此诏未走尚书台与丞相府正常流程……是陛下 直接命人拟就,打算……打算布告天下……」那侍从的声音断断续续,「丞相恐 酿成大祸,特命小人火速禀报太后……」

  话音落下,殿内又是一阵死寂。

  吕雉盯着那侍从看了许久,久到那侍从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她的眼神 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又沉得像千钧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发怒,她只是缓缓阖上眼,深深吸了口 气,再睁开眼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告诉丞相,本宫知道了。」

  那侍从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烛火在吕雉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低低地喃喃了一声:「刘盈啊刘盈……」

  傍晚时分,吕雉换上了大朝会才会穿的太后衮服。玄色上衣,红色下裳,十 二章纹样样俱全,金线绣成的日、月、星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她的发髻高高绾 起,戴着只有太后才有资格佩戴的金玉首饰,妆容比平日更加精致且威严。

  她亲自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刘盈平时最爱吃的点心。从她住的椒房殿到 皇帝寝宫,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内侍纷纷跪地行礼,她目不斜视,脚步平稳,不见 半分异样。

  抵达皇帝寝宫时,守门的侍从刚要通报,被她抬手制止。

  「你们都退下。无论听到任何动静,无本宫诏令,不得入内。」

  侍从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纷纷行礼退下。寝宫门前的侍卫、宫女、内 侍,转瞬之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吕雉这才推门而入。

  殿内烛火通明,刘盈正斜倚在榻上,手边放着一卷竹简,身旁的小几上摆着 酒壶和几碟小菜。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显然是以 为来的是哪个妃嫔或是内侍。

  但当看清来人时,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母……母后?」刘盈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的目光 落在吕雉身上那套华贵的衮服上,瞳孔微微剧震。

  吕雉缓步走入殿内,将食盒放在小几上,打开盒盖,将里面的点心一碟一碟 取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刘盈面前。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糕。」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 过的事,「还有这枣泥酥,你说宫里的御厨做得太甜,本宫让他们改了方子,少 放了些糖。你尝尝。」

  刘盈看着那些点心,心中五味杂陈。他勉强笑了笑,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却 尝不出任何滋味。

  母子二人对坐,殿内一时无言。

  吕雉静静地看着他吃,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待他吃完一块,她才开 口,直截了当:「那份诏书,我看了。」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刘盈的脸色刷地白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垫褥。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刘盈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母后……儿臣 ……儿臣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吕雉打断了他。

  刘盈咬了咬牙,抬起头,试图迎上她的目光,却在接触到那双眼睛的瞬间又 垂了下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臣只是觉得……母后比儿臣更适合这 个位置……」

  吕雉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沉得像一座山,压得刘盈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安 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硬着头皮继续道:「母后处理朝政这么 多年,朝中上下无不敬服……儿臣……儿臣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吕雉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所以你就想把皇位让给本 宫?让这大汉天下,交给一个女人?」

  刘盈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吕雉的声音提高了一分,「历朝历代,可有 女人做皇帝的?你让本宫坐上那个位置,朝臣们会怎么想?诸侯王会怎么想?天 下人会怎么想?」

  「可是……」刘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是母后不是一直在 处理朝政吗?您做决策,儿臣不过是个……不过是个摆设……」

  吕雉的眼神骤然锐利:「摆设?你说你是摆设?」

  话已出口,刘盈索性豁出去了。他的胸膛起伏着,声音也开始颤抖:「难道 不是吗?朝中大小事务,哪一件不经母后之手?儿臣想做什么,哪一件能逃过母 后的眼睛?您让儿臣立张嫣为后,儿臣立了;您要处置刘如意,处置戚夫人,儿 臣能说什么?儿臣敢说什么?」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大:「母后,您知道儿臣这些年在朝堂上 是什么感觉吗?儿臣坐在那个位置上,下面的大臣们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都 在议论,这个皇帝有什么用?什么事都是太后说了算!儿臣就像个木偶,被人牵 着线,让人笑就笑,让人哭就哭!」

  吕雉的眼神冷了下来:「就因为这些,你就要把皇位让给本宫?」

  「不只是这些!」刘盈猛地站起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母后,您知道儿 臣每天是怎么过的吗?儿臣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刘如意!梦见他在儿臣面前哭 ,说皇兄救我!可儿臣救不了他!儿臣连他的面都见不到,等儿臣知道的时候, 他已经死了!被您……被您……」

  刘盈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还有戚夫人……母后,您知道五年前儿臣 看到那个人彘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那是人吗?她没有手脚,眼睛也瞎了,耳朵 也聋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在那厕所里,像个畜生一样……可她还活着!她还 知道自己是什么!儿臣看到她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子开始发抖,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从那以后,儿臣就再也睡不 着了。一闭眼就是那双眼睛……母后,您知道那种感觉吗?您知道儿臣有多害怕 吗?儿臣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儿臣怕那些大臣们,怕那些诸侯王,怕 所有人!儿臣只想……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不想再当什么皇帝了……」

  吕雉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所以你就想 把这天下丢给本宫?让本宫替你担着这一切?」

  「儿臣不是……」刘盈的声音弱了下去。

  「你不是什么?」吕雉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你不是想把烂摊子丢给本 宫?你不是想一走了之?刘盈,你知不知道你退位之后会是什么下场?那些诸侯 王会放过你吗?他们会让你安安稳稳当个闲王?」

  刘盈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他靠着柱子,像一 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眼中的惊恐与绝望交织在一起。

  「那母后想让儿臣怎么办?」他的声音嘶哑,「继续当这个傀儡皇帝?继续 看着您杀人?继续做噩梦?继续被愧疚折磨?母后,儿臣受够了!真的受不了了 !」

  他顺着柱子滑坐下来,双手抱住头,声音闷闷的:「您要杀就杀吧,要废就 废吧,最好是传给你,让大汉从此姓吕,你来治理天下……反正儿臣这个皇帝当 得也没意思……」

  吕雉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她的儿子,大汉的皇 帝。他的身子瘦削得厉害,这些年沉迷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此刻缩在那里 ,像个无助的孩子。

  可他不是孩子了。他已经二十四岁了,登基七年,做了七年的皇帝。

  那一瞬间,吕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刘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忽然打了个寒颤。母后的眼神与以往那种怒其 不争不同,这一次是无尽的黑暗与杀意,他上一次见到还是她想毒死兄长刘肥的 时候。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那热流从小腹升起,迅 速蔓延到全身,然后汇聚到某一个地方。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看向 吕雉。

  吕雉见药物恰到好处地起效,眸光一暗,起身时朝服广袖轻扬,那丰盈熟透 的妇体在黑红锦缎下曲线毕露。

  她竟伸出玉臂,将刘盈这个成年男子横抱入怀!她臂力惊人,胸前那对沉甸 甸的玉乳紧紧压在他瘦削胸膛上,乳峰软腻如蜜,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乳尖两点 硬挺的蓓蕾在轻轻摩擦。

  刘盈惊骇欲绝,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她丰满的肩头,声音颤抖:「母后! 你……你这是何意?快放朕下来!」

  吕雉却丝毫不理,抱着他一步步走向里间龙床,每一步间肥美的臀瓣都在裙 摆下轻轻颤荡。她将刘盈轻轻放在宽大龙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玉腿分开,丰臀 正压在他腰际。那姿势暧昧至极,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滚烫湿意。

  刘盈还未完全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仍旧双手死死抵住她腰肢,口中急道 :「母后!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吕雉却不慌不忙,一点点解开自己朝服的系带。先是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 白丰满的胸脯,那对曾哺育过他的玉乳完全裸露出来,乳峰高耸饱满,乳晕浅粉 ,乳头已因情欲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颤颤摇曳。接着她褪去腰带,整 件朝服如水般滑落,露出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下方肥美圆润的雪臀与 修长玉腿。

  最私密处,那片被岁月与权谋滋养得格外丰腴的蜜穴已然湿润一片,花唇肥 嫩红润,蜜汁隐隐拉丝,散发著能让人瞬间失神的雌性幽香。

  刘盈的衣服也被她三两下扒光,那在药效催动下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猛地弹 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指向母后那诱 人至极的肥美小穴。

  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震惊之下大呼:「母后!你疯了!这是乱伦啊!你… …你怎能对朕做这种事!」

  吕雉冷冷俯视身下仍在挣扎的刘盈,愤怒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她声音虽 仍带着妇人的软腻,却字字如刀:「盈儿,你方才不是亲口说出了母后做过的一 切吗?毒杀如意、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让外甥女为后、大肆干政架空你……这一 切,难道不都是为了稳固你的帝位,不让它受半点威胁吗?可你呢?一个人彘就 吓得你病了一整年,从此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你可知我们母子如今的处境?各地 诸侯王虎视眈眈,匈奴在北境磨刀霍霍,稍有不慎,我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母 后替你殚精竭虑,夜夜算计,血染双手,只为让你安坐龙椅,可你竟想将整个天 下拱手让出!」

  吕雉音调越来越高,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腻乳峰几乎要贴 到刘盈脸上,乳香扑鼻。

  她继续厉声道:「你想退?退得了吗?还是你以为退位之后,那些诸侯王就 会放过你这个前皇帝?你甚至想把皇位丢给母后,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是真 不懂,还是假不懂?刘盈啊刘盈!你太让母后失望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母后 ……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吕雉再不犹豫。她玉手扶住刘盈那根因药力而胀大到极致的肉棒 ,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肥美小穴,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她紧致却又无比湿热的蜜穴 之中。

  吕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那空虚了多年的妖穴终于被亲生儿子的肉 棒彻底填满,穴肉层层裹紧,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小 嘴在吸吮搅拌,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狰狞的表情上却闪过一丝极致的享受,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丰臀颤栗,蜜汁四溅,顺着肉棒流到刘盈囊袋之上。

  她开始狂乱而淫荡地摆动腰肢,那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像一头饥渴的母兽 在激烈骑乘身下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出的儿子。乳浪翻滚,臀浪拍击,啪啪作响 ,蜜穴吞吐肉棒的声音淫靡至极。

  刘盈被动承受着这人间最禁忌的快感,肉棒被母后那极品妖穴死死裹吸,每 一次抽插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而这份极乐竟是自己生身母亲以肥美蜜 穴亲赐。

  他既沉沦于身体极乐,又痛恨这乱伦羞耻,脸上表情精彩至极,一会儿痛哭 流涕,一会儿忍不住浪叫,却始终口中哀求:「母后……停下……朕求你……这 是禽兽之行啊……啊啊……别再动了……」

  吕雉却充耳不闻,她狰狞却又极致享受的表情上浮现一丝满足的潮红,声音 沙哑却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盈儿……母后的小穴……好热好紧是不是……这 些年母后为你守身如玉……如今全给了你……好好感受……母后为你付出的一切 ……」

  吕雉掐着刘盈脖子狠狠骑乘,雪臀如狂风骤雨般起落,蜜穴绞吸得越来越紧 ,穴肉粒粒凸起摩擦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撞花心,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 感。

  很快,刘盈便在极致刺激下忍不住射出第一次,滚烫浓精如喷泉般直灌母后 子宫,吕雉娇躯剧颤,穴心一阵痉挛,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满足娇吟。她感受着儿 子身形在射精瞬间明显消瘦了一些,心头猛地一疼,母爱如潮涌来,却一想到他 那逃避禅位的软弱,眼神瞬间又硬冷如铁。

  吕雉死死盯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刘盈,半是威胁半是哀求。毕竟是亲生骨肉, 虽先前狠话要成全他,此刻仍想再给他最后机会,她声音软腻中带着颤抖,蜜穴 却仍轻轻蠕动吮吸着尚未软下的肉棒:「盈儿……想要母后停下吗……那你还禅 位不禅位……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好好做你的皇帝……母后……再给你一次机 会……」

