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之歌】(44) 作者:霜影 标签:#武侠 #剧情 #调教 #凌辱 #制服 #后宫 第44章 淫毒的解法
微风徐徐,阳光和煦,本该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好天气,回程的林间山路,却比来时要沉默得多。
韩夜稍稍偏过头,瞟了一眼身旁心情低落,脸上泪痕未干的少女。
先前在那棵柳树旁安葬柳芳的时候,这姑娘哭得梨花带雨,那架势,哪像是送别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雇主?
他心里早就有些猜测,直到那时才敢确定,令晚织和柳芳的关系,果然不止向导和寻宝人那么简单吧?
是孙女?故人之后?还是有什么别的渊源?
稍微想了想,韩夜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背负,这不是他一个外人该深究的事情。
又念起和柳芳这短短的交情,韩夜心里有些感慨。
逆天而行的代价……哪怕是来的晚了些,终究是无一例外么?
不过最后能带着释怀的笑,若如了却红尘般离开……或许,也不算太坏?
时间无声的流逝,没多久,透过前方树林的缝隙,已经能瞧见错落的屋顶和袅袅的炊烟。
又走了小会儿,村落已近在眼前。
隐约能听见犬吠、孩童的嬉闹,还有妇人家喊吃饭的吆喝声。
一股鲜活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顷刻冲淡了山野间弥漫的隐隐悲凉。
韩夜适时停下脚步,转过身,尽量温和的说道:令姑娘,我就送到这儿了。前面就是村子,安全了。”
令晚织像是被惊醒一般,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村落,又看了看韩夜,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到家了。
她慌忙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试着挤出一个笑容:“对、对不起,韩大哥。今天……还麻烦你特意送我回来……我、我真是……”
“哎,别这么说。这荒山野岭,你一个姑娘家独个儿走,任谁都不会放心。我反正……呃,顺路,送你是应该的。”
韩夜不以为意地笑笑,看着令晚织低着头难为情的模样,忽然想起这一路相处下来,一个细微的观察浮上心头,随口闲聊般问道:“令姑娘,我发现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令晚织疑惑地抬起眼,“你怎么好像……老是喜欢说‘对不起’?聊着聊着就突然来一句,也太奇怪了吧?”
令晚织一听,整个人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
韩夜这话戳中了她某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只要察觉到对方语气有一丁点不对劲,她第一反应就是先道歉。
这是从小在家人严厉的目光和呵斥下养成的本能,几乎刻进了骨子里,被韩夜这么一点破,她差点又脱口而出那句“对不起”。
见她这副模样,韩夜有些无奈,又有点于心不忍,叹了口气:“没有必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不用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沉思了稍许,他忽然有了个主意,朝令晚织伸出手:“来,把手伸出来。”
令晚织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伸出自己的白皙纤手。
韩夜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云纹锦袋,放在她柔嫩的掌心。
“韩大哥,这是……?”令晚织捏了捏沉甸甸的锦袋,里面传出银钱相碰的轻微声响,她隐约猜到了是什么,心跳不由快了几分。
“一点小心意而已,拿去城里买几身好看的衣裳,挑点喜欢的头绳绢花什么的。”
我说师弟,别看咱们宗里那些姑娘,一个个穿着规规矩矩的殿袍,板着小脸,好像多清心寡欲似的……
嘿,那是你没见过她们出了宗门的模样!只要一离开山门,换上自个儿的衣裳,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各显风情!
女人嘛就这样,只要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惹人注目,心情立马就好,人也会自信得说话声儿都脆几分。
韩夜想起某个家伙闲聊时说的歪理,此刻倒觉得挺应景,认真道,“令姑娘,不用那么卑微,女孩子还是自信地笑起来更好看。”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令晚织小脸涨得通红,连连把手里锦袋往回推。
她虽不清楚这锦袋里究竟装了多少银钱,但光是摸着那重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锦缎质地,就知道绝非小数。
韩夜轻轻握住她往回缩的手腕,顺势将锦袋塞进她有些冰凉的手心,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左肩的位置:“你看这儿。”
令晚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那身黑色劲衣的肩头,不知什么时候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豁口。
“衣服破了,总得换吧?”韩夜摊了摊手,“你之前不是说,家里不是还有个哥哥?这些钱,就当是我跟你哥哥买件他现成的衣裳,怎么样?”
他咧咧嘴,笑得有点无赖,“我这人糙惯了,穿啥都一样。但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这破衣服到处走吧?
“多损面子啊。”
“这……”令晚织被他这套说辞绕住了,看着他肩上确实存在一道格外扎眼的破口,一时语塞。
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韩夜怕直接给钱伤了她的自尊,才编出这么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
这份体贴,让她心头又暖又涩,鼻尖再次泛起酸意。
可这又如何使得?
两人一个坚决要给,一个拼命推拒,不停来回拉扯。韩夜态度坚决,话又说得圆滑,滴水不漏,最终,令晚织还是败下阵来。
“那……韩大哥你等等我!”
令晚织转身往村里跑去,没过多久,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双手捧着一套折得整齐的粗布灰衣,递到他面前。
她气息还未喘匀,小声解释道:“这、这是我爹以前穿的。我……我改小了些,针脚粗,本来是想等哥哥身子好些了给他穿……你先换上应应急。你那件破了的袍子……给我吧,我、我针线还过得去,回头帮你补好。”
韩夜接过那套洗得有些发白,叠痕整齐的衣裳,看得出主人的心细。他心下触动,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他在令晚织背过身时,利落地换好了衣服。
原先那个高大挺拔、风姿神韵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个穿着朴素短打、宛如寻常农家儿郎的模样。
等令晚织再次看向韩夜,这前后反差太大,她先是一愣,而后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连眉眼间萦绕的愁云都仿佛被春风吹散。
韩夜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扯了扯略紧的衣襟,也笑了:“还挺合身,行动也方便。谢了,令姑娘。”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无非是“往后要多加小心”之类的叮嘱。
稍许,韩夜估摸着时辰不早,也该回营地了,便向她拱手道别,转身踏上了来时的山路。
“韩大哥!”走了没多远,少女清脆的喊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韩夜回头望去。
日耀的清晖给村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令晚织站在村口的石阶上,轻风拂起她鬓边散落的发丝,笑颜明媚如花,眼里恍若辰星。
“后会有期!”她用力地朝他挥着手,大声喊道。
“后会有期!”韩夜同样挥了挥手,朗声回道。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没入山林之中,再也看不见,令晚织才缓缓低下头,有意无意地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黑衣。
指尖传来锦缎细腻的触感和那人残留的体温,如暖阳般柔软地流进心里某个角落,不由地,她抱紧了怀里的衣物。
韩夜在森林里走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腿上跟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麻,周遭的景象似乎永远都是那个样。
遮天蔽日的林木,盘根错节的藤蔓,前方是望不到头的幽深,回望来路,也早就被层见叠出的绿意涌没。
他渐渐停下脚步,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绕来绕去的,自己现在……好像迷路了?
韩夜有些无奈,发生这种情节合理吗?
想到先前跟着柳芳和令晚织寻宝,七拐八绕,翻过好些山头,全程都是令晚织在前面带路。
现在让他自己一个人摸着原路返回,却找不着北,好像……也挺合理?
正当韩夜琢磨着是爬到树顶辨辨方向,还是丢掉脸面用传音符和江雨柔求搭理,他眼尖的发现,前方几十步开外,林木稍微稀疏些的地方,有东西动了动。
他屏息凝神地仔细望去,只见一块半人高的灰色大石旁,扶着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
由于女子背对着韩夜,一时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她不时就会往左右两边警惕地张望,那姿态,活像只正在放哨的机警黄雀,生怕被人发现了似的。
问路的?
韩夜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又马上自己否定了。
这鬼鬼祟祟的模样,哪像是迷路的人?
倒像是在给什么人把风,或者……守着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他原本打算直接上前问路的想法顿时消了,转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好奇。
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女子独自在此行为古怪,那石头后面,莫不是藏着什么天材地宝,或者见不得光的秘密?
抱着“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的心态,韩夜立刻伏低了身子,借着茂密草丛和灌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块大石摸了过去。
眼看离那石头只剩十来步距离,正发愁怎么再靠近些而不被发现,没想到那黄衣女子左右张望了一番,像是确认了安全,而后身形一闪,快步朝着林子另一个方向钻了进去,几个呼吸间就没了踪影。
机会!
韩夜心中一喜,也顾不得多想那女子去了哪儿,立刻从藏身处跃出,几步就窜到了那块大石头后面。
然而,预想中的“宝贝”并未出现。
石头边上,只有一堆叠放得还算整齐的女子衣物。一件深紫色的襦裙在最下面,上面是些白色内衣、亵裤等物,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清香。
就这?
韩夜有些无语,守着几件衣物,用得着那么藏头露尾?
他摇着头起身,目光越过石头的遮挡,朝前方望去。这一看,他才恍然明白那黄衣女子为何在此“放哨”。
这巨石之后,竟别有洞天。
茂盛环绕的林木间,一条清澈的山涧小溪潺潺流过,而溪水之中,正有一位女子。
视线所及,是在幽暗的林间与水光的映衬下,一片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背脊,溪水只漫到她纤细的腰肢,绕着她玲珑的身段蜿蜒而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长发,并非常见的乌黑,而是宛如深海般的靛青色,发尾飘散在溪水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韩夜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何等旖旎的春色场景,原来是有人在此沐浴,而那个黄衣女子,是在给溪中这位把风的。
溪水冰凉,带走了些许肌肤表面的灼热,却压不住内里令人心烦意乱的阵阵燥意。
叶明心闭着眼,竭力运转着清心功法,试图将昨日中的那阴损淫毒再逼退几分。
就在这沉心凝神的关头,身后几十步外,那块她特意吩咐兰瑶守着衣物、顺便望风的大石附近,气息……微妙地变了。
不再是兰瑶那丫头轻灵熟悉的灵力波动,而是一道极其陌生的……男子气息。
叶明心倏然睁开了双眸。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色比常人略浅,好似冬日凝结的琉璃,澄澈而冷冽。
此时却因体内情欲的侵蚀和一丝警觉,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秋波顾盼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春情媚意。
她红唇微微念动,浸在水中的纤纤玉指结了个简单的法印。
一点冰蓝色的灵光自她指尖逸出,迅速没入身前氤氲的水汽中,一阵轻微翻涌后,凝成一面巴掌大小的六棱冰晶镜,悬在她眼前。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微光流转间,清晰地映出了巨石旁的景象。
一个灰衫少年正有些鬼祟地躲在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她这边张望。
这装束,像是山下村落里那些寻常猎户、农家小子穿的没什么两样。是误打误撞闯进这深山老林里迷了路的?
叶明心第一反应是怀疑,然而,当她的目光掠过冰镜,真正落在那少年脸上时,心头的疑虑稍稍淡去。
少年双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
虽然此刻因偷窥行径而显得神色紧绷,眼神里透着明显的惊讶和警惕,还有几分被抓包般的窘迫,但整个人清朗干净,倒不像是有预谋的歹人。
叶明心眸光微闪,一直微蹙的柳眉,稍稍舒展了一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嫣红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弧度。
模样……倒还看得过去。
这念头甫一升起,体内那股暂时被压制下去的邪火,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形的撩拨,又蠢蠢欲动地翻腾起来。
白皙如玉的肌肤下,悄然晕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胸口。
她暗自咬了下舌尖,用痛楚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想起昨日那遭暗算,迫不得已,她只能靠着自渎才勉强将那焚尽理智的欲火宣泄出少许,换来片刻清明。
后来在浴桶中清洗下身的淫秽时,偶然发现浸泡在凉水里,似乎能稍稍缓解那磨人的燥热与空虚,这才在早上就带着信任的侍女兰瑶,寻到这处偏僻隐蔽、流水清冽的山涧。
她其实也清楚,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那淫药的毒性,根植于气血,勾连于情欲,一天烈过一天,拖得越久,反噬越凶。凉水泡得再久,也只能暂解皮毛之痒,绝非根治之法。
她自是知道如何解决问题。说到底,这世间无论是何种淫毒,其最霸道、也最“直白”的解法,自古便是阴阳交泰,用男子元阳之精中和毒性。
以叶明心在医道毒理上的颇深造诣,她有自信,无需做到最后那一步,只需取得男子阳精作为关键药引,再辅以几味特定的清心解毒灵草,凭她的本事,足以调配出解药。
难题恰恰在于……这“药引”,该从何处得来?该找何人去取?
同在山里,准备探寻秘境的其余多方势力之中?
这绝无可能。
那些势力里面的人,认得她这张脸的不在少数。
堂堂烟雨楼未来的掌舵人,若是让人知道她中了这等下作淫毒,甚至还不得不低声下气向人求取阳精……
她叶明心以后还如何在天下间立足?烟雨楼的声誉和脸面还要不要了?
今日拂晓时分,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不适,悄悄去山脚下的几个村落边缘探查过。
那些田间劳作、山中狩猎的汉子倒是不识得她,可要么是面貌粗犷乃至丑陋,要么是气息浑浊不堪,只远远瞧上一眼,就心生强烈的抵触,更别提要取他们身上……那东西来做解药了。
而叶明心即便身陷窘境,毒性缠身,骨子里也自有一份傲气与底线。
她暗想,凭自己的身份容貌,即便迫于无奈需要借用男子阳精,这提供“药引”之人,总也得是个不相识、免了日后麻烦,样貌气度至少能让她看了不觉得难受、勉强能入眼顺心的吧?
这要求……难道很过分?
冰镜之中,那身着布衣却难掩挺拔身姿、模样周正的少年,倒像是个意外送上门的、颇为合适的“人选”。
然而,她叶明心终究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任性妄为的女子。
万一……这少年是个心性正直、不贪慕美色的正人君子呢?用强逼迫、威逼利诱的下作手段,她不屑为之,也自觉没到那般穷途末路的地步。
但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身中淫毒目前只有几人知晓,等过两天彻底压不住身体的淫欲,保不准就会露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丑态,她这般爱惜自身颜面,要是让人瞧见,那还得了?