  刘盈刚刚射过一次,头脑暂时恢复一丝清明,吕雉捕捉到他眼底那抹短暂的 清醒,阴道内的小穴榨取力度也稍稍放松,穴肉温柔地包裹着棒身,像在温柔哄 劝。

  可她却听见他仍旧重复着那逃避的话语:「母后……你先下来……停下吧… …朕……朕受不了……」始终不肯给予她任何明确回答。那双眼睛里满是躲闪与 恐惧,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看着刘盈这副逃避的模样,吕雉气急攻心,胸中恨意与欲火同时爆发。她美 眸一厉,再次加快动作,肥美雪臀如癫狂般上下猛骑,蜜穴死死绞紧肉棒,子宫 口张开如黑洞般疯狂吞噬,穴肉层层挤压吸吮,带来新一轮汹涌到极致的榨精快 感。

  刘盈再度被从肉棒传来的滔天快感彻底淹没,那世界上最快乐的刑罚让他只 能无助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却口中仍旧断断续续哀求,泪水与口水 混杂,表情痛苦却又爽到扭曲。

  吕雉一边骑乘,一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被欲火与羞耻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庞 ,心头如刀绞,却动作愈发狠辣。她丰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雪 臀拍打出阵阵肉浪,蜜穴内淫水四溅,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

  她声音带着癫狂的快意与恨意:「盈儿……母后的穴……是不是比那些妖女 的还要紧还要会吸……射吧……把你所有的精液……全射给母后……直到你明白 ……这天下……只能是我们的……」

  寝宫内只余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蜜汁飞溅的滋滋声,以及刘盈那压抑却 又忍不住的浪吟与哀求。吕雉的骑乘愈发狂野,每一次起落都将肉棒连根吞没又 猛地拔出大半,穴口被撑得外翻,粉嫩穴肉翻卷着裹住棒身,子宫口一次次亲吻 龟头,吸力强到几乎要将刘盈整个人吸入她体内。

  吕雉那早已被权谋与隐忍磨砺得妖娆至极的胴体彻底沦陷于极致欢愉之中。 她丰润的玉体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曼陀罗花,每一次腰肢的扭转都带动胸前那对 沉甸甸的雪峰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至极的乳波弧线,乳肉晃荡间乳尖两点嫣红蓓蕾 如熟透的红豆般挺立颤动,隐隐渗出细密的香汗。

  而她下身那片被刻意冷落多年的秘境,此刻却如久旱裂土的沃野终于迎来甘 霖般的浇灌,那肥嫩饱满的花唇紧紧裹住亲子粗壮的阳根,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 如无数温热丝绸般缠绕绞吸,每一次下沉都让子宫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 ,将龟头深深吞没,吮吸着滚烫的精华,仿佛要将儿子的全部生命力都汲取到自 己体内。

  她始终将满腔心力用于守护儿子的帝位,那份坚韧意志甚至一度压抑住身体 深处潜藏的妖女天性。

  可如今,当这具曾孕育他的血肉之躯真正与她合而为一时,那被她亲手封印 多年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出,妖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化作最柔软却最有力 的吸盘,湿滑的蜜浆如泉涌般包裹着棒身,带来一种近乎灵魂都被融化的酥麻快 意。而那一次次喷射进来的浓稠精液更是如同最上乘的灵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 沉睡已久的吞噬本能,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战栗着渴求更多、更多。

  然而,她的神智却始终未被肉欲彻底吞没。相反,那欢愉越是猛烈,她心底 的折磨便越是如千刀万剐般残酷,每一瞬都在反复撕扯三种极致的情感:对这个 软弱儿子的深沉母爱,对这些年自己血染双手所有代价的痛悔,以及对权力那份 无法放手的绝望与疯狂。

  这种身心被生生撕裂的煎熬,随着她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起落而愈发剧 烈。她丰美的玉体在龙床上疯狂扭动时,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当年为他毒杀刘如意 时的鲜血画面,闪过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时的冷酷决断,闪过夜夜独守空闺却仍为 他算计天下的孤独。

  此刻,这些记忆与眼前这禁忌的交合交织成最残忍的枷锁,让她在极乐巅峰 仍能保持一丝清明。

  她在竭力榨取儿子精华的同时,目光一刻不离刘盈那张被欲火焚烧得扭曲的 脸。她仔细捕捉着他每一次眼眸的颤动,每一次唇瓣的抖动,每一次无助的喘息 。

  刘盈虽然已被那从阳根传来的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垮理智,可他 仍能清晰感受到母后那双美眸中蕴含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怒其不争的痛惜与愤 怒,有对至高权柄的疯狂渴望与执着,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乞求与哀痛,仿佛在 无声哀求他只要说一句不禅位了,她便会立刻停下一切,好好道歉。

  他当然明白母后是深爱他的,但这份爱却沉重得像整座未央宫压在他肩头, 让他在冰冷的皇位上早已活得筋疲力尽,心力交瘁,活得太累、太累、太累。

  不如就这样被母后彻底吸干吧。

  这个念头如一道闪电忽然劈进刘盈混沌的脑海。他自欺欺人地想,母后远比 他厉害,若他死了,母后便能名正言顺登基,成为女帝,大汉从此真正由她主宰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不再挣扎,不再哀求,那双曾无力推拒的手臂忽然反抱住吕雉的纤腰,那 瘦削却仍带着少年余韵的身子主动向上挺动,迎合著母后激烈而淫荡的每一次下 沉。他甚至开始笨拙却真诚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阳根在母后那极品妖穴内更深 更狠地搅动,摩擦着每一寸媚肉,像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力主动奉献给她。

  吕雉立刻察觉到这惊人的变化。她那疯狂摆动的肥美雪臀猛地一僵,动作骤 然停住,整个人保持着完全吞没肉棒的姿势跨坐在儿子身上,那被撑得满满当当 的蜜穴仍在轻轻痉挛吮吸,却不再起落。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愕,随后是更深沉的痛楚与寒意。她低头凝 视着刘盈那满是情欲与快乐却又透出一股平静死志的眼神,瞬间读懂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对母子乱伦的极致羞耻,有对她权力执念的嘲讽自嘲,更有对自 己作为傀儡帝王一生的彻底放弃,唯独没有对性命与皇位的半分留恋。

  明明那根火热粗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心深处,明明两人肉体 交融得如此紧密,可吕雉却忽然感到浑身如坠冰窟,一片彻骨寒冷。

  她一直苦苦期待着儿子能够回心转意,她甚至不再奢求他戒掉酒色,只要他 肯说一句不禅位了,她就会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好好拥抱他道歉。可结果呢?就 这?就只是这样彻底的放弃与解脱吗?

  她仍保持着完全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原本掐着脖子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 轻轻抚上自己半边绝美的脸庞,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轻柔如泣,却渐渐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直至整个寝宫 都回荡着她那带着无尽悲凉与疯狂的笑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恨权欲都一并宣 泄而出。

  笑罢,吕雉平静地望着刘盈,刘盈也同样平静地望着她。若非两人此刻仍以 最淫靡的姿势紧密交合,无人会相信他们正在进行这世间最禁忌的交媾。

  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他们都清楚此刻任何言语都 已多余,那份心意早已在彼此眼中彻底明晰。

  吕雉轻轻撩起散落额前的青丝,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身下刘盈时,那双曾 满溢母爱的美眸已变得陌生如寒冬冰湖,再无半点温度。

  她忽然伸手扶住自己那对因剧烈起伏而微微发颤的丰盈雪乳,指尖轻轻一按 ,便让乳峰溢出更诱人的弧度,随即她再次启动了那淫靡而近乎癫狂的骑乘榨取 节奏。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落,而是带着一种旋磨碾压的妖娆韵律 。

  肥美的雪臀如一轮满月在狂风中翻卷,腰肢柔韧却狠辣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 润的八字轨迹,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深藏秘处的花径将亲子阳根绞得更紧更深,内 壁无数细小颗粒般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刮擦棒身每一寸青筋,从根部到龟头都 同时遭受着层层叠叠的温柔撕咬与吮吸。

  她子宫口那处原本紧闭的小穴此刻彻底绽开,像一张饥渴的樱桃小嘴主动张 合吞吐,每一次下沉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吸力强悍得仿佛能将刘盈 的魂魄一并扯入她体内。

  刘盈只觉得那股从下体涌来的快感陡然拔高一个全新的境界,每一次被母后 妖穴如此旋磨吮吸,都像有千万根温热羽毛同时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五脏六腑 仿佛都在缓缓枯萎,却又被那源源不断输入的极乐电流重新点亮。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根仍旧坚硬的阳根,像一条被抽空的溪 流,一滴滴、一缕缕地被输送进那个曾经孕育他的温暖所在。

  可他已彻底不在乎了,不如就此沉沦,尽情享受这人生最后一次、也是最酣 畅淋漓的一次交欢。

  他瘦削的腰身主动向上挺迎,双手无力却贪婪地攀上吕雉那对弹跳不止的玉 乳,掌心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柔软与灼热,拇指不时轻轻拨弄那两点早已 肿胀挺立的嫣红乳尖,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报母亲给予的极致欢愉。

  吕雉发丝彻底散乱,却在汗湿的贴附中透出一种野性到极致的妩媚。她赤裸 的背脊弓成一道优美却充满力量的弧线,雪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带起大片晶莹的 蜜浆飞溅,溅落在龙床锦被上形成斑斑水痕。

  她一边疯狂榨取,一边低声呢喃着近乎呓语的恨爱交织:「盈儿……你是我 的……射出来吧……把你所有的力气都给母后……母后会把你变成最听话的…… 一部分……」

  她的妖穴此时已彻底化作一处活着的熔炉,内壁不断收缩膨胀,像无数温热 的舌头同时舔舐缠绕,子宫深处更是如黑洞般张开,每一次吮吸都将刘盈的精液 连同丝丝生命力一并吞没,注入她体内后竟让她原本略显成熟的肌肤隐隐泛起一 层少女般的粉嫩光泽,腰肢更显纤细,胸前玉乳却愈发饱满挺拔,仿佛在用儿子 的精华一点点逆转着岁月的痕迹。

  刘盈在下面彻底放开了所有抵抗。他仰头看着母后那张在欲海中沉浮却依旧 绝美的脸庞,眼中只剩纯粹的享受与解脱。

  他主动抬起双腿环住吕雉的丰臀,配合著她每一次旋磨向下顶送,让阳根在 母后穴心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研磨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带来阵阵几 乎要将他灵魂震散的酥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枯瘦下去,肋骨隐隐凸显,肌肤失去血色, 可那从交合处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浓烈,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焰将他整个人都焚 烧成最纯粹的欢愉。

  他低低喘息着,声音已带上最后的满足:「母后……好舒服……就这样…… 一直这样……朕……朕愿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吕雉腰肢疯狂摆动,双乳如两团白浪不断拍击碰撞,发丝凌乱却在汗珠点缀 下更添妖艳,阴道内无数次吞噬着那根已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媚肉颗粒与棒身 青筋每一次摩擦都迸发出新的火花,子宫口的吸力一次比一次更霸道,像要将刘 盈整根连同魂魄都吸进自己最深处。

  而刘盈则彻底沉浸在母亲那具丰美肉体的温柔与残酷之中,他享受着这具曾 给予他生命的躯体给予的最极致快感,精液如泉涌般一次次喷射进那温暖的甬道 ,每一股都让吕雉的身体更添几分青春的活力,而他自己的身躯却在悄无声息中 变得愈发瘦骨嶙峋,像一朵被迅速采摘殆尽的花,生命正一点点流逝,却在流逝 中绽放出最灿烂的欢愉。

  吕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她像一头彻底觉醒的妖兽,在亲子身上反复碾压 、吞吸、榨取,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都让她美眸中闪过更深的复杂光彩,却始终没 有再问任何一句话,只是用身体最原始也最残忍的方式,将所有未尽的爱恨权欲 ,尽数倾注在这场永无止境的禁忌交合之中。