更何况秘境启程在即……
心念几转,叶明心琉璃般的美眸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就……先试试看好了。
试试这少年,对女色究竟有无兴趣……
念及此,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又一次翻涌起的、令人腿软的燥热空乏。
浸在水中的娇躯,故意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恍若天成的柔媚姿态,朝着侧面微微扭转了一个角度。
原本完全背对着巨石方向的玲珑玉体,顿时变成了一个引人遐想的侧影。
韩夜脑子里警铃大作,正打算趁那水中的女子还没发现自己,赶紧脚底抹油跑路。
那光溜溜的身子固然勾得人不舍移眼,令他色心大起。但要是被那女子逮个正着,那可就不是饱眼福,而是倒大霉了。
再说,先前那个放风的黄衣女子,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杀个回马枪。
被当场抓包的苦涩滋味,之前在南宫灵那儿已经够他受的了,他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韩夜刚缩回脑袋,准备贴着石头往后挪,眼角余光却发现,水中那女子,竟缓缓侧转着身子!
从这个要命的角度望去,先前被长发和玉背遮挡的无限风光,几乎毫无保留地撞入他眼底。
只见清澈的溪水半掩着那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痴迷的胴体,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雪乳,浑圆如凝脂美玉,在水波轻柔的荡漾下微微颤动着,顶端两点粉嫩娇羞的蓓蕾俏生生地挺立,宛如初绽的樱花,在水光与林间漏下的天光映照下,染开一片迷人的淡淡绯红……
韩夜不由地瞪大了双眼,视线黏在那片美好的雪白与诱人的粉嫩上,想挪都挪不开。
一时间,脑子里赶紧跑路、危险重重的念想,全被炸得渣都不剩,就连下身的利器都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她是故意的? 还是不小心的?真没发现我?
女子转身时的姿态,怎么想都透着撩人的媚意。还有那妙到至极的角度,直把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显露无遗。
韩夜残存的一丝理智还在垂死挣扎,试图分析这诡异的情景。
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一声尖锐愤怒的娇叱,裹挟着浓浓杀气,从身侧猛地炸响。
“无耻淫贼!去死!!”
韩夜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只白色绣鞋,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根本来不及躲!
“砰!”
鞋底准确地印在了他左脸上,那劲力大得出奇,整个人直接被踹得凌空飞起,在半空中狼狈地翻了个跟头,然后“噗通”一声闷响,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四仰八叉地摔在草丛里。
“咳!呸……呸呸!”
韩夜摔得七荤八素,有些眼冒金星,用手撑起上半身,心里忍不住暗骂:卧槽!哪来的疯婆娘,下手这么黑,还不讲武德,搞偷袭!
待看清站在不远处、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黄衣女子时,他脸色瞬间一变。
完了,是那个放风的女子!被抓现行了!
自知理亏,韩夜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赶紧开口解释:“姑娘!误会!天大的误会!我……”
话才刚起个头,异变又生!
忽然一阵清雅的香风拂面而来。
韩夜眼前一花,一道白皙的窈窕身影如惊鸿般从天上翩然而下,落出无数晶莹的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一道道七彩弧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上那件绣着金色繁花的淡紫色长裙,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唰”地飞起,裙摆如紫云舒展,裹上了那具刚刚出水的绝美胴体。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待韩夜定睛看去,那靛青长发的女子已亭亭玉立在几步开外。
淡紫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水润的发梢贴在修长的颈侧与白皙的锁骨,那泛着红霞的面颊,宛若冷艳的清水芙蓉。
“小姐!”
一击得手的兰瑶见自家小姐上岸,闪身退到叶明心侧后,一手叉着柳腰,一手指着还瘫在草里的韩夜,小脸气得通红,急急告状。
“我刚才……刚才就去旁边隐秘处方便了一下,就那么一小会儿!谁成想回来就看见这淫贼!他躲在石头后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贼头贼脑地偷看您!”
“都怪我一时疏忽!小姐,您说怎么处置这登徒子?依我看就该挖了他这看了不该看的眼珠子!”
她越说越气,酥胸起伏,瞪着韩夜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苗,脚下挪动,看样子真想再冲上去踹几脚。
“兰瑶。”叶明心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清冷的威仪。
兰瑶当即愤愤地止住脚步,只是那双杏眼依旧恶狠狠地盯着韩夜,捏起小拳头,显然怒气未消。
韩夜在地上听着兰瑶的控诉和那句“挖眼珠子”,心里更是拔凉,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要命的是,被窥看的正主也过来了!而且看这女子刚才露的那一手,那轻描淡写的姿态,修为绝对深不可测。
他偷偷抬眼,飞快瞄了一眼兰瑶口中的这位小姐。
方才惊鸿一瞥,又被水光晃眼,看得不甚真切。如今近在咫尺,对方又静静伫立,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面容,才完全展现出冲击力。
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皙胜雪,尤其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本该显得清冷疏离,却因未消的颊边红晕和眼底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潋滟。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自然流转着一股清贵高华、又略带神秘的气场,好似只可远观的天山雪莲。
竟是如此绝色!
韩夜感觉脸上更烫了,心脏怦怦直跳。他偏执的认为这纯粹是羞愤、惊吓加上挨了一脚所致。
自己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怎能避其锋芒?
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草叶,略显尴尬开口:“呃……这位姑娘……”
“什么姑娘!”
兰瑶厉声打断他,语带讥讽,“你这下流胚子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外头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叶仙子!这也是你能胡乱叫的?看你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像个老实人,没想到竟干出这等龌龊偷窥的勾当!我呸!”
“兰瑶!”叶明心微微蹙眉,瞥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上一丝明显的不悦。
兰瑶小嘴一撇,不情不愿地噤了声,又鼓起小脸,恶狠狠地瞪着韩夜,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十几个窟窿来。
韩夜被她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比刚才挨那一脚还难受。
虽说他理亏在先,偷看人家这事儿说破天也不占理,但被一个姑娘这么指着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是个男人面子上都挂不住。
可又能怎么样呢?错在自己。这哑巴亏,再难咽也得吞下去。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从兰瑶那句“世间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尊称一声叶仙子”里,他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姓叶的女子,绝非寻常散修或小门小派出身。几乎可以断定是山里探寻秘境的其它势力之一的重要人物!
他虽然不认识,但保不齐营地里江雨柔、夏岚或者其他同门有人认得她!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干出这等偷窥的糗事,还被人当场抓获……
这个念头仿佛晴天霹雳,震得韩夜惶惶不安。他好似已经看到江雨柔失望的眼神,听到夏岚和其他师兄的哄笑……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还好……他偷偷瞥了一眼叶明心,见她神情平静,似乎并未在自己这身衣物上多做停留,更没露出什么怀疑的眼色。
她好像没看出自己的来历。
这身从令晚织那儿换来的衣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心念急转之下,韩夜迅速拿定了主意:装!
继续装下去!
就装成一个不小心闯入深山、没什么见识的寻常猎户!
只要瞒过眼前这一关,赶紧脱身,以后天高海阔,再也不见,这事儿就算烂在肚子里了。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个尽可能显得憨厚又惶恐的表情,朝着叶明心躬身抱拳,连声音都放粗了几分,显得笨拙而诚恳:“……这、这位叶姑……啊不,叶、叶仙子!”