  刘盈这些年肆意挥霍龙体,酒色掏空了本就孱弱的根基,如今面对吕雉那妖 穴如熔炉般凶猛的榨取,他早已亏虚的身躯几乎转瞬便滑向尽头。

  吕雉依旧跨坐其上,腰肢如狂澜般旋扭不休,肥美的雪臀每一次沉落都将那 根尚且坚硬的阳根彻底吞没至底,花径内壁似无数温润的玉指同时收紧、揉捏、 吮拉,子宫深处更如一张饥渴的柔唇,一下下深吻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将残存 的精华连同丝丝生机尽数汲走。

  她察觉到身下男子气息渐弱,却并未停歇,反而将臀肉绞得更紧,让媚肉如 活物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缠绕,带来最后一波近乎魂飞魄散的极致酥麻。

  待刘盈只剩游丝一息,吕雉忽然动作一滞。她缓缓俯身,将他那已瘦得只剩 骨架的躯体轻柔拉起,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合,宛如最温柔的拥抱。

  吕雉将螓首越过他的肩头,下颌轻轻抵在他耳畔,那对饱满到极致的玉乳完 全压在他干枯的胸膛前,乳肉软腻如云,乳尖两点嫣红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带 来最后的温热慰藉。

  刘盈在弥留之际,仍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那柔软丰盈的肉体贴覆而来,乳香混 着蜜汁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枯竭的五脏仿佛又短暂地回光返照。

  紧接着,吕雉的阴道深处那层层腟肉忽然活了过来般剧烈蠕动,像无数温热 的丝绸同时收束、挤压、拉扯,她用尽最后的温柔与残忍,将穴心最深处的那一 点吸力彻底绽放。刘盈闷哼一声,那根已近枯竭却仍倔强挺立的肉棒在剧烈颤抖 中喷射出此生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直直灌入母亲子宫最幽深之处。

  精液喷涌的瞬间,他视线彻底归于永恒的黑暗之际,耳边却隐约感受到一股 温热的液体悄然滑落,似泪、似汗、似血,却已再无力思索那究竟是什么。

  至此,在位七年的汉惠帝刘盈,就这样在自己生身母亲的身下,驾崩殡天, 年仅二十四岁。

  吕雉依旧保持着那最淫靡的姿势,没有立刻从儿子身上抽离。她赤裸的丰盈 玉体与刘盈逐渐冰冷的尸身紧密相融,肥美的雪臀仍旧完全吞没着那根已然僵硬 却残留余温的阳根,花径深处层层媚肉还在本能地轻轻蠕动,仿佛舍不得放开这 最后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热泪自她绝美的双眸中无声滚落,一滴滴滑过脸颊,坠入交合处残留的蜜汁 与精液之中,混成一片晶莹的湿痕。心中的悲痛终于如决堤的江河彻底暴露,她 再也无法维持那张冷硬的面具,赤身将儿子那渐渐失去温度的尸身紧紧抱入怀中 ,像抱住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整整一夜,她就这样与他相拥,温存着这具曾从她体内孕育而出的血肉。

  她轻抚他苍白消瘦的脸庞,指尖温柔地描摹着那熟悉的眉眼轮廓,仿佛要将 每一丝记忆都刻进骨血;又低头亲吻他的唇瓣,那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诀别,舌 尖轻轻探入,像在品尝最后的甜蜜与苦涩。

  她的丰乳压在他胸前,乳峰软腻地起伏,乳尖摩挲着冰冷的肌肤,蜜穴深处 仍隐隐收缩,吮吸着残留的余韵,仿佛要用身体最后的温度去温暖那已逝的灵魂 。

  泪水与蜜汁交织,她在黑暗中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恨与爱、权与痛、所 有未尽的情愫都在这漫长的温存中悄然沉淀。

  直至天明,晨光透过重帘洒入寝宫,她才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熟 睡的孩童。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丰盈的妇体在晨曦中依旧妖娆,雪肤泛着泪 痕与情欲残留的潮红,蜜穴口微微张合,残精与蜜汁顺着玉腿内侧悄然滑落。她 披上朝服,整理好散乱的青丝,面容恢复成那张无人能窥破的平静。

  她站在寝宫门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跪倒在地的侍卫们开口:「 皇帝驾崩了,请丞相速来未央宫议事。」

  那一刻,她的灵魂已随儿子一同死去,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继续行走于 那条冰冷而漫长的权力之路。

  史书记载,汉惠帝刘盈在位七年,公元前188年秋崩于未央宫,年二十四 。汉高后吕雉临朝称制八年,掌天下大权,封诸吕为王,行「吕氏天下」之政, 直至公元前180年崩,开启了汉初最波谲云诡的一段岁月。

  第30章 西汉:更衣入侍卫子夫

  建元二年春三月上巳(公元前139年),平阳公主府内丝竹缭绕,觥筹交 错。十余名盛妆打扮的良家美人正于宴席间翩翩起舞,罗袖轻扬,酥胸半掩,腰 肢如柳,端的是花团锦簇、满室生香。

  然而端坐主位的汉武帝刘彻斜倚案几,手中酒杯转了又转,目光从那些美人 身上扫过,却兴致缺缺。

  这些女子美则美矣,却也不过比宫中宫女强上一线,搔首弄姿的功夫倒是学 了个十成十,可骨子里那股子庸脂俗粉的味儿,闻都闻得出来。

  平阳公主侍坐一旁,将皇帝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焦急。她今日设宴欲 献美人,本是为自家添几分恩宠,若不能让陛下尽兴,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她咬了咬牙,侧首对身旁侍从耳语几句。那侍从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

  酒过三巡,宴席渐酣。丝竹声忽然一变,从方才的雍容典雅转为缠绵低回, 似春风拂柳,又如暗夜私语。

  满堂宾客只觉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来,甜腻如蜜,钻入鼻息便让人下腹一 热、血脉贲张。众人循香望去,只见一道纤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卫子夫一身薄纱舞衣,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末端微微卷曲,散发 着幽幽檀香。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丰盈雪臀与高耸酥胸,那对玉 乳被薄纱勉强裹住,乳尖隐约凸起,随着每一步轻移便颤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弧 线。薄纱贴着身子起伏,勾勒出胸前浑圆的轮廓和臀瓣挺翘的弧度,暗香浮动。

  她眼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天生勾人的妖光,却又纯稚如初雪,樱唇 微启时,粉舌隐约可见,令人不由自主想象那温软湿滑的触感。

  只见她腰肢轻扭,臀瓣微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故意在勾引诱惑。她转身时 ,长发甩起,露出雪白的后颈和纤细的锁骨;她下腰时,薄纱滑落肩头,半边酥 胸几乎要跳出衣襟;她抬腿时,裙摆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隐约 可见大腿根部的幽秘之处。

  满堂宾客只觉此女舞姿妖冶得不像话,下腹一热血气上涌,几个年轻公子已 经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酒杯举到嘴边都忘了喝。

  刘彻也终于放下酒樽,双目一亮,目光死死锁在那妖冶舞动的身子上,再也 移不开。

  平阳公主看在眼里,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宴至半酣,刘彻果然抬手松了松领 口,朗声道:「天气闷热,朕去更衣。」说罢起身离席。

  公主心领神会,立刻唤住正要退下的卫子夫,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 调教出来的讴者,低声嘱咐:「子夫,随陛下侍尚衣轩,好生服侍,莫要辜负本 宫一番栽培。」

  卫子夫立刻盈盈下拜,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子夫 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主厚恩。」

  她垂着头,睫毛低覆,遮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

  感激涕零?呵。

  五年前她在一场高烧后醒来,便发现这具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妖冶,胸脯一日 比一日饱满,腰肢一日比一日柔软。她能嗅到男人身上气血的味道,能感知他们 胯下那物的大小粗细,更能用那处幽穴将他们的精血、元气、性命绞杀得干干净 净。

  可她偏偏她是平阳公主府的家奴之女,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中足足十六年, 哪怕她暗地里榨干了多少对她图谋不轨的蠢货,积攒了足够的钱财,但家奴就是 家奴,没有主人允许这辈子都别想脱离。

  因此,她暗中勾引驸马曹寿,把那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答应寻个由头放她出 府。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岂料平阳公主得知皇帝祭罢霸上、回銮将途经此地,突 然起了效仿当年馆陶公主进献美人的心思,将她这个府中最美最出色的讴者推了 出来。

  侍从在前方引路,卫子夫跟在后头,走在长长的回廊里,金灿的光线笼着她 的身子,将那薄纱下的玲珑曲线照得若隐若现。她低头看着自己走动时胸前晃动 的两团软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入宫?当个帝王玩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更不是什么帝王恩宠。她要的是山野逍遥,是 每日与不同的男人交合欢爱,将他们吸得干干净净后拍拍屁股走人,享受交合的 极乐和阳精的滋润,无拘无束,快活似神仙。

  那年轻皇帝看起来血气方刚,龙体里的阳气正旺,正合她的胃口。今日她便 用尽全力,把他那根龙根里的精元吸个干干净净,让他当场虚脱暴毙。等狗皇帝 死在她身上,公主府上下必然大乱,她正好趁乱逃出长安,从此海阔天空,想玩 哪个男人就玩哪个男人,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卫子夫跟随侍从来到庭侧,尚衣轩已悄然停驻在花影深处。这是一座可移动 的更衣厢车,通体以紫檀镶金丝楠木打造,外覆重重锦绣帘幕,内里熏着沉水龙 涎,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

  卫子夫深吸一口气,将满腹杀意压进妖眸深处,换上那副纯稚又勾人的表情 ,抬脚迈了进去。

  车厢四壁悬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帐,地上铺满雪白狐裘,中央一张宽大的 锦榻上散落着几枚金缕玉环与散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华的淫靡预感。

  然而,凭借妖女对男性的本能感应,她立刻察觉到厢车周遭看似空寂,实则 暗藏杀机。她能清晰感知到数十道炽热的雄性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帘幕,落在她 身上,像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抚过她的乳尖、腰窝与腿心。她暗暗蹙眉,这么 多双眼睛盯着,稍后想趁乱逃走怕是难如登天。

  罢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把那狗皇帝弄得神魂颠倒,吸得他欲仙 欲死,再视情况抽走他元气,让他当场昏厥过去便是。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车帘忽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刘彻踏入厢车,龙袍 下摆扫过狐裘,带起一阵低沉的窸窣声。

  卫子夫抬眸一望,不由心头微惊,这年轻帝王果真人模狗样、气宇轩昂,剑 眉星目间英气逼人,肩宽腰窄,行走间袍袖翻飞,身躯隐隐透着旺盛至极的血气 ,那股雄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子宫深处竟隐隐生出饥渴的悸动。

  刘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先是那张吹弹可破的桃花脸庞,再顺着 修长雪颈滑至高耸的双峰。薄纱舞衣本就半透,此刻在烛火下更显淫靡,两团雪 乳饱满挺翘,乳尖已因紧张与情动而悄然挺立,顶出两粒小小的樱红凸点,仿佛 在邀请人去含吮、去啮咬。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果然是个尤物。」

  卫子夫故作娇羞,低垂眼帘,纤指轻扯裙角,似要遮掩,却反将那对丰乳挤 得更深更挺,乳沟深不见底。她轻咬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陛下……子 夫惶恐。」

  刘彻哪耐得住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纤细腰肢揽入怀中, 掌心直接覆上她浑圆的臀瓣,隔着薄纱狠狠揉捏。卫子夫「啊」地轻呼一声,身 子软软靠在他胸膛,乳峰被挤压得变形。

  他低头嗅她颈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肩头薄纱,雪白酥胸顿时弹跳而出 ,两团乳肉颤巍巍晃动,乳晕淡粉,乳尖挺翘如樱桃。他毫不客气地捏住一边, 拇指与食指捻住那粒红珠重重一拧。