他像是紧张得口齿都不利索了,“方、方才……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小子……小子在这老林子里彻底转晕了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这才……这才误打误撞走到这神仙地界,惊扰了仙子!小子对天发誓,绝对、绝对不是有意冒犯仙子清誉!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言辞恳切,就差指天画地了,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叶明心静静地听他说完,美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能穿透他拙劣的伪装,直看到心底去。
就在韩夜被看得心里发怵,背上都快渗出冷汗时,她才淡淡开口:“不必多言。我信小哥是无心之失。”
闻言,韩夜猛地一怔,脸上那刻意装出的惶恐都僵了一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信了?
没有盘问、试探、教训,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这反应平静得近乎诡异,跟他预想中对方即便不动手惩戒,至少也该冷言斥责、盘问来历的场面截然不同。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里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不祥的预感更浓了,寒毛都隐隐竖起了几根。
这女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但不管心里怎么嘀咕,面上功夫还得做足。
韩夜赶紧顺杆往下爬,把头埋得更低,语气充满了感激涕零:“……多、多谢仙子宽宏大量!仙子真是菩萨心肠!小子……小子这就滚,立刻滚得远远的,绝不脏了仙子的宝地,打扰仙子清净!”
说完,他忙不迭地转身,想以此开溜。
“小哥请留步。”
清冷的几个字,不高不低,却像带着无形的冰线,顷刻绊住了韩夜刚迈出的脚步。
他身影一顿,极其缓慢地、带着十万分不情愿地扭回头。
只见叶明心依旧站在原地,微风轻抚她淡紫色的裙摆和靛青色的发梢,美得不似凡人,也静得让人心慌。
“眼下,我确有一桩小事,想请小哥相助。不知小哥……是否有空?”
帮忙?!
韩夜脑子里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这转折也太生硬、太突兀、太他娘的诡异了吧?!
前脚刚偷看完你沐浴,被你那凶悍的丫鬟踹翻在地,骂得狗血淋头,后脚你就跟没事人一样,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地请我这个“登徒子”去“帮忙”?
卧槽,这该不会就是精心设计的“仙人跳”吧?说不定就是看自己这猎户的模样好拿捏,想抓去干苦力,甚至……
他本能地就想张口拒绝,借口都是现成的,什么家里老娘卧病在床,村口二叔的牛还没找着……
可拒绝的话刚涌到嘴边,一抬眼,正对上叶明心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琉璃眸子。
那平静的目光没什么威胁的意味,却莫名地让人心里发虚,不敢直视。
再偷偷一瞥旁边那个双手抱胸、正用“你敢拒绝试试看”的凶狠眼神盯着自己的兰瑶……
到嘴边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底气全无的干笑:“呵……呵呵,叶、叶仙子说笑了……小子……小子就是个粗人,本事低微得可怜,见识更是浅薄得像这山涧里的水,一眼能看到底……恐怕……恐怕帮不上仙子什么忙,反而会误了仙子的大事……”
韩夜拼命贬低自己,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只盼着这位看起来就很高贵很厉害的“叶仙子”能嫌他没用,赶紧打发他走。
然而,叶明心却仿佛完全没听出他话里那快要溢出来的推脱和恐惧。她微微侧身,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指向山林更深处的某个方向。
“具体何事,此处山野不便详谈。我的临时落脚之处离此倒是不远,虽有些简陋,倒也清静。小哥若不嫌弃,可随我移步,我们坐下慢慢细说。”
她的措辞依旧客气有礼,但话里那层意思也十分清晰。
你,得跟我走一趟。
这并非好意的邀请,而是温和的、不容反驳的告知。
兰瑶一听,尽管满脸不忿,但还是快步走到前面,重重地“哼”了一声后,开始带路。
韩夜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更不是。
看看叶明心那看不出情绪的绝美侧颜,再看看兰瑶杀气腾腾的背影,最后想起自己在这鬼林子里转悠半天都找不着北的悲惨现实……
他暗自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叶仙子虽然奇怪,但至少目前还没显露出什么明显的恶意,修为又高,真想对自己不利,刚才就能直接动手了,何必绕弯子?
先去听听到底是什么“小事”,再见机行事吧。万一真是自己能办到的,帮一把,也算稍稍弥补一下刚才的冒犯,了结这桩尴尬事。
想到这里,他勉强定了定神,对着叶明心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那……就叨扰叶仙子了。”
许久,幽深的山谷腹地,古树环抱之间,赫然出现了一座雅致的庭院。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院墙上爬满了藤蔓青草,开着星星点点的蓝色小花。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以飘逸灵动的字体刻着“听雨”二字。
韩夜看着前方的庭院,是目瞪口呆。
有没有搞错?!
一路上,从叶明心和兰瑶偶尔几句简短的闲谈中,他听出她们来自烟雨楼。
同样是天下七大宗门之一,怎么人家烟雨楼的临时营地是一座清幽的庭院,而他们青云宗的营地……就是山谷里扎着的那么几顶灰扑扑的帐篷?!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难道我们青云宗是假的七大宗门?还是说宗门负责后勤的长老太抠门了?
“走了,小哥。”
叶明心清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韩夜的怔愣和腹诽。她已走到朱门前,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韩夜哀声一叹,这才收敛心神,跟了进去。
庭院内比外面看着更加精巧,假山流水,曲径通幽,栽种着不少奇花异草,设施可谓一应俱全。
穿着统一制式、袖口绣有细雨云纹服饰的烟雨楼弟子不时三三两两出现在眼中,或是低声交谈,或是在打理药圃。
见到叶明心,无论男女,皆立刻停下手中事务,垂首恭谨地行礼,口称“少楼主”,态度敬畏有加。
韩夜听得心头一震。
果然,这女子身份不凡,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烟雨楼楼主之女,未来极有可能执掌整个烟雨楼的继承人!
自己刚才偷看的……居然是这么一位大人物!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立刻隐形。
叶明心对弟子的行礼只是微微颔首,步履不停,领着韩夜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几处亭台,最终,在一处被几丛寒梅掩映的独立小院前停下。
她扭头看了韩夜一眼:“随我来。”
韩夜忐忑不安地跟着她进了小院,又走进正中的一间厢房。一踏入房门,一股浓郁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一张紫檀木雕花书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摊开的古籍。
靠墙的多宝阁上放着一些玉瓶、香炉等精巧物件,最里面是一张挂着淡青色纱帐的拔步床,窗边的梳妆台旁还摆着一架古琴。
这里显然是叶明心的闺房。
韩夜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不敢往里多走。兰瑶最后走进来时,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时,叶明心转过身面向韩夜,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玉颈,能发现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丝,就连那双美目,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
“小哥,实不相瞒,我身中一种奇毒,寻常丹药难解。”她没有丝毫铺垫,直截了当地开口,带着一丝微颤。
叶明心沉默了一瞬,似乎在下定决心。
“……需要男子的阳精作为药引,方能炼制解药。今日邀你前来,便是想请你相助。”
她的话简单明了,却如一道惊雷,直接把韩夜劈懵了。
阳……阳精?!药引?!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明心,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帮忙?帮这种忙?!这、这算什么?!
“事成之后,我烟雨楼必有厚报,绝不会让你吃亏。”叶明心又补充了一句,尽力维持语气的平稳,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闪烁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说完,她不等韩夜反应,迅速靠近侍立在旁的兰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兰瑶先是一愣,随即小脸“腾”地红透,有些慌乱地飞快瞥了韩夜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叶明心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维持镇定,再也支撑不住。她甚至没再看韩夜一眼,径直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走向床榻。
她素手一挥,淡青色的纱帐落下,遮住了榻上的景象。
几乎是纱帐落下的瞬间,里面便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旧泄露出些许难耐的媚人娇吟。
“嗯~”
随即,是更加急促紊乱的喘息声,隔着纱帐,能看到里面那道窈窕的身影似乎蜷缩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裙裳摩擦和身体在锦被上难耐扭动的细微声响。
韩夜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算是彻底明白,叶明心之前在溪边,那脸上的潮红……根本不是因为泡澡或者生气,而是因为她早就毒发了!
她一直靠着修为和意志在强行压制,一回到这私密的闺房,就卸下所有伪装,那汹涌的情欲便再也抑制不住,瞬间将她吞没。
“你、你还愣着干什么?!”
兰瑶急切的声音将韩夜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她一张小脸通红,都不敢正眼看韩夜,只能低着头,发颤地催促。
“小姐的话……你没听到吗?情况你也看到了!快、快点啊!难道要看着小姐难受死吗?!”
闻言,韩夜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感情不是你做这事,才站着说话不腰疼。而且这种事……也是能催的吗?跟赶着投胎似的!
再说了,他从头到尾都没点头答应叶明心的请求,这算什么事?强买强卖啊?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何况,他现在仅仅只是个“误入深山、啥也不懂”的寻常猎户。
韩夜当即把心一横,选择装傻充愣,脸上摆出一副憨厚又茫然的模样,挠了挠头:“这……这位姑娘,你说的‘阳精’……是个啥玩意儿?怎么……怎么弄出来啊?俺、俺真不懂。”
“你……!”兰瑶气得俏脸更红了,胸前雪峰不停起伏,一双杏眼狠狠瞪着他,“你这偷看小姐洗澡的下流胚子,会不懂这个?!装什么傻!”
“我真不懂。”韩夜不停摇头,眼神“纯洁”得不得了。
兰瑶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似乎铁了心要装到底,恼得不行。可叶明心在帐子里那抑不住的娇喘一阵紧过一阵,听得她心焦如焚。
她紧咬银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猛地跨步上前,直接站到了韩夜身前。
两人离得极近,韩夜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兰瑶要干什么,就见这凶巴巴的丫鬟竟是一俯身,伸出手,径直朝着他腰带摸去。
“喂!你干什么?!”韩夜吃了一惊,就想往后躲。
“你不是不懂吗?!”兰瑶抬头瞪他,脸颊红得能滴血,手上动作却没停,灵活地扯开了他裤子的系带,“不懂就老实点别动!我、我自己来取!”
韩夜本想挣扎,但转念一想,这姑娘刚才踹自己那一脚可狠着呢,骂起“淫贼”来,也是骂得分外起劲,现在却要亲手来干这事,这反差……不也挺好吗?
再说,既然她口口声声骂自己是淫贼,不如就顺着她,好好“淫贼”一回,也算是出了刚才那口恶气。
这么一想,他便不再反抗,还微微分开了腿,任由兰瑶动作粗鲁地扯开了他的裤腰。
稍许,裤子被褪下一些,那根尚未兴奋,还垂着的肉棒便暴露在兰瑶眼前。
兰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了过去,她呼吸一滞,那东西……虽然软着,但形状已初具规模,比她在一些画册上偷偷看过的似乎还要……可观一些。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和羞耻,可一听到帐中的小姐传来的娇吟,她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纤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软软的肉棒。
韩夜身体微微一颤,兰瑶的小手柔嫩微凉,却触感生涩,完全谈不上什么技巧,就是凭着本能上下套弄着。
但视觉和心理上的刺激是巨大的,刚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娇俏可人的少女,此刻却红着脸蹲在自己胯下,娇羞地服侍着自己的阳具。
再加上,那淡青纱帐后,叶明心时不时一声压抑的媚吟,空气中也隐隐弥漫着女子情动的甜腻气息……
多重刺激下,韩夜胯下的利器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变烫,最终昂然挺立,变成一根青筋隐现的大肉棒。
这变化,兰瑶感受得最清楚,她的小手几乎要被撑满,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芳心一颤,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好、好大……”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是羞愤欲绝,抬头狠狠瞪了韩夜一眼,急声道:“你、你这淫贼!怎么……怎么还没好?!”
“这只是正常反应好不好?”韩夜低头看着她羞愤交加的小脸,慢悠悠地说,“哪能这么快就出来?”
他又戏谑地笑道,“再说了……你弄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能有反应都算给你面子了。”
“你……死淫贼!”兰瑶被他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快点结束。
“淫贼就淫贼吧,”韩夜耸了耸肩,脸上有些郁闷,“不过能不能别加个‘死’字?听着一点都不吉利。”
“而且,你这样急吼吼地乱来,我反而更不容易出来。”
说着,韩夜的目光在兰瑶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扫过,那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给我看点‘刺激’的?说不定我心情一好,感觉来了,就快了。”
“你……你这淫贼还想看什么?!”兰瑶警惕地瞪着他,纤手套弄阳具的动作都慢了一点。
韩夜的目光在她的身子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前。
鹅黄色的衣衫下,那两团丰盈挺起诱人的弧度,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这样吧,你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大奶子?光隔着衣服瞧,实在不过瘾啊。”
他本是带着戏弄和试探随口一说,心想这凶丫头肯定要炸毛。
却没料到,兰瑶浑身猛地一僵,抬起头,那双泛着水光和怒意的杏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屈辱和挣扎。
在听到帐内那声带着泣音的媚吟,她仅仅迟疑了那么一瞬,空着的那只手,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指尖摸索到鹅黄色衣裙的系带,用力一扯,外衫的带子松了,她肩膀一抖,外衫便顺着白皙的香肩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件粉色的贴身内衣,薄薄一层,几乎遮不住内里风光。
兰瑶的手指又移到内衣的系带上,唰啦一声,内衣也被扯开,向两边滑去。
随即一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白玉乳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韩夜灼热无比的视线中。
这白嫩的豪乳看得韩夜呼吸一窒,激动地肉棒都在兰瑶手中又跳动了一下,似乎更硬了几分。
“我……能摸摸吗?”
兰瑶已经羞耻得浑身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摸……就、就快点……你……快点完事!”
得到许可,韩夜淫笑一声,哪还跟她客气?他立即伸出双手,却不是去摸奶子,而是一把将蹲着的兰瑶整个抱了起来!