  「唔……」卫子夫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声音娇得发颤。她双腿本 能夹紧,却让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相互摩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留下晶亮的水痕。

  刘彻眼底燃起更烈的欲火,俯身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尖裹住那粒樱红, 重重吮吸,牙齿时轻时重地啮咬。卫子夫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抱住他后脑,指 尖插入他发间,似推似迎。她胸脯剧烈起伏,另一只乳峰无人问津,却因嫉妒而 更加挺翘,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渴求被同样对待。

  「陛下……轻些……子夫……子夫受不住……」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三分 真七分假的娇弱。

  刘彻松开乳尖,抬头看她,眼底尽是情欲:「受不住?朕还没真正开始。」 他大手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下,撩开裙摆,直接探入她腿心。指尖甫一触及,便沾 满滑腻蜜液。那小穴早已泥泞不堪,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细缝正一张 一合。他中指顺势滑入,轻易没入半截,指腹被层层软肉包裹,热得惊人。

  卫子夫下意识呻吟一声,本能的夹紧大腿,却反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穴肉 蠕动着吮吸,像无数小嘴在争相舔舐。刘彻低笑一声,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那 处最敏感的软肉。

  「这么湿……这么紧……」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小骚穴都馋成这样 了,还说受不住?」

  卫子夫媚眼如丝,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乳尖上还沾着刘彻方才吮吸留下 的晶亮口水,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主动将那泥泞的花穴往他指尖送去。

  感受到指尖在自己泥泞花穴中进出的湿滑声响,那种被抠挖得酥麻难耐的快 感让她无比舒适,却不由得暗啐一声,这狗皇帝年纪轻轻却一副老手模样,果然 是个精虫上脑的纨绔色鬼。

  她故作娇羞地轻喘一声,纤手轻轻推开刘彻仍在她腿心搅动的手指,声音软 得能滴出蜜来:「陛下,子夫来好好服侍您……」

  说着,她缓缓屈膝,雪白双腿跪在厚软狐裘之上,裙摆散开如一朵盛开的黑 莲,露出大片雪腻大腿与那仍在一缩一合的湿润妖穴。她抬头仰望刘彻,樱唇微 张,吐气如兰,眼神里三分羞怯、七分勾魂。

  刘彻呼吸一滞,下身龙袍早已高高顶起,他还未开口,卫子夫已主动伸出柔 荑灵巧地解开龙袍系带,布帛滑落,那根狰狞巨根顿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 她娇美的脸庞。

  那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长,表面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饱满,散发著浓 烈的雄性麝香。卫子夫美眸微眯,轻轻握住那滚烫巨物,粉舌轻轻舔了舔下唇, 假意娇羞道:「陛下这……好大……子夫怕是含不住呢……」

  话音未落,她却主动向前倾身,樱唇大张,红润湿滑的唇瓣如最柔软的花瓣 ,一口将那滚烫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唇肉紧紧裹住冠沟,舌尖如活物般灵活缠绕,轻轻卷住那敏感的棱线,来回 舔舐、打圈。舌尖尖端更恶毒地钻进微微张开的马眼,轻轻搅动、抠挖,将那渗 出的咸涩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喉间发出「咕」的一声细微水响。

  刘彻低吼一声,只觉下身被一股温热湿滑的极致柔软包裹,那小舌灵巧得令 人发狂。他双手猛地按住卫子夫的后脑,十指插入她乌黑长发,死死固定她的小 脑袋,腰杆向前猛挺:「好……好个淫嘴!朕的龙根……竟被你含得如此舒服! 」

  卫子夫喉头一沉,竟直接深喉到底。那根粗长巨棒整根没入她樱唇,直达喉 咙深处,龟头狠狠顶进她柔软的食道。她的喉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 收缩、蠕动,一缩一吸,每一次吞咽都像在主动吮奶,喉管紧致地按摩着整根肉 棒,从龟头到根部,无一处遗漏。她鼻息喷在刘彻浓密阴毛上,发出细碎的「呜 呜」鼻音,却更加用力地前后吞吐,红唇被撑得薄薄一张,口水混合著前液拉出 晶亮丝线,顺着她雪白下巴滴落,溅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映得乳肉更加淫靡光滑 。

  她吞吐得极为用心,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粉舌疯狂卷舔马眼与冠 沟,每一次深含都直达底端,喉肉全力收缩,喉管如活塞般上下套弄,挤压得龟 头阵阵发麻。她的妖舌更不时钻进马眼深处,轻轻旋转、吸吮,仿佛要把刘彻的 精关直接打开。

  刘彻双眼赤红,喘息如牛,腰杆疯狂挺动,肉棒在卫子夫湿热口腔中进出得 「咕啾咕啾」作响,口水四溅,溅得她长发与乳房一片狼藉。他按着她的脑袋, 低吼道:「吸……用力吸!朕……要被你这小嘴吸出来了!」

  卫子夫媚眼半闭,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她一手握住刘彻囊袋 轻轻揉捏,另一手伸到自己腿心,抠挖着自己早已泛滥的妖穴,将淫水涂满手指 ,再反手抹在刘彻肉棒根部,助其更加湿滑顺畅。她的吞吐节奏越来越快,喉肉 收缩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深深陷入她食道最柔软处,感受那层层热 肉的绞紧与吸吮。

  不到百息,刘彻脊椎猛地一麻,腰眼剧颤,他死死按住卫子夫的脑袋,肉棒 深深埋进她喉咙最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射……射了!」

  滚烫浓精直贯卫子夫喉咙深处。第一股便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紧接着第 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浓精连绵不绝地灌入她食道。卫子夫喉头滚动,喉 肉用力吞咽,「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将所有龙精尽数吞入腹中,一滴不剩。 只有最后一丝过于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挺立的 乳尖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缓缓吐出仍微微跳动的肉棒,粉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白浊,媚眼如丝地 抬起头,声音娇软而满足:「陛下……味道真浓……好烫……子夫的喉咙都快被 您烫化了……」

  刘彻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挂着晶莹白浊的小嘴,心中暗暗惊讶这舞女 的口技当真厉害至极。不过这更激起了刘彻的征服欲,他大手猛地扣住卫子夫纤 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起,动作粗暴却带着帝王不容抗拒的霸道。卫子夫惊呼 一声,身子已被他推抵到厢车壁上,雪白的后背贴紧冰凉的紫檀木板,丰满的乳 峰因撞击而剧烈颤动。

  「陛下……轻些……子夫的腰……要断了……」她娇喘着,声音却软得发腻 ,纤手攀上他宽阔的肩头,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

  刘彻哪管她这欲拒还迎,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强行往两 边分开。卫子夫双腿被拉成极淫荡的姿态,那肥美多汁的粉嫩妖穴彻底暴露在刘 彻眼前——阴唇肿胀如熟透的蜜桃,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淫水 拉丝般垂落,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著气泡。

  龟头对准那湿滑骚穴,刘彻腰杆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一挺到底!

  「啊——!!!」

  卫子夫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尖叫。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巨物瞬间撑 满她整个妖穴,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直捣最深处花心。子 宫口被狠狠顶开一线,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蜜汁 狂喷,沿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浇湿了两人结合的耻部。

  刘彻只觉下身被一张温热湿滑、层层蠕动的极品小穴死死包裹,紧致得几乎 要将他连根绞断。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随即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膝弯,将她整 个人抱离地面,双腿高高抬起,肉棒开始凶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卫子 夫雪白长腿在空中晃荡,脚趾绷得笔直,乳浪翻滚,口中浪叫连连:「陛下…… 好深……顶到子夫子宫了……啊……太粗了……要把子夫干穿了……」

  刘彻越干越猛,速度快得厢车都开始轻轻摇晃。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 齿啮咬乳肉,舌尖狂卷乳尖,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 大股晶亮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卫子夫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 状。

  随着时间推移,卫子夫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以自己的妖穴威力, 只需三五下便能让这狗皇帝精关失守、缴械投降,可刘彻的肉棒却依旧粗热如烙 铁,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青筋脉动有力,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远超她想象。

  她透过紧密相连的肉棒,细细感受身上男人的气血——那股阳气依旧旺盛如 海,好在仍在她可控范围内,只是……需要好好加一加榨取力道了。

  「陛下……子夫的小穴好痒……快用力干……把子夫干得喷水……子夫要您 的热精……快灌满子夫……」她喘息着,用最淫荡的浪语勾引着刘彻,与此同时 妖穴内层层叠叠的粉嫩肉粒有规律地蠕动、摩擦、吸吮。

  先是慢条斯理地绞紧每一寸青筋,像无数温热丝绸缠绕;继而突然加速狂吸 ,节奏时慢时快,忽而温柔吮吸,忽而凶猛收缩,穴肉深处更生出无数细小肉芽 ,疯狂刮擦龟头棱线与马眼。

  刘彻双眼暴睁,脊背猛地一僵,低吼道:「这……这是什么淫穴?!怎么… …怎么能吸得如此……如此销魂!」

  他招架不住身下女子的全力榨取,只觉得下身每一寸神经都被那层层叠叠的 软肉吮得发麻,腰眼瞬间酸软。在卫子夫全力发动后,他凶猛抽插了数十下,便 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狠狠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好烫……好多……」卫子夫得意地娇吟一声,子宫被滚烫龙精灌得 满满当当,那股浓稠阳精直冲她妖女本源,让她全身酥麻欲仙。

  这皇帝也不过如此嘛!

  她的小穴继续死死吮吸,像一张永不满足的贪婪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 液都牢牢锁在子宫内,不让他有半分喘息。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刘彻却并未瘫软半分,肉棒在子宫深处依旧坚硬如铁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被干得媚眼迷离、乳浪翻飞的绝色女子,眼底闪过 一道凌厉的帝王寒芒。

  他堂堂大汉天子,岂能败给区区一个舞女讴者?

  刘彻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卫子夫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深深嵌入她柔腻的腰 窝,将她整个娇躯死死抵在厢车紫檀壁上,腰身再次沉下去,粗长龙根再度凶悍 贯入,每一次进出皆带着山崩地裂之势,速度快得整座厢车都随之剧烈摇晃,帘 幕乱舞,狐裘四散。

  妖女的秘穴本就天生邪魅,被榨取的男人射精之后会愈发坚挺、屹立不倒, 但这不过是透支全身气血和精气来维持的假象,撑不了多久便会油尽灯枯——卫 子夫当然以为自己妖穴的榨精之力已对刘彻生效。

  她丝毫未起疑心,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迎合,雪白长腿如蛇般缠上他虎 腰,足踝交扣在他臀后,腰肢狂野地左右扭摆,每一次摇晃都让那肥美妖穴如绞 盘般旋转吞吐,高耸的妖乳上下甩动,乳浪如惊涛拍岸,撞击在他宽阔胸膛时发 出清脆的肉响。

  「陛下……干死子夫吧……子夫的淫穴……要被您干烂了……再深些……再 深些……」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娇颤,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挤出,吐气 如兰,喷在他耳侧,勾得刘彻兽血更沸。

  两人你来我往,干得如两头失控的野兽,汗水四溅,春水横流。

  刘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淫水,再狠狠贯入时便激起一股股热泉喷溅 ,浇得他小腹与囊袋一片亮晶晶。卫子夫则将妖躯扭成最淫荡的姿态,臀瓣主动 向前撞迎,两团雪腻上下翻飞,穴心深处生出无数细小肉珠,像无数张贪婪小嘴 轮番吮咬他的冠沟与马眼,吸得他龙根阵阵发麻。

  仅仅数十息,刘彻脊椎猛地一颤,低吼着射出第三股浓精。卫子夫娇躯一抖 ,却是媚笑不止,以为他已开始变得虚弱,穴肉更加卖力地收缩,子宫贪婪地吞 咽着每一滴龙精。

  刘彻眼中狠厉更盛,双手托住她圆润丰臀,腰杆再一次如狂风暴雨般挺动, 新一轮的抽插接踵而至。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刘彻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都 把卫子夫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卫子夫被干得香汗淋漓,乌黑长发散乱贴在汗湿 的雪背上,妖穴已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却仍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的龙精。

  然而,感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滚烫龙精一股股灌入子宫最深处,卫子夫原 本得意的媚笑渐渐凝固在唇角。

  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扭腰、夹紧、旋转,用妖穴内壁做出各种淫乱花样, 无论她吸走刘彻多少精液,刘彻每次拔出再插入的动作都和第一次一样凶猛有力 ,身体不见半点萎靡,气息虽粗重却始终稳当,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被她 吸走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元气,而是无关紧要、随处可见的空气。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子宫内此刻积蓄的浓精已足足相当于榨干十个寻常壮汉的总量,沉甸甸地 压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她不得不分出三分心神运作子宫,不断将这些精华熔炼消 化,否则真可能会被这狗皇帝射出来的东西撑爆肚皮。

  她忍不住将螓首微微抬起,妖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疑与隐隐恐惧。

  这狗皇帝的精液简直如无底深海,源源不绝,吞都吞不完!她甚至能清晰感 觉到,自己每吸走一分,他的气血非但未曾衰弱,反而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反哺得 更加沸腾,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脉动间热度节节攀升,青筋一根根胀得几乎要 炸开,却偏偏始终坚硬如初。

  与此同时,刘彻也终于凭借天生那份敏锐如刀的帝王洞察力,察觉出怀中这 个女人绝非凡俗。

  他自登基以来,御女无数,天生龙体精力旺盛到连他那性子刚烈的皇后表姐 陈阿娇,都往往在他身下不到半刻便娇啼求饶。可眼前这舞女,却让他已连喷五 次龙精,竟无丝毫瘫软之象,简直不可思议!

  起初他只当她是个天赋异禀的绝顶淫娃,可现在再看——她雪肤在精液滋润 下竟肉眼可见地愈发晶莹粉嫩,唇瓣肿胀得更加饱满水润,原本就高耸的酥胸似 乎又胀大了一圈,整个人像被雨露浇灌的花朵,肉眼可见的越开越艳……

  这些变化,分明是传说中只有那等噬精妖魅才能呈现的异象!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皇祖母窦太后与母亲王太后私下口述的那些禁忌旧闻:古 籍里记载的那些以男子元阳为食、能令君王暴毙的妖女;先帝时宫中曾秘密处死 的几名「吸精鬼姬」;甚至民间隐秘流传的「妖女祸国」传说……

  这个女人……莫非!!!

  就在这一刻,卫子夫与刘彻几乎同时将视线猛地抬起,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呼吸交缠,四目在咫尺间狠狠对撞!

  那一瞬,瞳孔深处映照出的情绪如两道闪电交击——

  卫子夫的美眸里瞬间涌起了惊涛骇浪:完了!这狗皇帝已彻底看穿她噬人妖 女的真实身份!

  刘彻的眼底则爆发出一丝惊惧和森冷杀意:朕明白了!这贱人从一开始就存 了吸干朕、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

  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一切,无需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卫子夫心神剧震,惊骇欲绝之下,妖女天生的狠辣本能轰然爆发。

  她双腿猛地死死卡住刘彻的虎腰,足踝交扣得像两道铁箍,纤细的水蛇腰瞬 间化作最狂野的淫浪摆动——左右急旋、上下猛顶、前后疯狂研磨,每一次扭动 都带得那肥美妖穴像一张活生生的血盆大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疯狂收缩、蠕 动、绞缠,将刘彻的龙根裹得密不透风,像千万条毒蛇同时绞杀猎物,要将这根 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连根绞断、榨干殆尽!

  刘彻惊惧之下本欲抽身而退,却只觉下身那根肉棒已被她妖穴内壁的极致快 感彻底锁死,层层热肉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拉扯、挤压,酥麻电流直冲脊椎 ,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帝王狠辣的本性亦是瞬间觉醒,他不再逃避,反倒狞笑一声,腰杆如狂龙般 更加凶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铁杵捣臼,龟头势不可挡地直捣子宫最深处,撞得 卫子夫妖乳乱颤、香汗淋漓,雪白玉体在车壁上被顶得不住向上滑移,却又被他 大手扣住臀肉狠狠按回。

  「好个妖女!胆大包天,竟敢对朕存了吸干龙精、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 刘彻一边猛干,一边低声狞笑,杀意腾腾,「朕乃大汉天子,你这贱婢也配?」

  卫子夫喘息如兰,妖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烈焰,声音又媚又狠:「狗皇帝!你 以为本姑娘稀罕入宫当你的玩物?今日我就是要吸干你,让你当场暴毙!等你这 昏君一死,我就趁机逃出这牢笼,榨干无数男人,快活一辈子!」

  「休想!」刘彻眼中杀意更盛,却被她穴内那股销魂的吸力刺激得脊背一麻 ,又是一股滚烫浓精喷薄而出,灌得卫子夫子宫鼓胀欲裂。

  他咬牙切齿,抽插却一刻未停,龟头每次撞击都故意碾压她花心最敏感的那 一点,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朕岂容你这噬精妖魅祸害大汉子民?今 日朕就要替天行道,把你这祸水彻底收服!」

  「呵……替天行道?就凭你?」卫子夫娇躯狂颤,却强忍着子宫内那越来越 汹涌的饱胀与快感,声音里满是挑衅的媚狠,「本姑娘的妖穴天生就是为榨男人 而生!你连我这妖穴都拔不出去,还说什么大话!来啊,继续射!看我怎么一口 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刘彻低吼着又一次高潮,浓精如决堤般狂喷,却在射精的巅峰中动作丝毫不 缓,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卫子夫小腹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 「贱人!你这张淫嘴倒是硬气得很!朕的龙精岂是凡夫俗子可比?你吸得越狠, 朕便干得越凶!今日不把你这妖穴操得彻底服软,朕就不配为天子!」

  卫子夫美眸半眯,浪叫声中却毫不退让:「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 为是的男人!吸干你之后,我要逃到天涯海角,找十个、百个壮汉轮流上我,把 他们一个个榨成干尸,痛快得天天高潮!你呢?就乖乖做你的短命鬼吧!啊…… 再深一点,你这没用的东西,就只会射不会干吗?」

  「闭嘴!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女!」刘彻双眼赤红,他确实无法抵挡妖女身体 带来的极致快感,精液依旧连连不断地射出,射到第六次、第七次,精液依旧如 潮水般狂涌,但哪怕是在高潮痉挛中,他的动作都咬牙没停,肉棒一边喷射一边 狠狠捅弄。

  他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身子提得离地,只靠那根仍在疯狂抽插的龙根支 撑着她全部重量,凶猛撞击中低声咆哮,「朕今日就要把你这妖穴干穿,让你这 辈子都只能跪在朕的龙床下,张开腿求朕赏精!」

  卫子夫虽然能榨得刘彻不断射精,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这狗皇帝的精液 简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连绵不断,她已隐隐感觉到子宫被那海量精液撑得爆满, 几乎要消化不过来,浓郁至极的迷醉美味更是让她全身酥麻欲仙,高潮边缘一再 逼近。

  可她却死死咬住下唇,始终保持着最骄傲最狠辣的淫浪姿态,绝不露出一丝 软弱:「不要脸的昏君!精虫上脑的东西!你凭什么困我一生?你以为多射几股 就能吓住我?你射得再多,我也照单全收,把你榨得精尽人亡!你这狗皇帝,就 等着在黄泉路上后悔吧!」

  两人一边赤裸对骂,一边死命交合,绝不让对方看出半点破绽,车厢摇晃得 几乎要散架,春水与白浊四溅如雨。

  然而,无论她摇摆得多么癫狂、收缩得多么凶残,刘彻却依旧像一座永不枯 竭的造精神炉。那根粗长巨物每次被她榨得喷发之后都始终坚挺如初,精液就跟 不要钱似的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她体内,量多得让她子宫早已鼓成饱满的玉球,却 还在持续膨胀。

  她不但吸不干他,反而自己快感层层堆积,每一次高潮边缘都被他新一轮撞 击推得更高,酥麻电流从穴心直窜脑髓,子宫深处那股极致甜美几乎要将她意识 彻底融化。

  卫子夫终于有些崩溃了,这狗皇帝完全违背了她对男人的认知,眼中的震惊 、不解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边死命扭动着丰臀迎合,一边喘息着骂出带哭腔的狠话:「你这……你 这该死的狗皇帝!明明被本姑娘的妖穴榨了这么多次……射了这么精气……你怎 么还……还不见萎靡!你的精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啊!」

  刘彻闻言,心底那点残余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原本也暗自惊疑,生怕这妖女真能吸走他的元气。此刻听她终于情绪崩溃 ,亲口承认吸不干他,帝王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得意与畅 快。

  「哈哈哈哈!妖女!朕乃大汉天子,受命于天,岂是你这小小妖物能撼动的 !」刘彻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低沉却带着帝王最张狂的得意,像狠狠扇在卫子 夫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朕还真以为你有通天本事,原来只是个只会吸却吸不尽的废物!痛快!太 痛快了!朕今日就要用这根永远射不完的龙根,好好报复你这胆敢算计天子的贱 婢!看朕怎么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杆一挺,动作再度加速,肉棒在卫子夫体内狠狠搅动,撞得 她子宫口阵阵发麻。他越干越猛,每一下都像在报复她方才的刺杀之举,力道凶 狠得几乎要把她贯穿。

  卫子夫被干得话语都碎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咒骂,妖穴却不受控制地愈 发收缩,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顶点。

  「你!你……你这无道昏君!只会射精的莽夫……慢……慢一点……太多了 ……」

  「你不是要吸干朕吗?来啊!朕让你吸个够!」刘彻喘息着狞笑,腰眼狂颤 ,将毕生最凶猛的一次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这一波精液比之前任何一次 都要多得多,浓稠得像浆糊,滚烫得像熔岩,汹涌灌入她早已饱胀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

  卫子夫尖叫着全身痉挛,眼前白光炸裂,全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 前所未有的高潮将她彻底吞没。阴道腟肉和饱满子宫再也收不住这海量龙精,大 量白浊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狂喷的淫水,从交合处汹涌倒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 一片雪白狼藉,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刘彻小腹、甚至狐裘上流成一条淫靡的小 溪。

  她双腿无力地从刘彻腰间滑落,整个人瘫软靠在车壁上,仰头大口大口喘息 着。妖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溢出更多白浊,混着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这是卫子夫第一次真正被干到彻底崩溃,她眼神涣散,里面满是灰败与恐惧 ——

  她榨杀皇帝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刘彻缓缓拔出仍旧坚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 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绝色妖女,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于她妖女 身份的余悸,有想要当场处死的杀意,有被算计后的愤怒,却也混杂着前所未有 的酣畅快意与征服得意。

  刘彻忽然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卫子夫纤细的玉脖,拇指抵住她喉结下方 的凹陷处,力道逐渐加重,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寒意。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与杀意:「那传说中吸食男人精血 的妖女,朕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只听皇祖母和母后口述过,从未想过竟真遇上 了……就藏在朕的姐姐府中,还险些着了你的道。」

  卫子夫被掐得喘息微促,雪白的颈项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她绝望地抬眸望着 刘彻,直视刘彻那双燃烧着杀机的星眸,眼中没有求饶,只有破罐破摔的不甘与 怨毒。

  「你这精虫上脑的狗皇帝……都是你害我不得自由!今日我没能吸干你,是 我本事不济……要杀要剐,随你心意吧!」

  说完,她阖上长睫,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惨笑,摆出一副引颈就 戮的姿态。

  刘彻本已蓄势待发,准备当场捏断这妖女的脖子,但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 气不打一处来。

  这贱婢意图刺杀天子,害得他虚惊一场,方才那番生死一线的搏杀,现在回 想起来脊背还阵阵发凉。可他还未开口问罪,这妖女竟反咬一口摆出一副受害者 的嘴脸,说他「精虫上脑」,还明明白白可惜「没能吸干你」?!