“啊——!淫贼!你、你想干什么?!”兰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搂在怀里。
她不安地扭动挣扎,裸露的一对雪乳蹭在韩夜的胸口,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韩夜抱着她,几步走到房中的一张梨木扶手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下,顺势将兰瑶娇小的身子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怀中。
这个姿势,兰瑶的整个后背和臀部都紧贴着他的胸膛和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烫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臀缝处。
“这样不是更方便玩你的大奶子吗?别停啊,快,手里继续帮我。”韩夜提醒道。
兰瑶听得羞红满面,却无可奈何,只得重新伸出微微发颤的纤手,向后摸索着,再次握住了那根粗硬的大肉棒,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与此同时,韩夜那双大手也握住了兰瑶一对浑圆的雪白豪乳,触手之处温软滑腻,爽得他有些飘飘然,直接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雪白柔嫩的乳肉不断从他的指缝溢出,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揉捏出各种形状。
他的指尖更是坏心地找到那两颗的粉嫩的乳尖,毫不怜香惜玉地捻弄掐捏。
“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兰瑶忍不住张开红润的檀口,溢出一声娇吟。
她娇躯轻轻一颤,手上撸动阳具的动作都乱了一拍,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被玩弄的乳尖蔓向全身。
韩夜一边享受着手心饱满乳肉的绝佳触感,看着那雪白的乳肉被捏得泛起红痕。
一边变着花样挑逗那两颗硬挺发胀的嫣红乳头,听着怀中少女动人的细喘和呜咽。
“啊轻、轻点……别……别捏那么用力……嗯……”
兰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一阵阵陌生的快感从敏感的双乳冲击着心神,让她浑身发软,螓首无力地靠在了韩夜的肩膀上,美眸半阖,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红唇微张不住地娇喘。
“兰姑娘,怎么样?是不是被我捏着你的大奶子,把你捏的有感觉了呢?”韩夜低下头,贴着她发烫的耳廓,轻佻地笑道。
“……嗯……我怎么会……有感觉……啊……还是……啊嗯……你这淫贼……嗯……”
兰瑶美眸里荡漾着涟漪春水,吐气如兰地娇声反驳,但瘫软如泥的身子和甜腻的鼻音却出卖了她。
她只觉得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私密处浸湿了一片。
“是吗?嘴还挺硬。”韩夜当即分出一只作恶的大手,顺着那滑腻的乳峰向下,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继续朝着少女双腿间最隐秘的圣地探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兰瑶被情欲刺激地有些混乱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一分,一只玉手慌乱地覆了上来,想要阻止那魔爪的入侵。
对付兰瑶这种扭捏着,好似欲拒还迎的推拒,韩夜也是经验丰富,他另一只依旧握着她乳峰的手,重重一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指尖还掐了一下粉嫩的乳尖。
“啊——!!”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兰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娇躯剧烈一弓,那只阻拦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
趁此机会,韩夜的手势如破竹,撩起她的裙摆到腰间,指尖灵巧地探入了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的亵裤边缘。
几乎没有费力,就摸到了那一片泥泞湿热、柔软滑腻的花穴玉缝。
“兰姑娘,嘴上说着没感觉,可你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呐。你下面……水流得好多啊,都快成小河了。”
韩夜调笑一声,手指熟练地分开两片早已濡湿肿胀的娇嫩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敏感花蒂,直接揉弄上去。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兰瑶顿时如遭电击,娇躯无法自持地轻轻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把韩夜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
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
看着兰瑶在怀里春情荡漾,不停扭动腰肢摇晃翘臀,圆鼓鼓的大屁股哪怕隔着裙子,也磨得人心头火热,韩夜坏笑道:“要不要……我再让你舒服点?”
“嗯……不要……淫贼……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啊……”娇嫩的乳房和敏感的花穴被男人粗厚手掌同时肆意玩弄,酥酥痒痒的快感让兰瑶发出一连串娇喘呻吟。
韩夜当然不会听她的,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不仅继续揉搓那颗柔弱敏感的花蒂,又伸出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那紧致湿热的花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肉洞里浅浅进出。
“啊……哈啊……不行……嗯~……不要……啊……住手……啊啊啊——!!”
在韩夜手指对敏感花蒂的持续刺激和浅浅抽插湿润的花穴粉洞,还有大力揉捏雪乳的三重攻击下,兰瑶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失控的浪吟。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酸麻和快感猛烈积聚,而后猛地炸开,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九霄云巅之上。
顿时,兰瑶的娇躯猛地绷直,雪白的玉颈向后仰起,足尖玉趾紧紧向内蜷缩,红润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媚吟,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淫贼用手指玩到高潮泄身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在交织盘旋。
韩夜看着怀里享受高潮余韵的美艳侍女,想到先前她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便故意把沾满粘腻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摇头坏笑:“兰姑娘,你这小穴里喷得也太厉害了吧?”
“臭淫贼……”
兰瑶止不住地娇喘,浑身香汗淋漓,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娇媚柔弱地瞪了他一眼,那娇嗔的语气,加上妩媚地姿态,也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过了好一会儿,兰瑶才缓过神来,身子还在敏感地微微颤抖,花穴仍在轻轻收缩,溢出丝丝爱液。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是又气又恼,还混杂着对自己刚才竟然泄身的深深羞耻。
兰瑶咬着银牙,勉强从韩夜怀里挣扎着爬起来,在韩夜略带惊讶和玩味的目光中,埋首在他双腿间。
她缓缓张开那娇艳的红唇,闭上双眼,螓首一沉,便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小半根滚烫坚硬的棒身,纳入檀口。
“嗯……”
少女小嘴里的温热湿润,让韩夜无比畅快地叫出一声,那柔软嫩肉紧紧包裹住他最为敏感的龟头,笨拙的丁香小舌慌乱试探地舔舐着马眼。
这种被完全包裹吮吸的快感,远比刚才单纯的手交刺激强烈十倍百倍。
当即,韩夜舒服得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兰瑶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送,开始在她的小嘴里轻轻抽插起来。
“呜呃……!嗯……”粗长的肉棒捅入喉咙,兰瑶被顶得一阵恶心,发出痛苦的呜咽,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韩夜的大手死死按住。
她挣扎了一下,又想起自己的任务,最终只能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和恶心,任由那根粗硬灼热的巨物在自己娇嫩的小嘴里霸道地进出抽插。
感觉到兰瑶的口技实在生涩得可怜,好几次贝齿都差点刮到敏感的龟头,韩夜一边享受着被湿热小嘴紧密包裹、吸吮的快感,一边忍不住出声指导:
“对……就这样……好好含着,用舌头舔……舌头要绕着龟头打转……对,吸用力点……唉,真笨,别用牙齿……把它想象成糖棍,用力吸吮……”
兰瑶听得面红耳赤,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用贝齿狠狠咬断嘴里这根作恶的脏东西!
但一想起小姐……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愤怒、恶心都化作“动力”,小嘴尽力张大,试图容纳更多,香舌笨拙地缠绕舔舐,更加努力地吞吐吮吸,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一番动作下来,她的香津完全失控,沿着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她挺耸的玉乳和地面上,画面淫靡至极。
韩夜看着她这幅屈辱又努力、被自己肉棒干得满脸潮红、泪眼朦胧的淫靡模样,征服感和快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手牢牢抓住兰瑶的螓首,腰胯开始发力,将她的小嘴当成最紧致湿滑的花穴,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唔嗯……!咕……咳咳……”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撞入喉咙,兰瑶被干得几乎窒息,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呛咳。
但她双手撑在韩夜的大腿上,没有再试图推开,只是努力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口穴奸淫。
韩夜看着兰瑶被自己插得眼泪汪汪、小嘴红肿的可怜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和征服感得到了满足,倒也生出点怜惜。
这丫头凶是凶了点,说到底也是为了她家小姐。现在她奶子给自己摸了,小穴给玩了,小嘴也给干了,这一番下来也够本了。
他动作慢下来,肉棒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轻轻入了几下,正想着拔出来问问,这“阳精”到底怎么个弄法。
是直接射出来,还是用东西接住,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就在这时,青色纱帐后,忽然传来了叶明心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喘不上气的声音:“算了,兰瑶……你先退一边去。”
声音停了停,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又软又媚地继续道,“小哥……你过来吧。还是……让我来帮你。”
却是帐内的叶明心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这事一开始就是兰瑶自告奋勇,拍胸脯保证说,只要找到了人,由她来搞定。叶明心虽觉不妥,但想到她平日的吹嘘,也就默许了。
谁知听了半天,光听见兰瑶被那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娇喘连连,奶子被捏,小穴被抠,被弄到泄身,却迟迟不见“正事”办成。
她心中又是焦急,体内淫毒翻腾得越发厉害,又怕再拖下去,兰瑶这傻丫头真要被那小子给……破了身子。
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而韩夜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美啊!