  一股荒唐至极的怒意混合著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让刘彻的杀心骤然消退。

  就这么掐死她,未免太便宜她了。

  他要带回宫去,好好调教一番,定要让这妖女心服口服,跪在他面前亲口承 认自己错了。

  他猛地松开掐住玉颈的手,改为粗暴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将她被迫抬起脸 ,迫使那双失神的妖眸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妖女, 你想要自由?门都没有。」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字一顿:「从今日起,你是朕的人了 。朕要你,跟!朕!回!宫!」

  卫子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这狗皇帝……竟真的放过自己?没有当场处死,没有召来侍卫 乱刀分尸?甚至要留她性命,带她入宫?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彻直起身,优雅 地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龙袍,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宽袖一拂,恢复了天下之主的 冷傲威仪,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卫子夫独自瘫坐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小穴还在隐隐抽 搐着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她咬着下唇,默默爬起,纤手颤抖着整理散乱的薄纱 舞衣,清理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淫液与汗渍,心乱如麻,却只能强迫自己动作。

  片刻后,车帘再次被掀开,平阳公主惊喜万分地跑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声音里满是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子夫!陛下竟留你了!本宫就知道你这 丫头有福气!从今往后入宫,定能飞黄腾达……姐姐我这些年的栽培,总算没白 费……」

  卫子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木然地点头应着,脸上挂起一丝勉强到极点的 笑容。

  公主府正门前,刘彻的车架和仪队已经浩浩荡荡地准备好,旌旗猎猎,甲士 肃立。

  平阳公主亲自送卫子夫到御辇前,伸手轻抚她的脊背,含笑叮嘱那句史书上 传颂千古的话:「行矣,善自勉!苟富贵,无相忘。」

  卫子夫勉强弯了弯嘴角,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被等得不耐烦的刘彻一把揽住 腰肢,整个人被塞进了御辇。

  她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感受着身旁男人悠长平稳的呼吸,而自己双腿还在 发软,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只能低头接受这彻底改变命运的拥抱,心中那点 残存的逃跑念头终于彻底熄了。

  御辇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卫子夫无力地靠在刘彻胸前,妖眸半闭,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心里悄 然生出新的野心与渴望。

  既已逃不掉,便先假意承欢,待日后妖躯更加完美、小腹那榨精容器能够容 纳海量的精液后,再设法吸干这狗皇帝,让他真正跪在自己脚下!

  刘彻低垂眼帘,锐利的目光已将她那不停转动的眼眸尽收眼底,明白这妖女 还未彻底死心。

  他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没有点破。

  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宫廷岁月,才是她真正被彻底征服的开始。

  第31章 西汉:金屋无娇

  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暮春。

  长安城未央宫椒房殿内,熏香袅袅升起。殿外春光正好,杨柳依依,殿内却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陈阿娇斜倚在凤榻之上,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翡翠 镯子。她已经二十四岁,正是女人最娇艳的年纪,可那双杏眼里却积攒了太多怨 气,使得那份本应明媚的容貌蒙上了一层阴翳。

  「娘娘,人带来了。」心腹女官快步走进殿内,压低声音道。

  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坐直了身子:「让她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来岁,面容瘦削,颧骨 高耸,一双眼睛深邃如井,仿佛能看穿人心。腰间挂着一串骨饰,走起路来发出 细碎的碰撞声。她是长安城内赫赫有名的女巫楚服,据说通晓鬼神之术,能驱邪 魅惑,许多达官贵人都曾暗中求她办事。

  楚服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陈阿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平身,赐座。」

  侍女搬来一个小杌子,楚服谢过恩,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边屁股,姿 态恭谨。

  陈阿娇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和渴望:「本宫听 闻你通晓媚术,能令男子回心转意,可是真的?」

  「回娘娘,民女确实精通此道。这媚术并非寻常男女之事,而是上古流传下 来的房中秘术,讲究以女子自身为鼎炉,采阳气补阴元,修炼到极致,能使男子 神魂颠倒,唯命是从。」

  陈阿娇的眼睛亮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需要多久能见效?」

  「这要看娘娘的资质和用心程度。」楚服顿了顿,仔细打量了陈阿娇一番, 斟酌着说,「娘娘生就一副好皮相,眉眼含情,骨骼清奇,乃是修炼媚术的上佳 体质。若潜心修习,四十九日便可大成,届时只需与男子交合,便能令他沉溺其 中,无法自拔。」

  「好。」陈阿娇一拍凤榻的扶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服,「从今 日起,你便留在宫中教导本宫。事成之后,本宫重重有赏。」

  四十九日,不过一个多月,她等得起。刘彻,你不是宠爱那个贱婢卫子夫吗 ?等本宫学会了媚术,看你还如何逃出本宫的手掌心!

  接下来的四十九天,椒房殿偏殿成了陈阿娇的秘密修炼之所。楚服带来了各 种药物和器具,有催情的香膏,有滋补的汤药,还有画着春宫图的绢帛。她每日 教导陈阿娇如何调整呼吸,如何控制体内的气血运行,如何用眼神和肢体语言勾 引男人。

  陈阿娇本就生得美貌,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只是常年被怨气和戾气笼罩, 使得那份美丽打了折扣。如今修炼媚术,整个人的气质都渐渐发生了变化。她的 眼神不再凌厉逼人,而是变得水润含情,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意。 她的步伐也变得婀娜多姿,腰肢轻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低沉柔媚, 仿佛猫爪子在人心头轻轻挠过。

  第四十九日夜晚,陈阿娇站在铜镜前,满意地打量着自己。镜中的女人杏眼 桃腮,唇红齿白,一颦一笑间都透着勾人的韵味。她伸手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 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去,给本宫找个男人来,要年轻力壮的。」

  半个时辰后,侍女领着一个年轻的侍卫走进了偏殿,陈阿娇屏退众人,缓步 走向那个侍卫,纱衣下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侍卫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股香气钻入鼻腔,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 沉,意识开始模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陈阿娇满意地看着侍卫的反应,双臂环上了侍卫的脖颈,滚倒在榻上……

  半个时辰后,陈阿娇从那具干尸身上起来,脸上尽是满足和享受。这媚术果 然不同凡响,不仅能勾引男人,还能让女人自己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那心腹女官推门进来,看到榻上的干尸吓得脸色煞白,陈阿娇不以为意地摆 了摆手,懒洋洋地说:「收拾干净,别让人发现。」

  女官强忍着恐惧,颤声劝道:「娘娘,此法太过邪祟,而且您才修炼四十九 日,根基尚浅,您这样贸然使用,万一出了差错……」

  「够了。」陈阿娇打断她的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也看到了,这个男 人连半个时辰都没撑过去,本宫已经功法大成,勿要多言!」

  第二天,陈阿娇赏赐了楚服一大堆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楚服千恩万谢,背 着包袱消失在长安城的街巷中。

  接下来,就该想办法让刘彻来椒房殿了。

  陈阿娇派心腹宫女去请母亲馆陶公主刘嫖入宫。刘嫖是窦太皇太后的女儿, 先帝的姐姐,皇帝的姑母,在朝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陈阿娇没有告诉母亲自己 要做什么,只是说需要母亲帮忙让刘彻来椒房殿一趟。

  刘嫖虽然心中疑惑,但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头。她 这个女儿从小被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唯独在刘彻这件事上栽了大跟头。这 些年来,眼看着卫子夫越来越受宠,而陈阿娇却越来越被冷落,刘嫖心里也不是 滋味。既然女儿说有办法让刘彻回心转意,那她就帮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刘嫖开始在宗室和朝臣中走动。她找到了几个与刘氏宗亲关 系密切的大臣,暗示他们该向皇帝进言了。

  于是,朝堂之上便开始有人提及后宫之事。

  「陛下,臣以为陛下过于宠爱卫夫人,冷落皇后,于礼法不合。」一个老臣 站出来,捋着胡须说,「皇后乃陛下元配,是先帝亲自赐婚,若是冷落太过,恐 怕会惹人非议。」

  另一个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宠妾灭妻乃是取乱之道。卫夫人虽贤, 但皇后终究是皇后,陛下应当一视同仁,不可厚此薄彼。」

  刘彻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进言的大臣,声 音里压着怒火:「朕的后宫之事,何时轮到你们来置喙?」

  那些大臣被皇帝的目光一扫,一个个噤若寒蝉,但想到馆陶公主的交代,还 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陛下息怒,臣等也是为了陛下的名声着想。若民间传出陛 下宠妾灭妻的传言,于陛下圣德有损啊。」

  刘彻闻言大怒,厉声斥责出言的大臣后直接散朝而去。

  回到寝宫,刘彻余怒未消。卫子夫迎上前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头上只 戴了几件简单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大方。听完刘彻的讲述,她柔声劝道: 「陛下,臣妾以为诸位大臣所言有理。皇后娘娘毕竟是陛下元配,陛下确实不该 冷落了她。臣妾愿劝陛下多去看看皇后娘娘,以免外人说闲话。」

  卫子夫的声音轻柔动听,态度恭顺谦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刘彻看着她 ,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已经不再是八年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妖女,在他的调教下,如今的 卫子夫恭顺温婉,反倒是陈阿娇三天两头找卫子夫的麻烦,当着面骂她狐狸精, 甚至动手掌掴她,撕扯她的头发,动不动就跑到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整 个后宫鸡犬不宁。

  刚开始那几年刘彻还会心软,可八年下来,他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耐心。 那个骄横跋扈、不可理喻的陈阿娇,让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烦,更让卫子夫受了不 少委屈,可即便如此,卫子夫也从不在他面前说陈阿娇半句坏话。

  今日朝臣们集体进言,卫子夫又亲自劝谏,刘彻若是再不去看望陈阿娇,反 倒显得他心胸狭窄,宠妾灭妻。他不情不愿地点了头:「罢了,朕今晚去椒房殿 用膳。」

  消息传到椒房殿,陈阿娇喜形于色。她立刻命人准备,沐浴更衣,将自己打 扮得妩媚动人。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罗裳,腰间系着宽大的丝带,将腰肢束得盈 盈一握。胸前敞开一片,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眉 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红,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椒房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红色的光芒。刘彻 带着几个随从来到殿外,陈阿娇已经盛装等候多时。

  「臣妾参见陛下。」陈阿娇盈盈下拜,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刘彻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平身。」

  陈阿娇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想要挽住刘彻的胳膊,刘彻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 开了。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笑着引刘彻进殿。

  「陛下,臣妾在庭院中备了酒菜,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们赏月饮酒,共忆 旧情?」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刘彻本想拒绝,但想到朝臣们的话,还是勉强点了头。

  两人来到庭院,石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月光如水银泻 地,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陈阿娇亲自给刘彻斟酒,双手捧着酒杯递过去:「陛 下请。」

  刘彻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陈阿娇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陛下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上林苑游 玩,也是这样的月色,陛下亲手为我簪花,还说要造一座金屋给我住。」

  刘彻的眉头微皱,语气平淡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

  陈阿娇心中一沉,但还是强笑着继续说:「怎么是过去的事呢?那些日子臣 妾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陛下对臣妾的好,臣妾都记得。」

  刘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依旧淡漠:「皇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 必拐弯抹角。」

  陈阿娇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放下酒杯,声音也开始变 得尖锐起来:「陛下这是不想跟臣妾说话了?臣妾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 盼来了,你就这副态度?」

  刘彻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她:「朕今日来,是看在朝臣和卫夫人的面子上 。皇后若是不想朕来,朕现在就走。」

  「卫夫人卫夫人,你张口闭口就是那个狐狸精!」陈阿娇猛地站起来,声音 尖锐刺耳,「她有什么好?不就是个歌女出身的下贱坯子,也配跟本宫相提并论 ?」

  刘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阿娇,你说话注意分寸。你是皇后,应当母 仪天下为万民表率,这般如市井泼妇吵嚷成何体统?!」

  「呵,皇后?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大汉的皇后吗?」陈阿娇冷笑一声,眼眶却 是红了,「刘彻,你别忘了,你能当上皇帝,全靠我母亲和皇祖母!要不是她们 ,你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待着呢!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还 是人吗?」

  刘彻一拍桌子,桌上摆放整齐的菜肴都乱了队形。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强 压着怒火说:「陈阿娇,朕不想跟你吵。朕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劝你一句, 收敛收敛你的脾气,不要再闹了。」

  「我闹?」陈阿娇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哪里闹 了?分明是你违背誓言,宠妾灭妻,冷落正室,反倒说我闹?刘彻,你还有没有 良心?」

  刘彻闭了闭眼,站起身来道:「算了,朕来这里听你废话就是个错误。」

  话音未落,他刚迈出一步之际,忽然觉得四肢一阵酸软无力,小腹处却灼热 无比。方才与陈阿娇争吵时面红耳赤没有注意到异样,此时站起来才察觉到不对 。

  刘彻跌坐回石凳上,抬头愤怒地盯着陈阿娇:「你……你给朕下药?」

  陈阿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而妖冶。

  刘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大喝:「来人啊!」

  整座椒房殿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

  刘彻的心沉了下去。他带来的人呢?殿中的侍卫和宫女呢?全都不见了?他 再次尝试站起来,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小腹处的灼热却越来越强烈,胯下的 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陈阿娇缓缓褪去身上那件大红罗裳,薄如蝉翼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具经 过媚术滋养后愈发丰腴诱人的玉体。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温润的珠光,胸 前那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如今更是胀得圆润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红挺立。腰肢 纤细却不失柔韧,臀部丰盈圆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伸手抚上刘彻的脸颊,指尖冰凉,声音柔媚入骨:「陛下,今晚你哪儿也 去不了,就乖乖待在这里,让臣妾好好侍奉你吧。」

  刘彻想要推开她,可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陈阿娇将他推倒在石桌上,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他早已硬挺发 疼的肉棒温柔地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陛下别用这种眼神看臣妾。」陈阿娇的声音软腻如蜜,带着一丝刻意压抑 的娇喘。她低头看着自己乳肉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完全吞没,乳沟间只露出紫 红的龟头,随着她双手轻轻上下挤压揉弄,那根肉棒便在柔软丰弹的乳肉间缓缓 滑动,带出阵阵湿滑的摩擦声。

  刘彻只觉一股酥麻快感从下身直窜脑门,那对乳房远比记忆中更加柔软灼热 ,乳肉包裹着肉棒时仿佛有无数细小肉芽在轻轻舔舐,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层层叠 叠的销魂触感。他一边被动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乳交,一边强忍着快感,目光 锐利地打量着身前的女人。

  陈阿娇的气质确实变了。眉眼间不再是昔日的骄横,而是蒙上了一层妖媚的 雾气,眼波流转处隐隐透着欲色,唇角含笑时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她的动作 虽带着一丝生疏,却极尽妩媚,乳房被她自己抬得更高,乳尖不时刮过棒身,带 来一丝丝刺痒的快意。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下贱招数了?」刘彻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却 无法掩盖呼吸的粗重,「以前不是最瞧不起这种淫乱之事吗?」

  陈阿娇以为自己的媚术已然生效,闻言更是得意。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 手用力将双乳挤得更紧,让乳沟变得狭窄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吞吐著刘彻 的肉棒。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指缝间雪白的乳浪,随着上下套弄发出「噗滋 、噗滋」的淫靡水声。龟头每次从乳峰间冒出时,都被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弄 马眼,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

  「臣妾学了新本事,今晚一定让陛下满意。」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 膛,让乳尖在棒身上画圈,眼神魅惑地望着刘彻,试图用那双已经隐隐泛着妖光 的杏眼勾走他的心神。

  然而刘彻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冷冷地看着陈阿娇卖力地用乳房取悦自己, 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怒意。这女人果然修炼了邪术!以往的陈阿娇视房中之事为 下贱,从不肯主动做出如此放浪的举动,如今却如此熟练地用乳交取悦自己,还 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陈阿娇见刘彻久久不语,只当是自己的媚术正在生效,更加卖力地晃动着上 身。她的乳房被揉得通红发烫,乳肉与肉棒摩擦得越来越湿滑,乳沟间甚至渗出 了晶亮的汗珠。

  可她的心里其实并不习惯做这种事。在她的观念里,乳交这种性行为淫乱下 贱,是那些青楼女子和低贱女人才会做的事。如今为了魅惑刘彻,她强忍着自尊 放下身段去做,动作终究带着一丝生疏和僵硬。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不知 道该快还是该慢,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

  乳交了许久,刘彻的肉棒虽然硬挺依旧,却没有要射精的迹象。陈阿娇有些 着急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因为长时间保持挤压姿势而开始发酸。她加 快了速度,乳房剧烈颠簸,乳肉拍打着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可刘彻依然没 有射出来。

  就在陈阿娇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刘彻的身体猛地一绷,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 ,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陈阿娇的下巴上,第二股溅上她的脸 颊,第三股喷在她的乳沟里,白色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流淌。

  陈阿娇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脸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 烈的男性气味。按照媚术的修炼,她现在应该用淫荡的姿态和言语勾引刘彻,让 他放松心神,然后继续下一轮交合,彻底控制他的精神。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向刘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声音娇媚入骨:「 陛下射得好多,臣妾好喜欢。」说着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慢慢 吮吸,做出享受的表情。

  可刘彻的眼神依然清明,他看着陈阿娇做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 度:「陈阿娇,你真让朕恶心。」

  陈阿娇心中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没想到刘彻的意识依然这般清 醒,完全没有被媚术影响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晶亮的银丝,然后俯身将胸前 的精液也抹到手上,一把一把送进嘴里,发出淫荡的吮吸声。黏腻的精液在口腔 里化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恶心做出享受的样子,喉咙一 下一下地吞咽。

  她心里其实恶心透了。从小到大,她陈阿娇何曾做过这种事?她是馆陶公主 的女儿,是先帝亲自赐婚的皇后,是金屋藏娇的女主角,她应该是高高在上、端 庄优雅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男人身前吃精液。

  可身体的渴望和发狠的心态压过了礼法观念,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重新夺回 刘彻,为了除掉卫子夫那个贱人,做什么都值得。

  「陛下看,臣妾吃干净了。」陈阿娇张开嘴,让刘彻看她空荡荡的口腔,舌 头还特意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陛下的精液真好喝,臣妾还想要更多。」

  刘彻眼中的冷意更浓了,他盯着陈阿娇那张沾满精液痕迹的脸,一字一句道 :「就这点本事?」

  陈阿娇被这句话刺得心头一痛,但很快压下了那丝不适。她站起身来,赤裸 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淫媚的光泽,跨坐到刘彻腰间,一手扶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 棒,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淫穴。

  修炼媚术后,她的下身每天都在分泌淫液,此刻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淌,将刘彻的衣袍都浸湿了一片。她将龟头对准穴口,那里早就饥渴 地张合著,像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陛下,臣妾要进来了。」陈阿娇腰肢一沉,一坐到底。

  「啊……」陈阿娇仰头发出一声淫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淫穴, 龟头顶到子宫口,又硬又烫,撑得穴道胀满无比。修炼媚术后,她的淫穴变得更 加敏感,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紧紧包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

  刘彻闷哼一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淫肉包裹,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他能清 楚地感觉到陈阿娇的淫穴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干涩紧窄,每次交合都要费好大 劲才能进去,现在却湿滑软嫩,肉壁还会主动蠕动吸吮,像是活物一般。

  这女人真的修炼了邪术。刘彻心中怒火更盛,她竟然敢把这种下三滥的媚术 用在他身上,用在大汉天子身上!她想干什么?控制他?还是弑君?

  陈阿娇开始摆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著肉棒,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她双手撑在刘彻胸口,身体前后摇摆,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 空中划出淫乱的圆圈。

  「陛下舒服吗?臣妾的淫穴夹得陛下爽不爽?」陈阿娇用各种淫词浪语魅惑 刘彻,脸上不自觉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深处隐隐有妖光闪现,「臣妾好舒服, 陛下的肉棒好大,插得臣妾的淫穴好满……」

  媚术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陈阿娇修炼时间不长,对这种淫邪的极乐根本没 有抵抗力。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淹没,思绪陷入了淫乱的深渊无法自拔,腰肢 扭得越来越淫荡,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 口,震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好深……陛下插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陈阿娇仰头浪叫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刘彻的肉棒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臀部拍打在刘彻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刘彻被动地感受着快感节节上升,对射精的忍耐也逐渐接近极限。他咬着牙 ,愤怒地骂道:「陈阿娇,你竟敢修炼这种邪术!你是想弑君吗?!」

  沉浸在快感中的陈阿娇猛然恢复了一丝清明,身体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 看着刘彻,发现他的眼神虽然带着怒火,却依然清明,完全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 象。

  怎么会这样?这媚术带来的快乐连她自己都难以抗拒,刘彻为什么还这么清 醒?难道是他对卫子夫那个贱人的感情太深,深到连媚术都无法动摇?

  不,一定是自己还没全力发动。楚服说过,媚术修炼到极致能让男子神魂颠 倒、唯命是从,她虽然只修炼了四十九天,但楚服说她是上佳体质,应该够用了 。一定是她刚才太享受,忘了运转媚术。

  陈阿娇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反驳刘彻一边加快骑乘动作:「臣妾没有弑君! 臣妾只是想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以前说过要金屋藏娇,臣妾一直记在心里 ,可陛下却忘了!」

  「朕没忘!是你自己骄横跋扈、不可理喻!」刘彻咬牙道,「你看看你现在 这个样子,像个皇后吗?简直比青楼妓女还不如!」

  陈阿娇被这句话刺痛,眼中的妖光更盛,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她要用更淫 荡的动作勾引刘彻,让他放松心神,彻底落入她的媚术陷阱。

  「那臣妾就当陛下的妓女!只要陛下肯宠幸臣妾,臣妾什么都愿意做!」陈 阿娇俯下身,双乳压在刘彻胸口,乳尖在他皮肤上滑动,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 又软又糯,「陛下,臣妾的淫穴好紧好热,夹得陛下舒服吗?臣妾好喜欢被陛下 插,插得臣妾要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起伏力度,臀部上下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 声响连成一片。月光照耀下,陈阿娇赤裸的身体上下颠簸,双乳剧烈晃动,淫水 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将两人的身体都打湿了。

  刘彻感受到快感越来越强烈,肉棒在淫穴里被夹得发疼,龟头被蠕动的淫肉 反复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宫口。他咬紧牙关强 忍着不射,可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根本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 一波猛烈。

  陈阿娇也感觉到了刘彻肉棒的脉动,知道他快射了,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 淫穴收缩得更紧,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陛下射给 臣妾,臣妾要陛下的精液,全都射进臣妾的淫穴里,臣妾要接住陛下的龙精…… 」

  刘彻终于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狠狠射进 陈阿娇的淫穴深处。陈阿娇浑身一颤,精液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修习媚术 后她的下身就开始能够品尝精液的滋味,这凶猛的龙精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当 即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啊啊啊……陛下的精液……好烫……好美味……」陈阿娇仰头大声浪叫, 双手按住刘彻的胸膛,手臂猛然发力,腰肢被精液冲击得痉挛起来,疯狂地左右 乱摆,淫穴收缩得更紧,像是要把肉棒榨干一样。

  刘彻在这种巨大的生理性刺激下也不由得发出一声爽快的闷哼,肉棒在淫穴 里又跳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精液。

  陈阿娇浑身颤抖着,淫穴贪婪地吸收着精液,脸上尽是享受和痴迷的表情。 她低头看着刘彻,以为这一次媚术应该生效了,他的眼神应该变得迷离涣散,对 她唯命是从。

  可刘彻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比刚才更加冷酷。他看着陈阿娇那张淫乱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

  陈阿娇浑身一僵,脸上的痴迷表情凝固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刘彻,思绪一 片清明,甚至一点都不慌乱,这让她百思不解,心里真正开始发慌。

  一个月前她用来练手榨干的那个侍卫,被三两下就迷得神魂颠倒,连半个时 辰都没撑过去就被榨成了干尸。可刘彻被她乳交了那么久,又骑乘了这么久,射 了两次,理智竟然还没有被击溃,甚至一点被影响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吗?所以媚术对他无效?