其实他之前就隐隐有预感,只要自己一直憋着不射,这正主迟早得亲自下场!
兰瑶虽然也是长得颇有姿色,奶子也够大够软,但跟帐子里那位美若天仙、气质非凡的叶仙子比起来,也确实是云泥之别。
能让那位亲自“帮忙”,那滋味、那场面……光是想想,韩夜就觉得胯下肉棒又硬胀了几分,精关都差点把持不住。
眼下就要得偿所愿,他哪还顾得上其他?当即猛地一抽腰,将那根沾满兰瑶口涎的大肉棒从她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兰瑶没防备,被呛得咳了几声,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红晕的俏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但小姐的吩咐,她也不能不听,只能默默垂下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狼狈的痕迹。
韩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张淡青色的纱帐上,兴奋得几步就窜到了床跟前,深吸一口气,带着无比期待和激动的心情,伸手“唰”地一下,掀开了那层碍事的纱帘。
顿时,帐内那让人血脉贲张的无限春色,毫无保留地映入他的眼帘。
韩夜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玉柱般的绝美玉腿。
细看之下,才发现这玉腿并非赤裸,而是包裹着一层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薄如蝉翼的白丝紧紧贴着腿部肌肤,将那双美腿的每一寸完美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从圆润的脚踝,到纤细的小腿,再到丰腴的大腿,一路向上延伸到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小腹上方,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这款式堪堪遮住胸前最关键的部位,把那对饱满坚挺、堪称完美的雪白玉乳,大半都暴露在外。
白皙滑腻的乳肉在蕾丝花边下呼之欲出,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如同诱人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已然俏生生地硬立着。
再往上看,叶明心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此时布满了情动的红霞,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和修长白皙的玉颈。
一双美眸漾起醉人的春水,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还露出无尽诱惑的媚笑。
她就这样玉体侧躺在香榻上,直勾勾地望着韩夜,平日里那高不可攀的仙子气质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一种直击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妖娆与性感。
叶明心这强烈的反差,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登时把韩夜迷的三魂七魄飞了大半,痴痴出声:叶仙子,你好美……”
叶明心眸光盈盈看着满脸期待的韩夜,风情万种地娇笑道:嗯……小哥……我这样……美吗?那你……还不上来?”
听到仙子撩人心肝的邀请,韩夜胯下本就昂首挺立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激动得一跳一跳的。
他立马手脚并用地就往床榻上爬,一下就扑到了叶明心跟前,整个身子几乎要压上去,又硬生生停住,喘着粗气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男人一副想扑上来把她生吞活剥了、又有点不敢下口的怂样,叶明心忍俊不住地掩着红唇娇笑起来。
她歪着头,眼神里半是娇嗔半是戏谑,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个勾引人的妖精。
“小哥……这就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等不及了!仙子……叶仙子……你快行行好,帮帮我吧……我、我快炸了!”
韩夜眼睛都红了,目光在她那身要命的打扮上流连忘返,从那张又纯又欲的绝美脸蛋,到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蕾丝边下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恨不得用眼睛就把她给扒光了。
“你这人呀……还真是个急性子的猴儿。”
叶明心半娇半蔑地轻嗔一声,随即优雅地抬起一条修长的白丝玉腿,用那丝袜足尖轻轻抵在了韩夜的下巴上,稍稍用力,就把他的脑袋挑高了些。
“你看……这样,好不好?” 眼波流转间,她的俏颜上尽显动人的媚意。
用小脚挑逗地勾着人下巴,这动作是够撩人,但韩夜现在满脑子都是更直接的念头。
可就在他的目光顺着叶明心那白丝美腿往下瞟的时候,却惊喜的发现,这个姿势自然而然地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把那白丝连裤袜包裹着的香艳下体显在了眼前。
韩夜这才惊觉,叶明心下身除了那双一直延伸到小腹的纯白连裤丝袜,竟是什么也没穿!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根本遮不住最隐秘三角地带的无限风光,反而像一层朦胧的纱,让一切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加勾魂。
只见那珠圆玉润的双腿间,赫然就是仙子粉嫩迷人的花唇嫩肉,两片饱满软肉宛如蛤肉般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中间那一条细细的、泛着诱人水光的香艳玉缝。
最让他血气翻涌的是,那妙处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竟是一处极其罕见、美丽又淫靡的白虎穴!
“仙、仙子……你……你下面……”韩夜眼睛睁得溜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里只有那白丝映衬下粉嫩湿润的一团软肉。
被韩夜如此炽热的目光看着,才自渎泄完身的叶明心再次被激起了情欲,只觉得私密处阵阵发烫发痒,花心深处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汩汩热流,把丝袜裆部晕开一圈深色的湿痕,更紧的贴合着下体,勾勒出仙子饱满的花唇软肉的形状,仿佛是将整个花穴印在了上面。
她又将丝袜美腿分开了些,让那诱人至极的私密花园,在男人眼前暴露得更彻底、更淫荡。
那只白丝包裹着的玲珑玉足,也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足尖蹭过他的下颌,划过他的嘴唇,最后,整个柔软温热的丝袜足心,严实地贴盖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
“嗯……这样呢?喜欢吗?”
叶明心的脸颊红得愈发娇艳欲滴,美艳得不可方物,“嗯?要不要闻闻看……人家的脚,香不香?”
缕缕丝足的芳香好像一条条灵动小蛇般,猛地钻入韩夜鼻孔,那无法形容的旖旎味道顿时撩得他情欲腾烧而起。
而他的口鼻虽被白丝足心贴着,却正好能平视叶明心大开的丝袜美腿间,只见丝袜裆部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花唇的形状和中间那条凹陷的肉缝,甚至能看见粉嫩花穴口微微翕张的诱人模样。
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和嗅觉挑逗下,韩夜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双手抱住叶明心伸来的丝袜美腿,细腻的肌肤和光滑的丝袜让他心神一荡,随即伸出舌头,急不可耐地舔舐起仙子那让人目眩神迷的白丝玉足。
韩夜舌头灵活地在那五根被白丝包裹的玲珑玉趾间来回舔弄,动情地亲吻着每一根玉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用舌尖去感受那圆润的趾腹和趾缝,口水很快浸透了丝袜,让玉趾的轮廓更显白嫩诱人。
而后他又沿绕着丝袜脚背来回舔吻,从敏感的足弓到柔软的脚心,很快整只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都被他热情的口水润得泛着淫靡水光。
叶明心被他舔得又舒服又痒,靠在床头,凤目微闭,娇躯轻颤,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发出蚀骨的呻吟:“嗯……好厉害……小哥……呜呜……痒……别舔脚底……”
韩夜完全沉醉在叶明心的玉足当中无法自拔,望着男人如此卖力地舔吻自己玉足,叶明心娇媚一笑,星眸带着期待将足尖抵上了韩夜的嘴唇,这暧昧的引诱让他心弦微微一颤,顺从地张开嘴巴,把那沁人心脾的白丝足尖含进了嘴里。
叶明心被韩夜这一番仿佛品尝绝世佳肴般的含在嘴里舔,撩拨得情动不已,瑶鼻和檀口止不住地溢出娇喘,就在即将迷失的欲望中,却忽然想起,她才应该是主动的那一方。
“嗯……你还真是个……小变态呢……居然这么喜欢舔人家的脚……不过……现在还是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双手向后撑着床榻,挺起酥胸,把白丝玉足沿着韩夜的脸庞、脖颈、胸膛一路轻轻滑下,最终停在他的胯下。
另一只柔媚嫩滑的丝袜莲足也主动伸了过去,在男人惊呼声中,一起轻轻夹住那勃起的肉棒。
叶明心媚眼含春,吐气如兰的说道:“这样呢?舒不舒服?要不要……射出来了?”
感受着一双滑腻的白丝足弓形成的足穴轻柔缓慢地套弄棒身,韩夜被这刺激弄得腰眼发麻,急急地喘息着:爽……爽死了!但是还、还差一点点……仙子,再使点劲儿……”
叶明心闻言,一只玉足轻轻踩在韩夜的睾丸上面,另一只莲足则蜷起玉趾,用柔软湿滑的丝袜包裹住那硕大龟头,一起揉搓挤压。
她时不时还将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用玉趾点起抹在棒身上面,更加强了足交的刺激感。
“这样又如何呢?小哥……快了吗?”
这一番足交侍奉下来,韩夜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叶明心美丽绝伦的白丝玉足中,他双手主动抓着她一只玉足,把棒身紧紧贴着那丝袜足心,下体拼命地挺动,当做了女子的花径发泄自身的欲望。
叶明心见他闭着眼,一脸要死要活、想射又硬憋着的鬼样子,心里头又气又急。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老娘都快被淫毒烧成炭了,还得在这儿陪你玩足交?
不行,不能再这么磨蹭下去了,得给这小子下点猛药,看他还能不能憋得住!
她一咬牙,心一横,猛地把自己那只正被韩夜玩弄的玉足抽了回来。
“哎?”韩夜正爽得上头,突然落空,茫然地睁开眼。
叶明心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伸手用力一推,把他身子推得仰面躺倒在香软的床榻上。
“过家家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她风情万种地说着,那双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大大地分开,直接跨坐到了韩夜的小腹上方,正对着他那根昂首挺立的大肉棒。
在韩夜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渴望和催促的目光注视下,叶明心面向着他,咬着红唇,腰肢缓缓向下沉去。
当韩夜滚烫坚硬的大龟头,隔着那层隔薄得几乎透明的白丝裤袜,重重地顶在了叶明心淫水泛滥的丝袜裆部,压在了两片饱满湿滑的花唇中间那条凹陷的粉缝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那一瞬间,韩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陷入了一片无比柔软、湿热、滑腻的温柔乡。
而叶明心则感觉下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一个火热坚硬的异物狠狠抵住,先走汁透过丝袜的微小缝隙,润湿了她的花唇,敏感的腔穴肉壁仿佛能感觉到一丝之隔的龟头有多么炽热和硕大。
那不断喷吐热息的马眼,就好似一头性爱野兽饥渴的瞳孔,死死盯着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肉洞。
而她的花穴,也用一阵更汹涌的收缩和爱液分泌,回应着这根阳具的渴求。
只要不真的插破这层丝袜进来……只要不彻底失身……一切就都还好……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
叶明心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肉洞生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骚痒。
敏感饥渴的肉壁不停地分泌出润滑黏液,汇成潺潺溪流涌向花径洞口,本能地希冀着让那即将插入的异物更加顺畅地进入玉道深处,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韩夜被这极致触感刺激得情欲如火,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媚眼如丝、娇喘连连、雪白娇躯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粉红的绝色仙子,再也按捺不住冲动。
他低吼一声,壮着胆子,双手猛地用力箍住叶明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腹发力,一个翻身,便将那香软柔滑、轻若无骨的绝美娇躯狠狠压在了自己身下。
“呀啊!” 叶明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韩夜的胸膛上,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根火热跳动着的肉棒,正牢牢顶在自己湿透的阴阜软肉上,隔着丝袜,传来令人心悸的硬度和热度。
韩夜双手抓住叶明心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用力向两边大大掰开,几乎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然后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叶明心最私密、最羞耻的圣地彻底门户大开。
被爱液浸成半透明的白丝裤袜裆部,以及裤袜下那两片早泛着淫靡水光的粉嫩花唇,还有中间那条不断翕张、吐出粘稠爱液的诱人肉缝,全都毫无遮掩暴露在韩夜灼热的视线下。
他一边低头,贪婪地舔吻着架在肩头的丝袜大腿内侧,感受着丝滑面料下肌肤的细腻弹性和处子幽香,一边挺动腰胯,用自己粗硬的肉棒,频频摩挲碾压着她那两片肿胀湿滑的花唇和娇艳敏感的花蒂。
“仙子……我、我就快到了……你夹紧点……” 韩夜喘息粗重,他每一次挺动,龟头都试图挤开那湿滑的肉缝入口,向更深处探索。
“嗯……你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叶明心呻吟着,男女的性器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厮磨,交换彼此滚烫的体温和不断分泌的体液。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阳具,隔着薄薄的丝袜,似乎已经稍稍顶入了肉洞的入口,被自己湿滑的阴阜软肉温柔地包裹挤压着。
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自己花径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骚痒感,让叶明心彻底意乱情迷,胴体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起来,雪白浑圆的臀肉微微抬起,无意识地去迎合那醉人的磨蹭。
就在叶明心被快感冲击得神智模糊的刹那,韩夜瞅准机会,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轻响,韩夜硕大的龟头压着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湿透丝袜,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阴唇,插入了叶明心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之中。
“嗯~” 叶明心顿时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媚荡心神的呻吟。
又大又硬的龟头和湿滑紧绷的丝袜,一起入侵了她最敏感的花穴玉洞,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而淫靡的强烈感受。
她来不及细细品味,就被龟头隔着丝袜、狠狠研磨碾压敏感肉壁所带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呻吟起来。
“啊……哈……好、好深……不要……哈啊……好、好痒……哼嗯……不、不要磨了……呜呜……”
叶明心的纤手轻颤着,无力地抓住男人结实的大腿,架在他肩头的丝袜玉腿也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躯不住地扭动。
隔丝插入的感觉,让韩夜爽得几乎魂飞魄散。那种紧窄、湿热、滑腻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包裹,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叶明心花径的紧致湿热也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他的龟头。
这么啖精蚀髓、淫靡到极致的极品肉洞,如果隔着这层丝袜,把肉棒尽根而入……只是想想,那恐怖的刺激感让韩夜脑髓颤栗。
就这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打破了满室的淫靡春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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