  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 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这次她不再讲究 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 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 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 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尽管刘彻 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 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下身榨精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娴熟,淫穴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 升,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 入都像是有舌头在舔弄龟头。

  刘彻能感觉到她的性技正在进步,从最初的生疏僵硬变得逐渐熟练。不过还 是比不了卫子夫,不论技巧还是肉体的美妙都高出陈阿娇一大截。卫子夫是天生 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浑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而陈阿娇的媚术 毕竟是后天修炼的,少了那份自然和灵性。

  连那个天生的妖女都没法榨干他,陈阿娇更不必说。刘彻心中冷笑,药效未 过、无力反抗的他也干脆放松心神,不再强行忍耐,而是闭眼享受着陈阿娇的榨 取。反正射出来的精液很快就会再生,他年轻力壮,不怕被榨干。

  陈阿娇的内心越来越焦急,她能感觉到刘彻完全放松了,甚至是在享受,根 本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象。哪怕她全力运转媚术,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 没有任何作用。

  她现在全力以赴的媚术都不是用来魅惑,而是奔着榨干去的。楚服说过,媚 术一旦全力发动,男子会在极乐中失去意识,精元被源源不断榨出,直到油尽灯 枯。可刘彻的心智看着依然坚如磐石不受影响,虽然有点喘息但仍能对她说出「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这种话。

  「陛下……陛下难道一点都不被臣妾影响吗?」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哭腔,臀 部起伏的速度开始变慢,力气和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刘彻睁开眼看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凭你这半吊子的媚术?陈阿娇 ,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陈阿娇脸色煞白,心中越发恐惧。

  可随着自己高潮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里死撑。她终归 不是那种天生妖女,这种后天修炼而且还没有打牢基础的媚术根本没法支撑她继 续榨取下去,体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缩力度也在减弱,连腰肢都开始酸软无 力。

  「不……臣妾不能输……」陈阿娇咬着牙坚持,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 次起伏都带着颤抖,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终于,陈阿娇浑身剧烈颤抖,淫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 射而出,浇在刘彻的龟头上。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俯倒在刘彻精 壮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

  淫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着刘彻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直接喷了出来,顺 着刘彻的大腿往下淌,将石凳都浸湿了一片。

  陈阿娇趴在刘彻胸口,眼中满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点哭泣地呢喃:「为什 么……为什么媚术对你没用?你为什么榨不干?楚服明明说四十九天就能大成, 明明说能让男子神魂颠倒……」

  她抬起头看着刘彻,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和精液往下流,妆早就花得一 塌糊涂,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也许是陈阿娇的媚术破功,也许是药效刚好过去,刘彻突然感觉到四肢恢复 了力气。他猛地翻身将陈阿娇压在身下,双手掐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桌上,整个人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陈阿娇被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彻的肉棒 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狠狠插进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淫穴里。

  「啊——」陈阿娇发出一声惊叫,刘彻的插入粗暴猛烈,完全没有之前的温 柔,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疼。

  刘彻俯下身,脸凑到陈阿娇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冰冷得可怕,一字一 句道:「朕乃大汉天子,岂是你这妄图弑君的妒妇、毒妇能够榨干的?」

  陈阿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要弑君……臣妾 只是……」

  「只是什么?」刘彻打断她的话,肉棒猛地一挺,插得更深,「只是给朕下 药?只是修炼邪术?只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朕?」

  「陛下…臣妾不该用这种手段……臣妾只是想让你重新爱臣妾……只是想让 你回到臣妾身边……」陈阿娇带着哭腔和绝望,身体在刘彻的压制下瑟瑟发抖, 「臣妾错了……陛下饶了臣妾……」

  刘彻本想直接离去命人起草废后诏书,不想跟这个令他极度厌恶的女人多纠 缠一秒。但由于被陈阿娇下药挑起了火气和欲望,肉棒硬得发疼,那股邪火在体 内横冲直撞,他打算好好操干这个贱人,出自己心中一口恶气。

  刘彻双手粗暴地按住陈阿娇的腰胯,根本不忌惮她是否疼痛,肉棒猛烈抽插 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 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啊……啊……陛下轻一点……疼……」陈阿娇被干得浪潮起伏,身体随着 刘彻的抽插剧烈晃动,双乳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乱甩。她伸手想要推开刘彻, 可手腕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刘彻充耳不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淫穴里进出得 「噗嗤噗嗤」作响,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他咬着牙,眼中满是厌恶和怒 火,将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全都发泄在这场粗暴的交合中。

  陈阿娇的媚术彻底破功失效,那种妖娆妩媚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 狼狈和痛苦。她只能被动地被刘彻干得高潮连连,淫穴一次又一次痉挛,阴精一 股接一股喷射出来,身体在高潮和痛苦之间反复摇摆。

  「陛下……臣妾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陈阿娇的声音已经沙哑, 泪水糊了满脸,身体在刘彻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石桌上,看起 来凄惨又淫乱。

  刘彻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肉棒继续猛烈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陈阿娇小腹隆起又平复。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发泄的快感中,看着身下这个曾 经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后被他干得狼狈不堪,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你不是要媚术吗?不是要勾引朕吗?」刘彻一边抽插一边冷笑,「现在怎 么不行了?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连子夫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陈阿娇听到「卫子夫」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恨意,可身体的快感一 波接一波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 续的呻吟和浪叫。

  刘彻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到了极限,肉棒猛地一挺,狠狠插进淫穴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陈阿娇的子宫。陈阿娇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淫穴猛烈收缩,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看着身下被干得已经反应迟钝的贱人,刘彻终于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来。 陈阿娇瘫软在石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淫穴还在往外流淌着混浊的液体,将石 桌边缘都染湿了。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下 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刘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令人惧怕的帝王威仪。他站在月光下,居高 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冷 意。

  「陈阿娇,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朕。」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椒房殿,任由那具赤裸的娇躯瘫软在石桌 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淫乱。

  不远处,那些暗中偷窥的宫女太监们都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 亲眼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知道大祸即将临头,没有人能逃得过。

  陈阿娇躺在石桌上,月光照着她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她睁着眼睛望着天空 ,口中喃喃自语:「金屋……金屋……你说过要给我金屋的……为什么……为什 么……」

  翌日,刘彻下旨封锁椒房殿,所有宫人不得出入。

  羽林卫很快包围了椒房殿,陈阿娇身边的心腹宫女和侍从全部被押走审讯。 椒房殿的大门被贴上封条,曾经辉煌一时的皇后寝宫,转眼成了牢笼。

  消息传出去,整个后宫都震动了。

  追查楚服的人沿着线索找到了长安东市。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大门紧闭,推开 门才发现,楚服已经吊死在房梁上,尸体都凉透了。

  街坊邻居被叫来问话,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

  「那个女巫平时就神神叨叨的,整天把鬼神挂在嘴边,说什么能通阴阳、会 房中术。」

  「她贪财得很,给钱什么都干。」

  「前些日子老见她和人来往,在屋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侍御史张汤亲自带人搜查了楚服的住处。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他们找到了 一个布偶,上面写着当今天子的名讳,心口位置扎着几根银针。

  张汤捧着那个布偶,手都在抖。巫蛊之术,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当刘彻看到那布偶时,手指捏得咯咯作响。他想起那一夜陈阿娇骑在自己身 上的淫乱模样,想起她眼中那股妖异的光芒,怒火直冲头顶。这个毒妇不仅修炼 邪术谋害天子,还敢行巫蛊之事。

  「查!给朕彻查!」刘彻将人偶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杀意,「凡是与此事 有关的人,一律处斩!」

  张汤领旨而去。接下来的几天,陈阿娇身边的心腹宫女被严刑拷打后供认了 皇后修炼媚术、用活人练手的事,椒房殿的侍从也交代了如何帮助皇后支开侍卫 、配合下药。楚服的同党被抓时还在家中画符念咒,屋里搜出大量违禁物品。

  最终,连带楚服的家眷、同党、椒房殿相关侍从,以及大量被连坐之人,共 计三百余人被判处大不敬之罪,全部处斩。

  处理完这些人,刘彻提笔写了一道策书:「皇后不守礼法,祈祷鬼神,降祸 于他人,无法承受天命。应当交回皇后的玺绶,离开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

  策书送到椒房殿时,陈阿娇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她头发散乱,妆容全无,身 上还穿着那夜被撕破的罗裳,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信!陛下不会废了我!我要见陛下!」陈阿娇状若疯狂,抓着传 旨太监的衣领大喊,「姑母是先帝的姐姐,我是先帝赐婚的皇后!他不能这么对 我!他说过金屋藏娇的!他答应过我的!」

  太监面无表情地挣开她的手,挥了挥手。几个侍卫上前架住陈阿娇的胳膊, 将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见陛下!刘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忘了是谁帮你当上皇帝的吗?你忘了金屋藏娇的誓言了吗?刘彻——」

  陈阿娇的哭喊声在椒房殿外的长廊上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凄厉。

  侍卫们把她塞进一辆粗陋的牛车,一路颠簸着送往长门宫。那是长安城外一 座荒废的宫殿,年久失修,阴冷潮湿,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与此同时,未央宫另一处寝殿内,卫子夫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她对着镜子细细描眉,动作不紧不慢,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楚服已经死了 ,所有知情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修炼邪术加上巫蛊皇帝,这两条罪名压下去,那个碍眼的贱人这辈子都别想 翻身了。现在只要侍奉好陛下,再生个儿子,皇后的位子迟早是她的。

  想到这里,卫子夫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和期待,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刚入宫时想 逃离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懂事,觉得皇宫是牢笼,现在才知道,这牢笼里有无上的权力和 荣华,有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哪里都不想去了。

  寝殿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宫女探头进来通报:「夫人,陛下往这边来了。」

  卫子夫瞬间调整好了姿态,嘴角的笑意变得温婉羞涩,眼神也变得水润含情 。她站起身来,袅袅婷婷地走向门口,准备迎接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很快,寝殿内响起了刘彻与卫子夫云雨酣畅的声音,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 吟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

  而在那荒凉的长门宫里,陈阿娇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偏殿角落里,浑身发抖。 她用烧焦的炭笔在墙上反复书写「金屋」二字,字迹密密麻麻爬满四壁,有的端 正,有的歪斜,有的已经模糊不清。

  她写着写着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出声来,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嘴里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金屋藏娇……你说过要金屋藏娇的……为什么……为 什么……」

  夜风从破败的窗棂灌进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陈阿娇抱紧自己的肩膀,蜷 缩得更紧了,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变成了听不 清的呓语。

  长门宫外,月光惨淡,照着这座荒废的宫殿,照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废后。

  有道是,当年金屋藏春色,春色尽时是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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